宁东市位于华夏东部沿海,借着改革开放的东风三十年间已经悄然成为一个国际化的大城市,来自五湖四海、世界各地的人超过了千万,人均收入更加是突破了3万元。 宁东市突起之后,无数人研究它为什么能够创造这样的奇迹,其中的一个说法与风水有关——宁东市的风水格局叫做“大鹏得水。” 宁东市从地形来说就像是一个大鹏一般,一条隆起的丘陵构成了大鹏的身子,左右两侧的各有大片树林,如展开的双翅,又由于位于沿海的开阔地带,有巨大的空间可以振翅而飞,巨大的海洋让大鹏得水、有无尽的食物——财气,所以想不大发都难! 烈日当空,阳光就像是火一般洒下来,仿佛能够把一切都点燃一般。 宁东市市郊的一座石头上,巨大的打石机发出巨大的轰鸣声,一块接一块的石头被“塞”进机器里,“吐”出来的都是小块的石头——飞速发展的经济带来的就是巨大规模的基础建设,其中的一个就是对石材的需求量大增。 打石场自然应运而生,而且利润相当不错。 方明紧紧地咬着牙根,扛着一块大石头,一脚深一脚浅地慢慢地往前走着。 虽然打石场有各种各样的机械,但毕竟有很多地方还是机器到不了的,这种情况自然就得用人力。 “咣!” 方明腰一挺,肩头一抖,近两百斤的石头飞出两米远才狠狠砸在地上,激起一阵烟尘。 “靠,这小子强壮得就像是牛一样啊。” “是啊,你们看那腰,典型的公狗腰,一晚绝对能够擦三五个婆娘。” …… 听着不远处传来的丝毫不加掩饰的议论声,方明抹了一把额头上涌出来的汗水,这鬼天气实在是太热了一点,往地上吐了口口水都仿佛能够“滋”的一声蒸发掉。 方明来自一个偏远的村子,一个月前父亲在种地的时候突然吐血晕倒,送到医院之后检查后发现心肺有问题,需要长期静养和使用昂贵的进口药物,家里一下子就陷入了困境。作为家里的长子,他作出了选择——出来打工,以缓解家里危机。但是,一没学历二没经验,唯一有的就是一把力气,又急着用钱,只能是在石场这样的地方找一份工作——这是他第一天在这里工作。 “方明,快滚过来,要炸山了!” 顺着喊声望去,方明发现五六十米外谢庭正向自己挥手,然后又指了一下自己身后。 石山巨大而坚硬,光是用机器开凿效率太低,很多时候干脆就用炸药直接炸开,这就是所谓的炸山。 炸山的时候很危险,因为强烈的爆炸带来的是四处乱飞的石头,这些石头一点也不比较步枪子弹差,打在人的身上继续是会要人命的。 所以听到说正在炸山,方明打了个哆嗦,回身一看,数百米外猛地腾起朵蘑菇烟雾,仿佛是原子弹爆炸一般。 “这是什么鬼东西?” 爆炸的地方猛地窜出一个长着龙头、马身一般的怪兽,更加让方明魂飞魄散的是,那怪兽正向自己扑过来,几百米的距离一闪而过,一下子就到面前。 撒腿想跑,但已经晚了,怪兽到了面前猛地一口咬在了右手手背上! 血,一下子涌了出来! “擦!” 方明用力地甩手,想把咬在手上的怪兽甩掉,但哪里甩得掉?非但甩不到,那怪兽慢慢地越缩越小,竟然正在钻进右手里! “扑!” 方明就像是破麻袋一般摔倒在地上,正所谓祸不单行,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一粒石头狠狠地砸在他脑门上,很干脆地晕迷过去。 看到方明摔倒在地上,谢庭吓了一大跳,猛地冲了过来,近前一看发现大量的血从方明破了的额头涌出来,一下子就把地面都泼湿了。 “方明!” 谢庭马上蹲下去,右手死死地按住了方明额头上的口子,血这样流下去可是要人命的。 “你这样捂不住,我来。” 赵安国脱下了身上的衣服,死命地往方明的额头上按下去。 龙头马身的怪兽依然往方明的右手里钻进去,正在千方百计地替方明止血的谢庭和赵安国却看不见,怪兽越钻越深,完全钻进去之后方明的右手手背鼓起了一个小包,就像是里面有一粒小虫子一般,一阵翻滚之后慢慢地平静了下来,就像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般。 “咦?!不流血了?” 谢庭愣了一下,他发现方明的额头竟然不流血了。 “啊?真的。” 赵安国把按在方明额头的衣服拿起来,发现真的是不流血了。 “这个……伤口这样小??” 方明额头处只有一个小小的伤口,看来只像是被东西划了一下一般? 赵安国脸色大变,半天没有说话,最后伸出手来在方明的额头处摸了几下,嘴皮抖了起来,说:“这个……这个……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我哪里……知道?” 谢庭瞠目结舌,这事情也太神奇、不,是太扯蛋了一点!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掌,那里还沾着大量的血! 伤口极大才会流这样多血,能止得住都不错了,哪可能伤口如此之小、好得如此之快?! 慢慢地睁开眼睛,方明马上又闭上,强烈的阳光刺激得他的双眼一下子就涌出大量的眼泪。 “这……怎么了?” 又过了好一会,方明才再一次睁开眼睛,除了谢庭和赵安国,他发现周围还围着一大圈的人,全是工地上的。 “刚才炸山,你被石头砸中了,晕了过去,还流了好多的血。” 谢庭大声地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翻身坐起来,方明晃了晃一下脑袋,发现有一点重之外,没有别的异样,又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发现只有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伤口。 “我被石头砸了一下?这是真的?” 谢庭一听急了,摊开自己的手掌,说:“这是你的血,还有,老赵的衣服上还有你的血迹。” “是啊,你看一下,刚才你额头涌出很多血,我用衣服捂住给你止血。” 赵安国把衣服递过来,方明接过一看,发现还真的有大摊的血迹。 怎么回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方明看了一眼谢庭,又看了一眼赵安国,发现他们的表情不像是说笑的样子。 可是,如果他们说的真的,那自己额头上的伤口不可能这样小吧? “谢庭,你这是和老赵合起来耍方明的吧?你看他的额头,那条小隙估计昨天晚上大姑娘干活的时候被抓的,哪像是被石头砸过的?” “是啊,我看那是猪血吧,蒙人也不是这样蒙法吧?” …… 周围的人大笑了起来,显然没有人相信谢庭和赵安国的话,他们憋得满脸通红,但现在的情形他们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谁叫方明的额头上一点伤也没有呢? “散了散了,看什么呢,不用干活啊!当心我扣你们的工资。” 方明回头一看,发现来的是刘猛,石场的工头,周围的人“轰”的一声全散了,只剩下方明一个人。 “哟,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刘猛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瞪着方明,仿佛是隔世的仇人一般。今天天气太热了,他又是个胖子,汗水猛流的同时心情自然很差,刚才在木塔上看到有人聚到一起,顿时七孔生烟,于是就大步冲了过来。 “呵,刘哥,没什么事,这不是休息时间嘛,大家聚一起聊个天。” 赵安国连忙赔着笑解释起来,在石场里刘猛就是天,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说了算,他可不想得罪对方。 “哼!除了这小子,别人赶紧干活了!” 刘猛狠狠地挥了一下手,把人驱散之后才对方明说:“小子,刚才倒地的是你吧?” 方明一愣,点了点头,说:“是的,刘哥,怎么了?” “长得一幅好身板,怎么一干活就头晕?东西收拾一下,去财务那领一百块滚蛋吧,咱石场不要废物!” 石场的工作很繁重,不是一般人干得了的,最主要的就是要身体好,眼前这小子干了一会就中暑晕倒,刘猛才不要这样的人,万一有个好歹自己的麻烦可就大了。 方明一听急了,说:“刘哥,我身体没事,刚才是爆山的时候被石头砸中脑门了,所以才晕倒的,绝对不是中暑!” 刘猛一听乐了,指着方明的额头说:“哟,这还真的是白天见鬼了,你额头光滑着呢——就那条小痕也是被石头砸了?” “这个……” 方明傻住了,自己额头滑溜溜的一片闪亮,确实怎么看也不像是被石头砸到! “赵安国他们能够证明……” 想了半天,方明最后才憋出这样的一句话来。 不耐烦地挥了一下手,刘猛说:“别啰嗦了,滚蛋吧,不想走的话我就找人把你给扔出去。” 看着背着小包走出石场大门,刘猛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奶奶的,只来一天就勾搭上小雯,留你在这里还得了?那朵小花还是让我来采吧!” 烈日如火,方明背着一个小旅行袋慢慢地走着,黄豆大小的汗珠从额头上冒出来,他却没有擦的心思。 “奶奶的,人倒楣了真的是喝口水都塞牙。” 方明忍不住往路边吐了口口水,半个小时前他被刘猛赶出了石场,原因是自己身体太差了。 郁闷,极度的郁闷! 在路边的坐了下来,方明随手拿起一块石头,无意识地在双手之间扔来扔去。 身体差? 没有文化他不否认,但身体差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打小就强壮得像一只豹子!石场的工作对于自己来说只是毛毛雨! 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份工作,结果还没干满一天就被炒了,如果不是家里正等钱用还没有什么,大不了再找就是了,但现在自己却耗不起时间! “啊!” 突然,方明手一抖,没有接住的石头被扔到了出去。 “咦?” 方明把右手手背凑到自己眼下,一眨不眨地盯着看了起来,好一会之后才说:“见鬼了?眼花了?怎么刚才我手背上出现个影子?” 就在刚才,方明发现自己右手手背上突然出现一个影子,吓了一跳之下石头自然就接不住,但此时再看时却没有任何发现。 抓了抓脑袋,方明看向那块被自己扔到几米外的石头,心想会不会是石头的原因。 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好奇心战胜了一切,方明站起来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把手伸向石头。 “擦!” 方明的手飞快地缩了回来——就在他的右手刚刚触到石头的时候手背上马上就浮出一个淡淡的影子! 背上冒出了一层冷汗,方明抬起头来看了看天空,发现白花花刺得人眼生疼的太阳依然高挂在天空上,心里才安定了一点。大白天的就算是有鬼也不怕。 心里的恐惧慢慢消失之后,方明心里涌起的却是一阵惊喜。眼前的这块石头显然有古怪,说不定能够卖钱! 把石头拿在手里仔细打量起来,方明发现古怪石头只有拳头大小,表皮粗糙得就像是沙纸一股,有一些自己认为不出来到底是什么东西的纹路,颜色显得灰灰绿绿,怎么看与山野之间别的石头没有多少区别。 研究了半天,方明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算了,不管了,拿上再说。” 方明把石头塞到自己的旅行包,继续大步往宁东市区的方向走去,石场的工作丢了再郁闷也没有用,得赶紧再找一份! 石场在市郊,离市中心有相当的距离,根本没有公交车,的士?那就更加不用想了,所以除了用两条腿之外根本没有别的办法。 烈日如火,方明浑身大汗。 “叭叭!!” 身后响起的一阵喇叭,方明回头一看,发现竟然是赵安国和谢庭。 “方明!” 谢庭从车窗上露出头来,冲着方明招了招手:“上来,我们送货到城里的工地,送你一程。” “好!” 方明拉开车门跳了上去一屁股坐了下来,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仿佛喷出股火焰一般。 赵安国狠狠地往下踩油门,拉满了碎石子的东风的引擎发出一阵沉闷的轰鸣声之后继续往前开去。 “方明,刘猛把你赶走了?” 点了点头,方明说:“是的,说我身体差,把我给开了。” “不是吧?你的身体差?如果你的身体差这个世界上还有强壮的人么?” 掏出烟扔了一根给方明,谢庭怪叫起来,由不得他不惊讶,整个石场里最强壮的就是方明了,两三百斤的石头抬起来就像是玩儿一般。他也是在石场干一辈子的人了,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生猛的人呢。 方明更加郁闷了,说:“不就是之前晕倒的事情么?刘猛就说我身体差,石场不要一干活就晕倒的人,整个石场他说了算,我能怎么样?” “啪!” 把烟点着,方明狠狠地吐出一口浓烟。 “说起这个事情,还真的古怪,你当时真的是满头的血!” 开着车的赵安车顿了一下才又接着说:“当时我刚到的时候,你的额头上还像泉水一样‘咕咕’地冒着血呢。” “对啊,我也看到了,所以才用衣服按住的,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止住了。” “这个……不会是真的吧?我额头上伤痕那样小。” 方明犹豫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绝对不可能中暑晕倒的,当时确实是炸山了,自己被石头砸中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但问题是能够把自己“砸”晕过去力道绝对不会小,自己的脑门又不是无敌精钢铸成的,如果是被砸中了伤痕怎么那样小? 谢庭一听马上就大叫了起来: “真的!当然是真的!骗你干什么!” 赵安国也紧接着说:“怎么可能是假的?我们两个人都看到你倒下了,还帮你止血呢。” “可是……能够把我砸得晕过去,这力度得很大,没有理由我额头上只有一点伤痕吧?” “这个……” 赵安国和谢庭顿时傻眼说不出话来,完全不知道怎么解释。 “不会……有什么东西吧?” 方明的话让车厢里的温度顿时下降了不少,三个人都打了一个冷战,无法解释的怪事除了“撞鬼”之外还能有什么别的解释? “呵,方明,其实我看你真正被炒的原因不是因为身体差。” 谈论是不是见鬼可不是件快乐的事情,所以沉默了好一会后谢庭很生硬地转移了话题,赵安国马上也接着说:“肯定不是这个原因。” “哦?什么原因?” 这下方明傻住了,接着说:“除了这个之外,我可没有得罪他吧?” “嘿!你没有得罪他?你只是不知道罢了。” 开着车的赵安国狠狠地按了一下喇叭,同时骂了一句:“sb,开的是什么鸟车,挡在老子前面干什么。” 苦笑了一声,方明说:“我才第一天上班,能有什么地方得罪刘猛?” “送饭的那个小姑娘,你就是因为这个得罪刘猛的,他看上那丫头好久了,一直没有得手,你一来就和她眉来眼去,你想一下他能不借机把你弄走?“ “没错,就算是没有今天的事情,他早晚也是要把你赶走的。” 赵安国和谢庭所说送饭的小姑娘叫蒋雯,石场里都是卖力气的大老爷们,自然没有人煮饭,为了解决吃饱的问题就是从不远处的一家种菜的农家那里订饭,每天那一家人都会把饭做好再送过来。 瞠目结舌了好一会,方明摇了摇头,说:“原来真正的原因在这里,可是我和小雯也不过是认识而已,哪有什么?” “啧啧,才见过一面就已经叫得如此亲热了,再下去还得了?不过那姑娘虽然是种田的,但那水灵灵的模样,是个男人都有想法,刘猛哪容得下你?” “就是啊,记得早上送早饭来的时候,没几句你们就勾搭上了,然后聊得火热,而且我看那姑娘看你的眼神也不对劲。” “哼!我不过是看那个小姑娘一个人搬那样大的一个装满面包的箩筐不忍心,所以搭了把手,然后聊了几句,哪有你们说得这样。” 方明想起早上的事情,心里摇了摇头了。 “你以为我们都不想去搭手?这事情是刘猛的专利,每天早上那小姑娘来了都是他帮忙抬那个箩筐的!” 这下方明无语了,原来是这么一回事,自己真的是傻傻分不清楚了。 “哈!其实,方明,这也怪不得你,姐儿也爱俏,那个蒋雯看上你也不奇怪!” 谢庭笑了起来,老实说方明长得越不错,虽然不是帅的那种,但是身体强壮,真正的阳光型小伙子,女孩子喜欢一点也不奇怪。 “算了,再想这个也没有用了,方明,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赵安国看到方明郁闷的样子,不忍心再在这件事情说下去。 “对啊,方明,你打算怎么办?现在的工作可不好找啊。” 石场的工作往往都是没有学历只会卖力气的人才来干的,方明既然来这种地方找工作说明他除了一把力气之外也没有别的本事,要想另外再找工作当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这个不用说赵安国和谢庭都明白。 “唉,我还没有想好,先到城里再说吧,有手有脚总不至于饿死。” 叹了一口气往窗外望去,宁东市的高楼大厦隐约可见。那里的繁华世界有自己的一个位置么?方明双眼之中露出了迷茫的神色。 “两位大哥,谢了,改天有机会再请你们喝酒!” 车在宁东市市中心的一个工地边上停了下来。“好,不管到哪里,多联系。” 方明点了点头,推开车门跳了下去,拉了一下自己身上唯一的一个小背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大步往前走去。 宁东市的绿化相当不错,街道两边种着各种各样的树木,有一些甚至可以用参天大树来形容,但当太阳升起来的时候还是热得让人直发狂。 舔了一下自己干涩嘴唇,方明苦笑了起来,当务之急当然是找工作,过去的大半天里他进去超过十五间的餐馆、便利店之类,但最后还是无功而返,甚至就算是自己把工资降低到每个月1500也不行,原因很简单,这些地方对学历要求倒不高,但问题往往出在没有人给自己做担保之类。 在公交站的椅子坐了下来,方明愣愣地望着来来往往的各式车辆,脑中一片空白,他甚至根本不知道接下来应该要怎么样做、去哪找工作。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一看发现是家里打来的。 “妈,还好吧?” 手机里传来母亲熟悉的声音,方明心里忐忑起来。 “好,我很好,吃得好睡得好呢,下个月5号就发工资了,到时我就寄钱回去……我正在上班呢……” 挂了电话后,方明发现自己冒出一身冷汗,他可不想让家里人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了工作,要不肯定会担心死的。 出门在外,他早就打定主意报喜不报忧,不管有多苦、有多难,他都是绝对不会说的。 当然,方明也知道这样瞒下去不是办法,家里还有个弟弟和妹妹在读书,再加上父亲的病又是个无穷洞,唯一的办法就是要尽早找到工作,想到这里方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站了起来继续往前走,他不相信自己大活人一个还找不到一份工作! 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夜幕降临时方明的信心再一次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作为一个现代化的大都市,夜幕刚一降临宁东市各式的灯光马上就亮起来,仿佛是琼楼玉宇一般,美不胜收。但是,这只对于那些有钱有闲的人来说的,对于方明来说这一切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又饥又饿的方明站在街边,努力地吞了口口水,不远处就是个卖烧味的小店,阵阵香味飘出来,这对于一天没有吃饱的他来说绝对是个无敌的诱惑。 兜里还有100块钱,那是刘猛把自己赶走时的“遣散费”,同时也是自己最后的财产,工作如此难找,方明哪敢轻易使用?所以,就算此时很想吃饭填饱肚子,他也只能忍住! 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方明咬咬牙转身离开,他担心自己再在这里呆下去会不会冲上去抢只烧鹅来吃! 人是铁,饭是钢,人饿急了那可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的! 不知道又走了多久,也忘记到底又进去了几间店,方明唯一记得的就是每一次自己都是满怀希望进去、然后满怀失望地出来。 夜越来越深,号称不夜城的宁东市也慢慢地安静下来,街上的行人和车也越来越少。 灯光昏暗,方明在一片草地的角落里找到了一个用来浇水的水龙头,拧开后凑上去狠狠地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良久之后才直起身子打了一个饱嗝,灌了一肚子清凉的水后却仿佛更加饿了。 一屁股在坐了下来,方明脸上全是苦笑,尽管早就已经有心理准备,但他还是没有想到工作竟然如此难找。 慢慢地躺了下去,感受着草地传来的阵阵清凉,方明大脑里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样做。 突然,手机响了起来,方明掏出自己那个花30块淘来的手机一看,发现是个陌生的号码。 “喂,哪位?” “方明!” 手机里传来的是一把清脆得就像是银铃一般的声音,让人一听顿时就精神起来。 “雅芳姐,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方明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周雅芳开了个店卖古董,一年前去自己村子附近收古董,因为长得实在漂亮路上遇到了几个小流氓,那个时候自己正好路过就出手帮了一把,所以一直保持联系。 “最近在干什么?上次我听说你要出来打工,出来了没有?” 方明苦笑了一下,说:“出来了,在石场找了份工作,结果呢,第一天就被人炒了,说我身体不好,只能再找工作,但找了一天了没有任何着落,再这样下去我可能要饿死在宁东市了,或者是沦落成为连回家的路费也没有的乞丐。” “啊?你身体不好?壮得就像头牛犊子,第一次遇到我的时候你一个人打五个,还把他们揍得满地找牙……啊,你在哪里?宁东市?来宁东市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现在你在哪里?” 方明愣了一下,有一点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说:“我来宁东市为什么要给你打电话?” “哼!我就在宁东市,快,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接你。” 方明惊喜地跳了起来,他完全没有想到周雅芳竟然就在宁东市,跑到路边看了路牌之后把自己的位置报给了周雅芳。 半个小时之后,一辆马自达6在方明的面前慢慢地停了下来,车窗摇下来后出现的正是周雅芳那张精致的脸。 “上车!” 方明拉开车门钻了进去,马上大声说:“找个地方吃饭,我饿死了。” “好。” 周雅芳点了点头,一踩油门,车没入黑暗之中,只留下闪烁的屁股灯。 “慢慢吃,管饱。” 看着狼吞虎咽的方明,周雅芳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一年前如果不是对方出手相助,自己肯定清白不保。 “饿了一天了,哪慢得了?” 方明用筷子把盘子里剩下的那几块肉扫到嘴里,用力嚼了几下之后又灌了一口啤酒,然后又迅速地把手伸向另外一盘。 “风度,你知道什么叫风度么?在我这样的一个大美女的面前吃东西保持点风度行不?” 说着说着,周雅芳脸上的笑意更多了,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方明大杀四方、毫无风度的吃相落在她眼里反而让她觉得和很舒服,与平时那些想追自己然后小心翼翼地保持着姿态的男人完全不一样。 头也不抬,方明说:“哪个男人见过你的屁股后还会保持风度?” 周雅芳的脸一红,一年前的那次自己已经让几个混混拖到草丛里,牛仔裤也被剥了一半,方明救下自己的时候确实看到了自己的屁股——至少看到了半边屁股。 “哼!说什么呢!” “呼!” 方明长长出了一口气,把最后的半瓶啤酒一口气灌掉,“砰”的一声把瓶子重重地“砸”到桌子上,这才抬起头来,说:“雅芳,我这叫做话糙理不糙,我说得很有道理的。” “好吧,你说得确实有道理。好了,不说这个了,我记得你才高中毕业吧,现在出来找工作不容易吧?” 周雅芳点了点头,她也明白那些男人不过是没有得到自己所以才对自己敬若女神,一旦得到了十有八九就是方明所说的这样。 点了点头,方明说:“是的,我一没有学历,二没有经验,想要找工作确实不容易。” 白天方明的遭遇完全证明了这个问题。 “这样吧,方明,你来帮我怎么样?” 方明摇了摇头,说:“雅芳姐,我明白你的好意,但还是不要了,我能找到工作的。” 虽然现在自己的处境很困难,但方明却不想周雅芳因为想帮自己而给自己一份工作——这与直接给钱有什么两样? 周雅芳笑了起来,看着方明,说:“怎么,担心我这是同情你?” 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方明也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说:“确实有那么一点。” 之前救过周雅芳,方明确实担心她是为了“报恩”、为了还人情而请自己,他可不希望这样。 “第一,我给你的工资不高,一个月2000,包吃住——你可以住在我的店里;第二,不是白请你,你知道我是开古董店的,我不在的时候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看店,更加重要的是当我去收古董的时候需要一个保镖,这一点我想你绝对是能够胜任的,也是我最需要的。” 上次发生的事情让周雅芳心有余悸,自从那以后就再也不敢出去收古董,如果方明能够来帮自己那安全方面就不是问题,以她看方明的身手绝对不是一般的保镖比得上的。就算不会碰上一次的事情,自己出去收古董往往也带着巨额的现金,有方明跟在身边安全方面就不用担心了。 捏着下巴,方明沉默了一会,最终点头答应了下来,说:“行,那我就不客气了,老板,我什么时候开始上班?” 方明不是拘泥的人,看店特别是当保镖绝对是自己能够做得到的事情,既然这样那就没有必要非得拒绝周雅芳。 “明天就上班。今天晚上去我那里住一个晚上,明天开始你就住店里吧。” 方明点了点头,跟在周雅芳的身后往停在一旁的车走去,钻进去之后一阵汽车轰鸣声之后消失在夜色之中。 一夜无话,天色刚蒙蒙亮的时候方明就醒了,在村子中他就养成了早起的习惯,没有特别的的话都会出去跑上二十公里的山路,然后跟着村子里六叔赵火打熬身体——赵火是从特种部队里退下来的老兵,现在虽然到了城市,多年养成的习惯一点也改变不了,所以昨天晚上虽然睡得比较晚,但到了时间马上就醒了。 当然,现在这里可没有山让方明跑,再说了他对周围的环境也不熟悉,所以就没有出去,不过这可难不倒他——阳台是现在最好的选择。 活动开身体之后,方明倒立起来一上一下地做起“府卧撑”来,和引体向上一样,动作虽然简单但是锻炼的效果却是很好,不知道做了多少个,汗水开始渗了出来,慢慢地变得有如黄豆一般大。 “这小子……” 周雅芳手里拿着一杯咖啡,醒来之后她已经看着方明足足二十分钟了,可是他的动作却一点也没有慢下来,而且有越来越快的迹象——就算是光倒立这样长时间也会造成大脑缺氧而头晕,更加不用说还处于运动之中了。 “这小子,长得虽然不怎么样,但却很有男人味,关键是这身材实在是太好了一点。” 周雅芳脸上出现了一丝红意,方明此时上身赤裸着,露出完美的倒三角形身材,关键是肌肉一块块就像是铁锭一般,随着他的动作滑动着,充满着诱人的力量美感。 男人欣赏好身材的女人,女人何尝不欣赏好身材的男人? 方明此时散发着强大的男性荷尔蒙,周雅芳也被深深地吸引住了,禁不住前走了几步想看得更加清楚一点。 感觉到有人走近自己,方明手一顿,抬头往上一看入眼的是两条笔直而且晶莹剔透得就像是世界上最完美的象牙一般的美腿,而且由于角度的关系视线可以一直往最深处延伸,他甚至可以看到大腿根部和那被细小的丁字裤紧紧包裹着的挺翘的臀部。 方明愣了一下但马上回过神来,连忙翻身站了起来,讪讪笑着说:“雅芳姐,早。” 周雅芳被方明的动作吓了一跳,但随即回过神来明白方明看到了什么——自己刚起床穿着宽松的睡袍,如果正常的角度自然看不到什么,但刚才方明是倒立着的! “哼!你是不是故意的。” “这个……” 方明心里翻了一下白眼,这事情怎么是自己错了?但这种事情又不知道怎么分辨,所以只能是什么话也不说。 周雅芳也知道这不是方明的错,刚才那样说不过是脸皮嫩罢了,所以并没有再说下去,而是说: “准备一下,一会和我到店里去。” “好。” 方明匆匆洗了个澡,然后就和周雅芳一起出门。望着车窗外的行人和车辆,方明对周雅芳的古董店也越来越好奇,一个接一个的念头涌了起来: “不知道雅芳姐的店会是怎么样的?” “里面是不是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大大小小的瓷器、青铜器之类?” …… 半个小时之后,方明和周雅芳开着车到了通华街。 “事实上它最为人所熟知的名字叫‘古董街’,因为这里集中着整个宁东市超过八成的古董店,更加重要的是它是整个东南最大的古董集散地,所以它在古董收藏界的地位很高,而且也是最容易出精品的地方。” “曾经有人说过,只要你想得到的古董在这里都能够找得到,这话虽然说有一点夸张,但从另外一个层面来说也可快证明它的地位。” 下了车,周雅芳给方明介绍了起来。 方明轻轻地点了点头,一边随着周雅芳往前走,一边仔细打量起来。 眼前的这一条街显然是条老街道,不宽,也就两车道再加上人行道,长约四五百米,路的两侧是一间间的店铺,不时有人进进出出,基本上都是气度不凡的人物——很多人进去的时候两手空空,出来的时候则拎上盒子,显然已经买了东西。 “这里的店装修得都不错嘛,看来生意都不错,雅芳姐,你的店在哪?” 方明很好奇地东张西望。 周雅芳脸一红,说:“我倒是想在这里有一间店,但至少目前来说是不现实的。” 古董街这一条长约五百米的街道两侧有112间大大小小的店铺,能够在这里拥有一间店铺的无一不是在古董界打拼了一辈子的牛逼人物——很多都是几代在这里经营,至少都是拥有超过3000万的身家! 周雅芳确实想在这里拥有自己的店铺,但对于入行才五年的她来说实在是太难了一点,她离开家族的时候除了1万块钱的“创业”资金之外什么也没有,能够打拼到今天这样子已经是非常厉害的了。 “不是吧?雅芳姐,我还以为你在古董界是顶呱呱的大人物,却没有想到连店都没有!” 伸出手来在方明的脑袋上拍了一下,杏眼一瞪,周雅芳说:“啰嗦什么,10年后我能够在这里盘下一间店都心满意足了。” “好吧……” 跟着周雅芳一直走到古董街街尾,拐了一个弯,方明发现眼前出现了另外一条小街,比之前的略短也更加狭窄,两边的店铺也没有之前古董街的大气堂皇而是一间挤着一间,从打开的店门可以看得出来里面摆着大大小小直到店铺顶的架子,上面摆着各式各样的如瓷器、钱币之类的东西。 “这是什么地方?” 方明发现这个地方比之前的那条古董街更加热闹,基本上每一间里都挤满了人,有书卷气的教授式人物、也有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生意人、更加有衣衫不整的颓废男女……这些人都毫无风度地或蹲或站地在一个个架子或者是摊子前翻着上面的东西。 “这条街叫小古董街,与之前的那一条不一样的是在这个地方可以捡漏,所谓的捡漏就是用最少的钱买到价值最高的古董,这一条街里卖的东西真假不一,来这里买东西靠的是个人的眼力和运气,而这正是古董最大的魅力之一,所以这里对于玩古董的人来说魅力远比之前的那一条大。其实,通华街这里能够成为整个东南古董的最大的集散地,光是靠前面的那一条古董街是不够的,因为哪里的店走的是高端的路线,甚至做批发的还不到一半,最主要的力量反而是这里的小古董街。” 小古董街虽然没有前面的古董街那样富丽堂皇反而显得龙蛇混杂,但却是宁东市古董界最有活力的地方,古董街打眼捡漏这些传说也只有在这个地方才会发生了。 方明一听就明白了,捡漏玩的是以小搏大、玩的是心跳、玩的是突然之间大发横财,就像是彩票一般,人们为之疯狂一点也不奇怪。 “雅芳姐,你的店就在这里?” 周雅芳得意地点了点头,说:“是的。” 十来分钟后,方明看着眼前的一间店面宽不过两米挂着一个叫“雅芳斋”的小店,好一会才回过神来,说:“雅芳姐,这个……真的是你的店?” 尽管对古董不了解,但在方明的想像之中玩古董的人哪一个不是腰缠万贯的?眼前的这个店铺不仅仅小,而且看起来也比较残旧,与他想像之中的相差得有一点远。 周雅芳脸一红,她自然明白方明的意思。 “哼!注意一点,我现在可是你的老板,别用这种鄙视的语气和我说话。能够在这里盘下店来已经是很强大了好不好,很多人在这里都只能摆地摊呢!你知道这里的租金一个月多少钱不?” 周雅芳一边说一边竖起一根手指,说:“一万,我一个月要付一万的租金!” 方明吓了一跳,说:“不是吧?就这样的一间破……也要花一万一个月?” 他本来想说“破店”的,但刚一出口就知道不对,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破烂东西值一万的? “哼!不当家一知柴米贵的家伙!” 帮周雅芳把卷帘门打开,方明马上就看到不大的店铺里挤满了各式各样的古董,大至一个高的瓷器,小到指头大的铜佛像,应有尽有,看得他眼都花了起来。 “来,帮我把这里整理一下,把这两个架子推出去。” 方明把随身带着的旅行袋放到一边的架子上,然后就在周雅芳的指挥下整理起东西来,主要就是把散落在各处或者是被人翻乱的东西重新放回到架子上。 “雅芳姐,你有没有捡过漏?” 一边整理着东西,方明一边问周雅芳,既然日后要在古董店帮忙,他觉得自己应该多了解一下这方面的知识。 “当然有了,要不还是个玩古董的人嘛。” 周雅芳重重地点了点头。 方明一听顿时感兴趣起来,说:“赚了多少?” “不过,一共也就二十来万吧。” “二十来万?” 方明停下手来,看向周雅芳,说:“二十来万还不多?” 村子里一年辛辛苦苦下来存不下一千块钱,二十来万块是什么概念,周雅芳却说得仿佛棉花一般云淡风轻,绝对让方明有一种被打击到了的感觉。 “10万还多?厉害的都是赚成百上千万的,我这真的是小打小闹。” 周雅芳手上动作不停,仔细把一枚铜钱擦干净后放回到架子上。 成百上千万? 方明吓了一跳,10万对于他来说已经是天文数字,成百上千万?他对于这么多钱一点概念也没有。 看到方明这样子,周雅芳笑了起来,说:“发什么呆,如果不是这样会有这么多人沉迷在这其中?” 指了一下外面,周雅芳继续说:“看到了没有?那些在店里乱翻的人都是想着捡漏的。” “捡漏这样好赚?” 方明双眼亮了起来。 周雅芳没好气地白了方明一眼,说:“捡漏怎么到了你的嘴里就像是喝水那样简单?捡漏固然有运气的成分,但是更多的还是要靠眼光,没有毒蛇一般的眼光往往捡漏不成反而打眼——也就花了大价钱买了烂东西,每年都有人因为打眼而家破人亡,所以说钱也不是这样好赚的。” “嗯,说得倒也是。” 方明轻轻地点了点头,把一件古董擦干净放到架子上之后又拿起另外一件,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个行业是只赚钱不赔钱的,捡漏同样如此,既然有人因此而发大财那也肯定有人尸骨无存。 “雅芳姐……啊!” 方明突然手一颤,手里拿着的一件古董差一点扔到地上:刚拿起来的时候一阵温暖的气流涌进自己的手里,然后拿着古董的右手手背上浮现出一个影子! “怎么了?” 周雅芳吓了一跳,向方明看去。 定了定神,方明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但最终脸上还是不太自然。 “呵……没事……” 手背上出现影子这样的事情方明是绝对不会和周雅芳说的。 周雅芳走到方明的身边,从他手上接过古董,用布仔细地擦了起来,直至上面一点灰尘也没有,才说:“这柄玉如意是我店里最值钱的古董了,三年前我用850块钱从一个地摊里收来的,最后证明这是件大清宫廷里流出来的东西,可惜的是上面有一条细如头发的裂痕,不过就算是这样现在出手的话,8、9万是跑不掉的。” “那如果没有这条裂痕呢?” 方明说话的时候仔细地盯着周雅芳的右手手背,却发现那里光滑如玉,一点影子也没有。 “四五百万吧。” “这个……” 方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张了好几下嘴还是说不出来,既是震惊价格,但更重要的还是那个影子:同样是把古董拿在手里,周雅芳手背是没有影子而自己的有,极有可能有问题的是自己。 周雅芳婉然一笑,说:“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捡漏很刺激?放心吧,跟着姐姐我日后你会见识更多古董界惊心动魄的故事的。” 把玉如意摆放在一个特制的檀木架子上,周雅芳转身继续忙碌起来。 不是那石头有古怪? 是我的手有古怪? 方明想起了之前离开石场时捡到的那一块石头,那时和刚才一般出现了影子。 当时以为石头有古怪,但现在看来应该不是,因为当自己拿起那柄玉如意的时候出现了一模一样的影子! 方明不时瞄一眼那柄玉如意,他恨不得马上就拿起玉如意好好地研究一下,但显然此时不适合 方明只能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冲动。 夜色慢慢降临,整个小古董街的人潮逐渐散去,而店铺也一间接一间关上了门。 “方明,这店的二楼有隔层的,上面有床和被子,我还装了空调,你可以住在这里的。” 周雅芳心情不错,今天卖出了一面东汉的铜镜,扣掉成本赚了5万多块,算起来在此之前已经有半个月没有进帐了。 “行,我就住这里了,你赶我也不会走的。” 方明昨天晚上有周雅芳那里住了一个晚上,虽然很舒服甚至早上还饱了一回眼福,但毕竟男女有别,总是不方便的。 周雅芳走了之后,方明又把店里整理了一下才把门拉下来。 “嗯?!” 关好门后方明马上就往那柄玉如意走去,他可是强忍了一天了,现在周雅芳已经走,古董店里就自己一个人,正时研究和解开谜团的最好机会。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方明举起自己的右手慢慢向玉如意伸去,而在就要触到的时候却又猛地缩了回来。 身体慢慢地颤抖着,方明相当紧张,嘴巴也因此而干涩起来,他有一点害怕,害怕自己拿起玉如意的时候手背上又会出现影子。 “呼!” 怔怔地站了很久,方明猛地吐出一口气浊气,心想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胆小了?不就是个影子么?有什么好怕的?真的是自己身体有古怪又怎么样? 刚刚接触玉如意,影子仿佛幻影一般出现在右手手背上,尽管之前告诉自己不要怕,但真看到影子出现的时候又怎么可能会不害怕? 影子是从自己的手里浮出来的,也就是说这影子是在自己的身体里的! 这到底是什么怪东西? 之前在效外第一次出现这样的情形时方明还以为是石头的原因,但现在看来有问题的不是石头,而是自己! 影子在手背上轻轻地晃动着,就像是水中的倒影一般,方明脸色越发苍白。 放下玉意又拿起来,几次之后方明发现确实影子与玉如有关——拿起来就出现、放下就消失! 跳了起来,方明“蹬蹬蹬”地冲到二楼隔层,打开自己的旅行袋掏出那块拳头大小的石头所在手里,毫无悬念地影子出现了。 “砰!” 方明一屁股坐在床上,真的不是石头的原因,是自己身体的原因! 过去的十八年里自己的身体一直健康得就像医学教材上规定的那样标准,怎么会突然之间出现这样的事情?如果是得了伤风感冒、断手断脚甚至癌症爱滋,方明都能够理解,但问题是自己的身体里竟然有一个影子? 还有比这更加天方夜谭的事情么? 突然,现手背上的这个影子相当的熟悉,仿佛在哪里看过一般!然后,他想起了在石场晕倒前看到的那只怪兽。 “好像……那天我晕倒之前看到的就是这玩意……怪兽?” 方明想起那天自己在石场晕倒之前看到一只巨大的影子向自己扑了过来,龙的头、马的身,脚有麟,看起来就像是狮子一般。 “那怪兽钻进我身体里了?” 方明一把抓起玉如意,看着右手手背上浮出来的那个影子,双眼顿时突了出来 “擦!一模一样!那怪兽跑我身体里了!” 龙头、马身,还有长着鳞片的四肢,花了灰方明都认得出来正是那只怪兽!只是缩小了无数倍罢了 尽管方明不愿意相信这样的事情,但现在看来这绝对是事实! 脸色阴晴不定,方明发现自己大脑里此时一片混乱,根本不知道怎么样想、怎么样做才好。 “会有什么后果?家里父亲已经病到了,如果自己再出什么问题的话,这可怎么办?” 时间流逝,漫长的黑夜眼看着就要过去,天际出现了一丝鱼肚白,街道也开始热闹起来。失魂落魄的方明慢慢站了起来,整夜保持着一个姿势坐着让他的身体也变得僵硬起来。 “方明!” 突然,店上传来周雅芳的声音。 “来了!” 方明打了一个激灵,清醒过来,看看时间已经接近9点也就是开店的时间,马上跳了起来跑下去打开了门。 “这是早餐,吃了吧。” 周雅芳说着把手里拎着的豆浆和油条摆在了桌子上。 “嘿,姐,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方明暂时把身体里怪兽的事情抛在脑后,大口地吃起早餐来——既然暂时来说这东西在自己手背上也没有什么不妥,那日后再慢慢研究就是了。 其实他明白就算是想管也管不着,去医院检查一下?哪来钱?!家里还等着自己寄钱回去呢。 人穷命贱,哪顾得了这么多? 这就是此时方明的心态。 迅速把早餐解决掉,方明马上就帮周雅芳做开店的准备,因为昨天已经整理过一次,所以今天省下了不少的时间,十来分钟之后方明和周雅芳已经有空坐下来等着客人上门了。 “姐,古董的生意好不好做?” 周雅芳看了方明一眼,笑着说:“怎么,你想进这一行?” 方明点了点头,说:“是的,有这个想法。” 方明确实是考虑过这个问题,自己才高中毕业要学历没有学历、要经验没有经验,要想找工作实在不容易,之前的经历早就已经证明了这一点——如果不是周雅芳拉自己一把,恐怕此时自己还在等着流浪呢。 重要的是昨天周雅芳说的捡漏深深地吸引住他了。 自己现在就在古董店帮忙,整天接触古董,说不定自己也有机会捡漏一回,多的不说,弄个两三万的话自己家里的困境马上就可以得到缓解。 “古董这个行业对学历之类没有什么要求,只要是个人都可以做这一行,从这一点来说还是比较适合你的。但是和别的行业一样,这个行业同样有巨大的风险,甚至从一定的程度上来说风险比别的行业只大不小。如果你打算进入这个行业,对这一点一定要有心理准备。” “同时,这个行业虽然不要求学历,但是对于经验、眼光的要求却是极高的,你从来也没有接触过古董,如果想要走这一行,那就做好花五年、十年甚至更长的时间去学习。” “最后,我强调的一句就是:玩古董千万别相信运气,要相信眼光!相信运气是赌徒,相信眼光才是鉴定!这才是一个玩收藏、玩古董的人应该有的心态!” “还有,别老想着捡漏!” …… 刚开始的时候周雅芳的神情还很轻松,但是慢慢地却越来越严肃,方明的身子也慢慢地坐直,他知道这是周雅芳在向自己传授经验——自然不是具体的古董鉴定的经验,但却是从事这一行的经验!每一句话都是用血泪汗换来的。 看到方明严肃而认真的表情,周雅芳放心了不少,但她也明白就算是自己说得再多,方明也不一定听得进去,很多东西都是要自己付出过代价之后才能学会的。自己何尝不是这样?出身收藏世家,从小接触的都是各式各样的古董,鉴定的本事也得到众多前辈的称赞,但当离开了家族的保护自己出来创业的时候,不也一样常常打眼? 自己都这样了,更何况方明这种一点经验也没有的人。 事实上,她也明白方明应该是被自己所说的捡漏所诱惑了,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如此严肃地说上面的那一番话——方明当然可以从事这个行业,但却必须要让他清楚地明白这个行业的残酷与风险。 “先试一下,看看你有没有这方面的天分,如果有,那我就多教你一点,如果没有就再想办法为你找份工作吧。” 周雅芳心里默默地想着。 “哟,周大美女,你这是在教徒弟呢。” 方明抬头往声音传过来的地方看去,发现一个年纪在三十上下的男人正走进来,看那嘴角叼着根牙签还有走路时那七倒八歪的姿态再加上那看起来目不斜视但事实上却在滴溜溜地转着的样子就知道不是什么好鸟。 “哟,我说罗大公子,你怎么有空来我这个小店来逛逛?” 周雅芳毫不客气地反击了回去,进来的这个人叫罗石,在宁东市古董界也小一号的人物。 罗石双眼在周雅芳的身上飞快地扫了一眼,然后才笑着说:“来逛逛嘛,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干我们这一行的也是如此。周大老板,最近店里有没有进什么新鲜的玩意?让我淘一下怎么样?” “得了,咱们谁知道谁,你看上的东西我肯定不会便宜卖给你的,说吧,你今天来是有什么事情?” 摸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罗石笑着说:“这倒也是,在你这里想捡漏那是比登天还难啊。” 说到这个,罗石其实是相当佩服周雅芳的,来小古董街没几年就已经是闯出不小的名气,眼光之毒辣已经得到了很多人的承认,要知道古董街这个地方龙蛇混杂,哪一个手上不是有几招绝活?要想闯出名号来那绝对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所以他是绝对不敢小看眼前这位美丽得就像是花儿一般的女人的。 “今天晚上在赵老那里有个小聚会,你去不去?” 周雅芳一听马上就点头,说:“去,几点?在哪?” “八点,老地方,到时见吧。” 罗石说完之后又闲聊了几句就走了。 “方明,日后你如果碰上这个人,小心一点,不是简单人来的,对了,今天晚上你和一起去赵老那里吧,赵老是宁东市收藏界泰斗一般的人物,他家的聚会来的都是这方面的高手,让你长长见识。” 看着罗石的背影,周雅芳脸上出现了若有所思的表情,她总觉得罗石今天来得有一点古怪——一个无利不起早的人一早跑来店里告诉自己一个聚会的消息? 想了好一会,她还是没有想明白到底是为什么,只得摇了摇头不想了。 “方明,我还有事情,先走了,这店你看着,抽屉里有一个本子,我把店里的所有东西都编了号标了价,有人来买你就按照价格卖就是了,可以上下浮动百分之二十,拿不准的,你就干脆不要卖了。” “好的。” 方明点了点头,他虽然对古董不在行,但是既然都打了标价的那就和普通的货物没有什么区别了,所以他一点也不担心周雅芳走了之后自己照顾不来。 …… 站在角落里,罗石看着周雅芳开着车离开,嘴角出现了一丝笑容,转身对蹲在地上的赵柱说:“赵柱,周雅芳那小妞已经走了,现在看店的是个刚来的小伙子,看样子应该没有任何的古董经验,你去把第一个架子上最靠左的那一枚扳指给我买回来。” 赵柱“呸”的一声把嘴里的烟头吐在地上,懒洋洋地说:“石哥,不要说是个稚了,就算是个老江湖又怎么样?我一样耍赖得他团团转,你就等着看好戏得了。” 赵柱说完,站起来往不远处的雅芳斋走去。 “真的是天助我也!” 罗石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多,他早就看上周雅芳店里架子上的一枚扳指——那枚扳指摆在最角落的地方,上面布满了灰尘,显然周雅芳并没有注意到它的真正价值。但正如之前周雅芳说过的那样如果是他买,价钱肯定少不了——混古董这一行的都是人精,周雅芳非但不是傻子还是个精明的小狐狸,一看是自己买肯定不愿意出手。 找赵柱来就是相让他帮忙忽悠周雅芳的——两个人之前已经合作过不少次了,现在周雅芳竟然不在店里,而是一个新手在看店,哪还不是天助自己? 赵柱走了之后,罗石也往一边的一个咖啡店走去,他打算点一杯咖啡,一边喝一边等待好消息的到来。 周雅芳走了之后,方明煮了水泡了茶,然后才在柜台后坐了下来。因为时间还早,小古董街还没有热闹起来,雅芳斋自然也没有什么客人,坐着的方明自然而然地想起了怪兽的事情。 往自己的右手手背看去,那里一片光滑,怪兽自然是不存在的。 “拿起玉如意的时候出现怪兽,拿起那些拳头大小的石头的时候也出现怪兽,拿起别的东西的时候又不会出现……这是什么原因?难道说只对特定的东西才有反应?那怪兽才会出现?” 方明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极大,心脏开始“砰砰砰”地跳动起来,很快就像是鼓一般,甚至连他自己都听得到了。这一下他再也坐不住了,“腾”的一声跳了起来,快步走到架子前,打量了一下直接就把最贵的那一件古董也就是一个手臂大小的瓷瓶拿了下来。 “真的……真的是这样?” 方明身体慢慢地颤抖起来,不过这一次不是害怕,而是震惊甚至是惊喜! 再试试! 方明放下瓷瓶,又拿起了另外一件古董…… 一个多小时之后,方明愣愣地望着被自己翻得乱七八糟的二三十件各式古董,双眼就像是失去了焦距一般直愣愣地瞪着,却不知道在看什么。 刚才试了二三十件古董,方明发现其中有几件能够让自己的右手浮现出怪兽,其余的一只反应也没有,而浮现怪兽的几件古董正是店里最贵的那几件! 难道说那只怪兽只对古董有反应? 只要是古董自己一拿在手上它就会出现? 方明整个人就像是喝醉了酒一般,面红耳赤起来,双眼更加由于过于激动而充血、出现了血丝。 “擦!如果这是真的,那我岂不是拥有了逆天的能力了?” 方明深深地吸着气,想努力平息自己的心情,但哪里做得到? “请问……这扳指怎么卖?” 赵柱其实已经进店好一会了,但方明一直在发愣,仿佛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一般,最后迫不得已只能主动出声。 “哦……你想要什么?” 方明慢慢地回过神来,一看店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顿时吓了一跳,暗暗骂自己怎么走神成这个样子,万一让人进来摸走一件东西自己怎么向周雅芳交代? 看到方明如此的反应,赵柱心里冷笑起来,心想周雅芳怎么会找这样的一个呆子来看店。 “这扳指,我要了,多少钱?” 看了一下对方手里的扳指,方明想起昨天整理店里的古董的时候因为它与一般的戒指不一样,自己特意问过这东西值多少钱,不过那架子他当时却没有整理,转为周雅芳说那个架子上的东西都不值钱,先不忙着整理。 周雅芳当时说过这枚扳指是她在刚开店时从一个小地摊上收来“填店”的,当时花了100块钱不到,如果能够卖到500至1000的话就已经相当不错了。 “你想要这个是吧?给……” 方明刚想报出1000块的价钱,但临出口时却突然想到自己右手的那只怪兽,心中一动把话收了回去。 “让我看看。” 依照罗石的指点赵柱一进来就找到了那枚扳指,老实说这枚扳指一点特殊也没有,甚至看不太出来是什么材料的,如果不是罗石千叮万嘱说要这件玩意,他肯定连看都不看一眼的,他甚至都有一点想不太明白罗石为什么要这件东西。 同时,他也注意到这枚扳指摆放的位置在店里来说是很偏僻的,一般来说这就代表着店主认为这东西没有什么价值当然,如果是周雅芳在店里赵柱会谨慎一点不让看出破绽,但现在只是一个初哥在,原来他是想着随便给点钱就把东西拿走的,却没有想到方明会如此小心,要再看看这东西。 赵柱下意识不想把扳指给方明,但想了一下却任何理由,最终只好把扳指递了过去。 “难道这扳指有什么古怪?” 方明不懂古董,但这不代表他是傻子,相反他仿佛是本能一般感觉到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有一种说不上的奇怪感觉——似乎对方很想要这个扳指,以至于自己说要看一下这个扳指的时候对方不太愿意。 古怪! 这实在是太古怪了。 原来方明想看一下这个扳指只是用来验证自己的异能的,在他看来如果眼前的这个扳指真的是值钱货,周雅芳一定会看出来的。 但现在看到对方这反应,方明心里也怀疑起来。 “妈的!” 方明心里暗骂了一句,扳指刚一拿在手上,他双眼一下子就瞪大起来——怪兽果然出现了!刚才他试过了店里最值钱的那二三十件古董,最终只有三件有怪兽出现。如果之前自己对怪兽的功能分析得没有错,那这枚扳指绝对是值钱货——而不是周雅芳之前所说的能卖1000块钱的货色! 周雅芳打眼了? 方明脑子迅速地转动起来,虽然说这种可能性不大,但也不可能说是没有。 问题的关键是现在周雅芳不在店里! 现在自己要怎么办?打电话给周雅芳?远水解不了近渴。 “怎么样,这东西多少钱?” 赵柱发现方明接过扳指后就不出声,等了一会后终于忍不住了,夜长梦多,他也想早一点把东西买走。 这一次的事情完成之后,罗石给自己3000块钱作为报酬,虽然不多,但是也不算少了。 方明眼珠子一转,想出了个办法,脸上顿时出现了笑容,说:“好眼光,这扳指可是我店里的镇店之宝,价值很高。” 赵柱一愣,脸上顿时出现了一丝怒意,冷冷说:“哟,镇店之宝?如果是镇店之宝还摆在角落里?上面还有尘?” 对方的语气之中充满讽刺的味道,但方明却仿佛听不出来一般,依然笑着说:“呵,这里……尘比较大,一天没有擦就这样了。” 如果周雅芳在这里的话她一定会佩服方明的脸皮竟然会如此之厚,灰尘比较大?一天就这样?这样的话她是绝对说不出口的。 “而且好东西始终是好东西,有眼光的人总是能够找到它的——你不是找到它了么?” “你……” 赵柱一下子被方明的话堵住了,是不是镇店之宝自己说了不算,对方说了才算。 “你就直接说了,这东西要多少钱吧。” 方明想了想,伸了一根手指,说:“要这么多。” 赵柱一看,松了一口气,他原来还以为对方会狮子开大口,现在看来却也还好,说:“1000是吧,没有问题。” “啊?镇店之宝怎么可能只值1000块?我说的是100万!” 方明的想法很简单,既然周雅芳不在店里自己尽管往高处开价就是了——雅芳斋里的古董最高标价也就100万,自己开这个价就算对方真的要,自己也能交代不是? 如果不要那就更好了,等周雅芳回来后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再说。反正1000块钱的生意做不做得成都无所谓,万一这是之前周雅芳说过的漏,那就亏大了。 赵柱差一点一个跟斗摔倒在地上,回过神来之后大声叫道: “100万?这破东西值100万?你不如去抢?” 方明笑了,笑着说:“镇店之宝总是值钱一点的,这一点不奇怪吧。” 厚,方明的面皮真的厚,这话已经说了几遍了,一点不好意思也没有,仿佛这真的是雅芳斋的镇店之宝一般。 “2000块,卖不卖,不卖我就走了。” 赵柱发现自己就要疯了,对方一直强调这是镇店之宝然后把价钱抬得高高的。 “这我可作不了主,要不你改天再来?等我老板在的时候你和她说?” 赵柱看着笑眯眯的方明,突然冷静下来,他也是走跳江湖多年的人,马上就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对方这是在拖。打开门做生意,总不能说老板不在就不卖东西了吧?对方一定是察觉到什么了,所以才干脆开出个天价让自己没有办法接受,这样就能够顺理成章地拖到周雅芳回来。 罗石说过只要是5万块以内自己都能够作主,现在对方要价100万,超出这个额度太多了。 赵柱很干脆地走了,多年的经验告诉他再呆下去一点用处也没有,反而只能更加引起对方的怀疑。 赵柱走了之后,方明摇了摇头再一次看向自己手背,怪兽还在那里。 “雅芳会不会真的打眼了?这会是漏么?” 方明从来没有接触过古董,眼前的这枚扳指是不是好东西他自然鉴定不出来,他唯一依仗的就是拿起它来时手背上出现的怪兽,但怪兽的能力现在还有待证实。 赵柱走了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来店里挑东西,落得清闲的方明干脆把店里所有的古董都摸了个遍,除了扳指之外,他又找出两件一拿起来就有怪兽的,正一股脑堆在柜台上——这两件古董都是周雅芳认为不值钱的。 “如果……如果这三件东西都是值钱货,那我就发了。” 有了这个念头之后,方明再也坐不住了,不时往店外看去,他无比希望周雅芳马上回来重新鉴定一眼眼前的这三件古董! “妈的,那小子不好对付。” 赵柱找到罗石之后还没有坐下来就爆了粗口。 罗石一愣,认识赵柱几年了,彼此很了解,他从来也没有见过对方如此生气过。 “东西没有到手?” 摇了摇头,赵柱说:“那小子开价100万,你说我哪会下手,就那破东西哪值这个价,话说回来,罗哥,我就搞不明白你要那破东西干什么?别的不说了,一点光泽也没有,会是个好东西?” 罗石的嘴角狠狠地抽了一下,一会之后才慢慢地说:“100万?那小子开价100万?怎么可能?” “罗哥,你不信可以自己去问一下。” 赵柱叫了起来。 罗石一听连忙笑着说:“赵柱,我们不是第一次合作了,我这不是怀疑你,我只是比较惊讶罢了,那小子哪有这样的目光?不要说他了,就算是周雅芳估计也没有这眼光。” “什么?你的意思是说那扳指真值这么多钱?” 赵柱跳了起来,继续说:“罗哥,你可别忽悠我啊。” “我忽悠你干什么?要不我会眼巴巴地想要得到那东西?原来以为周雅芳请回来的是个毛头小伙子,却没有想到竟然是个高手,这下失算了,早知道直接和周雅芳打交道好了。” 罗石后悔不已,从那扳指摆放的位置来看周雅芳一点也不重视那扳指,如果是自己去买就算引起她的注意多花点钱那估计几万块也就拿下来了。 现在好了,和赵柱合作演这一出非但没有把东西拿到手,而且还引起了注意,此时就算自己去买也占不了什么便宜了。 打草惊蛇啊! 只是现在再后悔也来不及了。 罗石在后悔,赵柱则是震惊,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沉默了起来,气氛相当的压抑。 良久,罗石摇了摇头,说:“算了,这事情先就这样吧,看看日后还有没有机会吧。” 罗石望向窗外,手里的咖啡越来越冷,他却没有心思喝一口,事实上他心里明白自己再也没有机会了。 周雅芳不是傻子,她一回来那个小伙子就会和她说,引起怀疑之下肯定会仔细鉴定,已经打过一次眼的她怎么可能会犯同样的错误? “雅芳姐,你终于回来了!” 一直等到天黑,方明都要失去耐心的时候周雅芳终于出现在店门口。 “啊?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周雅芳愣了一下,她注意到方明的脸上尽是焦急的神色,显然有事情,但奇怪的是如果真的有急事那应该给自己打电话的。 “雅芳姐,你看一下这几件古董,是不是有问题?” 顺着方明指的方向,周雅芳发现桌面上摆着三件古董。 “这不是店里的东西么?怎么了?” 周雅芳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拿起茶喝了一口,眼睛一亮,说:“这茶泡得不错,倒是没有想到你还有这样的本事。” 如果是平时,周雅芳这样称赞自己方明绝对会得瑟一下,但此时他却没有这样的心思。 “雅芳姐,你就不觉得这几件古董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店里的每一件东西都是我收来的、都仔细地鉴定过,如果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我会不知道?” 停了一下,周雅芳突然笑了起来,她突然明白了方明的心思,“你不会是想告诉我说这三件古董我打眼了吧?” “这个……” 方明确实是这个心思,但此时听到周雅芳这样说他又犹豫了起来,眼前的三件古董拿在手上的时候确实出现了怪兽——这与别的古董不一样,但谁又能保证这怪兽的出现就证明是好古董?到目前为止关于怪兽的能力全都是他自己想象推断的,完全没有经过证实的。 所以,周雅芳这一反问,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喝了几杯茶之后,周雅芳满足地站了起来,拍了一下方明的肩膀,说:“看来你今天把店里的古董都仔细地研究了一遍,这种精神相当的可贵。依我看,你迟早都会捡漏的,不用急。现在呢,你就和我去赵老那里,时间也差不多了。” “好吧。” 方明抓了一下脑门,“依依不舍”地瞄了一眼桌面上的三件古董,最后不死心地把那枚扳指抓起来塞到口袋里。 周雅芳自然是把方明的这个动作看在眼里,笑了一下没有说什么,在她看来玩古董的人就是得要有这样的精神。 方明和周雅芳找了个地方吃了饭之后开车上路,往宁东市郊外而去。 “赵本华,今年六十多岁了,是宁东市土生土长的人。二三十年前古董收藏还没有兴起的时候他就已经入行了,这些年下来自然早就已经成为了泰斗一般的人物——不要说在宁东市了,就算是全国的收藏界,他都是一号人物。” “他最擅长的就是瓷器和杂项,我去过他的家,收藏的那些东西不管是数量或者质量,都是上上之选,实在是让人不得不佩服。” “瓷器我懂,就是瓶子、碗这些,可是杂项是什么?” 方明脸上出现了迷惑的神色,他还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是杂项。 “瓷器是收藏中有一个大类,还有的比如说青铜器也是一个大类。除此以外一些小件的东西收藏就被归在杂项之下,所谓的杂项就是藏品的种类众多,涉及到的方面广博,并没有某种专门的门类,一般来说指的是收藏葫芦、文房四宝之类,对了,你塞在口袋中的那个扳指也可以算是杂项中的一种。” 这也是周雅芳最佩服赵本华的地方之一——杂项涉及面极广,没有过人的眼光和过人的知识积累根本就玩不转,赵本华不仅仅玩得转而且玩得好,这就不简单了。 一边开着车,方明和周雅芳一边闲聊着,大半个小时之后车在郊外的一幅别墅前停了下来。 推开车门下去,方明打量了一下周围,发现别墅占位于半山腰,光是停车场就足有半个足球场大,然后就是一片巨大的草地,草地之后才是一幢三层的别墅。 方明心中暗自惊讶,就算他再没有见过世面也知道眼前的这幢别墅肯定相当值钱——而且一定是个天文数字。 看到方明脸上的神色,周雅芳笑着说:“如果你二三十年前就开始玩古董,除非你很倒霉,要不也会混得风生水起的。” 方明也笑了起来,说:“小时候,我就听说过一个故事,现在想起来应该和收藏有关。” 领着方明往里走去,周雅芳好奇地问:“什么故事?” “二三十年前,我们那里有人去收东西,比如说玉之类。我们村子里就有一个老头,家里传下块玉,有人收的时候就和他说东西先拿走卖了之后再把钱给他。那个年代的人都比较老实,就相信了。” “结果一去就不复返了?” 周雅芳叹了一口气,二三十前收藏界确实存在这样的情形,至于赵本华会不会也干过这样的事情?这一点谁也不敢肯定。那个时候发家的之中什么人都有。 “周小姐,你来了。” 走进别墅,方明就看到罗石,而他一看到周雅芳马上就快步走了过来。 “罗石,你来得真早啊。” 周雅芳脸上不动声色,但心里却是暗暗奇怪,今天白天在店里还有现在罗石都隐隐有讨好自己的意思,都是在古董界混的人,此前见面的次数也很多,但却从来没有这样客气过。 “这个……打个招呼嘛。” 罗石过来本来是想提扳指的事情,但想想不妥又吞了回去,不过他的目光却是落在了应一旁方明的身上,今天坏了自己大事的正是眼前的这个小子。 “这小子也太年轻了吧?周雅芳都鉴定不了的东西难道他能够鉴定得了?” 罗石心里嘀咕起来,除了年轻之外,站在周雅芳身边的这个人怎么看也不是个高手的模样,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赵柱去的时候会开价100万——这基本上就是那个扳指的准确价格了,不是高手又怎么做得到? “雅芳姐,你有没有注意到,刚才那个罗石看我的眼神有古怪,似乎很恼火的样子。” 方明看着闲聊了几句后离开的罗石,脸上露出了迷惑的神情,这个人自己不过见了两次,连话都没有说一句,按理说是不可能得罪他才对。 “这个……我也有这种感觉,不过你都不认识他,按理说不可能出现这样的事情吧?我记得你才刚来宁东市的没几天不可能强悍到勾引了他的女人吧?” 周雅芳也有这种感觉,她同样也觉得很奇怪。 “算了,不想了。” 方明想了一会之后发现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干脆不想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无意之中挡了罗石的财路。 晚上来赵本华家里的人不少,也许是因为时间还早,所以都三五成群地分散在不同的地方聊着天。 周雅芳是个美女,这在收藏圈子之中绝对是个难得的风景,所以不管她走到哪里都有人打招呼,而她也是个八面玲珑的人,应酬起来如鱼得水一般。 带着方明在别墅里溜了一圈,和所有人都打个招呼之后,周雅芳才带着方明往里走去,穿过一条过道之后出现的个小一点的厅,这里的人没有之前大厅的那样多,所有人说话的时候也刻意压低声音,所以显得很是安静。 周雅芳打量了一下,往东南的那个角落走去,那里聚了两个人,其中的一个是年纪在六七十的花甲老人,一头白发就像是银丝一般,面如满月红润得就像是婴儿一般,而一双眼睛更加是闪烁着阵阵光芒,至于另外一个则是四十上下的年轻人,身形挺拨如松,双眉就像是出了鞘的剑一般带着煞气,阔口大耳,气度不凡。 “呵,周小姐来了啊,最近有没有掏到好东西?如果有,记得关照我老庄。” “庄老板,是你关照我,你才是我的衣食父母。” 周雅芳转过头来对方明说:“方明,这位是庄杰,庄氏集团的老总,还有这一位则是钱放钱老,是我们收藏界的前辈。” “钱老好,我是方明,雅芳姐刚请的伙计。” “庄老板,你好。” 礼多人不怪,方明马上就打招呼,不管是像庄杰这样的生意人又或者是钱放这样的古董界前辈,都是圈子中的人,打好交道是很重要的。 钱放打量了一下方明之后轻轻地点了点头,说: “呵,小伙子长得不错,精气神都足。” “谢谢钱老。” “周小姐,最近有没有什么好东西?拿出来让我看看。” 钱放一听顿时笑骂着说:“庄杰,你今天是怎么一回事?刚追问完我又来追问雅芳?” 听到钱放这样说,庄杰也不好意思起来,说:“庄老,你是饱汉不知饿汉饥!你这种收藏家里多的是宝贝,我们这种刚入行的哪比得上?所以啊,只能是见人就逮着看有没有什么好东西——有杀错没放过,就算是打眼了也当作是交学费嘛。” 听到这样的话,方明不由得乐了,庄杰在古董方面的本事怎么样他不知道,但至少知道他根本不缺钱。 果然,钱放一听庄杰这样说,顿时双眼一瞪,说:“你每年交的学费都有几百万吧?我在这一行都几十年了,还真的没有见过你这样的冤大头的。” “钱老,我说过很多次了,说请你当我的收藏顾问,每年的年薪是500万,可是您老就是不答应。” 方明一听直乍舌,光当个顾问一年就能够赚500万? “我都这把老骨头了,还当什么顾问,在家里种种花养养鱼难道不好?” 钱放很显然对庄杰的提议一点兴趣也没有,很果断就拒绝了。 “得,钱老,我就知道肯定是这个结果,所以啊,我还是逢人就问有没有什么好东西算了。” 庄杰摆出一幅苦大仇深的样子,扭头看向方明,说:“方明,你有没有什么好东西卖给我?” 方明心中一动,想起了自己口袋里的那件扳指,犹豫着要不要拿出来。 不想拿出来是因为周雅芳已经断定它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他又抱着侥幸的心理希望手背上出现的那个怪兽真的拥有鉴定古董的能力,那样的话自己就发大了。 “方明,既然你认为那个扳指值钱,趁着钱老在,你就拿出来给钱老看一下吧。” 周雅芳看到方明的表情再联想到他出门前塞到口袋里的那件扳指,马上就明白了方明的心思了。 “这个……” 听到周雅芳的话,方明却更加犹豫了起来,自己真的把东西拿出来让钱老鉴定,那绝对是在周雅芳的脸上狠狠抽了一巴掌啊。 “可是……” 摇了摇头,周雅芳说:“这没什么的,古董收藏博大精深,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做到永远不打眼,我也如此,事实上能够精通其中的一个类别就已经是相当不错了,所以你也不要有任何的顾虑。” “呵,方明,雅芳说得一点也没有错,把东西拿出来让我瞧瞧。” 玩古董收藏的人内心深处总是有一种“显摆”——在别人面前显示自己的眼光本事的心理,钱放也不例外,所以他此时对方明和周雅芳嘴里的那件东西很有好奇心。 “好。” 方明点了点头,一个是他觉得周雅芳说得很有道理,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他实在是想证实一下手背上出现的那个怪兽到底有没有鉴定古董的能力。于是他把口袋里的扳指掏了出来递给了钱放。 “哦,是扳指这玩意啊,我看看。” 钱放把扳指接了过来,刚开始的时候还不太在意地看着,但在手上把玩了一会之后脸上的神色却是越来越严肃,整个人也不由得坐直了,双眼就像是钉子一般死死地盯着手里的扳指不放。 看到钱放如此的样子,旁边的周雅芳和庄杰都愣住了,他们特别是周雅芳根本没有想到钱放会露出这样的神情来,因为这意味着那扳指很可能是个漏! 周雅芳对于自己的眼力有很强大的信心,自小成长的环境让她从三岁开始就在古董堆里长大,过手的东西不知凡几,方明拿出来的这一枚扳指是自己收上来的,虽然说杂项不是自己的强项,但她也没想到自己会打眼。 之前让方明把扳指拿出来不过是希望借此给他一个“教训”,让他明白古董收藏不是那样简单的事情,捡漏就更加是困难无比的事情,哪里会想到竟然是这样的一种局面? 庄杰当然也注意到了,他看了看周雅芳,又看了看方明,却是没有说话。 “这个……钱老,怎么样?” 自从钱放把扳指接过去之后,方明就死死地盯着他,对于他来说这扳指是不是真的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证明那个莫名其妙出现的怪兽的能力。 他也注意到钱放的神色,也就越发地紧张起来,等了十来分钟之后发现钱放还没有说话,忍不住问了起来。 “哦……” 钱放仿佛是回过神来一般,抬起头来看着三个人,这一下换周雅芳忍不住了,说:“钱老,这扳指怎么样了?是件好东西?” 钱放想了一会,摇了摇头,但随即又点了点头。 “啊?钱老,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一下庄杰也有一点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看到三个人都瞪大着双眼看着自己,钱放乐了,三个人的反应一点也不意外:希望自己手里的这扳指是好东西的同时又担心它是破烂货,这种矛盾和等待结果的心理正是古董收藏之中最大的乐趣之一。 “别急,这扳指我也拿不准。” 方明一听,高度紧张的心情一下子放松下来,虽然并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但至少不是坏消息、还保留着希望。 与方明这样的初哥不一样,周雅芳和庄杰这样的“老油条”的脸色顿时变得精彩起来。 钱放是什么人? 他可是古董收藏界的泰斗式人物,一件东西能够让他摸不准的那往往意味着这很可能是件漏,而且是大漏! 就算是件假货,那也是一件高仿,而且能够让钱放都鉴定不出来的高仿与真的有什么区别? “走吧,跟我来,我们找赵老头去,他在杂项上可是个真正的高手,这扳指还是需要他来鉴定一下才保险。” 钱放说着站了起来,他精通的青铜器收藏,至于扳指这样的杂项虽然说有涉猎,但毕竟不是最权威的,所以虽然断定出来是一件好东西,但出于谨慎的态度还是向真正的专家请教才行。 赵老头自然是指赵本华,钱放和赵本华是多年的老友,在他的带领下方明和周雅芳还有庄杰往别墅后走去。 穿过一条过道,几个人走进了一个花小园之中,此时夜色已经渐浓,但在灯光之下方明发现到处都是花草树叶,而且很显然是经过精心的布置的,高低起伏、大小相宜,更加有通宵的小径,铺着的是着是拳头大小的汉白玉石头。 又走了一会,一个小湖出现在眼前,在小湖的一角则有一个小木亭,借着灯光可以看到那里坐了两个人,正在聊着天,不时发出爽朗的大笑声,很显然相当的得意。 钱放快步走了过去,大声说:“哟,你们两个老不死的,笑得这样大声干什么?说到什么得意的事情了?说出来也让我高兴高兴。” 赵本华抬起头来看到钱放,又看了一下跟在后面的方明等人,心里暗暗惊讶,钱放来找自己一点也不奇怪,庄杰和周雅芳他都知道,但是不熟悉,另外一个干脆是从来也没有见过面,亭子这里是自己招呼最好的朋友的地方,钱放知道自己的这个习惯。 “难道是哪一个人的后辈?” 脑海里冒出这样的念头,但赵本华却马上笑着说:“钱老头,有客人来了,先介绍一下吧。” 钱放笑着说:“庄杰和周雅芳你认识的,都是我们宁东市圈子里的人物,这位是方明,他是周雅芳店里的,带他们来是因为有件东西我把握不太准,让你看一下。” “哦?什么东西你还把握不准的?这事情可是很少见啊。” 钱放一听,双眼就是一瞪,说:“你这是什么话?这些年我打眼还少了?怎么着,让你鉴定件东西还抬架子不成?” 赵本华一听苦笑起来,摊开双手说:“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算了,和你计较这个没有意思,把东西拿来我看看。” 钱放那紧崩着的脸马上又笑成了一朵花,把手里的扳指递过去之后走进亭子里坐下,说:“方明,你们进来,不要客气,赵老头这里的茶还是不错的,不喝白不喝啊。” 赵本华摇了摇头,干脆不理钱放,看起手里的扳指来。 “这位叫钟庆,也是我们市里的有钱人之一,做房地产的。” 对于亭子里另外一个老人,庄杰却是很熟悉,马上就给方明还有周雅芳介绍起来。 众人轻声的打完招呼后就安静地坐着,担心打扰赵本华。 方明向赵本华看去,他发现和之前钱放一样,刚开始的时候脸上的神色还很平静,但慢慢地就严肃起来,到了最后更加是打开店里的一个特制的能够发出如雪一般白光的灯仔细地看了起来。 “赵老头,这东西到底怎么样?别装得这样神神秘秘的。” “砰”的一声把手里的茶杯放到桌子上,不耐烦的钱放大声说道,赵本华这一看足足看了半个小时,还不时拿起放大镜仔细地看所有的部位。 “啪”的一声把灯关了,赵本华看着钱放头疼地说:“我说钱老头,你就不能小心一点?那可是兔毫盏!” 兔毫盏是瓷器名窑之一的建窑最有代表性的瓷器之一,因为在黟黑色的釉中形成均匀而细密得就像是兔子身上的毛一般的筋脉而得名。北宋的蔡襄在《茶录》中说过:“茶色白,宜黑盏,建安所造者绀黑纹如兔毫,其坯微厚……热难冷,最为妥用,出他处者皆不及也。” “哼!这种东西在别处罕见,你赵老头这里收了十二对,现在这几不过是蓝兔毫,你如果把银兔毫拿出来,我自然会小心翼翼的。” 钱放很显然并不领情,对于自己的老友,赵本华也只能摇头苦笑。 “兔毫盏分为‘银兔毫’、‘金兔毫’和‘蓝兔毫’等,其中最贵重的是‘银兔毫’。” 周雅芳知道方明不知道这个,所以压低声音简单地介绍起来,不过她心里也暗暗吃惊,像赵本华这样的收藏家藏有兔毫盏一点也不奇怪,但是有十二对特别是藏有“银兔毫”那就让人吃惊了。 银兔毫釉面颜色绀黑如漆,晶莹湿润如玉,表面布满的筋骨脉呈现银白色,特别是用来泡茶时就像是玉兔子身上的毫毛一般闪闪发光,而且是浮在水里的那种发光,绝对是让人惊叹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宝物。 当然,这样的东西世所罕见,周雅芳虽然出家世家,但这样的东西也只是几年前见过一眼,却没有想到赵本华竟然也有收藏。 “赵老,这扳指怎么样?” 对于兔毫盏方明虽然也很好奇,但眼前来说他最关心的还是赵本华手里的那一枚扳指,而听到方明这样说,所有人也都“齐刷刷”地看向赵本华! 夜风吹来,刮过湖面之后吹到亭子之中,吹在人的身上相当凉爽——这对于夏日的人来说绝对是一大享受。 所有人都看向赵本华,但他却没有马上就直接回答方明的话、没有直接说出大家都关心的那个答案,而是说:“你们对扳指有什么了解?” 扳指这样的东西属于收藏之中的杂项、小项,一般来说了解的人或者说精通的人不多。 扳指汉族就有,而且与满族或者是蒙古族的不一样,一般来说汉族的扳指从侧面看是梯形的,即是一边高一边低,而满族和蒙古族的一般来说则是圆柱体,在满语之中的发音则是“憨得憨”。 周雅芳点了点头,说:“折指又叫‘班指’、‘搬指’、‘梆指’,最初的时候是古代拉弓射箭的时候戴在大拇指上的一种工具,主要的目的是用来保护大拇指不受伤,后来慢慢地就演变成一种装饰品,从质地上来说有玉、木、持金等,历代之中对扳指最情有独钟的就是清朝,而其中又以乾隆最为喜欢。” 满族人的生活习俗是从半农耕半游牧而来的,进关之后虽然说有了很大的改变,但还是保留着很多以前的习俗,其中扳指就是其中之一。 清太祖努尔哈赤自从统一了建州、叶赫等创立八旗君老谪巴东以来,就要求满族八旗子弟自小到所属旗下的弓箭房练习射箭,而射箭的时候就要佩戴扳指用来保护手,因此最初的八旗子弟无一不重视擢扳指。 入关之后,满族人通常是用鹿骨来制作扳指,最初是呈现出黄色的,用得久了就会变成浅褐色,其中又以有眼的最珍贵。 赵本华看了一眼周雅芳,他倒是没有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一段庆来,之中可以看出她对于扳指至少是有了解的,现在玩古董收藏的人往往都把精力集中在瓷器、青铜器或者玉器上,扳指这种东西基本上很少人去关注。 一边把玩着手里的扳指,赵本华点了点头,说:“清朝的很多位皇帝对扳指都是情有独钟,周小姐你说得一点也没有错,乾隆是最喜欢扳指的人。” 赵本华这话不是信口开河,如果去故宫博物院找出《乾隆大阅力》和《威弧射鹿图》等画,都可以证明这一点。其中,乾隆最喜欢的就是玉制的扳指,在《御制诗文集》中只可以看得出来这一点。 乾隆十七年,也就是1752年,乾隆得到了一枚玉制的扳指,质地温润而且做工相当的精致,他相当的高兴,写下了一首诗,把实用的象牙或者骨质扳指和玉白扳指做了比较,认为骨质这样的扳指是“象骨徒传古旧”,在,是玉扳指则是“恰似琼琚”、“德美堪师”,后来,乾隆甚至作了五十多道诗来赞美玉扳指,从中可以看得出来他到底有多喜欢玉扳指了。 “赵老,既然这样,那玉扳指是不是很值钱?” 庄杰好奇地问道,说话的时候瞄了一眼还拿在赵本华手里的那一枚扳指,他在想自己是不是要把它买下来——他知道这一枚扳指肯定是真的,而且是有来历的,要不赵本华是不会兜这样大的圈子、说这么多废话。 “呵!” 赵本华摇了摇头,说:“扳指这东西,并不罕见,所以总的来说是不会太值钱的,除非是乾隆年间的御用扳指。” “我记得07年的时候,有一件估价在80万的清代羊脂白玉扳指最后卖出了160多万的价格,上面正是刻有乾隆、御用的字眼。同年,7件套的乾隆御制翡翠和田玉扳指和一件御制诗剔红紫檀三鱼朵梅海水纹盖盒在苏富比香港拍卖会上以近5000万港元成交,买走的据说是一位亚洲的私人收藏家。” 钱放放手下手里的兔毫盏,他虽然也小有身家,但也干不出这种花几千万买一件古董的事情——当然,他是无比羡慕的。 “没有错,所以总的来说,扳指是不是值钱,取决于三个因素,第一当然是它的材质;第二就是是不是御用的物品,上面有没有刻有御制或者是御题诗;第三则要看是不是一组的,如果是一组又完整无缺的,那价格自然就上去了。” 赵本华对扳指研究很深,对此自然是很清楚的。 抓了抓住自己的脑袋,方明不好意思地说:“赵老,这扳指到底值多少钱?” 听到方明的话,赵本华笑骂了起来,说:“古董收藏不仅仅是赤裸裸的金钱,更重要的是它上面承载着的文化与精神,现在让你这样一说,已经变得俗不可耐了。” 方明有一点不好意思,不过他并没有觉得自己这样的心态有什么不妥:“赵老,你现在是衣食无忧了,我不一样啊,我现在还穷得叮当响,还得靠这古董吃饭呢,所以不得不俗一点。” 赵本华愣住了,好一会之后才慢慢地说:“方明,你说得对,确实就是这样,对于还有生活压力的人来说赚钱才是最重要的,古董虽然高雅,但同样是可以用来赚钱的。” 一旁的钱放一听顿时“哈哈哈”大声地笑了起来,指着赵本华说:“赵老头,想不到你也有被说服的一天啊。” 赵本华这几年说得最多的就是古董怎么样怎么样高雅,玩古董收藏的人不应该说追求钱之类,由于他的地位很高,所以当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人会反驳他,相反很多时候还会顺着他的话说下去、为的是要讨好他。 今天方明却没有想那么多而是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倒是让赵本华有振聋发聩的感觉,马上就明白过来自己之前的想法虽然也没有错,但却太执着了,毕竟不是每人都像自己这样已经早就解决了温饱的问题——甚至钱已经不是问题可以追求更高层次的东西。 瞪了钱放一眼,赵本华说:“别说得我好像是一个固执的老头子一般。” 说完这一句话之后,赵本华扭头对方明说:“80-120万,这是这枚扳指的价格,当然,碰上喜欢的人价钱还有更加好一点。” “什么?值这么多钱?” 方明吓了一跳,不敢相信地叫了起来。 “这个……赵老,这扳指真的值这么多钱?” 不要说方明,就算是周雅芳也不相信,眼前的这枚扳指是自己收上来的,花了100块钱不到,现在竟然值100万左右? 岂不是说这是个大漏? 所以,周雅芳绝对的傻眼了。 “刚才我已经说过了,扳指中最值钱的就是乾隆年间的,标有御制、或者是刻有御题诗或者是成套的,这枚扳指虽然说不起眼,但却满足了其中的两个条件,所以说值100万左右是不奇怪的。” “刻了字?在哪?” 方明愣了一下,这扳指他之前就已经看过无数次,却没有注意到在哪个地方有字。 赵本华把扳指递给了方明,同时又指了一下放大镜,说:“在扳指的靠里的那一面上刻有字,字比较小,不用放大镜是看不出来的。” 方明一听就接过扳指同时还抓起放大镜,一看果然发现后面刻着四行诗,方明不由得轻声地念了出来: 终不可谖惟令德,佩之无斁岂虚谈。 环中内外光明莹,一气浑融万理涵。 “我看看!” 周雅芳一听也忍不住了,把放大镜和扳指夺了过去,仔细地看了起来。十来分钟之后,她叹了一口气,放下了玉扳指,她不是方明这样的古董收藏初哥,同样的东西她看出来更多东西: 首先是刻画一首诗的字第一个都有如铁画银钩一般,显得气势万千,这绝对不是一般的匠人刻得出来的,只有代表着工艺水平最高的宫延匠人才行;第二,这首是咏绿玉韘,收录在《高宗御制诗五集》之中,是乾隆帝日后对扳指的认识和评价的基调。(这首诗对于扳指收藏很重要,所以在这里写出来) 之前自己收上这一枚扳指的时候实在是太大意了,竟然没有想到用放大镜来看一下——自己这也是被惯性思维害惨了,认为从地摊上收来的东西不可能有好东西,结果现在被狠狠地打了一个脸! “方明,这扳指就让给我吧。” 庄杰看完之后却没有传给钟庆,而是死死地拿在手里不放了。 钟庆一愣,顿时叫了起来,说:“庄杰,你这样也太无耻了,东西给我看一下会死啊。” 庄杰狠狠地瞪了钟庆一眼,说:“嘿,钟庆,咱们也是认识多年了,这东西到你手上之后还会放出来不?” “这个……” 钟庆顿时无语,其实他也打着同样的心思,却没有想到给庄杰给抢先了,最后只憋出了几句“无耻”来! 庄杰听了之后脸上一听怒意也没有,反而得意洋洋地继续对方明说:“这扳指老弟你让给我吧,只要你愿意,价钱好说。” 方明此时也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指了指周雅芳说:“这扳指的主人可不是我,而是雅芳姐,这东西是她店里的,所以你得要问她。” 所有人都一愣,刚才这扳指是方明拿出来的,都以为是他的呢。 周雅芳苦笑了一下,把事情的起由简单地说了一下,最后说:“这件东西我打了眼,放在我店里有几年了,我根本没有发现它竟然是件好东西。现在这东西是方明发现的,应该属于他的” 方明一听马上就摇头说:“雅芳姐,这是你店里的东西,我是你的员工,所以事情可不能这样算。” “不!你给我1000块就行了,因为这扳指在店里是卖这个价钱的。” “这是绝对不行的,这钱我不能要。” 钱放和赵本华对看了一眼,100万对于周雅芳来说可能不算什么,但他们都从衣着上看得出来方明比较穷,而就算是这样他面对着钱财物诱惑的时候还能够保持镇静不受诱惑,这一点不是一般人做得到的。 “呵,我说一句话吧,这扳指是谁的,周小姐和方明你们回去再商量,现在既然庄杰想要这扳指,你们看看是不是想让出来?” 庄杰一听赵本华的话,马上就说:“对!赵老你说得实在是太对了,钱可以晚一点再商量着分,这扳指我很想要,卖给我怎么样?” 方明看向周雅芳,点了点头,说:“雅芳姐,你来决定吧。” “行。” 周雅芳转头对庄杰说:“庄老板,我是开店的,这扳指既然你想要那我肯定是乐意卖的。这扳指刚才赵老说了价值大约在80—120万之间,那就80万吧,你看怎么样?” 庄杰却不想占便宜,而是说:“120万,就这样说定了,要不这扳指我都不好意思要了,传出去我老庄不敢出去见人了。” “嗯,这一点我倒是站在老庄这边,虽然说我很生气他把这扳指抢走了。” 钟元瞪着庄杰,很显然对于他刚才不地道的行为很有怨气。 摇了摇头,周雅芳说:“庄老板,你也买过很多古董了,对于行情也是很了解。我想你也知道120万是个理论的高价,如果不是去拍卖或者是刚好遇到喜欢的人,是绝对卖不出去的,相反80万的价格就比较实在,你不想占我的便宜,我也不想占你的便宜。” 一时之间彼此都在坚持各自的观点,反而僵持了起来。 “我看这样行不行,一人退一步,100万。” 方明的提议马上就得到了庄杰的认可,笑着说:“行,就100万,日后如果有好东西记得通知我,我一定到!” 钟元一听不高兴了,说:“老庄,你这样就不地道了,这扳指我可是让给你了,下一次有好东西那得是我的了。” “那这个可就不一定了,就像是美女一样,古语说得好,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古董也一样,出现了那得要靠本事去争!” 庄杰说着得意洋洋地把扳指戴在拇指上,翻来覆去地看了起来,这自然把钟元气得不轻,直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要这样爽快地就让给了庄杰,只是现在已经晚了。 “呵,你们两个就别斗嘴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出去吧,今天晚上来的人不少,都是收藏古玩界的,大家一起交流一下。” 赵本华笑着站了起来,看到赵本华已经往前走,庄杰和钟元也不好再斗嘴下去,于是众人就一起往往别墅的前大厅走去。 走到别墅的前大厅,方明发现来的人更加多了,其中更加是看到了一个熟人——罗石。 “周小姐,你来了啊。” 罗石惦记着那枚扳指,所以到了别墅之后一直在找周雅芳,现在看到了自然马上就走过来,他已经决定就算是冒着引起周雅芳的怀疑也要把那枚扳指拿下。 “罗石,有事情你就直接说吧。” 早上罗石到自己的店里就引起了周雅芳的怀疑,现在又主动来向自己搭讪,如果说没有古怪才是古怪呢。 “呵,是这样的,你店里有一枚扳指是不是?我有一个朋友看上了,想要买,你看看要多少钱?” 周雅芳的脸上露出了古怪表情,自己店里只有一枚扳指就得刚才卖给庄杰的那一枚,现在罗石竟然想要? 心中突然一动,周雅芳想到了一个问题,如果不是方明,自己肯定是不知道那扳指的真正价值,罗石的行径如此奇怪,是不是早就知道那枚扳指的价值,所谓的朋友想要只不过是个愰子。 “扳指?哪枚扳指?” 周雅芳这是故意装糊涂,打算试一下罗石。 方明站在一边没有出声,嘴角出现了一丝微笑,这几天收拾店里所有的古董都过了一次手,他自然也知道店里就只有一枚,刚刚已经卖掉了。 “就是摆在最里的那个架子最上面一层摆着的那一枚扳指。” 罗石哪里会想到雅芳斋里就只有一枚扳指?而他这样一说周雅芳马上就明白对方肯定是早就盯上的了,可怜的是自己此前还不知道。 “那枚扳指啊?不好意思,刚刚卖掉了。” 罗石一愣,大声叫道:“这东西是我先去买的,你怎么能把它卖给别人呢?!你还没有征得我的同意呢!周雅芳,你这是不守行规。” “你先去买的?什么时候的事情?” 这一下吃惊的是周雅芳,在她的记忆之中罗石从来也没有去自己的店买过东西,更加不用说扳指了。 “就今天上午、你走了之后,我去买的。” 脱口而出之后罗石心里咯噔了一下,这才想起今天上午去周雅芳店里的可不是自己。 方明眉头一皱,对周雅芳说:“雅芳姐,今天上午确实是有人来店里买这一枚扳指,不过不是他,而是另外一个人,而且只愿意出2000块,我拒绝了,说最少要100万,然后那个人就走了。” 周雅芳脸一沉,她也是在古董收藏这一行里打滚了几年的人了,哪里还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 “罗石,那个人是你请去的吧?” “我……当然不是!” 罗石脸一红,虽然否认了,但是心里直发虚,话也说得不理直气壮。 周雅芳也懒得和罗石说了,挥了一下手说:“罗石,这事情没有什么好说的。我店里有监视录相的,你如果非得说我不守行规,那咱们一起说道说道。方明,我们走。” 看着周雅芳和方明的背影,罗石脸红一阵白一阵,却是说不出话来,这事情是自己给周雅芳下套,理亏的是自己,他哪里还敢声张? “你说的是这一枚扳指吧?不好意思,周雅芳买给我了。” 刚才周雅芳、方明和罗石说话的时候庄杰就在旁边,一听也明白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心里对罗石极之鄙视,所以故意走到他面前扬了一下自己的手。 罗石本来想生气的,但是一看是庄杰,脸上抽了一下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庄总,这个我……” 但很显然庄杰并没有心思听罗石说什么,在他刚一开口的时候就已经转身离开了。 夜,已深,小古董街里一片安静,接近凌晨的时候这里早就没有人,所有的店铺都关了门。 突然,一阵汽车的引擎声远远地传来,然后在一家店铺前停了下来,上面下来的正是刚参加完赵本华聚会的方明和周雅芳。 打开门和灯,两个人走了进去。 看了一眼桌面上摆着的两件古董,周雅芳突然想起之前方明说过让自己再鉴定一次的话来——三件中的一件就是卖出去的那枚扳指,那剩下的这两件呢? 难道自己也是自己看走眼的? 周雅芳不愿意相信这样的事情,但既然自己在扳指上已经打了眼,那在这两件古董上打眼一点也不奇怪了。 在桌子前坐下来,周雅芳拿起其中的一件古董仔细地看了起来,越看她就越不肯定,到了最后她干脆把古董放下来,先不研究了。 揉了一下印堂,周雅芳对方明说:“方明,你是怎么看出来这三件古董特别是那一枚扳指的价值的?” “运气,这纯粹是运气。” 方明知道周雅芳迟早会问这个问题,所以刚才在回来的路上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好了答案。 “不知道为什么这三件古董我拿在手上的时候就是感觉它们与众不同,所以就挑出来,却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把这些归结于运气听起来很“无赖”,但是谁也不能否认运气这东西确实是存在的,所以听到方明这样说周雅芳除了翻了一下白眼之外倒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算了,不和你说这个了。我们还是说一下这100万的事情吧。” 周雅芳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轻轻地放在了桌面上。 方明苦笑了起来,说:“雅芳姐,这钱我拿还真的不合适。” “嗯,这个我明白。” 这件事情的关键不在于方明是不是自己请的员工,而是那扳指是在自己的店里发现的,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他怎么可能愿意拿这一笔钱。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这钱与你有很直接的关系——没有你的话,这扳指我是不会注意到的,特别是很有可能会让罗石买走。” 周雅芳知道如果这种事情真的发生的话,自己估计会气得发疯,被一个同样在小古董街混同行捡了漏,以后哪还抬得起头来做人?这才是最让她后怕的事情。 “我想好了,这一笔钱我们分掉,你七我三。” “雅芳姐,这个……我……” 方明的话并没有说完就被周雅芳打断了,说:“这事情就这样说定了,要不我可不敢再让你在店里工作了。” 方明的眉头皱了一下,双手一摊,说:“好吧,我答应了,不知道的人哪可能会觉得我们是在分钱?” 周雅芳也笑了,说:“就算是这样我也已经是占了你的便宜了。不过方明我要提醒你的是千万不要因此就觉得自己很厉害,特别是千万不要整天想着捡漏。” 方明当然明白周雅芳这是为自己好,马上严肃起来点了点头,说:“雅芳姐,你放心吧,这一次我不过是运气好一点罢了。” 停了一下,方明又笑了起来,说:“再说了,我这一辈子从来也没有见过这么多钱,绝对会省着花的。” “这个我可管不着,把你的卡号给我,明天我就转给你。” 周雅芳说完之后就走了,雅芳斋里只剩下方明一个人,时间已经很晚了,但方明却是一点睡意也没有! “70万?这样就赚了70万?” 刚开始的时候方明对自己即将得到钱没有多少感觉,但周雅芳走走了之后整间店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他才慢慢地醒过神来——自己现在是有钱人了! 如果是在自己的村子,人均年收入也就只有1500左右,得要多少年才能够赚到70万? 70万,有了这一笔钱,自己家里的所有问题都迎刃而解,父亲的病,还有弟弟妹妹读书的钱,甚至还可以给家里盖个房子,原来的房子实在是太老了一点,翻新一下是个不错的选择…… 方明的心越跳越快,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到了最后他发现在店里已经坐不太住,所以干脆站了起来到外面走走,反正此时他绝对不可能睡得着的。 白天很热闹的小古董街很安静,一个人也看不到,偶尔看到有车停在店门口,但上面也“沾”了一层的露水,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芒,照在地面上形成一块块的光斑,所有的店门都已经紧紧地关上,一间间紧紧地关闭着的店门在这样的环境之中仿佛有一种奇怪的味道。一个人走着的方明有一点头轻脚重的感觉,他当然不是病了,而是太激动了。 70万! 自己一下子就拥有了70万,直到现在他还觉得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是多么的不真实! 但是这一切都是真实的,明天自己就能够拿到钱了。 方明走到街尾的24小时便利店买了几罐啤酒,一路走一路喝,他的酒量相当的不错,但是喝得实在是太急了一点,所以一会之后就觉得有一点头晕。 一屁股靠着一根灯订坐了下来,方明头一仰把最后的半罐啤酒灌里嘴里,然后狠狠地打了一个酒嗝,吐出了一口气! 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钱却万万不能。 这话很俗,但是说出来的却是真理。 方明出生的村子很穷,用穷山恶水来形容一点也不过分,在这样的地方唯一的出路就是读书,而他的成绩相当好,今年高二的他是整个县里最好的学生,甚至在全市的各项如英语的比赛之中都是前三的牛人! 所有人都相信只要方明继续读下去,国内一流大学的大门绝对是对他趟开着的,但是,方明却选择了退学。 家里的经济条件很艰难,父母亲多年劳累早就透支了身体,今年春的时候父亲在地里劳动的时候吐血晕倒,去医院检查之后说一定要静养,要不就会转为不治之症。父亲一直以来都是家里的经济支柱,这一倒下去之后家里马上就陷入了困难,作为家里的长子方明责无旁贷,毅然放弃了自己的学业出来打工,为的就是减轻家里的负担。 但作为一个高中都还没有毕业的人,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工作很难找、外面的世界很无奈? 唯一有的就是一把力气,之前丢了石场的工作之后方明差一点觉得天都塌了,如果不是周雅芳拉自己一把,说不定现在都已经流落街头。 这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方明离开家的时候家里已经穷得差一点揭不开锅,所以除了路费之外一分钱也没有了,这意味着如果自己不能找到一份工作赚到钱,连回去的路费都没有!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周雅芳对自己的帮助不管怎么样形容都不过分。 到了周雅芳的店里,虽然说想走古董收藏这一行,但自己是一个新得不能再新的新手,太多的东西需要去学习,所以方明并不觉得自己很快就能够赚钱,特别是这么多的钱! 人生真无常! 有一句话说“祸兮福之所伏”,方明觉得用来形容自己的遭遇再合适不过了,而且,这完全改变了自己的人生。 想到这里,方明慢慢地举起了自己的右手,右手手背处一片光滑,那个纹身一般的怪兽此时不知道在哪里。但经历了扳指的事情之后他已经确定了一件事情,那只怪兽就在自己的身体里,而当自己的右手接触到古董的时候那怪兽就会出现! 金手指! 这绝对是真正的金手指,而这应该与自己之前在石场的那一次受伤有关——受伤前看到的那个怪兽不是虚幻,而是真实的,它真的进入了自己的身体之中、就在自己的身体之中,一旦“闻”到古董的味道就会出现。 至于害怕? 对于方明来说只要是能够赚钱帮助家里,那又何妨?为了解决家里的困难,离开家乡的那一夜他曾经做好了出卖自己的所有一切,生存的巨大压力让他不得不作出这样的选择。 仰起了头,方明看着头顶晕黄的灯光,右手越握越紧,有了它自己绝对会有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人生! 可是,那怪兽到底是会是什么东西呢? 方明努力地想了好久,却想不出来这个世界上有什么动物是龙头马身,还有长有鳞片的四肢。 “为什么不上网搜索一下。” 想到这里,方明马上就站了起来往雅芳斋跑去,店里正好有一台电脑,或许在网上能够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果然不出所料,打开电脑后方明马上就输入龙头、马身等几个关键字,然后找到了答案,但这个答案让他愣了好一会才渐渐回过神来。 因为拥有龙头、马身和有鳞的足的动物不存在于现实之中,它是一个在传说之中才有的动物——貔貅! 传说之中,貔貅又叫天禄或者辟邪,是古代神话传说中的神兽,它拥有龙的头、马的身、和长了麟脚,大约上来看就像是狮子一般,毛色呈灰白,有飞行的能力。 “龙的头、马的身、和长了麟脚,看起来就像是狮子……” 方明一边小声嘀咕着,一边把自己捡来的石头握在手里,盯着眨眼之间出现在右手手背上的那只怪兽,看了半天之后叹了一口气,他发现出现在自己右手上的和传说之中描述的貔貅简直是一模一样!所以,跑到自己身体里的不是什么怪兽,而是貔貅! “一个传说之中的貔貅跑到我的身体里了?” 方明愣了半天,还是觉得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 不过,如果真的是貔貅进入了自己的身体,倒是可以解释为什么只要拿起古董它就会出现。 传说之中貔貅是龙王的九太子,它主要吃的东西就是金银珠宝等宝物,深得玉皇大帝与龙王的喜欢,但是它也有一个不好的习惯,就是吃得太多,而吃多了就会拉肚子。这本来也没有什么,任何人吃任何东西,如果吃多了都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 问题的关键是有一天貔貅吃得实在是有一点多,肚子痛起来后忍不住随地就拉,这可把玉皇大帝惹生气了,一巴掌打下去!貔貅一看马上就躲,但哪里躲得了?玉皇大帝的动作太快了,它只来得及转身就被一巴掌打在了屁股上,这一打不要紧,竟然把屁眼封了起来。从此之后,貔貅所吃的金银珠宝只进不能出。 典故传开之后,貔貅就被认为是招财进宝的祥兽,认为它有嘴无肛门,吞万物而从不泄,自然就可以招财聚宝,只进不出,有特别的神通。 在自己身体里的如果真的是貔貅,能鉴定出古董一点也不奇怪——严格上来说这可是它的食物。 随即,方明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似乎自己第一次拿起一件古董的时候都感觉到有一条细细的电流一般的东西从古董上跑到自己手里,而在这之后貔貅才会出现。 “难道说这是貔貅在吃东西?古董上的灵气之类?” 被自己脑子里出现的这个念头吓了一跳,如果貔貅跑进了自己的身体里已经很离奇,那它吃东西——可能是灵气之类,就更加惊人了。 不过既然貔貅能进入了自己的身体里,它会吃东西又有什么不可能? 可是,为什么后来拿起扳指的时候又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形呢?难道说扳指里没有貔貅想要的灵气?还有,自己再拿起石头的时候那股第一次出现的“电流”并没有出现,难道说是已经被“吃”光了? 时间慢慢流逝,天际处变得灰白起来,天眼看着快要亮了,从窗口处也传来了阵阵人声和车声,显然小古董街的人越来越多了。 方明站了起来,刚想活动一下身体发现手里还拿着那块自己离开石场后无意中找到石头——正是因为这块石头自己才第一次发现貔貅进入了身体里。 “这石头里会是什么东西?” 方明突然想起以貔貅只对古董宝物感兴趣的特性,手里的石头既然不是古董,那里面肯定有什么东西才对!否则,貔貅是不会有反应的。 会是什么东西呢? 方明把石头翻来覆去地看了一遍又一遍,但他又怎么可能看得出个所以然来? 他想把石头砸开,但又怕里面真的有什么值钱东西的话自己这一砸就会砸坏。 一时间,看着手里的石头方明束手无策起来,根本不知道怎么办,想知道石头里到底是什么东西的念头就像是一只猫爪子一般在挠着他的心! “方明,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大早拿着块石头在发呆?” 方明一惊,抬头一看发现周雅芳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自己面前,正很惊讶地看着自己,再一看店外,天色已经大亮。 “呵,这石头我是从野外捡的,觉得有一点奇怪,所以就在想它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我看看。” 周雅芳一听兴趣来了,从方明手里接过了石头。翻天覆地看了好一会,周雅芳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得不好意思地对方明说:“这东西,我也看不太好,或许里面有翡翠。” “啊?这石头里有翡翠?我在路边随便捡来的。” 方明吓了一跳,就算是傻子也知道翡翠是什么东西,不过想想里面如果真的是有翡翠,自己身体里的那只怪兽貔貅有反应就一点也不奇怪了——翡翠也是宝物! “这可说不准,你看你这石头有机会。” 周雅芳指着石头继续说:“你看,这是松花,所谓的是松花是指石头表面形成的绿色堆积物,通过它是可以分析和判断石头里是不是有绿色的翡翠。” “还有,这个是癣,而这是翡翠皮壳上常有一种形态不一的黑蓝色物质,这个对翡翠其实是有伤害的,一般来说它有不同的形状和分布,比如说有些是一片片的,也有一条条的,还有一点点随意分布的,对于有经验的人来说借此是可以分析出很多问题来的。” “姐,那我这石头到底有翡翠?” 方明就像是听天书一般,根本听不明白周雅芳所说的松花和癣是什么东西,特别是和石头里有没有翡翠有什么关系。他想要的不过是个答案——这石头之中到底有没有翡翠! 周雅芳脸一红,瞪了方明一眼,说:“你真的是哪一壶不开提哪一壶,我如果能够肯定还会说这么多干什么?直接告诉你得了。” “这个……那怎么办?” 方明和周雅芳大眼瞪小眼,最后还是方明下了决心,说:“雅芳姐,要不我们把这石头砸开来?里面有什么东西岂不是一眼就看得出来了?” “啪!” 周雅芳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心想自己真的啊糊涂了,赌石不是有擦石的说法么?这石头里到底有什么东西擦一下就知道了。 “嘻,有办法了,我们来看一下这里面有什么东西。” 周雅芳站了起来,到店里的一个工具箱里翻了一会后拿出一把挫子,递给方明说:“你小心一点,把这石头挫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 方明双眼一亮,这倒是一个好办法,比自己直接爆力砸开好多了,慢慢擦,如果里面真的有翡翠也能够在第一时间发现。 接过挫子,找了一个好下手的位置,方明挫了起来。 “沙沙沙~~~~~” 雅芳斋里响起了一阵轻微的声音,就像是蚕在吃着桑叶一般、又像是春雨润物一般。 周雅芳死死地盯着挫子,呼吸慢慢地急促起来,对于赌石她接触过一些,但不算精通,但方明的这块石头上的松花和癣都极象有翡翠的样子——虽然石头不大,但如果里面真的有翡翠至少也值个几万,如果是冰种,那价值就更加高了。 “沙沙沙!” 方明一手按住石头,另外一只手用力地挫着,他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挫下来的石粉,石头已经挫了一小块,滑下的石粉依然是灰白的,显然里面没有翡翠。 停了下来,方明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 他不是累,而是紧张的。 “嘻,是不是很紧张?” 看到方明这个样子,周雅芳笑了起来。 看了周雅芳一眼,方明也笑了起来,指了一下她的手,说:“不要笑我,你也是一样。” 低头一看,周雅芳顿时闹了个红脸,她发现自己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紧紧地握在了一起,正是紧张的表现,而且她马上就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出现了一层厚厚的汗水。 “哼,我难道就不能紧张一下?” 周雅芳白了方明一眼,但随即发现方明整个人傻住了,就像是被雷打了一般。 “怎么了……” 周雅芳的话还没有说完,却突然反应过来,身体一抖然后马上往方明的挫子看去——挫子已经停了下来,而挫子下面正有一小摊绿色的粉末! “啊!真的有翡翠?” 周雅芳一愣,猛地把方明的手拍开,从他的手里把石头拿了过来,顾不上上面全是粉末,她用手在挫开的口子抹了几下,发现一汪绿意露了出来。 “啊!” 低声惊叫出来,周雅芳猛地站起来走到柜台处拿起一瓶矿泉水打开淋到了石头上,这一下所有的石粉都被冲走,一汪如水般的绿意露了出来,就像是大雨之后那青翠的叶子一般诱人,里面就像是有绿色的水在涌动。 方明也凑了过来,当他看到石头里面那一抹浓绿的时候也惊喜地大叫了起来: “看着不错啊!这是翡翠吧?!” “嘻,这当然是翡翠!方明,你的运气实在是好得逆天了!随便捡块石头里也有翡翠!” 一边欣赏着手里石头,周雅芳对于方明逆天的运气也是佩服不已。 “嘿嘿,运气好,雅芳姐,我们把这石头四周都挫一下吧,看看里面的翡翠到底有多大。” “啪!” 方明伸出的手再一次被周雅芳拍开,说:“干什么呢?” “这个……这石头里不可能整块都是翡翠吧?石头的地方把它挫掉,这不就是能够看到里面的翡翠到底有多大了?” “不行!” “啊?为什么不行?” 方明傻住了。 “你又不懂擦石,万一擦坏了怎么办?” 方明指了指那被自己挫出一个口子的石头,说:“可是雅芳姐,这石头刚才就是我挫的。” “之前不知道里面有翡翠,你随便弄没有问题,现在不一样,里面有翡翠,你就不能乱来了。” 方明哭笑不得,这是什么道理,刚才是对的,现在就成了乱来了?不过,看样子周雅芳是不打算讲道理,所以方明只能投降说:“好吧,雅芳姐,你说怎么办吧。” “这石头我会找人去擦,虽然看着不大,但里面的翡翠说不定不小呢!我现在就走,你等我的消息。” 看到周雅芳往外,方明张了张嘴,本来想说自己也去的,但想到店里没有人看,所以又把嘴闭上。 度日如年,接下来的时间里,方明终于明白这名成语的真正意思了。 周雅芳走了之后,方明一个在雅芳庙里坐立难安,一会站起来,一会又坐下去,不管干什么都没有心思。 不时地看手机,方明却发现时间过得更加慢。 摇了摇头,方明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石头之中已经出现了翡翠,现在只是看那翡翠到底有多大罢了。 不过,他很快就发现自己根本平静不下来,依然不时往店外看去,看看周雅芳到底回来了没有。 直到傍晚六点的时候周雅芳才回来,而这个时候方明已经等到头发都白了。 “雅芳姐,怎么样?” 周雅芳没有说话,却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递给了方明。 方明接过来一看,发现竟然是块鸡蛋大小的石头! “这个……就是那块石头之中的翡翠?” 方明觉得手一沉,然后眼睛都被闪得眯了起来。 “没错,这就是石头里那块翡翠。” 周雅芳也是异常感叹,一个是方明这石头随便捡的,另外一个就是这石头不过是拳头大小,最后切出来的翡翠竟然有鸡蛋大小,而且晶莹剔透,绿意盎然,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的翡翠。 “滴!” 周雅芳一下子傻眼,方明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把翡翠放在柜台的玻璃上旋转了起来。 “你……你这是干什么?” 方明傻笑了起来,说:“听个声响。” 周雅芳气得差一点疯掉,伸手把翡翠抓在手里,说:“哪有人像你这样的,听个声响。” “嘿嘿,我想看看这是不是真的。” 随便捡的石头里竟然是翡翠?而且是这样大的翡翠?这样的事情也会发生? “啪!” 周雅芳在方明的脑袋上扇了一巴掌,说:“这翡翠你是自己留着还是卖掉?” “当然是自己留着,这可是好东西,卖掉干什么?对了,雅芳姐,我想回家一趟。” “行,没有问题,对了,你的那70万我已经打到你的卡里。还有,明天我来送你吧。” 深夜,方明一个人躺在床上,想到明天就能够回家,他不由得激动起来。 父亲的病这一下有得治了,弟弟妹妹也能继续读书了! 70万也许对于那些动不动就上千上亿的人来说只是九牛一毛,但对于方明一家来说却是一个天文数字,一个能够改变一家人命运的巨款! 这一切都是那只钻进自己右手手背的貔貅带来的,先是让自己发现周雅芳打眼的那一枚扳指,然后就是一颗鸡蛋大小的翡翠。 想到翡翠,方明爬了起来从包里把它找出来——刚一拿起来右手手背上马上就出现了貔貅。 “咦!” 方明突然发现手上貔貅的貔貅有一点不一样,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后“啪”的一巴掌打在自己的前额上,他终于想到了不一样到底在什么地方——不同的古董或者是宝物,浮现出来的貔貅的貔貅清晰度不一样。 其中最淡的是那一枚玉如意,接下来的是扳指,然后就是翡翠石头。 “这是怎么一回事?” 脑中灵光一闪,方明突然想到难道说这是因为古董的价值不一样,貔貅的清晰度就不一样——越贵的就越清晰?反之,越便宜的就越淡,如果价值实在太低、貔貅看不上眼的话那它干脆就不出现了。 方明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这样也可以解释得通为什么店里很多古董周雅芳觉得是好东西——不是好东西她不可能放在店里出售,但是右手的貔貅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说右手的那只貔貅不仅仅能够鉴定古董宝物,还能够分辨出古董宝物的价值?” 方明越想越兴奋,连天亮了都没有注意,店外先是传来一阵熟悉的汽车轰鸣声,然后就听到周雅芳的叫声: “方明!” “来了!” 方明拎起早就收拾好的袋子,走出去钻进周雅芳的车。 第二天一早,周雅芳就开着车到了雅芳斋前。早就已经准备好的方明一听到汽车的引擎声马上就拎着袋子走了下来。 “方明,你也是时候买辆车了,日后去哪看古董之类也方便不是?” 方明想了一下,发现周雅芳说得很有道理,再说了有哪个男人会不喜欢车? 以前是没有钱买,现在自己兜里的钱已经不少,这一次回去之后把父亲的病治好,如果钱还有剩的话是得买辆车。至于开车,在家乡的时候他早就已经用村子里唯一的那一辆拖拉机学会了——拖拉机和轿车都是四个轮子的,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够开得动。 “行,等我从家里回来就去看看,选一辆。” “以你现在的收入,得要买一辆奔驰、宝马才行。” 方明一听吓了一跳,猛地摇了摇头,说:“没有这个必要,买一辆代步就行了。” “嘻,到时你就不这样说了。” 周雅芳笑了起来,钱不是很充足的时候或许能够随便或者是将就,但有钱的时候怎么可能随便买一辆? 她是绝对不会相信方明只买一辆十万出头的所谓的代步车的。 “你这样一说,似乎也有道理。” 周雅芳一听更加是大声笑了起来。 到了汽车站,因为不是逢年过节所以人不是很多,方明很快就买好了汽车票,半个小时之后汽车慢慢地离开了车站,又过了二十来分钟,拐上了高速公路,车速慢慢地提了起来。 方明长大的村子很偏僻,自然不可能有直达的高速公路,所以在五个多小时之后他在一个县城下了车,换上了另外一趟一天早晚各只有一趟的汽车,然后在盘山的公路上摇晃十来个小时之后才算是回到了离自己村子最近的一个叫草莆的小镇上。 这个小镇不大,也就几千人,横竖交错形成了镇子的主要交通道路,然后就是围绕着这两条大路为中心建起了房子,因为没有什么规划,当然就不可能整齐。 方明到草莆镇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离村子还有三十公里,虽然说他很想连夜赶回去,但这根本不可能,因为从草莆镇通向自己的村子的这三十公里全是最险恶的盘山公路,不要说晚上了,就算是白天如果不是熟悉路况的多年老手,也不太敢走。 事关性命,方明明白就算是自己出再多的钱也不可能找得人送自己回去,所以也只能找地方住下,等明天天亮了之后再走。 镇子实在是太小,只有唯一的一间旅店,随便吃了一点东西后他就回到了房间,此前坐了那么长时间的车,他也有一点累了,所以想早一点休息,然后明天一大早就坐车回家。 “啪啪啪!” 方明刚进了房间还没有来得及躺下来,门就响了起来。 打开一看,外面站在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孩,一看到方明就大声地说:“帅哥,要不要服务啊。” 方明一愣,不过马上就明白对方是干什么的,摇了摇头,“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他对这样的服务一只兴趣也没有。 但是,他还没有走回到床边,门又响了起来,打开一看,发现是另外一个女孩,“帅哥,要不要服务?洗吹做一条龙……” “砰!” 方明把门关上,这一次他连摇头都省下了。他知道刚才那两个女孩肯定是一伙的,先是丑一点的出马,发现行不通了就漂亮的出马,刚才的那个女孩长得实在是不错,清清纯纯的,也没有什么妆,在小镇子这样的地方已经算是难得的美女了。 只是他实在是没有兴趣。 “砰!” 方明在床上躺了下来,望着天花板,愣愣地出起神来,家已经不远了,但此时却回不去,只能思念。 家里现在怎么样了? 父亲的病怎么样了? 还有,弟弟妹妹现在怎么样了? 这些问题一个接一个地涌了出来,但是却没有一个有答案的。 好事情是自己现在已经有很多的钱,多到在村子之中人们会觉得这是一个天文数字! 有了这一笔钱,家里所有的困难都可以迎刃而解,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加重要? 双手枕在脑后,方明心里狠狠地松了一口气,离开家乡的时候他压力无比巨大,父亲的病还有弟弟妹妹的生活费等等就像是山一般压在自己身上,他已经做好准备未来的十年都要拼死拼活,却是没有想到转眼之间就赚到了如此之多的钱! 抬起自己的右手,方明知道这一切都是那个貔貅带来的。 “这貔貅到底是什么东西?” “砰砰砰!” 又传来一阵敲门声,方明有心不理,但是外面的人却很执着,一直敲个不停。 一股怒气冲了起来,方明跳起来冲过去一把把门拉开,大声地说:“我说了,我不要特殊服务!” 外面的人很显然被方明这动作吓了一大跳,好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啊?!怎么会是你?” 看清站在门外的是谁之后,方明傻住了,站在门外的可不是之前的那些女孩,而是以前自己的师姐——易岚。 一张瓜子脸就像是用瓷做出来的一般,柳叶的眉毛下是一双大眼睛就像是汪清澈的潭水一般。 挺直的鼻染,小嘴如樱桃,一边的脸上还可以看到一粒小小的酒窝。 身上穿着是校服,但很显然是经过精心的剪裁的,高高地鼓了起来,尖起的地方就像竹笋,最上面的一粒扣子很显然是有心思地没有扣好,露出一小片雪白来,一看就会吸引住人们的目光。 往下就是纤细如折柳般的腰,再往上则是挺翘浑圆的臀部,腿上虽然穿着平底的运动鞋,但那修长的双腿让她依然呈现高挑的身材来。在学校里是绝对的校花级人物。前一年有一次省里举行高中文艺汇演,易岚一支独舞惊艳了所有人,也让所有的人都记住了她,可想而知这样的一个人如果到了大学之后会是怎么样的一个风云人物。 “易大校花,你怎么在这里?” 易岚高方明一届,现在正在读高三,高考马上就要到了,到了九月份就会成为一名大学生。 “哼!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刚才说什么呢?” 易岚此时也反应来,俏脸上浮出一丝红晕,方明刚才所说的特殊服务她又怎么可能会不明白? “呵~~~~刚才是有人来嘛,我还以为是那些人又来了。” 方明摸了一下脑袋,不好意思地笑了,这绝对是一个天大的误会。 易岚也知道这是一个误会,所以就没有再纠缠下去,而是说:“方明,应该是我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才对,你不是退学去打工了么?” 虽然不现一个年纪,但易岚和方明两个人都是学校数一数二的人,所以彼此还算熟悉,此前方明退学去打工她听说了之后很遗憾。 今天是周末,易岚回镇子上,却没有想到会在大街上看到方明,所以才找上门来。 方明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这才想起来易岚的家就在镇子上,而且今天是周末,应该是回家来了。 “我是出去打工了,因为家里有事情所以就回来一趟。” 易岚愣了一下,方明退学还不到一个月,出去打工再怎么样算也不过是十来二十天,怎么现在不回来了?正常来说工资都学没有发呢! 难道又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她想问,但是最后还是没有问出来,担心方明会觉得不舒服。 “这个……方明,要不一起出去吃点东西?镇子上有一家的人宵夜还不错。” “好!” 之前的晚餐只是随便吃,到现在这个时候已经饿了,更加不用说是易岚这种美女相邀了。 方明和易岚走了旅馆,镇子这个地方两个都很熟悉,所以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大排档坐下。 炒花甲、姜葱牛肉……方明一口气点了七八个菜,然后又点了啤酒。 “啪。” 方明把啤酒打开,狠狠地喝了一口。 “给我一瓶。” “啊?!咳……咳你……也要喝……酒?” 方明一愣,他哪里会想到易岚这种典型的乖乖女也会喝酒?所以刚才点酒的时候也没有想着要给她,涌起来的酒嗝差一点打不出来,引起了一串的咳嗽。 “哼!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就不能喝点酒?” 易岚干脆自己拿过一瓶酒打开,不过她酒量似乎不太好,一口酒下去之后脸上马上就出现了一丝红晕。 看到她这样子,方明摇了摇头,说:“女孩子,还是不要喝酒为好。特别是酒量很一般的情况之下就更加是如此了。” 方明听说有一种叫“捡尸体”的行为,当然,这里说的尸体自然不是真的尸体,而是有一些男人专门在酒吧等喝酒的地方等候,一看到有女人喝醉了又没有人管,马上就冒充是她的朋友目前把人带走,结果自然就是开房xxoo的事情。 易岚这样的美女,不管到哪个地方都会是男人的猎物,清醒的时候还好一点,如果喝醉了危险程度也太高了一点。 “我又不是在什么人的面前都喝酒。” 方明心中一跳,易岚脸若桃花,说话的时候看着自己轻轻地咬了一下嘴唇,实在是诱人无比。 尤物!绝对的尤物! 此时的易岚已经是这般风情,再过几年等她离开小镇进入到大学里、被大城市所“教化”之后,又是怎么的一种颠倒众生? 看到方明这个样子,易岚又是一笑,说:“在学校里,我可是听到一个传闻。” 方明定了定神,奇怪地问: “哦,什么传闻?” “在学校里,我可是听说有很多女生是喜欢你的,但你却不假辞色,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有人说你是……所以我试了一下,从你刚才的反应来看,很正常嘛。” 方明在学校学习成绩很好,长得又高高大大,打得一手好篮球,阳刚气十足,正是所有女生心目中的阳光型帅哥,喜欢的人实在是太大了,就算是同样是风云人物的易岚对方明也有感觉,要不也不可能在看到方明出现在镇子上的时候会找上门去还约出来吃宵夜。 易岚的话没有说完,但是方明哪里会不明白,同时明白的话易岚刚才展露出来的风情原来是在耍自己呢。 扬了一下手,方明鼓起自己的二头肌,然后说:“哼!那些人肯定是妒忌我!” 易岚所说的很多女生喜欢自己,方明当然知道,但家里穷,唯一能够改变自己和家里人的命运的就是读书,所以在学校里的时候他所有的心思和时间都放在学习上,所以在这样一个连初中生都拍拖的美好年代里怎么会还孤身一人?恐怕早就在花丛中杀个七进七出了。 被方明的话引得一笑,易岚点了点头,说:“是的,在学校之中妒忌你的人还真的不少。可惜方明你退学了。” 易岚一惊,话刚一出口就意识到自己无意之中在方明的伤口上捅了一刀,马上说:“方明,不好意思,我……” 摇了摇头,方明说:“呵,这没有什么,我对自己的选择并不后悔,再说了,我现在过得也相当不错。” 认真地看着方明,易岚发现对方脸上很坦然,很显然之前所说的并不后悔退学的话不是为了面子,而确实是这样,但对于方明所说的过得相当不错,她是怎么也觉得不可能。 一个高中还没有毕业的人、出去打工还没有几天,怎么可能会过得不错? 看到易岚脸上的表情,方明自然明白对方心里的想法,不过他却没有进一步解释的想法。 “易岚,我记得你以前说过自己的目标是宁东市的宁东大学,而以你的成绩绝对能够考上,记得到了给我打电话,我请你吃一顿好的。” “啊?你在宁东市?” 易岚惊讶起来,接着说:“高考马上就到了,如果你在宁东市,那9月份我就去找你。” “没有问题!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方明和易岚边吃边聊,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之间两个小时就过去了,看到时间已经不早,方明就把易岚送回家,而自己则回到旅馆,这一回再也没有人来问他是不是需要特殊服务,所以得以好好地睡了四个小时。 第二天天一亮,方明匆匆起来,随便洗了一下脸就出门,在楼下的地方买了几个包子就匆匆登上了回家的汽车。 大石村,因为村子里有一块大石头,所以就叫大石村。 大石村不大,只有两百来户人家,村前是水田,村后是一片树木,不过由于水田不多,人均下来就更加少了。 因此,当靠种水田是没有办法养活一家老小的,特别是家里孩子和老人多的就更加如此。 最近几年,外出打工的很多,没有办法,不这样根本活不下去,因此村子里留下来的多是老人和孩子。 方明家与众不同,虽然孩子也多,上也有老人,但是方明的父亲方忠华有一把力气,除了种田之外还能够上山打猎和采药,因此一家人虽然生活不算富裕,但也过得下去,当然,更加让方家与众不同的是方家的大儿子读书顶呱呱的,方圆几百里的大小村子的人都相信不久之后方家就会出一个大学生,所以每人看到方忠华的时候都会高看几眼。 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对于这一点越是穷苦的人家就越是能够明白其中的道理。 但是,方家似乎一夜之间“败”了下去,原因是方家的顶梁柱方忠华有一次在地里干活的时候晕了过去,送去医院检查却说再也不能干生活了,好像还有别的病之类,在大石村这种恶劣的生活环境之下没有了男人支撑一家的困难可想而知。 这,就是方明面临的事情,所以他才毅然决定退学打工,支撑起整个家。 “咦?这不是方家的那个小子么?怎么回来了?” “他不是出去打工了么?才走没几天吧?怎么就回来了?” “呵,不会混不下去吧?找不到工作?我就说嘛,方家的这个小子读书是一把好手,但打工,估计还不如我家的那个小子,你看这不是回来了么?” …… 听到这些议论、还有那些异样的眼光,方明心里不由得苦笑起来,以前村子里的人看到自己的时候哪一个不是满脸笑容的?自从自己退学之后就完全不一样了,甚至连这样的议论也说得如此大声,仿佛是专门给自己听的一样。 乡下的人现实,知道方明退学之后明白方家的大学生飞走了,从此与自己这些整天脸朝黄土背朝天的“泥腿子”没有什么区别——甚至还不如,比如说,方明能够种得一手好地?方忠华哪里舍得让自己家的宝贝儿子下地? 方明加快脚步往家里走去,与这些人也没有什么好计较的。 刚到村子口,方明遇到了村子里的六叔,大石村是一条杂姓村,并不都姓方,而六叔的大名叫赵火,正如他的名字一般性情如火一般爆燥,当然在特种部队之中因为一次打抱不平被赶出部队,回到村子之中却也甘于平庸,除了调教一下村子里小伙子打拳之外,也没有太多别的事情,四十来岁了还是光棍一条,没有办法,实在是太穷了,有哪个女人愿意嫁给一个吃了上顿没有下顿的男人? 方明的拳脚就是向他学的,当然,方明觉得相当不错,甚至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苗头。 “方明,你怎么回来了?” 看到方明,赵火愣了一下,他当然清楚方家的情况,听到方明要退学去打工的时候他还惋惜了很长时间。 “呵,回来看一下。” 说着,方明打开背回来的旅行袋,掏出一条烟扔给了赵火,说:“带回来的烟,您抽抽。” 赵火接过烟一看,顿时叫了出来:“哟,软中华!这可是好烟,得要六七十一包呢。” 大石村的收入很低,抽烟的人虽然很多,但是没有人愿意花钱去抽这样的好烟。 “看来你这小子混得不错,可是你不是才出去不到一个月么?怎么能混到敢抽这样的烟?” 方明现在身家丰厚,软中华虽然不便宜,但这一次回来他一口气买了五条。 “混得还行。” “方明,你老实告诉我,你钱哪来的?” 赵火眯了一下眼,双眼之中露出毒蛇一般的冷光,“如果让我知道你走了邪道,我就要你的命。” 方明是自己教出来的,赵火当然明白这个比自己小得多的年轻人到底有多厉害,如果真的走了邪道,那绝对是一把好手。 方明一愣,知道赵火这是误会自己了,以为自己的这些钱来路不正,不过他也明白赵火的怀疑不是没有道理,除了走邪路,一般人怎么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里抽得起这样的烟? 对赵火方明一直充满敬意,因为对方教会自己很多东西,所以对于他自然不会隐瞒,说:“六叔,你放心吧,我的钱来路光明正大,我现在在一家古董商店工作,捡了几个漏,赚了不少钱。” “呵,原来是这样,好吧,虽然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但起码这个解释是能够接受的。” 赵火这才拆开烟,抽出一根点着,狠狠地抽了一口,这样的好烟他都忘记多少年没有抽过了——当年在部队的时候和战友倒是没少抽,但自从回到村子之后就再也没有抽过了。 “爽!好烟就是不一样!” “六叔,晚上再去找你喝酒,我先回家看看。” 方明挥了挥手,然后往自己家大步走去,现在他绝对是归心似箭。 方明的家在村子最后头的一片小山坡上,前面还有一口鱼塘,,鱼塘前则是一片不大的水田,此时正有一些鸭子在水面上嬉戏着,而小山坡的草丛之中则有一只母鸡带着一群小鸡在吱吱地走来走去,在母鸡小鸡的前面则是一只骄傲的大公鸡,它正时正迈着方步,仿佛在巡视着自己的领土一般。 站在家门口,方明的心不由得加速跳动起来,离开家没有多长时间,他却觉得仿佛离开了一个世纪,以至于有一种近乡情更怯的感觉。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方明伸手推开了虚掩着的门。 “哥,你回来了!” 门刚一推开,一个清脆的童声顿时尖叫了起来,随之一个小女孩就像是一只花蝴蝶一般扑了过来。 方明马上把旅行袋扔到了地上,然蹲下身去把扑过来的小女孩抱在怀里然后高高地举过头顶旋转起来。 “咯咯咯~~~” 一串银铃一般的声音响彻了整个院子,这个小女孩正是方明的妹妹方紫蓝。 “哥!” 方明回头一看,发现门口外站着一个背着一大捆柴的半大小子,正一脸惊喜地看着自己。 放下妹妹,方明走到弟弟方浩正的面前伸手把他背上的柴拎了下来,然后在他后脑上拍了一巴掌,说:“这柴得有百十斤,你一次背回来干什么?” 家里还在烧柴,方浩正这肯定是上山去捡柴火了,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这样的活计从小就得干。 方浩正“嘿嘿”地笑了一下,然后鼓起自己手臂上的肌肉,说:“哥,你看我这肌肉,百十斤算不了什么。” 方浩正同样遗传了方家的良好基因,虽然年纪还小,但却也长着一幅好身板,年纪小小就仿佛是牛犊子一般强壮。 “那也得要注意一点,你现在身体还没有发育成,这可逞不得强。” 院子里的热闹惊动了屋子里罗翠,她快步走出来看到方明之后马上就惊喜万分,“你怎么回来了?” 儿行千里母担心,方明虽然离开家没有几天,但作为母亲的她却担心得几天晚上都睡不着。 “妈,我就回来看看。”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罗翠走过来,伸出手来在方明的手臂上捏了几下,才终于放下心来,说:“好,没瘦,没瘦就好!” “妈,爸去哪了?” 没有看到父亲方忠华,方明觉得有一点奇怪,因为病了,所以应该是在家里静养才对。 罗翠眼里露出一股忧色,丈夫一直是家里的顶梁柱,这病之后家里断了收入,更加重要的是他认为是自己连累了儿子,要不儿子怎么可能退学去打工,所以这段时间越来越沉默,很多时候几天都不说一句话,不仅仅如此,还常常躲在小山坡后的那条小河边发呆,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哥,爸一定在小河边晒太阳呢,我带你去找他。” 方明一愣,马上就知道父亲绝对不是在晒太阳,想了一下后对妹妹说:“乖,和二哥在这里玩一会,哥给你带了糖果回来。” 说着,方明把糖掏了出来递给方紫蓝,方紫蓝毕竟年纪还小,正处于少年不识愁滋味的时候,看到了糖之后眼睛就再也转不动了,一把抢过来之后就再也不管方明了。 “妈,弟,我去看一下爸。” “去吧。” 罗翠点了点头。 方明想了一下,拿出一条烟就往外走去。 “妈,哥发财了!” 方浩正眼尖,一眼就认出方明拿在手里的烟,冲到旅行袋里掏了一会,又拿出三条来,连声对罗翠说:“妈,这种烟叫中华,几十块钱一包呢,哥怎么会有钱买这种烟。” “啪!” 罗翠在方浩正的脑袋上扇了一巴掌,说:“说什么呢,你懂得这是什么烟?” 捂着自己的后脑勺,方浩正说:“这个我当然认得,前几天班里的那个该死的胖子拿了一根来,臭屁得很,说是从他爸的口袋里偷的,一根就要3块钱呢!妈,你看,这个是中字,这个是华字,这个烟就是中华烟,和我那天看到的一模一样!” “啊?这烟这么贵?” 方忠华也抽烟,但都是二块几一包的,现在听说一包要几十块、一根要三块钱,苏翠马上就吓了一大跳。 “错不了!这烟就这么贵!看来哥这回出去是赚大钱了!” 罗翠一听,脸上反而露出了一股忧色,赚钱是好事,但那得正正当当地赚,儿子出去没几天就能赚大钱?世界上哪来这样的好事? 家附近就只有一条小河,方明很快就找到了父亲方忠华——看到他在小河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坐着,就像是木偶一般。 方明心中一痛,父亲受了伤、得了病之后完全变了一副模样。 “爸。” 方忠华慢慢地回过头来,看到是方明,顿时愣住了,说:“你不是出去打工了么?怎么回来了?” “哦,回来就回来,外面也不容易,一家人在一起比什么都重要。” 听到这样的话,方明心里更加不好受,他知道父亲这是认为自己在外面混得不如意、混不下去,所以才回来的。 作为父亲,并没有因此而责备儿子没本事,反而安慰起来,这完全是出自于一个做父亲的溺爱。 仔细地打量着父亲,方明心里在更加难过,昔日强壮的身体现在日渐消瘦,只剩下一幅宽大的骨架,曾经那强壮的肌肉消失了。他明白之所以会这样,除了病之外更加重要的是父亲一直在责怪自己,认为正是因为他的原因才会让整个家庭陷入困境,而本应有着大好前途的儿子也不得不退学出外打工。 这样的思想压力才是致命的。 在父亲方忠华的旁边坐下,方明把手里的烟递了过去,说:“爸,这是我带给你的烟。” “哦……有钱不存着,买这东西干什么……嗯?” 刚开始的时候方忠华还不太在意,但看到儿子递过来的竟然是软中华的时候一愣后马上就大声说:“你哪来的钱买这种烟?说,干什么去了?” 一看父亲这个反应,方明苦笑了起来,这和之前赵火的反应是一样的,都以为自己出去是干了伤天害理的事情。 “爸,你怎么和六叔一样,以为我出去就是干了坏事呢。” 方明把自己出去遇到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当然,被石头砸中后身体里有一个能够识别古董的貔貅的事情是绝对不会说的——说出来绝对会把父亲给吓着。 “你是说你现在赚了70万?” 方忠华吓了一跳,不敢相信地看着方明,这辈子他都没有见过这么多钱——就算是做梦他都从来想过有一天自己能够赚这么多钱。 “嗯,都在卡里呢,这次回来我就是把钱给家里。” 方明停了一下又接着说:“至少你们还用担心我是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才赚来的钱——因为就算是我真干了,也不可能赚得如此之快、如此之多。” 方忠华一听,发现还真的是这么一回事。 “古董这么好赚?” 摇了摇头,方明说“也不是说好赚,只是我运气比较好,所以才能赚得这么多。正常的情况之下是不可能的。” “爸,我想过了,有了这些钱,第一,你去把病治好;第二,剩下来的钱给弟弟妹妹他们去读书,还有的就是咱们家里的房子也老旧了,不如就趁机拆了重建吧。” 这些事情方明在回来的路上的时候就盘算过了,此时就一件件地说出来。 “嗯,不过我看最重要的事情是你回学校去读书。” “这件事情再说吧,一个是我退学了,再回去读不太容易,二是我觉得也不是非回去读书不可。” 方忠华一听方明不想回去读书,怒气冲天,大眼一瞪,说: “哼!说什么呢!?不读书?不考大学,有什么出息?” “爸,读大学为的是什么?不也还是赚钱么?我现在赚钱比大学生还多——你听说几个大学生赚得比我多的?现在大学毕业生,一个月有一万块那相当牛逼了吧?不吃不喝,一年下来也才12万,70万也得6年才赚得到,这还得是在不吃不喝的情况下。” 如果不是发现身体里的那只貔貅能够鉴定古董,方明在赚到70万后肯定选择去读书,但现在不一样,有了貔貅,他相信自己在古董收藏这一行绝对能够赚得盆满钵满,甚至成为最出色的收藏家也不是没有可能。 在这种情况之下继续不继续读书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事情。 “这个……” 方忠华一下子说不出话来,儿子算的这笔帐很在理,他根本没有任何理由反驳。 “这个……反正不管,你就得回去读书,给我考个大学出来。” 看到父亲这样,方明摇了摇头,知道暂时是说不通了,于是干脆不说了,“爸,我们先回去吧,你放心吧,日后这个家我来扛就行了。” 方忠华沉默了好一会,最后没有说什么但却站起来往家里走去。 看着父亲的背影,方明暗暗松了一口气,他知道尽管父亲没有说什么,但却认可了自己的话——日后由自己来撑起整个家庭。 没有犹豫,方明快步追上了父亲,两个人并排着往家里走去。 方明和方忠华回去的时候,罗翠已经准备好了一桌饭菜,摆在最中央是一盘鸡,正是之前还骄傲地带领着母鸡和小鸡的那只公鸡,现在已经变成了一盘肉了。妹妹正坐在自己的小椅子,瞪着肉流着口水,至于弟弟虽然没有这么明显,但也是馋得不行。 看到这样子,方明笑了,先是把一只鸡腿夹到妹妹的碗里,然后又把另外的一只放到弟弟的碗里,说:“快吃吧,吃多一点。” 方明家和村子里别的家庭一样,因为生活条件不好,所以除了逢年过节的时候之外平时很少见到肉的,像今天这样杀鸡那绝对是很少见的事情。 方明明白妈妈这是因为离家回来才会这样。 妹妹方紫蓝正处于嘴馋的时候,而弟弟方浩正则是处于半大小子饿死老子的时候,看到鸡腿已经摆进自己的碗里顿时什么也顾不上了,大吃了起来。 方明这才笑着坐了下来,拿起酒瓶刚想给父亲倒酒但又收了回来,父亲的病还没有好,刚才已经抽了烟,这酒自然还是不要喝为好。 很快,方明就发现母亲看着自己,一幅想问又不想问的样子,知道也是对自己赚的钱的来路很担心。 “妈,我刚才已经和爸说了,我卡里现在有70万,这一次回来就是把这些钱带回来给爸看病的,剩下的就看着办吧,留给弟弟妹妹读书,对了,家里的房子也是时候重建了。” “啥?多少钱?” 罗翠手一抖,筷子都差一点扔到地上。 “妈,70万,我卖古董得来的,你就放心吧,干干净净的。” …… 弟弟妹妹还小,理解不了70万是多少钱,方忠华还好一点,罗翠就不一样了,她被吓得整顿饭都在失神中度过。 看到母亲这样,方明也没有办法,毕竟对于普通人家来说这确实是一个天文数字的巨款,只能是让她慢慢地消化这个消息了。心中突然一动,想起了那块翡翠,方明马上跑回到房间里从自己的包中把东西找出来。 回到院子后递给苏翠,方明说:“妈,这下你得相信了吧?” “相信什么?啊……你这是哪来的东西?挺漂亮的嘛。” 看着母亲先是看了一会,然后就不在意地把鸡蛋大小的翡翠放到桌面上,方明乐了,说:“妈,这是翡翠。” “啥?翡翠?” 苏翠突然一哆嗦,突然明白过来方明话的意思,双眼一下子瞪大,露出了震惊和不相信的神色。 “呵,妈,你不是不相信我买古董赚大钱了嘛,这就是证明,这是从石头中挖出来的翡翠,很值钱的东西。” “哥,这东西真是翡翠?很好看啊。” 一旁的方紫蓝双眼之中冒出了小星星,她还不知道什么叫翡翠,但眼前的这鸡蛋大小的宝石闪着盎盎的绿意,比大雨后山上的竹叶子还绿,马上就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小手一伸就往翡翠抓了过去。 “啪!” 旁边伸出一只大手,猛地把方紫蓝的手拍到一边去,正是苏翠。 “丫头,你干什么呢,这可是翡翠,别毛手毛脚的。” 苏翠把翡翠抓回手里后顺手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几下,然后举起来迎着天光看了一会发现上面一点灰尘也没有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妈,用不着这样小心。” “哼!你知道什么,这饭桌上有菜汁什么的,万一沾上了就不好。” 苏翠瞪了方明一眼,显然不把他的话放在眼里。 “妈,我是说紫蓝看一下这翡翠没有什么的,你就让她玩一下好了。” 方明说着从苏翠的手里把翡翠“挖”出来,递给了眼睛里一直冒着星星的方紫蓝。 “还是哥对我最好!” 把翡翠拿在手里,方紫蓝乐得跳了起来。 “这真的是翡翠?” 盯着方紫蓝手里的翡翠,苏翠语气还是不太相信。 “妈,骗你干什么呢。” 方明拿出来的翡翠比什么都有说服力——拿出来之后苏翠和方忠华不再盘问他工作的事情,显然相信了他的话。 方明明显地感觉到这一顿饭是父亲得病以来吃得最轻松的一次了,比如说父亲最后还是坚持要喝酒,而平时四五斤高度白酒喝下去也不会醉的人没喝几口就已经醉得不省人事,被抬回房间里睡觉去了。 入夜,方明和家里人说了一下之后出门,先是到村子里的小卖部买了酒和花生之类,然后就往赵火的房子而去,白天的时候他就和对方说好要去他家喝酒去。 赵火的房子是一间破旧的瓦房,而且是村子里破的那一种,从这也可以看得出来他的日子过得不怎么样。 “咦,还亮着灯?” 走到赵火的房子前时,方明愣了一下,赵火的日子过得紧紧巴巴的,为了省钱到了晚上的时候很少开灯,以前还在村子里的时候方明就知道他的这个习惯,所以此时看到竟然亮着灯。 方明在赵火的门上推了几下,发现锁上了,更加奇怪了,以前赵火是从来不锁门的,还是村子里的风气好到路不拾遗,而是他实在是太穷,家徒四壁,根本东西可偷。 “啪啪啪!” 方明在门上大力地拍了起来,然后大声喊道: “六叔,开门,我来了,真是的,你一个老男人锁什么门?” 拎着酒和花生在门外等了十来分钟,房间里才传来脚步声,然后门打开了。 “我说六叔,你这是干什么?亮着就算了,还把门也锁上了,我说你这里有什么好偷的?” 方明一边说一边往里走去,只是一走进去却发现房子里坐着一个女人。 “这个……怎么回事?” 这下方明真的是傻眼了,也彻底明白为什么刚才门是锁着的了,肯定是干那回事了。 这种事情不管发生哪个人身上方明都不觉得奇怪,唯独发生在赵火身上让他无比的震惊。 而且,方明发现眼前的这个姑娘实在是年轻,看样子就和自己差不多! 典型的老牛吃嫩草啊! 所以,方明彻彻底底的震惊了! “这个……是章佳芳,你叫她芳姐可以了。” 看到方明这样的反应,跟进来的赵火老脸通红,铁一样的汉子说话也断断续续起来。白天的时候方明是说过晚上找自己喝酒,他原来也是一直在等的,只是章佳芳来了之后两个干柴烈火之下自然“燃烧”起来,这一下把时间忘记了,直到方明来敲门他才想起这下坏了,更加严重的是敲门的时候正在进行着呢,没有理由停下来吧,所以就让方明在外面等了不少时间。 “哈!六婶,真是的,六叔藏得实在是严,事前一点风声也没有听到,这下好了,第一次见面也没有准备个礼物。” 反应过来的方明嘴巴甜得很,哪里可能叫芳姐,直接六婶就叫上了。 章佳芳脸也红得发烫,头低得就要碰到自己的胸,好一会之后发出就像是蚊子一般小的声音说:“你是方明是吧?第一次见面……” 如果不是集中精神,方明还真的听不到。 “小芳,我先送你回去吧,一会我还要和方明喝酒。” …… 看到赵火领着章佳芳匆匆离开,方明的脸上露出的笑容就像是火一般,等他们走得没有影子了,他更加是放声大笑,他还真的没有想到赵火竟然也有这样的一天! “行啊,六叔,真的看不出来你还有这本事啊。” 剥了一颗花生扔到嘴里,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赵火——他已经把章佳芳送走回来了,方明脸上露出的笑容怎么看都带着贼贼的感觉。 没好气地瞪了方明一眼,赵火说:“小子,你怎么就叫她六婶了?” “我叫你六叔,她不叫六婶叫什么?” 尽管从小跟着赵火学武,又是长辈,但两个人的关系更多是亦师亦友,所以方明在赵火的面前从来都是“没大没小”的。 “不过,六叔,还真的看不出来你有这样的本事啊。我想起了,那小妞不是隔壁村子章家章程东的宝贝女儿嘛,看来真的啊深藏不露啊。实在是太牛逼了!” “这个……” 听到方明说起这个,赵火的老脸又红了起来,话也不知道怎么说下去。 “不过,六叔,我看这事情没有那样容易啊。你和六婶年纪的差距摆在那里,关键是你穷啊。” 隔壁村子的章家是附近有名的财主,家里是搞运输的,主要是替人把村子里的东西拉出去,买了五辆的东风,日子过得自然红火,绝对不是赵火这种破落户能够比的。 章程东没有儿子,章佳芳是他唯一的女儿,平时宝贝得很,赵火想娶进门那不是一般的难。 赵火自然明白这个事情,其实这也是让他伤透脑筋的问题,不仅仅是他,就算是章佳芳也明白其中的难处,所以两个人才遮遮掩掩的。 “小芳说过了,不管怎么样都要和我在一起,就算是离家出走也在所不惜。” “你就忍心让她和家里闹翻了?” 方明一说,赵火顿时泄气了,整个人仿佛一下子矮了好几分,端起了面前的酒碗“呼”的一声把里面的酒都灌到嘴里,然后“砰”的一声把碗扔到桌面上,他知道这话实在,难道自己就愿意让章佳芳和家里人闹翻、然后老死不相往来? “咦?!” 方明刚说什么,但随即就忘记了,原来只是因为赵火把碗扔到桌面上,他随意看了一眼,但随即却被桌面上的一只盘子吸引住了:盘子就是寻常大小,盘子的外壁上部有两道单线一般的纹饰,然后就是一道缠枝莲纹,简单来说就是白底青花纹,一点也不奇怪,但不知道为什么反而一下子把方明的目光吸引住了。 心中一动,方明顾不上和赵火说话,手一伸就抓在手里。 “果然!” 方明心里暗叫了一声,他拿着盘子,貔貅马上就出现在自己右手的手背上。 古董! 赵火平时用来喝酒吃饭的盘子竟然是件古董。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方明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后才对赵火说:“六叔,六婶的事情有希望了。” “啊?” 赵火愣住了,刚才狠狠地打击自己、让自己认识到现实残酷的正是方明,现在又说有希望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 酒入愁肠,已经有醉意的赵火狠狠地在自己的脑袋上敲了几下,他以为自己只是醉了所以不明白方明的话,但狠狠敲了几下之后却发现没有一点效果,自己还是听不明白方明的话。 把手里的盘子放在了桌面上,方明指着说:“六叔,有这只盘子你的礼金就有着落了。” “哈哈哈!就这破盘子?拿这破盘子去章家提亲?估计我还没有进门就被打出来了,她父亲会以为我是叫化子上门要饭的吧。” 赵火发现原来醉的不是自己而是方明。 “呵,六叔,你忘记我是干什么的?我在古董店工作!你手里的这只盘子是古董,而且是值钱的家伙,把它卖掉了就有钱去提亲了。” 这下赵火更加不相信了,说:“这盘子从我懂事起就在了,从我父母到我确实有几十年了,说是个老东西我相信,但如果说是古董,那不可能。” 说着,赵火又指了一下墙角,继续说:“这不,昨天我家的那只猫还打破了一只。” 顺着赵火指的方向看过去,发现墙角那里果然是几块破掉的瓷片,连忙走过去拿起来脸色顿时黑了下来:瓷片一拿在手上,貔貅又出现了。 败家,真的啊败家啊! 竟然让猫把这样的好东西给打破了? 方明发现自己真的是欲哭无泪,这可是古董啊! 站了起来,方明刚想问赵火家里还有没有这样的盘子,门外却传来一阵喧哗声,然后一下子就涌进十来个人。 方明一看心想坏了,因为进来的正是章程东,而看他怒气冲天的样子肯定不是来喝茶的,跟在他身边的除了个强壮的青年之外,还有一个小老头,穿着相当不错,一身儒雅气息。 三个人的身后则是八九个年纪都在十七八的小伙子,一个个都怒气冲天,然后手里都拎着手臂粗大的木棍,个个脸上都带着怒气。 只要不是傻子,都看得出来这副架势是不能善了了。 “赵火,你做的好事!” 赵火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想起之前把章佳芳送回去的时候在她村口遇到了一个人,估计是认出自己来了,所以事情才暴露了。 章程东这样兴师动众而来,很显然是相当的怒火。 “章叔叔,你听我说……” “哼,别叫我叔叔,我承受不起!说,你和我女儿到底怎么样了?” 赵火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样回答这个问题,难道告诉他说不久前还在这里xxoo? 那样估计章程东会气得一口气接不上倒下去。 “哼!赵火,你看看你,家徒四壁,别赖蛤蟆想吃天鹅肉了,小芳是不可能嫁给你的,我劝你放手,要不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章武瞪着赵火,双眼之中闪过一股阴毒的光芒,他追求章佳芳一年多了,一直没有得手,晚上的时候自己的一个兄弟说看到她和隔壁村子的赵火在一起,顿时气得怒火万丈直奔章家把事情捅了出去。 其实,章程东并不是一个古板的人,现在早就已经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年代而是自由恋爱的年代,他一直都是允许女儿自由恋爱的。 但是,选哪一个不好非得选赵火? 章家村和大石村相距不远,章程东自然对赵火的情况很熟悉,赵火的情况是绝对可用作忆苦思甜的经典教案了,自己的女儿嫁给他,还得了?不得吃一辈子的苦? 所以,章程东也受不了,马上就杀了过来,而这正是章武所希望看到的,而他也带着人就杀了过来。 此时一等到章程东发完飙,他也站了出来,大声表现起来。 赵火对章程东客气,不代表他对章武也客气,他本来就是个火爆的脾气,要不也不会被赶出特种部队了。 此时看到章武瞪着自己,哪里还受得了?马上就瞪了回去,冷冷地说:“章武,怎么着,这事情与你有个鸟关系?别在老子的面前大呼小叫的,是个爷们就别在这里光吆喝不动真的,有种就往我身上招呼。别说是你,让你身后的那些个兄弟都来吧,我不把你们都放倒就不姓赵!” “你!” 章武完全没有想到赵火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还如此火爆,但话却说不下去,赵火虽然已经四十多,但能打的威名早就扬了出去,自己也算能打,也比较年轻,但也不敢和对方比拼一番的,身后的那十几个人?如果真的不害怕,人多欺负人少的情况之下还带上木棍? 场面一下子就僵持了起来。 “哟,这场面这样热闹?我和六叔在这里喝酒,怎么突然来了这么多人?” 章武狠狠地打了个激灵,这把声音就算是化成灰他都认得,没有办法,这把声音的主人曾经狠揍过自己三回,回头一看发现果然是方明。 “你……你怎么在这里?” 方明走到章武的面前,笑着说:“我一直在这里,只是你进来没有看到我罢了。听我的话,回去洗洗睡,这事情轮不到你插手。” 说完这一句话后,方明就再也不看脸色已经气得发紫的章武,扭头对章程东说:“章叔,托句大,今天晚上你来这里太招摇了一点啊。” 说完之后,方明指了一下章武等人。 章程东能够把生意做得红红火火自然也不是傻子,马上就明白了方明的意思,脸色更加不好看起来。。 自己这样招摇,岂不是闹得天下已尽知?这对于自己女儿的名声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 看了一眼章武,章程东想起来找自己的正是对方,而最后带来这么多人的也是对方! “哼!” 章程东冷笑了一声,而这声音听到章武的耳朵里马上就吓了一跳,冷汗随即冒了出来。他叫这么多人过来一个固然是怕赵火、明白自己一个人根本没有办法对抗,人多胜算总是会大一点。 但更加重要的是想把事情闹大,那个时候章佳芳的名声受损,要嫁人就没有那样容易,到时自己上门提亲成功的机会就大多了。 至于章佳芳是不是处的就一点也不介意了,他想要的是章程东的万贯家财,而有了钱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妈的,如果不是因为你有万贯家产,谁愿意娶你女儿,一看就和这个赵火上床了,破鞋一个。” 章武心里暗骂着,但脸上却一点表情也不敢有,甚至身上也缩了起来,就像是一只害怕了的舵鸟一般。 “最重要的是,章叔,你女儿嫁我六叔,不会让她吃苦的。” 章程东一听顿时气乐了,指了一下赵火的屋子和摆设,说:“不会让我女儿吃苦?这样的条件怎么做得到让我女儿不吃苦,当然,我可以准备大笑的嫁妆,但如果自己没有经营的能力,总有坐吃山空的时候。” 听到章程东这样说,赵火也叹了一口气,这些都是实话,让人根本没有办法反驳。 能够不让章佳芳不吃苦? 这话也就是方敢说,赵火自已是不敢说的。 “包子有肉不在褶上,我家六叔现在是穷了一点,但是他并不是没有钱,相反,他大把的钱!” 静! 方明的话说完之后,整个房间里陷入一片死寂,没有人想到方明竟然会说出这样的一句话! 赵火愣住了,自己有钱?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自己怎么会不知道? “哈哈哈哈!” 程武大声地笑了起来,仿佛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哈哈哈哈!他有钱?包子有肉不在褶上?真的蛤蟆打呵欠,好大的口气!” 程武指了一下周围,然后说:“他如果有钱,我就爬出去!” 章程东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然后气得脸都红了起来,冷冷地“哼”了一声之后转身就想走,穷就算了,还没有自知之明,他已经打定主意不管怎么样也不会让女儿嫁给赵火。 但就在这个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然后冲进一个人来,正是章佳芳。 章佳芳一冲进来,马上就大声说:“爸,我告诉你,我一定要嫁给赵火,这事情谁也阻止不了我。你阻止我,我就离家出走。” 章程东的脸黑了下来,大声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给我回去,再说话我就把你关起来。” 程武看到章佳芳进来,马上就讨好地走了过去,小声地说:“芳芳,你先回去,不要惹叔生气了。” 说着,程武还想伸手去拉章佳芳,却没有想到章佳芳往后一退,然后指着他说: “哼!程武,你不是好东西,你外面有多少女人这下大都知道了。我和你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章佳芳冲到赵火的面前,脸上流下了泪水,说:“赵火,如果我跟你走,你能带我走吧。” 半个小时前,章佳芳得知自己的父亲带着人来找赵火算帐,哪里还坐得住?马上就冲了过来。 赵火胸口一挺,说:“当然能!只要你想跟我走,我们就一定能够走得了!” 赵火当然不是吹牛,他曾经就是最厉害的特种兵之一,杀人是他最擅长的本事,所以他想走,还真的没有人能够拦得他。 “你……你……” 章程东气得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 章佳芳转过身来,看着章程东,俏脸上倒是泪水,说:“爸,我知道这样不孝,但是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能够找到个喜欢她、真心痛他的人,这一辈子就只有一个机会,我不想放过, 亲情和爱情,章佳芳最后还是选择了后者,也许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也只能做出这样的选择。 “你……你……” 章程东气得差一点背过气去。 摸着自己的鼻子,一旁的方明心想自己的这个未来的六婶还真的是火烈性子,日后六叔赵火肯定会被吃得死死的。 “看来还是得要我出马才行啊。” 方明想着,往前一步,“啪啪啪”地拍了几下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然后才说:“这个……事情不用闹成这个样子的。” “程叔你不想女儿嫁给我六叔,原因就是他没有钱、怕女儿嫁过来吃苦,如果他有钱了,事情不就解决了嘛。” 赵火快要把自己的头都抓破了,方明的话在理,但问题是自己哪来钱? 自己有钱? 自己家徒四壁了,哪来钱? “哼!他如果能够拿得出来100万,不,只要10万,当然,这不能是借的,我马上就把女儿嫁给他,而且我和老婆子百年之后所有的家产都是他的!” 程武一听,脸上出现了羡慕和妒忌交织在一起的神色,犹豫了一下却猛地咬了一下牙,往前几步凑到章程东的面前,说:“程叔,这个钱我拿得出来,要不你把芳芳嫁给我吧,你放心,我一定会对她好的。” “程武,这事情和你没有关系!我死也不会嫁嫁给你。” 章佳芳尖起叫了出来,然后又对章程东说:“爸,你如果把我嫁给程武,你就等着给我收尸吧。” “芳芳……我是真的喜欢你的……” “你喜欢我?你喜欢的是我爸的钱!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没有……” 方明看到这样的局面,心里叹了一口气,心想怎么自己说的话都没有人听呢?只能是出绝招了! “都给我安静一下!” 方明大步往前,走到众人中间,先是瞪了程武一眼,然后说:“程武,你是什么鸟,老子清楚得很,别在这里给我唧唧歪歪,要不见一次打一次,上次把你的腿打断的事情是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痛?还有,你一会等着爬出去!” 看到方明那杀气腾腾的样子,程武不由得牙齿一阵发酸,右腿断过的地方更加是隐隐作痛,他是一个不安分的主,两年前因为一件小事两个起了冲突,先是被打,然后带了十个人想去找回场子,结果被打得更加惨——一条腿都被打断,最后在家养了半年的伤。 看到程武不敢再出声,方明才又转身对章程东说:“章叔,我之前说的我六叔有钱,不是在开玩笑,你就放心吧,10万绝对不是个问题,你就等着嫁女儿吧。” “哼,说得倒是好听,我说话算话,刚才说过了,只要他拿得出来10万,不是借的,我就同意这件事情。” “不过,丑话说在前,现在就得把钱给我拿出来,要不我怎么知道他是不是借的。” 方明点了点头,说:“行,没有问题。” 赵火一听,急了,冲到方明的身边,说:“方明,我哪来的钱?不要说10万,你让我拿1000我都拿不出来。” “是啊,方明,你六叔哪来钱?” 章佳芳也是一脸急色。 方明一听乐了,说:“六婶,你急什么呢?看来是急着想嫁我六叔啊。” 章佳芳一听脸马上红了起来,但却马上就说:“我就是想嫁,怎么样?” 方明摇了摇头,他记得之前看到她的时候连话都差一点不敢和自己说,现在却就像是一粒最辣的辣椒一般。 “嘿,你这可不是恩人说话的方式,我告诉你,你得要求我,要不你和六叔的事情肯定得黄。” 赵火一听,伸手“啪”的一声在方明的后脑上扇了一把,说:“有办法就直说,还讨价还价?没大没小,他是你六婶!” 赵火的手劲相当大,尽管是收了力,但还是隐隐生痛。方明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无奈”地说:“好吧。” 方明走到桌子前,拿起刚才那只盘子,说:“这盘子是古董来的,很值钱,所以章叔你放心吧,10万根本不成问题。” “哈哈哈!这也太可笑了吧?不就是个破盘子么?还古董来着?” 虽然刚才被方明吓住了,但此时还是忍不住大声讽刺了起来。 章程东脸色又阴沉了下来,死死地盯着方明,说:“方明,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你这样是耍我呢?” “这个……” 方明突然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就是章程东根本不懂古董,根本不知道这盘子值钱不值钱,特别是在现在这种情形下自己的话他绝对不会相信的。 程武看到方明这个样子,顿时更加得意起来,说:“哟,就这破盘子我家里有十几只,难道都是古董?“ 方明没有理会程武,想了一会后说:“我看不如这样,这盘子我带回去宁东市请专家鉴定后卖掉,那个时候就知道赵火是不是真的有钱了。” 在方明看来,这或许是唯一的办法了。 章武更加来劲了,大声说:章叔,你可不能相信他们,这去宁东市卖古董,来来回来路上得要花不少的时间,其中难保不会出现什么漏洞,比如说赵火这小子借机去借钱,那我们很可能是不知道的。” 章程东想了一下,觉得程武说得一句也没有错,这样可能性确实存在,其实最重要的原因是他根本不觉得赵火能够拿得出10万块,今天只要是离开这里,那万一赵火东凑西凑地准备好10万,自己可不知道。 “这可不行,这钱必须今天就拿出来,如果他真的有钱,不管是在存折上又或者是现金,现在拿出来。” 皱了一下眉头,方明知道章程东的想法,但这样一来自己就没有任何办法了。 “不用那么麻烦,我来看一下。” 站在章程东身边一直没有说话的老头突然间走上前拿起盘子仔细地看了起来,而盘子刚装过菜,甚至上面还有残留的汁,可是他却仿佛根本没有注意到一般。 “这位是什么人?” 方明小声地问站在自己和赵火身边的章佳芳,那个老头是和章程东一起来的,她应该知道他的身份。 “我爸请来的一个风水师,好像叫刘阳平,我只知道这一点。” 章佳芳轻轻地摇了摇头,因为家里正准备建房子,父亲才把对方请回来。 方明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样子这个刘阳平看得很仔细的样子应该是懂得古董的。 章程东一愣,刘阳平是自己通过很多关系好不容易请回来的风水师,却是没有想到竟然还会古董。 “这个……刘大师,你也喜欢古董?” 刘阳平却是根本听到章程东的话,还是聚精会神地看着手里的盘子。足足过了半个小时,他才点了点头,把盘子放回到桌面上。 “这盘子,多少钱?” “这个……” 方明发现自己遇到了另外一个困难,貔貅能够告诉自己到底是不是古董,但到底值多少钱却看不出来,自己入行的时间太短,对行情的了解极少,其实不要说是值多少钱了,眼前的这只盘子到底是哪个朝代的古董他都不知道! 方明看着手背上浮起的貔貅出起了神,他此时相当的头疼。之前周雅芳在场,他根本不用为价格这样的事情操心,但现在不一样,自己一个人在家乡,难不成打电话去周雅芳?定价对于一个刚进入古董收藏这一行的人来说实在是太高难度了一点。 就算打了电话,那又怎么样? 毕竟她不在现场,要想做出准确的判断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看到方明半天没有说话,刘阳平的眉头皱了一下,说:“到底多少钱?” 眼前的这只盘子是好东西,是明永乐年间的“缠枝莲纹青花盘子”。从纹饰上来说,它完全继承了元青花的传统,上面的缠枝莲纹用的是“一笔点”的手法。这种手法是在继承传统的书法与绘画的基础上创造出来的一种新的方式,从效果上来说比传统的瓷器上的绘画和书法更加众志成城简练、纯熟,主要是用来描写自然,朴实而无华,正是明初民窑的一个重要的特征。 除此之外,盘子外壁下部队绘的是旋涡纹,这是一种从无青花的边饰中最常见的波浪纹之中简化而来,由于此时民窑的盘子用的是国内的青料,所以出来的颜色偏灰,同时釉色也显得灰中带青,圈足内墙往外斜,砂底而无釉,底心有乳点,胎色浆稍白而散发出一种自然的淡灰,足的边沿上则有砂,甚至还有黑色的糊米痕,所有的这一切只能出现在明初民窑的精品身上。 特别眼前的这一只盘子造型相当端正,纹饰完整无缺,对于民窑来说是相当的难得,是精品中的精品。 除了是一个风水师之外,刘阳平还有一个爱好就是收藏古董,这一次来给章程东看风水完全没有想到竟然遇到这样的一件好东西,他怎么可能放过? 至于方明半天没有说话,落在他的眼里自然是想抬价——他哪里会想到方明并不是这个,而是根本不知道如何开价。 方明一惊,这才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说:“这东西我……你愿意出多少钱?” 这是不得已的办法——自己既然不知道这盘子值多少钱,那只能让对方先开价了。 刘阳平一愣,他没有想到方明会让自己先出价。他是老于江湖的人,马上就意识到对方很可能是个新手,虽然知道这盘子是个古董,但却没有把握它值多少钱。心里暗笑了起来,刘阳平坚起一指手指,说:“这盘子还可以,我出2000块。” “2000块?这破盘子值2000块?” 程武叫了出来,“这玩意10块钱能够买3个,大街上到处都是。” 在程武看来,眼前的这只盘子不就是白一点么?上面画的是花?前两天在集市里逛的时候看到一模一样的! 方明眉头皱了一下,程武的话当屁放掉就行,问题是刘阳平开的这个价离他心里期望的实在是有一点远。 他有心拒绝,但苦于不知道它的真实价格,一时之间沉默了起来。 听到刘阳平出价2000,赵火低声对方明说: “方明,这盘子平时我就用来吃饭喝酒,2000块已经不少了,卖了吧。” 赵火确实是相当满意,毕竟自己一年累死累活也赚不到2000呢,现在不过是把家里的一只破盘子卖掉,哪里会不愿意? 方明摇了摇头没有说话,眉头越皱越紧,这盘子能够引起自己右手貔貅的反应怎么可能只值2000块? 2000块那不如不卖、自己给赵火2000得了。 当然,他也明白如果自己真的这样做了,赵火肯定是不会要自己的钱的。 “咦!” 方明突然想起回来之前自己推断出的一个结论——貔貅颜色的深浅极有可能与古董宝物的价值成正比,就是说出现在自己右手手背上的貔貅的颜色越深,就越值钱,反之就越不值钱。 如果这个推断是真的,那眼前的这只盘子的价格其实是可以大约推测得出来的,只要与之前自己拿起扳指还有翡翠的时候出现的貔貅的颜色对比一下,就可以得出结论了。 问题是,貔貅的颜色深浅是不是真的能够体现出价格的高低? “呵,这个价格到底怎么样?卖还是不卖?” 刘阳平看到方明为难的样子,越发相信对方只是个新手,知道手里的盘子是古董但却不知道它到底值多少钱! “难道今天会捡个大漏?” 刘阳平的心越跳越快,甚至觉得一阵血往大脑涌去、然后出现一阵阵地玄晕。他今天晚上来这里不过是凑巧,绝对没有想到会遇上这样的一件古董! 眼前的这个盘子虽然是民窑的,但是工艺相当高,所以价格自然会高,前几年曾经有一个同时期的盘子拍卖,最后成交的价格是58万,那个盘子他看过,绝对没有眼前的好,所以说眼前的这只盘子估计价值在100万上下,如果自己能够用一万几千块的价格买下来,绝对是捡了个大漏啊! 牙一咬,方明知道自己不能再犹豫下去,除非自己不想帮赵火把盘子卖掉。 仔细地看了一下右手手背上貔貅的颜色,方明发出它和自己拿起扳指的时候差不多,而又比自己拿起翡翠的时候要淡,知道如果自己的推测正确的话那眼前的这只盘子的价格应该在80-120万之间,这也是当时扳指的估价。 “到底怎么样?这个价格卖还是不卖?” 刘平阳盯着方明,故意在语气之中露出一丝不耐烦,他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来给方明压力。 暗暗一咬牙,方明说:“卖!当然卖,要不他哪来钱娶老婆?不过这盘子不是我的,是赵火的,我要和他商量一下。” 说完之后,方明也不管刘阳平等人,拉着赵火就往层里走去。 “六叔,这盘子我打算卖掉,你看怎么样?要不你和六婶的事情恐怕得黄,而你现在家里唯一值钱的东西就是这个了。” “这个……好……” 赵火到现在还是觉得昏糊糊的,这盘子平时拿来吃饭喝酒,懒的时候用完之后就随便扔,根本没有想着去洗,哪里会想到会是古董?2000块钱已经算是从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了。 “至于价格方面,我想要120万,不过你也知道,我刚入行不太久,可能会出现一定的偏差,你看要不要卖,如果不愿意,那这东西你和我一起去趟宁东市,我们找专人鉴定一下。” “啊?” 赵火的双眼一下子瞪大,“120万?这破玩意值120万?” “这个……我也有一点把握不太准,不过我看120万那个刘阳平不一定想要,但至少能够卖到80万吧,好一点的话100万。” 根据貔貅颜色深浅来判断古董的价值是方明自己推测出来的,因为赶着回来没有进一步验证,所以他也不是特别有把握,所以他要和赵火说清楚,看他到底想不想卖。 赵火傻住了,半天回不过神来。 不管是120万,又或者是100万,就算是80万对于他来说都是个天文数字,所以这些话就像是一颗巨大的石头一般砸向他,把他砸得晕头转向,根本回不过神来。 2000块他都已经相当满意了,哪里想得到方明竟然说至少能够卖80万? 半天没有听到赵火说话,方明好奇地看了一下,当他看到赵火那愣愣的样子,顿时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踢了一下他的脚,然后笑着说:“六叔,别愣了,外面刘阳平还在等着呢,你说句话,卖还是不卖?” “呵……卖,为什么不卖?不卖才是傻子,方明,这事情你作主,多少都行。” “好。” 方明点了点头,往外走去。 “怎么样?谈好了?多少钱?” 刘阳平看到方明和赵火走出来,马上就迫不及待地问,他现在其实有一点担心方明和赵火不愿意卖这只盘子。 所谓的民窑就是指民间瓷窑,这是相对于宫廷(朝廷)兴建的官窑(御窑)来说的,简单来说就是民间办的,与官方无关,生产的瓷器也多是为了满足人们的日常生活需要如碗碟之类为主,从时间上来说所谓的民窑一般是指民国以前,而最为兴盛的则是明、清两个朝代,其出道的瓷器又叫客货,从风格上来说造型和纹饰题材都比宫窑更加丰富和自由。 当然,也正是因为由于民窑为民办,多数的工艺并不高,所以精品率很低。 刘阳平玩收藏也有二十来年了,像眼前的这只盘子这样的民窑精品还是第一次看到,所以根本不想放过。 “卖,刚才我已经说过了,这盘子一定是卖的,要不我六叔哪里有钱娶老婆去。” 方明的话让刘阳平松了一口气,只要愿意卖,那就好办,至于价格总是可以慢慢谈的。 “好,多少钱?” 方明看向了赵火,发现他轻轻地点了点头,知道他已经下了决心,于是再也没有犹豫,说:“120万,这只盘子要120万。” “擦!120万?” 方明的话音刚一落,最先说话的反而是程武。看到刘阳平的表现,他知道眼前的这一只盘子应该是古董,但在他看来最多也不过值个几百块,镇子上也有人摆个摊子卖古董,无聊的时候他也去问过,就算是一百几十块的也比这只好看太多,就算确实是好一点,一两千也封顶了吧? 此时却听到方明开口就是120万! “奶奶的,你不如去抢?!就这破盘子也值120万?120块还差不多。” “哼!哪来的野狗,在这里嚎叫什么?关你什么事?” 这一回说话的却不是赵火,更加不是方明,而是是刘阳平。 “啊!” 程武愣住了,如果是赵火或者方明骂自己还说得过去,怎么连刘阳平也骂自己? 骂完了程武,刘阳平却再也没有看他,而是对方明说:“120万,这盘子不值,这样吧,我出个实价,5000,这已经是最高的了。” 刘阳平心里大吃一惊,根据之前方明的反应来看对方应该不知道这盘子到底值多少钱,怎么进去一会出来就报出如此120万的价格? 报多少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价格与盘子的真实价格很接近! 对方是真的知道这盘子值多少钱,又或者只是在唬自己? 刘阳平看着方明,试图从对方的脸上看出点什么来,但却一无所获。 “呵,刘师傅,这盘子到底值多少钱,你我都心中有数,5000这样的价格就不用再说了。” 虽然说刘阳平还价依然很低,但是方明却从对方的反应之中看出了一丝端倪——自己对赵火的这个盘子的判决应该八九不离十,接下来应该是漫长的讨价还价了。 时间慢慢地过去,讨价还价已经进行了近一个小时,但还没有达成一致,方明坚持这个盘子至少要100万,而刘阳平只愿意出10万。 章程东一直没有说话,他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 刘阳平是自己请回来的风水大师,在风水这个圈子之中有很高的名气,他既然愿意出10万,那就证明赵火的这个盘子来着不小。 “难道……这盘子还会值更多的钱?” 今天晚上本来是他来找赵火的麻烦的,但是现在整个局面已经改变,变成了古董之争。 “10万,真的不能再多了,再多就超出了它的价值,我也只能放弃了。” 刘阳平死死地咬紧10万不松口,双手更加是一摊,做出一幅你不答应我就拍拍屁股走人的姿态。盘子当然不止值这个价,但他却不想再出更高的钱,大石村的生活水平很低,10万块已经是一个天文数字,既然这样他相信只要自己坚持,对方最后一定会屈服的,特别是这盘子的主人赵火此时正是需要钱的时候。 坚定地摇了摇头,方明说:“看来只能很遗憾地说,这买卖我们做不成了。” 漫长的讨价还价给了方明极强的信心,最简单的道理就是如果这盘子真的不值钱,刘阳平怎么会花这样长的时间和自己磨嘴皮子?而且还是从最初的2000块钱的开价一直谈到10万? 所以,方明绝对是不会把这盘子以10万的价格卖出去的。 “赵先生,你看怎么样?这盘子是你的,10万,只要你愿意卖,我马上给钱,这样一来章先生要求的礼金也足够了。” 看到无法说服方明,刘阳平转向赵火,在方明的态度极之强硬的情况下对盘子的主人进行“诱惑”是最有效的办法。 方明没有出声,心里却暗暗恼火,刘阳平这种行为实在是无耻,分明是利用赵火急需用钱而且又是外行人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哼!” 方明冷哼了一声,说:“这盘子现在100万已经买不到了,多我也不要了,就是最先开价的120万吧。” “10万你就知足了吧!100万?120万?人心不足蛇吐象啊!小心最后鸡飞蛋打,一场空!” 程武说话的语气酸溜溜的,一个破盘子也值10万块?关键是如果赵火同意了那岂不是说章程东开出的条件已经满足?章佳芳岂不是要嫁给赵火? 这是他绝对不愿意看到的,所以才这样说——表面上看起来是劝赵火赶紧答应,但事实上却是在试图激怒方明、赵火和刘阳平,把整件事情搅黄了。 程武的目的达到了,他的这一句话一说,现场的气氛变得更加微妙起来。 “10万,赵先生,你如果同意,我马上就付钱。” 刘阳平死死地盯着赵火,他相信赵火这一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钱,对方一定会心动的。 赵火沉默起来,他确实是需要这一笔钱,如果刘阳平使用绕过方明来和自己谈的方式他说不定会答应,但此时他心里却生出一丝反感来——他哪里会不明白刘阳平所用的伎俩? 看到赵火沉默起来,方明心里暗叹了一口气,这盘子始终是赵火的,如果他答应了自己也没有办法,当然,如果赵火答应他也可以理解,毕竟对于赵火来说10万确实是个天文数字,关键是他现在急需这一笔钱。所以,说完这盘子非120万不卖之后也就不再出声,静待赵火做出决定。 方明并不用等太久,或许只有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开口了,摇了摇头,说:“刘师傅,不好意思,方明的态度就是我的态度。” 刘阳平沉默了一会,说:“呵,那好吧,10万块已经是很有诚意了,如果你愿意的话就给章先生打电话了吧,他找得到我,但是要快,我明天一早就会离开。” 刘阳平和章程东走了,至于程武也偷偷地溜走,房间里只剩下方明、赵火还有章佳芳。 “六叔,想不到你竟然会拒绝了。” 方明笑了,其实刚才他觉得赵火会答应的。 摇了摇头,赵火苦笑了一下,说:“刚才我真的很想答应,但刘阳平那嘴脸,看着就不爽啊。” 方明点了点头,他知道拒绝刘阳平的10万块对于赵火来说绝对不是简单的事情。 赵火看向章佳芳,说:“对不起了,芳芳,看来我们的事情还有麻烦。” 章佳芳摇了摇头,笑着说:“如果你答应了,我才失望呢。” “六叔,你真的是当局者迷啊!章叔刚才走的时候都没有让六婶回去,分明是不会阻止你们的事情了。” 一言惊醒梦中人,赵火和章佳芳仔细想了想,发现还真的是这么一回事。 “太好了!” 章佳芳拍着手跳了起来,这段时间和赵火的事情让她愁白了头,都做好离家出走私奔的打算了,现在事情一下子就有了转机,她怎么能不高兴? “呵,方明,谢谢你了。” 赵火也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心情也好了起来。 “至于钱的事情,你们放心吧,这只盘子过几天我带回宁东市,肯定不少于10万块的。” 现在方明很有信心,与刘阳平讨价还价的过程足以证明这只赵火用来喝酒吃饭的盘子绝对值10万以上,宁东市有钱人更多,盘子更加不愁卖,价格就能够卖得更加高。 “行,那这事情就麻烦你了。” 赵火是个爽快人,加上与方明的关系又不一般,所以也就不客气。 “可惜啊!那只被猫打烂的盘子如果还在,那又是件值钱货啊。” 方明指了一下墙角那几块碎瓷片,脸上露出了肉疼的表情, “什么?那个盘子也是古董?” 章佳芳惊叫了起来。 “嗯,那盘子和那盘子差不多,也值个一百几十万的,实在是太可惜了。呵,六叔,你家的猫实在是有够败家的,一百几十万就这样没有了。” 章佳芳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瞄了一眼赵火之后却不再说话,事实上那盘子是自己打破的——自己买了吃的来,就装在盘子里,男女在一起自然就会爬到床上挤到一起吃,正所谓饱暖思淫欲,两个人就“战斗”起来,战况实在是太激烈了一点,搁在床边的盘子被撞到之后掉在地方碎了。 不过虽然没有说话,但想到自己把一百几十万的东西打破了,心里直在滴血。 赵火看到章佳芳这样子,自然明白她心里怎么样想,摇了摇头,说:“这不关你的事情。” 事实上这确实不关章佳芳的事情,赵火明白如果不是自己的动作实在是太猛烈了一点,章佳芳也不会把那搁在床边的盘子打碎。 “方明,这一下真的是谢谢你了。回头把我的好姐妹介绍给你。” 章佳芳此时心情大好,对方明自然是分外感激。 “不是吧?你这样就把你的好姐妹给卖了啊。” 方明摆出一个夸张的表情,然后说:“六婶,我可先说好了啊,如果不是美女,我可不要的。” 赵火笑了,说:“方明,芳芳的那个姐妹可是个大美女,不认识一下你一定会后悔的。” “真的?那就太好了。” 章佳芳笑着说:“不过我的那个姐妹眼界很高,不过我看你的条件应该马马虎虎,长得不错,又有本事,不过她现在不在家乡,而是在宁东市,等她回来的时候我介绍你们认识吧。” “啊?不是吧?宁东市?” 方明一听就傻住了,心想这个世界上不会有这样巧合的事情吧?在宁东市,那岂不是和自己在一个城市? “方明,怎么了?她是个模特,现在正在那里培训呢。” 章佳芳奇怪地看着方明,方明的反应也太奇怪了一点。 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方明说:“我现在就在宁东市的古董店工作。” “啊?!太好了,这样吧,回头我打个电话给她,然后再把她的手机给你,照我看啊,你们太有缘分了。” …… 夜,已深,大石村的生活方式还保持着古老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所以这个时候四周一片安静,除了虫儿的鸣叫声和风儿刮过树梢时发出的呜呜声之外,就只有不时响起的狗叫声。 “回来宁东市时也要买一台了。” 方明坐在桌子前,打开了带回来的笔记本电脑,那是周雅芳暂时借给自己用的。 打开qq,看到周雅芳正好的线上,突然想起了白天时在赵火家发现的那只盘子,心中一动,打开对话框,说: “雅芳姐,我发现了一只盘子,你来掌下眼?” 好一会周雅芳的qq都没有闪,方明正奇怪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一看正是周雅芳。 “雅芳姐,你怎么打电话来了?” 手机里传来周雅芳清脆的声音,说:“你不是发现了一件东西么?打电话容易说得清楚一点,是什么盘子?” 盘子就摆在面前,方明拿起来看了一会,说:“这上面画着缠在一起的花纹……” “用手机拍照片发过来给我看一下。” 听到方明这样说,周雅芳很干脆地打断了方明的话,这样的描述是典型的门外汉,她根本就听不明白。 把手机拿开看了看,方明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自己这破手机哪来照相的功能? “雅芳姐,我这手机……没有办法拍照,对了,你借我的电脑有摄像头的吧?我用那个给你看吧。” “好。” 挂了电话之后,方明打开视频,然后把盘子放在摄像头照得到的地方,慢慢地旋转着,方便周雅芳观看。 刚一看完,方明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正是周雅芳打过来的。 “从样式上来说这应该是明永乐年间的‘缠枝莲纹青花盘’,民窑的东西,从风格、纹饰、还有其它的一些部位来看应该是真,但因为是通过摄像头来看,不十分清楚,不能百分之百肯定是不是真的……不过,我觉得十有八九是真的。” 方明精神大振,有貔貅的帮助真假已经不是问题,他真正想要问的是这只盘子值多少钱。 “雅芳姐,这盘子值多少钱?” “如果是真的,大约在100万上下,前几年拍卖过一只这样的盘子,60万上下,你的这一只从品相来说更好,所以价格会有一定的上涨。” 方明一听,乐了,大声说:“雅芳姐,看来我的眼光还是很独到的嘛。有一个人想买这只盘子,我开价120万,结果对方只愿意出10万,当然不卖给他,想从我手上捡漏?没这可能!” “咦,你还有这本事?” 周雅芳惊讶起来,方明才入行不久呢,这下不仅仅捡漏——发现了好东西,而且在定价上也比较准确,他是怎么做到的?蒙到的?可如果是蒙到的能蒙得如此之准么? “我是觉得它和之前的那扳指差不多一个层次的古董,所以就开这个价。” “为什么你觉得这两件古董是差不多一个层次的?” 周雅芳相当奇怪,方明这个感觉是没有道理的但却符合事实的。 “嘿,就是有这种感觉。” 方明自然不可能告诉周雅芳自己是根据右手手背上出现的貔貅影子清晰与否来判断古董的价值,只能说这是自己的感觉,感觉嘛完全没有道理可言的。 视频里周雅芳翻了一下白眼,不知道怎么说好。 “雅芳姐,那这个盘子除非有人出100万,要不不用卖了是不是?” “嗯,就这样定吧,虽然是在视频里有一些细节看不太清,但基本上是可以确定是好东西,至少也得8、90万才能出手,要不就是贱卖了。对了,要不要我过去一趟帮你把把关?” 摇了摇头,方明说:“嘿,不用,反正我已经打定主意了,不管它是不是真的缠枝莲纹青花盘,我都按这个来卖就是了。” …… 第二天一早,方明刚在院子里拉开架势但连一套军体拳都没有来得及打完,院门被推开,赵火走了进来。 “咦,六叔,你这么早来我这里干什么?不是和六婶……” 刚看到赵火的时候方明很惊讶,在他看来对方正和章佳芳打得火热、现在这个时候正应该是大被同眠,怎么可能会早起?但当他看到跟在后面的刘阳平时一切都明白了。 “方明,刘师傅一大早找我,问我那盘子想不想卖,因为他马上就要走了。我说盘子在你这里,所以就带他来了。” 扯过毛巾擦了一把汗后,方明指了一下院子当中摆着的椅子,说:“刘师傅,坐吧,我进去屋里把盘子拿出来。” 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刘阳平心里相当失望。昨天晚上离开回到章家之后,他一直惦记着那只盘子睡不着,所以一大早就起来找到赵火。原来他是打算着趁方明不在忽悠赵火,然后加点钱把盘子买下来,却没有想到盘子竟然不在赵火而在方明这里! 方明极难打交道,昨天他已经见识过了,如果有选择他绝对不想来见方明,但他却没有选择——除非他不想得到那只盘子。 方明把盘子轻轻地放在桌子上,然后说:“刘师傅,这盘子在这里,我昨天的态度想必你已经很清楚,10万你别想从我这里把盘子买走。” 来之前刘阳平就知道10万块绝对不可能,所以此时听到方明的话后点了点头,说:“这盘子我确实喜欢,老实说昨天晚上一夜没睡,考虑了很久之后,我愿意加多3万块,一共13万,谁叫我实在喜欢这只盘子呢?只能是大出血了。” 13万是大出血? 方明心里冷笑了一声,一大早跑来找赵火还不是想着利用赵火急着用钱的心理把盘子买走?发现这一招行不通之后加了点钱就把自己说得可怜兮兮的,仿佛吃了多大的亏一般。 轻轻地摇了摇头,方明说:“这是明永乐年间的‘缠枝莲纹青花盘子’,民窑中的精品,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想必刘师傅也清楚,听说前几年有一个这样的盘子在拍卖行里卖出60万上下的价格,而那只盘子品相远比我们的这一只要差。刘师傅你想用13万就把这盘子买走,那是不可能的。”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昨天晚上周雅芳提到过以前曾经有拍卖行拍卖过一只明永乐年间的缠枝莲纹青花盘子,在结束视频之后方明马上就在网上搜索起相关资料。 感谢无所不能的网络,他很快就找到了相关的资料,此时和刘阳平“谈判”起来自然是理直气壮! 刘阳平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大事不妙。 昨天方明的表现说明他根本对眼前的这只碗没有什么了解:第一,让自己开价,自己开了价之后问对方想要什么价格,对方半天没有回答,绝对是对眼前的这只碗的真正价格没有任何的判断;第二,在整个讨价还价过程中一直没有说出眼前的这只碗的名称。 但是,事情很快就起了变化,方明的开价与眼前这只碗的价值异常接近,表现了一幅“老手”的风范,而这一切都是在自己的眼皮子低下发生的,并没有求助任何人。 现在倒好,一夜过去之后就知道眼前这碗叫明永乐年间的‘缠枝莲纹青花盘’,而且还说出了和它类似的拍卖的价格。 看着桌子上的盘子,刘阳平心里叹了一口气,知道想要得到这只盘子的难度更加大了。 “15万,真的不能再多了,我这个开价已经很有诚意了。要知道,在大石村这样的地方15万很多人一辈子也赚不到。” 点了点头,方明说:“没有错,你这话我知道,在我们这里确实是如此,15万很多人一辈子都赚不到。但眼前这盘子却不止这个价。你看,盘子上的莲枝等的层次、色阶分明,纹饰自然而流畅,一点突兀感也没有……如果你拿放大镜来看,一定会发现它的气泡透明稳重,虽然大小不一但却富有层次,组合形成一种特别的美感,这样的民窑精品,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够遇上的。依我看,它值120万这个价格。” “哦,对了,刘师傅,可能你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我现在在宁东市古董店上班,所以,这东西就算你不要我也有的是渠道卖出去,只是要多费点时间罢了。” 刘阳平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不管是对方对眼前的这只盘子的特点的分析,又或者是告诉自己对方其实是在古董店工作,都是在“警告”自己:眼前的这只盘子你不要大把人要,所以就别借这个来压价了、也别欺负我不懂行。 “50万吧,这个价格已经很好了。” 沉默了半天之后,刘阳平有一点无奈地一下子把价格加到了50万。 旁边的赵火心猛地一跳,脸涨红起来,曾经多年特种兵的严格训练也没有办法在这样的情况下保持镇静。 刘阳平虽然在拼命压价,但是他有一句话说得没有错,那就是在大石村这样的地方15万很多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现在好了,自己家里的一个破碗就卖了50万! 有了这50万干什么不行? 就算是一辈子不干都可以了! 特别是现在自己极度的缺钱。 张了张嘴,赵火刚想说话脚却猛地被踢了一下。 “啊!” 赵火叫了出来,一看原来是方明在踢自己! “呵,六叔,你脚上刚才停了只蚊子,我帮你赶一下,动作大了一点。” 方明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但心里却出了一把冷汗,幸亏刚才自己的眼角无意中扫到赵火想说话,要不等他说出口那一切都晚了! 要知道赵火这一点头那就是几十万的价格差别啊! “这个……呵……原来是这样。” 赵火这下也冷静下来了,明白自己差一点坏了大事,马上退后一步,紧紧地咬着牙再也不说一句话。 刘阳平差一点想扇自己一巴掌,来方明这里之前他找过赵火,希望从他的手里把盘子买下来,当时开价13万,赵火不愿意,早知道就直接开价50万,这样已经把盘子拿下来了! 摇了摇头,方明说:“刘师傅,我昨天就说过了,120万,少一分都不行!” “哼!当时你说过100万就可以了,现在又涨价了,买卖不是这样做的,小子,你是第一天入行的吧,懂不懂规矩。” 终于,刘阳平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声音大了起来,古董行之中有开价还价之后就不能改的规矩,他说的就正是这个。 方明的脸也冷了下来,说:“刘师傅,规矩?你好意思和我说规矩?昨天是什么情形?我要100万的时候你不愿意给,最后看到和我谈不成就转向我六叔,想利用他不懂行来压价。好,昨天就不说了,刚才呢?你一大早就单独去找我六叔,抱的是什么心思?我们都不是傻子,不用说也明白。” “你好意思和我说规矩?坏了规矩的是你,这事情不管说到哪里我都占着理。” 刘阳平脸红一阵白一阵,张了张嘴有心想反驳,最后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因为事情正如方明所说的那样,理亏的是自己。 一时间,没有人说话,整个院子沉默了下来。 “我看这样吧,这盘子就100万吧。” 一把声音从门外传来,两个大步走了进来,方明一看发现正是章程东父女,说话的自然就是章程东。 听到章程东这样说,方明看向赵火,“六叔,这事情你拿主意吧。” 既然是章程东开口了,方明知道自己就没有必要再坚持,100万虽然说离自己所坚持的120万有一点差距,但也算可以接受,特别是赵火正想娶章程东的女儿呢,这个面子是要给章程东的。 “嗯,好,那就100万吧。” 赵火想也没有想,点头同意了,正如方明所想的那样,未来老丈人的面子是要给的。 “给我你的银行账号,我让人把钱转给你。” 刘阳平稍稍想了一下,同意了,100万虽然说比自己想像的要高出不少,但这只缠枝莲纹青花盘绝对值得,而且可以说物超所值,自己买下来转手也能够赚上不少,特别是如果捂个两年,等待好的机会的话还能够赚更多。 关键是,一来对方懂行,二来对方很明显被自己的一些小伎俩弄火了,如果不是章程东出面,肯定不会松口的。 所以,刘阳平也就见好就收,再也不想着要捡个大漏了,所以很干脆地就同意了。 方明笑了一下,这个价格虽然不是自己希望的120万,但其实也算可以接受。 赵火带上盘子和刘阳平去镇子上,那里才有银行查看是不是钱已经到账了,至于安全方明一点也不担心,作为曾经的特种兵赵火如果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那就无话可说了。 “呵,老章,你怎么来了?” 赵火和刘阳平离开之后,方忠华从里屋走出来,他其实一早就起来了,也听到院子里方明和刘阳平讨价还价的声音,只是他知道自己没有必要参合,所以就一直没有出来。 “老方,你可是生了个好儿子啊!原来他退学了,我还以为一个好苗子毁了,却没有想到金子不管到哪都能够发光——不读书玩古董也是一把好手。” “呵,这是娃自己争气。” 方忠华看了一下章佳芳,又笑了,说:“不是我说你,老章啊,赵火那娃不错的嘛,芳芳退给他很好啊,你之前为什么就不同意呢。” “哼!” 章程东瞪了方忠华一眼,说:“如果是你女儿,你愿意她嫁个穷鬼?” “呵……” 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方忠华没有再说什么,可怜天下父母心,做父母的有哪一个愿意子女吃苦的? 更加不用说章程东只有一个女儿、而且他家里的经济条件相当的不错了。 “爸,我怎么从来也不知道你和章叔这样熟?” 方明愣了一下,他倒是一直没有想到父亲和章程东会如此熟悉——从小到大都没有怎么听说过,这也太神奇了一点吧。 “呵,当年我和你父亲一起出外闯过,当年你爸在外面已经有了很好的发展,但在你出生之后就回来了。” 方忠华和苏翠从来也没有说过这事情,所以方明一点也不知道,此时听着心里就是一颤。 可怜天下父母心,父亲当年为了自己放弃了在外面的前途回乡安心当一个农民,这里面的付出到底有多大? 方明已经不是小孩子,他自然能够理解这里面的份量。 “爸……” 方忠华挥了一下手,打断了方明的话,淡淡地说:“这没有什么的,为人父母就是这样。” 方明默默地点了点头,不管是自己的父亲又或者是章程东,他们其实都只是一个心思为了子女。 一个小时之后,赵火和章佳芳一起回来了,看到赵火那兴奋得通红的脸,方明笑着说:““六叔,恭喜你成为我们大石村的第一个百万富翁。” “当然,我也要恭喜六婶你了,眼光真好!” 章佳芳的脸一红,瞄了一眼章程东,发现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知道自己和赵火的事情真的成了。 “哼!回到宁东市,记得和我的好姐妹联系,那可是个大美女。” “什么?美女?介绍给方明的?” 方明回头一看,发现母亲苏翠捧着套茶具出来,正好听到章佳芳的话,正一脸八卦的表情。 一阵头疼,方明连忙说:“妈,六婶这是在开玩笑呢。” 章桂芳哪里会放过这个调笑的机会?马上就说:“姨,不是开玩笑,我真的把我的好姐妹介绍给方明了,叫李雯,是个大美女呢。” 苏翠瞪大了双眼,急着说: “李雯?镇子上李石明的女儿?” “是啊,姨,你也知道?” “那可是附近有名的大美女啊!我见过一面,屁股大,好生养。” 方明一听,顿时石化,连忙说:“妈,你这是说什么呢。” 苏翠瞪了方明一眼,说:“我这话怎么了?女人就是要好生养,你懂什么?!” 方明摇了摇头,哭笑不得,但谁叫她是自己老妈呢?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院子之中笑声不断,心情显然都不错。 “方明,和你说个事情。” 看到赵火神神秘秘的样子,方明顿时奇怪起来,笑着说:“六叔,你不会是在外面还有女人吧?现在准备和六婶结婚了,所以想让我帮你摆平?” 方明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足够让坐在一旁的章佳芳听到,他这是故意的! “什么?赵火,你外面还敢有女人!!?” 章佳芳一听,小手顿时伸出过来,一把扯住了赵火的耳朵。 “这个……芳芳,你说什么呢?我有这本事嘛,除了你看得上我之外,哪还有人看得上我?” 曾经的特种兵此时就像是一只没有了牙的老虎、而且还是病虎一般,任凭章佳芳扯住自己的耳朵,一动不敢动,只能苦着脸解释。 看到这样子了,方明心里直乐,爱情真的是伟大,让赵火这种铁一般的汉子也化成了绕指柔,特别是这种老夫少妻的。 “嘿,看来日后真的会夫纲不振啊。” 赵火瞪了方明一眼,说:“还不是你造成的。” 看到方明那乐不可吱的样子,章佳芳也明白自己被耍了,松开手,小声地对赵火说:“痛不痛?” “不痛,怎么可能会痛?” 方明一听顿时也翻起了白眼,刚才赵火明明脸都青了,特别是耳根都红了,还说不痛,这绝对是睁眼说瞎话啊。 “方明,你是不是想找死?挑拨我们?” 章佳芳狠狠地瞪了方明一眼,甚至还挥起了小拳头,一副小老虎的样子。 “呵,六叔,你刚才不是说有事情和我说么?” 方明很明智选择转移话题,再在这个纠缠下去自己肯定要承受章佳芳的怒火,这可真的划不来。 果然,章佳芳一听注意力也被吸引过来,说:“赵火,什么事情?” “呵,我突然想起来我妈走的时候给我留下一套餐具,说是给我结婚用的,我想……不知道是不是古董……” “啊!还有这样的东西?你怎么不早说,去看看。” 方明“腾”的一声站起来,一把把赵火拉了起来就往外走。玩什么玩笑,如果他家里还有古董,那……还坐在这里干什么? “啊?!你们这是去哪里?快要吃饭了。” 看到方明和赵火往外走,方忠华愣了一下,已经到了饭点,现在还出去干什么? “你们先吃吧,我和六叔还有一点事情。“ 开什么玩笑?还有古董怎么可能坐得住?饭什么时候没有得吃? 看着方明和赵火已经冲了出去,章佳芳也坐不住了,跟着跑了出去。 说老实话,赵火的家里真的是很寒酸,除了一张还算得上是好一点的大床之外,就是在墙角的地方摆着一个不大的四方立柜,那破破旧旧的样子也不知道到底摆了多少个年头了。 方明和赵火很熟悉,这房间也不知道进来过多少次,所以此时也不知道到底让自己看什么。 难道,那柜子是古董? 一想到这个,马上就快步走了过去把手按在上面,却没有任何感觉——手背上的貔貅并没有出现。 这不是古董,至少不是值钱的古董! “六叔,你说的东西在哪?拿出来我看看。” “你等一下。” 赵火走到床前蹲了下去,伸手在床底下摸索了好一会最后拉出一个沾满了灰尘的箱子。 “这箱子里的是什么东西?” 方明在箱子前蹲了下去,心里相当好奇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找来一块湿布,赵火把箱子面上擦干净,然后说:“这里面是一套瓷器,就是碗碟之类的东西,我妈走的时候交待过我,说是留给我结婚用的。我这样的人哪有人愿意嫁给我?所以这东西就放在床底下很多年,今天如果不是你替我卖掉那只碗,我都没有想起来我家里还有这样的一套东西。” 方明一听心马上就跳了起来,刚才那只碗是赵火平时拿来吃饭的都已经是好东西,现在这是他们家仔细地收藏的那只好不坏,更加重要的是一整套的! “啊?一整套?” 尽管章桂芳不懂古董,但她明白如果是真的那绝对值很多钱! 赵火看了章桂芳一眼,说:“芳芳,这是我妈留给我结婚用的,当然也就是你的。” 章桂芳脸一红,却很不给面子地说:“ “哼!你的就是你的,才不是我的呢,再说了,我还没有嫁给你呢。” 方明有一点无可奈何地看着赵火和章桂芳,大声地说:“你们两个不要在我面前打情骂俏了好不好?快一点打开这箱子,让我看看的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哦……好……” 赵火和章桂芳两个人同时脸一红,而赵火则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迅速地把箱子上的灰尘擦干净。然后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锁匙打开上面的一把小锁,轻轻地打开了箱子。 箱子打开之后,方明首先看到的是一层的稻草,当赵火把稻草拨开之后马上就看到上面搁着大大小小一共28件的瓷器,分别是碗、味碟、菜盘、小汤匙各6个,还有的就是斗碗、大勺、牙签筒、烟灰缸1个各一个。 看到这一整套的餐具,方明有一点傻眼,他甚至都不敢用手去拿——万一拿起来之后自己右手手背上都出现貔貅怎么办? 28件,如果都是像之前的那一只碗那样,那就得2800万! 所以,方明犹豫了! “这个……方明,怎么样?是古董么?” 看到方明半天没有说话,赵火忐忑不安起来,不知道母亲传下来的这一套餐具到底是不是古董。 “哦,好,我看看。” 方明被赵火的话惊醒过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静了一下,伸出手去拿起了其中的一只碗——但就算如此他的手还是禁不住微微颤抖。 刚把碗拿起来,方明发现貔貅马上就出现在自己右手手背上,而且,更加重要的是此次的貔貅比之前的那个盘子的颜色还深! 这说明眼前这只盘子的价格比之前的还要高! 慢慢地,方明麻木了起来,他发现每拿起一件自己手背上的貔貅都出现一次,直到放下最后的一件都是如此! 这说明什么? 说明眼前的这一套餐具每一件都是古董,每一件都比之前的那只盘子还值钱! “怎么样?” 赵火发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他多少可以从方明脸色上看出来自己想要的那个答案,只是没有听到亲口承认还是不安心。 深深地吐出一口气,方明看向赵火说:“六叔,我服了,真想不到你家里竟然藏有这样的好东西。” 赵火在大石村是个破落户,父母早亡,只有一个老奶奶把他拉扯大,赵火出去当兵多年之后回来不久奶奶也走了,留下的不过就是间破烂的祖屋,这样的人哪有人愿意嫁? 所以,又有谁能够想得到他家里藏有这样的东西? 眼前的是28件的餐具,每一件单独拿出去都价值在100万以上,加起来是2800万,如果再算上这是一整套的价格再上浮的话,那至少也得到4000万上下! 赵火一下子从一个王老五变成钻石王老五! “呵~~~~这套东西值钱?” 方明此时真的恨不得一把踹死赵火,这个时候还问自己这套东西是不是值钱? 这套东西不仅仅值钱,而且是值大钱! 这还用问? 穷汉家里的家当,却是没有想到会如此的值钱! “六叔,你以后就等着吃香喝辣的吧,这套东西你愿意卖的话钱多到你这辈子、不,你儿子的那一辈子都花不完。” 赵火瞪大了双眼,好一会才说:“到底它值多少钱?” “几千万吧。” “啊?多少钱?” 赵火手里本来还拿着块湿布,一吓之下手一抖扔到了地上。 方明一看,指了指湿布,说:“六叔,你的手抖成这样,根本看不出来曾经是个杀人高手啊。” 赵火哪里还听得到方明的话,他的脸越来越红,很快就像猴子屁股一般! “嗷!!!!!” 突然,赵火发出一声嚎叫,先是大笑,然后泪水一阵接一阵地流了出来。 “好吧,希望只是喜极而泣而不是疯了!” 方明喃喃自语,但房子里全是赵火的笑声和哭喊声,一下子就被掩没了。 赵火当然没有疯,他只是压抑了太久之后发泄,四十多岁的汉子,学了一身的杀人本事却连个老婆都娶不了?他心里何尝好受? 他当然做过梦想过有一天会发大财,但又从来不觉得这会成真,但现在这种事情却发生在自己身上了! 所以,他才大哭大笑! 方明很理解赵火为什么会这样,因为不久前他也正经历着同样的事情。 所以,他并没有打断赵方,而是随他发泄,至于章佳芳则是痴痴地看着赵火,同样也没有说话,选择赵火对于她来说意味着巨大的压力,这一点她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甚至不久前为了能够和赵火在一起而不惜闹翻,她又何尝希望如此? 之前的那个碗扫除了自己和赵火婚事的最后障碍,而眼前的这一套餐具则是让赵火拥有了巨额的财富,从此生活无忧。当然,更加重要的是赵火作为一个男人能够挺起自己的腰。 要不,就算自己真的嫁给了赵火,而因为自己家里很有钱,赵火很可能也只是低声下气——虽然那个是自己的父亲,但作为赵火的妻子她可不希望看到这种事情。 赵火毕竟是个受过严格训练的军人,尽管情绪极为激动,但很快就平静下来。抹了一把涌出来的眼泪,扭头对方明说:“方明,你替我把它卖掉吧。” 犹豫了一下,方明提醒说:“六叔,这可是你妈妈留下来的唯一东西,就这样卖掉了?” “嗯,卖了吧,过日子需要钱,我想我妈总不可能要我饭都可以不吃但一定要把这东西当成传家宝传下去?” 章佳芳一听马上就说:“赵火,这东西既然是家里传下来的,那就不要卖了吧?” 眼前的这套东西是母亲留下来唯一的东西了,打心里赵火也是不愿意卖的,可是,不卖自己又哪来钱?又怎么养活自己和章佳芳,当然还有日后的孩子。 于是,赵火摇了摇头,坚定地说:“这东西卖了吧,然后再买件好的,而有了这一笔钱我就可以到镇子或者是县城里开一间卖军品的店。这样的东西我们留着能怎么样?平时又不可能用,留着也是白留着,我妈就算是泉下有知了,也不会说什么的。再说了,她留这东西是给我结婚用的,现在已经找到媳妇了,那这东西也已经完成它的使命了。” 章桂芳脸一红,没有再说什么。 开一间卖军品——军事用品的店一直是赵火的目的,方明自然明白,点了点头,说:“行,没有问题。” 在大石村附近的村镇,当然也有人玩古董收藏,但是毕竟财力不雄厚,所以生活在这里的玩古董的人都是小打小闹是,眼前的这套东西价值以千万计,绝对不是普通人愿意出这个钱的,而据他所知村子或者是附近的镇子也没有这样牛逼哄哄的买家。 所以,只能是带回去宁东市。 “六叔,这样吧,过段时间我就回去宁东市,你和我一起回去,到时把东西带上。” “呵,方明,我就不去了,你把东西带走就成,我难道还信不过你?” 赵火绝对相信方明,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是看着方明长大的,对于方明的性格清楚得很。 “六叔,你必须要和我一起去,这个不是相信不相信的事情,而是这样才安全,你想一下,我们随身带着几千万的东西多一个人总是安全一点。” 赵火还是想拒绝,但最后还是被方明说服了,最后答应等方明回去宁东市的时候一起走。 站了起来,方明笑着说:“六叔、六婶,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哈!” 赵火特别是章佳芳脸红了起来,方明看到这样子,更加是乐得哈哈大笑,然后离开了赵火的家。 顺着夜色往回走,方明的心情相当的不错,赵火是自己拳脚上的授业恩师,关系自然很亲密,现在看到他能够找到可以共度一生的爱人,而且自己在他们的婚姻之中还起了不小的作用,这样的感觉确实是相当的美妙。 回到家的时候,方明惊讶地发现父母亲还有章程东还在院子里聊天。 “咦,你们还没有睡?” 方明拉过一张椅子,在一旁坐下,苏翠拿过一只碗倒了水递了过来。 “刚才怎么了?” 说话的时候父亲方忠华,但方明注意到章程东也支起了耳朵,显然这话是他想问的。 一口气把碗里的水喝掉,方明说:“呵,章叔,你就放心吧,你女儿给你找了个好女婿!” “哦?怎么了?” 章程东愣了一下,不知道方明为什么这样说。 “嘿,我家的六叔现在已经不是穷矮挫,而是高帅富了。” 方明把在赵火家发现一整套古董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下,所有人都傻住了。 “这个……那到底值多少钱?!” 方明竖起了四根手指,方忠华一看马上说:“400万?真的是不少了啊!” “400万?!” 章程东愣了一会,然后又接着说:“好吧……看来我只能承认芳芳确实有眼光。” 方明抓了抓自己的脑袋,说:“啊?谁说是400万的?” “哦?不是400万?难道是40万?那也不错了。其实啊,有之前的那100万已经够了,咱们方圆几百里地没几个有这么多钱的。” 章程东没有一点失望,在他看来赵火能够有100万已经是非常不错的了,足够让自己女儿过上幸福的生活了。 “400万?40万?我说的是4000万!” “咣!” 章程东吓了一跳,手里的碗“砰”的一块掉在地上,砸个稀巴烂。 “什么?什么?4000万?你……你说什么呢?” “方明!” 方忠华瞪了方明一眼,说:“你在说什么呢?4000万?!” 不要说章程东了,就算是方忠华也不是相信方明的话,几乎是下意识地他觉得自己儿子在撒谎! “赵火那里有一套的餐具,一共28件,每一件都不比之前刘阳平买的那一个盘子差。” 方明的这句话一说,院子里顿时安静下来,老半天都没有人说话,不知道过了多久,章程东站起来,不过没有说什么就走了。 看着章程东消失在黑夜之中的身影,方忠华摇了摇头,说:“这一下老章要受打击了,恐怕还会有人背后说他闲话喽。” 方明轻轻地点了点头,村子里多的是这样的人,如果赵火突然发了大财的消息传出去,肯定有人说章程东的闲话,说他之前不愿意女儿嫁给赵火、现在看到赵火发财了又愿意了,典型的嫌贫爱富。 “也不用太担心,赵火他也不会傻把这事情说出去。” …… 夜已深,父母亲都已经去睡觉,但方明却是一点睡意也没有,眼前浮现的全是之前在赵火那里看到的整套餐具。 那套餐具和之前卖掉的那个盘子的风格几乎一样,看来应该也是明永乐年间的,问题的关键就在于那一共有28件,这实在是太吓人了! 呆呆坐了很久,方明最后还是拿出手机拨了周雅芳的号码。 “雅芳姐。” “方明?怎么了?这么晚还给我打电话?” 手里里传来周雅芳的声音迷迷糊糊,看样子应该是在睡觉——这一点也不奇怪,因为此时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姐,那个明永乐的……” 方明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周雅芳打断了,说:“怎么?没有把握?反正我最近也没事,要不明天我去一趟你家乡吧,顺路回来还可以去别的地方逛一下,看看有没有好东西。” 方明一听,明白周雅芳这是误会了,连忙说:“雅芳姐,那个盘子已经卖出去了,100万。” “100万?可以了,明永乐的缠枝莲纹青花盘卖出这样的价格算是不错的了,毕竟是民窑的东西啊。好了,没事早一点睡吧,有事的话也回来再说。” “雅芳姐!” 方明马上大叫一声,他打电话想说的还没有说呢。 电话那一头先是安静了一下,然后响起周雅芳愤怒的叫声: “啊!?方明,你这么大声干什么?你知道不知道现在是凌晨3点?拢人清梦、特别是美女的清梦是很可耻的!” 方明无可奈何地把手机拿开,等周雅芳发泄完了之后才敢小声地说:“雅芳姐,我发现了一套明永乐的瓷器,好像比之前的那只缠枝莲纹青花盘还要好。” “方明,我警告你,别大惊小怪的,不就是件古董嘛,老娘我什么没见过?我明白你刚入行、一发现古董就兴奋,但你也不能把你的快乐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好了,先这样了,你早一点洗洗睡吧,有什么事情回来再说。” 看到自己的电话给挂了,方明摇了摇头,他可不敢再给周雅芳打,从刚才她的反应来看自己再打的话下场一定很惨。 不过,还不到一分钟,方明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竟然是周雅芳打过来的。 “啊?雅芳姐,怎么了,你不是睡了……” “你刚才说什么?一套明永乐的瓷器?一套还是一件?” 方明的话再一次被打断,手机里周雅芳的声音清晰无比,很显然已经完本醒了。 “一套,和之前100万卖掉的是同一个风格,所以我才说是明永乐年间的,一共28件!” “啊!” 手机里顿时响起周雅芳的一声惊叫,然后就听到一阵急促的呼吸声,很显然这是激动导致。 “方明,你等着,我去你村子里看看,明天一早我就过去。” “雅芳姐,你就不用过来了,我明天就回去宁东市。” “好!你快一点回来。” 回到家之后,方明发现父亲方忠华还在厅里坐着,面前摆着一碟花生和酒,正是在等自己,看来晚上喝的酒已经醒了。 “坐。” 方忠华指了一下面前的凳子。 “嗯。” 方明点了点头,坐了下来。 “我想了想,有个安排。” 方明愣了一下,在家中一直以来都是父亲说了算,从来也没有和自己商量的时候,今天晚上这样的语气让他觉得有一点奇怪。 方忠华笑了一下,说:“之前你就说过,这个家日后由你来撑,我也相信你能够做到这一点,我现在的身体也不行了,你是家中的长子,弟弟妹妹都还小,从道理上来说这也是你的责任。” “家中的大事自然也是要你清楚的。” “嗯,好的,爸,你说吧。” 方明马上就调整好了心态,父亲的身体不好,他也不想父亲再继续劳累,如果说自己没有办法赚钱那无话可说,但是现在既然自己能够赚钱,那撑起这个家让父母都轻松一点也是理所当然。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方明回头一看发现正是母亲罗翠。 “妈,你怎么还不睡?” “呵,睡不着,你回来了我就出来看看。” 罗翠拉过一张椅子在方明的旁边坐下,双眼里露出慈爱的神色,她现在已经基本上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心里反而生出一股骄傲来——自己的儿子是最好的,就算不读书干别的也一样能够出人头地、一样能够赚大钱。 丈夫身体出了毛病之后,她的压力相当大,村子里的生活很艰苦,男人倒下之后很可能意味着整个家都要败掉,如果说儿子读书成绩不好那不读就不读了,但问题不是这样,但现实的情况又迫得不得不退学。 自从儿子退学出去打工之后,罗翠听到了很多的流言,说方家要败了;说父母真没用、毁了儿子的前途等等,这些话让她听了心如刀绞。 可是,现在这一切都过去了。 儿子出去没几天就赚到了大钱,有了这一笔钱丈夫的病就可以治,家里的生活就没有任何的问题,小儿子和女儿就能够继续读书…… 所以,罗翠又怎么可能会睡得着?在里屋的时候她躺在床上但耳朵却一直支起来,一听到方明回来马上就出来了。 “你妈是听到要建房子了,心里激动得睡不着。” 一旁的方忠华笑了起来。 罗翠一眼瞪向了方忠华,说:“哼!是又怎么样?建房子这是人生的大事,咱们现在要建房子那自然得要好好地盘算一下。” 在国人的传统之中,房子是人生大事,事关一辈子,没有房子就像是没有根了浮萍一般,到哪都不舒服。 罗翠只是个普通人,她自然也是如此认为的。她嫁给方忠华后一直住的都丈夫父亲那一辈传下来的屋子,能干的丈夫其实这些年来赚了不少钱,但是要养活三个儿子,还有供他们读书,日子过得紧紧巴巴,自然也就不可能有钱盖房子。 但是,在她的眼里一直有个愿望,就是在自己的有生之间能建新房,就算没有办法建,那也得翻新一下。 对于这一点方明自然也清楚,所以手上有了钱之后他第一时间也告诉家里要建房子。 “现在咱们有钱了,那自然得要建的。” 方明笑了起来,继续说:“不仅仅要建,而且要建村子里最好的。” 说起这个,罗翠马上就精神起来了,说:“方明,我想过了,我们把原来的房子推掉,平整了土地之后盖座一进的大瓦房,中间是个厅,然后两侧各有房子,要有四个房子,我和你爸一间,你、弟弟和妹妹各一间……” 看到母亲这样,方明笑了,说:“妈,现在还盖什么瓦房,要盖楼房了。” “啊!盖那玩意干什么?太花钱了,能够盖瓦房都已经不错了。” 罗翠吓了一跳,她的愿望是盖个新房子,大瓦房已经很满足了,方明说的楼房村子里最有钱的那一户前年盖了,确实是好看,但听说一层就得10万块,这绝对是个天文的数字。 方忠华此时也摇了摇头,说:“我和你妈商量过了,家里盖大瓦房已经足够了。剩下的钱你弟弟妹妹要读书,还有你将来要娶媳妇,这些都是要花钱的地方。” “而且我看你日后也不可能回来村子里生活了,我听说大城市里的房价可高了,一万块才能买一个平方,家里不用盖这么好的房子,留着以后用吧。” 罗翠一听,马上就急了,说:“啊?城里的房子这么贵啊?那家里的房子花个一千几百找人翻新一下就可以了,不建了,这大瓦房不建了。” 方明顿时哭笑不得,说:“妈,你这是干什么呢?我出去没几天就能够赚这么多钱,日后还能赚更多,所以你们就不用担心了,总之,房子是一定要建的,我的想法是建一幢六层的楼房,再带一层地下室,地下室就用来放东西,第一层用来招呼客人,剩下的五层用来住人。” “地盘要弄得大一点,特别是院子,日后买了车之后还得有地方停车呢……至于钱,你们放心,先开始做吧,慢慢地我会赚到的,真不行,先把那翡翠卖了。” 方忠华和罗翠越听越惊讶,双眼也瞪得老大,他们完全没有想到方明竟然想盖这样的一个房子。 “这个……那得要花多少钱?” 方明想了一下,说:“一层我想得要10万,那六层加地下室,再加院子之类,100万以内应该能够建得起来了。” “啊!太贵了!有钱也不是这样花的!再说了,那翡翠是要来当传家宝的,或者是以后你、你弟弟妹妹结婚的时候可以用来做戒指。” 罗翠一听就否定了,花100万来建房子?她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妈,你听我说……” 天色慢慢亮起来,一夜没睡,但方明的精神却很好,站在院子里慢慢地活动着自己的身体,打了几套拳下来之后人更加精神了。 昨天晚上从赵火那里回来之后和父母商量着建房子,按照自己的想法当然是要建村子里最拉风的——现在自己兜里有的是钱,但是父母不同意,为了做通他们的思想可没少花力气。当然,最后的决定是先准备着,等钱全部到位了再开始建,手上的钱先存着。 方明明白这是因为父母亲还是担心自己接下来赚不到钱。 “有钱的感觉真好。” 看着不远处的那口鱼塘,方明脸上出现了一丝轻松的微笑。 此前父亲得病之后家里沉闷的气息一下子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则是轻松与愉快,这一点方明也感觉到了。 能够解决家里的问题让方明相当骄傲! 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那里光滑一片,那个遇到古董后会浮现出来的貔貅此时不知道躲在什么地方,方明知道自己的生活之所以能够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完全就是因为这个貔貅! “回去宁东市的时候一定要再好好地研究一下,看看这貔貅还能干什么不。” 第二天一早,方明就起来了,而罗翠和方忠华也早就起来了,特意杀了鸡,满院子都是香气。 “爸,我回去宁东市后,家里的事情就麻烦你了。” 方忠华挥了一下手,说:“放心吧,家里的事情有我呢。你走了之后,我就先去医院把病看一下,争取治好了。” 方明点了点头,父亲的病其实是“富贵”病,简单来说就是要静养,要吃一些好的东西,以前家里没有这个条件,所以这样的病往往就意味着等死,现在既然有足够的钱在支撑,那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至于新房的问题,你也不用担心,我会看着办的。” “好!” 院子外突然传来了画喧哗,一会后走进来三个人,正是赵火、章程东和章桂芳。 赵火走到方明的面前,把手里的一个箱子放了下来,然后笑着说:“方明,这一次我就不去了,这东西你带上卖掉就行,还有,我查了一下,一般来说拍卖的佣金是10%左右,所以卖掉后我是要付你佣金的,把你佣金扣除之后再把钱打给我就行。” “行!六叔你信得过我,那我也不啰嗦了。” 方明是个爽快的人,赵火放心把东西交给自己那再推辞也不是他的性格,至于佣金的事情他也觉得有什么,这一切都有行规的,自己不拿赵火反而会觉得不舒服。 “方明,到了宁东市,李雯会找你的,我已经把你的手机给她了。” “李雯?哪位?我不认识的啊。” 方明愣愣地看着章桂芳,不知道她所说的李雯是哪位。 “哼!我之前不是说过要介绍个大美女给你认识的么?她的名字就叫李雯,之前还跟你说过的,你妈认识,说是屁股大好生养的那一个。” 方明这才想起是怎么一回事,看着周围的人都在看着自己,脸一红,说:“这个……” 做妈的最关心的就是儿子的这个事情,一旁的罗翠一听就说:“记得打电话啊,妈想着早一点抱孙子呢。” 方明一阵头痛,说:“妈,我二十岁都还不到,生娃?” 罗翠瞪了方明一眼,说:“二十岁怎么着,村子里大把二十岁的娃都满地走、会打酱油了。” 方明摇了摇头,知道在这样的事情上和母亲“讨论”肯定是说不出个结果来,干脆不管了,对方忠华说:“爸,那我先走了。” “好!去吧,有事情就打电话。” 吃过饭,方明把收拾好的东西其实就是赵火带来箱子放到了摩托车尾上。 送方明的是弟弟方浩正,乡下人开摩托车那是小孩子都会的事情,当然也不会有什么驾驶证之类的东西。 “突突突!” 看着随着摩托车声而远处的儿子,方忠华和罗翠的脸上都露出了一丝难以形容的神色。 方明今天起了一个大早,所以离开家的时候太阳才刚刚升起,开着摩托车,一阵接一阵的风吹到脸上,方明的心情很好。 这一次回家,所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所有的重负也随之卸了下来。 “哟,这不是方明嘛?怎么这么快就走了?” “以后多一点回来啊。” “我就说吧,方明这小子精明着呢,就算是不读书也能赚大钱。” …… 听着这些话,方明脸上一直保持着笑容,不时打着招呼。 出了村口之后,看到没有人了,方浩正愤愤不平地说:“哼!这些人真现实,之前爸受伤之后都说我们家要败了。现在我们家传出要建房子的消息,他们就又说我们家的好话了。” 方明笑了一下,说:“这个没有什么奇怪的,所以,脸是要自己挣的!哥在外面赚钱,你就安心读书,日后咱们方家才能够更加风光!” “嗯,哥,我明白的,你放心吧,我会努力的。” 方浩正努力地点了点头,年轻的脸上露出的却是坚毅的表情。 方明笑了一下,对于自己的弟弟他相当的放心,这小子读书和自己一样,都是个牛逼的主,现在既然不用担心钱的事情、没有了后顾之忧,那肯定会给自己读得更好! 方家不知道是不是风水好,反正读书这事情上从自己开始就没有落后过别人! 说话的时候,方明的看着远方,连绵的小山一直延伸到天边,有了右手的异能他相信自己肯定会有一个美好的未来,自己的家也一定会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出了车站,方明马上就看到了周雅芳。 “雅芳姐,真的是麻烦你了。” 之前只不过是给周雅芳打了个电话说自己回来了,但周雅芳一听他回来了,马上就说来接他。 “嘻,反正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来接你了。” 周雅芳看了方明一眼,又笑着说:“这是什么东西?” 方明抓了一下自己的头,说:“在电话里不是和你说过我找到了一套瓷器么?这里面就是。” 周雅芳双眼一亮,说:“昨天晚上我还差一点为这个睡不着呢。” 玩收藏的人说好东西自然是指古董了,方明这样说难道又捡漏了?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运气也未免太好了一点吧?回家不是因为家里出了事情么?怎么还捡漏了呢? “雅芳姐,你总不会是让我在这里把古董拿出来给你看吧?” 周雅芳这才想起两个人现在还在车站呢,于是马上说:“这倒也是,那快上车,我们回去再说。” 方明把东西搬到车尾箱,赵火的那一套餐具又包装得很好,倒是不用担心震动会损失它们。 钻进车里,心急的周雅芳猛地一踩油门,车上就往前冲去,她现在只想赶紧回到雅芳斋,好看看方明带回来的瓷器到底怎么样,如果是一整套的古董,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 与村子相比,宁东市自然是繁华无比,看着那些一幢比一幢高的楼房,方明扭了一下身体,觉得回家几天之后自己都有一点不太适应城市里的生活了。 周雅芳没有注意到方明的沉默了,她正集中精神开车,一直保持在最快的速度,雅芳斋很快就到了。 “雅芳姐,你去接我这店就不开了?” 看着紧闭的门,方明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店里就自己和周雅芳两个人,刚才周雅芳去接自己那店岂不是关门了? 把车在一旁停好,周雅芳点了点头,说:“是的,这有什么奇怪的,我们这一行、特别是我,靠的不是零售,主要的还是靠熟客或者是捡漏,所以开不开店对于我来说影响并不大。” 方明一想确实也是如此,于是也不说什么了。 周雅芳的动作相当快,很显然相当的迫不及待,刚一下车马上就冲向车尾箱,弯腰把箱子拎起来冲进店里。 “啊?这是什么东西?这么重?石头还是青铜器之类?” 看到周雅芳急切的样子,方明笑了,心想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玩古董收藏的人在听到有好东西之后都是这样迫不及待的心情。 快步走进店里,他发现周雅芳已经把箱子打开了。 “啊!” 刚一打开,周雅芳就低声惊叫出来,“这……你从哪里找来的这东西?” 周雅芳声音有一点颤抖,她虽然从小就接触古董,好东西当然也见过很多,但当她看到眼前的这套东西的时候还是震惊了起来! 几乎是一眼她就认出这是明永乐年间的民窑之中的精品!如果出现在她面前提一件或者是两件,那以周雅芳的见识自然不会出现太多的震惊的神色,但问题是眼前这时摆着的是一整套!数了一下一共是28件。 分别是4。25寸的也就是直径在11cm左右的碗、直径8cm左右的味碟、8寸菜盘和小汤匙各6个,除此之外还有直径24cm左右的斗碗1个、大勺、牙签筒和烟灰缸各一个。这是一套餐具的标准式配套。 同时,周雅芳还留意到眼前的这套餐具完全没有使用过,保存得又完美无缺,这对于古董收藏来说实在是太难得了,价值自然也会提升很多! “是我六叔、也是教我拳脚的人家里发现的,是他妈妈留给他用来娶媳妇的,他并不知道这东西的价值,这一次回家我看到了心想这可能是值钱的东西,他说要卖掉,就托我带来了。” “雅芳姐,这东西值钱不?” 根据右手貔貅的颜色,方明其实已经判断出眼前的这一套瓷器价值应该在4000万上下,他故意这样说的目的是想验证一下自己的判断是不是准确。 周雅芳气是差一点想翻白眼,什么叫这东西值钱不? “当然值钱,这虽然是民窖的东西,但却是难得的精品,关键是从来也没有使用过和是整套的,价值很高。” “我估计应该在3000-4000万。” 周雅芳眼里露出了“无可奈何”的神色,她真的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古董收藏已经不是二三十年前刚兴起的时候,现在的局面是要想找到件好东西难如登天,可是方明呢?就连回趟家也能够弄到这样的好东西,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行,那雅芳姐你替我联系一下买家,把这东西卖了吧,我六叔说了,给我们10%的佣金,到时二一添作五,咱们分了。嘿,我现在发现钱真的是很容易赚啊。” 看到方明这样一幅洋洋得意的样子,周雅芳终于是控制不住翻起了白眼。 不过想想也不奇怪,一般人不要说一年了,就算是三年、五年才能够捡漏都算不错了,方明入行没几天就拼了命一般的捡漏,他说赚钱很容易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了。 拍了一下前额,周雅芳决定不再想这样的事情,想多了除了打击自己之外,就没有别的了。 “这套东西想出手不难,给我几天时间吧,我找一个合适的人,这样价格才能够有保证。“ 方明点了点头,说:“行,没有问题,这个不急。” 方明知道自己入行的时间太短了,所认识的人也有限,但周雅芳就不一样了,她认识的人比自己多得多,所以也就更加容易找到好的买家。 一件东西,在不同的人眼里的价值是完全不一样的,古董同样也是如此,很多时候不一样的买家所出的价格会相差超过百分之二十以上,这对于以千万计算的古董来说就是一个大数目了。 “不过你放心,我相信很快就会找到合适的买家的。” 这个世界上有钱的人超出了一般人的想像,这样的一整套餐具现在越来越少见了,对于那些追求品位的有钱人来说价格一点问题也没有。 恐怕,这个消息只要自己放出去,绝对是有人会来抢的,对于这一点周雅芳很有信心。 宁东大学是宁东市最大的大学,也是世界上一流的大学之一,拥有世界上一流的师资这一点就不用说了,它的优美的环境也是让人流连忘返。 不过,对于方明来说,他根本没有时间管这些。 虽然是昨天才回到,但他并没有休息,再加上周雅芳今天在店里,所以方明就决定来学校看看。入行虽然时间不长,但他发现自己已经暴露出一个巨大的弱点:貔貅异能确实让自己在发现古董的时候拥有过人的能力,但随之而来的就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一件古董摆在自己面前自己也认不出来是什么、更加不知道它的来历。 严格上来说,这也算不上什么,但既然已经决定在这一行干下去,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比如说,在家乡的时候自己刚一拿到赵火的那只盘子的时候根本不知道是什么,只知道是古董。 这种局面方明已经受够了,必须要加以改变。 同时,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是方明知道必须尽快丰富自己古董方面的知识。 要不怎么解释自己一直捡漏? 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或许因为运气好捡漏一两次,但如果次次都捡漏,那怎么可能? 就算是周雅芳等人不说,他们也一定会怀疑的。 所以为了掩饰自己拥有异能的事情,也必须尽快丰富自己的知识。 解决这些问题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多读书,宁东大学作为世界上最有名的高校,在这藏书方面当然也是一流的。 进了宁东大学之后,方明一眼就看到一幢高楼,在周围整片建筑都相对比较矮的情况下更加突出。 这就是宁东大学的图书馆,也是整个学校最高的建筑。据说当年建校时校长说过对于一所高校来说,图书馆就是灵魂,因为它是知识的宝库,所以一定要是整个学校之中最高的。 多年过去了,图书馆在五年前推倒重新建设,但却依然保留着这样“最高”的风格。 这些情况方明已经在网上了解到,所以一来的时候他马上就找到图书馆。 宁东大学的图书馆是开放式的:不仅仅是对大学里的学生开放,还对所有的非大学里的学生开放,所以方明没有费多少功夫就进去了。 图书馆的一楼是休闲区,有咖啡厅和便利店,方便来这里看书的人,其实在宁东大学图书馆一楼的这一片地方是最受人欢迎的地方之一:它是情侣很喜欢来的地方,一起到图书馆看书,累了就来这个地方一起喝点东西,浪漫的同时又能够“一起成长”,何乐而不为?而且还比较高雅。 方明走进图书馆的时候注意到了这个地方,但他并没有去那里,他一眼就注意到那里坐着的都是一对对的,自己去那里凑什么热闹?而且更加重要的是他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可不是消遣,而是要看书。 所以,方明一进来就往楼上走去。宁东大学的图书馆相当先进,所有的书都可能通过专门的电脑来查找,方明先是在电脑输入“古董”和“收藏”的关键字,发现自己要找的书都收藏在五楼,于是马上就到五楼去。 到了五楼之后,方剂惊喜地发现整个五楼足有三分之一的书架上摆着自己想要看的书。在古董收藏方面,他是一个真正的初哥,一片空白,所以看到这些书之后他马上就抱了一大叠找了一个桌子坐下仔细地看了起来。 “咦?!” 方明看了一会之后马上就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我的记忆力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之强了? 还在读书的时候,方明就发现自己的记忆力比一般人要强得多,比如说英语单词,自己看过三遍之后基本上就不可能忘记,事实上这也是他的成绩那样好的最根本原因。 要不以一个出生在小村子的学生,受教育的条件那样差,怎么可能会有很好的成绩? 但此时他发现记忆力比之前更加牛逼,几乎是看过一遍之后就记住了。 看了五六页的书,方明把书盖上闭上眼睛,脑海里马上就出现了刚才看过的所有东西,不要说是内容了,就算是每一个字、每一个符号甚至连在什么地方分段都记得一清二楚! 慢慢地睁开眼睛,方明的视线落到自己的右手上,以前可没有这样的本事,而唯一能够解释这一切的就是右手的这个影子了。 难道说这个影子不仅仅能够鉴定古董,还能够提高我的记忆力? 如果真的啊这样,那也太牛逼了一点! 由于实在是不相信获得了这种能力,方明又试了几次,最后发现不管怎么样试都是一样,记忆力确实是比以前强大了,几乎是到了过目不忘的程度了。 “好吧,不管再怎么样说这也不是坏事不是。” 努力地想了半天,方明发现自己也不敢肯定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自己记忆力大增,但这肯定不是坏事情,再说了,自己身体里有那只影子本来就很奇怪了,再多一件奇怪的事情也没有什么特别好担心的。 当下,方明飞快地翻起书来,一本又一本,一本接一本,从来也没有接触过古董收藏方面知识的他不管看到什么都觉得很新鲜,而书里的知识仿佛在他面前展开了一个全新的世界,所以他如饥似渴地看着书,吸收着书里的知识。 时间慢慢地过去,投入到书里的方明并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引起了周围的人的注意,其中就有郑茹,郑茹是宁东大学的艺术学院的教授,平时也喜欢收藏,所以今天没有课的情况之下就来图书馆翻翻相关的书,却没有想到碰到了方明这样的人。 首先,古董收藏虽然很热闹,但那是校园之外的事情,对于经济能力受到限制的学生来说,很少有人喜欢,而且更加重要的是古董收藏这样的老气的东西也不是年轻人喜欢。 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显然年纪很小,但却对收藏如此的感兴趣,这是一件让人很奇怪的事情。 第二,对方看书很快,与其说是看,不如说是翻,一页接一页地翻,根本不停。 如果说这只是装逼,那又不可能,她观察已经大半天了,对方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双眼死死地盯着书,甚至连水也很少喝。 没有人这样装逼的。 除了真正对收藏很感兴趣的人之外,没有人会这样。 可是,如果说是真正玩收藏的,那为什么看的都是入门的书?难道是一个新手? 郑茹看着坐在离自己不远的方明,越来越感兴趣了,不过看到对方看得很认真,也不好意思去打搅。 时间慢慢地过去,很快就到了下午五点的时候,郑茹放下自己手里的书,往方明看去却发现方明依然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手上翻书的动作还是那样快。 摇了摇头,郑茹站了起来往外走去,晚上自己还有课,只能是先离开了。 方明并不知道自己引起了有着宁东大学第一美女老师之称的郑茹的注意,他现在就像是一块海绵一般吸收着书本里的知识,在强大的记忆力之下所有看过的东西都像是刻在自己的大脑之中一般,想忘也忘不了。 这种感觉是从来也没有的,而这也让方明体会到了另外一种奇特的快感。 “咕咕咕!” 一阵剧烈的饥饿感传来,方明“惊醒”过来,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看看时间发现已经是晚上十点了,方明收拾一下子东西往外走去。 “以后还要来,而且要经常来。” 这是离开的时候方明的真实想法,这里与收藏有关的书实在是太多了,尽管现在的记忆力惊人,但一天又能够看得了多少? 快步往图书馆外走去,方明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找个地方大吃一顿——太入神了,以至于一天下来除了喝一点水之外什么也没有吃,背包里准备的面包都还没有吃呢。 刚刚走出图书馆,方明就接到了周雅芳的电话: “在哪里呢?还在宁东大学?“ “呵,是的,我现在刚出图书馆呢,一天没有吃东西了,吃完再回去。” 挂了电话之后,方明的脚步又快了几分,之前在找宁东大学的图书馆的资料的时候他就知道大学的后门处有一条小街,那里最出名的就是各式各样的宵夜,现在饿极了自然要去大吃一顿了。 二十来分钟之后,方明走到了宁东大学的后门那一条小街,还没有走到的时候远远地就闻到传来了一股极浓烈的烧烤的味道! 这一下方明更加忍不住了,小跑就冲了过去。 街确实是小街,不大,中间是双向两车道,左右两边各是一排两层的店铺,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左右,正是最热闹的时候,一张张桌子摆在露天之下,还有的就是烧得通红的烤炉! 诱人的香味就是从这些烤炉上传出来的。 “这个……这下怎么办?” 口水都快要流下来的方明突然发现个很严重的问题,就是这里早就已经是人山人海,一眼看过去连一个空位都没有。 突然,方明眼一亮,在成片的“人海”之中,他看到了一个空位,准确来说不能算了空位,那上面已经坐了一个人,但是相对于周围坐得密密麻麻的座位来说确实算是空位了。 冲过去一看,发现座位上只摆了几盘烧烤,而且已经吃得差不多,看样子应该是一个人的。 已经饿急了的方明也不管是不是礼貌或者会不会被对方拒绝,直接说:“这个……我能不能坐在这里?” 因为长得漂亮,从小都有很多男人为着郑茹转,就算走在街头上都会不时碰到有人搭讪,吃东西的时候就更加如此,之所以在这里宵夜没有人敢来的主要原因是这里是宁东大学,来这里吃东西的多是学生,他们都知道郑茹是老师,而且更加知道这位老师除了上课的时候热情洋溢之外,平时就像是冰一般,绝对不太乐意和学生打成一片。 所以,看到她在这里吃宵夜,所有的学生都自觉地离开一点。 方明不知道这一点,再加上饿急了,哪里还管得了这些? 听到有人想和自己坐一起,郑茹的眉头皱了一下,刚想拒绝但抬头一看竟然是在图书馆中那个飞快翻书的人,话刚出口的时候又改了,点了点头,说:“好。” “哦……好。” 走到郑茹这一桌边上的时候人,方明就感觉到有无数的目光向自己“射”来,刚开始的时候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当看清自己面前的是一个大美女的时候顿时就明白过来:周围的人肯定是想过来但不知道什么原因不过来,现在自己这走过来而且开口了自然就会成为众人的眼中钉。 摇了摇头,方明心里暗暗苦笑了一声,心想自己这真的是躺着也中枪。 不过,他很快就鄙视起周围的那些牲口来——美女不是用来看的,是用来泡的,想泡又不敢行动,那就滚远一点,别一看到别的搭讪就发出仇恨的目光。至于追不到?那总得先追了才知道吧?追不到?那就算了,天涯何处无芳草,对不对? 不过,美女都是带刺的玫瑰,方明已经做好了对方拒绝自己的准备,却没有想到却听到一个“好”字。 既然美女都已经说好了,方明哪里还会客气?一屁股就坐下来。 “老板,来50串羊肉串再来50串牛肉的,鸡翅来5个,都给我加上辣,再上10瓶啤酒!速度快一点, “你吃得了这么多?” 郑茹看着方明,脸上露出了笑容,方明点的这些东西听起来也许不多,但其实很多,别的不说光是那10瓶的啤酒就不是一般人喝得了的。 “一会看看就知道了。” 说话时候,羊肉串已经开始上来,先上来的是20串和啤酒,方明真的是饿急了,东西上来之后哪里还顾得上和郑茹聊天?正所谓饱暖才会思淫欲,所以现在方明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对付眼前的肉和啤酒上。 羊肉半肥半瘦,而且烤得刚刚好,辣粉之类也加得很够味道,方明吃得相当的高兴。 看着狼吞虎咽的方明,郑茹有一点傻眼,她从来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一个男人在自己面前如此疯狂地吃东西! 羊肉串拿起来放到嘴里,舌头一卷就已经消失了,大口嚼了几下吞下去,然后再灌下去一大口的啤酒,更加“奇怪”的是还吃出“滋滋”的声音来。 哪个男人在自己面前不是努力地保持风度的? 像方明这样的郑茹还真的从来没有遇过! 慢慢地,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之后,郑茹脸上的笑意却越来越多,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吃相不好看,但却不会让人觉得恶心,反而有一种粗犷的感觉,好像……男人就是应该这样吃东西。 东西不断地送上来,但随即以很快的速度消失、进入方明的肚子里。 半个小时之后,方明把最后的半瓶啤酒倒里嘴里、狠狠地打了一个酒嗝。 “砰!” 方明把酒瓶重重地放在桌子上,看着对面的郑茹,说:“怎么样?吃不吃得完、喝不喝得完?” “这个……看来你的食量确实是很大。” 面对现实,郑茹除了点头之外还能够说什么?桌子上一片狼籍,地上也都是啤酒瓶子,郑茹发现自己却一点也不反感。 “男人嘛,能吃才能干,这个……你明白我的意思……啊,我不是这个意思。” 话说出口了,方明才醒悟过来坐在自己面前的不是自己的朋友,这样的玩笑话是不应该说的,但不说也说出口了,想解释清楚却越解释越解释不清楚,所以最后干脆摊了一下手什么也不说了。 郑茹乐了,她发现不管怎么眼前的这个年轻人都不会引起人的反感,甚至让人有一种亲近的感觉。 “对了,你今天在图书馆里看古董收藏类的书?” 方明一愣,说:“啊?你怎么知道?我不认识你吧。” 不知道为什么,郑茹好像有一种失败的感觉,自己这样的一个美女不管到什么地方都是焦点,不管是男的又或者是女的只要自己出现了那就一定会吸引全场的目光——这不是自恋,而是从小到大无数次的经历证明的事情。 可是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竟然一点也没有注意到自己。 一阵气结,但郑茹又不能对方明说——难道说这样的一个美女,你当时竟然没有注意到? “我当时和你就隔两张桌子,你真的一点印象也没有?” 想了好一会,方明摇了摇头,说:“真的是没有印象,可能是当时我太沉迷在书上了。” 看到方明脸上露出仔细想却想不起来的神色,郑茹猛然之间生出一种想打方明一拳的冲动:第一时间想不起来就算了,努力想还想不起来、还说可能是自己太集中精神在看书上的话,这岂不是更加证明自己的魅力不够?这是赤果果的二度伤害啊! 哼!小子!看来你没有见识过美女啊!日后让你尝尝厉害!当然,第一步就是要把对方的手机之类要来,这样的话他想逃也逃不了了。 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冲动,郑茹对方明说:“我叫郑茹,你呢?” “我叫方明,这个……对古董收藏有一点兴趣,所以才来图书馆看书的。” “哦?搬砖头?包袱斋?” 方明一听,心里一阵大汗,这是古董收藏中的专有术语,所谓搬砖头是指-不花本钱靠关系拿别人的东西去卖,从中赚取差价;而有些人玩古董收藏眼力很好,但是却没有钱开训,就拿着一个包袱去别的店拿东西转手卖掉,这样的人就叫包袱斋。 类似的还有拉纤,指的是中间人、介绍人,东西卖出去之后收取佣金,一般来说是卖方出百分之三,买方出百分之二,这就是所谓的“成三破二”。 至于自己不开店,专门跑去农村收货或者是盗古墓的人找到好东西之后再卖给别人古董店之类,则叫做“游击队”或者“铲地皮”。 除此之外,古董收藏之中还有别的术语,这些东西方明之前是不知道的,幸亏白天的时候在图书馆里看书的时候看过,而以他超强的记忆力自然是一看马上就记住,要不这个时候就出丑大了。 说自己是玩古董收藏的,但连这样的基本的术语也听不明白,这真的是丢人丢大了。 摇了摇头,方明说:“我是打工的,只是在古董店打工。” “哦?刚入行?所以来看书?” “嗯,是的,所以来看看书,充实一下自己。” 有了异能,方明的短板就在对古董知识储备上,所以阅读这些书对他而言是很重要的,而且这也没有什么不好承认的。 “现在玩古董收藏的年轻人很少。” 方明笑了一下,说:“古董都是比较老的东西,年轻人不喜欢是很正常的,但我想最重要的原因,是因为他们很难通过古董收藏赚到钱。” 郑茹一愣,不过仔细想了一下之后点了点头,说:“你说得相当有道理。” 这确实有道理,不管是对于什么人,钱总是能够给人巨大的刺激和前进的动力的,古董收藏同样如此,刺激着人的往往也是金钱,比如说通过捡漏而一夜暴富,单纯的为了欣赏古董而收藏的人还能说没有,但至少不多。 至少,郑茹自认自己并没有如此的“高尚”。 “好了,吃饱喝足了,时间也比较晚了,我想是时候回去睡觉了。” 方明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站了起来,现在已经是晚上接近十二点了,而且宁东大学离雅芳斋还有一段路,如果不早一点回去的话恐怕今天晚上就又要通宵了。 再说了,方明明白郑茹绝对是个“炸弹”,自从自己坐下来之后他就感觉到无数想杀人的目光射过来,尽管并不担心这些人是不是要来个决斗,但没有必要的麻烦他还是不想惹——没有吃到羊肉却惹了一身骚味,这是他绝对不愿意做的事情。 不想和自己聊天? 郑茹觉得这个世界是不是出了问题,一直以来男人都是围着自己转,除非自己把对方赶走要不绝对不会走的,可是现在方明却主动要走。 一时间郑茹反应不过来,眼睁睁地看着方明就这样离开了。 “这个方明有点意思啊。” 郑茹摇了摇头也站起来离开了。她相信日后方明还会来图书馆的,那个时候再找他“麻烦”就行了,有的是机会。 方明并不知道自己又给人惦记上了,离开郑茹后刚想回去却接到了周雅芳的电话。 “方明,你回去店里带上东西,马上就过来一下,地址我发到你的手机上。” “好!” 方明一听大喜,没有想到周雅芳的行动如此的迅速,当下赶紧打了个的士回去雅芳斋。 回到雅芳斋,方明打开店里的保险柜,店里有一个保险柜,是周雅芳用来放比较贵重的古董用的,方明从家乡回来之后周雅芳马上就叫人送来了一个特大的保险柜,把那一套瓷器放进去,毕竟是几千万的古董啊,自然得要小心一点。 打开保险柜,方明把瓷器拿出来后放进箱子之中然后匆匆出门,打的到了周雅芳给的那个地址,那里一幢位于市中心的别墅。 “看来得早一点买辆车才行了。” 走进别墅的时候,方明心里闪过这样的念头,不过他马上就把这个念头抛之脑后,因为他看到了一个完全没有想到会看到的人——郑茹。 “啊?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句话应该我说才对。” 看到方明,郑茹也是异常惊讶——她真的是完全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到方明。 别墅的主人叫司空哲,是宁东市很有名的一个证券商,二十年前进入这一行,入行早而且又有过人的眼光,到了现在自然是赚得盆满钵满——钱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只是个数字。 因此,他在宁东市的社会圈子之中地位其实很高。 司空哲是一个疯狂的古董收藏爱好者,与一般有钱人玩收藏不一样,他的眼光就像是他在证券投资方面那样毒辣,比很多专门从事古董收藏的专家都要来得准确。 之前郑茹已经知道方明是在古董店工作,但一个在古董店工作的人怎么可能有资格来司空哲的别墅?要知道方明在图书馆里看的都是古董收藏方面的入门书箱,这从一个侧面也可以证明方明其实入行不久,而能够进入司空哲的别墅的哪一个还是在收藏界有名气的人? 方明很显然不属于这样的人! 但是,对方来了。 指了一下自己手里的箱子,方明说:“呵,我送点东西过来。” “哦,什么东西?” 一边和方明往里走,郑茹一边好奇地问,正常来说方明箱子里的应该是古董,但看样子又不太像,因为那箱子很普通,普通到随处都找得到,而能够进入司空哲的“法眼”的古董至少应该用一个比较好一点的来装吧。 “古董,一会你就会看到是什么东西来的了。” 走进别墅的大门,方明发现紧接着的是一个院子,虽然不大也只有不到天100平米,但只要想一下这里不是市郊而是市中心就会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了。 当中是一条把院子分成两半的路,左边墙角的地方种着一棵高大的梧桐树,小半个院子都被它浓密的叶子遮住,剩下的一半则挖了一个小池,月夜和灯光之下看得见小池里种着几棵睡莲,甚至可以看到里面有几条小金鱼在游着。 这院子表面看起来一点特别也没有,但却给人一种精致的感觉,很显然是经过精心的设计和照料的。 “外界一直在传说,司空哲请了一个人照料他的这个院子,光是这个人的工资每个月就达到了20000块! “有钱人毕竟是有钱人啊。” 方明感叹了一句,这样的院子一年光是请一个人来照顾就花掉24万? 如果不是脑子有问题,那就是真的是有钱,而司空哲显然是属于后者。 “这个倒是,在他们眼里或许24万根本就不是多少钱,只是九牛一毛罢了。” 司空哲的钱还真的是多得离谱,24万在他的眼里真的不是多少钱。 院子不大,很快就穿过了,另外一幢别墅随之出现,此时一楼的大厅处灯火正一片通明,打开的大门处不时传来阵阵说话的声音,显然里面正热闹得很。 “看来今天晚上来的人不少嘛,我们快一点进去。” 尽管心里有疑问,但郑茹此时也来不及想清楚,招呼方明和自己一起进去。 走进别墅大厅,方明扫了一眼,发现大厅里的人其实并不多,只有三个,周雅芳是自己认识的,但其余的两个自己就不认识了。 一个是坐在中央的是个五十上下的人,头发半黑半白给人一种历尽世间百态的感觉,可是,阔口大耳,脸如重枣,特别是那狮子一般的鼻还有那双仿佛鹰般的眼睛,让人一看就知道不是简单人物。 至于另外一个则是个瘦子,而且是瘦得不能再瘦的瘦子,而且又很高,五官细小,都挤在脸上,特别是那个鼻子给一种直接镶上去的感觉一般,但却一点也不会让人反感,反而觉得很舒服。 “方明,你是怎么认识郑茹的?” 坐下来之后,周雅芳作为女人的八卦天性大发,马上就问方明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方明简单地把之前的事情说了一下,周雅芳一听也乐了,说:“真的是想不到你只是去图书馆看一天的书也能有这样的艳遇。” 方明哭笑不得,这哪是什么艳遇? “对了,雅芳姐,这个郑茹是什么来头?” 周雅芳指了一下郑柏,说:“这个郑柏,是我们收藏家的一个泰斗式人物,据说当年是从盗墓出身的,当然,现在他早就不这一行了,一直以来都是以眼光毒辣而出名,很多东西一经他的眼就能够鉴定出来,从来也没有打眼过。” “你认识的这个郑茹是他的女儿。” “啊?!他的女儿?” 听着周雅芳的话,方明本来一直在轻轻地点着头,他入行的时间实在是太短,对于这些“江湖”人物自然是一个也不认识的,此时周雅芳给自己解释,那自然要认真听。 当听到郑茹是郑柏的女儿的时候,忍不住低声叫了出来,而且他还禁不往郑柏看过去。 老实说,郑柏长得真不怎么样?郑茹则是如花似玉,两个人怎么可能是父女? 很显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的事情了,郑柏摸了一下他的鼻子,然后笑着说:“呵,怎么样?是不是不相信她是我的女儿?” 方明脸一红,他心里确实是这样想的,不好意思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头,说:“呵,这个……确实是有一点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所有人听到方明这一句话顿时都笑了,方明这也太“老实”了一点。 “没有办法,谁叫我娶了一个美女的老婆呢。” 郑柏脸上全是笑意,很显然在他看来这是一件很骄傲的事情。 “爸,你这是说什么呢?” 看到父亲这样,郑茹也是相当的头疼,母亲和父亲属于典型的老少配,现在已经进入古稀之年的父亲很多时候表现是就像是一个小孩子一般,不要说是自己了就算是母亲也拿他没有办法。 “哈!说起这个确实是真的,我们都很羡慕老郑的福气。” 司空哲也笑了起来,他和郑柏是多年的老友,这样的话自然是敢说的,当然,像方明、周雅芳却是不好接这样的话。 “司空老头,废话什么呢,先看古董吧。” 郑柏瞪了一眼司空哲,他现在最想看的就是周雅芳所说的古董。 “好,周小姐,麻烦先把古董拿出来给我们看一下。” 司空哲是个爱好收藏的人,之前听周雅芳有好东西,此时心里也是充满了期待,见猎心喜之后声音也大了起来,根本没有之前所表现出来的镇静自如般的气度。 方明点了点头,把自己带来的盒子摆在桌面上,然后轻轻地打开,最先拿出来的正是赵火的那一套28件的明代民窑餐具。 这一套东西一拿出来,马上就吸引住郑柏和司空哲等人的目光。和周雅芳之前表现出来的一样,这样的民窑精品他们不是没有见过,但如此完整的一套的却是从来也没有见过。 “这可是好东西啊!” 半晌之后,最先说话的是司空哲,他有一点依依不舍地放下拿起的一个碗,叹了一口气,说:“这样的东西不能说没有,但收藏到的人都不会再拿出来了。” “嗯,确实是如此,这样的东西不要说现在了,就算是在几十年前也不多见。” 郑柏也相当的惊讶,民窑的实力与宫窑天生上有一点差距,这也注定民窑出来的瓷器精品不多,这反过来导致民窑的精品的价格越来越高。 同时,民窑的东西因为都是普通人所使用的,也就是出窑了之后都被普通人拿回去使用、是在日常的生活之中会用到的,因此破损的机会就更加大了,这让民窑的瓷器很难保存。 眼前的这一套瓷器一件不缺,而且看得出来是完全没有使用过的,这实在是太难得了。 “这是我六叔家里传下来的,说是让他结婚的时候用。” 郑柏点了点头,说:“原来是如此,那就不奇怪了。” 民窑的东西多藏于民间,如果是有心人比如说象赵火的父母那样是准备来给儿子结婚用的、或者是一代一代地传下来的,确实是可能存在的。 “这东西,我出4000万,怎么样?” 郑柏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放弃了,眼前的这一套东西如果说他不想要那是假的,但从财力上来说他却是没有办法和司空哲比拼的——再怎么样说自己都只是一个玩古董收藏的,家里确实有钱,但一下子拿出4000万或者是更多来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方明看向周雅芳,定价这事情他决定交给她,自己在这方面目前来说还是不太擅长。 “行,就4000万吧。” 周雅芳没有多想就答应下来了,眼前的这一套瓷器价格其实上就在这里,就算是拿去拍卖也不太可能高得了多少,像司空哲这样身份的人也不会在这上面故意压价。 司空哲笑了起来,说:“再过几天是我的生日,看来终于有一套拿得出手的东西来招待客人了。” 方明心里感叹了一句,这世界上有钱的人真多,比如说司空哲随随便便开口就花掉4000万,买下的这一套古董碗个也不是用来收藏,而是用来招待客人,这是他怎么样也想象不来的。 …… 开着车的周雅芳看了一下方明,然后笑着说:“真的想不到啊,你才刚入行,就有这样的成绩,想当年我刚入行的时候那穷酸样,和你一对比我只能是找一块豆腐撞死算了。” 方明从家乡带来的两套古董,一套明民窑精品瓷器卖了4000万,今天晚上真的赚得盆满钵满! 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方明想起刚才离开司空哲的别墅时郑柏紧紧地拉着自己的手说如果下次有什么好东西一定要直接打电话给他的场景,不由得笑了起来。说: “嘿,这4000万可不是我的。” “但这里面有10%是你的。” “错了,只有5%是我的,另外的5%是雅芳姐你的。” 刚卖出去的这一套瓷器赵火当时说过给方明10%作为中价费,现在东西已经卖出去了,根据协议他和周雅芳第能够拿到200万。 “刷!” 方明起了一个大早,打开店里的卷帘门后走了出去,多年保持的早起锻炼的习惯不是说改就改,而且他也不想改,就算是来到大城市也是一样,有一个健康的身体比什么都重要。 “咦,这是什么?” 方明他发现原来一个人也没有的小古董街竟然慢慢地热闹起来,人陆陆续续地走来,这些人或者是拎着个破旧的旅行袋或者干脆夹个包,这些人到了小古董街之后就在街边找个位置蹲下来后先是摆出一块布,接着就是掏出一件一件东西摆了上去。 “这是什么?” 方明好奇地走了过去,发现这些摊子上摆着的都是大大小小古董。 “方明。” 正在方明很奇怪地看着这一切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一把声音,回头一看,发现竟然是周雅芳。 “雅芳姐,你怎么来得这样早?” 方明看了一下手机,发现现在才只是四点多接近五点的时候,按理说周雅芳这个时候是不可能出现在这里才对的。 “你来这里干什么我就来这里干什么。” “啊?” 方明不明白地看着周雅芳,他根本听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周雅芳奇怪地指了一下周围,说:“这里鬼市,你不是来淘花东西的?” 方明更加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鬼市?什么是鬼市?” “这个……你不知道什么是鬼市,那起这么早干什么?” 周雅芳让方明弄糊涂了。 方明哪里好意思跟周雅芳说自己昨天晚上因为赚到大钱激动得睡不着、流浪街头,结果刚想回去睡觉时却发现小古董街出现了如此之多的小摊,白天的时候这些摊子都是没有的。 “昨天晚上你走了之后我出去吃宵夜了,刚回来想去睡觉的时候却发现出现了这些的摊子,好奇之下就看了起来。” “嘿,我还以为你是特意来的呢。” 周雅芳这下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种摊子叫做鬼市,是古董收藏之中一种特有的市集。” 所谓的鬼市其实就是古董收藏之中的一种在早上比如说凌晨四五点开市的一种小市场。 古董收藏之中有很多东西是游走于法律的边缘的,这样的东西没有办法光明正大地交易,甚至是有一些盗墓之类的非法的东西,但这个世界上有人卖就有人买,为此,鬼市这种特有的方式就出现了——可以躲开一些“麻烦”。 举一个例子来说,有些东西是受到文物保护相关法律的保护的,比如说曾经有一段时间规定了清中期以上的东西是不能买卖的,还有的就是出土的文物,但这样的东西事实上是存在交易的,而出现得最多的当然就是在鬼市之上。 为了避免“冲摊”,也就是有人来查,摊主们往往就是在上班前的这一段时间来摆摊,想捡漏的人也在这个时候出现,打的就是一个时间差。 “原来鬼市是这么一回事。” 在周雅芳的介绍之下,方明这才明白过来,眼前的这些小摊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以前,鬼市里的好东西很多,很兴盛的。” 周雅芳想起了以前自己还小的时候一周总有两天早上是骑在爷爷的脖子上去逛鬼市,那个时候买东西是就像是抢的一样,一个摊主把东西拿出来之后人就会一窝蜂地冲上去,如果看上了一件东西讨价还价的时候东西都得要死死地抓住在手里,你一放下马上就让人拿走了。哪里会像现在这样,买一件东西都要翻来覆去地看个半天。 “嘿,现在假的东西比较多?” 周雅芳点了点头,说,“是的,那个时候假的东西少,最多就是民国的时候仿以前的,是很让人放心的,现在可就不一样了,没有真正的火眼金睛,那打眼就是经常的事情。” “雅芳姐,按照你这样说,好来鬼市的人岂不都是抱着捡漏的心思来的?” 方明好奇地左看看右看看,他很想去摊子上翻一下。“我最初来这里开店的时候,还能不时看到‘新坑’的东西,也就是新出土的文物,虽然价格已经上来了,但毕竟是好东西,几年过去了,现在这样的东西越来越少,几乎是看不到了。所以捡漏现在基本上是不可能了。” 说起这个周雅芳也是一脸的怀念,她记得自己开店后第一次来这里,在摊子上发现一个宋代景德镇的荷叶碗,直径大约在18厘米,花了750块买下来,最后那个只碗卖了58000,算是自己人生之中真正的第一个捡漏——以前有爷爷在身边那是不算数的。 “为什么现在的假货那样多? 方明毕竟是刚入行的菜鸟,对这些东西是一无所知。 “乱世黄金盛世收藏,现在是盛世的时候,玩古董收藏的人很多,价格上来了,需求多了,自然就会有大堆的人扎在这里面造假了。” “举个例子来说,1994年的时候买齐白石的画一般来说也就是1万上下,一直到98年的时候他的印章也基本上是这个价钱,但现在后面加一个零甚至是几个零吧。” 说起这个,周雅芳的心中就更加感叹,除非古董价格的快速上涨,造假也越来越猖獗,现在的造假都是高科技的,都是集团化流水线式的,关键是质量极高,速度也快,造出来的东西很多已经能够骗过很多高手,而这对于自己这种正儿八经地经营古董的人来说生存是极难的——收一件东西都得要犹豫来犹豫去的,但往往在这犹豫之间就错失了机会。 看到方明那左看看右看看的样子,周雅芳乐了,从包里拿出一万块的现金递给了方明,说:“你去玩一下吧,现在这鬼市上的东西仿品也就是照着做的假东西至少占了八成,剩下的多是工艺品,不过对于你这样的新人来说却是一个练眼光的好地方。” “嘿,那我就不客气了。” 方明接过钱,一转身就往最近的一个摊子冲去。 看到方明这样,周雅芳也乐了,摇了摇头往另外一个摊子走去,鬼市虽然说没有好东西了,但既然在这一行混,那是必须要来这种地方看看的,而且要经常来,这样才能够跟得上造假的“潮流”! 天空的鱼肚白越来越多,天色也越来越亮,清晨的风吹来,给人很舒服的感觉——正是睡回笼觉的时候,不过此时的方明却精神抖擞。 在一个摊子前蹲了下去,看了一眼发现上面整整齐齐地摆着不少东西,比如说长着铜绿的钱币,透着古朴劲儿的瓷器,甚至还有几件看起来像是金的佛像。 表面上一看,这些东西仿佛都已经经历了无数岁月一般,老得好像真的是……古董。 方明抓了一下脑袋,这些东西看起来都像是古董,但刚才周雅芳已经说了,鬼市上的东西十有八九都是仿的,剩下的那些也多是工艺品,所以说眼前的这个摊子上的东西绝对是有问题的。 如果是以前,他是不会买的,但现在既然右手有特殊能力,为什么不试一下? 事实上在听周雅芳说这鬼市上的东西九假一真之后他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更加跃跃欲试,因为这才是验证自己右手能力的最好试金石——如果自己在鬼市的摊子上捡到漏,那还有什么好怀疑的呢? 方明伸出手,把摊子上的十几件东西都拿起来一遍,却发现自己的右手一点反应也没有:影子根本就没有出现。 摇了摇头,方明站了起来往下一个摊子走去,又把上面的所有东西都拿起来看了一遍…… 时间慢慢地过去,太阳已经渐渐升起来,方明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轻轻地摇了摇头,过去的一个小时里他从鬼市的街头逛到街尾,拿起来过的东西起码近千件,但右手一点反应也没有,影子根本就是没有出现。 虽然周雅芳说过鬼市上的东西基本都是假的,刚开始右手没有反应的时候方明也是用这个来安慰自己,但试了这么多次之后他也不禁在想到底摊子上真的一件好东西也没有还是说自己的能力只是昙花一现、现在已经消失了呢?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毕竟自己的这个能力是莫名其妙得来的,如果说它在闪光一下之后又消失,再正常不过了。 但如果真的啊这样,那对自己打击就太大了一点,昨天晚上自己还觉得自己到了天堂,现在难道又要跌进地狱? 方明的额头上冒出的汗珠越来越多、越来越大,一个是天气已经慢慢地变得热起来,但更加重要的是他心里越发地焦急。 鬼市的摊子已经收得七七八八,最剩下不多的几摊,方明犹豫了一下之后不死心地快步往最后一摊自己没有去过的摊子走去。 最后的这个摊子和之前的摊子没有什么不同,摆放着的也是铜钱、瓷器之类的古董大路货,还有一个半米高的大佛像,那是最引人注目的东西。 不过,方明看了一眼之后就把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了摊子上的铜钱之类上——佛像看起来相当的不错,但他下意识地觉得应该不是好东西,看起来似乎一点精气神也没有。 方明最后的希望很快就破灭了,摊子上的东西一共有二十左右件,挨个拿起来之后右手还是一点变化也没有,那个曾经出现的影子此时却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愣愣地蹲了一会,方明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他此时的心情相当的糟糕,甚至整个人都有一点摇摇欲坠:如果说自己从来也没有得到过异能,那无所谓,但曾经拥有却一夜之间消失了,这种打击实在是让他不知道怎么样接受,特别是在自己最需要钱的时候! “呵,老板,你想要什么?我摊子上的这些可都是老东西,你看这是康熙年间的大钱,这个则是宋代景德镇的瓷器……不敢说什么都有吧,但是也不缺,就算是我摊子上暂时没有的,只要你说得出来的,我都能够给你找来。” 江华在小古董街摆鬼市超过了十年,多年下来早就练出来了一对火眼金睛,当然,这不是说他在古董鉴定方面多有本事,而是说他看人很准、对人的心思把握很准,所以虽然摊子不太,上面的好东西更加是少得可怜,但收入却是不错。 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他早就注意到逛了很多的摊子,每到一个摊子都是蹲下去把所有的东西拿起来看一遍之后就放下,然后接着逛下一个摊子,这种一看就知道是菜鸟。 菜鸟的生意不好做,因为菜鸟知道自己的能力不够,往往都会很小心翼翼,而且在价钱方面也会咬得很紧,但从另外一方面来说菜鸟又是最好忽悠的——见识少、经验少。 江华相信自己的能力,他开口一通话就“轰”了过去,他已经下定决心要从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的口袋里掏出钱来——今天吆喝了半天还没有开市,晚上约了几个朋友吃饭喝酒,现在兜里还没有钱,而鬼市眼看着就要结束,眼前的这也是自己今天的最后机会了。 搞不清楚自己的能力是不是已经消失,方明心情相当不好,此时虽然听到江华的招呼,但却没有什么精神,摇了摇头,说:“算了,你这摊子上没有什么好东西。” “这个……” 江华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心想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还真的是不客气,说得也太直接了一点。 “呵,你再看看,我可以拍着胸膛说我这摊子上绝对是有你想要的东西的。老弟,不是我倚老卖老,刚才你看得也太快了,每一件东西拿起来看一会就放下,没有人淘古董是像你这样淘的。方法当然是有很多种的,但是归纳起来就是六个字:文、质、声、色、神和味。 其中文是指钱币文字以及图案气息、风格等等,这是因为不同时期的钱币的文字等是有不同的风格的,至于质就是指钱币工艺、制作的材料等待,声是指钱币声音,轻轻敲击的时候发出的声音在鉴定之中是很重要的一个标准来的,至于色是指钱币锈色还有包浆。 最后还有最重要的两个就是神和味,神是指钱币的神韵,假的东西是呆板的,不可能有精气神的,味是指钱币的气味,埋在地下或者是保存在不再的地方的钱币的味道是不一样的。” “以上是总的办法,下面我举个例子来详细说说,比如说‘文’这一诀窍好了,不同的年代出来的古钱币的文也就是文字及图案的气息是不一样的。比如说,三国两晋南北朝时,因战乱不断和国家不统一,不管是哪一个国家制作出来的钱币的质量都相对较差,所以说,如果你在市场上看到一枚这个时期的纸币做工非常精良,那不好意思,十有八九是假的;又比如说,唐代的开元通宝根据《旧唐书。食货志》所记载是大书法家欧阳询所书,上面的字包含八分以及隶体书法结体精严、凝重端庄的味道,而钱币的风格一直贯穿整个唐代。所以鉴定这个时期的古钱币就要注意这样的一个特点……宋以后,古钱币上的书法水平下降得很厉害,不过元代一些时期上面的楷书雍容大度,还可以,但还是走下坡路,清朝的则主要就是咸丰的了,那个时候的钱有很多种风格,或者像庄重的女人,又或者是像小家碧玉一般的村姑……” 听着对方滔滔不绝的吹嘘,方明也慢慢地平静了下来,知道自己实在是太执着了,就算是异能已经消失又怎么样?它本来就不是自己的,难道它消失了自己就活不下去了?自己还有双手!怕什么呢?再说了,它已经帮自己赚了70万了! 自己应该知足了才对。 这样一想,方明更加平静了,心情平静下来之后他慢慢地就听得入迷起来——之前他从来也没有接触过古董,对方所说的这些理论性的东西他还真的是从来也没有听说过。 江华一边说一边注意方明的表情,当发现对方听得越来越入神的时候,心里也暗暗笑了起来。 初哥,绝对的初哥! 只有初哥才会被自己所说的这些理论“骗”到。 理论毕竟是理论,古董收藏可不是知道理论就等了,更加重要的是经验,比如说,开元通宝上面的文字的特点是“结体精严、凝重端庄”,但是怎么样的才叫“结体精严、凝重端庄”? 没有足够的经验,没有见过真正的开玩通宝,又怎么可能分辨得出来?所以古董收藏绝对不是看几本理论书就能够懂的。 不过,这对于江华来说没有什么关系,他说这么多的目的只是为了忽悠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忽悠他买自己摊子上的东西。 “你看我摊子上的东西,再和我刚才所说的那些来比较鉴定一下,就知道我这摊子上的东西是不是真的了。” 方明不是傻子,他一听对方这话就醒悟了过来,顿时笑着说:“哦,按你所说的办法就能鉴定出来是不是好东西?” 对方刚才所说的那些办法应该没有错,但真正到了鉴定哪有这么简单?方明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听对方吹嘘一下可以,但如果说到出手买摊子上的东西,他是肯定不会的——他最大的依仗原本是右手的异能,现在既然异能消失或者不灵了,那打死他也不会花钱买的。 说完之后,方明站了起来拍拍屁股准备离开。 “哎,别走啊。” 江华哪想到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刚刚对方还听得入了神,转眼之间就要走。 “你摊子上的东西我都看过了,没有好东西。” 江华急了,整个小古董街的鬼市这一波的摊子就剩下自己一家了,而客人也只有方明一个,如果说放过了今天晚上吃饭喝酒的钱就没有着落了。 情急之下突然看到旁边那个半米高的佛像,那是自己昨天花300块钱收上来的,马上就脱口而出说:“谁说你看过我摊子里的所有东西了?这尊佛像你就没有看过。” 方明脚步一顿,他想起自己确实是没有看过那一尊“巨大”的佛像,不过停了一下之后又继续往前走去,没有了异能以自己刚刚接触古董的眼光只有打眼的份,没有看的必要。 江华一看更加急了,跳了起来冲到方明的面前,说:“不管你要不要,你看一眼总成吧?” 方明一愣,没有想到对方会做出如此过激的举动。 “好吧,我看一下……不过,我……” 方明一边说走到佛像前把手伸了过去,这佛像实在是太大了一点,所以他打算一手托着佛像的底座一边扶着佛像的肩膀,把它抬起来看一下。 “咦?!” 方明突然一愣,就在右手刚刚接触到佛像的底座的时候,手背上猛地一下子窜出貔貅来! 方明原来只是想应付一下对方,毕竟对方如此的热情,哪里会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形?一个早上试了无数次都没有出现的貔貅此时竟然出现了——来得如此的突然,以至于他一点准备也没有。 所以,他本来想说自己不会要这佛像的话也瞬时之间说不出口、完全吞回了肚子里。 江华也是人精,留意到了方明表情的变化,心里松了一口气,他知道今天的生意总算是有着落了,现在就看赚多赚少了。 “怎么样,我说了吧,这东西不错吧。” 方明也马上就回过神来,心里暗暗后悔刚才自己的反应大了一点,对方已经注意到了,不过现在后悔也没有用——既然右手上出现了貔貅,那就先想办法把东西买下来再说。 “好吧,这东西似乎还可以,开个价吧,多少钱?不过我先说好了,别给我漫天要价,要不我马上抬腿就走。” “呵,你放心吧,我江华在这小古董街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可以去打听一下我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挥挥手打断江华的话,方明说:“直接开价吧,我看看是不是愿意买。” 江华点了点头,竖起一根手指,说:“行!你给出这个数!” “1000?可以,这佛像我要了。” 江华一听,差一点晕了过去,1000块?把自己当叫化子呢?连忙摇了摇头,说:“不是,是10万。” “哦,那算了。” 方明一听,马上转身就走,10万?开什么玩笑?就算是这佛像自己拿在手里的时候出现了貔貅,他也不会付这么多钱的。貔貅的出现只证明了它是古董,但这件古董值多少钱那还是两说的事情,所以方明是绝对不愿意在这上面花这么多钱的。 江华看到方明转身,一点也不着急,他在这里混了很多年了,见过太多的人用这样的方式来压价,所以现在自己不能首先开口,要不应付陷入被动之中。 从刚才方明的反应来看对方是想要这佛像的,所以江华相信方明一定不会就这样走人的。 “小样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要这个佛像?有本事你就走吧。” 江华甚至掏出烟来,叼了一根在嘴里,不过下一刻他马上就顾不上点烟了——他发现方明绝对不是做做样子,而是真的走,因为就在这一会都已经走出十来米,关键是步伐不急也不慢,依他多年的经验自然看得出来这绝对不是用离开来压价,因为用这种方式的人脚步通常不是很快就是很慢! “哎,别走啊,再商量一下嘛。” 江华叫了起来,但让他着急的是对方根本不鸟自己,还是继续往前走去。 “这个……” 方明不急,江华急了,他弯腰把巨大的佛像抱了起来往方明冲去。 “你这是想干什么?” 方明吓了一跳,江华抱着半人高的佛像冲到自己的面前,那满脸通红和满头大汗的样子,相当的狰狞。 “砰!” 江华把佛像搁到地上,然后对方明说:“说吧,这东西多少钱你愿意要?你总得还个价吧?” “我刚才说了,1000块。” 如果说方明不想要这佛像,那是假的,毕竟这佛像让自己的右手有了反应,虽然不知道它到底值多少钱,但毕竟是个古董啊! 江华摇了摇头,说:“你这价还得也太狠了,10万我也不要了,你给个1万吧,整数。” 举起右手,方明叉开五指摇了摇,说:“5000,这是最高价。” 看到江华还想为什么,方明打断了对方的话,说:“这是最后的价格,你再还价那这佛像你就自己抬回去吧。” 江华张了张嘴,他确实还想争一下的,但看到方明的脸上的表情顿时气泄了下来,说:“行,5000就5000,我应当割肉了。” “哟,真这么不情愿?那就算了。” 江华一听直翻白眼,自己这也不过是过门的话,一般人听了就算了,对方竟然还来这一句,连忙说:“别,这行有行规,我开了价,你答应了那就不能改了。” 方明一听也笑了,说:“我就是说说,得了,你也占了不少的便宜了,这佛像我猜你也没有花多少钱,5000块你赚上不少了。” 把方明递过来的现金数了一下,又在手里抖了几下,江华有一点得意地说:“还好,就混口饭吃呢,这佛像是你的了,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下次记得来光顾我,我一定给你弄件好东西。” “行,没有问题,我就在这街上的雅芳斋,有好东西了就送过去吧。” 方明说完之后抬起佛像就往雅芳斋走去。 “雅芳斋的?那店不是只有周雅芳一个人么?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新来的?” 江华脸上露出了迷惑的表情,不过当他看到手上的一叠人民币的时候脸上露出了笑容,又抖了几下,哼着歌儿往自己的摊子走去收拾收拾也离开了。 方明是不是周雅芳请来的人,对于他来说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这佛像赚了不少,晚上可以好好的吃喝一顿,如果有兴趣还可以去找个妹子泄下火。 走进雅芳斋,方明一眼就看到了周雅芳正坐在茶桌后喝着茶,手里拿着的正是昨天自己挑出来的三件古董中除了扳指之外的两件中的一件,还有一件摆在她的面前,很显然正在琢磨着。 听到脚步声,周雅芳抬起头来,看到方明抬着个半个高的佛像进来,连忙站起来帮忙把佛像放好。 “这个……你淘的?从江华那里买的吧?” 方明一听,惊讶地问,“雅芳姐,你怎么知道?” 周雅芳笑了起来,说:“今天早上整个鬼市就江华的摊子上有这样大的佛像,所以说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方明想了一下确实也是这样,那个江华看来确实是经常混鬼市的人,周雅芳认识对方一点也不奇怪。 “雅芳姐,你看一下我淘来的这个佛像怎么样?” 方明的话刚一说完,店外却刚好传来了另外一把声音: “哟,方明你又淘到好东西了了?我来看看。” 方明和周雅芳抬头往外看去,发现来的竟然是钱放——他正迈着方步慢慢地走了进来。 两人一看马上就迎了上去,方明连忙说:“钱老,你怎么来了?” 之前三个人在赵本华的别墅里见过面,当时分别时钱放就说过有空会来雅芳斋看看,却是没有想到这一大早的就来了。 “呵,在家里也是闲着,所以就来看看。” 钱放今天来这里主要还是出于对方明好奇。周雅芳其实在宁东市的收藏界已经小有名气,眼光是相当的独到的,就算是扳指这样的东西不是她擅长的,一般来说也不太可能出现差错——就算是出了错,那也不可能会出现方明鉴定得出来而周雅芳鉴定不出来这样的情况,要知道方明完全是个古董方面的初哥。 打量了一下雅芳斋,钱放发现和一般的古董店没有多少区别,巨大的货架,上面堆满了各式各样的大大小小的古董,看样子不下几百件,一想到方明就是从这些古董堆里把那个扳指找出来,他就更加觉得不可思议。 “钱老,你坐。” 周雅芳把钱放让到了椅子前,然后开始泡茶。 “嗯,二十年前我也在这里混过不少时间,不过现在已经有很多年没有来喽。” 钱放喝着茶,语气之中充满了怀念,当年古董收藏刚兴起的时候,他就在这里淘换东西,这里是他发家之地。 “这里和以前大不一样了吧?” 钱放点了点头,说:“是的,大不一样了,以前这里好东西很多,起码真的东西很多,现在这里都快要成为假货和工艺品市场了,所以我来得就少了。” “不过,周小姐,你这店还算不错,东西值钱不值钱先不去说,但看得出来都真的东西,现在古董店能够做到这一点相当不容易了!” 周雅芳正色说:“钱老,古董这东西有贵有贱,虽然别人有别人的做法,但是对于我来说就一定要讲究是真的,这是我经营古董店的最基本的一条原则。” “嗯,是的,现在能够做到这一点、坚持这一点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钱放也是同行的人,自然知道要做到这一点到底有多难。 “对了,刚才我进来之前听说方明又淘了一样东西?” “是的,钱老,小古董街不是有鬼市么?我刚才就淘了一件东西回来?是一个佛像。” “就是这个?” 钱放指了一下摆放在一侧的佛像,方明淘回来的佛像足有半米高,周雅芳的店不大,摆放在那里的时候实在是太明显了,想看不到都不行。 “是的,钱老,这佛像你怎么看?” 钱放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原来他以为方明应该在这方面有天赋,但从这个佛像看似乎并不是这样。 “钱老,到底怎么样?” 看到钱放半天没有说话,而且脸色相当的不好,方明的心里“咯噔”了一下,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摇了摇头,钱放叹了一口气,说:“方明,这件东西不是什么好东西,典型的仿的。” 周雅芳也点了点头,说:“钱老,这东西方明是从江华的手里买来的,我也不看好。” 周雅芳的“不看好”其实意思和钱放一样,只是不好说得太直接,担心打击了方明罢了。 “啊?” 方明愣住了,惊讶地瞪大了双眼,这佛像怎么可能是假的?分明是有貔貅出现的啊! “这尊佛像是高浮雕式,舟形光背,弥勒三尊并列在一起,至于莲台下承的是四足的方库。” “这有什么问题吗?” 方明瞪大双眼看着钱放,毕竟他在这方面没有多少经验,也没有多少知识积累,根本听不明白到底问题出在哪里。 周雅芳把佛像转了过来,指着背面最下的一处不起眼的地方说:“看到了没有,这里有几个字。” 方明走过去了看了一下,说:“太平真君三年?这是什么意思?” “没有错,正是这几个字,太平真君是北魏太武帝拓跋焘的年号,他在位的时间一共是11年,也就是从440年六月至451年六月,这个佛像底座的地方刻下这几个字意味着这个佛像是北魏年间的。“ 周雅芳停了一下让方明消化了这些知识之后才继续说:“每一个年代的佛像都有它的特点。北魏的同样也是如此。首先看光背,也就是佛像背后的整扇的东西,你淘来的这个佛像小舟一般的,但是比较一下这个时期的佛像光背,就可以发现完全不是这一回事,真正这个时候的佛像的光背都比较高大,比例舒展,挺拨而有力,从长度上来说是比较长的,收藏于大英博物馆的皇兴五年仇寄奴造观音像上就可以很清楚地看到这些特点。这个在你的这个佛像上是看不到的,反而透着一股小家子气。第二,佛像上的火焰纹也是一个可以研究的地方。北魏初年的佛像上的火焰纹的特点是细瘦,扭曲盘旋而有力,这是受到了汉代的影响,这种纹饰的最大的特点就是尖锐如刀,给人一种仿佛是燃烧的火焰一般的跳跃的感觉,而你买回来的这个佛像上的纹饰却是后来很常见的祥云状,仔细看可以发现这些祥云翻滚之间一点生气也没有,这对于北魏的佛像来说是很不正常的。” 钱放看了周雅芳一眼,他倒是没有想到她在这方面也有如此认识。 方明淘回来的这尊佛像有很多“弱点”,除了周雅芳说的这些之外,从莲座上来说也可以看得出来很大的问题来。北朝的佛像所坐的莲座,一般来说里面的莲肉的部分都会高突而起形成台面,莲瓣是属于饱满而有力的那一种,从构成来说每一瓣都是由两个椭圆的球状突起一起组成的,这种形式的莲座一直影响到接下来的一些朝代。相反,方明淘回来的这佛像在莲座这方面则是显得很是瘦,就像是缺少了水分的灌溉一般。 除此之外,台座也很有问题,北魏的往往是呈现梯形的,但是比较矮,四个足面比较宽阔。但是眼前的这一个的正面则是三椭圆形的,这根本不可能在北魏看得到。 “方明,周小姐说得一点也没有错,这尊佛像很有问题,所以这一次你打眼了。” 看到方明愣愣地没有说话,周雅芳以为他这是还不死心,于是想了一下,说:“方明,这佛像的问题不仅仅是上面我所说的那些,主要的是他的神态,你带回来的这佛像面形较圆,五官集中在一下,面上的神态比较世俗化,极有可能是最近一些年来造假的人做出来的,你仔细看一下就会发现它的笑容很现代化,这是在北魏的佛像上看不到的,那个时候的佛像一般来说鼻子修长而高挺,唇薄如纸一般,神态则是比较庄严,可敬而不可亲。” 方明知道周雅芳说这样多并不是为了打击自己,反而是为了自己好,正在通过实际的一个例子向自己讲解怎么样鉴定一件古董。 他也知道钱放是收藏方面的权威,周雅芳也是其中的高手,他们这样一说等于把这个佛像判了死刑,对于他们的分析方明自然没有办法反驳,但是让他们觉得疑惑的是既然这是假的东西,不是古董,那为什么当自己的右手接触到佛像的时候,手背上会象之前接触到扳指那般出现貔貅? 方明真正想不明白的是这个问题,这也是他为什么会一直没有说话的真正的原因,并不是因为钱放和周雅芳都给自己淘来的佛像下了“死刑通知书。” 眉头皱得紧紧的,方明走到佛像前仔细地研究了起来。 周雅芳和钱放对看了一眼,他们都是过来人,当然明白此时方明的心态。 “呵,这也是必经之路,没有什么问题的,这一次的打眼对于他来说也是一件好事情,让他明白这个行业不是那样好混的,算是花钱买了一个教训吧。这是好事情。” 钱放喝了一杯茶,他是老江湖了,什么事情、什么人没有见过?方明这种的算是“症状”比较轻的了。玩古董玩到发疯的人很多,比如说守着一件分明是假的东西整天研究,非得要说是真的,谁敢说是假的他就会和你拼命! “哼!江华竟然敢坑我的人,改天我看到他给他好看。” 周雅芳脸上露出了咬牙切齿的表情,这一下把钱放也惹得笑了起来,说:“周小姐,没有必要这样,一个当然是打眼对于我们这一行的人来说是经常的事情,我刚才已经说了,打眼一回对于方明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我们哪一个不是从打眼成长起来的;第二,你找江华也没有用,一个愿卖一个原买,你不是这一行的人还好说,既然你是,那你还真的没有办法把江华怎么样。” 这一点周雅芳也明白,她刚才那样说也不过是气话罢了,钱放说得对,打眼也好、找江华算账也好,都都没有办法去做,特别是找江华算帐的事情绝对是不可能的。 打眼了就找江华退钱?那万一捡漏了呢?那岂不是说江华也可以找方明退货? 这显然是说不通的。 “好吧,我也只是说说罢了。” 周雅芳和钱放的对话方明一句也没有听进去,他所有的精神都放在了佛像上——他又试了好几次,发现自己之前并没有看错,当自己的右手放在佛像上的时候右手的手背确实出现了貔貅,但他同时也发现了一个比较奇怪的现象,那就是只有当自己的右手放在佛像的底座的地方时手背上的貔貅才会出现,而放在别的地方比较说头部的话那根本就没有反应。 “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说这佛像只有这个底座才是真的,而别的地方都是假的?” 方明越想越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很有可能是对的,要不根本解释不了为什么会这样? 当然,也不排除自己的异能出现了问题。 方明想了一下,左手扶着佛像倾斜,右手则往佛像的底座探去,他想看看那下面是不是有什么特别之处。 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佛像实在是太大,而且又有相当的份量,一时没有扶好很干脆地往地面倒了下去,当方明回过神来想扶好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佛像翻倒在地,因为是瓷的所以这一下“咣”的一声摔裂了。 “啊!” 周雅芳看着那倒在地上的佛像,低声发出了一声惊叫,这玩意虽然说是假的,但也不希望出现这样的结果不是? 方明直起身子,先是愣了一会,然后很光棍地拍了拍手,说:“得了,这回是真的不用再研究了。” 佛像已经砸烂了,没有什么价值了,研究也没有什么必要了。 钱放也乐了,笑了起来,说: “呵,看来它都知道自己是假的,所以摔了。” 方明也“嘻嘻”地笑了起来,这件东西严格上来说是自己进入收藏这一行后第一次捡漏,打眼就不说了,最后竟然还把东西给摔了,这也算是值得纪念和回忆的事情了。 走到店里找来扫把,方明把碎了的佛像片扫到一起,然后再拿出去。刚开始的时候他还没有太注意,但是扫了几片之后,他却慢慢看到佛像之路似乎透出一股特别的光芒来。 “咦?这是怎么一回事?” 方明把扫把扔到一边蹲了下去伸手扒开佛像散落下来的碎片。 方明的动作马上就引起了周雅芳和钱放的注意,他们也坐不住了,一起站起来走了过来,也像方明那样蹲了下来,而且两个人都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伸手和方明那样扒瓷片,他们也想知道那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雅芳斋一时间安静下来,方明、周雅芳还有钱放都专心致志、小心翼翼地把那些一块块散落在地上的瓷片轻轻地拿起,然后又轻轻地放到一边去…… 碎掉的瓷片很快就清理好放在一边,露出来的是一片灿烂的金光。 “这个……金佛像?” 周雅芳颤抖着伸出双手,捧起地上的尊只有拳头大小的佛像,淡淡的金光看起来并不是特别的亮眼,但却一下子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周雅芳和钱放对看了一眼,他们都是在古董收藏里打滚多年的人,一看到这种佛像之中藏佛像的事情就知道这里面的佛像一定是好东西,唯一的问题就是这佛像到底有多好罢了。 其实,就算是那佛像没有任何的来历,就凭它是金的,那就已经相当值钱——方明只在这上面花掉5000块,拳头大小的金子的价值远超过了,万一是能够找到来历、找到出处,那就是不得了的事情。 看着周雅芳手里的佛像,方明这时已经明白过来为什么只有自己的右手放在佛像的底座时候貔貅才会出现,原来这一尊小佛像就藏在底座的地方,右手放在别的地方因为距离太远了,所以就根本没有什么反应了。 “钱老,你看一下这佛像是什么时候的?有没有什么来历?” 周雅芳看了好一会后把佛像递给了钱放,她虽然对佛像有一定的研究,但与钱放比起来还是有一定的差距的,这一点她是有自知之明的。 看到钱放接过佛像,方明只能把自己伸出去的手收了回来,摸了一下鼻子,这佛像分明是自己捡的漏,难道不应该给我先看一下、过一下手瘾? 但很显然周雅芳和钱放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自己还能怎么样?难道还能从钱放的手里把佛像抢过来不成?显然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方明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钱放拿着佛像翻来覆去地看个不停,而自己只能是干坐着。 钱放看得很仔细,这一看足足看了超过一个小时才停下来。 “这一尊应该是明朝的宫延所造的佛像,现在这样的东西可是越来越少见了,方明,你这小子的运气实在是逆天了,这样的漏你都能够捡得到?!我实在是服了!” 钱放感叹了起来,之前的那个半米高的佛像明显是个仿的东西,方明花钱买下来这足以说明他对于这个佛像的鉴定没有这方面的能力和经验,可是无意之中把佛像打破了之后却露出这样的一个纯金制作的佛像,而且是出自于皇宫,这样的东西现在实在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了。他又怎么能不感叹万分? “这个……运气好,真的是运气好啊。” 听到方明又是这样说,周雅芳“气”得直翻白眼,不过她又能说什么呢? “钱老,为什么说这是出自明朝宫廷的佛像?” 周雅芳愣了一下,她也判断出来这应该是明朝的佛像,但却没有看出来这是不是宫廷的——而这一点对于佛像的价值是有着至关重要的决定性的。 宫延的东西之所以比一般的要贵重的,原因主要有两个,第一个就是宫廷的的东西不管是材料又或者是做工,往往都是最高水平的体现;另外一个是文化层面的,人们认为所有宫廷的东西都是带持正皇气的,象征着高贵,价格自然就会往上翻了。 “第一,这个佛像底刻有‘大明永乐年施’,这与史料的记载是吻合的。明代开国之初就十分重视和少数民族的关系,特别是藏族地区的宗教就更加是如此,但是在明洪武开国之初,对来到京城的僧人赐给的多是各种实用品,其中并没有佛像。据《明实录》所记载,明朝廷首次赐予西藏僧人佛像发生在永乐六年,也就是1408年,在这一年,‘如来大宝法王哈立麻辞归,赐白金、彩帛、佛像等物,仍遣中官护送’。这是最早见于明确的记录了;第二,明代宫廷所造的佛像带有年款的只有两种,一种就是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个‘大明永乐年施’,还有一个就是‘大明宣德年施’二种,从雕刻的方法来看都是采用阴刻的方式,含位置则位于台座前方台面上,字体秀美,而这个时候所制作的佛像大小通常在二十至三十厘米左右,造型流畅而优美,所用的金的质地也是相当的纯,这一点是别的时期的佛像所没有的;第三,从所选的佛像来看,这个时期的佛像多用观世音文殊或者是释迦佛等,而眼前的这个正是释迦佛。综上所述,所以我断定眼前的这一尊文殊菩萨的佛像是明永乐年间的、出版宫廷的佛像。” “钱老,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一下。” 听完钱放的分析之后,方明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 “哦?你有什么问题?说吧。看看我能不能回答得出来。” 钱放的脸上全是笑意,今天来他只是想看看方明,来这里坐一下,却没有想到还遇上了方明捡漏这样的事情,这实在是给了自己一个意外的惊喜,对于一个玩古董收藏的人来说,这绝对是最好的“礼物”了。 “是这样的,难道仅凭佛像底刻有‘大明永乐年施’就能够断定眼前的这个佛像是明永乐的?” 对于这个问题,方明确实是有一点想不明白,如果只是如此简单的话,那岂不是找来一件东西在上面刻上几个字,那就成为明代或者是别的朝代的古董了? 周雅芳一听笑了,说:“当然不可能如此简单,所刻或者是所题的字在古董之中确实是用来断定年代的一个重要的信息,但这并不是说有了就行了或者是有了就能够断定了,还必须结合其它的因素,最重要的当然就是看它的风格,要知道每一个朝代的东西都有它固定的风格甚至是工艺,这一点才是断定某一件古董到底是哪一个年代的最重要的依据。” “哦?那明代的宫廷的佛像的风格又是怎么样?” 方明马上就像个好奇宝宝一般追问了起来。 周雅芳的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明代的佛像的知识她虽然也有接触,但却远谈不上精通,犹豫了一下之后才说:“我只知道明代宫廷的佛像受西藏风格的影响很重,但至于具体的我就说不上了。” 周雅芳说完之后看向钱放,这样的问题也只能向他请教了。 钱放倒是没有藏珍,而是直接说:“周小姐说得没有错,明代宫廷的佛像确实是受西藏佛教的影响很深,很多皇家的人都或多或少信奉西藏的佛教。当然,在受到影响的同时又有自己的特点,一般而言,不管是佛又或者是菩萨,面型都是宽大额、五官比例匀称,丰满有肉,嘴角带有笑意等等,而且最重要的是从所着的衣物等来看一般都是比较大气、堂皇,而这一点是判断是不是宫廷皇家的佛像的一个重要的标准。” “当然,除此之外在佛冠、莲座等的地方都有明显的特点,如果你有兴趣的话,可以找相关的书籍来研究一下,佛像的收藏是收藏之中一项很重要的内容,博大精深,要想研究得透彻,绝对不是那样容易的事情。” 周雅芳听到钱放这样说,也马上点了点头,说:“是的,我认识一个老前辈,他一辈子就是研究佛像,足有超过六十年,但是每一次看到他,都发现他在孜孜不倦地查阅各种资料,这种精神确实值得我们年轻人学习。” “嘿,我最关心的是这佛像值多少钱?!” 钱放一听,顿时气得笑了出来,说:“你这小子,这佛像造型优美,是难得的精品,给你这样一说,一点味道也没有了。” “哈!我是一个比较俗气的人嘛?钱老,要不这佛像我卖给你?不过,你是不是让我也摸一下、过过手瘾?” 方明直接“无视”了钱放的话,反而是开起了玩笑。 “咦,对,这佛像还没有上过手呢。” 钱放故作惊讶仿佛刚刚才发现这件事情一般,不过却是把佛像递给了方明。 一旁的周雅芳看到方明和钱放如此的“没大没小”,也是一阵羡慕,其实像钱放这样的收藏的泰斗式人物,在收藏界就相当于“神”一般,像方明这样的后辈见到了那都要恭恭敬敬的,哪可能像方明这样轻松自如的?问题是钱放似乎对此也一点也不介意,反而有一种忘年之交的感觉,这也只能归结于是他们“缘分”了。 接过佛像的那一刹那,方明感觉到自己的眼光闪过一道金色的光,心里顿时生出一丝奇异的感觉,他还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大的一块金子呢!如果卖出去肯定是值不少钱的。 不过,方明马上就没有心思再去管这佛像到底值多少钱了!因为佛像一拿在手上,他马上就“看”到貔貅迅速出现在右手手背上,与此同时他清晰地感觉到一道仿佛是电流的东西从佛像上涌出来,迅速“钻”钻进自己的手里,形成一道如丝一般的金线,然后貔貅仿佛张开了嘴巴,把金线吞下了肚子,然后“悬浮”在手背上一动不动。 “咦?这是怎么一回事?” 方明狠狠地愣了一下,除了那电流一般的金线之后,他发现自己的脑海之中竟然多出了一幅模模糊糊的画像:一个细小的方格盒子之中,有一块锦布一般的东西,然后最里面的则是一枚发出澄黄光泽的东西——给人一种正大光明、普照众生的感觉。 摇了摇头,然后又眨了眨眼睛,然后发现这并不是自己的错觉,而确确实实“看到”了。 “怎么了?” 周雅芳注意到方明的动作和神情都很怪异,心里很奇怪,心想难道因为捡了个大漏乐疯了? 方明根本没有听到周雅芳的话,他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在手里的佛像之上。 金色的电流从佛像之中来,似乎是被手上的貔貅吸来的,这说明貔貅似乎是拥有一种能力:难道说这貔貅是活的? 为什么貔貅吸收了这一道金色的电流的东西之后自己“看到”了这样的一幅画像? 如果真的是看到了,那这画面是从哪来的? 把金佛放在桌子上,方明马上就发现画面没有了。 周围完全没有自己看到的那一幅画面,而且当自己的右手拿开的时候画面也没有了,所以说这只能是来自于佛像——佛像的表面没有这样的画面,那唯一的可能就是来自于佛像的内部。 佛像里还有什么东西? 钱放和周雅芳对看了一眼,他们发现方明不仅仅把佛像翻来覆去地看来看去,然后就是用右手在佛像上摸来摸去,每一寸都仔细地看过和摸过,似乎在寻找一般什么。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在寻找什么?“ 周雅芳摇了摇头,也压低声音说:“我也不知道,这动作很奇怪,这个佛像难道还能找出别的东西来?” 方明手上的佛像不过20厘米左右的高,通体光滑,而且没有一丝的缝,难道还能找出东西来? 十来分钟之后,发现方明还在看个不停,周雅芳终于忍不住了,说:“方明,你这是在干什么?” 但是方明还是把玩着手里的佛像,根本没有听到周雅芳的话。 钱放指了一下方明,然后又摇了摇头,说:“先等一下,看看他干什么。” 周雅芳马上意识到自己这样做实在是太不妥当了,方明这分明是在研究佛像,自己打扰是很不适合的。 沉浸在佛像之中的方明自然是不会说话的,钱放和周雅芳怕打扰方明也没有说话,所以店里一时之间安静了下来。 方明看了很久,最后还是很无奈地摇了摇头,把佛像放回到桌面上,然后说: “钱老,你说这佛像里还会不会藏有东西?” 钱放让方明的这一句话吓了一跳,马上就把佛像拿过来仔细地看了起来。 佛体通体光亮,一点缝隙也没有,所以根本不可能藏有东西,唯一的可能就是在底座,钱放很认真地一寸一寸的看过,甚至让周雅芳把放大镜拿来。 周雅芳一脸严肃,眼前的这一座金佛的价值已经不得了,如果真的像方明所说的那样里面还有东西的话,那价值一定只能更高? 会不会真的有暗格? 如果有,里面的会是什么东西? 没有人说话,雅芳斋里很安静,就算是一根针掉在地上也会听得一清二楚。 通过放大镜,钱放仔细地研究着佛像的底座,底座的平面与佛像身体的交接处有一条细小的缝,这一条缝他之前有看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只是他以为那里正常的工艺,毕竟像这样的一座金佛像,一次铸成的可能性也不会太大。 所以之前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但此时在方明的提醒之下再看的时候,却发现事情有一点不太对劲,因为这一条细缝并不规则:在有一些地方似乎粗一点,而在另外的一些地方却是小一点。 如果是一般的匠人做出来的金佛,出现这样的问题一点也不奇怪,但问题是眼前的这个金佛出自于宫中,那可是集中了全国最好的匠人的地方,怎么可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所以,方明所说的这个情况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看到钱放放下放大镜,周雅芳马上就说:“钱老,怎么样?这里面有没有暗格?” 钱放把佛像和放大镜递给了周雅芳,说:“你看一下,这底座的缝应该是有问题,不太正常。” 周雅芳仔细地看了十分钟之后也放下了佛像,她在古董收藏方面也是个高手,钱放所说缝确实存在着很多的疑点。 “钱老,这佛像我看很可能是有暗格,但问题是就算是有暗格,我们也打不开。” “啊?你们也没有办法?” 方明愣住了,在他看来钱放和周雅芳都是这方面的高手,现在却听他们说很有可能有暗格,但却打不开。 “我试一下吧。” 钱放对于里面的东西也是相当的好奇,听到方明这样说之后再一次把佛像拿过来,但随即又放下。 方明看到钱放这样,不由得愣住了,说:“怎么了?钱老?” 钱放抬起头来,说:“如果这佛像确实有暗格,那绝对是一种巧夺天工的工艺,这同时也意味着里面的东西价值连城,如果我打开的方法不对,就算最后打开了,那里面的东西可能就毁了!” “嗯,是的。” 周雅芳点了点头,事实上在收藏中还是会碰到“暗格”的事情,但很多时候里面的东西都毁掉,原因是打开的人没有经验,硬来,结果就毁掉了。 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方明说:“那怎么办?难道我们就这样看着什么也做不了?钱老你都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我就更加不知道。” “呵,我又不是全能的神,我不知道不代表别人不知道。我一个朋友,是省宗教协会的会长,他在佛教这方面的研究很精深,而他正好在宁东市,我们去找一下他,他一定有办法的。” “省宗教协会的会长?宋山?” 周雅芳一听马上就低声叫了出来。宋山是一个不得了的人物,据说还是个婴儿的时候就被人放在寺院的门口,所以从小是被僧人抚养长大的。 三岁能诵般若、金刚经,传说之路更加是过目不忘,这样的人自然是牛逼无比。但是长大成人之后他并没有出家为僧,而是读了大学,然后一起从事宗教方面的研究,现在更加是成为了省宗教协会的会长。 周雅芳记得自己的爷爷曾经提起过这个人,语气之中相当的佩服,而且还说日后这个人一定能够成为全国宗教协会的会长,在佛法方面的修为极为惊人,她倒是没有想到钱放竟然和宋山会如此熟悉。 “嘿,宋老头那小子以前读大学的时候和我是同一个班的,还住同一个宿舍,走,我们现在就去找他。” 钱放让周雅芳找个盒子把佛像装好,然后三个人出门上车,直奔大半山酒店而去,宋山这一次来宁东市是为了参加全国佛教的工作会议,正住在那里。 大半山酒店位于宁东市市中心,占地超过一平方公里,早在宁东市经济开始腾飞之前就已经建成,是最早的五星级酒店。 这些年来,宁东市的经济越来越发达,各种各样的星级酒店自然是层出不穷,但是它的地位一直没有动摇过:国内外的重要会议,不管是政治的还是经济的,只要是在宁东市举行,超过7成会选择在大半山酒店。 至于其它的如娱乐影视圈的那些活动就更加不用说了。 大半山酒店占有如此重要的地位,固然与它的背景——股东有关,但是也与它的硬件环境还有软件服务有关,可以说每一处它都做到了尽善尽美,要不在竞争剧烈的酒店服务行业,是绝对还可能生存得如此之好的。 方明等人的到的时候,在大半山酒店的大门处已经有一个年轻人在等着,一看到钱放马上就走了过来,说:“钱老,宋老让我下来接一下你。” “小李啊,麻烦你了,我们进去吧,这几位是我的朋友。” 李国看了一眼方明和周雅芳,心里暗暗惊讶,他是宋山的秘书,自然认得钱放正是自己的“老板”的好友,是收藏界的大师级人物,据他所知能够被钱放称之为朋友的人不多,更加不用说周雅芳特别是方明如此的年轻。 尽管心里很吃惊,但是李国脸上一点异样的神色也没有,而是转身带着钱放等人往里走去。 方明是第一次来大半山酒店,走进去的时候他终于发现为什么这里称之为大半山酒店了,因为进去之后很快就发现地势越走越高——到了酒店的大堂门口的时候,竟然发现与之前进来的大门已经有了近二十米的高度差。 “呵,方明,你是第一次来这里的吧?这个酒店之所以得名,就是因为站在这里的再看大门的时候有一种在半山腰的感觉。” 钱放的这一句话更加是让李国心里暗暗吃了一惊——钱放主动给方明解释这个事情只能证明他是很重视对方的。 “这个叫方明的年轻人是什么来路?他拎着那个袋子……相当的普通,没有什么特别的啊。” 李国看了方明一眼,发现不仅仅是拎着的袋子没有什么特别,身上的衣着也是很普通的大路货,如果非得说有什么特别的话那就是这个叫方明的年轻人的身上似乎有一种无法形容的气质,所以长相等虽然不算得特别出色,但是一看却让人没有办法忘记。 李国能够成为宋山的秘书,自然也不是普通人,虽然暂时搞不清楚方明到底是什么来路,但是却已经下定决心有机会的话一定要和方明结交一番。 亭台楼阁这些,大半山酒店自然是不缺的,跟在李国的身后慢慢地往前走,穿过一个又一个的大大小小的花园,最后在一幢独幢的别墅前停了下来。 李国回过头来对钱放等人说:“钱老,宋老就在里面,他说你们到的时候就直接进去。” “好,小李啊,你是不是有事情要忙,那你先去忙吧,我们进去就行了。” 钱放知道李国是宋山的贴身秘书,如果不是有事情那一定是会带自己进去的。 “钱老,实在是不好意思,会议明天就要召开了,事情比较多、时间比较紧,实在是没有办法招呼了。” “得了,你就先去忙吧。” 挥了一下手把李国赶走之后,钱放带着方明和周雅芳往里走去,一进别墅的大厅,马上就看到两个人正坐在沙发上聊天,其中的一个是白发苍苍的老头,穿着一身的中山装,看起来相当的精神,至于另外一个则是穿着大红僧袍的僧人,胖脸上永远带着笑容,仿佛是弥勒佛一般,让人一见就印象深刻,甚至生出一种宁静的感觉,可见佛法的修为应该极为精深。 “咦?一通和尚,你怎么在这里?” 看到和尚,钱放顿时惊讶起来,坐着的和尚叫一通,是宁东市紫式山通华寺的主持方丈,是一个得道的高僧,在佛教界也是响当当的人物。 “阿弥陀佛,钱施主,这一次是全国的宗教会议,我出现在这里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么?倒是你,怎么也来这里?难道你也出家了?” 方明一听不由得乐了,心想这个一通和尚应该是个很“开朗”的人,并没有那种得道高僧的严肃样子。 “呵,老钱,介绍一下新朋友吧。” 周雅芳一听马上就往前一步,说:“宋老,一通大师,您们好,我是周雅芳,这位是方明,我们是收藏的。” “哦,和老钱是同行啊,坐吧,不知道有什么事情?” 和钱放是多年的朋友,宋山自然明白如果不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带两个以前不认识的人来拜访自己。 钱放刚一坐下来,就迫不及待地说:“老宋,还有一通大师,你们在这里实在是太好了,正好有一件事情要麻烦你们。” “哦?” 听钱放这样一说,宋山和一通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都一起看了过来。 方明把袋子放在地上,打开,小心翼翼地把里面的金佛像拿出来放在了桌面上。 “宋老,一通大师,你们看一下这尊佛像。” “咦?!” 方明佛像刚一拿出来,宋山本来是随意地靠坐在沙发上,此时却一下子坐直了,右手也以与一般人完全不一样的速度一把就抓在佛像上拿了过去。 “这个宋山,有功夫在身。” 说到鉴定方明现在当然是个小白的,但说到打架他可是一点也不比别人差,正所谓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宋山伸手拿佛像的动作很敏捷,而且很舒展,这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绝对是经过多年的刻苦修炼某种功夫才行的。 “明朝永乐年间的佛像,而且是出自宫廷的好东西,老钱,这东西是从哪里淘来的,现在已经很难看得到这样的东西。” 宋山出身佛教,现在从事的也是这方面的工作,他的眼光自然是毒辣无比,一眼就看出来佛像是哪一个时期的和出自哪里。 眼前的这个佛像造型优美,正是难得的精品。 “阿弥陀佛,不知道这佛像是哪位施主的?不知道能不能割爱?” 一通眼光在钱放、方明还有周雅芳的身上一一扫了过去,脸上露出了急切的神色,显然是很想得到这一尊佛像。 其实这一点也不奇怪,佛像对于一般来来说或者只是收藏品但对于像他这样的僧人来说就不仅仅是这个意义了。眼前的这一尊佛像材质这些就先不说了关键是上面凝聚出来的气场无比强大。 气场是衡量法器也就是佛教等宗教之中法事时会用的器具价值的一个重要标准,所谓的气场是一种“虚无缥缈”的东西,类似于精神力,佛教之中的法器往往是得道高僧随身携带的东西,在多年的使用之路不断地加持,就会凝聚成巨大的气场。 一般人看到佛像或者别的法器觉得正大光明,似乎有一种特殊的力量能够让人顿时之间安静下来,这其实就是气场在起作用——越是强大的法器就越能够给人这种感觉。 眼前的这一座佛像虽然小,但是摆放在桌子上的时候所散发出来的气场之强大,一通虽然见识极广,但却也从来没有遇到过。 唯一的疑惑是这佛像按理来说是不可能有如此强大的气场的,但这眼前来说并不重要,一通相信自己的感觉绝对不会出错,先把这佛像买下来再慢慢研究。 其实一通想买下这一尊佛像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下个月就是佛寺立寺方丈明见大师诞生600年的大日子,通华寺会有大型的佛诞庆典,眼前的金佛气场如此强大,如果能够出现在庆典上绝对是个佳话。 所以,一通才会如此的着急。 “哈!一通大师,认识你也很多年了,从来也没有见过你如此的不淡定啊!你的佛法修为呢?” 钱放大声地笑了起来,但他心中也是暗暗吃惊,能够让一通这样的人如此“大惊失色”的佛像肯定不是普通的佛像——很显然一个永乐年间出自宫廷的佛像是不可能让对方如此动容的,那又是什么原因呢? 只是一时间钱放也想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 瞪了钱放一眼,一通说:“阿弥陀佛,你就笑吧。” “好好,我不笑了还不行?” 钱放指了一下佛像,说:“不过你无别忙着开价,这佛像还另有乾坤,而这也是我今天来这里的主要目的。” “哦?” 宋山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手里的佛像,说:“另有乾坤?” 钱放重重地点了点头,说:“老宋,你把佛像翻过来看一下,底座那里可能有暗格,我们拿捏不准,而且就算是有暗格,我们也打不开,所以才来找你。” 宋山是佛门的高手,这佛像如果有暗格,打开的方式很可能与佛门有关,所以找他是最正确的选择了。 宋山听钱放这样一说,马上就把佛像翻了过来。 宋山很快就发现了之前钱放曾经发现的异常之处,定了定神,先是曲起手指在佛像上轻轻地敲了一下,又想了一会之后却把佛像递给一通,说:“一通大师,还是你来吧。” 宋山虽然是出身佛门,但是这些年来所有的精力都花在事务上了,很多东西其实都已经荒废掉了。相比而言,一通大师就是这方面的真正高手,而且他还知道一通对于现在已经很少人钻研的传统机关有很深的研究。 一通的脸色很严肃,这佛像里如果有东西,那一定与佛门有关,作为一个僧人,这代表的意义就远比一般人要大得多: 里面不管是什么东西,钱放、方明等人都可以把它当成是收藏品,但他却肯定不能。 方明集中精神看着一通,发现一通接过佛像之后也不看,而是用手指在底座上慢慢地、轻轻地摸了起来,那胖圆的手指就像是蚕蛹一般,似乎那方寸之地有无穷的奥妙、怎么探索也探索不完。 时间一点一滴地在过去,房间里的气氛也越来越紧张,所有人都明白一通摸的时间越长,就代表越有可能会有暗格;暗格越难打开,里面的东西就越珍贵! 方明是最紧张的一个,不仅仅是因为这佛像是自己淘到的、里面有更加珍贵的东西也属于自己,而是自己“看到”的那一幅画面。一旦真的找到暗格,那似乎能证明右手手背上的貔貅拥有了另外一种能力。 周雅芳倒是没有盯着一通在看,她不时看一眼方明,心里暗自感叹的是这个曾经救过自己的人在古董收藏方面的逆天运气。 “卡!” 突然响起的一声轻响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一通手上的金佛上。 “阿弥陀佛,确实是有一个暗格。” 一通抹了一下自己的额头,为了也打开这个暗格,他费了很多的力气,这佛像里的暗格是他遇到过最精妙的暗格开关之一,如果不是自己在这方面研究了很多年,恐怕是不可能打开得了。 “里面是什么东西?打开来看看?” 方明紧张地看着一通手里的佛像,暗格打开之后露出里面东西,看得出来是一块稍稍发黑的锦布,如果有东西的话应该就在锦布之中。 “阿弥陀佛,方施主,你来打开吧,这里面不管是什么东西,都是你的因果。” 一通的身体轻轻地颤抖起来,这佛像之中的东西一定与佛门有关,他很想自己打开,但多年佛法修行让他明白这并不是自己的因果,自己没有这个资格打开。 周雅芳等人的注意力全部都在锦布上,倒是一点也没有注意到一通的异样。 方明把锦布接了过来,他此时也是激动万分,深深地吸了几口气之后却觉着一通的作风什么也不管地拆开了。 方明很想快一点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所以也不客气,把佛像拿过来之后就把暗格里面的锦布掏了出来。 “这个……是什么东西?” 锦布拆开之后,方明看到里面包着的是一截骨质仿佛是琉璃一般的东西,中间是空的,散发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光芒,但是他从来也没有见过这样的东西,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好一会看到没有人回答自己,方明抬起头来一看却发现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看着自己手里的东西,傻住了一般。 “你们……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方明的这一句话才终于把众人惊醒。 周雅芳叹了一口气,却是说什么,她是真正的无语,之前淘回来的那一座佛像是假货,但打破之后里面露出了一尊金佛,这已经是够让人不知道怎么样去佩服他的运气了,但后来又在金佛之路发现了一个暗格,暗格之中出现的竟然是眼前的这东西,运气真的是好到逆天了! 钱放嘴皮子动了一下,同样无语地看着方明,心里真的是想把老天爷拉出来一刀杀了:分明是一个收藏界菜到不能再菜的菜鸟,怎么就捡漏到这样的东西。 “这个……竟然是这个?” 周雅芳、钱放的神态还有宋山的话让方明更加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有一点茫然地说:“这个……到底是什么东西?你们是不是考虑一下告诉我答案?” “阿弥陀佛,方施主,这是舍利。” 这下一通明白为什么刚才自己感觉到佛像的气场强大无比,原来是里面竟然收藏有舍利! 舍利是佛门重宝,是得道高僧精气神所化,气场自然强大无比。 一通的话让方明愣住了:“舍……利?” 话说出口之后方明才反应过来自己到底听到了什么,整个人顿时一抖,指着手里的东西,说:“这个是舍利?” 舍利子原来是指佛教祖师释迦牟尼,圆寂火化后留下的遗骨和珠状仿佛是宝石一般的东西,是火葬之后留下的结晶体,从形状上来说或圆或方,甚至有佛祖形状;从颜色上来看则有粉、白、黑、红等等,就像是珍珠、水晶或者是玛瑙、水晶,是僧人通过戒、定、慧的修持、加上自己的大愿力之后才能够形成的,对于佛教来说舍利与得道高僧是联系在一起的,所以有重要的意义。 对于这些方明自然不是太清楚,但没有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舍利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东西他还是知道的。 “没有错,这正是舍利。” 周雅芳瞪了方明一眼。 摸了一下下巴,方明说:“怎么会捡漏到这样的东西?” 周雅芳看着方明,想说什么但最后却放弃了,什么叫“怎么会捡漏到这样的东西”?多少人想都想不到这样的好事,但方明这话的语气却好像自己倒了楣一般。 “哈!我不是这个意思,而是说这也太神奇了吧。” 从巨大的震惊之中回过神来之后,方明兴奋了起来,舍利那是多牛逼的东西啊,自己竟然捡漏到一个! “只是不知道这到底是哪位高僧的舍利。” 一通这个时候也从巨大的震惊之中回过神来,拿起佛像把手指伸进佛像的暗格摸去,他是佛教高僧,收藏舍利的地方说不定会有这方面的线索。 摸了一会,从里面摸出一片小金片,方明凑了上去,发现上面刻着一行小字,不过他一个也不认识。 “这是梵文,印度佛教中用来书写佛经的一种文字。” 一通精通梵文,所以他一下子就认出来了,不过紧接着他脸色就大变了起来,整个人就你是突然中风一般抖了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把所有人都吓住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阿弥陀佛!这舍利竟然……是我寺开山祖师明见大师的舍利……” 半天之后,一通依然激动不已,能见佛门重宝舍利已经让他激动万分,哪里想到最后竟然是佛寺的开山祖师的? “我看看。” 宋山接过一通手里的金片,上面的文字自然难不倒他,一看发现竟然真的是如一通所说,根据上面的记载那舍利正是现在一通所主持的通华寺开山祖师的,那一行字上写的是: “通华寺,开山主持方丈明见大师舍利。” “阿弥陀佛!” 一通激动得满脸通红,说:“据我寺典籍记载,开山祖师明见大师在是百岁生日当天圆寂的,而在这之前已经有一个月滴水未进,他生日的那天凌晨五点突然兴致大发,如今寺中所有的弟子讲经,一个时辰之后弟子发现祖师已经圆寂。依据佛典规定,第四天之后在寺中的青石板上起柴木进行火化,最后共得舍利一百零八颗,其中有就有指骨三根。” “一通大师,舍利子对于佛门来说意义重大,特别是对于贵寺来说明见大师的舍利就更加重要了,为什么会流失在外?” 周雅芳非常奇怪,舍利对于佛门来说极其重要,一般来说如果有寺中的高僧圆寂后出现舍利,都会修建专门的舍利塔进行供奉,至于保安这方面自然是极之严密的。她相信通华寺的开山祖师明见的舍利一定是会严加看管的。 点了点头,一通说:“是的,明见大师的舍利在我们寺中是最重要的东西,所以一直以来都有专门的僧人进行看管,但是,和别的佛寺一样,立寺之后我们经历过很多的“法难”。” 每一次的法难带来的就是巨大的破坏。 所谓的法难是指佛寺所受到的损害。历史上著名的法难有四次,是声势巨大的“灭佛”,分别发生在444年的北魏太武帝拓跋灭佛、574年的北周武帝宇文邕灭佛841、唐武宗李炎灭佛和955年的后周世宗柴荣灭佛。 因为这四个皇帝的年号之中有三个是“武”字,另外一个有“宗”字,所以这四次的灭佛法难又称之为“三武一宗”法难,对佛教的传播产生了巨大的损害。 一通的通华寺虽然没有经历这些大的法难,但是大大小小的破坏也经历过很多。 此时一旁的宋山也开口说:“是的,开山主持方丈明见大师的舍利200年前遗失,这件事情在通华寺二十年前出的一本佛经的序上提过的。” “今年是明见大师的600年大诞,舍利出现这对于我们通华寺来说意义重大,冥冥之路自有因果的定数。” 一通看向方明,说:“方施主,这舍利我们通华寺一定要得到的,为了报答你替我们找到这舍利,我们给500万,怎么样?” 方明一听马上就摇头说:“一通大师,这舍利既然是明见大师的,那我就没有理由留着,你迎回去就是了。” “阿弥陀佛,方施主,舍利对于我们来说是无价之宝,所以不管是出多少钱都是值得的,500万还真的不多。” 一通这话一点也不夸张,就算是普通的舍利对于佛门来说都是意义重大,更加不用说这是通华寺的开山祖师的舍利! “一通大师,真的没有这个必要。” 一通坚持要给,方明坚持不要,这一下马上就僵持起来。 “这样吧,我看不如这样来处理。“ 宋山看到场面这样,知道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这样吧,方明,这钱你一定要拿,不这样的话一通大师也无法安心,但是这钱也不用那么多,我看就300万吧,至于那个金佛,就作价200万,也就是说一通大师还是付给方明你500万,舍利和金佛就交给一通大师。” 方明也明白自己再坚持下去也没有必要,于是就点了点头,说:“行,那就这样吧。” “阿弥陀佛,这样一来我实在是占太大的便宜了。” 一通大师双手合什,然后对方明说:“方施主,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麻烦一定告诉我。” 周雅芳眉头一挑,以一通大师在佛教界的地位,他的这一句话绝对比500万更加值钱! “好,如果有这个必要,一通大师,我是不会客气的。” 再也没有心思留下来,一通打电话叫来几个僧人,然后一起护送着舍利回通华寺。 一通走了之后,钱放冲着方明竖起了大拇指,笑着说:“方明,你实在是太牛了!” 方明以前从来也没有接触过收藏,但却已经创造了两次奇迹,一次是扳指——那是周雅芳看走了眼他挑出来的;而这一次从鬼市上淘来的东西更加夸张,漏中有漏,金佛之中还有舍利! 这样的事情很多人玩了一辈子古董都遇不上,而方明才入行几天就碰上了。 “呵……运气好啊!” 方明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这与运气无关,而与右手的貔貅有关,但这却是不能说的秘密。 “好吧,也只能说你的运气实在是好得逆天!” 周雅芳或许是最“郁闷”的一个,鬼市上的这个佛像是漏中漏那就别说了,但那扳指是自己淘来的,但却认不出来是件好东西,这就有一点说不过去了。 但又有什么办法?自己就是没有认出来。 “方明,日后有空了多一点来我家,咱们爷俩个喝喝茶聊聊天什么的。” “好!改天我一定去打扰钱老你。” 方明已经决定走古董收藏这一行,而钱放正是这一行的泰斗式人物,身上有太多自己能学习的东西了。 又坐了一会,方明和周雅芳就先离开了,宋山和钱放是好朋友,平时实在太忙能见面的时间也不多,自然有很多的话要聊。 但是,他们两个此时谈论的正是方明。 “老宋,你怎么看这个方明?” 宋山一听笑了起来,说:“老钱,你这也太难为我了吧,这小子我不过是见了一面,还不到两个小时,能看出什么东西来?” 瞪了宋山一眼,钱放说:“你观人的本事难道是白吹出来的?江湖上哪一个不知道你的火眼金睛?” 认真地想了一会,宋山最后还是摇了摇头,说:“看不透啊。” 这下钱放真的惊讶起来,说:“看不透?就一个年轻人你还看不透?” “呵,你又看得透?” 停了一下,宋山继续说:“你不是说他是古董收藏的新手么?那他到底是怎么样做到的?难道真的只是运气?” “这个……” 钱放说不出话来,宋山说的这个问题他从来也没有想过,但仔细想想,方明还真的是“古怪”,在古董收藏这一行打滚了一辈子了,靠运气发财的人不是没有,但却也不多,而像方明这样的好运气一个接一个的绝对是凤毛麟角。 “所以啊,这个年轻人,还真的不好说。” …… 方明并不知道钱放和宋山谈论自己,而且把自己归于“看不透”的那一类,这对于两个“老江湖”来说是很难得的事情,他此时正坐在周雅芳的车上往雅芳斋而去。 深夜的雅芳斋里安静得就算是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到。 方明独自坐在桌子前,头顶是一盏白如雪的灯,这是周雅芳专门安装来方便鉴定古董的——古董的鉴定涉及到很多细微的东西,而这些东西往往都只有在强光之下才会出现。 他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研究清楚。 慢慢地拿起一个瓷瓶,方明“呼”的一声吐出一口气,然后又从旁边拿起早就准备好的一声小瓷片扔了进去。 “叮!” 瓷片撞击的声音很清脆,让人的精神不由得一振。 “试试,看看是不是真的。”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方明努力地平复着自己激动的心,伸出右手慢慢地握紧瓷瓶,双眼也慢慢地闭了起来。 “嗯?” 方明发现除了感觉到右手握住一样东西之外就什么感觉也没有了,正常得很。 睁开眼睛,方明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之前把金佛拿在手上的时候,方明右手手背上出现的貔貅吞了一道金线一般的东西之后自己隐隐约约看到了一幅画面,而这一幅画面最后被证实是金佛的暗格,而暗格之中是一枚明见大师的佛骨舍利。 只是握住金佛就能够看到金佛佛身中有黑格,这种能力应该和透视差不多,所以当雅芳斋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的时候,方明迫不及待地想验证一下自己是不是真的拥有这种能力。 在方明看来,如果自己真的拥有透视能力的话,此时应该看到瓶子里的瓷片。 但是,一试之下方明却失望的发现自己一点感觉也没有。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发现金佛之中藏有舍利的事情历历在目,方明敢肯定自己一定没有“看”错,自己真的看到佛像里面有暗格,如果不是拥有透视的功能,那自己怎么可能有所发现? 可是,那为什么现在自己的这个实验不成功呢? 拧着眉头想了好久,方明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就是现在自己用的这个瓶子只是普通的古董,自己拿在手上貔貅也没有出现。 难道只有能够引起貔貅出现的古董才会导致自己拥有透视的能力? 想到这里,方明站了起来走到柜台后的架子上拿下一件古董,那是一个青铜方鼎,刚拿起的时候手背上貔貅马上就出现了。 把小块瓷片放进青铜方鼎之中,方明紧紧地握住方鼎,试了好几次之后再一次失望地放弃了。 看着方鼎,方明再一次陷入沉思之中,他知道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但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呢? 方鼎已经是有影子的古董,为什么自己不能透视呢? 难道一切都是个错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方明突然往自己的脑门上拍了一下,骂了自己一句: “擦,我怎么把这个给忘记了。” 方明跳了起来,再一次跑到架子前挑了一会挑了一枚铜钱,这枚铜钱是真正的康熙大钱,也是一个有貔貅出现的古董。 “叮!” 方明把大钱投到方鼎之中,然后右手又紧紧地握了上去。他刚才想到的是金佛是有影子的古董,而舍利虽然不是古董但更加值钱,这样的话自己刚才在方鼎之中扔一块没有任何价值的小片瓷片,“看”不到一点也不奇怪。 所以,方明重新找了一枚同样会让自己右手浮现影子的铜钱来试一下。如果这一次也没有反应的话,他也只有是死心了! 右手紧紧地握住方鼎,闭上眼睛的方明心里涌起一阵狂喜,他似乎“看到”了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 “啊!” 突然,方明惊叫了一声,死死地抱住了自己的脑袋,整个人痛得直发抖,额头上出迅速出现一层薄汗! “这个……怎么会这样?” 方明扶着桌子,发出“呼呼”有如破掉的风箱的呼吸声,刚才“看到模模糊糊的影子之后他集中精神想看得更加清楚一点但大脑之中马上就传来一阵剧痛,然后就什么也看不到了。 又试了几次,方明发现自己依然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而如果集中精神想看得更加清楚的话大脑就会像被避开一般难受。 “难道说这透视的功能还和里面藏着的东西的价值有关?越是值钱就看得越清楚?又或者是我的这种能力的使用其实是有限制的?除非貔貅吞了那种金色的气流之类的东西,要不我就没有办法看看得清楚?” 越来多的问题涌出来,但方明却找不到答案。 研究了半天之后,方明只得放弃,既然想不出来那就不要想好了。不过,他现在已经确定右手貔貅的影子已经拥有了三个能力:第一,当自己拿起的是有一定价值的古董的时候右手手背就会出现貔貅;第二,根据出现貔貅颜色的深浅就可以判断得出来古董的价值;第三,貔貅出现的时候,拥有一定的透视能力。 “看来这貔貅能够进化啊!” 貔貅的透视能力正是在吸收了金佛像或者是舍利子上的一道金色丝线之后出现的。 不知道再次进化的时候会出现什么能力? 这个念头刚出现方明就摇了摇头,就算真的是这样那又怎么样?自己经手过的古董也不少了,但也只有佛像舍利才出现这样的金色丝线,别的都没有。所以就算貔貅能够进化又怎么样?要想找到同样甚至是更高等级的古董或宝物,谈何容易? “咦?!” 方明突然跳了起来,自己手背的影子别人看不看得到!? 不过,他马上就放下心来,之前自己把古董拿在手上的时候周雅芳等人都在,既然他们都没有反应,那证明这个影子除了自己之外就没有人看得到。 “幸亏是这样,要不别人还以为我是怪物呢。” 放下心来之后,方明发现自己的右手与之前相比不一样,明显地觉得更加白,也显得更加修长一点。 “嘿,难道日后我还能够去当个手模特?!” 确定了自己右手的异能之后,方明心情相当的好,他还想继续研究一下,但想到明天还要早起赶回家,时间又不早了,东西还没有收拾呢。 …… 艳阳高照,就像是火球一般往地上泼洒着热量,这样的天气里如果没有特别的事情没有人愿意出门——一出门就是一身的大汗。 “这老板真的是不负责任啊,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看店、自己和好姐妹去逛街。” 方明一个人呆在雅芳斋里,此时有一点无聊地放下手里的一本古董收藏书,现在他的记忆力惊人,书只要看一遍就能够记住,所以这段时间古董收藏方面的知识增长得很快。 但是,书看得多了,方明也是有一点厌烦,所以干脆不看了,站起来走到茶桌前给自己泡了一杯茶,慢慢地喝了起来。 “哟,这不是方明嘛。” 方明抬头一看,发现进来的竟然是江华,他是个自来熟,直接在方明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呵,你怎么来了?” 方明有一点惊讶,自己和江华不过是在鬼市上见过一面,远没有到熟悉的程度。 “我来了自然是有好事情。” 之前的鬼市成功地把佛像推销给方明让江华相信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在古董收藏方面是个白痴,而从打听到的一些消息也知道确实是刚到雅芳斋不久的新人,所以,他今天来其实是有目的的——准备好了一个局在等方明,而且他相信这个局一定能够把方明装进去。 看了看江华,方明心里乐开了花,他知道自己在江华卖给自己的佛像之中发现一座金佛、特别是在金佛之中发现舍利的事情肯定还没有传出去,否则江华此时就不是这样的脸色了。 “哦,什么好事?” 方明不动声色地倒了一杯茶放在江华面前。 “是这样的,我有一个朋友手上有些东西想出手,我想问你有没有兴趣。” “哦?!” 方明眉头挑了一下,心中一动,脸上故意露出惊喜的神色在,说:“真的?” 江华一看方明脸上的表情,心里顿时一松,事情正象自己希望的方向发展——这样的一幅表情正是要入局的表现啊。 “那当然,要不找个时间去看看?不过,你得一个人来,呵,好东西还是不要给太多的人知道,少点竞争嘛!” “好!这样吧,你留个手机给我,回头雅芳姐回来之后我给你电话,我们一起去。” 捏着写着江华手机号码的纸片,方明笑了起来,自己刚入行不久是真,但却不是个傻子。先不说之前周雅芳就提醒过自己江华这个人不那么老实,光是他突然上门说有好事便宜自己就透着古怪,再加上江华说话的时候目光闪烁,没有鬼才怪呢。 但江华肯定没有想到自己一点也不怕,看了看右手,方明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 布局引自己? 那就看看到底什么样的局。下午两点,周雅芳回到了雅芳斋,手里至少提了五六个袋子。 “你确定要自己去?” 周雅芳看着方明,有一点担心地说:“要知道,古董之中是有很多局的,小心被人骗了,江华就是此道中的高手。” “呵,雅芳姐,凡事总有第一次不是?我既然入了这一行,那就总有自己出去收东西的时候,我小心一点就是了。” 周雅芳一想确实也是这样,于是点了点头,说:“行,那你就小心一点,比如说,不管再怎么样看得上眼只要是超过1万或者2万就绝对不出手。” “好,这是个好办法。” 罗家村在宁东市市郊,因为有很多的田地,慢慢地就成为了一个种植基地,每天往市里输送大量各式蔬菜,看着不起眼但地位却很重要——天气不好或者是受到虫害时,宁东市的蔬菜价格马上就会上涨两三成甚至翻倍。 方明开着车,看着路两边的水田,心里生出一股熟悉的感觉——这里和自己从小生活的村子很象。 “大爷,蔡柱住哪呢?我有事情找他。” 摇下车窗,方明冲着在村口一棵大树下坐着的老头打听了起来。本来之前和江华约好一起来的,但打电话时江华却说已经在他说的那个朋友家,所以就一个人开车过来了,至于蔡柱就是江华所说的那个有古董卖的人。 “哼!村子后头最烂的那间茅屋。” “这个……谢谢。” 方明一愣,不知道为什么老头高的语气会这样,似乎充满了鄙视。不过既然问出江华的家,知道对方确实是罗家村的人,他暂时把心里的疑问放在一边,往村子里开去。 江华的家其实并不难找,一到村子后头方明就看到了——事实上他也没有办法看不到到,那间最烂的茅屋实在是太显眼了一点,特别是周围都是瓦房或者是小楼方的情况之下就更加显得突出了一点。 摇了摇头,方明大步往茅屋而去。 茅屋之中,一张破旧的方桌摆在正中央,上面摆着两个塑料袋,其中的一个是切来的猪头皮,另外一个则是装着花生,除此之外桌子边上的地面上摆着几个空的酒瓶子,空气之中弥漫着一股劣质白酒的味道。 坐着的两个人一个是江华,另外一个则是蔡柱,两个人有一个共同的特色,那就是长得瘦瘦小小,很有一种尖嘴猴腮的感觉。 “江华,那小子会不会来?” 蔡柱捏起一粒花生扔到嘴里,然后又“吱”的一声喝了一口酒,抿了一下嘴之后“呸”的一声往地方吐了一口口水。 “柱子,你这干什么呢?嫌酒不好?那你不要喝!” 江华瞪了蔡柱一眼,一把把他面前的酒抢了过来倒在自己的碗里。 “别,马子,这酒是不怎么样但总比没有好。” 蔡柱一看,马上就告起饶来。 两个又吃喝了一阵,蔡柱又看了一下门外,发现一个人影也没有,又不耐烦起来,说:“马子,你说的那个叫方明小子到底来不来?” 江华抓起地上的酒瓶子往自己的碗里“哗哗”地倒,一边说:“这个我怎么知道?不过,我看他是一定会来的,那小子刚入行不久的,没有什么经验,好骗。之前我摊子上的那只大佛你也看过的,那样的东西他都要!” “不是吧,那样的东西都看得上眼?!” 酒虽然喝得不少了,但蔡柱一双小眼还是转来转去,很显然是个鬼主意很多的人。 “这样……不更好么?刚入行的稚儿,最好骗了。” 江华不在意,他的酒喝得有一点多了,所以舌头都已经有一点大起来。 “没那么容易吧?我们的东西骗得了他?” 蔡柱显然没有江华那样有信心,脸上一片凝重。 “骗得了骗不了,那得试过才知道。” 江华一口把碗里的酒喝完,然后重重地“砰”的一声放回到桌面上,扭着头想了一会后又说:“实在不行,把我们上个月从坟里弄出来的东西给他,那总是个老东西吧。” “其实,那小子身上多少有点钱吧?要不我们找个机会打他黑棍就行了,用得着骗么?” 江华一听这话马上就打了个激灵,喝下去的酒也化作冷汗涌了出来,整个人顿时清醒了不少,头马上就摇得像上了发条一般,说:“这事情绝对不能干!骗一个人没有问题,但是敲人闷棍的后果就很严重了,弄不好要去坐牢的。” 撇了一下嘴,蔡柱不相信地说:“不就是个毛头小伙子么?瞧你害怕的。” “这个……那我们布局来骗他,会不会……” 江华摇了摇头,说:“这是一码还一码,敲他闷棍是犯罪,但是布局骗他就是另外一回了,我们是玩古董的,他打眼了是他没有本事,这说到天上也说得过去不是?” “呵,你说得也有道理。” 江华突然侧起耳朵,听了一会之后低声说:“那小子好像来了,记住了,你是我朋友,家里遇到大难,有东西要出手,机灵点,弄完这一笔我们几年都可以吃香喝辣的!” “好,你放心吧,咱们又不是第一次合作了。” 江华和蔡柱一起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往外走去。 走出茅屋,江华一看到方明,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之前去找方明回来后他仔细想想自己的行为实在是太突然了,刚才虽然和蔡柱说的时候很有信心,但是事实上他的心里也是没有底。 “呵,方明,您好,这位就是之前我和你提到过的我的朋友蔡柱,他因为遇到了一点事情,手上有一件东西希望出手,越快越好,价格方面你绝对放心,想早一点出手嘛,一定不会高的。” “哦。” 方明应了一声,但却没有多说什么,打量了一下江华所说的朋友蔡柱,发现对方的身上全是酒气,双眼红肿,倒是有几分象是遇到了天大的难事的感觉。 但他随即就不放在心上,眼前的这个蔡柱可能是江华的朋友,也可能不是;可能是遇到了天大的困难,但也可能是江华和他合在一起来骗自己。 但是,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手上是不是有好东西。 随着江华走进了屋子里,看到一桌子的剩菜和酒,方明的眉头皱了一下。 江华倒是个精明的人,马上就注意到了方明的面色,马上说:“呵,蔡柱心情不好,我就陪他喝几杯。” “嗯,看来真的是遇到了天大的难事,都已经是借酒浇愁了。” 其实,真正让方明皱眉头的是他闻到屋子里似乎有一种味道,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就感觉像是腐烂掉了的东西,看了一下周围并没有什么发现,他以为是眼前的这桌剩酒剩菜散发出来的,也就不管了。 江华和蔡柱一愣,他们不约而同地看向方明,心想方明是不是发现什么了,但不管他怎么样打量都没有在方明脸上发现什么特别的神色。 “呵,天有不测风云啊,最近生意上遇到了一些事情……算了,这个就不说了……总之欠了一屁股的债,迫不得已的情况之下只能是变卖家产了。” 蔡柱看到方明拉过一张椅子坐下之后半天没有说话,只能是自己主动开口了。 看到了江华一眼,方明才看向蔡柱说:“我不是来听故事的,所以,别说那么多,有东西就拿出来我看看,如果是好的、价钱又合适,那我就买,反之,那就对不起了。” 蔡柱和江华禁不住对看一眼,他们发现方明虽然年轻,但是头脑却很清醒,一般而言布下骗局最重要的一个就是通过一些很凄苦的故事来引起别人的同情,从而让人放松警惕。 江华和蔡柱在方明来之前商量好的局之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这个,而刚才蔡柱引起的话头之中就包含了这样的信息,一般人在这种情况之下会好奇心大发,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而蔡柱也会说下去。 但现在完全不是这样,方明直接说自己不想听故事,而只是想要看东西。一切就与原来不一样了。 但是江华和蔡柱又能怎么样? 蔡柱只能是勉强笑了一下,说:“当年还有钱的时候我收藏了一些古董,这一次也只能是指望这些东西救我一命、助我度过难关了。” 蔡柱走到墙角,从那里抱起一个纸箱子回来放在方明的面前,然后说:“东西在这里了,你看一下,多少给点钱你就拿走吧。” 听到蔡柱这样说,方明顿时乐了,心想随便给点钱就拿走?世界上还有这样的好事情? “呵,真的?那我给你100块,这里面的东西我抱走?怎么样?” 蔡柱和江华愣住了,所谓的随便给点钱就拿走不过是过门的客气话,哪有会认真对待? 看到他们这样的表情,方明摇了摇头,马上崩紧了脸,说:“所以,这样的话就别在我面前说了。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我不是来听故事的,你们身上发生什么事情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只要这箱子里的东西是好的,那一切好说,如果不是,那你们说再多也没有用。” 蔡柱和江华的脸红一阵白一阵,他们从来没有遇到方明这种如此直接的人,所以根本没有办法招架。 “那……你看看里面的东西再说?” 江华最后憋出的只有这样的一句话。 “好,我看看。” 方明点了点头,伸手打开了箱子,他虽然年轻但不是傻子,一进来他就拿话不断地打压蔡柱和江华,看到他们无所适从的样子,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此时主动权已经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打开箱子,方明发现里面是一个佛像,心里一愣,心想自己和佛像也太有缘了吧? 之前才从江华手里捡漏了一个金佛呢,难道眼前的这个也是个漏? 怀着希望,方明小心翼翼地把佛像拿起来,但他很快就失望了,因为自己的右手一点反应也没有——貔貅根本就没有出现。 貔貅既然不出现,那手里的这个佛象好极都有限。 方明顿时失去了兴趣。把佛像放回到箱子里,说:“这东西我不要,还有没有别的?” 在方明拿起佛像的时候,蔡柱张嘴正想把早就已经准备好的与这佛像有关的来历、价值、曾经有什么人收藏过之类的话说一遍,这也是之前商量好的,却没有想到方明刚刚拿起甚至连仔细看都没有看就说自己不要——动作太快,让自己根本没有来得及说话呢。 一口气堵在蔡柱的喉咙里,好一会都说不出话来。 江华一看知道必须自己来救场了,“方先生,这佛像当年蔡柱花了50万买的,我记得都是10年前的事情了,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肯定是更加值钱了。” 方明看着江华,没有动气,只是淡淡地说:“这东西我不要,还有别的你就拿出来,如果没有,那就算了。” 之前把一只佛像卖给了方明,江华觉得对方应该对佛像比较感兴趣,所以布局的时候才选择了一个佛像,而且是与那天卖给方明的差不多,却没有想到这一回方明只是看了一眼就说不要。 “这佛像和那天你买走的那只风格相似,只是年代更远……” 方明挥手打断了江华的话,冷冷地说:“江华,你还好意思提起这事情?那佛像我拿回去之后找人鉴定了,是个破烂玩意!打眼了我服输,但你也别当我是傻子,还在我面前提起这事情?” “这个……” 江华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原来他还以为方明没有发现,却没有想到原来是早就已经发现了,当下根本说不出话来。 蔡柱一看不妙,连忙说:“江华,我还有件东西,要不拿来给他看看吧。” 江华是老江湖了,虽然很尴尬但很快就回过神来,听到蔡柱马上就接下来说:“好,你去吧,把东西拿来。” 蔡柱点了点头走到房子外面。 “嗯,搞什么名堂?” 这一下换方明愣住了,有什么东西不放在房间里而是放在外面?过了好一会,外面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蔡柱走进来之后手里抱着个石盘一般的东西,看样子份量应该很重,以至于他都憋得脸色都红了。 走到方明的面前,蔡柱那瘦小的身体再也撑不住了,手一松石盘就往下砸,方明一看不妙,脚马上就后一缩。 “咚!” 石盘狠狠地砸在方明脚原来所在的地方,把他吓出了一身冷汗。 “擦,你这是谋杀呢!?” 方明气得骂了起来,如果不是自己闪得快此时脚已经报销了。 “呵……实在是不好意思,喝了酒,身上的力气控制不住了。” 蔡柱抹了一把额头上涌出来汗水,身体一片冰凉,知道自己这是脱力了。 方明一阵无语,但又能怎么样?毕竟没有砸到自己。 “算了,你让我看的是这东西?” 瞄了一眼砸在地上的石盘,发现它是青石所制,直径大约在20厘米左右,厚则在5厘米上下,上面的一些花纹虽然给人一种古朴的感觉,但却也没有什么特别。也许是放在户外,经常受到风吹雨打,表面坑坑洼洼,粗糙无比。 “不是吧?你让我看就是看这东西?” 江华脸一红,他原来当然不是想让方明来看眼前的这东西的,但是自己和蔡柱精心准备的那个佛像方明根本看不上眼,迫不得已之下只能搬出这东西来。 “呵,你看看,别的我不敢保证,但一定是个老东西。” 眼前的东西是蔡柱和江华从一处墓地弄回来的,那墓据说有五百年的历史了,但他和江华进去之后发现里面已经空无一物只有眼前的这个石盘,聊胜于无就把它弄回来了,只是没有想到它虽然看起来不大但却很沉重,当时两个人走到一半路的时候就想把它扔掉。 “不就是一青石盘子么?有什么了不起的?这东西我随便去个打石匠家里几十块就能够买一块,用得着来买你的?得了,看来没有什么好东西,我也不用在这里耗下去了,走了。” 方明说完,马上就转身往外走去。 “这个……先别走啊,好歹也看看不是?!” 蔡柱一看马上伸手拉住方明,连声说:“东西好不好、值多少钱,你总得看一眼吧?” “我说了,就一青石盘子,能值多少钱?得,要不我给你50块,东西我拿走?” 随着蔡柱的动作,一股腐烂了一般的味道向方明飘来,让他差一点呕了出来! “哎哟,兄弟,这东西少说也有几百年了,你就给50块,真以为是块石头呢。” 江华大声叫了起来:“您老再看看,掌掌眼,看看能不能加一点。” “擦,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身上都是一股腐烂的味道?” 方明心里暗骂了一声,他原来以为这腐烂的味道是从酒菜那里传来的,但事实上却不是,是蔡柱身上传来的! “好好,我看一眼,就看一眼。” 方明只想快一点离开,但被江华和蔡柱围着也只好在青石盘前蹲了下去。 “咦!” 方明的手刚一接触到青石盘,心里顿时惊叫了一声,同时脸色也是一变。 蹲下来看青石盘,方明原来不过是为了应付江华和蔡柱,但却没有想到这反而给了自己一个巨大的惊喜: 右手刚一按在青石盘上,右手马上就出现了反应——貔貅眨眼间出现在自己的手背上。 更加重要的是与此同时方明发现自己的脑海之中又出现了一幅图像,灰白一片之中有七粒散发着淡淡光芒的圆形仿佛是珠子一般的东西,还有一个是半月形的 透视? 在佛像舍利的事件之后,方明曾经研究过最后觉得自己的貔貅在吸收了金色的线流之后似乎拥有了一种新的能力透视。此时再一次发现自己好像看到石头里,这难道是说自己真的拥有了这种能力? 买下来,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把这个青石盘买下来。 有了这个念头之后,方明不由得庆幸自己是蹲下来看青石盘的,如果是站着或者是坐着的话一定会让江华这样的老江湖发现自己的异样的。 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方明松开手慢慢地站了起来。 “怎么样?是好东西吧?” 江华一边说一边仔细地观察着方明脸上的表情,试图看出什么来,但可惜的是哪怕是一丝异样也看不出来。 看到江华这样子,方明哪里还不明白?只是刚才在站起来之后就已经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恢复了平静,江华自然是什么也看不出来。 “好吧,我得承认这青石盘比我原来认为的要好,但是,我还是不要。” 听到方明前面的一句话,江华很高兴,但是接下来的一句却让他的心又跌入了谷底。 比原来认为的要好,但却又不想要,这是什么意思? “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说,这东西或许能够卖个一千几百块,但这样价值的东西我看不上眼,所以说还请您收好,我走了。” 方明想要眼前的这个青石盘,但他明白自己一点这方面的意思也不能流露出来,要不像江华这样的老狐狸看出来后自己不付出巨大的代价是不可能拿得到手的。 所以一定要小心翼翼! 其实,这也是古董收藏的一个巨大的乐趣,要不何来捡漏?所谓的捡漏就是要斗智斗勇,以最少的钱买下价值最高的东西。 方明的表演显然很到位,江华和蔡柱都被唬住了,特别是蔡柱又是往前一步伸手拦住了方明,说:“你开个价,这鬼东西我们不要了。” “这个……这东西我要来干什么?太重了,难带,难不成我还把这东西带回去宁东市?恐怕运费都不够。” 眉头紧紧拧在一起,方明摆出了一幅不情不愿的架势。 “别,你开个价嘛,生意不成仁义在。” 江华这个时候也沉不住气了。 方明脸上露出更加为难的神色,但心里却是笑了,心想自己是不是去当演员然后争取拿个影帝之类的。 “好吧……但我可先说好了,这东西不可能开价很高,你们可别失望。” “好,好,你说,您请说。” 蔡柱听到方明愿意开价,顿时放下心来,至于方明开价不高的话他马上就排除了——价格是谈出来的。 方明想了好一会,最后伸出一只手掌,摇了摇,说:“这么多。” “50万?行,没有问题!我们卖了。” 蔡柱高声叫了出来,脸上也露出笑容。 方明转身就往外走,根本看都不看蔡柱和江华。 江华一看就知道坏了,方明这是生气了。瞪了蔡柱一眼,心想你瞎叫什么呢?50万?鬼才愿意出这么多钱买这样一块青石盘? 追上了方明,江华赔着笑说:“这个……我朋友现在急着用钱,所以难免说话不太注意。这个……你这是愿意出多少钱?” “哼!” 方明停了脚步,指了一下自己的脑门,说:“你们觉得我是傻子不成?就这么一块青石盘,50万?我告诉你,本来想给你们5000块的,既然你们想钱都想疯了,那500块!卖不卖随便你们。” “啊?!” 江华傻眼了,500块? “哼!500?50000我们都不会卖!你当我们是傻子?” 蔡柱也是一脸怒气,继续说:“这东西少说也有几百年的历史,500块就收走?我宁愿把它扔了也不会卖给你!” 方明看了一眼蔡柱,又看了一眼江华,冷笑了一声又转身往外走去。 江华和蔡柱对看一眼,脸上都露出了苦笑的神色,他们两个配合多年,这一次也不例外,刚才是一个红脸一个白脸,但方明却根本不吃这一套。 更加让他们受不了的是方明动不动就走,而不像之前遇到的那些人一般老老实实地砍价,这让他们相当的头疼。 看到方明已经走到自行车前,蔡柱终于是“崩溃”了,冲江华轻轻地点了点头。 “方明,等一下!” 江华也知道今天是讨不到便宜了,再不让步的话那肯定连500块也没有了。 虽然并不远,但冲得实在是有一点急,所以江华冲到方明跟前的时候都喘了。 “多我们也不要了,5000怎么样?” “哼!你比那个蔡柱明事理多了,就这么个破东西还想要50万,至于什么50000也不卖?你说不是欺负人么?当我什么也不懂呢?” “呵……是的是的,这事情是他不对,我一会好好地说一下他,他缺钱嘛,多多包涵、多多包涵啊!” 就算是江华也没有意识到自己早就被方明牵头鼻子走,这个时候甚至是小心地赔笑起来。 “行,江华我给你面子,这青石盘就5000吧。” 正所谓演戏演全套,方明报完价之后又摇了摇头,嘀咕着说:“可是这样一来我一点钱也赚不着了。” “这个,怎么会呢?这青石盘可是好东西!方明你带回去宁东市之后一定能够卖出大价钱的!” 江华说完之后,担心方明反悔,马上屁颠屁颠地冲到茅屋里把那个青石盘搬出来放在方明的车后箱里。 “这个……你这是赶驴子上架呢。” 方明“无可奈何”地笑着,然后从钱包里掏出5000块递给了江华,刚才来的时候方明身上带了2万的现金。 这话听过一次之后方明就记住了,而且是付之行动。 “奶奶的,这小子真的不容易对付,真的是不到20岁?怎么像个老狐狸一般?!” 看到方明走了,蔡柱愤愤地骂了起来。 “嘿,没有办法,现在的年轻人都精明啊。不过再精明又怎么样?最后还不是上了我们的当?那破石头不要说5000块,就算是500块都已经高了。” 江华说完笑着扬了扬手里的钞票,说:“来吧,是时候分钱了,这一次的主意是我想出来的,按老规矩我拿6成,也就是3000块。” “行,没有问题。” …… 刚在雅芳斋前停好车,方明发现周雅芳已经快步出来了。 “怎么样?买了什么东西回来?” 方明知道周雅芳这是担心自己被骗了,指了指车尾箱,说:“买了个青石盘回来,就在车后箱里呢。” 周雅芳一听马上就冲到车尾,打开车尾箱后一看发现果然有一只青石盘静静地搁在那里。 “就这玩意?” 周雅芳一愣。 方明点了点头,说:“是的,就是这个青石盘子。” “把东西搬到店里,我看看。” 方明把青石盘子搬到了店里,周雅芳围着它转了老半天,然后又把放大镜拿出来翻来覆去地看了老半天,越看脸色越是阴沉,最后叹了一口气,说:“方明,这玩意,你花了多少钱?” 抓了抓头发,方明说: “5000块,我觉得物超所值啊。” “5000块?500还差不多。方明,我看你是不是捡漏得太多了,所以觉得什么都是漏?” 周雅芳一阵气结,物超所值?就这破烂玩意花了5000块还物超所值? 方明想起之前“看到”的那七粒珠子一般的“东西”,还有那个半月形的“东西”,不管到底是什么东西,他都觉得不会亏本。 “雅芳姐,你等一下。 方明想起店里有一个工具箱,马上就去找,最后翻出铁锤和凿子来。 “方明,你这是干什么呢?凿石头?这石头有什么好凿的?” 周雅芳一脸的疑惑,一把拿铁锤一手拿凿子坐在石头前除了凿石头之外还能干什么? “呵,一会你就知道我在凿什么了。” 拿起凿子,方明比划了几下之后放在青石盘中央偏左的地方,然后抡起铁锤“叮叮”地敲打起来。 虽然是抡着铁锤,但方明的动作却很小心,仿佛自己凿子下的不是石头而是块豆腐一般——而且是还是想在那上面雕花一般! 石屑一点一点的被凿下来,方明额头上也慢慢地冒出了汗珠,把一块石头砸碎还好办一点,像这样一点一点的凿反而更加累人。 十分钟、二十分钟……三十分钟,方紫蓝毕竟年纪小,好奇心里一过不再也坐不住,自己去玩了。 至于罗翠和方浩正则依然围在方明的身边。 “啪!” 突然,方明听到一声轻响,手里的凿子也仿佛凿空了一般往下一陷,因为早就有所准备,正在落下的铁锤突然就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一般轻飘地落在凿子上,这一凿就算是一点石屑也没有弄下来。 “呼!” 方明吹出一口气,把青石盘上的石屑都吹到一边去。 随着石屑越来越少,慢慢地表面上就露出了一个接一个的小坑,隐隐约约看到一丝光芒透了出来。 “这是什么?” 周雅芳注意到光芒,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色,就算是傻子也明白正常来说在石头之中是不可能有这样的光芒的。 摇了摇头,方明说:“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我看看。” 方明伸出手去就想抠一下,但还没有伸到就被反应过来的周雅芳“啪”的一声拍到一边去。 “干什么呢?哪能这样够碰的?去拿把毛刷子来,我记得那工具箱子里有一把。” “好!” 方明很快就把刷子找出来了。 “给我。” 摸了一下下巴,方明无可奈何地把刷子递给了周雅芳,这青石盘是自己买来的,按理说不应该是自己来刷的么?但这个时候肯定是没地方说理去。 接过刷子,周雅芳小心翼翼地刷了起来,随着石屑最后被清理掉,半粒珠子露了出来,阳光之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就像是小婴儿的眼珠子一般。 “擦!” 就算方明心里早就有所准备,但当他看到这一粒珠子的时候还是愣住了。 之前买下青石盘的时候他其实已经“看”到了石头里面的情况,知道是有七粒会发光的东西,但却没有想到会是珠子,在他的想象之中应该是玉石之类的东西。 “拿起来看看怎么样?” 周雅芳一惊,这才发现自己太出神发起呆,那珠子还陷在石头之中没有拿出来呢。 因为紧张的激动手心已经冒出了汗水,不过这个时候也顾不上了,手在衣服上胡乱擦一下就往珠子伸去。 “咕!”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当手刚一碰到珠子然后轻轻用力的时候那珠子就像是加了油一般一下子就掉了出来。 对这个没有一点准备,周雅芳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抓了好几把却没有捞着珠子。 眼疾手快,一旁的方明看到大事不妙,连忙伸手,终于在珠子掉在地上之前接住了。 “呼!” 周雅芳额头上都冒出了一层汗水,这珠子从石头之中挖出来的,不用想都不是简单的东西,如果掉在地上磕磕碰碰出个好歹来那怎么办?幸亏方明接住了。 把珠子拿起来,方明眯起眼睛仔细地看了起来。 珠子不大,姆指大小,淡白之中有一丝丝的血红一般的纹路分划成鱼鳞状的小块,虽然不透明,但拿着却给人一种沉重和湿润的手感。 这是什么东西? 看了半天,方明愣是认不出来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珠子真漂亮!但是什么东西来的?” 从方明手里把珠子拿过来,看了一会后叹了一口气,周雅芳说:“这是琥珀,你这粒是不透明的,所以是琥珀中的蜜蜡,天然宝石的一种,是好东西。” 琥珀是4000万年以上的松脂化石,它与珍珠、珊瑚一起被称之为三大有机宝石。除此之外,琥珀还是一种很名贵的药材,历代的大医师都很重视它的作用,比如说李时珍他所著的《本草纲目》就收录了琥珀的作用:琥珀可以宁心神,安五脏、明心绪,定神魄。 在佛教之中则和金、银、珊瑚、砗磲、琉璃还有玛瑙并称佛教七宝,据说用琥珀修持可以帮助人产生定力,是用来为修行的人加持赐福的宝物,因此它是与“戒、定、慧”相对应的,意味着要想得到真传、修身成佛,除了长时间的修行之外,还要经得起考验才能够开悟。 琥珀的分类方法中的一种是依据它透明的程度,其中透明的称之为透明琥珀、不透明琥珀,还有一种是介于两者之间的,称之为花琥珀,不透明的琥珀还有一个称呼叫蜜蜡。 千成琥珀万年蜜蜡,这既是说出了琥珀与蜜蜡之间的关系,也道出了谁的价值更加大。 此时在周雅芳手里的正是琥珀,而且是很难得的“老蜜”,也就是年代很久远的不透明琥珀蜜蜡,整个呈现出红橙色。 “原来是琥珀,就是那种什么松香滴下来然后经过千万年之后成为化石的东西?” 周雅芳把玩着手里的珠子,仔细鉴定了起来。 琥珀当然是众多收藏家喜欢的东西,但这东西的假货却也很大,特别是现在的科技发达造假水平提高之后就更加是如此了。比如说,就有些造假、卖假的人把烤色蜡说成是老蜡,价钱也往往开得比较惊人。 珠子在周雅芳的手掌与手指之间来回地轻轻地滚动着,一般人看到了以为她只是在玩,但事实她是在“测试”它的手感。琥珀是天然的宝石,而且是有机的,所以在夏天佩戴的时候不会热,而到了冬天则不会觉得冷,是很温和、中性的宝石。 如果是假的,只要在手中把玩一会温度就会产生变化。 “雅芳姐,你这是在鉴定它是不是真的?” 方明看到周雅芳佳认真而凝重的脸色,猜她应该是在鉴定,尽管通过异能他早就知道这一粒珠子肯定是真的,但他还是想听听周雅芳是怎么样鉴定琥珀的——其实异能到目前来说表现得相当的不错,但他心里始终担心有一天睡醒之后异能会离自己而去,未雨绸缪之下方明决定要多学习,尽可能多地了解与古董收藏有关的一切知识,而眼前正是个好机会。 “嗯,是的,从手感上来说这琥珀应该是真的。” 周雅芳说着把手里的琥珀珠子举起来,就着灯光一边看一边继续说:“琥珀是有鳞片的,天然的琥珀的鳞片从不再的角度看的感觉是不一样的,这是因为天然的东西在形成的过程之中然后是‘随机’的,而且这种鳞片会给人一种充满灵气的感觉,但是,假的琥珀就完全不是这样了,因为是人工的方式,所以或者是没有鳞片或者就算是有鳞片从不同的角度看都是一样的,而且没有灵气。” “琥珀都是有气泡的,天然琥珀里面的气泡多是圆形的,而用科技的方式压制出来的琥珀的气泡则往往是长扁形的。” …… 看着周雅芳如数家珍一般的解释,方明再一次感觉到古董收藏的知识是如此的博大精深,基本上都是自己从来也没有听说过的。 “看来日后要多读书才行啊。” 方明心想道。 “除了我上面所说的之外,还有别的办法,比如说从香味上来判断、通过泡盐水的方式来测试密度也是一种方式……总之,琥珀现在假的很多,所以在收藏购卖的时候一定要小心注意。” “真的是没有想到光是琥珀这一样东西就有如此之多的学问。” “嗯,是的,这其实也是说什么古董收藏之中会有如此之多的打眼与捡漏的原因,涉及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一般人可能在某方面比较熟悉,但在别的领域又不熟悉了,所以就打眼了。” 周雅芳对此有更深的认识,她自己是出自于收藏世家,见识比一般玩古董收藏的人要多得多,但就算如此也是有走眼的时候——远的不说,光是之前的那一次扳指就看走眼了。 “我以后会小心的了,不过,既然这一粒珠子是真的,那别的也是真的了。” 周雅芳一听大奇,说:“不是只有这一粒?还有别的?” “嗯,是的,这石头之中还有。” “不会吧,还有?” 周雅芳吃惊得目瞪口呆起来。千万年前松树香流出来凝结之后随着地壳运动被埋进地下,但一般是与媒层一起出现的,出现在石头之中也不是没有,但要说一块不大的石头之中竟然有超过一粒的琥珀蜜蜡珠子,她哪里会相信? 好吧,就算是出现在石头中并不少见,那也是被石头包在里面的——方明又是怎么样知道里面有琥珀? 看了一眼方明,周雅芳想问但话到嘴边却又缩了回去,她知道不管方明用的是什么办法,那一定都是别人不可能掌握的,也肯定是秘密,自己问这样的问题实在是太不合适了。 “真的还有?” “嗯,是的,应该还有几块吧。” 根据自己的异能,方明知道石头里还有六个珠子,还有一个就像是半月形那样,所以算起来应该还能够从里面挖出七块琥珀,只是他不敢把数量说得如此绝对,要不自己在周雅芳的眼里肯定不是正常人而是妖了! 从中午开始到晚上,方明和周雅芳都呆在雅芳斋里,饿了的时候也是叫外卖,不过外卖送来的时候他们也只是匆匆地吃了几口就不吃了,所有的时间都花在“挖”琥珀上了。 周雅芳相当兴奋,小心翼翼地拿起一枚琥珀,这已经是挖出来的第三颗了。 “这粒是血珀,和老蜜一样这是年代很久远的琥珀,从色泽上来说就像是最顶级的葡萄酒一般,极之动人。” …… “这是骨珀,这是因为琥珀的颜色比较浅,就像是灰白色的骨头一般。” 把第七粒珠放在绒布上,周雅芳这才发现不知不觉之中竟然青石盘之中挖出了七粒琥珀珠,而让她觉得都已经眼花缭乱的时这七粒珠子拥有不同的颜色,但却又晶莹剔透,纯净度极高,这在市场上绝对能够卖出天价。 “嘿,这一下齐了,七粒圆的就像是星星,而这一块半月形的就像是月亮,不如就叫七星伴月好了。” 周雅芳一惊,抬头一看发现方明正好把一块东西放在自己面前搁着七色珠子的绒布上。 “半月形?巴掌大?” 完全不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一切,周雅芳知道自己面前的这一套“七星伴月”绝对能够卖出天价去。 蜜蜡的价格就不用说了,而像方明拿回来的这些蜜蜡品质之高,更加是少见。物以稀为贵,七色琥珀蜜蜡珠住再加上一个半月形的琥珀块,质地先不说,关键是这件东西的意义相当的大。 七星伴月,这可是好东西。 在古董收藏里打滚了好几年,周雅芳知道有钱人的心思,对于他们来说主要的是质量要好,为此多花一点钱是不会在意的。 看到周雅芳这样反应,方明决定不管她,过一会她自然才慢慢地清醒过来,喃喃自语说:“ “这东西,看来又是一个天价啊!” 看着方明,周雅芳真的是无话可说,从江华哪里也能够弄到好东西?江华在小古董街可是出了名的忽悠,方明上次从他那里买下的佛像最后证明是个大漏,而这一次又从他手里弄来这样的东西,江华如果知道了肯定要去跳楼。 半天,周雅芳叹了一口气,说:“这东西你卖不卖?如果卖,我能够给你找到好的买家,比如说上一次的一通大师,他自己或者是他认识的人肯定愿意出大价钱的。” 蜜蜡是七宝之一,特别是象眼前的这种纯天然的,没有经过雕凿的就更加是如此了。 琥珀或者是说蜜蜡的价值有一个很重要的标准就是纯度,还有一个是颜色,眼前的这“七星伴月”样式的琥珀蜜蜡,不管是从纯度和颜色上来说都是上上之选,修佛之人肯定是抢着要的。 之前方明曾经拿出来的那一整套的明民窑精品餐具已经让周雅芳震惊,但是此时看到这一套的琥珀蜜蜡,她整个人可以用傻住来形容。 “卖,当然卖!这东西不卖要来干什么?呵,我现在可是缺钱。” 看着方明这样子,周雅芳轻轻的摇了摇头,她觉得方明现在还没有一个玩古董收藏的人的想法:最好的东西留在自己手里把玩,而不是换成钱。 不过,想到方明才刚入行不久,周雅芳又觉得这很正常。 方明并不知道周雅芳心里正在暗暗“鄙视”自己,但就算知道了他也不觉得有什么,一个是自己现在确实是缺钱,另外一个他肯定会觉得对于拥有貔貅异能的自己来说,日后一定还能找到更好的东西! 所以,眼前的这些还是换成钱好了。 周雅芳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打完之后脸上露出了古怪表情。 “雅芳姐,怎么了?” 方明不知道为什么周雅芳的脸上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我打了一通的手机,你猜一下他现在和谁在一起?” 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方明哪里会知道一通现在会和谁在一起? “司空哲,当然,还有郑柏,他们现在都在司空哲的别墅那里。” 方明有一点傻眼,说:“他们怎么会认识?呵,不过也不奇怪,他们都是宁东市上流社会的人,彼此认识一点也不奇怪。” 顿了一下,方明突然笑了起来,说:“不过这对于我们来说可是个好机会。” 周雅芳立刻就明白了方明的意思,也乐了,说:“是的,那我们现在就过去吧。” 一通是出家人,先不说了,司空哲不仅仅有钱——上次才把一套4000万的瓷器卖给了他,那个郑柏也是个玩古董的高手,既然他们都凑一起了,那绝对是好事,“七星伴月”的琥珀蜜蜡肯定能够卖出个好价钱。 开着车,方明和周雅芳很快就赶到司空哲的别墅——也就是上一次来过的地方。 “阿弥陀佛,各位,这位就是方明。” “方明,这位是这里的主人司空哲,至于这一个则是他的好友郑柏。” 一通的动作把所有人特别是司空哲、郑柏和郑茹都吓了一跳。要知道一通不管是在佛门又或者是他们这些人组成的上层社交圈子中地位极高。 所以,哪有他主动替别的人介绍? 司空哲和郑柏对看了一下,脸上都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就算是他们一通也不会主动介绍的,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是什么来路? 方明他们上一次已经打过交道,大约知道方明的情况,以一通的地位根本不可能亲自起来而且是抢先为他介绍的么? 表面上看起来一通的行为很简单,只是替一个人介绍一下在座的人,但背后的意义却是不寻常,司空哲和郑柏都是老江湖了,他们怎么可能会不明白这里面的意义? 国人很讲究长幼之序,也就是说当在座有长辈的时候,晚辈是要“服其劳”的,这样的讲究越是在上流的圈子越是长究,一通是什么人? 他这样作的背后意味着什么? “难道方明有大来头?” 郑柏看着方明,心里充满了疑惑,从自己女儿那里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刚入行不久、在周雅芳古董店上班,上一次的瓷器已经让他震惊一次,现在一通的态度着实让他又震惊了一次。 “对了,一通大师,我看你和方明方先生和很熟悉?” 郑柏听,马上就往一通看去,对这个问题他也是相当的好奇。 “呵,我想你们也听说了吧,最近我们找到了明见大师的舍利。”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会有消息,一通知道舍利回归的事情瞒不了太久,而且这事情也没有必要忙,反而要宣传出去,这样也可以为即将到来的庆典作准备。 而司空哲和郑柏都是宁东市的大人物,到时自然是要请他们来观礼的,此时把消息告诉他们正合适。 司空哲和郑柏马上就又对看了一眼,一通的意思不难理解,但是这可能吗? “这个……一通大师,你的意思是说,这舍利是方明方先生帮忙找回来的?” 这个消息其实司空哲已经听说了,只是他本来是以为一通特别一些特别的渠道再加上逆天的运气找回来的,却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么一回事。 “阿弥陀佛,是的,对于我们佛寺来说方施主有再造之恩啊。” 舍利子是佛门高僧修行的一个证明,明见大师是佛寺的开山祖师,他的舍利子对于佛寺来说拥有更加重要的意义,失去的这些年来每一代佛寺的主持都把大量的精力花在这上面,但却一无所获。 因为方明的一次捡漏导致舍利重回山门,一通对方明自然是感恩戴德,所以刚才方明一进来的时候他才主动站起来为方明介绍众人。 这其实只是他表示对方明感谢的一种方式罢了。 此时,周雅芳接过话头,把事情的起末简单地说了一遍,而听完之后郑柏等人无不拍手称奇。 在场的人多少都玩古董收藏,捡漏对于他们来说也不是一件稀罕事情,特别是对于郑柏这些整天与古董打交道的人来说就更加是如此,但是像方明这样捡漏的却没有人经历过。 “我们最近找到了一样东西,想出手,看看各位有没有兴趣。” 郑柏一听,马上就大声说:“司空老头,刚之前的餐具我已经让给你了,今天你不能和我抢了。” 司空哲一听,顿时哭笑不得,笑骂着说:“之前哪是你让给我?不过,今天这东西我就不和你抢了。” “行,那接下来的这古董就让给你了。” “呵,这东西就算是司空先生不抢,我看一通大师说不定也会感兴趣的。” 郑柏一听,顿时愣了一下,说:“啊?什么意思?” “这里面的东西一通大师可能需要。” 方明的话让郑柏紧张起来,一通如果和自己抢的话那还真的是让人比较头痛的。 瞪了一通一眼,郑柏很不客气地说: “一通,你是出家人,可不能和我抢这东西!” “阿弥陀佛,郑施主,那得看是什么东西,我是出家人没有错,但也是有需要的东西。” 一通却是没有上郑柏的当,听到方明的话之后他已经“警惕”起来了,死活不肯松口。 郑柏又瞪了方明一眼,说:“小子,你这不厚道!竟然用这样的方式来拉价。” “哈!” 方明一点也不怕郑柏,而是笑着说:“这个……我是生意人,一切向钱看嘛。” “哼,就算是只有我一个人出价,也不会让你吃亏。” “这个我当然知道,但是在我看来这件东西一通大师真的需要,如果他不要,那我就送给您老好不好?” 除了知情的周雅芳之外,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为什么如此笃定一通一定会要 如果一通不要呢?那就得把东西送给郑柏了,正所谓君子一言,现场的都是很有分量的人,方明说出来的话那是收不回去的。 郑柏摇了摇头,笑着说:“哼!我才不占你的这个便宜呢,不过,我很好奇的是,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你这样肯定一通一定会要?” 方明这一下没有回答郑柏的话,而是慢慢地打开了包着琥珀蜜蜡的绒布。 “啊!” 绒布刚一打开,郑柏先是不相信地揉了一下自己的眼晴,肯定自己没有看错之后顿时惊叫出来,大声说:“琥珀蜜蜡?七星伴月?我看看……” 郑柏的声音都颤抖起来,再也坐不住了,站了起来走到琥珀蜜蜡的面前,刚把手伸出去想拿起来但随即又收了回来,只是府下身去仔细地看着,良久一动不动。 “阿弥陀佛!” 一通也是愣了很久,之前方明说自己会想要,虽然不肯松口说把东西让给郑柏,但事实上他并不觉得自己想要,毕竟郑柏说得没有错,自己是出家人,很多东西对于自己来说是没有意义的。 只是他怎么样也没有想到方明拿出来的竟然是琥珀蜜蜡! 琥珀蜜蜡还可以入药,唐名医孙思邈就曾经用琥珀和红花救活难产暴死的妇女,而这成为了杏林千年传说的“神话”。除此之外,还可以作为吉祥如意的物品,特别是刚出生的婴儿佩戴可以保一生平安和避难消灾。 但是,如果仅仅是如此那对于一通来说并没有很大的吸引力,真正让一通想得到它的是在佛教之中有七宝或者说七珍,分别是指玛瑙、珍珠、麝香、砗磲、水晶、珊瑚和琥珀,当然,藏传佛教中的七宝则为红玉髓、珍珠、蜜蜡、砗渠、珊瑚、金、银。 由此可见不管是哪一种佛教之中琥珀蜜蜡都是珍宝,这是因为琥珀蜜蜡有通灵的神力,用来制作念珠或者是护身符,有很强大的辟邪和趋吉的功效,所以自然就在佛教之中占据着重要的地位。 试问这样的东西,一通会不想要? 在场所有的人这下都明白为什么刚才方明那样说了。 最郁闷的人当数郑柏了,东西是好东西,他很想要,这几年来他慢慢地有了向佛之心,而琥珀蜜蜡这种有助于修行的宝物正是他所需要的,但他又怎么可能会和一通抢?关键的是就算想抢也抢不过是不是? 不用想,郑柏都知道一通会全力争夺的。果然,他马上就听到一通说:“阿弥陀佛,郑施主,这东西我是一定要得到的了,实在是不好意思了。“ “好吧,好吧,你想要你就拿去吧,反正老子又抢不过你。” 郑柏的语气自然不会好,一通听了苦笑了一番,他自然知道郑柏的心情不太好——两个人也是多年的老朋友,但如果是别的东西他还可会退让,琥珀蜜蜡这东西他是绝对不会退让的,所以也只能是得罪郑柏了。 “阿弥陀佛,郑施主,这琥珀蜜蜡对于我们佛门来说意义实在是太重大了,而且这一套是‘七星伴月’就更加是如此了。” 一通也只能是尽可能的解释,至于郑柏能不能接受他也顾不上了,在这样的佛门重宝的“诱惑”下,他是根本抵挡不了的。 “哼!六根不清净。” 郑柏嘀咕了一句,然后大声地说:“一通,你今天可是欠我一个大的人情,你给我记住。” “阿弥陀佛,好的。” 琥珀蜜蜡最后落在了一通的手上,为此他付出500万。 …… 开着车的周雅芳看了一下方明,然后笑着说:“真的想不到啊,你才刚入行,就有这样的成绩,想当年我刚入行的时候那穷酸样,和你一对比我只能是找一块豆腐撞死算了。” 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方明想起刚才离开司空哲的别墅时郑柏紧紧地拉着自己的手说如果下次有什么好东西一定要直接打电话给他的场景,不由得笑了起来。说: “我两次赚钱都是从一通手里赚的,不知道他会不会郁闷无比?” 前一次的舍利方明从一通的手里拿走了500万,而这一次又是500万,方明在想自己是不是把一通佛寺里的香油钱都赚过来了! 周雅芳摇了摇头,说:“他郁闷?他高兴都来不及。首先,从古董的价值来看,真的算是半卖半送了,特别是上次的金佛还有舍利;第二,这些东西不仅仅是古董,在佛门之中都有重要的意义,特别是现在正逢佛门大典的时候就更加是如此。老实说,这个价格确实是低了,但是一通在佛门的位置很高,少收一点钱让他欠你一个大的人情,这是好事情,也是值得的。” 这两套古董的价值周雅芳哪里会不清楚?但在卖的时候她却没有多说什么,真正的目的地却是在这里。 方明刚入行,最缺乏的是人脉,而让一通这样的人欠人情的机会可不多! “嘿,雅芳姐,我看你也是一只狡猾的狐狸啊!” 瞪了方明一眼,周雅芳说:“我这还是为了你好!” “雅芳姐,这个我当然知道,你说吧,想怎么样报答你?就算是以身相许我也认了!” 周雅芳脸一红,说:“以身相许?你想得美!” 方明和周雅芳相互打趣着,车子里全是两个人的笑声。 方明起了一个大早,吃了早餐之后就和周雅芳到了宁东市最大的汽车销售城,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也是时候买一辆车了,要不实在是不太方便。 “方明,你想买什么样的车?” 现在方明可是有钱人,在她看来肯定要买一辆好车。 “嘿,一定要拉风的车,要不不如不买。” 一边走着一边打量着周围,他发现这个地方云集了世界上最有名的汽车牌子,一时之间他发现自己有眼睛都不够用、不要说决定买哪一款车,就算是决定买哪个牌子都做不到。 看到方明这样子,周雅芳也笑了,此时的方明和走进名牌包包店的‘女’人没有什么区别。 “要不要听一下我的建议?” 方明苦恼地抓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点了点头,说: “好,你说来听听。” “其实也没有那样困难,如果你想拉风或者说想显摆的,那就买一个大家都知道的牌子,比如说奔驰、宝马,又或者是悍马之类,这样的车一开出去,别人就知道是什么车,也明白你的经济能力。” “如果你不想那么扎眼,那就买一些别人不知道的牌子,世界上有很多很好的牌子的车是一般人不知道的,但却很好很有名的——当然,这种名气只是在一定的圈子或者层次中的人才知道的。” 一边听着周雅芳的话,方明一边不住地点头,她的话说得实在是太对了,所以马上就有了主意: “就买悍马吧!” “哦?为什么?” 这下有一点反应不过来的反而是周雅芳,她哪里想到方明这么快就下了决心。 “嘿,我想拉风一点,至于你说的另外一种好车,晚一点再说吧。” 周雅芳脸上‘露’出了微笑,方明的这个选择不出奇,富贵不还家犹如锦衣夜行,实在是太‘浪’费了一点。 再说了,方明是个年轻人,喜欢出风头再正常不过了。 “而且,我喜欢硬气的车,悍马这种越野‘性’能好的车我最喜欢了,再说了,日后我们出去收古董什么的也用得上,淘古董总不可能整天在城市里吧。” “嗯,你说得没有错,你的这个考虑是很有道理的。” 方明说得一点也没有错,现在淘古董基本上不太可能在城市里了,周边的地方就不说了,很多时候必须要到很偏僻的地方,因为也只有那种地方还有“漏网之鱼”,去那样的地方开着轿车一点也不方便,她自己的车就不适合这种路况。 定下牌子,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方明和周雅芳迅速找到悍马的专卖店。 刚一走进去,方明马上就感觉到了一阵震撼! 一个近千平米的空间中整整齐齐地摆着一辆又一辆的悍马,每一排都是同一个型号,悍马本身硬朗的霸气在这样简单的排列之下展现无遗,这种“景观”不是亲眼所见那绝对是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 “这个……很壮观啊!” 方明好一会之后才反应过来。 “挑一辆吧!以你现在兜里的钱,不管是哪一辆你都买得起!” 周雅芳自然不是开玩笑,方明现在可是千万身家呢。 “嘿,这个我可得好好地选一下。” 方明笑着大步往前走去,这里这么多车,他可得好好地挑一下。 方明和周雅芳一进来的时候曾倩就已经看到了,悍马这个牌子的车虽然说有贵有便宜,但总的来说对于一般人来说还是偏贵了一点,同时,由于它特殊的硬朗的军车的风格,很多场合不太方便,所以也就让它相形之下显得更“贵”一点。 因此,会来选择这种车的,反而都是兜里不太缺钱的主。 “您好,我是曾倩,请问有什么能够帮助您的。” 方明一边打量着周围的车一边说:“我姓方,来这里是想买一辆悍马,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好介绍?” “不知道你想要哪一个价位的?” 曾倩暗暗打量着方明和周雅芳,让她惊讶的是说话的方明虽然说整个人给人一种‘精’神抖擞的感觉,但衣着不怎么样,不像个有钱人,相反,和他走在一起的周雅芳却是气度大方得体,长得又漂亮——这个就算是自认是个美‘女’的她也只能不甘地承认比不上,从衣着上来看都是l开头的名牌。 “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是被包养的?只是是‘女’的包男的?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这个姓方的就真的是值了。” “钱这个不是太大的问题,200万左右吧。” 方明并不知道在曾倩的心里自己已经成了小白脸,男人哪一个不爱车?以前没有钱的时候他就研究过车,自然知道这个价格的车已经算是相当不错了。 曾倩一听,双眼马上就亮了起来,敢这样说的人兜里肯定不会缺钱,大脑飞快地转了起来,刚想给方明介绍一款比较贵的,但随即一想马上就又放弃了。她知道如果自己抱着这样的念头,说不定把方明给“吓”走,毕竟现在的人都不是傻子——自己如果把别人当傻子,那自己就真的成为了傻子了。 把200万以下的车子在自己的人脑海之中梳理了一遍之后,曾倩慎重地说:“我向你推荐的是h2。” “哦?为什么?” 曾倩带着方明和周雅芳走到h2面前,拍了一下车身说:“拥有一辆悍马是所有越野‘迷’的梦想,而h2正是这样的一辆车。” 刚一看到h2,方明马上就喜欢上了,那高大的车身就像是山一样厚实,坚硬的线条就像是人的肌‘肉’一般展现着无穷的力量。宽大或者是说巨大的轮胎仿佛是怪兽一般“抓”在地上……棕‘色’的车身虽然低调,但却让它流‘露’出来的霸气更加强大! 好车! 方明心里马上就赞叹起来。 “h2虽然是大型的越野车,但‘操’控‘性’能却非常好,独特的悬挂方式和极小的转向半径使它行动起来非常灵活,如果是开过跑车的人就会发现那根本不是卡车,而更加像是一辆跑车。” “h2上装配的是6。2l的v8发动机,可以输出高达393马力的功率,最大扭矩则是486nm。这让它的动力‘性’能包括加速、巡航和越野方面都极为出‘色’。” “总是来说它是一辆‘操’作‘性’越野‘性’极佳的车,如果开着这样的一辆车出现在大街上,回头率极高、也极之拉风,当然,缺点则是价格不低,同时,他的耗油也是极大的,被称之为移动的‘油站’。” 事实上,愿意出钱来买h2的人根本不在乎它的油耗,因为大家都明白强大的动力肯定是需要大量的油来支撑的。 “好,就它了,最快多久能够拿到这辆车?!” 曾倩在这里已经工作了两年,经她的手卖出去的悍马超过40辆,但像方明这样爽快的人也见几个——方明甚至都没有细问这车到底要多少钱就已经作出了决定,要知道这可是100多万的车,不是100多块。 “哦……” 好一会曾倩才反应过来,接着说:“好,我们有特别的通道,最快明天中午的时候就能够拿到车,而且是办理好一切手续的。” “行,没有问题,你现在去准备相应的手续文件之类的吧。” 看着快步去准备合同之类的曾倩,周雅芳笑着对方明说:“有钱的感觉是不是很好?” “确实是不错。我从小就有一个梦想是买东西不用讲价钱,现在看来好像我做到了。” “呵,这只是一个开始,日后你还会有更多的钱的。” 有钱好办事,方明没有等多久就把所有的手续办完,就等明天来中午的时候来取车了。 办完之后,方明和周雅芳刚一回到雅芳斋不久就来了一个想不到的客人——司空哲。 “司空先生,你怎么来了?” “呵,我今天来是专‘门’把支票送来的。” 司空哲说着把一张支票递给了方明。 接过支票,方明心里的疑‘惑’并没有因此而消失,反而更加想不明白了,虽然说昨天晚上有过一面之缘,但事实上两个人远说不上熟悉,司空哲是不可能来找自己聊天的。 送支票这样的事情也用不上他来,随便派个小秘书上来就已经足够了,所以此时方明真的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了。司空哲出现在这里最大的可能就是昨天晚上卖给他的瓷器有问题,但如果是有问题发那应该不给自己钱才对啊。想来想去,方明也没有猜到司空哲的来意,只得还是说: “这个……那一套瓷器有问题?” 司空哲一听,马上就摇头说:“不是,当然不是,那瓷器一点问题也没有。” “司空先生,这实在是太麻烦您了,您通知我们一声,我们去您那就行了。” 周雅芳也不明白司空哲怎么会来找自己和方明。 “呵,其实来这里还有别的目的。” 司空哲也明白自己的到来让方明和周雅芳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当下子也就没有再说客气话,“是这样的,我希望能够请你当我的风水顾问。” “啊?!” 方明和周雅芳一同低声惊叫出来,他们完全没有想到司空哲来找自己是这么一回事。 “司空先生,据我所知,你在古董鉴定方面的能力比我们很多专门从事这人行业的人都要好,根本不需要我们吧?” 方明也许不知道司空哲的能力,但是周雅芳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摇了摇头,司空哲说:“我也知道在外面我在古董收藏方面有一点名气,但是自己知道自己的问题。别的就不说了,随着年纪越来越大,我的精力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在鉴定方面也越来越吃力,但是我对古董又十分喜欢放不下,所以希望请你们当我的顾问。” 方明和周雅芳这下明白了,简单来说司空哲想收藏古董,但是不想自己花太多的力气去鉴定,玩的只是欣赏,所以就请人来帮他把关。 周雅芳看了一眼方明,她明白司空哲今天来的真正目的是方明,自己不过是顺带着的,所以她就不出声,让方明自己来决定。 司空哲今天来的目的确实是方明。 昨天晚上方明和周雅芳走之后,他向一通、郑茹等人了解了一下方明的情况,同时也把自己手下专门从事信息收集的人派出来。今天一早,与方明有关的最详细的资料已经摆在了他的面前。 从资料上来看,方明确实是一个刚入行不久的新人,但是这样的一个新人在第一天的时候就发现周雅芳打眼的一个扳指,接下来更加是找到隐藏在一个假的大佛像中的金佛,而金佛之中还有明见大师的舍利。 回家一趟,却又从家里带来了一套价值惊人的古董,这套古董花了自己4000万,后来又拿出一套“七星伴月”的琥珀蜜蜡,根据打听到消息说那是从石头之中“挖”出来的——这实在是太神奇了! 司空哲是从事证券业的,而证券正是一个投机性极大的行业,多年下来早就养成独特的目光,考虑到方明那刚一行的身份,司空哲马上就意识到自己可能遇到了一个古董收藏方面的天才式人物。 因此他再也坐不住了,马上就来雅芳斋找方明,想要请他当自己的收藏顾问——在他看来这也是一种风险投资,此时方明还不出名,如果得到他出名了那困难就大多或者根本不可能。 方明却连考虑地也不考虑,马上就摇头说:“司空先生,谢谢你的信任,但目前来说这是不可能的。” 司空哲想到方明可能会拒绝,但却没有想到会拒绝得如此痛快。当自己的收藏顾问总的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特别是象方明这样的刚入行的年轻人来说更加是如此,在打开知名度有很大的好处! 所以,在他的相像之中方明就算是要拒绝也会考虑一下,所以当方明干脆利落地拒绝的时候他很意外。如果再考虑到自己的身份亲自来请人,那就有一种“三顾茅庐”或者说礼贤下士的味道了。 一旁的周雅芳也惊讶地看着方明,她也想不到方明会如此痛快地拒绝。 “这个……方明,考虑一下?” “是的,方先生,其实你也不用做太多的工作,就是我有古董需要你鉴定的时候你帮忙把一下眼就行,顾问费方面每年100万,怎么样?” 周雅芳一愣,不过她此时却不急了,往后靠在椅背上,慢慢地喝起茶来。她发现自己刚才也有一点心急了, 司空哲是什么样的人? 他是有钱没有错,但钱也不是多了烧、随便扔。他这是对方明的一个风险投资,赌的就是方面将来会成为一个鉴定大师。 玩古董的人都知道一些稀世的东西动不动就成百上千万,打眼一次不见的绝对不是个小数目,特别是像司空哲这样的人能让人了看得上眼的古董那都是以百万计的。 正如他所说的那样,年纪越来越大,眼力可能会越来越差,再加上他毕竟不是专业人士,眼光独到也只是在某一个方面罢了。 所以找一个人来帮自己掌眼是很有必要的事情。 方明既然有成为鉴定大师的潜力,那此时就应该交好,付出100万就能够赢得方明这支潜力股的友情,这何乐而不为? 这就是所谓的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的道理了。 在将来的某一个时候,方明的一句话很可能就会让他避免上千万的损失! 高明! 想到了这一点之后,周雅芳不禁感叹起来,当然,这样的做法也不是一般人能够玩得起的。 既然是这样,那自己何必急呢? 看了一眼方明,周雅芳心里又叹了一句,她没有想到方明年纪比自己还小却已经有了这样细致的想法。 其实,方明并没有周雅芳所想的那样复杂,给司空哲当收藏顾问的好处他又怎么能不明白? 但他认为自己并不合适,不是说自己鉴定不了,其实在异能的帮助之下这一点对于自己来说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关键是自己现在古董方面的知识实在太少,很容易露出马脚的。 所以,方明拒绝了司空哲的好意。 “司空先生,其实我还有一个更好的主意。” “哦?不知道您怎么样想?” 司空哲阅人无数,此时自然看得出来方明的态度很坚决。 “我的老板周小姐在古董鉴定方面的本事已经得到了证明,而我现在就在雅芳斋工作,我觉得其实我们两个人可以组成一个团队来担任你的风水顾问,当然,日后我们的这个团队还会扩大,那个时候能够给你提供的顾问服务就更加强大了。” 司空哲沉思了起来,方明没有答应当自己的古董顾问有一点失望,但他提出的这个建议却让他心动了。 首先周雅芳在收藏界的名气已经开始传出来了,比还刚入行的方明不知道高出多少;第二,方明也参加在这个团队之中,而听方明的意思这个团队还会继续扩大,再有什么重量级的鉴定大师加入,对自己来说确实是能够享受更多、更好的服务。 当然,从心里他还是希望方明能够成为自己的专属的收藏顾问,但在对方不答应自己的情况之下这也是一个退而求其次的方案了,当然,这绝对是一个不错的方案。 …… “方明,你是怎么想到这个方案的?” 司空哲走了之后,周雅芳终于按捺不住自己的兴奋,站了起来在店铺里走来走去。 以团队的方式向司空哲提供鉴定的服务! 这个主意她不知道方明是怎么样想出来的,但无疑是个极聪明的主意。这对于提高自己、提高雅芳斋的名气都有极大的好处。一旦这个方式行得通那日后自己就可以把这个模式扩展出去,成为越来越多的人的收藏顾问。 在传统的收藏界,这种鉴定的工作事实上一直都有人在做,但往往都是“小打小闹”式的,往往都是个人的行为,方明提出的这个办法一下子就改变整个鉴定的方式,这里面的意义其实是很大的。 最简单的就是古董收藏涉及到很多方面的知识,人力毕竟有时穷,没有一个人敢说自己精通所有收藏知识,因为就算是骨灰级的收藏家也有打眼的时候。 方明提出的这个团队的方式能够把精通各方面的收藏高手集中起来,比如说瓷器的、青铜器的等等,遇到需要鉴定哪一方面的就把哪个专家派出去,这样就能够大大地减少打眼的机率,这绝对是个很聪明的点子。 周雅芳相信司空哲也看出这个办法的好处,所以最后他也同意成为雅芳斋团队第一个服务的对象。 “嘿,我就是随便想想,雅芳姐,不会给你带来麻烦吧?” 方明有一点忐忑地看着周雅芳,这个主意他提出来的之前并没有和周雅芳商量,确实是一时冲动。 “麻烦?我感谢你都来不及!” 周雅芳又好气又好笑,这样的好事情打着灯笼都不到,自己哪里还会怪方明,别的不说光是刚才司空哲走的时候答应下来的一年100万的顾问费就是笔巨大的收入。 “哈!看来我确实是出了个好主意。” 方明从周雅芳的脸上看到了掩饰不住的笑意,知道她并没有骗自己。 “好了,方明,既然我们要组成一个团队为司空哲、以后为更多的人服务,那就得好好地计划一下了。” “第一个,团队目前来说只有我们两个人,但日后有机会的话我们要不断地壮大才行;第二个,我们要抓紧时间扩大我们的影响。” 方明也马上就进入了状态,眉头皱了一下,壮大团队这件事情是一定要进行的,但也急不得,得要慢慢来,也要看机会。但是第二个问题却是迫在眉睫的,而这个问题却不是那样好解决的。 总不能去打广告吧? 就算是打估计效果也不大:在一个广告满天飞的年代里,它的效果到底有多少很难说,同时古董鉴定是一个“铁桥硬马”的功夫,说得再多、理论满天飞也没有用,最后还是要落到实处的。 “目前对于我们来说就有一个很好的机会,就看我们是不是能不能够把握得住了。” “什么机会?” 方明有一点好奇,这到底是什么样机会会让周雅芳如此有信心? “三天之后,在我们宁东市有一次鉴宝大会,那个时候有来自全国各地的收藏专家、爱好者,会有很多的古董出现、或真或假,如果我们真的有这个眼力,自然就是扬名的机会。” “还有这样的大会?” 方明很惊讶,如果真的有这样的场合,那倒是扬名的好机会。 “嗯,这样的大会三年一次,都在宁东市举行,你这一次运气相当不错,刚一来就遇到这样的好机会。” 这样的鉴宝大会不管是对于收藏的老手,还是对于刚入行的新手,都是一次很难得的机会,虽然不知道方明为什么能够不断地捡漏,但他在古董方面的基础知识缺乏是个不争的事实,所以这样的机会对于他来说是非常重要的。 “嗯,确实是我们的好机会!看来我们一定要在上面大显身手。” 方明双眼之中露出精光,虽然参加过这样的大会,不难想像得出到时一定会有很多真假难辨的古董,自己有异能在手在这方面有天然的优势,所以要扬名难度应该不大,这也是他信心的来源。 “好,那到时就看你扬名立万了!” 每一次这样的大会,都会出现一些年轻人,他们借这样的机会在古董收藏界名利双收,方明虽然说才刚入行,但最近的几次捡漏都证明他虽然古董知道比较缺乏,但很可能拥有一种很难得的捡漏嗅觉! “对了,方明,如果你想在这一行走得更远,就必须在收藏知识方面迅速地充实自己,这一点很重要,毕竟玩收藏的不可能一辈子靠捡漏。” “嗯。” 方明点了点头,说:“雅芳姐,就算是你不说我也已经注意到了,所以之前我才会去宁东大学图书馆。” 古董收藏知识是自己的短板,但方明有信心自己很快能够把这个弥补起来,原因是自己现在的记忆力实在是太惊人了,书只要翻一遍就能够记住,有如此强大的“机器”帮助,还有什么做不到的? …… 开着车,方明心里乐开了花。 半个小时之前他拿到了自己的悍马h2,从开出专卖店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发现不管自己开到哪里都有人向自己看来,实在是拉风得很! 开着开着,方明突然一愣,发现自己竟然开出了市中心,而且去的方向是当时自己短暂工作过的石场。 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方明一踩油门,悍马卷起一阵烟尘,往石场而去。 巨大而拉风的悍马刚一到石场前就引起了注意,停下来的时候更加是有人围了过来。 “这车还真的是拉风啊!” “那当然,我看几十万跑不掉啊。” “这辈子能够买上这样的一辆车我就满足了。” “切,你就做梦吧!这样的车,你一辈子能够买得起一个轮子就不错了。” …… 刚一下车,方明就听到这样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对此他不以为意,抬头在人群之中看了一下,却没有看到自己熟悉的人。 “难道,他们都走了?” 石场的工作流动性其实很大,自己虽然离开的时间不长,但“一代新人换旧人”,这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赵安国和谢庭,你们认识不?” 方明冲着人群大声叫了起来,既然看不到那问问好了,省得自己找。 “认识,在里面呢,你等一下,我进去叫一下他们。” 人群之中冲出个年纪在十八九的年轻小伙子,一溜烟往里跑去,转眼之间就消失不见。 方明本来还想着如果赵安国和谢庭在,自己打他们的电话或者是直接进去找他们就行了,但此时看到那人已经跑进去了,张了张嘴,只得算了。 “哟,赵安国和谢庭什么时候认识这样的大老板了!” “真的是没有见识,这样年轻怎么可能是老板,应该是老板的儿子,是属于富二代一流的。” “你这样说很有道理啊,要不这样年纪怎么可能开得了这样的好车?” “你听到刚才他说了没有,是来找赵安国和谢庭的,赵安国和谢庭什么时候认识这样的人。” …… 方明慢慢地往里走,听着这些议论,他也觉得自己经历的一切就像是做梦一般,自己得到的那只影子只能是逆天存在,如果没有它的,那也没有了自己现在的一切。 “赵安国、谢庭!外面有一个大老板找你了!” 正的搬运着石头的赵安国和谢庭愣了一下,同时说:“扯蛋!我如果认识什么大老板,还用得着在这里干苦力!” “别不信,人已经到了石场外了,而且他指名问你们在哪里!” 赵安国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笑着说:“有人找我们不奇怪,但是是大老板就奇怪了。” 谢庭也乐了,说:“二狗子,别不是你把什么人都当成是大老板了吧?” 二狗子一听,急得脸都红了,说:“真正的是大老板,开着的车好拉风,比刘哥的那个好多了,好像叫什么马的。” 赵安国一愣,说:“悍马?” “对对,就是这个名字!那车实在是太拉风了,就像是坦克一般!” 赵安国和谢庭对看一眼,都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有这样的一个朋友。 “赵哥、谢哥,才几天没见,你们就不认识我了?” 赵安国和谢庭顺着声音一看,马上认出方明来。 “哈!我就是说二狗子骗我的,哪有什么大老板。” 赵安国说着从一块大石头跳了下来,然后顺手在二狗子脑袋上拍了一巴掌。 “哼!你们都不相信我,他开的真的啊悍马!” 二狗子脸上露出了愤怒的神色,赵安国和谢庭都不相信自己的话,这实在是太恶劣了。 “你说的大老板就是他?” 谢庭指着方明继续说:“你知道这小子是谁不?他也是我们石场的人,以前这里工作过,才离开没有几天,你说他是大老板那不是扯蛋么? “不管怎么样说,反正开悍马的就是他。” 赵安国和谢庭的反应一点也不奇怪,事实上在来这里之前方明对此就已经有心理准备,包括自己在内,方明从来也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能够赚到如此多钱,而这仅仅是个开端,日后自己还会赚更多的钱。 “赵哥、谢哥,开悍马的确实是我。” “啊?!不会是开玩笑吧?” 赵安国傻住了,这怎么可能? “你中了六合彩了?不对啊,我期期都卖,最近没有听说有人中了大奖啊。” 谢庭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摇了摇头,方明说:“没有。这玩意哪有这么好种?” “呵,那还有一个可能,就是开来的这悍马不是你的,只是借朋友的。” 面对一连串的“质问”,方明有一点哭笑不得,说:“难道我就不能发个横财?” “哼!横财如果这样好发,我早就发了。” 赵安国和谢庭往石场的大门走去,还没有走到就看到一群人正围在一起,心里更加奇怪了,心想那里难道真的停着一辆悍马? 挤开人群往里走,赵安国和谢庭被镇住了,人群之中确实是停着一辆悍马,而且还不是普通的悍马,而是h2! 赵安国虽然没有车,但却是汽车的发烧友所以一下子就认出眼前这到底是什么样的车。 “这车得要120万左右!” 周围的人听到这话,马上就发出一感叹声,很多人都开始在计算如是自己在石块打工,到底要多少年才能买下一辆悍马的车,最后算出来的结果让所有的人都相当的绝望,同时也明白悍马离自己实在是太遥远了一点! “啧啧!” 赵安国绕着车看了起来,不时摸摸这里,然后又在那里按几下,仿佛是看到了世界上最好的东西一般。 “还说你没有中六合彩?如果不是这样,你怎么舍得出来?” 狠狠地瞪了一下谢庭一眼,赵安国说:“刚才方明已经说不是了。” “哼!如果不是,那方明怎么可能短时间里赚这么多钱?” 赵安国一阵语塞,谢说得一点也不错,如果不是中了六合彩是不可能一下子赚到这么多钱的。方明才离开石场多少天?就能够开着悍马回来,这绝对个奇迹。 “其实吧,如果说我买了六合彩,那也没有错。” 捡漏其实也是一种投机,和一般人拼命地买六合彩的道理是一样的。 “不管怎么样说,你小子这下是真牛逼了。” 赵安国一边说一边掏出烟盒来,扔了一支给方明。 浓浓的烟雾似乎要把方明三个人都“埋”起来,方明说:“你们最近怎么样?” “能够怎么样?码字赚点辛苦钱喽。” 说起这个,赵安国心里就有一点烦,自己的娃马上就要上幼儿园了,各种各样的花费越来越多,他的压力也就越来越大,但是,作为一个男人养家糊口是他的责任——他必须解决这个问题。 方明刚想说点什么,突然不远处传来一声又惊又急的“救命”声。 顺着声音往前看,发现声音是从一间铁皮房里传过来的。 方明脸色一变,他听出来正是蒋雯的声音,抬头往声音传过来的方向看了过去,正是刘猛平时呆的那一间铁皮房。 “妈的,这浑人,真的敢硬来啊。” 赵安国低声骂了一句,脸上尽是愤怒的神色。 “我早就说了,这是早晚的事情。” 谢庭摇了摇头,说:“蒋雯那丫头,唉,有什么办法?!” 方明一听马上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转身猛地就往铁皮房冲去。 看着方明那仿佛是豹子的身影,谢庭叹一口气说:“他就算冲过去又怎么样?整个石场都是刘猛的天下。再说了,躲得了初一也躲不了十五,这次免了又怎么样?除非是蒋雯家不要给石场送饭的这个生意,否则就算是今天躲过了,不也还是有明天么?” 赵安国也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这就是生活,能怎么样? 为蒋雯主持正义? 除非自己也不想干了,但这可能么?自己还有一家老小要养活呢,丢了这份工作自己又能在哪找到工作? “不过,这一回我看刘猛是踢上铁板喽,恶人自有恶人磨啊!” 赵安国望向刘猛平时呆的那个铁皮房,方明已经快要冲到那里了。 谢庭撇了一下嘴,说:“我看方明这小子实在是太冲动了,那个蒋雯往顶天了说也只是和他有一点好感吧,估计手也没有拖过,犯得着嘛。刘猛那人,混子一个,认识的人多了去了。方明为那丫头出头,有这个必要嘛。如果说是女人,哪里没有?给个几百块,有的比那丫头好的呢。” “你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但是,现在的方明也不是以前的那个穷小子了。你忘记了,这小子现在开的可是悍马,开得起这样的车的人又有哪一个会怕刘猛?” 谢庭一愣,一会之后轻轻地点了点头,说:“你说得确实也有道理,这一回真的是有好戏看喽。” 全力冲刺之后,一百米左右的距离也不过是一眨眼就到了。 “站住!干什么……” 方明曾经在石场工作过,对刘猛平时呆的这个铁皮房自然是熟悉得很,只是他刚一冲动马上就发现有两个正挡在门口,很显然是刘猛的人。 方明哪里会停下来? 借着高速奔跑的力量猛地就往其中一个挡在自己的面前、同时也挡在门口的那个人撞去。 “砰!” 对方很显然没有想到方明会如此生猛,一下子就被方明撞得往后飞起,狠狠地砸在了铁皮房的门上,一声巨响之后铁皮房的门就皮被撞开。 方明随之冲了进去。 一进去,方明的双眼顿时瞪了起来,刘猛正把一个女孩子压在床上,被压在床上的那个人衣服已经被扯掉了一半,露出一片细腻如脂般的雪白,此时正在拼命地挣扎着,一边发出尖叫声。 “哼!” 方明大步冲了过去,手一伸就捏住刘猛的脖子,硬生生地把他往下扯。 刘猛很显然没有想到会有人冲进来,先是一愣停停下动作,然后被方明这样一扯后就像是一条死鱼一般面朝下“啪”的一声砸在地面上。 “方明!” 蒋雯顿时爬了起来,一边哭着一边躲到他的身后。 方明顺手扯过被子,把蒋雯包上,然后轻声说:“不怕,有我在呢。” “嗯。” 蒋雯轻轻地应了一声,稍稍地平静下来。 坐地上爬了起来,刘猛抹了一把嘴角流出来的血,一看是方明顿时大叫了起来:“妈的,这小子是不是想找死?这事情关你毛事!” “哼!” 方明冷冷地一笑,猛地往前一步,一拳就往刘猛的脖子抽去。 刘猛一看大惊,伸手去挡,而他也确实挡到了,但手刚一和方明接触,马上就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然后手一荡,紧接着肚子处传来一阵剧痛,仿佛被一根巨大的木桩狠狠地接了进去一般! “啊!” 一声惨叫,刘猛往后“蹬蹬蹬”地退了好几步,然后抱着肚子蹲下去呕了起来。 慢慢地走到刘猛的面前,方明一把把他扯了起来,然后盯着对方的脸,说:“刘猛,别以为你在石场就真的是一手遮天,什么事情都敢做,今天碰到老子是你倒楣,下一次再敢蒋雯这样,我就废了你!” “方明……你……给我小心一点!今天你弄不死我……我就弄死你……” 刘猛这个时候倒也硬气,死死地瞪着方明。 “呵……我今天不会弄死你,但是你也弄不死我。” 方明手一松,把刘猛扔到地上,转身对蒋雯说:“雯雯,我们走。” “嗯。” 蒋雯点了点头,跟在方明的身后往外走去。 “蒋雯,你敢走!?哼!今天晚上我在这里等你,如果你不来,那明天你家就不用再送饭来石场了!妈的!给脸不要脸!” 蒋雯脚步一顿,但随之又继续往门外走去。 方明走了之后,一个鬼鬼祟祟的人走了起来,把刘猛从地上扶了起来:“猛哥,你怎么样?还好吧?” “啪!” 刘猛站起来之后狠狠地一巴掌抽在对方脸上,随即大骂,说:“妈的,刚才你怎么没有进来?!等人走了你再来有个毛用?!老子已经被人揍成猪头了!” “我……我不是不想进来……而是那个方明实在是……太猛了一点。你看。” 刘猛往墙角看了一下,心里猛地一跳,摔在墙角的是自己的另外一个手下,不过此时对方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看样子是进气少出气多,不知道死活,至于脸上不知道被什么划破了,正往外不停地流着血。 “怎么回事?” “被方明撞的,那小子刚才就像是辆坦克般冲了过来,二狗他想挡,然后就被撞成这样子了!” 刘猛一吓,往门看去,这才发现大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撞坏,斜了一边,“吱吱”地发出声音,仿佛随时都会掉下来一般。 回过头来看又看了一下二狗的倒在地上的位置,发现离门足足有三米多! 这意味着二狗被方明撞飞了起来,砸在门上之后把门砸烂,再飞三米多落地,这得多大的力量?! 狠狠地打了一个冷战,刘猛想起方明刚才揍自己的一拳,本来已经不痛的肚子又痛了起来。 “猛哥,那小子开着悍马来的。” 刘猛一愣,瞪大双眼,说:“放屁,那小子不久前还在石场这里搬石头呢,怎么可能开悍马?” 方明开悍马? 打死刘猛也不相信! “这个……那车就停在石场门口,很多人都看到了。” “走,扶我去看看!” 刘猛强忍着痛走出了房子,刚好看到一辆车绝尘而去,那庞大的车身虽然隔得比较远,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正是悍马,没有办法,那拉风的车身不是一般的车能够拥有的。 脸一下子阴沉下去,方明如果真的开得起这样的车自己刚才对他的恐吓就完全是个笑话! 自己虽然认识几个混子,但又怎么能够和开得起悍马的人斗? “妈的,这小子……才离开没几天,怎么会混得如此风生水起?” 刘猛突然打了一个冷战,自己刚才还恐吓方明来着,对方如果找人来对付自己那怎么办? “猛哥,我们……要不要找人去砍那小子?” 刘猛突然一个转身,狠狠一巴掌扇了过去,说:“妈的,没有看到那小子开的是悍马么?你想我死么?别给老子惹事!” 回到铁皮房里,刘猛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呼呼地喘着气,脸色却越来越白,仅仅是被方明狠揍了一拳之后疼的,更加是害怕!他虽然管着石场,但也是一个打工仔——石场真正的老板根本不是他,平时也就能够在石场的工人面前作威作福罢了。之前他以为方明还是原来那个穷小子,所以才敢撂狠话,但看到方明开着悍马,顿时害怕起来。 “不行,得要做点什么!” 刘猛摸出手机,找了一下发现还存着方明的号码,但在按下去之前又停了下来。 “他正在气头上,这打电话过去肯定出没好事。对了,他不是对那个蒋雯有意思么?得从她那里下手。” 刘猛站了起来大步冲了出去,上一车之后开踩油门就往蒋雯家开去——他已经想好了,现在马上就去蒋雯家,只要能够讨好蒋雯的父母,那一切不是都已经解决了么? “看到了没有?刘猛这下真的啊吃了憋!” 赵安国看着那远去的汽车,脸上露出了一丝幸灾乐祸的表情。 “呵,也不一定,刘猛也是个阴狠的人,我看这是他去找人找回场子了。” 谢庭摇了摇头,不同意赵安国的话。刚才刘猛上车前走路就像是个得小儿麻痹的人一般,脸上也有血痕,再看到那铁皮屋残破的铁门,只要还是傻子都知道刘猛刚才肯定是被方明狠狠揍了! “方明现在开什么车?那可是悍马!一百多两百万,刘猛能够和方明斗?你觉得可能么?” 谢庭沉默了下来,他知道谢庭说得一点也没有错,脑子中闪过一个念头: “难道说刘猛这一下真的是有难了?” “擦!这是什么地方!?” 烈日如火,就像是烤箱一般要把所有一切的东西都烤焦。刘猛抹了一把额头涌出来的汗水,这里路太小了根本开不了车,他只能把车停下步行——如果不是有事情他现在肯定躲在石场的铁皮房里吹着空调,何必来受这样的罪。 但是,他却不得不出来! “大爷,我找蒋雯的父母,他们在哪?” 刘猛对坐在一棵小树下的老头大声叫了起来,以前是蒋雯的父亲来石场找自己的,所以他也只知道蒋雯一家住在离石场不远的一片种菜的地方,至于具体在哪里他是不知道的。 “直走,然后拐弯那里有两间草房子,那就是他们家了。” 刘猛点了点头,大步往前走去,他现在只想早一点赶到那里。 看着刘猛的眉头拧了起来,眼前的两间屋子不大,加起来估计也就十来个平方,关键是这房子实在是破得不能再破,看得出来是用粗一点的树枝敲进泥土里,然后四面就用一些石头或者砖头垒起来,再用泥巴糊住,至于屋顶就是用各种颜色大大小小的帆布、玻璃纸之类叠在一起铺成。 “不是吧……这个世界上还有这样破的房子?” 刘猛傻眼了,蒋雯家很穷他知道,但怎么样也想像不出来竟然是这样的穷。 半天之后才回过神来,刘猛往前几步,站在那用竹子编成的门前伸出手去想敲一下最后又缩了回来——他担心自己一碰之下这门会不会倒下去。 “有人在吗?” 刘猛大声叫了起来,反正这屋子这么小,如果里面有人那肯定会听得到。 过了一会,一个老头子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说:“谁啊?!” “这个……请问蒋雯的父母在不在。” 刘猛之前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曾经找过自己的蒋雯的父亲叫什么名字。 “我就是……你是……” 蒋山看了好几眼,最后才惊叫出来,说:“刘先生,你怎么来了?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蒋雯那丫头不是把饭送去了吗?没有送到?” 认出是刘猛,蒋山吓了一跳——如果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刘猛怎么会亲自来自己家?给石场那里送饭的钱虽然不多,但却是自己一家的收入的大头,如果出了什么问题就像天塌下来一般, 摇了摇头,刘猛心里苦笑了一下,确实发生事情了,但他哪里敢说? “蒋雯把饭送过去了,我们已经吃了,很好,你就放心吧。” 蒋山一听松了一口气,但马上就吓了一跳,说:“刘先生,你不会是不要我们送饭了吧?找到别的人了?他们要多少钱?你放心,不管他们要多少钱,我们都会比他更便宜的!” 刘猛连忙摇头,说:“不是……当然不是还要你们送饭了。” “那,你今天来这里是……” 蒋山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己面前的刘猛,此时他相当糊涂,根本搞不清楚对方为什么会来找自己。 “是这样的……你给我们石场也送了一年多了,饭菜做得很好,我们很满意。” “这次来呢,是因为我觉得最近的物价涨得厉害,所以想补一点钱给你,总不能说让你吃亏,对不对?” “啊?!” 蒋山愣住了,刘猛的来意他猜了好几种可能性,但他怎么样想也没有想到最后刘猛竟然会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来。 给自己加钱? 天下还有这样的好事情? 蒋山在自己的大腿上用力地捏了好几下,传来的钻心一般的痛让他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 “这个……这个……” 看到蒋山这样子,刘猛也笑了起来,但这是一种无可奈何的笑。 之前发现方明开的是悍马的时候,他吓坏了,担心方明报复自己,千想万想才想出这样的一个办法来——那小子不是喜欢蒋雯么?那我去讨好蒋雯的父母,你方明总不好再找我麻烦吧? 正是出于这样目的,刘猛才急匆匆地来找蒋雯的父母。 “呵,蒋叔,反正就是给你多加一点钱吧,除了买米菜的钱之外,原来每个月给你们1000块的,现在给2000块,不,3000块,怎么样?” “啊……哦……我……” 蒋山觉得整个世界都变了,这是怎么一回事?之前自己去找刘猛说想要接石场的送饭菜的活时,对方百般为难,最后自己答应给对方200块的时候才答应给自己的,现在竟然主动跑来给自己加钱? 这世界上会有如此的好事?所以,蒋山呆呆地站在那里,就像是被雷劈到了脑袋一般。他只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哪里会到有一点会有这样的事情落到自己头上? …… “方……明,这是……你的车?” 蒋雯有一点不安地扭了一下身体,离开石场后她就上了方明的车,但眼前这车也太豪华了一点,她这辈子唯一坐过的车就是拖拉机呢! 开着车,方明轻轻地点了点头,说: “嗯,是的,刚买的。” “哦。” 蒋雯眼睛里一下子黯淡起来,头也低了下去。 “怎么了?” 方明有一点好奇地扭头看了一下坐在自己身边的蒋雯,发现她一幅闷闷不乐的样子,“你担心刘猛?不用担心,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我来揍他!哼!那就是个禽兽,这样的事情他都干得出来。” “嗯,对于,方明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话,那今天……我就凶多吉少了!” 蒋雯看着窗外的景物出起神来。 哪个少女不怀春? 从在石场第一眼看到方明的时候,她就对这个年纪和自己差不多大小的男人有好感,她总是觉得每次送饭菜来石场那些男人都像饰物狗盯着一块肉一般盯着自己,而方明是唯一例外的。 除此以外,方明长得方口大耳,寸长的头发精神得很,典型的阳光男孩,更加是让蒋雯心跳得就像是小鹿一般。 正是因为这样,她才和方明多聊了两句。回去之后她整天晚上都睡不着,只想天快一点亮,自己好把饭菜做好了碰到石场——这样就能够看到方明。但没有想到的是第二天自己到了石场却没有看到方明,一打听之下才知道方明已经被刘猛赶走。 蒋雯相当失望,她还没有来得及问方明的手机,这一分别人海茫茫,再也不可能见面了。 但是,今天方明竟然回来了,而且是在自己就要被刘猛强暴的时候出现了! 那个时候蒋雯心里别提多高兴,在自己最困难和绝望的时候方明出来了,就像是一个骑着白马的骑士猛地出现,从魔鬼的手里把自己救下来! 所以,在定下神来的时候她对方明更加是芳心暗许,但看到方明开着这样的车人,她觉得自己的梦一下子就破了。 原来方明在石场打工,和自己说得上是门当户对,现在看到方明开着这样的车,蒋雯知道自己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少女的心事方明哪里想得明白?他只是觉得蒋雯的心情很低落,还以为是在担心刘猛。 “呵,不用谢!刘猛那鸟人,我早就想揍他一顿了!” 方明确实是想揍刘猛一顿,之前竟然借口说自己身体不好就把自己给炒了,幸亏自己得到了貔貅的异能,要不此时恐怕已经流落街头了。 “方明,我听说刘猛认识很多道上的人,你要小心一点。” 方明笑了,说:“我开着这样的车,刘猛一定知道了,你想他敢找我麻烦?” 这一点方明很有信心,刘猛那样的人他很清楚,欺软怕硬,自己现在看着一百多万的车就算给对方十个胆子也不敢找自己麻烦!再说了,如果刘猛真的如此不长眼来找麻烦,他绝对会给对方一个狠狠地、永生难忘的教训! “嗯。” 车里安静下来,方明看了一眼蒋雯,他再一次感觉到古怪,但却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到底是怎么了?” 方明心里升起了一片疑惑,虽然与蒋雯接触不多,但在他的记忆之中对方是一个很开朗的好孩子,虽然说刚刚发生的事情对她是一个巨大的打击,但毕竟没有发展到最后一步,再说了,她可是自己“救”下来的,怎么样也得多说几句吧。 如此的沉默实在是奇怪。 方明虽然聪明,但他哪里想得到蒋雯早就将少女的一丝芳心系在他的身上,现在看来和他已经没有可能,所以才会如此? “方明,我们这是去哪?” 不知道过了多久,蒋雯才稍稍回过神来,却发现方明开着车已经离远了石场,走在一条自己不认识的路上。 “你这样子怎么回家?省得让家里人担心不是?我和你进城里买几套衣服,然后再送你回去。” 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上,蒋雯的脸一红,之前挣扎的时候衣服被扯裂,有些地方甚至已经撕开比较大的口子。之前她心神不宁,没有发现,此时一看之下顿时吓得双手抱住了自己的身体! “这个……我……什么也没有看到。” 这话刚一说完,方明恨不得打自己一个嘴巴,自己这不是越描越黑么? 蒋雯的脸刷的一下全红了,瞪了方明一眼后又低下了头,下巴都差一点“搁”在高耸的胸上。 “这……是什么地方?” 透过车窗,蒋雯看到自己面前是一条整洁的大街,足有六车道宽,然后是宽阔的人行道和高大的树木,在人行道的两则各有一间接一间的店铺,从布置和装潢还有那各种各样的招牌来看绝对不是一般的地方。 “这里是宁东市最大的……卖衣服的……” 这里叫金缕街,是宁东市最大的奢侈品牌集中地,当然也就成为整个城市最大的销金窟之一。方明从来也没有来过这个地方,只是听周雅芳说过,这一次为了给蒋雯买衣服,干脆就直接过来了。 “啊?只是卖衣服的?” 蒋雯不相信地看着方明,说:“这种店铺的衣服太贵了,我们去别的地方吧,我记得超市里也有衣服的啊。还有,上次我去过的那个芝麻街,也是卖衣服的,我们去那些地方就行了。” 蒋雯不是傻子,虽然穷,但作为女人她也曾经幻想过自己有一天能够穿上那些很有名气的品牌衣服,她记住了不少名牌的标志,所以只是打量了一下周围她就明白这里绝对不是方明所说的“只是卖衣服”的地方。 “既然来了,那就进去看看吧,对了,你稍等一下。” “方明……” 蒋雯的话还没有说完,方明却已经在一家店前停好推开车门就跳了下去。一会之后,她就看到方明拿着一条披巾走了回来。 “把这个披上,然后我们进店里,挑些衣服吧。” “这个……方明,我们还是不要在这里买了吧。” 蒋雯犹豫着不想下车,透过车窗她可以看到方明刚才冲进的那家店是一个以c开头的世界有名的品牌,这样衣服可想而知会有多贵了。 指了一下手里的披巾,方明笑着说:“披巾我都拿来了,如果不进去看一下那太不好意思了。不如这样,我们进去的看一眼,不卖就是了。” 蒋雯毕竟年轻,很显然被方明的这句话给“忽悠”了,犹豫了一下之后终于还是点了点头,爱美是人的天性更加是女人的天性,她也想看看这个只在杂志上看到的牌子现实中到底怎么样的。 “您好!” 巩薇走到方明和蒋雯的面前,长年严格职业训练让她此时无论是笑容又或者是动作都表现得完美无暇。不过,她的心里却远没有表面上那样平静。 此时是下午三点多一点,但是对于那些有钱人来说现在还早、天气还太热,所以远没有到出门买东西的时候,所以店里虽然已经开了门,但却没有客人。就在几分钟之前,有一点无聊的她看到一辆悍马在自己店前停了下来——事实上如此一辆霸气的悍马想不注意到都不行。 作为c开头的奢侈品牌店的店长,巩薇不是没有见过世面,事实上因为工作的原因她其实见识过很多有钱人,开着比眼前的这辆悍马更贵的车的人也很多。 问题的关键是,一般来说开着这样的车的人穿着肯定不差,至少都是牌子以上,但是当车上下来的一个年轻人向自己借披肩的时候她却发现对方穿着的衣服实在是太不上档次了一点——全身上下的衣服加起来绝对不会超过200块! 穿着这样衣服开着一辆100多万的拉风悍马? 然后,当这个年轻人带着另外一个女孩子进来的时候又让巩薇再一次吃了一惊:这个女孩子衣着同样很差! 这是怎么一回事? 巩薇心里充满了疑问,但严格的职业素养让她根本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异样。 “嗯,我们想买一些衣服。” 方明指了一下蒋雯,说:“给她的。” “好的,没有问题。” 巩薇点了点头,再打量蒋雯的时候却看到披肩之下的衣服破破烂烂,很明显是被人用力撕开的,不由得瞄了一下方明。 方明一愣,他从巩薇的眼神之中看出一丝异样,刚开始的时候还不明白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不过马上就反应过来,知道肯定是发现蒋雯披肩下的秘密。 “难道她觉得我是玩什么变态游戏的人?” 方明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但这样的事情却绝对不知道怎么样解释,关键是就算是解释了别人也不相信不是? 看着蒋雯在巩薇的带领下去挑衣服,方明也打量起周围来,不过,他很快就放弃了自己白痴一般的行为,因为他慢慢地发现眼前的衣服虽然很多,但自己与很多男人没有什么两样,根本看不出差别来。 在店里的沙发坐下来,随后拿过一片简册翻了起来。 c开头的这个品牌于1913年在法国巴黎创立,旗下的产品种类繁多,涉及到珠宝、服装、化妆品等待,当然,最出名的就是时装和香水了。作为一个拥有超过80年经验的老品牌,所追求的就是高雅、精美和简洁,而且是善于突破传统。 “啧啧,真的是没有想到,作为一个品牌它的价值竟然超过了50亿美元,以后我如果开个古董店,品牌价值也能够做到这个程度,那就爽了!” 方明心里叹了一口气,50亿美元是什么样的概念?自己虽然现在也算是有钱人了,但和这个相比起来真的就是九牛一毛了。 看完手里的宣传册子,方明百无聊赖,抬起头打量了一下周围,发现墙角那里有一个小的角柜,上面摆着一个瓷碗。 出于职业的习惯,再加上之前在宁东大学看古董收藏的资料的时候看到一些与瓷器有关的介绍,特别是现在实在是太无聊,方明站起来走过去了拿起架子上的瓷碗。 “啊!” 刚一拿起架子上的碗,方明顿时惊叫出来:貔貅猛地一下子出现在自己的手背上,虽然从颜色上来说还比不上之前的那一枚扳指,但既然能够引出貔貅,那说明绝对是件古董。 拿起瓷碗之前,方明打的主意不过是随便看一下,打发一下时间,哪里会想到出现这样的事情? “方明,你怎么了?” 眼前一亮,方明发现蒋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好衣服站在身后了:正站在自己的面前不到两步的地方,此时她身上已经不是原来穿着的那一件破烂了的衣服,换上的是一件黑色的裙子。 “方明……你觉得怎么样?” 看到方明半天没有说话,蒋雯不自信地扭了一下身子。 “哈!好看,实在是太好看了!” 方明终于回过神来! “这是我们品牌最经典的衣服之一——小黑裙,上个世纪20年代的时候,我们品牌的创始人c女土突破传统,为上流社会的女土创造设计出了小黑裙,她认为‘服装的优雅,在于行动的自由’。而这种裙子的出现,成功地创造出女性可刚可柔的独特气质。” “眼前的这一款,用的是绉纱的料子,高领线的剪裁方式,再加上特别强调过的衣袖紧贴人体,衣服、钮扣、刺绣和繁复的装饰都没有,唯一有的就是臀部之下的一些微褶和v字形装饰边,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整件衣服透露出来的是流畅的线条和简洁的味道。” 巩薇说话的时候双眼一直在蒋雯的身上流连不舍,这不是她的取向有问题,而是这件品牌里最经典的衣服突破对方的身上竟然有一种比所有的模特穿起来都有味道的感觉! 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从刚才换下来的衣服来看,特别是对方那粗糙的双眼更加说明眼前的这个相当年轻的女孩生活过得不怎么样,但为什么穿上了衣服经典的小黑裙之后却是完美的搭配! 同样的衣服上在不同的人身上有不一样的感觉,此时巩薇也有这样的感觉。事实上,现在穿在蒋雯身上的这件经典的小黑裙,她自己也穿过,但却完全没有感觉——这种小黑裙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像蒋雯这样的人设计的。 原来就是个村姑,现在地马成了一个都市的丽人! 完全是翻天覆地的一种改变。 刚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蒋雯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那个会是自己么? 怎么会有一种丑小鸭变成天鹅的感觉? 看到蒋雯的第一时间,方明愣了一下,眼前站的这个还是之前在石场送饭的丫头么?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但这也差别也太大了一点吧? 简单的设计让蒋雯整个人拥有一种简约的风格,脖子被完整的呈现出来,显得挺直修长,反之高耸的胸却被有技巧的“隐藏”了起来,往下则是紧窄的腰线,然后臀部则被细小的微褶和v字形装饰边充分强调出挺翘来。 及膝的长度既不过于暴露,但也把小腿最优美的线条展露出来! 摸了一下鼻子,方明上上下下看了好一会之后才点了点头,说:“好看。” 轻轻地转了转身,蒋雯有一点害羞地说:“真的好看?” “当然好看,不信的话你到街上走一走,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 方明并不是故意在讨蒋雯的欢心,而是真心话,他相信只要蒋雯到大街上走一趟,绝对会引起来无数的回头率。 巩薇也点了点头,笑着说:“没有错,确实是如此!这衣服仿佛就是天生来就为你设计的。” 方明突然心中一动,说:“这样吧,再给我们挑一双高跟鞋吧,这样才能完美。” “我觉得应该选择同样已经经典的鞋子,比如说这一双双色鞋,首先,黑色的鞋尖能够让人感觉到双足无比的纤细,米色的鞋身和往后系的细带会让整个鞋子与人的腿部融为一体……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意思就是说有钱好办事,很快蒋雯就在巩薇的帮助下挑选好合适的鞋子。 “这个碗,不知道是不是能够卖给我?” 方明指了一下架子的碗,表面上波澜不惊,但事实上心里却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一般而言,这样的地方摆放的碗只是装饰用的,不可能真的摆上什么贵重的古董,特别是对于时装店来说就更加是如此。从这个角度上来说,店主根本不知道这个碗的真正价值,所以,如果能够把这个碗买下来,绝对是个漏。 “啊?你要这个碗?” 巩薇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这个碗是开店的时候从装修公司送的,摆在那里不过是为了好看罢了,根本不值钱,开得起悍马的人怎么会看上这样的一个碗? “呵,是这样的,我家最近在装修,正好缺这样的一个颜色的碗来配另外一个碗,我找了好久都找不到,没有想到在这里竟然发现了,所以希望你们能够割爱。” “原来是这样。” 听到方明这样说,巩薇并没有怀疑,装修就是这样,有些东西别看着不值钱,但是要想找到好看的、相配的,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行,没有问题,这样吧,方先生,今天你们到我们店里购买了东西,这个碗我就作主送你们吧,就当是一个小小的礼物。” 作为店长,巩薇自然有这样的权力,而且,这也是后面的老板所允许的,平时为了能够与客户打好交道,更加贵重的东西都送过,其中包括一些c字头的香水等等,这个只是用来装饰秀的碗就根本不在话下。 轻轻地点了点头,方明说:“好的,那非常感谢,看来往后我要多来你们这里了。” 巩薇脸上露出了笑容,这正是她所希望看到的,自己的这间店可不是普通的店,所卖的东西已经是奢侈品了,每一个顾客那都是富贵的资源,可以为店里带来巨大的利润。 …… 半个小时之后,方明才和蒋雯一起离开,离开的时候方明手里拿着一个瓷碗,正是之前店里架子上的那个。 坐在副驾上,蒋雯双眼盯在腿上。 “看什么,那里又不会长出一朵花来!” 蒋雯的脸红了一下,不过却反驳说:“这可是我人生的第一双高跟鞋。” “不就是高跟鞋么?有这样重要的意义?” 方明有一点头疼,他完全不能够理解蒋雯此时的心态。 “嗯,那当然了,对于我们来说,拥有高跟鞋意味着从一个女孩变成一个女人!你说意义大不大?” “不过,可惜了,以后不能穿了。” “为什么?” 方明惊讶地说:“这衣服已经买下来了,你想穿就穿、想什么时候穿就什么时候穿,怎么可能‘以后不能穿了’呢?“ “我……要下地干活或者是煮饭送到石场去的,干活的时候总不能穿着这样的衣服吧?” 看着黯然的蒋雯,方明想说点什么,但却不知道说什么好!蒋雯说得一点也不错,她是要干活的,毕竟家里的条件不好,不像那些富二代之类,就算是再喜欢又有什么用?要干活那就肯定不可能穿着这样的衣服的。 “方明,把这衣服退了吧。我刚才听那店长说了,如果不想要了,三天之内是可以退的。” 蒋雯依依不舍地看着腿上的鞋子,她虽然想拥有这样的鞋子,但拥有又怎么样?只能看着?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不如不要了好。其实,如果不知道是能够退的,她刚才也不会让方明买这样的衣服和鞋子,毕竟不是一个小数目,如果是自己家里的话,一年甚至两年也未必能赚得到钱买。 “没有这个必要!就算是不能整天穿,那总是会有机会穿的,穿得少一点罢了。” 方明哪会同意?明白蒋雯的心思是一回事,但如果说让他把东西退回去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可是……我真的是很少穿……” 蒋雯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哪个少女不爱美?身上正在穿着的衣服还有脚下的鞋子是她人生之中拥有的最好的衣服和鞋子,她又怎么舍得?但是生活的现实就是这样。 对于蒋雯来说,今天方明能够给自己买这样的衣服、就算是暂时拥有,那已经够满足的了——如果不是方明,自己也许一辈子也不会有机会穿上这样的衣服和鞋子! 方明眉头皱得更加紧了,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那就是刚才离开石场的时候刘猛说的那句恐吓的话——“明天你家就不用再送饭来石场了”。 “给石场送饭的事情对于你们家来说是不是很重要?” 方明也是穷苦人家长大的,他明白对于一个收入微薄的家庭来说任何一笔收入受到影响,最后都可能对整个家庭的生活带来灾难性的后果。 蒋雯也想起了之前刘猛的威胁,脸色一阵苍白,她知道家里能不能给石场送饭完全取决于刘猛,现在自己得罪了他,那一切都完了。 六年前,父母亲为了逃计划生育离开了家乡到宁东市,因为没有文化自然不可能到城里找到工作,所以就在市郊的地方帮别人打工,主要就是帮别人种菜,每个月也不过是1000来块钱。 三年前,妹妹出生,一年前,弟弟出生,一家人的生活就更加困难。前几天她还听父母说准备把弟弟送去幼儿园——弟弟是一家人的希望,不可能像自己和妹妹一般不读书,这个又是一笔大的花费,所以,给石场送饭的收入实在是太重要了。现在却由于自己反抗而让家里把这一大块的收入都丢了! 怎么办?难道真的要晚上去找刘猛? 除了这个还有什么办法? 泪水慢慢地涌了起来,然后充满了整个眼睛,蒋雯努力地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她不想去找刘猛,但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别的办法? 一想到刘猛那肥胖得就像是猪一般的身体压在自己身上,蒋雯整个人都抖了起来。 无奈! 蒋雯想了好长时间,还是没有想到什么好的办法。 “怎么了?” 好一会没有听到蒋雯说话,方明奇怪地看了一眼蒋雯。 “方明,停一下车。” “哦,好。” 方明把车靠到了路边,买完衣服之后他就送蒋雯回家,现在已经走到了市郊,路已经比较偏僻,倒是不用担心会堵上后面的车。 “怎么了?” 停下车,方明转身看向蒋雯,他奇怪地发现蒋雯的脸红了起来。 “我……我……” 蒋雯扭扭捏捏,想说什么但却又说不完整,最后却突然往方明扑了过来。 蒋雯坐在副驾上,离方明的距离本身就不完,而她这又是早就有准备,一扑之下就扑到了方明的身上。当然,毕竟副驾与方明之间还有东西在隔着,因为蒋雯的上半身虽然扑到方明身上,但是下半身却还拖在后面。 所以,她刚一扑到方明身上却又往下滑去,为了保持自己的平衡,蒋雯伸出双手狠狠地抱住了方明的脖子,两个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到了一起。 方明完全没有想到蒋雯会做出这样的动作,所以一下就被扑个正着,然后他就感觉到一双像是玉一般的手抱住了自己的脖子,而胸前更是压上了两团充满弹性的凸起。 一愣,他马上就反应过来到底这是什么,顿时之间口干舌燥起来。 然后,更加让方明想不到的是,抱着他的蒋雯竟然抬起了头,笨拙地向他的嘴亲了过来。 “嗯~~~~” 柔软温热的唇压在了方明的嘴上,这一下让他就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 美人在抱,温香如玉! 方明哪里会想到自己在此时此刻会享受到如此的艳福?然而这还没有完,他随之发现一条更加湿热的小舌笨拙地伸了出来,然后试图撬开自己的嘴巴往里探索! 方明从来也不认为自己是个君子,而只是个正常的男人!所以,虽然搞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面对着如此诱惑的时候他哪里还能够思考和坐怀不乱? 马上就被变动为主动,双手伸出去抱住了蒋雯的腰,然后狠狠地吻了回去。 虽然是隔着衣服,但他马上就感觉到双手那里传来的感觉就像是抚摸在世界上最好的丝绸上——可想而知蒋雯的皮肤到底有多好! 更加让方明一下子迷失自己神智的是那条就像是小鱼一般在在自己口腔之中钻来钻去的丁香小舌。 刚开始的时候,蒋雯的舌头还主动出击,但在方明反击之后,就开始躲闪起来,但又怎么可能躲得了?很快就被方明“捕捉”到了,方明早就被蒋雯挑出火来了,所以一“抓到”她的舌头,就是狠狠地一吸,这一下实在是有一点狠,蒋雯那本来僵硬着的身体猛地就像是被突然抽去了骨头一般,一下子就软了下去。 方明则像是一个得胜了的将军一般,发动了更加凶猛的进攻,一下子就把蒋雯打得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人因为吻得实在是太久了一点,有一点缺氧头晕,这才分开。 看着脸红耳赤的蒋雯,方明得意地说: “哼!竟然敢挑逗我?真的是找死!” 蒋雯头低着,没有说什么,但一会之后仿佛是作出了什么巨大的决定一般,慢慢地抬起头,看着方明。 “蒋雯,你这是怎么了?” 方明有一点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蒋雯的行为透着一丝古怪,他完全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了? 但是,他也不用想了,很快蒋雯就用行动解释了她到底想干什么。 看着方明的蒋雯的脸越来越红,最后就像是熟透了的桃子一般,仿佛能够滴下粉红的汁液,然后,她的双手慢慢地放下,拉着开始脱起身上的裙子。 “这个……” 方明真的是傻眼了,他哪里想到蒋雯会这样? 如果说之前她主动吻自己是情不自禁,那此时又是什么? 雪白的身体慢慢地、一寸一寸的出现在眼前,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车外的阳光实在是太亮了又或者是别的原因,方明发现自己的面前出现了一片雪白,白得晃眼! 方明是一个男人,而男人又有哪一个不好色?蒋雯是个美女,她之前只是因为生活太艰苦没有条件打扮罢了——要知道她刚才换上了经典小黑裙之后就像是店里的服务员也都为之惊艳,所以,面对这样的一个女孩,方明又怎么可能没有想法? 但是,男人好色也要取之有道,方明可不想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稀里糊涂地就得到蒋雯。 所以,方明努力地把自己的对扭到一边,然后说: “蒋雯,你……这是干什么?” “方明,难道我不漂亮么?” 蒋雯脸红得就要滴出血来,她此时已经把裙子脱掉,只剩下最后的内衣——绝对可以用只着片缕来形容。 方明不敢看向蒋雯,他担心自己看了之后再也把握不住自己。 “你当然漂亮,但是,我不想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得到你,那是对你的不尊重!” 方明心里叹了一口气,如果是换一个情形,他或许不会这样,比如说,如果有蒋雯只是萍水相逢的、在酒吧里遇到的之类的,他一定会扑上去,但是,在今天这样的情形之下,他真的是下不了手,因为他觉得蒋雯此时实在是太奇怪了! 摇了摇头,蒋雯说:“这一点都不重要,我只是想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自己喜欢的人,难道这都做不到?” 泪水涌了出来,在眼眶之中打着转,方明这样子一看就知道是拒绝,她只觉得一阵悲从中来。 今天发生的一切对于蒋雯来说是一个巨大的灾难,但她没有选择,她只能选择向命运低头,多年的辛劳父母已经老了,他们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儿子能够有出自,但是,如果自己今天晚上不去找刘猛、不向他低头,那给石场送饭的工作就保不住,家里的收入就会少一大场,弟弟就没有钱去上幼儿园。 作为家里最大的一个姐姐,她还有什么选择? 为了家人,她只能选择屈服,选择用自己的身体来换取家里的未来的,这里面的苦楚,又岂是一般人能够理解的? 早就强忍着的泪水这个时候再也忍不住,就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掉了下来。 方明不是傻子,看到蒋雯这样,他马上就明白了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绝对是想着向刘猛低头,所以才想着把第一次交给自己。 伸出手去,方明抹去了蒋雯脸上的泪水,说:“你放心吧,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形的,刘猛不敢这样,如果他敢这样,我去废了他。” 蒋雯摇了摇头,泪水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流,说:“方明,我知道你想帮我,但没有必要和刘猛这样的人斗,他是混混。我已经做好准备了,就当是被蚊子咬了一口。” 之前方明已经救过自己一次,蒋雯实在不愿意方明为自己再惹上什么麻烦。 方明蒋雯这是怕自己惹上麻烦,但却没有想到自己其实早就已经得罪刘猛了。 “你忘记了?我之前救你的时候,狠狠的揍了他,所以早就和他结下仇了。所以,你现在替我着想已经来不及了。” 蒋雯一想,惊叫起来,说:“啊!那怎么办?” 方明一下子哭笑不得起来,“还能怎么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停了一下,方明又说:“其实你放心,刘猛那人欺软怕硬,他看到我现在开这样的车,绝对不敢来找我的麻烦的。” 蒋雯脸一红,她发现自己似乎忘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现在的方明已经不是原来那个在石场打工的方明了! “可是……” 方明挥了一下手,打断了蒋雯的话,说:“没有可是,你放心吧,这事情我来处理就行了,那个刘猛如果敢动你,我让他好看,下一次就不是揍他脖子那样简单了。” “嗯,好的。” 蒋雯慢慢地放下心来,不知道为什么听了方明的话之后她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这个……你能不能把裙子穿上?再这样下去我怕我自己真的会忍不住扑上去。” 蒋雯此时只穿内衣,而且两个人又在车里,这诱惑实在是太大了一点,更加不用说车厢里尽是她身上淡淡的体香——不是任何香水的味道,但也正是因为这样而变得诱人无比,而且更加能够挑逗起人们的欲望,特别是男性的荷尔蒙! 方明明白,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忍不住! “啊!你还没有看够啊!” 蒋雯突然高声尖叫起来,双手连忙挡住自己的胸前,而整个人也都缩了起来。 “啊……” 方明傻眼,心想刚才你还主动扑上来,怎么一转眼就“翻脸不认人”了?但是,他也明白此时绝对是不能和蒋雯说道理的,要不下场很惨的绝对会是自己。 看到方明头已经扭过去,蒋雯吐了一下舌头,她知道是自己的不对,但刚才那完全是女孩子本能的反应,拉过刚才被自己扔在旁边的裙子穿上,她才小声地说:“好了。” “嘻,我已经在后悔一件事情。” 方明的话引起了蒋雯的好奇心,说:“什么事情?” “刚才我应该把你吃了的,现在后悔啊!可是已经晚了,这个世界上真的是没有后悔药可以吃的。” 蒋雯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她明白方明说的是刚才自己主动献身的事情。 “哼!这是你拒绝的,和我可没有关系。” 蒋雯脸更加红了,低声嘀咕起来,刚才一门心思想着晚上得要去刘猛那里,所以在去之前一定要把自己的第一次给方明,所以也没有多想,现在平静下来回想起刚才自己的行为,顿时害羞得恨不得有一个洞给自己钻进去。 车慢慢地停了下来,原因是前面已经没有路了,虽然说悍马的越野性能很好,但两边都是田地,所以也就算了。 “你家就在这里?” 下了车,方明打量了一下周围,发现都是一片片连在一起、或大或小的菜地,上面种着各式各样的青菜,比如说小白菜、豆角、芥菜等等。 “嗯,是的,我爸妈他们就在这里帮人种菜,所以我们家就在这里。” 蒋雯带着方明往前走,一边走一边把自己家里的一些情况告诉方明,而方明这才真正明白为什么之前为什么蒋雯会有去找刘猛的想法了。这一点也不奇怪,对于一个低收入的家庭来说,给石场送饭的那笔钱绝对是个大数目。 蒋雯的家离停车的地方并不太远,走了二十来分钟之后就到了,而一看到她的家,方明顿时沉默了下来,在自己进入古董这一行前自己家虽然也穷,但也不一起像蒋雯这样,真的是头顶没有一片“瓦”,低矮的两间屋子绝对是“后现代”的杰作,用的全是扔来的废料建成的,这样的房子真的不是一般人会住的。 “这就是我的家了。” 蒋雯的脸上露出一丝黯然的神色,自己把送饭的事情搞丢了,一会还不知道父亲会怎么生气呢。 但是,这件事情迟早都要面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蒋雯抱着一股决然的神色推开门走了进去。 “啊!” 蒋雯刚一进去,顿时发出一声惊叫,整个人也往后退了一步。 方明一看大惊,马上就抢前一步挡在蒋雯的面前,往里一看,顿时也愣了一下——刘猛竟然在房间里的一张椅子上坐着,难怪刚才蒋雯一进去马上就吓了一跳。 “哼!刘猛,你来这里干什么?!” 方明双眼如电,死死地盯着刘猛,他已经决定如果刘猛真的来找蒋雯算帐的,那今天自己就非得废他一条腿不可! 强来没有达到目的,不来威迫?这样的人绝对是人渣之中的人渣,不教训他连老天都看不过去。 “刘猛,你……你不要为难我家里人,我听你的就是了。” 看到刘猛出现在自己家,蒋雯再一次乱了方寸,以为他是来威胁自己的父亲,脸色一片苍白。 “啊?!没有这样的事情。” 听到蒋雯这样说,刘猛吓得跳了起来,拼命地摆着手,还摇着自己的头,连声说:“我今天来是道歉的。” “道歉?你还让我们给石场送饭?” 蒋雯一脸疑惑,她觉得这事情也太古怪了,刘猛来自己家给自己道歉?这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么? “糊说什么呢?刘先生来了好一会了,还不过来给刘先生倒茶?刚才刘先生已经说了,要给我们提工资,原来是1000元,现在是3000元呢。” 蒋山双眼瞪得老大,心也跳得厉害,一个月光是煮饭送饭就能够赚3000元?这是他之前从来也没有想过的。 “有了这些钱,你弟弟就能够去读好一点的幼儿园了!这可是咱们一家未来的希望啊,所以说,刘先生你可是我们一家的恩人啊。” “呵……不用客气……不用客气。” 刘猛一边说话一边瞄了方明一眼,心里“咯噔”跳了一下,他发现方明根本就是不动声色,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 “难道他是不满意我的这个处理?” 刚开始的时候方明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过他很快就明白了,心里冷笑了起来,自己之前所猜的一点也没有错,刘猛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人,看到自己开的是悍马,不要说找自己麻烦了,还马上就变着法子来讨好自己。 既然是这样,方明就一声也不出,他想看看刘猛还会怎么样做。 刘猛的额头上冒出一粒粒的汗水,一方面是房子实在是低矮根本不通风,他又是个胖子,绝对受不了,但更加重要的是他受到了来自方明的压力。 不满意? 那还要怎么办? 他也不过是石场的监工,送饭钱3000块已经是极限了,再多就没有办法向上面的人交待了。 可是,如果不再抛点东西出来,方明肯定会不满意,先不用说他那揍人的本事,就看对方才出去没有多久就开上了悍马,肯定是混得风生水起,自己和这样的人作对,那不是找死么——他深深地明白对于有钱人来说自己绝对就是一根根本不起眼的毛,随时都能够扯掉,也可以扔掉,根本没有任何的抵抗力。 所以,必须让方明满意! 来之前他就打定这样的主意,走到现在他依然还坚持着这样的想法! 汗水越来越多,刘猛抹了一把又一把,最后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灵光一闪,脱口而出说:“蒋叔,要不这样吧,我们石场正好缺一个保安,要不你明天就去上班,怎么样?” “啊?我去石场当保安?” 蒋山觉得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他虽然老实巴交,但不是傻子,其实别的不说,刘猛今天来找自己而且一来就开口说把煮饭送饭的工钱提高到3000块钱就已经是奇怪的事情,更加不用说现在又让自己去当保安了。其实,他之前之所以没有想到这个是因为家里实在是太穷,3000块就像是天上掉下来的一块大馅饼把他砸晕了。 直到此时刘猛又说让自己去当保安,蒋山才终于反应过来了。 “我怎么能够当保安?” 刘猛点头胖得就像是猪一般的脑袋,连声说:“当得了,当然当得了!这石场我说了算,我说你当得了你就当得了,只要你人去了就行,一个月给你开3000块的工资,怎么样?” 刘猛一阵肉痛,自己从老板那里得到的报价是送饭1500,然后保安2000,之前送饭只给1000,能落下500块钱的好处费,这下好了,开了3000块反而要贴进去1500,保安这一块又贴进去1000! “看来只能是从别的地方再扣一点了,要不酒钱都没有了。” 刘猛嘴皮直跳,但能怎么样?就当是破财挡灾好了,否则得罪了方明那不更加不划算了。 “啊?又是3000块?” 蒋山再一次傻住了,3000再加3000那就是6000了。6000块,就算是在宁东市这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了,而有了这笔收入,家里的所有问题都能够解决,儿子读好一点的幼儿园、老伴那多年的咳嗽也能够看一下、买点药,还有,说不定还能够租个房子……越想越激动。 看了刘猛一眼,方明倒是没有想到他还能够想出这个来。 “这个……方明,你还这样处理行不行?如果你还有什么意见,你尽管说,只要我做得到的,绝对不会多说一句!” 一旁的蒋雯也傻住了,和父亲不一样,知道整件事情的她自然明白刘猛这是在通过自己一家来讨好方明,也就是说刘猛在担心方明报复他! 刘猛也怕人报复? 原来在她眼中的刘猛就像是恶魔一般,但此时在方明的面前却变成了小鬼,而方明就是那个掌握着生死的阎罗! 方明笑了一下,点了点头,说:“我看这个安排很好嘛,蒋叔的年纪大了,去当个保安也好,清闲一点。” 刚才从蒋雯的嘴里方明已经知道她父亲蒋山是在这里替人种地,种地是个体力活,对于人的身体是有损害的,特别是对于年纪大的人来说就更加是如此,保安虽然也不轻松,但却比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种地生活好太多了。 “这就好,这就好。” 听到方明松口,刘猛一直悬着的心才终于慢慢地放了下来。 看向一旁的蒋雯,他目瞪口呆,此时的蒋雯哪里还有之前的村姑的模样?黑色的小裙穿在她的身上让她整个人马上就变成了一个现代都市丽人——不,就算是在电视上的那些明星,很多也比不上她! “这衣服……好像是c字头的?” 好一会后清醒过来的刘猛吓了一跳,前几天他翻了一本过期的八卦周刊,上面的一个知名模就是穿着这样的衣服,在接受采访的时候说过这是c开头的衣服之类,是什么经典款式之类。 “看来今天是来对了,要不……” 刘猛心里一阵后怕,方明不仅仅是开了一辆悍马,而且还买得起这样的衣服送人,而又是送给蒋雯的,这一看就知道两个人的关系肯定不简单,自己今天如果不来找蒋山,把方明惹怒的话自己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刘猛走了,他走的时候是倒着身子往外退,还一直说不留下来打扰大家,还说改天一定要请方明吃饭等等。 方明知道不知道刘猛离开后看到了自己停在路边的悍马又是一阵后怕,暗自觉得自己做得对之类,他此时正和蒋雯踩着田埂慢慢往前走。 深深地吸了几口气,方明闻到了一种很熟悉味道,这种味道只有在田地之中才有。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方明和蒋雯走了很长的路之后却没有说一句话。 “扑通!” 一只被吓到的小青蛙跳进水里,这一下倒是打破了两个人之间的沉默。 “谢谢你。” 蒋雯看着方明,轻声说出了自己想说的话,她明白如果不是方明,刘猛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更加不用说专程跑来自己家,又是加班又是让自己父亲去当保安之类。 “呵,那个刘猛……看着这样大的块头,想不到还真的够胆小的,所以,你也不用谢我,就当是他给你的补偿吧。” 说起这个事情,方明就觉得好笑,事实上,只要刘猛不继续找蒋雯的麻烦,他也没有理由找他麻烦,但对方竟然看到自己开个悍马车就害怕成这个样子,实在是没有想到。 “但是,如果没有你,刘猛绝对不会这样,所以说还是谢谢你。” 不管方明怎么样说,蒋雯都知道如果没有方明,这次的事情绝对是不会是现在这个局面,最有可能的就是自己被迫去找刘猛,其实她之前就是做好了这个心理准备,所以在车上的时候才会那样的积极主动,想到这件事情她的脸又红了起来。 偷偷地看了一眼方明,蒋雯的脸更加红了,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间觉得自己之前在车上的时候应该更积极一点,就算是被拒绝了一次之后也应该再扑上去,那个时候她从方面的双眼之中看到了强忍的欲望,只要自己再勾一下手指绝对能够拿下来的。 现在两个人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而从方明现在开着的这个车蒋雯也明白两个人从今之后彼此的生活完全不是一个世界,再想接触和发生点什么已经很难了。 少女怀春,自从在石场第一眼看到方明的时候她就被吸引住了,甚至在晚上的时候还梦见过对方,但是现在两个却只能是渐行渐远了。 “好吧,日后如果有机会,请我吃饭。”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方明这样说之后蒋雯发现自己的心情顿时好了起来,“我可没有钱请你吃饭,要不这样,如果有机会,我煮给你吃。” 方明双眼一亮,之前在石场呆的时间虽然短,但也吃过蒋雯做的饭,那真的是很好吃! “哈!太好了,这样吧,过几天我来接你,你一定要给我好好做一顿吃的。” “没有问题!” 看着方明慢慢消失在远处的身影,蒋雯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既然方明要吃自己做的饭,就还有见面的机会。 眼睛笑成了月牙,蒋雯就像是一只小兔子一般蹦蹦跳地往不远处的家小跑而去。 “丫头,过来,我问你个事情。” 蒋雯一回到家前,就看到妈妈刘梦正抱着弟弟坐在一张矮凳子上。 “妈,怎么了?我爸呢?” 蒋雯走了过去,把弟弟接了过来,小家伙长得白白胖胖,还有两个小虎牙,眼睛又大,一看就让人不由自觉地爱上他。 伸出手去在他的腮帮子上拨了几下,马上就笑了起来,蒋雯忍不住他的脸上“波”地亲了一口。 “下地去了,前几天种下的菜要浇水呢,刚才那个是什么人?我不是说刘猛,是那个和你一起回来的小伙子。” “一个普通的朋友来的。” 蒋雯不知道母亲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但她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了问题。 “丫头啊,妈知道你在咱们家吃了苦、受了委屈,但不管怎么样咱们也是正经人家,有些事情可不能做啊。” 蒋雯吃惊地抬起头来,瞪大双眼,说:“啊?妈,你这是说什么呢?” 指了一下蒋雯身上的衣服,刘梦又说:“刚才你爸送刘猛出去的时候刘猛直对你爸说他有福气,还有,刘猛说了,那个小伙子开的车值得100多万呢,那样的人都是玩玩的,你不要和他在一起,再过两年吧,我托人找个人家就嫁了吧,女孩子名声很重要啊。” 蒋雯这下才明白母亲原来是担心自己被包了,马上就摇了摇头说:“没这回事。再说了,他以前也是在石场里打工的,我也是那个时候认识他的。” “再说了,妈,你放心吧,我知道他现在是有钱人,我不会有那种不实际的梦的。” “那就好,总之啊,你得小心一点就是了。爸妈没有什么本事,帮不了你什么忙啊。” 作为过来人,刘梦一眼就看出来女儿一定是对方明动了心,但她除了提醒两句之外还能怎么样? “希望你运气好一点吧,碰上个好男人,只要他对你好就算是做小的也行啊,只要不要再受那么多罪,能够吃好喝好就行了。” 刘梦叹了一口气,心里默默地想着。做父母的哪一个不想给自己孩子更好的生活?刘梦也是如此,但是她没有办法。她也知道如果女儿象自己这样嫁个庄稼汉,那肯定又得受一辈子的苦。她是吃苦过来的,实在是不想自己的女儿把自己吃过的苦再吃一遍。 所以,她才会这样想。 蒋雯并不知道母亲心里的想法,她逗着坐在自己膝盖上的弟弟玩得正开心,俏脸上全是笑意,心里同时还想着过几天自己要做什么菜给方明吃! 那是自己和方明的约定呢! 离开蒋雯家之后,方明最后几乎是小跑着回到车上,而一上车,他马上就踩下油门,悍马那惊人的动力一下子就体现出来——车身一个急转弯之后马上就像一匹奔马一般往前冲去。 急! 只能用这样的一个字来形容方明此时的心情。 一边开着车,方明不是瞄一眼搁在一旁的用厚厚的报纸包着的一个瓷碗——那是之前陪蒋雯买衣服的时候从服装店里买来的。他此时只有一个心思,就是马上赶回雅芳斋去和周雅芳讨论一下自己捡漏的这个碗。 “雅芳姐,你现在在哪里?就在店里?好的,我一会就到,我买了件俏货,你帮忙掌下眼。” 一边开着车,方明就迫不及待地给周雅芳打电话,确认她在店里才松了一口气。之前如果不是因为蒋雯的原因他早就飞车回去雅芳斋了,现在根本就是连一分钟都不想等了。 悍马的性能很好,方明开得很快,所以不久就到了雅芳斋。 刚下车,方明就看到周雅芳站在门口等自己,而且是一副坐立难安的样子。 大步走了过去,方明说:“雅芳姐,你怎么比我还着急啊。” 瞪了方明一眼,周雅芳说:“你一惊一乍的,我能不着急么?” 其实,周雅芳如此着急是因为过去方明的捡漏战绩实在是惊人了一点,所以这一次一听他又捡漏了,她就再也坐不住了,不知道方明这一次会拿出什么样的东西来,最后实在是坐不住了,干脆就到门口转悠起来,看看方明的车什么时候会来。 “对了,最近你长进了啊,都会说行话了。” “嘿,那当然!” 方明知道周雅芳说的是之前自己和她打电话的时候说的“俏货”,所谓的俏货是古董收藏的行话之一,意思是说好东西,刚才方明的话的意思就是告诉周雅芳自己找到了东西了,让她帮忙掌一下眼。 走进雅芳斋里,周雅芳终于是“爆发了”,说:“方明,快一点把东西拿出来我看看,别磨磨蹭蹭的。” “好!” 方明马上把拿在手里的报纸包放到了桌面上,然后很小心翼翼地包在外面的那一层报纸撕开,他担心自己一下不注意就毁坏里面包裹着的碗,那就麻烦大了。 “我看看。” 报纸打开之后,周雅芳本来还保持着镇静的,但当她看到碗的时候,顿时愣住了,拿起来看了半天之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把碗拿出来之后,方明一直在注意周雅芳的表情,看到她这样子,心中顿时大定,自己这一次又捡漏了! 周雅芳确实是被“吓”到了,方明竟然又捡漏了,而且捡到的这个漏还有一点大。 半晌,周雅芳才慢慢地说:“这东西……你是从哪里找到的?” 方明把之前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下,听完之后周雅芳是一头的黑线,这是怎么一回事?方明所说的那间c字头的店自己也经常去,摆在那架子上的碗自己也见过很多次,怎么自己就看不出来那是件古董——其实,正常的人都不会认为那是件古董——奢侈品店怎么可能会摆一件真的古董用来装饰?这也太扯蛋了一点吧? “好吧……我必须承认,你真的是运气相当的好啊,这样也能够找到一件好东西。” “哈!没有办法,我眼光独到,雅芳姐,那间店你也去过不少次了,怎么就没有发现这是件俏东西呢?” 周雅芳不由得翻白眼,但这确实是事实,想半天之后才愤愤不平地说:“好孩子去那种地方哪里还会看古董?当然是看衣服和鞋子了,谁会像你这样?” 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方明也无话可说,周雅芳说得当然是很有道理的,女人进了那样的地方怎么还会把注意力集中在除了衣服、鞋子之类的东西之外? 不过,也幸亏是这样,要不自己又怎么可能捡到这个漏?以周雅芳如此毒辣的目光只要她看几眼,马上就看出来是件俏货。 看到方明无话可说的样子,周雅芳才感觉到稍稍出了一口恶气。 “对了,我刚才听到你说‘俏货’?哟,入行了啊,都会说行话了啊。” “嘿,前几天不是去图书馆了嘛,看了一些资料,所以就记住了一些。” 方明知道在现在的收藏界大家真的说这种行话的机会也不太大,因为现在已经是“全民收藏”的年代了,玩古董收藏的已经不仅仅局限于专业人士,而买卖古董的人也不仅仅是收藏的,很多只是商务活动,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如果玩古董收藏的或者是说经营古董店的整天都把行语挂在嘴边,行外人听都听不懂,就没有办法交流下去了。 但是,自己既然进入了这一行,这些行语是一定要懂得的,要不别人说了自己就像是鸭子听雷一般,那就丢脸丢大了。 “哦?都看了什么?有没有看瓷器的相关的知识?如果看的话,那要不你来鉴定一下这只印花碟?” “啊?这东西叫碟?我还以为是碗。” 方明一听,顿时吓了一跳,他一直以为眼前的这只是碗呢。 周雅芳气得在方明的脑袋上拍了一下,说:“谁告诉你说这是碗?” “看着像嘛。” 方明额头冒出了细小的汗珠子,根本没有想到自己“出师不利”,这还没有开始鉴定呢,就已经是摆了这样的一个乌龙,碗碟不分,也只有是在周雅芳的面前,如果是在收藏的同行面前,这下乐子可大了。 “出去别说是我雅芳斋的。” 周雅芳感觉到全身一阵无力,方明这是典型的小白,她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这样的一个人竟然能够不断地捡漏! “嘿,这不是在雅芳姐你的面前嘛?如果是在别人的面前,我当然是不敢这样说话的,你放心吧,除非是有一天你认为我出师了,否则在别人的面前我会尽可能地少说话的。” 凭借着貔貅的异能,自己在捡漏方面有着别人绝对没有办法相比的优势,但缺点也是很明显的。 方明也知道自己的弱点是古董方面的知识实在是太少了,虽然说已经开始恶补,而且自己现在的记忆力也相当的惊人,但毕竟还是需要时间的,古董收藏涉及到的知识面实在是太广了,绝对不可能是看几本书就行的。 最好的办法就是尽可能地少说,正所谓少说少错,就是这个意思。 闷声捡漏发大财就是了。 “好吧,这也是一个办法就是了。” 周雅芳指了一下眼前的印花碟,说:“好了,针对这个印花碟,你来说说你的看法吧,让我看看你到底学到了多少东西。” “好,我看看。” 方明拿起印花碟,仔细地看了起来,一边看一边慢慢地回忆自己看过的与瓷器有关的知识。 “宋代的瓷器形优雅而釉色纯净如雨后的天空,上面所绘制的图案最大的一个特点就是清秀,所以,我觉得这只印花碟应该是宋代的瓷器。” 瓷器最早是由中国发明的,早在8000年前的新石器时代,我们的先祖已经开始制造和使用陶器。在几千年的发展之中,商周时发明了最原始青瓷,到了东汉则出产成熟的青瓷。之前唐宋的发展,明清的繁荣,中国的瓷器一步步走向巅峰,而在每一个朝代,瓷器都有其特定的特点。 比如说,宋代的瓷器形优雅而釉色纯净如雨后的天空等等,眼前的这个印花碟给方明的就是这样的印像,所以他才会如此大胆地进行断代。 “这个时候的有‘汁水莹润如堆脂’的汝窑、定官窑;也有象天空般湛蓝的钧窑天兰釉等等,可以说,这个时代的瓷器已经发展到了一个极致的地步。” “哦?那你觉得眼前的这个到底是哪个窑的瓷器?” 周雅芳看着方明,他的鉴定虽然显得生硬,有死记硬背的痕迹,但是,断代方面却很神奇的判断正确了。 “我记得宋代的耀州,是北方最著名的青瓷产地之一,产品品类丰富,造型上生灵悲曝腮多变,主要的特点是色色灰白相对来说比较薄一点,釉色方面比较平均而干净,青中泛绿,有很细密的气泡,同时由于所用的材料的原因,里面含有铁,炼制之后器底有一种姜贡色黄色的斑块,而眼前的这只印花碟正好符合这些特征,所以说,这应该是宋耀州的印花碟。” 方明说完之后,好一会都没有听到周雅芳说话,不由得奇怪地抬起头来看了过去,却发现周雅芳正一脸古怪地看着自己。 “雅芳姐?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我说……错了?” 看到周雅芳这样的表情,方明第一时间的反应就是自己判断错了,不过他并没有沮丧,这可是自己第一次没有用异能来鉴定一件古董,就算出错也很正常,所以在说这话的时候他也不太在意。 “好吧……或许你是个天才。” “啊?什么意思?” 方明一愣,被周雅芳的话弄得有一点反应不过来,但是,立刻就回过神来,惊喜地说:“雅芳姐,我……说对了?” 周雅芳点了点头,她很不想承认,但是,她却不得不承认,眼前的这一只确实是宋耀州的刻花碟。 位于现陕西铜川耀窑自唐代起就已经是一个生产大量瓷器的地方,当时主要生产白瓷、青瓷和三彩器,它所生产的白瓷是可以刻上“官”字作款的,但是,这个时候它的名气不大,甚至可以说有一点“泯然众人矣”的感觉。但是,到了宋代之后,它的名气却是越来越大,这里所生产的划花、印花和刻花的青瓷名扬远方,这个时候不仅仅是它自己生产的这类瓷器卖得很好,别的地方也从这里引进相关的刻花工具等等。 这个时候的耀州窑生产的瓷器从胎色来看呈现出灰白或黄白,釉层则是肥厚如玉,但又带着一种水润的感觉,青中泛着黄绿色,很有特点。同时,它的刻花线条流畅如水,但又给人一种活泼的感觉,这是因为在刻花的时候刀锋锐利所至,同时也因为如此形成了一种刚硬的风格。 瓷器上的图案很“传统”,讲究的是布局对称,在植物的方面主要是是以松竹、梅菊等等为主,动物的方面则是鱼龙凤凰等等。 方明捡漏到的这个青釉刻花碟,就正是其中的一个代表作。 青釉刻花碟用的是敞口六棱沿的样式,斜壁的地方带有弧度,圆圈的碟足,碟心的地方是一朵盛开的菊花,周围映衬的是茂盛的枝叶,碟腹的地方是一圈的又是一圈的枝叶。 碟的外腹有纹,通体青中泛着绿釉,整个显得青翠如玉,某些地方则有深沉的釉色就像是梅子一般。 而印花来说则是主次分明,线条相当的流畅,虽然还保持着五代的一些造型上的特点,但是已经有了此时耀州窖独特的刻花的效果。 “看到了没有?整个刻花碟望之有如群山叠叠翠,苍翠如翡,特别是在夏天的时候观看仿佛也能够给人带来一种清凉的感觉,这就是耀州窑器的最大特点。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当时人们就认为可以和越窑青瓷相比美,这确实是很有道理的。可惜的是,耀州窑器后继无人,到了金、元的时候釉变得青中泛黄,同时纹饰也越来越简单,质量已经比不上宋代了。” 说到这里,周雅芳叹了一口气,作为一个玩古董收藏的人,最不忍心看到的就是这种瓷器的衰变,但是,这又有什么办法?任何事物都有其衰变的过程,这是由很多种因素所造成的,绝对不是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 “雅芳姐,这东西值多少钱?” 虽然说根据貔貅的颜色的深浅可以判断出来一件古董的价值,但直到目前为止方明经手的古董还比较少,没有足够多的参考物,眼前的这只耀州刻花碟颜色比扳指浅但又比店里的康熙大钱要深,所以他也没有办法判断出来到底值多少钱,只能求助于周雅芳这样的专业人士了。 周雅芳狠狠地瞪了方明一眼,说:“你不要老是想着它值多少钱好不好?” 周雅芳正在感叹一代名窑就此消失,情绪上也比较低沉,方明这一张口就说钱,一点“情趣”也没有! “哈!雅芳姐,古董就是要落到钱上才能够判断出它的价值嘛。” 周雅芳又好气又好笑,说:“古董收藏虽然是为了发财,但更加重要的是要欣赏它的工艺特点,体现出来的美。哪有人像你这样的,整天都把它值多少钱挂在嘴边?” 方明的脸苦了起来,说:“雅芳姐,你怎么也是这种论调?简单来说,我现在连温饱还没有解决,怎么可能就达到那种欣赏美的境界?” “哼!” 周雅芳哼了一声之后也笑了起来,仔细想想自己对方明的要求也太高了一点,他不过是刚一行的,“新鲜”还没有过呢,正是最在乎古董的价值的时候,自己当年不也是这样过来的? 不过听方明说自己还没有解决温饱问题,周雅芳不干了,说:”你没有解决温饱问题?你自己说一下,这段时间赚了多少钱了?没有一千也有几百万了吧?” 摸了摸鼻子,方明笑着点了点头,说:“雅芳姐,这都是托你的福啊,怎么样?为了感谢你,要不要我以身相许?” “呸!你以身相许,那岂不是便宜了你?!老娘才不干这种事情呢。” 周雅芳的脸红了一下,转移话题说: “耀州的窑器以前的行情不太好,但是最近几年有所改变,我记得93年的时候,有一件耀州窑的青灰釉刻花碗,口径是19厘米的,拍卖的成交价近90000港元,而它在国内的价格现在也不低,96年前后有一件耀州莲花刻碗,口径是20厘米的,拍卖的成交价近70000元,还有一件口径才15厘米的刻荷塘戏鸭纹盏托,也卖到40000元以上。” “哦,看来我的这件耀州窑菊花刻碗的价值也不会太高了。” 看到方明脸上露出的失望的神色,周雅芳真的是想拍死他的心都有,捡漏到这样的东西还觉得不满足?觉得它太不值钱了? 这不是找抽么? “嘿,我不是这个意思。” 看到周雅芳那想吃人的神情,方明知道自己刚才的话又触了“逆鳞”了,连忙说:“我只是觉得……觉得和我之前捡漏的那些相比,眼前的这个刻花碟价值有一点低罢了。” 这话说得一点也没有错、确实也是事实,可是,周雅芳感觉到另外一股邪火烧了起来,而且越烧越旺! 方明吓了一跳,连忙说:“这个……这个……反正我不是故意在装逼就是了。” 看到方明这样子,周雅芳气得乐了起来,摇了摇头,说:“真的不知道怎么样说你才好,虽然你说的是老实话,但你不觉得这样实在是太嚣张了么?” “好吧,这个我承认。” 点了点头,方明又笑了起来,说:“雅芳姐,你还没有和我说这到底值得多少钱呢!” 周雅芳被方明这一股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精神弄得已经有一点麻木了,说:“刚才我说的那都是90年代的事情了,到现在都近20年了,考虑到通货膨胀、市面上的古董越来越少的等因素,现在这件东西再怎么样也值得个40、50万吧。” “咦,那还不错嘛。” 方明知道它的价值绝对是比扳指要小,再加上之前周雅芳所说的那些同时期拍卖的价格也都没有超过10万,所以已经作好了心理准备价格不会太高,能有20万就顶天了,现在听到竟然有4、50万,心里顿时高兴了一把。蚊子再小也是肉啊,再说了,这还不是蚊子呢。 “这只碟你也会卖掉吧?” 周雅芳一看方明这样子马上就知道他想干什么——绝对是会卖掉的。 果然,方明马上就点了点头,说:“是的,卖掉吧,留着也没有用处。” “随便你吧。” 周雅芳都懒得说方明了,而且既然上次的琥珀蜜蜡都已经出手了,现在这一件4、50万的东西也没有必要留下,出手换成钱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至于捂一下等价值升高再卖?对于方明这种三天两头捡漏的人来说似乎没有多少必要。 “对了,雅芳姐,这件古董就摆店里卖吧,卖了之后,按成三破二的方式处理怎么样?” 周雅芳点了点头,说:“行。” 既然是做生意,那就按规矩来,所谓的成三破二,是“拉纤”也就是中间人收取佣金的方式,方明把古董寄放在周雅芳的店里卖,周雅芳就成了中间人,古董卖出去之后,方明以卖出价计算付给周雅芳3%的钱,而买走古董的人则给周雅芳2%的钱。 方明在冲着茶,周雅芳看着他,心里突然出现一种奇怪的感觉,不久之前方明才刚刚进入古董这一行,本来还以为需要几年的时间才能够成为这个行当里的一员,却没有想到成长得哪些之快,才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捡漏一个接一个,之前的鉴定虽然不是那么的完备,但是结果却是正确的,就算说话也是越来越“收藏家”,“成三破二”、“俏货”等行话也挂在了嘴边,越来越有一股味道了。 “姐,你这是怎么了?” 方明把茶放在周雅芳的面前,却发现她正在出神。 “啊。” 回过神来,周雅芳笑着说:“刚才我想起你才入行没有几天,就已经有一种老手的味道了,这相当的难道啊。” 沉默了一会,方明突然一笑,说:“雅芳姐,都是多亏你,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进入这一行。” 虽然说自己捡漏靠的是貔貅的异能,从理论上来说或许就算没有周雅芳自己也总有一天也会进入这个行业,但是,如果没有周雅芳自己是不会这么快就进入这个行业,特别是周雅芳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伸手拉了自己一把,光是这一点就足够自己记在心里了。 “努力吧,方明,你在这一行应该很有前途,当然,我说的不是金钱的钱,而是前进的那个前。” 捡漏人人都可能遇到或者是做到,但像方明这样的一次又一次,光是用运气来形容已经说不通了,周雅芳觉得这可能是方明在这方面有一种天生的直觉,一看到古董就有一种没有办法用语言来形容的感觉,这样的人往往都是古董收藏界中的天才或者是鬼才,所以最现在方明古董知识还很薄弱,但是这是可以通过努力改变的。 “雅芳姐,你放心吧,我会努力的。” 方明用力握了一下自己的右手,他确实是有信心,有了貔貅的异能,自己在古董方面绝对是战无不胜! 雅芳斋里只有方明一个人,周雅芳一早就出去了,说是和一个姐妹约着去逛街然后喝茶,所以很干脆地就把雅芳斋扔给了方明。 早上的雅芳斋没有多少人,所以方明落得个清闲,泡了一壶茶之后就在柜台后坐了下来看书,他知道自己在古董知识方面实在是薄弱无比,所以只要是有时间,马上就会看书。 集中精神之后时间过得很快,当他感觉到肚子饿的时候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快要是中午十二点了。 摸了一下肚子,方明站起来,是时候找点吃的了,之前都是叫外卖的,但吃得多了自然就会腻,他决定今天出去找吃的。 锁了门,方明沿着街边慢慢地往前走,天气有一点热,他可不想弄得自己一身大汗。印象之中,他记得街尾的地方有一间馆子,平时去吃的人也很多,他想去试试。 走到街尾,方明马上就看到一间热闹的饭店,门口处挂着的是一块大大的挂牌,上面写着“客来栈”。 往里走去,方明马上就闻到了一股饭菜的香味,肚子更加饿了,抬头看了一下,发现墙角的地方正好有一张小桌子,马上就走了过去,坐下来之后一口气点了六个菜一个汤,菜上得很快,方明马上就开动。 风卷残云,方明吃得很快,20分钟之后就把所有的饭菜都“填”到了自己的肚子里。 “呼!!!” 方明长出了一口气,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几口之后终于是平静了下来。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这话实在是太有理了。 “听说了没有?鉴定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啊?今年怎么这样早,往年的时间好像是一个月之后吧?”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消息现在都已经传了出来了,我想应该是真的。” “嘿,管是什么时候开始?反正开始了就行了,到时有来自种地的收藏家、玩家还有爱好者,他们都会带自己的古董来,如果运气好捡漏一个,那就发了,几年不用干活都有得吃啊。” …… 方明的耳朵马上就竖了起来,鉴宝大会?之前周雅芳和自己说过,而且两个人还想借这个机会把名气打响。 “怎么回事?怎么没有听雅芳姐提起这件事情?” 方明有一点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这样大的一件事情她不可能收不到消息,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这是突然临时决定的。 “看来等雅芳姐回来之后要好好合计一下才行了。” 想到这里,方明马上就站起来,既然鉴宝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那自己可得抓紧时间充实自己古董方面的知识,要不就算是有貔貅异能的威县,自己要想捡漏是没有问题,但如果是想扬名立万,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方明刚一站起来,马上就又收住了脚步——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蔡柱。 “嘿,你们可能不知道,那小子不过就是刚入行的,我和江华布了一个局,三言两语就把他引了进去,最后那块狗屁也不是的青石盘你们猜卖了多少钱?” 看着不远处的那张桌子处的蔡柱,方明笑了起来,他知道对方说的正是自己。 “就那块青石盘?那东西我看过,顶天了给500块,这还是看在您从墓地里把它带回来的份上。” “嘿,那个小子真的是相当的倒楣啊,不过话说回来,蔡柱那东西之前你还想卖给我呢,实在是太不厚道了。” 蔡柱的脸一红,不过马上就顶了上去,说:“嘿,玩我们这一行的,靠的是眼力吃饭,不管是打眼又或者是捡漏,都怨不得别人不是?” “这话倒是真的,对了,柱哥,那青石盘最后到底卖了多少钱?” 说起这个,蔡柱马上就又得意起来,伸出一只手,说:“5000,就一声破石头就卖了这么多!” 事实上,那块石头是蔡柱和江华从一个墓地带回来的,主要原因是那青石盘看起来很老旧,正好可以用来布局用,最后果然以5000块卖掉。 “啊!不是吧,看来买的那个小子真的是相当倒楣啊,不过碰上柱哥你这种老手,吃这样的亏一点也不出奇。” 蔡柱一听更加得意了,伸手捏起一粒花生扔到自己的嘴里,“咯”地咬了几下,又喝了一口酒,才继续说:“这样的毛头小伙子就得要经他们一个教训,让他们明白这一行不是那样好混的,一定要多长点记性,所以啊,他还应该感谢我才行,我给他这样的教训他应该请我吃饭、感谢我才行。” 听到这里,方明脸上的笑容更多了。 打眼的是自己? 自己怎么会打眼? 那个青石盘自己可是挖出了“七星伴月”的琥珀蜜蜡来,更加是借此从一通那里拿到了500万,这还是绝对的友情价。 蔡柱越是得意,事实上就越是可怜。 “哈!柱哥,你说得真对,那小子是哪里的?我们宁东市的?哪天他来了可得介绍给我,我也来布个局赚点钱好了。” “是啊是啊,这样的水鱼现在可不多见了,一定要介绍给我们啊,你还真别说,我最近弄到了一只瓶子,那可是真正的钧瓷!多我也不要了,就10万吧,这绝对是白菜价啊。” “柱哥,那小子不会真的啊我们宁东市的吧?” 蔡柱的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说:“这个……不好说啊……说出去可是会得罪人的。” “哟,柱哥,你也是小古董街的老人了,难道还有人你不敢得罪的?这可不是我知道的那个胆大包天的柱哥啊。” “我看最近柱哥可能是赚了大钱了,所以胆子才变小了。” 蔡柱被刺激得脸红脖子粗起来,整个人站起来,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说:“我蔡柱什么时候怕过人了?那小子确实是我们宁东市的人,而且还是我们的同行,雅芳斋知道吧?那个小子就是周雅芳请来的人。” 一听这话,周围顿时有人惊叫起来:“周雅芳?她怎么会请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来看店?” “这不可能吧?” 蔡柱一听不干了,大声说:“那个人就是周雅芳店里的,叫方明,你们不信可以去问江华,如果你们还不相信,就直接去雅芳斋,找那个小子,我想他绝对不会不承认的,如果我说的不是事实,一会我走出去就让雷把我劈死。” 听到蔡柱这样赌咒,周围的人都相信了,因为这样的事情他绝对不敢当说谎,因为太容易拆穿了——拆穿之后别想再在小古董街混了。 “周雅芳在咱们小古董街可是个高手啊,她请来的人至少也要是半个高手吧。” “是啊,从她请的这个人来看,周雅芳也是有犯混的时候啊。” …… 方明的脸色慢慢地沉了起来,蔡柱说自己没有关系,但是把雅芳斋扯进来就不对了——做生意的人最讲究的就是名声,现在让对方这样一说,倒成了周雅芳没有本事一般。 这是他不能容忍的事情!如果这样的话传出去,对于周雅芳和她的店来说都是一种巨大的打击。 站起来走到了蔡柱的身后,方明冷笑了一声,说:“哟,我说怎么声音这样熟悉呢,原来是老熟人啊!” 蔡柱正得意着呢,冷不妨看到方明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顿时吓一大跳,“你……你想干什么?” 话刚一说完,蔡柱倒是马上回过神来,自己这反应实在是太丢人了一点,其实这一点也不怪得他,谁叫他正背后说着方明和周雅芳的坏话、此时却被抓了一个现行呢? “东西你买下来了,你可不能反悔想退回来!咱们是同行,这规矩可是得要守的。” 冷冷地看着蔡柱,方明突然笑了,说:“本来我还不想告诉你的,省得你伤心得要跳楼自杀,但既然你自己想找虐,那我就告诉你好了。” 蔡柱一听傻住了,不明白方明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明白是不是?你刚才说的话之中有一点没有错,就是我是个初入行的新手,直接一点就是说你和江华布下局我早就知道了。” “胡说,你如果真的早就知道了怎么可能还去?” 心里隐隐觉得有一点不妙,但蔡为柱却想不明白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我是新人,自然得要见识一下你们这些老手所布下的局,长长见识罢了,当然,我也没有想到你们那里竟然真的有好东西,所以不好意思,我用5000块从你们那里买来的那个大青石板里有琥珀蜜蜡,是一整个套,叫七星伴月,你知道我最后卖了多少钱不?” “多少钱?” 蔡柱此时已经傻眼,这一句话不过是下意识地问出来罢了。 学蔡柱一般伸出一只手,方明叉开五指,说:“不多,就这么多,500万,怎么样?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心脏就像是被切开一般,很痛?!” 方明说完之后,就转身离开,再也不看蔡柱一眼! 蔡柱不是第一天混古董这一行的,事实上他在这一行已经很多年,琥珀什么东西他一听就明白,至于它们的价值他就更加清楚了! 青石盘之中挖出琥珀蜜蜡? 这怎么可能? 但是,如果这事情不是真的,方明怎么会这样说? “对了,他一定是为了面子才故意这样说的,那块破石头之中怎么可能会有琥珀蜜蜡?” 蔡柱脑海之中被乱七八糟的念头充满着,他也判断不了方明所说的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哈!这怎么可能?从青石之中挖出琥珀蜜蜡?这东西一般来说都是与媒层一起出现的 “说得没有错,怎么可能会出现这样的情形?” “不过,我听到一条消息,说通华寺的一通大师最近从雅芳斋那里买到一套的琥珀蜜蜡,好像就叫七星伴月。” “不是吧?还真的有这么一回事啊?” 蔡柱脸色大变,连忙拿出手机打了几个电话,十来分钟之后放下手机的时候他的脸色已经苍白就得就像是雪一般。 在宁东市的古董界打滚了这么多年,蔡柱自然有自己的消息的渠道,几个电话打下来他已经确定一件事情:一通最近确实是从雅芳斋那里买了琥珀蜜蜡! 如此一来,方明说的岂不是真的? 蔡柱的脸色更加白了,喝下去的酒这个时候全部都化成汗水涌了出来,想了想,他又拨通了江华的手机。 “江华,看来我们这一次栽了。” 手机的那一头好一会没有说话,而当江华开口的时候,却沙哑就像是破锣一般: “你到我这里再说吧。” “好。” 蔡柱挂了电话之后匆匆离开了客来栈。 到了江华的家,蔡柱劈头就是一句话说:“到底是不是真的?” 江华整个人瘫坐在沙发上,手机就掉在旁边的地上却懒得捡,很显然心情已经跌倒了谷底。 蔡柱看到这样子,根本不用江华回答就已经知道答案是什么了,他也仿佛是一条被抽掉了骨头的蛇一般整个人坐到江华旁边的另外一个沙发上,好长一段时间,蔡柱和江华两个人都是相对无言。 “唉!真的是想不到整天打雁后来却是被雁啄了啊,而且看来这一次我们是被啄得很瞎啊。” 江华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说:“是啊,消息已经确认了,一通手里的那些琥珀蜜蜡正是坐方明那里买的,据说正是从我们忽悠方明买下的那个感青石盘之中挖出来的。” 想到这是自己布下的局,原来还以为赚大了,却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反而让方明捡漏了,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让人郁闷了。 “你说……那小子买青石盘的时候是不是已经知道里面有琥珀蜜蜡?” 江华愣了一下,之前倒是没有往这方面想,不过蔡柱这一提醒他一想之后觉得很有可能。 “这也就意味着当我们以为在忽悠他的时候其实是他在忽悠我们?” 两个人对看了一眼,此时看来这样的可能性实在是太大了。 “妈的,不行,我得去找那个小子!” 江华一把拉住了蔡柱,无可奈何地说:“你去找他干什么?有用么?不要忘记了,这局是我们布下的,错在我们。你去雅芳斋也没有地方说理去。” “唉!” 蔡柱重新坐了下来,江华说得一点也没有错,自己就算去了雅芳斋找到方明又怎么样? 古董收藏的人都是靠眼力吃饭的,青石盘已经卖给了方明,那就是属于他的,里面不管有什么东西都是属于他的了,自己去理论只能是徒增笑话。 “妈的,那小子不过是刚入行,怎么会如此厉害?我们两个人都看不出来那青石盘里有琥珀蜜蜡,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江华摇了摇头,说:“这个……我怎么知道?想来他有自己独到的经验,只是我们之前没有听说过的罢了。” “对了,江华,你不是说之前曾经卖过他一尊佛像嘛?那不会也是一件古董吧?” “不可能!那佛像不管是造型,又或者是釉质等等都是假货,所以绝对不可能是一个漏。” 江华马上就大声叫了出来,如果自己第一次卖给方明的佛像也是个漏的话他真的是一头撞到墙上死了算了。 摇了摇头,蔡柱说:“这可说不准,那个青石盘我们开始的时候不也是觉得不值钱么?最后呢?那小子从里面挖出琥珀蜜蜡来!” 江华沉默起来,蔡柱说的是事实,那只青石盘之前两个人根本没有想到那里面有琥珀蜜蜡,最后却是这样的结果,所以说那个佛像也是个漏,这也不出奇。 “那小子有一点古怪。” 半天之后,江华憋出了这样的一句话来。 蔡柱也是一愣,最后点了点头,说:“是的,确实是有一点古怪。你说吧,不管是那个佛像特别是我们布局卖给他的那个青石盘,我们仔细鉴定过了,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买下来之后竟然能够从里面挖出琥珀蜜蜡来?这是怎么一回事?我们两个再怎么样说也是在古董这个行当打滚了一辈子了,眼光总是有的吧?我们看不出来的东西他一个刚入行的毛头小伙子能够看得出来?最神奇的是那琥珀蜜蜡是从石头里挖出来的,他是怎么知道里面有这样的好东西?” “要知道这可不是赌石,赌石还能够根据皮的颜色等等来进行粗略的判断,难道石头里有琥珀蜜蜡还有特别的特征不成?” “是啊,我也想到这一点了,所以我才说那小子有一点古怪。” “算了,不想这个事情了,认栽吧。以后不和那小子打交道就是了。” 想起之前吃饭之中发生的事情,蔡柱摇了摇头,这一回自己真的悲剧了,他知道很快整个小古董街,不,就算是整个宁东市的古董圈子都会翅自己和他江华当成笑话来看了。 …… 方明不知道自己走了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同时也不知道最后江华和蔡柱觉得自己有一点古怪,他回到雅芳斋的时候发现周雅芳已经回来了。 “你去哪里了?” 周雅芳坐在椅子上,今天她穿的是牛仔裤,这样一来就把她那双已经很长的腿向凸显出来,没有一个男人看到她的时候会不注意这样的一双腿! “我出去吃饭了。” 周雅芳点了点头,说:“整天吃外卖也不是个办法,经常出去吃一点,反正你现在也不缺钱。” 方明摇了摇头,说:“就我这一点也叫钱?万一哪天我想去参加一个拍卖会的话,说不定我的所有钱都加起估计连一件瓷器也买不来。 “你就得瑟吧,我这几年下来赚的钱也没有你的多。” 周雅芳说的事实,最后这段时间方明赚钱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一点。 “嘿嘿。” 方明抓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不好意思地笑了,说:“雅芳姐,和你说件事情,刚才我在吃饭的时候,遇到了蔡柱,上次挖出琥珀蜜蜡的青石盘就是从他和江的手里买下来的。” “哦?怎么了?有什么问题?他们知道消息之后来找你?想要钱?” 周雅芳眉头皱了起来,在古董这个行当,有的是局与打眼捡漏之类的故事,但是不管怎么样,都有一个原则就是愿赌服输,如果江华和蔡柱敢来要钱,那就是坏了规矩。 摇了摇头,方明说:“不是的,我吃饭的时候遇到他,他在店里吹嘘怎么怎么的布了一个局,把我装进去了、最后花了5000块买了块没有用的东西之类。” “刚开始的时候我也不说话,闷声发大财嘛,可是他说着说着越来越得意,还扯上了你和雅芳斋,说你没有眼光、找了一个傻瓜来看店之类。我个人是无所谓,但是雅芳姐你是做生意的,店里的名声不能败坏,所以我就把从青石盘里挖出琥珀蜜蜡的消息放了出去。” “好!做得好!那样的人就要给他们一点教训!哼,我不在,如果我在,我绝对给他们好看!” 周雅芳一听就明白方明为什么要这样做,也明白他担心的是消息现在放出去了,是不是会对一通那里造成影响。果然,方明马上就说: “可是,雅芳姐,一通会不会说什么?” 方明知道自己刚进入古董收藏这一行,欠缺的不仅仅是古董收藏方面的知识,如何为人处世、特别是在古董收藏这个行当之中的一些行规,自己同样很欠缺,他担心自己一不小心之处会处置不当,之前在把消息捅出去是为了替雅芳斋争一口气,但这个对于一通来说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影响,所以他才第一时间把事情告诉周雅芳,如果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马上就要采取经弥补的措施。 “你放心吧,这个没有什么的。” 周雅芳暗暗点头,不管在哪一个行业,做事之前先做人,方明此举看起来过于小心翼翼,但也只有这种小心翼翼的态度才能让人更加成功。 “其实,我相信一通已经把消息通过一些渠道放出去了。” “哦?为什么?” 这一下轮到方明觉得奇怪了,在他看来玩古董收藏的人不是都喜欢把东西藏起来、不让别人知道的么?为什么一通会把这件事情说出去? “原因有很多,但是最重要的是两个。” 周雅芳组织了一下语言,慢慢地说:“第一,为寺院扬名,宣扬明见长老‘显灵’。你想一下,如果不是因为这样,这舍利或者是琥珀蜜蜡怎么会出现?这不仅仅是你捡的漏,更加重要的是明见长老的原因,你说是不是?第二个,当然,也是感谢你,不管是舍利或者是七星伴月的琥珀蜜蜡,你卖给他换价钱都不高,他也没有办法再给你更高的价钱。所以,他把消息放出去之后对于你在收藏界的名气的提升是很有用处的。不管混哪一行,名气都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特别是以一通的地位,他说出的话绝对是很有份量的,我想现在在宁东市的一些圈子之中你的名气已经开始流传起来了。” 说到这里,周雅芳也不由得羡慕方明的好运气,不是哪一个人都能够得到一通的“交口称赞”的,所以说之前方明的钱虽然收少了,但在这一方面却完全“收”了回来! 这对于方明在古董收藏这一行的“职业生涯”是很有帮助的,所以,从某一种程度上来说,方明绝对是赚了。 回想起自己刚入行的时候那可真的是一穷二白,家里有条件,但却是一点也不支持,完全靠自己折腾,因为没有方明如此逆天的运气,所以其中的辛苦就不是一般人能够体会得了的。 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方明,周雅芳心想你这小子也成长得未免太快了吧? 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方明笑着说:“一通不会把我说起是什么有福缘的人之类的吧?” 周雅芳一听却笑了起来,点了点头,说:“这是绝对的事情,你就等着吧,到时一通一定会邀请你去观礼的。” 方明煮了水,仔细地把茶泡好,看着那从壶口流出来的黄亮的茶汤和袅袅升起的水蒸汽,他突然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雅芳姐,还有一件事情,我刚才还听说鉴定大会很快就要开了?是不是提前了?” “是的,我也收到了消息,说是在10天之后,原因是15天之后在宁东市有一个世界级的拍卖展览会,鉴宝大会提前召开就是为了配合这个事情的,鉴宝大会上出现的好东西可以有优先权上拍卖会和展览会。” 方明眉头皱了一下,说:“这从理论上来说应该是件好事情,但是提前了会不会让很多人不知道或者是来不及?这样我们的鉴定大会上面出现的古董是不是减少了?这对于我们来说未必是好事情啊。” “影响肯定是有的,看多少罢了。” 周雅芳的眉头也皱起来,方明说得没有错,每一次这样的大会都是固定的时间的,现在突然之间提前了,绝对会让很多决定来的人措手不及。 周雅芳突然注意到方明欲言又止的样子,心中一动,紧接着说:“咦?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或者是解决的办法?” 摸了摸鼻子,方明点了点头,不好意思地笑了,说:“我是有一只想法,但是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是收藏界新人,说的话也没有人听不是?” 之前听到鉴定大会提前了,回来的路上方明就想到了其中的一些弊端,也想了一些办法,但是,他并不觉得自己的这些办法有人会听。他真正关心的是自己和周雅芳之前定下的借这一次的人鉴定大会扬名的计划会不会受到影响——这可是自己和周雅芳决定组建古董收藏服务团队的一个重要的步骤。 周雅芳一听乐了,说:“其实,你如果有好办法的话,真的会有人愿意听的。” “哦?” 方明不明白地看着周雅芳,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说。 “这一次的鉴宝大会的组织者,你也认识。” “谁?” 方明更加奇怪了,自己来宁东市不久,认识的人很有限,鉴宝大会这样的收藏界的盛事想来能够主持组织的绝对是大人物,自己又怎么可能会认识? 看到方明一头雾水的样子,周雅芳更加乐了,说:“这一次的组织者之中,司空哲就是其中最有份量的一个,除此之外,郑柏、钱放这样的委员,你不也都是认识么?” “哦?他们是组织者和委员?那看来是要找他们谈一下我的想法。” 方明倒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一个是他觉得既然都是认识的,那说一下子有什么问题?第二个当然也是最重要的是他担心鉴宝大会的提前召开会影响到自己和周雅芳的大计,这可是事关自己的切身利益的。 “我给司空哲打个电话,看看他们现在是不是有空。” 看着拿出手机来给司空哲打电话的方明,周雅芳愣了一下,她突然之间想到一个问题,就是方明原来在不知不觉之中就已经认识了宁东市收藏界的一些巨头,关键的是不管是司空哲又或者是郑柏钱放对于他的印象都相当好——要知道很多在古董收藏这一行打滚了很多年的人都不可能认识钱放郑柏这样的“巨头”,更加不用说是得到他们的认可了。 这绝对又是方明运气好到逆天的一个证据。 打完电话之后,方明对周雅芳说:“雅芳姐,他们正在别墅处,让我们现在过去。” “好。” 方明和周雅芳走出店门,在把门锁起来的时候,方明却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说:“雅芳姐,我们店总是关心也不是一回事啊。”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有事情嘛,就不开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再说了,开这样的一个店我的目的也不是把精力放在零售上,而是有一个店做起事情来别人多少会更加放心。” 周雅芳对于这个事情真的不是太在乎,所以摇了摇头,对于方明所说的话不太在意。 “其实吧,我们是不是可以考虑再另外找个人来看店?接下来我和你估计呆在店里的时间会很少的。” “这倒是个办法,但是人不好找。” 其实,真的整天关门也不是个办法,周雅芳之前希望方明来给自己看店也是这个原因,但却没有想到方明竟然成长得如此之快,没多久就已经独当一面,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再要求方明整天呆在店里已经不合适,事实上现在的方明更多的是一个合作者而不是一个员工了。 “我倒是有一个人选,她虽然对古董不在行,但是帮我们看看店还是可以的。” 方明想起了蒋雯,他觉得可以让她来试一下。 “哦?” 一边往方明的悍马走去,周雅芳一边说:“什么样的人,可靠不?” 要知道古董店与一般的店不一样,里面可都是值钱货,如果请的人不放心,那不如不请了! “我在石场工作的时候认识的一个送饭的小姑娘,可靠这方面绝对是没有问题的。” 周雅芳一听乐了,说:“不会是你的相好吧,行,你改天让她来我见见。” 方明脸一红,想起了之前蒋雯想献身的事情来,但嘴上却说:“没有的事情,别坏别人的清白。” “嘻嘻嘻,我看没有那样简单,得了,先不说这个事情,反正日后有的是机会,我们现在先去司空哲那里吧。” 方明仿佛已经看到周雅芳头顶长出了两根八卦之角,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蒋雯那个小小姑娘就像是一张白纸一般,“落到”周雅芳的手里还不马上就把所有的一切都招了出来? “我不会是把一个小羔羊送到了狼外婆的嘴里吧?” 怀着这样的念头,方明也上了车,自从买了悍马之后,每一次出门周雅芳就不怎么开她的车了。 已经不是第一次来司空哲的别墅,所以方明也是熟门熟路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到了司空哲的别墅前刚停好车下来就看到了钱放。 “钱老,您好。” 方明连忙目前打招呼,周雅芳自然也是如此。 冲着两个点了点头,钱放笑了一下,说:“方明,最近有没有捡漏?” “这个……改天吧。” 听到方明这样回答,所有人都笑了起来,钱放这自然是开玩笑,但也透露着他也觉得方明的捡漏实在是太多了一点。 看了看方明停在一旁的悍马,钱放又打趣起来,说:“看来真的是赚了不少钱啊,开得起这样的好车。” “嘿,我就喜欢这车的硬朗!” 方明知道自己赚多少钱的事情对于钱放这样的收藏界的“巨头”来说不是秘密,所以也没有矫情。 “如果我再年轻二十岁,我也喜欢这样的车,看着就是拉风啊,只是现在却是一把老骨头喽。” “钱老,你还年轻着呢,红光满面,皮肤比我都好呢。” 周雅芳也打趣了起来。 钱放双眼一瞪,乐了,说:“你这马屁也拍得太明显了一点。” 三个人往别墅里走去,其实钱放来这里是接到了司空哲的电话,说方明对于鉴宝大会有一点自己的看法,让他也来听听,他心里其实是在好奇方明到底会想出什么样的好点子来。 进了别墅,方明马上就看到了司空哲,他正和郑柏坐在一起喝茶。 “哈!方明,你来了,最近有没有捡漏?如果有你不卖给我,小心我在宁东市的古董收藏界封杀你!” 郑柏依然“火爆”脾气,一看到方明就大声地叫了出来,之前的两次他都没有捞到东西,特别是那一套“七星伴月”的琥珀蜜蜡让他最郁闷。 “哈!郑老,我最近就捡了个小漏,不过你肯定看不上眼。” 方明的话让司空哲等人都愣了一下,特别是郑柏,他这样说不过是“发泄”一下罢了,却哪里想到方明还真的是又捡漏了。 周雅芳笑着把那只耀州窑菊花刻碗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倒是让所有人都只能再一次感叹方明的好运气。郑柏听完之后轻轻地摇了摇头,这样的古董他确实是不感兴趣。 “你这小子,真的是不管走到哪里,似乎都有捡漏在等着你啊。” 钱放的这一句话马上就得到了众人的认同,就算量周雅芳也是有这种感觉。 众人闲聊了一会之后,司空哲说:“方明,刚才你打电话来说对于这一次的鉴宝大会有一点担心,同时也有一点建议?你说来听听。” 说到正事,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一起看向方明。 方明倒是不怯场,点了点头,说:“是的,我是有一点担心,最主要的就是担心时间发动之后会导致很多原本想来的人来不了,最后会让鉴宝大会的质量有所下降,这种影响也许在这一届的鉴宝大会之中还不会显现出来,但是它的恶果肯定会慢慢地出现的。” 司空哲的眉头一下子就紧紧地皱了起来,这个问题他怎么可能会意识不到? 鉴宝鉴宝,那自然得要有宝贝才行,没有宝贝的鉴宝大会也就不会成为鉴宝大会了! 经过多年的努力,宁东市的鉴宝大会已经成为一个金字招牌,每一次举办都有全国、全世界的收藏家、爱好者带来大量的各式古董,可以说,这些才是鉴宝大会的真正生命力所在。 这一次临时改变时间的恶果其实已经显示出来了,一个是通知肯定来不及,总会有遗漏的地方——往届都是固定的时间,就算是不通知也有大批的人闻风而来,现在时间一改变,那就难说了。另外一个致命的问题是很多有名的收藏家或者是爱好者都不是“专业”,收藏对于他们来说只是爱好,都有各自本职的工作,现在时间一改变,他们就没有办法来了,可以说,损失实在是太大了一点。 “改变时间,这已经成为定局,我也没有办法去改变,现在唯一能够做的事情就是怎么样来把这种影响降到最低。” 鉴宝大会之所以有这样大的名气,最主要的就是因为这么多年下来它的口碑很好,现在这样时间一改变,出现在上面的好东西少了,对它的口碑是有致命的影响的,这也就是方明所说的随时时间的过去,它的影响才会慢慢地出来。 只是让司空哲惊讶的是,方明怎么会有如此的眼光?这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上面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司空哲是不可能同意改变时间的,现在把自己折腾是实在是焦头烂额。 “我记得原定的时间和现在的时间之间相差不是太远吧?一个星期?” 司空哲点了点头,说:“是的,没有错,但是我们的鉴宝大会前后也不过是三天,相差一个星期黄花菜都凉了!” “那就没有问题了。” 方明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和原来相比提前一个星期还没有问题?司空哲刚刚已经说了,整个鉴宝大会前后只有三天,提前一个星期真的是会黄花菜都凉了。 方明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了?又或者是一时糊涂了?要不怎么会说没有问题的呢? “这个……方明,你这是什么意思?” 周雅芳一脸疑惑,她也搞不清楚方明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呵,其实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很简单,说不定我们还可以借此机会,把鉴宝大会办得更加圆满和成功!” “方明,你有话就直接说,吞吞吐吐的,学司空哲这老头干什么?” 郑柏不耐烦了,吹胡子瞪眼睛,一幅方明再啰嗦他就动手的样子。 “好,好,我说还不行嘛。” 方明作出一幅投降的样子,顿时又把大家逗乐了。 “其实,解决的办法真的很简单,我们把鉴宝大会的时间延长不就行了?” 方明的话让所有人都陷入沉默之中,只是慢慢地眼睛都亮了起来。 是的,解决的办法就是如此简单,把时间延长就行了。原定只有三天的时间干脆把它延长到十天,那一切问题都解决了。 鉴宝大会最怕的就是来的人、来的古董不够多,现在把时间延长了,原来计划来的人和古董都会出现,那提前几天开幕就没有多大的影响了。当然,把时间延长到十天也会带来很多问题,比如说经费、比如说组织等等,但这些都是可以解决的,而且只要投入人力和物力就可以解决的,这方面对于司空哲等人来说却根本不成问题。 他有的是钱,所以也能够找得到人来参与这件事情之中! “好!这是一个好办法!” 钱放首先点了点头,他是委员之一,这些天来也为时间提前这件头疼得要命,现在让方明一说问题顿时解决了,心情自然是很好。 司空哲同意说:“是的,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我们之前都想着怎么样通知那些人尽可能地来参加,却是没有想到其实像方明所说的这样还比较好操作!” “好吧,看来这小子不仅仅捡漏有两把刷子,今天想出来的这个点子也确实是不错,解决了我们的一大难题。而且,如果要上规模的话,我觉得古董街那个地方可以利用起来,我们开一个大规模的‘不夜市’,怎么样?” “好!” 司空哲在自己的大腿上用力地拍了一下,这个主意实在是太好了。 “呵,一连十天的古董收藏大会,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姜毕竟是老的辣,方明只是提了一个办法,郑柏等人马上就想到了很多各种各样的办法。 …… “方明,可以啊,没有想到你竟然能够想出这样的一个办法来。” 离开别墅之后,周雅芳脸上全是笑意,事实上这其实只是换了一种思考的方式,但却让整件事情容易处理了很多,但是,为什么就算是司空哲等人都没有想到这个办法? 所以,看似简单却又不简单。 “嘿,灵机一动想出来的。” 开着车,方明笑了一下,刚才在别墅里把自己的主意说完之后,他就和周雅芳离开了——接下来也没有他的事情了,司空哲他们会把事情安排得妥妥当当。 “好吧,就算是你灵机一动想出来的吧。” 周雅芳发现自己越来越有一点看不明白方明了,不仅仅在捡漏上有一手,就连是在处理这样的事情上也能想出好点子,这可是不得了的事情。她相信以司空哲等人的手段,既然多出这么多天的时间来,他们就一定会想出很多的花样来,因可以想像的就是今年的这一次的鉴宝大会一定会很精彩。 突然,她心中一动,想起了一件事情:“方明,你提出这个建议的真正目的是不是想借此东风,把我们团队的名气打得更加响?” 方明很可能打的就是这样的主意,鉴定大会的时间越长,对于两个人来说就有更多的机会可以展现自己,但是,让周雅芳想不明白的是,方明如来如此强大的信心能够在这一次的鉴宝大会上出风头? 古董的鉴定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不要说是方明这样的刚一行的人,就算是她自己这种家学渊源的人甚至是钱放等人也不敢说自己一定看准! 玩古董收藏的人哪一个敢说自己一定不会打眼? 没有一个人敢这样说。 “嘿,好处的事情谁会去做?我也不例外,对不对?” 方明笑了起来,他如此卖力当然也是有私心的,因为有貔貅的异能,他很有信心在这一次的鉴宝大会上扬名立万,所以时间越长越好,自己的机会就越多。 当然,他的这个办法对于司空哲等人来说、对于解决鉴宝大会提前召开所造成的种种问题都是很好的选择。 “对了,方明,之前你说的那个小姑娘,让她尽快来让我看看,鉴宝大会既然如此大的规模,那我们有得忙的,所以店里更加需要一个人,我想这一次司空哲一定会借此机会把规模扩大,刚才司空哲不是说过了么?小古董街这些地方会成为主要的会场,那样的话我们的店可不能整天关着门。” “好!没有问题,我明天去接她来这里。” 在雅芳斋前停车,刚下来的方明突然停下脚步,他看到雅芳斋隔壁的一个店铺挂出了转让的红纸。 “怎么了?方明?” 下了车正想向店里走去,周雅芳却发现方明一动不动地站着,走到他身边却发现他正盯着旁边的“博石斋”的贴纸出着神。 “方明!” “方明?你这是在出什么神?” 看到方明半天没有回答自己的话,周雅芳干脆举起手来在他的眼前摇了几下,然后说:“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方明当然不是在发呆,他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 “雅芳姐,我有一个主意,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你想盘下这店铺?” 周雅芳马上就猜到了方明的目的,随即又皱着眉头说:“方明,你如果想盘下这个店,现在对于你来说实在是太早了一点。你要知道,你才刚刚入行,现在就想自己开店,实在是太早了一点。” 方明一愣,笑了起来,摇了摇头,说:“雅芳姐,我是想盘下这个店,不过却不是想自己开店。” 方明确实不是想自己开店,他打的是另外一个主意“雅芳姐,我说的是我们一起把这个店盘下来。” “我们一起把这个店盘下来?” 周雅芳一时间想不明白方明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可是,我现在根本不需要这么大的店面,现在的雅芳斋已经足够大了。” “走,我们进去再说。” 方明和周雅芳走进店里,在桌子前坐下,方明甚至慢条斯理地泡好了茶,细细地喝了一口之后才说: “雅芳姐,之前司空哲不是说过了么?这一次的鉴宝大会将会利用小古董街来作为会场么?现在这个消息还没有传来,这对于我们来说绝对是个机会!” 周雅芳不是傻子,相反她有着很多人所没有的眼光,所以才几年时间就能够靠自己一个人单枪匹马地在宁东市的古董收藏界闯出自己的名头,方明此时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她哪里还不明白? 借这个东风扬名立万,这是最重要的目的,但是,也可以借此发个小财:一旦利用小古董街这里召开这一次的鉴宝大会,那这里绝对是寸土寸金,此时把这个店铺盘下来,绝对是很有赚头的——特别是现在既然司空哲等人已经决定借这一次的东风把事情“搞大”,小古董街的名气肯定是会更上一层楼的。 “好!我们把它盘下来。” 周雅芳很快就作出了决定。 “雅芳姐,我还有一个想法,我们为什么不把规模弄得大一点?” “啊?你的意思是说要再盘下别的店铺?” 方明重重点了点头,说:“是的,我就是这个意思,我观察过了,小古董街的生意有好有坏,特别是靠近我们左右的这几间的生意都一般,所以我想着除了这间已经贴出告示的,别的店铺我们去谈一下,还是很有机会盘下来的。” 周雅芳在这里呆的时间比方明更长,他所说的这种情况她自然知道,但问题的关键是盘下这么多店铺干什么?这都是最重要的问题。要知道,小古董街这里的店铺的租金可不便宜呢,如果没有特别的目的那就完全必要了。 “我们在这一次的鉴宝大会上的目的不是扬名么?扬名有很多的方式,其中的一个当然就是捡漏,但是,还有一个方式,就是如果我们在这里开一个规模最大的古董店,到时鉴宝大会一开那我们的名气肯定会青云直上的。” 周雅芳有一点目瞪口呆,她原来以为方明不过是打着转一手的想法,就是在消息没有传出去之前把店铺盘下来,等消息传出来后店铺肯定会成为抢手货,到时再出手马上就能够赚钱。 所以此时听到方明的计划,她有一点反应不过来,但是她又必须承认这是一个很好的计划。 “嗯,这个想法很不错,但是我现在手上没有这么多现金,所以,这件事情你得要参与进来。” 转手费、租金,还有装修,甚至后来的摆设的古董等等,这些都是需要钱的,周雅芳虽然手上也有钱,但是也撑不下来如此之多的花费。 “你最近刚赚了不少钱,而且这个主意又是你提出来的,所以你就出一下血吧。” 方明的脸一下子就苦了下来,说:“雅芳姐,我只是出个主意,我的钱还没有捂热呢!” “不行!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合伙人了,你的这个计划我看很有前途,就这样吧,新的店你我各占百分之五十,当成,投资也是我们各出一半。” 周雅芳越说双眼越亮,方明的这个主意极之大胆,自己这几年来赚下的钱这一次要全部都投进去,这何尝不是一次巨大的冒险?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听了方明的这个主意之后她觉得自己就像是吸了毒一般欲罢不能,现在就算方明不想参加她都不会同意了! “这个……好吧。” 方明点头答应下来的时候都觉得自己是不是疯了,这一次的投资不用想也知道肯定不少,可是自己为什么就这样砸下去? 也许是因为这是自己提出来的主意? 又或者是自己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肯定有得赚? “行!既然想盘下来,那我们就抓紧时间,先准备一下,明天就先把博石斋拿下来。” 周雅芳也是个干脆利落的人,既然已经下了决定,那就不再考虑其中的风险与得失,而是马上就想着怎么样去付之实施。 “好,我现在就去找蒋雯,把她接过来,接下来我们会非常忙,多一个人帮忙是很有必要的。” 方明说着大步走了出去,如果真的把店盘下来,要装修等等就算自己和周雅芳肯定都会忙得团团转,绝对是需要帮手的。 “好。” 开着悍马,方明直往蒋雯家而去。 夕阳西下,方明打开车窗,一股新鲜的空气灌了进来,让他的头脑就是一清,市郊的空气比市区里要清新得多。 由于快接近蒋雯的家,路越来越窄,而路两边的菜地也越来越多,其中有很多人散落着在种菜、收菜,一片繁忙的景象。 田地之间出现一辆拖拉机一点也不出奇,但是如果出现一辆象悍马这样的拉风的车时,绝对会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这是什么车?这车身也太庞大了一点吧?” “这好像叫什么马的,这可是有钱的人开的车。” …… 这些议论方明当然没有听到,便他却注意到靠自己比较近的人都看向自己,有的甚至开始指指点点,很显然是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对于这一点,方明也有一点自得,自己买这车不就是为了这个么? 路越来越小,悍马的机动性虽然极好,但也走不动了。把车靠在路边,方明大步往蒋雯的家走去。 “啪啪啪!” 方明伸手在那看起来随时会倒的门上轻轻地敲了几下,门打开之后正是蒋雯。 “方明,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就不能来了?” 方明打量了一下蒋雯,发现她正是腰上正围着一条围裙,手里拿着锅铲,身上带着一股油烟味,很显然正在炒菜。 只看了一眼,方明的视线就在蒋雯的胸前打了几个转,甚至有一点舍不得离开:也许是因为太热了,蒋雯胸前的衣服被湿透了,印出浑圆坚挺的轮廓,这对于男人来说实在是致命的诱惑,更加不用说方明那天曾经看过她几乎赤裸的身体,此时脑海之中甚至不由得回想那天的情景来。 “啊!” 蒋雯低头一看,双手连忙捂住,转身往屋里跑去。 方明摸了一下鼻子,心想自己这也太明目张胆了一点,哪有这样子的?应该做得隐秘一点,这样才能够看多几眼嘛。 过了好一会,蒋雯才走出来,不过此时她已经重新换了衣服,除了那依然高耸的形状之后,之前那诱人的春光已经看不到了。 “生活条件如此差,还能够长出这样的一幅好身材,真的是没有地方说理去。” 当然,这个念头也只能是在脑海里想想,方明可不敢真的说出口来。 “方明,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蒋雯脸都羞红了,她此时头也不敢抬,自从在方明的面前脱过衣服之后,她发现每一次看到方明都觉得相当不自在,就算穿着衣服也和没有穿一样,更加不用说刚才那样的春光乍泄了。 “是这样的,我现在上班的那个古董店想要请一个人来看店,你又没有手机,所以我就来看看你有没有兴趣。” “啊?” 蒋雯一愣,喃喃说:“这个……可是我根本不懂古董啊。” “呵,这没有关系的,店里的古董都是标好价,你只需要按照价格卖就行了,那些真正贵重的不需要你去处理,所以你懂不懂古董问题不大的。主要是我和周雅芳——她是请我的人——接下来会有很多事情去处理,店不可能长时间不开,所以希望多请一个人。” “这样啊……” 蒋雯心动起来,如果真的像方明所说的那样自己当然能够胜任的,谁不想去城市里过上好的生活?再怎么样说也比整天呆在家里煮饭送饭之类——自从上一次的事情发生之后她就根本不想再去石场,一看到那个刘猛她就觉得恶心无比。 一看到蒋雯这样子,方明就知道她心动了。 “怎么样?想去吧?” “嗯!” 蒋雯重重地点了点头,她确实想去,哪一个人不向往外面精彩的世界?她还年轻,还没有到想“隐居”的年纪,所以当方明说出想请她去工作的时候,她哪里可能会不动心? 更加重要的是,如果出去工作了,就有了独立的收入,自己的人生或者就改变了,如果留在家里,等待自己的就是过几年找个人嫁了,然后就像自己的母亲那样过一辈子。 蒋雯虽然读的书不多,但事实上她却很聪明,这里面的利害关系她很早之前就已经是想明白了,她不甘心就这样过一辈子,之前是没有机会,现在就有一个机会摆在面前,她怎么可能会不心动? “你爸已经去石场那时当保安了?你如果离开了,石场送饭的事情会不会受到影响?” “这个……” 说起这个,蒋雯犹豫起来,这确实是个问题。 “不会影响的,家里还有我,她爸现在的工作也很轻松,应付得过来。” 方明往声音传过来的地方看去,发现一个头发已经花白的中年妇女手里抱着个孩子正走过来,眉目之间依稀看得出来有蒋雯的样子,很显然应该是她的母亲。 果然,蒋雯一看到她马上就说:“妈,你怎么出来了?” 方明一看,马上就走上前去,说:“阿姨,您好。” 刘梦上下打量了一下方明,脸上马上就露出了笑容,说:“你就是方明吧?我们家穷,比较简陋,你来了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 “呵,没关系,不用客气。” 轻轻地点了点头,刘梦说:“这样吧,雯雯这丫头就跟你去工作吧,年轻人出去刚刚世面是好事情。” 刚才方明和蒋雯说的话刘梦都听到了,打心里她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一个让自己的女儿摆脱和自己一样的命运的机会,所以不管怎么样说她都会支持蒋雯。 “可是,妈,我出去工作了,那家里怎么办?弟弟妹妹都还小,他们帮不上什么忙。” 摇了摇头,刘梦说:“你放心吧,没有问题的。大不了我们不替别人种菜就是了,现在你爸的工资已经足够我们生活,再加上给石场送饭的话已经能够存下一点钱了。所以,你放心去吧。” 方明看到这里,方明马上就明白蒋雯家里的情况不会像刘梦所说的那样简单,而是为了让女儿安心出去工作而故意这样说的。 可怜天下父母心! “那好吧。” 蒋雯毕竟年轻,听不出来刘梦说话时那故意压抑住的沉重,她现在只是想着自己真的有机会工作、去改变自己的生活,根本想不到别的东西。 “既然是这样,蒋雯,你现在我回去,先让雅芳姐见一下你。” “嗯,好的。” 蒋雯轻轻地点了点头,跟着方明往外走去,而看着方明和蒋雯逐渐远去,刘梦只能是默默在心中祈祷女儿蒋雯一切顺顺利利。 开着车,方明和周雅芳一起回到了雅芳斋。 “这就是你所说的蒋雯?”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怯生生的蒋雯,周雅芳眼里充满了惊讶,虽然衣服不怎么样,但却绝对是个美胚子,只要把身上的衣服换了、稍稍打扮一下肯定会让人有惊艳的感觉。 长得不错的女人其实并不少见,但是长得好看的女人就不多见了,更加难得的是眼前的蒋雯有着一幅萝莉的脸却拥有傲人的身材,两种冲突的“风格”摆在一起反而形成一种“诡异”的吸引力。 这样的一个女娃子摆在店里,绝对就是个招财猫啊。 男人对于美丽的女人从来都没有什么抵抗力,这一点早就被研究指出了,这绝对是男性的荷尔蒙作怪,在美女的面前充大头、不愿意讨价还价,这一点同样作为美女的周雅芳自然深有体会,所以一看到蒋雯是长这末端一幅样子,她马上就同意了。 “好,你明天就来上班吧,至于工资,我和方明刚才商量了一下,就定3500一个月吧,包午餐,你看怎么样?” 3500一个月? 原来蒋雯觉得能够有1000就了不起了,就算是500也已经不错了,在她看来不就是帮忙看个店么?哪用得着一个月给3500? “雅芳姐,你不会是因为方明才故意给我这么多钱的?方明和我提起过呢,他刚开始的时候你给他的工资也很低,我在古董收藏方面完全是一点也不错,这么多钱是不是搞错了?” “嘻,你的工资比他高一点也不出奇,美女嘛,臭男人怎么能够比?” 看在方明的面子上多少一点,但更加重要的是蒋雯确实是个大美女,这样的人就算什么不做、只是坐店里生意都能够好几分! “谢谢!” 蒋雯除了说这样的一句之外,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不用谢我,你回家去安排一下,明天就要来上班,而且接下来会很忙,上班之后先和我住一起,然后租了房子之后再搬出去。” 周雅芳手一挥就把事情定下来了。 叫了辆的士让蒋雯回去,方明这个时候已经没有时间再去送她了,因为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周雅芳已经和博石斋的人进行接触。 “方明,现在我们面临一个问题。” 之前与博石而接触之后,双方对于转让的价钱已经基本上达成一致的意见,但是遇到的另外一个问题却让她有一点拿不定主意。 “什么问题?” 方明有一点奇怪,周雅芳比自己经验丰富得多,怎么会有拿不定主意的事情? “是这样的,博石斋的朱白说了,转让可以,但是要把他店里所有的古董都接手,而且要价很高,除了转让的各项费用之外,他说店里的所有古董要500万。” 方明的眉头皱了起来,这确实是个问题。把他的店盘下来之后要用来扩大规模,势必也是需要古董来摆设的,但问题的关键是现在没有这样多的时间去一一鉴定他店里的古董,如果是全盘接手,那恐怕亏本就会太大了。他知道周雅芳担心的肯定就是这个问题。 心中一动,方明瞄了一下自己的右手,笑容马上就出现了他的脸上,说:“雅芳姐,这个问题我来处理吧。” 鉴定古董对于别人来说往往需要很长的时间,但是对于方明来说却不是个问题——所有的古董,他只要拿起来看看貔貅会不会出现就可以了。 而且,更加重要的是现在他不仅仅能够鉴定古董,而且还能够定价。早在家乡的时候他就推断可以通过貔貅影子的浓淡来确定古董的价值,回来之后虽然很忙,但还是抽出时间来去别的古董店溜达,经过长时间的总结之后,他发现自己右手的貔貅只对价值在10万以上的古董有“兴趣”,也就是说只有一件古董价值达到10万,它才会出现,要不是绝对不会出现的。 所以他现在对于鉴定古董很有信心! “你来处理?” 周雅芳愣了一下,“朱白店里的古董不少,要一一进行鉴定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问题是我们现在没有多少时间。” 离鉴宝大会的时间已经很短,特别是离消息传出来的时间就更加短了,一切都要抓紧时间进行,这才是最大的问题所在。 “雅芳姐,你也知道我最近这段时间捡漏不少,而我对古董的知识是很少的,我能够做到这一点靠的往往是我对古董的直觉,所以现在我们要盘下他的店,而且要接手他的古董,又要抓紧时间,所以我想唯一珠办法就是依靠我的这种直觉。” “我去他店里看一下里面的古董,觉得还可以,那就接手得了,当然,价格方面那一定是要压一下价的。” 周雅芳想了一下,发现还真的只有用这个办法才能够在短时间里把这个问题给处理好。 “行!那就样办,我们现在就过去了找朱白。” 商量好对策之后,方明和周雅芳走到了隔壁的博石斋,进去之后,方明打量了一下,首先发现从面积上来说比雅芳斋要大上不少,而且里面的装潢也是相当的不错,仿红木的架子上阵设的古董在特设灯光的照射之下显得古色古香,很有档次。 “这个地方一定要拿下来,就算是付出一点代价也不重要。” 方明很快就作出了决定,由于周雅芳以前开店的时候并没有把零售作为自己主攻的方向,所以盘下的店面比较小,现在要想折腾出比较大的局面根本不可能,博石斋与雅芳相邻,盘下来之后就能够打通,面积马上就扩大一倍有余,重新装修之后格局就会不一样。 朱白看到周雅芳和方明走进来,马上就迎了上去,笑着说:“周老板,不知道你考虑得怎么样了?是不是接受我的条件?” 朱白瞄了方明一眼,与雅芳斋相邻,他自然知道方明是周雅芳请来的人,但问题的关键是之前周雅芳和自己谈的时候说要再考虑一下,现在却是和方明来,这意味着方明才是这一次的事情之中的决定性人物。 “他不是给周雅芳打工的么?怎么现在反而变成周雅芳要听他的意见?” 朱白有一点摸不着头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老朱,我们也不是第一次见面了,你的店就在我隔壁,咱们朝不见晚见,所以也就开门见山了,500万接手你这里所有古董有一点太高了,这个价格一定要谈一下。” 周雅芳语气坚定,仿佛在向朱白展现她的决心一般! 朱白的眉头轻轻地皱了起来,他明显地感觉到这一次周雅芳来这里的时候语气比之前单独来的时候要强硬很多。 又看了一眼已经走到一边拿起架子上的古董仔细地看起来的方明,他明白肯定是周雅芳和眼前的这个年轻的男人商量好了对策了,而且已经形成了底线,这意味着如果自己的要求高过底线,这一次买卖肯定要鸡飞蛋打。 不过,他也是老江湖了,虽然感觉到事情已经起了变化,但还是不动声色,脸上全是笑意,说:“周老板,你说得没有错,我们都这样熟悉了,很多废话就不用说了,转手费这些我们之前都已经谈好,没有什么意见,关于500万接手我这里所有的古董贵不贵,我觉得一点也不贵,刚才我统计了一下,我这里一共有各式的古董近200件,平均下来一件也就是两万五,所以说一点也不贵的。” 停了一下,朱白又接着说:“如果您觉得我这里的古董值不了这么多钱,我们可以不用急,慢慢地鉴定一下,你也是这个行当的老手了,这里的古董虽然不少,但是我想花个十来天的时间应该谅有一个结果,这一点我是等得起的。” 周雅芳的眉头拧了一下,随即放开,朱白确实是个老江湖,马上就意识到自己尽快盘下店铺,所以在时间上才这样地挤自己。 “看来在小古董街这里打滚出来的人都有一双锋利的眼睛啊!” 心里摇了摇头,周雅芳脸上神色淡定,说:“老朱,帐不是这样算的,如果你这里的全是真货,那500万还真不算多,但是,你能够保证这里的古董全是真的?” 古董行业到了今天,往往是九假一真,朱白这店里的古董当然是有一些不错的,但如果说全是好东西那绝对是瞎话。 这一点周雅芳当然清楚,朱白也清楚,所以他听到周雅芳这样说,脸也红了一下,自己店里的东西自己明白,他倒真不敢说自己店里的古董全是真的——如果真这样说的话,那就是蒙人了,对于外行人这样说还说得过去,但如果这样和周雅芳说,那就是欺负人了。 “呵,这话我当然不敢说,但是,我这里的东西就算不是真的,那也是高仿的,钱倒还是值一点的,而且这店里还有几件好东西,折算起来要价500万,不亏。” 古董中的所谓高仿,就是指利用与原来的古董一样的材料等等精心淘出来的假货,但是因为极其相像,一般人甚至是专家都分辨不出来到底是不是真的。 近年来,特别是各种高科技的技术的发展,让古董中的造假技术越来越高,高仿也越来越“高”,虽然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它也拥有价值,仩却与真正的古董的价值相去甚远。 周雅芳心里叹了一口气,她虽然知道高仿,但是这些东西对于自己来说一点意义也没有,自己也不需要这些高仿货。 “我说过了,如果周小姐你不愿意要这些东西,那就按我刚才所说的那样,花点时间来进行鉴定,怎么样?鉴定出一件我们算一件的价钱。” 周雅芳的眉头拧得越来越紧,朱白的这个提议很合理,但问题是自己现在没有这么多的时间啊。而朱白正是觉察到自己想早一点拿到店铺,才想出了这么一招来迫自己。 看向方明,周雅芳心想这个时候也只能是依靠方明对古董的直觉了。 进了博石斋之后,方明并没有坐下来和朱白谈判,他知道这个方面周雅芳比自己有更多的经验,所以他马上就走到架子前看那些古董。 拿起了几件摆在很明显的位置的古董,方明的眉头马上就拧在了一起。一般来说摆在明显的地方的古董虽然说不会最好的,但肯定也不差,因为要想吸引住客人的目光,那自然不能摆些烂货,但是,当他拿起这些所谓的古董的时候右手手背上的貔貅根本就没有出现。 之前方明已经测试过了,自己右手手背上的貔貅只对那些价值10万以上的古董有反应,所以这意味着被朱白摆在显眼位置的这几件古董每一件都绝对不值10万。 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被朱白放在最显眼的位置的那个瓷瓶,方明心想除非那是一件好东西,要不500万接下这店里所有的古董实在是太吃亏了。 然而见微知著,从已经看过的这几件古董基本上可以判断出那只瓷瓶的价值再高也高不到哪里去。 走到朱白的面前坐下,方明摇了摇头,说:“你这店里的古董,很多都不值什么钱…… 方明的话刚说了一半,朱白突然站了起来,说: “呵,看来我们短时间里是没有办法办法谈成了,这样吧,我一会还有事情,要不我们明天上午再谈吧。” 走出博石斋,方明和周雅芳的脸色都不好看,朱白刚才那分明是想拖时间。 回来雅芳斋,周雅芳再也忍不住,骂道:“朱白实在是欺人太甚!有事情?有个屁事情!这样的烂招都使得出来,难怪好好的一家店都经营不下去!” 深深地吸了几口气,方明努力压下自己的怒气,摇了摇头,说:“朱白看出来我们想早一点拿到那间店,所以才开出这样的条件来。” “店里的那些古董怎么样?” 周雅芳脸色阴沉得就像要滴出水来。 摇了摇头,方明说:“很一般的东西,500万把他店里的古董都接下来我们在这上面在亏上不少。” 周雅芳的脸色更加阴沉,博石斋就在自己隔壁,虽然说同行是冤家,但是偶尔还是会串一下门的,她也看过里面的一些古董,自然知道质量真的不怎么样,此时听到方明也这样认为,更加肯定了自己的判断。这其实也是她之前不同意朱白报价500万的真正原因。 “看来要想把这店拿下来不容易啊。” 朱白是老狐狸,现在已经拿住自己和方明的要害——知道自己和方明想在短时间里拿下店铺,再想把价格压下来难度肯定很大。周雅芳揉了一下自己的眉头,一时之间想不到什么好办法。 “其实,也许朱白也很急着出手店铺。” 周雅芳一愣,看向方明,发现方明脸上已经看不到怒气,双眼眯了起来,一幅若有所思的样子。 “你想一下,朱白这个人不惜把自己的店都盘出去,而且还用上了这样的烂招来拖时间迫我们,说明了什么?” 周雅芳双眼亮了起来,是的,这里面一定有古怪。她想起朱白已经在小古董街经营了近10年,如果没有特别的原因肯定是不会突然把店盘出去的,而且自己和他也算是熟悉、是同行,但是他刚才竟然直接不谈了,说改天再谈,用如此露骨的方式来迫自己接受500万的价格,这已经等同于“要钱不要命”了。 “既然如此,那我们其实不用太急。” 周雅芳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既然朱白也急,那就看一下到底谁才是真正的熬得下去了。 “是的,不过,我们还是要有所先去,给他一点压力才行。” 如果朱白的要求不高,方明都会接受他的条件,问题是那店里的古董实在不怎么样,光是这样还要求500万,自己的钱又不是废纸,难道还闲得慌、非得要买回来一堆什么用处都没有的古董扔掉? 周雅芳这个时候已经完全平静下来了,她伸出手去拿起茶壶给方明倒了一杯,然后笑着说:“说吧,你想到什么好办法了?” “你说我们和诚为馆接触一下怎么样?” 方明捏着自己的下巴,轻轻说出的这一句话让周雅芳的脸上的笑意更加多了。 在雅芳斋的右边是博石斋,而在左边就是诚为馆,周雅芳一下子就明白方明这是说想通过与诚为斋的接触来朱白增加压力。 当然,诚为斋的老板何林未必想转让,但是这又有什么问题呢?只是去谈谈,又不是真的买,只要消息传出去就行了。 “行!既然这样,那我们现在就去怎么样?” 方明点了点头,站了起来说:“当然,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过去。” “哟,周老板,今天这到底是什么风?您竟然来我这个小店?不会是想从我这里捡漏吧?” 何林看到周雅芳和方明走进来,心里觉得很奇怪,虽然是同行但平时串门的机会其实也不多。 “呵,过来看看,当然,有一件事情想和您商量一下。” “哦?” 何林更加奇怪了,不过他却没有马上就问周雅芳到底想说什么,而是轻轻地点了点头,把周雅芳和方明让到了茶桌前坐下。 茶叶在杯子里、在热水的冲泡之下慢慢地舒展开来,然后一股淡淡的茶香弥漫起来,顺道呼吸慢慢地进入身体里,让人神志就是一清。 “两位,请茶。” 何林把茶放到了周雅芳和方明的面前。 “谢谢。” 方明拿起茶杯,随即愣了一下——右手手背上貔貅露出了淡淡的身形。 “好东西,何老板,这套茶具我出20万怎么样?” 何林看着方明,一愣,然后就笑了,说:“好眼力!这套东西谈不上什么古董,是近这几年的东西,但却是当代名家所制,所以还算过得去,这是我喜欢的东西,是不可能割爱的。” 何林心里暗暗吃惊,与雅芳斋相邻,他自然知道方明就是周雅芳请回来的,他一直以为方明顶多只是粗通鉴定,却没有想到这一开口就能够把自己的这一套壶的价格说出来,重要的是极其精确——自己的这一套紫砂茶壶的价格大约就在20万上下。 周雅芳竟然请回来一个如此牛逼的人? “紫砂,又叫富贵土,就算是现当代的东西,其价值得也是相当的高的。对了,据说以前宜兴的街头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和尚,他一边走一边大叫说‘富贵土、富贵土,谁家买了富贵土,就能够发家致富’,所以慢慢地紫砂又叫富贵土的名气才传了出来。” 紫砂从材质上来说是一种介于陶器与瓷器之间的制品,质地十分紧密,颗粒细小,但是强度却极大,如果出现断口则为贝壳或者是石状,它之所以称之为砂,是因为它的制成品表面在平整的同时又呈现出很细小的颗粒状的变化,就像是砂子一般。 紫砂并不都是紫色的,从泥色上来说,一股分为黄泥、白泥、松花泥、乌泥等等,其中最主要的就是朱泥和紫泥,所以才用“紫砂”来代表所有。 何林拿起自己面前的茶杯,慢慢地观看了好一会后才说:“用紫砂制成的茶壶等等,往往都不挂釉,而是充分地利用泥土本身的颜色,炼制之后形成的色泽古朴而温润,同是因为其表面砂的原因而形成天然的亚光效果,对于在上面附着书法、画等等提供了便利的条件,所以慢慢地就为很多文人所喜欢。” 何林不愿意割爱,方明并不在意,他也只是随口一说罢了,目的是想打开话题,他想起了以前看过一本书之中对紫砂的介绍,不禁脱口而出,说: “‘人间珠玉安足取,岂如阳羡土一丸’,说的就是宜兴的紫砂。” 根据曾经看到过的资料,方明知道紫砂之中最著名的紫砂壶起源于春秋时代的越国大夫范蠡,也就是后来的“陶朱公”,但是,真正兴盛起来还是在明武宗正德年间以后的事情。 “哈!没有错!这说的就是紫砂,我这一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收藏一把陈曼生所制的紫砂壶,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连个影子也没有看到。” 说到这里,何林的脸上露出了遗憾的神色。 陈曼生,他的本名叫陈鸿寿,字子恭,号曼生等等,是乾隆、嘉庆年间浙江钱塘(今杭州)人,“西泠八家”之一,才气过人,精通书画、篆刻等等,著有《种榆仙馆摹印》、《种榆仙馆印谱》等等。 陈曼生曾经在溧阳任地方官,这个时期他醉心于研究紫砂,往往他设计出茶的样式,然后就请杨彭年等人来制作茶壶,最后他和高爽泉、幕客江听香等人会为茶壶题字等等,这样制作出来的紫砂壶就是所谓的“曼生壶”,而他所制出来的紫砂直到今天还是紫砂界的最高成就,仍然没有人超越。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所有爱好紫砂的人都以得到一把曼生壶为目标,保林也是这样的人。 但是,像所有的好东西一样,曼生壶又怎么可能是容易得到的东西?虽然是在古董行业里打滚很多年,但他还是没能够收藏到一把好的曼生壶,所以心里有一点小小的遗憾。 “收藏,是随缘的事情,真没有这个缘份,也是强求不得啊。” 说过这个,周雅芳也是摇了摇头,她对于紫砂其实也是情有独钟,但是这些年来也没有遇到一把让自己满意的紫砂,爷爷倒是收藏了一把,但那可是他的命根子,平时根本不让人碰。 何林放下手里的茶杯,说:“找不到好东西,所以只能是用这种的了,聊以自慰了。对了,周老板,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茶已经品完,器——紫砂也已经赏完,现在是时候来谈正事了。 周雅芳也把手里的茶放下来,抬起头来看向何林,再也没有绕圈子,而是直接说:“何老板,不知道你的这间店是不是有意转让?” 何林正拿起茶壶给方明和周雅芳倒茶,听到这一句话后手不由得一抖,手一顿然后慢慢地收了回来,把茶壶放回到了茶桌上。他没有说话,而是低头想了好一会,才说:“这个……周老板怎么突然有这样的念头?再说了,隔壁的朱白不是已经贴出了告示说他的店铺要转让么?” 摇了摇头,周雅芳说:“我们和他接触过了,他的要从太高了,所以我就来看看你有没有这方面的兴趣,至于价钱方面我想我们可以好好谈一下的,你也可心好好地考虑一下,不过时间不能太长,明天上午给我一个答复怎么样?” “好。” 方明和周雅芳回到雅芳斋,坐下来的时候周雅芳的脸上终于了平静的神色,反而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方明,何林真的是想转让他的店。” 在原来的计划之中,方明和周雅芳不过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把消息传出去——周雅芳相信在自己和方明离开之后何林一定会打电话给别人打听自己为什么想买店铺,那样的话消息就会传出去,借此告诉朱白他并不是唯一的选择,这样一来朱白就不会向之前那样强硬了,焦急的就是他了。 出乎意料之外的是何林竟然答应考虑,这实在是太“诡异”了一点,也超出了周雅芳原来的计划,所以她有一点反应不过来。 方明也很惊讶,他没有想到何林竟然会这样。 “这个……好吧,其实是有一点出乎意料之外。” 捏了一下自己鼻子,方明也必须承认何林的反应超出了自己的预计。 “看来这小古董街现在大家不太看好啊,朱白想转让自己的店铺,何林也想?” 周雅芳想了一下后摇了摇头,说:“两个还是有区别的,朱白是一定要转让了,要不也不至于把告示都贴出来,至于何林,我看他只是有这个想法,还没有真正决定,相对来说,要想拿下朱白的店铺应该更加容易一点,何林那里除非是我们给出一个很好的价钱,要不估计是不会同意的。” “确实是如此,那我们就等一下,看看他怎么样决定吧。” 看到方明一幅稳坐钓鱼台的样子,周雅芳倒是有一点急了,说:“万一何林真的愿意转让,那我们怎么办?” 盘下朱白的店铺在计划之中,但是现在又多了一间,周雅芳发现事情已经有一点超出自己的预计,所以有一点急。 “如果他真的愿意转让,那条就接下来吧。” 方明双手一摊,说:“这有什么问题?在我看来这一点问题也没有,只不过是把规模扩得更大罢了。我手上的钱应该还足够,所以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好吧……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 周雅芳吓了一跳,自己店铺比较小,朱白的比自己稍大,但是何林的那一间却有自己的三倍那样大,全部盘下来打通之后已经超过150平米,这在小古董街来说已经是最大的一个店铺了。之前方明提出要把朱白的店铺盘下来她就已经知道方明有一个“伟大”的心,现在看来这一颗心比自己原来相像还要大! “为什么不呢?这样我们才能够在即将到来的鉴宝大会之中占得头名,这名气一旦打响了接下来就是滚滚的财源。” 周雅芳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被“诱惑”了,苦笑着说:“好吧,方明,你就是一个魔鬼,我被你诱惑了,你小心一点,如果这一次我赔个精光肯定要找你要饭吃。” “哈!没有问题,你放心吧,如果真的赔了那我会养你一辈子的。” 周雅芳脸一红,方明的话里藏着另外一个意思,咬了一下嘴唇,手一伸就在方明的肩上拍了一巴掌,说:“又乱想什么呢?” 看着周雅芳那通红的脸,方明笑了起来,说:“嘿,你不是说如果赔光就找我要饭吃么?这样一来我岂不是要养你一辈子?除了自己的婆娘,哪有男人会养女人一辈子的?” “想得美!” 周雅芳脸如朝霞,一会后却又涌起担忧的神色,“方明,我们这一次真的是玩大了。” “嗯,是的,确实是玩大了!” 如果真的把朱白和何林的店都盘下来,再加上装修、摆设的古董等等,投入绝对是在千万以上的,这绝对是一场豪赌啊!要知道司空哲主持的那个鉴宝大会到底会有多大的拉动效应、能不能扬名,这些都是未知数,但投资进去的钱却是实打实的! 方明又怎么可能会不紧张?刚才和周雅芳开起荤腥玩笑,不过是想借此放松一下自己的神经罢了。 “嘿,不过人生就这样,不搏一把又怎么知道结果怎么样?机会来了,那就算是再多的顾虑也要全程投入进去!” 夜,越来越深,整个小古董街已经安静下来,除了昏黄的灯光之外就是安静一片,街道两旁的店铺都关上了门,就像是一只只安静的野兽一般蹲着。 博石斋里,朱白坐在椅子上,只开着一盏小灯,所以他整个人大部分都被笼罩在阴影之中。 在他的面前摆着几个小菜,旁边是几个酒瓶子,整个店铺之中弥漫着一股酒气。 “吱!” 朱白把杯子里的酒一口抿了,然后又给自己满上——虽然是一个人喝酒,但是他的心情却是很好。 “嘿,真的是想不到还有这样的好事情,周雅芳?方明?你们这一次不出血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哼,想和我斗?你们还嫩着呢。” 想起白天的时候自己借着有事情要处理把方明和周雅芳“赶”出去的时候两个人脸色难看的样子,朱白就更加得意了。 前些天收了一件古董,原来以为是件好东西,却没有想到最后非但不是捡漏还打了眼,一下子就赔进去450万,那些钱中的大部分是借来的,而且是高利贷,最近别人催得紧,没有办法了只能是把店铺转出去。 但是把告示贴出去之后好些天也没有人问津,就在他已经绝望的时候却没有想到周雅芳来了,而且出的价钱相当不错。 “老子吃盐多过你吃米,一眼就看出你是想急着得到这店铺,哼!老子就是要500万,你能把我怎么着?有种就不要我店!” 拿起酒杯,手一抬朱白把杯子里的酒一下全倒进了嘴里,火辣的酒一下子从喉咙里冲下去,然后一阵阵的酒意涌上来,头都有一点晕了。 “啪啪啪!” 突然响起的一阵巨大声音把朱白吓了一跳,往卷帘门看去,发现正有人在用力的敲着或者说是撞着。 “妈的,什么人?想干什么呢!” 朱白一边骂着,一边往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过去拉开了门,门刚一打开,外面马上就涌进来几个大汉,每一个都赤裸着上身,而且都有巨大的纹身,再加上那凶神恶煞的样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 “朱白,你钱什么时候还?” 最后进来的却是一个瘦小的男人,还戴着一双眼镜,一副斯文的样子,朱白一看到对方马上就吓得酒都醒了一大半,说:“蛇哥,你来了,请坐请坐。” 最后进来的这个男人叫宋民,道上的人都叫他蛇哥,正是朱白借高利贷的人。 “坐就不用了,我来是看看我的钱是不是是不是已经打了水漂!” 宋民扫了店里一眼,然后又接着说:“我刚才在门外看到你贴出的告示了,说是这店要转手?” “呵,是的,蛇哥,我打算把这店转了,这样才有钱还你。” “哦?这个办法不错,不知道能够拿到多少钱?” 宋民大马金刀地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翘着二郎腿,朱白一看马上就走过去站在他的身边,弯下腰去,说:“蛇哥,你放心吧,我借你的是100万,这个店我盘出去之后至少能够收回来400-500万,足够还您的了。” “400-500万?还可以,马马虎虎地可以还我的钱了。” 朱白一听吓了一跳,说:“蛇哥,我只是借你100万……” 宋民双眼一瞪,说:“朱白,你借的是高利贷,高利贷不用利息?你以为我是开慈善堂的?” “那……也用不着要还这么多吧?” “不多不多,连本带息才390万而已。” “啊!390万?!” “就这样说定了,改天我再来吧。” 宋民说着站起来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说:“朱白,别想着跑路,要不到时就很不好看了,断手断脚那是免不了的了。对了,还有一件事情,就是这两天我要见到钱,要不……呵,你明白我什么怎么样做的。” “砰!” 宋民走了之后,朱白身体一软,坐到椅子上,脸色一片苍白,就算是死了亲人一般。 100万现在要还390万?这才借了不到一个月呢!朱白第一个念头就是想不还,但是一想到宋民走之前说的那一句话,念头马上就又消失了!自己有家有小的,哪里跑得了?就算是自己跑了,那自己的家人呢?宋民那样的人想找自己的麻烦再容易不过了。 突然,手机响了起来,朱白拿起一看发现是金兴,自己多年的一个死党。 “老金,怎么了?有什么事情?” “呵,老朱,有个事情要和你说一下。” 朱白还没有从刚才的惊吓之中清醒过来,所以一时没有回过神来,只是下意识地问:“什么事情?你也知道我现在一身的麻烦,顾不上别的了。” “之前你不是说周雅芳想盘你的店么?” “啊,是啊,这还是我之前打电话告诉你的呢。” 朱白觉得奇怪,这事情明明是自己告诉金兴的,他怎么反过来问自己? “我听到了一个消息,说是周雅芳和方明之前去了诚为馆。” “他们去诚为馆和我有什么关系?腿在他们身上,他们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啊,什么?你是说他们去了诚为馆?去那里干什么?” 朱白突然吓了一跳,一阵冷汗涌了出来,最后的那一点酒意完全消失不见,整个人清醒过来,紧接着说:“这个……他们不会是想去把诚为馆盘下来吧?” 手机的另外一头,金兴说:“是的,据说是这样的,而何林也已经答应了考虑这个事情。” 朱白愣愣地坐着,他甚至都不知道手机是什么时候挂断的。 “怎么会这样?何林那老小子怎么会插一脚?他的店铺无缘无故为什么要转让?而且要转让也不要选在这个时候啊!” 朱白越想越气,手一伸,把桌子上的东西全部都扫到地方,咣的一声砸得粉碎! “妈的,真的是流年不利!先是借高利贷,然后是买古董打眼,再来的就是卖店也被人插一脚!” 朱白大声地骂了起来,在又砸了好几件古董之后才慢慢地平静下来。 “呼!!!” 朱白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这是方明和周雅芳对自己白天做的事情的“报复”——你不是看出我想赶紧把店铺拿下来么?那我也可以告诉你,小古董街又不仅仅只有你朱白一间店铺,就算是花再多的钱,我也不愿意买你朱白折店铺! “妈的!那老子干脆就不卖了!” 不过朱白知道自己这也只是想想,不卖?那自己哪来钱还给宋民?没有钱还给宋民,那他还不砍了自己的手脚? 想来想去,朱白发现自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把店卖出去,更加悲剧的是他发现目前来说对自己店感兴趣的只有方明和周雅芳! 朱白后悔了,他后悔白天的时候自己为什么哪样冲动:自己那个时候为什么就像是中了邪一般直接就的方明和周雅芳说自己有事情、要明天再来谈呢? 好好地谈,谈一个合适的价钱把店转让给方明和周雅芳不是很好么?拿起手机,又放下,然后又拿起来,他想打电话给周雅芳,但却下定不了决心,他知道自己这个电话一打就代表着认输,主动权就已经不在自己的手里。 …… 睡不着的不仅仅只能说朱白,还有何林,他这个时候也是一个人呆在店里。他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个盒饭,只吃了一小半,剩下的根本没有动,旁边是一壶茶,满满的,显然也没有心思喝。白天方明和周雅芳看到的那一幅平静的表情早就已经消失,他的脸上是一片凝重的神色,右手搁在自己的大腿上,无意识地轻轻地敲着,至于眉头则是紧紧地锁着,整个人一动不动地坐着,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了。 最近何林需要钱,而且需要的不是一点半点,而是500万!想了很多办法之后还差200万。 最近这段时间为了筹这些钱已经愁白了头发,但还是没有办法解决,今天方明和周雅芳的到来让他最终动了把店卖掉的心思。 如果自己愿意把店卖掉,200万不是问题,但是,这店是自己多年的心思,就这样卖掉? 当年自己18岁到当铺当学徒,38岁的时候才有钱盘下这一间店,又用了10年的时间才有了今天的这一切,现在却是要把它给卖了? 何林已经早就已经把这间店当成自己的儿子,可是现在却要把“儿子”卖掉了。 如果还有办法,何林又何尝想这样? 200万!不要说200万了,就算是一文钱也能难死英雄汉! “算了,先过了眼前的这个难关再说,大不了又当回包袱斋得了。” 天色微明之时,何林终于还是下定了决心,站了起来活动一下自己的身体他就往外走去,他打算出去走走,吃个早餐然后就给周雅芳打电话,请她来自己的店里好好地谈一下转让的事情。 太阳越升越高,很快就要到九点,小古董街的店铺陆陆续续有人打开门开始做生意。 “刷!” 方明刚一把卷帘门拉开,旁边马上就冲出一个人来,定神一看,发现竟然是朱白! “呵,方明,你起来了。” 方明一看到朱白,立刻就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看来昨天自己和周雅芳去见何林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所以朱白才坐不住了。 “朱老板,你也起得挺早的,不知道有什么事情?” 方明这是故意在装糊涂。 听到这话,朱白脸上的笑容顿时僵硬,就像是突然停住了一般,好一会之后扯了一下嘴角,硬是再一次挤出来一点笑容来,说:“呵,是这样的,昨天你们不是想要我的店铺嘛。” “哦?是说这件事情啊?朱老板你不是说自己没有空嘛,那等你有空了我们再来谈吧,反正我们不急。” 朱白一听顿时急了,方明不急他急啊,连忙说:“有空,现在空,早就有空了,昨天确实是临时有一点事情,处理完的时候已经比较晚了,我不好意思给你们打电话,所以一早就在这等着,我这够诚意了吧?” 方明看了一下子朱白,对方在这里等自己肯定与“诚意”半毛钱关系也没有,知道昨天晚上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要不朱白是不会这样一大早地就在店门口等自己。 “呵,原来你说的是这件事情啊,我一会出去早餐,雅芳姐也要一会才来,要不我们等一会再谈?” 方明说完,再也不管朱白而是大步往前走去。 看着方明的背影,朱白愣住了,直直站着一动不动,他知道这是方明故意晾自己,就算是昨天自己晾方明和周雅芳一样。 朱白很想转身就走,再也不和方明、周雅芳打交道,但是脚下就像是被钉子钉住了一般,一动也动不了:一想到昨天晚上那宋民,他就浑身打冷虹战。 “不行,今天一定要把店转出去!要不让何林抢先了,麻烦就大了。” 想到这个,朱白就更加走不了了。 方明离开之后慢慢地溜达着,在小古董街的一拐弯的地方的早餐摊子坐了下来,叫了一碗猪杂汤河粉慢慢地吃了起来。 “方明,你在这里?!” 回头一看,方明发现蒋雯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自己的身后。 “来了?还没有吃早餐的吧?坐下来一起吃一点。老板,再加一碗猪杂汤河粉。” 蒋雯坐了,即随即好奇地说:“方明,我们店门口怎么站了一个人?等着我们开店买东西?” “哦?” 方明往店所在的地方看去,虽然隔得比较远,但他还是认出那正是朱白,于是马上就摇了摇头说:“不是找我们买东西的,我们先吃完早餐吧。” 朱白这完全是自找的,方明一点也不同情他——谁叫他昨天那样对自己和周雅芳呢? “嗯,好的。” 尽管心里很疑惑,但是蒋雯却很乖巧地点了点头在方明的对面坐下来,默默地吃起早餐来。 吃完早餐回到雅芳斋,已经是近半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而朱白还依然站在雅芳斋前,夏天的太阳虽然是刚刚升起,但已经很热,朱白站在店门口太阳直射下来,打在他身上,汗珠是一层一层地冒出来。 “朱老板,你还在这里?没别的事情?” “呵,没事,我特意把所有的事情都推掉了,今天一定要谈出结果来。” 朱白一边说一边随着方明走进了雅芳斋,仿佛是怕赶出去一般一进去就自己坐了下来。 看到朱白这样子,方明真的啊又好气又好笑,心想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都是同行,对方今天主动过来,而且刚才也晾了他好一会,方明也不再为难他,说: “朱老板,今天既然你主动来了,那昨天的事情就这样算了,我提供你两个选择,一个是200万,我接下你的所有古董,第二个选择是我现在就过去你的店里,鉴定所有的古董,看上了的,我就买下,价钱我们当面商量,我想要的你愿意卖的就卖给我,否则,你自己带走。怎么样?” “你自己鉴定?” 朱白愣了一下,他原来就是用这个方式来“要挟”周雅芳,因为他知道她绝对不可能在断时间里鉴定出所有的古董——硬是要鉴定的话一定会出错,那时就是自己获利的时候,其实店里有几件高仿的东西真假难辨,只要一件把周雅芳坑进去就足够了。 方明只是周雅芳请来看店的,从理论上来说鉴定能力肯定无法和周雅芳相比的,可是为什么周雅芳不敢接受的方式他却接受了? 难道说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的能力比周雅芳还强? 但这怎么可能? 周雅芳的眼光早就已经被公认毒辣无比,方明如果比她的还好怎么可能会给人打工? 朱白把自己的脑袋都想破了,也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看到朱白明显在走神,方明也不急,而一边慢慢地喝着茶,一边等。蒋雯一会看看方明,一边又看看朱白,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也看得出来现在主动权肯定是在方明的手上,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一杯茶喝完,方明又喝了一杯,但朱白依然还是一动不动,看来还是没有作出决定。 “朱老板,你来了?还真早啊。” 从门口进来的当然就是周雅芳,刚一进来朱白她就明白事情已经有七八成的把握了。 周雅芳的话把朱白惊醒过来、 “啊!周老板,你也来了。不知道刚才方明说的话儿做不做得了数?” 周雅芳一听就明白方明在自己来之前已经和朱白说过什么了,尽管不知道说的是什么,但她还是马上就点头说:“方明说的就是我说的。” 方明双眼之中闪过一道冷芒,朱白刚才那句话其实很阴险,有挑拨方明和周雅芳之间的关系的意图,但听到周雅芳这样说之后马上就没有话说了。 “朱老板,你选哪一种方式?如果你还没有决定的话,那就回去考虑一下我们再谈,怎么样?” “好,那我回去考虑一下。” 朱白的眼珠子一转,突然一改之前的犹豫,马上就点头。 “慢着,朱老板,我们先小人后君子,既然要你回去的话,那说不得我要跟你回去清点一下店里的古董,此时就不能选200万包你店里的古董的方式了。” 朱白本来已经转过身,但听到方明这一句话之后马上又停了下来,转回身子强笑着说:“呵,既然是这样,那就算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的事情,我就在这里考虑一下决定就行。” 周雅芳看到朱白这样子,心里冷笑了起来,心想都事到如今还这样的花招——想着回去把店里值钱的古董换掉——其实大家都不是傻子,完全没有这样的必要。 “小雯,你跟我来,这里的事情交给你方明哥就行了。” 周雅芳很干脆地转身接着蒋雯离开了,她相信方明就只可以把这件事情拿下来。 看到周雅芳转身离开,朱白轻轻心中一动,说:“我选第二种方式,不过我约了朋友谈事情,明天一早就去鉴定古董怎么样?” 方明轻轻地摇了摇头,他知道朱白肯定又生出侥幸的心理,看到周雅芳不管这件事情以为机会来了。方明猜得一点也没有错,朱白正是如此想的,虽然说他看到周雅芳很相信方明,但这并不能让他相信方明有鉴定古董的眼光,既然这样那就选择第二种方式,所谓的约了朋友谈事情,肯定是想去准备一下,弄些古董来狠狠地自己一把。 “行,没有问题,那就明天再说,明天一天的时间足够了。” “哈!实在是太好了!” 朱白听到方明这样说,心里乐开了花,更加鄙视起方明来:200件的古董用一天的时间来鉴定?你以为你是谁?这是个难得的机会啊!哼!看我明天怎么样坑死你!” 看着方明和朱白往外走去,蒋雯担心地说:“雅芳姐,方明一个人能够应付得来不?那个朱白一看就是个老狐狸啊。” “你放心吧,如果说那个朱白是个老狐狸,你的方明哥就是个小狐狸,他们两个斗起来的话我是更看好你的方明哥。刚才他们的对话你也听到了,你觉得你的方明哥会吃亏嘛?” 蒋雯脸红了起来,周雅芳左一句“你的方明哥”,右一句“你的方明哥”,仿佛和自己有什么亲密的关系一般。 “雅芳姐,我和他就是认识一般朋友罢了。” “哼!” 周雅芳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故意瞪大了自己的双眼,指着自己的鼻子,然后说:“蒋雯同志,你把我当傻子了,刚才那半个小时里不管直到哪里视线都没有离开过方明,你们之间会很单纯?你觉得我会相信?” “可是……我们真的是没有什么关系。” “哈!” 周雅芳大笑了起来,说:“蒋雯同志,你难道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叫做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重纱么?所以,我很看好你的。” “雅芳姐,你……” 蒋雯的脸更加红了,甚至开始泛起了桃花。 看到蒋雯这样子,周雅芳心里摇了摇头,心想方明这小子真的啊艳福不浅,如此的一个美人胚子怎么就看上他了? 博石斋,朱白看着方明,嘴角挂着一丝笑意,表面上看起来笑意盈盈,但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他一点善意也没有,而是冷笑。 鉴定古董? 而且是用一天的时间来鉴定200件古董? 朱白如何会不冷笑?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呵……方明,要不要给你倒一杯茶,我们慢慢来?” “好,这样比较好,毕竟还是要花一点时间的。” 朱白根本不是客气,而是讽刺,但方明却仿佛听不出来语气之中的别的意思,这反而让朱白就像被人塞了块屎在嘴里,憋得差一点闭过气去。 方明哪会不明白朱白的意思?他这也是故意在装糊涂。 “茶呢?” 看到朱白没有动作,方明又说了一次,而且还同时用疑惑的眼神看向朱白。 “好……你等一下。” 无奈之下,朱白只得去倒了一杯水,然后往里面放了一些茶叶。 “嗯,这茶马马虎虎,不过我是粗人,不讲究,什么样的东西都能够吃掉。” 看着方明脸上那一幅认真的表情,还有他所说的话,朱白气得双眼一翻,就想破口大骂,但随即反应过来,方明现在可是自己的“金主”,如果自己逞一时之强骂了方明,方明转身就走的话自己就要哭了——别的不说,那些高利贷就会把自己给打死。 “呵,将就着喝一下,我都要把店转让了,哪里还有钱喝好的茶?” 方明也不在意,点了点头,拿过茶喝了一口,然后注意力就放到眼前的古董上。 “怎么样,这件古董你要不要?” 朱白看到方明拿起一件古董看了好一会,忍不住又一次语含讽刺地开了口——方明此时拿着的是件黑陶小盏。 “这是宋定窑的东西,是我店里的镇店之宝之一,价格方面自然是极高的……” “5万块。” “呃!” 方明报出的这个价让朱白就像是被突然捏住了脖子的鸡一般,把所有的话都吞了回去,半晌之后脸一下子胀得通红,甚至有发黑的迹象,冷冷地说:“这是我店里的镇店之宝之一,难道你觉得我店里的好东西就值这个价?” 看到朱白大怒、甚至恨不得把唾沫都喷到自己脸上的样子,方明却是轻轻地摇了摇头,一点也不动气,慢慢地说:“不管是哪个窖的东西,这件东西我就出这么多钱。” 看到朱白还想说话的样子,方明手一挥打断了对方的话,然后继续说:“至于这5万块,还是我看在它作工很精细的份上给的——这件根本不是古董,如果你觉得我说的不对的话,我们可以把它送去给钱放等人来鉴定,如果你觉得还不公平,我们可以邀请三个或者是更多的专家,我们可以打个赌,如果你这件是真的东西、而且价格超过10万,那我就给你500万,如果是假的,你就把店免费盘给我,怎么样?” “敢不敢?!” “我……” 朱白这下真的愣住了,方明最后“敢不敢”充满了力量,而且充满了信心,仿佛是座山一般压了过来,让他根本说不出话来。 心虚,如果不是心虚朱白当然会马上就反击,关键的问题是他心真的虑,方明手里拿着的那件确实不是古董,而是一件不错的高仿,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他哪里敢的方明打赌? 这样的打赌势必是要请宁东市古董界德高望重的人比如说刚才方明据说的钱放等人来做证人的,自己就算是反悔也没有办法! 把手里的“古董”放回到桌面上,方明笑着说:“怎么样?5万卖不卖?” 这样的打赌对于方明来说一点压力也没有,刚才他拿起来的时候右手手背上的貔貅一点反应也没有,这说明朱白所说的镇店之宝就算不是件假货,那也值不了几个钱,肯定不会超过10万! “我……不卖,我留着自己收藏!” 方明笑了一下,没有说话,把“古董”推回去给朱白,朱白这肯定是气话,不卖?那正好,5万块已经是很给他面子了,不卖那就自己拿回去收着玩吧。 “这件不要。” “这件也不要。” “这件不要。” …… “这件不要。” “这件也不要。 “这件10万。” …… “这件不要。” “这件不要。” “这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 朱白色脸越来越黑,过去的几分钟内方明已经鉴定了近二十多件古董,基本上都是拿起来就放下,然后就说自己要还是不要,又或者自己愿意出多少钱。 鉴定得快,这没有什么,自己也能够做得到,但问题是方明说得极准! 古董是自己的,是真是假、又或者值多少钱,一丝一毫他都清晰无比,方明所说的都准! 如果说真假的鉴定还说得过去的话,那为什么价格这方面也说得如此精准? “这是怎么一回事?” “不是说这小子才刚入行么?怎么会有这样的眼光?一说一个准?” 朱白的脸色越来越白,他根本想不明白这到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原来想着方明入行时间太短、鉴定能力差,就可以埋个大坑给他跳,但现在看来根本不可能! “不要。” “这个也不要。” “这个更加不会要的了。” …… 方明拿过的古董越来越多,而说话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很快,近30件的古董就已经鉴定完了。 “咦!” 方明突然一顿,但随即马上就把手里的古董放到桌面上,然后不动声色地说:“这件不要。” “这件不要。” “这件10万。” …… “不要说了!” “不要说了!” 朱白大叫着打断了方明的话,脸上一片铁青,说:“好了,不用说了,我这店里的古董200万全部由你接手。” 方明已经鉴定了近40件古董,其中要的不过只有两件,总共也就20万,如果方明只是瞎说,朱白当然不会放在心上,但方明百说百中,一下子就把朱白色信心给击垮——他不想听方明鉴定下去,否则自己所有古董最后还不足100万! 店里的那些高仿?恐怕在方明眼里就像是没有穿衣服的裸女一样无所遁形。 在这种情况下只能选择之前方明的第一个提议:200万盘下所有的古董。 方明心里长出了一口气,朱白说出这一句话意味着他并没有注意到刚才自己手上一顿的动作。 “这个……你店里的古董的质量实在是太差,我鉴定了40件古董,有价值的不过是两件……” 方明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200万!如果你不同意,这店我宁愿不出租了!” 朱白死死地吹着牙,就像是有血海深仇一般瞪着方明。 “好吧,既然这样,那就200万,我盘下你店里所有的古董。都是同行,日后有的是见面的机会,这200万就当交个朋友得了。”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而且今天之内我要拿到钱。” “好!” 方明也想着早一点把店铺拿下来,所以朱白的这个提议正中下怀。 不管是什么时候、不管是什么事情,从来都是有钱好办事,方明现在手头比较松,马上就拿出200万来根本不是什么难题,所以马上就同意了朱白的提议,双方很快就把所有的手续都办好。 在银行里查到自己已经收到钱,朱白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笑着对方明说:“方明,真是不好意思啊,看来只能是坑了你一把了。” 现在店里的古董除了少数的几件之外,事实上都是高仿——在决定把店盘出去之后摆放在店里最值钱的那几件都已经被换走了。 笑了一下,方明没有说话,只是扬了一下手里已经签好的合同书,转身离开了。 朱白一愣,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自己刚才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为什么对方一点动气的样子也没有?不过他马上就又笑了起来,想着自己银行里的那一串数字,他就觉得整个世界是多么的美好。 至于高利贷?他已经打算不还了,找个办法拖一下,然后就跑路得了。 博石斋内只有方明、周雅芳和蒋雯三个人。 “终于把这店铺拿下来了,不容易啊。” 方明点了点头,说:“是的,相当不容易,朱白不容易对付,不过这一次我们赚大了。” “啊?方明,你说什么?赚大了?” 蒋雯看了看方明,又看了看周雅芳,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才刚刚盘下一间店呢,这么快就知道赚大钱了? 想到不久之后在小古董街召开的鉴宝大会,周雅芳脸上出露出了笑意,说:“是的,用200万盘下这店里的古董还是值得的,过两天消息传出来之后那就没有这么容易了。” 除了用200万接手朱白店里所有的古董之外,转让费是10万,租金那是和业主谈的,也就是说为了拿下朱白这个博石斋的店铺一共付出了210万,虽然说有一点贵,但在周雅芳看来还是值得的。 摇了摇头,方明脸上的笑意更多了,说:“雅芳姐,蒋雯,我说的可不是这个。” “哦?” 周雅芳注意到方明的脸差一点就要笑成花,心里打了一个突,不明白方明此时到底指什么。 “方明,你到底想说什么?” 蒋雯也是一头雾水。 方明没有说什么,而是直到架子前拿起了一件古董看了几眼,再递给了周雅芳。 周雅芳心中一跳,想到了一个可能,马上就把古董接了过来。 “咦?!这个可是好东西?” 翻来覆去地看了好一会,周雅芳越看越疑惑,干脆出门往雅芳斋走去——自己店里有放大镜、有特设的强光设备,她一定要仔细地鉴定一下手里的这件古董! “方明,你……你这是……” 看着周雅芳的背影,蒋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完全是被蒙在鼓里。 “呵,没什么捡个漏罢了,日后你会习惯的。” 方明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也向雅芳斋走去。 雅芳斋里,周雅芳右手里拿着一件古董,左手则拿着高倍放大镜,仔细地看着,在她的眼前则是一个特别安装的高亮度灯,她看得实在是太入神了,所以就算是方明和蒋雯走进来她也没有发现。 “雅芳姐……” 蒋雯刚想说什么,但马上就被方明制止了。 刚才在博石斋发现周雅芳手里拿着的那一件古董的时候,他狠狠地吓了一跳,因为当他刚一拿上手的时候右手出现的貔貅颜色实在是太浓了一点,仿佛如有实质一般,唯一出现这种情况的就是当时找到装舍利子的那个金佛时候。 要知道那个金佛最后可是卖了500万,而且还是属于半卖半送的情况下的。 眼前的这件古董竟然能够引起貔貅这种反应,那价值绝对是异常巨大的。 时间慢慢地过去,周雅芳一直很细心的看着手里的古董,脸上的表情也非常丰富:一会紧紧地拧着眉毛,一会又舒展开来、露出笑容,然后,又拧起了眉头…… 方明一起注意着周雅芳的表情,看到她这个样子的表情心情也变得就像是过山车一般的忽上忽下。按理说自己右手的貔貅既然已经“证明”周雅芳手里的古董是件好东西,那就一定是好东西、已经不用担心才对,但是他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如果别的古董鉴定高手也鉴定不出自己通过貔貅异能捡漏的古董,那自己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总不能自己一个人说了算吧?事实上自己一个人说了还真不算!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方明的心马上就提了起来,死死地盯着周雅芳,他在期待她会做出什么样的鉴定! “雅芳姐,你觉得这件东西……” 终于,方明忍不住了,出声打断周雅芳的鉴定。 仿佛是一下子回过神来一般,周雅芳抬起头来看着方明,说:“方明,你觉得这是什么古董?” “这个……我觉得是斗彩。” 方明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判断,虽然说有貔貅异能的帮助在捡漏方面无人能敌,但说到古董的知识,他知道自己还是个初哥,自然没有太大的信心。 中国传统习惯把瓷器分成青瓷、青花瓷、彩瓷和白瓷。 所谓的青瓷是指是表面有青色釉的瓷器,这是在瓷坯上用青釉——这是一种以铁为主要成份的着色剂,这样瓷器的胎釉中含有氧化铁,这样在炼制过程之中就会成形成独特的色彩,青瓷的主要特点提瓷质细腻如油,制成的瓷器线条明快流畅如水、而在造型上则是端庄浑朴如钟、颜色上纯净如深海,这些都让青瓷成为世界名瓷中的一员。瓷器史上所说的千峰翠色、粉青、翠青指的就是这种瓷器,唐代越窑、宋代官窑、汝窑、龙泉窑都是属于青瓷这个系列的。 青花瓷的另外一个名称叫做白地青花瓷,通常又直接简称青花,属于釉下彩瓷,先是用含氧化钴的原料在瓷坯体上描绘纹饰,然后覆盖上一层透明的釉,再经过高温烧制而成。而钴在烧制之后呈现出蓝色,颜色青鲜艳若花,最初的青花瓷在唐的时候就已经出现了,到了元代的时候,青花瓷已经成熟——成熟的青花瓷出现在著名的“瓷都”景德镇,元后的明代瓷器已经是以青花为主,到了清朝康熙年间青花发展到了最高的顶峰,这期间出现了日后著名的青花红彩、黄地青花和孔雀绿釉青花等等的小分类。 白瓷是一种用杂质极少的胎土制成的瓷器,烧制的时候先是选取含铁量极底的胎土,然后经过特殊的处理之后杂质少所以颜色洁白如玉,而且再加上一层表面透明的釉烧制之后就会更加白如雪。虽然说白瓷素雅朴素,没有艳丽夺目的色彩,但却有一种天然美,很得人们喜欢。 彩瓷也就是所谓的“彩绘瓷”,是在瓷器表面加以彩绘纹饰的一种瓷器,主要的分类有釉下彩瓷(彩色纹饰在瓷器表面釉下面的为釉下彩,主要的特点是彩色画面不与外界直接接触,在透明釉的保护下能够最大程度地避免磨损和腐蚀)和釉上彩瓷(彩色纹饰在瓷器表面釉的上面为釉上彩,其特点是色彩鲜艳有神,装饰艺术性也更强)两个大类,釉下彩发源于唐代青花,而到了明清的时候则出现是釉上彩,也就是是所谓的粉彩,这个时期的也是彩瓷成就的最高峰,而生产彩瓷的地方则是以景德镇窑最为有名。 方明所说的斗彩是彩瓷的一种,特指使用“先于坯体上用青料画花鸟半体,复人彩料,凑其全体”技法的彩瓷,简单来说就是用釉下青花来勾勒出边线的轮廓,然后再通过用釉上彩料填涂的彩瓷。当然,也有一种方式是在青花上使用釉下青花同釉上彩相结合而制成的斗彩,但一般来说所说的斗彩不是指这个,而是指前者。 “我记得在一本上看到过一件斗彩的瓷器,好像是成化年间的,是斗彩海棠花盖罐,盖顶带有轻微的弧形,壁竖直,罐肩丰满而罐腹圆如鼓,盖顶上有海棠花一朵,周围有灵芝流去,罐壁有飞蝶等等,从技法上来说正是先在釉下青花年勾勒出所有的轮廓线,然后再在釉上用彩料来填涂,这就是标准的斗彩的工艺。” “你手上拿着的这件古董,与我所看到过的成化斗彩很相像。” 周雅芳点了点头,说:“是的,你说得没有错,这是一件斗彩富贵牡丹盘,整个盘子纹饰清爽如星,观之让人赏心悦目,在细腻结白如脂一般的釉上绿的叶子和大红的牡丹还有祥云等等的彩色相互映衬的同时又争奇斗艳,而这正是斗采有特有的风格和魅力。” 方明一听大喜,说:“雅芳姐,你也觉得这是一件斗彩的古董?” 周雅芳一时之间没有说话。 各个时期的斗彩中最有名的成化年间的,成化年间的斗彩光是釉上彩就有6种以上,而每一种颜色都分为深浅不一,比如说黄色就分杏黄、鹅黄、姜黄等等,绿色、蓝色和红色等等也有不同的层次,这些色彩至今没有多少人仿得像,而这也正是成化年间的斗彩最可贵的地方。 成化年间的斗彩有两个款,一个是“大明成化年制”款,另外一个则是“天”字款,因为生产工艺的问题,成化斗彩瓷全为官窑器,生产数量本身极少,留存于世的更加少,目前来说主要保存在北京和台北的两处故宫博物院。 “成化斗彩很珍贵,就算是有私人收藏也没有任何人愿意拿出来卖,我记得很多年前有一件12厘米的成化斗彩高足杯以100万美元高价被拍卖,其后就再也见不着成化斗彩了,所以成化斗彩也就成为无价之宝。” 慢慢地,方明听出周雅芳话里的意思了,产量极少、留在更少,无价之宝,这一切都说明成化斗彩是如何的难得,自己捡漏怎么可能捡漏到成化斗彩?这和撞到狗屎运有什么区别? 方明的眉头紧紧地皱着,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正如他之前所想的,如果别人鉴定不出来这是件成化斗彩,那自己的貔貅异能再厉害又能怎么样?别人不认可,那自然就卖不出去,自己总不可能把貔貅异能的事情说出来吧? 先不管自己愿意不愿意说,就算是自己愿意说别人十有八九也不相信! “雅芳姐,可是我觉得它一件成化年间的斗彩。” 周雅芳看向方明,发现对方语气肯定,很显然确实是认定眼前的这是成化的斗彩,但让她想不明白的是方明哪来如此之强大的信心? 特别是在自己已经指出成化斗彩极为稀少的情况之下还如此的有信心? 直觉? 难道方明靠他的直觉认定这是一件成化斗彩,就咬定他是成化斗彩? 想到这个问题,周雅芳的眉头皱了一下,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她会很失望,要知道古董的鉴定是一门科学,讲究的实证,而不是和“猜”差不多的直觉,或者说捡漏可以靠直觉,但如果鉴定还如此的态度的话那就很有问题了。 “方明,这一件斗彩的富贵牡丹盘……老实说,我也有一点拿不准到底是不是真的,但是成化斗彩现在存世的极少,我觉得我们没有这样好的运气。” 无论是从釉、风格还有盘底的“大明成化年制”的款,眼前的这个盘子都很像成化年间的斗彩,但越是这样周雅芳越是不敢肯定这就是一件成化斗彩! 如果是真的,那眼前近个盘子就会是近千万的价值! 方明自然听得出周雅芳这句话的意思,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说:“姐,要不我们去找一下钱放?他或许有别的意见也说不定。” 周雅芳双眼一亮,说:“我怎么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钱放就是国内研究成化斗彩的专家,这个问题向他请教再合适不过了。” 周雅芳非常想确认眼前的这一个盘子到底是不是成化斗彩! “啊?成化斗彩?” 钱放惊叫出来,一个小时之前,他接到方明的电话,说是捡漏了一件古董希望自己来鉴定一下,于是马上就赶了过来——他知道周雅芳也是个鉴定的高手,方明捡漏的古董肯定是已经经过周雅芳的鉴定了,如果连她都不能肯定的东西,那肯定不是一般的东西,但就算是早就已经有心理准备,但是当他发现方明捡漏的一件“疑似”成化斗彩的古董时,也禁不住大吃一惊:“这个……这个……难道是真的?可是现在这玩意已经是不出世的惊品了,怎么可能会流落在外?” 小心翼翼地拿着富贵牡丹盘,钱放甚至有一点走神,眼前的这只盘子越看越像是真的,但越是这样他就越不敢肯定这就是成化斗彩,这可是事关重大! 其实,他此时的反应和周雅芳差不多:如果真的是成化斗彩,太值钱了、太少见,所以反而忐忑不安起来! “钱老,你怎么看?这只是不是成化的斗彩?” 蒋雯倒是一点也不认生,刚才钱放来的时候曾经介绍了一下,所以她此时就直接开口就问了。 “呵……应该是真的。” 蒋雯虽然对古董一无所知,但也明白鉴定不可能是出现这样的情况的,所以马上就说:“啊?钱老,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钱放老脸一红,明白自己刚才所说的话确实是有一点“欠揍”。看向周雅芳,他说:“周小姐,你觉得怎么样?” 周雅芳此时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说:“我觉得应该是真的,只是现在成化斗彩太少见了,所以我都有一点不敢相信。” 因为家里的原因,周雅芳其实是见过真正的成化斗彩的,方明捡漏的这一个在她看来绝对是真的成化斗彩,之前只不过是因为太惊讶了,所以才会没有肯定。 钱放是国内研究成化斗彩的专家,他其实早就心中有数,此时在蒋雯的“将军”之下终于肯定地点了点头,说:“是的,我也是有这种感觉。我研究斗彩多年了,但是流于民间的斗彩还是第一次遇到,这实在是太神奇了!” 说着,钱放看向方明,脸上‘露’出一丝夹杂着羡慕的笑意,说:“方明,你这小子的运气也未免太好了一点。” 玩古董收藏的哪一个没有捡过漏? 钱放早就在古董收藏界打滚,说一辈子捡漏无数当然夸张,但捡漏对于他来说也是家常便饭,但是,他这一辈子也没有捡漏过像成化斗彩这样的东西,也没有听说谁捡漏了一件这样的东西,所以,眼前的这一件成化斗彩富贵牡丹盘的出现让他一下子“傻住”了,以至于之前才说出那句让他老脸通红的“应该是真的吧”的话来。 “钱老,我给我们普及一下斗彩的知识怎么样?” 方明听到钱放说自己捡漏的这真的是成化斗彩,兴奋得双手搓差了一下,接着说:“我读过的一些资料说成化皇帝朱见深是明朝的第8个皇帝,在位的时间超过20年,在他之前的正统、景泰和天顺三个朝代动‘乱’差一点把朱元璋打下的江山拱手送人,而他上台之后得到了能人的辅佐,采取了一系列的有效的措施,所以社会迅速安定下来并得到了继续的发展,所以,成化、弘治年间被称之为明朝的‘太平盛世’。” 社会的稳定繁荣是一切事物特别是艺术得已发展的基础的前提条件,根据读到的那些资料,方明知道这个时期的瓷器造型玲珑‘精’巧,胎质却细润如不,所绘的纹饰街角物彩料异常纯正,瓷器呈现出一种柔和宁静的所气息,所形成的独特风格一展风‘骚’,风格独步一时。与永乐瓷器和宣德瓷器的大气派不一样的是此时的瓷器追求的是小物件,追求瓷器带给人的艺术享受,最明显的特征是这个时期的瓷器除了日用品之外,很多都是观赏瓷和把玩瓷。 “成化皇帝很小的时候就被卷在皇位之争中,他的父皇的曲折的经历给他带来了巨大的不幸——在父亲英宗朱祁镇在与‘蒙’古瓦剌部的‘交’战中被俘后,他的叔父明代宗朱祁钰继承皇位,之后立他为太子。但是,朱祁钰控制了政权之后,就改立自己的儿子为太子,废除了成化皇帝的太子身份,改封为沂王。接下来,他的父亲朱祁镇重新成了皇帝,他又成为了太子,在18岁时朱见深继承了父亲的皇位。少年时期生活曲折离奇,成化皇帝在即位之前一直由一个比他大17岁的宫‘女’照顾,在长期的生活之中他们产生了深厚的感情,这就是后来的万贵妃,为了讨得万贵妃的欢心,成化皇帝‘精’心炼制了大量‘精’美的瓷器。对于当时成化皇帝所烧制的瓷器,《明史·食货志》有记载称‘成化间,遣中官之浮梁景德镇,烧造御用瓷器,最多且久,费不赀。’” 对于这一段历史,周雅芳记得很清楚,作为一个‘女’人,对于如此一个痴情的皇帝的故事,她怎么可能会不清楚?成化皇帝与万贵妃的故事就像是一部现代版的言情小说。 “你们看,这只成化斗彩富贵牡丹盘纹饰新颖而‘色’彩淡雅而闻名于世,这个时候最著名的成化斗彩有‘鸡’缸杯、三秋杯、葡萄杯等等,有一种在瓷器的底部有“天”字款的盖罐,这样的被称之为天字罐,是成化斗彩之中的真正极品——方明你捡漏的这个虽然不是极品中的极品,但已经足以让人羡慕了。” “钱老,明成化年间的斗彩在中国瓷器史上有很重要的意义,别的不说,光是它为日后彩瓷的发展就做出了巨大的贡献。但是,我们应该怎么样来鉴定成化年间的斗彩呢?” 钱放是斗彩专家,虽然说读过一些这方面的资料,但既然面前有这样的牛人,方明又怎么可能会错过?所以马上就请教起来。 周雅芳一听,马上就打蛇随棍上,也马上附和说:“是的,钱老,你就给我们说说成化斗彩的鉴定基本原则。” 钱放一辈子都在研究斗彩,经验自然丰富无比,他总结出来的经验和方法一定是字字珠‘玉’,能够得到他的传授绝对是极为难得的事情。 钱放倒是没有推辞,点了点头,说:“好的。成化斗彩有自己特有的特点,这些特点为我们鉴定提供了便利的条件。当然,方法有很多的,但是总的来说要注意以下几点。” 方明和周雅芳一听,端正身体,这样的机会很难得,必须洗耳恭听。 “第一,胎釉,成化的瓷器胎质洁白而细密,胎体轻薄,如果是迎着光来观看的话,可以发现呈现出牙黄‘色’或者是‘肉’红‘色’,至于釉‘色’则是发青,釉质‘肥’厚,晶莹润泽如凝脂,如果是上手的话轻轻触碰就会感觉到仿佛是婴儿的皮肤一般。这一点非常重要,这是鉴定成化瓷的一个很重要的特点;第二,纹饰,这个时期的瓷器线条纤细柔和如‘女’人的手,绘制的时候多采用双线勾勒填‘色’法成化的时候填‘色’比较淡,淡雅如风中小草,意境飘逸如风中 柳絮,笔法上来说,以平涂为主,不分‘阴’阳,造成的后果就是层次感不足, 人物的衣服的特点是‘成窑一件衣’,也就是只绘制单‘色’外衣,没有内衣衬托,而树叶、‘花’朵不分‘阴’阳和向背,山石方面也没有凹凸的感觉;第三,彩料,这方面是极之重要的一点,也是成化斗彩的一项巨大的成就,比如说,红‘色’则是‘艳’红如血,厚薄不一;叶子所用的绿,透明而带着微黄的‘梢须’;第四,从工艺上来说,成化斗彩的的特点是‘米糊底’,也就是在瓷器的底部可以看到它的砂底呈褐黄‘色’,至于修胎则非常规整,因为出现了分段拉坯成型,在瓷器的腹部可见接胎痕,但是因为工艺及好,所以这样的接接胎痕并不明显。除此以外,还有的特点就是瓷器的底足墙较窄,足脊较圆,足外墙大多围以两或三道弦纹等等……” 钱放是研究成化斗彩的专家,这些多年积累下来的鉴定原则一条又一条,滔滔不绝地说了出来,这让方明和周雅芳都是受益匪浅,就算是对古董一点也不了解的蒋雯也听得如痴似醉,这就是古董收藏魅力。 “钱老,我刚才听你说这个成化斗彩富贵牡丹盘似乎很贵的样子,它到底值多少钱?” 蒋雯的话顿时把方明和周雅芳的注意力一下子都吸引过来,一起看向钱放。 “呵……这个,钱老,这件成化斗彩富贵牡丹盘到底值多少钱?我也想知道。” 方明‘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蒋雯问出了自己的心声啊!古董古董,古董就是值钱的东西,东西越是值钱才会越‘激’动人心啊,所以说,他对于自己捡漏的这一件成化斗彩的价格没有办法不关心!让他想不到的是蒋雯竟然比自己还心急。 钱放一愣,然后一股怒气浮到了脸上,说:“什么?这东西你也要卖?你捡漏了这么多东西,有哪一件不卖的?” 方明吓了一跳,不知道钱放为什么突然如此生气。 周雅芳倒是很快就明白过来。收藏收藏,意思是说收也有藏,特别是好的古董就更加是如此,不管是为了增值又或者是自己欣赏,一般来说都是拿到东西之后都会“捂”一下,哪像方明这样不管是什么东西都想着要卖。 “钱老,我们只是想知道它值多少钱罢了。” 听到周雅芳这样说,方明也反应过来了,说:“嘻,钱老,你放心吧,这件成化斗彩富贵牡丹我是不会卖的。” 钱放一听,气才顺了下来。 “多很难说,7、800万那是没有问题的。” “啊!就这样的一个碟子值这么多钱?” 蒋雯惊叫出来,在她看来眼前的这个碟子好看是好看,但却根本没有想到会值这么多钱。7、800万,这是什么概念?她觉得自己的脑子都已经短路,根本想像不出来这到底有多少钱,她只是觉得如果全换成100块的大钞,是不是能够把自己给压死! 摇了摇头,钱放说:“我这还是保守估计,成化年间的斗彩本来就是个稀罕物,这一件富贵牡丹碟保存得相当完整,就像是新的一样,价值肯定是更加高。” 方明这一下又发了一笔横财,对此钱放只能是“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人比人真的是能够气死人,此时他无疑正是有这种感觉。 迟疑了一下,钱放又继续说:“方明,这件成化斗彩,你愿不愿意出手?愿意的话,钱不是问题。” “哦?钱老,你想要?” 方明一愣,刚才钱放以为自己要出手,骂了自己一通,怎么一转眼就又问自己这样的话? 摇了摇头,钱放苦笑着说:“这样的东西哪一个玩古董收藏的人不想要?但是我可没有这么多钱。有一个老朋友曾经和我说过,如果见到成化斗彩,一定要替他拿下来,钱不是问题——当然,对于他来说钱确实不是问题。” 方明明白过来,原来是别人要,看向周雅芳,方明说:“雅芳姐,这件富贵牡丹碟你觉得怎么样处理?” 这一次的捡漏不是方明自己一个人的事情,而是两个人的合作计划之中的一部分——收购朱白的店是两个人合作的、在收购的过程之中捡漏当然也是属于两个人,怎么样处理他自然是要问周雅芳的。 周雅芳自然明白方明的想法,虽然钱放开了口,但是对于怎么样处理这件古董,她却有自己的想法。 “钱老,是这样的,我们的新店马上就要开张,这件富贵牡丹碟还是让我们来镇一下店,我保证,日后如果想转手的话,您的那位朋友一定是我们第一个考虑的。” 方明暗暗地点了点头,心想自己在这一行还是太嫩了一点,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个问题呢。对于古董店来说,如果开业的时候没有一件拿得出手的古董来“镇店”,无疑逊色很多,而眼前的这一件成化斗彩富贵牡丹碟无疑是最好的选择,关键它是捡漏而来的,这对于志在利用这一次的鉴宝大会而一鸣惊人的自己和周雅芳来说有更加重要的意义! 捡漏,一直是古董收藏界最动人心魄的故事,自己捡漏的这件成化斗彩富贵牡丹碟的过程只要稍稍地传出去,对于新店的名气来说绝对就像突然打了强心针的人一般,转眼就“红光满面”! “新店?你不是有一个店了么?哪来的新店?” 周雅芳不愿意转手这件成化斗彩富贵牡丹碟,钱放一点也不奇怪,毕竟这样的好东西不是既然得到了谁会舍得轻易出手?而得到了“优先考虑”的承诺对于老朋友来说也是一个交待了。他对于周雅芳所说的开新店相当的好奇,不知道为什么周雅芳会如此说。 “是这样的,我和方明现在已经是合伙人的关系了,我们把雅芳斋隔壁的博石斋盘了下来,然后合并在一起重新装修,不久之后就会重新开业。 钱放是个老狐狸,一听就明白周雅芳和方明这是想利用鉴宝大会的东风把自己的名头打出去,而扩大店面无疑是一个很有效的做法。博石斋他是知道的,如果真的如周雅芳所说的那样把两店店合并起来,在小古董店已经算是前三的大店面了,从气势上来绝对是“迫人”的。 至于方明和周雅芳利用自己提前得到的消息、抢在消息散播出去之前把朱白的店铺拿下来,在他看来不过是正常的商业行业,并没有什么不妥。 再说了,就算是这样方明和周雅芳也是要冒很大的风险的,现在谁也说不准这一次的鉴宝大会会带来什么样的拉动效应。 至于用成化斗彩富贵牡丹碟来镇店,那就更加是神来之笔了! “好!很好的一个想法!” 钱放马上就赞赏地点了点头,“新店开张,记得给我发个贴子,我来凑一下热闹。” 周雅芳和方明一点马上就大喜,钱放在宁东市的古董收藏家是重量级的人物,如果新店开张他能够来的话无疑是能够增色不少的。 “哈!钱老,没有问题,就算你不想来我也要把你绑来。” 方明大笑起来,他甚至已经在想自己是不是也应该把郑柏还有司空哲等人请来,当然,一通也是要考虑的:如果这些人来了,那是不是自己的店会更加声名远搏? “哈!没有问题,到我一定来。” 看到方明在钱放面前如此的“肆无忌惮”,周雅芳也羡慕起来,钱放这样地位的人,不是人人都能够和他打成一片、开玩笑的,但方明就做到了,这只能是归结于人与人之间的缘份了。 钱放走了,雅芳斋里安静下来。 “方明哥,这件什么成化斗彩富贵牡丹碟真的值这么多钱?” 直到此时,蒋雯还是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方明得意地点了点头,说:“是的,你要不要拿起来看一下?” 听到方明这样说,蒋雯有一点心动,但随即又摇了摇头,说:“算了,我可不敢拿这碟子,万一摔坏了怎么办?” 听到蒋雯这样说,方明和周雅芳都笑了起来,不过这一点也不奇怪,毕竟是几百上千万的东西,蒋雯有这样的心态很正常。 周雅芳松了一口气,原来投入那么钱来拿下朱白的店很有压力,却是没有想到还没有开张就已经是捡了个大漏,朱白知道之后一定会气得要发疯的。 “开张的那一天,我们就把这个推出去、摆在最显然后位置。” 方明也笑了起来,周雅芳说得没有错,就是要这样做,古董收藏这一行,捡漏、而且是捡大漏,这才是最激动人心的、也是最能够展现能力的地方之一,特别是对于现在急于打响名气的自己来说就更加重要了。 “到时朱白会不会来闹?” 方明有一点担心地问周雅芳,虽然与朱白打交道的时间不多,但是他觉得那个人比较小心眼,到时自己从他的店里捡漏了一个大漏,肯定来生事的。 周雅芳的双眼之中闪过一阵寒芒,冷冷地说:“哼!他朱白如果敢来闹是,我就给他好看。” 周雅芳是一个美女,而且是一个很好看的美女,平时都是一幅笑意盈然的样子,方明没有想到她也有如此杀气的时候。 “行,那就不管他了,到时他如果敢上门来闹事,我就揍他!” 听到方明这样说,周雅芳和蒋雯都乐了。 “请问周小姐在不在?” 突然,门外传来一把熟悉的声音,而随着声音走进来的是何林——诚为馆的老板。 周雅芳一看,马上就站了起来迎上去,说:“何老板,你来了,坐!” 对于何林的出现,周雅芳心里其实愣了一下,之前为了顺利地从朱白的手里拿下店铺,自己和方明去他的店里问他是不是愿意把店转让出去,这本来只是一个计策,但却想不到何林竟然说自己考虑一下。此时看到何林来自己的店里,她觉得这事情很有可能有门。 何林坐了下来,随即就看到了那件摆在桌面上的成化斗彩富贵牡丹碟,先是一愣,拿起来看了一下,笑了,说:“这是博石斋朱白店里的那一件吧?呵,说老实话,这件高仿的水平真的是相当不错,几可以假乱真了。” 彼此的店相隔不远,有空的时候何林也到过朱白的店里喝茶聊天,自然见过这件东西,而且他也已经收到消息说方明和周雅芳已经接手了朱白的店了。 方明和周雅芳笑了一下,他们知道何林一定也不相信这件成化斗彩富贵牡丹碟其实是真的:这其实都是心理定势的原因,一般来说没有人相信一件稀世珍品的成化斗彩富贵牡丹碟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而方明和周雅芳却是想着在新店开张的时候才正式推出这件古董,自然也就不会多说了。 “何老板,难道你考虑好了?” 何林来这里的应该与之前方明和自己去他的店有关,所以周雅芳才这样问。 何林的眉头皱了一下,然后叹了一口气,最后竟然是一咬牙,说:“是的,我已经想好了,只要价钱合适的话,我的店就盘给你了。” 如果不是遇到了难题,何林绝对不会把诚为馆盘出去的,毕竟那是他自己一生的心血。所以尽管来之前已经做出了决定,但是真要说出口的时候他还是犹豫了。 周雅芳也有一点犹豫,之前虽然和方明讨论过这个问题——万一弄假成真何林真的愿意转手他的店铺到底要不要——最后的结果是如果真的发生这样的事情的话就放手拿下来。但此时何林真的有决了,她却犹豫了起来,真正的原因是在已经拿下朱白的店之后再拿下何林的店的话那整个店面就太大了一点。 然而就在周雅芳犹豫的时候,方明开口说:“何老板,我们确实是想盘下你的店,但是要快,我们要抓紧时间装修。”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周雅芳心里暗笑了一下自己真的是江湖越老胆子越小,自己怎么连这一点魄力也没有、相反方明却是充满了斗志。 “是的,你的店我们真的想盘下来,至于价钱我们可以商量,但是方明说得对,时间一定要抓紧。是这样的,我们盘下朱白色博石斋的时候用200万的价格盘下他店里所有的古董,同时付了五万的转手费。何老板,你的店与比较大,所以地转手费这方面我们可以给你14万,至于你店里的古董,如果你愿意的话也可以盘给我们,一种是像朱白那样的直接以一个价格买断,另外一个就是我们去鉴定,每一件定一个价,就看你选择哪一样的了。” 江湖无秘密,自己盘下朱白店的价格说不定这个时候已经传入何林的耳中,所以这个不是什么秘密,周雅芳直接就把整个都说了出来。 对于转手费,这个是有“公认”的价格的,周雅芳给出的14万的价格已经很公道,所以何林任何犹豫不点头同意了。 “我店里的古董也转手给周小姐你吧,毕竟日后我很可能不再在这一行了打滚了。” 何林语气有一点落寞,毕竟这是自己一生的心血,现在却是一下子都盘了出去,心里怎么可能会好受? “至于方式,那就选一件件的鉴定吧。” 与朱白不一样,何林对自己店里的古董很有信心,所以才选择了这样的方式。 “好,那我们现在就去怎么样?” “行。” 方明、周雅芳、何林,当然还有蒋雯四个人走到隔壁的诚为馆,而很快方明就知道何林为什么会选择一件件鉴定的方式来转让店里的古董了:何林店里的古董,平均下来大约每30件就有一件能够引起右手貔貅的反应,意味着这些古董的价格都在10万以上。这是很惊人的。 其实,何林的心里也是掀起滔天大浪。刚开始的时候他以为鉴定古董会是周雅芳,而在发现是方明的时候他虽然没有说什么,心里却是看不起的。但是,他很快就发现自己错了,而且错得相当离谱:方明鉴定古董的速度不仅仅快,而且很准,基本上拿起一件古董只看一眼就放下,随口就报出它的价格! “纵横”收藏界这么多年,何林还从来没有见过、不,就算是听说也没有听说过有人有这样的本事。 半晌,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的看向周雅芳,却发现她也和自己一样目瞪口呆。 “周小姐,你也不知道他有这样的本事?” 何林发现自己有一点口干舌燥。 “嗯,是的,我这也是第一次看到鉴定古董。” 周雅芳没有办法不惊讶,方明会捡漏她早就知道,但是鉴定古董的话她确实是第一次看到——而且方明这与其说是鉴定古董,不如说是看古董。 “这样快也可以看得准?” 周雅芳半信半疑地走上前去拿起方明鉴定过的一件古董仔细地看了半个小时,终于肯定地点了点头,又拿起另外一件,这一次花的时间更长,接近一个小时。 抬起头,揉了一下自己有一点发涩的眼睛,周雅芳看了一眼正在继续“看”古董的方明,心里越来越惊讶。 自己刚才看的那两件古董,一件是金磁州窑白釉釉下黑花菊纹罐,另外一件则是宋龙泉窑船式砚滴,而这两件古董方明的鉴定一点问题也没有,而且定价也很公道,前者是定价为55万,后者则定价为12万:在她的记忆之中有两件一样的古董曾经出现在拍卖行,而成效价基本就差不多如此。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看着方明那越来快的动作,周雅芳心里越来越惊讶,也越来越不解,方明是因为自己才接触古董这个行业的,这才多久?就能够做到这个程度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由于出生于古董收藏的世家,从小就见过无数的古董,周雅芳相信自己的鉴定能力在现在自己这个年纪的人之中已经算是一流的了,但方明不仅仅比自己小,而且接触古董的时间也短,可是自己要花半个小时甚至更多的时间鉴定出来的古董方明只是看了一眼就鉴定出来了,而且是属于不仅仅鉴定为真,而且连价格也说个八九不离十! 方明这是第一次在周雅芳的面前展露自己鉴定古董的本事,但却把她一下就雷个里焦外嫩。 “周小姐,看来你找了一个很了不起的合伙人啊。” 想起之前自己轻视方明的心思,何林觉得非常可笑,如此的一个高手刚才竟然看不出来,一时之间他竟然生出自己把店盘出去是正确的心思:有这样的人在,宁东市其他玩古董收藏的人还会有活路么? “嗯,是的,看来确实是很牛b啊!” 周雅芳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有这样的一个合作对象而不是竞争对手,这实在是太好了!甚至,她已经在想怎么样才能够让方明在即将到来的鉴宝大会上一展雄风! 就在周雅芳和何林的惊讶之中,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之间一个多小时就过去了,而方明已经把何林店里的所有古董都“看”完了。 蒋雯扬了一下手里的本子,清脆的声音响起来,说:“一共是234件古董,其中我们想要的一共是43件,总金额是497万。” 一个小时左右鉴定完超过200件的古董,平均下来一分钟那得鉴定完至少3件古董! 这样的速度实在是太惊人了! 抹了一把自己额头上冒出来的汗水,方明示意蒋雯把本子递给何林,说:“何老板,你看一下吧,上面的详细的各件古董的价格。” 之前方明就让蒋雯把自己报的价格记下来,此时何林只要一看就一目了然,相当的方便。 何林非但没有接过蒋雯递过来的本子反而是推了回去,自己店里的东西自己清楚,方明报出的总价和市场的差不多。 “凑个整数,500万,我们把这些古董都盘下来怎么样?” 别看这只是多出了3万块,但却让人感觉到很舒服,何林笑着点了点头,“行,就这样说定了。” 既然价格都已经谈定,那接下来的就是付钱和交接,这都是时间的问题,到了天黑的时候终于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 通明的灯光之下,周雅芳打量了一下周围,架子上的古董除了方明鉴定出来的那些,其余的都让何林运走的,所以显得有一点空荡荡的。 “对了,方明,你是怎么样做到的?只是看一眼就能够鉴定出古董来?而且价格也说得八九不离十,这也太夸张了吧?就算是我也没有办法做得到这一点!” 何林一走,早就憋得不行的周雅芳这一下哪里还忍得住?马上就追问起来。 蒋雯也马上就看向方明,她虽然不懂古董,但看方明刚才的表现了也知道这绝对有古怪。 “嘿,直觉,这绝对是直觉!我就是靠这个来鉴定古董的。” 貔貅的事情自然是不能说出来的,方明很厚脸皮的把之前说过的理由再抬了出来,反正他知道就算周雅芳不相信也“奈何”不了自己。 至于展现自己惊人的能力,方明也是深思熟虑的。 鉴宝大会很快就要开了,自己和周雅芳的计划是在这个大会上一鸣惊人,那自己鉴定古董的能力自然不可能再瞒得下去,既然这样,那不如今天就借何林的事情展现出来,好让周雅芳心中有数,可以有针对性的作出,毕竟在古董这个行业自己虽然有逆天的能力,但经验特别是经商的经验方面自己差周雅芳的不是一点半点,自己如果把能力隐瞒着不让她知道,对自己、对周雅芳还有对即将开张的新店都不是什么好事情。 既然如此,那干脆就借这一次的机会把自己的能力展现给周雅芳看了。 瞪了方明一眼,周雅芳却又好气又好笑,如果直觉真的能够做到这样,那也未免太可怕了一点!但是,她也看得出来方明是不想解释这个事情,所以也就没有追问下去,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是? “方明,我们要抓紧时间装修了。” 鉴宝大会没多少就要开始了,如果现在还不抓紧时间的话恐怕来不及了。 “这样吧,我们明天一早就去找装修公司,然后下午就开工,这一点倒是不太成问题,毕竟是钱可以解决的问题,大不了来一个三班倒地加班就是了。” 装修的时间虽然很紧,但却不是没有办法,相对而言他更加担心的是另外一些问题。 “方明,你担心什么?” 周雅芳发现方明的眉头紧紧地拧着,仿佛想到了什么难以解决的问题。心里咯登一下,她知道方明想到的肯定是与新店开张有关的问题,而现在时间已经很短,这肯定会让本来可能很简单的问题变得复杂起来。 “两个问题,一个是钱,另外一个就是摆设的古董。” 周雅芳心中一抖,脸色也难看起来,她是经验丰富的人,听到方明这样一说马上就知道这下真的啊遇到大麻烦了。 “首先说钱吧,原来手头上确实是有不少的钱,但是现在却已经所剩不多了。” 说起这个,方明就有一点苦笑起来,之前自己还在周雅芳的面前说投放的资金一定会够的呢,现在倒好,新店还没有开始装修就已经是花得七七八八了——一个是盘下朱白的店花了200多万,而盘下何林的店又花了500多万,这两个加起来就是700多万,手上的1000万原来看着是大钱,现在看起来却根本禁不住花。 想到这个,方明心里也是相当的无奈,曾几何时,自己会想到手上有1000万也不够花? 问题是花了这700多万之后事情还没有完,接下来还有装修等等需要花钱的地方,而且还将会是一项巨大的花费。所以他不得不头疼。 “除了钱之外,还有一个问题我们必须解决的,那就是新店里将要摆设的古董,这也是个麻烦事情,我们的新店开张之后总不能让架子空空的吧?” 周雅芳沉默了起来,眉头拧得越来越紧,她明白方明的意思,新店是有很大的雄心壮志的,想把店里的架子都塞满一点难度也没有,但是如果想架子上的每一件古董都有某种程度上的份量,那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了、甚至可以说是很困难的事情,而方明的心思肯定是希望架子上的都是好东西。 “从朱白那里盘下来的古董中没有几件是上得了台面的,何林这里的却是不错,但加起来也不过是几十件,这远远不够啊。” 新店的规模扩大了很多,朱白那里盘下来的古董险了那件惊人的成化斗彩之外,其余上得了台面的并不多,何林这里倒是还可以,但是数量却不足够,所以这绝对是个问题。 这两个问题不解决好,新店就算是强行开张也不是什么好事情,可是如果不早一点开张,肯定就不能借到鉴宝大会的东风,意识到这个问题之后,方明想了一些办法,但最后发现都不具备可行性。 “嘿,如果你再捡漏一件成化斗彩那就好了,我们把它卖出去,岂不是有钱了? 周雅芳的话让方明愣住了,反应过来之后笑了,说:“哪有这么好的运气?” 周雅芳也笑了,她知道自己这真的啊想多了,能够在朱白那里捡漏一件成化斗彩已经是无敌和好运了,可是自己还想着在何林这里也捡漏一件,这不是想太多了么? “再说了,就算是真的捡漏到这样的宝贝,现在我们也不可能把它换成钱,因为我们还要留着摆在店里呢。” 周雅芳也苦笑了起来,说:“你说得没有错,就算我们现在捡到漏,那也不可能出手! 想了好一会,周雅芳说:“要解决钱的问题看来只有一个办法了。” “哦?什么办法?” 方明精神一振,不知道周雅芳想到的是什么样的办法。 “只能是找人来投资了。” 现在店里的资金确实不多了,方明拿出了1000万,而自己也拿出了500万,这已经是两个人目前所有的资金的总和,除了已经花的700多万,剩下的钱看着还有不少,但是装修肯定是要上档次的,这里面说不定100-200万就会花掉了,而剩下的500万肯定要用来收购一些古董,好的古董动不动就是几十上百万甚至更多,500万绝对是杯水车薪啊! 原来还想着方明抓紧时间去捡漏来解决这个问题,但是,一个是捡漏又不是捡烂的大白菜,哪说有就有?再说了,就算是真的捡漏了,那好的东西也不可能出手,因为店里还欠大把可以用来摆设的古董呢——要不岂不是干脆把那只成化斗彩卖了就是了。 捏着自己的下巴想了好一会,方明终于最后终于还是点了点头,除了这个办法之外,他还真的想不到别的好办法了,但是就算是这个办法也不是那么容易实现,关键的原因就是现在时间实在是太短了,哪有说找就能够找得到? “当然,还有一个办法。” 周雅芳的脑海中突然想到了另外一个办法,双眼一下子瞪大,露出了兴奋的光芒,甚至手都在自己的大腿上拍了一下。 “雅芳姐,什么办法?” 之前方明和周雅芳在讨论的时候蒋雯没有出声,怕打扰他们的思路,不过这个时候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周雅芳笑着看向方明,说:“方明,你觉得记得我们当初打算借这一次鉴定大会的东风的原因么?” 方明一下子就明白周雅芳的意思了,这个方明怎么可能忘记? “借这一次的东风把我们组成的古董鉴定团队式的服务名气打出去,鉴定更多的服务合同,为更多的人提供专业的鉴定服务。” 述了一下,顺了一口因为兴奋而有一点急促的气息,方明又接着说:“雅芳姐,你的意思是说我们现在其实就可以争取拿到更多这样的服务合同?” “是的。为什么不呢?司空哲不已经成为我们的客户了么?我们应该借这个来争取一下,虽然这个办法的时间也很紧,也可能最后没有任何的效果,但至少是一条路子。” 方明笑了起来,而且是笑得很开心,他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其中的一条信息后递给周雅芳,说:“雅芳姐,你这个想法说不定比之前的那个想法还有可行性。” “哦?” 周雅芳接过方明的手机只是看了一眼,双眼马上就亮了,方明说得一点也没有错! 手机上的信息是司空哲发来的,说明天晚上有一场“黑市”的拍卖会,希望方明和自己一起去。宁东市的古董拍卖黑市周雅芳比方明更加清楚,她知道到时一定会有很多有钱人去,只要自己和方明在这一次的拍卖之中露出能力,那些有钱人说不定就会找上门来。 “看来真的是天助我们啊!” 能够在小古董街剧烈的竞争之中“生存”下来,周雅芳自然不是简单人物,所以她马上就意识到今天晚上的这个“黑市”拍卖会对于自己和方明的意义,至于之前所说的找到别的投资者,那虽然也是一个好办法,但一个是时间实在是有一点紧,另外一个自己和方明也未必希望用这样的方式来解决这个问题——引进投资者,在合作和未来的利润的分配上面都会存在一定的问题。 “明天晚上我们可得好好地表现一番才行。” 谈妥了晚上的事情之后,方明和周雅芳、还有蒋雯马上就分工合作,首先是找人装修,这是目前来说的头等大事,这个事情由方明和周雅芳来负责,至于蒋雯她则是负责把三个店里的东西整理一下,把那些古董全部都封存起来,省得装修的进修出现什么损坏。 正如方明之前就已经说过的那样,装修方面有钱就能够解决问题,虽然刚一开始的时候找到的装修公司说时间实在是太紧了、来不及,但看到方明和周雅芳开出了三倍的工钱之后,马上就拍着胸膛同意了下来,而且说马上就只可以进场进行前期的工作,至于整个的效果设计图在晚上时候就可以出来。 把整件事情都敲定下来也不过只是花了两个小时。 “雅芳姐,我们这一下似乎是玩大了。” 走出装修公司的时候方明摸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不过他这不是害怕和担心,而是兴奋。 重重地点了点头,周雅芳说:“是的,确实是玩大了,而且,方明,这可是你把我拉下水的。” “嘿!搏一搏,单车(自行车)变摩托啊!” 方明说着,跳上了自己的悍马,等周雅芳也上了车之后狠狠地一踩油门,巨大的车身猛地一下子窜了出去,“消失”在车流人流之中! 方明和周雅芳的动作很快就在小古董街引起了轰动——事实没有办法不引起轰动,因为很多年没有人如此大张旗鼓地进行装修了。 一大早,小古董的人就发现昨天下午开始围上的安全护栏的几间店面同时响起了拆墙的声音。 “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突然间有人装修?” “听说是周雅芳盘下了博石斋,还有诚为馆,现在一起装修看来是要把三个店面合并起来。”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自然就会有消息灵通的人,方明和周雅芳盘下朱白和何林的店铺的事情虽然还是刚刚发生,但是却已经传出去了,所以知道的人虽然不多,但也是不少。 “不是吧?这样大的手笔?现在经营古董还能够这么赚钱么?” “是啊,还敢这样大手笔的投资?至少也得一两百万吧。” 注意到这个大动作而且在围观的多是小古董街的老板们,他们都是在这里打滚的人,自然一看就能够大约估计得到这一次周雅芳投资的绝对以百万起跳。 “一两百万?我听说光是盘下何林店里的那些古董就花了500万。” “啊?扯蛋吧?花这么多钱?” “切,我昨天晚上和何林吃饭了,他说那个方明还有周雅芳不仅仅是盘下店,而且还买下他店里的古董,所以说周雅芳这一次真的是砸下大钱了。” “唉,看来周雅芳这娘们做事情实在是太冲动了,这都什么年头了,还这样大的投资?还真的以为古董能够赚大钱啊。” 蒋雯一早就来了,她已经在外面租到房子,所以并没有再在周雅芳家里住,来的时候也是自己来的,匆匆吃过早餐后她刚想进店里帮忙,听到这些人议论之后马上停下了脚步。 刚开始的时候她只是想听听别人是怎么样说的,但是越听越焦急,她发现议论的人很多,但却没有一个人看好方明和周雅芳的。 “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所有人都不看好方明和雅芳姐的?” 蒋雯毕竟年轻,再也沉不住气,大声说:“你们懂什么?做生意店面大当然是好事情,这样才能够吸引顾客!” “嘻,小姑娘,你是没有做过生意的吧?你说得没有错,店面大当然会更加容易吸引顾客,但是店面大了那成本也高,别的不说,光是租金就比较高。更加重要的是我们是做古董生意的,店面大并不是唯一重要的事情,重要的是个人的眼光,如果有眼光,捡漏一件古董,那十年都不用愁啊!” “这个……” 蒋雯想不到如何反驳,小脸涨得通红,最后跺了一下脚冲进店里。 “咦?怎么了?” 方明和周雅芳来得更加早,此时正在雅芳斋的一个角落摆着的一张桌子喝着茶。 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方明抬头来一看,发现冲进来的正是蒋雯,而她的小脸正气得通红。 “哼!外面的那些人都觉得我们扩大规模是错的,都不看好我们。” 方明和周雅芳相视一笑,外面那些人的这种议论一点也不奇怪,造成这种结果的原因自然是很多的。 “他们所说的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的。” 周雅芳的这一句话让蒋雯愣住了,说:“啊?为什么这样说?” “现在的古董确实没有以前那样好赚了。第一是现在的好东西越来越少了,特别是在全民收藏的时候每一件东西不管好坏,只要是拿在手里的都不愿意出手或者是不出一个高价,这些人就是不愿意出手,所以要想收购一份件东西比之前更加难了、价格也更加高;第二,现在的人比以前挑剔多了,古董想卖出好的价钱太难了一点,当然,这与现在进入这个行业的人太多也有关系,竞争很多时候变成了恶性的,这价格一压再压,想要卖出高价也比之前难了。” 周雅芳在这一行打滚了好几年,这期间的变化她自然是深有体会,盛世古董乱世黄金,现在是盛世,玩古董的人更多了,但是整个市场非但没有变得更好,反而有一种越来越差的感觉。从这个角度来看,外面的那些人议论的并没有错。 “啊?那我们还扩大店的规模啊?” 蒋雯一听更加急了,刚才在店外议论她还不太相信,但此时听到周雅芳也亲口承认了,自然知道假不了。 摇了摇头,方明说:“这只是其中的一方面罢了,其实不管是哪一行,都是一样的,有人做得好有人做得差,经营店铺也是如此。那些人玩不转,不代表我们玩不转。” 蒋雯一起,确实是如此,自己的担心确实是有一点过分了,于是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当然,这些人如此议论,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羡慕和妒忌。” 周雅芳给蒋雯倒了一杯茶,也点了点头,说:“是的,这个也是重要的原因之一。” “这又是为什么?” 蒋雯奇怪起来,之前方明说的她都能够理解,但是这个却实在是让她摸不着头脑。 “做生意的谁不想开个大的店?自己开不成别人开了,自然就是会羡慕的。” 蒋雯歪着脑袋想了一下,终于明白了方明的话,“嘻,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就让他们更加羡慕和妒忌。” 年头握着小拳头的蒋雯,方明和周雅芳都笑了起来。 周雅芳脸上全是笑意,说:“日后我们的店一定让所有人都趋之若鹜的,别的难说,起码我们的雯雯一定会让那些男人都涌过来的。” 蒋雯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不好意思地说:“雅芳姐,你这是说什么呢,我哪有这样的本事。” “你没有?你一定有,你就等着看吧。” 周雅芳对此很有信心,而她也觉得方明提议让蒋雯来店里帮忙是下很美妙的主意:不管是在哪一行,有一个美丽的店员总是能够比别处更加容易吸引顾客的,古董收藏这一行也是如此。而且,一般来说玩收藏的都是些老头子,如果突然出现了一个美女,就更加有冲击力了。 蒋雯绝对是一个美女,以前只是因为生活条件比较差,没有办法打扮,现在既然来自己店里那肯定要好好地打扮一下,绝对会给人惊艳的感觉的。 “哈!这一点我同意雅芳姐的看法,我看日后你肯定会成为小古董街的一枝花的。” 对于这一点方明很有信心,毕竟他是看过蒋雯穿着那件c版的小黑裙的人,蒋雯真的是只缺少一件好的衣服,别的什么也不缺! 捏着自己的下巴想了好一会,方明突然说:“雅芳姐,你说我们店的员工是不是应该统一一下制服之类的?” 周雅芳一愣,但马上就回过神来,笑了,说:“虽然说你的这个想法很猥亵,但是我却不得不承认,你的这个提议实在是不错,我同意了,看来我们现在又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赶紧得要找人把这个制服赶制出来。” “哈!太好了!” 蒋雯有着极好的身材,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简单来说就是有着丰乳、翘臀、长腿再加上童颜,这一切集中起来再穿上一套制服,绝对是诱惑无比的事情。 蒋雯的脸慢慢地红了起来,她虽然没有见过什么世面,但是也明白方明的和周雅芳的意思,头慢慢地低了下去、差一点就要搁在自己高耸的胸上。 “蒋雯,你放心吧,你可能不会成为收藏的专家,但是你一定会成为一个卖古董的专家的,而且,在我们这里,除了基本的工资之外,每卖出一件古董,你都会有提成,所以你认真工作吧!我相信你也会成为小古董街的风云人物的。” “嗯,我会努力的!” 蒋雯重重地点了点头,因为家里经济条件实在是太差,再加上逃计划生育的原因,她从小就没有办法读书,而就在她认为自己的这一生就这样重复父亲和母亲的后路的时候,方明出现在自己面前,为自己提供了一个工作的机会——在别人看来这只是一个工作的机会,但她却明白远不如此简单,方明给自己的是一个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这让她看到了一个与父母不一样的未来。 当然,她更加明白的是要想抓住这个未来,自己还得要付出巨大的努力。 看着蒋雯那认真的表情,方明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心思,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说的是穷人家的孩子早熟、更加明白生活的艰难,同样,也更加珍惜来之不易的机会,此时的蒋雯就是如此。她双眼之中透出的那一丝期望就像是星星之火的火苗一般,只要提供一个合适的机会一定会燃烧起来,那种力量甚至会让她自己都吓一跳。 雅芳斋、博石斋还有诚为馆都陷入一片打墙等装修的声音之中,随之而起的是阵阵烟尘,方明、周雅芳和蒋雯已经不可能再在店里呆着。 走到马路边上,看着已经大动手术的店铺,方明双眼之中也露出阵阵光芒,很快自己的店就会出现了,而这就是自己的希望所在。 夜,越来越深,整个小古董街完全陷入黑暗之中,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天的小古董街来往的车和人特别少,甚至是连路边的路灯也不知道为什么而灭掉大半,就更加显得冷清起来。 金石馆位于小古董街的中部,这是一个不错的位置,所以生意也不错,当然,在小古董街的圈子之中一直就有人在传说它卖出的古董很多都是高仿,只是古董这东西一个愿买一个愿卖,就算是买到假货又能够怎么样? 也不是没有人顾客找上门,但是最后都只能是不了了之,而且还有人传说这间店的老板还和社会上的一些人有不明不白的来往,一些气不过的顾客最后也只能是忍声吞气就是了。 金石馆里,只亮着一盏灯,下方是一张方桌,方桌上摆着几盆下酒菜,相对而坐的正是曾经博石斋的朱白,还有的就是金石斋的金兴。 “吱!” 朱白头一仰,把手里的一钱小杯子里酒都倒进嘴里,然后咂吧一下嘴,吐出一口气,说:“爽,实在是太爽了。老金,这一次真的是谢谢了。” 转手了博石斋之后,朱白找到金兴,通过他的关系把欠宋民的高利贷给还了——当然,不可能是390万,而是150万,现在他是无债一身轻,心情自然是不错。 “呵,多年的老朋友了,说什么谢字呢。” 拿起酒杯,金兴和朱白碰了一下,然后又捏起一粒花生扔到嘴里,用力地嚼了起来。 “不过,老朱,话说回来,这一次你玩得实在是漂亮啊,200万把店里的那些古董都出手了,实在是高!” 和朱白是多年的老朋友,朱白店里的那些是什么货色他能不知道?而且不少的假货还是从自己这里拿的呢,真要说起来那里的东西连50万也不值,最后却是卖出了200万,这已经是相当的了不起的事情了。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他才会如此说。 “嘻嘻,你说得对,刚开始的时候我也只是开个价,这是因为我看得出来周雅芳那小妞想早一点拿下店铺,所以漫天要价了一把,最后把价钱降了一下,马上就成交了。” 朱白也是相当的得意,原来想着自己这一下是死定了,却没有想到竟然还小赚一笔。 “说不定我还有东山再起的一天啊。” 现在自己手上还有一点本钱,只要操作得好,以自己在古董收藏这一行里打滚这么多年的经验,谁说又不会再来个咸鱼大翻身呢? “奇怪了,周雅芳也是我们小古董街的一把好手了,怎么会让你给蒙了?” 都是在小古董街混的人,金兴自然知道周雅芳是有什么样的本事,按理说朱白想骗她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但是这事情还真的就是硬生生地发生在自己的面前了。 摊了一下手,朱白说:“那小妞不知道发了什么疯,把整件事情扔给了刚来店里的那个叫方明的小伙子,你说这样的情况之下我能不下狠手嘛?要不你想对得起我嘛?” 金兴点了点头,说:“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不过,我听说那小子虽然是刚来的,但是之前捡个一次大漏啊。” “你说的是江华那小子的事情吧?” 方明从江华那里捡了个漏的事情已经慢慢地传了出来,朱白自然也听说了,但是他不以为意地继续说:“真不真现在还难说,就算是真的那又怎么样?这样事情可一不可再,那小子就是个新手,他就算是能够捡漏一次还能够捡漏两次不成?” “妈的,说起这个事情,我觉得自己当时也有一点不太冷静。” 捏起一根鸡爪一通狠啃,仿佛那是方明一般,吐出一地的骨头后朱白继续说:“那小子到我店里去鉴定古董,拿起一件就说要不要、如果要的话就说多少钱,那速度真叫快,看一眼就过的那种。你知道我店里的东西多是假的,特别是在决定卖店之后我还把一批好东西挪走,那小子这速度把把我吓着了,所以最后干脆不让他鉴定了,直接以200万的价钱包了。” “现在回想起来我这也是太不镇静了,那小子所谓的鉴定估计乱来的,哪有人如此鉴定古董的?” 金兴一听也笑了起来,点了点头,说:“我说老朱啊,你也是打滚了一辈子的人了,竟然被他唬住了,这实在是有一点说不过去啊。” “啪!” 朱白在自己的脸上轻轻地拍了一下,然后说:“是的,没有错,说起这个来真的是不可原谅啊,要不说不定能够再多弄个一百几十万呢。” “算了,反正现在也不错,200万也已经是个不错的价钱。” 金兴把酒给朱白倒上,然后说:“周雅芳那小妞不知道发什么疯,然后盘下了两个店,除了你的之外,何林的那个也盘了下来,正在装修,这事情透着古怪啊。” 都是在江湖上打滚一辈子的人,金兴相信周雅芳这个做法肯定有原因,为了这个事情他想了半天了,就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这其实都是今天晚上他找朱白来一起喝酒的真正原因。 说起这个,朱白也是皱起了眉头,周雅芳其实这几年已经在小古董街展现自己的能力,不管他刚才怎么样得意从她的手里坑来200万,都必须承认这个年轻的美女能力绝对是过人的,在小古董街总体销售环境下降的情况之下还敢盘下如此之大的店面,如果不是头脑一时发热,那肯定就是有原因。 摇了摇头,朱白说:“之前因为高利贷的原因,我只想着尽快把店盘出去,没有多想这个问题,现在想来还真的是有一点奇怪。” 这个问题让朱白和金兴一时间陷入沉默之中,甚至是喝酒的兴致也没有了。 突然,金兴的手机响了起来,在寂静的店里显得很刺耳。接完了电话之后,金兴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老朱,你这一下真的是亏了啊。” 朱白心里一愣,赶紧说:“怎么了?什么事情?” “我们宁东市有一个鉴宝大会,你知道的吧?” 朱白的心情已经让金兴之前的那一句话给拨弄起来,现在听到他这样说更加急了,说:“老金,你这是说什么呢?我又不是第一天在小古董街混了,这个鉴宝大会我能不知道么?” “以前的鉴宝大会只是主办者找一个地方让大家聚一下,但是今年不一样了。” 金兴的话让朱白心里的那一丝不妙的感觉越来越大,“老金,你就不能一次性把话都说完?” “今年的鉴宝大会在小古董街举行,而且时间也比较长,至少在10天以上。” 朱白感觉到仿佛是一道雷劈在了自己的头上! “这个……这个……是真的啊?” 金兴点了点头,说:“是的,而且听说明天就会有一个新闻发布会,所以说这事情肯定是真的,跑不了了。” 金兴没有说自己的消息是从何而来的,但是朱白看样子知道肯定是真的了。半晌,他才稍稍地回过神来,苦笑着说:“原来是这样,我说周雅芳怎么会如此急着盘下我的店,看来是早就已经知道了消息啊!” “肯定是这样的了。” 金兴的脸色也不好看,第一个是周雅芳盘下了店那肯定是有大动作的,原来她就已经是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现在看来肯定是想借着这一次的鉴宝大会扩大自己的影响,可想而知日后一定会让自己更加头疼——同行是冤家,周雅芳强大了那自己岂不是在吃亏?第二个,也是更加重要的是从这件事情之中他看出了周雅芳的消息比自己灵通多了! 不管是做哪一行的,消息灵通都是很重要的事情,周雅芳这样的动作显然是早就收到了消息,而自己现在才知道消息,说明自己很“落后”啊! “妈的!真的想到会是这样的,不行,我明天得要找她算帐!” 朱白狠狠在桌子上“砰”地拍了一下,喝了酒之后的脸涨得通红,瞪大的双眼露出一道凶光。 金兴苦笑了一下,说:“你能够把她怎么样?把店盘出去,你也是愿意的,钱也收了,现在还来说这个事情,有什么用处?” “这个……” 朱白一下子说不出话来,这事情再怎么样说自己也占不住理,就算是找上门去又能够如此? 难道说因为自己没有收到消息,之前卖店卖便宜了,现在想不卖了? 这样的官司不管打到哪里自己都赢不了。 “唉!看来这个周雅芳,也不是简单的人物啊。” 鉴宝大会在小古董街召开,而且是如此之大的规模,可想而知会带来多大的拉动的效应,周雅芳在这个时候加大投入,虽然说风险很大,但是收益也很可能很大! 都是做了一辈子生意的人,朱白和金兴都看出了这里面的门道,只是,不管是朱白又或者是金兴,他们就算是想阻止周雅芳也阻止不了。 “哼!不管怎么样说,老子都让周雅芳大大地打眼了一回!200万把那些假货卖给他们,老子值得了!” 清晨,小古董街的人还不多,偶尔才看到得来来往往的车和人,方明起得很早,此时正站在施工的店前,双手交叉放在背后,脸上虽然平静无比,但内心却不是这样——眼前正在进行装修的可是自己的店,完成之后就会成为整个小古董街最大的店面,光是这一点就已经是相当拉风的事情。 回想起不久前自己还是个连工作都找不到的人,现在却已经腰缠万贯、而且还即将开自己的店,方明心里就不由得感叹了起来。 慢慢地举起自己的右手,手背处一片光滑,那里迎着初升的阳光甚至可以看到丝丝汗毛,除了比一般人更加强壮之外没有什么别的异样,但是,他知道只要自己拿起古董,那里就会出现一只貔貅,而这正是自己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改变的真正根源。 直到今天他都还搞不清楚为什么那只貔貅会进入自己的身体里,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对于自己来说它的存在绝对是好事。 “方明!”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大叫,把沉思之中的方明惊醒过来,回头一看,发现竟然是朱白。 眉头皱了一下,方明注意到朱白脸上一片煞气,双眼瞪得老大,一幅咬牙切齿的模样,一看就不知道不是来找自己喝茶的。 “朱老板,什么事?” 明知道对方来意不善,但方明却是一点也不担心,脸上的表情一点也不变。 “哼!还好意思这样说?你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清楚。” 朱白大步冲到方明的面前,抬起手来指着方明的鼻子,大声说了起来。 “啪!” 方明一手就把朱白的手拍开,冷声说:“朱老板,我敬你是同行,而且是前辈,不过你如果敢这样用手指着我,我还是会不客气的。” 方明一眼就看出朱白这是来找麻烦的,既然如此自己根本用不着和他客气,而且应该是第一步就压住对方的气势,要不对方肯定会蹭鼻子上脸。 方明的力气很大,而朱白根本没有想到方明敢直接对自己这样,身体一下子没有保持好平衡,转了圈子后才好不容易停了下来。 刚想发飙,却突然看到方明的眼神就像是刀子一般,脏话马上就吞了回去,不过依然愤愤不平地说:“你这小子不地道,分明早就知道小古董街要开鉴宝大会,所以抢着把我的店盘下来,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像你这样做生意的!” 昨天晚上和金兴喝酒,则开始的时候朱白很得意,得意自己用200万把店里的古董都盘给了方明,但听到小古董街要开鉴宝大会之后,生气得马上就想找方明和周雅芳算帐,最后在金兴的“劝说”之下压了下来,但是回去之后越想越觉得不爽,要知道如果自己知道了这个消息,哪有这么容易把店盘出来?起码能够多要价10万,甚至还不止! 不过就是一天的时间,价格却差了这么多,叫他怎么能够吞得下这口气? 所以,一大早朱白就冲来雅芳斋,正好看到方明在,哪里还不发飙? “哼!原来还真的是这件事情。” 方明心里暗暗鄙视了朱白一眼,这样的事情还敢来找自己算帐?这实在是太无耻了一点。 “朱老板,这店是你自己愿意盘给我的吧?” “这个……” “我没有迫你吧?” “这个……” “在合同上签字按下了手印的是你吧?” “这个……” “既然都是你自己愿意的,那你来我店前发个毛子飙啊!你也是生意场上打滚的人,既然你没有收到消息而我收到的消息比你早,你吃亏了怪得了谁?你现在觉得自己买贱了想找我要多一点钱?那是不是说我盘下你的店后做生意,如果亏了,我也能够找你要回钱?如果你敢这样保证,那老子就再给你加点点钱?怎么样?” 方明的话就像是刀子一般,一把又一把地扎向朱白,让他根本反应不过来,自然没有任何办法去反驳! 事实上在这件事情上他根本就站不住脚,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那店是他自己愿意盘出去的,赚了还是亏了,怎么可能赖得到方明的头上? 时间慢慢地过去,正在装修的雅芳斋前慢慢地围起了人,而他们慢慢地也听出到底这是怎么一回事。 “哈!真的是没有想到竟然会这样啊,不过这事情朱白还真的是一点道理也没有,这店是他自己盘出去的,没有人迫他,现在听到这样的消息就来找人算帐,这什么道理嘛。” “是啊!看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是什么样的人都有啊!” “唉,朱白也是咱们小古董街的老人了,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真的啊丢人啊。” “呵呵,把店都盘出去了,估计是不相再干这一行了,所以干脆脸皮都不要了呗。” …… 朱白的脸红一阵白一阵,他此时是又气又愤,往前两步,靠近方明之后压低声音说:“方明,再给我10万,要不我就把你从我这里盘了大量的假古董的事情爆出去,那个时候你可吃不了兜着走!” 方明双眼一下子眯了起来,他终于明白朱白今天的来意了,原来是打着这样的主意呢。 想也没有想,马上就摇头说:“这是不可能的事情,那些古董我是不会拿来卖的,所以你也别想威胁得了我。” “真的不考虑一下?” “哼!和你这样的人,没有什么好考虑你,你死心吧。”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死死地瞪着方明好一会,发现还是没有任何妥协的迹像,朱白终于是恶向胆边生,狠狠地瞪了方明一眼后大声说:“哈!方明!你也好不到哪里去,我盘给你的那些古董里大部分都是假的,能值50万就不错了,老子收了你200万,值得了!” “各位,日后大家到这家新店里买古董可得小心了!别买到假货。” 方明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朱白这真的是撕破脸皮了,而且所说的这一番话相当的阴险。这话有两个意思,一个是说自己和周雅芳的眼力不够,所以才会花大价钱从他的手里买下一堆破东西;另外一个就是说自己很可能把从他手里买下的人古董转手卖出去。 不管是哪一个,对于新店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朱白,你……” 周雅芳分开人群,大步冲到了朱白面前,死死地盯着他,气得俏脸通红,却是说不出话来。 朱白被周雅芳吓了一跳,但此时已经是恶向胆边生,也顾不上别的了,又说:“我说的难道不是真的?你们是不是从我手上盘了一批古董?我就乐意承认那比古董里有大量的假货,怎么着?我良心突然发现,不想别人在你这里买到东西,所以才说出来的,你能够把我怎么样?” 朱白的话刚一说完,周围的人马上就爆发出一阵巨大的议论声: “不是吧?还真的有这样的事情啊?” “你们看那个方明还有周雅芳的反应,这事情应该假不了。没有理由啊,以周雅芳的眼力这样的事情怎么会发生?” “这个世界上没有一定的事情,玩我们这一行的,都有打眼的时候啊。” “本来对这个新店还有期望的,不过现在看来还是要小心一点好啊,说不定一不小心就会买到假货啊,刚才那个朱白不是说了么?方明他们用200万盘下的大部分是假货啊。” …… “雅芳姐,我来处理这件事情吧。” 轻轻地把已经怒气冲天的周雅芳拉到自己的身后,方明此时也很生气,但却强迫自己平静下来,他知道此时一个处理不好,自己和周雅芳的这个新店还没有开张,肯定就会受到一个巨大的打击。 周雅芳退后几步之后,方明抬起手来双手向着周围拱了一下,然后大声说:“今天这事情事非曲直,我想大家都心中有数,所以我也不多加解释了。接下来我就想解释一下所谓的假古董的事情。” 方明有意地停了一下,等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自己的身上的时候才继续说:“首先,我可以保证,新店里的古董没有一件假货,这一点是经得起考验的,现在我就可以把话撂在这里——日后如果有谁从我们这里习到假古董,随时拿回来,无条件退货!” 有异能在手,方明作出这样的承诺一点也不担心,而是充满了信心! 人群开始骚动起来,为了做生意自然会开出一些承诺,但却很少人会像方明这样公开做出承诺的,因为这样一来就等于把自己迫上了绝路了。 方明的这个承诺很明显地取得了很好的效果,人群之中响起了一阵掌声,不管怎么样他敢这样承诺都是件了不起的事情。 “至于我花了200万盘下朱白店里的所有古董,是不是吃了个大亏,这件事情我想很快大家就会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开业的那一天,我会给大家一个惊喜的!” 包括朱白在内,所有的人都让方明的这一句话弄得愣住了。 很快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还会有什么样的事情要发生? 朱白脸一白,他是老江湖了,他倒是从方明的话里听出一丝特别的味道来。 “难道我的那些古董之中会有值钱货?” 看着就站在自己面前的方明,朱白很想问,但却问不出口。 人群逐渐散去,雅芳斋前又恢复了平静,只剩下装修的声音。 周雅芳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今天的事情发生得实在是太突然,她完全没有心理准备,此时心里更加是一阵后怕:如果不是方明应付得当,后果恐怕会不堪设想。 “方明,这一下真的是多亏你了。” 回想刚才的事情,周雅芳发现自己只会生气了。 摇了摇头,方明说:“完全没有想到朱白竟然是这样的人。” 其实方明和周雅芳都设想过朱白在听到小古董街传出要办鉴定大会后有所反应,但也没想到对方竟然会如此直接。 “这个人,就是想钱想疯了。” 周雅芳摇了摇头,今天朱白这行为,实在是让人相当无语。 “算了,不管这个人了,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做好自己的事情,一个是把店赶紧装修好。” “对了,方明,我们的新店不是需要摆古董而我们现在很缺么?晚上晚上我突然想到了一个解决的办法。” “哦?什么办法?” 这个问题可以说是此时新店遇到的最大的问题,资金缺乏其实主要也是由此而来——资金主要将会用来收购摆放在新店里的古董的。 “其实,就算是我们现在解决得了资金的问题,也无法在短时间里买得到如此之多的古董。” “嗯,你说得没有错,所以今天晚上的黑市拍卖会,真正的意义与其说是希望借此拉到更多的服务顾问,不如说只是为了打响名气。” 这一点方明昨天晚上也想到了,而这也困扰了他一个晚上,对于新店来说最大的敌人就是时间! “我们可以借一些古董来把门面撑住!” “啪!” 方明在自己的脑门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说:“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个办法呢?” 新店扩大了规模,又不想随便找点古董摆放上去,这造成了巨大的古董缺口,现在一个是没有钱,另外一个就算是有钱一时间也买不到这么多古董,但正如周雅芳所说的那样,可以去借! “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呵,比如说我们可以去找钱放等人去借,不好,比如说郑柏那老头手里肯定也有不少,他如果不愿意借,以后我再捡漏绝对不卖给他。” “方明你敢在我背后说我的坏话,不想活了是不是?” 方明的话刚一说完,马上就听到自己身后传来一声大喝,回头一看发现郑柏正向自己大步走来,而且脸上是一股怒气。 脖子一缩,方明笑着说:“嘿,郑老,我刚才可是什么也没有说,就算是说了,那也是在开玩笑,对不对?你大人有大量,总不至于和我这个小人物计较吧?” 看到方明这样一幅赖皮的样子,郑柏气得笑了起来,说:“别啰嗦,那一件成化斗彩呢,拿来我看看。” 方明这才明白郑柏今天来是为了什么。 “不是吧?钱老已经把这件事情告诉你了?” 方明瞪大了双眼,他没有想到这件如此快就传出去了。 “哼!那老小子昨天晚上和我们吃饭的时候,仿佛是担心全世界的人不知道他鉴定了一件成化斗彩一般,到处去说,你说我能够不知道么?” 回想起昨天晚上钱放那得意的样子,郑柏就觉得好笑,但是这也怪不得,自己还不是一大早就跑来想看一下? 方明眼珠子一转,说:“郑老,你想看也可以,不过我可是有一个条件。” “哟,还敢跟我提条件?不想活了是不是?” 郑柏一听马上就又吹胡子瞪眼起来。 方明这一次却是没有退缩,硬着头皮说:“郑老,你也知道我和雅芳姐另外盘下了两间店铺中,扩大之后没有足够的古董摆放,您看您是不是给我们借一点?让我们撑撑门面?” “哈哈哈哈!” 方明的话刚一说完,旁边马上就又传来一阵大笑,原来是钱放、司空哲也来了。 走到方明和郑柏的面前,钱放笑着说:“我说老郑啊,你这一大早地跑来这里到底是干什么?” “哼!你这不是明知故问么?我来这里当然是要看那件成化斗彩,这样的东西有好些年没有出现了。” 郑柏确实是让这件很久没有出现的成化斗彩弄得心痒痒的。 “呵,不要说钱老了,我也忍不住想要看啊。” 昨天晚上听钱放说方明捡漏了一件成化斗彩,司空哲也是一个晚上没有睡好觉,一大早就叫上钱放一起来,却是没有想到郑柏竟然还抢在自己的前头。 “哼!刚才这小子说了,让我借一些古董让他撑场面,要不看样子是不会让我们看那件成化斗彩了。” “不就是借一点古董嘛,我说钱老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小气了?” 都是多年的老朋友了,钱放一听马上就笑着“讽刺”起郑柏来,而郑柏又是炮仗一般的脾气,一听马上就说:“我又没有说不借,只是这小子在威胁我,老子不爽了。” “嘿,郑老,今天我还真的得要威胁一下了,要不我这店开不起来了。” 一旁的周雅芳笑了起来,如果说到脸皮厚,她还真的没有见过一个比方明还厚的人了,这分明是直接要挟啊。 “周雅芳,我怎么觉得你很高兴的样子?” 看到周雅芳在一边偷笑不已,郑柏把火烧到了她的身上。 “钱老,这店是我和方明两个人合伙开的,所以,这件事情你说我能不支持方明嘛?!” “好吧,你们真的啊蛇鼠一窝了。” 郑柏摆出一幅均可奈何的样子,说:“行吧,到时你们到我家里去看一下,看到合适的就拿走吧。” 方明一听大喜,说:“哈!太好了!郑老,你放心吧,日后有捡漏的东西,我一定先给你送去,钱老等人就让他们靠边站吧!” 郑柏这下高兴了,点了点头,说:“这一句听起来还像人话。” …… 夜色降临,整个宁东市被次弟亮起来的灯光笼罩着,一片火树银花,一片繁华盛世。 忙碌了一天的人纷纷赶着回家,又或者是去酒吧等地方开始自己的人夜生活。 “这个……黑市……不是在什么偏僻的地方么?” 在市中心一家叫大黄蜂的俱乐部前停下来,方明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发现繁华得很。 “这是以前的事情了,现在可不一样了。” 走在方明旁边的是周雅芳,“以前之所以选在偏僻的地方是因为保密,现在这样的私人会所式的俱乐部保密工作做得很好,再加上一些高档黑市面对的对像都是有钱人,让他们跑到那些鸟不拉屎的地方也不可能是不是?” “嗯,确实是这样。” 方明知道周雅芳说得没有错,在他读到的一些资料之中,黑市总是选在偏僻的地方举行,所以他才有这样的错觉,不过此时看到这样的情形才明白原来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是“与时俱进”了。 到了俱乐部的大门,马上就有穿着黑衣的待者走上前来拦住,然后很有礼貌地说:“今天晚上我们俱乐部不向对外开放,如果两位不是今天晚上邀请的嘉宾的话,那麻烦请改天再来。” 方明拿出司空哲之前给自己和周雅芳的特殊请帖递给了待者,点了点头,说:“我们今天晚上是应邀而来的。” 看了一下请帖,待者点了点头,转身带着方明和周雅芳往里走去。 金碧辉煌,一进去会所,方明马上就得出这样的一个结论: 大门高达十米,一进去之后就看到一条由汉白玉石铺成的路一直往里延伸,两边是直上的高墙,天花则是在达二十米左右地方,再加上特别的设计和灯光,让人感觉到自己仿佛是走在星空之下。 “啧啧,光是这里投资就不是个小数目啊!” 方明一边往里走,一边心里暗暗感叹起来。 一直走了近两百米,拐了一个弯,再走近50米,待者推开一扇沉重的红木大门,一个巨大的大厅——足有500平米—出现在面前。 大厅铺着腥红的大地毯,不知道平时的摆设是怎么样的,但此时已经被“改造”了,一端的地方搭起一个小小的舞台,还摆上了桌子,看样子就像是一个临时的拍卖台一般。 至于在这个小舞台前则摆放了几排的椅子,看样子是要给竞拍的人坐的。 最引人注目的则是周围的一些架子:上面的摆满了十来件各式各样的古董,每一件古董前都围着几个人,很喜欢都是在认真地看着。 “还能够事先鉴定的?” 方明这是第一次来这样的场合,自然不太明白。 “嗯,是的,这是必然的事情,要知道这里的古董每一件都是成百甚至是上千万的,连看都不让看这也太说不过去了。” 方明想了一下,发现还真的是这么一回事。 “不知道司空哲来了没有。” 今天晚上两个人这里主要就是充当司空哲的古董鉴定顾问,而在人群之中找了一会,方明很快就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人。 “雅芳姐,我们先过去和司空哲打个招呼,然后再来看这些古董吧。” “好。” 周雅芳点了点头,和方明一直往司空哲走去。 “方先生,周小姐,你们来了。” 看到方明和周雅芳走过来,司空哲马上就迎了过来,而他的这个行为马上就引起了一片瞩目。 司空哲在现场的人之中地位很高,所以他一出现之后周围马上就围上了很多人,这些人都争相和他说话,此时看到他向两个年轻人迎上去,哪里可能不惊讶? “司空先生,您好,看来我们来迟了。” 方明马上就快走几步,抢先向司空哲伸出了自己的双手。 “来,我给你们介绍点老朋友。” 司空哲把方明和周雅芳带到之前围在他的身边的那些人面前,一一介绍了起来,而这个举动再一次引起了一番小小的“骚动”,这个举动对于司空哲这样的人来说实在是很难得的事情。 一番介绍完了之后,方明、司空哲和周雅芳才走到了角落。 “司空先生,谢谢了。” 司空哲完全没有必要替自己和周雅芳介绍的,这一点方明当然明白,所以他对此肯定要表示一下——这可是给自己和周雅芳打广告呢。 摇了摇头,司空哲说:“不用客气,这对于我来说只是举手之劳罢了。” “但是对于我们来说却是很重要的事情。” 周雅芳知道能够与司空哲交谈的人肯定都是同一个圈子之中的人,而在刚才的介绍之中这一点也得到了证实,往往都是股市的大亨或者是上市公司的老总,更加重要的是他们今天晚上既然都来了这里,那就肯定都是古董收藏的爱好者,这些都是潜在的客户,所以司空哲看似简单的介绍却可能为自己和方明带来重要的客源。 “呵,真的不用客气,今天晚上我还得要靠你们来帮我把关呢。” 方明扫了一眼周围摆着古董,想了一下之后,说:“这个自然没有问题,不过,司空先生,你看上的是哪一件或者是几件古董?” 今天晚上出现在这里的古董可不少,方明知道就算是以司空哲的财力也不可能把所有的古董都拿下来,所以肯定是有自己的目标的。 果然,司空哲说:“今天晚上这里的古董虽然很多,但是我最想得到的就是那一座青铜方鼎,我对古董虽然有些研究,但是青铜器却是比较陌生,所以只能是拜托两位了。” 方明一听就知道司空哲想要的是哪一件古董了,因为现场的古董虽然很多,但是却只有一件青铜器。 “行,没有问题,这方面你就放心吧,一定不会让你买到假的东西。” 司空哲看了一眼方明,心里有一点惊讶,老实说他不知道方明的信心从何而来,古董收藏之中很少有人敢如何拍着胸膛说自己的鉴定一定是准确的。 “当然,那个青铜器我是要看一下的,不知道这方面主办方有没有什么限制?” 要想鉴定那一件青铜器,方明一定亲手拿起来,要不貔貅的异能就没有办法发挥作用。 “这个是没有问题的,今天晚上出现在这里的所有古董都是百万起跳的东西,如果连拿起来看一下都不让,那也太不合理了,一会会有专门的环节,我们这些买家或者是请来的专家都是可以上手的。” 司空哲的话让方明提着的心一下子就放了下来,只要能够上手,那就一点问题也没有了。 “这样就一点问题也没有了,放心吧。” 司空哲又看了一眼方明,他发现应这一瞬间方明的信心又强大了不少,有信心一点也不奇怪,但奇怪的是方明的信心到底是从何而来?而且就在这样短的时间里怎么会又突然强了几分? 周雅芳却没有方明如此淡定,她是古董收藏的行家,但却不是什么样的古董都精通,而今天晚上司空哲想要的青铜器正是她不太擅长的那一个领域,所以司空哲暂时离开之后她马上就焦急地说:“方明,你真的有把握?” “没有把握此时也得硬着头皮上,我们可是他的古董顾问,总不可能现在说我们一点也不懂吧。” “你!” 周雅芳气得翻了一下白眼,说:“没有人精通所有的古董,我们就算是他的古董顾问,但是不懂就说不懂,这一点也不奇怪。不行,我得要和司空哲说清楚。” “雅芳姐!” 方明看到周雅芳转身想走,马上就伸出手去一把把她拉住,笑着说:“雅芳姐,我刚才是开玩笑的,我既然这样说了,那自然就是有信心一定能够做得到。” “方明,你入行才几天?青铜器是古董收藏鉴定之中最难的一种之一,你知道不知道?” 周雅芳更加急了,俏脸因为急而变得通红起来。 “雅芳姐,你别忘记了,虽然我入行没几天,但是我却捡漏了不少东西了,最近那一件则是成化斗彩。” 周雅芳一下子安静下来,方明说得一点也没有错,他入行虽然没有几天,但却捡漏了很多古董,每一件都不是简单的东西,所以说纯以和入行的时间来衡量方明的能力一点也作不了准。 “好吧,你说得也有道理,虽然我觉得很不靠谱,但也只能选择相信你。” 周雅芳当然知道此时去和司空哲说自己和方明没有能力鉴定青铜器到底会带来什么样的恶劣影响:尽管她相信司空哲一定能够理解自己和方明不能鉴定青铜器,但这却很难会相信司空哲会高兴。 鉴于方明之前捡漏的强悍能力,周雅芳最后选择赌一把,赌方明那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好运气或者是直觉能够再一次发挥巨大的作用。 大厅里的来人越来越多,足有一百来号人,看着眼前的这些人,方明不由得惊讶起来。 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方明对周雅芳说:“姐,这还是黑市的拍卖么?” 摇了摇头,周雅芳也是相当的感叹,说:“之前已经和你说过了,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顿了一下,周雅芳又接着说:“其实吧,这里面的东西很多的来路不是太清楚,但是还是有大把的人原来买,当然,在我们古董收藏界一直有一个约定俗成的惯例,就是东西不管来路正不正只要愿意收就收,但绝对不能让它流出国外。” 方明轻轻地点了点头,明白周雅芳话里的意思,由于很多种别的原因,现在流落在外的古董很多,其中有相当一部分都是国宝级的。最近一些年来善于兽首的事情更加是炒得沸沸扬扬,所以周雅芳所说的这个约定俗成的规矩确实应该是所有玩古董收藏的人应该坚持的原则。 “今天晚上,恐怕不能善了啊。” 方明指了一下人群之中几个明显与国人不一样的人种,脸上的表情沉了下来。 周雅芳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说:“这个世界上什么人都有。” 方明也摇了摇头,知道一会肯定会有一番交锋了。 “哈!这位就是方明方先生吧,看来真的啊英雄出少年啊。” 就在此时,身边突然响起一把爽朗的声音,回头看去,发现司空哲正陪着老人大步走了过来。 “您好,我是方明。” 方明心里暗暗吃惊,他知道司空哲的地位已经很高了,但是现在他却是陪在老人的身边的,可见这个老人的地位更加高。 “方明,周雅芳小姐,这位是吴泽吴老先生,是我们著名的爱国人士,同时也是古董收藏的爱好者,今天晚上他也来这里看看。” 方明来宁东市的时间比较短,对于吴泽这人没有多少了解,但是他不知道不代表别人不知道,周雅芳一听心里却是暗暗吃惊。 吴泽,归国华侨,幼年的时候随着父亲卖“猪仔”到南洋,也就是现在的东南亚地方,其中怎样的一种艰苦历程不足为外人道,总之到了他这一辈家财亿万,归国之后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慈善活动之中,因为他个人是一个收藏家,所以最主要的精力就是投入在回收流落在外的古董上,因此在古董收藏界的名气很大。不过,这个人虽然说收回了不少古董并捐献给国家,但却不好名利,所以除了特定的圈子之外,知道他的人并不多。 “吴老,您好。” 作为一个古董收藏的同行,周雅芳对于吴泽这样的人是相当佩服的。 和周雅芳握了一下手,吴泽说:“周小姐,你的大名最近几年我也不时听说,咱们宁东市的收藏界看来是后继有人啊。” “吴老祖籍是我们宁东市的,这一次回来宁东市主要是回来祭祖。” 这件事情周雅芳也没有听说过,“啊!吴老还是我们宁东市的人!” “呵,宁东市是我的故乡。” 吴泽说着又看向了方明,笑着说:“方明,以后如果捡漏到好东西,记得给我打电话,可不能便宜了司空哲这小子,你可能不知道,他生日的那天晚上,凭着从你那里买下的那一套餐具,可得瑟了整整一个晚上!” 完全没有想到吴泽会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方明和周雅芳一下子都愣住了。 “哈哈哈哈!” 司空哲大笑了起来,说:“吴老,这事情是没有办法羡慕的了,你也是收藏大家了,你想了一下,这样的东西你一辈子见过多少?” 吴泽苦笑地摇了摇头,司空哲说得一点也没有错,古董或者是说一件古董不管多难得,在机缘巧合的情况之下也有可能得到,但是像司空哲那样的能够凑成一套的,机会实在是太少了一点。他也是玩收藏玩了一辈子的人了,自然知道这是很难的事情。所以,他也只能是让司空哲得瑟了。 “好吧,你想怎么样得意就怎么样得意吧。” 也许是被司空哲又刺激了一下,呈泽又转头对方明说:“方明,你下次捡漏记得通知我!” “吴老,虽然你是前辈,但是做事情也不能如此不讲规矩吧?我早就和方明说好了,下一次捡漏可是属于我的,你可不能这样硬来。” 众人回头一看,发现郑柏正大步走了过来,而他依然是一幅火爆的脾气,显然根本不给吴泽什么面子。 吴泽一看到郑柏,马上就气了起来,说:“我说老郑,你那天糊涂啊,你为什么不和司空哲这小子争一下?这下好了,让他拿到那一套餐具之后,老是在我们面前得瑟,这事情你说怎么样算吧。” “这个……” 郑柏一时之间语塞,说起这件事情他也是相当的后悔,那天让出那一套餐具的想法很简单,就得自己手上没有这么多钱。没有想到的是从此之后每一次去司空哲家吃饭,司空哲就拿出那一套餐具来招待大家,这就算了,不可忍受的是吃饭的过程之中司空哲老是让大家小心一点,还要磕头坏了之类、还不时让大家欣赏一下那一套餐具。 大家都是老朋友了,司空哲这样说自然不是担心说大家真的把那一套餐具砸了或者是碰了之后,分明就是吴泽所说的是在得瑟。 事实上,那天司空哲拿下那一套餐具的价格虽然不低,但是也不低,自己拿出来之后再转手说不定还小赚一笔,可是越是这样想就越后悔、而越后悔就是越生气。 但是,事情已经成了定局,他就算是后悔也没有用了!所以,不要说吴泽了,就算是他自己也是后悔不已。 “可是,不管怎么样说,方明下一次捡漏的东西都是我的。” 郑柏马上就回过神来,明白吴泽这是故意在“打击”自己,想让自己放弃对方明下一次捡漏的“优先权”呢。 “还有,你想都别想。” 司空这个时候却是没有出场,而是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切,对于自己挑起的这一场“战争”,很显然是相当的得意。 一旁的周雅芳听到吴泽和郑柏的话,一方面是很惊讶,但是另外一方面又是相当的高兴。 惊讶的是方明捡漏的名气已经传出去了,这绝对是一件好事情。对于古董收藏来说,鉴定的能力不管再强,也比不上捡漏的本事要来得激动人心,要知道捡漏等同于大发横财,哪一个人内心深处不不希望这样的好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 而且,捡漏一次可以说是运气,两次也可以说是运气,但是三次呢?四次呢?或者是更多次呢? 当捡漏的事情一次又一次的发生,那还算得上是运气么?这里面是不是同样说明方明的鉴定能力也是极强的? 通过几次捡漏,方明的名气已经传出去,就算是司空哲、郑柏和吴泽这样的收藏家的大人物或者是大买家都已经听说他的名气,那距离更多的人知道他的名气也就不远了,这对于方明、对于自己来说都是一件绝好的事情。 “古董收藏界,最容易出名的就是捡漏啊。” 周雅芳心里暗暗感叹了起来。 看到吴泽和郑柏相争,方明苦笑了起来,心想自己下一次捡漏还没有发生呢,这两个人就要“打”起来了,这是什么事情嘛——自己怎么就了香饽饽,让吴泽和郑柏抢了起来呢? “吴老、郑老,下一次我捡漏到什么东西都还说不准呢,一般的东西嘛,你们肯定看不上眼,而好的东西绝对不是说说捡就捡的,那样的话也不是漏了,你们说是不是?所以,你们现在争也没有任何意义。” 吴泽和郑柏同时一愣,方明说得一点也没有错,确实是这样,如果下一次方明捡漏的是件价值10万块的古董,这样的东西自然是不会放在眼里的,自己两个人在这里争来争去的,没有任何意义。 “这个,你说得也有道理。老郑,我有一个提议,你看怎么样?” “什么提议?” 瞪了吴泽一眼,郑柏接着说:“你可别跟我说什么价高者得,我可比不上你这老小子的钱多,就象是我比不上司空哲这老小子的钱多一样。” 郑柏这样一说,大家都乐了起来,不过,这确实也是事实,不管是司空哲又或者是吴泽,都是巨商,郑柏虽然有钱,但毕竟是一个玩收藏的,和他们相比实在是没有任何的可能。 吴泽笑骂着说:“你看我像以钱砸人的人么?” 郑柏摇了摇头,很认真地说:“这个还真的是说不准,咱们玩古董收藏的都一个脾气,看上了好东西那就非得拿到手,你有的是钱,到时用钱来砸有什么奇怪的?再说了,你一直不都是用这样的方式的嘛?” “你!” 吴泽被郑柏这一句话顶得说不出话来。其实想想确实是这样,自己确实是一向都是玩用钱来砸古董的事情——第一次回购那些流失在外的古董不都是用高价买下来的?这确实是在砸钱。 摊了一下手,吴泽说:“老郑,你还是这样的一幅臭脾气,你到底要不要听一下子我的办法?” 认识郑柏多年了,吴泽当然知道他的脾气,知道自己如果真的是和他斗气,那绝对是会把自己气死。 “好吧,你说吧,我听一下,不过丑话说在前面,你的办法如果不合理,我可不会接受。” “行,我的办法如果你觉得不公平,那你可以不同意。” 吴泽说完之后看向方明,接着说:“我的办法是这样的,下一次方明如果捡漏到好东西,我们两人人都要通知,我们大家都是专家,相信不管对于什么样的古董都能够确定一个市场价来,我在这里可以表个态,定下来的价如果郑柏你承受得了,那就属于你的,如果你承受不了,就那就是我的。你看怎么样?” 郑柏想了一会,点了点头,说:“行,这个办法还算有点人性,我同意了,总不能方明下一次捡漏了个值500万的东西,我硬要他300万卖给我,原来是我能够第一个买他捡漏的古董吧。” 事实上,郑柏也想到了自己能够看上的古董的价格肯定不会太低,极有可能超出自己能够承受的程度,但是这又有什么办法?正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总不能让方明吃亏、把价值500万的东西300万卖给自己,所以他也只能是吃个“哑巴亏”,同意了吴泽的提议。 其实说到底,古董收藏到了最后都是有钱人玩的游戏,自己在这方面远不及司空哲还有吴泽,所以除了郁闷之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办法。 “就是这个意思,这样对方明来说也是公平的,再怎么样说我们也不能让他吃亏不是?” “我也觉得这个办法可行。” 司空哲点了点头,然后又笑眯眯地说:“我看我也应该加入进来,总不能把我的机会也给剥夺了吧?” “你!” 吴泽一听,脸色顿时一变,在财富上面他能够把郑柏吃得死死的,但是如果是面对司空哲,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马上就摇头说:“这可不行,你已经拿下了一套餐具了,接下来的这件事情与你没有任何关系。” 一旁的郑柏本来是郁闷无比,此时听到司空哲的话,马上就精神大作,猛地点头说:“我倒是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提议。不管最后是我们哪一个得到方明捡漏的古董,最重要的是不能让方明吃亏不是?所以说,司空哲这老小子也参与进来,才公平。” “你!郑柏,你这是来乱的。” 郑柏看到吴泽急了,刚才的郁闷之气顿时一吐而光,大声地笑了起火,说:“吴泽,你这就不对了,你我能够参加,为什么司空哲就不能参加进来?就这样说定了,司空哲也要能与进来,这才好玩嘛。” “嘿,就是啊,这对于方明来说才是最公平的,最后实在是不行,那就价高者得得了,我看规矩就这样定了吧。三个人之中有两个人都认可了,就这样定了。” 司空哲大手一挥,这件事情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他怎么可能会不同意? 至于郑柏,反正是规矩是他能够出得起钱就是他的,出不起就让吴泽还有司空哲去抢,又何乐而不为?所以,他也没有理由不同意。 被司空哲和郑柏摆了一道,吴泽是有苦难言,最后只得叹了一口气,说:“好吧。” 虽然说好,但是吴泽的脸上郁闷的表情怎么样也藏也藏不住。 看到吴泽这样的一幅表情,方明、周雅芳都乐了,他们自然明白吴泽这是在郁闷什么,只是这对于方明和周雅芳来说这只能是好事,所以就在一旁偷着乐得了。 “方明,你现在很高兴的嘛。” 扭头看到方明在笑,相当郁闷的吴泽终于没有了风度,损了一句。 “哈!” 方明终于忍不住大笑了起来,说:“吴老,这对于我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你说我会不高兴么?” 吴泽一愣,然后也笑了起来,方明说得一点也没有错,这件事情完全是一个鱼翁得利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会反对? 摇了摇头,吴泽说:“得了,反正这事情就这样得了。对了,还有一件事情和你商量一下。” 方明看到吴泽的表情,知道这是要说正经事情了,马上也端正了表情,说:“吴老,你说吧。” “这一次来宁东市,我听司空哲说收藏界出了你这样的一位新人,也听说了你的一些古董,还听说了你和周雅芳周小姐组成的一个鉴定专家团的方式,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模式。你们也知道,我最近这些年的主要做的事情就是要回收那些流失在外的古董。和司空哲一样,我在古董收藏方面虽然说有一定的研究,但是也很难说精通,我的工作需要你们这样的人来协助,所以我想请你们来担任我的顾问,至于服务的费用就和司空哲的一样,100万,怎么样?” 这一次回来宁东市,和司空哲等人吃饭的时候说起最近宁江市收藏界的事情,自然就少不了方明的传奇的“捡漏故事”。 吴泽这一辈子走过的地方很多,见识过的人很多,而他马上就像司空哲那样意识到方明很可能是个百年难得一见的收藏鉴定方面的天才式的人物,所以马上就决定像司空哲那样请方明和周雅芳所组成的团队成为自己的收藏的顾问,事实上这才是他今天晚上来这里的主要目的。 方明和周雅芳对看了一眼,他们都没有想到吴泽说的竟然会是这件事情。 “当然是没有问题的,这也是我们很乐意做的事情。” 方明只是稍稍地思考了一下,马上就作出了决定,继续说:“不过顾问费方面我看就不用了,毕竟吴老你回收的这些古董是为了公交而不是私利,虽然不能直接说是公益,但也已经是公益,我们理应出自己的一份力,所以这费用就没有必要再说了。我和雅芳姐在这里表个态,日后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尽管通知我们。” 就在刚才,周雅芳已经简单地把吴泽做的事情告诉了方明,对于这样的人他非常佩服,所以此时又怎么可能会再收顾问的费用? 周雅芳心里暗暗点头,方明这话也正是她想说的,吴泽做的事情是古董收藏界的公益事业,自己和方明理应为此出一份力,顾问可以当,但是费用却不应该收了。 “方明说得对,这样的事情我们是不应该再收到费用的。” “这样不太好……” “吴老,我看方明和周雅芳周小姐说得一点也没有错,你做的事情不是为了私利,他们参与进来也是理所当然,不收取费用很正常,在这件事情上你也没有必要坚持了。” 司空哲挥了挥手,阻止了吴泽,在他看来方明和周雅芳不要顾问的费用是很正确的事情。吴泽在这方面也已经投入了很多,已经到了不计个人得失的程度了,但是这些年来流失在外的古董很多,单靠吴泽一个人是远远不够的,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方明和周雅芳这是用自己的方式来为这件事情出力,为什么要拒绝呢? 吴泽自然也明白司空哲的意思,他本来就是洒脱之人,稍稍地想了一下之后也就没有再坚持,点了点头,说:“好,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方明笑了,说:“本来就不用客气。对了,吴老,针对这件事情,我倒是有一个小小的建议。” “哦?你说来听听。” 吴泽不知道方明要说什么,但心里却好奇了起来。 “你老这些年来投入很多去回收古董,这件事很有意义,但是这样的事情一个人来做毕竟力量不够大——当然,我想同时在做这样的事情的人还有很多,所以说说什么不联合起来呢?个人的力量毕竟问题渺小的,只有联合起来才能够不断地壮大,资源共享的同时也可以信息共享,这样才能够做成更大、更多的事情。” 司空哲一听马上就冲着方明竖起了大拇指,然后说:“吴老,这件事情我早就说过了,你说什么就这样固执呢?你想一下,这个世界上流失在外的那些古董有多少?而且那些人知道我们想收回那些古董都出高价,你一个人再有钱又能够买得了多少?” 吴泽眉头皱了起来,这个问题其实之前早就已经讨论过了,他是绝对不同意的,现在却没有想到方明也提出这个问题了,不过以前他是这个态度,现在也是这样的一个态度。 摇了摇头,吴泽说:“联合起来出现的问题太多,就是意见很容易不统一,又出现一个理事会之类的那就更加麻烦了。” 司空哲叹了一口气,这个理由之前吴泽早就说过无数遍了,他很想反驳,但是他又没有办法否认这样的事情确实是很容易出现的,这也是之前他没有办法说服吴泽的根本原因。 方明愣了一下,不过马上就想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说:“这个问题其实并不难解决。” 司空哲和吴泽都惊讶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方明会这样说。 “啊?不难解决?” “这不可能吧?” 司空哲和吴泽都一起看向了方明,显然很想知道方明到底怎么样解决这个问题。 摊了一下手,方明说:“我所说的这个联合的组织,完全可以不成立什么理事会嘛?就一堆人联系一下、吃个饭,如果有什么古董要买了,大家相互通知一下,如果有必要的话就联合在一起、没有必要或者说是看不顺眼就不合作嘛,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司空哲和吴泽彻底傻眼,好一会才对看了一眼,最后还是吴泽先开口说:“这……倒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司空哲这个时候也回过神来,拍了自己的额头一下,说:“我们怎么会没有想到这个办法呢?” 其实,方明所说的这个办法说白了就是成立一个松散的组织,事实上这已经是吴泽现在已经在做的了:遇到一些要花比较多钱的古董的时候他也会联络一些朋友,方明提议的这个办法只不过是把规模再扩大一点,并没有改变实质的东西,这又有什么不可以接受的? 所以,吴泽又有什么理由不同意呢? 司空哲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作为吴泽的老朋友,他当然知道这些年来吴泽的单打独斗是多么的辛苦,现在却是让方明的一句话就破了“心魔”,日后想必能够回收更多的古董,这对于整个国家的文物保存都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 再一次冲着方明竖起了大拇指,司空哲说:“好,很简单的一个思路,却是能够解决大问题啊。” 方明却仿佛没有听到司空哲的话一般,继续说:“对于我们这些能够鉴定古董的人来说,我觉得也可以成立一个类似的松散的组织,有人出人,有力出力嘛,如果是为了公义回收古董的,我们都应该免费提供鉴定方面的帮助,我想只要我们提出这样的倡议,那一定是可以得到很多人的响应的。” “最近我们不是要在宁东市召开鉴宝大会么?我想来自全国甚至是全世界的收藏高手或者是专家都会来的,我们可以借机发出这样的号召。” 高! 这确实是高! 虽然说司空哲和吴泽等人也是各行各业的老手,但是此时听到方明所说的这个主意,也不得不佩服,这样一个倡议一出来的话整个鉴宝大会的品质马上就提升起来了,再加上一些宣传的话,那真的是…… 司空哲是这一次的主办者,他几乎是马上就想到了个一旦运作起来会有什么样的效应。 周雅芳双眼里也闪过一道光芒,看向方明的目光之中更加是充满了惊讶,老实说,方明已经给自己带来了很多的惊喜,而现在又再一次给自己带来了一个新的惊喜。 先是刚入行不久就不断地捡漏,然后提出了和自己一起组成古董鉴定的顾问团队的构想,现在说服吴泽然后又给司空哲出了一个好点子,这些事情一件接着一件,绝对是每一件都会给人带来巨大惊喜,当然,同时还有的就是惊讶。 再一次,周雅芳很想挖开方明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为什么会想到如此之多的点子? 看到众人的表情,方明知道明白他们在惊讶什么,但是,在他看来自己能够想出这样的点子一点也不奇怪,自己虽然没有读过大学,但是再怎么样说也是有望成为状元的人物,眼界和智力自然不会差,再加上自己确实在用心琢磨,能够做到这一点一点也不奇怪。 “请问您是方明方先生吗?” 就在众人兴致勃勃地谈论着方明提出的这个建议的时候,旁边突然传过来一把陌生的声音。 方明一看,发现是一个年纪在三十上下的男人,戴着一幅金丝眼镜,斯文的样子身上还带着一股让人一看就觉得不太舒服的“洋气”:说话的时候下巴稍稍地抬高,就像根本不把别人放在眼里一般。 方明眉头一皱,第一眼的印像很不好,不过他还是努力地回想了好一会,也没有想起这个人到底是谁、自己又在什么地方见过对方。 看了一下身旁,方明想看看周雅芳是不是认识这个人,却发现周雅芳、吴泽等人已经离开,想来是以为眼前的这个人是自己的朋友,担心不方便而主动走开了。 “你是……” 方明抓了一下自己脑袋,他实在是想不起眼前的这个人到底是谁。 “我叫白东,是一个翻译。” 看着眼前的方明,白东心里暗暗瞧不起,不就是一个毛头小伙子么?真的是想不明白那两个出了高价请自己做翻译的老外为什么会如此看得起他,还想要请他过去,好像是想谈合作的事情。 “哦,有什么事情?” 方明一听是翻译,马上就确认了两件事情,第一个是自己绝对不认识对方——在自己的人生之中还从来也没有和翻译打过交道;第二个是自己不喜欢对方,而对方那说话高人一等的态度很可能就是出国养成的——他实在是想不明白现在都已经是什么年代了,难道还有人觉得出了一趟国又或者是整天与鬼佬打交道就觉得自己比别人更好、更加优秀? “是这样的,我的老板有事情想和你谈一下,所以让我过来叫你过去。” 方明看了一下人群之中的那两个外国人,然后连想都没有想,直接摇头说:“我不认识你的老板,没有兴趣。” 说完之后,方明根本就没有兴趣再看白东一眼,转身向周雅芳走去。 “你!” 白东完全没有想到方明会如此不给自己面子、干净利落地拒绝之后就走了,气得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他跟在两个外国人身边当翻译已经半年了,而那两个外国人是一个跨国集团的经理级的人物,在跟着他们一起出入的场合之中,哪一个不是恭恭敬敬的?像方明这样的他还是第一次碰到,一股怒火顿时烧了起来。 “奶奶的,真的是给脸不要脸!” 白东愤愤不平地转身向那两个外国人走去。 “汤姆先生,那个方明说不认识您,所以没有过来。” 被称之为汤姆的是一个高大的白人,此时听到白东的话,愣了一下,说:“啊?他不愿意过来?我只不过是和他谈一下,他不愿意?” 来华夏已经四年,由于自己的身份还有外国人的原因,所到之处基本上别人都会围上来,此时发现自己被方明拒绝了,汤姆有一点反应不过来。 “汤姆先生,我看这个方明是敬酒不喝喝罚酒,我们不用管他了。” 跟在汤姆等人的身边,白东也是被人恭敬着的,现在让方明落了脸,他哪里会顺气? 汤姆的脸色随即阴沉了下来,点了点头,说:“行,不用管他了。” “汤姆,不要冲动,这个方明看样子不是简单的人物。” 轻轻地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费恩看着已经走到人群之中的方明,脸上露出了一股深思的表情。 “费恩先生,那只是个年轻人,有什么了不起的?” 白东一听,顿时急了,汤姆和费恩都不是简单人物,万一他们真的看上了方明,然后方明“得道”,那自己岂不是骑在自己的头上?他绝对不会让这件事情发生,因此拼命地阻止这件事情:说方明的坏话。 “你先走开吧,这件事与你无关。” 费恩瞪了白东一眼,然后说:“你只是一个翻译,而像你这样的翻译随地都是,所以不要说自己不应该说的话。” 白东一愣,顿时出了一身冷汗,费恩他们出的翻译的费用相当不错,他可不想丢了这份工作,于是腰马上就弯了下去,说:“是的,是我的错,我马上走开,我马上走开。” 看着已经走开的白东,费恩冷笑了一声,对方心里想的是什么他哪里会不清楚? “费恩,你这是什么意思?那小子会是一个不简单的人?” 之前费恩让白东去与方明接触,汤姆就有一点不太理解,此时听到这样的一句话就更加不理解了,他可是知道费恩是一个收藏东方古董著名的收藏家,就算是在自己的国家的上流社会之中也是有着很高的地位的,他这样的一句评价可不是开玩笑的。 “最近和一些宁东市的收藏界的朋友聊天,他们说出了一个新人,应该就是这个方明,捡漏捡了不少。” 费恩三天前到了宁东市,在与一些老朋友吃饭聊天的时候,他知道最近宁东市的收藏界开始流传一些新的捡漏的故事,而主角就正是方明,从自己的祖父开始就是收藏家的他自然明白表面上看起来只是运气决定的捡漏事实上最重要的还是眼力,更加不用说方明那是捡漏了一次又一次了。 于是,他对方明产生了深厚的兴趣,还想着通过一些关系看看能不能与对方见一面,却是没有想到今天晚上竟然在这样的一个黑市的拍卖现场碰上了,所以就让汤姆的翻译去请对方过来,却是没有想到一下子就被拒绝了。 “呵,那又怎么样?说不定是运气罢了。” 费恩摇了摇头,没有解释,只是说:“运气不运气的,我们不用多去想,你不是玩收藏的,所以不太了解,但是你知道不知道,刚才和他一起聊天的那些人可都是宁东市甚至是全国都有名的收藏家,吴泽、司空哲、郑柏,这些都是不得了的人物,而跟他在一起的那个美丽的女孩估计就是周雅芳了。” 汤姆惊讶地看着费恩,他倒是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个老朋友对于这些情况竟然如此的熟悉。 看出汤姆的惊讶,费恩笑了,说:“我就是干这一行的,多了解一下对方的情况,这不是很正常的嘛。这个国家不是有一句话叫做‘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嘛,这是很有道理的事情。” “好吧,那你现在想怎么样?” 汤姆耸了耸肩,他不是玩收藏的,只是手里有大把的钱而已,今天晚上听说这里有一个所谓的收藏的“黑市”的拍卖会,所以想来看一下、见识一下罢了。 看了一下周围,费恩皱了一下眉头,说:“今天晚上这里有不少好东西,我想拿起来,不过现在看来不太容易,到时可能需要你支持我一下,我可以保证,东西如果能够拿下来绝对不会亏本就是了。如果你觉得不需要这些东西,回去之后我可以加价百分之二十向你收购。” “没有问题。” 汤姆相当相信费恩的眼光,他既然这样说了,那就一点问题也没有了。 吴泽是什么人,费恩相当清楚,所以当他看到对方出现在这里的时候,就知道事情没有那样容易了,只是今天晚上这里有一些古董是自己想要拿下来的,其中有一件更加是自己一定要拿下来的,他相信到时一定会有一场剧烈的争夺,自己准备的钱可能不太够,所以才提前和汤姆打个招呼。 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看着人群之中的吴泽,费恩出起神来,心想难道对方也闻到了什么风声?知道今天晚上这里会有一件好东西? 想到这里,费恩的视线不由得飘到了摆在大厅一角不太起眼的位置上的一个瓷碗上,那个碗就是他今天晚上来这里的主要目的! “费恩,费恩,你这是干什么?出什么神?” “啊!” 低声惊叫了一声,费恩抬起一看,发现汤姆正奇怪地看着自己。摇了摇头,不好意思地说:“走神了,想起一些事情。” “哦?没什么事情吧?” 汤姆有一点惊讶,在他的印象之中自己的这个老朋友一地保持着良好的风度,特别是在这样的公众场合就更加是如此,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他变成这样? “对了,那个年轻人,你还想去接触么?” 汤姆指了一下远处的方明,观察了一会之后他也看出刚才那个自己看不起的年轻人其实真的如费恩所说的那样,可能不是那么的简单。 人群之中看得出来地位相当高的几个老人都与他亲切的交谈,如果说这样的人只看他年轻就轻视他,那实在是太说不过去了。 摇了摇头,把自己刚才的想法超出脑海,费恩说:“当然要接触一下。” “行,那我们一起过去吧,我的好奇心也被引了出来了,我也想见识一下你们收藏界的人。” 汤姆和费恩两个人手里拿着红酒往方明走去,汤姆的心思很简单,那就是只是纯粹想接触一下,至于费恩的心思就没有那样简单了。 “方明,怎么回事?” 虽然方明一脸的平静,但是认识了这么久,周雅芳自然明白平静的表面下他的心里肯定是有一把火,至少心情不是那样的高兴。 指了一下人群之中的白东,方明说,“那个小子是一个翻译,应该是给那两个外国人当的翻译,说是想让我过去谈一下,我不鸟他。” “哦?为什么?” 周雅芳不太理解方明为什么会生气,事实平时方明是一个很和气的人,一般来说不动气,但是如果惹到了他,那脾气也是会像山一样爆发出来,很显然那个白东真的是惹到了方明了。 方明伸手在旁边的桌子上抓起一粒葡萄扔到嘴里,说:“那小子一幅高高在上的样子,我看了就不爽,所以就不鸟他。” 摇了摇头,周雅芳说:“这样的人哪里都有,算了,不用管这样的人,为了这样的人生气不值得。” “说得没有错!” 方明搓了几下自己手,然后一边打量周围一边说:“这里出现的古董还真的不少,看来这一次真的是要好好地见识一下了。” 黑市,说得直接一点就是不见得人的古董交易方式,只是现在主办的人有更强大的能力,所以变得“白”了起来,可以在会所这样的地方来举行,当然,再怎么样也还是改变不了它是黑的性质,出现在这里的古董很多时候是见不得光的。 方明进入古董收藏这一行的时间还短,这还是他第一次来这样的场合,自然觉得很新鲜。 “行,那你先到处看看。我也和一些朋友聊聊天。” 能够来这样的场合的基本上都是收藏界的朋友,周雅芳也看到几个相熟的朋友出现了,所以和方明说完之后很干脆地就“扔”下他,自己走到另外一边去了。 周雅芳离开之后,方明一个人慢慢地逛了起来,除了周雅芳和司空哲等人,他在这里就不认识别的人了,不过他的兴趣全部都在古董上,一边走着一边看,倒也不觉得无聊。 “看来能够来这里的都是有钱人啊。” 看了一番古董之后,方明抬头打量了一下周围,发现现在大厅里的人更多了,但这些人都有一个特点就是穿着都相当的不错,看样子绝对是有钱人。 不过想想也不奇怪,玩得起古董的人哪一个是真正的穷光蛋? 就算是穷光蛋那也是因为把所有的钱都花在买古董身上而且是买了捂在手里不愿意出手的那一种。 除此以外,基本上就可以说古董都是有钱人才玩的玩意。 黑市的古董拍卖价格当然比正式的拍卖会要便宜一点,但是那些真正的好古董不管在什么地方都一样值钱,所以说兜里没有几个钱的人是不可能来这里的,而且刚才他也听周雅芳说这样的规模的拍卖会一般都是“定向邀请”,也就是说都是组织者根据以往的一些记录邀请那些有实力的人来参加,而不是什么人都能够来参加的。 刚看完古董,方明的心情相当好,甚至他都看了一下那一个司空哲想要买下来的青铜器,只是因为他没有办法确定到底是不是真的,不过他一点也不担心,此时还没有到可以上手的环节,他知道只要自己能够拿起青铜器,那它在自己的右手上就会无所遁形。 时间还早,还没有到正式开始的时候,方明已经把所有的古董都看了一遍了,一时间也没有别的事情做,周雅芳和司空哲等人都在和各自的朋友聊天,那些人他又不认识所以也就没有必要凑上去。 无聊之下,方明干脆对那些摆在一角基本没有人理会的点心等发动了进攻,也许是因为今天晚上来这里的都是有钱人,所以主办方准备的食物确实是相当的不错,一时间方明吃得相当的高兴。 不过,方明的好心情再一次被打扰了,而且打扰的正是之前他很不爽的白东。 “你又来干什么?” 方明一看到白东,就不给他好脸色,当然,看到跟在他身后的那两个外国人,他也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刚才自己拒绝了邀请之后,对方这是主动过来了。 不过,他对此依然没有兴趣。 白东脸上闪过一阵努色,他很不愿意来,但是又不得不来。 “方先生,这位是汤姆,这位是费恩,他们很有兴趣认识你。” “哦,对不起,我不会说鸟语,所以说和外国人打交道我没有多少兴趣。” 方明说着从旁边捡起一块小蛋糕扔进嘴里,吃得相当的高兴。 “呵,方先生,您好,我叫费恩,我想我们可以直接交流的,而不用翻译。” “哦?” 方明倒是一愣,眼前的这个叫费恩的外国人说话的腔调有一点怪,但确实是说得不错。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对方,这下倒是不好装了,说:“哦,有什么事情?” “我听说你和周雅芳小姐成立了一个专家团,专门为人提供古董收藏方面的顾问式的服务,不知道是不是?” 方明的双眼眯了起来,事情当然是真的,而且这也是自己和周雅芳想努力推进的事情,但问题的关键是现在这件事情还在刚开始的阶段,甚至还没有真正对外宣布,知道的人很少,客户目前来说也只有两个,一个当然是司空哲,另外一个就是刚刚才谈好的吴泽,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叫费恩的外国人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这些念头只是在脑海之中一闪而过,目前显然不是详细去追究和思考的时候,轻轻地点了点头,方明说:”是的,没有错。” “呵,我想请方先生和周雅芳小姐当我的顾问,不知道可不可以……” 费恩的话还没有说完,方明就挥了一下手,打断了他的话,说:“很不好意思,现在我和周小姐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而且我们已经有了服务的对象,为了能够给我们现在已有的客户提供更好的服务和保证服务的质量,我们现在暂时不承接更多的业务了。我想费恩先生你可以找别的人。” 方明的话虽然说得很客气,但是拒绝意味很直接。 “这个……难道就不考虑一下?” 费恩也没有想到方明会拒绝得如此直接,眉头皱了一下。 肯定地摇了摇头,方明说:“我们提供的是服务,如果服务不到家以对于我们来说就是砸招牌,这是我们绝对不会做的事情,目前而言,我们的所谓专家组只有我和周雅芳小姐两个人,而且我们最近在扩大我们的店铺,没有更多的精力,所以暂时还不会接受新的委托。” 方明哪里会松口?马上就咬得死死的,而他的理由也是相当的充分,让人无可辩驳。 “100万,每年的顾问费100万,而且是美元,怎么样?考虑一下,而且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除非是在宁东市,要不需要你出差鉴定的机会不超过三次。” “啊!” 费恩的话刚一说完,旁边的白东愣了一下之后马上就惊叫出来,他完全没有想到费恩会说出这样的一个数字! 100万,而且是100万美元,这虽然不能说是一个天价,但肯定不是个小数目!而且还是在出差不超过的三次主要是在宁东市完成工作的情况之下的! 自己做翻译,鞍前马后的辛苦,几乎是24小时陪同,一个月也不过是两万块! 一年下来才24万! 眼前的这个小子凭什么赚得比自己多这么多? 白东双眼之中露出了妒忌的神色! “妈的,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白东心里狂叫了起来。然而,更加让他不解的是方明所说的话。 “我刚才已经说了,这件事情我不会考虑的,我现在没有更多的精力。哦,对了,钱对于我来说很重要,但事实上对于我来说也没有那样的重要,如果我需要的话,只需要一点时间我就能够赚到100万,不管是美元又或者是英镑,这对于我来说都不是太困难的事情。” 方明说完之后,干脆不再管费恩和白东,很干脆地直接转身离开,正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现在就是这样的情况。 费恩看着方明的背影,脸上一片阴沉,他刚才想用重金打动方明,却想到方明根本不把自己的报价放在眼里,而是很干脆地拒绝了,但是他却不得不承认方明的话很有道理,从打听到的消息来看,方明已经捡漏了很多,而他从捡漏里赚到的钱肯定不下1000万,自己的这个报价对于一般人来说很高,但对于这个年轻人来确实是没有多大的诱惑力。 但这些都不是费恩脸色阴沉的真正原因,真正的原因是他发现似乎方明对自己有一种敌意,他自问自己这是第一次和方明见面,根本想不明白这种敌意到底是从何而来。 “费先生,您好,我来了,临时有一点事情,有一件古董需要鉴定,所以来晚了,希望您能够谅解。” “费恩,我觉得你没有必要太重视这个叫方明的小子,我觉得他没有多少本事。” 汤姆看到方明离去,摇了摇头,他想不明白自己的老朋友为什么愿意出这么多钱来请那个叫方明的小子当什么顾问,100万美元绝对不是小数目了! 钱可以花,但不是这样花的。 “是的,费恩先生,我也觉得是这样。” “哼!” 费恩冷冷地瞪了白东一眼,然后说:“这已经是第二次警告了,如果还有第三次,你自己就收拾一下走人吧。” “啊!是的是的!我错了,这绝对是我错了!” 额头上再一次冒出汗水,白东退了下去,站稳之后地即用狠毒的目光盯着方明的背影,心里暗暗咬牙,心想如果不是这个小子自己怎么会两次被骂? 看着方明的背影,良久,费恩才叹了一口气,他也相当不爽,但是也任何的办法。汤姆和白东都不是收藏界的人,自然不明白自己这样做的原因。 方明自己的本事就不用说了,光是他刚才能够和宁东市的那些收藏界的大佬们聊天,这一点就已经足够了——事实上这个原因他之前就和汤姆说过,但却没有引起重视,收藏界很多的收藏品都是通过私下的渠道流通的,自己愿意在方明的身上花100万美元看重他的能力是一方面,更加看重的却是他能够结识的那些人——至少目前来说是这一点是最重要的。 100万美元看起来很多,但在收藏界也算不了什么大钱,一件自己看得上眼的古董都有可能花掉这些钱。 这些念头在费恩的脑海之中也是一闪而过,方明已经拒绝自己,现在再想也没有用,只能是等日后看看还有没有机会再说了,他心里总是有一种感觉,方明这个人日后一定会相当的了不起,如果自己不能在现在就结识对方,将来一定会后悔的,甚至自己会因此而付出巨大的代价。 收回自己的目光,看向已经站在自己身边的一个瘦小的老头,费恩说: “周军先生,您来了,呵,拍卖会还没有开始,你来得刚刚好。” 周军是费恩请来的鉴定师,今天晚上拍卖的一些古董他也有一点拿不定主意,所以才请了人。 “呵,这就好,鉴定的事情进行到一半,我停止了,回去再说了,毕竟已经答应了费恩先生了,我自然不会失信。” 周军一双小眼里闪烁着光芒,其实并不象他所说的那样有人找他鉴定,而是为了显示重要性,他是故意晚来了,但刚才一到的时候却听到了自己不想听到的话——费恩想用100万美元来聘请方明来当他的顾问,这让他心里的妒忌之火迅速燃烧起来。 这一次自己为费恩提供鉴定的服务,也不过才2万块,那小子凭什么能够赚100万,而且是美元? 方明他当然认得,最近宁东市收藏界的一个新人,不过是捡漏了几件古董的年轻人,就这样爬到自己的头上? 自己在古董收藏界已经打滚了超过20年,不管是资历又或者是经验都比对方要多得多,这100万理应由自己来赚才是。 “哼!今天晚上如果有机会,一定要让这小子在众人的面前丢人现眼,看看他还日后还怎么在宁东市的收藏界混下去。” 方明如果知道此时周军的心思,一定会觉得很无奈,自己这绝对是躺着也中枪——出这个钱的是费恩,又不是自己,要怪也怪不到自己的头上不是?当然,方明如果知道周军想来找自己的麻烦,那他一定会狠狠地还击,到时丢脸的还不知道是谁呢。 “好的,今天晚上就麻烦您了。” 方明当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恨上了,他离开费恩等人之后就往吴泽等人走去,直觉告诉他这个人有问题,但是自己掌握的情况太少了,所以没有办法推断,但他相信像吴泽这样的老江湖一定能够告诉自己一点东西——特别是费恩等人有问题的话。 “怎么了?” 周雅芳已经和自己的那些朋友打完招呼,因为拍卖会就要开始了,所以也回到了司空哲等人的身边,而方明一走过来她马上就注意到他的脸色比之前又阴沉了几分。 “那个翻译,又来找我了,而且还把那两个外国人也带了过来。” 方明有一点无奈,摊了一下手,说:“难道我现在真的是这么有名了?雅芳姐,刚才其中的一个叫费恩的外国人想请我们当顾问,开出了一年100万美元的费用,被我拒绝了。” “呵,为什么?这些外国人是典型的钱多人傻,不赚白不赚啊。” 吴泽此时凑了过来,打趣着说。 “吴老,你也来取笑我?这个费恩,我觉得他有问题啊。” 方明无可奈何地摊了一下手,吴泽是自己的老前辈,竟然也和自己开起玩笑。 “哦,有什么古怪?” 吴泽看着方明,费恩是自己的“老朋友”了,他当然知道这个人是干什么的,却是没有想到方明竟然如此的敏感。 “我和雅芳姐的古董鉴定顾问的事情现在知道的人还不多,这个费恩竟然打听得这样清楚,如果说没有古怪才怪呢。” 事情虽然小,但从这件事情却可以看得出来这个叫费恩的人一直在关注宁东市收藏界或者说是调查着宁东市收藏界的相关信息,这可不是什么正常的事情。 方明觉得自己或者是过于阴谋论了,但是江湖阴险,自己又是刚入行的新人,很多东西没有经历过也没有经验,多加小心一点总是没有错的。 “呵,你的感觉没有错,这个费恩不是一般人。” 听到这一句话,方明的心沉了一下,以吴泽自己的地位,他都说不是一般人,那肯定是有来头的人了。 “19世纪末,我们国家受到了列强的侵略,在这个过程之中国家的所有一切都受到了巨大的破坏,很多文物、古董、黄金等等都被那些人运回自己的国家,这个费恩我曾经调查过他,他的祖父那一辈就是那些人中的一员。因为当时是军队中的一个不大不小的军官,在整个的军旅生涯之中,这个人利用自己的便利抢、偷了很多东西,其中大部分就是文物和古董。” “多年之后,这一家子的人已经化身为所谓的收藏家,而这个费恩多年来一直在我们国家出没,特别是出没在各大拍卖行,出手和收购古董。” 吴泽的脸阴沉得可怕,这些年来他一直在回收流落在外的古董,对于费恩这样的一号人物当然不会陌生。 “他还出手古董?” 方明愣了一下,费恩收古董他觉得不奇怪,但是竟然还转手自己手上的古董? “是的,这个人利用我们对那些流失在外的古董的民族情节,高价出手一些古董,然后用换来换的钱从拍卖场等等地方收购别的古董。” 这些年来,吴泽其实也吃了不少这方面的亏。 那些流失在外的古董和文物因为有特别的意义,所以急着想收回来,而费恩这样的“专业”的人员对于这一点相当清楚而且擅于利用这一点,最终的结果就是往往一件“白菜”的东西却卖出了“黄金”的价格,吴泽虽然明白这里面的道理,但却又无可奈何,多次被人宰。 方明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吴泽这样一说他马上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奶奶的,原来是这么一回事,难道会仔细打听我们宁东市收藏界的消息啊!这是一种侵略,是对我们古董的侵略。” “嗯,是的。” 周雅芳轻轻地点了点头,方明说得一点也没有错,这就是一种侵略,表面看起来费恩这样的人卖古董买古董,谁也挑不出来他的错处,但在这背后却是一种掠夺,掠夺的正是古董! “这个人的眼光极其毒辣!最近这十年来他从我们国家买走或者说是捡漏走了不少极其珍贵的古董,特别是一些稀少的瓷器。三年前,他曾经在英国的伦敦举行过一次展览,展出的就是他最近十年来收集到的一些古董,至少有超过三成是千万级别的!” 那一次的展览吴泽去看了,刚开始的时候他只是想看看到底有多少东西被买走的,但是一看之下差一点气得心脏病发作!回去之后更加是一个月都茶饭不思! “呵,那看来这个人请我当顾问,最主要的原因不是因为我的能力,而是看到我和吴老你们在一起,想通过我的关系搭上你们的关系呢?” 方明很冷静,几乎马上他就猜到了费恩的真实目的! “嗯,是的,很有可能是这样。” 司空哲点了点头,他相当认同方明的这个推断,这应该就是费恩的打算,不管是自己又或者是郑柏,更加不用说吴泽,都是收藏界的“大能”,费恩想通过方明来接近自己这些人肯定是抱有特别的目的的。 不过,他也不得不称赞一下方明,嗅觉实在是太敏锐了一点,只是从对方打听到的一点消息就想到肯定有古怪,这只能说是天生的一种能力了。从这一点上来说,方明能够捡到如此之多的漏也是有道理的——捡漏也好,对人心的判断也好,这其实都是靠眼光、靠一种敏锐的触觉! “呵,看来这个会费恩不是什么好人啊。” 方明的这一句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好人?费恩这样的人当然不是什么好人,只是说什么方明会这样说?他这样说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周雅芳看着捏着自己下巴的方明,好一会也猜不到他的意图。 “方明,你这样说到底是什么意思?” 然而,周雅芳的话说完之后好一会,方明只是呆呆地站着,一点动作也没有,更加不用说是回答自己问题了。 “啪!” 周雅芳可不会和方明客气,伸手就在他的后脑上拍了一下,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啊?!哦!” 方明惊醒过来,发现自己想得实在是太入神了一点,刚才说了一句话之后就没有再说话,从而把司空哲等人都晾在一边,这实在是太不礼貌了一点。 看到方明这样子,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吴泽说:“方明,你是不是想到什么办法来对付那个费恩?” 人老精鬼老灵,吴泽一下子就猜到了方明的心思。 “是的,没有错,这个费恩今天晚上来这里肯定是看上了其中的一些古董,我们可以从这个入手,坑他一把得了。” “哦?怎么个坑法?” 吴泽这些年来在费恩和和他一样的人手里吃了不少的闷亏,此时听到有办法可以整治对方,马上就来劲了。 看了一眼周围,方明说:“这里面的古董不少,真的当然有,但是我想假的也不少,这个就是我们可以利用的地方。” 方明的想法其实很简单,简单到所有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事实上要实现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简单来说,方明的办法就是挑一件表面上看起来是真的,但事实上却是假的古董,故意抬价,只要配合得好,绝对是可以把费恩坑进去的——让他狠狠地出一回血。 黑市拍卖的古董来路不太清楚,自然不可能光明正大地进行鉴定,这就导致黑市里的东西假货横行,当然,越是“高级”的黑市里的古董就越是难鉴定:就算是假货那也是几可乱真,同时,就算是可以上手鉴定,也由于时间太短了根本没有办法仔细鉴定,这也是黑市里拍卖的东西最讲究能力的地方,当然,就算是最厉害的鉴定家也不敢说自己能够在黑市这样的地方全身而退。 问题是,这样的不利的条件对于双方来说都是一样的:对于费恩来说是如此,对于自己这些人来说也是如此,所以想要借这样的方式来坑费恩其实不是那样容易的。 方明看到众人的表情,自然明白他们心里想的是什么。 “你们放心,这个计划肯定能够实现的,今天晚上不管拍卖的是什么古董,我都能够鉴定得出来真假,你们放心好了。” “方明,你真的有信心?” 郑柏走到方明身边,就算是自己这样的在收藏界里打滚了一辈子的人也不敢说这样的话,方明哪来的信心? “当然,我敢说这样的话自然是有信心的,一会不管什么样的古董只要我能够上手就能够分辨出真假来。” 判断古董的真假是关键,所以如果这个问题能够解决的话,那实现坑费恩的目的就不是问题了。 方明的信心当然是来自于自己右手的貔貅,这一点他没有办法赂任何人解释,但是却不妨碍他向司空哲等人展现自己强大的信心。 众人沉默了下来,理智告诉他们方明的这个保证没有任何的道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会之后所有人都点头同意了方明的计划,也许是因为方明之前捡漏的能力实在是太强悍了,又或者是众人对费恩相当不爽、现在看到有这样的机会来坑对方一把,哪里舍得放过? “好,到时我们就听你的安排。” 司空哲点了点头,首先同意了方明的这个“疯狂”的计划。 “没有问题,嘻,这些年来吃费恩这样的人的亏已经很多了,现在有机会让他也好好地喝一壶,自然是不会放过的。” 吴泽也马上就表了态。 “我就来敲一下边鼓吧,虽然老子的钱不多,但是参与一下还是没有问题的。” 郑柏那火爆的性子绝对不可能不参与。 “好,这样的话到时就看我的眼色了。” 方明兴奋了起来,有貔貅在手,所有假古董在自己的面前都会一一现形、狠狠地坑费因一把绝对是没有问题的。 时间慢慢地过去,而今天晚上的黑市拍卖很快就要开始了,而主持人也已经出现在台上。 司空哲等人走到一角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拍卖这事情不是看谁坐的位置最好就能够买到好东西,事实上真正想在拍卖会上买东西的人一般来说都是不愿意别人注意到自己——正所谓会咬人的狗不叫,这在拍卖场上同样如此——所以往往都会选择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方明自然是跟着他们一起走。 “你就是方明?!” 出乎方明意料的是他还没有坐下来,就有一个老头走到了他的面前,瞪大的双眼仿佛是散发着怒气一般。 方明的双眼眯了起来,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自己从来也没有见过,但是看样子又是一个来找自己麻烦的人。 不管是什么人,不管是什么原因,这样直接地踩在自己脸上,那也绝对是不可原谅的! 方明也根本不打算给对方面子! “哼!周军,你这是干什么?” 方明不认识,不代表别人不认识,此时说话的正是脾气火爆的郑柏,“又来摆你这一幅老前辈的架子?有种的在我面前摆!” 周军双眼瞪了起来,横了郑柏一眼,说:“郑柏,这小子不是你的什么亲戚,也不是你的徒弟,轮不着你来说话。” “你!” 郑柏让周军的话气得脸都红了起来,他本来就是一个脾气火爆的人,此时哪里会控制得住自己?干脆话也不说了,直接往郑柏冲了过去。 方明一看,马上伸手一把把郑柏拉了下来,他明白眼前这个叫周军的人肯定也知道郑柏的脾气,所以故意用这样的方式来激怒郑柏,如果郑柏就这样冲上去动手的话那岂不是中了对方的圈套? 事情发生得实在是太快了一点,司空哲等人根本没有来得及反应郑柏就已经冲了出去,反应过来的时候更加是吓出了一身冷汗:如果不是方明伸手把郑柏拉下来,那很难说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周军的双眼也眯了起来,他确实是故意激怒郑柏,当然,他没有想到最后阻上郑柏的竟然会是方明——最年轻的人却有最冷静的心,这绝对是一个很麻烦的对手。 “老郑,消消气,干什么呢你这是。” 司空哲一把把郑柏拉了回来,自己的这个老朋友的脾气实在是太火爆了一点,自己不拉住他早晚都要出事。 郑柏被拉走之后,方明冷笑了一声,说:“周军是吧?有什么事情?” “没大没小,在收藏界我是你的前辈,看到我你应该恭敬一点。” 方明双手一摊,说:“前辈?有你这样的前辈的么?一来就高高在上用质问的语气和我说话?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这样说话?” 周军这分明是来找自己麻烦的,而且一点也不给自己面子,所以根本没有必要和对方客气,方明这是直接和周军杠上了。 “你!” 这一下让方明顶得说不出话来的换成了周军,他气得满脸通红,半天才颤抖着抬起手来指着方明说:“小子,你最好现在就给我滚出去,要不一会让你好看的。” 威胁,这是典型的威胁! 绝对是撕破脸皮的威胁。 方明双眼之中闪过一道寒芒,不过越是这样的时候他反而越冷静下来,突然,一丝笑意出现在他的嘴边,是的,方明笑了。 “哦?不滚出去你就要我好看?不知道怎么样给我好看的?看你这身材总不可能和我打架吧?” 周雅芳脸上也出现了一丝笑容,和方明打架?还要说周军这样的老人了,周军就算是再年轻二十岁也不可能是方明的对手。 “君子动口不动手,我才不是你这样的野蛮人,有种的话我们一会比试一个鉴定古董?” 刚开始的时候,郑柏走过来的目的地不过是想吓一下方明,毕竟他辈从比较高,而在他的想法之中方明一听到自己这样说虽然不可能说马上就退让,但至少会让方明在一会拍卖之中心存顾忌,自然也就不可能全力出手或者是会犯错。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周军发现自己一走到方明的面前就觉得身体的深处烧起了一股怒火,而且就算是浇了油一般越窜越高,快要把他整个人都烧成了灰烬。 100万美元?凭什么这个才刚入行的人毛头小伙子值得费恩出这么多钱? 心有不平,此时的周军就是抱着这样的心态。 正是在这种心态的支配之下,他才会一看到方明的时候才会那样说话,至于看到郑柏走出来支持方明后说的那一句话则是灵机一动,故意刺激郑柏的:如果郑柏真敢打自己,自己就一定报警! 不过,此时周军地是真的怒火冲天了,原因是方明根本不鸟自己。 “哦?比试一下鉴定古董?” 方明看着周军,突然笑了起来,重重地点了点头,说:“行,没有问题啊,那就比试一下。” 看到方明脸上的笑容,周军心里打了一个突,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生出一丝不妙来,而就在他还在想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方明却做出了一个他怎么样也想不到的动作: 方明高高地举起自己的双手,狠狠地拍了起来。 大厅虽然大,但是也有限。 大厅里的人虽然多、所有人都在低声地说着话,但是也没有大声到震耳欲聋的程度。 所以,当方明用力地拍着手的时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来。 “你……你想干什么?” 虽然还没有反应过来、想到方明干什么,但周军内心深处不妙的感觉越来越深,他想阻止方明,但这个时候哪里阻止得了? “各位,大家好,今天晚上来这里的我想应该都是收藏界的朋友,在这里我想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方明。” 刚才方明拍手之后,大厅里一片安静,因为没有人知道拍手的这个人是什么人,此时听到说是方明,马上就响起了一阵细小的议论声。 “方明?这个就是捡漏的那个方明?” “应该是他,捡漏的事情一通大师也已经承认了啊,肯定是假不了的了。” …… 江湖上怎么可能是永远保守得了的秘密?更何况之前一通有意把方明捡漏的事情“泄露”出去,所以方明的名字在宁东市的收藏界其实已经慢慢地传了出去。因此此时当他自我介绍说自己就是方明的时候马上就引起了一阵议论。 对此没有任何准备的方明倒是愣了一下,不过他此时却顾不上得意,他现在的注意力都在周军的身上呢。 “大家一定很好奇我这是在干什么。其实很简单,刚才有一个人自称是收藏界的老前辈,不知道为什么让我滚出去,我自然是不会滚出去的,然后呢,他又说要和我比试一下鉴定古董的本事,可能也像你们已经听说的那样知道我是个捡漏高手不服气?又或者是别的原因?这一点除了他本人之外我想是没有人知道的。不管怎么样,我是答应下来了,但是既然现场有这么多人,那我为什么不让大家多个乐子呢?所以,我想请大家做一个见证,看一下一会我们鉴定古董的本事到底谁比较厉害!” 周军脸色铁青,就像是被打了酱油一般!他完全没有想到方明竟然会把事情弄得这么大! 一会的比试自己赢了还好,万一输了,那还有脸在宁东市的收藏界混下去?当然,他也明白这是方明在将自己的军——方明就是故意把事情弄大,让自己不了台。 “可是,他难道就不怕自己下不了台?还是说他确信自己一定能够赢得了?” 周军随即摇了摇头,心想自己怎么可能会输给方明?难道自己这些年是活到了狗身上不成? 想到这一点,之前烦燥的心情慢慢地平静下来,嘴角挂上了一丝冷笑,也大声地说:“没有错,事情就是这样的,我们既然都是玩古董收藏的,那比试的自然就是古董的鉴定,我倒是想看看现在的年轻人到底有什么样的本事!” 听到周军这一句话,已经冷静下来的郑柏撇了一下嘴,低声说:“这老小子可能真的是忘记了自己这是以大欺小,还说得如此的理直气壮,实在是让人相当的无语。” “他是怎么样的人难道你还不知道?不是我说你,你都是一把年纪的人了,还这样火爆的脾气,你就不能学一下方明,你看他把这件事情处理得多么好?已经把周军装进套里了。” 吴泽瞪了郑柏一眼,方明此时其实已经立于不败之地,赢了那自然是无话可说,就算是输了损害也不大,毕竟他是晚辈,也是一个刚一行的人,就算是再捡漏几次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年轻人嘛,输就是输了,但是周军不一样,他已经是高手了,赢了是胜之不武,输了?那可就惨了。 看着站在自己这一方最前面的方明,吴泽相当欣赏地点了点头,这个套可以说是方明利用周军找自己麻烦的机会,一下子就把周军摆到了台面上,让他就算是想下也下不来,只得迎战,一般人肯定没有办法在如此之短的时间里反应过来,但方明却做到了! 人才,这绝对是一个人才! 不仅仅在古董上有捡漏的本事,而且在为人处事、应对突发事件上也是反应神速,这实在是太难得了。 “呵,既然已经定下来要比试,那具体怎么样比,那就要好好地说道说道了。” 司空哲自然看得出来这里面的门道,此时他站出来所说的这一句话其实就是在“敲钉子”——把事情整个往前推,从而让周军想找台阶下——反悔也做不到。 果然,司空哲的话一说,周军一下子反应过来,终于明白过来自己刚才真的是气疯了,心里更加是一阵后悔,自己刚才只想着自己不可能会输,但却没有想到就算是自己赢了那也是胜之不武,方明毕竟只是后辈,这有什么意义呢? 但是,此时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刚才自己公开答应了,而且此时司空哲也迫了上来。 看到周军这样的一种反应,吴泽等人心里偷偷地乐了起来。 周军这个人在宁东市的收藏家以心胸狭窄出名,特别是对于那些刚入行的新人从来都不会说出一句赞扬和鼓励的话,反而觉得这些人成长起来之后会是自己的巨大的竞争对手,因此只要看到新人,就会想办法打击。 100万美元不过是直接的导火索罢了,现在这样的人却让方明给赶上了架子,他们怎么可能会不偷着乐? “周小姐,你觉得方明有几成的胜算?” 现场的所有人之中最熟悉方明的自然就是周雅芳,所以郑柏才问她。 “百分之百,今天晚上之后我想周军是不用再在我们宁东市收藏界混下去了。” 在宁东市已经好几年了,与周军也打过几次交道,对于这个人她也没有任何的好印象,记忆之中好像甚至都发生了一些小的冲突,她仿佛已经看到周军悲惨的下场了。 “哈哈!太好了!” 郑柏一听,高兴地笑了起来。 “这里有这么多古董,挑一件来比试一下就行了。” 周军脸色很不好看,但是此时绝对是不可能退缩的,只能是硬着头皮上了。 “这倒是一个好办法,我觉得不错,就是不知道二狗子同意不同意。” 既然要比试鉴定,那自然就是拿一件古董来比试一下,周军的这个提议司空哲倒是觉得很公平,只是今天晚上这可是黑市的拍卖,要想这样做那也得得到“主人”,也就是二狗子的同意。 二狗子,真正的大名叫沈刚,在宁东市的“地下”收藏界也是个大名鼎鼎的人物,他总是能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来很多古董,可以说整个宁东市的黑市的古董他占了超过五成的份额,所以慢慢地也是一个举足轻重的人物了。 “哈哈哈!这样的好事情,我怎么可能会不同意?就算是我不同意,既然司空先生你开口了,我也会同意!” 正在此时,大厅的一端传来一把细细的声音,人群分开之后一个瘦小仿佛是老鼠的人走了过来。 方明知道这个人应该就是司空哲所说的二狗子了。 二狗子走到方明和周军的面前,看了两个人一眼,然后说:“今天晚上不过是想拍卖一点东西,却是没有想到既然会有这样的好戏!” 方明没有说话,他在打量着二狗子,眼前的这个人虽然长得相当的一般,但他却一只也不敢轻视对方,别的不说,光是能够弄到如此之多的古董、其后在这里光明正大地开这样的一个拍卖会,就足以证明他的本事。 “司空先生,我有一个提议,说出来你看看怎么样。” “好。” 二狗子拍了拍手,马上就有两个人抬着一个箱子小跑着进来,放在地面上之后又退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都集中在这个箱子之中,只是箱子是密闭的,根本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里面是一件古董,是我最新得到的一件古董,老实说我还没有来得及找人鉴定,本来是想着下一次拍卖的时候再推出来的,现在既然方明和周军两个人有赌约,那不如我们就拿它来做试金石怎么样?” 周军的脸色又阴沉了几分,大厅里的古董他之前已经研究了一番,大约心中已经有数,这其实也是之前他有信心一定能够赢方明的一个重要原因,现在二狗子却搬出了一件新的古董! 周军当然不希望这样,但他又哪来理由拒绝?所以最终只能点头同意。 “我没有问题,不管是什么样的古董对于我来说都是一样!” 方明轻轻地点了点头,同意以二狗子刚拿出来的这一件古董作为自己和周军鉴定的“试金石”,其实对于他来说真的是不管是用什么古董都没有太大的区别。 此时,大厅里的人都已经围了过来,以方明和周军为中心,虽然说一会就是黑市的拍卖,那里有无数的古董等着大家,但是,他们此时所有的心思都在眼前的这一场赌约上。 “呵,既然是赌,那就应该有彩头,没有彩头的赌没有多少意思。” 司空哲的这一句话让周军的脸色一沉,他想到了一个问题,司空哲是宁东市的大富翁,至于站在他旁边的吴泽他也认识,一个专门以回收古董为业的人,自然也是腰缠万费。 如果对方提出的彩头极高,自己又怎么可能承受得起? “对了,对方一定是想用这样的办法把我迫退。” 周军的脸色阴沉下来,双眼也紧紧地眯成了一条缝,但是他没有说话,他在等司空哲说出他的彩头。 看到周军这样的表情,精明的司空哲马上就想到了他的心思,笑了,笑得很开心,然后说:“你放心吧,我不会提出你承受不了的彩头的,因为这根本不需要,我看不如这样,就一块钱怎么样?” 一块钱彩头? 不管是什么人都承受得起——除了传说之中被一文钱迫倒的英雄汉之外。 听到司空哲这一句话的人都明白所谓的一块钱不过就是一个象征性的意义,象征着有人输了、有人低头了。 金钱在这里没有任何意义,有的只是服输两个字。 周军看着司空哲,他有一点想不明白为什么司空哲在这件事情上要站出来,这分明是与他没有任何关系的,要知道他站出来一旦方明输了,他的名声也臭了,也就是主他现在与方明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司空哲能够在商海之中沉浮这么多年而不倒,自然不是简单人物,周军相信司空哲不可能不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可是,为什么他还站出来呢? 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他相信方明一定会记得这一场的赌约。 想到这里,周军看了一眼就站在自己面前的方明,他发现对方很安静地站在那里,仿佛是没有一点波动的表情却让周军的心又沉了一下。 “是真的有信心,还是说故意装出来的?” 周军原来就已经后悔的心此时更加摇摆不定,他此时真的觉得如果还有得选择,自己之前就不应该那样那样冲动。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周军点了点头,说:“好!为什么不同意呢?难道一个毛头小伙子还能够赢得了我?捡漏?捡了几次漏就能够成为鉴定的高手?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这个世界上还要我们这样的老头子干什么?” 必须得要承认,收藏这个行当与中医其实是一个道理的,那就是截止老越吃香,因为它从本质的意义上来说是一个靠经验来吃饭的行当,不管再怎么样天才,如果没有一定的时间的积累也不可能有太大的成就。 古董千千万万,瓷器、青铜……那一样不是博大精深? 根据刚才从费恩那里得来的消息,还有最近古董圈子里流传的一些信息,周军知道方明是周雅芳带入行的,从时间来说也就两个月左右的时间,这样的一个人再怎么样天才也不可能和自己这种已经在收藏界里打滚了几十年的人相比。 慢慢地,周军平静了下来,之前那因为妒忌而生出的怒气也慢慢地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淡然。 “这老小子竟然平静了下来了。” 站在方明和司空哲身后的郑柏发现了这个问题,低声嘀咕了一句。 “呵,毕竟是多年的老江湖,虽然说之前不知道为什么怒气冲天地来找方明,但是现在可是关系到他一辈子的声誉的赌约,他冷静下来一点也不奇怪。” 吴泽轻轻地摇了摇头,作为方明的朋友他当然不希望看到周军冷静下来,但是也知道这是必然的事情,周军这种老江湖怎么可能会在这样的时候还怒气冲天? 周雅芳看着方明,心里生出一丝担忧,正如吴泽所说的那样,周军这样的老江湖不是那样好对付的。方明确实捡漏了,而且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捡漏,之前盘下朱白还有何林的店的时候她也放心方明去处理。 但是现在不一样,这可是在公开场合的赌约!之前是做生意,亏了就亏了,打眼也不奇怪,更加不用说当时的最主要的目的是抓紧时间把店铺盘下来,就算是亏一点也没有多大的问题。今天晚上来这里的不是宁东市收藏家就是富商和高官,一旦输了那基本上就不可能再在宁东市混下去:方明才周入行,而且发展的势头很好,如果被这一次的事情打击了,那真的是亏死了。 想到这里,周雅芳不由得往前一步,走到了方明的身边。 方明的眉头挑了一下,他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怒火解决不了问题,而且对鉴定更加是没有一点好处。眼前的周军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而且已经平静了下来,这意味着他更加难对付。 稍稍侧了一下头,方明发现周雅芳走到自己的身边,摇了摇头,意思是让她不要担心。其实,他其实是一点也不担心,不是因为靠着右手的异能自己鉴定古董不会出错,主要是他觉得就算是输了又怎么样?一样可以捡漏,一样可以发大财,人生不过就是为了财嘛,这一点已经可以保证就没有什么好担心和害怕的?再说了自己还年轻,就算是倒下了也有时间爬起来。名气?捡漏一次建立不起来,那十次、一百次呢?那个时候不要说是名气了,就算是轰动的名气也不在话下。 最重要的是,今天晚上的事情不是自己挑起来的,而是周军挑起来的,如果退缩了日后也不用再混下去了,这也根本不是自己的性格——有人都已经踩到自己的脸上了,自己还不狠狠地还击? 所以,不管周军是谁,不管是他的来头多大,方明都会狠狠地还击,打到对方痛不欲生为止! 这才是为什么刚才他把事情闹大的根本原因! “哈!一块钱的彩头实在是太少了。” 人群突然分开,两个外国人走了进来,正是费恩和汤姆,至于那个翻译白东则是跟在了后面。 方明的双眼眯了起来,他明白事情到了现在又有了新的变化。 费恩走到周军的身边,停下来之后看向方明和司空哲,笑了一下,说:“周老今天晚上来这里是因为我请他做顾问,现在他既然和方明打赌,司空先生你也参与进来了,那不如我们两个人对赌一下怎么样?” “哦?你也想来玩一把?没有问题,不知道你想玩多大?” 方明看了看司空哲,发现他脸上脸上的笑意一点也没有少,似乎对于费恩的出现一点也不奇怪一般。 “难道说司空哲的目标一直都是费恩?他之前出来的真正目标难道是想迫费恩出来?” 方明脑海之中冒出这样的一个念头,而且他越想越觉得很有这个可能。 事实上,方明猜得一点也没有错,从吴泽那里知道费恩是一个什么人之后,司空哲也一直想找个机会教训对方一顿。大厅不大,周军一出现就走到费恩那里,他马上就明白这两个人有关系。 接下来,周军来向方明挑战,所以司空哲就顺势而为,参与进来——他知道自己参与进来之后站在周军身后的费恩十有八九也是会出面的,现在果然如他所料! “就1000万吧,怎么样?” 大厅里一阵骚动,虽然说今天晚上能够出现在这里的都是有钱人,但是有钱也不是乱花,一个赌约就拿出1000万来? “好,就1000万。” 司空哲轻轻地点了点头,仿佛答应下来的不是1000万,而是1000块一样。 “哈!真的是想不到,今天晚上竟然发生了如此好玩的事情。既然这样,我也来参一把好了。” 已经很久没有说话的沈刚突然插嘴,“我如果再出钱来赌,那就没有什么意思了,不如这样,一会赢的人,我个人拿出5万来作为奖金,怎么样?” 沈刚的提议怎么会有人反对? 大厅下很热闹,所有人都在看着方明和周军,但是没有人注意到在二楼的地方还有一个包厢,里面坐着两个人,其中的一个是很年轻的女孩,大约就是20出头的样子,戴着一幅巨大的墨镜,看不清面容,但是那露出的鼻子插直如山,肌肤如雪,脖子修长如骄傲的天鹅,就算是坐在那里也隐隐流露出一股迫人的气势。 至于坐在她对面的则是一个身着长袍的老人,脸如满月,红润得就像是婴孩一般,长长的寿眉仿佛是流水一般往下挂,此时正在慢条斯理地喝着茶。 大厅下的热闹似乎与这两个人没有任何关系一般。 “五叔,你觉得谁会赢?” 刘含烟的双眼藏在巨大的墨镜之后,没有人看得出来她此时的眼神到底是怎么样。 慢慢地放下手里的茶杯,季刚说:“当然是周军!” “哦?为什么这样肯定?” 在别人看不到的墨镜之后,刘含烟皱了一下眉头,自己的这个远房亲戚五叔可不是个简单人物,而是收藏界最厉害的那几个人之一,号称“金眼”,说的是他鉴定古董的时候有着黄金一般的眼力。 “呵,这个方明我也听说过,昨天我还和一通吃了一顿饭,他也证实了方明捡漏的能力,包括很难得的‘七星伴月’的琥珀蜜蜡,但是,光是如此还没有办法证明他的能力。” 季刚手离开了茶杯,说话的速度很慢,仿佛是一边说一边思考一般。 “这个方明或许有一种能力,一种对古董的直觉一般的嗅觉,所以他捡漏方面的能力很强大。但是,同时他是一个刚入行的人,在古董方面的知识还是很不够的。相反,周军是这个行当的老人了,虽然我也承认他这个人的性格有一点问题,但同样的也不可否认他在古董鉴定方面的能力。” “所以,在这一场的赌约之中我当然会看好周军了。” 刘含烟轻轻地点着头,季刚的分析自然不会错,但是她却有不同的看法。 “五叔,要不我们也来打一个赌?” 季刚愣了一下,说:“啊?我们打什么赌?” 指了一下大厅之中的方明和周军,刘含烟笑着说:“自然是和他们有关,你看好周军,我只能看好方明了,所以我们不妨用这个来打一下赌,怎么样?” “哦?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看好这个方明?” 季刚的眉头一下子就拧了起来,刘含烟是自己的侄女辈,但事实上他却不敢真的把她当成晚辈,原因很简单,刘含烟在家族之中可是天才式的人物,今年才22岁,但是已经执掌整个刘上千亿产业,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说明问题。 所以季刚想不明白为什么刘含烟会觉得在这一场赌约之中她会看好方明——从概率来说最后赢的当然是周军,这一点他刘含烟也一定会认可,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为什么还会和自己赌? “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就是我觉得方明这个人有一点意思,如果非得要说有什么原因的话那就是我直觉觉得他会赢。” 刘含烟的话听起来一点也没有。直觉?直觉觉得会赢就会赢? 如果是唯物主义者的话,一定会对此大加批评,因为这是绝对的唯心主义啊。 “方明真的会赢?” 此时,季刚心里也犹豫了起来。 “五叔,要不要打赌?” 刘含烟看着季刚,脸上很难得露出了一丝笑容,继续说:“我赢了,你手上的那只杯子归我,如果是你赢了,我手上的这一串珠子归你,怎么样?” 季刚看了一眼刘含烟右手手腕,那里戴着一串绿得就像要滴出来的玉手链,眼里露出股想得到的欲望——作为一个收藏方面的真正高手,他自然知道绝对超过千万,而自己手里的茶杯虽然值钱,也不过是200万左右的货色,但是到了最后却还是坚定的摇了摇头,说:“不赌!” “啊?不赌?” 刘含烟奇怪地扬了一下手,说:“五叔,你不是一直想得到我的这一串手链么?现在有这样好的一个机会摆在你的面前,你竟然放弃了?” 又看了一眼刘含烟手腕上的碧玉手链,季刚依依不舍地收回自己的目光,说:“我确实是想得到,但问题是我输的机率很大,这样的赌约我如果赌了我就是疯子了。” 如果是一般人的直觉他当然可以不在乎,但问题是这个是刘含烟的直觉,一个能够掌握上千亿产业的人的直觉,能不在乎? 虽然说茶杯的价值远不能与手链相比差了很远,但如果这个赌局是必输的,那和直接送刘含烟有什么区别?所以,季刚才不肯和刘含烟赌。 “太可惜了,还以为这一次能够把你的这个茶杯子赢下来呢。” 听到刘含烟这样说,季刚狠狠地打了一个冷战,心想幸亏自己刚才没有和刘含烟打赌,要不这下可就惨了。 看到季刚没有上钩,刘含烟也有一点失望,不过她今天晚上来这里的目标却是在大厅之中,之前说和季刚打赌不过是临时起意罢了。 “五叔,下面的东西怎么样?有好东西在里面么?” 不久之后就是爷爷的八十大寿,钱对于他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但是古董不一样,对于一个古董收藏的疯狂发烧友来说,最好的生日礼物无疑就是古董。最近这一段时间刘含烟一直在季刚的帮助下寻找一件足够好的古董做礼物,但是却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今天晚上来这个黑市自然是希望能够在这里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刚才我粗略看了一下,发现里面有几件还可以。” 说到这里,季刚犹豫了一下,才又接着说:“可是,对于这几件东西我也有一点拿不太准。” “啊?五叔,你也拿不准?这怎么可能?” 刘含烟看着季刚,仿佛是听到了一个笑话一般,她从来也没有想过会听到这样的一句话。 季刚笑了一下,指了一下大厅,说:“世界上的古董不知凡几,我虽然眼光比一般人好一点,但又哪可能敢说自己所有的东西都鉴定得了、鉴定得准?特别是在如此之短的时间里,那就是更加不可能的事情。” 刘含烟点了点头,她虽然不是玩古董的,但也知道季刚说得一点也没有错。人只有一个,古董却有万千,不可能所有的都能够鉴定。 “除非是那些平时就已经有深入研究,要不绝对不可能在短时间里完成鉴定,特别是在没有办法上手的情况之下,就更加是如此了。” 刘含烟奇怪地说:“上手有这么重要?” “哗哗哗。” 一阵轻微的水声响起,季刚把自己面前的茶杯倒满,轻轻地喝了一口后满足地点了点头,说:“当然!特别是对于经验丰富的人来说就更加是如此了。举一个例子来说,瓷器是古董收藏之中最常见的种类之一,瓷器的重量、手感的精与细等等这些因素是判断一件瓷器是真是仿的重要依据,楼下的的那几件我们看得上眼的古董,一会上手之后我就比较有把握了。” “几成的把握?” 没有任何的犹豫,季刚直接说:“接近九成。” 季刚说得理直气壮,这是他多年来积累下来的信心,所以他才敢说这样的话。 “好,那就麻烦五叔你了,这一次为了准备爷爷的生日礼物,我可是花了不少的心思。我就有一点想不明白古董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魅力。” 季刚笑了,而且是大笑了起来,摇了摇头,说:“刘小姐,你还没有到欣赏古董的时候,也许到了一定的年纪你就会觉得古董好、古董美了,现在你应该还是觉得名牌好的时候。嘿,不过话说回来,你爷爷收藏的那些东西,实在是让人眼馋啊!” 刘含烟也笑了,说:“那你找我爷爷要两件去。” 季刚和自己爷爷的关系很好,这样的话可以说的。 季刚一听马上就大摇其头,连声说:“哼!你那爷爷在别的方面还好说,但在古董这方面真的是铁公鸡,想从他那里拿到东西?做白日梦吧。” 说起这个季刚就相当的郁闷,这些年来他没有少和刘含烟的爷爷交换古董,就是那种彼此拿出古董来交换的形式,这很正常,很多藏家都会这样做,互通有无,但是问题的关键是自己每一次在刘含烟爷爷那里看上的东西回去仔细鉴定之后发现都是假的,自己总是看走眼。 “嘻,这话可是你说的。” 刘含烟很理解季刚的“怨气“,听说过去几年他没少想从自己爷爷那里“顺”点好东西,似乎到了后来吃亏的却是他——反而让自己爷爷顺了他不少东西,看这样子应该是吃亏吃多了,所以不敢再去了。 摇了摇头,季刚说:“好了,不说这个了,反正你爷爷我是不敢招惹了,每一次和他交换古董,最后发现吃亏的总是我。我就想不明白为什么每一次我都看走眼、都吃了大亏呢。” 在这件事情上季刚还真的想不明白,自己在古董收藏界是鼎鼎大名的人,而名气不是捧出来的,而是自己用近三十年的时间打拼出来的,绝对一点水分也没有,鉴定过的古董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从来不会出错,可是呢,在刘含烟她爷爷那里就老是吃亏,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刘含烟笑了一下没有接这个话,其实说到鉴定古董的事情她知道自己爷爷肯定是没有办法和季刚想比的——差的不是一点半点,只是自己爷爷纵横商海多年,对人心的把握不是一点不点,每一次都精心布了局来等着季刚往里面钻,而季刚在古董鉴定方面的本事一流,但在别的方面就没有那样厉害,这一来一往的最后掉到坑里的往往就是季刚。 不过这一点她是不会说破的。 季刚看着刘含烟,他是拿这话来试探一下,看看她会不会说漏嘴,但看到刘含烟根本接话,知道自己的意图肯定是曝露了,于是没好气地说:“算了,你们刘家的人都是属狐狸的,我斗不过你们,还是避而远之为好。” “咦,五叔,下面开始了。” 大厅之中,二狗子沈刚让人把箱子打开,里面是一层层的稻草,稻草的最中央是一个碗。 沈刚小心翼翼地把这个碗拿了出来,然后放在一旁的桌面上,不知道是因为紧张又或者是什么别的原因,他的额头上竟然冒出了一层细小的汗珠。 “呵,各位,这只碗是我最近刚收上来的,也已经找人鉴定了一下,但是鉴定的结果相差很多,有人说它是稀世珍品,但又有人说它是破烂货,大家都知道我是干什么的,也知道这些年我见识也算不少,但老实说我还是第一次次遇到这样的事情——主人如此极端的古董我还是第一次遇到,今天晚上既然周军和方明两人赌鉴定古董的本事,我就把这只碗拿出来,让他们鉴定一下,同时也让大家见识一下,一起来鉴定这只碗,看看值钱还是不值钱。” 瓷器是收藏之中的大类,几乎所有玩古董收藏的人都接触过瓷器,但是瓷器却又是古董收藏之中最难精通的一类:容易入手但是难以精通,这就是瓷器鉴定的一个特点。 沈刚此时拿出瓷器来给方明和周军作为赌注中的鉴定物品,倒是公平得很,当然,其实他把这件古董拿出来的真正意图却是想借众人的眼力帮他鉴定一下:眼前的这件古董如果光是从釉彩上来说的话无疑是极品,但是它的身上却又有仿器的明显特征,所以沈刚相当头疼。 “呵,你们谁先来。” 沈刚看了看周军,然后又看了看方明,他这一次把这只碗拿出来也有他自己的目的,就是借众人的目光来鉴定一下——这只碗他也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收来的,据说是一个盗墓人从墓里拿到的,当然,在古董收藏之中有很多这样的故事,信与不信那就看个人了。真正让沈刚觉得惊疑不定的是这只碗他送出给不同的人鉴定就会有不同的结论,有人说好,有人说不好,这下把他自己都弄傻了。刚才并没有开玩笑,他确实是第一次碰上这样的情况,以至于说他都没有办法确定这只碗的价值,所以今天晚上才没有拿出来拍卖。 “我先来吧。” 周军倒是不客气,首先走上前拿起了瓷碗看了起来。 “这……难道是钧瓷?” 刚一拿起碗,周军就让碗上反射出来的光晃了一下,随之心也颤抖了一下,如果真的是钧瓷,那这也太惊人了一点。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周军努力平息自己的气息,眯起双眼仔细地鉴定起来。 “钧瓷?” 同时发出低声呼叫的不仅仅是周军,离得比较近的郑柏、吴泽等人也都低声叫了出来,眼前的这只碗虽然不大,但是上面那釉色实在是太惊人了一点:仿佛是一团火、不,仿佛是一株盛开的海棠花,红得耀眼! 他们都是收藏鉴定方面的老手,一看到就觉得与一般的瓷器的釉色完全不一样,只有传说之中的钧瓷才有这种让人惊心动魄的釉色! 至于惊讶得低声叫了出来,则是因为钧瓷实在是太贵重了一点。 “啊?钧瓷?” 司空哲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沈刚拿出了一件钧瓷?这怎么可能? “黄金有价钧无价”和“家有万贯,不如钧瓷一件”,这些说的就是钧瓷,当然是指宋代的钧瓷,它是我国宋代五大名窑瓷器之一,最出名的就是独特的窑变。钧瓷的特点是造型古朴,配釉复杂,瓷器制成入窑之前只有一种颜色,但是烧制完成出窖之后却有“万彩”的效果,自然风景、人、鸟虫走兽无不有各自的独自的颜色,因为其极高的艺术水平而被称之为“五大名瓷”之首。 沈刚怎么可能找得到这样的好东西? 钧瓷之所以珍贵,除了它的艺术成就极高之后,还与它的量实在是太少有关。 宋代的钧瓷官窑专为皇帝烧制贡品,所以能够做到只求器物美轮美奂,至于时间和成本,根本不用考虑,同时由于是贡品,烧制出来的瓷器会进行精选,其中好的作为贡品送进宫中,剩下的就打碎了埋到地下,不准流入民间,正是因为如此,钧瓷的数量是极少的,而且基本上都是宫中的贡品,这样的东西要想得到难度实在是太高了一点。 所以,司空哲觉得沈刚是不可能找得到这样的一件瓷器的。 但是,如果眼前的这一件不是钧瓷,为什么会有如此明艳得不可方物的釉色? 司空哲自己也是见过无数古董的人了,他在脑海之中“搜索”了好一会,发现眼前的这一只碗竟然真的是与自己曾经在故宫的一次展览之中看到的一件钧瓷很像! 心,慢慢地跳动起来,而且是越跳越快,司空哲的脸慢慢地红了起来,这是激动的! 现场之中和司空哲等人有一样感觉的很多,当沈刚把碗放到桌面上的时候,现场先是慢慢地安静,但是又慢慢地骚动起来,最后声音是越来越大,整个大厅之中出现了一片议论声。 “钧瓷?” “这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你看那釉色,除了传说之中的钧瓷之外,你告诉我说还有什么瓷器有? “这个……反正我觉得不是钧瓷,现在这样的东西哪可能还流在外面?” “你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可是就算是少也不代表没有不是?” 今天晚上来这里的基本上都是有一定的眼力,他们虽然不能把近距离地看沈刚拿出来的这个碗,但却从特设的巨大的投影上看到了这个碗,而且因为周军已经开始鉴定,随着他手的移动更多碗的细节慢慢地展现出来,引发的议论就更加大了。 玩古董收藏的人有一个特点,如果意见不一的时候就会争得脸红脖子粗,所以此时大厅里的人虽然都是腰缠万费的主,但却像是在市场里买菜一般大声地争吵起来。 嗡嗡声,整个大厅都热闹了起来。 “各位,各位,请大家安静一下!现在是周军老先生在鉴定,大家的议论很可能会影响到他,所以说请大家安静一下!” 在拿出这一次瓷器之前,沈刚已经知道会造成轰动,却也想到竟然会如此的轰动,今天晚上被自己邀请来的这些人可不是没有见识的下里巴人,都是玩古董的,而且都可以说得上是有相当经验的人,所以他们会如此激动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所以,他不得不利用现场的麦克风来提醒一下、让现场的人安静下来,避免影响正在全神贯注地鉴定的周军。 大厅里的人这个时候才回过神来,沈刚说得没有错,现在周军正在鉴定,自己这些人的议论很可能会影响他,所以马上就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也随之都向周军看去,静静地等待他的鉴定结果。 二楼上,刘含烟刚刚捧起一杯茶往自己的嘴边送去,猛地听到下面传来的议论声,顿时吓了一跳,眉头轻轻地皱了一下,把茶杯放回到桌面上,往楼下看去。 她今天来这里的目的是想淘一件好古董,既然下面还没有开始她也就没有必要下去,至于方明和周军的赌局她就等结果就是了,没有去参观的兴趣,但此时听到下面的议论声,她知道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五叔,这是怎么了?” 刘含烟一边说一边往季刚看去,却没有想到季刚此时已经呆如木鸡,双眼更加是死死地盯着大厅一侧墙面上挂着的一面巨大的液精显示器! “这个……这个……怎么可能?” 季刚很显然没有听到刘含烟的话,只是出神地喃喃自语,脸上唯一出现的表情就是极为吃惊。 刚开始的时候,他认为不管沈刚这个黑市的商人拿出什么古董,他都不会觉得吃惊,这一辈子他已经见过太多的古董,国宝级的那些也见过不少、上手过不少,早就已经练出强大的心脏,所以之前在沈刚打开箱子拿古董的时候他给自己还有刘含烟都倒了一杯茶,而就在他想要喝的时候却让大厅下传过来的议论声吓了一跳,而刚刚在肚子里骂一句“没见识”的时候自己却也愣住了。 “五叔,五叔?你这是怎么了?” 在刘含烟连声的呼唤之下,季刚终于是回过神来。 “呵……” 季刚的脸上很不自然地动了一下,然后随即又深深地吸了好几口气,最后指了一下屏幕上的出现的那一件瓷器,声音颤抖着说:“如果这件东西是真的,你买下来给你爷爷,就是最好的礼物。” “哦?我听到下面的人议论说这是钧瓷?好东西?” 听到刘含烟这样的话,季刚禁不住翻了一下白眼,然后无力地说:“这个……当然是好东西,当然,前提它是真的,如果是假的,那就当我没有说过。” “那怎么才知道是真的又或者是假的?” 刘含烟眉头皱了一下,她不惜古董,但却从季刚的语气之中听出了特别的味道。 “如果……如果我能够拿在手上鉴定一下,自然就知道是不是真的。”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刘含烟总觉得季刚的这一句话没有十分足的信心,不过她也没有多想,站了起来,说:“那我们下去吧,看看那件瓷器到底是什么东西。” 周军扭了一下自己的脖子,然后发现不仅仅是自己的脖子,就算是自己的双腿也因为长时间站立而发麻,只是稍稍地动了一下就像是针扎一般。 不知道站了多长时间,但他相信这个时间肯定不会太短。 慢慢地把手里的碗放回到桌面上,抬起头,这才发现整间大厅安静一片,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唯一有的就是轻微的呼吸声,当然,与此同时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 周军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表情,此时他的感觉很好,这种感觉就像自己是整个世界唯一的王一般、自己是世界唯一的中心和焦点。 虽然说在收藏界自己也是名人,但像今天这样的感觉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实在是不错,以至于他都有一点不想开口,只想多享受一会这种感觉。 但是,他不想说地有人想要让他说,其中最着急的当然就是沈刚,而之前周军足足看了近一个小时已经让他相当不耐烦了。 “周老,怎么样?这……是不是真的?” 说话的时候,沈刚发现自己的嘴巴都已经发干,得到这一个碗之后,他简直是茶饭不思,赌石或者是一刀天堂一刀地狱,但是对于钧瓷来说,同样是如此,眼前的这一个碗如果真的是宋代的钧瓷,那自己马上就可以退休了。所以,由不得他不紧张。 周军不高兴地看了一眼沈刚,不过他也因此意识到自己现在正在和方明打赌呢,于是点了点头,说:“是的,我已经有结论了。” 范刚恨不得一巴掌把周军拍死,这话说和没有说是一个要的,有结论了?那你把结论说出来啊。现在这样算什么嘛。 但是,他又没有办法说什么,因为方明还没有鉴定完,所以周军不想说出来,这也是情有可原。 沈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地压下了心头涌起的怒气,然后对方明说:“方先生,轮到你了,不过麻烦你快一点,我想现场的人都象我这样想早一点知道答案。” 方明走上前去,一边走一边笑着说:“你放心吧,我鉴定古董很快的,你不用等太久,很快,一会就好,真的,一会就好。” “呵,很好,谢谢了。” 沈刚轻轻地摇了摇头,不过他可不认识方明说的是真的,很快?这只是说说罢了,以周军那样老到的人都花了近一个小时才敢说自己有了结论,方明能够有多快? 所以,当方明拿起周军刚刚放下的瓷碗的时候,他开始转身,他想去找杯东西喝一下,刚才在等周军鉴定的时候早就已经消耗了太多的精力,此时一放松下来真的是口干舌燥。 “好了,我也有结论了。” 沈刚刚抬起的脚步悬在了半空,不知道放下还是不放下好。 好了? 什么好了? 鉴定好了? 这分明是方明的声音,他说他鉴定好了?这怎么可能? 沈刚的脚慢慢地放了下去,然后,就像个机器人一样慢慢地转过身来,看着方明,发现他正把拿起来的瓷碗入回到桌面上,显然,真的是鉴定好了。 “啊?这么快?” 方明脸上全是笑意,冲着沈刚点了点头,说:“我说过很快就可以的,只是你不相信罢了。” “呵,确实是不相信,不过,你确实你真的是鉴定好了?” 不要说刚才不相信了,就算是现在沈刚也还是不相信。 “鉴定好了。” 方明轻轻地点了点头,仿佛不知道自己如此之快完成鉴定是一件多么惊人的事情一般。 “这个……” 沈刚张了张嘴,往前一步,还想说什么,但是却被一旁的周军硬生生地打断了: “哼!沈刚,你这是什么意思?鉴定古董的是他不是你,他说鉴定好了就鉴定好了。” “好吧,反正打赌的不是我,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沈刚看着周军,心里也恼怒了起来,心想都是老前辈的人了还斤斤计较这样的事情,自己又不是在故意偏袒方明! 看向周军,方明自然也明白之前的那一句话的意思,不过他不在乎,对于他自己来说周军不管用什么样的手段也无所谓。 “你先说还是我先说?” 周军心中一紧,几乎是下意识地,马上就接口说:“我先说。” “行,你先说。” 周围的人群之中响起一阵轻轻地骚乱,周军这实在是太没有风度了,相比之下方明表现就大度得多。 周军的脸一红,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应该谦虚一下的,不过他此时已经顾不上了,直接说:“这个假的,这件并不是宋代的钧瓷。” 周军想抢先说的原因其实很简单,那就是眼前的这个瓷碗虽然釉色很艳丽,就像是一团燃烧的石榴火一般,但上面的一些做假的痕迹实在是太明显了,明显到只要是对古董有一点经验的人都能够看出来这是假的。 刚完成鉴定的时候他不愿意说是因为怕给方明参考的机会,现在抢着说则是担心方明先说了会直接指出这是假的,那样自己如果再说是假的就显得马后炮来。 正是基于这样的考虑,所以周军才抢着先说。 “呵,看来我只能说这是真的了。” 方明又看了一眼那摆在桌面上的瓷碗,眼里却闪过一道光芒,但是这一道光芒隐藏得实在是太深,除了他自己之外,没有一个人注意到。 沈刚的身体晃了一下,仿佛是没有听到方明的话一般,盯着周军说:“周老,这是假的?” “哼!沈刚,你也是玩了一辈子古董的人了,虽然不是专家,但也是半个专业人士了,难道还看不出来这是一件仿的假货?” 周军狠狠地瞪了一眼沈刚,脸上是严肃的表情,但是内心深处却是很得意。 “可是,这件瓷碗上的釉色,这总不是假的吧?这种釉变的色彩除了宋代的钧瓷,哪里还找得到?” 沈刚双眼之中露出一股失落的神色,但却还不死心。 “我来看看。” 郑柏说着分开人群,走到了瓷碗面前拿起来仔细地看了好一会,然后递给了随他而来的吴泽,然后轻声说:“吴老,你也看一下。” “好。” 接过瓷碗,吴泽也仔细地看了起来,只是越看他脸上失望的表情就赵多。 事实上当这个瓷碗一出现的时候他相当的激动,以为真的是出现了一件难得的钧瓷,却没有想到现在上手之后却发现原来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所以,他轻轻地叹一口气之后把瓷碗放回桌面上。 看到吴泽和郑柏两个人这样的表情和动作,周雅芳惭住了,一颗心马上就往下沉,也大步上前拿起瓷碗看了起来,只是一看她也有一点发蒙,釉色虽然很艳丽,像极宋代钧瓷,但仔细看却经不起鉴定,上面人为的痕迹实在是太明显了一点。 虽然很想方明赢,但是她也只能是心里暗叹了一口气,然后默默地把瓷碗放回到桌面上。 看到吴泽等人如此,周军更加得意了,大声地说:“我想现在没有人对结果有什么异议了吧。” 吴泽等人看向方明,他们是方明这一边的,但是他们都是有坚持的人,而且在事实面前他们就算是偏袒方明也做不到,要知道在场的可不仅仅只有他们这几个人呢。 周围的人沉默了起来,他们完全没有想到最后竟然是这样的一个结果,原来还想着有一番的龙争虎斗,彼此不承认之类的戏码,却没有想到最后竟然是如此的一个结果——甚至可以说是还没有开始就结束了,这转折也太突然了一点。 沈刚终于也死心了,现在不仅仅是周军这样说,郑柏、吴泽等人也如此说,这些人都是收藏界的大拿级的人物,他们都一致判了这碗死刑了,自己还有什么希望? “好吧,这碗……” 沈刚一生气,手一伸就想把碗扫到地方,他想起之前自己还用心地把这碗用层层的稻草包裹着——事实上稻草看起来不够档次,却是一种很好的保护材料——现在看来真的就是一个笑话。 “啪!” 沈刚发现自己的手被人挡住,一看发现竟然是方明,一用力把自己的手抽回来,没好气地说:“怎么,这破东西我砸了还不行?” “呵,不如卖给我怎么样?” 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方明又接着说:“这可是我第一次打眼,买下来做个纪念得了。” “随便你,这东西是我花10万买下来的,既然你想要,那就给10万,我也不赚你的钱了。” 沈刚说得很好听,但问题的关键是眼前的这个碗已经被周军、郑柏等人鉴定为假货,还卖这个钱就有一点不地道了。 然后,出乎沈刚意料之外的是方明点了点头,说:“行,没有问题,10万就当是买个教训了。” 沈刚有一点摸不着头脑,心想方明这是傻了还是脑子有问题,这样也愿意?开价10万不过是随便说说的,事实上他买这只碗不过才花了1万块,现在10万块卖出去自己还赚了9万块。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沈刚怕方明反悔,马上就把碗拿起来塞给了方明。 “行,没有问题。” 为了方便交易,沈刚这里准备有刷卡机,看到方明答应了马上就有人把刷卡机送了过来。 方明掏出自己的卡递了过去,很快交易就完成了。 方明和沈刚的交易并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除了一直在关注着他的周雅芳,因为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让周军吸引过去了。 “这是好东西?” 交易完成之后,沈刚也走了,而周雅芳则走到了方明的身边,她发现自己的心跳得有一点快,她此时也已经回过神来了,仔细想了一下终于发现有一点古怪。 方明脸上此时终于出现了一丝微笑,轻轻地点了点头,他刚才故意输掉,就是为了顺利地从沈刚的手上买下这一件古董,当然,自己刚才也已经说了这件古董是真的,只是别人包括沈刚也不相信,所以到时他们知道了真相,那也怪不得自己了。 “啊!” 周雅芳低声惊叫了一声,她自己马上就想明白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然后白了一眼方明,说:“你真的是狡猾无比啊!” 方明摊了一下手,说:“我刚才已经说了这是真的,只是没有人相信我罢了。” “真的是好东西?钧瓷?” 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周雅芳发现自己的心“砰砰砰”地跳得厉害,就像是有一百面大鼓在敲打着一般。 “呵,我现在也不敢肯定到底是什么东西,但应该有可能是钧瓷。” 方明看了一下还摆在桌面上的瓷碗,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刚才拿起这只碗的时候他其实也吓了一跳,因为右手手背上出现的貔貅影子如有实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清晰! “肯定是一个宝贝,而且是个大宝贝!” 方明脑海之中闪过这样的一个念头,几乎是马上的他就知道自己一定要小心,要不以沈刚的老江湖自己肯定拿不下这件古董。 在听到周军说这件古董是假、郑柏说是假的、吴泽说是假的时候,方明马上就明白自己根本不用多做什么,只要说是真的就行了。果然,沈刚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而当自己说要买这件古董的时候沈刚马上就同意了。 10万? 再加几个零也买不下来! 猛地一伸手,周雅芳把瓷碗抓在自己手里,然后仿佛是做贼一般左右看了一下。 方明看到周雅芳这样子,马上就笑了起来,说:“雅芳姐,你不用这样小心,他们这个时候都在听周军上课,根本没有注意到你呢。” 周雅芳看了一下周围,发现真的如方明据说的那样根本没有人注意自己,所有人都看着周军,而周军正在大声地发表自己对瓷器鉴定的看法。 “瓷器的鉴定有很多办法,但是一般来说可以从造型、胎釉、工艺和纹饰几个方面来鉴定,但是,这种的办法对于一些高仿的瓷器来说往往会失效。” “周老,为什么这样说呢? 听到人群之中传来提问的声音,周军脸上的笑容更多了,朝着人群之中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然后说:“这是因为高仿的瓷器的工艺水平极高,往往和真的一样,所以一般的办法是根本鉴定不出来的。” “那我们要怎么样鉴定呢?” 人群之中又传出另外一把声音,今天来这里的都是收藏方面的人,他们都知道周军是收藏界的一个高手,现在既然有这样的机会自然是不会放过,问题是一个接一个。 如果是换一个时间和地点,周军肯定不会象今天晚上这样有兴致,毕竟收藏鉴定方面的心得绝对是“不传之秘”,但是刚才打赌赢了之后心情相当的好,所以此时谈兴大发,放着也就有一点打不住。 “要点有很多,我主要说几个,第一,胎质和釉彩往往过于精细。现在的高仿瓷器一般会利用计算机等现代化的手段对被仿的瓷器进行分析,比如说胎、釉的成份,配方和烧制瓷器的窑的温度等等,所以制作出来的高仿瓷器往往与被仿瓷器几乎一样,很难分辨,但也正因为这样,反而露出了马脚。” “啊?周老,你这样说也太玄乎和前后矛盾了吧,又说与被仿的几乎是一样的,但又说正是因为这样才露出了马脚,这不可能吧?” “呵!我在瓷器鉴定方面有着几十年的鉴定经验,而刚才我所说就是我整理出来的经验,不可能是有错。这是因为制作高仿瓷器的人所处的时代都比前代要好,特别是现在的人所制作的高仿瓷器就更加是如此,制作者担心做得不象而被识破,所有能够使用的手段都会用上,所用的技术往往也是现代的高科技的结晶,因此,当我们发现一件瓷器制作得过于精良的话,那就要小心了。所以说,在瓷器鉴定方面很多时候反而要小心这一类的。” 一边说,周军一边注意周围的人脸上的表情,当发现所有的人都在不住地点头的时候,他就更加得意了,继续说:“第二个是瓷器的朝代风格。这一点也是非常重要的一点。任何瓷器都是特定时代的产物,制作它们的人由于受到特别的社会文化的影响,他们对瓷器的认识也是不一样的,简单来说所画的鸟虫花草等都是不一样的,有的时候笔触会大一点,有的时候笔触会小一点,这看起来似乎是工匠们随意而为之,但事实上却不是这样,这是与时代的文化不一样有关的。这一只就算是再高仿的瓷器都不可能做得好,这是因为制作高仿的时候时代背景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制作的人的心态和对瓷器的认识也不一样,他们在制作的过程之中虽然肯定会努力地调整,但绝对是不可能真正调整得到最完美的。” “周老,每一个朝代的瓷器都有每一个朝代的特点?” “那当然,比如说我们所熟知的宋代的瓷器主要的特点就是造形优雅流畅,而在釉色方面则是比较纯净,纹饰方面的图案则显得清秀无比。” “按照您所说,那为了准确鉴定瓷器,岂不是说要熟知各个时代的瓷器的特点?那岂不是说我们要记住很多的东西?这能够做得到吗?” 周军骄傲地说:“不仅仅每一个时代的瓷器有各自明显的特点,而在每一个朝代的不同时期、不同的窑口等都会有不一样的特点。” “所以,你说得一点也没有错,要玩转瓷器的鉴定确实需要记住很多东西,至于记不记得住?对于一个拥有极强鉴定能力的收藏家来说要做到这一点根本没有任何问题。” 整个大厅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看着周军,仿佛被他强大的气场镇住了一般。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别的方面是要注意的,比如说没有使用过后的光滑的感觉,高仿的瓷器制作出来之后,因为时间比较短,也没有经过把玩,所以反而有一种‘粗糙’的感觉,当然,这里面有一个特例,就是清代的时候有一种‘库货’,这种瓷器是因为瓷器在烧制完成之后大批运进皇室之中保存下来,虽然也有三百年的历史,但却从来没有使用过,这就是所谓的‘老的新器’,但是,这只是一个特殊的例子,我们在鉴定的时候要注意就行了……” 周军说得越来越顺口,而看到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以自己为中心,他更加得意了,不过,他很快就得意不下去了,因为当他扭了一下头往一旁的方明看去,却看到方明仿佛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般,正低声地和周雅芳说着话。 “哼!都已经输给我了,还是这样的一幅当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般,世界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想到这里,周军突然停了下来不再往下说。 周围的人正听得入迷呢,突然发现周军不再往下说,顿时叫了出来,说:“周老,你继续往下说吧,我们听得正入迷呢!” “呵,我的经验太少,刚才已经说得差不多了,不过,我想还有一个人对瓷器的有独特的研究,希望大家能够向他请教一下。” 周军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一会之后有人大声地说:“还有人?周老,你指的是哪一位?介绍给我们认识一下嘛。” “当然就是我们宁东市最近的风云人物,捡漏无数的方明,下面,我想请他给我们大家说几句怎么样?” “啪啪啪”,周军说完之后,自己先鼓起掌来。 没有人想到周军所说的人是方明,所以愣住了,一时间没有人反应得过来,因此整个大厅里只有周军的鼓掌声,除此以外就是安静一片,所以反而形成一种很诡异的局面。 方明也愣了一下,他正在和周雅芳讨论着瓷碗的事情,根本没有想到周军这个时候又把火烧到了自己的身上。 “真的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方明摇了摇头,看向周雅芳,然后马上就做出了一个决定,说:“雅芳姐,这碗给我吧,事到如今也只能是让他们见识一下了什么是真正的鉴定了。” 周雅芳笑了,把手里的碗递给方明,然后说:“去吧,让他们见识一下。” 方明走到周军的面前,因为之前周军就是站在众人的面前,所以方明此时也等于是站到了所有人的面前。 看了一眼方明手里的碗,周军笑了起来,大声说:“方明,看来你觉得这个碗是好东西啊。” “哄!” 所有人都笑了起来,他们都明白周军这话的意思,这分明是落井下石狠狠地扇耳光! 吴泽等人的眉头皱了起来,周军这是要往方明的脸上再狠狠地踩上几脚,他们想帮方明,但却不知道怎么帮,毕竟刚才输掉的是方明! “哈!对了,我差一点就忘记了,我刚才也参加赌局,赢了1000万呢。” 费恩也站了出来,说话的时候却看向司空哲。 司空哲心里一阵恼怒,费恩这样说意思是说自己赖帐? “呵,没有问题,不就1000万嘛,这点小钱我还不放在眼里。” 说着,司空哲从自己口袋里掏出支票本,然后又拿出笔来,可是正想写的时候却被一只手挡住了,抬起头来发现是方明。 “方明?怎么了?” 方明说:“不用写。” 摇了摇头,司空哲说:“愿赌服输,既然我输了,那就要给钱。你不用内疚,古董鉴定的事情谁也不敢保证说一定不走眼,对不对?” “嗯,是的,谁也不敢保证不走眼,但是今天晚上走眼的可不是我。” “啊?” 司空哲不明白方明的话,但是却有人明白他的话,这个人当然就是周军。 “哟,看来你是不服输啊,是不是?” 指了一下方明手里的瓷碗,周军脸上讽刺的表情更加明显,说:“怎么,还拿着?是不是想再研究一下,看看是不是能够找到它是真的证据?不过,年轻人嘛多研究一下是很有必要的,这样才能够进步嘛。” “哈!周老,方明刚才说了,他是想把这个瓷碗买下来做个纪念,说这是他第一次打眼呢。” 此时,沈刚也凑了过来,得意地说:“10万块,所以我把这个破瓷碗卖给了他。” 不仅仅周军得意,沈刚也相当的得意,一个已经被判了死刑的破瓷碗也能够卖出10万的天价,这让他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是哪里都有傻子。 “10万?沈刚,我真的不知道应该称赞你的能力,还是要感叹现在的年轻人的眼力,就这样的一件明显的仿的古董,不要说10万了,就算是10块我也是不会出的。” 周军冷笑看着方明,他突然觉得自己之前担心方明击败自己的想法是那样的可笑,不,这样的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自己真的是昏了脑袋竟然和他比试一番,真的是太丢人了! 大象与一只蚂蚁有什么好计较的? 双方根本不在同一个重量级上嘛。 吴泽等人脸色相当难看,不是因为方明输掉了这一场比试,而是轱辘周军和沈刚此时配合起来冷嘲热讽,实在是太不厚道了。 “不错,心性倒是不错,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还能够保持镇静!” 吴泽看向方明,发现他竟然一脸平静,仿佛没有听到周军和沈刚的话一般,心里不禁暗暗点头。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够一帆风顺,挫折总是会有的,关键的是不气馁,要保持镇静,要做到心中就算是有万丈的怒火,脸上也要平静如常。 方明是输了这一场的对赌,但这有什么关系呢?他还年轻,只要能够保持好心态,努力学习,那就总有一天会成为高手甚至是高手中的高手的。因此,当吴泽发现方明很平静的时候,心里反而更加欣赏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了。 不仅仅是吴泽,司空哲等人也注意到此时方明的表情,心里都暗暗称赞了一句。 看到方明一脸平静的样子,沈刚的心里相当不愉快,心想自己刚把你给坑了,你应该大哭,就算不大哭后悔为什么之前会昏了脑袋被鬼迷了心窍所以以10万的价格买下一只破碗,那至少脸上也得露出一丝反思和懊恼的表情吧?怎么可以如此的云淡风轻 “哟,方明,看来你还真的以为这是一件好东西啊,抓在手里不放,这样吧,看来你是没有这个能力鉴定出来它到底是不是真或者是假的古董,我来帮你找一个人鉴定一下吧。” 沈刚一边说一边往方明手上的瓷碗伸出手去,想把这个不久前还属于自己的碗抓过来。 “啪!” 方明伸出空着的右手,狠狠地一巴掌扇在沈刚的手腕上,然后冷冷地说:“这东西你已经卖给我,已经是我的,你伸手干什么?弄坏就算是把你了也赔不起。” “你敢打我?” 感觉到手腕处传来的火辣辣的感觉,沈刚发现自己更加生气了:“就这破烂货你说我赔不起?知道我是干什么的么?别的不说,光是我这满大厅的古董你知道值多少钱么?说我赔不起?” 沈刚很嚣张,但是他有嚣张的资本,作为一个控制着整个宁东市地下黑市古董拍卖超过5成的额度,让他一度以为自己就是那个随心所欲的人,然后,这一切随着被方明狠狠地打了一把之后马上更加生气了。 “哟,还真的以为是件宝贝啊?我听说你最近捡漏了不少,难道你现在也觉得这是个漏?难道你以为能够从我的手里捡漏了?哈哈哈哈!我沈刚大小也是一个人物,见过的古董没有一万也有九千,从我的手上捡漏?你做梦吧!” 沈刚的这一句话确实也不是吹大气,他虽然也是“半路出家”,对古董的鉴定确实也谈不上精通,但毕竟做着古董黑市的生意,哪可能一点也不懂?相反,他的眼光比一般的爱好者强多了,只是没有办法和周军、郑柏这样的老手相比较罢了。 “哦,为什么这不能是一个漏?” 周军和沈刚一愣,反应过来后对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这个会是漏?” “呵呵,以我多年鉴定瓷器的经验,这绝对不是漏。现在的人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总是想着捡漏,古董如果真的到处都是漏,那还得了?古董岂不是成了烂白菜了?怎么可能还值大钱?” 刚开始的时候,周军和沈刚还笑得很高兴,但是慢慢地声音却低了下来,最后再也笑不出来,原因是他们发现不管他们怎么样笑、怎么样说,站在他们面前的方明竟然一点生气的表情也没有,不,不要说没有生气的表情,嘴角边更加是挂上了一丝看好戏的表情。 “怎么回事?他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难道这真的是一个漏?” 周军和沈刚的心里迟疑不定,方明此时的表情实在是太平静了一点,他们不知道这种平静的下面到底有没有什么古奇。 周军的眼神飘向方明手上的那只瓷碗,不知道灯光的原因又或者是别的原因,那只碗越看越觉得像是一朵盛存里开得火红的石榴花! “这……不会是真的钧瓷吧?没有理由啊,我刚才已经鉴定过了,仿的痕迹太明显了。” 脸上阴晴不定,不知道为什么周军的心打起鼓来。 “啊!” 沈刚惊叫了一声,然后脸色就是一白,他方明现在的表现实在是太平静了,平静到让人觉得很可怕:方明如此平静只有一个原因,就是这个瓷碗是真的!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是真的!周军是一个鉴定的高手,这一场赌局与他毕生的声誉有关,他不可能明知道是真的却说成是假的,除此之外,郑柏、吴泽等人也都认为是假的,所以这瓷碗肯定是假的!不可能是真的! 沈刚向周军看去,却发现周军的脸色也苍白无比,似乎也想到了什么一般。 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能够告诉我? 沈刚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他不断地找一个又一个的理由说服自己,但是到了最后他发现自己连自己都没有办法说服! 捡漏? 如果不是捡漏,方明刚才为什么愿意以10万的价格买下那只已经被认定为假货、仿的瓷碗? 除了傻子,谁会愿意花这个钱? 自己之前为什么就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方明说下来当一个纪念,自己就真的相信了,10万块钱对于自己来说不过是毛毛雨,有了不多,没有不少,自己怎么就昏了头呢?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古董收藏这一行里有很多的各种各样的局,有很多各种各样的离奇的故事,沈刚发现自己似乎正在成为这种离奇故事中的主角,当然,是悲情的那一个! 无数的念头在沈刚的脑海之中闪过,脸上的神色也因此而变幻不定。 把这个碗买回来? 不知道为什么,沈刚突然很想这样做,而这个想法一出现之后就像是野草一般疯狂地长了起来,再也压抑不住。 深深地吸了几口气,沈刚咬了一下牙,往前一步走到方明的面前,脸上很艰难地扯出一丝难看的微笑,说:“方明,这只碗,我想买回来,价格你随便出。” 沈刚是今天晚上的主持人,他的头上戴着一个无线的麦克风,之前他就用这个麦克风让所有人都安静一下不要打扰周军鉴定,所以此时他这一句话刚一说出口,整个大厅里的人都听到了。 大厅里一片安静,没有人想到沈刚会说出这样的一句话! 然而,安静只是暂时的,很快,整个大厅里就响起了一片骚动的议论声: “啊?这是怎么了?不就是一个破碗么?刚才已经被鉴定为仿的,怎么现在沈刚又想买回去?” “是啊,这实在是太奇怪了,难道这是个漏?” “这怎么可能?周军鉴定过了、郑柏鉴定过了,那个老头叫吴泽,一般人可能不认识他,但我告诉你他也是古董收藏界的大拿,他也看过了,这么多的高手都看过了,怎么可能还会出错?” “就是啊,如果说打眼了,那不仅仅是周军打眼了,就连郑柏这些人都打眼了,你觉得这可能吗?” “可是,如果不是打眼了,为什么沈刚现在又想把刚卖出去的碗买回来?” …… 今天晚上来这里的都是有钱人,至少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同时由于玩古董的原因多多少少都见识过一些场面,离奇的事情也听过很多,但是今天晚上发生在这里的事情他们却是从来也听说过,所以就像是炸了窝的蚂蚁一般,骚动了起来。 听到沈刚的话,周军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瞪大的双眼,说:“沈刚,你是不是疯了?这破碗你都已经卖出去了,还买回来?你这是想干什么?你是第一天混这一行的么?让这小子忽悠一下你就开始发疯了?” 沈刚却仿佛根本没有听到周军的话,依然死死地盯着方明,继续说:“卖不卖?20万,不,30万,我用30万把它买回来。” 其实,此时沈刚并不认为这一只瓷碗是真的,只是出于一个赌徒的心态行事,把这只碗买回来再赌一把,亏了就亏了,反正自己不缺这一点钱,亏得起,但是万一是真的呢? 钧瓷! 这可是比黄金还贵的钧瓷啊! 所以,这样的赌完全是值得的。 周围的人听到沈刚这一句话,议论声顿时又大了不少,他们都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一般。 看着沈刚,方明笑了,说:“卖是可以卖的,但是你不会出这个钱的,而且我觉得你也出不起。” “呵,怎么可能?虽然说我不是有钱人,但是一点还是有的,所以说还是能够拿得出来钱来的。” 沈刚眉头皱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似乎很不妙。 “哦?你真的出得起?行,那我就开个价,你觉得可以的话那这个碗我就卖回给你。” 看着方明慢慢坚起来的一个手指,沈刚双眼一睁,说:“什么?100万?就这个破碗你要100万?不如去抢?” 沈刚的叫声在大厅之中回荡着,所有人都听到了。 “100万?刚才不是才10万卖的么?转眼之间就升值了这么多?” “哈!看到了没有?这才是高手!这才是翻云覆雨啊!转手之间就赚钱,而且还是从卖的那个人手上赚钱!” “牛逼!这实在是太牛逼了!” “沈刚一辈子打雁,这一回也被打了!” 很多人都在摇头,不过都是替沈刚而叹息,这碗方明是从他的手里买下来的,而这一转眼之间再想买回去就已经不一样了,从10万飙升到100万,但这怪得了谁呢? 嫌贵? 那行,你别买啊! 也没有人迫着你买是不是? 其实,这样的事情在古董这个行当里也不少见,每一次发生这样的事情事后都会传为美谈,而成功完成“出口转内销”的人都会迅速扬名,而现在看来方明又会成为一个这样的人? “够了!沈刚!你是不是真的疯了?” 周军脸沉得就像要结出冰来,甚至身体都气得颤抖起来,指着方明手里的那只碗,大声说:“如此明显的仿的你都看不出来?你也是打滚了十几年的老人了,这难道还要我教你不成?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一点,你以为这是一个漏?所以想买回来再赌一把?哼!这个世界上哪来这么多的漏?!我看你真的是没药可救了!一个老江湖被人忽悠成这个样子,真的是丢人丢到佬佬家去了!” 沈刚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呼吸声粗重得就像是一个破了的风厢一般,整个大厅里似乎都可以听到回声。 时间慢慢过去,沈刚脸上的神色却越来越复杂,最后却仿佛一下子下定了决心一点,狠狠地点了点头,说:“100万就100万,这碗我要了。” “哈哈哈!真的是没有想到,这样的事情真的发生了,就发生在我们的面前!” “呵,这个方明实在是高手,宰了人不说,还是把沈刚给宰了!不知道他日后会不会怀在心?” 听到这一句话的人撇了一下嘴,说:“这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他沈刚愿意出这个钱,那有什么好说的?” 大厅里的人都乐了,他们在大声地议论着,今天晚上来这里本来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古董收藏一下,却是没有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刚才方明和击军赌了一把,方明输了,花了10万把赌的那一只碗买下来之后现在却又以100万的价格卖回给沈刚,这实在是太让人觉得曲折离奇了。 “这是100万的支票!” 沈刚把刚刚写好的支票递给了方明,心里却是在滴血,刚才他还为自己10万把碗卖出去而高兴,却没有想到转眼之间自己就付出更大的代价,但是有什么办法?方明那平静的模样成功地勾起了他内心深处那一根最脆弱的神经,只能是付出如此惨重的代价把碗买回来再赌一把了。 其实,这事情表面上看起来很荒唐,但是却又一点也不荒唐。、 这一只碗本来沈刚就觉得是好东西,要不之前也会用一个箱子仔细地把它保护好,更加不会在听说周军和方明立了赌约之后主动提出来用它作为鉴定的物品,所有的这一切都说明他内心深处一直希望这只碗是个漏。 之前卖给方明是因为被周军还有郑柏等人鉴定结论打击了,一时冲动之下才做出的,而方明的平静让他的心思再一次出现动摇,所以才出现愿意花100万回购此时已经属于方明的碗这样的“荒唐”事。 方明并没有接沈刚的支票,而是轻轻地摇了摇头,说:“100万?100万你就想买到我的这只碗?难道在你看来我就是一个傻子?到手的肥肉还会随便吐出去?” 沈刚傻住了! 就象是被一道雷劈中了自己的脑门一般,整个傻傻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不仅仅是沈刚傻住了,所有人,包括周军、郑柏,包括大厅里所有听到方明所说的这一句的人都傻住了。 100万不卖? 那意思就是说要更多的钱? 10万买来的东西100万也不愿意卖?这是怎么一回事?还想要更多的钱?野心是不是太大了一点?想钱想疯了? 所有人的脑袋之中都禁不住冒出这样的一个想法 “你……你……你不是说要100万么?” 半晌,回过神来的沈刚话也说不连续,他没有想到在自己痛下决心之后方明还是不愿意卖。 摇了摇头,方明说:“我只是竖起了一根手指头,不是说要100万,100万是你自己说的。” 沈刚仔细一想,发现确实是这样,方明从来也没有说过100万,100万确实是自己自以为是的。 “哦?那你想要多少钱?” 沈刚毕竟是在江湖上打滚了多年的人,之前的失态是因为他过于在乎这只碗,在意识到了之后慢慢地就平静下来,又恢复了以往那个精明的地下黑市古董商人的模样。 看到沈刚终于恢复平静,周军松了一口气,如果沈刚真的花100万从方明的手上把那只碗重新买回来,那自己之前赢下的赌局就没有任何意义,甚至可以说虽胜尤财! “很好,你终于正常了!” 沈刚轻轻地冲着周军点了点头,然后眯着眼睛看向方明,再一次轻轻地说:“那你想要多少钱?” 平静下来的沈刚甚至开始庆幸刚才方明没有同意自己100万的报价,要不自己此时真的会后悔死了。 100万? 现在想想自己刚才真的发疯了,要不怎么会做最出这样的事情来? 越是这样想,沈刚就越是平静,他此时再问方明想要多少钱,不过是想看看方明的胃口到底有多大,当然,甚至他的嘴角已经出现了一丝讥讽的笑意,他已经做好准备讥笑方明了。 “一个亿,你如果出一个亿,那我就把这个碗卖给你。” 方明说话的声音很轻,但是却有如九天之上突然响起的一个惊雷而且直接轰下来一般,把所有人都轰得傻住了。 静,整个大厅里没有任何人说话,一片死寂! 疯了,方明一定是疯了! 在所有人的眼里,说出一个亿这个数字的方明绝对是疯了! 当然,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周雅芳。 她这个时候已经退到人群之外,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已经拿了一杯酒,正在一边慢慢地晃着一边看着人群中的方明,看着他上演一场好戏。 她知道方明原来不想这样的,但是周军和沈刚得了便宜还卖乖,不仅仅想当着众人的面踩他,还踩司空哲,方明哪可能还会容忍?自然是要狠狠地踩回去。 “那只碗,真的是传说之中的宋代的钧瓷?可是,我怎么看也不像呢?” 周雅芳摇了摇头,有一点想不明白,不过,她也很光棍,既然想不明白那就暂时先不想,先看好戏得了,而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身边站了另外的两个人,正是刘含烟和季刚。 “唉,今晚看来又睡不着了”叶逸晨看着夜空上的月亮想到。嗯?有人,叶逸晨锐利的眼光投向了屋外。如鬼魅一般的身影出现在萧魅儿的身后。“你在干什么”叶逸晨冷冷的说道。“啊,你吓死我了,我出来喝点酒而已,怎么了小正太,是不是想找姐姐滚床单啊” 喝了酒的萧魅儿显得更加妩媚,一双晶莹的大眼晴带着笑意的看着叶逸晨,时不时的用鲜红的舌尖舔着嘴唇,穿着一件丝绸睡衣,傲人的身材显露无疑,胸前的宝贝颤颤巍巍,将睡衣撑起,形成深不见底的**,地上十颗莹白如玉的豆蔻长短不一,整个人显得慵懒香艳。 “你以为你的狐媚之体对本座有用么,狐媚妖王。”叶逸晨拿出一瓶酒,喝了一口说道。萧魅儿则是香躯一震。惊异的看着叶逸晨。“你到底是谁”“本来对你这种已经违反法则的人来说本座见到应该就地处理的。可是看在你所杀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的份上,本座就饶你一命,不过还是少杀点人吧”叶逸晨叹了口气说。“你到底是谁,轩辕盟中的谁。”“哼,这个问题很白痴,本座问你,麒麟他们几个,你打得过谁啊”“你竟然能直称麒麟的名字,你是圣主!”萧魅儿惊恐的看着叶逸晨。“呵,还挺聪明的”叶逸晨又灌了一口酒说。“还真是想不到啊,股神竟然请得动你”知道了真相的萧魅儿没有太多的惊讶。因为叶逸晨说过不会取她性命,而圣主的信誉又的确不错。“最近心情不好,换个地方放松放松罢了”“是因为她么”“不错,呵呵”叶逸晨惨淡的一笑,回去了。 而萧魅儿则是被叶逸晨的那一笑镇住了。她看到的不只是身为一方强者的霸气,还有作为男人却不能保护好自己女人的自嘲和悲哀,还有一股心酸。总而言之,萧魅儿被这一笑所彻底打动。他从来没有看过一个男人竟会如此凄凉。 回到自己房间的叶逸晨就显得十分失落,独自一人对月独饮。突然,他的瞳孔收缩了一下,身为强者的他感觉到了一种不同寻常的气息。“鬼修,我去年买了个表,股神到底惹的什么人啊,连鬼修都来了。”感慨归感慨,骂娘归骂娘。但叶逸晨还是要顶上去。 “喂,大坏蛋,半夜喊我们起来干嘛。 ”白若瑄揉了揉眼睛。一身白色睡衣将她完美的身材衬托出来。胸前的规模已经初步形成,将来也一定是e罩了。叶逸晨没有说话。一双深邃的眼神看向远方。 突然一阵阴风袭来。白若瑄等三女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好冷啊,我去下面拿件衣服。”说着白若瑄就要走。“不想死的话,给我乖乖站着。”叶逸晨毫不留情地说。白若瑄只好嘟着小嘴走了回来,经过叶逸晨身后时还用眼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来了”叶逸晨的瞳孔锁住了前方。“什么来了啊”白若瑄见到身边的魅儿姐姐也露出了相同的表情。十分的疑惑。“带上这个会让你看见的”说着,叶逸晨将两个奇怪的东西扔给欧阳婉儿和白若瑄。他们好不容易戴好后,向前一看,不觉得头皮发麻。因为在他们前面的是铺天盖地的鬼灵。密密麻麻的占据了所有地方。 “啊……”白若瑄忍不住叫了出来。娇躯扑向了一样脸色苍白的欧阳婉儿。“这是什么东西啊”欧阳婉儿双眉紧锁。“鬼灵”叶逸晨淡淡说道。“鬼灵?是什么东西啊?“欧阳婉儿看向了叶逸晨。“鬼灵,受鬼修所控,鬼修,由人至鬼。”“那这么多的鬼灵需要多少鬼修啊”白若瑄将头从欧阳婉儿的胸前移开说道。“一个,5级王者”叶逸晨浮上空中,双眼紧锁住前方的一点。“哇,大坏蛋你会飞?”这下不止白若瑄,连萧魅儿也惊异的看着他。要知道,飞行起码要6级皇者才能做到。 叶逸晨闭上了双眼,再睁开眼时,左眼中出现了一颗红色的六芒星,在夜晚中显得十分显眼,一头黑发也开始变成银色,不断加长。凡是对圣主有过多了解的人都会知道,圣主已是一重状态—“血瞳” 他不知道的是,因为他突然的变化,使得屋顶上的三女全部震惊了,萧魅儿已经决定此生的人就是叶逸晨,不仅仅是他的帅气、他的实力、更多的是他对自己心爱女人的痴情。 来吧!一群废物。圣主飘到了鬼灵上空,左眼猛地一眨,一道红光从圣主的左眼中爆了出来,立刻摧毁了无数鬼灵。叶逸晨明白鬼灵虽然各个方面都不强,但有一点最要命的就是打不死,无论怎么打,都会不断重生。 圣主也是意识到这一点,才会用血瞳,因为血瞳正是鬼灵的克星。 这时,楼顶正在瞻仰叶逸晨背影的三女心中只有两个念头:他很强,他很帅。 变故迭生,从鬼灵团中突然怒吼一声,鬼灵自动分散开来。只见从中走出了一只比普通鬼灵大了数倍的怪物走了出来。血红的眼晴盯住了叶逸晨。“鬼灵王么,看来真是那家伙弄出来的了” 鬼灵王同叶逸晨一样浮在了空中。大战一触即发. 如果发现章节错误,您可以自动报错(免注册),我们会在第一时间处理问题。 上一章返回目录下一章小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键 进入下一页。 读天才收藏家,请记好我们的地址:http://www.tywxw.com,下载天才收藏家请到天才收藏家txt下载 叶逸晨率先出手,只见一道残影突然出现在鬼灵王后面。一掌打出,虎虎生风,鬼灵王转过身来一掌与叶逸晨硬拼。两掌相接一层气浪从他们身上扩散出来。平分秋色。叶逸晨与鬼灵王掌掌相接,拳拳相碰。鬼灵王的肉体强悍,可是叶逸晨的肉体更为强悍,在不远处观察的鬼魁目瞪口呆“艹,这还是人么”虽然叶逸晨打得很爽,但他不得不考虑下面三女的安危 叶逸晨急忙后退,一道红光就向前方射出。鬼灵王被打散后又以极快的速度凝结起来。“艹,真难办”叶逸晨运集内气,一道金光从手掌上显现出来,猛地向前打去“曜日掌”一掌轰在了鬼灵王的身上,叶逸晨急忙调整身法,以极快的速度奔向了鬼灵王的眼睛。运转乾坤真气,一指指出,直向眼晴攻去。鬼灵王大吼一声,以身体硬抗下这一指。瞬间灰飞烟灭,叶逸晨则扫视着四周,警惕着鬼灵王。 果然,鬼灵王又在他的前面凝结成了形体,还发出怪笑,仿佛是在嘲笑圣主的无能。圣主怒了,眼中的六芒星发出了更加耀眼的光芒,圣主血瞳的又一神技发动了—诛!鬼灵王又一次灰飞烟灭,不过他又很快凝集起来。 “好,这是你逼本座的”圣主开始运转佛门心法,整个人突然金光大作,一双眼晴不威而怒,“嘛”一道佛门真言打了出来,直冲鬼灵王而去,鬼灵王脸上浮现出了惊恐之色,很快就灰飞烟灭,不过不同的是他再也没有凝结起来。 此时的叶逸晨浑身满是金光,“嘛咪叭咪哄”一层层金浪以叶逸晨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白若瑄三女立刻觉得沐浴在金光下十分舒服。彷佛一切烦心的事都烟消云散了。相比之下,鬼灵就显得十分悲惨。哀嚎声不断传出,与寂静的夜色形成了对比,声音向远处传去,据说当时有不少人都听见了鬼哭狼嚎的声音,不过没一个人敢出来看一下。 “住手,圣主,你不要欺人太甚”鬼魁终于忍不住了,这些鬼灵是他花费很多时间和精力才制造出来的,他可不想一次性的死光了。 圣主!这下子白若瑄和欧阳婉儿都大惊失色。白若瑄是股神的孙女,自然听说过圣主的威名。而欧阳婉儿正是圣主的未婚妻。 于是,欧阳婉儿再看向叶逸晨时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哼,鬼魁,你终于出来了,本座还以为你不出来呢”叶逸晨眯起了眼睛“不错,气息又雄浑了不少,看起来,你哥鬼王给了你不少好东西啊”“哼,这个不劳你挂记了,圣主,你为什么伤我这么多鬼灵”鬼魁咬牙切齿的说。“鬼魁,你是杀手,本座是保镖,自然是敌对关系了”“哼,你圣主竟然会当保镖,看来股神那老家伙面子不小啊”“鬼魁,来一战吧”“求之不得” 圣主与鬼魁面对面静静悬浮在空中,释放出了自己的气势,两股气流相撞,砰砰作响。突然,鬼魁动了,他的目标不是圣主,而是站在屋顶的白若瑄。“哼,无耻之辈”圣主转身一记曜日掌打出,鬼魁被迫放弃了对白若瑄的进攻。 “鬼魁,我告诉你,你今天打败本座才能动她,不过你打不败我的话,本座会杀你”叶逸晨说这句话的时候,一股霸者之气展露无遗,多年上位者的生活让他养成了上位者的威严,只是他一般不会释放出来。 三女再次被叶逸晨的霸气所震动,尤其是白若瑄,眼中更是冒出了小星星“大坏蛋好帅啊” 鬼魁脸色阴沉,怒目圆睁,凝结手中内气,一个狰狞的鬼头浮现出来,向叶逸晨奔去,“哈哈哈,来得好,鬼魁,让你看看我的绝学吧—乾坤指!”叶逸晨一指甩出,在空气中形成八卦图案,与鬼头相撞在一起,气息不断溢出,屋顶上看戏的三女险些没有站稳。 叶逸晨使出一指后,血瞳发威—诛。鬼魁险抗下这一击。消失了。 “圣主,你我不共戴天”声音从远处传来。“哼,鬼王,这笔账我算是给你记下了”叶逸晨收起了光芒。看着下面一片狼藉。不住的摇头“唉,他们又造了多少杀孽啊。” 叶逸晨刚在屋顶站好,白若瑄就扑了过来“大坏蛋,你好帅啊”没有反应过来的圣主一时呆立在原地。反应过来后,白若瑄已经像树袋熊一样的挂在了他的身上。 “正太,本女王决定了,以后要娶你”好不容易反应过来的圣主又被这一句话震到了“不行”“为什么,本女王配不上你吗”萧魅儿嘟起了小嘴,整个人显得十分可爱。 “且不说我心爱之人已经离世,再说我有婚约在身。”叶逸晨说这话时表情显得十分无奈。“婚约?和谁啊”“欧阳家的一个丫头。” 当年轩辕盟遭遇地震,房屋倒塌严重。而华夏又不能给轩辕盟财物,因为他们怕一些人会查出什么。所以轩辕盟十分无奈。最后还是欧阳家的家主—欧阳天给了轩辕盟一些支持,才使轩辕盟得以发展。而欧阳天不愧一个大家族的家主,立刻提出与轩辕盟圣主联姻,至于做大做小是无所谓的。政治婚姻就是这么使人无奈。 “欧阳?”白若瑄和萧魅儿都变了脸色。因为欧阳婉儿正是被家族所指派了一场婚姻。“婉儿姐姐”白若瑄看向欧阳婉儿。“对,是我,我就是欧阳婉儿,你的未婚妻”这下不止萧魅儿,连叶逸晨都变了脸色。叶逸晨立刻反应过来,上下打量着欧阳婉儿。诚然,欧阳婉儿确实是个美女,精致的脸蛋,完美的身材,黑色的一头秀发披散在肩上,高耸的玉峰更是证明了她的本钱。 …… 上一章返回目录下一章小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键 进入下一页。 读天才收藏家,请记好我们的地址:http://www.tywxw.com,下载天才收藏家请到天才收藏家txt下载 “小曦,你要是饿了,那就先吃了点儿掂掂肚子,然后,一会儿等你爹地的饭菜回来了再吃一些好不好?你现在是小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可是不能捱饿。” 看小家伙一脸馋相,就差没流口水了,脸上的表情也从坚定变成了犹豫,陌晟立马开始添柴加火,替小家伙儿想了个台阶下。 “额,这样啊,那也行吧,我就先吃点,掂掂好了。否则一会儿凉了,叔叔去拿去倒了就可惜了,妈咪说过,不能浪费粮食的。” 犹豫了一会儿,小家伙终于还是忍不住点了点头,故意做出一副为难的表情,点头答应了,虽然对这个叔叔不太喜欢。 可是,这些饭菜却是无比的招人喜欢,看得他真的好想吃。 受不了了,那还是先吃了再说吧? 坐在一旁静静看着这一幕的千凝,却是不由的黑了脸。 实在是没有想到,自家儿子,居然这么快就受了男人的引诱,缴械投降了。 当然了,千凝肯定是不舍得怪自家宝贝儿子的,所以,一切的责任都被推到了陌晟的身上,都怪这个男人,如果不是他,小乐曦才不会上当。 这个男人,实在是太阴险了。 居然搞这种小动作。 陌晟看着,眼眸中却是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不管怎么样,只要小家伙儿不排斥他就行,至于这其间用什么手段? 嗯哼,反正只要能拉近他和小曦的关系,他肯定是会不择手段的。 袁子熙,想和他儿子亲近。 别说门儿,肯定是连窗缝儿都没有。 就好好享受,本大总裁替你安排的温柔乡吧! …… 医院的门诊大楼底下,袁了熙是着保温筒匆匆的返回医院,男人看了下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怕饿着小曦,所以步子走的有些急。 刚进了医院住院部的大门,斜刺里,却突的冲出来一个人影。 直直的撞向袁子熙的身上。 袁子熙本就焦急,所以走的急快,看到那人撞过来,要躲闪已来不及,便伸手往前推了一把。 那人影立时被推倒在地,发出一声低低的痛呼。 “啊……好疼。” 女人的声音妖娆娇美,那一声啊,更是充满了诱惑,让人瞬间骨头都酥了起来。她浑身衣着暴露,完全展露出身为女人的所有优点。 即使连趴在地上呼着痛,也是那般的引人暇想,勾人犯罪。 削肩的v领长裙,精致的锁骨之下,女人胸前的大波挤出一条深深的沟壑,她手掌撑在地上,被麻破了一块,沁着血珠。漂亮的画着精致妆容的五官,因疼痛而紧蹙在了一起。 在往下,女人那两条法白的大长腿,叠在冰冷的地面。 隐隐都可以见到那包臀裙下的红色底裤。 这简直就是一个放浪到了极点的,十足十的勾人妖精,楼层大厅之中,也有不少的行人路过,看到地上的女子,都忍不住会多瞟两眼。 女的眼含唾弃。 男的双眼放光。 一些色迷迷的男人更是上前,想要将女人扶起来。 那女人,却是理都不理,转头,怒瞪着站在一旁,半天都没有动作的袁子熙:“喂,你把人家推倒了,也不把人家扶起来,就这么没有绅士风度吗?” 袁子熙也是被眼前的一幕,给震得惊了一下,从心底里来说,是个男人都会觉得这个女人足够的妖冶,一举一动都透着魅惑。 实在是太勾人眼球。 只是看那女人那张含嗔带娇的脸,和那幽怨性感的声音,袁子熙立马的便回过了神来,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小姐,好像是你先向我冲过来,差点撞到我,所以我才推了一把,你跌倒,那只说是你自己倒霉吧?” 袁子熙俊朗的眉眼一挑,好整以暇的看向那女人。 声音中带着一丝邪恁的讥屑:“这大楼这么宽敞,我看后面也没有色狼和狗追你,你还跑那么快,我没有先找你讨要精神赔偿,已经算我大度了,你居然还说我没有绅士风度?” “性感洋妞,不带这么歪曲事实的,你要是发搔发lang想勾男人了,可以去酒吧,去夜店,在医院?啧啧,陌大总裁的特助,性感的贴身女秘书,艾丽丝小姐,怎么,你们总裁都满足不了你,让你讥渴到跑到医院来吊男人了?不过,在医院勾男人,这还真是……” “不得不说,你这口味还真是有够独特,有够重口味的!” 男人提着保温筒站在离女人三米处远,毒舌翻飞,一口气的数落着,丹凤眼中闪过一丝烨烨的华光,将女人从头打量到脚底。 那砸巴嘴的声音,极其的响亮。 更是一口便道出了女人的身份,这地上躺着的女人,可不就是陌大总裁身边的首席女秘书,奉命前来勾引袁子熙的,艾丽丝么? 艾丽丝闻言顿时瘪了瘪嘴,漂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懊恼,何为出师为捷,身先死,她此刻总算是体会了。 倒是没想到,这个男人简直毒舌的可以,难怪连陌大boss都会在他手上吃亏了,更让她惊奇的是,他竟会知道她的身份? 实在是让人觉得很不可思意。 “呵呵,寰宇集团的袁总,还真是,出人意表,没想到连我这个小小的女秘书,袁总都知道,看来,袁总对艾丽丝还真是……很关注呢?” 艾丽丝一边说着,一边从地上站了起来。 动作很是优雅,再不复先前的尴尬和委屈之色,眼中的那层雾气,也在瞬间便褪了个干干净净。拢了拢自己的发丝,理了理自己的衣襟。 艾丽丝踩着高根鞋,无视手上的伤,走到了男人的面前。 伸手,想要触碰男人的脸颊。 只是,手刚伸到半空,便被男人一把捉住:“艾丽丝小姐,看来,看来你还是没有学乖,男人的身体,可是不能轻易触碰的。” “哦,那我现在不也碰了袁总的手,袁总你又打算把艾丽丝,怎么样呢?”最后四个字尾音拉长,艾丽丝说着飘了一眼男人握着自己的手。 “袁总的手还真是即大又温暖,还真的是好舒服,给人好有安全感。” 女人一脸痴迷的样子,看着袁子熙瞬间抽了抽嘴角,一把将女人的手给甩开,还在西装上抹了两把,好似女人就似什么迎来肮脏的病毒一般。 “呵,今儿我总算是长见识了,原来,这世上竟然还有比本少还要脸皮厚的人,还是个女人,哎,果然是世界之在,无奇不有,**丝,奇葩,还真是无处不在,到底都可以遇得到。” 袁子熙感叹了一声道:“艾丽丝小姐,我不管你们陌大总裁出了多大的价钱,叫你来勾引我,可是,我对你没兴趣,所以,你就不要浪费力气了,如果,你真的很缺男人的话,我倒是不介意花钱替你找几个,保证技术一流。” “侍候的你满意又周到,绝对流恋忘返,舍不得离开。” “是吗,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袁总替我付账了,果然,寰宇集团的大boss,就是出手大方,一找就找几个,可惜了,对别人,我实在没兴趣,本小姐,却只对你一个人感兴趣呢?” 艾丽丝脸上的笑容差点便崩不住,男人说话太露骨,太毒舌,配上那一脸似笑非笑,和满脸的讥屑,让她这个自诩看遍美男,研究遍美男心理的。 超级心理学博士都有些想要抓狂。 鬼哭狼嚎,顿时响起。 地下出现一道一道的亮光,亮光将这树林里面弄的一闪一闪的,似乎在树林下埋在不少的尸体,然后每到一段的时间,尸体的鳞就会挥发就会出现这些鳞火了。 一道一道的身影从地面上爬出来,身上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一个个脸色苍白,有些更是脑袋都腐烂了,可以见到一只只的白色的虫子在脑袋里面穿过来穿过去的。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竟然足足有上百之多。 而有些,脑袋少了一般,少了一只脚或者少了一只手,都是一些可怜的鬼物,在这些鬼物之中,赫然有着那叫张伟还是张大伟的保安。 每一个人身上都散发这黑色的阴气,都在痛苦的嘶叫着,惨叫之声,听的头皮发麻,看来这些人都非常的痛苦。 这个时候,只见那名保安正在跪在地面上,痛苦的嘶叫着,而在他的胸口,一道黑色的锁链连着胸口,另外一边,锁链的一头连着地面。 上百只鬼,都和保安鬼一样,被古怪的锁链给锁住,看的人头皮发麻的。 “救……我,救我,快救救我……”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快救救我,求求你们救救我。” “……” 在外面,里面依然是黑暗的一片,根本就没有人会发现里面的情况,若是这个时候来给保安,也许还以为是见到有人准备大野战呢。 不过身处于阴气中心的舞凝香和银面具男却是一点打野战的心思都没有,别说打了,就算是se鬼,这种情况之下也硬不起来啊。 “这……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这么多的鬼。”舞凝香眉头几乎都快要出现一个川字了,看到这种情况,心中不由升起一股危机感来。 肉球趴在舞凝香的肩膀上,发出呜呜的低吼之声,警惕的看着四周围。 “难道是百鬼锁魂?有人在这里修炼百鬼锁魂**?”银面具男眉头微微皱起,冷哼一声,道:“难怪每年学校都会死人呢,没有想到竟然是有人在连习邪法!” “邪法?” “你看,这些鬼的身上的那条链子,就是专门用来连邪法的,鬼的阴气会通过那锁链凝聚在地下,如果我想的没有错的话,每年的七十四,阴气最重的时候,都会有个人在这里吸食阴气,修炼邪法!每次修炼,都会耗尽一些鬼的阴气,让一些鬼魂飞魄散,真是阴毒,真是阴毒啊!”银面具男冷哼一声说道,虽然他是赶尸体的,但是却并不算是个坏蛋,所以见到这种情况,难免会愤怒。 死了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这帮鬼,也真是够惨的了。 “那……那什么办?” “破了他,破了这该死的邪法!”银面具男冷哼一声说道:“这种事情,既然让我碰见了,就不能袖手旁观!” “那好,一起破了!”舞凝香冷哼说道,然后仔细的观察了起来,破阵法,就要找到阵眼,只要找到了,那破开的机会就多了。 “你好,我是刘含烟,你可能不认识我,但是这位是我的五叔,季刚,我想这个名字你应该听说过。” 周雅芳确实不认识刘含烟,但是,她确实认识季刚,甚至和季刚有过几面之缘。 “季老师,您怎么来了这里?” “呵,雅芳啊,你怎么也在这里?” 刘含烟惊讶地看了一下周雅芳,然后又看了一下季刚,从刚才的对话之中她发现周雅芳和季刚竟然是认识的。 “呵,雅芳的爷爷是我们收藏界的前辈,我曾经有庆见过他老人家,雅芳当时也在,所以就认识了。对了。” 刘含烟这才明白过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过想想也不奇怪,不管是哪一个圈子,到了一定的级别之后其实人都不多,来来去去的或许就是那十来二十个人,如果周雅芳的爷爷真的是收藏界的前辈的话,那季刚认识一点也不奇怪,从而与周雅芳见过面就更加不奇怪了。 她从二楼下来是因为季刚说那只碗可能是今天晚上最好的古董,所以下来想找机会让季刚鉴定一下,如果是好东西自然是不惜代价拿下来,之所以找上周雅芳是之前看到她和方明的关系比较密切,先从她这里入手比较方便,却没有想到竟然还是和季刚认识的,这就更加好办了。 “现在是怎么一回事?那只碗现在是属于方明的人了?是真的古董么?” 看着人群之中的方明和周军,当然还有沈刚,刘含烟依然藏在墨镜下的眉头皱了一下,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情她自然也知道,本来她和季刚从二楼上下来的时候就想直接向方明走过去的,但随后发生的事情让他们暂时放弃了这个想法。但这其实都不重要,她最想知道的就是那只碗是不是真的。 虽然对方裁判墨镜,但是那露出的部分晶莹如玉,再加上高挑的身材,周雅芳虽然自认也是个难得的美女,但也必须承认对方的风情更加诱人,而她也不由得想像墨镜之后藏着的又是怎么样的绝代风华。 “应该是真的。” “哦?” 刘含烟没有想到周雅芳说出的会是如此模糊的一个答应,“你不是看过了么?难道也确定不了?” 说起这个,周雅芳就不由得苦笑了一下,“我确实是上手了,确实也有了答案,但是,现在看来这个答案恐怕和我的判断有巨大的出入。” “雅芳,为什么这样说?” 季刚虽然是个高手,但是毕竟他只是从投影或者是远远地看到过那只碗,没有上手,自然没有办法判断得了。 因为家学的原因,周雅芳在古董鉴定方面的能力不容易质疑,所以他想先听听她的结论,一会如果有机会再上手鉴定一下。 “虽然我很讨厌迥军这个人,但是他刚才所说的鉴定瓷器的一些要点我还是相当地认同的,当然,他对于那件此时在方明手上的瓷器的鉴定结论,我们认可,也就是说我们也认为那是一件仿的瓷器。” 季刚的眉头皱了一下,说:“可是,那瓷器远看的时候釉色很惊人,如果是仿的瓷器应该没有这样艳丽。” “没有错,在没有上手之前我们也是这样认为的。” 脑海之中慢慢回想之前自己拿起瓷碗时候的感觉,周雅芳继续说:“是这样的,那只碗我们上手之后发现不仅仅是从时代风水背景又或者是工艺,还有的就更釉色的配方等等,我们都觉得很奇怪,因为只要是在瓷器鉴定上有一定的经验的人都不会认为那是真的瓷器,相反,仿的痕迹相当明显。” 季刚发现自己有一点糊涂了,瓷器的釉色是瓷器品质的一个很重要的指标,钧瓷作为举世闻名的次日正是以独特的窑变色彩而闻名于世,刚才所隔的距离虽然有一点远,但凭借着多年的经验他还是一眼就发现那一打火红石榴花一般的颜色绝对不寻常。 刚才周雅芳的话也证实了这一点:她和郑柏等人也都认为那一团釉色极之惊人,可是,他也相信以周雅芳还有郑柏、吴泽等人的眼力,他们既然认定那是仿的,那自然是没有错的、不可能看走眼的。 可是,仿的瓷器为什么会有如此艳丽直到惊人的釉色? 季刚的眉头越拧越紧,他想不明白的就是这件事情! 其实,想不明白的并不仅仅只有季刚,处于人群中的吴泽等人也想不明白。 “老郑,这事情怎么透着古怪?方明这小子是不是疯了?就这东西也敢要个亿?” 吴泽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脸上表情迟疑不定,如果方明手里的那一只碗是真的钧瓷,要价一亿还有一点道理,但问题是那一只碗已经被自己这些人都判定为仿的假货! “嘿,现在是两种可能,一种是我们都打眼了;另外一种就是方明那小子在忽悠沈刚等人,前者的可能性太小,如果说我一个人打眼了还有可能,我们这么多人都认为那是仿的,错的机率实在是太低了,所以说,我倒是觉得方明是在忽悠。那小子实在是太牛逼了,竟然能够把沈刚都忽悠住,我们收藏界多少年没有这样彪悍的人物了。” 郑柏压低着声音,但一边说还一边看向方明,当发现方明直到此时脸上还是一点多余的表情都没有,暗暗竖起了大拇指,心想方明应该是去当影帝的。 直到此时,他还是不觉得自己会打眼,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方明在忽悠,当然,现在看来忽悠的实在是有一点过头了,刚才沈刚出00万的时候就应该收手了。 “呵,反正我们拭目以待吧,看看这一次方明能不能给我们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司空哲刚输掉了000万,但他的脸上却一点异样也没有,说话也云淡风清,但事实上他的心里憋着一口气,刚才方明拦着自己签支票的时候他就知道肯定有杀手锏,只是他也没有想到杀手锏在哪里——手里的那只碗?他和郑柏等人的想法是一样的,那纯粹是忽悠。 如果刚才00万的时候收手就好了。 司空哲的心里也冒出这样的一个想法。 其实,有这样的想法的不仅仅是郑柏和司空哲,现场的很多人都有这样的想法。 一个亿? 更加贵重的瓷器都有,比如说2005年7月2日在伦敦佳士德举行的“中国陶瓷、工艺精品及外销工艺品”拍卖会上,有一件被称之为“鬼谷子下山图”的无青花拍出了400万英镑的高价,再加佣金后为56。万英镑,换算成人民币则是2。3亿左右! 问题是,方明手里的这只“破碗”凭什么要这么多钱? “哈哈哈!” “哈哈哈!” 沈刚扬声大笑了起来,这辈子在古董界打滚,又是经营黑市的,他见过太多忽悠的事情和人,但却从来也没有见过像方明这样的人,一个亿?这样的一只破碗也敢要一个亿? 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的脑袋是不是被驴的腿踢过?要不怎么会说出如此失心疯的话来? 是的,方明肯定是疯了! 所以,沈刚放声大笑了起来。 周军也笑了起来,一个亿?如果眼前的这一只碗真的值一个亿,那自己不如找块豆腐撞死得了。 自己是老了,但是眼睛还没有瞎呢,怎么可能打眼到这个程度? “年轻人,别以为这只碗的釉彩鲜艳惊人就以为一定是钧瓷,并不是每一只丑小鸭最后都会变成天鹅的——会变成天鹅的丑小鸭那只是因为它根本就不是丑小鸭,而是本来就是一只天鹅!” “你手里的这只碗,变不成天鹅的,因为它本来就只是一只丑小鸭!” 人群这个时候也慢慢地回过神来了,重新交头接耳起来。 “太可惜了,刚才沈刚已经被忽悠住了,现在好了,00万的时候不出手,还想要更多,沈刚已经清醒过来了,鸡飞蛋打了。” “是啊!人心不足蛇吞象,年轻人心是太大了一点,结果现在什么也了,这个时候就算愿意00万出手沈刚也肯定不会要了。” 平静,不管周军和沈刚说什么,也不管人群里的议论怎么样,方明脸上的表情都是依然的平静。 事实上,方明的内心远没有表面上看到的那样平静,不过,他不平静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激动:拿着碗的右手在轻轻地颤抖着,别人看不到,但是他看得到,那只貔貅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浓、越来越清晰,而且,貔貅的头部,特别是他的嘴巴竟然“咬”着了手里碗的碗沿,然后轻轻地晃动,给人的感觉仿佛是撕咬又或者是吞食什么东西一般,然后,一股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的暖流开始出现:借着貔貅的嘴巴往自己的手里“钻”了进来,暖流越来越大,右手手背甚至在这一股暖流的冲击下开始鼓起了一条小手指粗的“包”,这一幕没有人注意到,就算是有人看到了,也不会想太多,而只会认为这只是方明过于紧张又或者什么别的原因才导致出现的“青筋”。 方明对沈刚和周军的话充耳不闻,因为右手正在发生着“异变”,刚才自己第一次拿起瓷碗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异样,所以他也没有放在心上,现在不知道是不是拿的时间太久了,又或者是什么别的原因,反正貔貅好像突然发现好吃的东西一般,一口“咬”了下去,然后就有一股暖流涌进了自己的手里。 方明没有害怕,反而有一点激动,这样的事情不是第一次出现了,而上一次出现的后果就是貔貅拥有了透视的能力,那这一次呢?又会出现什么样的能力?所以他的心里哪会害怕?只有激动和期待! “真的是很期待啊!” 方明心里暗暗想道。 沈刚一直在看着方明,发现自己狂笑之后方明并没有什么反应,心里更加鄙视、也恼怒起来,原因是自己刚才竟然被方明忽悠了,而且是在如此之多的人面前被忽悠了,可以想像的是用不了多久整个宁东市的收藏界甚至是别的城市的收藏界都会流传今天晚上的这件事情。 越是这样想,沈刚的脸色就越是难看。 “哼!方明,你不会是傻了吧?不说话了?” 方明当然不是傻了,他只是等待右手的貔貅把碗里的“暖流”吸完罢了,而沈刚说这一句话的时候刚好完成这一切。 来不及研究这一次之后貔貅又进化出什么样的能力,方明抬起头来看着沈刚,摇了摇头,说:“真的是没有一点见识,这样好的东西在你手里都认不出来,真的是瞎了眼了。” 这个方明今天晚上到现在所说的第一句毒辣的话,而马上就成功地把沈刚刺激得发狂起来。 “哈哈哈!你可以这样说我,但是你敢这样说周军、郑柏还有吴泽他们?难道他们都打眼了?” “为什么不?” 方明停了一下,看向周军,然后又看向郑柏,还有吴泽等人,然后再才又接着说:“为什么他们就不能打眼?你问一下他们,他们这辈子就没有打过眼?” “你!” 沈刚让方明的这一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没有一个人敢说自己从来也不打眼,周军不敢,郑柏不敢,吴泽当然也不敢。 “哼!别扯这么远,打眼谁不会?但是,今天晚上我没有打眼,这是我敢肯定的,你手上拿着这只碗不是真的古董,而是仿的,这一点我可以再一次保证?” 扭过头来看着说话的周军,方明突然笑了,脸上全是笑容,嘴角上的笑意更加明显。 “你?你能够保证?你什么也保证不了!” 举起手里的瓷碗,方明大声地说:“这一只瓷碗周军说是仿的,我花0万众沈刚的手里把它买了下来,后来沈刚说他想用00万买回去,我不肯,说是个亿,而你们听到之后都觉得我是疯子,那现在我就告诉你们我到底是不是疯子。” “我入行不久,如果有人听说过我的名字,那一定知道我最擅长的事情就是捡漏,那今天晚上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捡漏!我再捡漏一个让你们看看。” 方明中气十足,大厅里回荡着他的声音,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都看到他高举而起的瓷碗。 难道他手里的碗真的是漏? 只是,这可能么? 周军就不说了,郑柏等人已经是收藏鉴定界的大拿人物了,他们一致认定的东西难道还会错?又或者真的像方明所说的那样,郑柏等人都打眼了? “说得再好听也是没有用的,除非你证明得了你手上的这只碗是真的古董!否则,你所说的一切都是在放屁!” 放下手里的碗,方明看着周军,点了点头,说:“是的,你说得一点也没有错,确实是如此,所以我当然会证明给你看。” 方明走到一旁摆着餐具的地方,拿起一把西餐刀,回到投影下后想了一下之后猛然下刀轻轻地在碗沿刮了起来,他的动作很轻柔,就像是在情人的身体上慢慢地抚摸一般,然而在他的动作之下却发出“吱吱吱”难听的声音,就像是在骨头上刮着一般,大厅里所有人的眉头都皱了起来。 “哈!难道你还想在这只碗里刨出金子来?” 沈刚大笑了起来,但是,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因为很快他发现方明真的从碗里刨出东西来,当然不会是金子,但却是别的东西,火红,如同最热的盛夏里开得最灿烂的石榴花般的火红随着“卡”的一声瓷面破裂声而闪了过来,在大厅里明亮的灯光之下更加是闪过一种刺目的光芒,就像是一把沾了血的小刀一般飞了起来。 他的双眼轻轻地眯了起来,然后才猛然之间瞪大,死死地瞪着方明那还在移动的手。 “吱吱吱……卡……吱吱吱……卡……吱吱吱……” 单调而刺耳的声音随着方明手上的刀的移动而响起,但是,没有一个人再觉得这种声音难听,因为随着方明手上的刀不断的移动,那一抹火红越来大、当然,也越来越红,通过投影,被整个大厅里所有的人看到。 “这个……”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厅里所有的人先是震惊,回过神来之后慢慢地开始议论起来: “还不明白?这是捡漏!“ “想不到吧,我想没有人能够想得到,竟然是碗中有碗啊!” “这捡漏……除了方明这样的牛人,看来还真的是没有人能够捡到这样的漏了。” …… “擦!这样的事情都有?” 巨大的震惊之后,脾气火爆的的郑柏猛地爆了一句粗话,打眼了,真的是打眼了,不仅仅是自己,现场所有的人都喝打眼了! “好吧……,虽然我是一个斯文人,但是此时我也想要说一个字:擦!” 吴泽摇了摇头,看着方明手里的那只碗和那露出来越来越大的火红,他再不明白那是怎么回事,就真的是傻子了。 “奶奶的,你说方明这小子怎么就这么会捡漏呢?” 司空哲笑了起来,他笑了很开心,方明刚才阻止自己签支票,原来有这样的杀手锏呢! “呼……呼……呼……” 沈刚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就像是一只饿了数十年的狗突然之间看到了一根骨头一般死死地盯着方明的手! 火红,那里一片的火红,而且是越来越红,越来越耀眼! 至于周军,他此时却是脸如白灰,整个人就像是丢了魂一般,刚才意气风发的样子早就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 “这……这……为什么会这样?怎么会碗中有碗?我发现不了,郑柏发现不了,吴泽也发现不了,为什么他就可以发现?” 周军喃喃自语,他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人群之外,周雅芳的手停在了半空之中,半天之后才慢慢地收了回来,然后一口把满满的一杯酒都倒进嘴里,然后一口吞进肚子里,俏脸上露出一丝潮红,就像是盛开的最娇嫩的花儿一般。 也许在另外看来方明发现碗里有碗很奇怪,但是周雅芳却一点也不奇怪——要知道当年方明可以在一块很不起眼的青石盘中发现了后来被一通视为佛门重宝的琥珀蜜蜡,当时他能够做到这一点,现在这个不过是小儿科罢了。 “没想到,真的是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事情。” 刘含烟墨镜之后的双眼瞪得老大,这样的事情也太神奇了一点,就像是电影或者是小心里才有的情节。 “呵,没有想到吧?这其实也是古董收藏的魅力之一!” 刘含烟回过头来,对季刚说:“五叔,难道你想得到?” 摇了摇头,季刚说:“必须得要承认,这样的事情虽然曾经听说过,但我一直是不相信的,认为这是编出来的,但是此时这样的事情就发生在眼前,我真的是不得不相信了。” 刘含烟不是古董收藏这一行的,对这也没有多少的兴趣,这一次来不过是为自己的爷爷挑选生日礼物罢了,所以最初的震惊之后她马上就对季刚说:“五叔,这一件古董,我说的当然是方明刨出来的这一只,是不是好东西?” 稍稍抬头,季刚看向投影的大屏幕,上面方明已经把大半个碗都刨了出来,露出的那一抹火红艳若晚霞。 “当然!这绝对是好东西!不过,你可以拿不下来。” “为什么?” 刘含烟也在看着投影大屏幕,她不太明白季刚这是什么意思。 “第一,刚才方明开价一个亿,虽然说可能有一点高,但是也不算是太出奇,第二,这样的宝贝谁不想自己收藏?方明基本上不太可能割爱。” 刘含烟沉默了下来,她知道季刚说得没有错,虽然说这一次是为自己爷爷准备生日礼物,而自己的钱似乎也很多,但是如果说到要花一个亿来买一件古董,她相信自己还是做不出来的。当然,季刚所说的另外一个原因——方明不愿意转手也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周雅芳此时已经稍稍平静下来,听到刘含烟和季刚的对话,她笑着说:“不管怎么样,先去看一下是很有必要的,这样的好东西真的不是随时看得到的。” 周雅芳、刘含烟和季刚并不是第一批走到方明面前的,比他们更加近的吴泽等人在惊讶之后马上就走到了方明的身边。 “卡!” 一声轻响之后,方明停了下来,最后的一小块覆盖在外面的瓷片已经挑落,小一号的碗整个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抬起头来,方明发现吴泽等人走了过来,笑了一下,说:“怎么样,这件东西不错吧?” “啪!” 狠狠地一巴掌狠狠地拍在方明的肩膀上,郑柏说:“行啊,你这小子实在是要得,这样的捡漏都有?我也算是在这个行当之中打滚了一辈子了,这样的事情还是第一次遇上!” 吴泽则是拿起一小块被方明刨下来的瓷片仔细地看了一会之后感叹说:“难怪我们刚才都看走眼了,原来这外面还有一层瓷。” 不知道是谁为了保护里面的真正的碗,干脆在外面烧制了一层薄瓷,所以无论是工艺或者是风格都给人格格不入的感觉,至于釉色则是外面所烧的这一层薄瓷基本上透明的,所以里面的釉色才透出来,但就算是如此因为有外面的薄瓷“保护”,没有人会认为这是真的瓷器——就算是透出来的釉色很惊艳也无济于事。 搞清楚这个问题之后,吴泽才明白为什么自己和郑柏等人会打眼了,当然,他并不是找借口,古董鉴定考的是硬工夫,打眼了就是打眼了,这没有什么好说的,再说了,方明不是看出来了么?自己和郑柏等人没有发现看出来自然是“功夫”不够。 这个没有什么借口好找的。 “呵,运气好。” 没好气地瞪了方明一眼,吴泽说:“运气好?为什么从来也见不到我们的运气好?” 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是方明在捡漏,别人都没有捡漏?如果这仅仅是运气好,这也太扯蛋了一点吧——难道上帝只眷顾方明一个人? 当然,吴泽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和郑柏等人都看不出来这只碗里暗藏的乾坤,方明就看得出来?认真计较的话这还真的不可思议,一个才刚入行的人竟然比自己这些“老油条”还强大! 只是事实就是事实,再怎么样想不明白也只能接受。 摸了一下鼻子,方明干脆不解释了,毕竟这事情还真的没有办法解释,难道要所自己有异能的事情告诉吴泽等人? 这是肯定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只能沉默以对了。 “方明,你果然又捡漏了!” 周雅芳走到方明的面前,看了一眼那已经摆放在桌面上的碗,心里真的是又惊又喜,以前方明已经创造了一个又一个的捡漏奇迹,现在又创造了一次,这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 “嘿,运气好运气好。” 周雅芳被方明的这一句话气得乐了起来,说:“方明,你能不能再找一个借口?” 批评完之后,周雅芳指了一下刘含烟和季刚:“这位是刘含烟刘小姐,而这样则是季刚季老师。” “哈,季老头,你也来了?怎么不提前给我打个电话?” 郑柏大笑起来,而吴泽也都和季刚打招呼,显然都是认识的。 一旁的方明摇了摇头,心想这个圈子还真的不大,走到哪里都能够遇到熟人。 “方先生,你的这只碗,不知道愿不愿意割爱?” 刘含烟的话顿时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但是方明还没有来得及回答的时候一旁却响起了一把尖锐的叫声的:“这只碗是我的,你们谁也不能带走!” 众人吃了一惊,扭头一看,发现竟然是沈刚。 “你的?” 方明冷笑了起来,说:“这可是我花了0万从你的手上买下来的,有种你就否认吧。” 方明的话杀气腾腾,目光就像是刀子一般向沈刚刺了过去。 硬生生地打了一个冷战,沈刚整个人清醒了过来,嘴皮子动了几下想说什么但是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 看向摆在桌面上的那只碗,沈刚的脸上露出后悔的表情,但却又无可奈何,一个漏摆在自己的面前,但最后却硬生生地被别人捡走了,而且是从自己手里! 周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他再也没脸在这里呆下去,而且也许可能再也没有脸出现在宁东市的收藏界。 打眼不奇怪,但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打眼,而且之前还得意洋洋地在众人的面前传授瓷器鉴定的经验、然后又讽刺方明,当时以为是在打方明的脸,现在看来却是自己打自己的脸,而且是打得“啪啪”作响。 所以,根本没脸再呆下去,趁着没有人注意的时候就走了。 “方明,你给我们讲解一下怎么样鉴定瓷器,怎么样?” 不知道是哪一个,人群之中突然响起了一场大叫,然后马上就有不少人回应,纷纷让方明讲解一下。 这一点方明倒是没有想到,所以听到之后愣住了,不过他马上就反应过来,马上就摇头说:“千万不要这样说,我刚入行不久,这方面与大家相比较实在是差得太远了,实在是不敢当啊!” “那你给我们讲一个怎么样捡漏,这个我们更加关心!” 这一句话刚一说完,所有人都“哄”的一声笑了起来,玩古董收藏的哪一个不想捡漏?这是因为捡漏是收藏之中最激动人心的部分了。 抓了抓住脑袋,方明摇头苦笑,这个问题更加不可能回答,灵机一动,方明心想自己为什么不干脆借这个机会宣传自己和周雅芳准备新开的店呢? “各位,今天晚上我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买古董的,所以现在在这里不管说什么都不太合适。不如这样吧,我和周雅芳周小姐在小古董街开了一间店,现在正在装修,不久之后就会正式开张,到时大家如果有空的话不妨到那里坐一下,我们再相互交流一下。” 听到方明这样说,大家这才想起来今天晚上来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所以也就没有再“要求”方明传道授来,不过在场的很多人都已经决定过几天一定要去方明和周雅芳的新店看看。专业玩收藏的人想去和方明聊一下,看看能不能学到一个秘诀;而那些非专业的只是纯粹想买古董的人则相信一个经常捡漏的人店里的东西一定差不到哪里去。 不过,今天晚上的这一场黑市拍卖最后还是没能继续下去,因为沈刚已经完全没有心思——想想也不奇怪,被方明从他的手上捡了如此大的一个漏之后还有心思才怪呢。 因此,他匆匆地宣布说改天再拍卖后就离开了,众人也理解他此时的心情,再加上已经看了一场好戏,心满意足之下也纷纷慢慢地离开,或者是独自一个人匆匆离开找自己相熟的朋友,又或者干脆三五成群地离开,而借着这些人的口,今天晚上发生的这一切以方明意想不到的速度传出去,由此而造成的后果就是方明一夜之间就成了名人。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看到人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应酬了好一会的方明转身对刘含烟等人说:“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坐一下?” “呵,当然,必须得要找个地方坐一下,这只碗我们所有人都还滑机会仔细欣赏一下呢。” 季刚指了一下已经被郑柏“抓”在手里的碗,摇了摇头苦笑了起来。刚才他本来想好好地看一下这只碗的,谁想到动作还是慢了,碗被郑柏抢先拿走,而且抱着半个小时根本不愿意撒手,自己想看也看不了。 一行人离开了会所,在吴泽的带领之下找了另外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坐下来。 看了一眼郑柏,季刚有一点无可奈何,一路上季刚手里都揍着那只碗,完全无视别人想把他杀的目光——要知道现场之中除了刘含烟之外所有人都是玩古董的,现在一件稀世之宝被他一个人拿着别人连上手一下都不行,这也太折磨人了吧。 对于郑柏这一幅德性,吴泽和司空哲倒是见得多了,摇了摇头之后也干脆不管了。 “季老师,咱们还是让他先看过饱吧,要不他是绝对不可能会放手的了。” 周雅芳指了一下郑柏,摇了摇头后叹了一口气。这只碗她也想上手看一下,但看郑柏那样子就知道肯定是不可能的事情。 “季老,刘小姐,来,喝茶,这个地方我经常来,而这一间雅室则是我长年包下来的。” 吴泽说着把一杯刚刚冲好的茶放到了季刚和刘含烟的面前。 几轮茶之后,彼此间的话匣子慢慢地就打开了。 “呵,看来自古英雄出少年,这一句话说得真不错,方明年纪比我们小很多,而且据我所知入行的时间也不长,但这眼力实在是一流的,今天我们所有人都打眼了,他却顺势而为之,从沈刚的手里捡了个大漏!实在是了得。” 季刚此时把所有经过回想一下,发现方明确实是绝顶的聪明,知道在与周军比试的时候如果坚持自己是对的,现在肯定不会拥有眼前的这一只珍贵的瓷碗,因为要证明自己是对的那就要揭穿碗的真面目,那个时候沈刚肯定是不可能随便出手这只碗的。 所以方明最初的时候并没有坚持,而是利用当时沈刚失望而想迅速脱手的把碗买下来,从而把接下来的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 至于后来踩周军和沈刚的脸,那就是他们自找的了——怪不了别人。 季刚刚一说完,马上就得到了众人的认可。 “方明最后说的那一番话,也是相当的高明,这一下一下子就把新店给摆上了桌面,我想今天晚上出现的人中有相当的一部分会去方明店里看看的——如果是玩收藏的那些老手,他们去的话很有利于方明人际圈子的扩大;如果是有钱人,那就更加好了,十有八九成为方明和周雅芳的客户。这真的是一举两得啊。” 司空哲是一个生意人,他更加注重的是方明最后邀请大家去店里坐一下的那一番话,而在他看来方明在当时就迅速地意识到应该要这样说、为自己和周雅芳的新店扬名,能够在如此之短的时间里请注意到这一点,触觉不可谓不灵敏了 此时看着方明,司空哲心里在想如果方明不去玩收藏,而是和自己一般下海经商,恐怕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当然,司空哲也知道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方明怎么可能去经商? “嗯,我同意司空哲的看法,方明今天晚上的表现相当好,对沈刚急于出手的心态等都把握得相当的准确,非常了不起。” 司空哲此时已经想起刘含烟是谁了,与她所掌握的那个庞大的财团相比,自己的公司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所以此时听到她对方明的评价也如此的高,不由得吃了一+惊。 “我只知道这对于再过几天就开张的店来说实在至关重要。” 周雅芳的脸上也全是笑意,方明是自己的合伙人,他越是厉害对于即将开业的新店来说就是件好事情。 所有人都轻轻地点了点头,他们都知道周雅芳说的是实情,古董店与别的店不一样,如果没有一个厉害的人物“坐堂”,那肯定是开不下去的:同行相争的手段很多,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开业的当天可能会有同行的人上‘门’去掂量掂量。 现在方明表现出强大的能力,这对于新店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更加不用说因此而带来的那些潜在的客源等等了。 所以,周雅芳没有理由不高兴。 把手里的茶杯放下,方明习惯‘性’地‘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低声笑着说:“看来我今天晚上的表现可以说是完美:漏捡了,名扬了,人也踩了。” “你就得意吧!” 司空哲笑了一下之后继续说:“今天晚上赢了1000万,我看不如这样吧,就是你们新店开张的贺礼得了。” 因为最后是方明赢得了和周军的赌约,所以司空哲从费恩的手里赢了1000万,但是,他挥一挥手就把1000万送了出去,对于他来说这些钱就是方明的。 摇了摇头,方明说:“这可不行,太多了一点。” 周雅芳也马上说:“是的,司空先生,这可不行。” 吴泽一听也大摇其头,说:“司空哲,你这可不地道,我知道你不缺这个钱,但是也不能是说送就送冇出1000万吧?哪有人是这样送红包的?” “你们说得倒也是,可是这钱是方明帮我赢回来的,要不这样我分一半给方明?剩下的一半请大家吃饭?” 方明一听哭笑不得是,说:“这钱与我半‘毛’钱关系也没有,我可真的是不要!要知道万一赢的是周军,我可不会帮你付钱给费恩的。” 众人笑了起来,司空哲也是个洒脱之人,当下也不再纠缠这件事情,说:“好吧,那这事情就算了,反正日后吃饭都算我的。” 季刚乐了,说:“行啊,这个主意倒是不错,1000万可以吃上好一段时间了。” “季老师,你如果来宁东市,一定要给我打电话,我一定好好地招待你,绝对保证让你流连忘返。” 司空哲也是收藏发烧友,季刚则是收藏界的高手之中的高手,他自然是希望有更多的机会请教。 “没有问题,如果我来了,一定给你打电话。” “方明,刚才你还没有回答我呢,这只碗愿不愿意转让?” 刘含烟一直没有出声,此时终于是忍不住了,趁众人说话的空隙‘插’了进话来。 看向刘含烟,方明发现对方此时还戴着墨镜,整张脸大部分都被遮住,自然看不出来到底是怎么的表情。 “这个……” 一看到方明犹豫,季刚马上解释说: “呵,含烟这一次出来是因为爷爷大寿,她爷爷又是一个古董收藏的疯狂爱好者,所以就想着找一件拿得出手的古董作为礼物,因为她对古董一窍不通,所以我就跟着来帮忙掌一下眼。” 眼前的这些虽然吴泽等人已经见过,甚至可以说是比较熟悉,但和方明毕竟是第一次见面,刘含烟的话又说得比较直接,季刚担心如果自己不解释‘春’风一下的话会因此引起不必要的麻烦那划不来了。 方明知道刚才的犹豫恐怕让季刚误会自己是不是不高兴,于是摇了摇头,说:“季老,人们常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对于我们这些玩古董的人来说好的古董就是窈窕淑‘女’,所以刘小冇姐想得到这一只碗的心情我很理解,但是很抱歉的是我也很喜欢这一只碗,目前来说还没有转手的打算。” 刘含烟其实对方明的这个答案早有心理准备,虽然对古董没有什么研究,但她也看得出来眼前的这只碗肯定相当的贵重,关键是它很好看,所以方明不想转手再正常不过了一一换作自己是他,也一定不愿意。 季刚听到方明这样说,心里暗叹了一口气,那只直到现在这个时候还被郑柏“霸占”着的小碗是件难得一见的好东西,只是现在方明不愿意出手,这是谁也没有办法勉强的事情。 “嘿,雅芳姐,我要把这只碗摆到我们店里去当我们的镇店之宝,你说这样可以不?拉风不拉风?” “不错!相当的不错!” 周雅芳哪里会不同意?这样一来新店开张就有两个拿和出手的古董了,一个是之前从朱白那里捡漏来的成化斗彩,还的就是现在这个宋钧瓷。 说老实话,就算是没有别的古董,有这两件都已经足够了。 茶杯捧在手里,司空哲没有喝,却是看着方明和周雅芳,不知道为什么,他此时的心里有一种感觉,日后宁东市的古董收藏界说不定会出现一个“寡头”,整个宁东市的古董收藏界的格局也会随之而改变,之所以出现这一点就与方明这个年轻人有关。 别的不说,光是能够拿出这样的两件古董来作为镇店之宝的人就不多,关键是这两年都是捡漏得来的,今天晚上的捡漏的过程更加是有很多收藏界的人在场,可想而知的是方明的名气肯定会一下子就传出去,随之而来的实体店绝对是会打出重拳,这绝对不是一间古董店新开张而已,相反,他一定会改变整个行业现在已经有的格局。 其实,与司空哲有同样的感觉的人还有吴泽,他也看到了这一点,不过他也没有点破,而是在心里默默地想道: “看来风云将起啊。” “好东西啊!确实是好东西啊。” 郑柏一边说一边继续把玩着手里的瓷碗,看样子还是不想放手。看到这里,吴泽终于是忍不住了,大声说:“郑柏,你这样也太过分了,看了这么久,也应该轮到我们了吧。” 郑柏冇瞪了吴泽一眼,说:“你们懂瓷器?看了也是白看” “你!” 吴泽被郑柏这话气得脸一阵发白,说不出话来。 方明一看也是接连摇头,郑柏这样说也太过了一点,当然,他也明白郑柏这个人就是这样,本质上是没有恶意的,只是太喜欢手里的那只瓷碗了,所以舍不得放手罢了。 不过这也不是办法,再这样下去说不定要打起来,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方明说:“郑老,你也让他们上一下手,帮我也掌掌眼。” 郑柏瞪了方明一眼,说:“还用得着常眼么?这绝对是钧瓷!而且是宋钧,‘奶’‘奶’的,你这小子运气为什么就这样好呢,这样的东西你也能够捡漏,真的是气死我了。” 郑柏也知道如果自己再继续“霸占”着这只碗,下场一定很惨,因为会引起众怒:除了吴泽之外,司空哲,季刚等人都在虎视眈眈呢! 依依不舍地把手里碗递给了吴泽,郑柏说:“小心一点,别砸了。” 吴泽瞪大了双眼,说:“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而且我也是老手了,我会不知道小心?”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吴泽还是小心翼翼地从郑柏手里接过碗来,这绝对不仅仅是万一砸了很麻烦,更加是因为好的古董都是难得的艺术珍品,所有人都有义务保护好它。 “对了,方明,刚才你怎么就敢用小刀把外面保护用的瓷片刮下来,难道你不怕损坏了么?” 吴泽一把碗拿到手里,整个人就像是入定了一般看个不停,根本不理周围的人,而郑柏此时问出了一个大家都关心的问题,那碗他刚才已经仔细鉴定过了,上面一点痕也没有——要知道在万一刚才方明不小心留下什么划痕的话,那实在是太可惜了。 “嘿,我以前跟一个师傅学过雕刻,所以才敢这样。” 方明这纯粹是鬼扯,他哪里学过雕刻?现在回想起来也是一身冷汗,心想自己之前为什么突然发疯了,胆子如此之大?如果是现在那肯定是不敢干的。当然,这话现在是不敢说的,如果说出来那自己肯定会被周雅芳等人用口水淹死! ;包厢之中一片沉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茶桌中冇央的那一只比手掌大不了多少的碗上,‘花’了近两个小日寸房间里所有人终于都上手完,也都欣赏完这一只方明捡漏来的碗。 “你们怎么看?” 打破沉默的是郑柏,他此日寸脸上的表情严肃,一点也看不到笑容。 “我觉得是宋钧瓷,而且是‘精’品中的‘精’品,多少年了,除了在博物馆之中看到过如此的好东西之外,真的是从来没有啊。” 说话的是吴泽,这些来年为了回收流失在外的古董,他投入了大量的‘精’力去研究古董,虽然说不是顶尖的高手,但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眼光其实毒辣得很。 “嗯,我也同意这种看法,这确实是难得的宋钧瓷中的‘精’品。” 季刚把眼镜拿下来,眉头紧紧地皱了一下然后舒展开来,作为国内最顶尖的鉴定专家他见识过的古董实在是多得连自己都记不住了,钧瓷当然也见过不少,此日寸摆在博物馆里的那些他也都上过手,而眼前的这一只碗与他见到过的那些相比较一点也不差,相反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还有过之而无不及,这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的,但事实上却是很惊人的事情 要知道能够摆在博物馆里的都是好东西,所以方明捡漏的这只碗是很惊人的——已经可以说是国宝级的了。 钧瓷也分不同的日寸期,不是所有日寸期的钧瓷都值钱。 瓷器出现之后经过漫长的日寸间发展,慢慢地成熟,到了东汉及唐,慢慢地形成了“南青北白”两大瓷器体系,而这个日寸候的代表是“南越北邢”两大窑口,但是,这个日寸候的瓷器有一个特点,就是非青即白,釉‘色’是单一的,但是,到了宋代的钧瓷之后,这种特点得到了改变,在特殊的窖变技术之后形成的独特的釉‘色’,这也是钧瓷在瓷器史上留下独特地位的最根本原因。 钧瓷在宋达到了艺术顶峰之后,却迎来了巨大的灾难。 北宋末年发生了靖康之变后,赵构渡江向南而逃,在杭州成立了南宋王朝,至此北宋灭亡,长江以北的地方被金人统治,宋钧因为是官窑,而随着朝代的更替和战火的蔓延也随之受到了巨大的破坏,原来制作钧瓷的那些工匠或是逃散或是被杀,艺术和配方等也随之失传,惊人的钧瓷自然也随之而失传。 逃散的工匠在各地安顿下来之后慢慢地把技术传播开来,随着日寸间的过去逐渐形成一个以钧窑的窑变为主的瓷器体系,主要是禹州为中心,在河南、广东、江苏、甚至是河北、山西等地,其制作的钧瓷已经没有了以前的水准,基本上只能是称之为“仿钧”了。 到了元代,虽然也出现了钧瓷,但是工艺比较粗糙,胎体比较hou重,而在最重要的釉‘色’方面则是显得不均匀,‘色’彩也冇比较暗,而且有较多的棕眼——也就是釉面上出现的像桔子皮一样的小孔,所以从釉‘色’和造型上都不能和宋代的钧瓷相比较。 “所以如果要说钧瓷,那就必须得是指宋钧,别的朝代的钧瓷不足看。” 吴泽看着那火红的小碗,继续说:“因为钧瓷的艺术水平很高,所以在宋之后一直有人在仿,其中最有名的就是清光绪初年神厘的陶瓷工匠,这是因为当日寸的古玩商人高价求购钧瓷,促使他们想复制钧瓷器,但是难度实在是太大。但是有一个人我们这些玩古董收藏的是要记住的,那就是卢振太,这个人立志恢复钧瓷,为之不惜变卖家产,因为原来钧瓷的配方已经流失,他在多年的研究之下用氧化钴作为着‘色’剂,最终烧出孔雀绿和碧蓝相间的仿钧瓷器,然后在天青器上烧出抹红、飞红加彩等瓷器,但是,这些都只能称之为仿的钧瓷,到了后来,他终于研究出小带有风箱的小窑炉,利用“捂火还原”的办法炼制出有窑变的钧瓷,终于恢复了钧瓷的技术,但是,可惜的是就算是技术已经得到了恢复,最终出来烧制出来的钧瓷与宋代的还是没有办法相比。” “这是为什么?技术不是已经得到恢复了么?” 方明对此感觉到很不明白,这一段话其实以前在看相关的资料的日寸候他也看到过,但是却不太理解。 “哈!你也有不懂的地方,实在是难得啊。” 听到方明发问,郑柏大笑了起来。 方明无奈地摊了一下手,说:“这个有什么奇怪的,别忘记了我才入行几个月呢,我不懂得很正常的。” 众人一听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笑容,最后司空哲摇了摇头,说:“有哪个刚入行的人能够像你这样捡漏的?” 从这一点上来说,司空哲等人确实是很难把方明当成是新人。 “哈!这个问题我们就不讨论了,我的问题还没有人回答呢。” “这个我来说一下吧。” 季刚给众人加了茶之后双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脸上‘露’出了思索的表情,然后慢慢地说:“烧制的技术虽然恢复了,但是釉彩的配方、工匠的水平等都没有办法与宋代的日寸候相比。其实,最重要的还是宋代的钧瓷是官窖,它是得到官府的支持的,所烧制出来的瓷器可以用不计成本,而且只选‘精’品中的‘精’品,其余的都是马上就打碎埋在地下,所以说每一件传世的宋钧都是经过‘精’心挑选之后的产物,不完美才怪呢。也正是因为如此,我们现在看到的宋代钧瓷,除非是传世的过程之中出现意外,要不都是完美无缺的!” “原来是这样,那岂不是说我的这件钧瓷,很可能是进过宫、说不定还可以被哪一位皇帝把玩过?” 方明双眼发光,一想到眼前自己捡漏的这个小碗上面可能有传说中的九五至尊留下的“王八之气”,他也禁不住‘激’动起来。 “这是很可能的事情。因为宋代的钧瓷是属于观赏瓷,这是与日用瓷相对的另外一种,就是说不是在日常的生活之中使用的,而只是用来观赏的、把玩的,已经是艺术品而不是用具。再加上刚才已经说过了,钧瓷是官窖,所有最终留下来的钧瓷都会送入宫中。因此你的这只碗极有可能是被皇帝‘加持’过的。” 季刚马上就肯定了方明的这个想法,事实上这也是钧瓷的一个重要特点。 “被皇帝老儿加持过的东西,怎么着价格也高一点吧。” 看着方明那搓着手的“猥亵”样,周雅芳都忍不住在他的后脑上狠狠地拍了一下,说:“你这在想什么呢?又想卖掉?我告诉你,这只碗不能卖!” 家有万贯财也不如钧瓷一件,这样的好东西当然只能留下来传之后世,怎么能卖掉呢? ‘摸’着被拍得生疼的后脑,方明苦着脸说,“好吧,等我的娃生出来之后我就把这东西传给他。”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笑了,笑了一会之后,吴泽却是很严肃地说:“方明,雅芳说得对,这样的东西确实是不适合转让的,特别是不能流到国外去,每一件钧瓷都是难得的艺术珍品,我们要好好地保护,你一转手给别人,说不定别人为了钱就再次转手,几次之后说不定就转到国外去了,这一点冇是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接受的。” 方明自然明白吴泽的意思,看向吴泽,重重地点了点头.说:“吴老,你放心了吧,这东西在我手上那就是一辈子在我的手上,不会流到别的地方去的。” 方明知道如果只是一般的古董吴泽是不会如此的,但是钧瓷不一样,正如之前所说的那样,每一件都是艺术的‘精’品,而且由于传世极少,所以更加要好好的保护,绝对不能让它流出国外。 至于捐给国家?他目前没有这方面的想法,但答应吴泽好好地保存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摇了摇头,郑柏说:“我说吴泽,你不要什么事情都扯到这上面好不好,太沉重了一点。” “哈哈哈!是的,这是我的错,我这是职业病来的,大家见谅。” 吴泽大笑了一声,再也没有说这个事情。 而就在方明等人讨论的日寸候,没有人注意到刘含烟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那只碗。 “这就是瓷器?怎么与我平日寸看到那些都不一样?就算是再高级的餐厅也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的瓷器。” “这就是收藏?古董收藏就是整天与这些美丽的瓷器相接触?” 一个又一个的念头出现在刘含烟的脑海之中,没有参与方明等人的讨论,但是她在默默注视着离自己不远的钧瓷碗,墨镜之中的双眼之中慢慢地竟然闪过一道除了她自己之外没有任何人明白意思的光芒。 因为有一个爱好古董收藏的爷爷,再加上经济条件很好,刘含烟从小就在古董堆里长大——从她刚开始懂事开始爷爷就会拿着古董给她看、给她玩,但是,她从来也不觉得古董好看、从来也不觉得古董有什么吸引力,可是为什么今天自己会觉得它如此好看有有巨大的吸引力甚至是魔力呢? ;刘含烟安静地坐着,安静地看着,方明等人的话题又绕回到眼前的钧瓷上。 “方明捡漏的这件钧瓷应该是宋代的瓷器,因为它的艺术风格与宋代的相‘吻’合,我们都知道钧瓷最重要的就是烧制过程之中的窑变釉‘色’,总的来说的特点是自然湿润,而如果是细的话则可以分成三大类,第一种是窑变单‘色’釉,我们现在看到的主要有月白、豆绿和天青等;第二大类则是窑变彩斑釉,比如说天蓝红斑就是其中的代表;至于最后的一个同日寸也是最著名的一个则是窑变‘花’釉,现在能够看到的‘花’釉主要有海棠红、晚霞红和丁香紫等品种,而因为窖变‘花’釉最能够代表钧瓷在烧制过程之中天然形成的风格神韵,所以也是钧瓷之中价格最高的。” 季刚指了一下摆在桌面上的那只碗,叹了一口气,主:“这只碗就是钧瓷中窑变‘花’釉之中的海棠红,是难得的好东西,之前方明你开价1个亿,虽然是高了,但是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啊?!’’ 方明吓了一大跳,自己捡漏的这一件钧瓷当然知道,这个从右手手背出现的貔貅那黑如墨的颜‘色’之中就知道了,但开价一个亿他是自己随便开的,反正自己不可能把它卖掉,那干脆开一个沈刚不可能接受的高价,一是为了踩人,二是为了吓退对方,瓷器已经到了自己的手,是不可能卖掉的,新店马上就要开张,正缺少大把的瓷器呢。 周雅芳也傻了一下,双眼之中迸出一道光芒,方明捡漏近一只宋钧窑海棠红‘花’碗当然值钱,但是她也不觉得会值得这么多钱。 “季老师,我们都知道钧瓷值钱、比同等重量的黄金还值钱,但是你说这只值近亿,那也太高了一点吧。” 摇了摇头,季刚说:“我的话一点也不夸张。” 说着,季刚伸手轻轻地拿起碗,一边慢慢地旋转着一边说:“钧瓷的艺术特征有两个,一个是釉的‘乳’光状态另外一个则是窑变现象。所谓的‘乳’光状态是指钧瓷的釉出现的青玛瑙或蛋白石一般美丽的天青‘色’半‘乳’浊状态,这会导致钧瓷出现一种由浅入深的蓝‘色’,而且这样的光并不外‘露’,而是比较含蓄而优雅,这正符合我们中冇国人的审美观念。至于窑变则是指钧瓷的釉在高温炼制的过程之中的流动融合,‘乳’浊与着‘色’的‘色’彩发生变化,而这一过程完全是自然的,仿佛是盘古初开之后、宇宙演化的过程之中出现的种种美景,最后定型的日寸候则往往会出现多彩绚丽的釉‘色’,比如说红白蓝紫‘交’互辉映。” 季刚的双眼慢慢地眯了起来,他觉得自己的视线就要完全被眼前的这一只小碗所吸掉一般,想移开也不能。 钧瓷的釉‘色’青者如雨后蓝天、白如温润美‘玉’;紫者如新削‘鸡’头,红者则如牡丹或者石榴海棠,如冇果有蓝紫相间则仿佛是湛蓝海水之中翻起紫‘色’海草,轻轻地随着‘波’‘浪’在摇晃……这只有在最‘精’美的钧瓷上才看得到,眼前的这一只小碗虽然小,但却把钧瓷最美丽的釉‘色’展现无遗。 “你们看到了没有,这只碗的上半部分、绝大部分的都是火红的颜‘色’,但是在足部的地方却是有呈现出紫‘色’来,看起来就像是一朵盛开在最火热的夏日里的石榴‘花’——火红的是‘花’瓣,而紫‘色’的则是‘花’托,如果拿着的话我们的手就像是‘花’茎,假如,我们的碗中摆上几粒枇杷,那就会成为‘花’蕊……这是多么绝美的画面。” 钧瓷从青瓷而来,但是却一改青瓷单一的玻璃质感,给人带来‘色’彩的冲击,这绝对是一种极高的艺术水平。 郑柏点了点头,说:“是的,没有错,正是如此。难得的是钧瓷的釉‘色’是自然变化的结果,也就是说眼前的这一只碗呈现出来的火红‘花’瓣还有紫‘色’的‘花’托,非人工所为、在送进窑里烧制之前没有人会知道这只碗出来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所以说现在我们看到的这个样子完全只能是归结于天意的鬼斧神工,世界上也就只有这么一只,再也没有办法找到 ”“季老师,我听说你曾经主持过一次用现代仪器对钧瓷进行分析的研究?” 周雅芳突然想起有一次和爷爷聊古董的日寸候,曾经听说过一样的一件事情,现在季刚就在眼前,正好求证一下。 季刚点了点头,说:“是的,没有错。前几年,为了进一步研究钧瓷,我和一个部‘门’进行合作,利用挖出来的一些钧瓷的瓷片进行研究,我们发现钧瓷的釉的构成很复杂,一般来说可以分成四层,第一、二层也就是最接近胎休的部分与天青的釉很象,釉面下有大量的气泡;第三层往往是紫红两‘色’而且是形成一种不连续的状态,至于第四层也就是最外面的一层就是很整齐的铜氧化层。从现代科学的观点来看,这样的一种结果轱辘对很多种‘波’长进行选择‘性’的吸收或者是反‘射’,所以釉‘色’就会变化多端。让我们感觉到很惊讶的是当日寸的工匠是怎么样做到这一点的,要知道就算是借助现在的技术现代的高温仪器,我们也很难做到这一点。” “古人的智慧的工艺往往都会超出我们的想像,比如说钧瓷往往造型古朴而端庄,大小尺寸如一,胎壁则是hou bo匀称,并且已经熟练地掌握了各种原料在烧制的过程之中出现的伸缩系数等,这一点在没有现代仪器的古代可是一个了不起的成就。” 当然,在研究的过程之中还发现钧奖另外一些与众不同的特点,而这些都是相当惊人的。 “你们看,方明捡漏的这一只碗还有一个很值得我们注意的地方,那就是上面出现的‘蚯蚓走泥纹’。” “蚯蚓走泥纹?这是什么东西?” 方明刚入行的弊端在此日寸也显‘露’了出来,前段日寸间虽然恶补过收藏知识,但是收藏涉及的知识何止万千?根本不是一日寸半会就能够掌握得了的。比如说此日寸季刚所说的“蚯蚓走泥纹”他就没有听说过。 对于方明这种“高分低能”的现象,周雅芳、吴泽等人已经不是第一次见识到,所以他们并不奇怪,但是方明这个问题却把中季刚吓了一跳,说:“啊?你连这个也不知道却能够捡漏?这个也太……” “呵,季老师,你不用奇怪,他就是这样的了,捡漏是一把好手,但是如果说到在古董收藏方面的知识他真的是所知有限。” 周雅芳的解释让季刚也无奈摇了摇头,这个世界上竟然还真的有这样的人,自己这些研究了一辈子的人真的是想去找块豆腐来撞死得了。 周雅芳说完这一句话之后扭头对方明说:“这是钧瓷在烧制的过程之中出现的一种自然窑变的纹饰,钧瓷在窑变的过程之中会产生纹饰,最有名的除了蚯蚓走泥纹之外还有兔丝纹和冰片纹。至于蚯蚓走泥纹就是在钧瓷的釉层上出现的一条条不规则的条纹,就像是蚯蚓在泥土之中行走后留下的痕迹一般,所以就起了这样的一个名字。至于兔丝纹是在烧制过程中形成的造型起伏以及釉液的变化,最后仿佛是兔子身上的‘毛’一般,而且是立冇体的一根根竖起来。冰片纹又叫‘开甲’,也就是瓷器的釉面上出现的一种不规则的裂纹。” “原来是这样。” 方明这才明白所谓的“蚯蚓走泥纹”是什么东西。摊了一下手,继续说:“好吧,日后我要更加努力地钻研业务知识,争取不再丢脸。” 周雅芳狠狠地瞪了方明一眼,说:“知道就好。” 大家都笑了起来。 “方明,说起来你已经是我们宁东市收藏界的一朵奇葩了。” 郑柏端起一杯茶送到嘴边喝了一口,茶水滚烫,眉头都舒展了开来。 “哦?怎么说?” 方明让郑柏的话‘弄’得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脸上也‘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事情才刚刚发生你就忘记了?你说你吧,刚入行没有多久,收藏方面的知识缺乏一点也不奇怪,不知道蚯蚓走泥纹也不奇怪,当年我们谁不是这样?随日寸日寸间过去,慢慢地学,只要你勤奋,总有一天你会知道得越来越多的。” “这是一个过程,我们谁也不可能一步就跨过去。” “但问题的关键是你会捡漏啊!我们都是玩古董的,谁没有捡过漏?但问题又来了,你几乎是天天捡漏、而且是一捡一个准漏,而且都不是小漏,都是大漏,这样的事情我们这些老江湖还真的是从来也没有听说过,你说这不是奇葩是什么?” ‘摸’了‘摸’鼻子,方明摇了摇头,郑柏所说的这个事情他还真的是没有办法反驳,因为这都是事实,当然,他也不是没有反驳的地方,“这个……哪有天天捡漏?如果是天天捡漏那我现在早就发了!” 郑柏双眼一瞪,火爆的脾气又出现了:“怎么,你现在捡漏捡得还不够多啊?你是不是想把天下所有的宝贝都捡回你家去?我们这些人就去吃西北风?” “好吧,你这样说似乎也很有道理,我接受大家的批评和指正!” 方明只能“无奈”地点头承认自己的“错误”。 夜已深,但黑夜对于宁东市这种“不夜城”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似乎不管什么时候总有地方很热闹,比如说金华街。 金华街是市中心老城区的一条很有名的食街,这里之所以有名有两个原因,第一个是这里的营业时间从晚上的七点一直到早上的七点,这对于喜欢“夜浦”的人来说是很重要的事情——在酒吧或者是别的地方泡完之后来这里吃点东西,“安慰”一下早就让酒精等虐待过的肠胃无疑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当然,当然能够在酒吧之中泡到一个或者是gg之类,在这里吃完了生蠔之类的所说有大补作用的食物后再找个适合的地方做一点人类最原始的事情,那就更加美妙了;第二个当然就是这里的东西相当的好吃。如果仅仅是前一个原因,那金华街也不可能如此有名气,毕竟宁江市这样的一个大城市通宵营业的地方可不仅仅只有这一个。这里最有名的有几样东西,比如海鲜、比如说烧烤,如果是海鲜则主要有各种鱼虾蟹和生蠔贝壳类,而且都是天然的东西,绝对不是人工养殖的;烧烤的话则主要是西北在草原来的各种羊牛肉,更加重要的不仅仅是原料好,就算是在这里经营的人也都是各地土生土长的,他们的存在让这里的东西真正保证了原汁原味 所以,金华街的名气就慢慢地响了起来,每天晚上一条长达2000米的老街两则的大大小小的店都挤满了人,特别是摆在露天的那些桌子更加火爆,一眼看过根本就找不到空地。 “砰!” 方明下了车,踮起脚尖看了一下,然后咂舌说:“雅芳姐,这里也太热闹了一点吧?” 跟着下车的是周雅芳和蒋雯,听到方明这句话之后周雅芳说:“是的,人们都说宁东市是不夜城,但是如果说到真正的不夜城,也许这里才是最好的体现。” “这个与我们可是一点关系也没有,我想知道的是到底还能不能找到位子,我现在可是饿坏了。” 摸了一下肚子,方明摆出一幅苦脸,顿时把周雅芳和蒋雯都逗得乐了起来。 方明确实是饿了,之前去参加那个古董黑市的拍卖,捡漏了件钧瓷后被郑柏等人拉着去喝了一肚子的茶。这也就算了,等大家尽兴之后方明提议说找点东西吃却被拒绝了,原因很简单,季刚、郑柏等人都说自己的年纪大了,要回去睡觉,所以最后方明也只能和周雅芳、然后又找蒋雯拉出来三个人找吃的。 金华街方明是早就听说过它的大名了,今天晚上既然要吃宵夜当然得来试一下,却没有想到竟然有这么多人。 “等一下吧,这里的生意实在是太火爆,所以来这里吃东西都得要拿号排队。” 周雅芳是这里的熟客,马上就带着方明和蒋雯往前走,在大街的中间的地方停了下来。 “大兴宵夜档”。 抬头看去,方明看到了一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招牌。摸了一下鼻子,方明说:“这名字起得不怎么样,怎么会和家乡的那些大排档水平差不多?” 拿了号,周雅芳低头一看,发现运气相当不错,前面只有一桌人,马上就轮到了。 “名字好坏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里的东西好吃,这都是硬道理啊。” 回到方明的身边,正好听到方明“抱怨”的话,顿时笑了起来:“这个大兴宵夜档据说是一个打小就在海边长大的人开的,祖上三代都是出海打鱼的,机缘巧合之下在这里开了个大排档,这一开就是二十年,因为所有的海鲜都是从家乡直接送上来,真正的原汁原味,所以名气就越来越大。” “嘿,看来不管是哪一行最重要的都是东西要地道啊,只要东西地道了就一定会赚钱。” “方明哥,你想说的是我们古董店也要这样吧?” 蒋雯白天和晚上都一直盯着装修那边,一天下来也很累,但是听说要吃宵夜马上就爬了起来,她也是第一次来金华街呢。 “哈!没有错!就是这个意思。” 方明笑着点了点头,他想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雅芳斋之前就是这样做的,几年下来虽然说赚的钱不多,但是名气和口碑反而树立起来了,如果要经营一间百年的老店这一点是必须要坚持的。” 既然是做生意,那自然是要赚钱的,但是赚钱有很多种赚法,周雅芳以前用的正是方明说的这种,虽然利润不大,但胜在长远。 方明等人并不需要等多久,很快就有了空的桌子,三个人坐下来之后点了一个虾粥,又烤了三打的生蠔和两条小手臂粗的龙虾,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别的比如说秋刀鱼等等。 “方明哥,你吃得了这么多?” 蒋雯瞪大了双眼,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刚才方明点菜的架势仿佛恨不得把所有的东西都点遍一般。 “哈!男人怎么可以吃不得?吃得才能做得啊。” 这一只方明一直很自豪,自己吃起东西来就像是“推土机”一般,吃得又多又快,这不仅仅是因为年轻,更加是因为自己强壮的身体需要更多营养。 “这一点倒是真的,吃得这才有力量啊。” 周雅芳相当同意方明的观点,其实不管是男人又或者女人都吃得,只是现在的女人怕胖故意减肥,这样往往带来很多别的健康问题,不过这已经成为一种通病了。 很快,东西就送上来,同时送上来的还有十瓶啤酒。 “这个……酒你也要喝这么多?” 这一下周雅芳也惊讶起来,方明刚才点的东西已经很多,要不蒋雯也不会那样惊讶了,如果再加上这十瓶的啤酒那就真的是过于惊人了一点。 “嘿,雅芳姐,一会你开车吧,我饿死了,可得好好地吃喝才行。” 说完之后,方明就不管周雅芳和蒋雯,先是刚烤好的生蠔还冒着热气,但他根本不管,直接往嘴里一送然后是一吸,整个就消失在口中。 “丝!” 滚烫的生蠔落入口中之后方明先是倒抽一口气,然后就嚼起来,剁得精细的蒜蓉夹着蠔肉在大嚼之下散发着特殊的香气,那特有的海水味道更加是让人精神都一振。 用力大嚼几口之后,脖子一伸用力吞下去,然后把啤酒瓶子放到嘴边一口气喝下大半瓶。 “爽!” 放下酒瓶,方明发现周雅芳和蒋雯都用发呆的眼神在看着自己,奇怪地问:“怎么了?你们也吃啊,东西我觉得挺好吃的。” 摇了摇头,周雅芳说:“方明,刚才看到你点了这么多东西我就知道你的食量很大,但是看到你刚才的吃相,我想我还是低估你了。” “嗯!” 蒋雯重重地点着头,显然也是被方明的吃相吓到了。 “哈!你们日后慢慢地习惯的,看得多了那你们就不会惊讶了。我继续吃了,你们招呼自己就是啊,我可不管你们了。” 方明说完之后真的是不管周雅芳和蒋雯,自顾自地吃了起来,那气壮山河的模样真的是让人侧目。 “真是的,两个大美女坐在对面你都不正眼看一下。” 周雅芳“幽怨”地看了方明一眼,然后笑了,把滚烫的海鲜粥装到自己和蒋雯的碗里,当然她们是不会像方明这样吃法,而是慢条斯理地吃着,给人一种和风细雨的感觉。 东西上得快,方明吃得也快,很快三个人就已经吃饱。 “不错,这里的东西确实是不错,下次还得要来。” 方明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一堆好吃的下肚之后他现在是相当的满足。 蒋雯也摸着自己的小肚子,眉头皱了起来,说:“我也吃得太饱了,这下惨了,明天一定会胖两斤的。” “蒋雯同志,你不过是吃一碗的海鲜粥,还有一只生蠔和一条拇指大小的虾,这也叫吃太多了?你这样也叫吃得太多的话,那么我算什么?” 方明怪叫了起来,在他看来蒋雯吃得实在是太少了一点。 “你是天生的饭桶,我怎么能够跟你比?” 蒋雯看了方明一眼,视线甚至往下滑到他的肚子上,她想不明白贝亓儿那么多的菜到底是怎么样“倒进”肚子里了。 “嘻,难得啊,难得蒋雯也鄙视你了。” 周雅芳听到蒋雯的攻击,也乐了,一直以来蒋雯都把方明当成自己的哥甚至可能是有好感的对象,所以从来也没有听她说过方明的一句坏话。此时这样说肯定是很震惊。 “好吧,你们这是在妒忌我!不过,我决定原谅你们!” 方明挥了一下手,仿佛自己是一个决战沙场的将军一般。 撇了一下嘴,周雅芳说:“原谅我们?谁稀罕?!” “雅芳姐说得对,谁稀罕啊。” 看向蒋雯,方明说:“蒋雯同志,这才几天你就和雅芳姐穿一条裙子了?” 蒋雯的脸一红,说:“是你不对在先的嘛。” “啊!现在都变成我不对了。” 方明、周雅芳和蒋雯三个人的心情很好,坐在露天的大排档中,他们聊着各种趣事。 “方明,其实我想不到你今天晚上又捡漏了一回,特别是像这样的东西。” 周雅芳说着,指了一下桌面,今天晚上方明捡漏的那只宋钧窑海棠红花碗被他随便用报纸包了一下就搁在桌面上,甚至旁边就堆着几只生蠔壳,这一副场景如果让吴泽等人看到了肯定又是一通数落。 “嘿,其实我也想不到。今天晚上是去替司空哲掌眼的,就算是捡漏那也是他的,却没有想到打了个赌,闹到最后竟然还捡了这样的一件东西。只能说我的运气实在是好到逆天了。” 方明确实没有想到自己今天晚上还有这样的好运气,所以此时也是相当得意。 “啊,方明哥,你又捡漏了?这一回值多少钱的?” 蒋雯一又大眼睛马上就亮了起来,哪里有之前没有接触过古董收藏,但是这两天下来她也知道了一些事情,最重要的当然就是捡漏了。 “嘿嘿,不多不多,够给你发工资的了。” 不管是在周雅芳又或者是司空哲等人的面前,方明的资历都浅得不能再浅,但是在蒋雯的面前他可是“老油条”,所以此时干脆故意逗起蒋雯来。 “哼!不和你说了,我自己看一下。” 蒋雯说着小心翼翼地拿起碗,然后轻轻地拆开外面包着的报纸。 “啊!好漂亮啊!” 才刚一打开,蒋雯马上就低声叫了出来,手里的这只碗拿在手里就像是拿着一团火一般,甚至都感觉到有一点刺眼。 “女人和龙可能都是一样的,看到亮晶晶之类的东西就再也挪不开眼睛。” 看着蒋雯的反应,方明心里暗暗想着,却不敢说出来,在他看来不管周雅芳又或者是蒋雯都不会喜欢龙这个比喻的。 “雅芳姐,这只碗也是我们的战利品,可得摆在显眼的地方。” “嗯,我是这样想的,现在我们不是在装修么?在最中央的地方我们可以留出一个地方来,那里做一个展柜,上面摆放你捡漏来的古董,怎么样?” “啊!” 方明一声低叫,他没有想到周雅芳竟然提出这样的一个想法。 古董收藏之中最激动人心的当然就是捡漏,新店开辟出这样的一个地方的目的自然是为了告诉别人说店主是如何有眼光、如何能够捡漏等等。这对于新店迅速站稳脚踏开辟新的局面是很有帮助斩。 但是,这里面也不是没有风险和压力,最主要的就是要一直保持着捡漏、不断有新的捡漏的古董用来陈列。 周雅芳看着方明,当看到他皱起眉头的时候就知道肯定是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也明白了这样做的压力在什么地方。她没有说话,静静地坐在那里等方明作出了决定。 “好,没有问题。” 事实上方明并没有考虑太长时间,刚听到周雅芳的这个提议的时候他确实是有一点顾虑,但是马上就想到对于自己来说捡漏并不是太难的事情,因为自己有貔貅这个大杀器在手呢! 所以,他马上就作出了决定。 “那就这样说定了。” 周雅芳轻轻地点了点头,她心里虽然也有一点担心,但既然方明已经点头了那就先不考虑是不是能够一直捡漏了,事实上,就算是日后不能一直捡漏,就把成化斗彩还有宋钧窑海棠红花碗摆在那里就已经足够了。 从这一方面来说确实也不用考虑太多,尽管先把“牌坊”立起来,把新店的招牌打出去再说。 “雯雯,店里的装修怎么样了?” 方明扭头看着蒋雯,现在最关键的事情就是新店的装修能不能按时完成。 “原来所有的那些旧的装修都已经拆掉了,现在已经在铺地板了,木工师傅也已经进场了,今天我还特意问了,进度方面没有问题,一定能够在和我们约定的天时间内完成。” “好!这几天我和雅芳姐还有别的事情,你要盯紧一点。” “方明哥、雅芳姐,你们放心吧,这个我会盯紧的了。” 蒋雯的小脑袋重重地点了一下,她也明白这件事情的重要性,所以一点也不敢马虎。 “方明,这几天我们还是抓紧时间落实借古董这件事,之前不是已经和钱放钱老等人说好了么?要不明天我们找个时间去一趟他的家,把这件事情敲定下来,要不到时店装修好了却空空荡荡的,实在是不太好看。” “行,就这么办。” 方明知道周雅芳说得一点也没有错,事实上他也是这样想的,之前和蒋雯说这几天他和周雅芳有事情要办主要也是指这件事情。 “还有一件事情我们要处理的,那就是店里的柜子椅子这些我们也要抓紧时间去挑了。” 方明一阵头疼,他发现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但是时间却很少。 周雅芳的眉头皱了起来,想了一会后说:“我差一点忘记这件事了,要不我看这样,明天就先去把家具的事情解决,去钱放等人家里的事情就先放一下。” 事情有轻重缓急,家具的事情现在看来是比较急的,所以方明只是稍稍地考虑一下也就点头同意了。 “好,那明天一早我们就去挑家具吧。” “咦?!这只碗挺漂亮的嘛。” 方明和周雅芳同时一愣,回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旁边站了一个年轻人,看穿着应该是个有钱人,别的不说光是手腕上的那一块百达翡丽就不是一般人戴得起的。 “原来是来搭讪的。” 方明原来还以为是同行,认出了蒋雯手上的宋钧窑海棠红花碗,但是对方说话的时候眼神全部都集中在蒋雯的身上,所以目标肯定是人而不是古董。 蒋雯有一点紧张,她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形,看向方明,说:“方明哥,我……” 方明看到蒋雯这样,马上就明白是什么意思,扭头看着走过来的那个青年,挥了挥手,说:“走吧,这里没有你的事情。” 杜光先是一愣,喝了不少酒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然后发紫。他和朋友就在和方明等人相隔两张桌子的地方吃宵夜,无意之中一个转头发现蒋雯虽然穿着普通,但却掩盖不了那天然去雕饰的风情,见惯了大都市女郎的他马上就动心了,同桌的朋友发现之后马上就起哄,再加上喝了酒,所以就过来了,却是没有想到才刚一开口就被拒绝了。 “我刚才已经和朋友说了,一定能够请到这位小姐过去,现在你这样让我很难办。” 因为有一个当副市长的老爹,杜光从小就在蜜罐里长大,周围的朋友一般都知道他的家世,所以也都给他面子,出国念书回来之后托关系进了宁东市的国企,家里给买了车和房子,长得也不差,所以就慢慢形成了很强的优越感,泡妞这样的事情无往不利,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他刚才才敢在朋友面前夸下海口。 方明看向周雅芳,无奈地摊了一下手,说:“真的是想不明白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白痴。” “你!” 杜光指着方明,颤抖的手指显示他多么的生气。 “啪!” 方明抬手把杜光的手指拍到一边去,然后冷冷地说:“别用手指指着我,要不我就把他折断了!” 方明的力气很大,虽然只是一拍但杜光整个人都被“拍”得转了半圈。 “小子!有种你别走。” 杜光好不容易稳住了身体,瞪着一双因为怒气而发红的双眼,看样子恨不得要把方明给吃了。 但是方明哪会怕他? “哦?我不走你能够把我怎么样?” 双眼如电,就像是飞刀一般向杜光看去,这下仿佛是钉子一般把他钉住了,好一会都没有说出话来。 “滚!” 方明突然一声大叫,杜光吓了一大跳,不知道为什么冒出了一身冷汗,脸色苍白如雪,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转身离开了。 摇了摇头,方明说:“现在的年轻人,真的是无话可说,总是以为有一点钱就能够泡妞,却不知道男人最重要的还是拳头够硬,这才能够保护得了女人。” “这个倒是,不过现在的男人有拳头的已经不多了,有钱的倒是很多,或者说有钱的人没有拳头、只能用钱买拳头;而有拳头的人却没有钱,只能卖自己的拳头去换钱。不过,方明你可是有钱又有拳头啊。” 周雅芳说着说着突然意识到方明确实是有钱又有拳头,至于拳头那就不必说了——之前请方明的直接目的就是想一旦自己出去别的地方收古董的时候有能够当自己的保镖,同时,以前自己差一点被人强暴的时候还是方明一手救下来的呢;至于钱,那就更加不用说了,捡漏都捡到手软了,怎么可能会没有钱? 别的不说,此时拿在蒋雯手里的那只碗可是值几千万的东西。 “雅芳姐,你说我们用这个碗来喝粥有什么感觉?” 杜光走了之后,方明有一点无聊,看着拿在蒋雯手里的宋钧窑海棠红花碗,突发奇想。 “这个……” 周雅芳看着方明,直接无语。 “哗!!!!” 方明打开花洒,滚烫的水淋在脑袋上,然后慢慢地往下流,整个人顿时精神起来。 不久前和周雅芳还有蒋雯吃完宵夜,再把她们送回家,回到离小古董街不远的一个临时租来的小区房子时已经是凌晨接近五点了。 “看来我也是时候找个房子了。” 淋着水,方明脑海里闪过这样的一个念头。刚开始的时候,方明是住在雅芳斋里的,那个时候没有钱,所以只能将就,紧接着虽然有了钱,但是事情太多,一时间顾不上,再接着雅芳斋因为要拆了重新半个,自然也就不可能住下去。 为了安置雅芳斋里原有还有朱白、何林的店铺里盘下来的古董,方明和周雅芳在离小古董街不远的地方租了两套房子,不过这只是仅宜之计,而且环境不怎么样,暂时住一下还可以,长时间那不行,毕竟楼房已经比较旧了。 如果说自己没有什么钱,那方明自然没有什么别的想法,有得住就已经是不错了,但是现在有钱,花一点钱让自己住得更加舒服一点何乐而不为? “等忙完这几天就去找房子。” 方明打定了主意,至于买房子,他现在是没有这个打算,不是买不起,而是觉得暂时还不需要,宁东市好一点的房子一平方都要两万块,一套下来两百万跑不掉,自己现在的生意还刚刚起步,把钱投资在古董生意上远比买房子要划算得多。 洗完澡,方明包着一条浴巾就走了出来,站在窗前,方明往外看去,发现天边甚至都已经露出一丝丝的鱼肚白。 时间过得真快啊。 方明拧开一瓶矿泉水,倒进了自己嘴里咕咕地喝了一大口。 虽然忙了一天,但是此时他却一点睡意也没有。站立了良久,方明回头看了一下,离自己不远地方的一张小桌子上摆着一只小碗,正是自己捡漏回来的宋钧窑海棠红花碗。 “嘿,今天晚上真的是赚大了。” 方明得意地想着,他没有理由不得意,去黑市拍卖之前他和周雅芳都以以为今天晚上只是替司空哲把一下子关,却没有想到碰上一个嚣张的周军和沈刚,一场赌约下来不仅仅赢了,还捡漏了一稀珍品宋钧窑海棠红花碗! 这可是不得了的事情,当然,今天晚上的赢家不仅仅是方明一个人,还有一个是司空哲,他从费恩那里赢了足足000万! 所以离开的时候,费恩气得脸都白了,但是又没有什么办法,别人的钱他敢欠,但是司空哲的钱他根本不敢欠,要不绝对是没有办法走出宁东市。 日后如果能够再多捡漏几次,就太好了。 方明一边想着一边走到桌子前,然后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啪!” 方明在自己的脑门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心想自己怎么差一点把最重要的一件事情给忘记了。 之前在鉴定宋钧窑海棠红花碗的时候,自己刚一把它拿起来右手的貔貅出现了异样,不仅仅浮现出一个前所未有的清晰影子,而且还从宋钧窑海棠红花碗里吸出一股暖流,那股暖流最后被貔貅吃下去了。 这样的情形不是第一次出现了,以前也出现过,而每一次出现都意味着貔貅进化出一种新的能力,之前因为环境的原因没有办法仔细研究,现在正是好时候。 “嘿,不知道这一回是什么能力!” 方明搓了搓手,他开始激动起来,因为貔貅出现新的能力就意味着自己捡漏能力得到进一步的加强! 拿起宋钧窑海棠红花碗,方明握在手里,慢慢地集中精神,甚至到了最后还把眼睛也闭上了。 房间里只有方明一个人,他此时一声不出之后马上就安静了下来,根本听不到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声音。 时间慢慢地过去,窗外传来的清洁工打扫卫生的“沙沙”声,还有的就是“倒车,请注意”的汽车提示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方明睁开了眼睛,脸上露出了古怪的表情,刚才他是在仔细地感受当自己拿起古董的时候与平时是不是有什么不一样。但是,让他惊讶的是一点变化也没有。 上一次貔貅开发出了透视的能力,而这正是之前捡漏“七星伴月”的琥珀蜜蜡和宋钧窑海棠红花碗的关键所在,要不也不可能看得到石头里的宝贝,更加不可能“看”得到那被一层薄瓷“套”住的宋钧窑海棠红花碗。 “为什么会这样?” 方明把碗放回到桌子上,抓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根本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之前刚拿起宋钧窑海棠红花碗的时候那种暖流的感觉清晰无比,绝对不是自己的幻觉,可是为什么发现新的异能呢? 方明的眉头紧紧地拧了起来,他想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最后发现自己竟然是无从下手。 上一次自己发现貔貅拥有透视的能力,是因为自己拿起金佛的时候隐隐约约“看”到了里面的舍利子,借此开始研究并最后发现的,但是这一次不一样,他一点头绪也没有,就想是想研究也没有办法研究——自己拿起古董的时候一点异样也没有,自然也就不可能知道貔貅在吞吃了那一道宋钧窑海棠红花碗上的暖流之后会进化出什么样的异能来。 方明想了一下,站起来走到隔壁房间,那里堆放着大大小小的古董,有的是原来雅芳斋的,有的是朱白色店里的,有的是何林的店里的。 慢慢地蹲了下来,方明拿起了一件古董,那是雅芳斋里的。 “嗯,这是一件好东西,价值超过0万,应该是在5-20万之间。” 看着右手手背上出现的貔貅影子的浓淡程度,方明干脆拿过标签纸,写下价格然后贴在了上面,日后新店半个完毕之后这些古董是要摆放在店里出售的。 自从花了一天的时间把小古董街的主要几家大古董店走了一遍、亲手拿起超过00件标价的古董之后,方明已经总结出根据貔貅影子的浓淡来判断古董的价格,现在已经相当的熟练了。 把古董轻轻地放回到原来的位置,方明摇了摇头,这件古董拿在手上也什么特别的感觉。 拿起另外一件古董,方明随手就扔到了一边,因为这件古董拿在手上之后貔貅根本没有出现,这说明就算是真的古董价格也是有限得很。 拿起一件,看了一下,放下之后又拿起另外一件古董…… 不知不觉之后,时间流逝得很快。 “啊?!过了一个小时了?” 方明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自己因为长时间蹲着而有一点发麻的双腿,看了看时间发现一个小时已经过去了。 几分钟之后,方明看着一地的古董。 地上的古董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是贴了标签纸的,那都是价值0万以上的,至于另外一部分则是貔貅没有任何反应的,这类的古董方明打算让周雅芳鉴定一下,如果不是真的那就干脆直接扔掉,不要放在新店里出售,宁缺毋滥,这个原则必须得要坚持。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方明拿起这些古董可不是为了鉴定它们的价值,而是为了研究右手的貔貅在从宋钧窑海棠红花碗吸了暖流之后有没有什么新的能力,但是现在却一无所获。 看着一地的古董,方明发现自己差一点要疯了。 难道说那些暖流还不足以让貔貅进化? 这个原因倒是可以解释得通。就像是玩游戏一般,要想升级那得积累经验值,最初的升级因为所需要的经验值比较少,所以升级容易,打几个怪就可以了,但是,接下来的升级会越来越难,每一级所需要的经验值会越来越多。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貔貅虽然从宋钧窑海棠红花碗上吸了暖流,但由于量还太少,现在自然是没有“升级”,也就没有进化出新的能力,自己拿古董去试自然也就任何反应了。 想通了这个问题之后,方明的皱关非但没有舒展,反而是皱得更紧了,如果自己的这个推测是对的,那么要想让貔貅进化出新的能力,就要让它吸收更多的“暖流”,可是他根本不知道到底什么样的古董才会引起貔貅的兴趣。 上一次是金佛,这一次是宋钧窑海棠红花碗,下一次会是什么东西? 方明一点头绪也没有。 “看来也是个还好伺候的主啊。” 方明摇了摇头,干脆不想这个问题了——想不明白的事情再想也没有用。 看着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方明干脆不睡了,穿好衣服走了出去,先是找个地方吃早餐,然后开车往正在装修的店铺而去。 其实,这一天晚上睡不着的不仅仅有方明,还有蒋雯,方明送她回来之后,她洗了澡躺在床上却怎么样也睡不着。 虽然只是来雅芳斋几天,但是艾滋病发现一个全新的世界正展现在自己的面前,出于对未来美好的生活的渴望,她从来也没有一刻停止过思考怎么样才能够让自己变得好! 天,渐渐亮了,一夜没睡的蒋雯干脆爬了起来,匆匆洗脸刷牙之后就往雅芳斋而去,她最近必须要那里盯着新店铺的装修! ;一大早,小古董街大部分的店铺都还没有开‘门’,开‘门’的那些店铺往往也只是几个老朋友在喝茶聊天,所以很安静。 方明背着双手站在店‘门’口,里面传来一阵阵电锯或者是电钻的声音,雅芳斋、何林的店还有朱白的店打通来正在装修,而且现在正是抓紧时间、最为紧要的关头,虽然说和周雅芳约定今天去挑选家具,但是一大早他还是来这里看看,要不实在是放不下心。 “方明哥,你怎么来了?” 方明在‘门’外站了不到两分钟,蒋雯就走了出来,刚才在店里的时候她依稀看到店外站的是方明,出来一听发现果然是如此。 “不是说去看家具么?怎么来了?” “嘿,实在是有一点不太放心,所以来看看,一会等雅芳姐来了,我再和她一起去看看家具。” 方明当然不是不放心蒋雯,就是纯粹是想自己来看看。 站在方明的身边,蒋雯说:“方明哥,是不是有一点‘激’动?” 点了点头,方明承诺说:“是的,而且不是有一点‘激’动,而是非常‘激’动。” 方明当然‘激’动,要知道这可是他自己的第一间店,而在两个月前他还是个困顿的高中退学生,家里原父亲还生病没有钱治,但转眼之间自己就赚了大钱,而现在还拥有了自己的店,这一切都在短短的时间里发生,现在回想起来就像是做梦了一般。 蒋雯双眼之中‘露’出了羡慕的神‘色’。方明不久之前还在石场打工,可是眨眼之间就已经拥有千万身家,这种火箭的速度极为惊人。 “他能够改变自己的命运,我也一定可以!我要努力!” 蒋雯暗暗捏了一下手,心里暗暗发誓,她明白方明已经给自己一个平台,至于能不能改变完全就是看自己。吃苦?作为一个在农村长大的孩子她怎么可能会怕吃苦? “你们两个来得真早,难道都不用睡觉么?” 方明和蒋雯回头一看,发现是周雅芳来了。 周雅芳走到方明和蒋雯身边,也像他们一样看着正在装修的店铺,好一会突然说:“方明,谢谢你。” “啊?谢谢我?” 方明一愣,不明白周雅芳为什么会这样说。 “嘻,我从来也没有想过自己在小古董街会拥有这样大的铺面,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周雅芳确实从来也没有想过在在小古董街拥有这样大的铺面,不是说自己没有钱——事实上如果真的想盘下这样大的铺面她一个也做得到,总是的关键是这没有必要,开店铺是用来赚钱的,而不是用来摆酷的。方明的到来让她觉得开这样大的店铺是必要的、能够赚钱的,这就是不一样的地方。 这一切自然与方明有关。 “说起这个,我更加应该感谢雅芳姐你才对。” 方明知道或许就算没有周雅芳,得到貔貅传承的自己也会进入古董收藏这一行,但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早,当然,也有可能是一辈子都没有接触古董、搞不清楚自己的貔貅世通到底有什么用,一旦出现这样的情况,父亲的病、还有自己的未来都不知道会怎么样。 所以,周雅芳才是改变自己命运的人,是必须一辈子要记住的。 “好吧,那彼此彼此吧。” 太阳慢慢地升了起来,灿烂的阳光照了下来,万道金光照了下来,整个小古董街开始热闹起来。 “走吧,雅芳姐,我们去看一下家具吧。” 方明说着往停在一边的车走去,装修的事情由蒋雯盯着就已经足够了,自己和周雅芳现在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为新店挑选各种各样的家具,否则装修完成之后只有空‘荡’‘荡’的大店面就完蛋了。 但是,方明的打算显然落空了,他没有走成,原因是他被人拦下来了。 “我是谢石,你就是方明?不怎么样嘛,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怎么可能厉害?我看是炒作吧。” 方明缩回拉车‘门’的手,慢慢地转过身来,看着面前这个自称是谢石的人,发现对方年纪在四十上下,长得高高大大,身上穿着的是一套西装,手腕上带着一块卡西欧的表,皮鞋也擦得锃亮,一幅成功人士的样子。 “哦?我认识你?” 方明眉头轻轻地皱了一下,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认识眼前的这个人,而这个叫谢石的人肯定是来找自己麻烦的。 难道自己在不经意的情况下得罪了他? 除了这个之外,方明再也想不到是什么原因让谢石跑到自己的面前用这样的语气和自己说话。 “我听说你鉴定很厉害?昨天晚上和何林那老小子吃饭,他说你盘下他的店的时候只用了几个小时就把那里的所有古董都盘下来了,而且他还说了,你看得很准,一次错误也不犯?” “哦,那又怎么样?” 方明知道自己在何林面前‘露’出自己鉴定的本事之后他一定会说出去的,而这也正是他所希望的,借此可以扩大自己的名气,新店开张之后就能够吸引更多的人来。 但是,就算是如此,谢石来找自己又有什么事情? “是这样的,不才我也是玩古董收藏的,开了一家店叫集古斋,我们算是同行。” “然后呢?” 方明还是‘摸’不着头脑,不明白谢石到底来找自己干什么。至于集古斋他没有听说过,小古董街并没有一个店叫这个名字,所以他也不知道这间店到底在什么地方。 “咱们切磋一下,彼此因此也能够长点见识,你说是不是?” 看着下巴都抬起来对着自己的谢石,方明这一下才终于明白对方的来意——原来是想踢馆呢。 摇了摇头,方明说:“我现在没有时间,改天吧。” 方明确实是没有时间,但是谢石显然不是这样认为,他冷冷地笑了几声,说:“怕了?我看你鉴定的本事是吹出来的吧?所以才不敢比?” 方明想得一点也没有错,谢石今天来就是想踢馆的。 现在不是十来年前,玩收藏的人多了,但是开古董店的人却也更加多了,没有名气的古董店要想生存下来实在是太难。 谢石的开的集古斋就是这样的一间店。他想了很多办法都没有什么效果,昨天晚上借别外一个朋友的东风和何林吃了一顿饭,吃饭的过程之中听何林说起方明的事情,当时他觉得不可能——自己从来也没有听说有这样的牛‘逼’人物,一两百件的古董几个小时就鉴定完? 这太扯蛋了一点吧。 他认为这是何林找的借口,为他把店盘出去找的一个借口。当然,他也没有在何林的面前多说什么。 晚上回家之后洗澡的时却这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自己不是一直在头疼怎么才能够出名么?既然方明现在很有名气,那自己去踢馆,把他打败了不就行了? 这个办法以前不是没有想过,但谢石却不敢做,到没有什么名气的店踢馆自己比较有把握,但是对方和自己一样没有名气,赢了又有什么胜算?如果到比较有名气的古董店挑战,自己又没有把握赢——要知道那些开了十来二十年的店哪一间不是有个厉害的高手在坐镇? 挑战方明却可以一举两得! 方明有名气,如果赢了自己的名气当然就会传出去,同时方明又年纪轻轻,不可能有何林所说的那样厉害,自己是有可能赢得了的。 想了一夜之后,谢石终于决定来挑战方明,所以这个时候怎么可能放方明离开? “哦?我真的是没有时间。” 方明摇了摇头,转身就想上车。周雅芳一看马上前一步,指着正在装修的店,说:“你也看到了,我的店正在装修,小古董街很快就会用来举行我们宁东市的帷鉴宝大会,我店要在这之前就装修了,我们有太多的事情需处理,改天吧。” “嗯?” 刚开始的时候方明还不明白周雅芳为什么会这样说,但是转念一想却马上就惊出一身冷汗,心想自己的经验确实是太少了。 这种挑战很无聊,但是却必须要小心应付,要不这个谢石也许转身就和别人说自己怕了他,不敢和他比划之类,如此一来自己岂不是在无意之中被对方‘阴’了一把? 眉头皱了起来,方明知道自己真的是没有时间,像谢石这样的来找自己就是为了扬名的一定会死缠烂打,新店的事情又一刻不能耽搁,这下怎么办?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周雅芳却开口说:“这样吧,再过几天我们新店就开张了,那个时候你再来吧,来者是客,我们都会好好地招待的。” 方明双眼一席之地,嘴角出现了一丝笑容,说:“谢石先生是吧,你刚才说得对,我们比试一下,也算是相互促进吧,不过今天的时间确实不合适,雅芳姐说得一点也没有错,再过几天我们的店就要开张了,那个时候来的人比较多,这样才比较热闹,你说是不是?我在这里向你保证,那天你来了,我一定不会推托,怎么样?” 方明知道对方一定会答应,对方这是为了扬名立万——在自己新店开张之日击败自己才是对方最想要干的事情。 果然,方明刚一说完谢石就同意了,很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个问题。 看着谢石离开的身影,方明冷哼了一声,拉开车门上去了。 “很生气?” 拉好安全带,周雅芳笑着看了看方明。 踩下油门,慢慢地打着方向盘,悍马庞大的车身转了个弯拐上了公路,没入车流之中。 摇了摇头,方明说:“这倒是不会,只是觉得有一点无聊。” 方明确实觉得有一点无聊,这也是为什么刚听到谢石说要挑战自己的时候他不以为然也不想理对方的原因。 “你得要慢慢习惯,这样的事情日后可能还有,除非你不想出名,又或者是有一天大家都承认你的能力之后,这样的事情才不会出现。” 方明默默地点了点头,他知道周雅芳说得对,今天的谢石不过是第一个罢了,日后还会有,只到自己真的在收藏界奠定了地位之后这样的事情才会消失。 “雅芳姐,刚才如果不是你提醒我一下,我就不想理他了,这样的话很可能他回去就乱说了。” 方明觉得在这件事情绝对要反思,江湖险恶,这也是其中的一种。 “嗯,是的,日后这样的事情确实是要注意一点,世界上什么样的人都有,这个谢石既然来踢馆,说明他很想出名,那为了出名很可能会像你说的那样到处去宣扬的。” 方明现在不是无名小子,通过一系列的捡漏已经打出了名气,如果不小心经营的话很可能毁掉得来不易的局面,周雅芳自然得要小心一点帮方明,先不说两个人间的友情,光是现在两人是合伙人她也得注意这一点。 “嘻,不过你让他开张的那一天来,这可是妙招啊。” 方明看了周雅芳一眼,他虽然开始的时候没有意会过来,但反应过来之后马上就顺着她搭好的“梯子”爬了下去。 “那也得你能够击败他才行。” 周雅芳让谢石在新店开张的那一天来表面上是为对方好,但确实也是一着妙招、“包藏着祸心”。 “这有什么问题?击败他一点问题也没有。” 有貔貅帮忙,捡漏一个接一个,方明怎么可能会担心谢石的挑战? 在新店开幕的当天击败挑战的谢石,这是“祭刀”、是“祭旗”,这就是周雅芳的计划。 周雅芳其实对方明也是充满了信心,要不也不可能会提出这样的一个计划。 “好,那就等你大展雄风了。” “没有问题,不过,雅芳姐,我们去哪里买家具?” “通石街华强家具市场。” 方明开着车,和周雅芳一起直奔通石街而去。 通石街是宁东市最大的家具市场华强家具市场所在的地方,几乎所有的家具,不管是中式的又或者是欧式、古代的或者是现代的都能够找到,而且由于面积很大,慢慢地隐隐有成为整个华南家具市场最大集散地的趋向。 方明和周雅芳到的时候已经是早上近十一点,整个华强家具市场已经热闹起来,路上是大大小小的车,大的是货车,这是用来拉货的,而小的多是私家车,很显然是来这里挑家具的。 “这个地方看起来可是比我们小古董街气派多了。” 下了车,方明往前一看,发现巨大的展场一个接着一个,与小古董街只有一条小街真的是不可同日而异。 周雅芳也有一样的感慨。 “是啊,如果我们的小古董街也有这样的规模,那就不得了了。” 虽然是这样说,但是周雅芳也知道这根本不可能。家具是日常生活用品,更新换代或者损坏比较容易,市场巨大,拥有如此之大的展场或者是卖场也就一点也不奇怪了。 相反,古董却不是人们的日常生活用品,也是说日常的生活之中有它当然好,没有也不要紧。所谓的“全民古董”只是用来形容最近几年古董比较热,参与的人很多,并不是说真的所有都成为收藏家、不是说古董真的走进了千家万户。 不要说眼前的这种巨大的展馆,有小古董街那样的街道已经足够证明宁东市的古董业很发达的了。 “走吧,雅芳姐,这样的展馆那是不可能的了,白日梦啊,所以我们还是抓紧时间去把家具挑了吧。” 周雅芳笑了起来,方明说得一点也没有错,自己刚才所说的真的只能是白日梦。 方明和周雅芳往里走,直接就往古代家具区走去,古董都是老旧的东西,不可能选择现代什么简约主义的家具。 古代家具在华强家具市场的最里面,方明和周雅芳一走进去马上就“震撼”了一把,整个起码近2000平米的空间被划成一个个或大或小的展区,上面摆完了各式各样充满古代气息的椅子、凳子、桌子和柜子等。 “呵,有一点震撼啊。” 方明摇了摇头,虽然说早就有所心理准备,但进来看到之后还是被吓了一跳,巨大的空间下的这些古代家具组合在一起产生一种特别的“气息”,让人仿佛“穿越”了、回到了古代一般。 周雅芳也是第一次来这里,她也被吓了一跳,听到方明的话后也点了点头,说:“是啊,确实是如此,嘻,如果这全是古董家具,那不知道会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 “这里的不是古董家具?” 方明愣了一下,他还以为这里的是古董家具来的呢。 摇了摇头,周雅芳说:“不是古董家具,当然不是说没有,只是这里的家具主打的不是古董家具,而是仿的。” “仿的家具也有如此强大的气场?” 方明不可思议地瞪大了双眼。 “这里的古董家具虽然都是仿的,但是因为应用了现代的高科技,而且在选材上也是精挑细选,所以对于一般人来说那绝对是可以以假乱真的。” 方明点了点头,这下明白为什么自己进来的时候会如此震撼了,一个当然就是周雅芳所说的这个原因,再加上这里的空间实在是太大了一点,而摆放的家具数量也相当惊人,形成巨大的气场一点也不奇怪了。 “以前曾经有一个古董界的笑话,说的是一个人在这里买了张八仙桌子,然后拿到小古董街那里找人鉴定,结果有一家店的老板以为是古董,花了30万买下来。还很得意地到处去说——如果有人来他的店里,他也会带人‘参观’,说那绝对是明代紫檀八仙桌。见过那八仙桌的人不少,而且部分还是我们的同行,愣是没有人分辨得出来。” 方明一听,好奇心被勾了出来,说:“最后怎么样了?” “还是那个店主自己发现的,有一天他来这里买家具,结果发现了一张与自己买的一模一样的。这下他觉得也太奇怪了,自己买的古董怎么在这里还有一张,上去一问之下才搞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而且一模一样的在仓库之中还有几十张,他顿时差一点晕过去。” 方明笑着摇了摇头,说:“看来收藏界真的是什么样的故事都有啊。” “没有错,确实是如此,其实很多收藏界的笑话都是和人的心态有关,玩收藏的人绝大部分有捡漏的心思,总想着自己有一天能够捡个大漏,然后十年不愁吃喝或者是一朝成为千万富翁,这是打眼的最重要原因。” 说到这里,周雅芳顿了一下,瞪了方明一眼,然后才接着说:“当然,有一个人是例外的。” 摸了一下鼻子,方明说:“雅芳姐,你说的不会是我吧?” “哼!不是你难道是我?你想一下最近这段时间你捡了多少个漏了?千万富翁早就已经不是你的目标了。” “好吧,这一点我承认。” 方明和周雅芳一边聊着一边往前走,这里的东西很多,刚开始的时候他们并没有马上就去挑选,而是绕着整个展馆慢慢地走了一圈,走到对所有的风格的家具都有所了解之后才停了下来。 “去那一家看?” 方明知道自己的经验不太足,毕竟这可不是鉴定古董,在这件事情上他决定主要听周雅芳的意见。 “东区有一家卖紫檀家具的,我们先去那一家看看怎么样?” 方明马上就想起周雅芳说的是哪一家。 “好,我们去看看。” 在方明的记忆之中,那一家的家具都是仿明代的复古家具,自己和周雅芳新开的店摆放的是古董,用那样的家具应该是个比较共正确的选择。 “您好!我叫吴浩,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得到您的。” 方明和周雅芳刚一走进来,吴浩马上就站起来往前迎了上去,他甚至想起就在不久前这两位年轻的男人还从自己的店区前走去——这两个人男的阳光,女的美艳,只要是瞄过一眼都不可能忘记。 周雅芳轻轻地点了点头,说:“我们想买一些家具,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好介绍?” 笑意一下子就出现在吴浩的脸上,眼前的这一对青年男女不仅仅长得出色,而且衣着也相当讲究,一看就知道是有钱人。 “两位是准备自己的婚房是吧?你放心,我这里的家具应有尽有,你们一定能够找到自己喜欢的!” ‘摸’了‘摸’鼻子,完全没有想到吴浩会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来,方明看向周雅芳,发现她的脸竟然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嘿,其实如果真的是也不错嘛。” 方明的脑海之中冒出了一个念头,其实,周雅芳是一个相当出‘色’的美‘女’,说的是不论身材又或者是样貌,更加难得的是她身上拥有一种玩收藏人所特有的书卷气质,但同时因为又在经营着生意,又拥有生意人的干练,这两种气质在她的身上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对男人来说很致使的吸引力。 平时相片得多,每天都看到,都有一点“忘记”了,但此时让吴浩这样一说,方明心里不由得冒出几丝特别的想法——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周雅芳被吴浩这突然说出来的话‘弄’得面红耳赤,她完全是没有心理准备,而方明这个时候又向自己看来,她就更加害羞了。 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自己又能怎么样?总不能骂方明吧?而吴浩只是会错意,自己更加不可能破口大骂了。 “不是,我们古董店开张,要挑选一批家具。” 半晌之后,周雅芳也只能说出这样的一句话。 “噢!原来是这样,不好意思,我误会了,不过你们男才‘女’貌,我看‘挺’合适的,这样吧,你们坐一下,我先把家具的目录图册拿来你们看一下,如果有感兴趣的,我们再去看一下实物。” 吴浩说完之后就转身离开,剩下方明和周雅芳单独相对。 “嘿,听到没有,雅芳姐,我们两个是男才‘女’貌,我看不如我们发展一下?反正我们现在整天相对,也比较方便嘛。” 吴浩离开之后,周雅芳终于没有了顾忌,狠狠地瞪了方明一眼,说:“你想得美!” ‘摸’了一下鼻子,方明依然厚着脸皮说:“雅芳姐,你考虑一下嘛,我确实不错,对不?说有钱,我现在也小有钱了,说到外表,我虽然不是帅哥、不是白脸小生型的,但是我也不差,身体强壮得就像是牛一般,这一点对于男人来说很重要,因为这是‘女’人‘幸’福的基础啊。” 周雅芳愣了一下,脸更加红了,脑中不由得想了一下方明的话,但是马上就反应过来,脸更加红了,就算是脖子也烧了起来,说:“你!你‘乱’说什么呢!小心我把你炒了。” 方明脖子一缩,摆出一幅很害怕的样子,“我……我好怕啊。不过,雅芳姐,你忘记了,当年我可是看过你的身体的,按照习俗你可得嫁给我才对啊。” 周雅芳当然明白方明说的是当年自己去收古董的时候遇到几个流氓差一点被强暴的事情,那个时候真的是相当的危及,自己的衣服都被扯下来了,最后如果不是方明出现,自己现在真的不知道会怎么样。 当然,方明救下自己来的同时也把自己看光光了。 原本,周雅芳已经忘记这件事情,此时提起来之后,她感觉方明看向自己的目光怪怪的,仿佛是自己没有穿衣服一般。 “你……看哪里?走开!” 周雅芳咬了一下下‘唇’,脸红得就像是猴子的屁股。 “啊!好!我到那边去看看,那个吴浩应该是已经准备图册了。” 看到周雅芳已经发飙,方明知道此处已经是是非之地,自己还是先避开一下好,不能再开玩笑下去了。 方明离开之后,周雅芳才慢慢地平静下来。 “哼!这小子竟然敢挑逗老娘?活得不耐烦了?一会有机会还回去?一个老头小伙子,竟然敢在我的面前装经验丰富?一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挑逗!” 周雅芳暗暗下定决心,一会如果有机会一定要找回场子了,要不日后在方明的面前哪可能抬得起头? 深深地吸了几口气,调整了一下心情,周雅芳往方明和吴浩走去。 “哥们!真的是了得,这样的大美‘女’实在是可遇而不可求啊!” 看着吴浩那一幅你明白的表情,方明有一点哭笑不得,摇了摇头,说:“我和她真的是合作的关系,我们合作开一个古董店。” 和周雅芳可以开一下玩笑,和外人——吴浩,方明绝对不会‘乱’说话的,因为这关系到周雅芳的清白。 但是,吴浩很显然是个自来熟的‘性’格,同时,也根本不相信方明所说的话,说:“嘿,港产片里不是有一句话叫做‘孤男寡‘女’共处一定‘女’仔实有损失’么?你和这样的美‘女’合作,日后有的是机会啊!” “好吧,你说得也是有道理的,不过我们现在还是不说这件事情了,先看看家具吧,我们的时间比较赶。” 方明挥了一下手,中止了这个话题。 其实,吴浩和方明说这样的话不过是一种策略,一种生意上的人与人的‘交’际的策略,目的是为了接近方明与自己的距离,好做成这一笔生意,他看得出来方明和周雅芳是有钱人,而且确实是想买东西的,这样的客户绝对不能放过。 此时看到方明确实是不想说了,自然也就没有再说下去,因为这样很可能会让方明不高兴,从而失去了这一笔生意。 拿出厚厚的图册,吴浩一边打开一边说:“我们这里经营的主要是明代的家具,当然是仿的,先声明一下这里所有的家具都是仿的。但是,我们这里的家具因为有用料、工艺特别是还有漆等方面都尽可能地与明代的一致,所以说我们制造出来的家具拥有最原汁原味的明代家具的风格和味道,这一点我想你们也已经注意到……” 吴浩是做惯生意的人,这样的话他不知道说了多少遍,已经成为一种本能,所以一张嘴就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而且一边说一边指着图册上的一件又一件的家具介绍起来,详细到用什么料、多重、尺寸、上面所用的油漆的构成、工艺的特点都是了如指掌,让人感觉如果此时还是在卖场里而是在学校里的话一定会觉得他是一个专‘门’研究明代家具的教授。 “我们想先去看看实物,看看感觉怎么样。” 周雅芳其实早就来了,当看到吴浩在仔细地给方明介绍的时候人,她并没有出场,而只是安静的看着。 说老实话,就算是以自己挑剔的目光,她也觉得吴浩这样的东西不错,但是图片毕竟是图片,与实物总是有不小的差距的,所以周雅芳才提出说想看看实物。 “没有问题,其实在我们这里的实物不多,我们有一个仓库,我觉得你们可以去那边看看。” “行,那我们去那边看一下,如果合适的话我们直接就挑下来得了。” 方明点了点头,他知道像这样的展场由于租金比较贵,很多人只是租了一个地方来摆放,然后在附近比较便宜的再租一个仓库,那里都是最大的“展场”。 周雅芳也点了点头,现在对于自己和方明来说是抓紧时间的时候,如果吴浩这里的仓库都有现成的那最好不过了。 于是,方明和周雅芳在吴浩的带领之下离开了展场,开着车走了十来分钟后拐进一片村中村的地方,最后在一幅足有十来层高的小楼前停了下来。 下了车,方明仰头看了一下,然后有一点惊讶地说:“吴老板,这里是你租下来的仓库?” 吴浩点了点头,说:“是的,这一幅楼都租了下来,家具是用来摆放的,如果不配套摆在一起是根本看不出来效果,所以我把整幢楼都租下来,按照明代的习惯把家具都摆放起来,这样客人来的时候就能够更加直观地看到各式家具配合起来的时候会有怎么样的效果。” “高!” 方明向吴浩竖起了手指,这样做法当然费劲,但是效果却相当好。展场里虽然也可以摆,但是那只是现代战争平面的区域,与家居还是不一样的,吴浩并不是租下一幢楼当成纯仓库,而是布置起来,这样可以让人一目了然,购买的‘‘欲’’望自然大大增强。而这一点是相当重要的,因为会来买这种已经可以算是高仿的明代家具的人都是有钱人,对于有钱人来说钱已经不是问题,关键是看着舒服、喜欢,那自然应付掏钱了,所以说吴浩的这种做法是很聪明的。 方明和周雅芳对看了一眼,他们都从彼此的眼里看出对这种做法的肯定,这种做法也应该可以用在自己的古董店经营上。 要知道,古董也是一种用来摆放的物件,在不同的环境之中会绽放出不一样的味道,因此也是可以使用吴浩的这种方式的。 “铃~~~~~” 吴浩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接完之后他走到方明和周雅芳的面前,很无奈地说:“两位,看来我不能陪你们看了,我有一点急事,需要离开半个小时,我这里有保安的,我带你们进去,你们先看,我一会再过来,你们看怎么样?” “行,没有问题。” 方明和周雅芳自然没有什么意见,而吴浩安排好之后就匆匆地离开。方明和周雅芳走进了大楼,开始一层一层地往上看,至于保安则是留在了楼下,所以整幢大楼就只有方明和周雅芳两个人。 一走进一楼,方明看着眼前的摆放的家具,马上就暗暗点头。 “明代家具是中国家具史上成就最高的时期,被世人公认的中国古典家具,也是指这一个时期的。当然,有些人在研究家具的时候,把明和清两个朝代的结合起来研究,这就像是研究小说一般,也往往把‘明清’拼提,但是事情上这两个朝代的家具无论是在工艺又或者是别的地方都是有很大的不同的。” 周雅芳一边说一边在一张官帽椅上坐了下来,轻轻地拍着扶手,心里相当的满意。 吴浩这里的家具虽然是仿的,但是很显然质量都相当的不错,像现在这张椅子一般坐下来马上就给人一种四平八稳的感觉。 官帽椅是因为它的造型好像中国古代的官员的官帽,所以才得到这样的名字。其中又分为南官帽椅和四出头式官帽椅两种。所谓的四出头,就是指靠背椅子的搭脑也就是竖起来的两根边梁的两端,还有左右扶手的前端‘露’出一截来,这样的官帽椅子的背板多为s型,且多用整块的木板制成。至于南官帽椅的特点是在椅背立柱和搭脑相接处制作出软的圆角,这是由立柱作榫头,横梁作榫窝的烟袋锅式的工艺,椅背有的与四出头官帽椅一般用整块版做成s形,也有用边框镶板的工艺,甚至是雕有图案,美观大方。 周雅芳此时所坐的就是南官帽椅,坐下来的时候她的腰就不由得‘挺’了起来,双眼也是端平直视,一股特别的气势也就随之而产生。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周雅芳坐在这样的椅子上马上就产生这样的气势,可见所坐的椅子确实做工用料确实是相当的不错。 “雅芳姐,我之前看一些书,说明代的家具之所以达到古代家具的顶峰,有一个原因是它是在宋元家具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特别是继承和发展了宋代家具注意重比例、结构严谨和线条优美的风格。不知道是不是这样?” 方明在周雅芳一侧的另外一张官帽椅上坐了下来,轻轻地摇了一下身体,发现一丝晃动也没有,心里也暗暗点头,其实木制家具有一个基本的要求,那就是一定要稳,这看似简单,但是却又一点也不简单,那是必须要求所有的尺寸一点也不能出差错! “是的,没有错。” 看着满眼的家具,周雅芳的谈兴也被勾了起来,点了点头后继续说:“首先是刨子等工具的运用。宋朝的时候已经出现了刨子,但不是很普及,而这样的工具到了明代的时候却被工匠大幅度和熟练使用,正是因为这些工具的出现才让‘精’细加工成为可能,比如说,明代家具的榫卯制作得非常严密,在这样的结构之中不会使用胶来进行粘合,关键是这样的结构却可以保证长年累月的使用而不变形、不损坏——可以想像的是如果没有刨子的出现,这样的加工是不可能的,当然,这个时候大量运用的另外一样工具——框架锯和刨子一起使用,更加是起到了如虎添翼的作用。” “嘿,雅芳姐,让你这样一说,我都想把这官帽椅拆了看看是不是用的榫卯结构。” 方明站了起来仔细地看了一会没有发现有胶或者是钉子的痕迹,不过这也当不了准,毕竟上面已经打了漆,他又不是专业人士,自然也就看不出来。 看到方明这个样子,周雅芳笑了起来,继续说:“第二,大量珍稀的木材被用来制作家具,比如说紫檀、‘鸡’翅、黄‘花’梨等,这些木材一般来说生长于国外,又或者是生长在中国的南方,以当时的‘交’通条件来说是很难得的,因为这些木材的硬度够,一个是在耐用‘性’上比较好,利于长久保存,另外一个也被打磨提供了便利的条件,油漆也发展到了另外一个方面——家具在仔细打磨之后往往为了保留综天然的木纹而只是在上面打了一层蜡,这样的家具叫‘清水货’,这正是明代家具往往能够形成‘包桨’的最重要原因。至于宋朝的家具主要是以软木或者是白的木制作,两者是不可同日而喻的。可以说,珍贵硬木的使用是明代家具的一个巨大的进步和成就。” “雅芳姐,我看这里的家具给人一种严谨、大器的感觉,这是不是明代家具的特点?我觉得这与我们古董店所追求的风格很相似。” 方明很喜欢眼前的这些家具流‘露’出来的风格,虽然不现代化,但却有深度,这样的家具如果用来摆放古董,一定会把古董那古朴的韵味表‘露’无遗。 “确实是如此,所以我觉得我们的古董店应该选择这样的家具。而且,明代的家具在家具史上第一次有明确地把空间的建筑功能划分出来,比如说,出现了厅堂、书房和卧室等等的区别,而家具更加是为了适合这些不同的地方而进行了改造,这是家具史是另外一个巨大的进步。” “嘿,那我们就把新店布置成明代的风格?”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玩古董的原因,方明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这类的带有古代味道的东西。 “可以,我想应该是没有问题的,我想我们可以把整个店铺看成是一个大的厅堂,以此来进行布置,至于分隔空间的话,我们可以选用屏风之类。” “嗯,这个想法不错,至于会客室之类我们可以选用一些按桌,再加上一些椅子,搭配起来一定很有味道。” 方明和周雅芳一边讨论着一边往上走,吴浩把这里布置的很好,可以看得出来很用心,每一样东西都摆放在正确的位置上,慢慢地走在其中的时候仿佛进入了一个古代的世界,仿佛“看”到有人在其中生活、会客,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但又是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没有错。” 两个人走到了五楼,发现布置上来说应该是一个卧室,因为可以看得到大‘床’了。 “嘻,这个应该是黄‘花’梨的,这种东西如果再过百年,那可都是好东西啊。” 方明说完之后却发现周雅芳并没有回自己的话,回头一看却却发现周雅芳“消失”不见了。 “雅芳姐,你去哪里了?” 方明的话并没有得到回应,周雅芳仿佛真的消失了一般。他当然知道周雅芳绝对不会是突然被外星人抓走之类,而是故意藏了起来。 看了一下周围,方明马上就看到了一个大的雕‘花’屏风,想了一下马上就走了过去。 屏风是古代家具的一种,而且占据着很重要的位置,作用就是用来挡风的,正所谓“屏其风也”,一般来说摆放在室内的很显著的位置,作用就是用来分隔、美化、挡风等,如果有能够使用得好,会让房间里的一切形成一个总体,眼前的这个屏风就是起到隔断的作用,所以方明并不知道屏风之后到底是什么。 转到屏风之后,方明一下子愣住了,这个地方、屏风之后,竟然是一个更衣室,方明在这里看到了一个描金的便盆,还有的就是一个衣架之类,周雅芳确实是正在这里,重要的是她并不是站着的,而是府下身去,正仔细地看着那个衣架。 “方明,你进来了?你看这个衣架,竟然是紫檀的!” 方明想说话,但是却说不出来,原因是此情此景实在是太‘诱’人了一点: 笔直的双‘腿’紧紧的并着,然后崩紧‘挺’直,这样‘臀’部无比地‘挺’翘,在紧紧的及膝裙子的包裹之下浑圆得就像是水滴一般,然后是腰,腰猛地塌下去,虽然有衣服但是还是可以看得到那形成的‘迷’人的腰窝。再往前就是赏的双双肩,高鼓而起的‘胸’部因为身体往下仿佛是被巨大的地心引力吸引住一般,又好像想要挣开衣服的束缚一般。 致命!这绝对是吏致命的‘诱’‘惑’。 方明目瞪口呆,只要是一个男人看到这样的场景都不可能无动于衷,他同样也不例外。 周雅芳并不是有意思‘诱’‘惑’方明,刚才一进来她就看到了那个衣物架,心动之下自然是仔细研究了一下,又由于穿着高跟鞋和窄裙,根本不可能蹲下去,所以只能摆出这样的一个姿势。 没有听到方明的回答,周雅芳回头一看,发现方明正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这才想到自己刚才的姿势实在是有问题。 “好看吗?” 周雅芳刚想直起身子,却突然想到了之前在吴浩的店里的时候方明对自己的挑逗,现在正是报复的好机会。 所以,她非但没有直起身子,还维持着原来的姿态,而且同时还轻轻地摇晃着自己那正对着方明的‘臀’部。 “咕!” 不得不说,周雅芳绝对也是一个小妖‘精’,魔鬼一般的身材并不用多大的动作就仿佛是散发着无尽的魔力一般,绝对拥有让男人为之疯狂的魅力。 “咕!” 虽然很丢人,但是方明发现自己真的忍不住大大地吞了一口口水。 看到方明这个样子,周雅芳得意地笑了,心想看你日后还敢不敢再挑逗我,老娘只是晃晃小屁股就让你找不到北了。 但是,方明接下来却做出了一个让她想不到的动作: 就在周雅芳达到自己的目的把方明挑逗到“丑态百出”想站起来的时候,方明却猛地往前一大步,就像是一只猛虎一般,贴到了周雅芳的‘臀’部然后伸出双手紧紧地扶住了周雅芳的腰。 “啊!” 周雅芳一声惊叫了出来,虽然是隔着衣服但是她却感觉到扶着自己的腰方明的双手就像是火一般,那种炙热的力量一下子就透过衣服传了过来,让自己的全身都热了起来。 更加让她小鹿‘乱’撞的是方明的胯部正紧紧地贴着自己的‘臀’部,那坚硬的凸起就像是烧红了的铁棍一般,让她整个人就像是石化了一般,忘记直起身子,而还是维持着原来的姿势。 方明也傻了,就在自己的双手扶上周雅芳的腰时他也清醒过来,但是已经晚了,自己已经贴上了周雅芳的‘臀’部! “擦!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方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地镇静下来,但是他也不敢动,担心自己一动之下会让局面变得更加不可收拾。 一时间,方明和周雅芳都没有动,安静一片,而气氛却也越来越尴尬,而两个人的姿势也是相当的诡异。 “这难道就是传说之中的老汉推车?” 方明感觉到自己胯部前的周的‘臀’部充满了弹‘性’,隔着衣服传过来的那一股温热更加是能够让人发疯! “你……你……还不放手?” 最先撑不住的是周雅芳,而她开口的时候声音仿佛是喉咙最深处的地方发出来的,带着一丝丝的颤音,所以虽然是说让方明松手,但却仿佛不是拒绝而是邀请一般。 安静的房间里突然响起的声音把方明吓了一跳,双手下意识地像沾上了火一般甩手松开,整个人也仿佛是装了弹簧一般往后跳开一步。 “我……我……”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方明怎么知道说什么。 直起身子来,周雅芳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方明,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狭小的空间里,方明和周雅芳相对站着,两个之间相隔不到半米,所以虽然不像之前的那样‘诱’人的姿势,但事实上也是很暧昧。但是不知道说什么,方明和周雅芳两个人都没想想起来离开,而就那样站着。 “方先生,周小姐,你们在哪里?” 突然,外面传来吴浩的声音,然后就传来一阵脚步声。 “呼!” 方明和周雅芳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 “哼!得了便宜还卖乖,难道在这里让你这么不耐烦?还不出去?” 方明这个时候哪里还敢说什么?马上就像是一个兔子一般跑了出去,而刚走出去后没有多久吴浩就出现在楼梯的那一头。 “好险!” 方明心里暗叫了一声,自己出来得快,要不让他看到自己和周雅芳一起在屏风之后,那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更加不用说之前吴浩就认为自己和周雅芳有一‘腿’的了。 “吴老板,你好,你这里的家具都不错,我们很喜欢。” 周雅芳这个时候也从屏风后走了出来,除了脸上还有一丝‘潮’红之外,根本看不出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 果然,吴浩并没有注意到什么,而是说:“两位,实在是不好意思,刚才临时有一点事情离开处理了一下。” 听到这话,方明心里有一点哭笑不得,心想你如果晚一点回来老子我说不定都尝到‘肉’味了,现在倒好,一下子‘鸡’飞蛋打了。 当然,吴浩的出现客观上化解了自己和周雅芳之间的尴尬,要不两个人在刚才那样的情形之下说不定应付那样站着不说话,就像是两个傻子一般。 “那就太好了,这样吧,要不我们一起再看一遍,如果看到喜欢的那就记下来,回头的时候我们再看看价钱怎么样,合适的话这件事情就这样定下来,怎么样?” “好!” 周雅芳和方明都点了点头,他们刚才也不过是看到了第五楼,上面的家具还没有来得及看呢。 吴浩是一个对明代家具很熟悉的人,某些方面的知识甚至可以说比周雅芳这个玩收藏的人知道得更多,此时还是斗吊子的方明就更加不用说了。当然,知道知识与真正的鉴定是不可能划上等号的,所以如果是鉴定古董吴浩是十个也比不上周雅芳一个的。 有了吴浩的帮助,方明和周雅芳很快就把自己所需要的家具都挑好了,然后就重新回到展场中。 在茶桌前坐了下来,吴浩先是给周雅芳和方明两个都泡了茶,然后才说:“两位,不瞒你们说,这里的家具价格都不算便宜,刚才你们挑选的那些加起来大约是68万,我看这样,如果你们真的想要,那就65万好了。” 吴浩是个爽快人,别人还没有讲价他就先自己把价钱减了。这样的人很对方明的胃口,所以他也随即点了点头,说:“行,没有问题,但是我们要得比较急,大约五天之后就要,不知道行不行?” 之前挑的那一丝家具在仓库那里虽然都看到,但是方明也不肯定还有另外一套——看到的那一套肯定是已经摆放了好一段时间了,他不是很想要。 “没有问题,刚才你看到的那个仓库其实是我们的另外一个大型的展厅,在另外的地方还有一个巨大的仓库,我们的家具大部分都是存在那里的。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先让人准备好,你什么时候要就给我打电话,半天之内所有的家具都可以运到宁东市任何你指定的地方,而且负责搬运到店里摆放好。” “很好,就这样说定了。” 方明相当满意,当即同意了。 喝着茶,方明在等吴浩开票,好付给他定金。 吴浩这里准备的茶相当不错,所以方明喝得接连点头,周雅芳接了一个电话之后就先走了,所以一会之后方明觉得有一点无聊起来。 “咦,这方砚台有一点意思。” 方明突然在茶桌边上的一张小方几下发现了一方巴掌大的砚台,远看着古‘色’古香,很像是古董。 站起来走过去拿起来,发现自己右手手背上的貔貅马上就出现,只是影子比较淡。 “10来万的东西。” 方明马上就得出了结论,但是他的自言自语却被吴浩听到了。 “呵,方先生,你这眼力真的不是盖的,这方砚台真的就是10来万的,可惜的是上面有了两条细缝,要不这方砚就不得了了。” 吴浩走到方明的身边,手里拿着的正是一叠单子。 砚台的墨池中央是有两条细缝,‘肉’眼可见,更加重要的是这两条缝不仅仅粗,而且还很长,基本贯穿整方砚台、把砚台分成三份。 轻轻地摇了摇头,这方砚台实在是太可惜了,要知道就算是如此价值还这样高,如果是完整的那真的是相当的惊人了。 古董讲究的是完整,出现瑕疵的话价值会大打折扣,至少也是相差10倍,大的说不定有百倍,这样大的两条横纹对于这一方砚台来说绝对是致命的。 正想把砚台放下,方明的动作却缓了一下,他发现右手的貔貅似乎动了一下,低头一看,发现似乎它的嘴正在慢慢地张开。 “咦?这是怎么一回事?貔貅对这方砚台有反应?” 方明还想研究下去,但是耳边却传来了吴浩的声音:“方先生,你怎么了?” 回过神来,方明只能先把心里原疑‘惑’压下去,“没什么,不好意思,走神了,突然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对了,你这方砚台不知道你能不能割爱,至于价钱方面好说,我出15万怎么样?” 吴浩没有多想,马上就点头同意了。砚台来头是不小,但是因为有两条大的裂缝,不仅仅贯穿整个砚台而且又相当的深,如果是用放大镜的话就可以看到这些缝已经深入到整个砚台的二分之一还多。 从古董收藏上来说,这已经是没有多少价值了——已经没有了升值的空间,再收藏下去就一点意义也没有了。 ‘交’完定金,然后再额外经吴浩15万,方明把砚台塞进自己的包里就离开了,他现在只想做一件事情,就是赶紧回去研究一下看看到底自己右手貔貅为什么会对这方已经裂的砚台有“兴趣”。 看着方明匆匆离开的方明,吴浩脸上‘露’出了‘迷’‘惑’的表情,心想难道那砚台是个漏?但这怎么可能?那砚台在自己手上已经有三年了,这三年来不断地研究也曾经向别人请教,这些人之中有一些还是很有名的鉴定大师,他们的意见很一致,就是这砚台来头不小,但可惜的是有瑕疵,所以能够出手就出手,别留在手上了。 摇了摇头,吴浩干脆不想了,回到茶桌前坐下倒了一杯茶慢慢悠悠地喝了起来,今天是个不错的日子,不仅仅做成了一笔大生意,而且还把那一方很难脱手的砚台以一个不错的价格卖了。要知道三年前自己入手的时候才‘花’了3万块呢! ;方明开着车,一路上都尽可能保持着最高的速度! “貔貅动了,为什么会这样?” 开车的时候,方明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但是却找不到答案! “吱!” 方明狠狠地煞了一下车,在临时租来的房子前停了下来,然后快步冲上楼,打开‘门’就跑进去。 “呼呼!” 方明发现自己气都有一点喘不过来,这不是刚才跑得太急,而只是因为太过于‘激’动了——他觉得自己有可能会找出貔貅新进化的能力。 站了好一会,走到自己的呼吸终于可以慢慢地平息下来后,方明才掏出从吴浩那里买来的那一方砚台轻轻地放在桌子上。 打开灯,方明仔细地观看起来,砚台静静地摆在桌子上,看起来就像是一块永远也不会说话的石头,但是又像是在诉说着什么一般。 这种感觉很奇怪,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方明就得有这样的感觉。 所谓的砚台,汉代刘熙写的《释名》中解释说:“砚者研也,可研墨使和濡也”,简单来说就是古代人写字的时候用来磨墨的用具。 突然,方明的双眼一缩,眼皮也眯了起来,慢慢地伸出自己的右手,右手颤抖着,就像是中了风一般,然后,食指慢慢地落到了砚台上、落到砚台上两条大的裂缝中的一条之上。 “这个……好像变短了一点?” 在吴浩那里的时候方明仔细看过眼前的这方砚台,在他的记忆之中那两条缝很大很深,从砚台的一头到另外一头,但是眼前的砚台却已经不是这样——其中的一条缝似乎缩短了一点! “怎么回事?是我看错了又或者是什么原因?” 方明摇了摇头,他发现自己的脑袋有一点发胀,如果真的是缩短了那也太奇怪了一点吧! 貔貅? 一定是貔貅! 方明突然想起之前自己拿着砚台的时候貔貅动了的事情,而那个时候他似乎是往外吐什么东西,那个时候因为还在吴浩的店里,为了担心他看出异样,所以没有继续研究下去。 如果真的是貔貅的话,那岂不是说貔貅在吸了宋钧窑海棠红‘花’碗里的暖流之后进化出来的能力是修复? 自己之前研究它的新能力的时候因为每一次拿的都是完整的古董,所以它也就一点反应也没有? 这如果是真的,那也太神奇了、太逆天了一点吧! 方明的手颤抖起来,古董之中有很多都是有瑕疵的,这也是古董的一个特点。所谓的古董当然首先是“古”,古往往就意味着时间久远,在长时间的传承过程之中出现一些磕磕碰碰导致损坏再正常不过,而这些受到破坏的古董价格大跌,如果自己貔貅新进化出来的异能是修复的话,那绝对是大发了。 所以,方明怎么可能会不‘激’动? 冷静! 一定要冷静! 还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呢! 方明慢慢的把砚台拿在手中,然后一动不动地坐着,他在等,等看看貔貅是不是有什么动作。 房间里一片安静,而方明一动不动也不说话,所以安静得就算是一根钉掉在地上也听得到。 貔貅出现了,一只淡淡的貔貅出现在方明的右手手背上。刚开始的时候它只是安静地伏着,好像是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与它无关一般。 方明没有动,只是看着貔貅,他记得刚才在吴浩的店里的时候也是好一会之后貔貅才动的。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方明还是一动不动,而他右手手背上的貔貅也没有动!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那只是我的错觉?刚才在吴浩的店里的时候貔貅并不是动了,而那条缝也不是缩短了?” 所有的念头一下子出现在方明的脑海之中,他动摇了起来。 “呵,其实想想这也是不可能的事情,貔貅现在的能力已经强大到可以逆天了,可是自己还希望它能够有更加强大的能力,这实在是有一点贪心了。” 方明摇了摇头,正想松手放弃,但就在这个时候,那只自从出现之后一直懒洋洋的貔貅动了一下:那低着的脑袋动了一下! “咦?!” 由于一直盯着貔貅,所以方明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这个问题。 此时他哪里还会松手?相反,他更加用力地握紧了砚台! 貔貅站了起来,甩了几下头,然后往前看去,似乎是看到了砚台,然后慢慢地“走”了过去。 “这……” 方明的心“砰砰砰”地跳了起来,貔貅原来是在右手手背上的,但是此时却移动到了右手手指上,而手指的尽头就是握住的砚台。 不是错觉,绝对不是错觉! 方明这个时候已经百分之分肯定自己刚才在吴浩店里的时候发现貔貅动了绝对不是错觉! 貔貅的头出现在中指上,中指的尽头处就是砚台! 先是试探一般地往前伸了一下头,缩了回来,但接下来却仿佛是闻到或者吃到了什么好吃的东西而且确定没有任何的危险,于是大大的一口咬了下去! “卡!” 方明仿佛听到了貔貅咬在砚台上发出和狗咬在骨头上的声音。 然后,方明看到了让他目瞪口呆的一幕: 当貔貅咬住了砚台之后,整个砚台似乎一下子发出光来,很快方明就发现那些光不是真的光,而是从貔貅的嘴里涌出一些什么东西,而这些东西就像是往砚台上镀了一层银一般往前“涌”着,“漫”着,而这些仿佛是水银一般的不知道什么东西的“东西”在经过砚台上的缝的时候竟然……竟然慢慢地填满了那些裂缝,然后裂缝就这样消失不见了。 就像是在自己的眼前上演一个魔术一般,方明眼睁睁地看着砚台在自己的眼前慢慢地被修复,那些裂缝竟然真的就这样消失不见了。 “啊!” 方明突然发现大脑处传来一阵剧痛,就像是谁在自己的脑‘门’上敲进去一根钉子一般! 死死地咬着牙,方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看到砚台上那一道水银一般的东西已经就要把整块砚台都涂上一遍,他只能是坚持着。 大脑里越来越痛,此时已经不是像有人把钉子敲进自己的脑袋,而是像有人把一把刀劈进自己的大脑然后掰开来一般。 “咚!” 方明手一软,再也没有办法握住砚台,只能让它往下掉,砸到地上,至于他自己也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呼呼呼!” 方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就像是一台破了的风箱一般在拼了老命扯着,发出奇怪的声音。 至于汗水,则是就像是黄豆一般大,一粒一粒地冒出来,然后往下滴! 半个小时之后,方明才终于恢复了一点力气。用手撑着地,慢慢地站了起来,然后挪着脚步走到冰箱前打开拿出一瓶矿泉水一下子全部倒进肚子里,这才好受了一点。 “‘奶’‘奶’的,以后再也不折腾这样的事情了。” 一直以来,方明对自己强壮的身体很满意,而强壮的身体带来的则是无穷的‘精’力,但此时他发现整个身体就像是被人掏空了一般,一边力气也没有!这样的事情还是第一次发生,而‘精’力被榨干之后出现的恶心和想吐的感觉让他再也不想尝试——就算是貔貅真的能够修复古董,他也不想尝试,至少不会轻易的尝试,消耗巨大的‘精’力是一回事,谁知道这会不会有什么后贵遗症呢! “咦!不知道那砚台怎么了,去看看。” 方明想起之前脱手的砚台,连忙走过去:之前他也不想松手,只是在看到水银一样的光把砚台全部都“包”了一遍的时候他再也忍不住了,头实在是太痛了,因为一直坚持着,所以意识都已经模糊,就算是想握也握不了。 蹲下去,方明马上就是一阵庆幸。 自己临时租来的这个房子铺着厚厚的地毯,所以砚台砸在上面并没有砸碎,之前自己还想把这地毯给掀了,只是实在是太忙了所以来不及处理,现在看来却是一件好事。 小心翼翼地拿起砚台,方明仔细地看了好一会,终于肯定绝对是一点也没有磕到。 “运气不错!” 方明笑了起来,自己‘花’了如此之大的力气,还有受了这样大的痛苦,如果说碰坏了那自己真的是要哭死了。 “啪!” 方明拿着砚台走到台灯下,先是把灯打开,然后又拿过放大镜仔细地看了起来,特别是之前有裂缝的那个地方。 “真的是消失了!” 足足看了一个小时——仿佛手里的还是砚台而是一个‘裸’‘女’一般,当方明最后把放大镜放下的时候双眼都有一点发涩。 但是,他的心里却是‘激’动不已! 砚台竟然真的给貔貅修复好了! 虽然说已经发誓除非是迫不得已绝对不会使用这种能力,但是谁不想拥有这样的能力呢?! “走!找雅芳姐,让她也鉴定一下这个砚台,看看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宝贝!” 想到做到,方明随手扯过一张报纸把砚台包住就冲出‘门’,上了车之后直奔正在装修的雅芳斋,周雅芳现在正在那里。 ;“雅芳姐!” 方明一雅芳斋前一下车,就看到了周雅芳,大声地叫了起来。 “方明,你回来了?家具的事情处理完了?” 之前周雅芳本来是和方明一起去看家具的,后来发生了尴尬的事情,然后又正好店里的装修出了一点事情,蒋雯没有办法拿主意,所以干脆她就回来了。 “是的,已经处理好了。” 看到周雅芳,方明的双眼不由得瞄了一下她的‘臀’部,这个动作虽然细小,但是周雅芳还是注意到了。 “你……是不是找死?” 周雅芳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之前发生的那个事情实在是太尴尬了一点,回来的路上她也想过自己那个时候为什么会挑逗方明,以致于引得方明兽‘性’大发,她甚至还想过万一那个时候吴浩如果不出现的话,最后会怎么样。最后她竟然发现自己内心似乎对方明很有好感,而这个发现让她不知道怎么样处理。 “嘿!” 方明没有想到自己只是小小的一个动作,周雅芳还是发现了,就像是偷吃的黄鼠狼吃‘鸡’被发现了一般,嘴边都是一圈的‘毛’呢,想否认也否认不了。 “对了,刚才看你那兴奋的样子,千万不要告诉我你又捡漏了!” 把方明“吓”住了之后,周雅芳马上就转移了话题,再说下去她自己也吃不消。 “啪!” 方明在自己的额头上拍了一巴掌,说:“嘿,我怎么把正经的事情给忘记了?不过雅芳姐,什么叫做千万不要告诉你我又捡漏了?我捡漏了能不告诉你嘛?” 周雅芳翻了一下白眼,然后‘露’出惊讶的表情,说:“不是吧?还是真的?你真的又捡漏了?天啊!” 方明吓了一跳,说:“我说雅芳姐,你不要这样大的反应好不好,你这样会把我给吓坏的。” 周雅芳摇了摇头,最后仿佛是认命一般,说:“这怪得了我?这段时间你捡漏了多少回了?上次你陪蒋雯去买衣服捡漏了,今天去买家具也你捡漏了,说吧,你捡漏了什么?一件明代的家具?” “嘻,我对古代家具没有什么研究,怎么可能会捡漏到那样的东西?我这一次捡漏的和家具可是一点关系也没有。” 周雅芳又有翻白眼的冲动以。对古代家具没有研究所以不可能捡漏到古董家具?事实上又有哪一次你对自己捡漏的古董很了解的? 不过,她此时都懒得说这个事情了,而是直接说:“你这一次捡漏了什么?拿出来我看看。” 方明打开拿在手上的报纸,递给了周雅芳。 “雅芳姐,这是我无意之中找到的一方砚台,我对这玩意不太熟悉,但是觉得还是有一点价值的,所以就拿来你看看。” 周雅芳一看到是砚台,兴趣顿时被勾起来了——砚台在古董收藏中属于文房类,和笔、墨、纸合称文房四宝,是杂项,而砚台正是她比较熟悉而且有过深入研究的一个小类。 周雅芳此时正在店外,而头顶上的阳光极大,正好提供了鉴定所需要的重要光线。把手里的砚台高高地举起,迎着阳光着想看清楚,却发现自己眼前一晃,眯起眼睛的时候才真正的看清楚,却发现雪白之中夹着一粒粒金点,然后在这之上则有一抹橙红如初长之太阳。 “鲁砚?砣矶石?雪‘浪’金星?” 方明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周雅芳所说的这一句话大部分他都听不明白。鲁是指山东,鲁砚的意思是指山东出产的砚台,但是砣矶石和雪‘浪’金星他就听不明白了。 周雅芳没有说话,而是把砚台翻来覆去地看了好长一段时间,最后终于点了点头,说:“确实是鲁砚中的砣矶石,也就是所谓的雪‘浪’金星,更为难得的是那一抹橙红,这可是雪‘浪’金星中的极品。不得不说,方明你又‘弄’了一件好东西。” “嘿,姐,你别说这些有的没有的,你可得告诉我一下什么叫砣矶石什么又叫雪‘浪’金星吧?我可是在等着你的指点呢。” 双眼一瞪,周雅芳从自己的包里把p拿了出来递给方明说:“你自己找答案去,我可没有时间陪你玩。” 说着,周雅芳再也不管方明,转身往店里走去。 “肯定是妒忌我!妒忌我又捡漏了!” 方明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他知道这肯定是被自己打击了,谁叫自己又捡漏了呢? 方明抱着p找了一个咖啡馆,点了一杯咖啡后就开始在网上寻找自己需要的答案。 不得不说,现在的网络什么都有,随着打开的一个又一个的见面,方明慢慢地搞清楚什么是鲁砚、什么是砣矶石,什么是雪‘浪’金星。 鲁,也就是现在的山东,自古以为就出产砚台,其中最有名的砚石有五六种,所以山东出道的砚台也是名动天下。 早在唐朝,人们就对鲁砚大加称赞,比如说红丝石就是鲁砚之中最有名的砚石之一,而用它来制成的砚台在唐宋时期就已经有很大的名气,曾经被推举为四大名砚之首,即红丝砚之后排列的则是端、歙,洮三砚。在《西溪丛话》中曾经记载柳公权很喜使用红丝砚,至于唐宋八大家之一的欧阳修所写的《砚谱》更加是把以红丝砚列为第一。 除了红丝石之外,用来制作鲁砚的石料还有紫金石、田横石、徐公石和冰纹石等等。 刚才周雅芳所说的砣矶石也是其中的一种,而且是很有名的一种。 砣矶石产于砣矶岛,因此而得名。砣矶岛‘露’出表面的石头由石英岩、千枚岩、板岩组成,砣矶石石‘色’青黑,因为含有细微的石英末,在太阳之下可以泛出银光,可以形成细密的银星,又由于含有自然的铜,所以形成金星,与此同时又因为有云母,所以能够形成雪‘浪’纹,因此被工匠巧妙利用,即用灰白‘色’绢云母、石英片岩的构成“雪‘浪’”,利用白钛矿形成的闪烁现像制成“金星”,两者结合起来就形成了所谓的“雪‘浪’金星”,这也就成为砣矶石的别称了。 而在“雪‘浪’金星”的砣矶石之中有一种极品,就是带有橙红的颜‘色’的,因为这种颜‘色’有如朝阳初升,极为难得。 对于砣矶石制作的砚台,《砚品》之中曾经提到“‘色’青黑,质坚细,下墨颇利,其有金星雪‘浪’纹者最佳,极不易得”。而著名的才子徐文长则说“砣石与歙石‘乱’真”。 拿起捡漏而来的砚台,方明仔细地打量起来,只见巴掌大的砚台上并没有太多的加工,而是利用了天然开采出来的上小下大的形状,打磨之后形成用来磨墨的砚堂,极为难得的是砚堂的下方正好是雪‘浪’纹,仿佛是一片宁静的大海海面、偶尔翻起一丝丝的雪白‘浪’‘花’,而在海面的上空则是一片金星,这一切出现在青黑的砚石石身之上,仿佛是夜里的大海海面,上有繁星闪烁,下有微‘波’,那那一点的橙黄则刚好位于砚台的右上一角,中间最红的一点只有米粒大小,然后就是一团黄云,仿佛是太阳初升一般。 整个画面给人的感觉就是黑夜将尽,太阳将升,海面宁静微‘波’渐起。 一时之间,方明发现自己竟然沉醉进去,仿佛身处其中,那种感觉实在是微妙而不能言。 “好看吧?” “好看。” 方明下意识地回答了一句,然后才惊醒过来,发现周雅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自己的对面。 “真的是没有想到这方砚台如此的美妙啊!” 方明说着,把砚台轻轻地放在桌面上。 处理完店里的事情之后,周雅芳猜想方明一定是在附近找了咖啡馆坐下来研究砚台,所以就过来了,此时她轻轻地点了点头,说:“人们一直认为所谓的四大名砚是最好的,但是事实上鲁砚之中也惊人的砚台,比如说你手上的这一方则是极品之中的极品。要知道这种带来橙黄的颜‘色’的‘雪‘浪’金星’‘色’泽如油,下黑颇利,甚至可以呵气成珠,现在已经很难见到这样的好东西了。” 方明知道周雅芳所说的四大名砚一般是指端砚、歙砚、洮砚和澄泥砚,所谓的是指用取材于广东肇庆高要县东南端溪之烂河山的石料制作的砚台,特点是“体重而轻,质刚而柔,‘摸’之寂寞无纤响,按之如小儿肌肤,温软嫩而不滑”,不损毫,宜发墨的特点;歙砚取材于江西婺源县龙尾山一带溪涧中,所以又叫龙尾砚,特点是坚润,抚之如肌,磨之有锋,涩水留笔,滑不拒墨,墨小易干,涤之立净。洮砚又叫洮河砚,取材于甘肃卓尼一带洮河深水处,特点是石质细腻,纹理如丝,气‘色’秀润,发墨细快,保温利笔;澄泥砚则是陶瓷砚的一种,不是传统的石砚材,其特点是质地坚硬耐磨,易发墨,且不耗墨,质量好的可与石砚相比美。 “雅芳姐,你觉得这方砚的价格怎么样?” 事实上,通过貔貅的“定价”功能,方明已经判断出这一方砚的价值大约400-500万之间,他这样问是想听听周雅芳的意见。 “100万上下吧。” 周雅芳的话让方明愣住了,说:“才100万上下?” 周雅芳一听方明的话,又受不了了,说:“怎么?现在100万的古董不放在你的眼里了?难道你还想整天捡漏到的都是上千万的古董?” 抓了抓自己的脑袋,方明说:“雅芳姐,你的火气为什么会这样大,不会是那个……来了吧?” 脸一红,周雅芳自然明白方明说的“那个”是哪个,“哼!当然不是,我这是被你气的。整天捡漏就不说了,现在捡漏了个100多万的古董还嫌少了,你说我能不被你气死?” “冤枉啊!” 方明觉得自己比窦娥都冤,自己刚才叫出来绝对不是像周雅芳所说的那样认为100万的捡漏不是捡漏,看不上眼,蚊子再小也是‘肉’呢,再说了,谁会觉得100万是蚊子般的小‘肉’? “那你说说吧,我说它值100万,为什么你如此惊讶?” 砚台的价格与几个方面有关,一个当然就是它的材质,另外一个就是它的历史,比如说历史上是不是曾经被名人使用过,上面是不是有名人题字、诗或者是词等等。 方明所捡漏的这一方砚台,从材料上来说当然是极好的,但是却有两个致命的地方,所以周雅芳才定价100万,在她看来这已经是不错的价钱,但是方明竟然如此惊讶,她哪里想得明白? “呵,我觉得它的价值应该在400-500万之间。” 方明得出这个价格当然不是因为他对砚台的市场很了解,而只是根据自己右手貔貅的异能来判断的。 摇了摇头,周雅芳说:“肯定不值这么多钱,如果这方砚台是完好无缺的,价格会高一点,大约在200-300万,绝对不可能到你所说的400-500万。” “啊?完好无缺?这砚台哪里坏了?” 方明顿时愣住了,砚台上有裂缝这个他早就知道,但是在貔貅的修复之下上面的裂缝已经消失了,怎么可能会还有坏的地方?特别是如果真的有裂缝或者是破坏的地方,貔貅也应该一起把它修复好才对的啊。 “你看一下这里。” 周雅芳一边说一边把砚台翻了过来,指着背面,说:“看到了没有,这里有一片地方的颜‘色’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甚至由于是灰白的原因很容易就觉得是雪‘浪’纹,但事实上它是修复过的,也就是说用特殊的泥来修复过的。所以,这块砚并不完整,上面又没有名人所题的字之类,因此100万的价格已经是很不错的了,这还是因为砚台本身的材质相当的好,要不对于收藏来说这方砚台就没有多少价值了。” 在周雅芳的指点之下,方明终于看出来砚台确实很可能是修补过的,只是修补的人手法极其高明,而且也不知道用什么来修补的,看起来就像是原来就有的雪‘浪’纹,不是眼力和经验极其高明的人根本就看不出来。这也是之前自己和吴浩都看不出来的原因所在。 “不可能吧?真的是修复的地方?” 方明觉得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在他看来如果真的是有破损,以貔貅的修复能力肯定是早就已经修复好了,那两条大的裂缝都已经消失了,怎么可能还存在没有修复的地方? 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但是事实就是事实,他知道周雅芳说的没有错,那些地方确实是修复过后留下的痕迹! “‘奶’‘奶’的!我倒是要看看这修复之下到底是什么东西!” 方明心里暗骂了一句,招手让服务员给自己拿来了一把西餐刀。 “方明,你想干什么?” 周雅芳看到方明拿起了西餐刀,顿时吓了一跳,连忙站了起来,伸出手去就想阻止。 方明缩了一下,躲过了周雅芳的手,然后说:“这个地方不是修复过的么?我就想看看下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想刨掉?你不会是疯了吧?这个修复做得极之‘精’致,除非是砚台鉴定的高手,要不根本看不出来,你现在把它刨掉那就再也没有办法修复回来了,那这个砚台的价值就大大地降低了!” 古董的修复是一‘门’极高深的工艺,自小成长的环境让周雅芳深深地明白这个道理,眼前的这一方砚台就是如此,修复竟然能够做到利用了石头本来就有的雪‘浪’纹,而且让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有什么异样的地方,这实在是太了不起了。 现在方明竟然要把它刨去? 周雅芳绝对是要阻止的。 “呵,雅芳姐,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还是坚持要把它刨掉,看看里面到底是怎么样的裂缝!” 方明这样做的真正原因是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貔貅异能已经把两条“深可见骨”的裂缝修复完成、一点也看不出来,而这个地方却没有成功。只是这个原因他是不可能和周雅芳说的。 同样,他也明白除非自己找出一个好的理由,要不周雅芳是绝对不会让自己动手的,真正的理由当然是不能说的。 双眼一转,方明想到了一个理由:“我是这样想的,这古董既然已经有了瑕疵,自然是不可能出售的,这对于我们店的声誉会有比较大的影响。” 周雅芳轻轻地点了点头,她同意方明的这个观点,事实上从自己开店到现在这也是个一直坚持的原则。 “刚才雅芳姐你也说了,这个古董的修复的工艺很高,那我们为什么不研究一下?要研究自然是要把它刨下来。” 作为一个自小与古董打‘交’道的人,方明的这个提议马上就让周雅芳心动了,眼前的这方砚台的修复工艺之高明,在她见识过的之中至少能够排在前三。 但是,之前见到的都从来也没有像方明所说的那样刨下来研究——原来是没有人舍得这样做。 “可是这样一来,这方砚就废了。” 虽然已经心动,但周雅芳显然还是很犹豫。 “哈!姐,不就是100万嘛,我们现在‘花’得起这样的钱,再说了,研究清楚了日后才能够避免打眼——这一次我就打眼了,原因就是没有见识过,对不?这一次我‘花’了15万,日后万一因为这个打眼了‘花’出去150万甚至是1500万,那岂不是哭死?” “好吧,你说动我了,不过也不能用西餐刀不是?去我家,我那里有专‘门’的工具。” 周雅芳的家方明这是第二次来,第一次的时候还在无意之中“偷窥”了周雅芳双‘腿’之间的‘春’光,只是此次第二次来除了他们两个人之外,还有“第三者”蒋雯。 “看来雅芳姐这是在提防我啊。” 雅芳斋那里正在装修,蒋雯本来应该是在那里蹲点的,现在周雅芳把她叫来那肯定是对自己不太“放心”。 方明猜得一点也不错,周雅芳现在真的是有一点“怕”方明,之前买家具的时候都差一点擦枪走火,现在可是在自己家! 最重要的是她发现自己似乎并不在乎和方明发生亲密的关系!所以,为了避免出现“意外”,她只好把蒋雯叫来,有外人在那肯定就不会出事了。 蒋雯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她只是觉得周雅芳把自己叫来很正常,而当她知道有一件古董要“处理”的时候,她就更加兴奋了——她才刚刚入行,正是对所有一切都充满好奇心的时候。 周雅芳摆出来的工具就专业多了,看得出来那是一套专‘门’用来处理古董的工具,大大小小一共不下二十件。 “啧啧!我说雅芳姐,你这些工具也太专业了一点吧。” 方明从来也没有见过这样的东西。 “这是我找人专‘门’设计和打造的,市场上还没有呢,如果你想要我就让人给你准备一套。” 看着眼前有如手术刀一般的工具,周雅芳也是相当的得意。 “当然要,不要白不要啊。” 方明哪里会拒绝? “雅芳姐,我……我也想要一套。” 蒋雯红着脸,声音就像是蚊子一般,仿佛自己的这个要求很不合理一般。 方明和周雅芳一愣,对看了一眼,然后周雅芳说:“你也想要?” “是……是的,我……我也想研究一下。” “好,没有问题,这只是小事。” 周雅芳马上就点头同意了,在她看来蒋雯现在既然在古董店里上班,就算没有办法对古董了若指掌,但至少也应该有所了解。文字首发。 蒋雯既然有这方面的兴趣,她怎么可能会不满足? “好的,谢谢了。” 蒋雯脸依然很红,原来她还想着周雅芳和方明会不同意呢。 “蒋雯,你既然有这方面的兴趣,那日后就要多学一点,最重要的有两点,一个是多上手,这一点对于别人来说可能不容易,但是对于你来说却不是问题,因为我们古董店里有很多的古董,只要你有兴趣,你就可以随便研究;第二个就是要多和多向有经验的人请教,比如说我和方明等等,日后你还会认识量多的收藏界的同行和前辈,你也要向他们请教……” 方明没有说话,自己刚刚才入行,虽然捡漏了不少,但主要都是依靠异能,所以说绝对没有资格当别人的“老师”。 “我这一把小刀很合适,我来试一下看看能不能刨下来。” 方明伸出手去拿起一把仿佛是牙签一样大小的小刀,把砚台翻过来然后在上面比划了几下。 “干什么?停下!” 周雅芳手一伸,把砚台从方明的手上夺了过来。 “啊?这又是为什么?” 周雅芳的举动让方明相当不解,她之前不是已经同意了么?难道现在又反悔了? “你有没有学过古董修复?” 方明摇了摇头,说:“我学过雕刻,所以我想我的手还是比较稳的,刨的时候只要是小心一点那肯定不会伤到这只砚台的,你忘记了?之前捡漏钧窑海棠红花碗的时候我还不是用一把西餐刀把藏在里面的那只碗给刨出来了?一点也也不伤钧窑海棠红花碗呢。” 方明说的是事实,当时周雅芳也在场,但是她显然并不认可方明的这一句话,而是说:“那又怎么样?那个时候我们是不知道那里面还有一个碗,如果知道了,你想我们会不会让你那样刨?” “好吧,那看来我们得要去找一个修复古董的专业人士才对。” 方明知道周雅芳说得一点也没有错,当时如果周雅芳或者是司空哲等人一旦知道那是“碗中碗”肯定是不会让自己那样直接用小刀去刮的。 “不用找,我就学过,而且我多少也算是一个高手!” “啊?雅芳姐,你还懂得这个?” 方明这下才明白过来为什么之前周雅芳很轻易地就能够鉴定出自己的捡漏来的那一方鲁雪浪金星砚是被人修复过的,原来是其中的高手,这下就难怪了。 “好,那雅芳姐,你来吧。” 方明把砚台递给了周雅芳——既然有高手在,他自然也就不再坚持,不管是哪一行,道理都是一样的,就是专业的事情要交给专业的人去处理,比如说如果是捡漏,那他自然是当仁不让的。 周雅芳接过砚台,和方明还有蒋雯一起到书房,那里有特设的工具台。 在工具台前坐下来,周雅芳先是拉过一盏灯,拧开之后又让方明把天花上的灯关掉。 “这灯真亮!” 方明心里暗自赞叹一句,然后他就看到周雅芳又从旁边拉出一个架子,架子上有一个同样特设的放大镜。 “这倒是不错,日后我也要在家里准备一套这样的工具才行。” 方明一看又眼馋了,对于收藏古董的人来说明亮的灯光和放大镜是最重要的两样工具,周雅芳的虽然简单,但却很实用。 书房里安静下来,周雅芳聚精会神地研究着左手拿着的砚台,而右手拿着刀半天没有动,很显然是在思考到底是从哪里下刀。 这看似简单,但是事实上却非常重要。 高手在修复古董的时候往往是一气呵成,这样才能够做到浑然天成,而要反其道而为之的话那就要找出工匠下第一笔的地方,只有找到了这一只那才能够破之——周雅芳此时就是在找这样的一个点。 时间慢慢地过去,周雅芳的脸慢慢地红了起来,这不是害羞,而是精神高度集中之后生理的自然反应,当一个人处于这样的状态之中的时候,往往也是最兴奋的时候,能够发挥出超常的能力。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雅芳突然我微不可闻地吐出一口气,而右手上的刀也一下子就“点”到砚台上。 “啪!” 一声清脆而细小的声音猛然响起,然后就看到一粒细小的东西飞了出去。凑过头去一看,方明发现砚台上已经不见一块半粒米那样大的东西,留下的是一个小洞。 方明愣了一下,心里暗骂一句,砚台上有洞他并不觉得奇怪,奇怪的是貔貅既然修复好砚台的两条缝,为什么不能修复好这个坑呢?当然,他也是相当的失望,毕竟好不容易才研究出来貔貅在吸了钧窑海棠红花碗的暖流之后进化出一个超人的能力——修复,现在看来却是鸡肋一般的存在,首先貔貅,从它嘴里涌出来的仿佛是水银一般的东西会造成自己的脑袋剧烈疼痛,这个注定了根本没有办法经常使用;而现在又发现它的修复是不完整的,那就更加郁闷了。 周雅芳并不知道方明心里的郁闷,第一刀下去之后所有的一切仿佛都迎刃而解一般,她动作一下接着一下,根本没有停过。 “啪!” “啪啪!” “啪啪啪!” …… 书房里响起一串连续的声音,而每一下声音响起都有一小块的东西飞起,而砚台上露出的小“坑”也就越来越多。 “咦?!” 突然,周雅芳发出一声惊呼,然后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方明的话有气无力,失望之下他也没有什么心思,早就已经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好……象不是简单的修复。” “哦?雅芳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方明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根本听不出周雅芳此时话里的惊讶。 “我的意思是说修补的地方好像不是破损的,而是有人有意而为之。” 雪白的灯光之下,再借助着放大镜,砚台的每一寸都清晰可见,周雅芳停下来的原因是当她挑走用于修复的材料时,却发现下面并不是裂缝,也不是磕坏小坑之类——这两种瑕疵的都有一个显著的特征,那就是边缘不整齐,但是从已经挑出来的部分来看,坑是有了,从早到晚边缘很整齐,看样子不像是古董上常见的缝、节、坑等等。 “哦……” 方明双眼一眨,然后又是一瞪,突然间就像是一只兔子一般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冲到周雅芳的面前,大声说:“雅芳姐,你的意思是说这可能不是瑕疵?” 轻轻地点了点头,周雅芳说:“是的,确实有这种可能!” “砰!” 方明右手捏成拳头,狠狠在一拳砸在自己左手的手心上,然后兴奋地说:“哈!实在是太好了。雅芳姐,让我来看看。” “好,你看一下。” 周雅芳站了起来,让出了位置。 坐了下来,方明透过放大镜,发现正如周雅芳所说的那样,已经挑出的那些地方边缘处非常平整,根本不像是裂缝或者是砸到之类的,反而像是用刻刀刻出来的一般。 这个是怎么一回事? 良久之后,透过放大镜,方明看着砚台背面,心里的疑问是越来越多。 “雅芳姐,我们现在怎么办?” 放下手里的砚台,方明抬起头来看着周雅芳。 周雅芳毫不犹豫地说:“把所有的地方都挑出来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也许那个是某个人在上面所题的铭之类。” “啊?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岂不是说这块砚台的价值会飙升?” 方明想起之前周雅芳说过这块砚台的价值之所以没有像自己所估计的那样高是因为第一它是有修复过的地方第二就是它上面没有名人留下的字词、无法证明曾经是名人使用过的。 现在的情况是一旦所有被“修复”的地方挑开、下面是周雅芳所说的名人的字之类,那岂不是说那两个缺点完全消失、价值会飙升? “是的,没有错,正是如此!” 周雅芳轻轻地点了点头,以她的经验其实已经知道这下面肯定是另有乾坤的了,现在只是看那些所谓的“修复”的地方挑开之后到底是什么东西、会给人带来多大的惊喜就是了。 但是,不管下面有什么东西,那都可以肯定这一方砚台的价值会飙升。 想到这里,周雅芳心里又禁不住轻轻地摇了摇头,方明的运气实在是好得逆天了,捡漏就不说了,原来以为是修复过的地方竟然也是别有洞天,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哈!雅芳姐,那你赶紧吧,我也想看看这下面到底是什么人所留的字。” 方明相当兴奋,首先当然是砚台的面临着升值的可能,而日最高兴的是貔貅的异能并没有出现问题——它依然是可以修复古董上的瑕疵!这才是他最兴奋的地方。 “好。” 周雅芳重新在桌子前坐下,一手握着砚台,一手握着刀,仔细地挑起砚台上填上的那些修复来。 “啪!” “啪啪!” “啪啪啪!” 寂静的房间里,只有轻微的呼吸声,除此之外就是不时被周雅芳挑落的东西砸在桌面上发出的声音。 一旁的蒋雯没有出声,但是她死死地盯着周雅芳、盯着周雅芳手上的那一方砚台。 “这就是古董?这就是古董的捡漏的乐趣?” 蒋雯小脸上一片通红,虽然说这一方砚台不是自己捡漏的,而自己也许连入行都还不算、离自己的第一个捡漏还不知道有多久,但是她还是激动不已! 她发现自己已经被古董收藏的这种魅力所吸引,并为之而激动。 “我一定要努力学习,争取早日成为一名收藏家!” 蒋雯双手不自主地紧紧握在一起,心里暗暗发誓,方明和周雅芳都不知道此时蒋雯心里所想,但是如果他们知道了,绝对也是无任的欢迎! ;方明也相当紧张,他也在死死地盯着周雅芳、盯着周雅芳手上的那一方砚台,周雅芳每一次下刀、挑起,都象是在自己的心尖上挑了一把一般。 “到底会是谁人的字?” 方明现在最关心的就是这个问题,而这个问题马上就会水落石出,他怎么可能不‘激’动? 砚台是属于文房四宝之一,是书法用具、用来磨墨的,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这方砚台是某个书法名字曾经用过、并在上面题字,要不就是历史上的某个名人。 这种猜测不是没有根据的,拿在周雅芳手里的这一方砚台是很难得的雪‘浪’金星,这样的砚台不是一般人用得起的——一般人也保存不了,一旦面世往往就会被人“淘”走。 而从貔貅定价来看,眼前的这一方砚台的价值在400-500万,也间接说明了这方砚台绝对是名人用过,要不是不可能值这么多钱的。 所以,剩下来的问题就是看到底是哪一个名人了。 ‘精’神高度集中的情况之下所有人都忘记了时间,转眼之间四个小时过去了。 “啪!” 一声轻响,这一次不是周雅芳从砚台上挑下东西,而是她把手里的小刀放到了桌面上。 方明‘精’神一振,说:“好了?” “好了。” 周雅芳的声音里带着极大的疲倦,长时间集中注意力让她消耗了大量的‘精’力,但是更多的却是兴奋,砚台上所有曾经被“修复”的地方都已经清理完毕,上面‘露’出的果然是字! “上面是什么?” 砚台还在周雅芳的手里,所以方明看不到上面到底是什么样的字。 “高书不入俗眼,入俗眼者非高书。然此言亦可与知者道,难与俗人言也。” 周雅芳叹了一口气,又接着说:“真的是想不到竟然是他。” 方明一把把砚台抢过来,反过来一看,只见砚台背面是几行字,气势万千,只是不管怎么样看也看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字。 “这个……狂草?” “是的,正是狂草。” 狂草是草书的一种,也是书法之中最放肆的一种,它在草书的基础上进一步发展而来,笔势相连而回转,字形狂放多变,仿佛是暴风雨一般,是有名的“一笔书”。狂草的这样的特点也注定它不是一般人能够看得出来的,而必须是在书法上有一定造诣的人才能认得出是什么字、才能够欣赏它的美。 在这上面,方明知道自己还没有这样的本事,于是直接说:“雅芳姐,你刚才所说的那一句话就是刻在这上面的?那是谁的话?” “徐文长的,这是他在《题自书一枝堂贴》所说的话。” 在清理砚台上的东西的时候,周雅芳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是徐文长留下的字。 徐渭,绍兴府山‘阴’人。初字文清,后改字文长,号天池山人,青藤老人、青藤道人、青藤居士等等,是明代最出名的文学家、书画家、军事家,与解缙、杨慎并称为“明代三大才子”。 在传说之中少年时就已经展现出不凡的天资,入徐氏‘私’塾读书时就已经能够“六岁受《大学》,日诵千余言”“书一授数百字,不再目,立诵师听”、这也就是传说之中的过目不忘。然而,在20岁成为生员之后,接下来去是八次考试无一次高中,一生命运曲折离奇,因胡宗宪捕获白鹿而写《进白鹿表》、《再进白鹿表》、《再进白鹿赐一品俸谢表》等等,献于朝廷,然后,在胡宗宪因严嵩案自杀之后,徐渭因此发狂,后因杀死继妻张氏入狱七年,反而因此完成《周易参同契》的注释,揣摩书画艺术。万历元年大赦天下的时候被状元张元忭等所救出狱,出狱后已53岁。 出狱之后,徐渭生活潦倒,痛恨达官贵人,‘浪’迹各地,万历五年回绍兴之后,曾经注释过郭璞的《葬书》,至于晚年,他则是以卖画为生,最后,当他73岁死的时候身边只有一只狗与他相伴,‘床’上就连一张席子也,正所谓“几间东倒西歪屋,一个南腔北调人”,正是对他的一生和最后结局的最好写照。 “啊?徐文长?我刚才查资料的时候发现他对于砣砚石所制的砚很欣赏,说过‘砣石与歙石‘乱’真’的话,如果这方砚是他用过的,也不出奇啊。” “嗯,确实是如此。” 周雅芳点了点头,说:“徐文长确实如你所说的那样曾经高度赞赏过面砣矶石所制的砚台,因此这一方砚由他使用过并不奇怪。而且,更加重要的是这上面的字从风格上来说绝对也是他所书。” 古董的鉴定之中追本溯源很重要。比如说,眼前的这一方砚台要想证明是徐文长用过的,除了所题的内容与他有关之外,还需要上面所刻的字是他所书,而眼前的砚台正好可以满足这两个要求。 明清两代出现了很多才多艺的文人,但是能够像徐文长那样在诗文、戏剧、书法绘画等方面都能够站在巅峰的人却是极少。他的诗被“公安派”的领袖人物袁中郎也就是袁宏道推之为明代第一,他的戏剧,被以《牡丹亭》而扬名、被称之为“东方的莎士比亚”的汤显祖的极力推崇,至于绘画,他更是我国艺术史上成就最为特出的人物之一。 郑板桥对徐文长非常敬服,曾经刻一方印,自称“青藤‘门’下走狗”,而青藤正是徐渭的号之一。不仅仅是在明清两代有巨大的影响,直到近代民依然如此,齐白石就曾经说过:“青藤、雪个、大涤子之画,能横涂纵抹,余心极服之,恨不生前三百年,为诸君磨墨理纸。诸君不纳,余于‘门’之外,饿而不去,亦快事故。”吴昌硕也说过:“青藤画中圣,书法逾鲁公。” “书法上,徐文长最擅长的就狂草,用笔狼籍,笔意奔放如大河,并于苍劲中姿跳出娇媚的风格,一改明初书坛沉闷的气氛,充满了郁郁不平之气和苍茫的感觉。你们看,这几行字就正是如此,更为难得的是这方砚台的题字之旁边还有一幅小画,一间破茅屋,几朵残菊败荷,一人背手而立,面对着高寒的天空,所说的正是那几句‘高书不入俗眼,入俗眼者非高书。然此言亦可与知者道,难与俗人言也’,这是何等寂寞?何等的潦倒?而这正是他一辈子的字照。” 周雅芳叹了一口气,历史上的徐文长是生死潦倒死后哀荣的典型代表,眼前虽然是一方砚台,却仿佛是承载着一个历史人物一生的写照,无法不令人感叹。 房间里安静无声,方明、周雅芳和蒋雯都没有出场,他们都感觉到了历史的沉重。 “方明,这一方砚台如果拿出去,无数人肯定会争得头破血流,不要说是400-500万了,更多钱都有人愿意出。” 周雅芳这话绝对不夸张。这方砚台在历史的记载之中从来也没有出现过,但是不管是从曾经徐文长欣赏砣矶石又或者是从上面的字画的风格还有内容都与徐渭相符合,绝对可以认定是他所使用过的,同时,由于徐渭个人的独特人生让很多人着‘迷’,所以它的价值也因此极高——只要是一个文人,不管是诗人、画家、书法家又或者是小说家之类,都无比渴望得到这样的一方砚台。 “呵,我决定了,这一方砚台我是绝对不会出手的。就算是有一天我把宋钧窑海棠红‘花’碗、还有那件成化斗彩都出手,我也不会出手这一方砚台的。” 接触古董也有一段时间了,而珍品也有不少,比如说刚说的宋钧窑海棠红‘花’碗等等,但是方明却从来也没有一种真正想收藏下来的念头,而今天的这一方砚台让他第一次有了这种念头。 不是说它的价值有多高,而是他第一次从古董上感觉到了沉甸甸的历史和文化。 也许,这才是古董的真正的意义所在。 方明的脑海之中闪过这样的一个念头,所以他作出了这样的决定。 周雅芳笑了一下,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为什么,对于方明的这个选择她一点也不奇怪,反而觉得这才是理所当然的——谁拿到了这样的一方砚台之后会舍得出手?恐怕只有傻子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吧。文字首发。 古董,并不仅仅是因为它古老经、稀少而值钱,更加是因为它上面凝聚了大量的历史文化、这是一种不可复制的、绝对不可以重现的东西,也是最贵重的东西。 甚至,人们会在上面找到一种‘精’神、找到一种寄托,而眼前的这一方徐文长所使用过的的砚台无疑正是如此。 “不过,我会把这件事情告诉司空哲、郑柏等人,我想他们一定会烦死你的。” 周雅芳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容,落在方明的眼里就像是恶魔一般。 “天啊!雅芳姐,不是吧?你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吧?” 方明一愣,随即发出一声惨叫! ;“铃!!!!” 一阵手机铃声突然响起,还处于睡梦之中的方明被吵醒,抓过手机一看,发现竟然是郑柏打来的。 “郑老……” 方明的话还没有说完,马上就被打断了,手机里传来郑柏标志‘性’的充满了火气的声音,“现在来雅芳斋,有事情。” 郑柏说完这一句话,马上就把电话挂了。 “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看看窗外,发现东方也才刚刚‘露’出了一丝鱼肚白,郑柏找自己,方明当然不敢怠慢,飞快地爬起来,匆匆地穿上衣服,出‘门’上车一踩油‘门’车就冲了出去。 时间还早,路上没有什么人,所以方明的车可以开得比较快,甚至比平时早了二十分钟赶到正在装修的雅芳斋前。 刚一下车,方明并没有第一时间看到郑柏,倒是看到了蒋雯。 “你这样早就来了?” 方明惊讶地问,他知道每天蒋雯都来得很早,但却没有想到竟然如此之早,要知道现在才不过是五点多还没有到六点。 “嗯,晚上睡得早,在家又习惯了早起,所以干脆就来这里看看,如果有有收拾的地方,就收拾一下。” 蒋雯说完,仿佛是小偷一般左右看了一下,做贼一般压低声音说:“方明哥,郑柏来找你了,我把他哄到里面坐了,然后在这里等你。我看他那样子,似乎不太妥当啊。” 方明这下才明白为什么在外面没有看到郑柏,原来是让蒋雯忽悠进去里面坐了,然后她在这里等自己,看样子是想让自己有心理准备。 “嗯,肯定是有什么事情,他之前给我打电话了,只是在电话里什么也没有说,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 方明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刚才开车来的路上也其实也在想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想破头皮也没有想出来。 “啊?那怎么办?” 蒋雯一听惊叫起来,“他那样子仿佛是我们欠他八百贯钱一般。” 摊了一下手,方明说:“还能够怎么办?先进去看看,看看到底是什么事情再说。” 事到如今,方明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是进去看看郑柏找自己到底是什么事情,然后再见一步行一步想对策了。 蒋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因为对于这种情况她也没有什么好主意。 方明一走进正在装修的店铺,马上就看到了郑柏坐在一张椅子上,而在旁边的一张桌子上还摆着茶,看来蒋雯刚才招呼得不错。 “郑老,您怎么一大早就来了?是不是有什么急事?” 方明在的面前坐了下来,和他也不是第一天打‘交’道了,知道这个老头子除了脾气急一点之外,其实是一个好人。 “哼!” 郑柏还没有说话就先是冷哼了一声。 “啊?!” 方明苦笑了一声,然后说:“郑老,你总得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吧?” “你昨天干什么去了?” 方明一听愣住了,说:“新店正在装修,我昨天去买家具了。” “哼!除了这件事情之外还有没有别的事情?” 郑柏瞪了方明一眼,脸上的表情分明是写着不爽。 “啊?” 方明更加不明白了,心想昨天自己除了买家具还有的就是有吴浩的仓库那里发生了一会以的亲密接触,但是这样的事情是属于绝对不会说的啊。 “装傻了是不是?昨天是不是捡漏了?” 方明这一下子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原来说的是这个呢。 “是有这么一回事,怎么了?我说郑老,你这消息也未免灵通了一点吧?这事情连我在内都只有三个人知道,你怎么也知道了?” 方明刚一说完,马上就知道坏了,他想起了昨天周雅芳所说的要把消息传出去的事情。果然,郑柏马上就说:“哼!雅芳告诉我的,难道你还想否认不成?捡漏了也不通知我一声,是不是想偷偷告诉吴泽?” 方明哭笑不得,心想这是哪跟哪,自己以前是答应过如果再捡漏了郑柏是有优先权的,但问题是这一次自己根本没有打算出手。 “郑老,没有这回事,我捡漏了迟早你们都知道的,昨天才捡的漏,还没有来得及嘛。吴老那边我也没有通知不是?” 听到方明这样说,郑柏的怒气才稍稍地平息下来,说:“真的没有和他说?” “当然没有!再说了我打算自己收藏着,不管是谁来也不转让。” “啊?什么东西?又是宋钧窑海棠红‘花’碗那类的东西?” 郑柏吓了一跳,心想如果方明又捡漏了一个宋钧窑海棠红‘花’碗那种级别的古董,那也太惊人了一点吧。 “宋钧窑海棠红‘花’碗又不是大白菜,哪可能到处都是?我倒是想再捡漏一个,但没有这好运气。” 郑柏点了点头,这倒是真的,如果宋钧瓷那样的东西烂白菜一般也就不值钱了。 “是什么东西?” “是一方砚台,东西不错,所以我打算自己收藏了。” 这是第一件自己心动的古董,方明已经下定了决心不管钱放出多少钱、再怎么样“威迫利‘诱’”也不答应。 “哦,砚台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宝贝呢,这东西我不感兴趣,我又还是玩书画的。” 笔墨纸砚当然是古董收藏的对象之一,但这属于杂项中的东西、是“小项”,郑柏的‘精’力不是在这方面,所以此时听方明说是砚台所以他也就没有多大的兴趣了。 “再怎么样说也得告诉我一声。” “是的是的。” 方明连忙点头,郑柏就是要顺着他的“‘毛’”,要不以他的火爆的脾气那肯定得要吵架不可。 “找个时间拿来我看看,就这样吧,我先回去了,一大把年纪了,早起了真是受不了。” 说着,郑柏站了起来,摇了摇头后慢慢地往外走去,显然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对砚台没有多大的兴趣,要不这个时候就不会离开、也不会说下次再带来欣赏了。 看到郑柏这样子,方明捉‘弄’的心思冒了出来,说:“那是砣砚石砚台。” 郑柏头也不回,继续往前走去。 “砣矶石中的雪‘浪’金星砚台。” 郑柏脚步停了一下,但也只是顿了一下之后又继续往外走去。 “还有一抹橙红。” 郑柏脚步停了下来,一会之后迈出去一只脚,但是又缩了回来。 看到郑柏这样子,方明乐了,他知道郑柏肯定是动心了,只是之前的话说得实在是太满了,不好下台,所以才这样犹豫着。 方明猜得一点也没有错,在听到方明说砣矶石的时候他还不觉得怎么样,在听到“雪‘浪’金星”的时候郑柏就已经心动了,更加不用说有一抹橙红的雪‘浪’金星了,这可是砣矶石之中万中无一的极品啊。 他想转身、想看砚台到底是长什么样的,玩古董收藏的人都有个怪癖——就是就算得不到也得上上手、如果连上手也没有机会看一眼过过干瘾也好啊,所以此时钱放心里就像是有千百只蚂蚁在抓着一般。 深深地吸了几口气,郑柏努力迫自己继续往前走,他也知道方明这是故意“挑逗”自己呢,再加上自己之前的话说得太满了,现在回头去那可就输了。 正所谓输人不输阵,郑柏心里暗暗给自己鼓气,艰难地抬起脚来继续往外走去。 “徐文长用过的。” 方明的这一句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的一根稻草,郑柏再也镇静不了,也不可能再往外走,而是立刻就转身快步走了回来,瞪着方明,大声说:“小子,我说你这是不是故意的?” 一旁的蒋雯看到这样子的情形,笑了起来,此时的郑柏一点也不像个收藏界的高手,反而像是一个孩子一般,不过,她马上就用把手把自己的嘴掩住,笑出声来实在是太不礼貌了。 方明眨了一下眼睛,装出一幅无辜的样子,说:“郑老,我只是把捡漏的东西告诉你,省得日后你又说我不告诉你啊。” 郑柏拿方明没有办法,只得说:“好吧,这事情我就不追究了,真的是徐文长用过的?” 方明知道此时、在这样的事情上不能再和郑柏开玩笑,要不肯定会发飙的,点了点头说:“是的,周雅芳已经鉴定过了,她觉得应该是徐文长用过的。” “嗯,她是这方面的高手,既然她说是那应该就是了,现在那砚台在哪里?拿来我看看。” “在我家里呢,现在这里正在装修,古董不可能放在这里。” 方明刚说完这一句话,顿时醒悟过来,马上就又接着说:“尝闻古老,话我可得说在前啊,这一方砚台是我自己想收藏的,没想着出手的啊,你可不能拿去——千万别想着拿去鉴赏就不还我了啊。” “这么多废话干什么?让你拿来看看你就拿来看看。” 郑柏吹胡子瞪眼,却是没有接方明的话。 看到这样的情形,方明心一下子就悬了起来,郑柏不接自己的话不是什么好兆头,而且以郑柏的脾气还真的是做得出这样的事情的,没有松口反而是继续说:“郑老,这事情你非得答应我不可,要不你就算是把我打死了,我也不把那砚台拿出来的。” “哈哈哈哈!”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大笑声,然后三个人一起走了进来,正是吴泽、司空哲,还没有钱放。 看到进来的人,郑柏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哈哈哈!郑柏,你看,方明都不相信你了,都要你答应了才会把砚台拿出来,看来你给人的印象不太好啊。” 刚才方明说最后的那一句话的时候司空哲等人刚好走到店‘门’口,所以听到了。 郑柏的脸‘色’更加不好看了,说:“这么早你们来这里干什么?不是应该在‘床’上睡觉的么?” 吴泽笑了一下,说:“那你为什么又这样早来这里?” “我年纪大了,睡不着来找方明聊聊天,难道这还要你们批准同意不成?” “可以,当然可以,但是你能够来找方明聊天,我也可以找他聊天。” 方明苦笑了一下,眼前的这些人都是收藏界的“大拿”,现在都挤在自己这个正在装修的店里难道都是来找自己聊天的? “各位前辈,这里正在装修,味道也不好闻,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再说怎么样?大家都来得这样早,估计都还没有吃早餐,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吃早餐去?” 方明的提议马上就得到了大家的同意,毕竟一大早赶来这里确实是还没有吃早餐。小古董街附近就有一家茶楼,天‘色’刚刚亮的这个时候正好去喝早茶。 方明等人到的时候茶楼里已经相当热闹,一楼大厅里人已经坐了八分满,人声已经有沸腾起来的感觉,而空气之中全是茶香和各式点心的香气,让人闻到‘精’神大振的同时也饥肠辘辘。 要了一个包厢,方明等人进去坐下来,马上就点了普洱茶,然后就是凤爪、排骨、‘奶’黄包、虾饺等等马上就送了上来,众人此时也没有说话斗嘴的兴趣,而是大吃起来。 方明吃得快,很快面前就堆起了一叠笼子,很快就有高过他的趋势。 众人本来都吃得很香,但是慢慢地速度都慢了起来,他们这是让方明的食量吓到了。 “啧啧,方明,你这个吃法实在是让人叹为观止啊!” 东西虽然好吃,但是钱放吃了一个‘奶’黄包和几块凤爪后就停手了,剩下来的当然就是看着方明“表演”了。 “年轻真好啊,这吃也是不同凡响啊。” 吴泽相当羡慕地看了看方明,人是铁饭是钢,方明如此能吃从一个侧面证明他的身体极好。 把一个虾饺扔到嘴里吞下去,方明点了点头说:“我从小就吃得,半大小子吃穷老子,我在家里的时候差一点把家都吃穷了,不过那个时候什么好东西吃,主要就是吃地瓜、‘玉’米等等。” 村子里生活条件不好,自然没有什么好东西吃,父亲没有生病前家里的条件虽然还过得去,但是也只是比别人好一点,想要天天吃‘肉’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村子里的时候都这样,我们以前更加穷,不要说吃好,能够吃饱、什么东西都顾不上了。” 郑柏也想起了小时候的生活,他记得自己也是出来开始玩收藏两年之后生活才慢慢地好起来了。 “好吧,这个问题我是从来也没有遇到过的。” 吴泽摇了摇头,他出生的条件比较好,基本上可以说得上是锦衣‘玉’食、含着金汤匙的那种。 “哈!别感叹了!不管以前怎么样,我们现在都不错,所以也都别忆苦思甜了。” 司空哲的话马上就得到了大家的认可,包厢里刚刚出现的艰苦气氛也被一扫而空。 “哗!” 众人之中,方明年纪最小,入行也是最晚,是当之无愧的后生晚辈,这倒茶的事情自然是由他来做。 “好吧,大家也都吃饮喝足。郑老这么早来找我是想看看我昨天捡漏的那一方砚台,你们呢?估计也是吧。” 看到众人如此“整齐”地来找自己,方明哪里还不明白绝对是周雅芳放出的消息、这是在报复自己呢!所以,他很光棍地就先提起这件事情,反正也是跑不了的。 “砚台么?我还以为是瓷器。” 听到方明说捡漏的是砚台,吴泽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不咸不淡的表情,很显然是不太感兴趣。 方明轻轻地摇了摇头,他现在算是明白了周雅芳在放出消息的同时并没有说清楚自己捡漏的是什么东西,而吴泽等人完全就是凭自己的想像来猜测,而正是因为这样他们反而越想真是心痒痒,根本就睡不着,全部一大早来找自己。 狠! 这一招实在是太狠了! 不仅仅耍了自己,甚至是把吴泽等人也耍了一把——当然,吴泽等人是不会怪周雅芳的,相反只有感谢她。 “哼!吴泽,这可是你说的,一会不要后悔!” 吴泽一愣,他是老江湖了,马上就听出不一样的味道来,心中一动,然后马上就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说:“这个,我可是开玩笑的,也得看是什么砚台啊。” “你们看,吴泽老头的尾巴‘露’出来了吧,马上就改口了。” 郑柏这样说一点也不怕“得罪”吴泽、导致吴泽和自己抢方明捡漏的古董,因为他早就知道方明是不会转手捡漏到的砚台的,因此借机小小地捉‘弄’吴泽一把。 “哈!郑柏,我不上你的当,想让我主动放弃这件古董的竞争,我才没有那样傻呢。” 吴泽这是死皮赖脸了,其实这一只也不奇怪,江湖越老脸皮越厚,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那是什么都愿意干,一点的小小的脸皮那是不会计较它的得失的。 “可惜了,今天你是要失望了,方明捡漏的那件古董是好东西,但是你们却不要惦记了,这小子刚才已经说了他是不会出手的,要自己收藏着玩。” “啊?!” 吴泽一听,就明白刚才郑柏是在耍自己呢!好一会才苦笑地摇了摇头,心想自己可是在众人面前好好地表现了一番。 司空哲等人看到前后不一样的吴泽,都笑了起来,他们知道吴泽之所以如此的反复,甚至成为反复不定的“小人”,这都是古董害的,事实上这样的事情不要说是吴泽了,就算是他们自己也都做过,没有什么奇怪的。 “方明,你刚才说捡漏的是砚台,到底是怎么样的一方砚台?” 司空哲的这一句话引得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方明的身上。一般来说收藏砚台的人不多,郑柏平时根本不收藏砚台,但从他刚才的语气上来说很显然是相当感兴趣。 在座的人都是属“狗”的,马上就从这些细节之中猜出一个可能来——方明捡漏的这一方砚台肯定有特别之处,要不郑柏这种平时不收藏砚台的人肯定是不会动心的。 “砣矶石中的雪‘浪’金星,上有一抹橙红。” 郑柏之前已经从方明那里得知砚台的情况,此时自然抢着说出来。 “啊!” “不会吧!” “这可是鲁砚之中的‘精’品啊。” 不管是钱放、吴泽还是司空哲都是收藏方面的高手,他们虽然都不是专‘门’研究砚台的,但因为见闻广博,一听就明白郑柏说的是什么、明白这几个字所代表的意义。 摇了摇头,郑柏说,“你们以为这就了了?我告诉你,那砚台可是徐文长使用过的!” 这一句话把所有人都放倒了,巨大的震惊让他们都呆若木‘鸡’,包厢里安静下来,好一会都没有人说话。 “徐文长的?确定没有?” 打破安静的是吴泽,他看着方明,脸上是艰难的神‘色’,仿佛说出这样的一句话很费力一般,事实上是巨大的震惊然后造成的大脑短时间“短路”的现象。 方明点了点头,说:“周雅芳鉴定过了,她是这方面的专家,我想她说的应该是对的,主要的依据就是砚台背面有徐文长所留的字,还有一幅小图,格和用笔的习惯都是徐文长所特有的,所以据此应该是可以鉴定为他所使用过的。” 在座的人都是收藏经验丰富之人,自然明白古董的鉴定中的一些基本原则:要鉴定出某件古董所属的年代或者是谁曾经拥有,方法有很多,但是最重要的就是要从古董的形态特征也就是风格等来鉴定,特别是古董之上没有留名的时候就更加是要如此。 从方明的话之中他们听得出来捡漏的砚台上并没有留有徐文长的名号,但是如果所刻的画还没有书法都具有徐文长的风格,那自然就可以鉴定出它是何人曾经使用过的。 这种推断的方式在古董鉴定之中是可以的,也是公认合理的。 “唉!原来是徐文长所使用的过,可惜了,方明你竟然不出手,要不不管出多少钱我都一定要把它买下来。” 司空哲唉叹了一下,但他知道自己已经不可能得到这方砚台了。 “是的,可惜了。” 吴泽也是摇了摇头,脸上此时全是失望的表情。 “哈哈!大家也不如此的沮丧,虽然说我不出手,但还是会把它摆在店里的,你们想去看就去看,看到腻为止!” 听到方明这样说,大家都笑了起来。 司空哲笑骂着说:“方明,你这小子不老实,想让我们给你去捧场就直接说,还绕这么一大圈的。” “就是啊!方明,你可得请我们吃饭!当然,给我淘一件好古董那就再好不过了。” 郑柏依然是直接的脾气,马上就毫不客气地说出了大家的心声。 “哈!没有问题!看看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一起去逛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点好东西。” 方明马上就笑着点头答应了,请吃饭?没有问题,眼前的这些人都是古董收藏界的“大拿”级的人物,多少人想请他们吃饭都请不到呢。至于替他们找点好的古董,方明就更加没有压力,随着貔貅的能力越来越强,只要是有好东西,那自己一定不会错过的。 “这一次的鉴宝大会就是个好机会,到时来自全国、全世界各地的人都会集中到这里来,展现他们收藏的古董,当然,很多是真假难辨,所以也是一个捡漏的好机会!” 司空哲最近这段时间都在忙碌这个事情,所以他是最有发言权的。 说起这个事情,方明自然是‘精’神大振,马上说:“具体的形式定下来没有?” 之前利用早一步得到消息,方明和周雅芳盘下一朱白和何林的店铺朝廷扩大,为的就是想利用这一次的鉴宝大会,此时当然是极为之关心。 司空哲点了点头,说:“基本上已经定下来了,简单来说分为三个部分,一个就是古董展示,这方面已经联系好了我们这里的会展中心,这也是为了配合相关部‘门’的文化节而进行的一项重要的内容;第二部分就是专家的专场,我们会邀请一些有名的专家进行古董鉴定方面的讲解,当然,还会有现场的鉴宝;第三,就是依托小古董街来举行古董集市。” “嘿,看来这一次我可得要大展身手了!” 方明挥了挥手,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色’,古董展示对于他自己来说很重要,因为自己现在的见识太少了,很多东西书本上是一回事,而见识到实物又是另外一回事,这一次的鉴宝大会无疑是会给自己提供了一个很好的现场观摩的机会,到时如果能够上手,那就太好了!专家的专场虽然很可能因为一些原因而成为走过场的——看热闹一般的,但是多少都会有一点干货,而且最为重要的一点借这样的机会方明相信自己能够认识更多的同行,拓展自己的社‘交’的圈子。至于古董集市?那就更加是自己的天下了,自己和周雅芳可是有一个大的计划的,就是利用这一次的机会打响新店的名气,最重要的方式就是捡漏,所以说这是自己一定要抓住的机会。 挑战,这当然也是挑战,但是方明相信自己的能力,因此,整件事情让他非常的‘激’动。 “方明,你这小子不要太夸张了,别看集市上的漏都捡了,那样可不行,得要留一点给我们。” 刚开始说这一句话的时候,吴泽脸上还带着开玩笑的表情,但是慢慢地他却笑不出来了,他突然发现以方明现在表现出来的恐怖的捡漏能力,到时大杀四方是极有可能的事情。那个时候自己这些老家伙很可能不要说是‘肉’了,就算是汤也喝不上啊。 吴泽的这一句话让所有人都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于是都瞪向了方明。 “不是吧?你们不会真的这样认为的吧?我有这样的能力?” 方明摊了一下手,相当的无奈,心想自己怎么在别人的眼里成了一个捡漏的机器了呢? 其实,在吴泽等人的眼里确实就是这样认为的。 “方明,这一次你如果不给我掏一件好东西,我可不放过你。” 郑柏认真地看着方明,脸上的表情十分的严肃。 “行!没有问题,刚才已经答应了啊。你定个时间,到时我们‘花’一天的时间去走走,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东西。” “方明,你可不能厚此薄彼,我也要。” “对啊!” …… 最后,方明都答应下来,这件事情才算是了结了。 “方明,对于这一次的鉴宝大会,你还有什么好主意不?这一次我们的目标是把它办得影响越大越好。” 司空哲拿起茶壶,给方明倒茶。 “啊!” 方明马上就站起来,想阻止司空哲,但是最后却让司空哲直接把茶杯拿走,倒了茶之后才放在了他的面前。 看着眼前的茶杯,方明摇头苦笑了起来,以司空哲的身份给自己倒茶,这分明是想“迫”自己拿出点东西来啊,所以说他现在只能说是拼命地开动脑筋,看看能不能想出什么办法来。 十来分钟之后,还真的是让方明想出个办法来了。 “嘿,我还真的想出了一个招,你们看看到底行不行得通。” 司空哲一听,之前方明给自己出招,所以才有了今天的鉴定大会的思路,正是因为这样他刚才才迫了方明一下,原来他也没有想到方明真会想出好点子来,现在一听想出来了,真的是相当的惊喜。 “快说!” 抓了一下头发,方明说:“其实也是在原来的基础上深化罢了。比如说古董的拍卖会,这个我们之前就讨论过的,可以举行一下。但是我最想说的是捡漏,这是古董之中最‘激’动人心的一个环节,所以这个环节我们一定要抓好。” “捡漏?集市的方式不就是给人提供了一个捡漏的机会么?” 司空哲的眉头皱了起来,他发现自己有一点想不明白方明的思路。 “一直以来,捡漏虽然是古董收藏之中最‘激’动人心的一件事情,但是亲眼目睹的比较少,亲身体验的就更加少了。我们可以借这一次的机会把捡漏的整个过程呈现了出来,让更多的人看到或者是参与到,这样一来我们的收藏就会更加引起人们的注意,而我们的鉴宝大会自然也会更加成功。” 方明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司空哲如果还不明白那就是傻子了,更何况他本来就是个聪明绝顶的人,之前只是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罢了。 双眼越来越亮,司空哲脑中闪过无数的主意,说:“我们有两种方式,第一种当然就是组织一些这方面的参观团,由一个或者是几个有经验的人带队,其余的人是新手或者是对这个有兴趣的人,利用小古董街的集市的机会去捡漏,只要成功了,那参与这些团的人自然就会产生巨大的兴趣;第二个,也就是最重要的,我们要把整个的过程都拍下来,只要坚持真实的原则,那绝对是可以产生巨大的反响的!” “哈!方明,我觉得你真的是一个天才!这主意我之前怎么就没有想到呢?不行,我得要抓紧时间组建一个摄影组,把整个鉴宝大会的过程都拍下来!甚至可以制作成一系列的节目!” 司空哲说着说着兴奋了起来,他恨不得马上就着手去做这件事情。 “好吧,我也得要承认这是一个很不错的主意,趁这个机会拍摄一部以捡漏为中心内容的古董方面的节目,这实在是不错。” 吴泽也点了点头,看向方明的目光也就多了一种别的意味。很多玩古董的人一辈子都钻在古董里,年纪轻轻地就成了一个“小老头”,险了古董之外什么都不懂,但是方明不一样,他有很多的想法,除了在古董本身的捡漏和鉴定之外,他对于古董的市场化经营和‘操’作方面也同样有自己灵敏的触觉——他给司空哲出的这些主意就足以说明问题——这样的人未来不可限量。 “这主意是不错,但却有一个致命的问题一定要解决的,就是一定要捡到漏,没有这样的结局那肯定是没有人愿意看的,也引起不了轰动,当然,我们可以设一些局,但这样也就没有了说服力了。可是,如果要真实,谁又能够保证一定能够捡到漏呢?” 钱放的话刚一说完,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不过这种情况维持不了多久,一会之后大家的目光又全部都集中到了方明的身上。 “不是吧?你们这么多老前辈在,你们不去干这样的事情,让我去干?” 方明摊了一下手,一阵头疼,他是想借这次鉴宝大会的机会来出名,但是这种方式他还没有想好自己要不要参加呢,不过现在看来肯定是会被赶鸭子上架的。 “哈!这个主意是你想出来的,你不参与谁参加,再说了,说到捡漏我们在座的可能都比不上你,当然,鉴定的能力你现在应该是比不上我们的,毕竟我们的经验更加丰富,更加能够说出个所以然来。” 钱放大笑了起来。古董中的捡漏其实很多时候和买六合彩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碰上,所以就算他们有犀利的目光也不敢保证一定能够捡到漏,但是有一个人不一样,那就是方明,他最近这段时间以来捡漏实在太强悍了一点,所以这样的“危险”事情就让他来干比较好。 “没有错,非你莫属啊!我们就组成一个专家团,对你捡漏的古董进行鉴定,这样既可以‘露’脸,又没有多大的风险,我觉得不错!” 郑柏‘摸’着自己下巴所剩不多的胡须,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只是再怎么看也像是一只老狐狸! “好吧,作为一个年轻人,我应该有冲劲一点;同时,作为一个晚辈,我应该是有危险的时候冲在前面。” 方明‘露’出了一幅委屈的样子,吴泽一看笑骂着说:“哟,这样为难啊,要不我把这危险的事情‘交’给别人怎么样?我想有的是人想要这个机会的。” 方明一听,顿时不干了,马上说:“吴老,,这样的事情你好意思‘交’给别人嘛?说到捡漏,我总是比别人多几分把握的,而且这主意又是我出的,那我不入地狱方便谁入地狱?” 吴泽摇了摇头,说:“我们也不能为难你是不是?” “啊!吴老,看来我不出杀手锏是不成的了,依你现在的表现我看来帮你寻找件好东西的事情要黄了。” “你敢!” 看着方明和吴泽两个人斗嘴,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摇了摇头,司空哲说:“方明,这件事情还是得要你来,这对于你来说是一个好机会,我想这个你自己也应该清楚;第二个既然我们推出这样的方式,那就一定要有相当的成功率,要不就不吸引人了。在我们认识的人之中,说到捡漏还真的是只有你是最强大的了。” “嗯,你们放心吧,这事情对我来说当然是好事情,这一点我明白的,我也一定会表现好的,绝对不会漏气。” 刚才和吴泽是斗嘴,现在说到正经事,方明自然也严肃了起来,这事情对于自己来说绝对是个大好的机会,表现好了那绝对是一下子就“名动江湖有”,有貔貅异能的帮助捡漏的风险已经降到最低,绝对是值得一试的。 大家又商量了一些细节的问题之后才散了,而走出茶楼,方明马上就给周雅芳打电话。 ;小古董街不远的一家咖啡厅里,方明等了一会之后周雅芳到了,看到她脸上那“诡异”的笑容,方明苦笑了起来了,说:“雅芳姐,你也不用这样整我吧?” 在方明的对面坐了下来,周雅芳笑了,说:“这个可怪不得我,是你自己的问题,你想一下,如果不是你这样会捡漏,这种事情是不会发生的。” 方明傻眼,心想如果不是你把消息传出去,自己又怎么可能会陷入吴泽等人“包围”之中?更加不用说是被郑柏一大早就抓起来了,怎么现在倒是成了自己的错了。 但是,他知道这是周雅芳“报复”自己,再抗议下去也是没有任何的用处的,于是很聪明地就不说这件事情了。 “雅芳姐,我觉得现在我们面临一个大的机会,当然,风险也是很大,对于这个事情我已经答应下来了,也有了一些想法,我想和你商量一下,看看是不是可行。” 周雅芳搅着咖啡的手一顿,然后停了下来,抬起头来看着方明,她明白方明用这样的语气说话那就一定是重要的事情。 “哦?什么事情?” “是这样的,刚才郑柏等人找到我,原来是想看那一方砚台的事情,后来又谈到了鉴宝大会的事情,我出了一些点子,司空哲有了更进一步的想法,而在这个想法和计划之中,我担当了一个很重要的角‘色’。” 方明把之前和司空哲等人商量的计划详细地说了一遍,听完之后周雅芳陷入了沉默之中,他也没有多说,他知道要给周雅芳时间去思考这里面的各种情况。慢慢地喝着咖啡,直到第二杯咖啡喝完了之后周雅芳才重新抬起头来看着看了过来。 “雅芳姐,你怎么看?!” 周雅芳眉头难得地皱了一下,然后慢慢地说:“正如你所说的那样,这确实是一个好机会,如果‘操’作得好,我们新店的名气一下子就打出去了。但是,同时也是有大的风险的,捡漏的这个事情,谁也说不定,万一到时没有任何的收获,那问题可就大了。” 方明的捡漏能力已经得到证明,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很多时候事情会相当的诡异,你想要的时候它偏偏不来,但是你不想要的话它就往你身上撞——周雅芳最担心的就是这种情况。 “姐,这个我倒不是太担心,除非小古董街没有漏,如果有,我就一定能够找得出来!” “哦?你这样有信心?” 周雅芳不解地看着方明,她甚至想伸出手去试一下方明是不是发烧了,要不怎么会说这样的糊话?这个世界哪有人敢像他这样说话的? “姐,我是认真的,捡漏这方面我有信心,一定是没有问题的。现在我考虑的是怎么样才能够让我们的利益或者是影响最大化。” 貔貅异能的事情不能说,但却不妨碍方明作出这样的保证。 深深地看了方明一眼,周雅芳发现方明双眼坦然而坚定,表明他一定也没有失心疯,而是有很强的信心,再想到自己认识方明这段时间以来他捡漏的表现,又沉默了好一会之后终于点了点头,说:“好,既然你这样有信心那我们就赌一把。你说吧,你有什么想法?” “我的想法的最重要的部分是怎么样去提高真实‘性’。现在的人和以前不一样了,比如说司空哲所提到的拍摄捡漏的过程的部分,我觉得只是传统的拍摄肯定是不行的,因为观众一定会认为是做假、安排好的。这样下不来不管结局再好,他们也不相信,自然震撼就不够大了。” 周雅芳赞同地点了点头,方明说得一点也不错,现在人们由于见识得比较多,谁也不是个没有见识的乡巴佬,要让他们相信一样事情不是那样容易的了。 又皱了一下眉头,周雅芳说:“解决这个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现场直播,可是这样一来那就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了。你确定?而且就算是你敢这样做,那能不能直播还是个问题,毕竟直播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电视台报道我们这次的鉴宝大会没有问题,但是直接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成本太大了。” 周雅芳所说的这两个问题方明之前就已经考虑过,所以此时马上就说:“我的想法是这样的,第一,回旋余地的事情我觉得根本不用去考虑,刚才我已经说了,除非小古董街没有漏,只要有,那就一定问题也没有,我一定找得出来。” 从司空哲那里得来的消息是鉴宝大会期间全国、全世界种地的收藏家、爱好者甚至是古董商都会带来自己的收藏品,而主要的集散地就在小古董街,那将会形成巨大的鬼市,这样的情形之下不可能没有漏的,因此方明根本不担心无漏可捡漏——而只要有漏,自己右手的貔貅怎么可能会错过? “好,那直播的问题呢?” 周雅芳看着方明,她可不相信方明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但是方明只是说出“互联网”三个字就让她知道这事情还真有戏。 传统的电视直播当然很难,但是互联网却不一样,虽然也存在技术和成本上的问题,但却比电视台要容易得太多了,而且关键是能够看到的人也更多,毕竟现在可是一个网络的世界。 “好吧,我觉得你的这个想法确实是可以去‘操’作一下,一旦火了,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 周雅芳这下没有多加考虑,马上就同意了方明的这个想法。 方明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这样做不仅仅是把自己推到了风洋‘浪’口上,同时也把周雅芳、还有马上就要开张的新店都推到一个危险的境地,甚至可以说是一个胆大包天的计划——尽管一旦成功了收益也是巨大的,但毕竟风险实在是太大了,要想出名还可以想别的办法,比如说在鉴宝大会上老老实实地捡漏,只要捡漏匈,同样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名气也可以建立起来,而正是原来自己和周雅芳商量好的计划。但是现在却自己却改变了计划,选择了一个“速成”的办法,很有不成功便成仁的疯狂,所以在周雅芳点头之前他甚至都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心理准备了。 “我还有一个想法,是与这个直播想配合的。” 周雅芳笑了起来,“你说吧,还有什么别的想法?方明我发现你其实鬼点子很多,就算不进我们收藏这一行,却做生意也一定会有成就。” 司空哲如果在旁边,他一定会猛地点头同意周雅芳的话,这一次鉴宝大会方明所出的这些点子都是“金”点子啊! “过程的真实‘性’通过直播可以得到保证,但还有一个问题我们是要考虑的,那就是结果的真实‘性’。” “你的意思是说捡漏到古董要让人相信真的是个宝贝是不是?” 周雅芳一听就明白方明的意思:“你刚才还是说了么?司空哲会邀请一些专家组成专家组来进行鉴定,这一点还不足够?” “当然不足够!我有一个更好的办法:我捡漏来的古董在摆在一个公众的地方供所有人来研究,不管是专家又或者是爱好者,这样一来任何人都没有借口了。” 一个美‘女’是不是美‘女’,当然不能由几个所谓的专家决定——很多的所谓选秀节目选出来的所谓美‘女’有几个是真正的美‘女’?在方明看来群众的眼睛才是雪亮的,所以自己捡漏的古董是不是真的好古董,也应该由“群众”——由所有的收藏爱好者或者是收藏家来鉴定,这样才有更大的说服力。 摊了一下手,周雅芳说:“为什么不呢?既然我们想玩,那就不如玩大的,风险越大,收益越大嘛!” 方明乐了,说:“雅芳姐,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有一点破罐摔破的样子?” 狠狠地瞪了方明一眼,周雅芳说:“方明,你给我认真一点,如果这一次搞砸了,那我就去喝西风得了。” 周雅芳还是开玩笑,她现在与方明是休戚与共,方明砸了也就是她砸了。古董收藏这一行看似没有多少风险,但事实上却是风险很大,打眼一次特别是像方明这样把事情玩大了的情况之下一旦打眼,后果是很严重的——名气一下子就烂大街了,那个时候想‘混’下去都很难。 “嗯,雅芳姐,你放心吧,我会注意的了,这一次的事情一定不会出漏子的。” 顿了一下,方明突然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说:“雅芳姐,就算是真的出了漏子,你也不用担心,我会对你负责的——我以身相许来赎罪,而且养你一辈子怎么样?” 周雅芳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方明的前半句还像个人话,但是后半句分明是在调笑自己。 “你再说我就把你的舌头给拨了!” “好,好,我不说了,我去找司空哲去,把这些想法和他沟通一下。” 看着兔子一般冲出咖啡厅的方明,周雅芳的脸更加红了,她想起之前和方明在吴浩的仓库里发生的那一档事情。 “那种感觉,似乎也……不错啊……” 方明很快就找到了司空哲,不过这一次却不是在他的别墅,而是在他的 办公室,而且,他很显然是忙得‘乱’七八糟,周围围着的是三个秘书,不断地 记录着他所说的话,记下来之后就像是一阵风一般跑出去,很显然是去让下 面的人去执行。 听了一下,方明发现竟然不是司空哲原本的工作比如说股市之类,而是 鉴宝大会的事情。 忙碌了好一会之后,司空哲才看到了方明。 “啊!哈!方明,你什么时候来的?也不说一声? ” 方明笑着走到司空哲的面前,说:“来了好一会了,发现你在忙,所以 就没有出声。” 挥了一下手,司空哲把围在自己身边的秘书赶走,然后请方明在沙发坐 “你来找我有事情? ” 司空哲相信方明知道自己此时很忙,如果不是有事情肯定不会在这个时 候来找自己的,而且两个人早上的时候还在一起喝早茶来着,所以肯定是有 比较急的事情。 喝了一口茶,方明点了点头,说:“是的,关于那个捡漏的节目的制作 ,我有了一点新的看法,和雅芳姐沟通之后我们觉得可以做得到,所以马上 就来和您沟通一下,看看是不是可行。” “噢,你有什么新的想法了?说来听听。” 司空哲一听顿时严肃起来,几次之后他发现方明的点子都异常有用,所 以也就越来越认真对待。 “是这样的,我们觉得为了增强真实‘性’,除了邀请群众之外,还可以进 行直播,当然,不是电视的直播,而是网络的直播,同时,捡漏来的古董摆 放在一个公开的地方让所有人愿意来鉴定的人来鉴定一番。” 方明把之前和周雅芳说过的点子详细地说了一遍,而司空哲越听脸上的 表情就越严肃,等方明把所有的话都说完之后,他才说:“方明,直播这玩 意很容易伤己啊。” 方明自然明白司空哲的意思,事实上对方的担心和之前周雅芳的担心是 一样的。 “这个我明白,但是在我看来完全没有问题。” 手指在沙发的扶手上轻轻地响了十来下,司空哲很快地就点了点头,说 :“行,没有问题,那就这样办,不过,我会争取一下电视直播,当然,那 只能是我们宁东市的电视台,不过我们的可是卫星电视,到时信号再连结到 网络上去就可以了。不玩则巳,要玩那就要玩大的。” 司空哲和周雅芳等人不一样,虽然他也担心万一捡漏不成会千万严重的 后果,但是他毕竟是靠股票等起家的,一辈子都在与投机打‘交’道,风险在他 看来根本不算什么,只要能够带来收益,而风险又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 他就一定愿意动手。 在他看来方明的这个想法虽然有风险,甚至可以说是风险极大,但也不 是一点也不靠谱,首先是方明这段时间捡漏很多,这足以证明他的能力。其 实‘私’下的时候他和别人包括吴泽、郑柏等人都研究过方明,最后大家的结论 是方明入行时间如此之短却能够不断的捡漏,靠的当然不是所谓的古董知识 有多么强大、眼光有多么的毒辣,而是靠一种对古董的感觉,这种感觉说不 清道不明,属于直觉的范围,所以在捡漏的时候都会如此管用。因此,司空 哲是相信方明有这个能力在现场直播的节目之中捡漏的。第二个则是他相信 方明的为人。最近这段时间他与方明接触很多,明白对方虽然年轻,但却很 稳重而且很聪明,这样的一个人提出这样的办法当然不可能不明白这里面的 风险一一既然这样方明都愿意尝试,那自然是有相当的把握。那自己为什么 不赌一把呢? 一旦在直播之中成功捡漏,节目带来的效果将会是史诗级的! 所以,习惯进行风险投资的司空哲很快就同意了。 方明双眉一挑,他没有想到司空哲能够说动电视台进行直播。虽然是宁 东电视台,但这巳经是不得了的事情了。要知道宁东市可是全国经济最发达 的城市之一,它的电视台的影响怎么可能小得了?原来他不敢打这个主意是 因为他觉得难度太大,所以才提出网络直播的方式。 “好!看来我得要好好准备,到时大展身手才行了。” “哈!没有错,方明,只要你表现得好,一炮而红的人非你莫属。” 司空哲大笑了起来。 “看来这一次我就算是想不出名都难了,当然,出名的方式有两种,我 是不会选子耻辱的那一种的。” 出名的两种方式当然就是威名远扬与臭名远扬,耻辱的当然就是后者。 方明的话让司空哲再一次大笑了起来,办公室里全是他的笑声。 直播的事情是方明今天来这里的最重要的内容,解决了之后剩下来的把 捡漏来的古董摆放在公开的地方让所有的人去鉴定不过就是小事一件了,很 快就谈妥了。 司空哲的事情很多,方明也没有多少时间,所以事情一谈妥之后方明就 告辞走了,店里正在装修,马上就要开张,他也需要回去帮忙。 “怎么样?司空哲怎么样说? ” 方明一回到店里,周雅芳急匆匆走了过来,她现在的命运巳经和方明紧 密的联系在一起了,对此自然是关心无比。 “司空哲答应了。” 方明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后狠狠地喝了一大口,然后才接着说: “而且司空哲的胃口显然很大,他说他会搞掂宁东市的电视台,对整个的捡 漏进行现场的直播,同时通过互联网进行同步的直接。” 周雅芳一听吓了一跳,说:“对你如此有信心? ” 电视直播,这可是真正的大手笔,完全出乎了周雅芳的意料,在她看来 司空哲能够同意进行互联网直播巳经是不得了的事情。 “一个是对我有信心,同时我觉得也和他的‘性’格有关,毕竟他是玩风险 投资的,如果不是他来主持这一次的鉴宝大会,一般人是不会同意我的这个 疯狂的主意的。” “这倒是,换一个人、不管是哪一个人都不会同意你这种主意的。” 周雅芳点了点头,方明直播的主意投入大就算了,关键是风险大,如果 不是司空哲这样的人那是不可能同意的。眉头紧紧地拧紧,她很快就作出了 一个决定,说:“方明,这几天店里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 方明一愣,说:“为什么?现在店里的事情多如牛‘毛’,你和蒋雯根本忙 不过来。” 店铺正在装修,家具虽然看好了,但是摆放、还有古董的阵列等等,这 些事情加起来能够把人的脑袋都忙大,本来人手就少了,现在周雅芳竟然说 让自己不用管了,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想好了。” 周雅芳严肃地看着方明,说:“对于我们的店来说现在最关键的是你能 不能够在捡漏的现场直播之中成功地突围一一捡到一个大漏,至于别的都不 重要了,所以剩下的这几天时间你就什么也不用管了,‘精’心准备,到时一展 雄风就是了。” 周雅芳话说得一点也没有错,新店的荣辱确实是着落在自己身上,但方 明知道自己根本不用准备,因为自己捡漏靠的可不是眼力而是貔貅,根本用 不着准备。 “我觉得不用……” 不过,方明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周雅芳挥手打断了,直接说:“这店里 我说了算,事情就这样定了,你这几天就抓紧时间准备,我看你最大的短板 就是在古董方面的基础知识,依我看不如这样,你这几天就恶补一下这方面 的知识得了,毕竟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方明哥,我觉得雅芳姐说得对,这几天你就专心准备一下,至于店里 有我和雅芳姐巳经足够了。” 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蒋雯也站在周雅芳的一边,方明很“悲剧”地 意识到自己不管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了,于是只得无奈地点了点头,说:“行 吧,既然这样那我偷一下懒吧。” “滚!现在就滚吧。” 周雅芳挥了一下手,直接把方明赶走了。 离开正在装修的店,方明在车上坐了老半天也没有想到有什么事情好干 “算了,玩是不可能的了,还是乖乖地去看书吧。” 方明一踩油‘门’,调转车头之后宁东大学而去,既然是恶补古董收藏方面 的知识,没有任何一个地方比那里最适合了,毕竟那里的藏书实在是太多了 一点。 方明巳经不是第一次来宁东大学了了,熟‘门’熟路的情况之下很快就“‘摸’ ”图书馆,然后就走了进去。 图书馆的人很多,但是却很安静,所有进来这里的人都很自觉地找到自 己想要看的之后就找一个桌子坐下来慢慢地读了起来。至于方明他找到了古 董收藏方面知识的书后也像上一次来的时候找了个位置坐下认真地看了起来 方明是一个做事情很认真的人,既然巳经下定决心恶补这方面的知识自 然会投入百分百的‘精’力,而且由于异能的帮助他此时的记忆力比之前巳经强 了太多,钻研起来更加是事半功倍,很快,他看完的书就在一旁堆起了一座 “小山”,而且这座小山正变得越来越高! 山中不知岁月过,沉浸在古董收藏之中的方明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少 ,反正书是一本接一本地看,看完一本又拿起另外一本,在超强的记忆力帮 助下他此时就像一片强力海绵一般疯狂地吸收着知识,而随着时间的过去, 他甚至有一种自己越来越强大的感觉。 “啪啪啪! ” 突然传来的一阵声音把方明惊醒,抬起头来一看,发现竟然是很久见的 郑茹。 “郑老师,你怎么在这里? ” 方明巳经知道郑茹是宁东大学的老师,所以也就改成了这样的称呼。 白了方明一眼,郑茹说:“为什么叫老师?叫姐姐。” 方明其实也不想叫郑茹老师,这样距离实在是太远了一点,而且她也没 有教过自己,既然现在郑茹也让自己改口,他哪里会拒绝?马上就说:“茹 姐,你怎么在这里? ” “是我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才对,这里可是我工作的地方,我出现在这 里再正常不过了。” 方明想了一下,发现还真的是这么一回事,看了一下周围,发现都是认 真看书的人,自己和郑茹在这里说话只能是压低声音,说得不爽快,于是就 站了起来,说:“姐,要不我们到一楼去吧,这里说话不方便。” “好。” 自从在司空哲的别墅那里见过方明一面之后,郑茹就再也没有见过方明 了,但是对于他的消息却一直有听到,有从自己的父亲郑柏那里听来的,有 从别的一些收藏界的朋友那里传来的,而这些消息让她对于方明这个人更加 好奇。 图书馆一楼有小咖啡厅等,平时这个地方整个图书馆最热闹的地方,看 书累了的学生又或者是成双成对的男‘女’朋友们‘浪’漫一下都会选择这个地方。 “这个……似乎我成了别人的眼中钉? ” 找了张小桌子坐了下来,方明摇了摇头苦笑了一声,他发现当自己和郑 前出现的时候马上就感觉到很多道杀人般的目光向自己‘射’了过来。他当然明 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一一不管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美‘女’总是稀缺资源,也最能 吸引雄‘性’动物的目光,一旦某一个男人占有了一个美‘女’,就意味着别的所有 男人都失去了机会,除非自己就是占有这个美‘女’的男人,要不怎么可能会高 兴? 郑茹笑了起来,说:“别人想也想不到这样的机会呢。” “哈!看来我还是相当幸运的,不知道一会有没有人来找我决斗之类。 郑茹脸上的笑意更多了,眨了一下眼睛说: “搞不好真的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要知道我在大学这里的名气可是不 小的,追求我的人从东‘门’能够排到西‘门’去。” 挥了一下手臂,方明装出一副很认真的表情,说:“不怕,我可不是泥 捏的,如果有人来找我决斗,我可不会怯场。” “得了得了,看来你们男人都像一只好斗的公‘鸡’,动不动就说要打要杀 的,不说这个事情了,听说你最近捡了不少漏? ” “真要说起来,还真的不少,而且还有两件不错的,不管是成化的斗彩 ,又或者是那件钧瓷,都是镇店之宝的那种。” 这些消息其实郑茹早就从自己的父亲那里得知了,但是此时听到方明亲 口承认她还是相当的震惊,要知道这样的古董别人一辈子能够捡漏一件都巳 经算是不错了,但方明却是一捡就是两件,而且在很短的时间里发生的,这 可是不得了的事情。 “方明,你知不知道这样是很打击人的,千难万难的捡漏怎么到了你这 里就像是喝水一般的容易? ” 半晌之后,郑茹的脸上苦笑连连,除了这样的话她不知道还说什么好。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似乎自从我入行以来,运气都不错,其实 我捡漏的时候都是凭感觉的,而运气不错的是这些我凭感觉捡漏回来的东西 都不错。” 这自然是假话,但除了这样的说辞之外,方明也想不到怎么解释了,之 前他也是如此忽悠周雅芳和吴泽等人的,至于别人相信不相信他是顾不上了 摊了一下手,郑茹说:“这就更加气人了,凭什么你的运气就比我们的 好? ” “这个……” 方明根本不知道如何接这样的话,只能摇了摇头,干脆不说了。看到方 明这样子,郑茹又笑了起来,说:“我们这是赤果果的妒忌啊。” “哈哈哈哈!很快鉴宝大会就会开始了,到时姐你不如也去碰一下运气 ?我想到时那里会有机会的。” 方明心中一动,郑茹的父亲郑柏是收藏方面的高手,郑茹在这样的家庭 长大不可能不懂古董,鉴宝大会马上就要开始,邀请这样的一个美‘女’过去玩 一下绝对是会增‘色’不少的。 “这个我一定会去的,你可能不知道,从我懂事开始,我父亲就带着我 去很多的古董市场,鉴宝大会是绝对不会可能错过的。你现在开店的那个小 古董街,我都去过不下一百回了。” “啊?不是吧? ” 方明惊叫一声,他没有想到原来郑茹对于这些地方会如此的熟悉,不过 想想也不奇怪,不管是谁有一个像郑柏这样的父亲恐怕都会这样吧。 双眼滴溜溜地一转,方明马上就有了一个新的主意,说:“茹姐,过几 天就是我们新店开张的日子,你可得要去,要知道你这样的美‘女’到我店里一 站,绝对的蓬荜生辉啊! ” 郑茹的双眼都笑成了月牙,说:“嘻,没有这样夸张吧? ” 方明拍着自己的‘胸’膛,说:“茹姐,你相信我,一定会造成轰动的,你 想一下,玩古董的多数都是些老头子,你这样的美‘女’绝对就像是一汪清泉一 般,养眼啊! ” 周雅芳和蒋雯都是难得的美‘女’,如果郑茹也去的话那就三个了,这可是 不得了的事情,光是这一点他就相信一定能够在小古董街造成相当的轰动。 “好吧,你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不好推辞不是?你定好了具体的时 间之后再通知我吧,我一定到。” “好! 一言为定! ” 方明一听大喜,不过他的好心情很快就被人打扰了,就在他和郑茹说着 话的时候突然有一个人走了过来,然后嗡声嗡气地:“小子,离郑茹远一点 ,要不打断你的‘腿’。” 抬起头,方明一看发现自己身边站着的是个大汉一一真正的大汉的那种 ,身高足有两米,方脸大耳,上身穿着一件i恤,隐隐可见下面鼓起的肌‘肉’ 线条,至于下身的牛仔‘裤’也被崩得紧紧的,此时正凶神恶煞般瞪着自己。 “杜‘波’,你想干什么? ” 方明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一旁的郑茹就怒声叫了出来。 “呵,郑茹,这不关你的事情。” 杜‘波’看向郑茹的时候,庞大的身躯弯了下来,甚至那双粗壮的‘腿’也弯了 下来,就像是一只小猫一般。 “哼,怎么不关我的事情?我早就说过了,我和你之间没有任何的可能 ,而你每一次看到我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就来捣‘乱’,还说不关我的事情? ” “呵,不试过又怎么知道没有可能呢?感情是可以培养的,除了我之外 别的男人都不可能佩得上你,所以别的男人只要出现在你的身边,我就会让 他们知难而退。” “你! ” 郑茹气得满脸通红,但却说不出话来。 方明没有说话,但只听了这么一会就明白到底怎么一回事,简单来说就 是这个杜‘波’喜欢郑茹、想追郑茹但是郑茹却不喜欢他,所以他就使出死缠烂 打的下流招数,不管是哪一个男人接近郑茹,他只要知道了都会找那个男人 的麻烦,而可以想像的是杜‘波’的家世应该还可以,要不绝对是不敢这样做的 慢慢地站了起来,方明冲着杜‘波’勾了一下手,然后什么也不说转身往外 杜‘波’一愣,不明白方明这是什么意思,于是就大声叫道:“小子,你这 是什么意思?想逃?给老子跪下磕个头,要不别想走一一最好不要等到我动 手,要不就不是跪下那样简单了,我肯定会打断你的一条‘腿’的。” 方明停下脚步,然后慢慢地转过身来看着杜‘波’,笑了一下之后才说:“ 据说有一个研究证明个子高的人比较傻,原因是心脏供血到大脑的时候距离 太远、高度太高,需要的压力比较大,而克服地心引力的时候也需要更多的 力量,现在看来还真的是这样。” 杜‘波’瞪着方明,不耐烦地说:“小子,你到底想说什么?有屁就快一点 放,别在这里啰嗦! ” 郑茹“扑”的一声笑了出来,心想方明这话真的是‘挺’‘阴’险的。 “你听不明白我的话?看来研究的结果是正确的,杜‘波’是吧?我的意思 是说,你是个傻子,勾手指的意思也看不明白?是说我们出去单挑! ” 杜‘波’这一下听明白了,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大步跟着方明往图书馆 外走去,他巳经下定决心了,一会一定要让方明明白什么才叫马王爷有三只眼。 站在图书馆外,方明抬头看了一下天空,心想自己怎么每一次来宁东大 学都会多多少少碰上点事情,上一次来的时候是认识郑茹,吃宵夜的时候也 是有人巴不得用眼光杀死自己。 今天就更加进一步了,杜‘波’直接想来?x自己。 “看来和美‘女’在一起总是相当危险的啊。” 方明心里冒出这样的一个念头。不过,方明可不怕事,事实上只要是一 个男人在这样的事情上都不会怕事的一一所有的雄‘性’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怎么 可能退缩? “方明,不用和这样的人一般见识,我们走吧。” 郑茹是小跑出来的,因为跑得比较急,此时俏脸通红,额头微微见汗, 高耸的‘胸’脯不断地起伏着,在衣服底下不住地轻轻地晃动着,就算是方明定 力过人也禁不住瞄了一眼。 “哈!这是不可能的事情,那个杜‘波’看来也是让你相当的头疼,就算是 站在朋友的立场我今天也得帮你解决这个麻烦不是? ” 方明知道郑茹这是替自己着想,毕竟那个杜‘波’可是近两米的身高,而且 身体健壮结实,自己虽然长得也是高大威猛,但是却只有一米八的个头,和 对方比起来就差了一截了。 当然,还有一个可能是杜‘波’的来着不少,郑茹这是担心自己万一真的把 对方教训了,麻烦会接着来。 但是,方明对此根本不在乎,杜‘波’是个麻烦?那自己就解决这个麻烦! 至于以后会不会有别的麻烦?那就等别的麻烦来了再说。方明是属于那种人 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那种。 “你! ” 郑茹看到方明没有听自己劝,踩了一下脚,但是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自然明白男人在这样的情形之下肯定是不会听自己劝的,但问题是方明现 在又不是自己的男朋友,只是普通的朋友,没有必要为这样的事情和杜‘波’争 风吃醋。 不过,她就算是想说什么也没有机会了,因为此时杜‘波’巳经冲出图书馆 站在了方明的面前。 “小子,还是刚才那一句话,给给老子跪下磕个头,这事情就算了了, 要不你就等着被打断‘腿’吧。” 听着杜‘波’那嚣张的声音,方明乐了,说:“你是武侠小说看过了吧?还 痛个头?你是什么东西。” 杜‘波’是火爆脾气,而且因为家里有个好老爸的原因从小不不把别人放在 眼里,此时听到方明的话之后哪里还忍得住?马上抬手一拳就往方明的脸上 砸去一一从小就养成一个习惯,不管是什么人,打了再说。 杜‘波’长得人高马大,身体又强壮,拳头也比别人大一号,这一拳打过来 的时候甚至巳经带上了一点的拳风。 方明暗暗点头,这个杜‘波’虽然说人品不怎么样,但是却有一身力气,这 样的一拳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招架得了的。当然,他不是一般人,所以他根本 就是直接无视这一拳,不退反进,整个人猛地往前一步,看起来就像是特意 冲着那一拳而去的一般。 “啊! ” 郑茹吓了一跳,双眼不由得闭了起来。 不要说是郑茹,就算是杜‘波’自己也吓了一跳,自己的这一拳到底有多少 的力量他自己自然清楚,如果打中的话那肯定是骨折,只要不是个傻子在这 样的情况之下也只能是退让,但眼前这个小子竟然迎了上来,这不是找死么 “哼!这可是你自己找死,可怪不得我! ” 杜‘波’却是根本没有收手,反而是再加了两分力气,而且稍稍地调整了一 个方向,冲着方明的脸就打了过来。 方明的双眼眯了起来,闪过一道寒光,心里腾的一下升起一股怒气,杜 ‘波’这是想要自己毁容,既然这样那自己就不用客气了! “啪! ” 方明的手一抬,架住了杜‘波’的拳头,另外一只手紧握成拳头,狠狠地一 拳就砸在对方的肚子上。 方明的这些招式一点也不复杂,但速度却很快,而且力量奇大! 杜‘波’如此有信心想通过武力教训方明,一个原因是自己身高体壮,但是 更加重要的是他自己是个练家子,是个空手道的高手,不能说是打遍宁东市 无敌手,但也是个让人头疼的角‘色’。 但是,此时他却觉得自己眼前一‘花’,根本看不清方明的动作,然后自己 自己整个人就像是在脚上装了弹簧一般“弹”得飞了起来,而且是往后飞去 “轰! ” 杜‘波’那庞大的身体砸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音的同时也让人感觉到地面 也因此而拦了几下。 痛。 杜‘波’觉得自己的肚子里传来阵钻心般的痛,就像是被人在那里开了道口 子一般,而水泥地面坚硬无比,这一砸下去就像是陶瓷碰上了金刚石,四脚 顿时擦伤,一丝又一丝的血顿时涌了出来。 “啊! ” 杜‘波’想叫,但是却发现自己根本叫不出来,没有办法,实在是太痛了! 身体无一处不痛,这些痛就像是钢针一般让他把想叫出来的声音硬生生地吞 了回去。 郑茹慢慢地睁开眼睛,一看顿时愣住了,在她原来的想像之中此时倒在 地方的应该是方明,却没有竟然会是杜‘波’。 “擦,实在是太生猛了! ” “你们刚才看到了没有? 一拳!就只有一拳,就把人打得飞了起来,而 且足足飞了一米多两米才砸下来,这得多大的力量啊! ” “看着都觉得痛,不知道那家伙痛不痛。” 一拳干番杜‘波’之后,方明再也不看对方,转身对郑茹说:“茹姐,我们 走吧。” “哦,好的。” 郑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跟着方明一起离开,走到走了很远之后她才回 过神来。 “方明,真的是没有想到你除了捡漏之外,打架也是如此厉害。” 摊了一下手,方明说:“我早就说过了,帮你教训一下那个小子,这一 下他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丢了脸了,估计再也不好意思来纠缠你了。” 郑茹笑了起来,说:“应该是的。” 宁静的校园之后,方明和郑茹慢慢地走着,两个人有共同的兴趣一一收 藏,所以聊着聊着时间倒是过得很快。 天‘色’慢慢地暗了,校园的路灯亮了起来,顺着一条路往前看的时候就算 是一串珍珠一般,散发带着黄‘色’的灯线让人顿时觉得‘浪’漫了不少。 “嘿,似乎所有见到我们的人都‘露’出一股惊讶的表情啊,茹姐,你不会 是第一次和男人出现在这样的地方吧? ” 郑茹的脸涨得通红,咬着下‘唇’瞪了方明一眼,说:“哼!那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不过你做好心理准备吧,明天肯定会谣言满天飞的,比如 会说你这一朵美丽的、带刺的玫瑰巳经被人采摘了之类。” 郑茹这样的大美‘女’不管在什么地方都会是焦点,事关她的一切都会成为 人们口中的谈资,如果说她的身边一向都有年龄相当的男‘性’不时出现一下, 这方面别人就没有那样感兴趣,但从之前那些人看到自己和郑茹在一起的时 候表现出来的惊讶的神情,他知道平时郑茹一定是个冷美人一一这样的人今 天身边不仅仅出现了一个年轻的男人,而且还为了她和杜‘波’打了一架,谣言 不满天飞才怪呢。 “哼!谣言止于智者,怎么,我都不怕,你还怕不成? ” “这个……我当然不怕?我有什么好怕的,我只是对吃不到鱼反而惹了 一身腥觉得有一点不值罢了。” “怎么,听这样说你还想吃点鱼不成? ” 郑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经过大脑,只是下意识地“还击”回去,但话说 出口之后才发现这话很不妥,吃鱼?自己就是鱼啊,那岂不是把自己给吃了 ?这话简直就是调情了。 意识到这个问题之后,郑茹脸“刷”的一声变得更加红了,就像是一声 被用染料染过的布一般,偷偷看向方明,她这个时候只能希望方明听不明白 自己的话了。 但是,事与愿违,郑茹向方明看过去的时候,方明也正向她看了过来, 更加让她恨不得有一个‘洞’钻进去的是方明还很认真地看着自己,然后说:“ 你还真别说,如果有机会像你这样好吃的鱼谁不想吃一口? ! ” 方明不是笨蛋,相反他很聪明,怎么可能会不明白郑茹所说的话里隐含 的意思? 出于男人好‘色’的天‘性’,郑茹既然都这样说了,方明怎么可能会“‘露’怯” ?马上就接了这样的一句话。 “你! ” 郑茹狠狠地瞪了方明一眼,却也无法说什么,毕竟这可是自己主动挑逗 在前的。 “哈哈哈! ” 方明大声笑了起来,不得不说,美‘女’就是上天恩赐的礼物,而和美‘女’开 开暧昧的玩笑简单就像是在六伏天里吃了一块冻透的西瓜,爽得不得了。 “扑。” 郑茹先是一愣,然后也笑了起来,她明白过来知道方明这是故意在逗自 “走吧,去吃点东西,我晚上有一节课,你去不去听一下? ” 说完之后也不等方明回答,而是转身自顾自地往前走去。方明一听马上 就大步跟了上去,说:“听,当然听了!错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哪 能不听? ” 两个人快步往前走去,身影慢慢地消失在夜‘色’之中。 方明和郑茹的晚餐就在学校里的一间小西餐厅吃的,因为快到上课的时 间,所以两个人也只是迅速解决问题就是了。 晚上八点,上课的时间,方明跟着郑茹走到一间大的教室,进去的时候 郑茹自然是往讲台上走去,而方明则是好不容易在教室的角落里找到一个位 置坐了下来。 打量了一下,发现教室很大,足有三百个座位以上,基本上都坐满了, 而且他还留意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就是坐在最前面的十排的几乎都是清一 ‘色’的男‘性’牲口。 轻轻地摇了摇头,方明知道这就是美‘女’的威力,不管这个美‘女’是老师又 或者是师妹之类,总之,只要是美‘女’都会引起雄‘性’的注意一一年龄绝对不是 问题啊! “看来郑老师很受欢迎啊。” 方明今天晚上算是见识了郑茹的“威力” 了。 “略略! ” 讲台上的郑茹伸出手指弹了两下麦克风,本来还有一点喧哗的教室一下 子就安静了下来,方明知道这是要准备上课了。 果然,郑茹拿起油‘性’笔在白板上写下了 “西方油画的欣赏”几个大字。 方明一愣,他原来以为郑茹出身古董世家,讲课也应该和古董有关,却 是没有想到竟然是西方的艺术。 “哦,真的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西方艺术,而且还是油画。” 方明抓了一下自己的脑‘门’,这真的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 “所谓的油画,指的是一种通过使用容易干的植物油,比如说亚麻仁油 和核桃油等来调制颜料,然后在亚麻布,木板或者是纸板上画画的一种方式 。因为所使用的颜料有比较强的硬度,所以当干了之后能够长期保持颜‘色’的 光泽,主要是利用颜料的遮盖力和透明‘性’来充分地表现所画的对象,具有‘色’ 彩丰富、立体和质感强的特点。这样的一种绘画的方式与我国传统的水墨画 有本质的区别。” 刚开始的时候,方明还没有太留意,毕竟这样的绘画的方式与自己熟悉 的、也就是郑茹所说的水墨画有太大的区别,离自己太遥远了一点,但是慢 慢地他却“沉‘迷’” 了进去一一他发现郑茹在自己面前展现的是另外一个世界 ,虽然说与自己所熟知的完全不一样, “西方的油画主要分成两个流派,第一类是以再现客观的事物为主的作 品;第二类是以主观的印象作为表现对象的作品。” “举例来说,第一类的流派有巴洛克、洛克克、现实主义、写实主义等 等,这些都是以自然为基础的,具体来说,不同的时期流行的流派不一样, 比如说巴洛克派主要流行于17世纪至18世纪,这个流派的艺术特点是夸张、 浮华,而代表人物则是鲁本斯;现实主义则主要流行于19世纪中叶,这个流 派主张用忠实于对象的手法去表现正常的视觉形象,从而反映现实生活的本 质,代表作家是米勒,他的画作《拾穗》等就是这方面的杰作。” “第二类的话,那就主要指后印象主义、野兽派、‘抽’象主义、超现实主 义等等,这类之前巳经提到过了,不是现实的反应,而是画家自己主观的表 现,比如说后印象主义画家强调表现自我感受,特别注重绘画时‘色’彩的对比 和事物的内在结构等等,最为人所熟知的代表画家就是梵高、高更等,至于 野兽派则是擅长用夸张的造型、强烈的‘色’彩、粗犷的线条表达画家内心深处 的‘激’情,马蒂斯是这一画派的创始人。” 郑茹显然对于西方的艺术史很熟悉,这些东西在她的嘴里往往是脱口而 出,就像是流水一般,而且由于她节奏把握得很好,而且在介绍的同时又通 过幻灯片展示所提到的画派、画家的代表作品,因为更加引人入胜。 方明看了一下周围,发现所有人都让郑茹的解说吸引住了,而此时没有 人再想起她是一个美‘女’,而只是感觉到一个学识渊博的学者在自己的面前传 授她的知识。 “美‘女’,并不都是‘花’瓶啊! ” 方明轻轻地点了点头,郑茹此时的表现无疑证明了这一点。 引人入胜的课总是让人觉得时间过得特别的快,两个小时的课程很快就 过去了一半,中间休息的10分钟眨眼之间就过去了,重新回到课堂上的时候 巳经进入了自由提问的阶段。 方明是第一次来上这样的课,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环节。这样的现场的 提问是一个很有挑战‘性’的事情,能够考上大学的哪一个是笨蛋?多少都有一 点想法的人,他们提出来的问题肯定会千奇百怪,作为老师的敢“开放”这 样的环节代表着有强大的信心不怕这样的挑战,要不被问倒了那可是相当的 丢脸的。 郑茹当然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形,虽然满课室的人都在提问,而且提出来 的问题真的是千奇百怪,但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每一个问题她老师不假 思索就回答了,而且有理有据,让人不得不信服,就算是想再质疑也没有办 “郑老师,我们都知道梵高是一个很著名的画家,能不能请老师您多介 绍一点他的情况? ” 郑茹点了点头,说:“没有问题,因为时间有限,而且大家下课之后也 可以去图书馆甚至是上网查阅一些与他有关的信息,所以今天我在这里就简 单地介绍一下他的情况和主要的代表作。” 稍稍地停顿了一下,郑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接着说:“在艺术史上 只有一个梵高是最为著名的,他的全名是文森特^威廉‘梵高,荷兰人,从 流派上来说他的画风是后印象派画家,同时也是表现主义的先驱,他的画作 及风格深刻地影响了整个西方二十世纪艺术,特别是对于野兽派与表现主义 有不可磨灭的影响,1890年7月29日,被‘精’神疾病困扰他在法国瓦兹河畔结束 了自己的生命,那时他才37岁。” “他的代表作品有《向日葵》、《有乌鸦的麦田》和《星夜》等等,两 现在他的画作巳经是全世界最有名的,同时也是最为昂贵的少数那一部分了 “郑老师,梵高的画很贵?到底有多贵? ” 刚一说到这里,马上就有人大声地叫了出来。 大学的课堂很自由,对于有人打断自己的话郑茹一点也不生气,反而是 轻轻地点了点头之后说:“当然很贵,贵到也许你一辈子也买不起,1987年 11月11日,他的一幅“鸢尾‘花’”以5390万美元的天价卖出,这震惊了整个世 界,甚至因此而引起了 ‘文化和商业要保持道义上的距离’的争论,而在之 前,同年的3月30日,他的一幅向日葵以3950万美元卖出。到了1998年11月1 9日,他的一幅没有胡子的自画像创造了7150万美元的天价! ” 整个教室里顿时一片安静,7000多万?不要说是美元了,就算是人民币 那都是一个天价了一一折合‘成’人民币的话那就是几十亿啊!用来买一幅画, 这真的是疯子的行为啊。 方明也傻住了,5000多万美元,近4000万美元,7000多万美元?这才是 真正的天价,自己捡漏古董也算多了,价格也是不低,但与这个一比却是天 地之别啊。 “看来应该是到国外走一趟的啊,只要能够捡漏一幅半幅这样的,那可 是真正地发了大财啊。” 方明脑海里不由得冒出这样的一个念头,然后就瞄了一眼自己的右手, 心想不知道自己的貔貅对于国外的那些油画是不是同样起作用,如果起的话 那可就实在是太爽了。更加关键的是去国外捡漏与在国内捡漏相比较有一点 是根本‘性’的区别的是在国外那可是“抢”别人的好东西啊。 几了一会之后,方明慢慢地清醒了过来,自己的这个想法暂时是没有办 法实现的,首先,如果自己的貔貅异能对国外的油画不起作用的话,自己捡 漏的把握可没有多大甚至可以说是不可能一一至少目前来说几年内是不可能 的,第二个是自己目前也不可能出国,就算出国了那也得要有雄厚的资金作 为基础,现在自己的钱虽然不少,但是如果要到国外去耍威风,暂时来说还 是不行的。 “看来任得而道远啊。” ‘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方明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这个想法虽然‘诱’人, 但是也只能暂时放在一边。 “下面,有请方明方先生! ” 一句话特意加重的话再加上一阵热烈的掌声把方明吓了一大跳,清醒过 来之后看了一下周围,发现所有人都在扭头寻找自己,而往讲台看上去的时 候发现郑茹正含笑看着自己。 “这到底是搞什么鬼? ” 方明刚才正在出神,所以没有听到郑茹的话,根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 么事情一一自己这分明是被郑茹“摆上台” 了啊! 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方明此时也没有任何别的选择,只能站起来往讲台走去。 看到方明走了过来,郑茹也走下讲台迎了过来。 “怎么回事?为什么把我叫上来?” 方明压低声音,然后又说:“不会你想在众人的面前介绍我是你的男朋友吧?如果真的是这样我是不会拒绝的。” 郑茹脸一红,狠狠地瞪着方明,说:“你想得美,你觉得这有可能么? 方明当然知道不可能,于是马上就苦着脸,说:“那你总得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要不丢脸的可是你不是我一一刚才我走神了,没有听到你说什么。” “不是吧?” 郑茹也是一阵傻眼,她也没有想到方明竟然走神了,但是此时巳经迫在眉捷,自己话巳经说出口,而且方明也走上来了,再说别的都巳经是废话了,只得压低声音飞快地把问题说了一遍: “是这样的,刚才有学生提问说西方的那些话是不是古董、存不存在捡漏的情况,我想着你是干这一行的专业人士,所以就让你上来说一下。” 方明一听是这样的问题,顿时放下心来,“行,没有问题,我来说几句吧。” 这个问题和自己刚才走神的是同一件事情,方明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充满了信心。 慢慢地走到讲台,方明借这个机会重新把自己刚才念头整理了一下,抬头往下看的时候巳经做好了准备。 “在座的各位,你们好,我叫方明,从年纪上来说在你们说不定比我还大,对于西方的油画,今天我也是第一次接触,而郑老师让我上来的给大家讲一下的主要原因是因为现在我经营一家古董店,就在宁东市的小古董街,原来叫雅芳斋,现在正在扩大装修,再有几天你们就会看到新的店,名字现在暂时还没有定,但是如果你们想去参观的话,找最大的一间那就准没有错了。” “同时,还有一个消息,那就是过几天我们宁东市的小古董街有一个叫‘鉴宝大会’的古董收藏活动,我想你们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一下,那里会展出很多古董,也有各种各样的活动。” 既然郑茹让自己上来讲课,方明自然不会客气,借着开头的话给自己、也给马上就要开始的鉴宝大会打一下广告。 巳经在下面找位置坐下来的郑茹笑了,她自然明白方明的心思,心想还真的是不客气。 “下面,我们来说一下刚才有同学提出的问题,也就是油画之类是不是古董、会不会出现捡漏的情况一一首先我想说的是从这个问题来看提问题的这位同学对我们传统的古董收藏有一定的了解,当然,更加能够说明的是他应该是有一颗想发横财的心的。” 方明的话马上就引起了一阵大笑。 等笑声慢慢地平息下来之后,方明才又继续说:“捡漏我很熟悉,因为最近我捡漏了不少,最值钱的就是一件成化的斗彩,还有一件就是宋钧,如果你们对古董收藏有一定的了解的话那就知道我捡漏的是什么东西。” 方明的话刚一说完,马上就引起了一阵惊叹声,对于这一点方明也是相当惊讶,在他看来眼前的这些大学生年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都还属于年轻人的范围,除了像自己这样的机缘巧合之下入行或者是象郑茹那样的出身古董收藏世家的之外,一般人在这个年纪对古董应该是没有多少了解才对。 但是,从眼前的这些反应来看却远非如此。 其实,方明不知道的话现在的年轻人对于古董的了解远比他想像的要多,一个当然就是古董收藏类的节目的播出,让年轻人对古董收藏有了相当的了解,另外一个就是年轻人现在喜欢看网文,而在网文之中有一类是重中之重的,那就是收藏类的,看多了这类的书多少对于古董都是有了解的,除此之外他所说的成化斗彩和宋钧瓷又是收藏之中最有名的两样,知道的人多一点也就不奇怪。 尽管心里相当的惊讶,但是方明脸上却一点表现也没有,他说出这样的话是因为他知道眼前的这些人都是心高气傲的人,如果自己不拿出一点东西来镇住对方接下来肯定会生出很多的事端一一比如说之前那样的提问自己目前来说是没有办法应付自如的,既然如此那就先给他们一点厉害瞧瞧,让他们心生敬畏,如此一来就简单多了。 “在我看来,油画之类或者是说西方的那些艺术品同样也是古董,也是可以捡漏的。” “所谓的古董,在我们的定义之中是指那些有一定的历史时间的并且有相当价值的包括艺术价值和经济价值的物品,从这一点上来说西方的那些人油画甚至是雕塑等等无疑都是属于古董,既然是古董,我想同样也会有真有假,自然就会存在捡漏的情况。” 郑茹坐在台下,看着台上的方明,原来她以为方明会紧张,甚至可能紧张到说不出话来。其实这一点也不奇怪,很多人在第一次登上讲台的时候都会如此,她还依然记得当年自己第一次的时候就是如此一一表面上虽然看不出来,但内心却紧张得不得了,上完第一节课之后发现自己的后背全湿了,而且接连大喝了三杯的水再花了一个小时才平静下来,可是方明呢?被自己临时拱上台,但看样子却是一点也不是紧张,表现得相当镇静自如。 “方哥,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 突然,台下有人举手,随即有一个人站了起来。 方明一阵紧张,别看他表现得很镇静,但又怎么可能一点也不紧张?只是他掩饰得好罢了,而此时发生的事情正是他最担心也是最害怕的,但此时怎么可能打退堂鼓?于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平静一下之后说:“行,你问吧,你都叫方哥了,我还能说不能问么?” 一阵轰笑声响起,站起来的那个男的脸上露出了一幅很八卦的样子,大声说:“方哥,你是不是郑老师的男朋友?要知道我们还从来也没有见过郑老师和男人一起出现的呢。” 这个问题显然是在场所有男性牲口最想知道的问题,所以一听到之后马上就喧闹了起来,很多人甚至激动地拍着桌子,整个300人的大教室一下子就疯狂起来。 “吼!” “这个问题太好了!哈!!!!问得太好了!” “简直是问出了我们所有人的心声啊!哥们,你太牛逼了!” 方明顿时石化,他原来还以为会问一个与古董收藏有关的问题一一自己虽然还算不是专家,但毕竟熟悉,想办法忽悠一下应该还是能够忽悠得过去的,然而完全没有想到的是竟然是这样的一个问题。 真正出乎人的意料之外! “奶奶的,现在的学生真的是什么都敢问啊!” 方明心里一阵无力,这样的问题实在是不好回答啊,说是吧,那自己和郑茹确实没有这样的关系;说不是吧,那自己似乎有一点……没有……面子,自尊心作怪啊,同时,还会引发更多的问题,比如说,既然还是男女朋友,那你说什么又和郑茹一起出现?是不是你们现在还在暧昧阶段,关系还确定下来所以不方便公开?那你们认识多久了?进展到哪个程度了?有没有牵手了?亲亲了没有之类。 这些问题一下子全涌了出来,把方明吓了一大跳一一他发现自己真的是无从招架。 想了好一会,方明还是没有想到一个好的办法来。 郑茹也愣住了,不要说方明了,就算是她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学生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来。 方明说是? 自己和他显然不是男女朋友,但是如果说不是呢?是不是显得自己没有魅力?连方明也吸引不了?这也太没有面子了吧? 郑茹发现自己紧张了起来,方明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很重要啊!她后悔了,自己刚才不应该为了捉弄方明而临时把他拱上台的,现在好了,“吃亏”的最终是自己啊。 “快回答!” “快回答!快回答!” 看到方明没有回答,下面开始有人大叫了起来,而且是一边叫一边拍着桌子,而且慢慢地加入的人越来越多,很快整个教室里老师统一的“快回答”的叫声。 看到这样的情形,方明知道自己不给个说法是不行的了。 往前伸了一下手,所有人慢慢地安静了下来,都瞪大着双眼看着方明,很显然都充满了八卦的熊熊烈火。 感觉到大家的“热情”,方明还没有说话就先露出了一丝苦笑。 “这个……我想只要是男人对于郑茹老师这样的美女都不想放过吧?”“哄!” 方明的这一句话刚一说完顿时就引起了一声哄笑,这是大实话,确实是如此,面对郑茹的这样的美女谁不想收归己有? “好吧,我必须承认,我也动心了,而且正在付之努力,希望能够早日成功,在这里我承诺,如果有一天我成功了,我一定会来通知你们的。” 夜‘色’巳浓,方明和郑茹慢慢地沿着宁东大学的校道走着,不过巳经有好 一会没有说话了。 郑茹嘴角挂着一丝微笑,她想起之前课堂的时候方明被自己的那些学生 拼命地迫问和自己的关系的情形,心里就偷乐不巳。 方明侧了一下头,正好看到了这一幕,苦笑了一下,说:“你是不是觉 得很有趣? ” “嘻! ” 郑茹笑了出来,说:“确实是如此,当时的情形真‘乱’啊,‘挺’好玩的。” ‘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方明说:“被‘逼’问不是你,你当然觉得好玩,换 作是你是被迫问的那个,你就不会那样高兴了。” 回想起之前课堂里被千百张嘴迫问的情形,方明就不禁打了一个冷战, 他完全没有想到现在的学生的八卦之心会如此的强烈,完全是什么问题都有 ,甚至到了那种你们是不是巳经乂乂00的程度。 方明一直觉得自己的脸皮巳经很厚了,但是也没有办法招架,最后只能 是败退。 “嘻,看来你下次是不会再来了。” 郑茹乐了,她绝对有理由方明在经历了这一次的事情之后再也不会“上 当”来听自己讲课了。 狠狠地摇了摇头,方明说:“不,绝对不会再来了,你的那些学生恨不 得把我给吃了。” 方明怎么可能会再去试一次这样的事情? “哈哈哈! ” 郑茹终于忍不住大声地笑了起来。 “茹姐,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一下。” “哦?什么事情? ” 郑茹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她想不出来方明有什么事情想要的问自 己的,古董?从自己的父亲那里她巳经知道方明至少在捡漏方面巳经是个高 手之中的高手了一一不要说是自己了,就算是自己的父亲也没有办法在这方 面比得上方明,自己就更加不用说了。 “是这样的,你家里有没有收藏西方的油画之类? ” 方明现在最想知道的是自己的貔貅异能对油画或者是西方的“古董”是 不是一样有用,如果有的话那自己真的是发大了。可是自己又没有这方面的 “古董”,想研究也没有办法研究,而郑茹既然开这样的课程,想必对于这 方面是很有兴趣的,所以他抱着万一的希望问一下,看看她那里有没有,如 果的话最好的能够借给自己在研究一下。 “有倒是有一些,但是不多,大部分都是画册,特别是那些有名原作, 我是没有的。” 说到这一点,郑茹就有一点不自在,自己是研究西方的艺术史的,而且 在油画方面的鉴定也是个高手,但是这几年下来还没有能够收藏到一些好的 东西,这让她相当的不甘心,但也没有办法。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油画等西方 的艺术在国内虽然也巳经兴盛起来,但是真正的大师级的人物、特别是在整 个艺术史上有地位的人还很少,徐悲鸿当然算,但是除了他之外呢? 同时也由于历史实在是太短,流传下来的画作也比较少,“古董”就少 了,自己平时生活和工作的地方都在国内,也就失去了很多去“淘”的机会 ,空有眼力也地方发挥,多种因素加在一起自然就没有多少藏品了。 方明‘精’神一振,说:“我想看一下,不知道可不可以? ” “没有问题,我在学校里有一所房子,里面有一些收藏品,现在就去吧 “好。” 方明哪会拒绝?当下马上就跟在郑茹的身后往前走去。 宁东大学占地极大,其中就有一片单独的地方是老师的宿舍区,全部都 是一幢幢的小高层,而且是复式的,条件那是相当好的。 跟在郑茹身后进去的时候,方明发现完全就是小区的规模,树木扶蔬、 ‘花’香扑鼻,再加上显然是特意布置过的灯光,一下子就营造出温馨‘浪’漫的气 氛来,同时又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这地方相当的不错啊。” 虽然是在夜‘色’之中由于灯光不太明亮而看不太真切,但是光是看到的部 分就巳经足够让人惊讶了一一方明甚至在整个小区的中央看到一个小湖,虽 然不大,但郑茹却告诉他说那是一个天然的湖! 宁东市又不是什么乡村的地方,想要找一个天然的小湖那不是一件简单 的事情。 “确实是如此,宁东大学的硬件条件放在全国甚至是全世界都是相当出 ‘色’的。” 郑茹点了点头,这一点在大学的圈子之中是得到公认的,所以每年都有 很多人想来宁东大学当老师,只是竞争的人多了,真正能够进来的就没有多 少了。 郑茹的房子在小区的后半部,更加显得幽静无比,从这个也可以看得出 来她在宁东大学的“地位”不差,要不也不可能分到这个位置的房子了。 随着郑茹走上了三楼。 一声轻响,郑茹打开了房‘门’,然后“啪”的一声开了灯,整个房间顿时 之间一片光明。 方明打量了一下,发现大厅的中央是一个茶几,然后围绕茶几的是几张 布的沙发,在最长的那个沙发之后就是一个架子,上面摆着一些画,还有一 些装饰用的瓷器…… “不错,这些古董都不错。” 方明把一个长约一尺的瓷瓶放回到架子上,根据貔貅他知道这个瓶子价 值在二十万左右,而且更加重要的是她房间里的几个架子上摆的古董加起来 巳经超过了两百万,能够用这么多钱来进行装饰的人可不多,当然,她的父 亲郑柏是个收藏大家又不一样。 “来,喝点水。” 郑茹把一杯水放到方明的面前,发现他对自己房子里的古董很有兴趣, 于是就说:“人家说三句不离本行,我看你这真的是着‘迷’了啊,只要看到是 古董的东西都要上手一下。” “哈!让你这样一说,我发现还真的是如此。” 方明乐了,拿起水喝了一口,然后说:“茹姐,你不是说你收藏有油画 么?拿我来看看。” 方明来郑茹这里的目的就是她所收藏的油画,他想试一下自己的貔貅在 面对西方的艺术品的时候是不是一样管用。 “行,那你跟我来吧。” 郑茹有一点无可奈何,看来自己说得一点也没有错,方明对于古董真的 是走火入魔了,三句不离本行,来自己这里水才刚喝一口就吵着要看油画, 一点与美‘女’相处的情趣都没有。 方明此时心里只有油画,根本没有注意到郑茹的“异样”,马上就站了 起来跟着郑茹往里走去,穿过大厅拐了一个弯,然后通过一个过道之后进了 一个大约四十平米的房间。 “啊?这是你的画室? ” 方明进来一看,低声惊叫出来,在这个房间里首先入眼的是或大或小的 五个画架,上面都各摆着一幅完成度不一样的油画,就算是空气之中都散发 着油彩的味道。 “嗯,是的,这是我的画室。” 郑茹点了点头,然后指着墙上挂着的几幅画继续说:“这几幅画都是我 从拍卖行高价买回来的,是大约一百年前的一个画家的作品,这些作品总的 来说价值还算可以,但是离真正的‘精’品还有一定的距离。” 说起这个,郑茹也是相当的郁闷,她是爱画之人,而且自己的画画的水 平也相当的高,但是说到收藏这方面的画作却是少得不能再少,能不郁闷么 “方明,你不是捡漏很厉害么?什么时候替我捡漏些油画或者是雕塑之 类? ” 方明现在还不知道貔貅对油画、雕塑是不是也起作用,哪里敢答应这件 事情? “这个……茹姐,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我又不是万能的,如果是给你 淘两件一般的古董我还有信心,但是油画雕塑这东西实在是不熟悉啊。” 郑茹想了一下,发现自己实在是有一点急晕了头了,方明擅长的是传统 的古董,自己却想要让他替自己捡漏油画之类,这确实是强人所难了。 “好吧,算了,这话就当我没有说吧。” 方明看着挂在墙上的几幅画,一动也不动,双眼却是瞪得越来越大。郑 苑等了好一会,发现方明一点动作也没有,而且看样子也没有打算说些什么 ,不由得好奇起来,说:“方明,你看出什么来了? ” 摇了摇头,方明说:“没看出什么东西来,我觉得嘛,这油画是我认识 它它却不认识我。” 方明确实是相当头疼,眼前的这几幅画一幅画的是一朵高高的向曰葵, 一幅是秋收的田野,还有一幅画的是太阳初长的海面一一这些他自然看得出 来,远看很柔和,但如果凑到眼前看的时候却发现大块大块的颜‘色’就像是抹 灰一般抹到了一起。 之前在课堂上的时候他就巳经听郑茹说过油画就是用块状的颜料抹成的 ,但那个时候看的是图片,所以没有多大的感觉,可是现在不一样,几幅油 画“活生生”地摆在眼前,特别是可以凑得很近去看,这种震撼是巨大的。 方明无法想象如果是把一块块浓稠的墨汁抹在宣纸上会是怎么样的一种 效果。 “西方的艺术,比如说油画或者是雕塑因为与我们所熟悉的国画等等传统的艺术有比较大的区别,所以一般来说不太能够接受或者是说不懂得欣赏,这一点也不奇怪。其实,不要说是油画这类的我们不熟悉的艺术形式了,就算是传统的国画、书法这些,如果一定的基础也同样无法欣赏。” 方明这样的反应一点也不奇怪,事实上郑茹遇到过很多像方明这样的人。 点了点头,方明盯着墙上的画,说:“茹姐,我能不能拆下来看一下?” “啊?” 郑茹不明白地看着方明,拆下来看?虽然自己的这几幅画是挂在墙上的,但是并不高,方明个头又不矮,足够看得清楚了。 “呵,我只是想看得更加仔细一点,你也知道我们这些人鉴定古董的时候喜欢距离更加近一点,甚至有的时候还需要用放大镜。” 真实的原因当然不是这样,他是想上手看看自己的貔貅对于西方的油画是不是能够同样起作用,但是这个原因却是不能说的,只能说找这样的借口,不过郑茹显然相信了方明的话,因为自己的父亲就是如此鉴定古董的。 “行,不过你得自己把它拿下来,然后负责给我重新挂上去,我可不想折腾这样的事情,要知道一幅这样的画份量可不轻。” “没有问题!” 方明一听大喜,连声答应,发现墙角有一架梯子于是马上就冲过去搬了过来踩上去后小心翼翼地把画取了下来不。 一幅、两幅、三幅,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接连取下三幅画来。 郑茹刚开始的时候还在看着方明,但是慢慢地她也没有什么耐心,而是走到了画架前画起自己之前还有完成的画作来。 “这画……似乎不错?” 方明捏着自己的下巴,仔细地研究起眼前的画来,刚才把画拿下来的时候他其实已经接触到画了,让他失望的是右手手背上并没有出现貔貅。 难道说自己的貔貅只对传统的古董才有效?一旦对上外画的“古董”就无效了? 如果不是这样,那为什么自己的右手接触到三幅油画的时候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会不会是它的价值太少了,所以貔貅没有任何的反应?” 方明想起了自己右手的貔貅也不是是所有的古董都有反应,相反它只对价值在10万以上的古董才有“兴趣”、都会‘露’出它的真身。 不过这个念头刚一出现他就有想起刚才郑茹说过她是用高价从拍卖会买来的。什么是高价?如果10万都不到那自然算不上是高价。 研究了半天,甚至方明已经把几幅油画翻来覆去地看了十来遍:正面看,反面看、倒过来看,只要是能够想得到的方式他都研究过了,却还是没有什么结果——主要是右手的貔貅根本就没有出现! “方明,你就是这样鉴定古董的?” 虽然之前不管方明去画画,但画了一会后就没有心思继续画下去,所以她干脆停下来看方明怎么样鉴定自己的几幅画,但看到的一切让她觉得极为不可思议,因为方明只是把画颠来倒去地看。 “你需要不需要放大镜?如果你需要强光的话,那边有一盏灯,是特别设计的,是一般的led灯亮度的三倍。” 郑茹一边说一边指了右前方的墙角,那里有一张工作台,上面摆放着一些书,右上角的那一只巨大的放大镜远远地就看得到,至于桌子的前方则是一盏可以拉伸移动的灯,很显然这所有的东西都是特别设计过的。 摇了摇头,方明说:“不用了,我鉴定的方法与别人有一点不一样。” “哦?” 郑茹干脆放下画笔,走到方明的身边,府下身去,仔细地看了一会,然后才说:“这几幅画是我三年前买下来的,每一幅都在100万以上,当时我才刚刚毕业没有多久,可是把我之前几年读书的时候卖画存下来的钱都‘花’光了。” 想起当年的事情,郑茹脸上‘露’出了怀念的神‘色’,自从自己高中毕业出国留学之后,就没有再向家里要过一分钱,当时虽然苦,但毕竟还是撑了过来。 “啊?你毕业之前能够存下这么多钱?” 方明愣了一下,这一点他是完全没有想到。 “那当然!刚开始的时候我是打工,当我的画能够卖钱的时候就比较轻松了。” 走到画室一角给自己和郑茹各倒了一杯水,方明说:“你家的条件应该不错才对啊,为什么还需要自己这样辛苦?” 摇了摇头,郑茹说:“当年我对西方的艺术产生深厚的兴趣,主要当然是油画和雕塑,你也知道我父亲那火爆的脾气,一听我不愿意继承他的衣钵,差一点就把我赶出家‘门’,闹翻了之后怎么可能还能够从他那里拿得到钱?!” “哈!你说得没有错,你父亲那火爆脾气不把你的‘腿’打断了都算是好的了。” 方明和郑柏打‘交’道已经很多次了,观其言知其行,当年郑茹“离经叛道”的时候肯定也是天崩地裂地闹过一场的。 “哈!” 方明走到郑茹还没有完成的那些画前,因为画画的需要画架顶上是一盏灯,方明顺手就拉近了画面仔细地看了起来。 “嗯,这画似乎是不错啊,比我刚才看的那几幅还要好的样子……我看你是不是给我也画几幅,我想你死了之后画一定会值钱的,我留给我的子孙后代得了……” 方明一边说一边伸出手往油画‘摸’了过去。 “啪!” 郑茹一巴掌拍在方明的肩膀上,然后说:“你这是咒我早死是不是?” “咦?方明,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郑茹发现方明一动不动就像是根柱子一样站在那里,双眼圆瞪着自己的画,似乎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就连自己拍了他一巴掌他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啊?不会是被我拍傻了吧? 郑茹干脆伸出手去在方明的眼前晃了起来,好一会之后方明才慢慢回过神来。 “你这是怎么了?” 方明的异样郑茹当然注意到了,只是她不知道方明为什么会这样。 “呵……你的这画真的是相当的不错。” 方明发现自己说话的时候喉咙都是干的,他没有办法不震惊,就在刚才他的手一碰到郑茹的画的时候,貔貅猛地出现在自己右手手背上! 这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之前的画没有出现,而郑茹的画就出现?是郑茹的画比之前那三幅都值钱?可是之前她就已经说过了那三幅画每一幅价值都在100万以上。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问题一直盘旋在方明的脑海之中,找不到答案,苦苦思索的他在郑茹看来自然就是傻子一般了。 白了方明一眼,郑茹说:“我当然知道我的画好了,这个不用你来说。” “你这画现在一幅能够卖出10万左右的价格了吧?” 方明看了一眼自己右手手背上貔貅颜‘色’的浓淡,有一点小心翼翼地问,他想看看在判断价格方面是不是和之前自己总结出来的规律是一样的。 “啊?这个你也懂?” 郑茹傻了眼,方明之前的表现完全就是个油画的白痴,怎么现在一张口就说出自己的画值多少钱? “这个……我……没有和你说过我的画值多少钱吧?” 一看到郑茹这样子的反应,方明就知道自己说对了,但是他马上就意识到这个问题自己可解释不清楚。 “呵……你没有说过啊。” 这个方明可不敢忽悠郑茹说她说过,要不很容易就被拆穿了,脑子拼命地转了起来,好一会之后还是想不出一个好理由来,最终只得手一摊,很无赖地说:“我猜的。” 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的一个答案,郑茹回过神来的时候哭笑不得,摇着头说:“这个和你把捡漏归为运气好是一个调调啊。” 方明自然明白自己的这个解释没有任何的说服力,但此时也只能是这样说了,而且干脆是“耍赖”到底:“事实就是这样。” 郑茹不是傻子,她自然是不太相信方明的话,不过她也看得出来方明是不想深入去解释这个问题,所以也就识趣地没有继续说下去,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愿意说那别人也没有权利迫他说。 “要不要看看别的画?” “哦,好的。” 方明在郑茹的介绍下把她家里收藏的还有她画的很多画一画看了个遍,而且每一幅他都亲手拿起来,而结果让他更加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夜越来越深。方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郑茹的家的,而就算是已经回到自己住的地方之后他都觉得自己的脑袋里晕乎乎的,满脑子都是自己右手的貔貅只对郑茹的画有反应而对别的画没有任何反应。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方明愣愣地坐在椅子上,一动也不动,就像是雕像一般!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方明终于扭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发出“啪啪啪”的声音——这是坐的时间太久了,身体都僵硬了。 站了起来,方明走到窗边往外看去,夜已经深了,老旧的小区一片安静,因为没有灯光、天上也没有月光星光,所以视线很差,只看得到不远处的几棵树,再远处就是一团又一团的漆黑。 方明一点睡意也没有,自在郑茹家那里的时候他就已经陷入‘迷’茫之中——为什么自己右手的貔貅只对郑茹画的那一幅和极少的几幅油画才有反应呢?这里面到底有什么样的秘密? 这个问题一直在方明的心中盘旋着,几个小时过去了还是没有找到答案。 “唉!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方明在自己的太阳‘穴’上用力地按了几下,长时间思考让他觉得自己的脑仁都痛了,但问题是直到现在还是没有找出原因。 绝对不是貔貅异能出了问题——既然对一些油画有反应而且准确判断出来它的价值,那就说明异能即使在面对西方的油画、雕塑等等都是有效的,现在问题的关键是要找出貔貅为什么只对一些油画有反应而对于另外的一些却没有反应的原因。 这个问题很重要,这是日后进军国外、搜罗捡漏国外的“古董”的关键所在,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方明才对这件事情如此上心。 慢慢地举起自己的右手,方明盯着看了起来,仿佛上面有一朵‘花’一般,先是手背——没有任何的异样,貔貅此时不知道躲在什么地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慢慢地把手转了过来。 “咦?” 方明一愣,他发现自己的手指上沾了点东西,心中一动连忙把手移到自己面前。 油彩,方明在自己的手指上发现了几点米粒大小的油彩。 回想了一下方明马上就想起这几粒油彩应该是自己按在郑茹那一幅还没有完成的画上沾上的。 “难道这就是原因?” 方明仔细地回想了一下,马上就发现很有可能正是这个原因!首先是当自己的人右手按在郑茹还没有完成的那一幅油画上的时候貔貅马上就出现了、而且鉴定出来价值在10万左右——这个完全和自己鉴定瓷器这类的传统的中国古董时是完全一样的,而且更加重要的是在回想的过程之中他发现右手貔貅出现的时候似乎就是在自己右手接触了郑茹的那一幅未完成的油画之后的那几幅? 除了这个原因之外,方明想不到还有什么原状导致自己的貔貅在刚开始的时候对油画有反应后来又没有了。 对湿的油画有反应? 如果真的是这样,貔貅在面对西方“古董”的时候异能就显得相当的‘鸡’肋——西方的“古董”画经过多年之后油彩早就干掉了,这就意味着貔貅根本不可能发挥作用,雕塑之类也是如此。 “啪!” 在自己的脑‘门’上拍了一巴掌,方明脸上‘露’出了苦笑的神‘色’,这样的异能发现了和没有发现是一个样的啊。 回到‘床’上,方明躺了半天还是没有睡着,貔貅只对湿的油画有兴趣?这实在是让他相当的郁闷或者说他根本不愿意接受。 “要不明天再找一下郑茹,通过她再找一些油画来研究看看?” 这个念头出现之后就像是野草一般再也停不下来。 “要不现在打电话?” 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是凌晨的三点,方明只得叹了一口气,放弃了空上想法——自己虽然心急,但也不能拢人清梦不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根本睡不着的方明觉得时间过得特别慢,度日如年,他终于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了。到了最后,方明干脆不睡了,爬起来打开电脑查看起西方艺术史上的一些著名的流派、画家和他们的主要作品来。 好不容易熬到了早上七点,方明终于受不了了打了郑茹的电话。 “茹姐,你起来了没有?” “啊?什么事情?” 电话里传来郑茹慵懒的声音,这让方明的脑海之中马上就出现了一幅她穿着睡衣的画像。 “哦……是这样的,昨天晚上回来之后我想了半天,发现自己对油画还是有兴趣,我还想看一下,但是我又不认识这方面的人,所以看你有没有什么关系能够让我近距离接触一下?” 方明有一点不好意思,自己肯定是打扰了郑茹的好梦。 “好啊,没有问题,这样吧,你半个小时之后来接我吧。” 方明一听大喜,马上说:“好啊,那一会见。” 挂了电话之后,方明马上就跳了起来,然后匆匆地洗脸刷牙之后冲了出去,开了车就往郑茹家赶去。 到了郑茹楼下,方明打个电话,一会之后她就下来了。 “砰!” 把车‘门’关上,然后拉上安全带,郑茹说:“去宁德路。” “好!” 方明二话不说,马上就开车,虽然对于宁东市的环境还是不太熟悉,但是借着导航根本不用郑茹开口他很快就找到了宁德路。在路边打了个位置停好了车,而一下车方明就不由得用力地吸了几口气。 “咦?这是什么地方?怎么空气之中都有一股油彩的味道?” 方明一下车就闻到空气之中有一股比较重的油彩的味道,就像是之前自己在郑茹家的画室里闻到的那一种。 难道说这整一条街都是画室? 能够让一条街的空气都是这种味道肯定还是一间或者是几间的画室能够做得到的,所以方明才有这样的一个想法,而他的这个想法很快就得到了证实。 “宁德街是我们市最大的油画和雕塑批发和生产的基地,包括宁东市在内的周围十来个城市的装饰用画、雕塑都是由这里绘制出来。因为这里聚集着一大批专职画画和制作雕塑的人,甚至有很多已经有相当名气的艺术工作室也在这里。” 郑茹一边说一边带着方明沿街往前走,而越是往里走空气之中的油彩的味道就越浓重,而大街的两边可以看到一个又一个的工作的室的名字,有些是有玻璃窗的,看进去的时候发现里面有不少人正站在一幅又一幅的油画或者是雕塑前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呵,没有想到宁东市还有这样的地方,日后可得经常来看看。” 方明笑着对郑茹说:“这个地方如果不是空气之中有油彩的味道,我还以为是酒吧街或者咖啡街呢。” 大街的两侧种着多年的老树,巨大的枝叶把大部分的阳光和酷热都挡在了外面,留下的只是斑驳的地面,更加重要的是路边有很多的各式各样的很有特‘色’的雕塑和一些桌子椅子之类,这样的地方绝对是个喝咖啡喝啤酒然后和三五朋友聊天的好地方。 点了点头,郑茹笑着说:“确实是如此,你也知道,所谓的艺术家都是这样的,他们喜欢折腾这些,所以街边的这些地方都是各个工作室自己布置的,一个是为他们自己提供一个休息的地方,同时也是他们展示自己的艺术作品的好方式。” “哈!确实是如此!这种地方是个不错的地方。下回你来的时候记得叫上我,我打算研究一下这些西方的艺术形式,看看哪天是不是可以出去国外捡下漏什么的。” 白了方明一眼,郑茹说:“每一样的艺术形式都是博大‘精’深,瓷器、中国的水墨画这些是这样,西方的油画、雕塑这些也是,我在这上面‘花’了近二十年的时间也不过是知道了一点皮‘毛’,你竟然说研究一下就想出去国外捡漏?你不如把我杀了吧。” 郑茹觉得方明想得实在是有一点多了。 摇了摇头,方明说:“茹姐,你说得也没有错,只是我觉得我还是有机会捡漏的。” “哦?为什么这样说?” 郑茹的好奇心被方明挑了起来,干脆放慢了脚步,听听方明怎么样说。 “我只是研究西方的艺术特点,而不是像你这样去学画画,所以时间用不了这么久。你鉴定西方的艺术品根源来自于你是个画画的高手,是从画画这种实践出来的,我可以完全不必要这样做,这就节约了大量的时间。” 方明最大的信心当然不是这个,而是自己貔貅的异能,只是现在让他头疼的是貔貅似乎只对湿的东西有兴趣,这个一旦能够解决,到国外捡漏哪还会有什么障碍? “好吧,你说得也确实是有道理。” 鉴定一幅名画和画一幅名画当然是两回事,前者可能经过一个月或者是更多长一点的时间来查阅各种资料就能够解决,但是后者却可能需要至少上十年的苦功,郑茹是这方面的专家,她自然明白这里面的道理。 摊了一下手,方明笑着说:“你看吧,我永远是正确的,所以以后不要再质疑我的话。” “嘻嘻!” 郑茹让方明这一句话逗得笑了起来——她发现自己只要和方明在一起总会笑得特别多,而且相处起来也是自然和舒服,双方又有共同的话题,这种感觉是相当不错的。 一直带着方明走到了宁德路的中央的地方,郑茹才推开一间工作室的‘门’走了进去。 ;“啊!” 一进去,方明不由得惊叫了出来。这个工作室外面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甚至是连大‘门’也比别人小一号,但是一走进去才发现原来是另有乾坤。 大! 这是方明的第一个印象,眼前的是一个四五百平米的大空间,除了柱子之外就全部打通,而在这个巨大的空间的最中央的地方摆着一些沙发,除此之外四面的墙壁挂满了一幅又一幅大大小小的油画,然后就是一些半人高的架子,上面则是摆放着各种各样的雕塑。 “这个……” 方明摇了摇头,不知道说什么好,原来他还以为自己的店已经算是大了,但是现在看来还真的是“没有见过大蛇屙屎”啊。 “这还只是第一层,宁远的这个工作室还有一层同样大小的地下室,那是她的画室,上面还有两层。” “这个……” 方明除了重复自己的惊讶之外,真的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地下室一层,再加上上面还有两层?这样的地方实在是够夸张的了。 “没有想到吧?这些都是她自己通过画画买下来的房产,不是租来的,有没有兴趣?我介绍你们认识,她可是个富婆。” “这个……还是不要了吧?我对富婆没有兴趣。” 方明狠狠地打了一个冷颤。富婆?这个词有两个重点,一个是富,当然就是有钱的意思,第二个就是婆,能够当得起这个字的人年纪都不会太小,方明可没有出卖自己年轻的身体的意思。 郑茹笑了一下,没有说什么,继续往前走去,方明却是不想走了,说:“我在这里看看吧。” 方明来这里的目的当然就是研究一下这里的油画和雕塑,现在看到如此之多的油画和雕塑摆在自己面前,哪里还走得动? “我们来了总得去见一下主人吧。” “不用了吧?我看这里也有很多的美‘女’在,我和她们聊聊天、请教一下就行了,你随便吧。” 眼前的这个应该是郑茹所说的宁远的工作室的展厅,周围散落着不少身穿着黑‘色’职业装的美‘女’,正在给来这里参观的人介绍各种情况,方明自然宁愿和这些美‘女’谈谈心也不要去见那个富婆宁远了。 “让你走就跟着走,哪来这么多废话?” 郑茹却是不管这么多,一把拉上方明就往里走去。如此一来,方明也没辙,只得跟着她往里走。 巨大的展厅的西南角有一个楼梯,分别是往上和往下,郑茹带着方明往下走去。 “擦!” 方明一走下去,心里禁不住爆了一句粗。 正如郑茹刚才所说的那样,整个地下室也足有四、五百平米大,在这样巨大的一个空间之中,中央的地方同样空了出来,摆着沙发之类可以休息的东西,至于沙发的周围则是一个个个或巨大或小的画架,画架上则摆放着一幅幅刚开始的、半成品的或者是即将完成的画作。 眼前的一切和他昨天晚上在郑茹家里看到的没有多少的区别,但是规模却大多了——放大了无数倍。 方明轻轻地摇了摇头,果然是有钱人,真的是有钱人,就算是个画画的地方也如此之大,郑茹的都已经够奢侈了,但眼前的这个才是真正的奢侈啊。 “宁远!” 整个地下室没有一个人,静悄悄的,郑茹这一声大叫顿时引起一阵回声。 方明吓了一跳,说:“茹姐,你这是干什么?” 郑茹一脸理所当然地说:“找人啊,你放心吧,宁远她一定在这里,如果她正在画画那我再大声也叫不醒她,她沉‘迷’进去之后除非是她完成了工作,要不就算是天塌了她也不会在意的。” “哦,原来是这样。” 方明点了点头,心想原来是个狂人,不过想想也不奇怪,如果不是狂人也不可能拥有这样大的一个地方,以宁东市寸土寸金的地价,能够通过画画买下这样大的房产就不是个简单人物了。一个人要想在某一个方面取得成功,不疯狂沉‘迷’是不可能的。 “走吧,她应该是在某一处画画,我们进去找她。” 停了一会,发现没有回应,郑茹摇了摇头,宁远整天泡在这里不出‘门’,现在既然没有回应自己那肯定又进入了疯狂的画画状态。 地下室里到处都是画架,而且这些画架的摆放显然是‘乱’七八糟的,方明发现自己似乎穿行在一个“原始森林”之中一般,还是还发现没有了前行的路,被迫退回去再找别的地方。 绕来绕去,方明发现自己似乎‘迷’失了方向,而就在这个时候,走在前面的郑茹突然松了一口气,说:“终于找到了。” 方明往前一看,发现在自己的面前是一个高至少有三米以前的画架,画架上紧紧地崩着一张巨大的画布,旁边是一个梯子,样子上站着一个人,左手正托着一个巨大的堆满了颜料的调‘色’板,右手则是拿着一支巨大的画笔,整个人先是像石化一般一动不动,过了几分钟或者是十来分钟之后突然发了疯一般狠狠地画面上大笔大笔地抹着颜料。 “这个就是宁远?” 方明望了一下,因为对方是背对着自己,身上又是一件宽松的牛仔‘裤’,倒是看不出来多大的年纪或者是样子怎么样。 “是的,就是她。” 郑茹摊了一下手,然后接着说:“看样子她真正是进入了疯狂的状态,一时半会顾不上我们的了。” 方明一听傻眼,说:“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只能等她完成这一幅画或者是告一个段落了,如果现在硬是把她吵醒了,她会把手上的调‘色’板砸在我们的脑‘门’上。” 方明看了一下宁远托在手里的那一块巨大的调‘色’板,想像一下被拍中脑‘门’时的悲惨下场,狠狠地摇了摇头,说:“算了,我看我们还是等一下吧。” “行,那就等一下吧,你随便看看吧,我去小睡一会,昨天晚上睡得晚,今天早上又起得早,有一点困呢。” 郑茹更加清楚宁远的‘性’格,知道这个时候绝对是不能够打扰的,要不就算是自己也得面对宁远的怒气。 “啊?” 看着说完之后就把自己扔下转身离开的郑茹,方明傻住了,心想这是怎么一回事。不过,郑茹已经“消失”在万千的画架之中,自己想找也不是一时半会找得到。 打量了一下周围,心里马上就又乐了起来,自己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就是研究右手貔貅的异能到底在什么样的情况之下才能够起作用,现在这里可是到处都是油画,不是正适合自己么? 当时方明也不郁闷了,转身欣赏起周围的油画来。 不得不说,就算是以方明这样的‘门’外汉的眼光也可以看得出来眼前的这些画比自己昨天晚上在郑茹那里看到的要好上不少,从这个也看得出来宁远的水平比郑茹高上不少。 一幅又一幅,方明也不知道自己看了多少、看了多久,终于眼前一亮,他发现了自己想要的找的油画: 前方半米远的地方立着个一人高的架子,架子上是一张画面,上面的油画只完成了一半,重要的是那油画上的油彩还没有干,保持着半湿的状态。 “嘿!终于找到了。” 方明一看,哪里还忍得住?快步走了上去,手一伸就轻轻地按在了油画上。 果然不出所料,当方明的右手一接触到油画上的颜料的时候,右手手背上貔貅马上就出现。 “100万?” 方明吓了一跳,他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一幅还没有完成的油画竟然值这么多钱! “呵,难怪那个宁完能够在这里买下如此大的一个地方。” 光是眼前的这一幅画就已经价值100万,那整个地下室如此之大的一个地方摆得满满的画架上的油画,那得值多少钱?方明想起了自己进来的时候在楼梯那里看到那一扇厚实的大‘门’,估计应该是为了防盗用的,这一点也不奇怪,这里的这些画价值几千万跑不掉,不‘弄’得结实一点万一被人进来偷走了怎么办? “难道真的是因为湿的原因?” 方明走到旁边的另外一幅油画前,把手轻轻地按在上面。死死地盯着右手手背,等了足足十几分钟方明都没有看到貔貅。 “唉!” 方明收回了手,眼前的这两幅画一幅是没有完成的半湿的,自己的右手一按上去貔貅马上就出现了,已经完成干了的自己的手再怎么样用力按上去也没有反应。 不行,再试一下! 方明傻站了一会,决定再测试一下! 一个多小时之后,用力地甩了一下已经有一点酸的右手,方明终于死心。 “‘鸡’肋啊!看来貔貅对于国外的这些油画和雕塑真的是没有多大办法,难道也是水土不服?” 只对湿的油画有反应,这样的能力在实际之中用处不大。 “方明,来,这是我的好姐妹,宁远,介绍你们认识一下。” 身后响起一阵脚步声,然后传过来郑茹说话时的熟悉声音。 回头一看,方明发现郑茹正和一个年轻的‘女’孩走了过来,第一时间吸引人的目前的是那双修长的‘腿’——就算是穿着长、厚而且宽松的工作服,还是看得出来是惊人的修长,如果只是这样就算了,眼前的这个‘女’孩竟然还拥有一张仿佛是巴掌大而且‘精’致得就像是妖‘精’一般脸,不管是双眼、鼻子又或者是小嘴,无一不像是用雕刻刀‘精’心雕刻出来的一般。 肌肤晶莹如‘玉’,她站的地方头顶之上正好有一盏灯,灯光打下来的时候让人唯一想起的一个词就是吹弹得破! 上身是宽松的这个时候穿着的是一件糊满了各‘色’油彩的帆布衣服,但是‘胸’前那竖‘挺’而起形成的美妙的弧线随着呼吸竟然轻轻地颤动着! “茹姐,这个就是你所说的富婆?我觉得你应该介绍我认识,粉身碎骨、鞠躬尽瘁在所不惜啊!” 半天之后方明终于依依不舍地收回自己的目光,回想起之前郑茹说过要把宁远介绍给自己认识而被自己拒绝的事情,他自杀的心都有了——谁想得到富婆是长这个样子的呢? 眼前的宁远看起来就像是一只人间的‘精’灵一般,这样的‘女’人哪一个男人想放过? 自己被耍了! 方明终于明白过来自己是被郑茹耍了。 “嘻,错过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郑茹脸上‘露’出了得意的表情,她确实是故意耍方明的。 “你的身材不错。” “啊?!” 方明就像是被雷当头劈在了脑袋上一般,一下子傻住了,宁远这一句话实在是太雷人了一点,哪有人一见面就夸张别人的身材好的?而且是第一次见面、而且是一个美‘女’对一个男的说这样的话。 郑茹的身材很好,宁远的身材很好,而且都是好到让人流口水的那种,但问题是方明自己是不会如此说的,只会在心里yy一下。 “好吧,我只能说谢谢你的赞美了。” 半晌之后,方明‘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他发现自己也只能是如此说了。 “扑!” 郑茹笑了起来,她发现方明终于也有了吃鳖的时候,看着就觉得爽。 “有没有兴趣当我的模特,人体模特。” 方明看着宁远,好一会之后才小心翼翼地说:“这个……如果我的理解错的话,你所说的人体模特是指赤‘裸’着身体的吧?” 宁远点了点头,说:“是的,全‘裸’。” “啊!不行,这个可不行。” 方明狠狠地摇了摇头,他可没有在美‘女’的面前展现自己赤‘裸’身体的兴趣——当然,如果是彼此都是赤‘裸’的、再可以动手动脚探索研究一下彼此的身体的秘密,那他是绝对不会反对的,但宁远所说的这种什么人体模特那是打死也不干的。 “给你钱,10万,一天,怎么样?” “啊?这么多?值这么多?” 方明还没有来得及说话,郑茹就已经惊叫了出来。请人体模特当然是要给钱的,有名的或者是有特‘色’的自然就比较贵,但一般来说一天一两万都已经算高了,10万?这已经算是天价的范围了。但是,她知道宁远的目光,绝对是看得出来值这个价钱才给这个钱。 “他的身材有这么好?” 郑茹上下打量起方明来,似乎是想研究明白这个问题。 10万?看来我当人体模特也能赚不少钱啊!早知道当初去石场打工干什么? 被自己脑海中冒出来的念头吓了一跳,方明连忙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一下,说:“呵,不行,我不当人体模特。” “20万。” “不干!” “30万。” “不干!” …… “100万。” 看着宁远张张嘴毫无压力地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方明真的是相当无奈。 “这个真的不行。” 方明很坚定的摇了摇头,他可不想当这样的小白鼠。 宁远的眉头皱了一下,然后看向郑茹,说:“这个男人你还没有搞掂?” 郑茹一直在看热闹,没有想到火烧到自己身上,“他可不是一般人,我可拿他没有办法。” “啊?” 方明一愣,也看向郑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以前她带来这里的男人,每一个都被‘迷’得神魂颠倒,让干什么就干什么,看来你是唯一的那个例外啊。” 宁远脸上一点笑容也没有,但她说出来的这一句话却是把郑茹‘弄’得脸都红了起来,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说:“我带来这里的男人就一个,那个还是我弟弟,他是被你忽悠了当人体模特的好不好,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哦?那个是你弟弟?” 宁远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然后又说:“他的身材也算不错,但是和眼前这个小子相比的话还是会差上不少。” 方明、郑茹还有宁远离开了画室,从一楼工作室的后‘门’走出去,那是一个小院子——这个小院子倒是没有很大,不过东南角的地方有一棵很大的树,巨大的树冠把整个大约六七下平方的院子都遮住了,自然也就把毒辣的阳光挡在了外面,剩下的就只有凉风习习。 树下是一张石头的桌子,四周还有一些藤椅子。 刚一坐下来,方明就发现宁远一直在盯着自己看,目光就像是要把自己的衣服都剥掉一般。不自在地挪了一下身体,方明心里苦笑了起来,他从来也没有碰到一个像宁远这样的‘女’人,那目光也太直接了一点,虽然基本上可以肯定在她的眼里自己不过是一件艺术品而不是男人,但毕竟是会不自在。 ‘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方明说:“这个,宁远姐,你可不可以不用这样的眼光看我?这样会让我觉得在你的面前我没有穿衣服一样。” “可以。” “啊,太好……” 不过,很显然方明是高兴得太早了,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宁远又接着说:“你让我画一次,我就不用这样的眼光看你。” 方明抓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有一点恼羞成怒地说:“哼!你想看我的,除非你也让我看你的。” “好。” 方明直愣愣地看着宁远,他刚才不过是一时气话,故意那样说,目的地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迫宁远放过自己——哪有好孩子特别是象宁远这样的美‘女’让一个只见过一面的男人看自己的身体的? 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宁远竟然同意了! “这个……这个……你不会是开玩笑吧?” 半晌,方明才说得出话来。 轻轻地摇了摇头,宁远说:“我没有开玩笑,你不会是说话不算话吧?” 方明认真地看着宁远好一会,发现她脸上一片平静,一点开玩笑的意思也没有,最后只得咬了一下牙,说:“好!” 既然宁远都不怕了,自己又有什么好怕的?宁远可是个难得的大美‘女’,自己不过是个臭男人罢了,自己吃不了亏。 “不过,最近我没有多少时间,我的古董店马上就要开业了,要等忙过这段时间之后才行。” 郑茹一听马上就凑到宁远的身边,小声地嘀咕了几句,而宁远听了之后马上就点头,然后就对方明说:“方明,我藏有一幅莫奈的画,如果明天你有时间的话可以来这里。” 方明一听,狠狠地瞪了郑茹一眼。他刚才说自己最近古董店比较忙当然是事实,但更多的却是借口,他希望过段时间之后宁远说不定会忘记了这件事情或者是拖拖看看怎么样再说,但是郑茹显然看出来他的计划,然后唯恐天下不‘乱’一般把自己的“弱点”暴‘露’给宁远,所以宁远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方明昨天晚上恶补了一番西方艺术史的知识,此时一听莫奈马上就知道宁远说的是法国最著名的画家之一,全名叫克劳德·莫奈,是印象派代表人物和创始人之一,最擅长的是光与影的表现技法,而他的画的最主要的特点就是改变传统的‘阴’影和轮廓线的绘画技法,因此在他的画里是看不到明确的‘阴’影,也看不到传统的会突显出来的轮廓线。 日出·印象、鲁昂的圣母院、睡莲等是他的代表作品,是一个在艺术史上有重要的地位的画家。 听到宁远说她收藏有莫奈的作品,方明发现自己的心猛烈地跳了起来,郑茹是了解自己的,这绝对是个巨大‘诱’‘惑’。 “这个……这个……” 方明都忘记了自己今天说了多少个“这个”了。 “如果你想看那一幅画,明天早上八点来这里。” 宁远说完之后站了起来转身离开,根本不管方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看着宁远的背影,方明苦笑地摇了摇头,对郑茹说:“茹姐,看来你的这个朋友脾气不怎么样啊。” “你可能不知道她在艺术界的地位,她现在的画每一幅都能够卖出100万以上,如果是‘精’品中的‘精’品的话已经到了千万级别了,不要说是在我们国家了,就算是在整个世界的艺术界,她都是被看作是能够青史留名的人,说不定在未来的某个时间里能够形成自己独特的或者是开创一个流派,你说这样的人古怪一点有什么奇怪的?” 方明大吃了一惊,说:“啊?她这样厉害?” 郑茹点了点头,说:“是的,和她相比,我就真的是一个平凡人了。” “好吧,你这样一说我倒是觉得能够当一个模特让她画一下也是一种荣幸了。更加不用说我还能够看到她的‘裸’体!哈!这下真的赚大了。” 方明笑了起来,就像是一只偷了‘鸡’的黄鼠狼一般。 双眼通红,方明站在宁远的工作室前,犹豫自己是不是要进去。 时间已经是早上的九点多,如果是在别的地方此时早就已经热闹起来,毕竟宁东市可是一个现代化的大城市,生活节奏极快,不要说是九点多了,就算是六点甚至是更早的时候就已经热闹起来,但是此时宁德路却很安静,两侧的画室之类还没有一家开‘门’营业。 “难道说搞艺术的人都夜猫子,睡得晚,所以早上都不会这样早来开店?” 方明当然不是吃饱了撑着来这里闲逛。为了研究自己右手的貔貅异能是不是只对湿的油画才有反应,昨天他让郑茹带自己来这里,并认识了宁远,通过宁远画室里的那些油画他发现自己的猜测没有错,在面对西方的油画的时候自己的异能相当‘鸡’肋,没有多少用处。 事情到了这里本来就已经告一个段落,虽然方明希望自己的貔貅异能能够人挡杀人佛挡杀佛,日后可以去国外搅风搅寸,捡漏些别的国家的艺术珍品,但既然不行那也不用在意,毕竟貔貅在面对古董的时候无往而不利,他已经知足了。 这期间,宁远说让当一天的人体模特,方明当然不愿意,在被迫得“走投无路”的时候开出了条件说也要看她的‘裸’体,却没有想到宁远竟然答应了。就算是到了这个程度,方明还找了借口说自己最近很忙、改天再约时间。 可是,宁远竟然说她手里藏有一幅印象画派的开山祖师般人物莫奈的作品,这马上就象是一块巨大的磁铁一般吸引住了他,但宁远也有条件,那就是今天要给她当一天的人体模特。 昨天回去之后,方明想了整整一个晚上,在又付出一个晚上的失眠之后,他终于还是决定来这里,没有办法,莫奈的画实在是太有吸引力了。 “算了,就当作是我为艺术而牺牲吧。” 方明咬了一下牙,推开‘门’走了进去,刚一进去就看到一个人高马大的保安。 “你好,我叫方明,是来找宁远小姐的。” “方先生,您好,昨天您和郑茹来的,我见过你,宁远小姐说过了,你来的话直接到地下室找她。” 方明点了点头,熟‘门’熟路地往地下室走去,宁远看样子昨天晚上整个晚上都呆在地下室。 刚一走进地下室,刚好就看到宁远,而且是一脸的倦容,看样子也是一个晚上没有睡。 “哦,你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方明摇了摇头,老老实实地说: “呵,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来了。” 从旁边的冰箱里拿出一瓶水递给了方明,宁远自己也拧开一瓶,大口大口地喝掉了半瓶之后才说:“改天吧,昨天晚上画了个通宵,现在没有多少‘精’神。” “行。” 宁远的双眼差一点都要睁不开了,方明自然知道她说的是事实。 “跟我来吧。” 宁远招了招手,转身后往前走去。 “哦?干什么?” 方明一头雾水,心想不是说不画了么?那自己也回去睡觉得了,昨天晚上他也没有睡好。不过既然宁远都已经开口了,自己也不好就这样离开,于是就跟了上去。 跟在宁远的身后,方明走到了地下室的一个角落处。 好家伙! 方明看到了一个巨大的嵌入到墙里的大保险柜,光看那亚光的表面和巨大的屏幕就知道这不是简单的东西。 “光是订制这个保险柜就‘花’了我几百万。” 宁远一边说着,一边向保险柜伸出手去,方明一看连忙转过身,不管是这保险柜是通过什么样的方式打开了,他都不想看到。 过了好一会,一声轻微的“卡”声之后,随之传来宁远的声音:“这就是莫奈的画,你看一下,这是我昨天答应你的事情。” 转过身,方明看到宁远手里拿着一个圆筒,知道那里面应该就是莫奈的画,难怪会放在一个如此的保险柜里。 “既然这样,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原来还以为宁远因为今天没有‘精’神画自己也就不会给自己看莫奈的话,现在看到宁远让自己看,方明哪里还会客气?他今天来这里就是为了看这一幅画,要知道这可是自己验证貔貅的最后机会——如果貔貅连莫奈的这一幅也没有反应的话,那就证明自己之前的推断没有错,它只对湿的或者是没有干透的油画才有反应了。 和宁远一起走到画室中央处,那里有一张巨大的桌子,打开了灯,一片雪白的灯光顿时洒了下来,整个桌面一片光明,纤毫毕现。 两个人先是把桌面清理了一下,然后又铺下一层特制的帆布,莫奈的画现在已经属于珍稀的物品了,这里是画室,到处都是颜料,如果一不小心沾上那怕是一点的话,那都会后悔莫及,想自杀的心都有了。 做完了准备工作之后,宁远打开圆筒,从里面小心翼翼地‘抽’出一幅画来,然后轻轻地在桌面上摊开。 方明紧紧地盯着宁远的手,心一下子就跳到了咽喉处,然后就“砰砰”地开始猛地跳起来,他此时非常‘激’动。 宁远的动作就像是电影里常见的慢动作一般,一点一点的移动,也许打开整幅画只是短短的几十秒,当一幅不大、大约只有一个平米大小的画完整地呈现在眼前的时候,方明觉得仿佛已经过去了一年那样。 “睡莲?” 方明用力地眨了一下自己的双眼,根本不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一切。昨天宁远说她手上藏有一幅莫奈的画的时候,他还以为是一幅不太重要的画,却没有想到竟然是如此重要的一幅。 昨天晚上通过网上查阅的关于莫奈的睡莲画作的背影一下子全部涌现出来。 作为印象画派最重要的作家,莫奈晚年也就是他画技完全成熟之后的最重要作品就是睡莲。 1890年年底,莫奈的经济条件有了比较大的改善,他买下了自己所租的房屋了院子,1892年他建了一个温室用来培植‘花’草,接下来的一年他买下了离他家不远处的一个土地,把吉维尼村附近的埃普特河水引进他的院子里的池塘,建造一个“水上‘花’园”。 到了1900年的时候,莫奈在丢郎-吕厄的画廊里第一次展出他的“睡莲”作品,这是系列画作,一共13幅。主要描绘的是若隐若现的睡莲,在水面上连成一片,画作上还有一条日式的拱桥,背景则是一片碧绿……每一幅都有不一样的风情。 但是,在这一次的展览之后,莫奈却迎来了他人生之中最大的灾难,先是他的第二个妻子离世,然后1912年的时候他被确诊右眼患有退化‘性’白内障。 1914年的时候,莫奈建造了自己的第三个画室,支起了一个巨大的,高达183厘米长366厘米的巨大画布,而这一幅睡莲则‘花’去了他12年的时间,不过,这一次他并没有用“连载”的方式来表现睡莲,而是在一幅画面上用连续的方式来表现睡莲,所以当这一幅睡莲安装在巴黎奥朗热利博物馆一间圆形厅的四壁时,无边无际的池水和睡莲完整地呈现出来,让人惊叹不已。 因此,莫奈的睡莲是很出名。 “是的,当然,眼前的这一幅不是完成品,或者可以说是‘废品’,是莫奈画睡莲的过程之中的草稿之类的,是我有一年在巴黎的一间并不出名的画廊里找到的,当时只‘花’了我100法郎,最后通过一系列的考证得出正是莫奈的作品。” “它的艺术价值在于能够呈现了同莫奈构思的整个过程,而且这个时候他已经技法大成,所以就算只是随便地画画也是不得了的艺术珍品。” “啊,你这也是捡漏啊。” 方明低声地叫了起来,100法郎买下莫奈的画作,这可是捡漏捡大了。 宁远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笑容,点了点头,说:“你说得没有错,正是个捡漏。郑茹告诉我说你是经营古董的,而且是个捡漏的高手。” “我能不能‘摸’一下?” 方明紧张地看着宁远,他明白自己的这个要求很过份,担心她会不答应。 “没有问题。这是油画,没有那样脆弱。” 宁远点了点头,递过一块布让方明把手擦干净,然后就退后一步,让出位置来。 方明走了过去,站在宁远之前站的地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静了一下心情后伸出手去轻轻地放在一角的油彩上。 “啊!” 方明的手刚一和画接触,马上就感觉到一丝极细但是极强的仿佛是电流一般的东西往自己的手指扎了进来,然后貔貅猛地浮现出来一口把那涌进来的“电流”吞了下去。 这一幕发生得实在是太快,方明完全没有心理准备,一下子就叫了出来。 “你这是怎么了?” 宁远眉头一皱,她不明白说什么方明会发出惊叫声。 定了定神,方明说:“没什么,刚才稍稍地用了一下力,担心是不是压坏了。” “哦?你放心吧,油画没有那样容易损坏的。” 宁远看着方明,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她看得出来方明这话言不由衷,肯定没有说实话,可是方明如果不想说的话,那自己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缩回了手,方明顺势在自己的额头上抹了一把,那里已经冒出了一层细小的汗水,不过这不是害怕,而是‘激’动的——如果此时还是有宁远在身边的话,他恐怕都已经要挥手大叫起来了。 刚才发生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早就有经验的方明知道这是貔貅从眼前的这一幅由莫奈画的画里“吸”了什么东西——尽管他搞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但是绝对是好事,之前的几次发生这样的事情的时候貔貅最后都进化了、获得了新的能力,这一次肯定也是如此,他怎么可能会不高兴? 方明‘激’动得身体都有一点抖,但是在宁远的面前他必须努力控制住自己,绝对不能‘露’馅。 “这真的是一幅好画啊。” 宁完翻了一下白眼,方明这话分明是无话找话说,莫奈的画如果还不是好画,那世界上还有好画? “当然是好画,欣赏完了没有?” 点了点头,方明说:“好了,你先把画收回去,谢谢了。” 如果不是因为宁远,方明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看得到莫奈的画,貔貅也不可能从这画上吸到东西,光是这一点上他就必须无限地感‘激’对方。 “不用客气。” 上下打量了一下方明,宁远接着说:“你的身体应该是完美的黄金比例,对于画家来说这是最好的模型了,所以说起来还是我应该感谢你,如此一来我就能够画出一幅好画来,这对于作为画家的我来说是最好的事情。” “好吧,那我也不谢你了。” 面对宁远那仿佛能够穿透自己衣服的视线,方明觉得相当的不自在,在一个‘女’人特别是一个美‘女’的面前有这样的感觉实在是让他相当的“沮丧”,但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 看到宁远收起画转身离开,方明想了一下走到旁边别的画架前。 这些画都是宁远的作品,如果像郑茹之前所说的那样的话那都是值钱的东西,第一次来的时候方明也曾经利用貔貅的异能鉴定过其中的一些,发现真的是如此。 然而,此时方明心里想着的却不是这个事情。 刚才在接触莫奈的画的那一瞬间貔貅吸进来的那一丝电流。 “会有什么样的能力?会进化出什么样的能力?” 宁远此时不在身边,方明没有了顾忌,心里这个念头就像野草一般疯狂地长了起来,再也控制不住。 手慢慢地伸了出去,但却颤抖着,方明知道也许当自己的右手一接触到眼前的这一幅画的时谜底就会揭晓。 画布上的画的是一朵盛开的向日葵,油画特有的块状和鲜明的颜‘色’让整幅画呈现出金黄的颜‘色’,一看就像是盛夏的太阳一般火热。 “呼!管它干什么呢?不管是什么总得搞清楚不是?就算是没有任何反应也没有损失!” 方明咬了一下牙,手往前一伸直接按在了画上。 “丝!” 手刚一按在画上,方明眼一眨,然后又猛地瞪大,眼前的油画仿佛泼了一勺沸腾的油一般,煎得发出“丝”的一声,然后更加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眼前的油画上竟然出现了万千条如蜘蛛丝一般的细线,仿佛是丝丝银线‘交’织在一起一般,然后,貔貅猛地出现右手上。 “125万!” 早经验相当丰富的方明一看到右手手背上出现的貔貅,马上就判断出眼前的这一幅画的真实价值。 “130万!” “150万!” …… 方明连着测试了五六幅,发现无往而不利。 “啪啪啪!” 身后传来一阵清脆的掌声,方明动作一顿,回过头来一看发现宁远站在自己身后不到两米的地方,正轻轻地冲自己鼓掌。 “真的是想不到你在油画方面也有如此准确的鉴定眼光。” 把画放好之后,宁远就回来,当看到方明在看自己的画时她并没有马上就出声,而是静静地站着,她想看看方明到底是在干什么。然后,她就看到方明‘摸’一下自己的画,马上就小声地报出一个数字,刚开始的时候宁远还有一点不太明白方明在说什么,但是很快就想到他说的应该是自己的画的价值,而让她惊讶的是接连五六幅画方明报出来的价格都与自己的画在市场上的价值相当接近,有的干脆是一丝一毫都不差。 从郑茹那里宁远早就知道方明是古董鉴定方面的高手,却没有想到方明在鉴定油画的方面也有如此的眼光。 “呵,我是瞎说的,难道说对了?” 方明笑了一下,他心里此时远没有表面那样平静,相反是相当的‘激’动,因为刚才鉴定的那些油画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早就画好的、上面的油彩早就已经干透了。 这说明自己右手的貔貅的异能此时已经不仅仅能鉴定湿的油画,而且还能够鉴定干透了的油画! “‘奶’‘奶’的,看来是要打点一下行装,找个时间去国外一趟,看看能不能捡漏些好东西回来。” 方明心里狂喜,之前‘鸡’肋一般的异能终于能够派上用场了。 瞎说能够说得这样准? 宁远不是三岁的小孩子,当然不相信方明的话,但这事情也没有办法追问。 “我听郑茹说你研究西方的油画的目的是想出国去捡漏?” 宁远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画了一个通宵,方明来了之后又折腾了一番,她也有一点累了,坐下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想缩到沙发之中。 看到这样子,方明煮了水,然后冲了一杯滚烫的咖啡递给了宁远。 “谢谢。” 宁远接过咖啡,大口地喝了几口之后终于松了一口气,‘精’神也慢慢恢复过来。 方明也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他昨天晚上也没有睡,不过因为解决了貔貅异能的事情正处于‘激’动之中当然不会觉得困。 “是的!我是干这一行的,捡漏就是生财大计,所以就打这个主意。” “那你去的时候和我说一声吧,我也想出去走走。” 方明一听大喜,宁远是这方面的专家,有她同行那是最好不过的了,别的不说,光是她一定熟悉国外的情况这一点就不是自己能够相比的了,有她在的话自己就不用像“盲人”一般到处‘乱’冲‘乱’撞了。 “好!一言为定!” 方明和宁远又聊了一会之后就离开了——宁远要休息了,他自然不好再呆下去。 走出宁远工作室,方明并没有马上离开宁德路,想了一下之后马上就转身走到进了另外一家工作室。 “您好,很高兴为你服务。” 方明一走进去一个穿着黑‘色’职业套装的美‘女’马上就走了过来,那彬彬有礼的态度让人感觉相当舒服。 “我想买一幅画,所以来看看。” 尽管在宁远那里已经测试过自己的异能,但他还是有一点不太放心,进这一间工作室只是想再测试一下罢了。 “不知道你有没有具体的要求?比如说什么风格的?又或者是什么样的内容的?” “内容倒是没有特别的要求,至于风格方面我觉得立体派不错。” 立体画派是西方现代艺术史上的一个运动和流派,十九世纪初开始于法国,属于前卫艺术运动中的一个流派,它的出现对于二十世纪初期的欧洲绘画与雕塑产生了巨大的冲击。这个艺术流派追求一种几何形体的美、追求形式的排列组合所产生的美感。 这样的艺术形式刚出现的时候并没有得到太多人的认可,但是现在已经不一样了,各种各样的艺术主张都得到了人们的认可。 “立体派的油画我们这里没有,不过我们这里有立体派的雕塑,不知道你是不是有兴趣?” 方明一听大喜,说:“好!带我去看看。” 西方的艺术形式主要有两种,一种是绘画,一种就是雕塑,最近几天他一直在研究油画,雕塑还没有来得及接触,此时听到这一间工作室有雕塑自然想试看看自己右手的异能是不是同样也能够起作用。 很快,方明就在一个角落里的一个架子上看到一个半人高的雕塑。 “这是我们工作室里最有名的一件雕塑,名字叫《刀》,通过对刀的不同角度的展现,我们力求表现出刀在不一样的视觉角度下不一样的感觉,这是艺术家对现实黑暗的透视……” 方明‘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眼前的这一件雕塑他真的看不明白。之前恶补的知识让他大约知道立体主义是什么,但这并不代表他就能够欣赏这种艺术。 “不知道我能不能触碰一下?” 要想知道貔貅异能能不能起作用,唯一的办法就是接触雕塑,指导书主方明才提出这个要求。 “行,没有问题。” 方明点了点头,慢慢地伸出手去,轻轻的按在了眼前的雕塑上。 一会,貔貅慢慢地出现在右手手背上,不过看那颜‘色’估计也就只值10万块——貔貅的影子摇摇‘欲’坠、差一点就要消散,正是能够引起貔貅反应的下限。 “这位先生,不知道这座雕塑您要不要?” 看了一眼上面的标价,方明摇了摇头,说:“不要了,谢谢。” 开什么玩笑,只值10万的东西开价200万?真当自己是冤大头呢。 “如果你真的喜欢,价格方面是可以谈的,我可以作主给您打个九折。” “10万块,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就买下来。” “先生,这是不可能的,以完成这座雕塑的艺术家的地位,它价值至少在170万,不如这样吧,也考虑到我们的成本问题,175万怎么样?这已经是最优惠的价格了。” 方明摇了摇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往‘门’口走去。 “奇怪,他的眼光怎么如此毒辣?难道是个行家?” 方明走之后,留下的是一个暗自嘀咕的店员…… 第130章赵本华方明坐在一张小椅子上,他的面前是一张小方桌,方桌上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正“吱溜溜”地吃得欢,额头上是一粒又一粒豆大的汗珠。 “呼!真爽!” 方明长出一口气,放下筷子,然后扯过纸巾抹了一把汗水。 抬起头来往前看去,不远处就是小古董街,而此时的小古董街已经热闹起来,因为消息已经传开去了,很多店铺都在抓紧时间进行简单的装修,很显然都想抓住这个机会展现一把,看看能不能打响名气、更上一层楼。 “嘿嘿,看来老子我的眼光还是相当的不错的嘛。” 方明脸上出现了得意神‘色’,之前从司空哲那里得到消息之后,他马上就建议周雅芳盘下朱白的店,当然后来更加是拿下何林的店,一下子就把店铺扩大到另一个小古董街最大的,这绝对是一个大手笔! 站了起来,方明往店铺走去,而刚一进去就发现周雅芳和蒋雯都在。 “咦,你们来得‘挺’早的嘛。” 方明笑和周雅芳和蒋雯打招呼。 “哼!我们是苦命的,你可以当甩手掌柜,我们就只能是当苦力了。” 周雅芳“抱怨”了起来。 “啊!雅芳姐,你这也太不公平了吧。我这可是你特批的!” 方明大声地叫了起来。之前出了现场直播的点子之后,方明就去找司空哲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下,司空哲怎么可能会不同意?马上就答应了下来,还拍着‘胸’脯说其它的事情他都会安排妥当,方明只要‘精’心准备,然后保证直直播的时候不出漏子就行。 周雅芳虽然同意了,但是怎么可能会不担心?所以干脆放方明的假,让他去做准备,至于准备的内容当然就是古董的基本知识,而这也正是方明最缺少的东西。 周雅芳哪会如此好说话?马上就说: “哼!那我说你是甩手掌柜,你说你是不是?” “好吧,你说得对,我确实是个甩手掌柜。” 方明不想承认,但这确实是事实,在新店装修这最后、也是最紧张的几天里,他一天也没有来过,当然,他也不全是呆在图书馆看书,这几天他在机缘巧合的情况之下发现自己貔貅异能对西方的油画和雕塑同样有反应,正打算忙完这一段时间之后出国捡漏一把呢。 “那就行了,别管到底是谁让你不来的,甩手掌柜是事实就行了。” 方明知道这个时候千万不能和周雅芳“辩论”下去的,要不自己肯定是会“死”得很惨,因为周雅芳显然是不会和自己讲道理的。 一旁的蒋雯看到这种情形,笑了起来,这几天和周雅芳相处两个人已经相当的熟悉,而且同为‘女’人她更加知道周雅芳这是故意闹自己的。 看到蒋雯这样子,方明“恨”声说:“蒋雯,你忘记是谁给你机会来这里上班的?不站在我这一边就算了,还站在旁边看热闹,实在是太该打了。” “方明哥,这是你和雅芳姐之间的事情,可不关我的事情,你们慢慢吵吧,我先进去了。” 方明的话对蒋雯来说显然是一点杀伤力也没有,说完这一句话后转身往店里走去。 “这个……” 方明确实没有想到蒋雯会这样,一时间傻眼了。 “嘻!” 周雅芳笑了起来,然后说:“蒋雯现在可是我的闺蜜,怎么可能站在你那一边?除非……” “除非什么?” 方明奇怪地看着周雅芳。 “除非你把她拿下了,她肯定会站在你那一边的。” 方明这一下子恍然大悟,点了点头,说:“你说得没有错,看来我是一下办法把这小妞拿下,要不日后我岂不是会被你们欺负死?” “啊?你不会说真的吧?” 周雅芳刚才只是随口一说,没有想到方明竟然认真考虑自己的建议,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生出一阵烦恼来。 “为什么不?蒋雯这小妞典型的童颜巨那个什么‘乳’啊,现在认识她的人还不多,但是我想很快整个小古董街甚至更多的人会认识她,现在不趁着近水楼台先得月下手,晚一点的话估计再想下手迟就晚了。 这一点周雅芳也不得不承认,蒋雯确实是一个不可多得美‘女’,以前因为家里经济条件实在是太差,打小就在地里干活,认识的人太少,现在不一样了,在自己的店里工作已经完全改变她的命运,随着的时间的过去,就会有更多的人认识她,那个时候一个全新的、与她之前所熟悉完全不一样的世界就会展现在她的面前,她就再也不是一朵只长大温室之中的‘花’,想“采”她的人也就更加多了。 “好吧,那你加油吧。” 就算是周雅芳都听出自己语气是多么的言不由衷。 方明听出来了,所以他很聪明的不再说这个话题。 “店里的装修怎么了?” 周雅芳也意识到自己语气不正常,暗吃一惊后迅速调整了心情,“差不多了,再有一天的时间应该就差不多了。” “大后天就是小古董街鉴宝大会开幕式,我想我们的店后天的时候应该要开张了。” 方明眉头皱了一下,现在对于自己和周雅芳来说实在是太紧了一点,但是也没有办法,新店那一定是要借鉴宝大会的东风的,就算是不睡觉也一定要把应该要准备的事情都准备好。 “这是一定的,必须是在后天开张。” 周雅芳眉头也一下子拧了起来,说:“这样吧,之前定的那些家具,等店这里的装修完全结束之后就给吴浩打电话,让他送来,但是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去钱放等人那里借些古董来,否则开张的那一天我们店里就只有架子、没有古董了。” 其实这件事情早就决定要去做了,只是后来事情比较多,就搁了下来,现在却是已经迫在眉睫了。 “好,那我们现在就去吧,再晚就来不及了,家具的事情‘交’给蒋雯来负责吧。” “好。” 周雅芳说着走进店里找到蒋雯后把一些注意事项都‘交’待清楚之后就匆匆地往外走,一出‘门’的时候却发现有个人正和方明面对面站着——因为背对着自己所以一时间并没有认出来到底是谁。 “哟,你们的店什么时候开张啊?不会是不开张了吧?” 方明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谢石,冷笑了一声,说:“你的眼睛是不是明问题?我的店正在装修,你说我的店不开张了?” 听到这把声音,周雅芳马上就想起了一个人,快步走过去一看发现果然是谢石,这个人之前想来踢馆,被自己和方明忽悠着说等店开张的那一天再来,这几天一直在忙,差一点都要把这件事给忘记了。 谢石抬头看了一下还响着机器切割等声音的店铺,犹豫了一下,最后只得点了点头,说:“好吧,那就两几天我再来。” “这个人还真的是让人无语。” 谢石走了之后,周雅芳轻轻地摇了摇头,对方分明是为了求名而来,求名这一点也不奇怪,自己和方明在鉴宝大会上的计划也是在求名,但却是依靠自己的能力,不像谢石这样非得要踩着别人的肩膀往上爬。 “一样米养百样人,所以这也没有什么好惊讶的。” 方明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接着说:“开张的那一天,他不来则已,来了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非得要给他一个狠狠的教训不可,让他知道没有什么叫做‘没有三两三,不过敢过梁山’才行。” 周雅芳双眼之中闪过一道寒芒,点了点头冷冷地说:“是的,到时他如果来了,就给他好看。” 谢石想借自己和方明当垫脚石,那就要有被自己“砍”来祭旗的自觉。 “好了,不管他了,我们去钱放家吧,先把借古董的事情敲定下来。” 这是眼前最重要的事情,周雅芳点了点头和方明一起上车直奔钱放家而去。 到了钱放的家,方明意外地看到了一个人,那就是赵本华——第一次见到钱放就是在赵本华的别墅里,仔细想起来则是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 “方明,你们来了,坐吧。” 钱放指了一下自己和赵本华对面的空椅子,随即把两杯茶放到了他们的面前。 “钱老好。” 方明先是向钱放打了个招呼,然后才又对赵本华说:“赵老,好久不见了。” “呵,方明,确实是好久不见了,最近这段时间我到了别的地方寻‘摸’古董去了,却没有想到一回来就听到了你很多故事,我这个老头子也只能说后生可畏啊!” 赵本华前段时间离开了宁东市,到北方走了一趟,所以对宁东市的情况不是太了解,回来后和一些老朋友聊天喝茶后才发现曾经自己见过的小伙子——方明曾经闹出了很大的风‘波’,成为了捡漏的高手,这实在是让人惊讶。在他的记忆之中似乎还从来没有人能够像方明这样捡漏呢,特别是刚入选不久的人就更加是如此了。 “嘿,运气比较好。” 又听到方明这一句话,钱放是又气又乐,说:“方明,你给我听好了,如果日后你再说这一句话,我就不让你进我家‘门’!你话听着是谦虚,但事实上却是在讽刺我们吧!我们这些人没能捡漏就是因为运气差?难道我们这几十年都活到狗身上了?老天爷一点运气也不愿意分点给我们?” 第131章钱放的宝库“啊!好吧,我以后不说了,这总得行了吧。” 方明摇了摇头,他发现似乎自己认识的这些收藏办的前辈对自己的怨念都比较大,看来对自己不断捡漏很有意见啊。 赵本华摇了摇头,看着钱放说:“老钱,你这不是自己打自己嘴巴嘛。” “啊?什么意思?” 钱入的手本来是伸出去端茶的,听到赵本华这样一说马上就收了回来。 “捡漏不外是两个原因,一个是运气,另外一个就是眼力,你不让方明说他捡漏是因为运气,那就是是说他捡漏是因为眼力惊人,那你这几十年才真的是活到狗身上了呢。” 钱放傻眼了,事情不就是这样么? 如果方明的捡漏不是运气,那就是因为他的眼光独到,因为他能够捡漏而自己和吴泽等人没有办法捡漏,就是因为自己这些人的眼力没有方明的好,要知道方明才刚刚入行不久,而自己这些人哪一个不是在古董收藏界打滚了几十年?眼力比不上方明那绝对是丢人现眼的事情——活到狗身上了。 “好吧,算了,方明,你的运气确实是不错。” 看到钱放这样,方明和周雅芳都笑了起来。 “方明,你来我这里干什么?有什么事情?” 钱放可以说是和方明、周雅芳的关系比较好,所以对于他们现在的情况相当清楚,鉴宝大会马上就要开了,此时新店的装修应该进入了最后的冲刺的时候,事情应该千头万绪,如果不是有特别的事情那肯定是没有时间来自己这里的。 “嘿,当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了。钱老,以前就和你说过的,我们新店开张,一时间找不到那样多的古董来镇场子,想从您这里借一些去,过段时间再还回来。” 这件事情以前就和钱放说过,他也已经答应了,所以方明干脆也没有兜圈子,直接把自己的来意说了出来。 “没有问题,这样吧,你们跟我来,自己挑。不过话我可是提前说了,有一些古董可是不能借你的。” 钱放没有任何犹豫,马上就答应了。 “哈!方明,老钱这老头这几十年下来还是藏了一些宝贝的,不过一般人可见不着,那样的东西你还是死心吧,他肯定是不愿意借的了。” 赵本华也笑了起来,他和钱放是老朋友了,彼此当然是知根知底——当然,此时他充当的角‘色’是揭老底。 玩古董收藏的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都是“铁公‘鸡’”,方明自然明白钱放的意思,当然,他也没有想着从钱放这里借走一些真正的宝贝,因为那也没有必要。 “钱老,我们只要一些20万上下的就可以了。” 周雅芳也点了点头,说:“是的,钱老,我们只要2、30万左右的古董,我们是开店的,又还是开展览,太贵重的没有太多的必要。” 对于一般人来说20、30万的古董已经算是高价位的了,用来送人也是很合适的,再贵那就是另外一个层次了。周雅芳在古董这一行里已经打滚了好几年,自然明白从做生意的层面上来说这个层次的古董是最好卖的,因此早就和方明商量好借的就是这个价位的,这样的东西用来充场面最合适不过了。 “哈!那就更加没有问题了。来,你们跟我来,自己挑一下。” 方明和周雅芳,还有赵本华跟在钱放的身后往里走去,穿过院子之后是另外一幢别墅,三层,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当钱放推开大‘门’的时候,方明和周雅芳都傻眼了。 眼前是一个大厅,占地估计在两百至三百平米,这没有什么出奇,真正让方明和周雅芳傻眼的是整个大厅里除了当中的地方摆着沙发茶几之外,周围就全是高高的架子,上面摆着的全是或大或小的古董。 “擦!” 回过神来之后,方明禁不住在自己的心里暗骂了一句,心想这种在古董界打滚了一辈子的家伙真的不是开玩笑的,光是这第一层摆放的古董估计不上三百件,而能够让钱放这样的人看得上眼的而留下来的估计怎么样着也得几十万的东西——就算是每一件以10万来计算,光是这第一层里的东西就3000万啊! 更加不用说第二层和第三层上的古董了! 不要说方明了,就算是周雅芳她也傻住了,由于自己出身的原因,从小就接触古董,但是就算是这样她也从来没有看到有人有如此的收藏——自己爷爷已经算不错了,但是和钱放比起来似乎还有不小的差距。 “哈!你们看傻了吧?” 看到方明和周雅芳这个样子,赵本华乐了,大声地笑了起来,“钱老头的宝贝可是不少的,你们这是第一次看到所以这样的表现一点也不奇怪,我呢是看过了,所以麻木了。” 瞪了赵本华一眼,钱放说:“别大哥笑二哥的,你那里的东西比我有过之而无不及,改天我带方明和周雅芳去你那里看一下,让他们也长长见识。” 方明此时回过神来了,顿时笑了起来,说:“哈!如果真的有这样的机会,那实在是太好了。” “没有问题,看你们什么时候有空吧,去我那里坐一下,我扫榻以待啊。” 赵本华倒是没有拒绝,而是马上就答应下来。 周雅芳双眼之中闪过一道光芒,表面上看起来赵本华答应下来没有什么出奇的,仿佛是朋友之间简单地约一下去吃饭。 可是事实上却不是如此,这代表着方明得到了赵本华的认可——像赵本华这样的已经有了相当地位的古董收藏家,如果不是他看得眼的人,绝对是不可能邀请去看自己的收藏的。 最简单的例子就得自己在宁东市的收藏界也算是小有名气的人,但是在方明之前自己虽然和钱放等人也算是认识,不过却没有多少的‘交’情,就算是有也不足够,不要说向他借古董了,就算是连参观他的这个古董收藏室也不可能。可是现在因为方明的原因,钱放就直接把他还有自己带来这里了。 可见这里面的差别到底是有多大了。 “哈!很好,我也有一段时间没有去你那里了,这一次可得好好看看你最近到底又淘到什么好东西。” 钱放确实也有一段时间没有去赵本华那里了。 “行,没有问题,这段时间我都会呆在宁东市,等鉴宝大会之后会离开一段时间,去别的城市看看有没有好东西。” 赵本华的话让方明心中一动,心想自己也应该去别的地方去看看,总在一个地方也没有这么多漏可以捡不是? 但想归想,他知道自己现在也没有这么多时间,就算是要出去,那也得等到鉴宝大会结束、新店的一切都上了轨道之后再说了。 听到赵本华提起鉴宝大会,钱放马上就想到了一件事情,看向方明,说:“方明,我听说你向司空哲提了一个现场直播的点子?” 这一次的鉴宝大会钱放也是委员之一,这样大的事情他不可能不知道。必须得要承认,方明提出的这个点子很好很强大,但对于方明来说风险实在是太大了一点。 “是的。” 方明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说:“是的,整个计划都是我想出来的,这想这是一个好机会。” “哼!机会当然很好,但是风险同样很大,你有信心一定能够捡到漏?” 钱放冷哼一声,他对方明相当欣赏,正所谓爱之切责之深,所以他觉得方明实在是太冒险了、太冲动了。 “钱老,你还真的别说,这方面我是很有信心的,要不我也不敢提出这样的计划来,要不岂不是把我自己放在火上烤?我可不想被烤焦了。” 其实,方明知道不管自己曾经或者是说已经捡漏了多少回,这样的事情上肯定都认为自己太冒险了,如果不是有貔貅这个大杀器在手,自己又怎么可能敢如此? 但这却是不能说的,所以方明也只能是尽可能地表现出强大的信心。 “是啊,方明,这个办法实在是太冒险了,我看你是不是再考虑一下?” 赵本华也不看好方明,都是在古董收藏界里打滚一辈子的人,捡漏的事情谁也不陌生,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这可不是能够保证的事情。 方明缓慢但是却坚定的摇了摇头,说:“开弓没有回头箭,而且我确实是有信心借此机会一炮而红。” 钱放和赵本华对看地一眼,他们都听出方明语气里的坚定,于是就不再劝了。 “行,那就不说这件事了,方明,这一楼里的东西你随便挑,看上的拿走就是了。” “哈!钱老,那我就不客气了。” 方明早就想去看那些古董了,当下一点也不客气马上就往离自己最近的一个架子走去,周雅芳当然也不敢怠慢,像方明那样往另外一个架子走去,这里的古董如此之多,新店开张肯定用不那么多,所以就得挑选出一部份来。 第132章你想在我这里捡漏?必须得要承认,钱放这里收藏的古董都是好东西,方明在几个架子上拿起了十来件各式各样的古董,貔貅都无一例外地都出现了,而且根据貔貅的颜‘色’价值都在40万以上。 把手里的一只‘花’瓶放回到架子上,方明轻轻地摇了摇头,心想象钱放这样的在古董界打滚了一辈子的人真的是不能小视,这些藏品不管是从数量上又或者是质量上都让人瞠目结舌啊。 “怎么样?这里的都是好东西啊。” 周雅芳走到方明的旁边,她刚才也看了一些古董,发现竟然都相当不错,一时之间不知道挑选哪一些。 “是的,看来钱放这样的老鸟我们真的是比不上。” 方明再一次摇了摇头,钱放等人能够收藏如此之多的古董主要的原因是他们起步得早,进入这个圈子早,那个时候玩古董的人不多,大家的意识也没有现在这样“全民收藏”,自然容易得多。现在不一样了,在经历了8、90年代的疯狂之后,市面上能够看得到的古董基本上都已经被人收走,大家都明白古董值钱,自然就捂在手里,拿出来卖的那些人不是质量一般就是要价老贵,不是一般人能够玩得起的。 他敢说的是如果是现在,钱放再想收藏如此之多的古董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早就过去了这个村没有这个店了。 “每一次看到如此之多的古董,我就恨不得自己能够早生20年啊。” 周雅芳相当感叹,只是这样的事情不可能发生,自己也不可能真的像小说里所说的那样重生一回。 “你们觉得怎么样?这些东西还能入眼吧。” 两个人回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钱放竟然已经站在身后,手里拿着的是一只鼻烟壶,声音虽然很平静,但脸上‘露’出那得意的神‘色’还是出卖了他。 方明笑了,说:“钱老,我怎么觉得你这是在显摆呢?” 赵本华此时也走了过来,听到方明的话之后也乐了,说:“你也看出来了?他这是确确实实的显摆啊。” “哼!我显摆一下又怎么了?” 钱放脸上摆出一幅生气的神情,但嘴角却还挂着笑容,显然是故意装出来的。 指了指周围的架子,方明说:“钱老,我有一个想法。” “哦?什么想法?” 钱放笑着把手里的鼻烟放回到架子上,然后看向方明。 “你这里的古董有没有哪些是想转手的?” 钱放一听,双眼马上就瞪大起来,说:“你想怎么样?你看上我这里的古董了?” 方明有一点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发现钱放看着自己的眼神‘露’出警惕的神‘色’,仿佛自己要从他手里抢走一件珍贵的古董一般。 “我和雅芳姐的古董店就要开张了,里面需要古董,你这里的古董很多,如果想转手的话可以委托我们代理。” 玩古董收藏到一定的份上,数量将不会太重要,关键的是质量,钱放这里的古董很多,一楼的这些就是几十万的,这样的古董现在肯定已经不放在钱放的眼里,他之所以还收藏着,只是过把瘾罢了。所以,他觉得如果价钱如果合适钱放是愿意转手的,至少是愿意转手其中的一部分。 “或者,你可以直接把这些古董转手给我们,价钱方面钱老你放心,肯定不会亏待您的。” 谁知道,方明不说这一句话还好,一说这一句话钱放双眼瞪得更加大了,说:“不行!这些古董我是不会转手的。” “行,钱老,你就当我说过吧。” 想不明白钱放为什么会有如此之大的反应,方明抓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只能放弃这个想法。 旁边的周雅芳眉头皱了一下,她也发现钱放的语气有一点不太对劲,不方明的话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从理论上来说钱放就算是不同意直接说就行了,没有理由如此才对。 “哈!我明白了。” 赵本华大声地笑了起来,刚开始的时候他也不知道钱放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简直是在提防方明。不过,他毕竟是人老成‘精’,转眼一想就明白了钱放的心理。 方明和周雅芳马上看向赵本华,而且方明马上说:“赵老,钱老为什么会这样?” 钱放老脸一红,冲着赵本华大叫说:“赵本华,你敢说我就杀了你。” 两人是多年的老朋友了,赵本华哪可能会怕钱放?当下根本看都不看钱放,说:“方明,你想一下你现在最出名的是什么?” “捡漏!” 周雅芳脱口而出,她的脸上出‘露’出了一丝笑容,她也想明白了为什么之前钱放会有那样的“如临大敌”一般的反应了。 方明乐了,说:“钱老,你不会是觉得我在你这里发现了宝贝,然后想用劝说你转手的方式来顺走好古董?” 钱放的脸一红,说:“方明,谁叫你捡漏能力这么强?这让我们都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方明猜中了钱放的心思,他确实是担心这个事情,万一真的让方明从自己这里捡了一个漏走,损失就不说了,丢脸可是丢大了,所以他是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哭笑不得,方明摊了一下手,说:“钱老,这样的主意我敢打嘛?传出去我可是再也不用在古董界‘混’了。” ‘摸’了‘摸’自己的脑袋,钱放不好意思地笑了,说:“这可怨不得我。” “好吧,现在看来会捡漏也是一个错啊。” 方明笑了起来,周雅芳和赵本华也都一起笑了起来。 “方明,我看啊,当你的名气传出去之后,整个宁东市的人一看到你来挑古董,恐怕都不会让你轻易得手的。” 方明一听傻眼了,他知道这样的事情极有可能发生,刚才钱放的表现就是最好的例子——他这样的老手尚且担心自己从他手里捡漏,别的那些古董店的人又怎么可能会不担心? “不会吧?这样一来岂不是说我再也没有办法捡漏了?” 半天之后,方明才苦笑起来,如果没有办法捡漏那岂不是失去了很多的乐趣了? 钱放也点了点头,说:“这一次的鉴宝大会很可能是你在宁东市古董界捡漏的最后机会了。” “好吧,看来我也只能接受这样的结果了。” 方明知道钱放说得一点也没有错,事实很可能就是如此,鉴宝大会结束之后自己名气一定会传出去,关键的是通过电视直播等等方式所有人都可能认识自己,那个时候自己再想扮猪吃老虎捡漏恐怕就没有那样容易了。 “不过,世界这么大,我还可以去别的地方的,总不可能我真的如此出名所有地方的人都认识我吧。” 方明马上就想到了应对的办法,看来自己在鉴宝大会之后就算不出国捡漏也要去别的地方才行,要不真的是‘混’不下去了。 瞪了方明一眼,钱放说:“好吧,你就去祸害别的地方的人吧,别在宁东市‘混’了,要不我们这些人都没有得‘混’了。” “哈哈哈!” 赵本华大声笑了起来,不过他最后也点了点头,说:“是的,我觉得这一句话也说出了我的心声啊!” “不是吧?我在你们的心目之中竟然是如此的?太让我伤心了。” 方明抬起手,扮出一幅可怜的样子。 众人回到沙发上坐了下来,钱放这里的古董都不错,最后方明和周雅芳干脆不选了,随便挑了几十件仔细地打包好放在箱子里,呆会离开的时候一起带走就行了。 “方明,你挑的这些古董之中,有没有漏?” 钱放有一点心不在焉地喝了一口茶,然后瞄了摆在一边几个箱子,显然是还是不太放心。 “哈哈哈!我说老钱,你这是怎么了?老是在的担心这个事情。” 赵本华觉得实在是太好笑了一下,钱放三番五次地提起这件事,显然心里还是惦记着啊。 钱放狠狠地瞪了赵本华一眼,说:“如果是方明去你那里借古董,你估计就没有这样轻松了。” “好吧……你赢了。” 赵本华苦笑了一下,他发现钱放说得很有道理,换作是自己是钱放的话也会担心啊。 “钱老,这些古董我是借的,以后还要还回来的,你就放心吧。” 方明发现钱放竟然有一种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的感觉,心想自己捡漏难道真的已经造成了如此大的心理‘阴’影? “算了算了,不想这个事情了,随便了吧。” 钱放大手一挥,真的不再说这个事情了。四个人都是同行,有的是共同话题,钱放和赵本华更加是老江湖一个,说起古董收藏的一些掌故很多更加是闻所未闻,让方明听得津津有味,大为过瘾。 两个小时之后,把几大箱古董放到车上,方明和周雅芳向钱放和赵本华告别之后就往店铺而去。 赵本华看着那渐渐消失在远处的悍马,回过头来笑着对钱放说: “老钱,看来你是很看好这个小子啊。” “是的,我很欣赏他,日后恐怕会成为一代收藏的宗师啊,远比我们这些人的成就要高得多。” 赵本华吃了一惊,从钱放愿意借古董给方明可以看得出来他对方明确实是很看重,但却也没有想到会有如此之高的评价。 “你看着吧,远的不说,等鉴宝大会开始之后这小子就会搅动风云的。” 钱放轻轻地摇了摇头,以前他总是觉得自己老当益壮,但看到方明之后他却是有一种自己老了的感觉! 第133章出了大漏子“雅芳姐,这下我们轻松很多了。” 方明不知道钱放在赵本华面前对自己大加赞赏,开着车的他此时满脑子都是想着新店开张的各项准备工作,哪里还顾得上别的? 周雅芳也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说:“是的,确实是如此啊。” 这一次新店扩张,时间实在是太紧了,装修等等的事情都挤在一起,但这都不是最难的,最难的就是开店之后摆放的那些古董,现在从钱放那里借来了几十件,算是解了燃眉之急,这让她一直悬着的心也稍稍地放了下来。 “不过,这也只是暂时的,我们也得要抓紧时间解决店里的古董的问题,否则别人问店里的古董卖不卖,总不能一直说不卖吧?” 方明自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说:“之前在钱放那里我问他是不是愿意转手一部分古董,就是想解决这个问题的,毕竟钱放他们这样的老手收藏下来的东西肯定是没有问题的。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钱放死活也不愿意,原因竟然是担心自己在他那里捡漏! 想起刚才的事情,周雅芳也笑了起来,说:“谁叫你捡漏的名气如此吓人?让他们都担心起来了。” “我哪里会想到他们会这样想?” 方明相当无奈,这样的书面确实是他之前完全没有想过的,郁闷的是如果不能从钱放他们那里“盘”下一些古董的话,一时之间又能够从哪里找来古董呢? 这个问题不是今天才想的,方明其实最近一直在头疼这件事情,但哪里想到好的办法? “对了,雅芳姐,以前一般是在哪里进古董的?” 方明突然想起以前周雅芳就是经营古董的店的,她应该有进货的渠道才对。 “以前店里的古董主要是我淘换来的,大批生产的那都是工艺品,哪可能是古董?我刚开店的时候店里其实也没有多少古董,都是我慢慢地从地摊或者别的古董店里淘来的。不过现在这个办法现在是行不通了。” “为什么?” 方明皱了一下眉头,不明白为什么周雅芳说现在这样的办法是行不通的。 “那个时候店小,我开来的时候根本人注意我,我有的是时间来慢慢地淘古董来充实整间店,但是现在我们显然是没有这样多的时间的。” “这个……” 方明一时间无语,他发现周雅芳说得一点也没有错,现在的店比原来大得多,鉴宝大会马上就来了,如果在这个过程之中名气大振的话,那店里对古董的需求会很大,光靠淘换怎么可能来得及? 问题是,对于古董店来说这或许是最重要的一种方式,因为这样每一件古董都是经过店主的手、才能够确保古董的是真的——当然,如果店主的眼光不行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相当的头疼啊!” 周雅芳想了一下,最后也只能带着无奈的语气说:“算了,暂时也没有特别好的办法,只能先撑着了。原来我店里的古董,再加上从何林那里接手下来的,朱白那里也有几件,足够我们先撑一下了,至于借来的那些,就只能找个借口暂时不出售了。” “也只能这样了,鉴宝大会开始之后不是有别的地方来的人摆摊么?我到时去扫一批回来才行。” 方明知道目前来说确实只能这样,幸运的是周雅芳原来的古董里的古董都还过得去,加上何林朱白的也有二十来件10万或者是以上的,足够撑一段时间了。 周雅芳双眼一亮,脱口而出说:“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不过一定要抓紧时间,要不你向司空哲提议的那个捡漏的直播开始之后就不可能了。” “对!” 车在雅芳斋前停了下来,两个人往里走去。 “方明哥、雅芳姐,你们回来了?这店里的装修已经完成了,现在正在打扫卫生。” 一看到方明和周雅芳进来,蒋雯马上就走了过来,而她的手上也拿着一支拖把,‘裤’脚也挽了起来,显然自己也动手在搞卫生了。 “太好了!” 方明双手搓了一下,脸上‘露’出了兴奋的表情,装修终于完成了,接下来就是布置家具,摆放古董,算算时间正好可以赶在鉴宝大会前开张。 “卫生什么时候可以搞完?” 周雅芳脸上也‘露’出了兴奋的神‘色’,眼前着鉴宝大会就要开始了,如果新店不能在这之前开张的话损失实在太大了。 “今天晚上就可以了,我已经联系了专‘门’的清洁公司,因为要抓紧时间所以我还让他们加派了人手,今天晚上12点之前一定要把整个店铺的卫生清洁出来。” “嗯。” 蒋雯找更多的人来清洁的决定是对的,现在最重要的是抓紧时间,至于多‘花’一点钱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周雅芳马上就拿出手机给吴浩打电话,现在是分秒必争,已经等不及明天了,两点就要通知他凌晨一两点的时候把之前订好的家具都送过来然后摆放好。 吴浩早就已经准备好了,所以接到周雅芳的电话之后马上就开始让人准备装车,保证凌晨十二点的时候就会到,只要店里一清理完就搬家具进去。 “啪!” 方明突然狠狠地在自己的脑‘门’上拍了一下,然后说:“雅芳姐,我们忘记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 周雅芳被方明的动作吓了一大跳,心跳也随之加速,这个时候如果出了什么漏子的话那可就麻烦了,时间太紧了,来不及处理。 “招牌,我们新店的招牌还没有准备。” “啊?!” 周雅芳也惊叫出来,这个事情真的是忘记了。 “现在再后悔也来不及了,当务之急是赶紧把店名确定下来,然后找人加紧时间刻。” 方明的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小的汗珠,心想自己和周雅芳怎么把如此重要的一件事情给忘记了呢。 “至于店名,叫‘古轩斋’怎么样?” 周雅芳只是稍稍地想了一下,马上就点头说:“好,这个名字好,就这样定了,现在问题的关键是要找人来把招牌雕刻出来,时间实在是有一点紧,要找到好的人不容易啊。” 周雅芳此时后悔死了,这段时间一直在忙新店的事情,原来想着都已经安排好了,却没有想到最后竟然出了这样大的一个漏子。 方明脑里灵光一闪,他想起了郑茹,她一定认识雕刻的人人,找她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想到就做,他马上就拿出手机给郑茹打电话,但让他想不到的是她竟然说宁远就是这方面的高手,直接找她就行。 “怎么样?找到人了?” 看到方明打完电话,周雅芳马上就问,她现在是真的急了。 “是的,这样吧,雅芳姐,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现在就去找人,马上把招牌刻好。” “好!你去吧。” 方明点了点头,马上就往车冲去,打着火之后狠狠地一踩油‘门’,悍马就像是一只巨大的野兽般冲了出去,直往宁德街而去。 时间比较紧,方明尽可能地把车开到最快,幸亏是此时不是上下班的时间路上的车不算多,要不方明恐怕会急得发狂的。 “吱!” 方明直接把车开到宁远工作室前,狠狠踩下了刹车,发出刺耳的声音,不过他此时也顾不上了,拉开车‘门’跳下去就往里面冲去。 “方明,你来这里干什么?” 方明一进去,却看到宁远正在一楼的大厅里,身上还是一身随意的打扮,手上甚至还拿着一杯咖啡。 不久前两个人才见过面,宁远哪想得到方明这么快就又来找自己? “是这样的,我的新店马上就要开始了,准确来说明天就要开张,因为后天就是鉴宝大会开幕的时间——我们要赶在这个之前。但是我们忘记了准备招牌了,茹姐说你是雕刻的大师,所以我找你来了。” 此时不是客气的时候,方明马上就把自己的来意说了出来,如果宁远没有时间的话自己马上就要去找别人。 宁远皱了一下眉头,说:“时间太紧了,好的东西需要时间,难道你连这个道理也不明白?” 对于这个指责,方明只能受着,自己真的是忘记了: “现在没有办法了,要不我随便找个店刻一块得了。” 叹了一口气,方明发现说不得自己还真的要用这样的方式了,那样比较省事,十来分钟就能够制好一场招牌。 “我看不如这样吧,刻的现在是来不及了,青铜铸的怎么样?当然,因为时间太紧了,所以没有办法做太好——先让你应该一下,等过了这一关之后之后再慢慢地给你制作一块,怎么样?” “太好了!” 方明知道像宁远这样的高手因为功底扎实,就算是时间再紧制作出来的东西也远比一般人要好得多,而且青铜的的质感和古董店也比较配,这是目前来说最好的选择了。 “那你跟我来吧。” 宁远说着往店外走去,一边走一边说:“我的青铜雕塑的工作室在市郊,你跟我一起去吧。” 第134章发现青铜器“这个就是你另外的一个工作室?” 方明下了车,刚才在宁远的指点之下他往市郊开,一直开了近一个小时才来到她所说的地方,问题是眼前的是几幢豪华的别墅,哪里看得出来是个工作室了? 度假用的就差不多! “这就是我的工作室。进来吧。” 宁远说着扬了一下手里拿着一把电子钥匙,“嘀”的一声轻响后别墅的大‘门’慢慢地打开,她抬脚就往里走。 方明一看自然马上就跟了进去,心想倒是要好好地看一下里面有什么乾坤。 走进大‘门’,方明眨了眼睛,别墅前竟然是一大片足有上千平米的草地,显然是经常有人照料,修剪得极为整齐的翠绿小草让人一看就‘精’神一振,其间散落的一些小‘花’开得正红,而在西南角的地方还有一方大约是十平米的小水塘。 “不是吧?难道搞艺术的都如此有钱?” 虽然说还没有看到别墅里的情况,但光是眼前的这一片草地就已经不得了了——方明知道光是维护这块草地一个月就要‘花’不少钱。 宁远仿佛对眼前的一切都不注意一般继续往前走去,进了别墅之后没有往楼梯上走,而是往下走。 “不是吧,又是地下室?” 跟在宁远的身后,方明发现她似乎对地下室情有独钟,在市里的工作室虽然一二三层,但宁远平时画画的地方却是地下室,郊外的这个所谓的工作室也是呆在地下室。 “我喜欢地下室,因为这样会给人一种特别的安全感。” 仿佛是知道方明心里想了什么一般,宁远突然解释了起来。 “嗯,你说得也错,地下室确实是能够给人这种感觉。” 方明打量了一下周围,发现身处的这个地下室和之前在市里所看到的那么工作室相比小了不少,也就只是一百平米左右。东边贴墙的地方有一个炉子,旁边堆了很多的青铜,甚至有些还是融了一半的,炉子前是一张巨大的用特殊的防火材料制成的工作台,上面摆放着很多的工具和模具,有些地方有焦黄或者是黑的颜‘色’,估计是高温的青铜液泼在上面烫出来的,至于和炉子相对的另外一面贴墙处则是一个高大的柜子,不过因为柜‘门’关着,看不出来里面到底是什么。 “这就是你的工作室?” 方明还是第一次来这样的地方,相当的好奇,左看看右看看。 “是的,我最擅长的是油画,雕塑方面以前学过,现在只是小小的兴趣。” 宁远虽然说只是小小的兴趣,但方明却是一点也不敢小视,天才的小兴趣比很多毕生研究的都要强大得多。 方明发现工作台上有一件大约二十来厘米高的青铜器,拿起来一看发现竟然是一只铜龟,而且是很传统的那种。 “啊?这好像是风水中用来镇宅辟邪挡煞用的法器啊。” 方明‘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完全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到这样的东西,宁远不是艺术家么?而且是擅长西方的艺术艺术家,这样的人铸出来的青铜不应该是什么人体之类的么?怎么会是一只铜龟? 他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一点短路。 显然宁远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而是说:“我只是觉得它可爱,所以就自己铸一只来玩一下。” “可爱?” 方明觉得自己的下巴都要掉到地上,眼前的这只铜龟虽然说圆滚滚的,但是四脚和背上还是踩着金钱就是背着金元宝,说俗气他相信,可爱那是绝对不可能。 “你是不能理解的了。” 宁远的话让方明顿时石化,最后只能摇了摇头干脆不说这个事情了。 宁远显然也没有想继续和谁方明讨论的‘欲’望,她走到炉子前打开炉‘门’,然后对方明说:“来,帮我把这些青铜都扔到炉子里。” “好。” 方明点了点头走过去,把炉子旁边堆着的那些青铜一块块地捡起来再扔进炉子里。 “砰!” “砰!” 沉重的青铜扔到炉子里发现沉闷声音。 “咦!” “怎么了?” 宁远看着方明,发现他正愣愣地看着手里的一块青铜,一脸不相信的表情。 “呵,看来你要小发一笔了。” 方明抬起头,然后扬了一下手里的青铜,继续说:“这是件古董,而且还值不少钱,大约在200万上下吧。” “啊?怎么可能?这些青铜是我从一个废品收购站那里‘弄’来的,怎么可能是古董?” 宁远看了一下方明手里拿着的那一块青铜,发现上面糊满了灰尘,还有油,猛然之间根本看不出来到底是什么东西。 “画画我不敢说,但是说到古董之中的捡漏,那我可是一个高手,我说它是件古董就一定是件古董。” 刚才一拿起手上的这件青铜器,方明就发现貔貅一下子就出现在自己右手的手背上而且是清晰可见,顿时就明白自己的好运气又来了。 “真的?” 宁远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老实说200万虽然不少,但她还不会放在心上,惊喜的是自己似乎也玩了一回古董收藏中捡漏,要知道当时她从废品收购站里买下这批近1吨的青铜时只‘花’了1000块不到,现在竟然发现了一件价值400、500万的漏,这怎么可能会不惊喜? “砰!” 方明把手里的青铜轻轻地放在了工作台上,然后点了点头,说:“当然。” 看了一下周围,发现炉子旁边就有一块布,方明拿起来用水泡湿之后就开始清理起青铜来。 宁远拦过一张椅子,干脆坐下来看着方明,看看这到底最后是什么青铜器。 青铜器上涂有很多的泥,这肯定是因为之前没人注意到他竟然是一件古董,所以不在意,到处‘乱’堆放,别的不说,到了宁远这里之后她不也是以为这只是普通的青铜,如果不是自己发现的话估计就当成是材料扔到炉子里融掉了。 不过,宁远很快就站了起来,指了一下炉子旁边的那些青铜,说:“方明,你的招牌的事情也要抓紧,这样吧,那里的青铜你鉴定一下,如果没有什么古董的话,我就扔到炉子里融了,抓紧时间给你铸招牌,要不时间来不及了。 方明停下手,发现真的是如此。 “哈!看到古董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忘记了。” 方明把炉子旁边的那些青铜检查了一遍,不过这一回确实是没有再发现古董——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如果古董遍地都是那还得了。 把宁远需要青铜放进炉子里,宁远就把炉子‘门’关上,然后就按下了开关,火焰一下子就升了起来。 “现在的科技发达了,要不就算是要融一点青铜都很费劲,远的就不说了,当年我在学校里的时候,每一次制作青铜雕塑,都很麻烦,没有自己专属的炉子。” 方明这个时候倒是停了下来,他还是第一次看人用青铜来铸东西,充满了新鲜感。 “温度要多少?” 方明很好奇地看着炉子,因为有一部分取用了透明的材料,他甚至可以看得到里面的青铜正在慢慢地融化。 “青铜融化之后,要保持大约1100-1200度的高温,而这也是进行青铜铸造的最好的温度。” 宁远一边说一边走到墙的另外侧打开了巨大的柜子,方明一看,发现里面堆满了各种各样的材料,很多都是他认不出来的,:有一块块的,也有一罐罐的。 “这些是什么东西?” 宁远一边在柜子里找自己想要的东西,一边说:“青铜有一个特点,那就是要有模子,这柜子里的就是用来制作各种模子的材料。” 方明也走到柜子前,发现里面的东西有很多种类,更加好奇了说:“难道制作模子也有很有很多种材料?不是应该有某一种最好的之类?” “当然,也是有这样的材料的,不过很多时候不同的材料、不一样的制模方式最后出来的艺术效果是不一样的,所以一般来说我们都会不断的尝试。比如说,我们一般看到的‘块范法’与‘失蜡法’就不一样,出现的效果也是有明显的区别的。” 隔行如隔山,方明发现自己此时就像是听天书一般,根本不明白宁远在说什么。他还想问,但是却发现宁远已经从柜子里拎出一个包,打开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之后就开始动手,直接是把自己晾到了一边。 “好吧,看来我只能是自己了解了。” 被宁远提到的块范法和失蜡法吸引,方明拿出自己的手机上网查了起来。 科技发达的一个好处就是网上不管是什么东西都能够查阅得到,当然,非常详细是不可能的,但这对于方明来说已经足够了,他只是想了解一点基本的信息,而不是想成为这方面的专家。 当然,如果要查找某方面比较详细的资料,比如说古董收藏方面的,方明还是更加愿意去图书馆,那里才能真正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第135章商中期的物件方明很快就在网上查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所谓的块范法是一种比较“古老”的青铜铸造的方法,也叫做土范法,自从商周的时候就开始用了,也是应用得最广的一种方式。简单来说,采用块范法先制成想要争铸的融器的模型,这就是所谓的模或者是母范,接下来就是把泥土敷在外面,脱出之后就形成了铸件外廓的铸型组成部分,这就是所谓的外范,外范形成之后就分割成几块,这样才能够从模上脱下来。除此之外,还要再制作一个容器的内部的模子,这叫作内范,内外结合在一起之后就形成了一个中间有空隙的腔,青铜融化之后就灌到这里面,等冷却之后就会形成想要的青铜器了。 一般来说,这种方式分为制模、制范、浇铸和修整几个步骤,因为工艺比较成熟,所以一直以来应用得比较广。 至于失蜡法就比较简单一点,就是用比较容易融化的材料一般是蜂蜡或者是动物油中的牛油等先制成想要的制作的器物的模子,这种模子叫蜡模,接下来就会在模子上面淋一层细的泥浆,这样泥浆干了之后就会在蜡模的表面形成泥壳,然后再在泥壳表面上涂上耐火材料,硬化之后再进行烘烤,这个时候里面的蜡油就会融化,形成了“腔”,再把融化的青铜灌进去冷却之后就会得到自己想要的铸件了。这种方式的特点是制作出来的青铜器物部分与部分之间没有接痕,比较光洁精密。 “你的古董店的名字叫什么?” 抬起头来看向宁远,方明马上就发现她此时用的正是失蜡法,因为她从正把一堆油状但看起来又比较粘稠的东西堆放在桌面上。 “牛油?店的名字叫古轩斋。” “好,没有问题。” 宁远点了点头,继续忙碌起来,她先是把牛油摊开,铺在工作台上,先是铺出约150厘米乘50厘米见方,然后又用一把小刀在牛油上“划”出“古轩斋”三个大字。 “好字!” 方明一看不由得低声就叫出来。这段时间他一直研究和阅读古董收藏方面的资料,而书法艺术自然也是其中的一项重要内容。由于记忆力超强,看过的资料基本上都能够记下来,所以他现在脑海之中有无法的历代书法大家的贴子,虽然没有怎么样练习过,但“没有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不是,所以此时他的欣赏能力其实是很强大的。 虽然只是用牛油、用小刀划出来的字,但却硬生生地给人一种铁画银钩的感觉,面对着这样的字的时候一股强大的气势猛然之间就扑了过来,就像是在沙场之上面对着一个大将军,又或者是面对着一个位高权重的高官一般,让人望而生畏。 如果这样的字是一个男人写出来的,方明还觉得好理解一点,但是竟然是宁远这样的一个美女写出来的,真的是让人相当震惊。 “从两岁我会抓稳东西之后,我就开始练字,到了现在已经二十多年了,所以能够写出这样的字一点也不奇怪。” 摊了一下手,方明说:“好吧,也许对于你这样的天才来说这没有什么奇怪,但是对于我们这些平凡人来说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哦?真的?我觉得这并不是太难的事情,从小开始,只要我看到过的东西都能够模仿,而且在这个基础上还能够进行创新,比如说这个字吧,我就能够很简单地模仿出一些大书法家的气势,再融合在一起,如此一来就成为我的特点了,简单来说吧,就是把三四个不同的风格凑在一起得出来的。” 宁远的话不难理解,简单来说说是把a、b和c三样东西放进一个搅拌机里进行搅拌,这样最后出来的东西就已经不是a、不是b也不是c,而是abc融合在一起的新的东西。但这说来容易,真要做起来可就没有那样简单了。 宁远的动作很快,才小半个小时就用牛油把招牌的模子做好了,然后又迅速调好细泥浆淋在牛油模子上,再接下来就是特制的防火材料。 “等干,然后再把里面的牛油烤出来,再把融化了的青铜灌进去就行了。” 拍了拍手,然后又拿过一张湿布把自己手擦干净后接着说:“现在别的事情了,你接着清理古董吧,我来看看到底是什么好东西。” “行!没有问题。” 方明知道要等这些防火材料干还需要一定的时间,而那件无意之中发现的青铜器还摆在一边没有清理呢。 外面涂着的泥桨很快就被擦干净了,露出了里面的真容。 “这是青铜器之中的鼎。” 鼎是青铜器之中最重要的一种类别,以前方明就查阅过相关的资料,此时一眼就看出来了。 青铜器主要分为九类,分别是鼎、酒器、兵器、食器、水器、铜镜、乐器、量器及杂器等。其中鼎是青铜器之中最重要的一种,功能是用来烹煮肉或者是盛贮肉类。 一般来说,鼎有三足的圆鼎和四足方鼎,有的有盖而有的没有盖,小的可能才几寸高,而大的则很有可能高达上米,最为人所熟知的当然就是司母戊大方鼎,它是1939年在殷墟武官村吴家柏树坟园出土的,一出现就震惊了世界,因为它高133厘米、长110厘米,重875公斤,被称之为鼎中之王,是世界上最大的青铜器。 “这个是什么时候的青铜器?” 绘画宁远是个高手,古董鉴定她自然是个外行,这个问题只能是问方明。 “商朝的,而且应该是商中期的,当然,我在这方面也不是很在行,回头再找个专家鉴定一下。” 看了一下模子,发现离干透还早,横竖都有的是时间,宁远干脆煮了一壶咖啡给自己和方明都倒了一杯。 “那你说说,为什么觉得是商朝的?而且还说是商朝中期的,你说得如此准确总不可能是没有一点依据吧?” 方明喝了一杯咖啡,点了点头说:“当然,如果不是有依据我是不会这样说的。古董的鉴定大约可以从材质、样式和纹饰之类来进行鉴定,我之所以说这是商中期的青铜,自然是因为它有商中期的特点。” 指了一下鼎,方明接着说,“你看这个鼎,是属于圆鼎,这个时候的鼎的特点是口为敛口,也就是鼎口由外向内慢慢收缩的一种形式,鼎鼎的部分一共有三个,腹部鼓起,形成浑圆的线条,鼎的底部呈现出圆形,至于下面的足则有三个,而且是形成尖锥状。” “值得我们注意的是这个时期的鼎的耳已经不再与其中的一个鼎足相对立,而是三足与两耳相对。在青铜器上来说,这个时候除了圆鼎之外,还出现了方鼎和扁足鼎,方鼎是接近长方形的鼎身,平唇立耳,平底但是有四柱的鼎足。至于扁足鼎则是多为直口,折唇比较厚,唇边有两个立耻,鼎腹比较深,圆底之下是三个兽形的扁足,特点是兽口张开来托住鼎腹,着地处则是兽的尾巴。所以,从形式上来说可以肯定眼前的这一只鼎是商中期的。” “除了造型之外,这个时期的青铜器还可以朋纹饰方面来进行鉴定,最重要的就是此时出现了云雷纹,而且是用来衬地的复层纹,这是一种很精细的雕刻工艺,以前是没有出现过的,而且还可以找到浮雕的兽面纹。但是这个时期的兽面纹的特点是浑圆、转折比较少,到了商晚期之后就会出现比较明显的转折方角了。” 根据看到一些资料,方明知道云雷纹是青铜器上最典型的一种纹饰,其实就是通常所见的连续的‘回’字形线条所构成的一种纹饰。其中,圆形的“回”字的被称之为“云纹,而作方形的“回”字的则是“雷纹”。在青铜器上它的作用往往是用来烘托主题的或者中心的纹饰,是起装饰和点缀用的。如果单独出现一般就在青铜器的“颈部”或者是“足部”,从意义上来说则是代表着太阳与云、雷共生共存于天空之中。 “这东西真值200万?看样子灰扑扑的不起眼啊。” 宁远的眉头皱了一下,眼前的这个青铜器虽然已经经过清理了,但看起来还是一点感觉也没有,真的不像是值钱的古董。 “我也只是简单地清理一下,回头还是要找专家来清理吧,不小心把它弄坏了就不好了。” 方明知道古董往往都是经过了很长的时间的,一不小心很可能就破坏掉,之前青铜器上有很多的泥土,自己用湿布进行初步的清理是没有问题的,但说到比较仔细的、彻底的清理,还是交给更加专业的人比较好。 “宁小姐,如果你没有收藏古董的爱好,可以把这青铜器委托给我们店来卖,到时再把钱给你怎么样?” 方明时刻没有忘记自己店里的古董比较少,马上就拉起生意来。 “这古董是你发现的,归你了。” 方明一听马上就摇头说:“这是你买来的青铜之中发现的,所以应该归你。” 虽然是自己发现的,但是毕竟是在宁远的青铜材料之中发现的,所以从道理上来说肯定是属于对方的,方明才不会要这件古董。 “至于我发现的这个就当是报答你替我铸招牌,怎么样?” “行。” 宁远是个很干脆利落的人,听到方明这样说之后她也不再多说了。 第136章吃吃饭、铸铸招牌“似乎有一点热。” 方明‘摸’了一下鼻子,发现竟然出了一层细汗,打量了一下周围,视线落在了炉子上,马上就明白应该是它散发出来的。 把手里拿着的青铜鼎放到一边,宁远站了起来走到炉子边看了一下,点了点头,说:“差不多了,再过两个小时吧。” 回到桌子前坐下来,宁远替自己和方明又倒了一点咖啡,在等待的过程之中借着无意之中发现的一件商中期的古董,她和方明就着古董聊了很多。她发现自己以前实在是太忽略了传统的这些艺术了。 “过几天等手上的事情忙得差不多了,要找点时间系统地研究一下子那些水墨画、雕刻才行。” 宁远心里暗暗下了决心,她从小就在国外长大,接触的就是国外的艺术形式比如说油画、雕塑等,书法方面虽然水平极高,但毕竟没有多少的兴趣,更加不用说传统的中国画之类的艺术形式了。 此时和方明的一番‘交’流却让她看到了另外一个几乎是全新的世界,而这最终导致十年之后宁远在吸收了中外的艺术‘精’华的基础上融会贯通,最终形成自己的艺术风格,成为当代艺术史上最出‘色’的人物。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方明轻轻地松了一口气,招牌的事情自己和周雅芳都忘记了,如果此时不能完成的话,那实在是自杀的心都有了。 “谢谢了。” 看了看时间,方明发现竟然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摸’了一下肚子,说:“时间过得真快,看样子我们应该是找一点吃的,不知道你这别墅里有没有存点能吃的东西在冰箱里之类?” 刚才在来的路上方明就留意到别墅所在的地方有一点偏僻,而且关键是宁远这里的别墅只有她自己的,而不是一个别墅式的小区,除了她自己在这里“屯”有吃的东西之外,恐怕是不可能买得到吃的了——当然,如果愿意开车回去市里那肯定是有吃的。 “上一次我和朋友在这里聚会,我记得冰箱里还有吃的,不过我可不会煮饭。” 方明站了起来,拍了拍手,说:“哪能让美‘女’动手?你放心吧,只要有能吃的就行了,我来吧。” 离开地下室,方明到了别墅的一楼马上就看到了厨房,进去一看发现里面从冰箱到灶具,可以说是应有尽有,不过从光洁的程度来看估计是没有使用过几次。 打开冰箱一看,翻了一下急冻箱,发现里面堆满了‘肉’。 “和牛?而且还是里脊‘肉’,好东西。” “‘鸡’?嗯,可以用来煮个汤。” 方明很快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肉’,最后还找到了几颗马铃薯和大米。这些东西足够做一顿好吃的了。 先是把‘鸡’洗干净,用微‘波’炉解冻之后就放到汤锅里,加水,再把一些如‘花’旗参之类的放进去然后就打开燃气炉快火煮——虽然说‘鸡’汤要慢火熬才好吃,但是现在急着吃也就顾不上了。 至于牛‘肉’则是切成丁,看着那里面‘露’出的“大理石‘花’纹”,方明发现自己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这样的‘肉’也叫“雪‘花’‘肉’”,正是牛‘肉’之中的极品。 不过,方明却没有选择煎,而是把它和云了皮的马铃薯放到一起,再加上橄榄油等一起装到盘子里,然后就塞到烤箱之中。最后,他把米放到锅里煮。 在忙碌之中,时间慢慢过去,近一个小时之后,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准备好。 打开烤箱,先是把里面的‘肉’和马铃薯分盘装,然后每一个盘子里还加了一碗的米饭,至于汤则是另外装到碗里。做完这一切之后,方明走到地下室把宁远叫了上来。 “来,试一下,东西不多,时间又紧,所以干脆就简单一点。” 宁远在桌前坐了下来,先是看盘子里,发现牛‘肉’和马铃薯‘混’合在一起被烤得金黄,应该是加了红酒的原因,那金黄的颜‘色’‘诱’人得很,而且关键的是还散发着一阵淡淡的酒香。 至于摆在一旁的米饭煮得也相当有水平,粒粒分明,甚至散发着一种特别的光泽,让人一看就不由得食指大动。 拿起勺子,宁远先是拨了一下马铃薯,仿佛是听到了“丝”的一声,半个拳头大小的马铃薯顿时裂了开来,‘露’出里面呈现粉状的“泥”来。 挑了一块‘肉’,然后又‘弄’了米饭,最后在上面浇了一勺子的‘肉’汁,这样一来马铃薯、牛‘肉’、米饭还有‘肉’汁就‘混’合在一起,还散发着热气。 用勺子勺起来然后放进嘴里,嚼了几下,宁远的眉头顿时舒展开来,接下来的动作就快了几分。 方明笑了起来,这代表着自己的晚餐得到了承认。 宁远吃得很快,才十来分钟之后就把所有的东西都扫个‘精’光。 “来,喝点汤。” 方明把一碗‘鸡’汤推到了宁远的旁边,汤很清,这是因为之前的‘肉’和饭已经比较油腻,如果汤也比较油的话那就不好吃了。很显然方明的这个“安排”同样得到了宁远的认可。 “不错,而且是相当的不错,没有想到如此简单的东西你也能够做出这样的味道,我看你如果不玩古董,那不如开个餐厅得了。” 因为经济条件极好,宁远这些年来除了画画之外就是吃好的,所以嘴巴其实很刁钻的,能够得到她的认可相当的不容易。 “不是吧,我还有这样的天赋?” 方明从来也没有想到自己在做饭上也有这样的本事,之前在图书馆研究古董收藏的资料的时候他偶尔在一本书上看到了一份简单的食谱,因为记住了上面所列出来的材料和配料,而宁远这里又正好有,所以他干脆就照方抓‘药’,却没有想到竟然得到宁远的认可。 “你慢慢吃,我下去看看的那个模子干了没有,如果干了,我们就可以开始下一步了。” 宁远离开之后,方明倒是不急,他慢慢地把‘肉’、饭还有汤吃光喝完,就算是那只用来煮汤的‘鸡’他也整个吃掉。 吃完之后把厨房清理干净,然后才慢慢地走到地下室里,进去的时候正好看到宁远把之前制作的模子放到一个特殊的烤箱之中进行烘烤,牛油马上就从特意留下的孔里流了出来,很快就得到了一个中间空的模子。 整过程不过是十来分钟,眨眼之间就结束了。 宁远轻轻地把模子拿出来,然后在工作台上竖着固定。 “最后一步了。” 宁远看了一下融着青铜的炉子,发现也已经准备好了,温度在1150度。 移动贴着天‘花’板挂着的特制的管子,宁远小心翼翼地把管子的口对准横子留下来的口、也就是之前牛油流出来的地方,然后打开上面的开关。 “呼!” 站在一旁的方明甚至感觉到一股热气向自己扑来,而那暗红‘色’的金属液让人看了都觉得心寒,他很担心宁远一个不小心把自己给烫伤了。 不过,宁远绝对是这方面的老手,几乎就在眨眼之间她就做完了一切。 “好了,等它冷却之后把模子敲掉,再进行一定的打磨就能够用了。” 看着还冒着几丝青烟的模子口,方明抓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说:“怎么看起来很简单的样子?” 把管子小心翼翼地挂回原来的位置,宁远才转过身来说:“是不会太困难,事实上整个过程最重要的就是制模的部分,当然,灌注靓的时候还是有技巧的,不管是太快又或者是太慢,最后出来的效果都是不一样的。 “好吧,这个我不管了,反正我对这个没有多少的兴趣,日后如果有需要就来找你这样的专业人士就行了。” 方明可以想像的出来制模的过程绝对不简单,但他没有想到竟然灌青铜汁的快慢也会有这么多的讲究。 小半个小时之后,宁远拿起一个小铁锤轻轻地把模子敲掉,‘露’出里面已经成形的青铜。 “你看一下,不过要小心一点,还热着呢。” 宁远把一声湿‘毛’巾递给了方明。 “好,我来看看。” 方明用厚湿‘毛’巾垫着自己的手,把招牌轻轻地平放到桌面上。 灯光之下,先看到的是一块长方形的铜板,然后铜板上是“古轩斋”三个大字,字和铜板浑圆一体,同时由于材质的原因的原因,闪烁着阵阵冷光,光——仿佛是从远古传下来的一般,厚重而大气。 “好!实在是太好了!” 这样的一块招牌对于古董店来说实在是太合适了,古朴而有份量,这是最好的了。 “嗯,这样吧,这招牌需要再打磨一下,你等一会,给我半个小时的时间就足够了。帮我把招牌抬到这里,然后固定。” 招牌固定好之后,宁远拿出一套工具,包括挫刀等开始细心地打磨起来。 “丝!” “丝丝!” “丝丝丝!” …… 充满节奏的打磨声响起,方明看着认真工作的宁远,慢慢地沉‘迷’了进去。 美‘女’就足够让人着‘迷’了,而一个正在工作的美‘女’只会让人更加着‘迷’,如果这个美‘女’移动她的身体里展现出来的身体的曲线仿佛是海‘浪’一般轻轻地摇晃着、‘荡’漾着,那又会是怎么样的一种‘诱’人、甚至是让人血脉喷张? 第137章通宵与信心方明回到店铺的时候已经是凌晨的三点,但他知道周雅芳和蒋雯肯定都还有店里忙活着,正如之前就已经感叹过的那样,今天晚上肯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果然,刚把车开进小古董街,远远地就看到店铺灯火通明,而且还停着几辆大车,一件又一件家具正从上面搬下来然后搬到店里去。 把车停好,方明快步走进店里去,一下就看到周雅芳。 “雅芳姐,怎么样了?” 周雅芳回头一看,发现方明并没有带着招牌,反而是拿着一件青铜器,眉头顿时皱了一下,说:“招牌呢?” “呵,雅芳姐,你放心吧,已经‘弄’好了,就在车上,太重一点,所以就先不搬下来了。” 招牌是重了一点,但这却不是不搬进来的理由,他是急着看店里到底布置得怎么样了,所以忘记了。 周雅芳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一点小题大做了,不过听方明说招牌太重了,心里暗暗奇怪,说:“太重?我们店的招牌用不了太大,一米长的都已经足够了,怎么会太重?” “嘿,这可不是普通的招牌,我通过郑茹找到了她的闺蜜,然后用青铜铸造的,能不重嘛。” 青铜的? 周雅芳一阵惊喜,她是玩古董的,对于青铜这样的材质自然不会陌生,知道用它来制作招牌绝对是上上之选。 “不错!不过你手上的那个东西又是怎么一回事?” 方明把手里的青铜鼎递给周雅芳,说:“是这样的,铸造招牌的时候我给宁远——就是郑茹的好朋友——打下手,无意之中从她买下来的那一堆废青铜料之中发现了一件青铜器古董,而且保存得相当于好,我看价值应该在这200万左右。我们店里现在还是缺少古董么?所以我做了一下宁远的工作,最后她同意把这件古董放在我们店里寄卖。” 听说又是捡漏,周雅芳马上就是一愣,然后苦笑地摇了摇头,说:“不是吧,你也太夸张了吧?上次和蒋雯去买衣服,结果捡漏了;这一次去准备开店用的招牌,也捡漏了?这个世界上还有没有天理的存在?” “哈!雅芳姐,这绝对是有天理,你想一下,之前我们不是一直担心我们店里的古董太少么?现在老天爷也觉得我们可以,故意让我们捡漏、好把如此之大的一个店撑起来。” “再说了,我捡漏不也就是你捡漏么?这一点没有区别的,对不对?” 方明现在和周雅芳是合伙人的关系,所以他才这样说。 想了一下,周雅芳发现方明说得一点也没有错,现在两个人可是合伙的,方明捡漏的本事越大,对自己可是越有利啊。笑了起来,说:“这个问题我之前可是想过。” “方明,店里的家具快摆好了,一会古董就可以摆上去了。对了,明天就要新店开张,钱放等人通知好了没有?” 新店开张,没有一些重量级的人来可不行,之前早就和钱放、司空哲等人说过了,而他们也都答应开张的那一天会来。 “已经通知了。” 之前在制作招牌的过程之中,由于大部分的事情都是宁完在负责,方明只是打下手,‘抽’空的时候他就赶紧打电话,告诉他们明天就要开张,让司空哲他们一定要来给自己站台,同时这也是讨过吉利。 听到这里,周雅芳终于是松了一口气,说:“现在只剩下一件事情——就是摆放古董了。” “那我回去租的房子把那些古董拉过来。” 因为要半个,周雅芳原来店里的那些古董,包括从何林、朱白那人接手的古董都打好包运到方明在小古董街附近租的一个房间里保存,今天从钱放手里借来的那些古董倒是没有拉回去,而还在自己的后车箱里放着呢。 “好!去吧,等你回来正好可以摆古董。” 方明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去,现在时间太紧了,拖拉不得。当他重新回到店里的时候,发现所有的家‘私’都摆放好,因为是三个铺位打通成为一个,面积当然不小,家‘私’没有摆放上去的时候显得有一点空,但是此时却呈现一种古朴大气,仿的明朝家具更加让人一走进来就仿佛是穿越了时间回到古代一般,这种气氛对于古董店来说最合适不过了。 “不错!相当不错!” 方明连声赞叹了起来,对于这些家具他是相当的满意。 “嘻,我也是相当的满意。” 方明回头一看,发现周雅芳和蒋雯正向自己走来,她们脸上虽然带着倦‘色’,但显然都很兴奋。 “方明哥,这店真好看!” 蒋雯的小脸上全是兴奋的神‘色’,最后这段时间她一起泡在这里,现在终于看到自己的劳动成果,哪可能不‘激’动?而且她现在的命运已经与古董店紧紧地联结在一起,看到古董店越来越好,自然是更加的高兴。 “嘿,现在剩下的事情就是把古董都摆放上去了。” 方明指了一下脚下摆着的两个箱子,说:“这两个箱子里的,你们先摆放上去,我回车上把别的都搬进来。” “好的!” 这一夜,方明、周雅芳还有蒋雯一起忙到天亮,直到八点的时候才把所有的古董摆放好,当然,这是因为他们并不是简单地把古董摆放到架子上就了事,而是考虑到每一件古董的大小、类型,摆放在什么地方才最好的看,有的时候一件古董摆了四五个地方才最后确定下来,时间自然就需要很多。 “人是铁饭是钢,我们就算是不睡觉那也得找吃的了。” 当最后一件古董摆放到架子上后,方明发现一放松下来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就像是跑完了几个马拉松一般,而以他的体力尚且如此,更加不用说周雅芳和蒋雯了。 好一会之后,已经瘫坐在沙发上的周雅芳才有气无力地说: “是的,是要吃点东西了。” 蒋雯相当没有形象地靠在沙发上,没有回周雅芳的话,但却狠狠地点了点头。 “你们想出去吃还是我去打包?” 这个时候,男士自然是要发挥一下风格的。 “出去吃吧,喝个早茶吧,几杯热茶,再加上几个小点心,这才舒服、这才是享受啊!” 蒋雯让周雅芳的话逗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挣扎”着从沙发上爬起来,说:“方明哥,雅芳姐,我们现在就走吧,趁我现在还有一点力气,要不一会真的动不了了。” 努力爬了起来往外走去,幸亏小古董街就有一家不错的茶楼,方明三个人好不容易才走到那里。 喝早茶自然要在大堂才有气氛,而且由于茶楼就在古董街,来这里喝茶的多是小古董街的同行或者是爱好者,自然而然地就成为信息‘交’流的“胜地”。 八点多的茶楼已经相当的火爆,方明他们到了之后差一点都找不到位子。 “普洱茶,然后赶紧把车子推过来,我们饿死了。” 一坐下来,方明马上就把跑堂的叫了过来。 “好嘞!” 茶楼的动作很快,两分钟后茶和堆着点心的车子都过来了,方明哪会“客气”?七手八脚地坐车子上拿了十几笼的点心摆到桌面上。 周雅芳和蒋雯也是饿坏了,马上就开动,笼子里的点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失,一会之后堆起来的空笼子都已经超过了一米高! 方明吃得最快,那些凤爪、‘奶’黄包之类到了他的嘴里似乎像是沾了油一般马上滑到了肚子里去。 “呼~~~” 拍了拍肚子,方明说:“终于吃饱了。” 虽然之前在宁远的别墅里吃过一顿好的,但他这个年纪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吃得多消化得也快,所以之前的通宵消耗极大,现在吃饱了‘精’神自然也就来了。 一会之后,周雅芳和蒋雯也吃饱了。 “舒服!” “这下有‘精’神了。” 周雅芳和蒋雯慢慢地喝着茶,此时正是肚里有粮心里不慌。 开张的时间定在了下午两点,此时店里所有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三个人此时的心情自然相当的放松,所以也没有急着走。 “你们听说了没有?原来的那个雅芳斋重新装修之后今天下午就开张了。” “真的?” “当然是真的。” “那可得好好去看一下,说起这个,那个周雅芳还真的是相当的厉害,肯定是提前收到小古董街要办鉴宝大会的消息,才抓紧时间的把朱白和何林的店盘下来扩大营业,这一下子赚大了。” “这可不一定,东风借得好一切好说,借得不好也可能翻船啊。” …… 听着周围的议论,方明三人对视了一眼,都低声笑了起来。 “雅芳姐,看来也不是所有人都看好我们啊。” 周雅芳点了点头,说:“那当然,依我看不看好我们的占大多数啊。” 这几年别看着古董收藏依然火热,但是由于价格都已经到了相当的程度,利润的空间已经比较小,所以生意越来越不好做,更加不用说市场上流通的古董较之以前已经少了很多。 蒋雯本来很放松的,此时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说:“方明哥,雅芳姐,那我们怎么办?” 看到蒋雯焦急的样子,方明和周雅芳对视了一眼笑了。 “你放心吧,咱们古轩斋一定会火起来的,这段时间你就等着看好戏得了。” 方明充满了信心,光是现场直播捡漏那个点子就足够让自己火起来,自己火起来古轩斋自然也就火了! 第138章‘花’篮也“吓人”!方明三人喝完早茶后坐了好一会之后才悠闲地离开茶馆往店走去。此时已经九点多了,小古董街开始热闹起来。 “看来鉴宝大会还是有很大的拉动的作用啊。” 方明的话马上就得到了周雅芳的认可。她在这里呆的时间比方明长多了,对于小古董街的情况自然也就更加清楚,最近几天小古董街的变化相当的明显——人流多了起来。 最简单的就是往常的这个时候小古董街基本上没有多少人,但是现在她却发现几乎所有的店都开‘门’,而且里面都已经有了客人,不时还看得到有人提着盒子走出来,显然是已经做成生意了。 这可是一个好迹象。 “你说得没有错。” 周雅芳还想说点什么,却突然指着前面说:“方明,前面的好像是司空哲他们。” 方明往周雅芳指的方向看去,发现不远处有几个人正在一边走一边指指点点,正是司空哲和郑柏等人。 “我们过去看看。” 方明说着就往前走去,周雅芳和蒋雯跟在他的身后也走了过去。 “司空先生,郑老,你们怎么来了?” 司空哲和郑柏其实也早就看到方明了。 “不是下午开张么?怎么还这样有空?” 司空哲有一点惊讶,方明之前打电话和自己说下午两点新店开张,在他想来此时方明和周雅芳应该在店里做最后的准备的,却没有想到竟然在这里看到他们悠闲地逛着。 “嘿,昨天晚上忙到今天早上八点呢,刚喝了早茶回来就看到你们了。” “原来是这样,难怪你们会这样有空呢,看来已经准备好了吧,下午我们一定会来的。” 郑柏接着又说:“如果我们不来,你这小子日后肯定记仇,捡漏了好东西也不会转手给我们的了。” “哈哈哈!郑老,我知道你是在开玩笑。” 方明裂开嘴大笑了起来,郑柏就是这样直来直去的脾气,相处久了之后他也已经习惯了。 “对了,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明天鉴宝大会就要开始了,如果不是有事情司空哲等人是不会出现在这里的,毕竟他们现在要忙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来看看,毕竟这里过两天就会成为整个鉴宝大会最重要的会场之一,我们肯定要熟悉这里的环境才行。对了,我发现这里大部分的店铺都进行了一定程度的装修,看来都想借这一次的东风啊。” 郑柏也是个经常来小古董街的人,对这里的情况很熟悉,所以他一看就知道最近的变化不小。 “这是一定的了,哪个不想多赚一点钱?” 方明这话虽然俗,但却一针见血。 “方明,有一个问题我想问一下,你也知道在我们的计划之中小古董街这里到时会有一个古董的集市的,如此一来必然是要占用店铺前的那些空地的,你们店铺的店主会不会有意见?” 这其实是司空哲今天来这里的真正目的,刚才他也和几个店主谈过,总的来说应该问题不大,但他还是想听听方明的意见。 摇了摇头,方明说:“没有问题的,做生意的都明白一个道理就是有人的地方才有生意,鉴宝大会的集市会让这里充满了人流,他们怎么会反对?所以说举双手欢迎还来不及呢。 “呵,那就好,这里到时会出现很多的临时的遮阳伞,下面就是摊子,所以这里会成为一个古董的天堂的。” 司空哲终于放下心来。 “小古董街这里本来就有鬼市的,这一点也可以利用起来,甚至,可以向相关的部‘门’申请一下,进行24小时的开放,这都是不错的。” 周雅芳灵光一闪,忍不住提醒了一下司空哲。 “很好!24小时这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参加这一次的鉴宝大会的人已经来了很多,之前走访了几间小古董街附近的酒店,发现都已经住满了人,了解了一下之后发现都是来参加这一次的鉴宝大会的。原来司空哲还担心时间提前了会有很多人没有办法赶来,现在看来形势还错,他相信随时时间的过去来的人还会更多。 当然,来的人之中有很多临时的“包袱斋”,这些人都带来了一些古董,肯定要为他们找个地方摆摊的,这也是选小古董街作为古董集市的最重要原因。 但是,一旦人很多,那小古董街的位置很可能不够,所以24小时就是一个很重要的点子,这样一来就能够最大限度地容纳更多的人和摊子,关键一旦经营得好就可能成为这一次鉴宝特‘色’呢。 司空哲和郑柏等人还要“视察”,所以就没有多聊,反正下午古轩斋开张的时候他们还会来,到时有什么事情再说就行了。 回到店铺,方明说:“雅芳姐,我们把招牌挂起来吧。” “好。” 周雅芳这才想起昨天晚上忙了一个晚上,竟然忘记了看招牌长什么样子呢。 看着方明从悍马上把招牌搬下来时手臂上鼓起的肌‘肉’,周雅芳和蒋雯暗暗心惊,知道这东西的份量相当重,而当方明把招牌搁在她们面前时,她们马上就喜欢上了。 “方明,之前你说过这招牌是一个叫宁远的人铸造的?” 周雅芳脑中突然想起昨天晚上方明提起过他通过郑茹找到了一个叫宁远的人来制作招牌,只是当时没有留意,现在看到招牌的时候猛地就想起了这件事情。 “是的,郑茹说那个宁远是个油画方面的高手。” “啊!方明,想不到你能够找到宁远,她可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高手,她的画在市场上往往都是百万级别的。” 周雅芳惊叫了起来,宁远这个人只要是关注过艺术品市场的都不可能不知道她的名字,因为她的那些油画往往都是拍卖会上最受人关注的内容之一。 “哈!那就太好了。我们古轩斋日后肯定会成为古董店中的古董店,名扬海外,招牌自然也得找个高手来制作,宁远看来是一个合适的人选。” 看到方明那臭屁的样子,周雅芳只能无奈地说:“抓紧时间吧,把招牌挂起来。” 找来电钻,方明在大‘门’上方打了四个孔,打好螺丝之后就把招牌挂了上去——幸亏宁远在打磨的时候已经利用专‘门’的机器在上面打好了孔,要不还真的是个头疼的事情,如此之大的一块青铜招牌几十斤跑不掉,光是用胶水是不可能沾得住的。 挂好了招牌之后,方明和周雅芳还有蒋雯又去超市还有一些专卖店买了些水果、红酒和点心之类,这些都是下午要用的,总不能到时司空哲等人来了一点吃的也没有吧? 当然,方明和周雅芳没有忘记买了好茶叶,在国内茶远比红酒之类更加受人欢迎。 买完这些东西之后,方明他们就回到店里,把这些吃喝的东西都摆放好,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于是就打开大‘门’,只等时间和客人来了就放一串炮仗宣布开‘门’大吉。 大‘门’刚一打开,马上就有一辆小四轮停了下来,上面下来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看到方明和周雅芳站在‘门’口就说: “您好,请问古轩斋的方明先生或者是周雅芳周小姐在不?” “我们就是,请问有什么事情?” 方明有一点奇怪,眼前的这个人自己根本不认识。 “我们是‘花’店的,有人订了‘花’篮,麻烦您签收一下。” 两个巨大的‘花’篮从车上卸了下来,分别摆在古轩斋大‘门’的两侧。 “是司空哲送来的。” 看了一下上面的彩带,方明马上就知道是谁人送来的,因为那上面写着司空哲的贺词呢。 这只是一个开始,随后钱放、郑柏、赵本华、吴泽、郑茹,甚至是季刚、刘含烟等人都送来了‘花’篮,这一下在古轩斋的大‘门’前就摆放了两溜长长的大‘花’篮,引得所有走过的人都不由得停下脚步多看几眼。 正所谓外行热闹,内行看‘门’道,一般人看不明白方明和周雅芳的古轩斋前这些‘花’篮代表的意义,但是那些在小古董街打滚的店主们就不一样了。 “真是想不到啊,司空哲?他可是这一次鉴宝大会的召集人。” “钱放、郑柏,这些都是我们宁东市、甚至就算是全国都是大拿级的人物。” “吴泽?是那个号称爱国古董商人的吴泽?他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周雅芳,特别是那个方明,真的是让人刮目相看,能够请得动这样的大拿。” …… 古轩斋还没有正式开张,但由于店前摆放的这些‘花’篮却一下子就在小古董街形成了一股风暴,把所有人都刮得有一点晕头转向。 “呸!‘奶’‘奶’的,也不知道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小古董街街头的一家小饭厅,朱白狠狠地喝了一杯酒后愤愤不平地骂了一句。刚才路过古轩斋的时候,他也看到了那些‘花’篮,在他看来不管是方明又或者是周雅芳,都不可能认识或者是说请得动如此之多的大拿,很可能只是为了炒作故意这样干的。 坐在他对面的是金光,此时他的眉头也皱得紧紧地,说:“不太可能是假的吧?毕竟是同行,如果还是这些人送去的,那个方明和周雅芳肯定是不敢这样干的。” “哼!不是两点开张么?到时我肯定要去看看,有机会的话我是不会让那小子好过的!” 朱白一仰脖子,又喝掉了一杯酒,喝得实在是有一点急,脸上浮起一片红晕。 “踢馆?” 两个人是多年的朋友,金兴一听就明白朱白的意思。 “没有错!要不我出不了这口气。” 朱白双眼之中更加是‘露’出了一丝凶光,把店铺转给了方明和周雅芳之后朱白才收到小古董街要开鉴宝大会的消息,心里悔得肠子都青了,但这事情就算是说到天上去也是方明和周雅芳占着理,想要出气也只能趁着方明和周雅芳新店开张的时候闹上一场了! 第139章贵客临‘门’时间过得很快,马上就到了一点,而这个时候古轩斋也慢慢地来人了。 “哈!方明,你在哪里?还不出来?” 最先来的是郑柏,他那火爆的脾气在此时表现出来也是与众不同,一到‘门’口就大叫了起来——而此时方明其实已经站在大‘门’口,他和周雅芳已经进行了一个简单的分工,就是自己在大‘门’口迎客,面周雅芳和蒋雯则是在里面负责招呼大家,这也算是男主外‘女’主内了。 “郑老,你这是故意叫唤给大家听呢!” 方明自然是马上就迎了上去,不过他这一句话可是压着声音说的。 郑柏在方明的肩膀上用力地拍了一下,说:“你这小子就是聪明,明白我的意思,不枉我的用心啊。” 郑柏确实是有意的。对于自己在宁东市收藏界的地位他自然清楚无比,反之方明和周雅芳就还欠着点火候,今天来就是为他们撑腰的,既然这样那就得让天下的人都知道。 之前的‘花’篮当然是一方面,但对于他这样人老成‘精’的老江湖来说,自然明白光是‘花’篮说不定还有人说不是真的或者是只是迫不得已才送的或者只是下面的秘书帮助处理的,本人根本不知道之类。 他相信周围的很多店铺都在关注着方明和周雅芳的新店,看看那些送了‘花’篮的人会不会来,所以,郑柏一来就大叫了一声,就是为了告诉那些人自己来了——来给方明和周雅芳撑场面了。 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方明竟然一下子就明白自己的这样做的目的,只能说是后生可畏了。 “郑老,谢谢了,里面请。” 方明引着郑柏往里走。 郑柏一边往里走一边打量起周围来,一边看就一边不住地点头。 三个店铺打通合并之后空间一下子就大了起来,给人相当舒服的感觉,而从装修的风格上来说则是中国传统的复古风,暗红偏黑的格调一看就给人稳重的感觉。 整个店铺的最中央长方形的地方空了出来,仿佛是古代家居里的大堂,而在进‘门’的两个角和文昌位错落有致地摆放着架子和柜子,至于财位的地方则是用屏风分隔开来,里面摆放着沙发椅子,用来招待客人。 “好!这样的设计好!” 郑柏转了一圈之后大声地赞叹了起来,这样的装修与传统的古董店挤满了架子然后架子上堆满了大大小小的古董完全不一样,给人大气的感觉。 对于买东西的人来说,走进店铺的第一个感觉是很重要的,一旦他们觉得舒服那留下来多看几眼的机会就很大,生意做成的机率自然就很高。 方明和周雅芳把古董店装修成成这个样子,自然是明白客人的心理的,郑柏是在古董界里打滚了几十年的老人了,自然明白这些。 “可是‘花’了我们不少的钱啊。” 对于叫起“撞天屈”的方明,郑柏笑骂了起来,说:“你这小子,分明是自己想搞大,而且肯定也明白这种投入是必要的和值得的,却在这里给我装可怜!” “嘿,真的是什么也瞒不过您老啊。” 方明说话的时候,周雅芳已经迎了上来,说:“郑老,您好,成分感谢啊!” “雅芳啊,今天可是你和方明这小子的大日子,恭喜了。” 周雅芳脸一红,郑柏这话听起来就只有一个字——怪,大日子?和方明的大日子?又不是结婚哪来的大日子?但是,今天是自己和方明合伙古董店开张的日子,真要说是大日子也没有错,所以她也无从反驳 方明也抓了抓自己的脑袋,明白郑柏这是故意闹的。 “郑老,你这是让我无所适从啊!” 瞪了方明一眼,郑柏说:“如果真的是大日子,还便宜你这小子了,你有什么好说的?” 周雅芳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美‘女’,这一点是公认的,所以郑柏才会这样说,当然,对于这一点方明也是认同的,但问题的关键是自己和周雅芳不是这个关系啊。 “郑老,你再说我就不请你喝茶了。” 周雅芳的脸红得就像是苹果一般,她知道再也不能让郑柏再说下去,要不还不知道说出什么话来,关键是他的辈分很高,这种打趣的话他说出来自己还不能怎么样,但自己和方明就会相当尴尬了。 “好,好,我不说了,我不说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情你们年轻人自己解决。” 郑柏突然看到了蒋雯,愣了一下,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说:“啊,方明,难道你和这小姑娘才是一对的?我刚才是‘乱’点鸳鸯谱了?又或者是你这个小子是想着脚踏两条船。方明,不说我说你,男人是不能这样子的。” 郑柏这一句话一下子就把蒋雯‘弄’得满脸通红,连忙说:“才不是这样的呢。” 方明也是额头冒出了大汗,郑柏这是为老不尊啊! “雅芳姐,你招呼一下郑老,我到大‘门’那里,估计一会就又有人来了,咱们可不能失了礼数。” 看着落荒而逃的方明,郑柏大笑了起来,他刚才自然是故意“整”方明的,现在看来效果好得很啊! “郑老,我们先喝茶吧,一会司空先生他们来了之后就走个简单的仪式,算是开张了。” 除了苦笑,周雅芳还能说什么? “哈哈哈!” 郑柏得意地大笑了起来了,他觉得这件事情实在是太有趣了一点。 方明刚一走到店‘门’口,马上就看到钱放来了,连忙迎了上去。 “钱老,您来了。” 钱放是方明在宁东市接触的第一个收藏界的大拿级人物,一直以来关系都相当不错,这一次开张因为缺少古董还找他借了不少。 “我是第一个来的?” 钱放和方明两个人已经很熟悉了,这样的话自然是不怕说的。 “郑柏老先生已经来了。” 想起刚才郑柏对自己的打趣,方明就有一点头疼,万一到时钱放也参一脚的话,那自己和周雅芳还有蒋雯真的是没有办法招架啊。 但是现在也没有办法,总不能把他们都赶走吧?所以唯一剩下的就只能是祈祷钱放不会象郑柏那样“无聊”了。 “哦,好,那我自己进去就行了。” 看到方明想送自己进去,钱放挥了一下手,继续说:“你就在这等着吧,时间差不多了,司空哲他们应该很快就到了。” 方明点了点头,也不和钱放客气了。果然没有多久,司空哲、吴泽、赵本华都来了,把两个人迎到里面再出来的时候,方明惊讶地发现季刚和刘含烟也都来了。 “季老、刘小姐,你们来了。” 季刚和周雅芳的爷爷认识,所以他来不奇怪,但是刘含烟不一样,在他看来对方是一个‘性’格比较冷淡的人,而且又不是玩古董收藏的,所以他想不到的是刘含烟竟然也亲自来了,当然她现在还是戴着墨镜,让人看不到她的面容到底是怎么样。 “呵,方明,我来看看,听说你最近捡漏的那几件好的古董今天都会摆出来,我怎么可能不来?” 对于玩古董的人来说只要知道哪里有古董,都想着去看一下,季刚也是如此。 “嗯,我也跟着来见识一下。” 刘含烟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仿佛说话的并不是她一般。方明知道对方的‘性’格就这样,所以也不奇怪,转身把他们带到店里。 “雅芳姐,人来得差不多了,我看是不是走一个仪式?” 季刚和刘含烟来了之后,邀请的人就已经齐了,毕竟时间太紧了,方明和周雅芳也就没有邀请更多的人,想着开张了就行,毕竟古董店最讲究的是店里的古董好不好,至于声势这东西等鉴宝大会开始之后有的是机会打响,也就不差这一时半会的了。 “好!” 周雅芳看了看时间,发现也差不多了,就站了起来。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店‘门’口猛地停下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关键是那车在店‘门’口的时候狠狠地踩了一下刹车,发出刺耳的“吱”声,同时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之下升起了一股黑烟。 方明一愣,心想难道这是有人来找碴? 快步走了出去,却发现从车下来的竟然是郑茹,至于开车的却是宁远。 “你们这也太拉风了吧?” 方明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笑意,在新店开张的大好日子里,来的人自然是越多越好,郑茹不用说了,宁远也是个了不起的人,她能够来自然是好事情。 “今天你的新店开张,我们怎么可能不来?” 宁远也点了点头,说:“我是想来你这里看看古董。” “欢迎,来,我们进去吧。” 周雅芳等人只是听说过宁远的名,但是不认识她,进去之后方明自然要给众人一一介绍。 闲聊了一会,方明看向周雅芳,周雅芳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轻轻地点了点头。 站了起来,方明轻轻地拍了拍手,把众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然后说:“各位,今天我和周雅芳的新店开张,非常感谢你们能够来,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下面我们到店前面,进行一个小小的仪式。” 众人都笑着站了起来,随着方明和周雅芳往外走去。 第140章开张与找麻烦的人一走出店‘门’,方明发现竟然已经围了不少人,仔细一看发现有不少都是认得的——都是周围的店主。 “看来就算是想低调也不行啊,这些人心里高兴的估计没有几个啊。” 今天新店开张方明和周雅芳并没有大搞特搞,只是邀请了司空哲等几个人,但是,这几个人个个来着都不小,而且先前已经送了‘花’篮来,周围的“有心人”都已经注意到,这个时候他们出现在这里就一点也不奇怪的。 但是,方明知道这些人、特别是小古董街的别的店铺的店主心里肯定不会为自己和周雅芳喝彩欢呼的。同行是冤家,这一点不管在哪一个行业都是一样,关键是如果自己和周雅芳开的新比较小那这些人的“怨恨”自然就会小一点,但是现在新店可是把原来三个店铺打通而的,规模是整个小古董街最大的,这些人自然会妒忌了。 不过,方明却不在乎,在江湖里打滚的哪可能没有刀光剑影? “各位,今天是小店‘古轩斋’开张的日子,日后就在这小古董街扎根了,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场面话肯定是要说的,方明说完这一句话还冲着四周拱了一下手,然后向蒋雯使了一个眼‘色’,蒋雯马上就把一个打火机拿了过来,至于一串长长的鞭炮早就已经挂好在店‘门’口。 方明走到垂下的鞭炮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啪”的一声打着了火就往鞭炮凑了过去。 “啪啪啪!!!!!” 一串巨响响起,大片大片的白‘色’气雾升腾而起,扑鼻的火‘药’味迅速弥漫起来。 早就退后的方明看着那“劈里啪啦”地响着的鞭炮,突然心脏一‘抽’,一股怎么样也控制不住的‘激’动终于冲了上来。 “这……就是我的店了,我有了自己的店了。” 其实,‘激’动的不仅仅只有方明,周雅芳也‘激’动不已,虽然这不是自己第一次开店,但是之前的店比较小,这一次的店比之前的大多了,关键的是投入也大,可以说是把所有的身家都投了进去,但她却不后悔,别的不说,光看今天来的司空哲等人就知道日后亏不了——既然有钱途,那‘激’动就在所难免了。 长长的鞭炮响彻整条小古董街,自古从来都是几家欢喜几家愁,方明和周雅芳是喜,但有很多人相当的不高兴。 “砰!” 朱白把酒杯狠狠地搁到桌面上,大声地说:“‘奶’‘奶’的,竟然是真的,那小子还有那个小妞哪来这么大的本事?竟然能够请得到司空哲等人?如果只是一个那也就算了,吴泽、钱放、赵本华、还有那个郑柏,都是鼎鼎大名的人,竟然都来了。” 听着窗外传过来的鞭炮声,金兴也苦笑了一声,说:“看来日后小古董街又多了一个竞争对手喽。” 金兴在小古董街打滚了十几年,在他的印象之中还从来没有一家店开业的时候能够请来如此多有份量的人,但是方明和周雅芳做到了,当然,准确来说是方明做到的,他也想不明白方明这个明显入行不久的人到底为什么有如此大的本事,要知道司空哲这样的人一般人根本接触不到,更加不用说是关系很好。 “难道传言是真的?” 金兴想起最近圈子里一直流传着方明是捡漏高手的话来,如果这是真的话倒是可以解释为什么方明能够迅速和司空哲等人打成一片了,玩古董的人哪一个能不对捡漏高手客客气气的? 但是不管怎么样说,方明和周雅芳能够请得动司空哲等人,代表着人脉极广大,这样的人绝对是个强大的对手。 “哼!这样的‘毛’对小伙子,你这样的老江湖怕什么?你也太看得起他们了吧?” 朱白瞪了金兴一眼,自己的店被方明和周雅芳抢在鉴宝大会消息传出来之前盘走,他心里一直相当生气,上午的时候就说过等开张了要过去踢馆的话。 金兴哪会不明白朱白的心思?多年的老朋友了,他决定还是提醒一下好: “老朱,不是我不提醒你,还是小心一点好,肯定是不好惹的。” “怕个球?” 朱白双眼又是一瞪,说:“我上‘门’去就拿古董说事,他能够把我怎么样?” 金兴心里叹了一口气,他知道是不可能阻止得了朱白的了。 “那你可得有个计划吧?别到时上‘门’去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自己的脸给丢了那可就不用‘混’下去了。” “那当然,我朱白又不是第一天出来‘混’的,怎么可能会把无把握之仗?” 朱白说着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盒子,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桌面上,然后往金兴推去,说:“你看一下,这是我给方明准备的东西,他不是说自己的鉴定的高手么?我就拿这个去考一下他,看他怎么办!” “噢?” 金兴好奇地把盒子拿过来打开,一看清里面的东西脸‘色’马上就严肃了起来。 “高!” 金兴心里首先感叹了一句,这盒子里的东西当然属于古董,但是一般玩古董的人是不会接触到的,因为这是属于杂项中的,朱白找来这样的一件东西作踢馆用再合适不过了。 “吱!” 朱白得意地喝了一杯酒,坐在他对面的金兴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严肃,眉头也越拧越紧,显然对自己找来的东西也拿不定主意。 果然,半个小时之后,金兴把手里的东西放回盒子里,然后抬头看向朱白,说:“这东西是真的还是假的?” “嘿!” 朱白笑了一声,却是没有出声。 金兴一愣,不过马上就摇了摇头,笑骂着说:“好吧,一会我和你一起去,看看热闹也好。不过,老朱,这东西我看可以考虑出手啊。” 金兴相信自己的眼力,既然自己都分不出来真假,那很多人都鉴定不了,这东西就是真的古董了,绝对可以赚上一笔的。 “这个当然,等我去踢完馆之后,这东西就会出手。” “高!实在是高啊!明修栈道但却是暗渡陈仓啊!” 金兴不愧是在古董行业打滚了一辈子的人,只是转眼之间就猜到了朱白的计划。 眼前的这件东西不用说肯定是假的,当然高仿之中的高仿,要不自己也不可能鉴定不出来。拿这样的东西去踢馆的真正目的说起来其实不是踢馆,而是想借方明的口来给这件东西正名——只要方明认定这件东西是真的,特别是在司空哲、钱放等大师级的人物在场的情况之下,那这件东西就成了真的——得到了钱放等人的背书了,拿出去的时候自然可以扯着方明、钱放等人鉴定过的虎皮。 如此一来肯定能够卖个好价钱啊! 明修栈道是找方明的麻烦,暗渡陈仓却是想借方明等人的口把眼前的这件东西“炒”起来然后卖个好价钱。 “老金,真的是什么也瞒不过你啊。” 朱白摇了摇头,他还以为自己的这个想法金兴绝对猜不出来呢,但是一转眼就猜到了,不愧是高手之中的高手。 “哈!你也不想一下我是干什么的。” 朱白一想还真的是这样,金兴也不是省油的灯,打滚这么多年身家不少基本上都是靠布局赚来的。 “老朱,你觉得有机会成功么?” “有!当然有!” 金兴笑了起来,继续说:“我觉得这一回很可能坑方明他们一把。” “哼!我得让他们好看!” 说着,朱白的脸上‘露’出一丝戾气,把瓶子里最后的酒倒进杯子里后狠狠地干掉,然后站起来说:“鞭炮声已经响过了,店已经开张了,我们走吧!” “好!” 金兴也站了起来跟着朱白一起走出饭店,然后往方明和周雅芳的店走去。 想找方明和周雅芳的麻烦的不只有朱白和金兴,还有一个人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他就是谢石。早就不久之前他就已经找上‘门’去想和方明还有周雅芳较量一下希望能够在宁东市打出名气,而在知道方明和周雅芳新店快要开张之后果断地就选择在开张的时候来踢馆,这样才能够取得最大的效果。 方明和周雅芳的新店开张不是什么秘密的事情,再加上他最近这段时间都呆在小古董街盯着,所以今天一大早就来了,当然,他不是空手来的,他的手里拎着一个包,包里是一个长方形的盒子,里面前装着的是一件古董,也是他今天踢馆要用的东西。 中午的时候,谢石就在小古董街的一个小摊子吃了碗面,耳朵却是一直竖着听不远处方明和周雅芳的店的动静。当他听到那一长串的鞭炮声响完之后,他马上低头快速地把碗里最后的面条扒到嘴里,又大大地喝了一口汤,把碗往前一推、筷子一搁,大声说:“老板,买单!” 付了钱之后,谢石站了起来,大步往方明和周雅芳的店走去。 方明和周雅芳并不知道找自己麻烦的人已经向自己走来,而且还不只有一个,鞭炮响完之后,他们就再一次把司空哲等人迎到店里,而且此时店‘门’大开,只要是有兴趣的人都可以进去随意参观。 第141章重量级来人“方明,你这里的古董真的是相当不错。” 司空哲指着一个青黄釉‘鸡’首罐,脸上‘露’出了欣赏的神‘色’。 短暂的开张仪式之后,司空哲等人自然是要把方明和周雅芳店里的这些古董都欣赏一遍,他们这些人都是行家之中的行家,眼力过人,古董落在他们的眼里基本上都是一看一个准,自然看得出来店里的东西相当不错。 “呵,这里的古董有相当一部分是从钱老那里借来的,真正属于我们的不多。” 方明脸上‘露’出了笑意,时间实在是太紧了,这段时间可把自己和周雅芳还有蒋雯都累坏了,不过现在顺利开张,这就是最好的奖励了。 “哈,难怪我会在这里看到不少熟悉的物件了。” 郑柏大声地笑了起来,继续说:“原来是从钱放这老头那里借来的。” “是啊,时间太紧了,一时间我们也没有别的办法找到更多的古董,所以只能向钱老借了。” 周雅芳一边说一边指着眼前的一个青‘花’莲纹碗,说:“这个就是从钱老那里借来的。” “可惜啊,这玩意不是元代的,如果是的话,那可就了不起了。” 青‘花’是元代的工艺最高,所以吴泽才这样说。 钱放听到吴泽这话,也乐了,说:“如果是元代的青‘花’,你觉得我会舍得借方明这小子摆在这里?” 众人一想,发现还真的是这么一回事,元代的青‘花’那可是天价的东西,就算是关系再好也不可能借给别人。 “如果不是时间太紧了,我还想着去郑老你们这些人家里借一点呢,这样我的小店的份量才更足啊。” 方明眼珠子一转,看了司空哲等人一眼,又说:“对了,你们手里有没有一些古董,我的意思是说那些人吃之无味、弃之可惜的,价格在10万以上50万以下想转手的,如果有请千万拜托让我们古轩斋来经手,请你们相信我们一定会给你们争取一个好的价钱的。” 古董店自然要有古董的来源,如果没有那那还开什么店? 迫不得已之后,方明只能打司空哲等人的主意,之前他就打过钱放的主意,只是被拒绝了。 “这可是个不错的办法。” 司空哲点了点头,都是玩古董多年的人,手上多少都会有一些古董是界于想要和不想要的,如果像方明所说的那样通过自己信得过人转手出去换成现金的话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郑柏刚想点头,但是马上就收住了嘴,脸上甚至还‘露’出了警惕的神‘色’。现场的哪一个不是老成‘精’了的人物,马上就注意到他的异样。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吴泽奇怪了,方明说的这个办法在他看来确实是相当不错的。 方明一看到郑柏的神‘色’,马上就苦笑了起来,无奈地说:“郑老,你不会也担心我从你那里捡漏吧?” “也担心?” 郑柏看着方明,说:“还有谁这样认为?” 指了一下钱放,方明继续无奈地说:“钱老,这个主意我是最先向他提出来的,他的反应相当剧烈,仿佛我从他手里捡漏了一般,所以这个生意最后谈崩了。” “不过……这个想法其实也是很有道理的。” 司空哲点了点头,脸上那沉思的表情绝对可以证明他确实是认真考虑这个事情的。 “确实是有道理……” 吴泽瞄了方明一眼,说:“你的捡漏的本事太高了,想忽悠我们太容易了,关键是丢不起这个人啊。” 方明这一下子真的是哭笑不得了,如果说只有钱放一个人这样觉得人还正常,但是现在吴泽等人也都这样觉得,特别是司空哲刚开始的时候还说自己提出了一个好主意呢,转眼之间就反口了,这真的是“翻脸比翻书还快”啊。 “难道在你们的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一个形象么?” “哈哈哈!” “哈哈哈!” “呵呵呵!” …… 方明的话引来了一阵笑声,然后吴泽等人很默契地没有再提起这个话题。 方明摊了一下手,说:“你们这些老前辈也太小心了一点吧?怎么都不相信自己的眼光呢?能够你们手里捡漏?这可能嘛?得了,你们如果改变了主意,记得给我打电话,‘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只是,方明这一长段的话说过,吴泽等人还是没有接话,甚至看都不看他一眼,视线都集中在周围的古董上。 摊了一下手,方明看向周雅芳,脸上‘露’出的全是苦笑。 周雅芳看到这种情形,她和方明一样只能‘露’出无奈的表情,那天在钱放家里被拒绝的时候她还以为只是个人现象呢,却没有想到今天吴泽等人也是一样的念头,可见方明的“杀伤力”实在是太大了。 宁远看了看方明,又看了一下吴泽等人,她是个聪明人,一想就明白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心里也笑了起来,一群老江湖都让方明给“吓”住了,可想而知方明给他们带来了多大的压力了。 “方明,你捡漏的那几件好东西呢?还不摆出来?” 吴泽看着那几个摆在店最显著的地方的架子,发现还空着,而且转了一圈却没有看到那几件古董,不由得大声地问了起来。 “嘿,好戏总是在后头嘛,你们等一下,我这就去请出我们的镇店之宝。” 方明说着往店里走去,在装修的时候他和周雅芳在店的后安装了一个巨大的保险柜,那几件古董就锁在里面呢。 输入密码打开保险柜,方明拎出几个箱子,然后才回到店中。 斗彩富贵牡丹盘、宋钧窑海棠红‘花’碗和徐文长用过的雪‘浪’金星砣矶石砚,这三件古董一件一件地摆到架子上,顿时就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住了,一时间没有人说话,都沉‘迷’在古董带来的巨大震撼之中。 “好东西啊!” 十几分钟之中,吴泽才依依不舍地收回自己的目光,他一辈子都在回收古董,自己也是个收藏大家,按理说什么样的古董没有见过?但是眼前的这三件东西还是给他带来了巨大的震撼。 “‘奶’‘奶’的,一想到这物件都是方明捡漏来的,我就觉得不爽。” 郑柏低声嘀咕起来,眼前的这三件古董都是难得一见的好物件,有价无市——有钱也不一定买得到,方明倒好,竟然都是捡漏来的!这怎么能不气人? “没错,这实在是太气人。” “我觉得这样的人应该驱逐出我们宁东市的收藏界,实在是没天理了。” …… 郑柏马上就引起了大家的共鸣,一片的讨伐声。 “好吧,我只能说天才总是招人恨的,用来安慰一下我弱小而受伤的心灵了。” “阿弥陀佛,方施主,恭喜了。” 方明的话刚一说完,身后突然响起洪亮的佛号,回头一看,发现竟然是一通。 “一通大师,你怎么也来了?” 新店开张,方明并没有通知一通,在他看来一通的地位相当高,而且是方外之人,自己的事情不好麻烦他,却是没有想到他竟然来了。 “阿弥陀佛,方施主,新店开张也不通知我,如果我不是从别人那里得到消息,就要错过了。” “嘿,一通大师您能来我是求之不得,担心你太忙了,所以就没有给你打电话,这是我的错。” “方施主,别人我可以不来,但是您的新店开张我是一定得要来的。” 方明的一次无意捡漏让一通找到了流失在外多年的开山祖师的舍利子,后来更加是从方明的手里用极为便宜的价钱买到了“七星伴月”的琥珀蜜蜡,欠的人情都已经大如天了,所以一通才这样说。 “万分感谢!实在是太感谢了。” 方明双手合什,不管是不是欠自己的人情,一通能够来对于自己来说都是件大喜事。 “阿弥陀佛,宋山一会也来,本来是和我一起来的,只是路上被一些事情耽搁了。” 都是圈子之中的人,吴泽、司空哲等人对宋山自然也熟悉,所以他们此时听到宋山要来,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因此,所有人看向方明的目光之中都‘露’出了惊讶的神情,他们这些人自然都不是简单的人物,但是毕竟都是古董收藏这个圈子的所以才认识才结‘交’的。但是,宋山不一样,他是省宗教协会的会长,他的官方的身份可是不得了的事情,他的出现对于一个小小的古董店来说实在是太高规格了一点。 “这小子,本事还真的通天了啊。” 所有人的脑海之中都冒出这样的一个念头。 “啊?宋老也来?” 如果说一通来方明还有觉得正常的话,宋山他就完全没有想到了,要知道自己和宋山也仅仅是见过一面,特别是对方官方的身份摆在那里,自己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玩古董收藏的,竟然把他都“惊动”了,这实在是太出意料了。 “阿弥陀佛,是的,他刚好也在宁东市,在听到我说你的新店要开张,下午又正好有时间,所以就说来看一下。” 第142章宁远的书法鉴定一辆奥迪a6慢慢地古轩斋前停了下来,听到车声之后方明马上站了起来走了出去。 车上下来两个人,其中的一个正是他曾经见过一面的宋山,但是另外一个他却从来也没有见过,那是一个身着白色衬衫黑色西裤年纪在五十上下的男人,第一眼的时候给人很平凡的感觉,但是再一看却发现对方整个人流露出一股不怒面威的气势,只是简简单单地从车上下来却仿佛给人一种大山压顶的感觉,很是迫人。 “这人肯定不简单,而且好像是官面上的人物。” 方明心里暗暗想道,但脸上也没有露出特别的神色,而是对宋山说:“宋老,您也来了,万分感谢!” “呵,方明,来我,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宁东市的万华市长。” 宋山却是侧了一下身子,给方明介绍起和自己一起来的人。 方明大吃一惊,他刚才还觉得这个人有一点面熟,但却没有多想,根本没有想到会是市长大人! “万市长,您好,今天我这小庙来了大菩萨啊!” “呵,方明,你好,宋山说你的店今天开张,而且说还有一些不错的古董,不仅仅是他,一通大师也如此说,我生了好奇心,所以来看一下,不过我可说好了,今天这里只有一个好古董的人,而没有市长,你做得到我就进去店里,做不到那我可就马上上车走人了。” 万华脸上露出笑意,语气很平静,并没有给人大太的压迫感,反而有一种和气的感觉。 “行,没有问题!” 方明哪可能会说不?就算是真的做不到此时也得说做得到,先把人忽悠进去再说,无赖一把又何妨?万华可是尊大神呢。 陪着宋山和万华往里走,发现才刚一走进去却发现司空哲等人都站了起来,他们这些人可不像方明这个才来宁东市不久的人,对于自己的父母官怎么可能会不认识? 甚至,象司空哲这样的人甚至在一些宴会之中都和万华打过交道,如此一来就又是一阵寒喧。 在会客室里坐下来后,万华笑着说:“真的是想不到,方明你还是很有本事的嘛,今天来的人虽然不多,但都是很有份量的。” 说话的同时,万华心里也是暗暗惊讶,自己来这里是因为宋山和一通,直接并没有什么关系,而一通和宋山与方明认识的过程他当然知道、而且是对一通有大恩,所以才来。 可是司空哲呢? 钱放呢? 郑柏呢? 还有吴泽呢? 作为宁东市的父母官,同时也是一个古董爱好者,他对于眼前的这些人可都不陌生,也清楚这些人的“江湖地位”。 方明这样的年轻人怎么可能与这些人都有交情,而且是不错的交情? “万市长,你出现在这里才让我们惊讶呢。” 司空哲最近这段时间因为鉴定大会的事情倒是去向万华汇报过一次工作,因为鉴宝大会是整个宁东市这一次的文化节的一个组成的部分,而万华是会在开幕式上发表讲话的。 “既然你能够出现在这里,那我出现在这里也就不奇怪了,不过我来这里可是看物件的,不知道在哪里?” 万华是官场的老手了,他知道因为自己的身份地位的原因,如果只是坐在这里聊天的话那最后很可能就会变成汇报会了,但如果摆上一件古董就完全不一样了——有了东西之后大家就可以研究一番,彼此的距离就能够迅速拉近,气氛也不会那样的僵硬。 “万市长,你稍等一下,我去把古董拿进来,这里还真的有几件好东西。” 周雅芳一听马上就站起来走了出去,然后又给蒋雯打了一个眼色示意她一起出来。一会之后,两个人就捧着两件古董进来,正是宋钧窑海棠红花碗和雪浪金星砣矶石砚。 众人面前的桌子上这个时候已经铺上了一层薄绒,这是方明和周雅芳特意准备用来做古董鉴定的时候保护古董用的。 “阿弥陀佛,方施主,不过是几天没见,你竟然找到如此好的东西?” 一通虽然是方外之人,但也是个对古董收藏有很深研究的,只是平时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一通大师,这可都是方明这段时间捡漏来的,难以置信吧?” 郑柏指了指桌面上的两件古董,然后又说:“刚才在外面你也看到了,还有一件成化的斗彩,再加上之前捡漏的那些,奶奶的,这是什么世道啊!” 保守估计一下,方明这段时间捡漏的古董价值恐怕都至少在5000万甚至是1亿以前,这还是赚钱么?这是抢钱!都是在古董这个行业之中打滚了很多年的人了,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离谱的事情呢。 “阿弥陀佛,这实在是太让人惊讶了。” 就算是修炼多年早就已经心如止不,但此时一通脸上还是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宋山也看向方明,只有一面之缘的对方竟然在如此之短的时间里做到这一点?这也太让人惊讶了吧? 万华却是没有说话,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宋钧窑海棠红花碗和雪浪金星砣矶石砚,双眼之中露出了欣赏和沉醉的神色。 慢慢地伸出手去,他轻轻地拿起砚台,认真地看了起来,好一会后轻轻叹了一口气,说:“好东西啊!雪浪金星砣矶石砚,十年前曾经在我的老上司那里看到过一方,但和这一方比起来实在是差得有一点远,别的不说,这一抹如同在朝霞的橙红就没有看到,而这正是砣矶石中的极品的标志,更加重要的是这位置实在是妙到毫端,不得不叹服。” 砣矶石制作的砚台并不为人所熟知,就算是一般玩古董的人也是如此,毕竟砚台是属于比较少人会玩的杂顶,而砣矶石又是属于偏门一点的石材,万华能够在如此之短的时间里就鉴定出来,可见有两把刷子。 “万市长,你把砚台翻过来,背面还另有乾坤。” 郑柏的嘴最快,忍不住提醒了一下。 “哦?我看看。” 万华心中一动,郑柏他也是认识的,知道是宁东市收藏界大拿之一,所以能够让他说另有乾坤的肯定不是简单的事情。 “高书不入俗眼,入俗眼者非高书。然此言亦可与知者道,难与俗人言也啊!除文长?他用过的?” 万华一看就低声叫了出来,脸上的震惊仿佛是自己被突然通知升迁了一般。 高手! 吴泽等人都已经看过这一方砚台,自然明白这后面刻的字是狂草,万华几乎是不加思索就读了出来,证明肯定是个在书法上有相当于造诣的人,要不也不可能看得懂狂草。 “这话出自《题自书一枝堂贴》,是徐文长的集子,可是这书法我还真的没有办法鉴定是不是他的。” 万华犹豫了一下,他对书法的确实有相当的造诣,但是却没有到能够鉴定的程度。 “我来看看。” 一直没有说话的宁远伸手把砚台接了过来,只是看了一会她立刻说:“这是他的真迹,而且是他自己刻的。” “怎么说?” 方明是见识过宁远的书**底的,知道她在这方面是一个高手,之前周雅芳虽然已经断定是徐文长用过的砚台,但也没有敢说这后面的字是徐文长刻的,此时宁远敢这样说,想必有自己的依据。 “徐文长的擅长的是草书,特点是笔墨流动,有一种疯狂的醉态,仿佛是一个疯子一般、清醒的人是没有办法写得出来的。这就是所谓的心忘手、手忘笔、笔忘字,不经意运笔而自然有书的境界,得意而忘形,同时,他的书法破坏性极强,能够给欣赏的人带来巨大的震撼。从字体上来说其特点是歪歪斜斜,他的草书代表作是《草书诗轴》,整篇的特点是线条强劲飞逸,长拉硬扯,盘环勾连,仿佛是小溪流水,时松时紧,涂抹俱备。砚台上的这几句话虽然比较少,但却依然体现出这些特点来,所以说应该是他所书所刻。” 万华眉头拧了起来,面对着古董众人的地位顿时平等起来,他也不是市长,而只是一个普通的收藏爱好者:“可是光是这一点是还能证明是他所刻的,有没有可能是工匠依徐文长所写的墨稿来刻的?要知道高明的雕刻字是能够做到神似的。” 点了点头,宁远说:“你说得也有道理。书法的鉴定重神韵,这一点我们都知道,眼前这几行字体现徐文长的神韵,这一点我想大家是有公论的。但是,除此之外,我之所以说这几行字是他刻的主要的原因是他的字主要用侧锋,就像是他天生写字不会用中锋一般,认为‘锋太藏则媚隐,太正则媚藏而不悦’。同时,也不注重圆转,而是把字‘折断’,打破了‘草乘使转,不能成字’的铁律。这些特点都体现在砚台上的这几行字上,这也正是徐文长的书法的精华所在,试问除了他本人之外,世上又有谁能够刻重如此神似?要知道,徐文长一生命运坎坷,字里透出的精气神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得到的。这个世界上,数百上千年的历史之中,也只有一个徐文长!” ;第143章朱白出场 所有人都轻轻地点头,宁远说得一点也没有错,整个历史上又有多少个徐文长? 他特殊的经历所形成的特殊的‘精’气神早就已经融入他的书画之中,而这书法之中这种特殊的‘精’气神就是通过侧锋等方式表现出来的,这就是他的招牌,一般人是不可能是学得到的——其实不要说一般人,就算是同样的书法大师也不可能做得到。 最简单的例子就是王羲之的《兰亭序》,在整个书法史上有无数的人其中包括无法的书法大师都临过,但又有哪一个能够做到形似神似? 一个也没有! 徐文长的书法同样如此,这其实就是为什么宁远敢如此肯定的真正原因,而不用解释方明等人都能够明白这个道理。 “这一方砚,如果拿出去,绝对是能够卖出好价钱啊。” 轻轻地摇了摇头,吴泽知道方明肯定是不想转手这一方砚的,砚台本身的材质就不说了,重要的是它所承载的一个千古奇长的气息,这一点让人实在是割舍不了。 “哈!吴老,这方砚台我可不打算转手,怎么着我也得给后代‘弄’块传家宝吧?我觉得这一方砚台相当的不错,值钱,又有意义,两全其美啊!” 吴泽的话刚一说完,方明马上就接上了话,好的古董谁不想要?如果只是一般人他当然不担心,但在座的每一个不是收藏界的大佬,就是高官巨商,可都不是简单人物,如果等他们开口了就不好拒绝了,所以方明把话说在前面,这样一为别人倒是不好意思开口了。 “方明,这小样的,觉得我们会拿身份压你?你也太小看我们了吧?!” 郑柏笑骂了起来,而司空哲也说:“对啊,顶多就是我们开价,你觉得不行拒绝就是了,用得着这样紧张地防着我们嘛。” 方明可是一点也不会示弱,针锋相对说:“刚才到底是哪个觉得我会到你们家里捡漏的?” 钱放、郑柏还有司空哲脸都红了一下。 看到他们这样子,方明更加乐了,说:“这样吧,你们家里都是收藏了不少好东西的,要不我去一趟,选点物件,我也不白拿,你们认为多少钱我就给多少钱,怎么样?如果你们愿意这样,那这方砚台就算是转手给你们也所谓,有来有往嘛。” 郑柏的眉头皱了一下,心里很想答应下来,但是想想之后还是摇了摇头,说:“钱放,司空哲,你们和这小子玩一把,不就打个赌嘛,你们折腾吧,我年纪大了,身体不好,还是不要玩这样的刺‘激’的游戏啊。” “哈!我也不玩这种游戏。” 钱放几乎是考虑都不考虑,马上就拒绝了,方明这小子捡漏的能力实在是太强大了一点,别到时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那就麻烦大了——尽管方明说的是自己开价,但是自己也有走眼的时候啊,相反,方明那小子仿佛是根本不会走眼,捡漏那是一个比一个准,从理论上来说这不可能,但却是事实,实在是让人心寒。 司空哲也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玩,这个事情的胜算不大,我虽然是靠风险吃饭,但如果风险太大了,我还是不会玩的。” 万华看到这样的情形,愣了一下,心想这到底是怎么了?老江湖都怕了起来? “呵,看来你们是很担心方明的捡漏能力嘛。” 摇了摇头,郑柏说:“万市长,您对这小子是不了解,我们可是被他吓到了,所以绝对不和他玩。你想一下,如果是我们和他一起去寻‘摸’古董,他捡漏了我们也没有什么话可说,眼力不如人啊,可是万一他从我们家里收藏的古董中捡漏,损失的钱就算了,这面子上挂不住啊。” 万华一听,发现还真的是这么一回事。 “方明,看来你真的是把这些老前辈都吓坏了啊。” 方明一听,马上就叫起撞天屈来,说:“万市长,你可别听他们‘乱’说,这可是捧杀,你可不能相信啊。” 万华乐了,说:“我看未必吧,他们这些人会这样说肯定是有原因的。过几天到我家里坐坐,我最近在地摊上买了件东西,有点把握不准,你给我掌一下眼。” “没有问题。” 市长大人相邀,方明哪会拒绝?马上就同意了。 司空哲等人对视了一眼,心想方明真的是好运气,自己这些人虽然也是久有名气,与万华也见过几次,但却从来也没有接到这样的邀请。万华这样的身份地位的人‘私’下的邀请可是很罕见的,方明只是一个玩古董的,除此之外没有什么别的长处,而且这个世界上玩古董的比他有名气的、经验更加丰富的很多,在座的就有几个,为什么他就能接到万华的邀请? 这只能是解释为投缘了。 司空哲等人的猜测并没有错,万华邀请方明纯粹就是因为投缘,要知道对于他的地位来说,只要说一句话下面的人就能够把事情办得妥妥帖帖,而且愿意来给他掌眼的古董鉴定师能排出一条长队! 对于这一点万华自然也是相当清楚,也正因为这样他在这方面相当的谨慎,今天来这里不过是生了好奇心,但看到方明之后他马上就感觉到对方并没有把自己当成市长,而真的如自己在进‘门’之前所说的那样只把自己当成一个收藏方面的爱好者,这让万华对方明很有好感,所以才发出这样的邀请。 “呵,那我们改天再约个时间了。” 作为宁东市的市长,万华可以说得上是日理万机,能够有一到两个小时的空闲时间已经不错了,所以在古轩斋呆了大半个小时过了一把古董瘾之后就走了,司空哲等人稍后一点也走了,郑茹和宁远则是最后走的。 “雅芳姐,这就是我们的店了,日后喝粥还是吃饭就看我们怎么样折腾了。” 人都走了之后,店里只剩下方明、周雅芳和蒋雯,看着古‘色’古香的店铺,心里相当的满足。 “嗯,是的。顺利开店了,接下来就看我们怎么样折腾了。” 周雅芳站在方明的身边,声音虽然轻,但是却充满了信心,这是她和方明的店,而且她相信以两人的能力打出名气是很简单的事情——事实上现在已经很有名气了,今天的开张虽然没有大张旗鼓,但是司空哲等人,特别是万华、一通、宋山等人的到来更加是增加了很多的分数,她有理由相信此时的小古董街已经被自己和方明的“大手笔”搅动了起来。 “方明哥,雅芳姐,好像有人来了,而且看样子是来找麻烦的。” 听到蒋雯的话,方明和周雅芳扭头往店‘门’口看去,马上就看到朱白和另外一个人走了进来。 眉头一皱,方明知道朱白这个时候上‘门’肯定是不安好心,他关心的是另外一个人到底是谁,不认识的情况之下就小声地问周雅芳说:“雅芳姐,另外一个是谁?” “金兴,也是我们的同行,和朱白是死党。” 方明一听就明白这应该是一起来找麻烦的了。 朱白走进来,四处打量了一下之后怒气更大了,这里原来是自己店的一部分,现在好了,成了别人的了,关键是现在方明和周雅芳氢这店折腾得档次极高,越是这样他看着就越生气。 其实,他也不想想,方明盘下他的店完全是他自己同意的,做生意就是如此,没有什么好抱怨的。可是世界上总会有这样的人,看不得别人好——比如说,如果此时方明和周雅芳把店‘弄’得很烂,朱白肯定就不会说什么,反过来会取笑方明。 这就是人心。 “哟,人呢?怎么不出来个人招呼一下啊。” 蒋雯一听,小脸一红,负责在店里招呼客人是自己的任务,可是自己并没有进入状态,连忙抬脚就想往前走。 “我来。” 方明一把拉住蒋雯,冲着他摇了摇头,然后自己向朱白和金兴走了过去。 “让方明去,这样的局面你是应付不来的,我们回去喝茶吧,这里就‘交’给方明行了。” 周雅芳说完转身往会客室走去。 “雅芳姐,方明哥他一个人可以么?” 蒋雯相当焦急,对方一看就知道是来找麻烦的,而且对方两个人方明只有一个人,她相当担心。 回头来拉着蒋雯的小手往里走去,周雅芳笑着说:“不用这样担心,方明那小子远比你想象的要厉害,你这是关心则‘乱’。” 周雅芳确实不担心方明,如果说捡漏证明方明在古董方面的能力,那之初把朱白何林的店盘下来、还有在鉴宝大会之后给司空哲等人提的那些建议就证明方明在为人处事上的能力,因此她相信方明一定能够对付得了朱白和金兴,所以自己和蒋雯没有必要在一旁“观点”,其实最重要的一点是这样一来方明的回旋的空间说不定会更加大,这才是她离开的的真正原因。 “好吧。” 蒋雯一步一回头,她可没有周雅芳那样强大的信心。 第144章挑衅“方明,看来你这不怎么样啊。” 看到方明走来,朱白马上就大声地叫了起来,下巴更加是抬得高高的仿佛是担心别人不知道他来挑衅的一般。 “哦?不知道朱老板你为什么这样说?难道你的新店也开张了?不知道在哪里?想来是比我这里还大、装修得更加好?” 既然朱白不客气,方明也就更加不可能和他客气,这话是典型的哪壶不开提哪壶——朱白刚把自己掂卖掉,大部分的钱还用来还借来的高利贷,怎么可能可能开新店?更加不用说是开一个比方明和周雅芳的店更加更好的店了。 “你!” 朱白感觉到自己的脸被方明扇得“啪啪”作响,深深地吸了好几口气之后好不容易才稍稍地控制下自己的怒气。 “客人没有就算了,毕竟新开的店,但怎么一个来道贺的人也没有?这也太寒酸了吧?早一点通知我嘛,我来给您凑一下热闹,毕竟都是同行啊。” 方明笑了一下,依然不动声‘色’,说:“你这不是来了么?有些人是不用请都会来的。” 朱白脸‘色’又是一变,方明这是说自己不请自来呢。但这确实是事实,他也没有任何的办法辩解。 “这样实在是太不热闹了。老金啊,不如你出去招呼一下小古董街的朋友们,让他们来给方明老弟捧一下场?” 金光和朱白认识多年了,一听就明白他的意思——这是觉得古轩斋里没有多少人,一会踢馆没有人知道,所以才让自己出去拉人,没有观众那就达不到效果了。 “好,没有问题,都是同行嘛,应该相互帮助的。” 金兴说完之后马上就转身大步往外走去,对于朱白的举动他是万分同意的,他刚才一进来看到店里的装修就知道如果放任方明和周雅芳发展起来,那自己绝对是多了个强大的对手,现在人替自己打出头,何乐而不为?所以他巴不得‘乱’子越大越好。 “呵,看来我也得找个时间到金老板那里拜访一下才行,来而不往非礼也,这个道理古人都知道,我们现在的人更加还能忘记,而且还应该时间记在心中,并化为行动才对啊。” 金兴的脚一顿,拜访?打死他也不相信方明真的是去他那里拜访,这是在警告说如果自己‘插’手朱白这件事情,那方明就会到自己的店里踢馆——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慢慢地转过身,金兴看着方明,发现对方就这样平静地看着自己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心里更加打起鼓来。 会叫的狗不咬人,不叫的狗才让人害怕啊。 看到金兴这样子,朱白急了,大声说:“哼!金兴,你不会是怕了吧。” 金兴脸上一阵发红,害怕倒是说不上,但确实犹豫了,朱白现在是一无所有、店也盘出去了,可是自己的店还开着呢,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自己今天如果帮着朱白来对付方明,方明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换作是自己也不会放过和自己捣‘乱’的人! “这个……这个……呵……” 朱白看到金兴这样子,更加生气了,大声说:“行,你不出去,那我出去叫人。” 朱白说完之后转身往外冲了出去,这一下反正剩下方明和金兴两个人相对而立。 “方老板,这可不关我的事情。” 金兴想不出声,但是站了一会之后他却越来越觉得尴尬,只得先开口。 “呵,我明白的。” 方明冷冷地笑了一下,心里暗暗鄙视,金兴的心理他一下子就猜到了:想整自己又怕自己报复,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想偷吃又握惹上腥?当然,也正是这样所以才被自己一句话就吓住了。 “‘奶’‘奶’的,这小子还二十出头呢,怎么这样大的煞气?” 闯‘荡’多年,金兴也见过不少人了,但像方明这样的还是比较少见,一言不合马上就开口威胁! “各位,过来一下,有事情要说喽。” 听到从店‘门’外传来的朱白的大叫声,方明眉头皱了一下看了出去,发现朱白正在自己的店‘门’口大声地叫着,国人爱看热闹的天‘性’在这个时候展‘露’无遗,再加上本来新店开张就容易引起人的注意,这样一叫之下马上就有人围了过来,而且是越围越多。 方明快步走了出去,朱白今天是来捣‘乱’的,可得了好反击,所以绝对还能让他随便‘乱’说话。 “各位,我想你们之中肯定是有人认识我的,没有错,古轩斋现在的店面中的一部分以前就是我的,方明这小子利用他提前得到小古董街要看鉴宝大会的消息,低价从我的手里把店铺盘走,这实在是太恶心了。” 方明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大步走到朱白的身边,但他这个举动马上就把朱白吓了一大跳,原因是方明强壮得就像是豹子一般,含着怒气走过来的时候相当的吓人。 “你……你想干什么?” 方明看了朱白一眼,说:“你放心吧,我不会揍你的。” “哄!” 听到方明这样说,周围的人顿时大声地笑了起来,朱白刚才接连后退了几步才停下来,一看就知道是在躲方明,很显然是怕方明揍他。 “你!” 朱白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然后发紫,但随之象只被欺负的小公‘鸡’一般硬撑着脖子说:“我才不怕你呢。” “不怕?不怕你刚才为什么要躲?” 方明鄙视地看了朱白一眼,然后转头看向周围的人,先是拱了一下手,然后才说:“今天是我们古轩斋开张的日子,朱白找上‘门’来捣‘乱’,这里面到底谁有问题我想是不言而喻的。” 人群中传来一阵议论声,显然都是站在方明这一边的,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开张的第一天就来捣‘乱’,设身处地地想一下都会觉得朱白这样很恶心。 朱白也听到了一些议论,知道相当的不妙,于是马上就大声地说:“你利用早知道的消息低价盘下了我的店,实在是太不地道了。” “哈!实在是太可笑了!朱白,难道你是第一天出来做生意的?有本事你比我早知道消息啊!再说了,你那破店我‘花’了多少钱?除了转手费之外,我还‘花’了200万来接手你的那些所谓古董——那些古董我都还拍着照,一件一件地列明出来,要不要我们摆出来让大家评评理?看看我是不是亏待你了?!” 朱白脸红一阵白一阵,之前方明坚持所有的古董都要拍照标好名字等等,他原来想着只是对方怕自己反悔所以才这样做,没有想到还有这一招在等着自己呢。 那些古董值多少钱他心里有数,200万已经是很厚道了。 “但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在小古董街传出来要办鉴宝大会之后就千方百计与我为难,今天是我新店开张的日子,更加是打上‘门’来,难道我就是个怕事的人?大家评评理看!” 人围得越来越多,而方明每说完一句话,人群之中的‘骚’动就又多一分。 “是啊,这个朱白也是我们小古董街的老人了,这是怎么一回事?估生意不就是这样的么?信息是王道啊,方明提前知道了消息并利用这消息盘下店来,这有什么奇怪的?” “没有错,这就象玩股票的利用内幕消息赚钱一样,有什么可说的。” “我看朱白看到方明赚钱了,那个急啊,但这也太可笑了吧?难道还要方明补他钱?这是哪‘门’子的道理?赚了就要补他钱,亏了呢?是不是朱白也退钱给方明啊。” “哈哈哈!真的是可笑啊。” …… 人群的议论越来越大声,朱白的脸越来越红,然后变黑,今天来踢馆他本来是没有打算说这些话的,但在看到司空哲等人已经离开,原来的计划受到了影响后临时决定说这些话的,原来想着是把自己摆在一个受害者的位置换取同情,哪里会想到反而‘弄’巧成拙? 人群之中的议论对于自己来说实在是太不利了。 “这样下去不行!” 朱白脑海之中闪过这样的念头,知道再不反击自己一下场就惨了,以后在小古董街的名气肯定会烂大街的。 “哈!说起这个,我要提醒一下大家,日后进去古轩斋里挑选古董的时候要注意,别挑到假的。要知道方明在盘下我的店的同时,还‘花’了200万从我那里盘下了不少古董,我想这些古董都会摆在店里出售的,我现在就可以在这里承认,那一批古董之中相当问题都是有问题是,高仿的东西大家还是要注意一下,要知道我现在已经不开店了、东西也不是我卖的,打眼了可别怪到我的头上。” 方明脸一下子沉了下来,朱白这是豁出去了,而这也是最致命的一击,古董本来就是高风险的东西,捡漏的事情很少发生,但是打眼的事情却深深听说,所以当人觉得一间店里的东西是假的话那肯定不愿意来买的。 自己从朱白的手里盘下店面,而且确实也盘下了他所有的古董,当然自己从他那里盘下来的古董除了鉴定之后确实是好东西才会放到自己的店里出售,但问题是别人不这样想啊! 所以,朱白的这一句话的杀伤力实在是太大了! ;第145章你不仁我不义! “总之,大家小心吧!” 朱白说完这一句话后,得意地看着方明,他也是开过店的人,知道自己的这一番话对于方明来说绝对是致命的,不一定需要是真的,只是引起人们的怀疑,那就已经足够了。 方明大脑飞快地转动了起来,朱白的这一招不容易对付,特别是时间很紧。 “大家放心,我们店里的古董确实明是有几件是从朱白的店里盘下来的,但那都已经经过我们的鉴定为真品,至于别的我们都已经进行销毁处理……” “哈哈哈!谁会相信你?你‘花’了200万从我手里盘下那顶多就值得100几十万的古董,亏了这样大的一笔钱,你会自己默默地吞掉?我店里的那些可是高仿,你不会‘混’着卖出去?我以为我是第一天做生意的?大家也都是傻子,会相信你的鬼话?说得直接一点,如果你不是看上了我店里的那些高仿的古董,你愿意出200万盘下那些古董?我相信别人也不相信啊!” 朱白的话夹枪带‘棒’,却像刀子一般刺向方明,让人相当难以招架。是的,他说得没有错,做生意的人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赚钱,所以人们有理由相信自己是看上了朱白店里的那些高仿古董才愿意出200万,要不谁会傻到明知道那里的古董不值这么多钱但还愿意出呢? “怎么,没有话说了吧!” 看到方明没有出声,朱白更加得意了,“大家看到没有?所以啊,这一间古轩斋日后大家真的要小心喽。” “看来是真的啊!” “这不奇怪吧,‘花’了这么多钱盘下的古董总得把本赚回来吧,朱白都承认了那些古董是高仿。什么是高仿?高仿的意思就是很‘逼’真的当然还是假的古董,不要说是一般人了,就算是我们专业的有时候还拿不准呢。” …… 一阵头疼,方明知道自己得马上想出办法,要不新店开张第一天名声就臭了。 只是,这个局怎么样才能破掉? 之前自己虽然拍了照片,但是照片里的东西放到这个层面上来说说服力是不足的——自己店里就算是不出现照片里的古董,别人也不可能完全相信自己不卖高仿的古董,再说了,朱白只要咬定说当时时所拍的照片并没有把所有的古董都照进去,自己就是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根本没有办法解释得清楚。 方明侧了一下子头往店里看去,为了提高档次,方明和周雅芳在装修的时候把店‘门’的墙都打掉换上了玻璃,所以他这一回头马上就看到了店里的古董,其中摆在最中央的正是那件自己从朱白店里盘下来的店中捡漏的那一件成化斗彩。 眉头一展,方明想到了解决朱白的办法。 “呵,朱白,我真的是很可怜你。” 朱白一愣,他正得意洋洋在看着方明、看方明怎么说,自己的这一刀正好捅在要害处。 急病‘乱’投医一般的分辨又或者是暴跳如雷地开骂他都不觉得奇怪,但此时的一句“我真的是很可怜你”却让他一时间‘蒙’了,不明白方明为什么会这样说。 不过,他也是打滚多年的老江湖,马上就反应过来,大声笑着说:“哈哈哈!方明,别转移焦点……” 朱白很快就说不下去,他发现方明看着自己的眼神之中确实‘露’出了怜悯的神‘色’,这实在是太奇怪了,所以说着说着,他自己也说不下去了,就像是突然被人掐住了脖子一般,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各位,本来我不想解释这个问题的,因为一旦我把事实的真相说出来,朱白说不定要后悔得自杀的,当然,他也很可能因此而没有办法再在古董界‘混’了,打眼特别是打了一个大眼的人,日后还有谁会相信他的鉴定?但是既然朱白如此地不给我面子,那我也不用给他面子了。” 朱白心里涌起一股不妙的感觉,但却不明白这种感觉是从何而来,当下只能强笑着说:“哈哈!方明,不管你说什么都不能改变你从我近里买了高仿的古董而且将会在店里出售的事实!” 朱白明白只要把这一点咬死,方明就拿自己没有办法。 “大家一定很好奇为什么我愿意出200万盘下朱白店里的古董,当然,在他看来我是看上了他店里的那些高仿的古董,这也太小看我方明了。” 朱白又惊又疑地看着方明,心里那股不妙的感觉越来越深了。 “方明……你到底想说什么。” 人群里突然传来一声大叫,很显然方明已经吊起了他们的好奇心。 “方老板,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方明笑了,大声地说:“我方明虽然来宁东市的时间还短,但是现在也小有名气了,这一点我是知道的,那你们想一下我的名气是靠什么积累出来的。” “捡漏啊!我可是听说你捡漏了好几回了,只是不知道是真是假!” 方明的话刚一说完人群之中马上就又传过来一声大叫,看来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确实是有了一点名气了。 “没错!” 方明先是肯定地点了点头,然后马上就又接着说:“说句难听的,当然也是一句老实话,我们做生意的人什么时候做过赔本的生意?我盘下朱白手里的那些古董不是为了那些高仿的古董,而是那些古董之中有一件好东西,可怜的是朱白身怀宝山而不自知,以为那是一件高仿,却不知道那其实是一件真的古董!” 人群顿时炸了窝,‘骚’动起来。 “啊!?不是吧,竟然是这个原因?” “捡漏了?真的捡漏了?” “不知道到底捡了个什么漏啊!” …… 没有人想到竟然是这样的一个原因,一阵议论纷纷之后又有人大叫道道:“方老板,你的意思是说之所以用200万盘下朱白店里所有的古董,原因是他的那些古董之中有好物件,朱白他却打眼了、根本认不出来?” “没有错,就是这个意思,本来我是不想说出这件事情的,主要的原因是怕打击朱白,同时也怕坏了他的名声,打眼的人日后还怎么开店?就算是开店也会让人质疑,所以就想着闷声发大财,咱们总还能得了便宜还卖乖是不是?但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朱白竟然用这样的方式来抵毁我!所以,我也就不客气了。他不仁,也就别怪我不义了!” “方明,你……你……你糊说,那些古董我不知道看了多少个日夜了,如果有好东西我哪会走眼?” 朱白身体摇晃了一下,但依然强撑着,死死地盯着方明。 冷冷地看向朱白,方明说:“我盘下来的那些古董之中,有一件是斗彩富贵牡丹盘,对吧?” “没有错,是有一件这样的东西,不过那是高仿的,成化年间的斗彩富贵牡丹盘?你想得太天真了吧,现在市面上哪里还有这样的好东西!” 听到方明说是这件东西,朱白心头的一件大石顿时放了下来,如果说自己在别的古董上打眼了还有可能,在这件东西上是不可能打眼的,因为这件东西是从金兴那里拿来的,那个时候金兴明说了是一件高仿——就算是自己打眼了金兴也不可能打眼,两个人都认为那是一件高仿,怎么可能会出错? “你……你说的是那件斗彩富贵牡丹盘?” 早在方明出来之后金兴也跟着出来了,之前一直没有出声,此时听到方明说到那件斗彩富贵牡丹盘,终于忍不住了。 “没错,这件古董现在就摆在店里。” “不可能!那不可能是一件成化的斗彩富贵牡丹盘!” 金兴大叫了起来,脸上却是一片煞白。 朱白也注意到金兴异样的脸‘色’,马上就大声说:“老金,你这是什么意思?那件东西有什么问题?” “当年我得到那件东西的时候,曾经救教过一个老前辈,他说是高仿的,说世面上不可能还有成化的斗采。” 朱白傻住了,“你不是说那件东西是你看着别人制作出来的么?” 金兴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摇了摇头,说:“那件东西是我从地摊个淘来的……当是只是随口说的一个借口。” “不会吧?” 朱白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下一般,说:“老金,你可害死我了。” “我……我……我……才冤呢……” 金兴的身体晃了一下,眼前一阵发黑,然后整个人软软地坐到地上,也不管水泥地面正被升起的太阳晒得滚烫! 成化的斗彩啊! 这样的东西可遇而不可求,玩古董的很多一辈子也不可能碰上一件,可是自己碰上了还放过了——多年前地摊的那个老板、自己,还有朱白,一直都认为那是一件高仿,却没有想到竟然是真的! 是的,也只有是真的才会如此‘逼’真! 金兴想明白了,可是却已经晚了。 “不!绝对不可能!” 朱白死死瞪着方明,双眼血红,就像是一只饿惨了的狼一般。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特别是在古董这一行!而且,我刚才说过了,那件成化斗彩富贵牡丹盘就摆在我店里,大家有兴趣的话可以进去看一下!” 周围的人一听方明这样说,哪里还有心思看热闹?马上就向店里涌了进去,转眼之间外面就只剩下方明、朱白还有坐在地上的金兴。 看了眼柱子一般傻站着的朱白,又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金兴,方明再也不管他们,转身往里走去。 “啪!” 朱白手里拿着一个盒子掉到地上,这是他原来准备着一计不成就用里面的高仿来对付方明的,现在却是用不上了。 第146章一‘波’已平一‘波’又起方明一走进店里,马上就看到那一件成化斗彩富贵牡丹盘半围满了人,他心里不由得暗自庆幸自己之前为了保护这件古董还特意定制了钢化玻璃的保护罩,否则这个时候万一有人一不小心碰一下砸到地上自己哭都来不及——这个其实也是他和周雅芳研究之后决定的,店里所有的古董都会使用这样的玻璃罩进行保护,毕竟店里现在是开放式的,也就是说可以让顾客近距离地接触古董,如果没有这样的一个罩子的话肯定经常拿来拿去的,绝对会损坏古董的。 玻璃罩子是透明的,可以进行前期的鉴定和挑选,顾客如果对某件古董有意思,就可以让蒋雯拿出来让他们看,这已经是他们想到的最方便顾客的办法了。 “方老板,这真的是成化的斗彩富贵牡丹盘?” “是啊,方老板,如果这真的是成化斗彩富贵牡丹盘,可是不得了的事情,不知道有没有找别的收藏家鉴定一下?” 围观的人一看到方明走进来,马上就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了起来。 “呵!各位!请安静一下,我来回答大家的问题。” 几十个人一下子就安静下来,全部都眼巴巴地看着方明,显然都在等着他的答案。 看到所有人都安静下来,方明才接着说:“各位,这确实是成化的斗彩富贵牡丹盘,当然这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事实上在得到这个盘之后我马上就找到了钱放钱老,通过他的鉴定可以确认这确实是成化斗彩富贵牡丹盘。除了钱放钱老之外,我想你们已经知道了刚才一通大师、吴泽、郑柏等人都已经来过了,他们也都看过这个盘子,如果是假的我还敢摆在这里?” 钱放、郑柏等人都是宁东市收藏界的大拿,而司空哲等人虽然不是专业玩收藏的,但也是骨灰级的收藏爱好者,眼光绝对不是一般的好,他们既然都已经看过这个盘子,那就如方明所说的那样如果不是他们都觉得这盘子是真的,方明是不可能把这盘子摆在这里的,要不这人可是丢大了! 而且,因为牵扯到钱放等人,方明绝对是不敢说谎的,因为现场这么多人,说谎的话马上就会传出去的,到了那个时候方明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这个道理所有人都明白,因此他们都相信方明说的是实话。 “哇!真的是成化的斗彩富贵牡丹盘啊。” “不得了,不得了,这下可发大了。” …… 所有人看向方明的眼神都变了,有佩服、有妒忌、有羡慕……总之什么的都有。 会客室之中,周雅芳把冲好的茶放到了蒋雯的面前,然后笑着说:“怎么样,我说得一点也没有错吧,方明这小子有的是办法,朱白等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古轩斋的会客室有两个,一个是位于店铺里的,这个地方主要是给顾客休息和说话的,所以只是用屏风隔开,而屏风还有各种‘花’纹,离大‘门’也不远,所以之前发生的事情周雅芳和蒋雯自然是看到了和听到了的。 不得不说,周雅芳相当佩服方明,刚才整个过程她看在眼里,朱白的那些话并不容易对付,但方明却应付得很好,把朱白的诬陷化于无形之中,试问换作是自己绝对是没有办法做得到这一点的。 “嗯,是的。” 蒋雯此时一直提着的心慢慢地放了下来,她也明白这个时候朱白已经没有办法对方明和周雅芳带来任何的麻烦了。 “如果是我,我肯定会做不到这一点的。” 蒋雯并没有懊恼,她知道自己有很多的不足,但这没有什么的,慢慢学就行了。 “雅芳姐,接下来不会再有人来捣‘乱’了吧?” “希望没有了。” 周雅芳心里觉得有一点不太踏实,总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事情一般,但努力想了一会后又一无所获,最终只能放弃。 “真没有想到都这年头了还有踢馆这样的事情。” 蒋雯记得踢馆都是在电视剧之中才看得到的,而且一般来说都是那些武馆才会出来,却没有想到今天自己倒是见识了一回。 “这没有什么奇怪的,其实在各行和和业这样的事情都是存在的,只是现在的表现形式与以前不一样罢了。” “那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蒋雯相当好奇,迪对于她来说实在是个陌生的事情。 “很简单,有仇,这种是最直接的,朱白就是属于这一类的,还有什么会比在仇人开业的第一天去抹黑得得爽?还有一类的就是想出名,这种的话往往也会选择这样的事间来进行的,不是每一次都能够成功的。 “不好!谢石,谢石!” 周雅芳突然想到自己不安的原因是在哪里了,心想自己怎么会把这个人给忘记了? 当初自己和方明刚把店盘下来想扩大的时候,这个人就已经找上‘门’来,当时方明有想法想在开张的那一天与对方“比试”一番,借这样的方法找响名气,而对方是求名,一听也同意了,前几天甚至还再次找上‘门’来问什么时候开张。 可是今天直到现在还不见他出现呢! “谢石?什么人?” 蒋雯好奇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此时周雅芳会提起这个人来。 “一个找麻烦的人。” 周雅芳脸‘色’‘阴’沉下来,这个人从一开始就打定主意要来找麻烦的,所以一定会准备充分,这也就意味着更加难对付。 “啊!” 蒋雯惊叫了一声,说:“还有人来找麻烦?” “嗯,是的,这个谢石才是最大的麻烦,而且他来了。” 蒋雯一听马上看向大‘门’,果然看到一个人正大步地走进来,稍稍地打量一下店里的情形之后马上就往人群那里的方明走去。 “雅芳姐,这下怎么办?” 周雅芳的脸‘色’非常不好看,这下她也坐不住了,站起来说:“我们去看看吧。” “好!” 蒋雯一听马上站起来跟在周雅芳的身后也往方明走去。 谢石看着人群之中的方明,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他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最近他在和一些朋友吃饭的时候也听他们提起过方明,这证明对方已经在短短的时间里闯出名气。 “狠狠地教训一个这个小子,事后消息传出去之后我的名气就会大涨,那个时候我店里的古董就不愁卖了。” 打定了这个主意之后,谢石没有再犹豫,而是马上就大声主产:“方明,我来了。” 人群一静,所有人都往声音传来的看去,方明自然也不例外。 “这个世界真不好‘混’啊,开个张也有一‘波’接一‘波’的人来找麻烦。” 看到是谢石,方明的眉头皱了一下,他自然明白对方来找自己干什么的,分开人群走到谢石的面前,说:“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怎么可能不来?我等这一天等很久了。” 谢石拍了一下自己手里的包,说:“这里面就是我特意给您准备的礼物,我想你一定会喜欢的。” “方老板,原来是你的朋友啊。” “给我们介绍一下吧,也是我们的同行?” 因为成化斗彩的原因,方明刚才已经“征服”了他们,此时看到有人来找方明,还以为是方明的朋友呢。 摇了摇头,方明说:“这个人叫谢石,不过却不是我的朋友——非但不是我的朋友,而且他今天还是来找我麻烦的。” 所有人都愣住了,刚才方明和谢石的对话听起来一点火气也没有,反而像是两个很久没有见面的老朋友一般,怎么会是来找麻烦的呢? “没错,我就是来找麻烦的。” 谢石倒是没有想到方明会如此直接。 “今天是我开店的日子,你要上‘门’来找麻烦,既然不是朋友,那就没有必要多说什么了,你划下道来,我接着就是了。” 朋友来了有好酒,如果是豺狼来了有猎枪,方明哪会客气? “好,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也不客气了。” 谢石走到一张桌子前,先是把自己的包放在上面,然后拿出一个长方形的盒子,轻轻地推到了方面的面前,说:“咱们是玩古董的,比试当然也只能是比古董的鉴定。这盒子里是一件物件,麻烦你掌一下眼,看看到底是真还是假。” 看到这样的情形,周围的人才终于相信谢石是来找麻烦的。 不过,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有热闹可以看又怎么可能会不看?所以一下子全部都围了过来。 “方明。” 回头一看,方明发现周雅芳和蒋雯此时已经站在了自己身后,两个人眼里都‘露’出关心的表情。 摇了摇头,方明说:“不用担心,小事一件。” “哼!赖蛤蟆打哈欠,不知道天高地厚,看看再说吧。” 谢石冷哼了一声,盒子里的东西得自己‘精’心准备的,而且他也曾经拿给几个高手鉴定过,最后都分辨不出来,方明不过是运气好捡漏了几件古董罢了。 “好,我看看。” 方明轻轻地打开盒子…… 第147章方明的难题数千年的历史造就的不仅仅是灿烂的文明文化,也留下了无数的古老物件,因此,古董鉴定难就难在这里——东西实在是太多了,而人力有穷时,怎么可能对所有的物件都有研究或者说研究得很深入? 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一般人都只是对某个方面有所研究并选择其中最小的一个范围研究下去。 开古董店的人同样如此,不可能对所有的古董都精通,这在平时一点问题也没有,看不准那干脆不收就是了,或者是以一个自己能够接受的价钱来收购再转手。但如果是有人来踢馆,那就不一样了,总不能说自己对某件东西不熟悉、没有研究而退缩吧?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而方明此时正面临着这样的一个问题。 轻轻地打开盒子,方明一看,里面是一叠纸。 笔墨纸砚是文房四宝,笔墨纸砚中国国独有的书写工具,据说起源于南北朝时期,当然,漫长的历史过程之中,文房四宝具体所指是有所变化的,比如说在南唐的时候,指的是诸葛笔、徽州李廷圭的墨、澄心堂的纸,婺源(今江西)的龙尾砚。但是到了宋朝之后,则是指现浙江省湖州的湖笔、现安徽歙县的徽墨、现安徽省泾县的宣纸、现广东省肇庆端砚和安徽歙县的歙砚。 首先是笔,为了追求不同的书写的效果,在漫长的摸索之中选择了很多种材料制笔,比如说兔毛、白羊毛、青羊毛、****、胎发、黄羊毛、狼尾、狐毛等,不同的材料的笔带来的书写效果是完全不一样的,除了制作笔的“毫”之外,还在笔杆的材料上有很高的追求,比如说普通的用竹子,当然,好了之中有斑竹、水竹、鸡毛竹等等的区别,木头的方面就则有鸡翅木、花梨、紫擅木等等,动物的角也成为制笔的材料,象牙、牛角等等。 最常见的分类则是从笔的性能上来分的,总的来说分为硬毫、软毫和中毫。一般来说,用黄鼠狼尾巴上的毫毛等制成的笔称之为狼毫笔也就是硬毫,特点是弹性比较大、比较强,书写出来的字骨力较强;软毫笔则主要是用兔毛、山羊毛等比较软的毛制成的笔,特点是书写出来的字比较柔软圆润而丰满,但因为弹性比较差,不容易控制,一般来说都是用于写比较大的字或者是在水墨画之中用来画叶子或者是渲染使用;中毫又叫兼毫,是界于硬毫和软毫之间,通常是选用羊毫和狼毫两者一起制成,特点是软中带硬、硬中带软,写出来的字既有骨又有肉,所以为很多人所喜欢。 纸是中国的四大发明之一,也是最重要的书写材料,砚则是被人称之为文房四宝之道,因为书写用的墨就是在砚台中加了水才能研磨,这就是所谓的“墨发之石”。对于砚台方明并不陌生,因为之前才捡漏了一方雪浪金星砣矶石制成的石砚,但是,此时摆放在盒子之中的不是笔、也不是纸、更加不是砚,而是墨。 墨是中国古代书写和绘画中最重要的材料之一,主要的原料是炭黑、松烟和胶等先是制成块状的墨锭,在使用的时候加水来研磨,这样炭或者是烟混合着胶融于水,就可以用来书写。 方明伸出手去拿起了墨。 “假的。” 貔貅并没有出现,手背上空空如也,方明马上就知道这是假的,如果是平时捡漏的话他一定会就此放手,再也不管就是了,但是现在不行,因为谢谢石这是上门来踢馆,仅仅是鉴定出来的假的还不行,还要说出个所以然来。 否则是不能服众的,眉头紧紧地拧了起来,形成一个疙瘩,现在也没有任何的退路,方明只能拼命回忆自己曾经看守的那些书,看看是不是曾经看到一些相关的资料。 谢石一直盯着方明,他心里也相当的紧张,他这一次也是破釜沉舟了。店开了几年了,生意一直很差,他这也是逼急了眼,方明是千挑万挑之后的对手。第一,方明最近风头不错,击败这样的对手才能够让自己扬名;第二,方明比较年轻,经验不丰富,自己很有胜算。 正是在考虑到这些因素之后,他才坚持来踢馆,但是他哪可能一点也不担心? 万一输了,那可是把自己的所有一切都赌上去了——虽然说自己的店不是开在小古董街,但这个圈子本来就小,别人也很容易就找出自己的来历,那个时候自己又怎么可能有脸再在这个圈子混下去? 而且,方明最近的风头实在是太劲了一点,不是听到说他捡漏,所以他的压力很相当的大。 所以自从方明拿过盒子打开之后,他就一直死死地盯着方明,想从方明的脸上看出一丝端倪,刚开始的时候方明的脸上一点异样也没有,谢石的心狂跳了起来,心想难道对方有把握? 当看到方明双眉拧了起来、形成一个疙瘩之后,心才慢慢地放了下来。 “妈的,这小子真的是把我吓了一大跳。” 不过,谢石马上就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可笑了,心想方明这小子怎么可能鉴定得了盒子里的东西? 那可是自己精心准备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谢石越来越镇静,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方明看的时间越长,那就代表着对他对盒子里的东西越没有把握,更加重要的是他发现方明双眼拧成的疙瘩越来越大。 “哼!这个看你怎么办!?” 如果不是在方明的店里,谢石此时都想搬一张椅子过来坐下,再泡一杯茶好好地喝一下,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比欣赏自己的“敌人”陷入困境之中最有趣的呢? 感觉自己的衣角被人拉了一下,周雅芳回头一看发现正是蒋雯,一脸不安地看着自己,很显然是在在担心方明。 老实说,周雅芳此时也很担心,没有人比她更加清楚方明的短处了:捡漏不是问题,鉴定也不是问题,但要说出个所以然来,那就是问题了——这就是方明现在的硬伤,毕竟是入行的时间太短了,在基础知识的方面实在是太缺少了。 捡漏可以靠直觉,但是鉴定古董而且要让别人都信服,那就要把里面的门门道道都说出来,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但是这个时候她知道自己还能露出任何担忧来,要不蒋雯肯定会更加担心,而且于事情又没有什么好处。 轻轻地点了点头,周雅芳示意说让蒋雯不要担心。 可是,周围的人之中很多都是附近的店主,又或者是收藏方面的爱好者,他们慢慢地就看出来端倪来了,于是慢慢地开始议论起来。 “原来墨,这可是收藏之中冷门的东西啊。” “是的,看来方明这一下遇到困难了,不过也不奇怪,墨这东西一般人根本不会接触,但是这里面的门道又很多,要想弄清楚真的不容易。” “理是这个理,如果是平时不收这玩意就是了,可是现在是在踢馆呢,总不能一句话说我不擅长就推卸了吧?” “是啊,这一下子有好戏看了,不过我可不看好方明,你看他那样子,分明是对墨不太了解啊。” “是的,我也不看好啊。” …… 议论声就像是春蚕一般,丝丝作响,看好方明的人基本没有——尽管他已经捡漏不少,但捡漏这事情毕竟还是相当的不靠谱的,让人没有办法分清到底是实力还是运气。 蒋雯慢慢地焦急起来,这些议论声她当然听到了,这让她听了周雅芳的话后平静下来的心又提了上来。 “墨的鉴定很难?” 蒋雯越来越焦急,但是她知道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看着方明,只能等待。 注意到蒋雯的异样,周雅芳拉了一下她的手,然后用很小声的声音说:“不要急,急也没有用,我们现在也帮上方明的忙,等着吧。” “嗯,我明白的。” 蒋雯知道周雅芳说得一点也不错,但是又怎么可能会不紧张不担心?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店里的气氛越来越压抑,就像是大雨之前的天空一般,不知不觉,所有人都觉得有一点呼吸不过来。 当然,也有一个人是洋洋得意的,就是谢石,这么长时间了方明一句话也没有说,只能说证明他遇到了困难,而这对于自己来说就是一件好事情了,而且是一件大好事情。 “哼!知道厉害了吧,看不出来了吧。” 谢石心里暗自窃喜,时间过得越久就证明方明越是拿不准,不过他不打算再给方明时间了。 “方明先生,不知道你鉴定完了没有?” 周围的人听到这一句话马上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方明,谢石这是“迫宫”了,他们想看方明到底怎么应对。 然而,出乎大爱意料之外的是方明就像是惭住了一般站在那里,并没有接谢石的话。 “方明!对我的这一块墨,你到底有什么看法?是真的还是假的?” 过了一会发现方明没有回自己话,觉得自己受了污辱的谢石提高了声音,仿佛是大声叫的一般。 第148章灵光一现“哦。” 方明回过神来,他倒不是故意不回答谢石的话,而是想得太入神了一点,所以根本就忘记了此时还有人在向自己踢馆。 不过,长时间的回忆,他终于有了眉目,还真的让他想到了一些与黑墨鉴定有关的信息,虽然说不多,但是此时也顾不上太多了,先说着吧,要不肯定周围的人会起哄,先应付眼前的局面、有一步行一步再说了。 心中大定的情况之下,方明脸上露出了笑意,说:“这墨是假的。” 谢石一愣,他完全没有想到方明的脸上竟然会露出一丝笑意,而且是自信的笑容,所以一下子反应不过来:“你……你说什么?” “我说这是假的,这东西也许就值得个万儿八千的吧,当然,不是说它是真的所以值这么多钱,而是因为它的高仿的,所以才值这个钱。” “哈!那你总得说一下这墨到底假在哪里吧?总不能你说是假的就是假的吧?!” 说着,谢石扭头对周围的人说:“大家说是不是?” 刚开始的时候,谢石有一点慌乱,因为方明说对了,眼前的墨确实是假的,但马上就镇静了下来,在来踢馆之前他其实已经做好了应对的准备——万一方明说是假的那自己就要追问假在什么地方,对方说不出个道道来,那就算是鉴定是假的也不算。 这个要求一点也不过份,大家都是玩古董的,都知道这个道理,鉴定一件古董是真的还是假的是不能光说不练:说是假的就是假的,那是说出个道理来,要不也可能使人信服。 “对啊。古董不是真的就是假的,如果不说出个道理来那和蒙的有什么区别?” “呵,我看就是蒙的吧。” “这个得要看他是不是能够说出个道理来,说得出来,那自然就是鉴定出来的,如果说不出为,那就是蒙的。” …… 听到周围的人都支持自己,谢石更加镇静了,说:“听到了没有?方明,如果你说不出来所以然来,那就是你输了。” 方明点了点头,说:“这个自然,如果我说不出个道理来自然是我输了。” “啊?!” 谢石没有想到方明竟然如此“好说话”,又是一愣之后下意识地说:“那你就说吧,别在这里唧唧歪歪的却没有一句实质性的话。” “可以,雅芳姐,麻烦你拿一块锦布来。” 周雅芳点了点头,马上就拿来一块方形的锦布铺在桌面上,铺好之后方明把手上的墨放到了锦布,然后才慢慢地说:“墨是文房四定之一,在中国的历史上有很重要的地位。墨开始于先秦,兴于汉而盛于唐,到了明清两代则主要是“烟”墨盛行的时代,现在已经很难看得到元以前的古墨,就算是明代的也很少,甚至如果能够找到一块清代的都要偷笑了。” “哈,难道因为古墨很少,所以你就认为我这是假的?” 谢石忍不住插嘴,脸上更加是露出讥笑来:“要知道我国地方广大,而且文人骚客甚至是商人都喜欢舞文弄墨,所以流传下来一些墨一点也没有错,再说了,我的这方墨只是清代的,不算得特别难找——虽然困难,但机缘巧合之下还是能够找到的。” 看了谢石一眼,方明摇了摇头,说:“谢石,你说得一点也没有错,确实是如此,但我还没有说完,你急什么?” “这个……” 谢石脸一红,只得把嘴闭上。 方明看了一下周围的人,然后才接着说:“古墨鉴定不容易,但也不是没有办法,根据前人的总结和我的一些经验。” 说到这里,方明的脸不由得一红,他之前根本没有接触过古墨的鉴定,但此时为了充大头,也只能是这样说了:“古墨的鉴定主要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来进行。首先是制墨的名家,如果想准确鉴定出来一块墨是不是好物件,主要看它是不是出自名家之手,而每一个名家都有各自的特点,因此我们是要注意的;第二,多看多了解各种各样的墨,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这一点用在古墨的鉴定上同样适合,要想准确鉴定古墨,就要尽可能地接触实物,做到心中有数,这样自然就能够提高自己的鉴定能力。除此之外,还要了解和类烟墨的制作工艺、以便可以从墨的光和色来鉴定古墨。另外,供应的对象、墨模和避讳以及古墨的大小、轻重等都是鉴定古墨的一个重要的标准。” 这些都是方明从自己的记忆之中“找”出来的,得益于几乎是过目不忘的能力,这些知识仿佛就在他的脑海之中生了根一般,此时说出起来一点也不生涩,而说着说着,他脑中突然闪过一丝灵光,视线也再一次落在摆在湖桌面上的墨块上。 短短的几秒中,方明心里就乐开了花,心想真的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之前说的那一番只是应付,甚至为了拖时间而故意说得很慢,因为他并没有真正找到鉴定眼前的这块墨是假的突破口,但此时他已经找到了! “这些都是理论,你说再多也没有用,直接针对这块墨说一下吧。” 谢石摇了摇头,脸也笑得变成了菊花,方明之前所说的那些话虽然听着有理,但却没有什么实质的意义,“假大空”说的就是这样的话了。 “急什么?我想周围的人之中有很多对于鉴定古墨是没有经验的,所以才这样说,把一些原则性的东西先讲一下,然后再分析眼前的这一枚墨到底假在什么地方。” 已经心中有数,方明的语气也“强硬”了起来。 “呼~~~” 周雅芳此时终于轻轻地出了一口气,整个人放松下来,之前的心一直吊在半空之中,她对方明实在是太了解了,一下子就听出方明这一句话中的语气与之前完全不一样,知道此时大局已定。 蒋雯看了一眼周雅芳——这种心情的变化她马上就感觉到了,因为两个人之前由于紧张手都拉在了一下——之前周雅芳的手一直很用力,现在却一下子放松下来了。 “哈!方老板,你说得对,我们对古墨的鉴定没有多少经验,你愿意详细说一下再好不过了。” “是啊,教一下我们是件好事。” …… 玩收藏的人对于自己的收藏鉴定经验往往都是敝帚自珍,等闲不会说出来的,方明此时如此大方,自然得到了大家的支持。 谢石的脸黑了下来,但方明说得也没有错,他知道再说下去自己就要去得罪众人了,于是说:“好了,那现在总可以接着说下去了吧。” 谢石并不认为方明能够鉴定得出眼前的这一方墨——之前说那么多只是为了掩饰和拖延罢了。 “眼前的这一块墨,可以从两个方面来鉴定是假的。” 方明简单的一句话顿时把谢石震得失声惊叫出来,“什么?两个方面?这怎么可能?” 为了来踢馆,谢石准备的这一块墨自然是经过精心准备的,除了自己反复研究之外,还请教了别的鉴定古墨的高手,直到那些人都鉴定不了之后他才把墨拿来“考”方明,但此时方明一开口就说自己拿来的这一块墨有两个破绽,这让他怎么可能不惊讶? “是的,有两个。” 正在此时,人群之中响起一把声音:“方老板,不知道这墨能不能让我上手一下?” “哦?” 方明一愣,没有想到这个时候竟然有人“插”一杆子,向着声音望去,所有人纷纷回头声音传来的地方看过去,只见人群之中站着一个瘦小的老头,此时正热切地看着自己。 “严智,在我们小古董街也开了一个店,叫文房轩,主要就是经营笔墨纸砚这些古董的,在我们这一行也是个人物了。” 周雅芳知道方明虽然可能见过严智,但肯定不知道他的背影,所以马上就低声介绍起来。 方明轻轻地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显然周围的人很多都认识严智,纷纷打起了招呼,好几分钟才安静下来。 “严老,我个我可作不了主,东西是谢石的,让不让您上手可得他说了算。” 方明指了一下站在自己对面的谢石,对于他来说严智上手或不上手都没有影响。 “谢先生,我只是想看一下,只是见猎心喜,没有别的意思,看完之后 也不说话,不会影响你和方老板之间的比试的。” 严智其实早就来了,当看到谢石拿出来的是墨的时候,他精神就是一振,这可是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啊,刚开始的时候还忍得住,到了方明说眼前的墨有两点可以鉴定是假的,他终于忍不住出声了,因为作为这方面的专家,他自然明白古墨的鉴定有多难,特别这是谢石拿来踢馆的那自然是更加“精益求精”了,现在方明一说就是两个,这也太让人难以置信了吧, 不过,他确实只是想看一下,然后再听听方明怎么样说,印证一下,并不想参合到这件踢馆的事情之中去。 第149章墨模“原来是严老啊,他可是个专家。” “我可听说了,他可是藏有块元墨的,那东西现在可是宝贝得很啊。” “真的啊?这了太牛‘逼’了吧?不愧是我们宁东市玩文房四宝的高手啊。” …… 谢石犹豫了一下,打心里他是不想严智上手自己的这一块墨的,但是严智又已经明说了他自己就算是看了也不会说什么,同时又因为对方都也是同行、而且听周围的人的议论也是个很有威望的前辈,担心拒绝之后日后再碰面的时候对方会找自己麻烦,最后终于还是点了点头,说:“行。” 严智点了点头,把方明放回到桌面上墨拿了起来,这也是规矩之一,物件一个人上手之后不能直接递给另外一个人,而是放到桌子上,以示没有破坏,同时这样也可以避免直接递给另外一个人时万一掉到地上的时候不知道是谁的责任。 整个店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没有出声,担心会影响严智的鉴定。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谢石死死地盯着严智,他已经做好准备,如果对方说话就马上就阻止。 方明平静地站在那里,也没有说话,对于眼前的这一块墨,他已经是心里有数,至于严智怎么样做都对自己没有影响。 半个小时之后,严智才把手里的墨轻轻地放回到桌面上,果然没有说什么就站到了一旁。 “谢老板,其实严老说出他的判断对整件事情也没有丝毫的影响,因为方老板已经说出他的鉴定结果、也没有办法改变了不是?” 看到严智已经鉴定完毕退后,周围有人说话了,而这个人的说法马上就得到了大家的支持,因为所有人都想知道严智的鉴定结果。 “好吧……” 谢石想了一下,发现这话也有道理,不过马上就又补了一句,说:“不过,严老只能说出他鉴定的结果,同时,方明不能再改他的结果。” 方明心里暗暗鄙视谢石,这分明是以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 “没有问题,我是不会改变主意的。” 严智也点了点头,说:“没有问题,我的结果和方老板的相反,我认为这墨是真的,它确实是清代曹素功所制的墨。” 曹素功是清代四大制墨名家之一,原名圣臣,号素功,是安徽歙县人。曾经做过官,因为不如意,就回到故乡制墨,最初的时候是借用名家吴叔大的墨模和墨名开店,后来因为所制的墨越来越好,声名远扬,后来把店迁移到苏州、上海等地,经常给权贵或者是名人制墨,影响很大,更加是得到“天下之墨推歙州,歙州之墨推曹氏”的美誉。 周围的人听严智说那是曹素功所制的墨,顿时炸了窝。 “曹素功的?这可是个名家。” “不得了啊,如果真的是曹素功的,绝对是值不少钱啊。” “什么叫‘如果是曹素功的’?严老可是这方面的行家人,他怎么可能会打眼?” …… 谢石一听,顿时也愣了一下: “难道这是真的曹素功的墨?捡漏了?最好的结果就是这是真的,那样的话我就既赢了又捡漏了!” 眼前的这一块墨事实上是假的,是从一个专‘门’制作高仿古墨的人手里买下来的,找了不少人鉴定都说是真的,所以才拿来踢馆用,但此时让严智一说谢石就犹豫了起来。 “方老板,我想请教一下,你为什么觉得这墨是假的?” 严智眉头皱了一下,不过他与眼前的事情没有任何的关系,所以说话的时候语气比较平静,完全是一副商量的模样,而且在他看来方明能够一下子就在宁东市的收藏界传出名气,肯定有自己的不凡之处,远没有别人所想的那样简单。 “是啊!方老板,你倒是说一下,你为什么觉得这是一块假墨?” “哼!是的!方明,你就说说吧,让我们也听听你的意见,不过我看你是输定了,严老都已经说这是真的,而你说是假的。” 谢石也“迫”了一句,现在的局面对自己实在是太有利了。 “好,那我就来说一下我的观点吧。” 方明点了点头,先是看了看严智,然后又看了看谢石,最后才指着墨说:“我断定这墨是个的有两个理由,第一个是它上面的图案,第二个则是上面所留下的‘款’。先来说第一个也就是墨上面的图案。我们都知道制墨是要用到墨模的,所谓的墨模就是用来把墨压制成形的模具。在我国的历史上,最开始的时候制墨是很简单的,到了汉朝之后才懂得使用“松烟”和胶融合在一起制成圆块。后来出现了制墨名家程君房和方于鲁,他们已经能够制作很‘精’美的墨模。比如说,程君房曾经写有《程氏墨苑》,留下了“墨式”五百例,那都是‘精’细雕刻的模具。至于方于鲁则留下了《方氏墨谱》四卷,上面所载的墨式成为墨模的代表作。” “眼前的这一方墨,上面的图案是梅兰竹菊四友,而这正是通过墨模制出来的。” “方明,你说这一长串到底是想说明什么?你不会是根本不知道怎么样解释,所以才这样说的吧?想忽悠我们?” 刚开始的时候,谢石还耐住‘性’子,但是慢慢地他就受不了了,直接打断了方明的话。 严智却越听越脸上的神‘色’越严肃,冲着谢石挥了一下手,说:“别说话,听方老板说完再说。” 方明轻轻地点了点头,行家毕竟是行家,他知道严智这是听出味道来了。 “墨模上面的图案往往是高手所为,我们都知道不同的时间的书画都不同的特点,墨模上的‘花’草字也是书画的一种,当然也会带有时代的特征。如果我们研究明清两个朝代的书、画的特点就会发现,明代的书画特别注意力量的表现,注意古朴风格的追求,这反映到雕刻墨模上则多采用出锋的刀法,这样就能够形成雄壮的线条的特点。而在清代,受馆阁体和皖南画派的影响,墨模也同样具备了一定这两个流派的风格,比如说,明代的墨模一般来说刀法雄奇而有力,至于清代的,则是比较‘精’细而柔绵。” 馆阁体指流行于馆阁以及科举考场答卷子时所使用的一种‘毛’笔字的风格,是一种官方使用的字体,特指楷书,其特点是方正、乌黑、大小一致,相当工整。 至于皖南画派又有称之为新安画派,或者是黄山画派等(事实上这个时期对该画派的称呼比较‘乱’),指的是明末清初时在徽州区域的画家群和当时寓居外地的徽籍画家,这些人的画往往擅长于用笔墨来画山水,并借景抒情来表达自己心灵上的豪逸之气,从理论上则主要提倡画家的人品和气节因素,所以最终形成的风格干枯清淡和幽冷。 严智的脸‘色’一变,马上往前一步,拿起了刚才放回到桌面上的墨仔细地看了起来,好一会后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说:“方老板,你说得对,这确实不是清代的墨。” 严智是这方面的高手,方明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他如果还看不出来的话那真的是瞎了眼了。 墨上的梅兰竹菊四友从刀法来说确实不是清代的‘精’细而柔绵,相反是雄奇而有力,特别是那几片竹叶更加是表‘露’无遗,这样一来把眼前的这一块墨鉴定为清代就有一点站不太住脚了。 “哼!光是凭这一点还是没有办法断定得了这是假墨。” 没有想到方明竟然能够看到这一点,谢石愣了一下,不过马上就又反应过来,事实上这一点他在之前请教的那些高手也提出来了,但是最终并没有能够下定论说就不是清代的墨。 “你说的时代总的风格自然是对的。” 这是早就已经有定论的,谢石否认也没用,关键是就算承认了也无关大局。 “难道说清代的人就不能有明代人的雄奇有力的风格的?” 周围的人听到谢石的话,都轻轻地点起头来,这个说法是成立的,这是因为明代在清代之前,所以清代如果有人模仿了明代的风格,这完全是有可能的,当然,如果反过来那就不成立了。 “没有错,确实是如此!我觉得说得很有道理。” “前代的风格后代是很有可能出来的,反之就不可能了。” …… 周雅芳一直没有出声,但此时眉头却轻轻地皱了一下,她也觉得方明的这个说法不是说没有道理,但是却不能光凭这个就断定眼前的这一块墨是假的——最多的就只能算是“存疑”罢了。 “啪!” 严智轻轻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心想自己怎么今天如此失常,一听到方明的话马上就不淡定了。谢石说得一点也不错,光是凭这个是没有办法确定眼前的这一块墨是假的。 谢石一听到有人支持自己,顿时得意了起来,而且还得意地看向了方明。 方明哪能不明白谢石的意思? “我刚才说了,有两个方面可以断定这块墨是假的,我才说了一个,第二个也就是上面所留的字才是最重要的。” 第150章一击致命——避讳所有人都愣了一下,他们这才想起之前方明确实是说过这样的话。 “方老板,那您继续往下说,我们洗耳恭听。” 严智犹豫了一下,他在小古董街也是个有名的人,刚才已经放出话说这块墨是真的,这就是为什么之前方明说出第一个理由的时候他会反应如此之大的原因——不敢相信或者是不愿意相信这墨是假的,也就更加担心别人说是假的,因此一旦有人提出可以证明是假的证据的时候马上就有极大的反应。 但是,他毕竟是磊落的君子,此时倒也放得下。 “我们都知道,墨上都有字,除了诗词这些之外,出现得最多的就是墨上会留下制墨者的信息。” “没有错,确实是如此。” 严智指了一下桌子上的墨,说:“这块墨上就刻有‘曹素功制于休城玄栗斋墨店’几个字。根据历史记载,他开始制墨的时候接收了明末休宁著名的制墨名家吴叔大的墨名、墨模,‘曹素功制于休城玄栗斋墨店’中的‘休城’指的就是休宁,而‘玄栗斋’则是吴叔大的墨名,也就是相当于现在的店名或者是商标。” 事实上,严智正是从这几个字之中断定是块清墨,当然,除此之外墨‘色’和重量还有形式都是属于清代的,这就让他相信这几个字是正确的了。 方明摇了摇头,说:“呵,曹素功确实是借了吴叔大的墨横和墨名,但是所刻的却不是‘曹素功制于休城玄栗斋墨店’几个字,而是应该是‘曹素功制于休城艺栗斋墨店’才对。” “哈哈哈!方明,你就扯吧,刚才严老已经说了,吴叔大的店名是‘玄栗斋’而不是‘艺栗斋’,曹素功接收的正是吴叔大的店名,又怎么可能会是‘艺票斋’?这个是可以从相关的资料中查找出来的,你就别瞎扯了,乖乖地认输吧。” 听到方明这样说,谢石大声地笑了起来,在他看来方明这不过是在瞎扯,是死了的鸭子——嘴硬! 周雅芳眉头也一下子拧了起来。虽然并不擅长鉴定古墨,但是因为出身世家的原因,她对这些还是有一步涉猎的,其中对于曹素功的生平也是知道一点,这个人借用的吴叔大的墨名确实是叫做玄栗斋,方明达个问题上确实是犯错了。 轻轻地摇了摇头,她知道这肯定是方明入行时间太短、对于一些基本的知识了解得太少,如果是捡漏则根本不会暴‘露’出来,但是像今天这样的鉴定因为要解说所以就‘露’出了马脚。 “不好办啊!” 方明犯的这个错让她相当的头痛,现场这么多人都听到了,一会之后肯定会传开来,自己和方明还有古轩斋都会受到一定的影响,她是想想个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但显然并不容易。 方明看着谢石,脸上却是连一点异样都看不出来。 “这个……难道你还不想认输?” 谢石被方明看得相当的不自在,感觉就像是小时候自己以为做对了一道题但实质上却做错了被老师发现了一样。 “输的不是我,我为什么要认?” 方明脸上堆满了笑意,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之中,这让谢石相当的不高兴。 “哼!你就扯吧!我们一查资料就明白吴叔大的店名是不是玄栗斋,这可是有明确记载的,想否认也否认不了。” 谢石并没有给方明“吓”倒,反而是用一种嘲笑的目光看着方明。 “不用查,吴叔大所创的墨名确实是玄栗斋。” “方明,你这是什么意思?既然承认吴叔大的墨名是玄栗斋,那为什么又不认输?这么多人都在看着,难道你想赖不成?方明,我看你日后不想在小古董街、不,我看你是不想在宁东市的古董界‘混’下去了。” 谢石双眼一瞪,方明既然承认了吴叔大的墨名是玄栗斋,那也就承认曹 素功所制的墨上留下的“曹素功制于休城玄栗斋墨店”几个字是没有问题的。 严智拧着眉头,他不像谢石那样认为方明是在瞎说,他总觉得似乎自己是不是忘记了一点什么东西——方明为什么非得要提曹素功制于休城玄栗斋墨店这几个字呢?而且在这几个字之中又一直在强调“玄栗斋”三个字呢? 这里面到底有什么问题?或者是有什么玄机? 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这在古董鉴定上也同样是如此,方明又不是傻子,他既然一直强调这几个字,那自然不是无的放矢。 周雅芳自然也发现了方明的异样,在现场的所有人之中她无疑是最了解方明的人,所以她几乎是马上就明白这里面肯定有问题,而问题就在于方明一直在强调的“玄栗斋上”。 “啊,我明白了!” “我想到了!” 几乎是同时的,周雅芳和严智叫了出来,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但是同时也‘露’出了惊讶的神‘色’,而且还一起看向方明。 “啊?!什么意思?” 谢石被周雅芳我严智吓了一跳,心脏也随之疯狂地跳了起来。 “呵,我想到了为什么方老板说这块黑是假的原因了。” 严智摇了摇头,苦笑着说:“想不到在这一个行当里打滚了一辈子了,竟然连如此简单的东西都忘记了,实在是不应该啊。” 周雅芳的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但她明白现在和谢石打赌的是方明,自己是不能出声解释的,因此只能用力地压抑着自己的惊喜。 “什么?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你们的意思是说这墨是假的?” 谢石死命地瞪着严智,尽管刚才严智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但他还是又问了一次——他不愿意相信自己的耳朵,希望自己听错了。 周围的人顿时炸开了窝,他们完全没有想到事情到了此时竟然会出现如此的“逆转”。 “什么?这是假的?刚才不是说是真的么?”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谁能够告诉?” “我看不可能吧?假的?” …… 人群开始吵闹了起来,不过他们只是看热闹的,先不说他们是不是古墨鉴定中的高手,光是说根本没有上手这一点就不可能说得出一个所以然来。 “严老,你给我们讲讲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急死了。” “是啊,严老,你给我们讲一下嘛。” 摇了摇头,严智说:“各位,今天是方明和谢石打赌,所以这是他们的事情,我不是不想说,而是不合规矩,不过大家不用担心,方明既然早就已经看出来这墨问题出在什么地方,那肯定就会给大家解释的。” 听到严智这样说,周围的人一起往方明看去,那“殷切”的目光差一点就要把方明给融化了,这让他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 “好,那我来简单地讲一下。” 方明知道这是难得的宣传自己、周雅芳和古轩斋的好机会,哪里会放过?马上就接着说: “避讳是古代的一个制度,分成两类,一类是国讳,另外一类就是家讳。也就是说遇到要讳的字,就要把那字减少一个笔画或者是改用同音字,就这是所谓的避讳。比如说,秦始皇的名字叫政,所以古代就把“政”月改为“正”月,或者叫做元月,这就是所谓的避国讳,一至于家讳,举一个例子就是苏东坡的父亲名字叫做苏序,苏东坡在写《兰亭序》的时候就会写成《兰亭叙》,这就是避家讳。” “避讳是古代人的一项很重要的事情,如果这样做的话大可能被杀头,小则是被人认为不忠不孝,所以,不管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之下这一点都是必须要坚持的。因为这一原则,所以我们在鉴定古董的时候是可能利用上的,也是必须要注意的一点。简单来说,我们在鉴定古董的时候只要是看到字,那就必须要想到这个问题,通过对避讳的研究,我们甚至可以识别相当一部分的古董是不是假的。” 方明以前看过一本书,专‘门’讨论避讳与古董鉴定的关系。仿制古董的人往往都是后世的人,不是对那个年代所应该避的讳没有研究,就是根本不讲究,比如说,如果是现在的人制作高仿的古董,制作者因为生长在一个不用避讳的社会之中,自然而然就会把这个问题给忽略掉,如此一来自然就会留下破绽,也为古董的鉴定提供了一个方向和思路。 看了一下周围,方明发现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脸上甚至‘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很显然是被自己的话打动了。 又指了一下桌子上的墨,方明说:“眼前的这一块墨正好可以通过避讳来断定是假的。刚才已经说过了,吴叔大的墨名是玄栗斋,这没有错,但是我们要知道吴叔大是生活在明代的人,所以对于他来说不存在着避讳的问题,但是曹素功不一样,他是生活在清代的人,我们都知道清有一个很有名的皇帝叫康熙,他的名叫爱新觉罗·玄烨,曹素功怎么可能会不避讳而依然在自己所制的墨上写上‘曹素功制于休城玄栗斋墨店’这几个字?他难道想掉脑袋?因此,曹素功在借用了吴叔大的店名之后,把‘玄栗斋’改成了‘艺栗斋’,但是,我们眼前的这一块墨上依然写着‘曹素功制于休城玄栗斋墨店’,没有避讳,所以这块墨绝对是假的!” 第151章结果古轩斋里一片安静,但是突然之间响起了一大片掌声,就像是要把整间店都掀翻了一般。 “方老板好样的!” “这鉴定无懈可击啊!这块墨肯定是假的了。” “太‘精’彩了,没有想到能够听到如此生动‘精’确的一次鉴定实例讲解啊。” “正所谓行家一伸手就知道有没有,方明虽然看来年轻,但功底实在是太扎实了!” …… 现场的人都不是收藏的初哥,方明的这一番分析他们当然知道很过硬,避讳这东西在古代是强制‘性’规定,没有人敢违背,因此从这个方面去鉴定古董是让人信服的——既然谢石带来的这一方墨上所留的字没有避讳,那肯定就是假的了。 周雅芳和蒋雯对看了一眼,此时他们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之前的整个过程实在是惊心动魄,万一搞砸了那问题就大了。虽然过程比较惊险,不过,现在一切都过去了,而接下来就是享受胜利的果实了。 “方老板,小老头我服了,刚才我鉴定这一块墨的时候只顾着从墨‘色’、重量等方面来鉴定,反而忽略了你所说的这个问题,实在是太惭愧了。” 严智的话马上就赢得了一阵热烈的掌声,其实大家都明白古董浩如烟海,没有人敢说自己所有的古董都能够鉴定得了,打眼或者看走眼甚至看不出来、看不明白是常有的事情。知错就认,以严智在小古董街的地位和年纪,还能够保持这种态度实在难得,所以大家才会对他报以掌声。 “不敢当,严老,我也只是刚巧知道一点这方面的知识,所以才判断出来的,换作是别的墨,我可就睁眼瞎了。” 方明不敢托大,他是自己知道自己的事情,这一次应对谢石上‘门’踢馆真的是相当惊险,幸亏自己灵光一闪,要不后果不堪设想。 “日后如果有机会希望能够向严老您多加请教。” 虽然有异能,但自己在基础知识的储备上实在差得太多,因此既然有这样的机会方明怎么会放过? “呵,没有问题,方老板,您有时间就来我店里坐一下,不过请教就没有必要了,我们‘交’流一下。” 方明不敢托大,严智更加不会,尽管对方很年轻,但也正是因为这样才可怕,因为年轻代表着无穷的可能‘性’,现在方明只是捡漏但未来呢? 莫欺少年穷,这一点严智这样的老江湖自然明白得很。 “谢谢!改天我一定登‘门’拜访。” 方明转身看向谢石,发现对方正象一块木头一般站在那里,脸‘色’苍白,双眼无神,不知道对方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谢老板,不知道我的鉴定结果你怎么看?” “我……我……我不知道。” 周围的人顿时“哗”了起来。什么叫做不知道?这分明是输不起啊。 方明摇了摇头,再也不管谢石,是非公道自在人心,今天的事情所有人都看到了、听到了,到底最后赢是谁这是不言而喻的,所以谢石承认不承认一点关系也没有。 “各位,今天是小店第一天开张,日后就请大家多加照顾了!我和周雅芳万分感谢大家,店里陈列了一些古董,请大家多加指教,如果有人有兴趣的可以用与我们洽谈一下,当然,我可不敢担保一定给你们打折!” 方明的话引起了一阵笑声,纷纷和方明招呼了几句之后就四散开去欣赏店里的古董,毕竟大家都是玩古董的,对于这些自然更加有兴趣。 “这下真的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看着失魂落魄往外走的谢石,周雅芳脸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想要踩着自己和方明的“尸体”往上爬、扬名立万,那就要做好失败的心理准备、也要做好承受后果的准备。 “嘻,方明哥、雅芳姐,这下我们古轩斋更加出名了。” 蒋雯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刚才她担心死了,现在风雨过去了,心里自然高兴无比。 “是的,确实是如此。” 方明点了点头,他知道今天的事情很快就会传出去,不到半天甚至整个圈子都会知道,这对于古轩斋来说绝对是好事。 事实上,这也是之前他答应谢石会在开张的这一天接受他的“踢馆”的真正目的——用他来“祭旗”,虽然过程比较惊险,但毕竟是成功了。 “方明,事实上今天的事情有一个最大的好处。” 周雅芳指了一下散在店里各处观看古董的人,继续说:“这些人之中有相当一部分都是周围的店的店主,他们今天来刚开始的时候可是抱着看热闹的心的,现在恐怕已经被你折服了,至少是已经接受我们的新店了。” 开店在一般人看来只要有一定的本钱、找到一个铺位就行了,但事实上绝对没有这样简单,特别是在古董这一行就更加没有那样简单。除了店铺之外,你还得要有人脉,要想建立人脉那就要得到别人的认同。方明之前因为机缘巧合的原因,认识了司空哲、钱放等人,这些人都是古董收藏这一行的顶层人物,自然有很多的好处,但光是如此还不足够,还要加入此具体开店的那些人的圈子、要得到他们的认可,这样才能够真正互通有无。 但是,同行天生就是冤家,毕竟每出现一家新店就意味着多一个对手,所以,以前开店的那些人对于自己和方明“天生”就会有一种敌对的心态、想把自己和方明都拒于圈子之外的心态——自己虽然以前就在小古董街开店,可是现在店扩大了,所以又重新面临着这个问题。之前周雅芳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可是想破了脑袋,但却一无所获,原来还想着只能通过时间去解决,慢慢地随着时间的过去小古董街的其他人终究是会接受自己和方明的。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今天方明与谢石的一番较量之后,这个问题解决了,那些人此时都在细看店里的古董,这说明他们的心态已经改变,已经在接受自己和方明。 方明扬了一下眉,他明白周雅芳说的是什么,点了点头,说:“是的,错,正是如此,看来我们这是意外之喜了。” 这个问题确实是大问题,以前方明和周雅芳就讨论过,现在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 “方明哥、雅芳姐,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一下。” “哦?怎么了?” 方明看向蒋雯,发现她的小脸上‘露’出紧张的神‘色’,顿时愣了一下。 “是这样的。” 蒋雯指了一下四处的人,说:“我的工作之一就是引导这些人去看古董,只是我对古董的了解不多,我觉得自己可能胜任不了这个工作。” 刚开始的时候蒋雯对自己是充满了信心,但是这几天真正接触古董收藏这一行后她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是一个小白,自己辛苦和丢脸没有问题,但万一误了方明和周雅芳的生意那可就问题大了,正是担心这个问题她才说出这样的话来。 周雅芳一听笑了起来,‘揉’了一下她的脑袋,笑着说:“雯雯,你想得太多了,如果你还不能胜任,还有谁能够胜任?你只要对那些男人抛一个眼角,我估计所有的男人都马上恨不得把你说的古董都买下来。” 周雅芳并没有开玩笑,蒋雯是个不折不扣的美‘女’,对男人来说实在是太有杀伤力了。 “雅芳姐,你说什么呢?” 蒋雯的小脸红了起来,她当然明白周雅芳的意思,但她脸皮比较薄,哪可能会无动于衷? 方明也笑了起来,说:“雯雯,你担心得太多了。雅芳姐说得其实一点也没有错,当然,你担心的问题确实是存在的,对于古董了解得不多确实是你的硬伤,但是你的任务目前来说只是引导人去买古董,而不是鉴定古董,因此你只要把店里的古董的简单的资料背熟,就完全没有问题了。你也知道,会来买古董的有两种人,一种是对古董有很深的研究的人,这类的人根本不用你多说什么;另外一种是对古董没有多少了解的人,这样的人你只要比他们懂多一点就行了,而做到这一点凭我刚才所说的记熟一些相关的资料就足够了,因此,事情没有你想像中的那样困难。” 蒋雯想了一下,发现方明说得很有道理,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 “好吧,那我试一下。” 拍了一下蒋雯的肩头,周雅芳说:“小姑娘,加油,我看好你,不过现在我们不用想那么多,姐我带你去做一下瑜伽,最近这段时间我们太累了,需要放松一下,犒劳一下自己。” “那这里呢?” 只要是‘女’人,又有哪一个会拒绝周雅芳的提议?只是她还想着店里,所以才犹豫不决。 “有方明在就可以了,我们走吧。” 看着被周雅芳拖着走出去的蒋雯,方明摇了摇头往里走去,刚才和谢石的一番较量看似只是动了一下嘴皮子,但事实上他也消耗了大量的‘精’力,先进去喝一杯茶好了。 第152章有人掺一脚?司空哲别墅前,方明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打量了一下周围,发现离自己不远处停着一辆大奔,眉头皱了一下。 今天是自己新店开张的第一天,在结束了营业之后他本来想着去小喝一杯的——周雅芳和蒋雯做完瑜伽后正在等着自己呢,但却接到了司空哲的电话,说是有事情找自己。 这本来没有什么奇怪的,明天就是鉴宝大会开幕的日子,司空哲说不定有什么事情要找自己商量。但看到眼前的这一辆车之后,他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生出一丝不太妙的感觉,眼前的这辆车之前从来也没有见过,但如果是新朋友,司空哲打电话来的时候礼貌上应该是会先告知自己一声的。 不过也仅仅是皱了一下眉头,方明没有多想就往里走去。 进了别墅,方明一下就看到大厅的沙发上坐了三个人,其中的一个是司空哲,另外两个则不认识:一个年纪估计在六十上下,苍白的头发往后梳得一丝不苟,仿佛苍蝇落在上面都会滑下来一般,一套黑‘色’的西装穿在身上更加是让他整个人都显得很严肃,但那一对三角眼里却不时闪烁寒意,让人相当的不舒服。 坐在老人身边的则是一个年纪在三十左右的男人,高高瘦瘦,戴着一幅金边眼镜,看来很斯文,但那一双时常‘迷’着的眼睛仿佛是时时刻刻观察别人一般。 “呵,方明,你来了,坐吧。” 看到方明进来,司空哲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了笑意。 “司空先生,我可是有好一会没有见面了。” 方明也笑了起来,连忙走了过去。 “来,方明,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汪思汪老前辈,这一位则是汪力,汪老前辈的孙子,你们认识一下。” “汪老,您好,汪先生,你好。” 方明一听司空哲说是“前辈”马上就明白应该是同行,但让他奇怪的是似乎自己从来也没有听说过宁东市有一个姓汪的同行,特别是能够让司空哲如此恭敬的——之前周雅芳就已经把整个宁东市有名的收藏家都跟他说了一遍了,但却没有汪思的名字。 “嗯,你就是方明?” 汪思却大马金刀坐在沙发上,屁股都不挪一下,甚至连头都不抬一下。 司空哲眉头一皱,心里生出一丝不快来。方明来了之后自己都已经站起来迎接,足够说明自己是很重视方明的,汪思不可能看不出来,之所以坐着不动那肯定就是故意的。 这实在是太不给自己面子了。 方明眉头也皱了一下,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摆出如此的一副态度,自己又没有抢他的东西,何必这样?但是,因为还搞不清楚眼前的这个老头与司空哲是什么关系,所以笑了一下,压下心头已经冒出来的火气,点了点头,说:“是的,我就是方明。” “哦,很好,我听说在这一次的鉴宝大会上你会进行一次捡漏的现场直播,有没有这事情?” 方明一愣,向司空哲看去,却发现对方的脸‘色’一下子就垮了下来,显然也是相当的不高兴。 “这是怎么一回事?” 方明发现自己有一点糊涂,搞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 “汪老,这是我们宁东市自己的事情,不知道你有什么想法?” 司空哲心里暗暗恼火,这一次的鉴宝大会是自己负责召集的,汪思现在这样说话分明是想‘插’一脚,这也未免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之前汪思找来的时候只是说想见一下方明,因为对方是前辈自己不好拒绝,现在方明来了却不是这么一回事,这实在是太过分了。 方明眉头轻轻地挑了一下,他从司空哲的的话里听出了一些端倪来:第一,司空哲现在很不爽;第二,这个汪思尽管是同行,但却不是宁东市的人。 “呵,司空先生,你说得没有错,这鉴宝大会确实是宁东市的,我今天来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希望自己的孙子汪力能够得到锻炼,除了跟在我身边学了一点皮‘毛’之外,他还给杜平杜老打了几年几年杂,现在也是时候出来开开眼界了,我觉得鉴宝大会不错,所以和杜老说了之后就把他带来这里了。” 司空哲刚刚展开的眉头又一下子拧紧,出现了一个大大的疙瘩,汪思在收藏界有一定的地位,却是江直市的人,还真的没有办法对自己召集的这一次鉴宝大会指手画脚,但是他所说的杜平却不是简单人物,那可是一个在全国的收藏界都是呼风唤雨的大人物。眼前的这个汪力如果真的是从杜平的手下出来的,还真不好办。 方明不是笨蛋,他一下子就明白了汪思的意思,不过就是看上了捡漏直播能够“造神”——大幅度地增加名气,所以相让汪力参加,当然同时就要把自己撵走。 方明猜得一点也没有错,汪思正是这个意思。捡漏直播,这样的方式绝对是扬名立万的利器,所以他心动了,马上就把自己的孙子带了过来。他也明白光是靠自己是不可能让司空哲同意把这个机会让给汪力的,所以就把杜平这一面大旗扯了出来。 果然,看到司空哲的表情他马上就明白自己赌对了。 “哼!看你这一下怎么办!” 轻轻地拿起茶杯,先是吹了一口气,然后才慢慢地喝了一口,他相信司空哲就算是再不爽也只能答应下来,没有办法,杜平的来头实在是太大了一点。 杜平? 收藏协会的副主席? 方明的脑海之中马上浮出一个人名来,之前周雅芳给自己介绍宁东市收藏界的时候,顺带着把全国有名的收藏家和一些重要机构的人都介绍了一遍,所以他才知道这个人。 看向司空哲,方明发现对方的眉头紧紧地拧着,显然很是为难。 “咳!” 汪思一声轻咳,杯子里的茶已经喝光,他觉得已经给司空哲足够的时间了。 “司空先生,这件事情你怎么看?内举不避亲,汪力是我的孙子,他的能力怎么样我心中是有数的,我觉得由他来参与这个节目是最合适的。” 方明心里暗暗鄙视,分明是想把自己挤掉还说什么“内举不避亲”,真的是要做婊子还想立牌坊。 “呵,这样吧,我看不如这样吧,汪力既然也想尝试一下,那就来吧,他和方明两个人都参与这一次的捡漏直播。” 司空哲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他是不想汪力参与进来的。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他又怎么可能没有听说过汪力这个人?简单来说这个人就是个笑话,出身收藏世家的这个人虽然学了超过二十年的古董鉴定,但是打眼一次接着一次。这样的人如果参加了捡漏的直接那同样只能是个笑话——其实对于司空哲来说汪力丢人一点关系也没有,但他担心汪力把自己的事情给搅黄了。 如果是方明和汪力两个人一起参加,那问题就解决了:既给了汪思面子,同时因为方明在,所以不管汪力表现得怎么样都没有问题,成功捡漏的话那自然皆大欢喜,万一这个汪力表现得很烂,那也没有问题,就当作是给方明做陪衬得了。 汪思眉头皱了一下,在他看来最好的就是由汪力自己一个人来主持这一次的捡漏直播。 “这个……不太好吧……” 司空哲的脸‘色’沉了下来,也不等汪思把话说完,马上就打断了,说:“汪老,这事情我看就这样定了吧。” 一股怒火冲了出来,汪思的脸‘色’一变,但马上又强压了下去,他也明白司空哲不是简单人物,自己再坚持下去的话恐怕就会闹僵的。 “呵,好……那就这样吧。” 汪力说完之后又看向方明,说:“小子,这件事情我看你就别掺合了,要不恐怕不太好办啊。” 方明傻住了,不过却不是吓到了,而是实在太吃惊了,他真的觉得汪力的脑袋肯定是被‘门’板夹过了,要不怎么会说得出来这样的傻话来? 秀才遇着兵有理说不清,这当然是,但还有另外一种情况,那就是和傻子同样的也是有理说不清。 显然,眼前的这个汪思就是这样的一个傻子——一个目空一切的傻子,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同样世界大了什么人都有。 “这个……实在是不好意思,为了争取到这个机会,我给这一次的鉴宝大会支付了一大笔的赞助费,所以我想我是不会退出的。” “哦……那就这样吧,司空先生,我们先走了,改天再联系吧。” 汪思看了一眼司空哲,嘴巴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却又吞了回去。 把汪思和汪力送出去之后,司空哲回到了别墅里就看到方明在悠闲地喝着茶,禁不住笑骂道,“你的小子,找了这样的一个理由。” 方明最后的那一句所谓的赞助的意思分明就是贿赂自己才争取到这个机会的。 把一杯茶放在司空哲的面前,方明说:“如果不是这样,那他肯定会纠缠不休,他那样的人除了目空一切之外肯定也是一‘毛’不拨,肯定是不愿意付我钱让我滚蛋的。” 冲着方明竖直了大拇指,司空哲连声说:“高!好眼力!看人是一看一个准啊!这个汪思正是这样的人。哈哈哈!” 司空哲不禁大声笑了起来! 第153章有‘阴’谋?过了好一会,司空哲的笑声才停了下来,不过笑完之后他的眉头又再一次拧紧。 “方明,其实这件事情没有那样简单,虽然说汪思今天放弃了,但是他一定还是想办法把你赶走的。” 方明点了点头,说:“很有可能,但是,他难道不知道这个直播的风险?” 什么叫直播?那就是实况的,所有发生的事情都会同步出现在电视上,如果在过程之中出现什么意外,那同样也会一丝一毫都展现在观众的面前。那个汪力真有这样的本事? “那个汪力打眼倒是不少,捡漏倒是没有怎么听说过。” 司空哲的这一句话让方明吓了一跳,说:“不是吧?我想这个事情汪思不会不知道吧?他这样不是让自己的孙子丢人现眼么?” 司空哲嘴角出现了一丝讽刺的笑容,说:“直播也是有很多办法可以‘操’作的,比如说事先布置一个局、‘埋’下个古董在某个店里,到时直接去捡起来就是了,这就是漏啊。我想汪思不是不知道自己孙子的本事,而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处理以达到扬名的目的吧。” 方明想了一下,发现这是最大的可能,点了点头,说:“是的,我想应该是这样的,不过如果是这样那这样的直播就一点意思也没有了。” “是的!你说得没有错,这样一来就什么味道也没有了。” 说起这个,司空哲就觉得相当的头疼,做假?直播就真的没有味道了,但是汪思让汪力‘插’这么一脚肯定不可能像自己之前和方明商量好的那样完全是真实的捡漏了。 “这个关键是看你想不想,不会是没有办法的。” 看着方明,司空哲说:“难道你是说……” 摊了一下手,方明说:“这个世界上总是有很多的意外的,再好的安排也可能出错,你说是不是?” “好吧……你说得确实是有道理的……” 刚才汪思那目空一切还有故意抬出杜平来让司空哲相当的不高兴,此时有机会‘阴’那个汪力一把他自然不会放过:方明说得好,意外总是会发生的,直播的时候去的地方可是随机的,当然,在汪思看来是可以选择,只要自己在这方面做一点手脚,那意外就会发生了。 “明天就开幕了,还有没有什么需要准备的么?或者是我能够帮得上忙的?” 司空哲摇了摇头,说:“没有了,一切都准备好了。” “行,那就希望一切顺利吧,捡漏直播我也已经做好准备了,随时都可以,什么时候开始你给我打电话就行了,要不的话我可就会在小古董街溜达一下。” 司空哲一听就明白方明打的是什么主意了,小古董街的集市明天就开始了。 “看来你要赚个盆满钵满了,有好东西可别忘了我。” “没有问题。我也要抓紧时间,那个直播开始之后我就没有得‘混’了——那些人认识我了之后这捡漏就没有我什么事情了。” 想到这个,方明就有一点郁闷,所以才想着抓紧时间捡漏一批再说。 “你这小子就别得了便宜又卖乖了,以你的能力就像是蝗虫一般,刮过一遍之后估计什么都不剩了!” ‘摸’了‘摸’脑袋,方明站了起来,笑着说:“那就承你贵言,我先回去了,把‘精’神养好了,明天捡漏个十件八件的古董再说。” 方明走了之后,司空哲重新回到沙发前坐了下来。沙发很软,他一坐下来马上整个人就像是陷进去一般。 “呼!” 司空哲长出了一口气,作为这一次鉴宝大会的召集人他要处理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这让他疲惫不堪,明天就是开幕的时间,别的事情就不说了,明天首先就是一场记者会,然后还有一堆的应酬,估计整天都闲不下来。 “‘奶’‘奶’的,汪思那老头也来烦我,真的想k他。” 司空哲低声骂了起来,但是人在江湖就是这样的无奈了,但是一想到方明说的那个办法,他的脸上就‘露’出一丝笑容。 “你们在哪里?” 离开司空哲的别墅后,方明马上就给周雅芳打电话,她们还在等着和自己吃饭呢。 “天东路的李记牛‘肉’店,你来了就到501包厢吧,我们已经开始吃了。” 李记牛‘肉’店是宁东市最有名的牛‘肉’店,光是分店就开了10家,可想而知吃的人有多少了,而周雅芳所说的天东路上的那一家就是最大的一家当然也是生意最好的一家。 以前就和周雅芳去过一次,熟‘门’熟路的情况下方明很快就找到了。 “怎么样?司空哲这个时候找你去干什么?不会又是有什么新的主意吧?” 坐了下来,方明一边用茶水洗筷碗,一边摇了摇头,说:“不是,一个叫汪思的人想让他孙子参加这一次的捡漏直播的节目,我同意了。” “司空哲让你答应的?” 周雅芳本来伸出筷子夹块牛‘肉’,但此时慢慢地收了回来看着方明。 “不是,司空哲把我找过去的时候应该不知道这件事情,估计他也被那个汪思耍了一把。主要是汪思把杜平搬了出来,司空哲就不好拒绝了。” 周雅芳眉头好看地紧紧皱了一下,“李平?协会副会长的那个杜平?” “是的,所以司空哲最后只能同意了。” 方明自然明白这一点,想到自己离开的时候给司空哲出的那个主意,他就乐了起来。 “方明哥,你脸上怎么‘露’出‘奸’诈的笑容?” 蒋雯把一颗牛‘肉’丸放到方明的碗里,然后一抬头刚好就看到了他嘴角的那一丝笑容。 让蒋雯这样一说,周雅芳也注意到了。 “方明,你这笑容可不是太友好啊,想到什么了呢?” 方明把之前和司空哲说过的那个点子讲了出来,周雅芳和蒋雯都是聪明人,马上就想明白这里面的‘门’道。 “方明哥,你这主意真够损的,看来那个汪力这下惨了。” “哼!他没有这个本事,还敢来趟这一潭‘混’水,可怪不得我——事实上他如果真的是有本事的话我这法子也没有用。” “是这个理,那个汪力我是听说过的,草包一个,我真的是想不明白那个汪思为什么还打这样的主意,相当奇怪。” 方明手上的筷子一顿,慢慢地收了回来搁在碗上,脸上的表情严肃起来。 “雅芳姐,你的意思是说他们很有可能有别的目的?” 周雅芳想了好一会,然后才慢慢地说:“只有这样才能够解释得通这些事情。你想一下,汪思那个人是收藏的高手,他的儿子、孙子、曾孙子如果不是败家的话都吃不完,那他所图是什么?” “你说得有道理,但是这个可不容易猜啊。” 方明‘揉’了一下自己的眉心,刚开始的时候他还不以为意,但让周雅芳这样一说他越想越觉得这里面很可能确实是有猫腻,但是一时间又想不到这里面到底有什么‘门’道、汪思的目的又是什么。 “算了,想不出来就不想了,他们有什么诡计都好,到时再看了,反正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就是了。” 周雅芳也放弃了,说:“反正直播的时候你也在,有什么问题你可以都可以随机应变,我想问题总不至于太大的。” “好,我到时小心就是了。” 说完之后,方明和周雅芳还有蒋雯都没有再讨论这件事,而理大吃起来,而方明也是饿坏了,这一发动之下就像是风卷残云一般,桌面上的牛‘肉’之类全部都被他塞到肚子里。 夜,慢慢地深了,在某一个不对外开放的会所里,汪思正坐在一张藤椅上,右手搭在扶手上、中指轻轻地敲着,至于另外一只手则是搭在大‘腿’上,来回摩擦着,似乎手接触的不是自己的‘裤’子,而是美‘女’的滑腻的肌肤一般。 “事情怎么样?谈妥了?” 在汪思的对面还坐着另外一个老头,不过他的脸大部分都躲在‘阴’影之中,根本看不清楚长得怎么样。他是汪思多年的好朋友,当年收古董的时候同生共过死,叫赵如龙。 汪思睁开双眼,然后点了点头,说:“是的,谈好了,不过司空哲原来选择的那个方明,我没有办法把赶走。” “算了,这无伤大雅,只要汪力能够参与进去,那就行了。” “嗯。” 汪思点了点头,但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丝担忧,犹豫了一会之后才说:“那件东西准备好了没有?” “放心吧,当然准备了,老伙计,咱们合作了这么多年了,有哪一次会出漏子的?” “嗯。这方面你一定要准备好,这一次我们玩得有一点大,所以更加不能出问题。” 汪思慢慢地站了起来,走到窗前,把窗推开了之后一股冷风吹了进来,让他不由得抖了一下。 窗外,万家灯火,一片繁华盛世,尽管即将要做的事情以前也已经做过很多次了,按理说没有理由紧张才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一切的汪思的心里总是觉得有一点不太安宁。 “老伙计,看来你真的是担心了。” 回过头来的,汪思看着坐在椅子上的老朋友赵如龙,良久之后才点了点头,说:“是啊,确实是有一点担心,可能是江湖越老胆子越小吧。” “小心一点就是了。这事情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嗯。是的,不得不发了。” 第154章热闹的鬼市“真早!” 方明看了一下手机,发现是凌晨四点。他是被周雅芳的的电话吵醒的,睡得正香的时候被电话吵醒本应郁闷,但他此时却是满腔‘激’动。 “嘿,看希望今天有个好手气。” 方明从‘床’上爬起来,洗了脸刷了牙马上就冲了出去上车一踩油‘门’车就飙了出去。 赶到小古董的时候,也就不到五点的时间,但是整条街都热闹了起来,到处都是人了。 把车在店前停了下来,方明马上就看到周雅芳和蒋雯从店里走了出来。 “哈!热闹得很啊!” 方明大声地说,眼前的一切让他真的兴奋了起来——就像是看到了美‘女’一般。 “没有想到吧?!” 周雅芳的脸上也全是兴奋的神‘色’,她在小古董街的时间比方明长多了,但象今天这样的情形还是第一次遇到。 搓了一下手,方明重重地点了点头,说:“是的,相当的兴奋啊。” 小古董历来就有“鬼市”的习惯,但是象眼前这样规模的鬼市还是第一次,没有理由不兴奋——鬼市里假的东西虽然多,但同时也是捡漏的天堂啊。 这一切都是因为鉴宝大会! “方明哥、雅芳姐,我们一会是不是就去捡漏?今天打算捡漏几个?” 蒋雯的话让方明和周雅芳一下子石化,去捡漏是没有错,但是哪能说是“打算捡漏几个”?这样一说仿佛是捡漏是菜市场卖剩的大白菜,想捡多就捡多少一般。 ‘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方明“不好意思”地说:“蒋雯啊,你这态度是不行的,不要说得捡漏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好不好。” “嘻,方明哥,你不是最擅长捡漏的么?所以我才这样说啊。” 蒋雯显然没有听进去方明的话,脸上还是一幅理所当然的表情。 “方明,雯雯说得也没有错,似乎你唯一擅长的事情就是捡漏了。” “好吧。” 方明摊了一下手,“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现在就去吧。” 方明、周雅芳还有蒋雯三个人把店‘门’锁好后,就扎进了人群。 天‘色’还早,如果不是借着路边路灯的光的话,根本就是漆黑一片,但这也是鬼市的一个特点——如果是光明大作,那就不是鬼市了。 鬼市方明不是第一次来了,甚至还代江华的手中捡了大漏,这直接导致结识了一通等人,当然,那舍利子的事情就更加不用说了。 只是,今天的鬼市的动静也太大了一点! 因为时间还早,小古董街两边的店铺此时还没有开‘门’,但是店铺前的空地都已经被挤满了,注意,是挤,不是占,之所以说是挤是故园诸弟益相思几乎是每一寸地方都被小摊占了,往往一平方大小的地方就是一个小摊,小摊与小摊之间只隔了一条只能让一个人走过的“羊肠”小道。 每一个摊子上的东西都不多,少的一两件,多的也就是十件不到,但是种类却是很多,铜钱、佛像、瓷器、书画……所有能够成为古董的东西在这里都能够找得到。 “啧啧!看来这一次的鉴宝大会真的是拉动很大啊。” 方明一边走一边感叹了起来,如此的盛况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呢。 “是的啊。” 周雅芳轻轻地点了点头,她明白如果不是因为鉴宝大会,这里的鬼市绝对没有这样的盛况——她还记得最惨的时候鬼市也就几个小摊,那真的是惨不忍睹啊! 蒋雯是第一次逛鬼市,看到到处都是摆着古董的小摊子,她发现自己的眼睛都不够用了,一会看看这里,一会看看那里,有时还蹲下去‘摸’一下,典型的一个好奇宝宝。 方明和周雅芳都笑了,蒋雯这样的表现一点也不奇怪,他们知道蒋雯这是刚开始接触古董、新鲜劲还没有过去呢。不过,这是好事情,只有对古董有兴趣才会深入地研究下去,当然,能不能坚持下去、坚持下去是不是能够成为真正的收藏家,就看蒋雯她自己了。 “是不是有一点感叹?” 周雅芳指了一下走在前面的蒋雯,脸上出现一丝古怪的神‘色’。 “是的,是有这样的感觉,我好像才入行没有多久,怎么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老人一般,这也太古怪了一点吧。” 方明知道周雅芳说的是自己才入行没有多久却已经打拼出名气来,所以也就不可能被人认为是新人了。其实,不要说周雅芳有这样的感觉,方明自己也有这样的感觉,所以看到蒋雯那一幅新手的样子才会心生感叹。 “你也算是我们宁东市收藏界的一个奇葩了。在我的记忆之中,还没有人能够象你这样一举成名的。” 周雅芳自己‘花’了好几年的时间才在宁东市的收藏界打拼出一点名声,过程之中有多少酸甜苦辣就不足为人道,可是方明呢?来了自己的店之后捡漏是一个接一个,一下子就出名了,更加是结识了司空哲、钱放等这些收藏界的大拿,所以说人比人气死人、货比货得扔啊。 “运气好运气好!” 方明总不能把自己有异能的事情说出来吧,所以只能是把以前说过无数次的借口搬了出来。 “算了,不和你讨论这个事情。司空哲他们也来了。” 方明顺着周雅芳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发现司空哲果然来了,他没有带其他人来,一个人东看看西看看,就像是一个普通的逛鬼市的人一般,身上的衣服也一点不起眼,根本不像是一个亿万富翁的样子。 突然,司空哲似乎在一个地摊上发现了什么一般蹲了下去。 “走,我们过去看看。” 方明首先往司空哲走去,周雅芳和蒋雯自然也跟了上去,刚走到摊子前,就听到司空哲的话: “老板,你这物件怎么卖?” 方明一看,发现司空哲手里拿着是一个瓷盘子,灯光太暗距离又比较远,有一点看不太真切,只是隐隐看到翻过来的盘子背面是一株兰草。 “呵,这位老板,你真是好眼力!” 看摊子的是个年纪在六十上下的老头,他一看有人来照顾自己的生意,顿时‘精’神起来,第一句话就是称赞,那腔调一听就是跑惯江湖的人。 “哈!这你也看得出来?” 司空哲乐了,把盘子举了起来,借着头顶的路灯看了几眼,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让人看不透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样想的。 “当然看得出来,你看得上我这盘子就证明你的眼力好,我跟你说,这可是青‘花’瓷,当然,我这可不是元青‘花’,而是清代宣统年间的青‘花’,价钱当然不可能和元青‘花’相比,但毕竟是青‘花’,血统放在那里嘛,所以说,还是好东西来的……” “我看看。” 司空哲扭头一看,发现方明已经蹲在自己身边,于是笑了起来,说:“你们也来了。对了,我都差一点忘记了,你和雅芳还是我的古董顾问呢,来,帮我掌一下眼。” 说着,司空哲把手里盘子递给了方明。方明自然不会客气,马上就接了过来。 “这东西不值钱,不管是真假,肯定10万不到,司空先生,不用考虑了。” 司空哲不是一般的收藏爱好者,几十万的古董恐怕都不会放在眼里,更何况这种根本都不能引起自己貔貅反应的东西? “好。” 司空哲点了点头,马上就站了起来。这一下子摊主不干了,大声叫道:“兄弟,你这就不对了吧,砸我饭碗啊。” “呵,我刚才已经说了,他是我的收藏顾问,所以不算坏了规矩。” 玩收藏的都知道当一个人上手的时候别人是不能说话的,也不能随便给答案,当然,如果是请来掌眼的又是另外一回事。 司空哲在方明上手之前就已经表明了方明的身份,所以还真的没有坏规矩。 离开了摊子,方明指了一下周围,说:“司空先生,光是看这个光景,这一次的鉴宝大会就已经是成功的了。” “是的,我在小古董街也好几年了,从来也没有看过如此热闹的鬼市。” 周雅芳发现周围的摊子比之前又多了几分。 说到这个,司空哲的脸上马上就‘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呵,是的,之前到这里的时候我一看也吓了一跳,而且是吓了一大跳,早些年的时候我还来逛这里的鬼市,但是后来慢慢就不来了,主要的原因鬼市的摊子越来越少,来这里卖古董的人越来越少,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好东西了——甚至不要说好东西了,就算是好一点的假的古董都看不到,就没有什么意思了。” “嗯,确实是如此。” 周雅芳就是在小古董街开店的,对于这样的情况她自然是最清楚不过的了。 “古董现在都是摆在店里的了,不是摆在摊子上的了。” “哈!没有错。所以后来收藏古董主要的方式一个是到专‘门’的古董店,另外一个就是和同行同好相互‘交’流了。不过,今天的鬼市的味道不错,仿佛是回到了十年前一般。” 司空哲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有消失,小古董街的鬼市如此热闹可是为这一次的鉴宝大会开了一个好头。 第155章强买强卖?(上)“司空先生,看来要加强管理才行啊。” 走着走着,方明突然一指前面,司空哲赶紧往前一看,发现几个人围在一起,而且声音有一点大,看来应该是在争吵。 “估计是在争位置。” 方明发现这几个人地上的摊子摆得‘乱’七八糟,显然是你不满意我摆我也不爽你摆,因此就发生了冲突。 司空哲眉头紧皱着点了点头,说:“是的,管理方面应该还要再加强一下。” 争吵很快就平息了,因为刚好有两个管理人员在附近,但司空哲并没有因为就忽视这件事情——假如争吵的时候管理人员并没有在一旁呢?就算是事后再赶来,大家的火气已经吵起来了,再调解就不是那样容易了。 “呵,原来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如此热闹。” 方明看着整条被塞得满满的小古董街,一眼望去那全都是人啊,而且他发现不仅仅是摊子,越来越多的一看就知道是淘古董的人也来了。 “确实是啊,虽然人多管理起来是比较麻烦,但这绝对是个好事情。” 如果没有人来,那才是个大问题,相比之下因为人太多而导致的一些管理上的麻烦根本就不是个问题,这就是所谓的痛并快乐着了。 当然,要解决这个问题并不是太困难的事情,马上加派人手就行了,所以司空哲马上就拿出手机打起电话来。 “咦?雅芳姐,蒋雯呢?怎么不见了?” 方明看了一下自己的身后,突然发现蒋雯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他记得之前蒋雯虽然不是看那些摊子上的东西,但还是隔一段时间就跑着跟上来,但现在却不知道在哪呢。 周雅芳一罚,刚才在注意听方明和司空哲的话,也没有留意到这件事。回头往后一看,发现因为人太多了,实在是看不到蒋雯在哪里。 “应该是在后面,回去找找吧。” 和司空哲打了一个招呼之后方明和周雅芳往回走,现场的人太多了,蒋雯又是个小美‘女’,在古董方面的经验又不足,他们都担心会被骗了。 人,实在是太多了一点,都已经到了要人挤人的程度,方明和周雅芳找了老半天之后终于在一个小摊子前看到蒋雯蹲在地上。 “蒋雯。” 方明叫了一声,也在她身边蹲了下去,马上就看到她手里拿着三枚铜钱,眉头好看地皱着。 “啊!方明哥,雅芳姐你们来了。” 蒋雯侧了一下头,看到方明和周雅芳都在自己身边蹲了下来,马上就把手摊开,继续说:“方明哥,你看这三枚铜钱怎么样?” “我看看。” 周雅芳接过铜钱看了起来。 “呵,两位是……” 摆摊的叫杨光,高中毕业之后,因为找不到工作,隔壁正好有一个卖所谓的古董,又听说小古董街这边有什么鬼市,所以干脆就从那个人手里拿了一点东西来摆一下,看看能不能赚点钱。此时他看着方明和周雅芳,心里相当不爽,刚才小妞已经给自己忽悠住了,却突然来了两个人,而且看样子不是那样好忽悠。 “哦。” 方明抬起头来看了一下,发现自己眼前的这个人看样子就在三十上下,一脸的青‘春’豆,说话的时候还吊着根烟,眼睛也不正眼看样,一幅儿郎当的样子,脸上的神‘色’很显然是不想自己和周雅芳‘插’手这件事情…… “你没有听到她刚才是怎么样叫我们的么?” 方明自然明白摊主的心思,但他哪里会管对方?自己和周雅芳并没有坏行规。 “这个……” 扬光只得把话吞吐回去,之前他也跟着隔壁的去摆过几次摊,懂得一些规矩,原来只是想忽悠一下方明和周雅芳看看能不能让他们闭嘴,但是很显然对方也不是初哥,一句话就把自己给堵回去了。 “这东西不值钱。” 周雅芳把手里的铜钱递给了方明,然后接着说:“这种天启通宝,而且是明代的,没有多少意义,都烂大街了。” “我看看。” 方明心中一愣,但脸上却神‘色’不变,周雅芳把铜钱递过来的时候他刚才看到她眼睛——眼神有一点怪,和平时不一样,似乎是想对自己说什么一般。不过,一接过铜钱他心中马上就有数了——蒋雯找出来的这枚铜钱竟然是好东西,才刚一接手,貔貅马上就出现了。 “蒋雯,这铜钱虽然是真的,但却不值钱,算了,不要买了。” 周雅芳刚才已经说是明的天启通宝,所以没有必要说是假的,他的脑海之中马上就回想起之前读过的一本古钱鉴定方面的资料,一下子就明白周雅芳为什么会这样说了。 天启通宝并不只有明才出现,不同时期的天启通宝价格可是相差很大的。 “真的?” 蒋雯的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色’,之前在摊子上的扒拉铜钱的时候直觉觉得手里的铜钱不错,所以就挑出来了,却没有想到竟然是真的。 因为在方明和周雅芳的店里工作,她也看了一些相关的书或者资料,知道铜钱有很多是假的,此时听到方明和周雅芳都说是真的禁不住高兴了起来。 “嗯,是的,这是真的,不过没有收藏的价值。” 方明把铜钱放回到摊子上,拉着蒋雯的手摆出一幅要离开的样子。 “可是……” 蒋雯却犹豫了起来,“这是我第一次遇到真的古董,要不……我们买下来?我自己出钱好不好。” 杨光一听,马上就办办公室说:“是啊是啊,纪念一下嘛,人生的第一次可是相当重要的。” 方明和周雅芳对看一眼,那枚铜钱他们都想要,但知道不能‘露’出真的想要的神‘色’,要不让对方看出来之后那麻烦就大了——之前说要走不过是作势罢了,现在蒋雯这样一说刚才可以就坡下驴。 “这个……” 方明脸上‘露’出了犹豫的神‘色’,当然,他这是扮出来的。 “蒋雯说得也有道理,毕竟是她找到的第一件古董,就当是一个纪念吧。“ 周雅芳配合得相当好,对杨光说:“开个价吧,这铜钱多少钱?” 一双小眼滴溜溜地转了一下,杨光伸出三个手指,说:“刚才已经和这小姑娘谈好了,800块。” “哪有谈好!800是你开的价,我还没有还价呢。” 蒋雯一听就叫了出来,小脸也一下子涨得通红,双眼瞪了起来。 “哼,我刚才说了800块,你说好的,现在是想不认帐是不是?” 杨光慢慢地站了起来,瞪着蒋雯,一幅凶神恶煞的样子,甚至都已经扯起自己的袖子来。 “你!” 周雅芳的脸也沉了下来,杨光这分明是强买强卖,自己是想得到这铜钱没有错、和方明配合也没有错,但这都是建立在各自的眼力上的——杨光如果能够看得出来眼前的这铜钱是值钱货,那自己和方明再怎么样配合也无济于事,但是现在竟然想强买强卖,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怎么着,800就800,你们不给还真不能走,答应又反悔,哪有这样的事情。” 杨光扬起了下巴,狠狠地瞪着蒋雯、方明和周雅芳,他其实早就打好主意了,遇到可以欺负的那就来这一招,这也是他从自己隔壁的那个人身上学到的——现在摆古董的摊子不好做,看到机会一定要敢于耍赖耍赖狠,要不只能是喝西北风。 蒋雯在他看来就是个好机会,之前就只有自己和对方在,方明和周雅芳又没有听到自己和蒋雯的对话,自己强硬一点说不定能够‘弄’到点钱‘花’——就算没有800也有500不是?很多人吵到最后也怕麻烦,所以就干脆‘花’点钱了事。 方明的脸冷了下来,说:“哦?这辈子还真的没有人敢在我面前干这样的事情。” 杨光一愣,他发现方明的目光就像是毒蛇一般盯着自己,背上的冷汗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但是还嘴硬说:“怎么着,答应了还不认?有你这样的人么,实在是太没有素质了。” “哦?那你有什么证据说我妹妹答应了你800块买这三枚铜钱?” “哈!我当然有证据!” 杨光得意地举起手来“啪啪啪”地拍了几下,然后大声说:“各位,大家都听好了,这几位先生小姐说我说话没有证据,那我就找证据来给大家看看。” 小古董街这个时候人很多,杨光这一叫唤附近的人马上就围了过来,杨光一看到这样就更加高兴了,他知道只要把事情闹得越大越好,眼前的这三个人一定会“破财消灾”的——眼前的这三个人穿着都不错,肯定是会怕麻烦的。 “刚才这个小姑娘在我这摊子挑了三枚铜钱,我说一共800块,结果后面这两个人来了,却是不认了,还问我证据,我就拿证据出来,和位给评评理。” 说着,杨光指了一下周围的两个摊子,说:“我和这位小姐谈价钱的时候,他们就在一旁,完全可以证明我说的话!” 第156章强买强卖(下)“方明,这是怎么一回事?” 打完电话之后,司空哲就来找方明,却没有想到看到这样的一个场面。 “呵,有人想强买强卖罢了。” 司空哲脸‘色’一变,看了眼杨光,说:“要不要找人来?” 小古董街的鬼市是他折腾出来的,现在才是第一天就出现这样的事情,接下来还得了? 摇了摇头,方明小声说:“先不用管,你等着吧,一会有好戏看。” “哦?” 司空哲不明白方明这是唱哪一出,不过他相信方明,既然都这样说了,那就先看看好了。 杨光看到司空哲出现在方明身边的时候也愣了一下,特别是对方看向自己的一眼充满了威严,仿佛是要把自己碎尸万段一般,隐隐觉得自己似乎惹了不应该惹的人一般。 但是,此时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两位,麻烦你们说句公道话,刚才这位小姐是不是同意说800买我的那三枚铜钱?” “是的。” “那当然了,我们挨得比较近,正好听到了。” 杨光得意地看向方明,说:“怎么样,我没有说假话吧?!” 最后一句“我没有说假话”还特意很大声地说了出来,显然是说给周围的人看的。 “如果真的是答应了800块,那就没有什么好说了。” “是啊。” “如果都谈好了,最后又变卦,那这生意就没有办法做下去了。” …… 周围的人离得比较近,说话的声音又大,蒋雯当然听到了。 “你……你胡说!800块只是你开的价,你们是认识的!” 蒋雯气得小脸通红,一双大眼之内甚至浮现出一层水雾,显然是愤怒极了,但她也看得出来现在的局面是对方占据着主动——自己指出他们是认识的、是合在一起骗人的,对方只要不认就得了。 “不可能,我们怎么可能认识?小姐,你可不能这样说。” “是啊,我们怎么可能认识?” 方明冷眼看着这一切,没有说话,现在这一切已经很清楚了,那就是杨光看到蒋雯年纪不懂事,所以硬是说之前双方已经谈好价钱了,至于旁边的那两个,百分之百地是认识的,也许之前没有安排好这样的局,但看到事情走到这一步,也就顺水推舟地参与进来。 以前听钱放等人说起古董摊上的一些故事,其中的就有这样的,方明那个时候还觉得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可是现在这样的事情就发生在自己的眼前。 “不用急,雯雯,这事情我来处理。” 方明安慰了一下蒋雯之后就看向杨光,说:“好,这三枚铜钱我买下来了,不就是800嘛,老子有的是钱。” “方明哥,不要,我没有答应过800买这三枚铜钱。” 周雅芳把蒋雯拉了过来,小声说:“你不用管了,让你方明哥来处理。” “嗯……可是……可是我真没有答应的啊……” 蒋雯眼里的泪水都差一点要掉下来了。 “没事的,有你方明哥在,你怕什么?” 看到蒋雯还想为什么,周雅芳干脆用力把她拉到自己身后。 “好,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杨光一听马上伸手把刚才周雅芳放回地摊个的三枚铜钱抓起来塞给了方明,然后再伸手说:“钱呢。” 方明掏出钱包数了800递给了杨光,抖了一下,听着钱传来的“破空”声,他脸上泛出一股红光来。 “谢了,接下来几天我都会在这里,而且我还有一些好物件没有带来,到时你一定会满意的。” 杨光此时心里非常得意——他没有理由不得意,今天是自己和一天独立出摊,一个小小的诡计就赚了800块,更加重要的是他之前猜得一点也没有错,象眼前的这几个穿着很好的人最怕的就是麻烦,此时就真的是愿意‘花’钱消灾了。 “不用了,你日后都不可能是再来这里摆摊了。” 三枚铜钱就像是活了一般在方明的手指缝间“窜来窜去”,不是消失又不是现出,就像是变化戏法一般。 杨光一愣,说:“为什么?难道你还能找人打我一顿不成?哈!光脚不怕穿鞋的,我可不怕你,再说了,今天的事情可是我占着理。” “因为你会后悔得恨不得把自己杀了,你知道这铜钱值得多少钱不?” 方明慢慢地摊开自己的双手,‘露’出三枚铜钱,说:”这三枚铜钱超过10万……这样说吧,大约应该在20万上下。后悔不?” 杨光先是一愣,不过一会之后就大声地笑了起来,说:“哈哈哈哈!20万?你是不是想钱想疯了?你以为古董真的到处都是捡漏啊?你刚才也说了这铜钱虽然是真的,但却不值多少钱,现在又说值20万,太可笑了。” “一点也不可笑。” 方明摇了摇头,继续说:“你见过有哪个傻子买东西之前会说别人的东西很好、值很多钱么?” “还有,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和这两位是合起来骗我们?如果不是想得到这三枚铜钱,我会这么爽快地给800块?你是不是以为在你把事情闹大之后我们怕麻烦所以肯定愿意掏钱了事?” 听着方明的话,杨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回想之前的事情他也觉得很不妥当,仿佛是……太顺利了一点,虽然说800钱不算多,但是关键是任何人在被硬迫着出钱都不爽,方明看起来比自己还年轻,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而且对方也猜出自己的小把戏,因此最大的可能就是对方想买下那三枚铜钱,所以才故意顺水推舟的。 “真值20万?不可能吧?” 杨光看着方明摊开的右手,那里安静地“躺”着一大一中一小的三枚铜钱,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此时觉得那三枚铜钱正散发着一种特别的光芒,似乎……真的是值钱的好东西。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杨光心里大叫了起来,他虽然不是玩古董的老手,但也知道现在的摊子上的古董都是九假一真,甚至都是假的,就算是真的也是不值钱的大路货。再说了,自己摊子上的东西都是从自己隔壁的那个老头那里拿来的,拿的时候他就已经和对方说清楚了,都要假货,真的给自己几枚,但价钱就在一百或者是几十的就行。 隔壁的那老头总不至于是傻子吧,自己都把话说成这样子了,再加上自己从他那里拿了一百多枚的铜钱也不过是‘花’了150块,怎么可能会有值20万的东西在里面? “看来你是不相信啊。那要不要我给你上一课?” 方明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容之中夹着一丝冷意,对于杨光这样的无赖最好办法不是揍他一顿,而是让他心痛,而要想让他心痛的最好的办法就是告诉对方他卖出的东西其实是件宝! 周围的人听到方明这样一说,顿时”嗡嗡嗡”地议论了起来。 “这玩意真的值这么多钱?” “不可能吧?铜钱这东西就算是真的很多几十块都有了,上千的已经是不得了了,顶多也就上万,哪可能值20万?” “呵,我也觉得不可能。” …… 司空哲本来是站到一边的,这个时候马上走了过来,急声说:“你又捡漏了?我就说嘛刚才你那样好说话肯定是有古怪啊。” 他可是相当清楚方明的眼光的,知道既然说出值20万那肯定是值20万。 方明把手里的铜钱递给了司空哲,然后说:“您看一下,这可是好东西,而且是一套的,品相也很好,现在很难得了。” “不过,这可不是我捡漏的,是蒋雯捡的漏。” “啊!方明哥!这个……这个……” 蒋雯傻眼了,之前还以为自己被骗了,哪里会想到最后会是这样? 周雅芳也笑了,说:“现在知道为什么刚才我拉住你了吧。蒋雯啊,恭喜了,真的是没有想到你第一次捡漏这么快就发生了。” “天启通宝?古钱五十珍的天启通宝?*平钱、折二、折三一套的?好啊,这可是好东西啊!” 司空哲毕竟是行家,之前是没有看到方明手里的铜钱,此时在手里一掂量马上就鉴定出来了。 在古董收藏之中有一类属于是“入‘门’级”的,那就是古钱,古铜钱作为一种货币出现有上千年的历史,是名副其实的古董,但是因为它本身就是流通货币,所以历朝历代无留存下来的很多,因此就算是真的也不一定值钱,但是凡事总有例外,一些朝代的铜钱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比如说做工‘精’良、成份不一样,最主要的当然就是留存下来的数量比较少所以远比一般的铜钱要值钱。 “这东西不错吧。” 方明乐了,他也没有想到蒋雯第一次出手竟然就已经有所收获,虽然20万不算多,但是相对于只付出800块的代价来说已经是相当不错的收获了。 司空哲却看向周雅芳,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雅芳啊,你看你店里都是些什么怪物?方明就算了,怎么这个小姑娘也会捡漏?我记得她也是刚接触收藏没有多久吧?” 第157章古钱五十珍——天启通宝“这个……运气比较好,没有办法。” 周雅芳本来不知道怎么样回答司空哲,脑海之中却突然不知道为什么冒出了之前方明经常用的“运气好”的借口,也就脱口而出说了出来。 司空哲一愣,反应过来后直摇头,说:“得了,就算是你们的运气比较好吧。” 蒋雯慢慢地走了过来,脸上依然是不敢相信的表情,小声地说:“方明哥,我真的捡漏了?你不是故意哄我开心的吧。” “嘿,那你问一下司空先生,这三枚铜钱15万他要不要。” 司空哲一听,顿时双眼一亮,也不等蒋雯问了,直接说:“要,15万傻子才不要呢。” 眼前的这三枚铜钱不仅仅难得一见,关键是品相相当的好,是半卖半送了,司空哲不要就是傻子了。 “这三枚铜钱不知道我能不能看一下?” 人群之中突然走出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人,脸红润得就像是娃娃一般,虽然不高,但却给人厚实的感觉,身上穿着的是普通的衣服,但却给人一种很难用言语来形容的感觉。 “冯老,你怎么来了?” 司空哲突然低声叫了出来,眼前的这个老人他认识,于是马上就对方明周雅芳说:“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冯云冯老,也是我们收藏界的一位前辈。” “冯老,这位是方明,这位是周雅芳,他们都是我们的同行,在小古董街有他们的店,叫古轩斋。” 冯云倒是干脆直接,挥了一下手,说:“别的以后再说,让我先看看这三枚钱,手痒着呢。” “哈哈!好!” 方明一听也笑了起来,心想看冯云这样的性格应该也是个宽厚的老者。 司空哲也乐了,把手里的铜钱递给了冯云——对方可是铜钱收藏的专家,当然也是一位“钱痴”,只要是看到铜钱就走不动了。在圈子之中流传着很多和冯云有关的趣事,比如说曾经有一位老友有一天去拜访他,结果发现他把自己埋在铜钱里,一问却听他说要和铜钱培养感情! 象这样的事情还有很多,现在让他看到自己手里有铜钱,如果不让他的话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好!果然是天启通宝!而且是值钱的那个天启通宝!” 此时天色已经慢慢地亮了起来,冯云把三枚铜钱举了起来就着天光看了十来分钟,马上就盖棺宝论。 “这位老先生,不如这样,你给我们讲讲这铜钱到底值钱在哪里?天启通宝据我所知并不是太值钱啊,我家里都有一枚,也就100来块钱的样子啊。” 此时人也越围越多,靠得比较近的人听到冯云的话,终于有人禁不住大声地叫出来。 司空哲看了看冯云,想了一下之后说:“冯老,要不你给大家讲一下?” “行。” 冯云倒是没有推托,马上就点头答应了。 “刚才说话的我想应该也是古董收藏的爱好者,起码是了解这方面的知识的。众所周知,“天启通宝”是明朝熹宗皇帝朱由校执政的时候铸造的,有50多个版别,曾经在户部设立宝泉局,也就是所谓的“钱法堂”来专门管理铸钱,而这个时候所铸造的铜钱主要用于军需,到了天启三年也就是公元1628年的时候,宦官魏忠贤专权,滥铸情况又出现,同时,由于财政亏空,通过增加铸造钱币的方式来解决问题,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大量的铜钱而且是质量很差的铜钱被铸造出来并流入市面,所以,天启通宝存世不少,而且由于作工太差,价钱就不可能高得了。” “但是,我们应该注意到的是历史上出现的‘天启通宝’并不仅仅是在明朝,还有一个朝代也出现过‘天启通宝’,而这个朝代所出现的‘天启通宝’才是真正的‘古钱五十珍’的一员。” “您老说的是徐天启?” 蒋雯的小脸红了一下,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但是说话间还是流露出不太肯定的语气。 “呵,这位小姑娘,你说得一点也没有错,正是徐天启。” 冯云欣赏地点了点头,玩古董的人之中女性比较少,而眼前的这个小姑娘显然是知道这方面的信息的,再加上蒋雯长得可人,自然是一下子就赢得了他的欣赏。 “蒋小姐,既然你知道,那能不能麻烦你说一下徐天启的基本情况? “我……” 蒋雯的脸更加红了,不由得向方明看了过去。 “呵,没事的,你说吧,有冯老在,就算你说错了也没有问题,正好可以向冯老请教,这样的机会可是相当难得的。” 方明马上就鼓励蒋雯,总的来说蒋雯是一个比较害羞的人,但越是害羞越是应该要多说,特别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的机会就更加难得,对她来说也是有着非凡的意义的。 “嗯,那我把我知道的说一下,如果说错了那就请冯老来纠正。元末的时候,南方起义军是红由军,他们的领袖徐寿辉在1358年的时候也铸过钱,也叫‘天启通宝’,用的料是紫铜,样式也就是今天的币值得有三种,分别是*平钱、折二钱和折三钱,铜钱上的文字有楷两种,因为起义军存在的时间比较短,这个时候的‘天启通宝’从发行到停止只经历了短短的一年时间,所以流传下来的比较少,特别是其中的折三钱更加是珍品之中的珍品,属于可遇而不可求的,这也是它为什么列‘五十珍’的原因,当然,为了和明朝的‘天启通宝贝相区别,这个时候的‘天启通宝’就被叫做‘徐天启’了,明代的就天启通宝就被叫做明天启,以示区别。” “古钱五十珍”是指五十种珍贵的铜钱,比如说永平元宝、天德重宝等,而‘徐天启’也正是其中之一。至于*平钱的意思就是最基本的铜钱单单位,折二钱的意思是说相当于两个*平钱,而折三钱就是说相当于三个*平钱。 这些都是古钱收藏之中的基本知识,今天来小古董街鬼市的多多少少都是对古董有所了解的,所以也都基本上能够听得明白。 “啊?既然两种铜钱上都写着‘天启通宝’,那我们怎么样才知道哪个是徐天启?” 人群之中又有人大声地叫了起来,这个人显然是脑子比较快的,一下子就想到了这个问题。 冯云又看向蒋雯,依然笑着说:“蒋小姐,不知道这个问题你能不能解答?” “嗯,我正好看到过相关的资料。” 之前的回答给蒋雯带来了巨大的信心,所以她此时说话也自信了很多,“首先,徐天启古钱制作非常精美,钱休厚重,用的是紫铜,所以质地很好,从形制上来说仿了元朝的至正钱,正面有字,背而无字,‘天启通宝’四字书体端庄优美,特别是‘启’字的第一笔和第二笔是连在一起的。目前来说,徐天启特别是篆书的就更加少见了。” “至于明天启,之前已经说过了,因为它是在滥制的情况之下出现的,所以除了*平钱、折二等之外,还有折十等,用料比较差,从精美上来说也完全没有办法和徐天启相比。” “对!说得一点也没有错,正是如此!” 冯云重重地点了点头,接着说:“在铜钱的鉴定之中,质地用料、字的风格等都是很重要的标准,之前蒋小姐所分析的那些也正是我想说的,我很同意她的观点。” “啪啪啪!” 围观的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清脆的掌声,蒋雯的鉴定简单明了,大家一听就明白,更加不用说她是个美女,这方面又占了很多的分数。 蒋雯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就像是盛开的海棠花一般。 “冯老,司空先生,这里人太多了,要不我们到店里坐一下?” 方明看到天色已经大亮,太阳也快要升起来,再呆下去就太热了一点,而且经过这一件事情之后今天也没有时间再去捡漏了。 “好,到店里坐一下。” 冯云的年纪毕竟大了,为了看鬼市起了个大早,这一番折腾下来也累了,当下就同意了。 “慢!这三枚铜钱你不能带走。” 就在方明转身正想离开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了一声大叫,回头一看发现竟然是杨光。 双眼轻轻地眯了起来,方明冷冷说:“你想怎么样?” “这铜钱是我的,你不能带走。” 杨光感觉到方明的目光就像是两把刀子一般扎向自己,让人双腿禁不住打颤,不过在20万的诱惑之下他还是硬着头皮说:“刚才是我布下的局,这位小姐并没有答应800块买我的这三枚铜钱,这样吧,这事情都是我的错,我把钱还回给您,那铜钱就还给我。” 杨光的话一说完,周围的人全部哗然起来。 “林子大了什么人都有啊,脸破厚成这个样子,真的是让人无语啊。” “是啊,这个人是哪来的?把我们的脸都丢尽了,不是我们宁东市的吧,要不这面子可就是丢大了。” “如果是我们宁东市的,那日后可就别想再混下去。” 玩古董的,别说什么别人布局下套的,话如果说了出口就不能改。捡漏也好、打眼也好,各凭本事,总之是原赌服输。 杨光这是耍赖了! “我刚才已经说了,你会恨不得把自己杀了,现在明白我刚才说的话的意思没有了?” 杨光的脸一下子变和苍白无比,他这个时候哪里还不明白中了套的是自己!可笑的是自己刚才还以为得计了呢。 “不管,这三枚铜钱还得给我留下,要不我可就不客气了。” “哈哈哈!” 方明大笑了起来,说:“哟,挺有种的嘛,真做得到才好。” “方明,我们走吧,这里就交给别人来处理吧。” 看到围观的人中间让出一条道,几个穿着制服的人进来,方明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和冯云、司空哲、周雅芳和蒋雯一起离开了。 杨光本来还想说什么的,但看到那几个向自己夹来的人,吓得腿都软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第158章众人称奇回到店里的时候已经接近八点,方明把司空哲还有冯云请到了会客室,周雅芳和蒋雯则去准备打开店‘门’做生意了。 借着鉴宝大会的东风,今天凌晨开始第一天鬼市就如此热闹,一会的生意肯定是差不到哪去。 在沙发上坐下,方明一边煮水冲茶,一边和司空哲、冯云闲聊起来。 “司空先生,我看刚才的事情应该引起我们的注意啊。” 并不是仅仅针对杨光,而是方明觉得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还好,如果发生别人的身上呢?正所谓见微知著,从这件事情上方明看到的是整个市场的管理不尽如人意。 不过这也没有办法,小古董街只是一条小街,之前这里虽然有很多的店铺,但人流量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的盛况了,所以在管理上不管是经验还是人手都相当不足,现在也只能是亡羊补牢,希望还不晚。 当然,这一次的鉴宝大会是司空哲现负责召集的,所以方明也只能是提出个建议,具体怎么样‘操’作就得看司空哲了。 “是的,这方面我们一定要仔细把关。” 司空哲当然明白方明的意思,他自己就是在古董收藏这一行里打滚多年的人,知道今天方明遇到的事情不是单一的例子,俗称的“碰瓷”常有所见,当然这样的事情在前十来年很常见甚至是有人专‘门’以此为业,但是现在年代不一样了,特别是对于自己所召集的这个鉴宝大会来说如果经常发生这样的事情那绝对是巨大的负面影响。 因此,这样的事情虽然不容易处理,但预防的工作一定要做在前面,否则让一些记者之类的报道一下,自己所有的努力都可能付之东流。 “司空先生,你一会是不是有一个记者会?” 冯云是老江湖了,马上就把话头转移到别的事情上,原本有一点严肃的话题顿时轻松了起来。 “是的,记者会一开鉴宝大会就正式开始。” 为这一次的鉴宝大会司空哲付出了巨大的尽力,眼看着马上就要正式开始,他也禁不住‘激’动起来,特别是今天早上小古董街的鬼市的盛况更加让他充满了信心——出现如此之多的人证明来参加这一次的鉴宝大会的人很多。 当然,出现的那些问题是一定要想办法控制的,但是这对于司空哲来说却不是解决不了的问题,甚至在看到今天的鬼市的情况之后,他心里都生出“野心”来,一定要把这一次的鉴宝大会办成历史上最好的一次。 “方明,你准备好了没有?记者会之后鉴宝大会就正式开始,我估计第三天吧你就要上场了。” 虽然整个鉴宝大会期间有很多的安排,但是方明捡漏的现场直播却是其中的重中之重,司空哲必须得要叮嘱方明一定不能出任何漏子。 “第三天?好!太好了,时间足够。” 方明脸上‘露’出了笑容,他目前最缺少的就是时间,司空哲给自己三天的时间绝对是足够了。 司空哲让方明这话吓了一跳,说:“啊?你还没有做好准备?” 方明这话怎么听都是没有做好准备的样子! “嘻!司空先生,你误会方明的意思了,他不是没有做好准备,而是说有三天的时间给他、足够他捡漏了。” 周雅芳正好走了进来听到方明和司空哲的话,刚才她在外面和蒋雯一起准备开店的事情,现在准备好了之后她就把所有的一切‘交’给蒋雯进来看一下,毕竟司空哲还有冯云都是前辈,自己不进来一下是说不过去。 “哈!” 司空哲这才明白过来,笑骂着说:“我还以为你没有准备好呢,吓了我一跳!” “哦?什么意思?这下轮到我不明白了。” 冯云放下手里的茶杯,周雅芳和司空哲的对话就像是猜谜一般,让人根本听不明白。 司空哲指了指方明,说:“冯老,这小子捡漏太厉害了,就这一个来月的光影捡漏都不下五六回了,而且都是玩大的:第一,捡漏到一座金佛,里面有舍利子;第二,一块青石盘里挖出了七星伴月的琥珀蜜蜡;第三,成化的斗彩;第四,钧瓷……他呢,担心参加直接的节目之后所有人都认识他让他捡不了漏,因此希望在节目之前给他几天时间捡漏,我看这一次到小古董来摆摊人同行有难了。” “啊?!” 冯云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其实在到了宁东市后他自然去拜访一些老朋友并从老朋友的口里听说了一些与方明有关的事情,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就算是司空哲也对方明如此佩服。 “什么?你说什么?成化斗彩?钧瓷?在哪里?” 冯云本来还想说别的事情的,但突然脸‘色’一变终于反应过来司空哲说的可是成化斗彩和钧瓷!当下马上就站了起来,再也坐不住了。 “啊?!冯老,你还不知道?” 这下轮到司空哲有一点惊讶了,他知道冯云和钱放是老朋友,这一次既然来了那肯定是会去钱放那里的,怎么可能没有听说这个消息呢? “哼!老钱那老小子看来是故意的,先不告诉我然后让我听说后大吃一惊!” 冯云马上就明白司空哲为什么会惊讶了,立刻就骂起钱放来。 “哈哈哈!说得没有错,我就是故意的,怎么着?” 随着一声大笑,一个人大步走了进来,正是钱放,而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走在他身边的吴泽和郑柏。 倒客室里顿时热闹了起来,古董收藏的圈子不大,特别是对于冯云这类的已经站在金字塔顶峰的人来说就更加是如此,所以他们都认识冯云,好一番寒喧之后才坐下来。 方明和周雅芳在这些人的面前完全就是晚辈,于是就坐在了下首,至于周雅芳更加是主动承担起冲茶的角‘色’。 “司空哲,记者会的时间快要到了,你还不去?” 钱放扭头看着司空哲,此时离记者会还有一个小时左右,在他看来司空哲此时应该在那里才对。 “呵,不急,开车到记者会的现场也不过是二十分钟。” 司空哲笑着摇了摇头,事实上今天的记者会他自己并不是主角,而是与宁东市的文化节一起召开的、鉴宝大会只是其中的一个小部分罢了,所以早去也没有什么必要。相比之下,来看看鬼市的情况更加重要,毕竟这里才是自己的“主场”、是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摊了一下手,钱放说:“好吧,反正你也是老鸟了,这样的场面对于你来说实在是小了一点。” “这个……我们是不是先别说这些有的没有的,先把那两件东西拿来看一下,要不我可要憋死了。” 冯云突然出声打断了司空哲和钱放的话,刚才众人也不过是闲聊了几句,但在他看来却仿佛是一个世纪那样长了、仿佛是度日如年一般。 “哈哈哈!我就是想看你能够忍得了多久。” 钱放放声大笑起来,他和冯云是老朋友了,当然明白对方的‘性’子,所以才故意这样闹。 “哼!老钱,你这死老头,改天再和你算帐。” 方明心里也乐了起来,俗语说“老小老小”,说的是一到了一定的年纪就像是小孩子一般爱闹,现在看钱放和冯云分明就是如此,站了起来,说:“冯老,那两件古董摆在外面呢,我去把它们拿进来吧。” “不用了,我自己出去看就行了,你们慢慢聊吧。” 冯云却自己站起来快步走了出去,根本不等方明——看来是心急如焚了。 “哈!他就是这个样子的,都多少年了,‘性’子一点也没有改变过。” 钱放摇了摇头,他二十年前他就认识冯云了。 “方明,我听说今天凌晨的鬼市相当热闹,是不是?对了,最重要的是你有没有捡漏?” 钱说起这个事情,郑柏就后悔不及,小古董街有鬼市他当然知道,但光景一看不如一看,所以自从七八年前开始他就没有来了。哪里想到借这一次鉴宝大会的东风竟然会如此热闹,他听一个老朋友说整条小古董街都挤满了大大小小的摊子,甚至还看到了一张照片,那密密麻麻的人群把他吓了一大跳,在他的记忆之中也只有十五六年前左右古董最火爆的时候才出现这样的局面。 “呵!郑老,我又不是捡漏机器,怎么可能又捡漏了呢?” 方明摇了摇头,是不是捡漏机会谁也说不准,不过今天是真的没有捡漏。 “不过,蒋雯倒是捡漏了,这是她的第一次捡漏。” 除了司空哲之外,郑柏等人一听蒋雯捡漏了,脸上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直到好几分钟之后钱放才首先清醒过来。 “不是吧?蒋雯也捡漏了?” 在场的所有人之中,钱放对蒋雯是最熟悉的,清楚地知道蒋雯的情况,此时听到她捡漏了,真的“吓坏”了。 “嗯,是的,捡漏的正是蒋雯,我当时就在现场呢。” 司空后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众人听了之后都啧啧称奇。 第159章古钱鉴定尽管不是自己捡漏,但说起这件事情方明也非常兴奋,蒋雯可是自己带入行的呢。从口袋里掏出铜钱轻轻地放到了桌面上,说:“郑老,钱老,你们看,这就是蒋雯捡漏的那三枚古铜钱。” “徐天启?!这可是好东西!” 这一次抢先拿到铜钱的依然是郑柏,不愧是高手,只是看了几眼就鉴定出来了。 “哈!蒋雯也捡漏了,而且一捡就是这样的好东西!开了个好头啊。” 钱放从郑柏手里接过铜钱,发现品相竟然极好,这在铜钱之中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铜钱是用来流通用的,而且“徐天启”距今已经超过700年,要想保持好的品相那绝对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事情。 当然,在古董界上也不是没有特例,比如说一些瓷器就存在完全没有使用过或没有拆封过的情况:清朝的时候,有一些官窑直接给皇帝炼制瓷器,因为太多了直接放进仓库之中就“忘记”了,所以也就没有使用过,这样的东西被称之为“库货”,是全新的。铜钱也是如此,有些铜钱虽然距离时间比较久,但是由于一些特殊条件的存在品相倒也可以保存得很好。 “确实是不容易,铜钱是收藏之中的大宗物件,多如牛‘毛’,而造假的更加多,实在是让人头疼,所以蒋雯能够捡漏到这样的一套相当的了不起。” 吴泽也是暗暗羡慕蒋雯的好运气。 …… 众人坐了一会之后就走了,司空哲是因为要参加记者会,至于吴泽等人则是去逛街——当然是逛小古董街,他们错过了早上的鬼市,现在则是想看一下白天的小古董街有什么变化,为了把小古董街打造成鉴宝大会的宝物一条街,司空哲下了大功夫,除了原来的店铺之外,还有街边还有旁边的空地上临时摆放了帐篷和搭建了一些棚子给外地来的爱好者之类摆摊——他们一个是想看看有什么特别的,当然,更加重要的是他们也想试一下手气,看看能不能捡漏。毕竟不管再怎么样说,捡漏对于玩古董的人来说都有着无法抗拒的魔力。 人走了之后,店里暂时安静了下来,方明和周雅芳走出会客室,马上就看到蒋雯正在认真地给一位客人介绍店里的古董,而十来分钟之后那个人就把古董买走了。 “方明哥、雅芳姐,生意不错,到现在为止我们卖掉了三件古董了,如果不是店里的一些古董是从钱老那里借来的不能卖,都已经卖出去五件了!” 蒋的小脸红扑扑的就像是一只苹果,她这是兴奋的。刚开始方明让她来店里工作的时候,因为从来也在古董店工作过、也接触过任何古董,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担心的不是自己会丢脸,而是担心自己坏了方明和周雅芳的事情、影响店里的生意。 这种担心在方明和周雅芳告诉她说根本不用担心之后她还是非常担心,不过,现在她发现方明和周雅芳说得一点也没有错“卖古董不见得非要成为古董鉴宝家才行,只要知道要卖的古董基本情况并介绍给客人知道,那就行了。 成功地把三件古董卖出去之后,蒋雯的信心一下子就足了起来。 “我说得一点也没有错吧,卖古董其实和小卖部里卖可乐没有什么差别的。” 周雅芳瞪了方明一眼,不过马上就又笑了,说:“这个比喻比较粗俗,但是不可否认的确实是很有道理的。” “嗯!我明白了!” 蒋雯重重地点了点头,还挥了一下自己的右手,一股给自己加油的样子。 摊开了自己的右手,方明说:“蒋雯,这是你捡漏的铜钱,好样的!开了一个好头,依我看你很快就能够赶上我了。” 蒋雯的脸又是一红,害羞地说:“怎么可能?我才没有这样的本事呢。” “对了,方明哥、雅芳姐,我想请教一个问题。” 蒋雯想起了之前捡漏铜钱的时候心里疑问,看到店里暂时没有人正是请教的好机会。 “哦?有什么问题,你说吧,就算是我不懂,雅芳姐这个专家也在,正好我也可以学习一下。” 方明这还是谦虚,自己虽然有异能,但这个主要是用在捡漏上,至于古董鉴宝的知识虽然现在因为记忆力大增而进步神速,但是毕竟时间太短,所以一时之间还是没有办法和周雅芳相比的,更加不用说经验这样的只能靠一次次的实践去积累的东西了。 “嗯,好的!” 蒋雯则着脑袋想了一会,然后才慢慢地说:“方明哥,雅芳姐,我看的一些书之中说铜钱之中有很多的仿的假的,为什么会这样呢?那我们怎么样去鉴宝或者是注意哪些方面呢?” 方明一听是这个问题顿时也感兴趣起来了,因为古铜钱是古董收藏之中最常见的物件之一,大到专‘门’的古董店小到街头巷尾的小地摊,只要是跟古董沾点边的,如果没有摆上一把铜钱都觉得味道不对。 但是也正因为这样,古钱的收藏里有大量的假货,就算是真的在价钱方面也有很大差别,几块钱、几十块的有之,成千上万的也有,这里面的差别实在是太大了。 “雅芳姐,你说说,这个问题我也很有兴趣。” 周雅芳却是没有马上就回答这个问题,轻轻地点了点头之后说:“方明,你也应该看过这方面的一些资料,要不你先来说一下?” “好,没有问题。” 方明倒是没有推托,把自己脑中的一些资料整理一下之后继续说:“第一,是时代的特征,这一点是一定要注意的,也是重中之重,和别的古董一样,古钱也是一个时代的产物,而且是与国家的经济有关的产物,所以要想鉴宝好古钱就要熟知这一切,主要包括两个方面,一个是钱文,另外一个就是形制。所谓的钱文指的是古钱上的字体,比如说蒋雯刚捡漏的铜钱上的‘天启通宝’四个字就是钱文,每一枚铜钱的钱文或在书写的风格或者是在写法上都是不一样的。形制主要是指造型结构、工艺和材料等,最简单的就是铜质的多少好坏,王朝强大的国家所铸造的铜钱往往所用的铜就比较好比较好,反之,就会掺杂别的材料,甚至别的材料比铜多得多。” “第二,认真分辨锈‘色’,古代的铜钱在漫长的时间之中会‘长’出‘诱’‘色’,而作伪的铜钱因为要冒充真钱,往往就会各种各样的方式人为地‘造’出‘诱’‘色’来,所以准确地分辨古钱中的‘诱’‘色’在鉴定的过程之中是重要无比的一个事情,这是因为在相当一部分的古钱鉴定之中光是靠之前所说的那个办法是根本没有办法鉴定出来的;第三,以毒攻毒,意思就是说不仅仅要熟悉真钱的特征,还要熟悉假钱的特征,比如说,如果是通过改刻的方式造出来的假币,铜钱的表面会不太平整,有一定的痕迹,如果是拼合的,那正反两面的颜‘色’可能会不一致,通过翻砂法制作出来的假币在大小上会比真正的要小和轻之类;第四,还要了解与古钱有关的别的知识,比如说历史知识、铸造知识等,这类的知识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与古钱的鉴定没有直接的联系,但事实上却不如此,仔细地了解这些知识之后往往能够在所有上面的办法都无效的情况之下获得破解,当然,这样的要求对于一般的玩家来说实在是太高了一点,这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够做得到的。当然,对于真正的高手来说,甚至还要了解一下古代我国周边的国家的一些钱币的情况,比如说朝鲜等国家,因为这些国家以前和我们国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他们国家所铸造的古钱与我们也是有很大的相似之处,一定要仔细地鉴定,要不可能就会出现笑话的。” 一口气把自己知道的与古钱鉴定有关的要点说出来,方明就眼巴巴地看着周雅芳,“雅芳姐,我说得这些怎么样?是不是对的?” 周雅芳点了点头,说:“是的没有错,其实,无数前人在古钱的鉴定方面总结出来六个字,或者是六条原则,分别是锈‘色’、包浆;声自然说的就是古钱的声音;神则是指古钱的整个神韵风格;味则是指气味。前三者方明你刚才已经着重说了我就不多说了,声神味之中,神比较‘抽’象,一般没有经验的人也无法体会和分辨得出来,所以我在这里也不说,我就说一下声和味。 “在古钱的鉴定之中,声音是很重要的一点,真的钱币因为铸造出来到现在已经过去很长的时间,火气完全消失,因此在敲击的时候声音比较沉,余音也比较短,反而,新铸造出来的钱币敲击的时候声音清脆而响亮,余音也比较长,但是,要注意的是现在这样的标准对于一些高仿的古钱来说已经没有多少的意义,因为随着科技的发达,现在新铸造出来高仿古钱在声音上已经完全‘达标’了,这是因为高仿的钱币加了一种特殊的杂质,所以让声音听起来没有问题。” “啊,那岂不是说声音在鉴定古钱之中失效了?” 听得入神的蒋雯下意义叫了出来,这对于想借此进行鉴定的人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第160章造假法“是啊,这样一来还有什么用处?” 方明的眉头也皱了起来,在日新月异的高科技之下,人们能够做到这一点绝对不奇怪,但既然如此那周雅芳为什么还要强调这一点呢?他百思不得其解。 “当然有用。” 周雅芳看着方明和蒋雯,然后又说:“方明,你刚才已经提到过了,在铜钱的造假之中有一种是拼合的,因为用这样的方式造假出来的铜钱因为不管再怎么样处理都是有裂缝的,只是表面上看不出来罢了,有经验的人通过声音自然就能够鉴定出来一枚铜钱是不是用这样的方式造出来的。” 方明和蒋雯不住地点头,这个道理不难理解,拼合的方式简单来说就是把本来不属于同一个铜钱的两部分拼在一起,但拼合就是拼合,表面上再怎么样看不出来但里面还是有缝的,如此一来敲击的时候发出的声音就会有差别,有经验的人自然一听就听得出来。 “味呢?这又是指什么?” 在周雅芳所提到的声和味之中,方明最好奇的就是味了。 “铜钱有味,这一点是肯定的,我们所说的味当然不是指铜钱经过卖猪肉的人的手所以留下了猪肉的油腥味,而是指铜钱在流传的过程之中天然形成的一种味道。比如说,如果铜钱长时间埋藏在土中,就会带有一种泥土特有的土香味。至于假的古钱,制作的方式不外乎化工等,所以就会带有特殊的味道,比如说,如果是通过油漆等方式来做出假锈的,那一定会带有油漆的怪味;如果是用硫酸、醋酸等长期浸泡后长出锈的,除了容易脱落之外,往往就会留下酸性液体的味道……所以说,味在铜钱的鉴定之中也是有很重要作用的,当然,要做到这一点不容易。” “哈!这样一说那岂不是和‘闻香识女人’是一个道理了?” 方明的话自然引来了周雅芳和蒋雯的一阵白眼,方明摊了一下手,说:“我说的是事实嘛,再说了,这可不是我最先说的,是一部电影的名字啊。” “雅芳姐,刚才听你说了这么多,好像有很多的办法制作假的铜钱的啊。” 蒋雯对古董还处于一知半解的情况之下,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才充满了兴趣。 “这可是一门技术活。” 因为爷爷的关系,周雅芳十来岁的时候曾经认识过一个制作古铜钱的高手,所以对这里面的门道可是熟悉得很。此时方明和蒋雯想知道,她是不会藏私的。 “现在市场上流传的古铜钱多数都出土的,也就是是埋在地下然后被挖出来的,在漫长的岁月之中,铜钱往往形成‘生坑锈’,这样的锈色往往有绿、黄、红、白等;如果是长年把玩的古铜钱,因为把玩的过程之中人手上的油汗等渗了进来,就会形成褐色或者黄褐色,这是所谓的‘传世古’。之前我就说过,锈色在古铜钱的一个重要的特征,因此就有人为了得到这样的锈色而想出很多种办法来。” 方明抓了一下头,他没有想到光是一个锈色都分出“生坑锈”和“传世古”来,不过这名字倒是很贴切的,也充满了诗意。 “有什么办法能够制作出‘生坑锈’和‘传世古’?” 虽然因为有异能的原因,一切作伪的手段在他的面前都不起作用,但方明对此还是好奇,他对于这些手段知道得也很少,而这样的东西除了象周雅芳这样的有家学渊源的人之外,也就只能是靠时间和无数次的打眼才能够积累,方明没有这样的条件,所以他根本没有多少这方面的知识。 同时,蒋雯两只耳朵也竖了起来,她不想错过任何一个周雅芳所说的字。 “通常来说,生坑锈之中出现得最多的就是绿色,这是因为铜在地下埋藏的时间长了,自然就会长出绿色来,这也就是常说的铜绿。现在常见的几种做伪的方式分别是:一、把铜钱埋在地下,两三年或者是三五年之后取出来上面就会‘长’满铜绿;二,使用盐酸或者是醋酸,先是把铜钱浸到里面去,再埋到地下或者是放在潮湿的地方,这样只需要一年半载就可以出现铜绿;三、用胶水调配绿色的粉末,而且随着科技的进步,这一点越来越多被人使用,因为以前胶水最怕的就是热水煮,但是现在却已经不怕了,除此之外,还有用松香的等等。至于红锈、黄锈,也基本上都是用上述的方式,只是稍有变通罢了” “不是吧?把铜钱埋在地下三五年?真的有这样的事情?这也太长时间了一点吧?” 方明愣住了,三五年可不是三五天,等待这样长的时间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得到的。 周雅芳点了点头,说:“不要说是三五年了,就算是十年也是有的,再加上一些酸液的话,就会形成硬锈,也就是不容易掉的锈,这是最接近天然的生坑锈。” “啊?不是吧?十年?” 蒋雯也瞪大了自己的双眼,一辈子按八十岁来算的话,十年已经是八分之一了! “这没有什么奇怪的,要知道古董的价值是很高的,与那巨大的利润相比较,十年的时间并不是不能等待的。” 方明和蒋雯轻轻地点了点头,如果是最顶级的那些古董的话动不动就成百上千万,如此一来用十年的时间来换取又有什么不行呢?更加重要的是这可以批量生产,不用多,光是一次制作出十件就已经不得了了,那可是上亿的大生意了! “雅芳姐,传世古呢?刚才你说传世古指的是褐色或者是黑褐色是长期把玩才产生的,这可不容易制作出来吧?” 摇了摇头,周雅芳说:“人民的智慧是无穷大的,特别是在有钱赚的刺激之下就更加是如此了。传世古的锈色虽然难,但是人们也想出了很多办法来,其中最主要的、效果最好的是把假的铜钱用火来烧,等冷却之后铜钱就会变成黑色。或者是把铜钱放在盐酸或者是硫酸里浸一到两日,取出来之后也会变成黑色。” “啊?就这样埋到地里?过三五年或者是十年八年,就会形成传世古?” 周雅芳瞪了方明一眼,说:“你这样大惊小怪干什么,虽然确实是在埋到地下,但是在埋之前要用衣带包裹严实,要不效果不好。” 刚开始的时候,方明还听得津津有味,但慢慢地他却从周雅芳的话之中听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雅芳姐,我怎么觉得你的话里透出一个信息,就是现在的造假已经相当的过关,一般人根本没有办法分辨得出来?” 周雅芳确实是有这个意思,而这也是个事实,现在做假的人技术越来越高,特别是很多高科技术力量的加入让造假越来越真、越来越难以分辨了。她还记得一年前遇到过几枚万历背龙纹的铜钱,上面有伟世古的锈色,和真的差不了多少,如果自己不是小心又小心,差一点就上当了! “确实是这样,现在的作伪水平实在是太高了,这也要求我们在鉴定古董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多积累各种各样的经验,具体来说就是要使用多种鉴定方法,比如说我刚才所说的声色味等,只有多方求证,这才能够最大程度地避免风险。” 古董行业看似只是每天把玩一下古董,卖弄一下书袋之类,然后突然之间某个破碗就能够卖出几千万之类,但事实上却没有那样简单,高利润的同时存在的却是高风险。一般人是玩不转的,事实上在这个行业之中经常出现某个人因为打眼而倾家荡产的故事。 “嗯,我们明白了。” 方明和蒋雯都明白周雅芳这是借机会告诫要小心应对。 “总之一切小心!” 周雅芳确实是在告诫方明和蒋雯,毕竟他们入行的时间太短的,特别是方明进行之后一起在捡漏,根本没有遇到过挫折,如果大意一次,说不定这辈子都没有翻身的机会。 当然,她也更加明白自己的话到底会不会有效果、方明和蒋雯听进去了多少就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的了,所以也只能是听天由命。 店里的人慢慢地又多了起来,这一次光是蒋雯一个招呼不过来,于是方明和周雅芳一起出动,半个小时之后,三个人都苦笑了起来——店里已经没有古董可卖了!当然,除了那几件方明、周雅芳留下来当作镇店之宝的斗彩之外。 “雅芳姐,我们可得要把店门关了才行了。” 方明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眼前的情况实在是出乎意料之外,生意好得过分,店里三十几件古董不到半天的时间就卖掉了,现在店里除了几件镇店之宝外,就只有从钱放那里借来的古董了,可那是不能卖的。 “嗯,是的,只能是把店门暂时关了。” 周雅芳的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生意之好也远超出她的想象,平时一天甚至是几天能卖一件古董都不得了了,现在竟然出现这样的“疯狂”的状态,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第161章开始捡漏!“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关门吧?现在都是鉴宝大会第一天呢?” 蒋雯的话让方明和周雅芳的眉头皱得更加紧了。他们明白这完全是鉴宝大会惹的祸! “看来这一次鉴宝大会的声势真的是相当的大啊,除了把卖古董的吸引来之外,买古董的也都扎堆来了。” 方明刚说完就叹了一口气,“可惜啊,这一次我们的时间实在是太紧了,准备不足啊!现在竟然落到没有古董可卖的境地,也太可悲了吧?!” 说着,方明的双眼瞄向架上那些从钱放手里借来的古董,心想自己是不是干脆来个先斩后奏、卖了再说。 不过,这也只是想想罢了,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唉!” 方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这事情现在是迫在眼前了,必须要解决才行了。 “方明!” 周雅芳突然一声大叫,把方明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回答说:“啊?!雅芳姐,怎么了?” “你还在这里干什么?” 方明这下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了,奇怪地问:“啊?这里是我们的店,我还不能在这里?” “啊?雅芳姐,你这是怎么了?” 一旁的蒋雯也吓了一跳,同样不明白周雅芳这是什么意思。 “捡漏啊!还不出去的捡漏?你不捡漏我们店里哪来古董卖?” 方明这下才明白周雅芳这是什么意思,“啪”的一下在自己的脑门上拍了一下,心想自己怎么会把这个忘记了,这本来不就是自己的计划么? “行!我现在就去!吴泽他们都去了半天了,不会是把所有的漏都捡了吧?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太亏了。” 方明一幅后悔的样子,而且马上就往外走去,绝对是迫不及待。 “等一下!” 周雅芳大叫了一声,然后说:“我们一起去,反而现在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事情做。” 方明一想还真的是这么一回事,现在店里已经没有东西可卖,呆着也是呆着,不如一起出去看看能不能多捡漏一点。 “好,我们一起走。” 把店关了之后,方明、周雅芳还有蒋雯三个人一起往外走,而一出店门往前一看,顿时都吓了一跳,因为此时小古董街里都挤满了人! 原来方明想着鬼市结束之后小古董街已经没有那样热闹,但是现在看来却是更加热闹了: 小古董街的两边都是临时搭建的遮阳伞,而每一个遮阳伞都是一个摊子,而每一个摊子前都围着十来个甚至是更多的人。 与鬼市不一样的是这些临时的摊子是司空哲统一安排的,而且是通过“招租”的方式进行的,也就是说如果想要拥有一个遮阳伞来摆卖古董那就要向司空哲成立的管理委员会交纳一定的费用。 此时看到每一个遮阳伞都租出去,就知道这次的鉴宝大会肯定是成功的了。 “真的是会咬人的狗不叫啊!司空哲藏得挺深的嘛,事前一点口风也不露!” 临时遮阳伞的招租肯定是在今天之前就已经完成的,而司空哲这个召集人也一定是知道的,但之前却没有说,显然是想着让人大吃一惊。 周雅芳也重重地点了点头,她非常同意方明的这个观点,当然,特别是那个比喻就更加贴切了。 “我们抓紧时间吧,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晚一点恐怕就没了啊。” 蒋雯兴奋得就像是一只小鸟,如果刚才不是要照顾店里的生意,早上鬼市捡漏的兴奋劲儿现在还没有过的情况之下肯定是会再去摊子看看能不能捡漏。 “好,我们现在就去。” 方明、周雅芳和蒋雯大步往前走,很快就加入了热火朝天的人群之中。 太阳慢慢地升得越来越高,露天的小古董街很快就热得象是火炉一般,但是人非但没有减少,却仿佛是越来越多。 周雅芳抹了一把自己额头上涌出来的汗水,刚想用手扇一下风却发现自己的手里正拎着个袋子呢! “太热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吃点东西,然后再来吧。” 方明从人群之中“钻”了出来,他两手空空的,但是跟在他身后的蒋雯手里却拎了大大小小七八个袋子。 “好!” 周雅芳马上就同意了,捡漏固然重要,但是也不能小命都不要了,于是就往店里走去。 “咦?!你们怎么都在这里?” 刚回到店前,方明惊讶地发现吴泽等人正站在门口。 钱放扬了一下手机,说:“刚想给你打电话,这天气实在是太热了,我们这些人都是一把老骨头了,实在是受不了啊。” 赶紧打开店门把吴泽等人让进去,几杯热茶喝下去之后,终于是顺过气来。 “实在是太热了,人又多,实在是受不了啊。” 郑柏点了点头,说:“是的,多少年没有见过这样火爆的局面了。” “是的,大家都像是疯了一般,摊子上的物件都抢着一般消失,这种局面仿佛是90年代的黄金时期啊。” “这一次司空哲真的是玩大了!这样火爆的局面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样折腾出来的。” 方明一边煮茶,一边听着吴泽等人感叹,他知道钱放等人都是亲身经历过那个疯狂的年代,自然很有发言权。 “嗯,是的,刚才一出店门口,我确实是吓了一大跳啊!” 周雅芳摇了摇头,古董收藏疯狂的那个年代她还小,不过那个时候爷爷就经常带着自己到处跑,所以也留下了不少记忆。 “对了,方明,你们怎么把店门关上了?” 钱放突然想起这件事情,心里相当的奇怪,按理说此时应该做生意的好时候,怎么会把店门给关了呢? 说起这个事情,方明心里就是一痛,说:“我不想关,却不得不关啊!” “啊?不会是犯事了吧?方明,我还是认识一点人的,要不我打几个电话试一下?” 吴泽脸上露出了关切的表情,他对方明的印象很好,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绝对是愿意帮忙的。 方明顿时哭笑不得起来,心想这是什么跟什么啊。 “店里能够卖的古董都卖光了,不关门不行啊,根本没有东西可卖,现在我们店里就只剩下从钱老那里借来的古董,还有的就是那几件不可能卖的镇店之宝。” “不是吧?你这里的生意也如此之好?” 郑柏脸上全是惊讶的神情,其实吴泽等人也有一样的感觉。 外面的小古董街两边摆的那些遮阳伞下的摊子生意之所以如此火爆是因为那上面的东西比较便宜,人们觉得就算是打眼了也无所谓,卖得就快,但方明和周雅芳的店里的古董就不一样了,最低的都是10万块,甚至是几十上百万的,竟然也卖光了?一千几百的东西很多人可以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花了,但如果是几十万甚至是一百多两百万呢?就算是有再多的人也不可能随便就花出去吧? “是的,好极了!” 周雅芳看向钱放,然后说:“钱老,从你那里借来的那些古董我看是不是干脆转手给我们和了,价格方面你是不用担心的。” 谁知道钱放马上就毫不客气地说:“不行!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同意的。” 摇了摇头,周雅芳没有再说什么了,现在自己的店是急需古董,但却没有办解决。瞪了方明一眼,说:“方明,你这么会捡漏干什么?把钱老都吓住了。” 这下钱放不干了,连声说:“雅芳啊,你这样说就不对了,被吓到的可不仅仅只有我一个,你问一下,郑柏等人不也是不愿意嘛。” “钱放,你扯上我干什么?我又没有惹你!” …… “对了,方明,你之前去了那些摊子处,有没有什么收获?” 吴泽的这一句话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不过他们这一回不是看方明,而是一起看向蒋雯,他们这才想起来之前刚一见面的时候方明固然两手空空,但是蒋雯手里可是拎着好几个袋子的。 如果……难道……那些袋子之中都是古董?都是方明从摊子上捡漏来的? 所有人的脸上一下子都露出了古怪的表情,万一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也太夸张了一点吧?这才多久一会,也只是出去转一个圈的功夫就捡漏了七八件古董? 吴泽等人出去逛了老半天了,也就郑柏运气好一点买了一件,不过那不值多少钱,4000块买的,估计价值顶多也就是10000多不足20000,赚了一顿饭钱,算不上捡漏。 “哈!没有办法,你们都不愿意转手一点古董给我,我就只有是自己去捡漏了。刚才运气也不错,买了八件古董,不过不是什么好东西,只能说是勉勉强强,放在店里卖的那一种。” 放在店里卖的?那就至少是10万以上的! “方明,你花了多少钱?” 吴泽说话的时候小心翼翼,仿佛做贼一般,他这是怕方明回答后会让自己羡慕妒忌恨,有心想不问,但那样同样会心痒痒,不得已之下出口的时候就变成这样子的语气。 方明扭头看向蒋雯,然后说:“雯雯,我们刚才花了多少钱?” 第162章疯狂扫货“我想想……一千八到一千九吧,反正不到两千块。” 蒋雯的话让吴泽等人想哭,他们现在都已经认可了方明捡漏的本事,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袋子里的东西都不会太差,七八个袋子里都是捡漏来古董的话那至少也一两百万吧?一两百万的古董只付出不到两千块? 这还让人活不? “我看看,反正已经被打击到了,再打击多一点也不怕了。” 郑柏站起来走过去了,从蒋雯的手里接过袋子,打开后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件地摆到了桌面上。 “直立武士俑、海棠‘花’彩绘壶……青瓷公‘鸡’灯、定窑荷‘花’碗!” 郑柏每拿出一件,就报出一个名字,在场的都是行家,所以当八件古董都放在桌面上的时候,所有人都沉默了。 桌面上的每一件古董都不是什么稀世珍宝,估计最贵的一件也就五十万不到,最便宜的一件才刚超过十万,但架不住数量多啊,而且这都是方明用不到半天的时间捡漏来的,付出的钱才两千不到! 这样一算下来那就是相当恐怖的事情了! “不带这样玩的!” 吴泽摇了摇头,他突然觉得自己白在古董这一行打滚了一辈子了,面对方明这样的捡漏狂人实在是让人无话可说。 “算了,我看我们还是退出江湖得了,这样下去我们还有什么好‘混’的?” 虽然说以前也知道方明能捡漏、擅长捡漏,但毕竟是隔一段时间出现一次,大家也都觉得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但现在方明竟然一口气就捡漏了八件古董,集中到一起的时候实在是太过于震撼了! 一时间,钱放都有一点心灰意冷。 “哈哈哈!太好了了,钱老你们都退出吧!这样就全是我的天下了。” 方明的大笑声先是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不过马上就都会意过来了,吴泽更加是笑骂着说:“你想得美!我们都退出了岂不是便宜你这小子了?事实上,我们这些老头子也是很厉害的。” 方明重重地点了点头,说:“这也许就是人们所说的人老‘精’鬼老灵?” 闲聊了一通之后,吴泽等人分别告辞离去,他们的年纪都大了,虽然说小古董街这里很热闹,他们也想继续寻宝下去,但晒了一个上午之后‘精’力都已经不行了,所以就干脆回去休息了。 “刚才的收获还行,我们一会吃饭之后再去吧。” 方明这是尝到甜头了,以前的小古董街可没有这么多好东西,鬼市也是最初在江华那里捡漏过之外,接下来就是一无所获,店铺里的东西就更加不用说了,能够开店的哪一个是简单人物,自己店里的东西哪一件不是看了又看、把玩了又把玩的?真正看走眼的很少,所以也就没有什么可能捡漏了。 现在不一样,小古董街来了很多别的古董摊子,不管是鬼市又或者是遮阳伞这些临时的小摊子,上面的东西多而且杂,这对于有眼力的人来说绝对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方明有异能在手,物件是不是好东西他一拿到手上马上就知道,捡漏的速度自然极快! “看来我得要准备个小车,要不实在是太累了。” 周雅芳指了指桌面上的八件古董,继续说:“刚才看蒋雯拎着这些东西,我都觉得累。” 因为需要上手,周雅芳和方明都不可能拎东西,剩下的就只有蒋雯了。 摇了摇头,方明马上就反对说:“雅芳姐,这可不行,太高调了,我们现在需要的是闷声发大财,拉着个车子去捡漏,很容易引起那些摊主的注意的——这些人可是比鬼都‘精’灵,无风都能够看出三尺‘浪’来呢,我们得要小心一点。再说了,三天之后我就要参加那个捡漏直播的节目,那个时候我估计就不可能再现身捡漏了!” “你说得有道理,那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办?” “反正我们有店在这里,捡漏了一两件之后就让雯雯先送回来得了。” 说着说着,方明自己倒是先笑了起来,说:“我怎么觉得自己信心爆棚了?仿佛捡漏就像是砍瓜切菜一般简单?” 周雅芳和蒋雯对看了一眼,然后一起点头说:“是的,我们就是这样认为的,而且,重要的是,不仅仅是我们才这样认为,很多人,包括钱放、吴泽他们都这样认为,所以他们才不愿意把手上的那些一般的古董转手给我们。” 说起这个,方明顿时又觉得郁闷起来,心想怎么能这样呢?不能因为自己捡漏比较厉害一点就不愿意把古董转手给自己嘛。 “好了!反正这个不是坏事,对不?就这样定了,我们下午的时候去扫货,不过在这之前我们需要做一件事情!” 方明手一挥,仿佛是一个大将军一般! “什么事情?” 蒋雯奇怪了起来,不是已经安排好了么? “现金!我们要准备足够多的现金,象刚才的好事我想越来越难。现在来这里的人越来越多了,肯定有很多的高手,万一真的遇上的话说不定就要拼钱了。所以我们要准备好!” 周雅芳严肃地点了点头,心想还真的是这么一回事,这个世界上专家很多,不可能只有方明和自己才会捡漏,方明比别人优胜的地方在于他的速度比较快,物件到了他的手上一眨眼的功夫就鉴定完——万一他看上了一件东西同时也有别人看上,就得看谁出的价钱更加高了,有着丰富经验的她知道在这样的时候最有杀伤力的就是现金了! 站了起来,周雅芳说:“我们现在就得要抓紧时间去取钱!” “一起去,取完之后就去吃饭吧,时间很紧!” 方明、周雅芳和蒋雯走出店‘门’上了车往最近的一个银行开去,他们需要的现金不是一点半点,柜员机是取不了这么多的。 “砰!” 方明把几个箱子放到车里,然后把车‘门’狠狠地关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走吧,吃饭去,然后就去大干一场。” “雅芳姐……是不是太多钱了一点?” 蒋雯有一点担心地看向周雅芳,刚才从银行里取出来的可是一听一忘餐300万! 这么多钱她一辈子都没有见过呢! 摇了摇头,周雅芳说:“看起来很多,但是也不是多,古董这个行业就是这样的了,有的时候是要砸大钱进去的,当然,能不能赚得到钱那就得看个人的眼光了。” 停了一下,周雅芳又说:“别的不说吧,鬼市的时候你捡漏的那三枚铜钱,付出的只是几百块钱,可是最后那三枚铜钱却值二十万上下,这里面赚的钱可是翻了无数倍了!” “好吧……” 尽管一时间没有办法接受,但是蒋雯想了一下之后发现周雅芳是有道理的。 “蒋雯同志啊,你要快一点习惯这种烧钱的行为啊,我们收藏的就是这样的特‘性’,不过,你要知道,我们烧钱快,赚钱也同样快嘛。” 方明一本正经地“教训”起蒋雯来,让他这样一说,周雅芳也乐了,凑热闹说:“是的,方明说得一点也不错!” 三个人随便找了一个把午饭解决后回店里喝了会茶,然后就出‘门’,此时方明和周雅芳的腰上都多了一个腰包,里面塞满了现金,一出‘门’就往和个摊子冲去。至于蒋雯只有一个任务,那就是把两个人买下来的古董拿回店里。 虽然太阳高高挂在天空之上,拼了老命一般往地上泼着热量,仿佛能够把人烤熟了一般,但是人依然很多,而且是越来越多,绝对是盛况,仿佛人们的热情一下子全部被点燃了一点,没有人愿意走,没有办法,摊子上的东西虽然多,但是手快有手慢没有,不得不抢啊。 “这一件怎么卖?1000?太贵了一点,800吧,800我马上就拿了。” “这一件6000是不可能的,我给你500吧,这还是看在它高仿得不错的情况之下才给的价……我拿回去研究一下用的……” “10000?行,没有问题,要了,打包吧。”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方明都忘记自己去过几个摊子,反正他的策略就是从小古董街的一头逛到另外一头,几乎所有摊子上的东西他都上手了一遍,只要右手的貔貅出现他就下手,至于价钱的方面也是大开大合,几乎是看自己的心情来定,反正都是把握在十万以下就行了。 太阳慢慢地下山了,然后灯亮了起来,而等到方明终于打通关——把整条小古董街都逛了一遍的时候,他累得“啪”的一下坐到了地上。 “来,喝口水吧。” 周雅芳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还有的就是蒋雯。 “谢谢!” 方明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喉咙都是痛的,这是说话说得实在是太多的原因。 “啊!” 刚一伸手想接过周雅芳递过来的水,却发现手臂一阵刺痛——这是用手过度了。 慢慢地接过可乐,方明一口气喝光,之前处于高度的兴奋之中一点感觉也没有,此时放松下来之后他根本不想动,所以干脆往后一倒,直接躺倒在地上。 第163章一百五十六个捡漏被烤太阳烤了一天,水泥地面还烫着,方明一躺下去马上就感觉到了,但却让他相当的舒服。 看着躺在地上的方明,周雅芳的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神‘色’,刚开始的时候她和方明是分开去捡漏的,但是很快她发现自己根本就是多余的,因为方明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这导致现金的消耗极大,同时也需要人不断地往店里送古董,光靠蒋雯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所以说到了后来她干脆加入了蒋雯的行列,专‘门’为方明“服务”:在方明缺钱的时候给他送现金、在他捡漏了古董之后帮忙拎和送回去店里。 但是就算是如此,她和蒋雯也不知道来回跑了多少趟,累得就像是一只死狗一般,更加不用说方明了。 “我不想活了。” 半天之后,方明才慢慢地说出这样的一句话。 “嘻,我也不想活了,不过想想那些被我们搬回店里的古董,我就想活下去了,而且是要好好地活下去。” 周雅芳也是满身疲惫,但是她脸上却浮现着‘激’动的神‘色’。 “是啊!我们今天的收获可真的是相当不错!” 蒋雯的觉得自己的双‘腿’就像是灌了铅一般,如果不是顾忌着自己是‘女’孩子,她也很想像方明一般躺在地上。 听到这个,方明顿时来了‘精’神,马上坐起来说:“哦?我们今天捡漏了多少件古董?” “我一直在数着呢,一共一百五十六件!” 蒋雯叫了出来,每搬一件古董回去她就会数一遍,哪可能会记不住? “有这么多?” 周雅芳叫了出来,她只记得自己跟在方明的身后,一会就拿着一件跑回店里,一会就又拿出一叠钱给方明,至于最终捡漏了多少她心里没有数。 “是的,就是这么多!” 蒋雯非常肯定地重重点头! “啊!?这么多?看来这一次小发了一笔啊!” 方明‘激’动了起来,疲惫得随时想倒下去的身体仿佛是被观世音净瓶里的甘‘露’浇了一把一般,顿时充满了力量,如果用游戏里的术语来说那就是“满血原地复活”了!捡漏的这些古董最少的都价值十万,光是以这个价格来算,一百五十六件古董就已经是一千多万啊! 更何况方明记得其中有好几件的价格起码在百万甚至是几百万以上! “呵!!!!不错!相当的不错啊!” 方明“傻笑”了起来,和这么多钱相比,辛苦算得了什么?九牛一‘毛’啊! “这下我们的店又可以开张了。” 周雅芳伸手伸起方明,说:“走,回去吧,我们到店里再休息一下,然后也要找吃的了。” “雅芳姐,今天晚上我再鉴定一下捡漏来的古董,定好价之后,明天我们开‘门’之后把价格在我确定的基础上上浮50%甚至有些可以上浮70%,再卖出去。” 方明的话让周雅芳大吃一惊,说:“啊?上浮这么多?” “嗯,是的,必须要上浮这么多!小古董街的这些摊子的古董,除非后来有新加入的摊主,要不上面的好东西都已经被我们捡漏走了。与此同时,你想一下,这一次的鉴宝大会会来多少买家?他们到别的地方找不到东西买的时候,就只能来我们这里,正所谓物以稀为贵,我们自然是要坐地起价的。” 与别的东西一样,决定古董的价格最主要的当然就是它自身珍贵程度,同时影响它短时间的价格的还有它的供求关系,方明这样一说周雅芳就明白他的意思。 “要想做到这一点,最主要的一点就是小古董街上的古董比较少,可是……” 方明自然也明白周雅芳的意思,马上就肯定地说:“放心吧,现在小古董街上的这些摊子上的看得上眼的古董都在我们这里了。别要想要也只能来我们这里买,就算是有漏网之鱼,那也不会太多,这一点我是很有信心的。” 因为是利用貔貅异能来捡漏,方明知道真正能够从自己手指缝溜走的好物件不是没有,但是绝对不多! “好!没有问题!” 如果是之前,周雅芳不会如此轻易地就相信方明所说的话,但是之前捡漏的过程之中方明所展现出来的快速让她大大地震惊了一把,刚开始的时候她还不相信方明用这样的速度能够捡漏,所以她特意挑了一件仔细鉴定一番,却发现方明是对的! 两三个小时之后,她终于又忍不住了,又挑了一件鉴定,却发现方明依然是正确的,这才最后死心了! “方明,你们终于回来了!” 方明三个刚回到店前,却发现吴泽正等在那里。 “吴老,您怎么来了?来了也不给我打电话?” 吴泽看着方明脸上那疲惫的样子,不由得乐了,说:“也是刚到不久,想着你们可能出去吃饭了,所以就干脆等一下得了。对了,你怎么这样累?看样子好像刚对付了几十个大汉一般。” “你们走了之后,接下来我就捡漏去了,直到现在饭还没有吃呢,你说我累不累?” “不是吧?这么拼?没有必要吧?今年的鉴宝大会有很多天,有的是时间啊……” 吴泽的话注定没有办法说完,因为他此时已经随着方明还有周雅芳等人走进店里,而一进去他马上就发现地上‘乱’七八糟地摆放着大量的和式和样的袋子,有红的,有黑的,甚至除了塑料的之外还有纸的。 “这……这到底是什么?” 吴泽马上就忘记了自己之前想说什么来着,注意力完全转移了。 “这是我从摊子上捡漏来的古董,下午和整个晚上我都在忙活这件事情,要不哪可能这样累?” 方明这个时候已经顾不上尊老爱幼了,在椅子上一屁股坐了下来——没有办法,实在是太累了。 “这个……这个……” 吴泽感觉到自己脸上的皮‘肉’都在跳动着,捡漏?这些都是捡漏?这可能嘛? 但是,在别人身上是不可能的,在方明身上呢?休息了一个下午之后,他的‘精’神已经恢复过来,想着反正也没有别的事情,所以干脆就来古轩斋看一下、看看方明到底有没有什么好的收获,但哪里想到最后看到的却是如此震撼的一幅画面? 突然,吴泽就像是疯子一般冲到那些袋子前,打开其中的一个捧出一件古董仔细地看了起来。 看到吴泽这样,周雅芳摇了摇头,然后对蒋雯说:“雯雯,我们辛苦一点,把袋子里的古董都拿出来擦干净,然后摆到架子上,明天开店的时候要用呢。” “嗯,好的。” 蒋雯轻轻地点了点头,拿来专‘门’用于清洁古董的绸布,和周雅芳一直忙碌了起来。 古轩斋里很安静,方明坐在椅子上休息了半个小时之后也加入了周雅芳和蒋雯的“行动”之中,至于吴泽他鉴定完一件古董之后又开始鉴定另外一个,而在他周围的地上则摆着五六件已经鉴定完的古董——无一例外地都是真的! “这个……这个……这样……这样……怎么可能?” 放下手里的古董,吴泽双眼有一点失神,这已经是他鉴定的第八件古董,发现都是真的。挪了一下周围摆在地上的那些袋子,还有部分已经被方明和周雅芳等人整理好放到架子上的古董,他觉得自己的心就像是被巨大的铁锤狠狠地一下接一下地敲击着——这太他妈的扯蛋了! 在古董这个行业里打滚了一辈子,吴泽什么样扯蛋的事情没有见过、没有听说过?但眼前的事情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眼前恐怕有不下一百个袋子吧,这意味着方明在不到一天的时间里捡漏了一百件以上的古董? 看到过捡漏的,但却从来也没有见过如此疯狂的捡漏的! 慢慢地站起来,吴泽身体一晃,差一点就要摔倒在地上,没有办法,他在地上蹲的时间太长了一点。 稍稍地重新蹲下来,等自己不晕之后才站了起来。 “方明,你……你这也太疯狂了一点,你这是把整个小古董街摊子上的看得上眼的古董都扫来了?” 方明放下手里的布,点了点头,说:“是的……差不多……吧……” “好吧,我听得出来你不太肯定,但是我觉得应该差不多是全扫了,可是你想过没有?这样一来别人都只能买到假的了。” “哈!” 方明大声笑了起来,说:“吴老,你是想说你没有机会捡漏了吧?” “这个……” 吴泽老脸一红,方明的话正中他的心思。 周雅芳走了过来,笑着对吴泽说:“吴老,你可以向我们买嘛,你想一下,有我们给您把关,根本不用担心会买到假货,对不?” “哼!可是这样一来价格就高得多了。” 方明摊了一下手,脸上出现无辜的表情,说:“吴老,你总得给我们付点辛苦费,对不?” 周雅芳强忍着笑意,拼命地点着头,说:“吴老,我觉得方明说得一点也没有错,正是如此,我们冒着巨大的风险捡漏,辛苦费你可得给一点才行的嘛。” “风险?方明你说一下,哪来风险了?” 吴泽瞪了一眼方明,脸上分明刻着不相信的神‘色’。 “我……” 方明说不出话来,他突然发现自己捡漏一捡一个准,完全的零风险。 “老钱,来古轩斋,我发现了一件人神殿愤的事情……” “司空哲,来方明这里,我觉得有一件事情你一定要管一下了,这样实在是扰‘乱’市场秩序啊!” …… 听着吴泽打电话时所说的话,方明傻眼了。 第164章意识到不妙夜,越来越深,整个城市都陷入了安静之中,但这并不意味着所有人都睡了。 离小古董街不远处的一间旅馆的某个房间里还亮着灯,几个人正聚在一起喝着走,在他们面前的桌子上摆着的几个塑料袋子,里面装着的是猪皮皮、大肠等的下酒菜。 “来,走一个。” 张伟拿起面前的酒杯,向坐在自己对面的鲁柱和苗天示意了一下。 “走一个。” “干了!” 三个人都是卖古董的,而且是老乡,不过都是属于“包袱斋”的那一类,没有自己的店所以就像打游击一般这里打一枪那里放一炮,这一次是听到宁东市有鉴宝大会就一起来了。 杯到酒干,放下杯子后鲁柱吐出一口酒气,捏起一截猪大肠扔到嘴里,使劲嚼了好几下才吞下去。 “不错,这玩意味道大,下酒再合适不过了。” 鲁柱把几粒花生嚼得“卡卡”响,说:“呵,看来大家今天的心情都不错,都卖出东西了?” “嗯,是的,摊子上的东西卖了一半,看来这一次是来对了。” 鲁柱双眼一亮,看着张伟,“我卖得没有这么多,不过有一个傻子从我手里买了件东西,光是那件我就卖了4000。” “哦?哪一件?那个仿的定窖龙纹盘?” 苗天“吱溜”一下把杯子里的酒干掉,一股辛辣的酒气冲了上来,黑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彼此熟悉得很,他自然知道鲁柱的摊子上最好的就是那个龙纹盘了。” “没错。” 鲁柱拿起酒瓶给苗天和张伟倒满了酒,“我本来开价20000的,那小子还了2000,最后抬了一下4000成交了。” “不错了,你那件东西再怎么样说都是仿的,能够卖这个价不错了。” “是啊,在我的摊子上也摆了一年多了,也不要想着赚太多了,差不多就行了,卖就卖了吧。” 鲁柱说着得意了起来,说:“那小子长得高高大大,看样子倒是不错,可惜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东西一上手之后马上就露出想买的样子,不宰他宰谁?” “我也卖了件东西,就是那件粉彩八宝纹笔筒,6000卖的,也是卖了一个年轻人,哈!还是年轻人的生意好做啊,看来是刚入行的。” 张伟的眉头皱了一下,手上刚拿起的酒杯又放了回去,鲁柱和苗天都愣了一下,三个人结伴多年,一直以来都是以张伟为首,看到他这样子知道肯定是有什么事情。 “伟哥,你这是怎么了?” “我晚上的时候也卖了件东西,我摊子上不是有一件豇豆红水孟么?卖了三万块。” 鲁柱和苗天一听,心里顿时羡慕起来,对于他们这些摆地摊的人来说三万块的价格可不是简单的事情了,算是一个天价了。 “伟哥,还是你强大啊!” “是啊!这可是好事啊!改天你得请我们吃一顿才行!” 张伟摇了摇头,说:“可是这事情我觉得有一点古怪啊!” “怎么说?” 鲁柱奇怪起来,张伟摊子上的那件豇豆红水孟他们都见过多次,那是件仿品,这样的东西卖出三万块还想怎么样?有什么奇怪的? “是啊,伟哥,你这可是大发了一笔了,你的那件东西我看2000块就顶天了吧,现在卖了30000,这是了不得的事情了。” 苗天也不明白张伟到底在想什么。 “把我的东西买走的也是个年轻人。” 撇了一下嘴,苗天说:“伟哥,我看你这是江湖越老胆子越小了啊,年轻人有什么不好?如果不是因为年轻人我们摊子上的东西怎么可能卖出去?” “对啊!” 鲁柱拿起酒杯,大声说:“来,走一个,先走一个再说。” 酒刚到嘴边,张伟想了一下后又把酒杯放了下来,根本没有喝。 “伟哥,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得了,先把事情说清楚吧。” 苗天一看也知道这酒暂时是喝不成了,张伟这是有心事呢。 “伟哥,你是不是觉得那小子有来头,担心他回去之后发现我们骗了他找上门来?” 借着酒意,鲁柱伸手在桌子上“砰”的一声拍了一下,然后继续大声说:“怕个球啊!玩古董收藏的哪个不是这样?考的就是眼力,那小子自己没有眼力,怪得了谁?他敢来我们就敢揍他!” “是的,伟哥,你就不用担心了,那小子我看也不是什么大来头的人,如果真的是太来头,一个是不会来这样的地方买古董,二是就算来了身边也得带个高手之类的吧?” 苗天也不相信张伟所说的那个年轻人是个有来头的人。 张伟摇了摇头,说:“我们这样的跑江湖的人,这方面有什么好担心的?就算是他找上门来又如何?我担心的不是这个啊。” 这下苗天和鲁柱不明白了,如果不是担心这个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伟哥,你这样说我就不明白了,你到底在想什么呢?” 张伟的眉头皱得死死的,仿佛是铁疙瘩一般,说:“我们这一行只怕一件事情,就是怕打眼、让别人捡了漏啊。” “哈!” 听到张伟说的是这件事,鲁柱大声笑了出来,说:“伟哥,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原来说的是这个啊。你摊子上的那件东西肯定是仿的,我们都研究了不下一百回了吧,怎么可能还看走眼?” 豇豆红是康熙晚期出现的一种好象豇豆颜色的红釉瓷器,特点是淡雅、造型秀美,深受人们喜欢。真正的豇豆红釉质细腻,呈现出一种花粉一般的质感,而且因为炼制的过程之中出现了氧化还原形成天然的绿点。 水孟是古代书房里一种用具,主要是用来清洗毛笔之类的。张伟卖掉的那个豇豆红水孟是仿的,首先是格式不一样,张伟摊子上的那个比较大一点,不太可能是康熙年间的样式,倒是和民国的时候比较一致,第二,水孟的底足部分比较粗糙、而且口比较厚,康熙年间的豇豆红水孟是因为供宫廷使用的,品质精良,根本不可能存在粗制滥造的情况,第三,水孟底部所写的“大清康熙年制”几个字字体比较松散,没有什么章法,更加不可能是供宫里使用。 这样的物件只要是有经验的人都看得出来,怎么可能走眼? “是啊!伟哥,你想得太多了吧?” 苗天也觉得张伟实在是想过火了,摆了一辈子的摊了,这点眼力还是有的,那件豇豆红水孟绝对是仿的。 “你们说的那个年轻人,年纪大概在二十左右,或许更年轻一点,高高大大,身体比较强壮,今天穿着的是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最主要他的身边跟着两个大美女,一个年纪大一点,一个年纪小一点……” 苗天和鲁柱收起了笑容,的色慢慢地严肃起来,听到张伟这样说,他们也意识到不太妙了,因为张伟描述的这个年轻人也是向他们买古董的人,而且正是刚才他们嘲笑的那个冤大头! “那小子身边跟着那两个姑娘可真是水灵啊!” “嗯,看来确实是同一个人啊。” 鲁柱和苗天也许记不得方明的样子,但是那他身边跟着的那两个年轻的美女怎么可能忘记?此时张伟一提醒,他们马上就想起了。 “唉,不太可能吧?伟哥,你的意思是说那个小子从我们那里买去的都是好东西?” “啪!” 苗天在自己的大腿上拍了一下,然后说:“我想起来了,那小子在我们那里买的可不止一件古董,我记得当时他另外还买了两件,不过因为想着推销仿的定窖龙纹盘,就没有留意了。” “妈的,我也是如此,为了那4000块钱我把另外三件东西都作添头了。” 鲁柱的脸色相当的不好看,就像是上面堆了乌云一般。 “我也是。” 张伟摇了摇头,说:“看来那个小子是个高手啊!” 自己卖出去的那只水孟没有问题,肯定是仿的,但问题是还有那两只呢?那小子在把水孟买走的同时还买走了自己两件古董,分别是白釉玉壁碗和缠枝牡丹高足碗,那两件东西自己到手不久,虽然说之前鉴定之后认为是仿的,但此时想起来的时候总是觉得不太踏实。 “伟哥,那小子难道是专门来捡漏的?” 张伟轻轻地点了点头,说:“很有这个可能啊,我现在最担心的是那小子不仅仅是从我们这里扫了货,还在别的同行那里扫了货啊,如果是真的那实在是太丢人了!” 鲁柱猛地站了起来,掏出手机,说:“我打个电话给老乡,看看他今天有没有遇到那个小子!” “我也打电话,我有几个朋友来了。” 苗天也掏出了手机,那个小子带着两个大美女在逛来逛去的,如果真的去某个摊子捡漏没有理由会记不住的。 “什么?你对那个小子也有印象?从你摊子上买走了一件古董?” “你说的是带着两个美女的小子是吧,有啊,下午的时候来的,当时我就在想那样的婆娘能睡一个晚上折寿两年都值啊。古董?买了三件,没花多少钱,就1000不到呢。” …… 一通电话打下来,鲁柱和苗天脸色阴沉得要滴下水来,现在已经能够肯定那个小子肯定是在扫货的!而且扫得相当的彻底,只要是打了电话的都有印象! 第165章哥的传说“伟哥,看来你的猜测是对的,那个小子确实光顾了很多的摊子,大部分的摊子他都买了一件或者是几件的古董。” 鲁柱手里握着手机,这个时候他已经没有兴趣喝酒了。 “是的,我的那几个老乡对这个小子也有印象,看样子不妙啊。” 苗天也是脸‘色’难看得很,捡漏是件幸福的事情,但如果是被别人从自己的摊子上捡漏就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了——赤‘裸’‘裸’的打脸啊! 这个事情如果传出去实在是太丢人了一点,日后还怎么‘混’下去啊。 “等一下吧,看看还有什么消息——看看那小子到底扫货扫到了什么样的程度。” 张伟坐在椅子上一动也不动,能够在古董收藏这一行坚持下来的都不是傻子,他知道董柱和苗天这几天打完之后那些人肯定会意识到不妙的,消息就会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地传出去,所以最晚明天早上就会有消息传来——就会知道那个小子是不是在扫了所有人的摊子。 董柱和苗天也都是“老人”了,自然明白张伟的意思。 “不是吧?你的意思是说那小子把整条街的摊子都扫了一遍?!” 苗天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地看着张伟,这样事情怎么可能发生? “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你们回忆一下,那个小子在我们摊子上‘花’的时间可没有多少,算下来的话时间是足够的。” 张伟也不希望出现这样的事情,但现在看来机会是很大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很快就已经是凌晨两点,但是张伟三个人却是一点睡意也没有。 “算了,我们也不要这样光等下去了,都先睡觉吧,明天睡醒之后就会有我们想要的消息传来的了。” 最后,还是张伟出声打破了沉默。 “好,那我们先睡吧。” 董柱和苗天知道张伟说得一点也没有错,干等也不是办法,而且他们两人也就住在隔壁,就几步的距离,有什么事情马上就可以找到人了。 董柱和苗天走之后,张伟一个人赶到了窗前,“刷”的一声拉开了窗帘,望出去的时候发现依然到处都是灯光,不夜城确实不是白叫的。 不过,他这个时候的心思哪可能在这上面? 那个小子真有这样猛?把整条街都“扫‘荡’”一次? 从理智上来说他当然不希望看到这样的事情出现,但是现在看来这却是很有可能的。 其实,就在张伟在窗前“发呆”、想着“那个小子”是不是那样生猛的时候,某些人慢慢地开始‘骚’动起来,最开始的时候这些人只是局限在白天的时候曾经在小古董街摆摊的范围内,然后又慢慢地传了出去,被越来越多的人所知道、议论。 “听说了没有,听说有一个人白天的时候把小古董街的那些临时的古董摊子都扫了一遍,捡漏了无数的古董啊。” “扯蛋,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事情?那些摆摊的哪一个是简单人物?都是老油条,哪可能出现这样的事情。” “按理说确实是不可能,但是这事情是从那些摆摊的人嘴里传出来的,不可能是假的吧?” “啊?真的假的?” “我的一个老乡白天的时候就在那里摆摊,他拍着‘胸’脯说的,当然,他也不敢肯定自己是不是被人捡漏了,但有一点能够肯定的是那个小子确实出现过在他的摊子前——那个小子出现的时候带着两个大美‘女’,想没有印象都难啊。” “如果这事情是真的,那这一次的鉴宝大会就有乐子看了。” …… 方明并不知道此时外面正到处传说自己,如果知道的话他一定会相当的后悔,后悔自己不应该“扫‘荡’”得过于疯狂,以至于早早就引起了别人的注意。 其实,方明也是没有经验,在他看来在小古董街摆摊的那些人来自五湖四海,不太可能聚在一起‘交’流沟通,同时,小古董街当时的人也很多,自己是不可能被注意到的。 然而,他在无意之中犯下了两个巨大的错误,第一,那些摊主虽然是来自各个地方,但既然是在同一个圈子消息依然非常灵通;第二,跟在他身边的周雅芳和蒋雯实在是太抢眼了一点,一旦有人提起来的话马上就想起来了。 古轩斋里很安静,只有方明一个人在。 “呼!” 方明把一件古董放到架子上,想了一下后用笔在一张便签纸写下一个数字后贴在古董前的架子上。 把所有捡漏的古董都清理完放到架子上后,周雅芳和蒋雯就回去,只剩下方明一个人,他还要把所有的古董鉴定一遍、标好价钱,天亮后开店前这些事情必须要做完。 扭了一下脖子,又活动了一下,方明走到茶桌前给自己冲了一杯浓茶,狠狠地喝了好几大口后才终于把‘精’神振作了起来。 看看时间发现竟然已经五点了,他顾不上休息马上又走到架子前继续鉴定起来。 早上六点,钱放准时醒来,洗脸刷牙之后他换上一身宽松的衣服,然后出‘门’。离他家不远的地方是一个小公园,过去的十年里除非是有急事,要不他都会到这个公园打一下太极拳。 不过,这一天当他到那里摆开架势想开始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了一把洪亮的声音。 “老钱,有没有听说一件事情?” 钱放回头一看,发现是洪育,退休的宁东大学历史教授,半个古董收藏爱好者,两个人认识还是因为太极拳。 “呵,老洪啊,我又不是百事通,这个世界上每天都发生这么多的事情,我怎么可能每一件都听说呢。” 洪育走到钱放的面前,笑着说:“是收藏方面的,而且就发生在宁东市,你不可能不知道的。” “哦?你这样一说我还真的好奇起来了,你倒是说说我看看知道不知道。” “是这样的,刚才我和几个老友一起喝早茶,他们说现在都在传说一件事情,说昨天有一个人在小古董街疯狂扫货,当然,这里所说的货不是衣服之类,而是各式各样的古董,而且无一例外的都是那些人摊主认为是不值钱的物件……” 刚开始的时候,钱放还不把洪育说的事情放在心上,在圈子里几十年了他什么样的“奇闻”没有听说过?有的时候自己还是其中的主角呢!但是听着听着他脸‘色’就变得古怪起来,因为洪育所说的这件事他还真的知道:从描述来看洪育说的这个人正是方明! 洪育很快就发现钱放的脸‘色’不对劲。 “老钱,难道你知道这个人是谁?” 点了点头,钱放说:“有可能,如果真的是那个人的话。” 昨天晚上的时候他接到了吴泽的电话,说方明捡漏了一堆古董,好奇之下他还去看了,此时正好可以对上号。 “啊?还真的有这样的人?” 其实洪育在说这事情的时候不过是抱着奇闻的心态说的,就当作是茶余饭后的笑料说一说罢了,他不是收藏小白,相反是有一定的了解,在他看来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 “嗯,在我们收藏界,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啊。” 钱放这个时候倒是没有了打太极拳的心思,说完这一句话后匆匆和洪育道明就回家了,一到家他马上就给自己的一些朋友打电话,只问了几句之后就确定洪育说的一点也没有错,此时宁东市的收藏圈子已经沸腾了起来,到处都有人在讨论这件事情。 “这小子,转眼之间就又折腾出如此大阵仗的事情来。” 低声说了一句之后,钱放马上就‘门’往古轩斋而去。 一大早,周雅芳和蒋雯就到了店里,打开‘门’一看,发现方明竟然就直接在沙发上睡着了,显然昨天晚上根本就没有回去。 “怎么办?” 蒋雯看着方明,一会是要开店的,有客人来之后总不能还让方明在店里睡,同时他也肯定睡不好。 看了看时间,发现还有接近两个小时才到九点开店的时间,周雅芳说:“我们先整理一下子店,等快到时间的时候再把他‘弄’醒吧,最好是劝他回去休息一下。” “嗯,是的。” 周雅芳和蒋雯轻手轻脚地把店里的卫生还有架子上的古董重新认真摆了一遍,最重要的是根据方明写下的便签纸打印出标准的价目,当然,最后打印出来的价格是在方明确定的价格的基础上上浮了50%甚至是更多的。 在忙碌之中时间过得很快,眼看着就要九点了,周雅芳就把方明叫醒了。 “方明,你回去休息一下吧,这店里有我和蒋雯就可以了。” 方明没有客气,马上就点头说:“行,我回去睡一会。” 不过,方明的计划很快就泡汤了,因为他刚一走出店‘门’口,就看到钱放正向自己走来。 “钱老,你这大早就来这里找我?我看不是吧,难道你担心借给我的那些古董?所以想来看看?” 走到方明的面前,钱放瞪了他一眼,说:“说什么呢?进去吧,我有事情想问你。” “啊?还如此神秘?” 方明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钱放已经走进店里,他也只能跟着重新走回店里去。 第166章利弊得失“钱老,你怎么一早就来了?” 看到钱放,周雅芳有一点奇怪,昨天才来过呢,今天又来了。 指了一下跟在自己身后的方明,钱放笑着说:“这小子折腾出很大的动静,所以我就来看看。” “啊?怎么了?” 方明摸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昨天晚上忙了一个通宵把捡漏来的古董定了价,因为睡眠不足现在脑袋还晕着呢,反应自然就有一点慢。 “你昨天扫货的事情现在已经在圈子里传出来了。” 钱放的话让方明顿时清醒了一下,所谓的扫货自然说的是自己在小古董街捡漏的事情。 “不是吧?昨天那么多人怎么可能会有人注意到我?” 方明觉得太不可思议了,小古董街今天可是挤满了人,自己不过是其中的一条“小鱼”,怎么会让人注意到了呢? “你的动作太大了一点,而且这些摊主哪一个不是跑惯江湖的人?碰头聊几句就意识到不对来了。” 钱放不愧是个老江湖,一下子就把事情的经过猜得**不离十:方明的暴露正是因为张伟等人的一次很平常的吃饭喝酒。 “好吧,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想偷鱼吃而且已经把鱼给吃了,还不想惹一点腥,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对不。” 方明先是懊恼了一会,因为这意味着自己在小古董街的捡漏已经告一个段落——名气已经扬起来那些摊主们肯定都已经注意到自己,再想捡漏没有那样容易了,但是,他马上就又笑了起来,说:“钱老,我的消息不太灵通,现在外面把我传成什么样了?有没有给我个封号比如说捡漏大王之类?” 听到方明这样说,钱放真的是又好气又好笑,说:“这样的封号有什么意思?” “哈!钱老,你这就不知道了,出来混不就是混个朵嘛?” 周雅芳把冲好的茶放在钱放的面前,说:“钱老,他这是在闹着玩,别理他。” 端起茶,钱放轻轻地吹了口气,喝了一口后满意地点了点头,说:“你们这里的茶越来越好了。” “那当然!钱老,日后你想喝的话就来,别的不敢说,茶这肯定是管够的。对了,钱老,你一大早来这里不会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件事情吧?” 钱放却是点了点头,说:“是的,就是为了说这件事情,要不还有什么别的事情?” “这个……好吧……” 方明一愣,心想哪有这个必要,真的要说这件事情的话打个电话就行了。 看到这样子,钱放乐了,把手里的茶杯放回到桌面上,然后笑着说:“你有没有想到现在这事情出来之后的后果?” 方明这才知道刚才钱放是在和自己开玩笑呢,点了点头,说:“是的,不过也没有什么的吧?那些人估计都已经把我画你‘通缉’了、我再出去也没有办法捡漏了,干脆不去得了,最近比较累,我正好睡一觉。” “啪!” 看到方明如此没心没肺的样子了,钱放真的是又好气又好笑,伸手在他的脑后扇了一把,然后说:“哪有这样简单?” “啊?没有这样简单?有多复杂?” 昨天捡漏了一百多件的古董,虽然说里面真正值钱的不多,但是也都算不错,诚实地说自己已经是赚得盆满钵满,不去捡漏就不去了,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至于说自己的名气现在已经在圈子里传开去,这岂不是自己之前希望的事情之一么?不管是在哪一个行当里打滚,名气都是不可缺少的,扬名本来就是自己在这一次鉴宝大会中追求的东西,要不也不会答应司空哲的那个捡漏现场直播的节目了,所以说他想来想去也想不到自己有什么好担心的。 钱放看着方明,知道他虽然说在捡漏方面实在是天赋过人,但毕竟年轻,很多事情确实是没有能力看得通透,不过,这也正常,如果他什么都厉害无比的话,那就不是人而是妖了。 竖起两个手指,钱放说:“小的影响我们就不说了,最主要的有两个影响你要注意的,第一,同行的妒忌心。昨天你捡漏了一大堆的漏,这事情不管是不是真的,反正事情传出去之后肯定是坐实的了,这道理就像是黄泥巴落到裤裆里不是屎都已经是屎了。所以,在别人看来你一定是捡漏了一大批的古董的。更加不用说你捡漏来的这些古董就放在店里卖。因此,那些被你捡漏的摊子当然恨死你了,如果你只是捡漏一个或者是几个,那问题不大,但是你把昨天来小古董街卖古董的所有摊子都扫了一遍,那可是得罪了太多人了,这些人肯定是对你有意见、肯定是想办法来对付你的。这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别的想捡漏的同行。你昨天玩的那一把虽然漂亮,但却把所有的肉都装到自己的碗里,别人就没有得吃了。当然,这些都是你的本事,可是人心是最为难测的,难保他们没有想法,而一旦有了想法,坏水就来了,所以这绝对是个让人头疼的事情。” 方明的脸色严肃了起来,钱放所说的这些他之前确实没有想过,原来只是想着捡漏、直接的原因是店里的古董实在是太少了一点自己急需一批古董来卖,所以就扫了一遍,哪想到竟然扫出“问题”来了。 他知道钱放说得一点也没有错,自己恐怕真的会引起一些人的不满了,而且马上就想到这两批人如果有机会的话一定会联合起来对付自己。 “好吧,钱老,你说得确实是没有错,这个问题我之前没有想到啊。” 周雅芳脸上也露出了忧色,与方明不一样的是她在这个圈子打滚的时间比较久,知道的那些“下作”的事情也更多,明白这一下子确实是陷入一个麻烦之中。 注意到周雅芳脸上的难色,方明笑了一下,说:“雅芳姐,这个问题虽然麻烦,但是我觉得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所有的诡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任何的用处,那些人相要对付我们的办法也不多,最多就是上门来踢馆,或者是给我们布下一个局、让我们打眼,坏了我的名气罢了,但这个问题恰恰是最不用担心的。” 钱放摇了摇头,心想这个世界哪有如此简单,当然,方明说得也是有道理的,不过这种事情现在说也没有用,毕竟还没有发生,等到真的来了再想办法应对就是了。 “这个问题就先放一边,你们小心一点就是了。我真正想要说的是第二个问题。” “钱老,您说。” 方明的态度相当恭敬,他明白自己的缺少的不仅仅是古董方面的知道,同时江湖经验也是相当的缺乏,现在钱放这样的老江湖愿意指点自己实在是太好不过了。 “我记得应该是明天吧,你和司空哲就要进行那个捡漏的现场直播了,对不对?你这样一折腾,那岂不是提前告诉那些摊主说只要是你看得上眼的东西都是好东西?这样一来别人都不愿意卖给你,你怎么捡漏?” “这个……” 方明一听顿时傻眼,与之前的那个问题相比,这个问题就是自己马上要面对的了。 愣了半天之后,方明才苦笑着说:“哪想这么多,我原来的想法很简单,就是直播节目之后我的名气肯定会扬出去,那个时候我再想捡漏就千难万难,想着抓紧时间捡漏,要不就太亏了一点。” 经验,自己的经验实在是太不足了,考虑问题的时候没有考虑清楚,这下好了,挖了一个坑把自己埋进去了。 如果说之前的那个问题还想得到办法解决,现在这个问题却让方明一时之间傻眼,根本想不到解决的办法。 “钱老,你有想到什么好办法?” 钱放瞪了方明一眼,说:“我又不是神仙,哪来办法,再说了,这个可是你自己搞出来的,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方明苦着脸说:“好吧,这确实是我搞出来的。” 钱放并没有在古轩斋里和方明研究解决的办法,鉴宝大会他也是委员之一,有的是事情要处理。他走了之后,古轩斋里陷入一片安静。方明、周雅芳和蒋雯大眼瞪小眼,好一会都没有说话。 “这个问题还真的不好解决啊,总不能去整容吧?” 方明本来想开个玩笑,但是说出口之后却发现远没有那样好笑。 “好吧,那我们难道要一直这样愁眉苦脸下去?来,两个姐,给哥笑一个。” 周雅芳终于是忍不住,“扑”的一声笑了出来,说:“看你这一幅无所谓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现在正是春风得意、一天烦恼也没有呢!” “是啊,方明哥,这下我们怎么办?总得先想个法子吧?” 蒋的小脸上全是担忧的神色,她虽然经验不多但也明白此时方明陷入麻烦之中。 摊了一下手,方明说:“我很想告诉你们我想到了办法,但是,我现在确实是没有想到办法!” 第167章方明的坏心眼方明确实没想到办法,所以他干脆就不想了,想不到的东西再怎么样想也是没有结果! 他先是回去睡了一觉,等到神清气爽的时候起来之后吃了点东西,就回到了小古董街。 小古董街依然热闹,甚至是比昨天还热闹,方明到的时候正好是傍晚时分,太阳刚刚下山,小古董街上没有白天的时候那样热,而且又由于下班了,小街上竟然出现了一看就知道是在办公室里上班的年轻男‘女’——白领。 更加让方明意外的是还看到了不少的外国人。 “看来这声势是起来了啊!” 方明看着这些的情形,心里也相当高兴,一个行业总体兴旺了,所有经营者都会受益,这一次司空哲能够把鉴宝大会折腾得如此大的声势,绝对是慧及整个行业的所有人的。 方明并没有回到古轩斋,而是慢慢地逛着,不时在一个摊子前停下来,拿起上面的物件看一下,然后又站起来到下一摊。昨天的疯狂之后,他此时反而更加能够享受这种悠闲的时光。 “这个……不会吧?” 方明很快就感觉到不管自己走到哪里,都会有人盯着自己看个不停,怪异的是这些目光全是来自各个摊主。他马上就想起了早上钱放对自己提起的那件事情——自己的名气已经在所有摊主中间流传起来,自己再想捡漏那是相当困难事情。虽然他觉得这确实是有可能,但也没有想到会如此“严重”! 人怕出名猪怕壮,难道说的就是这个? 方明心里暗暗摇头,突然心中一动,随后在一个摊子前停下来,先是装模作样地拿起一件东西看了半天,然后说:“老板,这物件多少钱?” “这件东西不卖,已经有主了。” 方明一愣,说:“啊?有主了你还摆出来?” “呵,不好意思,我忘记收回了,我现在就收回来。” 说着,摊主把方明手上的东西“抢”了回去,随手还塞到了随身的一个皮包里。 “好吧……” 方明不死心,又试了几个摊子,结果都一样:自己刚一到摊子前就被摊主死死地盯着,当自己问某一件古董多少钱的时候摊主马上就会说不卖,回头就把那件古董收起来——最夸张的一个是自己刚刚拿起一件古董还没有来得及看摊主就说那件古董不卖! “看来我这真的是臭名远扬了!” 离开摊子,方明摇头苦笑了起来,心想自己竟然上了黑名单了,而且还没地方说理去! “算了,还是回去店里吧。” 方明转身刚想往古轩斋走去,突然看到了两个熟人:汤姆和费恩,之前在沈刚的那个黑市拍卖会的时候见过一面,当然最后是闹得不太愉快,先是他们想请自己当顾问,自己拒绝了,然后因为和周军的打赌,自己捡漏了一只宋钧窑海棠红‘花’碗——这玩意现在还摆在古轩斋当镇店之宝呢,而司空哲也因为这件事情而从汤姆他们手上赢了1000万! “这两个人也来捡漏了,哼,绝对不能让他们好过。” 方明脑子一动,就往他们走去。 “呵,汤姆和费恩先生,你们好。” 方明一走到他们面前,马上就热情地打着招呼。 汤姆看到方明,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碰上,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此时方明一脸的笑意打招呼,虽然心里气得想把方明给杀了,但也只能牵强地笑了一下,说:“呵,方先生,你好。” “好,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啊,你们也来捡漏啊,依你们的眼力没有问题的,那可是一捡一个准啊。我有一点事情,先走了,你们慢慢逛。” 方明说完这一句话之后,也不等汤姆和费恩说话转身就走了。 “这……” 汤姆明显地傻了一下,根本搞不明白方明这突然走过来打了个招呼然后马上就又走了是什么意思。 “汤姆,这个人到底想干什么?” 费恩的眉头皱了起来,那天在沈刚的拍卖会处他就明白这个叫方明的人一点也不好对付,这样一出现马上就又走,肯定是有‘阴’谋。 摇了摇头,汤姆说:“我也不知道,算了,不管他了,我们还是看看有没有什么好东西吧,这些摊子上似乎能够找到一些好东西。” 之前看了好几个摊子,汤姆发现有一些物件还真的不错,只是价值不太高,还不到他心动的程度所以就没有买。但从这也可以看得出来整体上来说这里的东西有一定的水准,只要再细心找找,说不定能够捡到个大漏,想到这里,他顿时兴奋起来。 玩古董的最着‘迷’的就是捡漏了! “老板,你这只荷叶碗怎么卖?” 又看了几个摊子,汤姆还真的是发现了一件自己感兴趣的物件,那是一只青瓷缠枝荷兰叶碗,依他看应该是宋之前的老东西了,算是个不错的东西。 “这件东西不卖,已经有主了。” 汤姆一愣,说:“啊?有主了你还摆出来?” “呵,不好意思,我忘记收回了,我现在就收回来。”” 方明如果此时在场,他一定会乐得大笑出来,因为这样的事情刚刚发生在他的身上,而且不止一次! 汤姆相当郁闷,但是摊子不卖他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碗与自己错身而过! “我们去下一个摊子吧,依我看你这是让对方看出不对了。” 费恩拉着汤姆离开,他知道汤姆也是个火爆脾气,再呆下去说不定会造成冲突——东西是对方的,不愿意卖那能说什么? 但是,让他们郁闷无比的是,不管他们走到哪里、走到哪个摊子,只要是他们一拿起古董问价钱,那件古董都会“自动”地有主了、或者只是陈列品只作观赏不予出卖,总之,借口是多种多样,结果就只有一个:绝对不卖。 “哼!这是怎么一回事?” 汤姆狠狠地一脚踢在旁边的一个垃圾筒上,却疼得他自己脸都变形了。刚才他一连在七八个摊子上看中东西,便却没有一件是能买下来的——摊主根本不愿意卖! 他走南闯北多年,什么事情没有遇到过?但是象这样的事情还是第一次遇到,甚至,有一件古董他都已经把价格开到了跟实际的价格差不多的情况之下那摊主还不愿意卖!这实在是太邪‘门’了一点! “这事情会不会跟那个方明有关?” 费恩想起之前方明打招呼的事情,如果说有什么不对,也只能是在这上面了。 汤姆不是没有想到这个可能,但是这也说不通:“这样的古董摊子上的人来自五湖四海,说白了利字当头,不要说是方明了,就算是司空哲也不可能让他们乖乖听话的,因此不可能是方明让他们不把东西卖给我们。” “你这样说确实也是,那为什么会这样呢?这些人为什么不愿意把古董给我们?” 汤姆说得一点也没有错,方明没有能力让这里的人听他的话,但造成这个局面的恰恰是因为他!之前他在这里扫货扫得太多了一点,已经被摊主列入了黑名单,这就是他为什么在摊子这里根本买不到古董的原因。方明确定了这种情况之后故意和汤姆还有费恩打招呼,这样一来在那些摊主的眼里就会认为三个人是好朋友,自然而然地就会觉得汤姆和费恩是方明安排的人手之类,目的也是想来捡漏的,因此汤姆和费恩就“自动”地获得了方明不一样的待遇:不管是拿起什么古董、愿意出多少钱,就是不愿意卖!因为在这些摊主看来,每一件汤姆看上的古董都可能是个漏,玩收藏的人最怕的就是身怀宝山而不自知,所以在意识到不对劲之后往往宁愿不卖! 方明正是明白这样的心理,所以刚才才特意和汤姆和费恩打招呼,‘阴’了他们一把,典型的“坏心眼”。 对于自己的行为,方明一点内疚的感觉都没有,早就从吴泽那里知道这两个人不是什么好鸟,简单来说就是专‘门’淘古董带出国的,这样的人方明既然碰上了那就绝对不会让他这么轻易地从小古董街买走东西的。 当然,他的目的达到了,汤姆和费恩现在在小古董街一件东西也买不着! 方明离开汤姆和费恩之后快步向古轩斋走去,他刚走到‘门’口,就看到有人拎着一个盒子出来,他一看就知道又做成了一笔生意了。 “方明哥!” 刚一进去,蒋雯就走了过来,而且脸上全是兴奋的神‘色’。 “怎么样?生意好吧?” “嗯!” 蒋雯重重地点了点头,说:“好,实在是太好了!今天卖出了十八件古董了,都是你之前捡漏来的。” “不是吧?现在的有钱人这么多?” 方明有一点傻眼,就算是借着这一次的鉴宝大会的东风,那也太夸张了一点。十八件,那就是几百万的营业额了! 此时,周雅芳也走了出来,笑着对方明说:“我也想不到。” “十年不发市、发市吃十年”,用这样的一句话来形容古董店是最恰当的了,意思是说古董店做生意的方式是可能一年半载也没有一单生意,但是一旦做成了,利润极高。 之前几年在小古董街开店,周雅芳的生意也是哪些,但现在的情况是完全颠覆了她的看法,卖古董就像是卖工艺品一般! 第168章绯闻制造?“哈!生意真的这么好?” 一声大笑,司空哲走了进来,刚才方明和周雅芳、蒋雯聊天的时候他刚好听到了。 “好得惊人啊!” 对着司空哲方明自然不会有所隐瞒:“司空先生,你这一次真的是造福了宁东市的收藏界啊!” 方明这绝对不是拍司空哲的马屁,事实就是如此,别的不说,只要看自己店里的生意如此火炬就知道了。 把司空哲迎到会客室的地方坐下来,方明说:“司空先生,你现在肯定是忙得脚不沾地,来这里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你给我打个电话就行了。” “我刚才陪领导来这里视查了一下,现在他们回去了,我就来你这里看一下。有两个事情要和你商量一下。” “哦?什么事情?” 司空哲喝了口茶,刚才陪着领导在小古董街转了一圈,滴水未沾,他也有一点渴了。 “第一件事,刚才万华市长和我说了,一会你有空的时候去他家一下,他最近得了件宝贝,想让你帮忙掌下眼。” 司空哲此时也不由得有一点羡慕方明。万华是宁东市的市长,而且今年还只是50岁,未来极有可能是巨头之一,方明能够得到他的青睐绝对是件可遇而不可求的事情。 “没有问题!不过,我要怎么和万市长联系?” 方明一口就答应了下来,既然已经被小古董街的那些反证列入了黑名单,自己是不可能再轻易捡得了漏了,店里的生意又有周雅芳和蒋雯在照看着,他一点事情也没有。 “刚才万市长说了,晚一点他的秘书会给你打电话。第二个,就是捡漏的现场直播的事情,你有没有把握?我也听说了,你现在在小古董街的名气已经传出去了,那些摊主恐怕看到你就不会把东西卖给你啊。” 听到就连司空哲都知道这件事,方明更加无奈了,说:“这个事情我之前没有想到,而且现在看来后果还比较严重,之前我去了一下小古董街,那些摊主好像都认得我了,我故意拿起一些古董问了一下价钱,结果他们都不愿意卖啊!” “这下不好办啊!” 司空哲一听,马上就严肃了起来,这意味着方明不是没有能力捡漏,而是那些摊主一看到是方明就不卖,这事情就没有办法进行下去了。 换人? 先不用说现在在如此之短的时间里能不能找到合适的人,就算找到了那也不可能有方明的效果:只有方明才能够保证捡漏一定成功! “嗯,确实是不好办。不过,我也想过了,事情都这样了想再多也没有用,反正后果就是造成捡漏的难度加大,到时再努力一把就是了。” 方明知道因为这个事情捡漏的难度大的不是一点半点,但这也让他更加兴奋地起来,迎难而上而且能够克服困难,这才是男人应该做的事情,如果一遇到困难就退缩,那就什么事情也办不成了。 司空哲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只能是迎难而上了。 “对了,电视台方面我已经约好了,这是主持人的名片,你给她打个电话约个时间见面,谈一下具体的事情,一定要配合好。” 拿起名片看了一下,说:“柯柳?‘女’的?” “不仅仅是个‘女’的,而且是个大美‘女’!你可能不知道,整个宁东市想追她的男人能够从城市的东头排到西头!” “没有错,确实是,她主持的一个访谈节目收视率极高,那一身的制服不知道‘迷’倒多少男人啊。” 周雅芳一听是柯柳,也凑起了热闹:“方明,你这一次能够和这样的美‘女’一起合作,小心不要传出什么绯闻,否则一定会被追杀的。” “不是吧?如此严重?” 方明吓了一跳,同为男人他可是知道妒忌之火会如何的强大的,这个叫柯柳的‘女’主持人怎么看也应该是宁东市之‘花’之类的,自己可不想与整个城市的男人为敌。 司空哲听到周雅芳这话之后却是双眼一亮,想了一会之后说:“这倒是一个好办法。” “啊?什么好办法?” 方明吓了一跳,心里生出不妙的感觉。 “绯闻啊!我觉得雅芳说得一点也没有错,为了扩大影响,这样的方式是很有必要的,而且效果一定很好。” 看着司空哲一本正经的样子,方明心里不妙的感觉更多了,接连摇头,说:“这可不行,我我又不是娱乐圈的人,可不想惹上这样的事情。” 司空哲根本没有理会方明,依然自言自语说:“妙!这实在是太妙了,我得给那些熟悉的记者打个电话,让他们处理一下。” “啊!司空先生,你不是说真的吧?还真打算这样?” 方明这下真的叫了起来,接连摆手,说:“我真的不想被人追杀!” “男的帅,‘女’的美,我也觉得这个法子不错。” 周雅芳仿佛没有看到方明眼里的哀求的神‘色’,分明是又推了一把方明,让他更加靠近“火坑”。 “再说了,方明你也没有什么损失,和这样的一个美‘女’勾搭一下简直是便宜你了。” 周雅芳干脆不管方明了,扭头和司空哲聊了起来,很显然对于这样的“八卦”她是相当的有兴趣,更加不用说这种八卦是由她炮制出来的。很快,蒋雯也加入进去。 看到这样子,方明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办法阻止这件事情了。 “算了,听天由命吧!” 而就在这个时候,方明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是个陌生的电话,心想可能是万华的秘书打过来的,果然,接通了之后里面传来一把虽然年轻但是却很沉稳的声音:“您好,我是丁浩,请问是方明方先生吗?” “是的,我就是……您好,丁秘书……现在来接我?好的,那我等您。” 半个小时之后,一辆奥迪慢慢地在古轩斋前停了下来,上面走下来一个年纪在三十上下的男人,上身是一件白‘色’的衬衫,下身则是西‘裤’,再加上皮鞋和严肃的表情,很典型的秘书气质。 “您好,丁秘书是吧,我就是方明。” 这辆车方明之前见万华坐过,而下来的这个人从年纪上来说应该就是秘书了。 “方先生,您好!我们现在就走还是怎么样?” 第一眼看到方明的时候,丁浩心里暗暗吃了一惊,作为自己老板的贴身秘书,他当然知道万华喜欢古董收藏,但是这么多年来邀请别人去他家鉴定古董还是第一次!更加关键的是他此时看到方明竟然如此的年轻,原来他还以为是个老头子呢。 方明留意到丁浩‘露’出的一丝惊讶,于是说:“是不是觉得我太年轻了?” 丁浩点了点头,说:“是的,确实是有一点吃惊。” “其实,我也有一点吃惊,要知道在宁东市出名的收藏家可是很多的。” 方明谦虚马上就记得了丁浩的好感,说:“方先生,万市长还在等着,不如我们现在就走?” “好!没有问题。” 方明和丁浩坐上车离开之后,司空哲和周雅芳从店里走了出来,其实刚才丁浩来的时候他们就知道了,只是没有出来罢了。 “方明的运道也太好了一点。” 司空哲摇了摇头,他还从来没有见过方明这样的迅速“崛起”的年轻人,如果说只是收藏界的人比如说自己和吴泽等人很欣赏他的话,那也就算了,但问题不是这样,除了自己这些同行前辈之外,一通、宋山还有万华等人对他都是相当的欣赏,这就是了不得的事情了。 “是的,我也有这样的感觉,我爷爷就是玩古董的,我从小就接触古董,后来更加是从事这个行业,但我打拼了好几年也没有他现在风光。” 对于这件事情,周雅芳刚开始的时候也有一点想不明白,但慢慢地就麻木了。 “对了,你说我们刚才所讨论的那个绯闻的‘操’作,是不是真的要实行?” 从自己的心里来说司空哲是很希望这样做的,这年头什么都靠‘操’作,鉴宝大会同样如此,柯柳是当红的主持人,方明如果能够和她扯到一起绝对是带来另外一种轰动,连带着自然就会让鉴宝大会被更多的人所关注。但是,他想归想,最后要不要或者是说能不能,还得要考虑周雅芳的意见,毕竟这不仅仅关系到方明,而且还关系到周雅芳、关系到古轩斋。 “在这方面我没有意见,不过柯柳那里能够协调得了不?” 周雅芳脸上‘露’出了小恶魔一般的表情,在这件事上他绝对是愿意“出卖”方明的。 “呵,或许有一点难度,但是我想应该是没有问题的。柯柳也是人在江湖,而且身处娱乐圈,她更加需要这样的绯闻来引起媒体的关注——对于她这样的人来说没有新闻那是活不下去的。” 司空哲并不认为“摆平”柯柳很困难,毕竟这对于她来说也是一件好事,真要说起来那是各取所需。 “行,那这件事情就这样决定了。” 周雅芳一听能够摆平柯柳,顿时拍板把这件事确定了下来。 “哈!好!” 司空哲眉开眼笑了起来。 第169章貔貅只有一半宁东市的市委市政fǔ的大院在市中心,周围的房子不高,基本上都是七八层甚至是十来层,而且都有一点年头了,这与宁东市国际化大都市的地位似乎有一点不太相称,但是,这里却是宁东市最初兴盛的地方,后来的所有一切的发展都是从这里开始的。 “这里最大的特点就是绿化极好,都是原生长的树木,其中百年的大树并不少见,同时由于有一个阔达20亩的天然湖泊,这里的小气候就非常好,据说是一个藏风纳气的风水宝地,因此,历届的政fǔ从来也没有想到过要把这里进行重新的开发,而是一切保留着原样。” 丁浩的声音低沉而又带着一点的磁‘性’,属于很好听的那种。 方明点了点头,说:“这样的一个宝地,哪有人愿意破坏?不开发的决定我觉得是对的,周边还有很多的地方可供开发的,没有必要盯着这里。” “哈!如果万市长听到你的这一句话,一定会引为知己,因为他也是持这样的观点的。” 丁浩指了一下窗外,继续说:“别看这里的楼房都是几十年前,但因为市委市政fǔ的大院就在这里,所以也就成为了权贵聚集的地方,曾经有人打过比喻,说在这里随便扔一块石头,说不定都能够砸到一个千万或者是亿万富翁。” 方明知道丁浩的话或许有一点言过其实,但也不是没有依据的。 车慢慢地在一个不起院的大‘门’前停了下来,而马上就有一个武警走了过来,车窗摇下来之后丁浩和那个武警说了几句话,然后武警才敬礼离开然后把大‘门’打开。 车进了大‘门’之后一直往里开,直到最深处的地方才停了下来。 下车之后借着路灯的光,方明发现自己面前十来步的地方是一幢三层的小楼,小楼的周围种满了‘花’草和树木,夜‘色’之中看着仿佛是黑暗包围了起来一般,如果不是小楼前的大‘门’处站着一个身形笔‘挺’的武警,谁也看不出来这幢楼里住着的会是宁东市的二号人物。 “我们进去吧,市长已经在里面了。” 轻轻地点了点头,方明跟在丁浩的身后往里走去,进‘门’后看了一眼周围,方明发现院子的布置并没有什么特别的,首先是进‘门’的左手墙角处种着一丛竹子,右手的墙角有一个葡萄架子,下面是一张石桌和几把椅子,除此之外就是青草地,一条弯曲的鹅卵小路从大‘门’通向小楼的‘门’口。 平凡和不能再平凡,但是方明却感觉到一股迫人的气息冲了过来,让人不由得就随之变得严肃。 “难道这就是权贵之气?” 司空哲、一通甚至是宋山等都是难得一见的大人物了,但是和万华相比又差了不止一截,毕竟作为一市之长那可是执宰一方的封疆大吏,日后更加有可能成为全国有数的大人物。 这样的人形成的气场自然是强大无比的。 看向丁浩,方明发现他这个时候比之前更加严肃了,显然也是感觉到这种气氛。 丁浩直接推开‘门’走进小楼,然后穿过大厅,在一间房间前停下来举手轻轻地敲了几下。 “啪啪啪!” 小楼里很安静,似乎没有一个人,所以这几下敲‘门’声虽然很轻,但却显然很清晰,仿佛能够远远地传出去一般。 “请进。” 一声威严的声音传来,丁浩的腰在听到这个声音之后稍稍弯了一下,轻轻地把‘门’推开,然后走了进去。 “市长,方明先生来了。” 方明往前一看,入眼的是一张巨大的红木大办公桌,桌子后面是一个巨大的书架,上面摆满了书,至于桌后和书架之间的椅子上正坐着一个人,正是万华。 “呵,方明你来了啊,坐吧,我还有一个文件没有看完,给我十分钟的时间,我们一会再聊一下。” “好的,市长,你先忙。” 丁浩把方明让到房间一角的沙发上,然后又泡了茶,才在一旁坐了下来。 书房里陷入安静之中,几分钟后传来一阵沙沙的笔划在纸上的声音之后听到椅子被推开的声音。 丁浩的动作很快,马上就站了起来往万华走去。 “小丁啊,明天把这个文件拿给书记看一下,这件事情比较重要的。” “好的,市长,没有问题,一早我就给书记送过去。” 丁浩说完这一句话之后收好东西就离开了,书房之中就只剩下方明和万华两个人。 “市长。” 看到万华走了过来,方明也站了起来,对方是一市之长,而且又是自己的前辈,理应要恭敬一点。 “坐吧。” 万华说着先坐了下来,接着说:“方明,那个鉴宝大会怎么样?我之前和司空哲一起去看了一下,感觉相当不错,人流量很大啊。” “非常不错。鉴宝大会之后我和周雅芳就已经在那里开店了,所以对那里的情况比较熟悉,那个时候的人流很少,借着鉴宝大会的东风,现在人多了很多,生意自然就好了起来。” “你店里的情况怎么样?” “嘿。” 听到万华问自己店里的情况,方明还没有说就已经笑了起来,“好,非常好,我捡漏了一些古董放在店里卖,赚了不少钱。” 万华是市长,而且与司空哲等人也比较熟悉,这样的事情又不是什么秘密,自然不会瞒着他。 “哈哈哈!” 万华笑了起来,这件事情他也听说了,“你现在已经成了那些摊主的公敌了,司空哲还说你们会有一个捡漏的现场直播,这下你可麻烦大了。” “看来司空哲是个大嘴巴啊!什么事情都告诉您了。” 方明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看来之前司空哲汇报工作的时候肯定是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当然除了来之前才灵机一动想到的和柯柳之间‘弄’点绯闻出来的那一件之外——不是司空哲不想说,而是那个时候还没有这个主意呢。 “哈!我是市长嘛,他总是得要讨好我一下的,事情自然不会瞒我。” “这倒是。” 方明本来还有一点紧张的,但此时慢慢地放松了下来,他发现其实万华还是很平易近人的。不过,他的这个想法如果有让丁浩知道的话一定会大加批评的,万华平易近人?除非太阳从西边升起。 日常的工作之中万华对一切的要求甚至到了吹‘毛’求疵的程度,就算是他这样的眼前红人都经常被批评,更加不用说别人了。 “方明,我最近得了一件东西,我研究了几个月了,还是没有什么头绪,所以想请你鉴定一下。” 几句闲话之后,万华就不再废话,管理着整个城市的吃喝拉撒睡,他可没有多少时间,今天晚上的都已经是好不容易“省”下来的。 “好的,我看一下。” 万华站了起来走到书架前,拿起搁在那上面的一个圆筒走了回来。 “方明,你看一下,这是我‘女’儿从国外寄回来的东西,说是什么是流失在外的国宝之类,她在一个不走眼的小店铺买的,知道我好这个,就把它寄了回来。不过,我查找了很多的资料,但最后还没有办法肯定这到底是不是真的,就把你叫来了。” “好,我看看。” 方明接过圆筒轻轻打开,然后从里面‘抽’出一张薄纸。 “啊?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貔貅只有半截?” 右手刚一接触画,方明马上就注意到貔貅一下子就浮了出来,但是让人震惊的是貔貅并没有象之前那样完整的呈现出来,而只是出现一半! “方明,怎么了?” “啊!” 方明清醒过来,这才发现自己刚才走神了,连忙说:“这画恐怕不好鉴定啊。” “呵,我也这样认为。” 万华说着指了一下办公室一角的一张大桌子,说:“那是我为了鉴定和把玩古董而专‘门’让人准备的桌子,要不到那里摊开再研究一下? 万华走了过去“啪”的一下打开立在一边鹤嘴灯,灯亮了起来,然后打在桌子上,除此之外就是一片黑暗,眼前的这种布置就是很典型古董店才有的,但万华是一市之长,有这样的的一件桌子也就一点也不奇怪了。 这个时候方明也不客气,拉过桌子上空的鹤嘴灯凑近桌面仔细地研究起来。 国画又叫丹青,主要是指‘毛’笔和水、墨或者是彩画在绢、纸等材料之上的画,通常会装裱成卷轴或者画册之类,如果从技法上来说可以分为工笔和写意。 工笔画指的是工整而细致的一种技法,简单来说就是对所画对象的仔细、一丝一豪都要表现出来的一种作画技法。写意画则与工笔画相对,强调的是对所画对象的意、‘精’神的再现,重神而不重形。 此时摆在方明面前的正是一幅国画。 万华并没有站在方明的身边,而是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慢慢地喝着茶,他不是不想快一点知道答案,但他更加明白这事情急不得,自己站在方明的身边也没有任何用处,倒不如干脆在沙发上坐来得舒服一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站在画前的方明就像是一座雕像一般一动不动,仿佛是进入了某一个神秘的‘精’神世界之中一般。 万华看了一下时间,发现竟然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了,向方明看了过去,他发现方明的手指正轻轻地按在画上,然后慢慢地移动着,似乎在比划什么。 万华一看顿时觉得很奇怪,终于再也忍不住站起来走了过去。 第170章浮‘玉’山居图的疑问轻手轻脚地走到方明的身边往前一看,万华发现方明的手指正轻轻地按在画上,慢慢地移动着,仿佛是在临摹,又仿佛是在寻找什么一般,同时,脸上的表情也是相当的严肃,眉头更加是紧紧地皱了起来,好像遇到了天大的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 “怎么回事?难道是在研究画的技法?” 国画的鉴宝方式虽然千差万别,特别是不同的人会有不一样的的鉴定方式和侧重点,但是总的来说关注的是以下的几个方面,分别是画上作者留下的款和印,别人题的跋、前人收藏的时候留下的印记,同时,还可以从画的质地、尺寸和装裱等来鉴定,还有一个特别重要的就是画作的风格,这一点主要是指时代的风格,毕竟画家是生活在特殊的时代之中的,他们的画当然无可避免地会体现出时代的‘精’神。 万华得到这方明正在鉴定的这一幅画后已经研究了几个月,但都没有结果,研究的过程之中他也曾经从技法画法入手,试图找出一些依据来,但最后发现还是行不通。 所以此时他看到方明以指代笔,沿着画的线条一条一条地“画”下去,就认为方明也打算通过这一点进行鉴定。 “难道说这样的法子我鉴定不了,方明就可以?这不可能吧?”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万华虽然站在方明的身边,但他却一点声音也没有出,他知道此时对于方明来说很重要,说不定正是鉴定过程之中的“关卡”,自己一旦出声说不定会影响了方明的思路,那样就麻烦大了。 丁浩如果此时在的话,一定会万分惊讶,跟在万华的身边已经超过三年,他还真的从来了没有见过万华这样等人的呢。 “奇怪,真的是相当的奇怪。” 不知道过了多久,方明才慢慢地抬起头,随之说出的却是这样的一句话。 “方明,怎么了?这画有什么问题?” 方明一惊回头一看这才发现万华站在自己身边,而且看样子应该是站了不短时间了。 “市长,您……” 挥了一下手,万华说:“没事,我们来研究一下这一幅画,依你看到底有没有问题,如果有的话问题出在哪里?” “这画……” 方明刚一开口,却又收住了。 “呵,方明,有话你就直接说,不用有所顾忌。” 万华以为方明有所顾忌,不方便说,但事实却不是这样,他不是不想说,而是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样说——自己右手的貔貅为什么只出现半截?这个问题他现在根本没有‘弄’明白。 但是万华既然问了,那就不得不说。 “市长,我今天晚上就留在这里行不行?这画我要研究一下,您先去休息?让丁浩在这里陪我就行了。” “行。” 万华也知道鉴定古董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当下就同意了,把丁浩叫进来之后自己就走了。 万华走了之后,丁浩也放松了下来,虽然跟着万华好几年早就已经成为他的心腹,但不知道为什么在老板的面前还是战战兢兢,一刻也放松不下来,他曾经思考过这个问题,认为这是万华身上的气场实在是太强大了。 走到沙发前,丁浩重新煮水泡茶,这些年来给万华当秘书,而万华喜欢喝茶,他也练出来的。 “方先生,来,先喝茶。” “好,谢谢。” 方明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发现空气之中竟然全是清香。 “好茶啊!” 方明轻轻地点了点头,之前虽然丁浩已经冲了茶,但毕竟时间太短,不可能象现在这样讲究。 “方明先生,为什么您不和市长说一下把这画带回去研究?” 丁浩替方明重新倒了茶,刚才万华说方明要留下来鉴定画,他心里就觉得很奇怪,不过这样的事情当然是不可能问万华的,此时就只有自己和方明,自然是可以问。 方明摇了摇头,说:“这可不行,古董鉴定中有很多的规矩,一般来说都是要当面鉴定的,鉴定不了改天或者是人不要走,这是担心出现偷梁换柱的事情,这个也和熟不熟、信任不信任无关,而是这就是行规,必须得要坚持的,毕竟钱帛动人心啊。” 这种规矩与信任无关,就只是规矩。 是避免很多麻烦的规矩,万华知道规矩,所以当方明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他并没有说什么“我相信你,你可以拿回去鉴定”之类的话,面是直接就同意了。 和丁浩喝了一会茶,方明就重新回到桌边,就着灯光仔细地鉴定起画来,刚开始的时候丁浩还站在一旁的看方明怎么样鉴定,但是一会之后他就受不了到沙发那里休息了——没有办法,方明只是瞪着那幅画,顶多就是伸出手去轻轻地‘摸’一下,又或者是喃喃自语几句之类,说得难听一点就是在发神经。 “看来日后要多一点研究古董。” 坐在沙发上,丁浩看着不远处的方明脑海中突然冒出这样的一个念头,然后心里同时也有一点后悔,心想自己明知道万华喜欢古董,怎么之前就没有去研究一下?和老板保持着同样的兴趣是做秘书的一项基本工作内容,这一点自己竟然忘记了。 回头一定要和这个方明打好‘交’道。 丁浩是一个聪明人,他马上就作出了决定,方明既然能让万华邀请来,自然是相当看重,这样的人如果不结识实在是太‘浪’费了。 方明并不知道丁浩已经把自己当成是“投资”的对象了,他此时所有的‘精’神都在眼前的画上。 钱选? 这名字似乎有一点熟悉啊! 方明在自己的脑‘门’上拍了一下,画上留下的这个名字他总觉得自己在哪看过。拧着眉‘毛’想了一下,他终于想起来了。 钱选是宋末元初的著名画家,湖州即今浙江吴兴人,字舜举,号‘玉’潭等,人们把宋末元初最出名的八个画家、书法家、诗人合称为“吴兴八俊”,分别是钱选、赵孟頫、王子中、牟应龙、肖子中、陈天逸、陈仲信、姚式八个人,而钱选正是吴兴八俊之首。 “原来是个牛人!” 记忆的闸‘门’打开之后,方明那被异能改造过的强大记忆力顿时发挥出威力来,与钱选有关的更多知识“涌”了出来。 钱选工诗善书画,跟很多人比如说赵令穰、李公麟、赵昌、赵伯驹学过画,在画画理论上则继承了苏轼等人的文人画论,提倡士气说,认为画之中应该体现画家的士气骨气等‘精’神特质,他的画作上多会题写诗文和跋语,开始了诗、书、画紧密结合的文人画的特点。 “浮‘玉’山居图?这玩意不是在博物馆里藏着么?” 方明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仔细研究了之后反而有更多的疑问了。在他的记忆之中,钱选确实有这样的一幅画留传后世。 《浮‘玉’山居图》是钱选为他所居住的霅川浮‘玉’山所画,画作之中的山峦分三组,通过独特的绘画技术表现出山势的峻峭雄奇高耸,白云缭绕,而湖上则是烟雾弥漫,在这一片山景之中更有茅舍、小桥和老翁,呈现出来的是一幅美好的、令人向往的隐居者的生活。 “方明,你觉得这画怎么样?” 方明从沉思之中惊醒,回头一看,发现万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自己的身后,身上披着睡衣,看来已经睡下却又起来了。 “这幅画,太离奇了一点。” 接过丁浩递过来的热茶,万华喝了一口,振作了一下‘精’神,然后说:“怎么个离奇法?” “钱选是吴兴八俊之一,他确实有《浮‘玉’山居图》的画卷流传于世,但问题是《浮‘玉’山居图》现在可是收藏在博物馆之中,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手里握着茶杯,感受着里面的水滚烫的,再加上弥漫起来的茶叶清香,长时间鉴定后的疲惫慢慢消失,大脑也变得更加清醒,但是,他脑子里的疑‘惑’却没有减少。 “嗯,是的,我让人打电话去查过了,博物馆里的那幅画还在,而且那幅画是经过大量的专家鉴定的,不可能出现错误。” 这幅画是一个认识多年的朋友给自己带来的,得到之后万华也仔细地研究过,刚开始的时候他觉得这应该是真的,但在查到钱选的同名画作收藏在博物馆之中的时候,他就傻住了,心想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甚至,万华还找了不少专家来鉴定,结果让人大为惊讶,基本上所有人都觉得眼前的这一幅画是钱选的画,但问题是钱选的这一幅《浮‘玉’山居图》已经收藏在博物馆之中,从来也没有任何记载说钱选流传下来一样的两幅画啊! 所以他在认识了方明并知道他擅长捡漏之后,就想着请来看看,看看能不能找出问题到底出在什么地方。 “奇怪了!实在是太奇怪了!” 方明知道以万华的身份,送他这一幅画的人肯定也不是一般人,而且在送之前肯定已经请人鉴定过之类,再加上万华请来的那些人——总没有理由说所有人都看走眼了吧? 第171章异能发威“设‘色’纸本,纵长29。6厘米,横长98。7厘米,画的右上方是钱选自题的五言古诗一首,诗后的款是:“右题余自画山居图,吴兴钱选舜举。”画的中央处有清乾隆(弘历)的诗题。卷前装裱的洒金笺引首有明代金湜篆书“山居图”三字。卷后则有元代仇远、黄公望、张雨、顾瑛、郑元祐,明代姚绶、杨循吉等人,清代王懿荣等的诗跋,最显著的是姚绶在同一年中所题的诗、跋、记,竟有14次之多,真、草、行、隶各种书体达数千字。” “更令人稀奇的是画作上所钤收藏、鉴赏印章超过300方,这在历代的画作之中是很少见的,其中引首和前隔水有29方,画身有60方,中隔水和跋尾有235方,光是从跋与印章就能够清晰地看出画卷的流传过程。” …… 手卷是国画装裱中横幅的一种体式。因为是握在手中顺序展开所以叫手卷,又因为它比较长,所以称之为长卷,同时又因为是横着看的,又叫横卷。手卷主要由“天头”、“引首”、“画心”、“尾纸”四部分组成。所谓的中国书画手卷在装裱的时候会在画作前留下一段空白的地方,就像是书籍封面内的副页,长度一般为画作的十分之二,可以在上面题写之类,因为打开画卷首先第一时间看到,所以叫引首,一般来说是用宋锦或绢裱成,其余的部分则是用洁白的宣纸,除此以外,和部分之间还用宋锦或绢裱成,间隔是二至三寸,这就是隔水,这是把手卷画分“段落”。设‘色’则是指国画中的用‘色’、着‘色’。 万华听着方明仿佛是如数家珍一般说出这些内容,脸上也‘露’出了一丝佩服的表情。方明刚才说出来的那些话之中涉及到一些数字,这一点能够随口说出来是极不容易的事情。 特别是考虑到方明的年纪,能够做到这一点就更加不容易了。 “这些东西,特别是那些诗、跋、记和印章等,在眼前的这一幅手卷上都看不到,可是,为什么这么多人鉴定之后认为它是钱选的画呢?” 方明最奇怪的就是这一点,如果说自己右手的貔貅没有反应,他肯定会直接就说这幅画是假的,问题是自己的异能有了反应,那就不可能直接说是假的。 当然,貔貅的出现也有可能这幅画表面上看起来是钱选的,但事实上不是他的、是另外一个有名的画家的,所以值钱,当然,也有可能就是钱选画的。 目前的难题就是怎么样才能够确定到底是钱选的,又或者是别人的,如果是钱选的,博物馆里收藏的那一幅又是怎么样一回事?这些问题一个连着一个,就算是一团‘乱’麻一般纠缠在一起,让人无从下手。 “我找了很多人鉴定过,这画从画风、技法等来判断确实是钱选的,可是……” 万华的话没有说完,但方明明白他的问题应该是和自己是一样的。 “画应该是钱选的,但问题是为什么会有两幅这样的画?这也太……太不符合常理了吧……” 方明说着说着突然心中一动,想起了自己的貔貅异能曾经修复过砚台的事情,这个异能自从发现之后就没有再使用过,原因是担心有后遗症——当时使用过一次之后自己的大脑就像是裂开一般。眼前的这一幅画很完整,没有破损的地方,所以用不着修复,他想起的却是异能的能够外放出有如丝一般的功能:假如说自己的异能在画上发现了需要修复的地方,那就意味着这画有问题! 虽然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不是成立,但是想到做到,方明的右手轻轻地按在了画面左上方的那一座山上,同时眼睛也轻轻地闭上。 “方明,您……” 万华一愣,下意识开口,但马上就收了回来,虽然不明白方明这是在干什么,但很显然是用一种特殊的办法来鉴定,绝对是不能被打扰的。 书房里安静下来,只听得到三个人轻微的呼吸声,万华和丁浩的目光都在方明身上,特别是在他的手上:方明的手按在画的时候不是停在那里,而是慢慢地移动着,只要仔细看的话就会以发现这个移动不是盲无目的,而是顺着画上勾勒出的那些线条在移动,如果不是方明手上没有笔的话,一定会让人觉得他那是在作画。 “这是在干什么?” 万华的眉头轻轻地皱了起来,他想起之前方明也这样做过,那个时候没有‘摸’出什么来,难道这一次就‘摸’得出来? 丁浩也在认真地看着,尽管他根本看不明白,但既然已经下定决心要学习古董鉴定方面的知识,他就不放过任何一个这样的机会,看不明白不要紧,先记下来,以后有机会的时候再请教就行了。 方明的手很稳定,一动也不动,看似只是很平常在画面上“‘摸’”过去,但是只有他知道自己的右手的食指正有一股细小的异能延伸出去,渗到画的纸上,沿着画慢慢地往前“移动”着。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闭着双眼的方明却仿佛在自己的脑海之中看到了摆在桌面上的那一幅画,而自己的异能则化成一条白线渗进了画里,慢慢地沿着画本身画出来的线条慢慢地往前,如果把画勾勒出的线条比喻成道路的话,自己的异能就像是跑在道路上的车辆一般。 轻轻地吐了一口气,方明更加努力集中‘精’神控制自己的异能,此时他已经知道自己的设想是行得通的:如果自己的异能无“路”可走,或者是说“路”被堵了,那就一定是画的线条出了问题,那时候自己再认真研究就行了。 很顺畅,刚开始的时候方明觉得很顺利,自己的异能在画的线条上延伸时就像自己开着悍马在没有人的高速公路上疾驰一般,很顺利。 “难道这画没有问题?” 但是,这个念头刚一出现,方明马上就感觉到自己异能被什么挡住了一般,这种感觉就像一条路突然被东西堵了、根本无路可走是一样的。 “这里有问题?” 方明慢慢地睁开眼睛,一看画面,发现自己的右手的手指正按在画上的一座小山处。 “怎么了?” 万华一直在看着方明,此时看到他睁开眼睛,马上就迫不及待地问了起来。 “这里应该有问题。” 万华看着方明手指按着的地方,有一点不太相信地说:“这个地方……有问题?” “嗯,是的,我刚才用手指‘摸’这一幅画,前面的部分都没有什么问题,很流畅,应该是一气呵成的情况之下画出来的,打个比方来说就像是流水一般直流而下,中间没有阻隔,但是到了这里之后却不一样了,这种流畅‘性’被破坏了……这种感觉就像……就像是被人在这里硬生生地切开了一般。” 自己用的是异能,但这是不能说的,所以方明干脆就说是自己‘摸’的,这样万华才不会怀疑。 “真的?” 万华一边说一边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高倍的放大镜,凑近前去仔细地看了起来。 书房里又安静了下来,方明暂时顾不上等万华,他马上看到沙发那里倒了一杯水喝了下去,刚才虽然没有使用异能来修复、消耗没有那么大,但也让他有一点‘精’疲力尽的感觉,水喝完之后干脆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休息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足足一个多小时之后万华才放下手里的放大镜走了过来。 “怎么样?市长,那画是不是有问题?” 万华此时心里佩服得无以复加这画到手之后自己还有别的高手用放大镜看了不知道多少次,就是担心这画是不是拼接而成的,但却一点发现也没有,而方明竟然用手就能够‘摸’出来,这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得到的。 “是的,那画是拼成的,但是做工相当的高明,加之是利用了山的皱折的地方来下手,我们之前虽然也用放大镜看过,但却忽略了那个地方,如果不是你指出来,我特意用放大镜看了、要不根本看不出来。” 方明走到桌子前,发现万华已经在画上用便笺纸贴出一条线,而从这一条线可以看得出来竟然真的如万华刚才所说那样沿着画上的山、水之类的皱折处的线条拼接而成,这样的地方因为是着墨所在,再加上如果手艺老到的话,很难看得出来。 看来这就是为什么右手的貔貅只有半截的原因啊。 眼前的这一幅画上拼接的地方正好把整幅画从中截断,方明知道这应该就是为什么自己的貔貅只出现半截的原因了。 “我有一个猜测,就是这一幅画应该还是钱选的,不过是残作,比如说在画的过程之中的草稿,后人不知道怎么得到了,而且两幅,于是就拼成了一幅,也只有这样才解释得通为什么这画作的画风技法完全是钱选的,但又不是博物馆看到了那一幅。” 万华点了点头,他觉得方明的这个说法应该是可以成立。画作画画,不可能都是一气呵成,在画的过程之中画废的情况也是时有出现,假如有人得到了两幅这样的废画而拼成一幅“好”画,那就可以解释得通为什么会有眼前的这一幅画了。 “嗯,是的,你说得有道理。” 万华说完之后看了一下时间,发现竟然已经是早上七点了,于是就笑着说:“不知不觉竟然熬了一个通宵,走,我请你吃早餐去。” 恭敬不如从命,方明没有拒绝而是和万华、丁浩一起出去吃早餐了——忙碌了一个晚上,他也消耗巨大,哪里还顾得上客气? 第172章问计方明方明和万华就在大院里吃的早餐,吃完之后丁浩先是把万华送去办公室,然后对方明说: “方明先生,不知道一会有没有什么事情?没有的话我们找个地方坐一下怎么样?” “行。” 方明一听就知道丁浩这肯定是有事情找自己。 找了一间咖啡厅坐了下来,因为是上午上班的时间,所以整间店里除了他们两个之外就一个人也没有了,轻柔的音乐回‘荡’着,再加上装修确实不错,方明的心情更加愉快了。 “方明先生,这里的蓝山咖啡还是不错的,要知道这玩意真的不多,很多地方虽然说是蓝山,但是产地和品种都是有问题的。” 咖啡上来之后,丁浩马上就殷勤地给方明介绍了起来。 “嗯,这东西看来就和一些洋酒一样,明明进口的配额没有那样多,但是到处都有得卖,这里面肯定大部分就是假的了。” 方明喝了一口,发现还真的和自己以前喝的有很大的差别。他马上就想起了以前曾经在网上看到过的一段介绍蓝山咖啡特点的文字: 真正的蓝山咖啡是指由产自牙买加蓝山的咖啡豆冲泡而成的咖啡,特点是颗粒饱满,香味十分浓郁而顺畅,而且有持久的水果味,喝了之后能够回味无穷,这是因为这种咖啡能够把酸、苦、甘和醇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放下咖啡杯,方明笑着对丁浩说:“丁秘书,我看如果不是和你一起来,我也喝不到吧?” 其实刚一到这里方明就发现这间咖啡厅虽然处于市中心,但是却不太好找,进来之后发现铺面也不太大,装修又过于奢华了一点,很典型的“‘私’房”的‘性’质,也就是说这个咖啡厅虽然也是打开‘门’做生意,谁都可以进来,但是因为位置的关系知道的人不多,所以外人来得就少,而且就算是来了那也不一定喝得到纯正的蓝山咖啡。 只有象丁浩这样的熟客,或者是说有一定的来路的熟客来了才喝得到——作为宁东市市长的秘书上,他的能量不是一般的大。 果然,丁浩点了点头,说:“是的,这玩意比较少,不是一般人来都能够喝得到的。这样吧,如果你喜欢咖啡,一会我跟店里的人说一下,下次你来的时候让他们给你准备点好东西。” “呵,既然这样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人在江湖,不可能不与别人打‘交’道,一个篱笆都三个桩呢,更何况是人?到了此时方明自然看得出来丁浩应该是有求于自己,反正这不是什么原则‘性’的问题,当然就“承受”了。 又闲聊了一会之后,丁浩终于转入了正题。 “方先生,是这样的,昨天晚上看你鉴定古董的过程,我突然对此产生了极大的兴趣,想研究一下,恐怕日后就得多麻烦你了。” 方明还以为是别的事情,却没有想到竟然是丁浩想学古董。上有所好,下必趋之。他马上就明白丁浩这应该是看到万华如此爱好古董,所以才生出这样的心思。 “没有问题,这只是小事情,丁秘书你日后如果有时间,可以到我的店里,我们一起聊一下。” “嗯。” 丁浩想了一下,又说:“我只是想了解一下,并不是要成为鉴定的专家,在这方面不知道有没有什么速成的法子?” “有。” 方明马上说:“事实上古董说复杂很复杂,说简单也确实是很简单,如果你只是想初步地了解一下,那其实可以找一些专‘门’介绍的书籍,比如说瓷器的买一本,熟读一下,知道每一个时期的瓷器的特征,当然是包括工艺的特征还有艺术的特征,如此一来日后就算是遇到了需要发挥的时候,你也有话可说。” 古董一行没有十年八年的努力学习积累,是不可能培养出毒蛇一般的眼光的——并不是每个人都象自己这样得到貔貅的异能传承的,所以如果丁浩只是想粗略地了解一下,方明觉得没有问题,但是如果说是做一个鉴定家,他可是不敢答应下来。 “如此一来日后就算是遇到了需要发挥的时候,你也有话可说”,听到这样的话,丁浩就知道方明明白了自己的目的。 “嗯,是的,你说得没有错,我就是这样的目的。” 对于这个,丁浩也没有什么不好承认的,这也不是投机,顶多只能算是小小的阳谋。 “丁秘书,改天我给你带几本书来,有空的时候你就看一下,而且我发现市长对书画比较有兴趣,我们可以侧重一下这方面。” 除了昨天晚上鉴定的是一幅画之外,刚才吃早餐的时候万华和自己讨论的范围也都集中在书画上,所以方明就知道他的兴趣肯定是在这个上面。 犹豫了一下,丁浩说:“方明先生,我想请教一个问题,我是不是准备一件古董给市长?” 送礼是自古就存在的一种现象,听到丁浩这样说方明一点也不奇怪,丁浩给万华当秘书也不可能无所求,而有所求那就想讨好万华,既然万华喜欢收藏那送礼就得送古董。 这个问题其实丁浩想了很长时间了,却是拿不定主意,平时也没有人可以讨论,毕竟万华不是一般的官员,而是绝对有机会成为未来几个巨头之一的,最担心的就是‘弄’巧成拙啊。 “丁秘书,市长的‘性’子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他是不是愿意接受这样的礼物你也应该比我更加清楚。在我看来,市长在这方面的鉴定欣赏能力很强,一般的古董绝对不会放在他的眼里的。这样说吧,折算起来的话起码得得要200-300万的古董才能够入他的法眼。” 丁浩能够当上万华的秘书自然不是蠢货,他一听方明的话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假如自己送这样的古董给万华,来路就是一个问题,毕竟自己以自己的工资那得猴年马月才能够买得起这个价钱的古董。如果是一般的官员的话可能不会在意这样的事情,但万华不一样,虽然爱好古董但这几年下来丁浩并没有看到他自己买几件,多数都是别人送来的欣赏一段时间之后就会‘交’由相关的部‘门’保管,对于这样的一个人自己如果真的做出送几百万古董的事情后果如何真的很难预料。 “那我要怎么办?” 给万华当了几年的秘书,丁浩相信自己的能力表现相当不错,而他也有自己的消息渠道,知道不久之后万华很可能就更进一步,而自己再跟着上去就不太适合了,所以想“讨好”一下万华就是想得到一个好的去处。 人情往来,就算是到了万华这个层次上的人依然是需要的,只是要注意方式、要选择一个好的方式! 但是,这个方式哪那么容易找到? 咖啡厅里的音乐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安静得就算是一根针掉到地上都能够听得见。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年轻的‘女’孩子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咖啡壶,把两个人的杯子都续满了之后并没有离开而是在丁浩的身边坐了下来。 方明愣了一下,看向了丁浩。 “这个是我的知己,这间咖啡厅就是她开的。” “嗯。” 方明惊讶地看了丁浩一下,眼前的这个‘女’孩子长得不算漂亮,只能说是眉清目秀,而以他的身份想要‘女’人大把,最终却是选择了这样的一个外貌并不出‘色’的,从这个也可以看得出来丁浩的心‘性’,而让她出来并且挑战关系却是表示对自己的信任,希望自己能够给他出一个主意。 方明并没有马上说话,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地敲着,发出“咚咚”的声音,眉头皱了起来,既要送礼而且还不能让人反感、而且是一定要收下,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特别是对于万华这样的位高权重的人来说就更加是如此了。 丁浩很有耐心,也不说话,只是安静地坐着,一边慢慢地喝着咖啡,这个问题困扰他很久了,现在就看方明是不是能够替他解决了。 “我有一个想法,就是不知道可不可以。” 丁浩心中一喜,说:“方明先生,您说。” “玩古董的人对于一样事情是最着‘迷’的,那就是捡漏。” 方明想了半天,觉得这是唯一的办法,因为这个礼既要送得万华高兴、能接受,又不至于‘花’太多的钱,在古董收藏之中能够实现这个目的的也就只有捡漏了。 “捡漏?” 丁浩对古董收藏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一点,根本听不明白方明在说什么。 “简单来说就是‘花’少钱买到好的东西,这就是捡漏。市长既然是收藏方明的爱好者,肯定对此相当的着‘迷’,我们不妨找个时间和市长一起去捡漏一番,如果运气好的话自然皆大欢喜,如果运气不好没有捡漏到物件,也是一个和市长‘私’下活动的机会嘛,我想多少都有好处的。” “好!没有问题,找个时间我和市长说一下,看看能不能安排一下。” 明白了方明的意思之后,丁浩脸上‘露’出了喜‘色’。 “不过,不能在宁东市,因为我在这里已经捡不到漏了,别人一看到是我来了就不愿意卖东西给我,所以还是到附近别的地方,具体哪个地方我再研究一下。” “这个……还有这样的事情?” 丁浩一时傻眼,没有想到方明竟然如此出名,这得干了什么事情才会导致这样的结果? “呵,我捡漏捡得太狠了一点,引起别人的注意了。” 方明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说起这个事情他的心里也是相当的郁闷。 “哈!这也证明了您的本事的嘛。” 丁浩终于回过神来。 摊了一下手,方明刚想说点什么,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一看是周雅芳的,心里生出不妙的感觉来——周雅芳是知道自己到市长这里的,如果不是急事是不可能打电话过来的。 “方明,你快点回来,有人想查封我们的店。” 手机里传来周雅芳焦急如焚的声音,方明一听猛地站了起来,说:“好,我现在就赶回去!” “丁秘书,店里出了点事情,我现在要赶回去,改天再联系吧。” 丁浩也站了起来,说:“一起走吧,我也去看一下。” “行,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市长大人身边的秘书,绝对是个人物,虽然还搞不清楚店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丁浩如果能去的话当然是好事情,方明明白丁浩这是投之以桃报之以李,自己给他出了个主意,所以想帮回自己。 方明和丁浩匆匆离开咖啡厅,上车之后直奔小古董街而去。 第173章冲突刚一回到小古董街,方明远远地就看到古轩斋前里里外外地围了一大圈的人,肯定是看热闹的。心里咯噔了一下,看样子事情闹得很大。 下车之后方明马上就推开人群冲了进去,一挤进人群就看到几个穿着制服的人正围在店门口,其中的一个看来是头目的正站在周雅芳的面前说着什么,至于站在他身边的另外两个一个手里拿着封条,另外一个拿着浆糊,看样子随时都会贴到门上——如果蒋雯不是象一个小老虎一般挡住的话。 “怎么一回事?” 方明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周雅芳的面前。 看到方明回来了,周雅芳顿时松了一口气。今天早上一大早,她和蒋雯就来打开店门做生意,很快就卖出了五六件古董,趁着店里暂时没有人她就到里面喝口水,但转眼之间就听到外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水也没有来得及喝就跑了出去,一看顿时吓了一跳:几个穿着制服的人跑到了自己店前,手里拿着封条想封店,争吵声则是蒋雯和对方起了冲突。 周雅芳不是初出茅庐的小年轻,一看就知道出了问题、有人想对付自己,马上就给方明打电话,然后才快步走过去和蒋雯一起阻止对方。 “这几个人不知道怎么突然之间来封我们的店,说是工商方面的执法人员。” 周雅芳气得脸都涨得通红,古轩斋新店的注册等都已经完成,所有的手续都是完备的,在工商方面一点问题也没有,对方这分明是故意来闹事。 “哼,我这手机是开着的,正在录相,你们敢封我的店,我就把录相上传到网上去!” 虽然很生气,但听到蒋雯的话方明心里顿时一乐,心想这法子实在是太有效了,他知道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恐怕在自己赶回来之前店早就被封了。 “请问您贵姓,工作证能不能给我看一下。” 方明站到了周雅芳的身边,眯起了双眼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一个胖子,根本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有人用这样的阴损的招数对付自己,原因就是因为自己店里的生意太好了。不过,此时不是查清到底谁这样对付自己而是先把眼前的局面应付过去,接下来再有仇报仇就是了。 伍发一愣,气势顿时一弱。 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虽然年轻,但那眯起的双眼里透出的却是寒光,就像是一只野兽般盯着自己,太阳虽然挂在天空却还是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而问自己拿工作证就更加是一记狠招:如果自己是光明正大来执法,自然不怕,问题不是! 昨天晚上有人找到自己,说是给自己20万,让自己来查封古轩斋,时间也不是长,就一天就行了。 伍发当然知道这事情其实是有风险的,但他其实也不担心,因为在他看来有哪个开店的屁股是干净的?多多少少都有问题,自己恐吓一下对方肯定屁也不敢放一个,所以刚开始的时候还有一点犹豫,但随后想了一下对方要求的时间不长,就一天,自己带着几个手下把封条一贴,回头找个借口说查无实据再撕掉就是了。 20万等于是白拿的! 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当自己说要查封店的时候却遭到了剧烈的反抗,店里先是冲出个挥舞的手机威胁敢封店就把录相放到网上,另外一个死活拦住了自己,一时间僵持了下来,而且因为吵得实在是太大声,店门口慢慢地就围了一大圈看热闹的人。这样的局面就更加不是他所希望看到的了。 “哼!我怀疑你店涉嫌非法经营,所以要查封,麻烦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伍发眼珠子一转,没有回答方明关于工作证的问题。 “麻烦你出示一下你的工作证。” 对方这是心虚,方明一下子就发现了这个问题,知道越是这样就越是要坚持要看对方的工作证,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在哪个单位上班,日后也好找到报仇的对象不是? “这个……难道我还是假冒的不成?” 方明冷笑了一声,举起自己的双手,狠狠地拍了几下,周围围着一大堆看热闹的人,一看就知道方明这是有话要说,慢慢地就安静了下来。 “各位,大家看到了,这几个人一早跑过来说我们的店有问题要查封,但我就奇怪了,查封我的店那总得有个理由吧?讲究个证据吧?但是什么也没有,就连我要求看一下对方的工作证也受到了百般阻挠,我就不明白了,现在不是提倡方明执法么?难道这样就是所谓的方明执法?” 方明的话刚一说完,人群就热闹了起来。 “是啊,说得对啊,看一下工作证这是很正常的要求,按照规定也是要出示的嘛。” “不敢出示?我看肯定是有问题啊!心里没有鬼哪怕别人敲门?” “这下有好戏看喽,我看这几个人又会是临时工啊。” …… 伍发的脸阴沉了下来,事情正变得越来越麻烦,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抓住了自己的弱点,而且非得把事情闹大,更加让他觉得心惊胆战的是那个小姑娘的手机正对着自己! “哼!你再不配合我们的工作,就是阻挠执法了!按照规定我就可以采取强制的措施了。” 咬了咬牙,伍发手一挥,说:“把封条贴上!” 方明脸色一变,他刚才想把事情闹大就是想给对方压力让对方有所顾忌,只要把这封条阻止了,接下来找一个司空哲就能够把这事情抹掉,但现在对方竟然不管不顾,硬是要把封条贴上——一旦贴上了,再有个什么流言说自己的店是因为卖假古董被封的,那损失就惨重了,名气臭了这店就开不成了。 必须得要说,这招实在是太毒了,就算是最后证明自己的店没有问题解封声誉上的损失也不可能挽回了。 “你敢!” 方明往前一步,堵在了伍发的面前。 “哼!我在依法执法,有什么不敢的?封了!” 伍发这个时候也豁出去了,顶多事后用那20万中的一部分打点一下,换个单位得了。 其余两个穿着制服的人听到伍发的话,没有再犹豫,手一伸把蒋雯拨到一边就往大门走去。 “呵,好大的威风啊。” 伍发一愣,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下,发现自己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个三十来岁的人,一脸严肃地看着自己。 方明看到丁浩来了,知道这事情交给他来处理就是了。 钱帛动人心,为了那20万他敢查封方明的店,那是因为在他看来方明就算是有一点钱也只是个做生意的,能有多大的本事?得罪了就得罪了。但是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却不一样,他从对方的身上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这种味道和自己的局长身上的是一样的——一看就知道是体制内的人。 什么来头? 伍发犹豫了起来,仔细地看了一眼后觉得有一点眼熟,但却想不起来到底在哪见过对方。 “你是哪个分局的?” 伍发双腿突然一颤,几乎是下意识地说:“东山分局的。” 小古董街正是位于宁东市的东山区。 “哦,东山区?曾信是你们局长是吧?” 丁浩冷冷地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说了几句之后就对方明说:“方明先生,我们进去店里坐着吧,一会曾信会来,这个事情他会给你一个解释的。” “好,那我们进去吧。” 方明点了点头,和丁浩一起往店里走去,看也看伍发一眼。周雅芳和蒋雯一看,也不说什么了,跟着走进店里去。 “这个……这个……” 伍发脸如死灰,刚才那个年轻人可是直呼自己局长的名字,而且还说自己局长会来给这家店的老板一个解释? “发哥,这封条还贴不贴?” 伍发一惊,大声叫道,“还贴个屁啊!” 说完之后他马上就往店里冲去,他知道自己有眼无珠,这下是撞到铁板上、惹了一尊自己惹不得的大佛!不想死的话那就得在曾信来之前把这事情摆平了。 看到伍发往里冲去,拿着封条和浆糊的两个手足无措起来,根本不知道到底怎么办好,而人群之中此时的议论声更大了。 “看到了没有?那个胖子这下死定了。” “是啊,绝对是死定了,以为能够吃定古轩斋的人,却没有想到对方也不是省油的灯,来头更大!” “现在直接是干脆不鸟对方了。” “等着看好戏吧。” …… “方明先生,你这店不错嘛。” 进了店里,丁浩看了一下,就算是他对于古董没有多少了解,但一进来还是暗暗点头,古董和精心的装修、家具三者完美的地融合在一起,给人古朴而富贵的感觉。 “嘻,还不错,丁秘书之前不是说想了解一些古董么?学习古董是中的一个很重要的环节就是上手物件——和别的事情一样,鉴定古董也是要讲究实践经验的,所以日后你要多一点来我们店里,把玩一下真正的古董,这样与自己看的书结合起来,才能够进步得很!” 第174章七巧玲珑心“呵,好,看来日后真的要多麻烦您了。” 丁浩轻轻地点了点头,方明虽然只是玩收藏古董的,但问题他是这几年来万华邀请去自己家里进行鉴定的第一人,而且昨天晚上鉴定那幅画的过程他全部看在眼里,随后万华更加是邀请方明一起吃早餐,这对于位高权重的市长来说绝非一般,所以和方明搞好关系是很有必要的事情。 方明去了万华家里,周雅芳当然清楚,这时听到方明称呼眼前的这个人叫“丁秘书”马上就明白对方的身份,顿时放下心来——外面的那些不过是跳梁小丑,而听对方的语气似乎是对方明有所求一般。 “丁秘书,您好,你日后有时间一定要多来,方明刚才说了,玩古董一定要多上手。” “周小姐,日后多麻烦你了。” 在昨天来接方明之前,丁浩就已经通过司空哲了解了一下方明,当然包括店里周雅芳和蒋雯的基本情况,所以此时一开口就能够叫出名字来。 “没有问题,随时欢迎。” 周雅芳脸上‘露’出了笑容,丁浩是万华的秘书,这一层关系很有用。她明白随着自己和方明店里的生意越来越火红,一定会有人眼红的,在正常的生意竞争玩不过的时候,一定会使出下三滥的招数,比如今天的事情就是如此。 正所谓民不与官斗,生意做得再大如果没有人在后面支持,那也是不行的,周雅芳从来都不是迂腐的人,为什么不和丁浩搞好一点关系?我不犯人,但是也要有人不被人犯的本事。 伍发早就进来了,在看到方明和丁浩熟悉地说笑的时愣住了,根本不敢上前来。 “这下坏了,真的踢到铁板了。” 伍发只是个小小的办事员,但在基层打滚了多年早就养成一对火眼金睛,一看就知道哪些人能惹哪些人不能惹。其实早上的时候他还来过一次,身着便服进来看了一下,感觉周雅芳只是个普通的生意人,所以才出去换衣服再来查封的,却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后来来的年轻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最后出现的那个三十几岁的一看就知道是体制内的人! 他最怕的就是体制里的人,重要的是对方身上流‘露’出来的那一股气势实在是吓人,更加不用说给自己的局长打电话的时候那语气了。 犹豫了半天,甚至往前走了一步又退回来,伍发最后还是一咬牙走到了方明和丁浩的身边。 “这个……不好意思,刚才局里来电话,说是他们搞错了,您的店一点问题也没有,手续都是完备的。” 方明仿佛没有看到伍发,更加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对丁浩说: “丁秘书,要不我带你看一下我们店里的古董,开店之前我捡漏了几件好东西,是我们的镇店之宝。” “好,我就长长见识。” 丁浩点了点头,跟在方明的身后往前走去。 “我……” 伍发一愣,知道自己直接被无视了。 看了一眼伍发,周雅芳冷哼了一声,拉着蒋雯往方明和丁浩走去。 尴尬地站在原地,伍发越发相信自己惹了不应该惹的人,看着谈笑风生的方明和本浩,他很想再过去解释一下,但却又不敢上前去——担心‘弄’巧成拙惹对方更加生气。 一时间,伍发根本不知道怎么办好,留下来?没有人理会自己。离开更加不敢,对方一定能够找到自己,那个时候就更加惨。 “伍发,你怎么在这里?!” 突然响起的一声大喝震得伍发差一点坐到地方,这把声音实在是太熟悉——自己的局长曾信! “我……我……” 伍发这个时候哪里还说得出话来?曾信是局长,算不上大官,从早到晚同时也不是小人物,起码伍发知道自己一辈子都不可能爬得到这个位置,可是那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一个电话就把自己局长叫来了,而且是屁颠颠地跑来,只能更加说明自己惹了不能惹的人。 “一会再收拾你!还不给我滚!” 曾信狠狠地瞪了伍发一眼,他现在想杀人的心都有了,心想自己手下怎么会有这样的蠢货给自己惹了如此大的一个麻烦。要知道给自己打电话的可是市长大人的秘书! “好,好,我现在马上就走,不,马上就滚。” 伍发额头上冒出了大汗,哪里还敢留在店里?马上就跑了出去,刚出去的时候就看到曾信的秘书杨放正在训自己带来的那两个人。 “杨哥,这个……打听个事,给曾局打电话的是什么人?” 杨放看了一眼伍发,如果不是看在平时还多孝敬的情况下他才懒得说,“市长的丁大秘书,你这下麻烦大了,如果你是正常执法,那大家都无话可说,但问题是你这是‘乱’来,就等着把扒了这身皮吧!” “啊!” 伍发这一下真的站也站不稳,整个人摇晃了一下之后很干脆地坐到了地上。 “你先回去吧!” 杨放鄙视地看了一眼伍发,别的地方耍一下威风就算了,竟然敢来小古董街?玩得起古董的人都是有钱人,那些卖古董的人拐七拐八的总会认识一些了不起的大人物,在这样的地方‘乱’来岂不是找死? 这下好了,踢到了一声大铁板上。 挥了一下手,仿佛是在赶苍蝇一般,杨放说完之后就往店里走去。 “这下……这下真的是完了。” 不知道过了多少,伍发才终于回过神来,用手撑着膝盖慢慢地站了起来。 市长的秘书? 难道曾信会屁颠颠地冲过来,可怜的是自己曾经惹上了这样的人,真的是没有救了。难怪之前自己主动去解释想把事情抹过去对方却不理自己——人家有这个底气啊! 伍发失魂落魄地挤开人群离开了,没有人愿意多看他一眼,而在古轩斋里,曾信正坐在方明和丁浩的面前,那端正的身体仿佛是一个坐在老师对面的小学生一般。 “丁秘书,这事情是下面的人‘弄’出来的,你也知道基层的一些情况,我也控制不了。” 曾信知道自己忽悠不了丁浩,而丁浩是万华身边的红人,说不定哪天下放就是一方人物,所以一开口就实话实说。 “呵,这个我当然了解,但是这事情差一点就给方明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损失……” 曾信能够当上局长哪会是简单人物,二看发现丁浩说话的时候看向方明,马上就知道今天的事情能不能解决最后还是落在方明的身上,于是马上就拱了一下手,说:“方先生,您好,这事情闹得实在是不象话,您看笑着处理一下为好?” 曾信的姿态摆得很低,万华的官声很好,而丁浩作为他的秘书同样是洁身自好的人,而正是因为这样当他发现丁浩很看重眼前这个叫方明的年轻人时,他就更加明白事情的严重‘性’——说不定方明与万华有关系、是万华欣赏的人,哪里敢怠慢? 看到丁浩向自己看来,方明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知道这是他已经把面子给自己撑足,有什么要求自己提就是了。 “呵,曾局,你刚才说了,这事情是下面的人胡闹出来的,我们不必太在意,毕竟也没有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所以这事情到这里就算了。” 丁浩有一点惊讶地看了方明一眼,他倒是没有想到方明会如此轻轻地就把事情放下。 很多人在此种情况之下都是不依不饶,非得要个说法,而曾信在此种情况之下看在自己的面子上肯定会作出严厉的处置,但这又有什么用呢?说不定因为要求太过份而导致曾信心中满,毕竟日后还要在这里开店,真把曾信惹了绝对也是个麻烦事。 相反,轻轻地放下却可以让曾信心怀感‘激’,日后有什么事情都会照应几分,这才是头脑清醒的人所应该做的事情。其实,就算是方明这样说,曾信也不可能不处置那个伍发,但是却因为把决定权给了曾信,曾信自然是大为感‘激’。 丁浩对方明又高看了一眼。 曾信完全没有想到方明会这样说。方明有丁浩撑腰,不管说出什么来自己都得接着,而看方明如此年轻他就担心事情会变得很麻烦,现在这样真的是顿时松了一口气。 “方先生,您放心,我们一定会依规定严肃处理这件事情,整顿队伍。” “谢谢,今天实在太麻烦您了。” 方明看向丁浩,然后笑着说:“丁秘书,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中午了,要不我们一起吃个饭?这里是曾局的地方,我想他一定很熟悉周围的情况,这一顿就让他来请客怎么样?” 曾信一听顿时大喜,心里对方明越发感‘激’起来,他虽然是个局长,但想找机会和丁浩这样的一个市长身边的大秘书‘私’下吃饭也不是件简单的事情,现在方明就把这样的一个机会送到了自己眼前。当下马上说:“丁秘书,我来安排怎么样?” “好的,那就麻烦曾局了。” 丁浩轻轻点了点头,最近自己一直想着下基层,一旦下放的话最大的可能就是区的这层,与曾信这样的人打‘交’道也是不可避免的,方明制造的这个机会对于自己和曾信来说都是个好事。 真的是生了一颗七巧玲珑心啊。 丁浩看着安静地坐在一边喝茶的方明,心里感叹了起来。 第175章大量收购古董怎么样?“今天的事情处理得不错。” 周雅芳把一杯茶放在了方明的面前,早上发生的查封事件最后得到了妥善的解决,丁浩的出现让一切得到了逆转,而丁浩正是因为方明才来的。由此可见人脉是多么重要的事情。 当然,她所说的处理得不错是指当曾信来之后方明并没有狮子大开口,反而是撮合了丁浩和曾信。在任何时候都能够保持清醒的头脑,这一点让她相当的佩服。 “呵,他们两个是郎有情妾有意,我不过是推一把罢了。” 方明笑了起来,之前三个人一起吃饭,不过方明很快就离开了,他知道丁浩和曾信有的是话要说,自己没有必要在一旁,毕竟自己不是官场上的人,也没有这方面的打算。当然,他知道丁浩特别是曾信一定会感激自己。 “这一次的事情一定要引起我们的注意,看来有人已经看我们不爽了。” 周雅芳的眉头轻轻地皱了起来,这一次的事情远没有那样简单,如果不是有人在后面推动,那个叫伍发的肯定不可能来招惹自己和方明,特别是在自己的店已经办妥了所有的手续的情况之下就更加是如此。 因此,唯一的可能就是自己和方明或者说古轩斋已经引起一些人的不安,虽然说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但是总不到随随便便或者糊糊涂涂地挨刀吧。 因此,在刚才方明和丁浩还有曾信一起吃饭的时候,周雅芳就在思考这件事情,而且通过一些关系打听了一下,知道极有可能是小古董街的一些同行对自己和方明不爽了。 “无利不起早,我想肯定是小古董街上的人下的手。” 方明叹了一口气,老实说出现这样的事情他事先也没有想到,今天不是机缘巧合的情况之下丁浩有求自己并和自己来了,古轩斋今天恐怕是逃不了被封的下场的,因为最后那个伍发已经是不管不顾也要查封了,就算是蒋雯拿着手机威胁说要把拍下来的短片放到网上也在所不惜了。 出现这样的事情,除了有人看到古轩斋的生意好到爆炸,想阴自己和周雅芳之外,他想不出来还有别的可能。 “我打听了一下,最近小古董街的生意虽然好了不少,但是最好的还是我们,原因是我们店最大、装修也最气派,这对于那些来买古董的人来说无形之中就会有更大的吸引力,而且由于我们这里的古董质量不错,一传十十传百之下就形成了雪球的效应,来买的人更加多了,这就更加让人眼红了。” “雅芳姐,这也是我们的错啊?” 一旁的蒋雯小脸崩了起来,她搞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来查古轩斋,此时听到周雅芳说最大的可能就是店里的生意太好了,这让他更加糊涂了! 方明在蒋雯的脑袋上揉了一把,笑着说:“他们这是怕了,所以才用这样的招数,不过,这对于我们来说也不全是坏事。” “哦?为什么这样说?” 周雅芳愣了一下,在她看来今天虽然店最后并没有被查封,但此时整条小古董街都肯定在传说这件事了,这对于店的名声可没有什么好处。但显然方明不是这样认为的。 摇了摇头,方明说:“至少有一个影响对于我们来说是很好的,而且可以说是无价的。” “哦?” 周雅芳更加不明白了。 “方明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蒋雯也看着方明,这样的事情对于没有多少社会经验的她来说实在是太深奥了一点。 “那个伍发想来查封我们的店,最后查封不成,先是丁浩来了,然后曾信来了,这一下就算是傻子也明白我们后面是有人撑腰的,肯定就再也不敢用这样的方式来对付我们,这对于我们来说就是最大的好处。当然,这些人肯定不会死心的,还会想其它的办法,但办法肯定也不多,主要的就是商业竞争上的,这一点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我们肯定不怕的。” 周雅芳想了一下,发现还真的是这么一回事,古董里最重要就是鉴定,只要能够鉴定出古董的真假,那就不怕别人,这方面有方明这个高手中的高手在,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所以对于古轩斋来说最大的问题就是官面上的,那些人肯定也是注意到了这一点,所以才想出这样的办法来。经过这样一闹,古轩斋后台很硬的消息肯定传出去,最大的隐患就消失了,所以,这绝对是可喜可贺的事情。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因祸得福?” 方明笑了起来,说:“应该可以这样说。” “方明哥、雅芳姐,有一个问题我想不太明白。” 蒋雯的话一下子就把方明和周雅芳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什么问题?你说一下。” 方明心里有一点奇怪蒋雯会提出什么问题来,其实在今天的事情之中他发现自己以前小看了蒋雯:在那样的混乱的情况之下敢拿着手机威胁伍发等人可不是一般的小姑娘敢做的。 “司空哲、钱放他们和我们都很熟悉,而且都是收藏界的前辈,我们的店开张的时候他们都来了,这些消息我们的那些对头应该也知道的啊,他们怎么就不怕呢?” 方明双眼一亮,他真的没有想到蒋雯会看到这个问题。 “这个没有什么奇怪的,司空哲从本质上来说是商人,而钱放等人虽然是收藏界的前辈,但是他们顶多就只能算是有钱人,而还是有权人,那些想对付我们的人根本不怕有钱人而怕有权人,所以才敢对我们下手。” “哦,原来是这样。” 蒋雯双眼眨了一下,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不过,雅芳姐,这事情不能到这里就结束,看看能不能打听得到到底是谁向我们下手,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们也得好好地回敬一下对方才行。” 方明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相反,他觉得自己是个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的人,黑暗之中既然伸出了黑手来对付自己,那就要狠狠地回击才行! “问一下曾信?” 伍发是曾信的人,问他最直接不过了。 摇了摇头,方明说:“不能这样做,一个是我想问也问不出来,对方既然想对付我们,那肯定考虑到不能暴露自己这个问题。最重要的是既然我之前已经说过不追究这件事情,那此时就没有必要多此一举,弄不好会让曾信心生芥蒂,这不是什么好事。” “嗯,你说得有道理,那我让人查一下,总能够找出幕后的人的。” 周雅芳的双眼里也闪过一道寒光,别看她是个女的,但能够在小古董街、在收藏界这样竞争激烈的地方生存下来,绝对也不是个“善类”,肯定也有自己的手腕、有自己的消息渠道,有杀戮果断的性格。 “对了,有一个事情,雅芳姐,我们这附近有什么古董的市场不?能够捡漏的地方,当然是除了宁东市这里,在这个城市我想我肯定是不可能再捡漏的了。” 周雅芳笑了起来,方明现在是黑名单上的人物,确实不可能再轻易地捡漏了。 “怎么了?不是说等鉴宝大会之后再到别的地方去的么?” 方明把之前给丁浩出的那个主意简单地说了一下,然后说:“太远的不行,所以就只能在附近找个地方了。” 周雅芳一听方明竟然打算安排与万华一起去捡漏,顿时大为惊讶,说:“啊?这行得通不?” “呵,热心的是丁浩,我只是配合罢了。只有他能够把万华拐来,我就能够无声无息地让万华捡漏一回,就当是送礼了。” 周雅芳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说:“高,真高,这礼送得实在是高,天衣无缝啊!” 摊了一下手,方明说:“不容易!拍马屁也不是简单的事情,要做到上档次就更加难了。” 周雅芳和蒋雯一下子都笑了起来,因为查封而低落的事情在笑声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笑了好一会,周雅芳又说:“方明,我们又碰到老问题了。” “什么问题?” 方明愣了一下,心里顿时又紧张了起来,这问题不是才刚解决么?怎么又来了? “我们店里的古董又卖得差不多了,再这样下去我看再撑个一天半天的就又没有了。” 周雅芳叹了一口气,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为生意太好而烦恼。但是,现实就是如此,店里的古董又要买光了! “不是吧?” 方明双眼一瞪,说:“之前不是才捡漏了一百五十多件的大小古董么?现在的人都疯了?都来抢呢?” “已经卖掉了一百零七件了,剩下的不多了。” 蒋雯马上就报出了精确的数字。 “啊!” 方明揉了一下自己的眉心,惨叫了一声,鉴宝大会这才刚开始就已经没货了,这怎么得了?难道说有一天要有大门前贴出一张告示说古董已经卖光,请不要再光临? 这也太扯蛋吧? 想再通过捡漏来收集古董?这是不可能的了。 “这个……你看我们干脆在店门口贴出告示说大量收购和式古董怎么样了?” 第176章蚀把米的人“直接贴出告示去?” 其实古董店在卖古董的同时一般来说也是会收古董的,但是很少会直接贴出告示去,原因其实很简单,那就是古董的鉴定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贴出告示去摆明车马收古董的话就要在极短的时间里作出决定,这就算是对于最有经验的店主来说都是个巨大的挑战,再说了,一般来说古董店的店主都只擅长某一类的古董,如果收古董就可以会面临着千奇百怪的古董,打眼的风险无形之中就会极高,这一点也是要考虑的。 “嗯,是的,以前是主动出击,现在主动出击没有办法了,那就只能是守株待兔了。依我想这也是解决我们目前的困境的最直接的办法了。” 这确实是方明能够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玩古董收藏的人,不管是业余的爱好者或者是专业的,手里多少都会有一些他们完全没有办法确定是不是好东西的物件,只要自己把告示贴出来,这样的人应该会拿着东西找上‘门’:自己拿不准主意的物件试一下能不能出手这是普遍的心理,这样一来自己就有机会了。 当然,拿着物件上‘门’的人或许会要价极高,但这是可以谈的嘛,只要是好东西那就算是价格高一点也无所谓。做生意不可能总是高利润不是?薄利多销也是一种方式,甚至是可以赚得更多的。 “这要求我们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鉴定,这样的事情只有你才能够做到。” 周雅芳知道自己虽然鉴定的眼光也相当的独到,但是却没有办法做到象方明那样的迅速——之前方明用一天的时间横扫了整条小古董街的情形还历历在目,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这个很好解决,我们定一个时间或者是不定时地收购就行了。” “好!那就这样办!” 周雅芳一听马上就同意了,现在对于古轩斋紧迫的货源来说也只有是用这样的方式了,而当有方明坐镇的时候风险就能够降到最低,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 小古董街上有一间叫“瓷石天”的店铺,主要经营的是瓷器、‘玉’石类的古董,大开的店‘门’正对着古轩斋,但是怎么样看都觉得有一点小、有一点旧,远没有古轩斋的大气。 如果走进里面去,就会发现里面的装修与传统的古董店没有多少区别,除了柜台之外就是一个个的架子,架上摆放着一件又一件的古董,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总是觉得有走进杂货铺的感觉。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生意自然不怎么样,虽然说最近几天小古董街因为鉴宝大会的原因人流量大了很多,但对于瓷石天来说却没有根本‘性’的改变。 梅广坐在柜台后,从他所坐的位置看出去正好可以看到古轩斋的大‘门’,看着那不时进出的人,他的脸更加‘阴’沉了:进去的人两手空空,出来的时候十有八九都拎着个盒子,这分明是生意又做成了的意思。 “妈的,哪有这样做生意的!” 梅广暗骂了一句,端起茶往嘴里一送,但马上就又“扑”的一声吐了出来,茶刚刚才冲的,烫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呵,老梅,你这是怎么了?” 梅广一看,发现是自己的老朋友贾明来了,于是就没好气地说:“走,进去再说。” 两个人进了里面的一个小房间,这个地方平时梅广是用来招呼客人的,布置也简单,就是沙发和茶几。 “你的计划一点用处也没有,古轩斋的那个方明还有周雅芳不是简单的人物。” 梅广掏出烟来扔了一支给贾明。 古轩斋开张之后生意火红得吓人,这个正在对面的梅广自然清楚得很——也没有办法不清楚,进进出出的人都看得一清二楚呢。 “是啊,一点用处也没有。‘奶’‘奶’的,想不到他们竟然也认识人、本来是进展得很顺利的。” 贾明也相当郁闷,他的奇宝斋就也在古轩斋的对面挨着瓷石天,和梅广每天都看着古轩斋生意火爆,自然不爽,于是两个人合计了一下,通过一个中间人找官面的人去查封古轩斋,借此坏了它的名声,却没有想到最后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之前伍发到现在的他们两个就在各自的店里看着热闹,甚至是泡好了茶,刚开始的时候确实也是相当的顺利,哪里想到最后形势会急转直下! “我们找的那个中间人已经给我电话了,说那个伍发已经被处理了,还说了,让我们马上把剩下的十八万送过去。” 梅广脸‘色’一变,说:“当时已经说好了,查封一天之后才把剩下的钱给他,现在根本没有查封,这钱我们哪有理由给。” “我也是这样说的。” 贾明叹了一口气,说:“但对方说了,那个伍发已经因为这个事情被处理了,工作都丢了,如果我们不给钱的话他就会来找我们算帐。那个伍发不不还说了,如果我们不给的话,他干脆来个鱼死网破,把事情都捅出去,反正他现在也已经没有什么好失去的了。” “啊!这……” 梅广脸‘色’变得相当难看,完全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他想不给钱,但那个伍发的威胁又不能不放在眼里,真要让方明和周雅芳知道事情是自己和贾明干的话,后果十分严重! “那个中间人不可能把我们供出去。” 贾明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口气,说:“老梅,现在这事情很简单了,就是那个伍发非得要拿到钱,如果拿不到他也用不着供我们出来,他只要把那个中间人供出来就行了,你想一下,死道友不死贫道,那个中间人当然不想自己被供出来,所以一定是会把我们说给伍发知道的。” “妈的!” 梅广伸手“砰”的一声在桌面上拍了一下,然后咬着牙说:“这回真的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没错,就是这样,‘奶’‘奶’的。” 贾明心里也是一片苦涩,原来以为‘花’20万能够把古轩斋的名声搞臭,然后再趁机把店低价收过来,却没有想到最后古轩斋安然度过,自己和梅广却反过来被威胁! “看来这钱是得要出了。” 梅广摇了摇头,尽管心里很不情愿,但他也知道自己和贾明没有任何别的选择,要不事情一捅出去两个人的名气就会臭大街,再也‘混’不下去了——暗地里捅刀子的事情并不少见,没有摆到桌面上什么事情也没有,如果闹到明处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是啊,看来是要出了。” 贾明又叹了一口气,轻轻地摇了摇头,这钱是要出了,“可是我就是不服气啊!‘奶’‘奶’的,那个周雅芳在我们小古董街已经打滚了不少年了,虽然也有一点名气,但是之前也没有见她折腾出什么大的风‘浪’,怎么突然之间就风生水起来了?” “都是那个方明惹的祸!那小子实在是太邪‘门’了一点,你有没有听说,这小子之前好像说是在外面的那些临时摆的小摊上捡漏了一百多件的古董,现在摆在他店里的那些古董大部分就是那个时候捡漏来的。” 撇了一下嘴,贾明说:“老梅啊,你觉得这可能嘛?他再厉害也只是个人,又不是神仙!” 梅广笑了一下,点了点头,心想自己确实是想得太多了,那些肯定都是传言,哪有人可以这样子来捡漏的?自己在这一行打滚了十几近二年了,捡漏是屈指可数。 “我们现在怎么办?难道就这样算了。再这样下去,我们店都不用开了,喝西北风去吧。” 因为店和方明、周雅芳的古轩斋相对,日日夜夜相见之下都怒火万丈,哪还有心思做生意?而且也因为彼此相对而有比较,反差太大的情况之下更加没有人愿意来自己和贾明的店了。 “当然不能这样算了,刚才过来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梅广双眼瞪大,和贾明是多年的朋友了,一听就知道肯定又想到了什么办法了。 “我发现方明和周雅芳贴出了一个告示,说是要收购古董……” “哼!看来是生意太好了,没有得卖了,所以才想出这样的主意来收货。” 贾明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梅广打断,从之前拎着合子离开古轩斋的人数来看,方明和周雅芳真的是把古董当白菜在卖了。 “这个我们不管,这是我们可以利用的地方。比如说,可以‘精’心准备一件高仿的物件上‘门’去,一旦他打眼我们就可以在他‘花’大钱收了之后再揭穿,那个时候他们肯定就会名誉扫地!在我们这一行的,最重的就是这个,自然也就干不下去,就算是干得下去那风声传出去之后去他店里买古董的人也会大为减少!” “好!这个办法好!” 梅广明白名声对于一间古董店来说绝对是生命,贾明的这个办法直接就瞄着这个去的,可以说是正中要害。 “如果之前我们就用这个办法就好了。” “之前他们又没有贴出这样的告示,我们总不能直接拿着个古董上‘门’去吧。” 说起这个,贾明也是相当郁闷,心想方明和周雅芳为什么不早一点贴出这样的告示呢? “希望亡羊补牢还不晚吧。” 第177章柯柳方明并不知道自己为了解决店里的古董不足而想出来的办法成为了别有用心的人用来对付自己的招数,他此时正在头疼另外一件事情,而这件事情则是起源于他接到的一个电话。 电话是柯柳打来的,她是宁东电视台当家主持人,是个大美‘女’,理论上来说只要是男人接到她的电话之后都会欣喜若狂,但是在接到她的电话之后方明的眉头拧得紧紧的。 “怎么了?” 周雅芳不知道电话是谁打来的,她还从来没有在方明的脸上看到过如此“古怪”的神‘色’,当下关心了起来。 摇了摇头,方明说:“没什么,突然有一个朋友打电话来,我出去一下。” 方明哪敢和周雅芳说自己这是去和柯柳见面?之前周雅芳还和司空哲讨论是不是借此而制造出一点绯闻来呢。 “行,你去吧。店里有和我蒋雯看着,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周雅芳也没有多想,而且在她看来不管是遇到什么事情方明都有能力处理得了——如果方明处理不了,她觉得自己也处理不了,所以干脆就不多想了。 方明点了点头出了店‘门’口开车就往宁东电视台而去。 宁东电视台位于宁东市的宁东大道上,而且是位于整个市中心的中心段,一幅仿佛是帆船一般的高楼平地而起,让人一看就印象深刻。 方明到了电视台的地下停车场之后没有上去,而是给柯柳打了个电话说自己到了,同时还把自己的。 几分钟之后,一个戴着大大的墨镜的高挑美‘女’从电梯那里了走出来,看到方明的车之后就走了过来。 风情万种,方明一看到向自己走来的这个‘女’人,脑海之中马上就冒出了这样的一个词,除此之外他发现自己很难找到词语去形容对方。 拉开车‘门’,柯柳摘下了自己的墨镜,看了一眼方明,说:“方明?我是柯柳。” 灿若晨星! 方明一看到柯柳的双眼,就仿佛在漆黑的夜空之中看到了两颗灿烂的星星一般! 难怪她会让整个宁东市的男人为之而疯狂。 看到柯柳之后,方明终于相信传言不虚,这个叫柯柳的‘女’人实在是个祸国殃民的尤物。 “嗯,柯小姐,您好,我就是方明。有什么地方是你经常去的,当然安全第一,我可不想被整个宁东市的男人追杀。” 从最初看到柯柳时的震惊之中回过神来之后,方明警惕了起来,如果自己和柯柳单独吃饭或者喝点东西的消息传出去的话,那些被妒忌之火冲昏头脑的男人们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柯柳一愣,男人、优秀的男人她见过很多了,却没有一个象方明这样一见面就直接这样说的,原因是他们都觉得这样实在是让自己显得太胆小了一点,但是方明一来就直接说了——她哪可能知道方明其实是被周雅芳和司空哲之前“研究”的绯闻战略吓怕了, “望‘春’路上有一间叫“静心”的小茶馆,我经常去那里喝茶,环境不错,而且正如你所说的那样很安全。” 柯柳重新把墨镜戴上,她知道自己是狗仔队盯着的目标,比如说就在电视台前就有几个报社或者是杂志社的人在24小时盯着,自己一不小心明天就要登上娱乐周刊等的封面了。 “好,那我们就去那里吧。” 方明点了点头,开着车出了电视台,或许是因为没有人想得到自己会来接柯柳,所以出‘门’之后好一会他并没有发现有人跟在自己的车后面。 柯柳所说的静心小茶馆并不难找,而且就在离宁东电视台不远,一会就到了。 “进来吧,这个地方是我的死党开的,基本上没有人知道我会来这里的。” 下了车,柯柳轻声说了一句后就往里走去。 方明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跟在柯柳的身后就往里走去,只是看他那躲躲闪闪的样子,仿佛他才是明星而柯柳只是个路人。 刚开始的时候柯柳还忍得住,走了几步之后终于还是没有能够忍下来,回头瞪了方明一眼,说:“你这样偷偷‘摸’‘摸’干什么?” 方明的脸苦了下来,说:“你不知道,和你在一起走我的压力很大!你……有没有多余的墨镜?借我一幅?” 看着柯柳鼻子上架着那一幅基本上把整个脸都盖住的墨镜,方明心里暗暗后悔自己说什么来之前没有准备一幅这样的东西。 柯柳翻了一下白眼,说:“他们来拍也是拍我的,你压力大什么?” “这个……你的职业注定你要被拍,我可是无辜的。” 柯柳一愣,她突然间觉得方明说得很有道理,自己的职业注定自己会被狗仔队“追杀”,而方明是玩古董的,他可没有上娱乐版的需要。沉默了一会,她干脆什么也不说了,转身继续往里走去。 走进茶馆,如果不是早就知道是在城市里、在一幢大楼里,方明都以为自己走进了水乡。 整个房间被打通了,然后建了个水池,水面上有铺着有小石头的小径,在淡雅的灯光之下看到水面上有浮莲荷‘花’,水里更加是有一群君的小红鱼游来游去。 再加上小假山、小石桥等待,绝对是一个水乡的世界,而在这些地方之中散落着一“平台”,平台之上摆着桌椅,正是可以喝茶的地方。 “这地方不错啊,看来店主是个轻柔的江南‘女’子。” 方明一边随着柯柳往里走,一边轻轻地点头,这这个装修的风格也可以看得出来店主的‘性’情。 “陈桑如果听到你的这一句话,肯定会引为知己的。” 不知道是不是来到这个地方原因,又或者是自己的错觉,方明感觉到柯柳的声音已经没有之前的严肃,而是多了几分鼻音,听起来慵懒无比。 “我一不在你就说我坏话,而且是在我不认识的人面前说的。” 方明还没有来得及接话,突然从一座一人高的小假山后转出一个人来,眉目长相只能说是清秀,但整个人却有一种晶莹剔透的感觉,仿佛是一块天然无暇的水晶一般,一看就让人觉得亲近,听她说话的语气应该就是柯柳所说的陈桑。 “我不说你的坏话,你怎么会出现?” 柯柳笑了起来。 “我只是刚才好在这里听到罢了。” 陈桑说完这一句话后看向方明,说:“这位是……不会是你的小情人吧?虽然不是‘奶’油小生形的,不过高大威猛,应该也是不错的。” 陈桑上下打量着方明,心里很好奇,心想这不会又是柯柳公司安排的绯闻对象吧?但如果真的是的话,柯柳又怎么会带来自己这里?要知道柯柳还从来也没有带过男人来这里呢。 一看陈桑的表情,柯柳就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她心里也奇怪自己今天这是怎么了?和方明也只是第一天见面,怎么就把他带来这里了? 不过,现在都已经带来了,难道还把方明赶走不成? “‘乱’说什么呢?司空哲最近不是在折腾什么鉴宝大会么?其中有一个捡漏的现场直接,让我去当主持人。方明就是我的搭档,也就是负责捡漏的那个人,今天和他见面要谈一下合作的细节问题。又不想让狗仔看到‘乱’报道,所以带来你这里了。” “真的只是这样?” 陈桑看着柯柳,一脸不相信的八卦表情。 “好吧,反正你也不相信,那我就不解释了,给我们找个地方,还有你上次‘弄’来的极品‘毛’尖,也给我们‘弄’一点来,这样的好东西在别的地方可喝不着。” “哼!就知道你惦记着我的好东西。” 陈桑一边说一边转过身去往前走,拐了好几个弯之后出现了一个小亭,小亭的四周都是水,而在亭子里则是铺着一张‘波’斯地毯,最中央的地方则是摆着茶桌和茶具。 “这可是我‘私’人的地方,今天如果不是方明你来我才不会让你们来呢。” 走进亭子里,方明在地毯上坐下,然后笑着说:“看来我今天的运气不错啊。” “那是一定的了,作为柯柳的好姐妹,在她第一次带男人来这里我总不能落她面子吧?自然是带你来这个平时只有我和她才能够来的地方了。 陈桑说话的时候双眼在方明和柯柳之间扫来扫去,显然直到此时还不相信两个人是清白的、只是来自己这里谈工作的。 看到这样子,方明也有一点哭笑不得起来,心想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要知道自己刚才还怕担心被狗仔拍到后引起全城的震怒呢,哪里想到最先开始怀疑的竟然是柯柳的闺蜜? “实在是不忍心看到你误会越来越深,所以我必须作出严正的声明,我和柯柳小姐确实没有什么‘私’人的关系,有的只是工作上的关系,当然,像柯小姐这样的美‘女’有哪个男会不心动,但我可不想被整个宁东市甚至是别的城市的男人挥刀追杀!你要知道,男人妒忌之火在很多的时候比‘女’人的更加火爆!和小命相比较,我觉得美‘色’还是暂时先放弃好了。” 第178章一通的佛珠柯柳心中生出一股奇怪的情绪,所有男人都希望和自己有关系,就算不是真的有关系有一点“传言”也好,但唯独眼前的这个方明却仿佛觉得自己是个瘟神一般,一幅不敢靠近的样子。 眉头轻轻地皱了一下,但是随即展开,柯柳努力地让自己平静下来。 “这下我相信你和柯柳是清白的了。” 陈桑脸上突然说出的这一句话让方明愣了一下,说:“啊?为什么突然之间又相信了?” 方明才不相信自己刚才的那些话真的拥有让陈桑信服的能力,所以他很好奇。 “嘻,如果你是在追柯柳,又或者是和她已经有一点关系的话,你敢这样说那日后肯定死得很惨——从此一点机会也没有了,我想只要不是傻子,没有一个男人敢这样说的,所以,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你和柯柳之间没有一点关系,而且你还真的是很担心和她扯上关系。” 方明竖起了大拇指,连声说:“高!实在是高!陈桑姐姐,你说得实在是太对了,我佩服你。” 陈桑顿时眉开眼笑起来,说:“乖弟弟!姐姐疼!” 柯柳一听,苦笑了起来,心想方明也真的是有本事,就这样也能够把陈桑哄得如此开心。 “方明,真的对柯柳没有兴趣?既然你叫我姐姐了,那我得好好照顾你,而且重要的是肥水不能流外人田啊,考虑一下,我给你支招,把柯柳拿下怎么样?要知道我是她唯一的闺蜜,对她可是相当的了解的,有我帮忙肯定事半功倍。虽然说她年纪比你大一点,但是女大三抱金砖,现在也流行御姐的,考虑一下子嘛。” 陈桑就像是一个魔鬼般诱惑着方明,不得不说,这样的诱惑实在是太强大了一点。 只要是一个男人都会对柯柳动心的,方明只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所以他怎么可能不动心?有陈桑的帮助那要想拿下柯柳自然是容易得多,自古堡垒都是从内部攻破的,而对于柯柳这座堡垒来说,陈桑就是内部的那个“奸细”。 犹豫了一下,方明最后还是摇了摇头,说:“算了,天鹅肉虽然很好吃、也很想吃,但还是小命重要。” 这下柯柳再也没有办法保持平静了,瞪了方明一眼,说:“难道我就是祸水?” “你确实是祸水啊,只是你这祸水就算是个男人都想喝一口罢了。” 看到柯柳“发飙”,方明吓了一跳。 “那你不会假装一下有兴趣?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说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巨大的轻视?” 看到柯柳柳眉倒竖的样子,方明抓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刚才和陈桑说话的时候语气一直是开玩笑的,哪里想这么多? “好吧,我确实是没有想到这个。” “哼!算你态度端正,改天给我寻摸件好东西,我要一串佛珠,不准拒绝,给我奶奶九十大寿用的。” “这个……” 方明真的是愣住了,心想这难道就是传说之中的翻脸比翻书还快?又或者是生气是假的,故意生气一下好提条件? 陈桑这个时候倒是没有说话了,看了一眼方明,又看了一眼柯柳,她和柯柳打小一起长大,彼此自然熟悉得很,别看柯柳一幅社会经验老到的样子,事实上她还从来没有谈过恋爱,这是因为自小就漂亮、很多男人围着转,聪明的她自动地把自己保护起来,从来都是生人勿近的,对男人来说除了工作上的事情之外从来都是不假辞色的。 现在竟然会抓着机会和方明闹起来,而且还让方明帮忙找给奶奶九十大寿用的礼物? 也许柯柳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这其实与她的本性有很大的差别,但陈桑这种和她一起长大的旁观者又怎么可能会没有注意到? “佛珠啊,这个容易,我找一通,让他找一串怎么样?” “啊?你真的是能?那太好了!” 柯柳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一旁的陈桑倒是接上了话。 “行。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吧。” 方明说着拿起手机给一通打了电话,打完之后就能柯柳说:“行了,一通说他正好有一串佛珠到时间了,可以给我。” “啊?一通?” 柯柳似乎愣住了好长时间,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说:“我们市紫式山通华寺的主持方丈一通?” “是的,没有错,正是他。” 方明有一点奇怪地看着柯柳,心想难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另外一个一通? “你真的认识他?” 这下方明有一点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了,自己不是已经说过了自己认识一通的么?怎么还问? “柳柳的奶奶向佛多年。” 陈桑的这一句话让方明恍然大悟,看来不柯柳的奶奶不仅仅是向佛多年,而且还是一通信众,所以在听到自己找一通要一串佛珠的时候才会如此激动。 不过让他奇怪的是以柯柳的身份就算是不能和一通这样的人比较熟悉,打个交道之类应该还是很容易的事情,或者通过一些关系是找他要一串佛珠不是太难的事情才对。 看到方明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柯柳马上就明白他心里的想法,苦笑着摇了摇头,说:“一通在佛教界的地位很高,这个就算了,毕竟在一通场合我还是能够接触到他的,但是接触到是一回事,要想向他求一串佛珠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哦?为什么? 方明知道这里面可能还有什么别的原因,只是自己不知道罢了。 “一通的佛珠是很难得的,每一年他就会在自己的手腕上加一条,足五年之后之后这些佛珠就会送给自己的信众,也就是说一通的佛珠的开光是通过直接戴在自己身上‘养成’的!这也就是他为什么说正好有一条佛珠到时间的原因。” 柯柳完全没有想到方明不仅仅能够从一通那里要到佛珠,而且是最难得的一种! 方明这下才明白过来。佛珠要想拥有特殊的能量,就需要开光,一般来说开光是通过一定的仪式比如说****、诵经等的方式实现,但是不管是****又或者是诵经那都是“一次成型”的,不可能象一通这样戴在自己身上用一看的时间去“培育”的。 一通得道的高僧,本身就拥有强大的气场,佛珠戴在他的身上受到强大的气场影响就会获得不一样的能量,更加不用说象一通这样的高僧每天都会诵经,等于说在过去的的五年里佛珠被一通日日夜夜地、时时刻刻地开光,可想而知这到底是如何的珍贵了。 “好吧,我必须得要说我根本不知道一通的佛珠是如此的珍贵,当然,最重要的是我也没有想到一通会如此给我面子。” 方明摊了一下手,这是他的心里话。 柯柳看着方明,脸上露出了藏不住惊讶的神色,几天前,司空哲找到自己说是要制作一次古董捡漏的直播节目,那个时候她没有多想就答应了下来,因为自己与司空哲的关系很好,同时她也认为这是一个很好的点子——最近这些年来收藏依然火热,而收藏类的节目是一个接一个就足以说明问题了。 但是,在这类的节目之中一般来说都是作现场的鉴定用,而不是像司空哲所说的那样现场直播捡漏,这可是一个非常好的卖点,当然,她也提出了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要求,就是一切都得来真的。 对于这一点,司空哲根本没有考虑答应下来,还说这一点就是他所要坚持的、也是最大的特色之一,然后就把方明的联系电话给了她。最开始联系方明的时候人,她并没有多想,认为这只是普通的一次正常工作而已。 当然,在第一次看到方明的时候,柯柳的心里是有一点惊讶的,因为对方实在是太年轻了,原来她还以为是来的是一个老头。 但是能够让一通的手里拿到佛珠的事情就让她震惊了。柯柳之前不是没有想过办法,但却很难,自己是一个明星没有错,但是对于一通来说却是一点意义也没有,要知道很多比自己厉害得多的人都没有办法从一通那里拿到一串这样的佛珠! 每一年才有一串,光是这一点就足够珍贵了,更加不用说一通的身份地位了。 “看来一通真的是很给你面子,这总有原因的吧。” 方明想了一下,发现还真的有原因,先是舍利子后来是七星伴月的琥珀蜜蜡,虽然自己也收了钱,但真的是九牛一毛的了。 相比之下,一通给自己一串佛珠再正常不过了。 “好吧。真要说起来,一通再给我几串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啊!” 柯柳低声惊叫出来,方明只是个玩古董收藏的,他有什么本事让一通欠他如此之大的人情? “看来真的是人不可貌相啊!” 柯柳心里冒出这样的一个想法,方明虽然年轻,但是在合作之前就给了自己一个巨大的惊喜,如果真的开始合作呢?他会不会给自己更大的惊喜?她突然有一点期待起来。 第179章小心思陈桑也相当惊讶,因为柯柳的原因,她对于一通也是很了解的,所以听到方明能够拿到一通的佛珠,知道这可是天大的面子。 “柳柳,这下你‘奶’‘奶’可是会很高兴了。” 重重地点了点头,柯柳说:“是的,‘奶’‘奶’知道之后一定会相当高兴的。” “看来我们的合作已经有了一个良好的开端。” 方明笑了一下,脸上的神情也是相当的愉快,柯柳这样的美‘女’多年下来早就已经养成了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的‘性’格,和这样的人打‘交’道不是那样容易的事情。但是,这一次的捡漏直播对于自己来说意义重大,是自己扬名立万的最好机会,不容有失,而柯柳作为节目的主持人,她如果看自己不顺眼那合作起来肯定不顺畅,现在看来一切都很顺利。 柯柳脸‘色’一整,说到工作之后她马上就恢复了那个名主持人的状态之中。 “方明,我之前就和司空哲强调过,如果要我来主持这个捡漏的现场直播,我的要求就只有一个——一定要真实,这一点不会因为什么而改变,我希望你能够理解和接受这一点。” 虽然不懂古董收藏,柯柳明白如果事先设计好,所谓的捡漏那就是一声笑话。 方明自然明白柯柳的意思是说不要以为送了一串佛珠就会得到特别的优待,他也相信如果自己真的提出过分的要求,柯柳宁愿不要一通的佛珠也会拒绝自己的。 “这个没有问题,而且是完全没有问题的事情。” 方明笑了一下,接着说:“事实上,这还是我向司空哲提议的。” “哦?你真的不担心?” 柯柳眉头稍稍地皱了一下,看到方明自信满满的样子,她心里很奇怪,直播的特点就是一切都“不可挽回”——特别是在事先没有任何的安排之下就是如此。 这一点就算是傻子都明白,方明当然不是傻子,他怎么可能会不明白这里面的利害关系? “你可以对我的情况不太了解,你只要去打听一下就会明白我最擅长的就是捡漏了,要不也不可能认识司空哲钱放等人。” 轻轻地点了点头,柯柳之前就从司空哲那里拿到了方明的一些资料,当然她对资料上所说的一些事情抱有怀疑的态度,这也是她当面向方明直接提出要绝对真实的要求的根本原因。 “行,既然你有信心,那就没有问题了。对了,我记得和你一起参与这个节目的还有另外一个人吧?” “是的,还有一个叫汪力的人。” 捡漏直播本来是方明独挑大梁的,后来汪思出面硬是‘插’了一脚进来,让自己的孙子也加了进来。 对此,方明并没有太多的抵触,事实上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来说他还会欢迎汪力的加入,原因是独角戏虽然也‘精’彩,但是如果没有一个傻子来衬托自己那又怎么可能会显得自己的高大? 至于挑战? 方明一点也不担心,异能的帮助之下自己在捡漏这方面一点问题也没有,有什么好担心的? “嗯,我明白了。看来你是真心希望完全真实的现场直播啊。” 柯柳不是刚出社会的小姑娘,相反在娱乐界这个“染缸”里打滚这么多年,哪可能会不明白这里面有争斗? “当然!如果不是这样,那还有什么意义?其实我觉得为了提高真实‘性’,可以采取各种各样的观众参与的方式,当然,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只是提个建议。” 方明看向柯柳,而且是很认真的那种看,不过这种看与‘色’无关。 “真的是所有的方式都行?” 柯柳也同样直接看着方明,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主持人,她自然明白开放观众参与其实是一把双刃剑:观众参与能够极大地丰富节目,让节目更加具有吸引力,但是如果主持人或者参加节目的人没有足够的能力的话,那下场就很悲惨。 柯柳当然知道自己有足够的控制场面的能力,但方明有没有这样的能力,就不是她知道的了。 “当然,任何方式都行,只要是能够提高直播的真实‘性’的我都会同意。” 柯柳沉默了好久,最后说:“好,既然是这样,那我要回去再考虑一下,看看有什么更好的方案。” 原来柯柳只是想着两个人沟通一下,再进行配合就行了,但现在既然方明敢提出这样的要求来,那似乎可以进行策划,以达到最好的效果。 “好,我们随时联系。” …… 方明并没有坐很长时间,和柯柳达到了一些基本的共识之后,他就离开了,只剩下她和陈桑相对而坐。 陈桑拿起茶壶,给柯柳倒了茶,两个人之间升起了阵阵淡淡的茶香。 “这个方明……似乎有一点意思。” 陈桑的声音很轻,双眼也没有看柯柳,似乎在说着一件与自己没有关系的事情一般。 柯柳手里捏着茶杯,却没有马上就往自己的嘴里送去,而摆放在自己那‘挺’翘的鼻子尖下,任由阵阵茶香冲进去,然后让自己更加清醒。 “难道他真的很厉害?捡漏我虽然不太了解,但也知道不是那样简单的,这个和中**彩没有多少区别,要不所有玩古董收藏的人岂不是都变成亿万富翁了?” 柯柳之前对古董收藏没有一丝了解,此时因为要主持这样的节目,所以才严实了一番,对于基本的一些常识还是知道的,但越是就越是觉得方明是不是过于自信了一点。 “扑!” 陈桑突然间笑了出来,说:“柳柳,你不会真的是对这小子有意思的吧?” 瞪了陈桑一眼,柯柳说:“怎么可能?我只是觉得他实在是让人有一点不解,他凭什么有这样大的信心?” “嘻嘻嘻。” 这时陈桑笑得更加开心了。 柯柳脸不由得一红,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桑摇了摇头,说:“柳柳,可能就算是你自己也没有意识到,你对这个方明已经产生好奇心了。” “好奇心?这个我承认确实是的,但这又有什么问题?” “很有问题。” 陈桑的身体往前稍稍倾斜,很认真地看着柯柳,走到把她看得心里直发‘毛’的时候才说:“你以前曾经对别的男人产生过好奇心?” “我……” 柯柳很想说有,但是仔细想了好一会之后发现还真的没有,所以根本就说不出话来。 自己过去的二十几年从来也没有对一个男人产生好奇心,现在竟然有了,这意味着什么? 一时间,柯柳陷入了沉默之中,自然也就没有注意到坐在她对面的陈桑脸上的神‘色’越来越惊讶。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柯柳身上有几根‘毛’她都知道,更加不用说打小时候起的事情了,刚才她所说的柯柳对方明产生了好奇心刚开始的时候是只是她的猜测,现在却发现竟然是真的——要不此时柯柳就不会‘露’出这样的神情来了。 “天啊!难道太阳真的是从西边出来了?” 陈桑的心里不由得冒出荒唐的感觉来,心想自己的好姐妹不会因为就沦陷了吧?如果是情场老手,她一点也不担心,但问题是柯柳从小就没有谈过恋爱,万一真的陷进去那说不定就会粉身碎骨的。 不过担心归担心,她还是希望柯柳能够来一场恋爱,最后是什么结果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过程,这对于自己的好姐妹来说是不错的一件事情。 “日后如果有机会,得要撮合他们一下,这个方明看起来也是不错的,至少那身体,强壮得很,绝对是很有冲击力的。” 柯柳并不知道自己的好姐妹已经决定把自己“卖”掉,从沉默之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手里的茶已经凉了。 脸一红,柯柳站了起来,说:“我有一点事情,先走了。” 说完之后,再也不管陈桑,就像是一只小兔子一般匆匆离开了,看到柯柳这样子,陈桑更加乐了。 “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不经历男人,又怎么能成为‘女’人呢?” 陈桑重新煮了一壶水,泡了茶,然后慢慢地喝了起来,她现在已经是打定主意好好地看场热闹了。 柯柳说是有事情,确实是有事情,只是她离开的时候实在是太不自然了,落在陈桑的眼里当然是觉得很奇怪。 其实,在离开了陈桑的小茶馆之后,她也回过神来,脸一下子涨得通红,热得就像是一块烧红了的铁板一般。 “我……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一个人独自走在大街上,柯柳本来是想打的离开的,但心‘乱’之下却是沿着街边慢慢地往前走着。 柯柳心很慌,因为她发现自己从来也没有这样的感觉,实在是太陌生了一点。 “不对,这肯定是不对的,我怎么可能对方明那样的小屁孩产生兴趣呢?这一定是错觉。” 柯柳低声自言自语起来,仿佛是一种宣告,又仿佛是在说服自己。 不知道走了多久,手机响了起来,直到看到上面的那个名字之后她才最后清醒了过来,重新恢复‘女’强人的冷静和强悍,不急不徐地说:“正好有一点事情,麻烦等我半个小时。” 接完电话之后,柯柳招手上了一辆的士。 “去丽香大酒店。” 柯柳今天出来不仅仅是要见方明,也是要见汪力。 第180章柯柳决定‘阴’人丽香大酒店是宁东市一家老牌的五星大酒店,据说它见证了宁东市由一个不镇子变成一个国际化大都市的整个过程,在过去的时间里,它更加是多次作为接待重要人物的指点地点,所以,在很多宁东市人的心目之中,它是有着特殊的地位的。 随着时间过去,有更多的五星酒店出现在宁东市,人们也有了更多的选择,但是丽香大酒店依然范特西人们的一个重要选择。 酒店所在的大楼只有三十层楼高,但它有一个与众不同的特‘色’就是在最高的那一层有一个旋转餐厅,它也是整个宁东市最早的旋转餐厅。 柯柳走进去的时候,马上就有一个穿着黑‘裤’白衬衫再穿着小马甲的年轻‘侍’者走了过来,轻声而有礼貌地说:“汪力,不知道他来了没有?” “请问是柯小姐是吧?这边来,汪先生已经到了。” 跟在年轻人‘侍’者身后,柯柳往后走去,很快就看到沿窗的一个位置上坐着一个年轻人,三十岁上下的样子,一身考究的范思哲让他神采飞扬,就算是手腕上的那一只手表也是上百万的东西,他正是汪力。 “您好,柯小姐。” 看到待者带着个戴着墨镜的‘女’人走过来,汪力马上就明白这就是自己今天晚上自己等待的对象了——他此时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很镇静,但是其实内心的深处很‘激’动,现在在自己面前的可是柯柳,整个宁东市男人的梦中情人!据他所知不知道多少公子哥儿想把他收入房中,只是都没有如愿罢了,这些公子哥儿不是没有办,甚至有很多‘阴’损的办法,比如说灌酒下‘药’之类,只是柯柳根本不会接受任何的饭局之类的邀请——而现在自己竟然能够和她一起吃饭? 轻轻地拉开桌子,汪力对柯柳说:“柯小姐,请坐。” 柯柳甚至头都没有点,说:“谢谢了。” 柯柳对眼前的这个汪力一点好感也没有,对方看似平静而且是彬彬有礼,但是眼睛的深处的‘‘欲’’望根本就掩饰不住——她不久之前才见过方明,与方明相比眼前的这个汪力差的绝对不是一点半点。 遇事要有大气,但是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不仅仅要遇事要有大气,遇到美‘女’的时候同样也要有大气,绝对不能一开始的时候就‘露’出‘色’‘迷’‘迷’的神‘色’。 所以,在柯柳的眼中汪力的形象已经低了下来,甚至如果不是因为对方也是捡漏直播的一个参与人的话,她早就已经离开了。 看到柯柳没有理会自己拉开的椅子,汪力愣了一下之后有一点尴尬地松开了手走回到自己的位子坐了起来。他刚才其实是有一点小心思的,因为此时的柯柳穿着的是一件职业的套装,领口虽然不低,但是也不高,如果柯柳坐下的时候自己正好在站在旁边的话,绝对是有机会一窥‘春’光的。 重要的是,自己替柯柳拉开椅子是很绅士的行为,一般来说根本不会被拒绝,但是,现在柯柳直接就拒绝了。 “呵,汪小姐,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这里的东西还可以。” 柯柳摇了摇头,说:“谢谢,不过我已经吃过了。” “这里的菜还是不错的,既然您已经吃了,那我看我们不如先来个龙虾刺身,再来个松‘露’炒饭,最后可以来瓶红酒,简单一点就是了。” 如此美人,汪力哪能错过? 点的东西虽然不多,但都是价值不菲的,窗外夜‘色’撩人,美食美酒,再加上有美人相伴,汪力甚至觉得自己还没有喝酒都已经醉了,而且他相信自己点的这些东西已经足够在一定的程度上展现自己的经济上的实力——经济实力虽然说起来很俗,但却是吸引‘女’人的不二法‘门’,试问如果你只是骑着一辆自行车,有如个美‘女’愿意和你顶烈日吹风雨的。 柯柳皱了一下眉头,她怎么可能会不明白汪力的企图?打小到大她见过这样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这样的人说白了就是想在自己的面前展现所谓的风度、金钱,希望能够吸引自己,却是没有想到这些东西在自己眼里实在是算不得什么。 “汪先生,今天是想和你聊一下那个捡漏的现场直播的事情,我们还是先把正事谈完再说吧。” “这个……可是我还没有吃饭。” 汪力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他心想我都这样说了,你难道还好意思不顺水推舟说陪我吃个饭?就算是你愿意一起吃,那总得也坐在这里等我吃完吧?如此一来就有更多的时间在一起,他相信凭自己多年在‘花’丛里打滚积累下来的经验,只要给自己一点时间就一定能够找出别的办法来。 “我已经吃完了,既然汪先生你还没有吃,那我看不如这样,你先吃,我出去走走,正好附近有一间店我一起想去逛一下的,一个小时之后我们一再见,怎么样?” 柯柳根本不给汪力机会,想自己陪他吃饭?‘门’都没有。 “呵,那算了吧,我们还是先开始吧。” 汪力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自己今天晚上估计是没有什么机会了,虽然无可奈何,但是他也不敢再坚持下去,要不把柯柳惹怒了那就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柯柳心里冷哼一声,这个汪力也实在是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 “我之前接到司空哲的电话,说这一次的是直播,我已经和他强调过了我有唯一的一个要求,就是要保证这一次捡漏直播的真实‘性’,绝对不能做假。” 汪力一愣,脸上‘露’出了一丝为难的神‘色’,犹豫了一下之后才慢慢地说:“这个……不太利于节目的制作吧,而且从观赏‘性’来说也是不足的。” “哦?那你的想法是怎么样的?” 柯柳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只不过餐厅因为要营造出暧昧的气氛灯光不太亮,坐在她对面的汪力根本看不到。 “我确实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事先在某个摊子上摆放一件古董,这样我们先去别的摊子上找一个,找不到,最后到我们所埋下伏笔的摊子去……如此一样一切都很完美了……” 一个笑容出现在柯柳的脸上,心想果然是打这样主意,刚想开口拒绝并好好的讥讽汪力一番,但马上就想到了另外一个主意。 “柯小姐,我知道这样的办法不是太光明正大,但是为了节目效果也只能这样了。如果你对古董捡漏有一点了解的话,就知道捡漏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事情,很有可能十天半个月甚至是一年半载的都不可能捡漏到一件古董,但这从节目的制作上来说是不可能的——怎么可能付出如此之大的投资以及时间去制作这样的节目的?如果长时间捡不到漏,节目也就没有了亮点,根本不可能有观众愿意去看,对不对?所以我们这样做也是为了节目效果,对不对?” 看着汪力一本正经地在自己面前说着如此冠冕堂皇的话,柯柳脸上讽刺的笑容就更加明显了。 真的是相比之下高下立现。 之前见方明的时候当自己提出现场直播一定要真实的时候方明一口就答应下来,而且还说一定要坚持真实的原则,同时为了增加真实‘性’还可以任意由自己来开放观众参与等方式。 眼前的这个汪力呢,却是另外一个方式:用事先设局的方式,也就是造假,至于他所说的那一长串的理由估计是早就已经想好的,典型的又想要做婊子又想树贞洁牌坊呢! “我……这个……柯小姐你觉得我说得是不是有道理?” 柯柳心里冷笑不已,但脸上慢慢地已经恢复正常,原来曾经出现的那些讽刺的笑容也已经消失了,取代的更加职业化的笑容,而且她已经想到了一个对付他的办法,所以此时也无所谓了,说:“是的,你说得很有道理。” “那就好,您放心吧,这一切我会安排好的,到时我会把摊子的位置告诉您,我们一起去的就行了,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好的,我看时间也已经不早了,而且我们事情也已经谈完了,我还有事情,那今天就这样了,先走了。” 汪力哪里会想到柯柳说走就走?而且速度相当快,等他反应过来想挽留的时候柯柳都已经走出了大‘门’。 “妈的!” 汪力此时终于忍不住了,低声骂了一句,“不就是仗着长得漂亮么?哼!反正日后还有的是一起工作的时候,看我怎么征服里!老子一定要让你跪在我面前唱征服!” 方明并不知道柯柳对汪力的印象差到极点,而且已经想好了对付的办法,他和柯柳见完面之后就回到了古轩斋,店里现在很忙,而只有周雅芳和蒋雯两个人肯定是没有办法应付得过来的,所以自己没有事情的时候他就会马上赶回去帮忙,他最关心的是之前已经贴出告示的事情,因为告示上说今天晚上就是古轩斋会开‘门’收古董的时间! 第181章少年老成 回到古轩斋,方明马上就看到了周雅芳和蒋雯,她们脸上都‘露’出焦急的神‘色’,一看到方明回来脸上马上就‘露’出松一口气的表情。 “我还以为你来不及回来了呢。” 离告示上所说的时间还有一个半个小时,周雅芳真的担心方明被事情耽搁,虽然说自己也是个高手,但因为鉴定的速度存在问题,一般的情形之下是没有问题的,但用在这样的情形之下就没有那样好用了。 “之前是去见柯柳了,谈了一下即将开始的捡漏直播的合作问题,所以‘花’了一点时间。” 本来周雅芳和蒋雯还是有一点担心即将开始的收古董的事情,但一听到方明说原来是去见柯柳了,八卦之心马上就燃烧了起来,一起看向了方明。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不会真的觉得我和她有什么的吧?” 方明摊了一下子手,相当的头疼,心想柯柳又不是只发情的猫,怎么可能看到自己就控制不了? “是个美‘女’么?真人的感觉怎么样?” 方明顿时哭笑不得,说:“你们两个都是难得的大美‘女’,她就算是再漂亮又怎么样?又不一定比得过你们。” 方明并不是在讨好周雅芳和蒋雯,他说的是事实,不管是周雅芳又或者是蒋雯都是难得一见的大美‘女’,如果非得要说那就是三个人的美是不一样的,比如说,蒋雯是小‘女’孩的娇俏的美,周雅芳则是成熟之中带着‘精’明的美,至于柯柳则是知‘性’的美,因为美是不一样的,硬是放在一起比较没有任何的意义。 “真的?” 蒋雯虽然年纪还不,但‘女’人天‘性’事的妒忌的因子在他的身体里一一点也消失,此时的反应也比周雅芳的快上了几分了。 “当然是真的,珍珠都没有这样真!” 方明举起自己的右手,继续说:“要不要我发誓?” “好吧,暂时先相信你吧。” 如果不是一会之后就要开始收古董,周雅芳和蒋雯肯定不会错过盘问的机会,但是此时也只能是先暂时放下了。 往大‘门’看过去,方明看到竟然已经有人汇聚在那里: “不是吧?难道说现在的古董已经烂大街了?竟然有这么多人为卖古董?” 周雅芳也摇了摇头,说:“其实在你回来之前已经有人进来过,问我们是不是收购古董。” “还有一个小时才开始,现在就已经围了这么多人,一会还得了?” 蒋雯也是一脸惊讶,她也觉得这太不可思议了,店外此时已经聚集了二十来个人了,难道说一个小时之后这个数目会达到100以上。 “真的发生这样的事情的话对于我们来说更好,我现在唯一担心的是万一他们手里的古董都是假的,那怎么办才好? 店外的人的心思其实不难猜,手里古董虽然研究了多年,但还是没有办法鉴定到底是真的东西还是假的东西,拿来方明这里肯定是想当着真的东西来卖,如果被鉴定出来是假的,那就算了,也能够求个心安,如果鉴定出来是真的,那就已经当是真的在卖,自己也没有损失不是? 方明这一次的目的是为了收购古董,要不店里就没有古董卖了,所以才会担心这些人拿来的都是假货。 至于能不能鉴定出来、自己会不会打眼? 这根本就不是个问题,所以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周雅芳轻轻地点了点头,说:“是的啊,万一这些人拿来的都是假货,那可怎么办?明天我们店里的古董恐怕就卖光了。” 直到现在周雅芳都觉得这实在是太荒唐了,店里这么多的古董竟然在短短的几天时间里卖个‘精’光,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摊了一下手,方明说:“这个可不是我们能够控制得了的,所以想再多也没有用。” “万一……我是说万一我们收不到古董怎么办?” 蒋雯知道一般的古董根本不放在方明和周雅芳的眼里——店里卖的古董没有一件是低于10万块的,而几天下来她也知道一般的古董要想超过10万这个级别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这个……如果真的是这样的的话,那我也不知道。” 方明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摇了摇头,这样的事情真的发生的话也许只有一个方法:就是暂时把店关了。 “方明!” 就在方明和周雅芳和蒋雯聊着天静待时间的到来时,外面大步走进来一个人,而且人未到声先到,正是郑柏。 “郑老,你怎么来了?” 鉴宝大会开始之后,象郑柏这样的人应该很忙才对啊,怎么会有时间来自己这里。 “哈!刚才在吃饭的时候,我听说你这里又有好玩的事情,百我正好又有时间,所以就过来看看。” 郑柏也不客气,走过来在空着一个位子上坐下,然后说:“来杯茶,外面的温度太高了,实在是让人受不了。” 接连喝了两杯茶之后,郑柏才把气顺真了,外面高温的天气对于他这样的一个年纪的人来说确实是种挑战,更加不用说鉴宝大会开始以来他要出席的活动实在是太多了一点,再加上还有应酬,实在是够呛! “算了,我还是给司空哲打个电话,说我今天就在你这里呆着,哪都不去了。” 郑柏确实是不想动,他觉得呆在方明和周雅芳这里很好,而且方明和周雅芳店里的那几件镇店的古董他还没有欣赏够呢。 “哈!” 方明大笑了一声,说:“行啊,我是无所谓啊,你是我的前辈,你想呆在这里我欢迎还来不及呢。” 苦笑摇了摇头,郑柏说:“算了,这只是说说罢了,能够偷一下闲就已经是不错了。这几天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这一次的鉴宝大会虽然是司空哲在主持召开,但对于整个宁东市的收藏界来说都是件盛事,所有宁东市的收藏界都应该为此而努力,郑柏钱放这种前辈级的人物自然是要挑起重任。 指了一下店‘门’口围着的那些人,郑柏说:”你又折腾出一件事情来了?现在整个宁东市都知道了。” “我也没有办法。” 方明摊了一下手,无奈地说:“我店里的古董卖得差不多了,之前的一次捡漏捡得实在是太狠了,已经不能再用了,总不能把店关了吧?现在鉴宝大会才开没几天呢?” “啊?不是吧?” 郑柏看了一下会客客外面,发现那些架子很多都已经空掉了,眼珠子差一点就要掉下来了,半晌之后才说:“你们这是卖古董还是卖大白菜?” “生意比较好,所以……” 看到方明说话时那“羞怯”的样子,郑柏真的想一巴掌‘抽’过去,脸‘色’也变化了起来,很显然是郁闷得不轻。 “好吧,看来你们也只能是通过这个办法了。” 郑柏年轻的时候自己也开过店,知道古董店经营的方式,当然也明白方明和周雅芳现在的“困境”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事实上不要说是方明和周雅芳了,就算是他这样的老才在事先也不可能想得到古董会卖得如此之块。 古董之所以是古董,最大的特点就是稀少,稀少造成的后果不仅仅只有值钱,也意味着要想找到它们比较困难,对于经营古董店的人来说“进货”的时候不可能一拉一卡车! 方明和周雅芳店里的古董卖得实在太快了,“进货”就是个巨大的问题,迫不得已之下只能想出这样的办法来补充货源。 “嘿嘿嘿,理解万岁啊。” 方明对郑柏拱了一下手,又说:“郑老,你看是不是可以这样?我们店里现在确实是缺少古董,如果有哪些人手里有物件想出手的,我们都愿意必收,而且价格方面一定会让人满意的。” 郑柏一听,老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他完全没有想到方明光是从自己话里就能够推测到如此之多的信息。 其实,在如此公开地收古董这件事情上,郑柏觉得方明和周雅芳做得有一点过,对于他们来说现在出的风头已经够多了,接下来还会继续出风头,既然如此那就不如暂时不要那么“嚣张”,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现在方明捡漏的名气已经传出去了,用这样的方式收古董好岂不是等于吃独食? 独食难‘肥’,原因是别的吃不到的人就会来捣‘乱’,方明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人,这样玩下去实在是太危险了。 他是担心方明和周雅芳过于年轻在这方面经验,自己作为前辈一定要提醒他们,事实上这才是他赶着来这里的真正原因。 方明的话表面上听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的,但里面的意思其实是和郑柏说,我知道我现在实在是太“嚣张”了一点,我也明白独食难‘肥’,肯定有人会看我不顺眼的,那不如这样吧,我可以用高一点价格从他们手里收一点古董,这也算是对他们的一点补偿吧。 “方明这小子实在是太会做人了!” 这是此时郑柏脑海里出现的念头,他也马上就明白自己之前的担心实在是多余的,方明看着年轻,实际上却是少年老成。 第182章开始了烈日高挂天空,晒在人的身上绝对是让人觉得会冒油,但是,小古董街就像是一块有无穷的吸力的磁铁一般吸引着所有的人,所以这里的人非但没有少,反正有越来越多的倾向。 钱放下了车,往前一看,顿时愣了住了,因为鉴宝大会的原因小古董街最近热闹非凡,他之前也来看过,所以也没有太奇怪,可是此时一看,热闹的人群之中有一条很明显的、与周围“格格不入”的人龙,往人龙的“头”看去,发现正是方明和周雅芳的古轩斋。 “这小子折腾出来的动静哪一次都很大的啊。” 钱放也听到方明收古董的消息,而且还是大张旗鼓地收,最关键的是他也收到一些消息有人对方明这样的做法不太满意,担心之下他就干脆来看看。 来之前他就已经想象过方明这一次折腾出来的动静不小,但还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眼前的这一条人龙估计不下百人啊!同样是玩古董的,钱放当然明白这些排队的人的想法: 反正最后卖不卖的决定权在自己的手上,拿来让方明这里等于是免费鉴宝,何乐而不为? “你们这些人一会就等着哭吧。” 钱放摇了摇头,往古轩斋里走去。玩古董的话往往很容易走火入魔,总是觉得自己手里的物件是真货,如果别人说是假的还不服气,但如果真的被揭穿而又服气的话那往往生不如死,因为做了很久的“捡漏”的大梦不是不清醒! 人活在梦中是很美好的,而被打破之后往往就会生活在痛苦之中! 无疑,方明是有这个能力的,所以钱放才会这样说。 走进古轩斋里,钱放发现郑柏已经来了。 “哟,你这老头怎么会有时间来这里?” 郑柏瞪了钱放一眼,说:“你都有时间来这里为什么我没有时间来这里?” 对郑柏充满了火‘药’味的话,钱放仿佛根本没有听到一般,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刚才钱放在店‘门’口的时候周雅芳就看到了,马上就倒茶,此时看到他坐下马上就把小茶杯放到了他的面前。 “钱老,喝茶。” “嗯,好。” 钱放轻轻地点了点头,但却没有拿起茶杯,而是看向方明说:“方明,你这一次折腾出来的动静依然很大啊!” “嗯,是的。” 方明倒是没有想到钱放来这里说的也是这件事情,抓了好几下自己的头发,方明无奈地说:“我店里的古董眼看着就要卖光了,不得已之下我也只能是想出这样的办法来了。”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啊。” “嗯,是的,我之前也和方明说了这样的事情,他想出了一个办法,就是可以用一个比较实在的价钱向一些收藏界的朋友收一些古董,我觉得这个办法应该是可以解决一定的问题的。” 郑柏把刚才方明的话简要地说了一遍,钱放听完之后接连点头,说:“行,这个办法我看可行。” “这个消息还希望钱老、郑老你们能够帮忙传出去。” 方明明白自己虽然最近风头很劲,但毕竟入行的时间太短,德高望重这四个字与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就算是愿意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让出一部分的利益以平衡与各人的关系,没有钱放和郑柏这样的人的帮助的话也是做不到的。 “没有问题,不过是传个话罢了。” “嗯,是的,这简单。” 钱放和郑柏都点头答应了下来。 周雅芳一直没有说话,但对方明所提出的这个办法她是同意的,而方明所提出的办法表面上看起来有一点懦弱,但却充满了智慧,毕竟在还没有强大到一定的程度之前招人恨不管什么时候都不是件好事情。 喝了一口茶,钱放指了一下外面的人龙说:“方明、周小姐,外面的人很多,我看一会你们要忙得要命了。” 周雅芳指了一下方明,说:“这个与我没有关系,都‘交’给方明了。” 钱放和郑柏对看了一眼,他们这才想起前两天方明用不到一天的时间把在小古董街里摆的摊子都扫了一遍,捡漏了一百多件的古董,因此现在这种局面对于方明来说不过是小儿科了。 “好吧,我们都忘记了方明确实是一个怪物,我真的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他捡漏就像是吃饭一般的简单,关键是速度太快了。” 郑柏扯着自己的胡子,脸上‘露’出‘迷’‘惑’的神‘色’,不注意之下把自己的胡子扯下了几根,痛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嗯,这个问题我也觉得实在是太奇怪了。” 活到他们这把年纪,见过的和听说过的事情都很多,但从来也没有听说过有一个人象方明这样的。 “嘿,运气比较好,而且我有一种直觉,一看到好东西心里下意识地觉得这东西不错,直到现在我的这种直觉都很准。” 知道钱放等人对自己很好奇,但方明哪会笨到把自己异能的事情说出来?所以他把之前早就已经对周雅芳说过的理由搬出来,反正直觉这样的东西谁也说不清楚不是? 果然,方明这样一说钱放和郑柏就大眼瞪小眼,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说不出什么来,只能是低头喝闷茶。 方明心里暗笑,却不再管他们两个人,而是扭头看向店‘门’口,那里排着的人龙已经越来越长,而时间也慢慢地到了。 想了一下,方明站起来走出会客室,对正在外面照看店面的蒋雯说:“雯雯,帮我搬一张桌子来摆在这里,一会就让人进来吧。” “好。” 蒋雯和方明把一张桌子搬过来摆在店中央,然后再搬来一张椅子,蒋雯看了一下,又进去给方明端了一杯茶出来摆在桌子上。 方明一看乐了,指了一下自己的旁边,说:“一会你就站在这里,我觉得这样会很拉风。” “行!没有问题!” 蒋雯想也不想就点头答应了,而且她也觉得这样很好玩。 …… “你安排好了没有?” 梅广捏着茶杯,心神却不在茶上,而是盯着外面。 和他一样,贾明也是盯着外面,准确地说应该是瞪着古轩斋前那一条摆着的人龙,而且脸上还‘露’出了愤愤不平的神‘色’。 “安排好了,看到那个身上穿着黄‘色’衣服的胖子没有?他叫苏宁,那个就是我安排的人。” 梅广找了好一会,才终于在人龙的后半部找到贾明所说的那个胖子,眉头皱了起来,说:“怎么排这么后?” “唉!” 说起这个事情,贾明又郁闷了起来,说:“哪想到会有这么多人来?” 梅广心里‘抽’了一下,人多证明方明、周雅芳的古轩斋人气好——如果古轩斋在别的地方就算是小古董街的另外一头只要不在自己店铺的对面都还能接受。 但是现在恰恰在自己对面,这实在是让人痛恨! “有没有把握?” 杯子拿在手里,还是没有喝,双眼眯着,心里觉得有一点不太踏实。 “应该……没有问题……吧。” 梅广刚想说很有把握,但出口之后又犹豫了一下。 “算了……先看看怎么样再说吧。” “我找的那个人是个高手,而且准备的那一件古董民国时的一个高手做的高仿,应该没有问题的。” 听到梅广这样说,贾明的心一下子就放了下来。民国的时候出现了一大批的制作高仿古董的高手,这一批人制作出来的东西仿真度极高,而且由于离现在也已经有一百几十的时间,所以就算是假的古董看起来也已经有了老旧的样子,就更加‘乱’真了。 “看来这一次方明和周雅芳是逃不过去了。” 贾明语气之中‘露’出了信心让梅广也乐观了起来,这个时候才有心情拿起一旁的茶壶给梅广倒茶,说:“既然这样,我们等着看好戏吧。” 喝了一口茶,感受着齿间的清香,梅广的心情更加好了起来,“你说我们一会要不要去看看热闹?” “要,为什么不呢?这样的机会怎么可能错过?更加重要的是我们在场的时候还可以把事情闹得更加大一点,你说是不是?” 贾明的话让梅广双眼一亮,说:“哈!你说得一点也没有错!一会那个胖子进去的时候我们就过去吧。我得要好好地看着方明那小子怎么样出丑!” 梅广甚至都已经开始想象一会方明打眼时自己就在一旁看热闹的情形了。 “到时一定要好好在奚落一下他!” 梅广心里暗暗下定了决心,借着这样的一个好机会一定要好好地把方明和周雅芳打压下去、最好的是能够把他们打压到没有脸再在这一行呆下去! 古轩斋里,方明喝了一口茶,润了一下喉咙,然后对蒋雯说:“开‘门’吧,让那些人一个接一个进来,我们看看这一回能不能找到好东西!” “好!” 蒋雯早就已经摩拳擦掌,此时一听方明发话,马上就快步走到店‘门’口,而在外面排着队的人一看到蒋雯走出来顿时‘骚’动起来。 “开始了?” “是啊,终于开始了!” 第183章小心翼翼是第一要务之前在店里,蒋雯虽然也看到外面排起了人龙、知道来的人很多,但是毕竟没有看到全部,此时走出店‘门’后本能地往后一看小脸顿时一吓,因为这一条长龙弯弯曲曲地一直延伸到后面去,怎么看都有一百多号人,而且一直在增加之中。 “这个……人也太多了一点吧。” 蒋雯有一点失神,其实她在古董这一行的经常还是太少了一点,并没有想到这一次由于鉴宝大会的原因,来自全国各地的爱好者很多,他们手里或多或少的都有一些物件,但因为自己不是专家,所以再怎么样研究也没有办法确定到底是真还是假的,而这一次因为鉴宝大会来的专家也很多,再加上司空哲在宣传的时候也提到在鉴宝大会期间会安排多场专家面对普通爱好者的鉴宝大会,而许多平时只是“传说”之中才会出现的专家都会出现,哪还不抓紧这个机会过来看看? 小古董街作为这一次鉴宝大会的重要场所之一,自然是这些爱好者流连的地方,当他们发现竟然有一间古董店贴出告示说高价收购古董,这些爱好者自然是带着自己的古董来了,最直接的原因就是想借机免费让人鉴定一下。 而且,由于是收的,基本上不存在明明是真货却又说是假货、压价等事情,毕竟都是来自别的地方的,转眼就可能再也不见面,所以一旦说是假的至少就是店老板认为是假的,而如果想收,那就是真的、只是在价格上会有差距罢了。 正是有这样的想法和认识,这里才会聚集了这么多人。 “这位小姐,我们是不是可以进去了?” 蒋雯回过神来,笑容马上就出现在脸上,说:“可以了,我们古轩斋的老板已经在里面等着大家了,大家一个接一个进去就行了。” “小姐,鉴定一个要多长时间啊,我们这里很多人如果时间太长了我们可得等到什么时候啊。” “你们放心吧,不用多长时间,我们的老板方明先生鉴定古董所需要的时间很短,一个人也就几分钟的时间,所以你们不用担心等得太久的。” 蒋雯这一句话刚一说完,马上就炸了窝,在这里排队的虽然多是爱好者,但他们已经在古董这一行琢磨了很多年,一些基本的常识还是知道的,哪有人只‘花’几分钟就能够鉴定完一件古董的? “不可能吧?这么快?” “不是吧,这样还叫鉴定啊!” “我看这只是看得顺眼不顺眼吧。” …… 偷袭很长,刚开始的时候后面的人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很快地就传到了后面,于是很快的整条人龙都“沸腾”了起来。 “还想着借机能找个专家来鉴定一下呢,看来现在是不可能的了。” “是啊,这样短的时间能够鉴定古董?撒泡‘尿’都不够啊。” “算了,看来今天是白跑一趟了。” …… 如果是刚入行的时候面对这样的情形,蒋雯或许也会受到影响,但是此时不一样,她早就见识过方明的神奇,此时相当的镇定。 “我老板方明是不是有这样的能力,一会你们就知道了,当然,你们如果觉得这不可能,那现在就可以离开。” 人们开始慢慢地安静下来,蒋雯说得没有错,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古轩斋愿意‘花’多少时间来鉴定古董就‘花’多少时间,自己这些人愿意来就来,不愿意来可以走。 最终离开的人很少,毕竟都等了这么久了,也不介意多等一会,但最重要的原因是因为这些人都想知道自己手里的古董到底值不值钱。 蒋雯松一口气,刚才她的语气比较强硬,这是必须要有的态度,不这样的话这些人一会肯定会闹起来的。 但是,万一他们因此而离开、没有人进去店里的话,那方明的目的就没有办法达到了,这又是古轩斋不能承受之重。 眼前的局面就是皆大欢喜。 “进去吧。” 蒋雯说完之后,转身往里走去,而排在第一位人此时没有再犹豫,而是跟着走了进去。 古轩斋里,郑柏放下了手里的茶杯,抬头往外看去——古轩斋的会客室只是用带有中空格子的屏风隔开来的,所以看得见方明。在蒋雯的带领之下第一个人已经走了进来,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有一点紧张。 那个人带来的古董是不是真的? 方明会不会打眼? 这些问题都是郑柏想知道的,但此时肯定是没有任何的答案。 “这个……你说一会会怎么样?” 会客室里只有三个人,郑柏、钱放还有周雅芳,他的这句话当然就是对另外两个人说的。 “没有问题。” 周雅芳手里拿起茶壶,给钱放和郑柏加了茶,在经历很多的事情之后,她对方明已经充满了信心。 “正常来说,我也觉得没有问题,但是要在这样短的时间里完成,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郑柏让不让,说:“老钱,你这也是太担心了一点吧。你难道忘记了之前方明横扫小古董街的那一次?所以在短时间里鉴定古董对于他来说不是问题……” 郑柏的话还没有说完马上就被钱放打断了,说:“但是那一次他是捡漏,根本不用付出多少钱,这一次呢?可不一样!” 郑柏沉默了下来,他知道钱放说得一点也没有错,这确实是本质的区别,捡漏讲究的是用最少的钱买好东西,这也就意味着只要理智一点,就算是打眼了那损失也不会太大。 现在不一样,因为是摆明了要收古董,价钱方面不可能象捡漏那样少的,如此一样就要求方明的每一次鉴定都要准确,要不后果会很严重、损失就太大了。 周雅芳也听出话里的意思,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这个问题她之前确实是没有想到,坚定得又快又准,正是这里对方明的要求。 “他能够做得到吗?” 看着坐在店中央临时摆放的那张椅子上的方明,周雅芳开始担心起来。 坐在椅子上,方明看着蒋雯带进来的第一个人,心情也开始变化起来,不过不是紧张,而是‘激’动和充满了期待。 “那个人手里的古董是不是真的?” 这就是此时方明心里唯一的念头。 蒋雯站在了方明的身后,就象是跟班一般,方明心情顿时又好了几分,有这样的一个美‘女’做跟班绝对是让男人最愉快的事情。 宋杰在方明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然后把手里的一个布袋子放在了桌面上,好像是有一点份量,所以放在桌子面上的时候还发出一声轻微的“砰”声。 方明眉头一皱,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太对劲的地方,但一时之间却想不到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宋杰感觉到方明的目光就像是刀子一般括在自己的脸上、身上,仿佛是要把自己看透一般,他也是行走江湖多年的人物了,本来以为自己不会心虚,但此时却在方明目光下有一点坐不太住了。 不自然地扭了一下身子,宋杰说:“这袋子里的是我带来的古董,麻烦看一下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又会值得多少钱。” 方明并没有说话,依然看着宋杰,他此时已经已经注意到对方不自然的神‘色’,知道肯定是有问题。 “这个……你难道不看看我古董?” 沉默了好一会,看到方明没有说话,宋杰更加不安了,又说了一句。 方明心中一动,看了一眼宋杰放在桌面那个袋子,他想起了之前对方把袋子放下来的时候发出的那一声轻响,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一丝冷笑出现在脸上,方明说:“麻烦你打开袋子,把里面的古董拿出来吧。” “这个……你来打开吧。” 方明脸上的冷笑更明显了,说:“你是不是第一天玩古董收藏的?行规都不懂?” 古董是无价之物,玩的人多了自然就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骗术,其中最重要的一种就是碰瓷。 碰瓷是古董收藏中的一句行话,众所周知古董与摆摊是分不开的,有一些不法的摊主在摆摊的时候故意把容易碎的古董摆放在路中央,等路过的人不小心碰倒,就可以借机敲诈。当然,碰瓷也不仅仅只有一种方式,现在方明已经基本上百分之一百肯定自己已经碰上其中的一种。 古怪就在袋子里,那里面的所谓的古董十有**是坏的,只要自己把袋子打开拿出来,眼前的这个人就一定会说是自己碰坏的,而因为袋子是自己打开的、东西是自己拿出来的,自己真的是百口辨了。 这样的碰瓷看似简单,但越是简单的办法说不定就越能把人给套进去——因为人们下意识地觉得现在不可能还有人玩这么简单的人陷阱! 想到这一点之后,方明怎么可能会自己打开袋子? “这个……这古董我突然不想卖了。” 宋杰看到这样的情形,知道今天是没戏了,连忙站起来拎着布袋匆匆离开。 第184章你不相信我的鉴定?会客室里,钱放、郑柏和周雅芳三个人安静地坐着,他们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一点沉重。 方明那里发生的事情他们看得一清二楚,而且由于距离也没有多远,那些的对话他们也听得清楚。 “老钱,如果是你,避免得了这样的事情么?” 钱放看向郑柏,他的脸‘色’此时一点也不好,沉默之中带着一些奇怪的表情。 放下手里的茶杯,郑柏很认真地想了好一会,说:“十有**不能。” “哦?为什么不能?你也是老鸟了。” 郑柏瞪了钱放一眼,说:“你也是老鸟了,你觉得你能不能?” 钱放苦笑了一下,说:“我应该也不能。” “这样的小伎俩并不复杂,问题是我们现在如还可能想到有人用这样的方式?所以,虽然看起来简单,但如果不足够小心翼翼的话,马上就中招啊。” “是啊!” 周雅芳轻轻地摇了摇头,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之后,她也在心里暗暗想象了一下,最终只能无奈地发现如果是自己,自己也会中招,而且后果是很严重的。 比如说刚才方明如果不小心就伸手从布袋里把古董拿出来,那个人肯定马上就大叫起来说东西是方明打破的,然后要个一百几十万甚至是一千几百万的,对方反正是做好了来闹的准备,他不怕、也耗得起,但是自己和方明是开店的,总不可能让他一直在这里闹是,所以最后很可能就更破财挡灾。那样会让人郁闷得想发疯。 “这种事情我担心在鉴宝大会期间会很多。” 钱放脸‘色’严肃了起来,因为鉴宝大会现在的宁东市、小古董街附近聚集了大量古董爱好者或者是专业,随之而是的当然也有这个行业之中的大量专业的骗子或者是说碰瓷的高手。 万一有人不小心被骗被诈,传出去对于这一次的鉴宝大会就会造成巨大的打击,这可不是他所希望看到的。 “嗯,是的,这个问题一定要注意。虽然说这是这个行业之中不可避免的事情,但是我们也要做好宣传工作,尽可能地避免发生。不行,我可得现在就会找司空哲,让他马上处理这件事情。” 郑柏是个急‘性’子的人,想到就做到,因此他说完之后马上就站起来往外匆匆地离开了。 “这一次的鉴宝大会吸引了太多的人,这是一件好事情,但是随之而来的种种问题也很多。” 钱放点了点头,说:“确实是如此,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我们总不能因为不想看到那些鸟就把林子都烧了吧?既然不能把林子都烧了,那就只能是看到鸟来的时候就把它给打下来。” “呵,不过我没有想到方明那小子如此年轻但经验却如此的老道,竟然是如此的小心翼翼,不得了啊。” 钱放指了指外面的方明,心里对这个年轻人就更加欣赏了。 蒋雯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她哪里想到竟然会出现这样的事情,竟然有人拎着个破了的古董想来碰瓷? 这样的做法实在是太简陋了一点,但是她想了一会之后脸‘色’又白了一点,因为她发现如果是自己的话恐怕就会上当了,那个时候真的是有理说不清。 抬头看到蒋雯那惊呆的神‘色’,方明笑了一下,说:“这个世界上什么样的事情都有,不奇怪的,总之,我们小心一点就是了。” 世界是日新月异的,骗术也是如此,古董行里的‘门’道极多,没有人敢保证自己一辈子都不会被骗,但小心一点问题能够避免很多的问题。 “再说了,我们店里装了监控的,所有的角度都可以,这已经能够最大程度上避免出现一些意外的了。” “嗯,好的,日后一定要小心一点。” 蒋雯点了点头,她知道在这方面也没有太好的办法,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尽可能的小心——除非自己不在这个行当里打滚,但问题是哪一个行当不 存在类似的情况呢? “让下一个人进来的吧。” 方明指了一下外面的人。这一次的开头可不是那么美妙,他希望后来真的是能够找到一些有价值的古董,要不的话自己这一次折腾出这么大的动静完全就是白费了。 蒋雯走了出去重新带一个人进来,不过她这一次也学乖了,直接让对方把古董放在了桌面上,然后让对方拿起来翻转看看,直到确定没有问题之后才对方明点了点头。 方明轻轻地点了点头,蒋雯学习得实在是太快了,这样的做法实在是太有必要了。 “麻烦看一下我的这件古董,看看是真还是假。” 祖飞排在第二位,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就看在眼里,所以对蒋雯的要求一点也不觉得过分,而且他是正儿八经地想来让方明鉴定一下自己手里的这件瓷器的,所以就更加不会有什么意见了。 方明看了一眼,知道眼前的瓷器叫青‘花’缠枝‘花’纹葫芦瓶。瓶身呈是葫芦型,直口,平砂底而且内凹,瓶身上的纹饰为缠枝的莲‘花’,在瓶口及肩部,还有的就是瓶足上有回纹和莲瓣作为装饰。 轻轻地拿了起来,方明马上就摇了摇头,说:“这东西是仿的,不值钱,我们不收。” “啊?你就看一眼就知道是假的?不可能吧?” 刚才蒋雯在外面所说的话祖飞自然也听到,但他认为那不过是开玩笑的,这个世界上哪有人只看几眼就看出来是假古董?总得再掂量一下吧?自从买下这个瓶子之后,除了自己研究之外,还找了不少的专家,哪一个不是掂量再掂量,又拿放大镜研究了老半天,才有结论? 可是眼前的这个叫方明的年轻人,只是瞄了一眼,手一拿起来就说是假的,祖飞哪可能接受? “你看,这底釉白中闪黄,青‘花’泛着灰蓝,这难道还不能说明这是真的?这是明成化青‘花’缠枝‘花’纹葫芦瓶的特征。” 方明很明白对方此时的心情,所以在对方说话的时候他并没有出声,而且就算是对方的语气并不太好,他也不在意。同样是玩古董收藏的自然明白这种希望自己手上的古董是真的心情,但是,事实就是事实,不想相信也得相信,自己的异能不可能是出错,而且就算是使用异能方明也能鉴定出来眼前的这个瓶子是有问题的。 等祖飞说完并且完全平静下来之后,方明才说:“你不相信我的鉴定?” 祖飞双眼血红,瞪着方明说:“我不相信。” “呵,本来我是不想和你解释的,因为现在是我在收古董,我不愿意收那就是不愿意收,没有任何的理由可说。但是既然都是同行,那我就给您解释一下,让你也可以心服口服。” 祖飞一愣,不过他马上就明白方明的意思。确实如方明所说的那样,自己这是拿着古董上‘门’来看看方明收不收,现在既然说了结论,说不收,那也没有向自己解释的必要。 “那就麻烦方老板了。” 方明指了指已经被自己放回桌面上瓷瓶,说:“你说得一点也没有错,明成化青‘花’缠枝‘花’纹葫芦瓶确实是比较常见的一种瓷器,你刚才所说的那些特征确实也是特征,但你不要忘记了,这样的特征是可以仿的,因为我的鉴定依据不是从你所说的那些‘底釉白中闪黄,青‘花’泛着灰蓝’,所以我不和你讨论研究这个。” “因为根本不需要研究这些就能够判断得出来你的这个青‘花’缠枝‘花’纹葫芦瓶肯定是仿的。” “啊!不可能!” 祖飞叫了出来,一脸的惊讶。 “你叫得再大声也没有用,假的永远是假的。” 方明又指了一下瓷瓶,说:“明成化的青‘花’缠枝‘花’纹葫芦瓶有一个很重要的特点,那就是它用了勾勒出轮廓线再平涂的技法,因此笔触随意而流畅,风格永远是瓷器鉴定中的一个重要因素。最近一些年来,这样的青‘花’缠枝‘花’纹葫芦瓶出现了越来越多的仿品,出现的仿品葫芦瓶身一种用的是横具制作,另外一种则是用手工来拉坏,前一种的话葫芦身比较圆,机器化的制作带来的就是没有了真正的明成化青‘花’缠枝‘花’纹葫芦瓶古朴的风格,至于用手工来拉坯的,线条相当不流畅,这是制作水平的问题,同时,你看这只青‘花’缠枝‘花’纹葫芦瓶的青‘花’‘花’纹发‘色’‘混’浊,边线不清楚,有这些特点还不能鉴定出来这是假的?” 祖飞愣愣地坐着,好一会没有反应,他觉得自己的心脏一‘抽’一‘抽’的,方明所说的这些话就像是雷一般劈在他的脑袋上,他不想相信,但是却又不得不相信,因为方明所说的这些鉴定的方面他并不是不知道,之前只是不愿意相信罢了,现在让方明这样一说,他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反驳,所以就像是一只听到了雷声的鸭子一般,一动也动不了。 看到祖飞这样,方明心里也叹了一口气,他心里虽然很同情,但却还是会直接打破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要不肯定会越陷越深、最后走火入魔的。 第185章洪宪瓷(第五更)祖飞最后还是走了,不过与来的时候兴致勃勃不一样,他走的时候显得有一点失魂落魄,好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一般。 古轩斋里顿时安静了下来,蒋雯也像个傻子一般站在那里没有动,她被震撼到了。进入古董收藏这一行以来,她看到的全是方明有如神助一般的捡漏,看到的是古轩斋的风光,看到的是方明、周雅芳和钱放等大人物的‘交’往,却从来也没有看到象祖飞这样的“低层”的爱好者的生活,不知道他们在这一行之中的真实的生态是怎么样的。 所以,当看到祖飞带来的那一件古董被方明无情的揭穿了之后,她受到了巨大的“打击”,开始明白原来古董收藏原来也藏着巨大的风险,一不小心就会象祖飞这样被打击到了无生趣。 看到蒋雯这样子,方明知道她心里现在这个时候肯定是不太好受,但他知道这样的震撼教育对于她来说是很有必要的,这件事情肯定能够在将来的时候对她未来的路走得更加顺一点。 “呵,雯雯,把下一个人叫进来吧,这没有什么的,你日后见多了那就习惯了。” 方明的话把蒋雯“惊醒”过来,“哦”了一声往外走去,只是怎么看也不觉得她能够做得到方明所说的那样“这没有什么的”。 对此方明也看在眼里,但他不在意,市场竞争是最残酷的,适者生存,蒋雯坚持得下来的话那一切问题都没有,坚持不来那就换另外一个工作,大‘浪’淘沙,生存不下去就会被淘汰。 会客室里,现在只剩下钱放和周雅芳相对而坐,对于外面发生的事情,特别是最后祖飞离开的样子,他们看在眼里,不知道为什么都同时生出了一份感慨来。 “呵,真的是没有想到,我竟然还会对这样的事情有这样多的感慨。” 钱放摇了摇头,他原来想着自己都是老鸟一个了,当年在古董收藏这一行打拼的时候这样的事情也遇到很多次: 自以为捡漏的一件古董拿到行家的面前时却被一眼看出是假货,这样的打击可想而知了。当然,这样的事情在自己成为了专家之后就没有再发生了。只是现在看到祖飞,他不由得想起了当年的事情。 “嗯,是的,都不容易啊。” 钱放突然指了一下方明,说:“这小子就很容易。” 周雅芳突然笑了,点了点头,说:“是的,确实是如此,这小子真的是让人无话可说。” 周雅芳还记得刚开始的时候方明虽然倒捡漏,但是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但却进步神速,现在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了。 “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人是这样的,我们也可能是接受了。” 钱放指了一下外面,然后接着说:“那小子好像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东西,我们要不要出去看看?” 周雅芳也注意到了,音站了起来,她也很好奇方明到底发现了什么好东西,以至于他拿着看了好一会也没有放手。 方明看着手上的一只粉彩竹叶‘花’碗,脸上‘露’出了古怪的表情,以前看资料的时候他看到有这样的瓷器,却是没有想到自己今天竟然看到了实物。 1911年,清朝统治结束,这个时候时候袁世凯于1915年称帝,准备用“洪宪”作为年号,而且在1916年把原来清朝的御用窑石改名为陶务监督署,而且把郭葆昌委任为陶务署监督,去景德镇烧制“洪宪”帝号御用的瓷器。至于郭葆昌字世五,是北京古玩铺的一个古董商。 所谓的洪宪并没有自己的厂子,而是采取雇工或者是发彩的方式,至于标准则是用雍乾时期的瓷器为标准。这个时候烧制出来的瓷器其实是是“居仁堂”款的瓷器。居仁堂是袁世凯的在北京中南海住的地方,原来是叫“海晏堂”的,郭葆昌的计划是想着先烧制“居仁堂”的瓷器,如果烧制成功了那就再烧制洪宪年号的御用瓷,但是,由于袁世凯只做了83天的皇帝,所以真正有洪宪款的瓷器并没有出现,如果真的要说有洪宪瓷,那也只是指“居仁堂制”款的瓷器,有“洪宪年制”或者是“洪宪御制”款的瓷器并不是真正的洪宪瓷。 有“洪宪年制”或者是“洪宪御制”款的瓷器之所以大行其道,有很特殊的原因。 “洪宪”帝号很短,袁世凯死了不久,当时的古董商为了迎合人们喜欢少的东西的心理,烧制了大量的瓷器,为的就是赚钱,当然,这些瓷器上所留的款不是“居仁堂制”,而是“洪宪年制”或者是“洪宪御制”,甚至就算是负责烧制“居仁堂制”瓷器的郭葆昌自己都让人烧制。 于是,“洪宪年制”或者是“洪宪御制”款的瓷器大量地流传开去, 很多人,包括很多名公巨卿、富商大贾,甚至是升斗小民都可能是收藏有这样的瓷器,特别是在京城和天津两一个地方流传得最广。 现在方明拿在手里的这一件就是标有“洪宪年制”的瓷器。 “方明,怎么了?” 走到方明身边,周雅芳看了一眼他手上的瓷器,却看不出来有什么特别,不过她却是很少在方明的身上看到犹豫的神‘色’,所以心里很奇怪。 抬头一看,发现是钱放和周雅芳走到了自己的身边,于是方明干脆把手里的粉彩竹叶‘花’碗递给了钱放,然后说:“钱老、雅芳姐,是洪宪瓷,洪宪年制款的。” 钱放接过来看了一下,递给了周雅芳,然后点了点头,说:“嗯,是的,确实是洪宪年制款的洪宪瓷。” 周雅芳这下明白方明为什么犹豫了。 在古董收藏界,一直认为从严格的意义上来说所谓的洪宪瓷特指“居仁堂制”款的瓷器,至于“洪宪年制”或者是“洪宪御制”款则是假的,假的东西当然不值得钱,但是从另外一方面来说,虽然说“洪宪年制”或者是“洪宪御制”款的瓷器很多质量极差,但也有很好的,比如说郭葆昌让人所烧制的还有一些古董商找高手所烧制的瓷器质量都非常好,因此并不是一文不值。 事实上,“洪宪年制”或者是“洪宪御制”款的瓷器也有卖出不错的价钱的。 周雅芳记得在2005年在德国纳高拍卖会上,有一件“洪宪年制”款的洪宪瓷做价的时候是人民币1000块左右,但最后成‘交’的价格却是四万多块,从中也可以看得出来“洪宪年制”或者是“洪宪御制”款的瓷器虽然说是假的,但只要质量好也可以卖出一个好价钱。 这其实也是瓷器上的一个特例了,那就是假的比真的还出名! “方明,你拿主意吧。” 周雅芳把粉彩竹叶‘花’碗放回到桌面上,“洪宪年制”这样的瓷器在一些人的眼里很值钱,但是在另外一些人的眼里却又不值钱,她明白这是方明犹豫的原因,就象是双刃剑一般,这样的事情本来就没有定论,因此她干脆也没有给方明明确的答案,而是让他决定。 “嗯,好的。” 其实,方明刚才也只是犹豫一下罢了,很快就作出了决定。 “唐丰先生是吧,你的这件粉彩竹叶‘花’碗我想收下来的,至于价格方面,12万吧。” 唐丰心中一喜,其实在把粉彩竹叶‘花’碗拿来之前他还找了几个所谓的专家鉴定过,甚至还上了两回鉴宝节目,无一例外地都觉得是假的,这一次听说宁东市有鉴宝大会马上就赶了过来。 今天来古轩斋也只是抱着一试的心态,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还真的想收下来。 强压着尽头的惊喜,唐丰摇了摇头,说:“12万太低了,120万吧。” 方明笑了一下,摇了摇头,把粉彩竹叶‘花’碗往唐丰推了过去,眼前的这件粉彩竹叶‘花’碗绝对不值这个价钱,对方报得实在是太高了,已经没有了继续谈下去的必要。 唐丰的脸一红,120万的价格他没有任何的依据,只是抱着狮子大开口的心态,再说了,就算是对方不愿意那还可以落地还钱嘛,却哪里想到方明直接把粉彩竹叶‘花’碗推回给自己。 “那100万吧,这已经是最低价钱了,之前有人出80万我都不愿意卖呢。” “12万,这件粉彩竹叶‘花’碗只值这么多,我开的价钱已经很公道,这一点我想你也应该心中有数,虽然我不敢说错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但是日后你想找到能够给您出这个价钱的人很少。” 有异能在手,方明怎么可能会在定价上出错?刚一把粉彩竹叶‘花’碗拿在手上他就已经判断出值多少钱——事实上也是他刚才犹豫的原因,如果不是看到貔貅出现了,他肯定会毫不客气地宣布眼前这件粉彩竹叶‘花’碗死刑,也就不会管什么“居仁堂”款、“洪宪年制”或者是“洪宪御制”款的洪宪瓷了。 唐丰沉默了一会之后终于还是点了点头同意了方明的报价,眼前的这个局面已经很清楚,方明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那自然是不可能出更多的钱,更加重要的是他明白正如方明所说的那样,这件瓷器日后恐怕已经很少有人会出这个价钱了。 一个个人继续被蒋雯叫了起来,又一个接一个离开了,真正带了好东西来的人却是不多。 第186章杀机三个小时过去了,方明发现自己的手都已经有一点酸,貔貅的能量仿佛是无穷无尽一般,但他却是凡人一个,也是会累的。 站了起来稍稍地活动了一下,方明对一直站在自己身边的蒋雯说:“雯雯,我们收了几件了?外面还有多少人?” 看了看一旁的几个架子,蒋雯摇了摇头,说:“不多,不到十件呢,外面的人还多着呢,那人龙越来越长。” 方明一听,吓了一跳,说:“不是吧?越来越多,他们这是想干什么?这样吧,你出去一下,数一下现在还有多少人排队,然后写一个告事贴出去,让还没有排队的人改天再来,今天是不可能的了。” “好!” 蒋雯知道方明说得一点也没有错,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外面的人还有这么多,如果任由这些人排队排,那岂不是可能会出现排队到天亮的情形?方明不可能有如此之多的精力。 方明只是稍稍地活动了一下之后马上就又继续开始,不知道为什么,他发现接下来的古董之中能够让自己看得上眼的越来越多,虽然其中的一些最后并没有能够成功地收下来,但由于他出的价格很实在,所以大部分都收了下来。 偶尔忙里偷闲的时候看到店里那些空掉架子慢慢地又摆满了古董,方明的心里就相当的高兴,而在古轩斋的外面,由于蒋雯之前出去控制了人数,所以人龙终于有了减少的倾向。 苏宁擦了一把额头上冒出的汗水,低声骂了一句,这天气实在是太热了,呆在户外排除再加上自己是个胖子,这绝对是活受罪啊。但是又有什么办法,现在混口饭吃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看了看前面还有几个人,他终于松了一口气。昨天晚上贾明找到自己,交给自己一件古董,说让自己今天来古轩斋想办法让方明把这件古董收下,先付5000,如果事成了,那就会得20000块。 钱帛动人心,所以就算是天气如此之热,苏宁还是来了。 “这个方明和周雅芳,得罪的人真的是不少啊。” 苏宁是专门干这个的,在古董上自然有自己的独到的眼光,贾明提供的那一件古董他之前已经打开看过,确实是一件可以乱真的古董,依他看来方明和周雅芳这一次绝对是踢到了铁板之上。 贾明的计划很简单,根本不用解释苏宁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当方明打眼从自己的手里把古董买下之后,贾明一定会出现,一番攻击之后方明和周雅芳的古轩斋一定会臭名远扬,再也没有办法在小古董街开店。 法子很简单,但是最后能够产生的杀伤力却是惊人。 突然,苏宁看到贾明,而且当他看向贾明的时候贾明也正好看了过来,而让他有一点惊讶的是贾明的身边竟然还有一个人,那就是梅广。 “原来是这样,这两个向来都是一起行动的,这一次也不例外啊。” 苏宁脑海里刚刚出现这个念头,就听得身边响起一把清脆的声音:“下一个。” 心中有鬼的苏宁吓了一跳,身体一抖之下差一点把手里拎着的东西扔到地上。 “呼!” 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苏宁又抹了一把额头上渗出来的汗水,这才往古轩斋里走去——如果不是心中有鬼,刚才被蒋雯吓了一跳的时候肯定要爆一下粗,但是此时他只能是忍了下来,他担心自己和蒋雯闹起来会把大事给耽搁了。 走进古轩斋里,苏宁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气,他在收藏这一行也打滚了多年,古董店也见过很多,但象方明和周雅芳的古轩斋这样的还真的比较少见。 大! 这是苏宁的第一个印象。 古董店有一个特点,就是里面的东西并不容易卖,典型的址年不发市,发市顶十年,正是这样的特点导致古董店一般来说是没有必要开很大的店面。可是眼前的整个店面肯定超过了300平米,这不要说是在小古董街了,就算是在整个宁东市甚至是别的城市,也都是排得上号的了。 味道十足,这苏宁的第二个印象。 巨大的铺面摆着一色的仿明代家具,显得典雅大方和错落有致,上面摆放着的一件件古董,相互辉映之下给人一种富贵迫人的感觉,似乎不管是什么样的古董只要摆放在那些架子上,人们都愿意多出三成的钱。 重要的是,这些架子不象普通的古董店那样摆得密密麻麻,架子上的古董也同样不是一件紧挨着一件,所以才显得赏心悦目。 “奶奶的,原来是这样的玩法,难怪贾明等人会把这小子当成大敌呢!” 苏宁心里暗骂了一句,然后在方明面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同时把自己手里拎着盒子放在了桌面上。 方明的眉头轻轻地皱了一下,眼前的这个胖子给他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以,虽然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但那双或许是因为过于胖而变得极小的眼睛转动之间就像是随时闪着怪异的光芒一般。 “看来这又是一个来找麻烦的。” 因为刚开始就出现一个想“碰瓷”的人,接下来方明都很小心,同时,由于有人想浑水摸鱼被揭穿,原来混在人龙之中想坑方明的人马上就离开,因此后来就没有人再故意找麻烦,但是此时方明又有了这样的感觉,这让他心里不由得暗暗警惕起来。 指了一下盒子,方明说:“打开吧,让我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好东西。” “呵,我这盒子里的当然是好东西,想麻烦您掌掌眼。” 眼前的胖子满脸都是笑眯眯的,和气生财的样子,但越来越这样方明真是提高了警惕: 在自己要求把盒子里的东西拿出来后,对方并没有马上就动手,而是来了这样的一句话,而且一点紧张的感觉也没有。 这说明什么? 只能说明眼前的这个人极有可能是专门针对自己而来的,至少可以看得出来是个经验丰富的老鸟,很不容易对付。 但既然开店,那就只能是来者不拒,没有任何的理由把来店里的人往外推。 “呵,是什么东西总得要拿出来看一下。” 方明的语气很平静,仿佛是没有感觉到对方的恶意一般。 这是自信,方明当然有这样的自信。自己右手的貔貅异能早就经过考验,肯定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所以不管对方是来找自己的麻烦还是受别从所托来找自己的麻烦,都不是问题——只要自己能够鉴定得出来古董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就什么问题、什么风险也没有。 蒋雯看着苏宁、看着眼前的这个胖子,她也感觉到气氛有一点怪异,于是不由得紧张了起来,不过她马上就又镇静了下来,方明既然在这里,那就什么问题也没有。 钱放已经走了,会客室里只有周雅芳一个人,之前虽然很忙,但是她却没有怎么出去帮忙,她知道自己鉴定的速度没有方明快,自己去只是添乱,所以只是帮忙招呼那些进来店里买古董的人。 甚至,她还把方明刚刚收上来的一些古董卖了出去,转眼之间就已经赚了近200万。 看到店里一时间没有客人进来,她就回到会客室里坐下来喝口茶,然而,茶刚一喝就看到苏宁在方明的面前坐了下来。眉头皱了下来,这个人周雅芳依稀有印象,以前听一个前辈提起过这个人,说是专业玩“碰瓷”下套的高手。 “来者不善啊。” 周雅芳差一点想站起来走出去提醒一下方明,但是马上就又坐了下来,想了一会之后手又拿起茶杯继续喝起茶来,她相信方明、相信方明一定能够注意到应该注意到的问题。 贾明和梅广已经离开了店,不过他们并没有走进古轩斋,而是站在门口。 古轩斋收古董的事情现在已经热翻了天——门口排了如此之长的一条人龙,就算是瞎子都看到了,于是就引发了人们的巨大的兴趣,古轩斋的门口围满了看热闹的人,他们就藏在人群之中,自然不会担心被方明和周雅芳发现。 “这个古轩斋也太牛逼了吧?” “是啊,你看那个坐在店后的人,好像叫方明?鉴定古董实在是太快了,看一眼就行啊!” “人比人真的会气死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们宁东市的古董收藏界什么时候来了这样的一个牛人?” …… 贾明和梅广的脸色都非常不好,阴沉得就像是要下雨的天空。对于任何一间店来说名气都是最重要的事情,有名气的店就是金字招牌,能够吸引客人,生意自然就会兴旺发达。 他们都是老手了,此时已经明白这一次的收古董动静弄得这么大,古轩斋的名气一下子就传了出去,日后生意自然会蒸蒸日上甚至是如日中天,这种无形的名气或许才是古轩斋最重要的收获。 “妈的,这样下去我们恐怕连西北风都没有得吃了。” 贾明低声骂道。 “嗯,所以这一次一定要踩死那小子!一会等苏宁那胖子动手之后,我们看准时机也进去吧。” 梅广眼光闪烁,一看就是在冒着坏水。 第187章田黄石苏宁看着方明,他知道对方已经知道自己是来找麻烦的了,刚开始的时候他还以为能够看到一丝紧张的神‘色’,却是一点也没有,这让他心里相当的不爽。 苏宁不是第一天干这样的事情,经验相当的丰富,在接下了贾明等人的“委托”之后,他仔细研究过方明,得出的结论是方明是个鉴定的高手,这样的人不好对付,所以他拒绝了之前贾明等人提出的用一件早些年的高仿瓷器来对付方明的打算,换了一件物件,他有信心一定能够把对方拿下,至少是让方明吃一个大亏。 刚才故意‘露’出一点“破绽”就是想影响方明的心神,多年积累下来的经验告诉苏宁,对于到了一定程度的鉴定高手来说,影响鉴定结果的反而已经不是所谓的鉴定知识,而是鉴定过程之中的心理,他就是想影响方明的心理,但现在看来却不成功。 心里暗叹了一口气,轻轻地摇了摇头,苏宁看到影响不了决定算了,于是就慢慢地打开了自己搁在桌面上的盒子,然后先是从里面拿出一块锦布,铺好之后才从里面小心翼翼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方明的眉头轻轻地皱了一下,双眼也眯了起来。 苏宁拿出来不是通常所说的瓷器、钱币这样的古董,而是一块石头,这个有一点出乎方明的意料。 看到沉默的方明,苏宁得意了起来,说:“难道你们古轩斋不收石头?这可是极品的田黄石。” 田黄石出产于福州市寿山乡的寿山溪两旁之水稻田底下,呈黄‘色’,因为“田”和“黄”所以被称之为田黄,被称之为石中之王、石中之帝。 传说之中,清末代黄帝溥仪逃命之后,所带的无数珍宝都扔得‘精’光,但最后身上依然带着三颗乾隆御用的田黄石印章,可想而知这田黄石是如何的珍贵了。 “怎么样?收还是不收?” 苏宁越发得意了。他觉得自己今天的这个选择是对的。方明是一个捡漏的高手,这说明什么?说明要找麻烦绝对不能寄希望于普通的古董,那样是肯定难不住方明的。 正是出于这种考虑,苏宁选择了一方田黄石,现在看到方明为难沉默的样子,他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对的。 方明笑了一下,他当然明白对方的意思。 田黄石当然与一般的古董有区别,玩古董收藏的人很多都擅长瓷器、书画、钱币等的鉴定,就算不擅长那也多少知道一点,但对于石头,却不是人人都懂得,所以苏宁才会拿这样的东西来为难自己——找麻烦当然是用不着与自己客气。 但是,另外一方面来说石头又是收藏中的物件,自己也没有办法拒绝说这东西不是收藏品,所以我不收。 “呵,只要是好东西,为什么不收?” 田黄石是好东西,如果是真的,为什么不收? 传说之中,在‘女’娲补天之后,还剩下一块石头没有用上,有一天,当她在大地上行走的时候,发现福州寿山景‘色’优美、人杰地灵,于是就把曾经和来补天但是最后却没有用上的石头散向寿山的大地,这就是后来的田黄石。 当然,传说毕竟就只是传说。 田黄石据清朝施鸿宝《闽杂记》的记载,有一天有一个进城卖谷子的老农进城,因为兵流指诸掌我的担子一头轻一头重,顺手就从田地里拿起一块黄‘色’的石头放在轻的那一头。路过至仁在家的著名文学家曹学佺家的时候正好曹学佺出来遇上,就把石头买了下来,但就算是如此在此后的很长的一段时间里田黄石都没有得到人们的重视。 一直到康熙年间,田黄石才慢慢开始为世人所知。 康熙年间有一个叫高兆的人写了一本叫《观石录》的书,记录了他所看到的140多枚寿山石,而且分为“神品”、“逸品”和“妙品”,其中更加是有“甘黄无瑕者”、“黄如蒸栗”和“血浸甘黄”等,从这些描述之中应该可以看得出来是指黄‘色’的石头,也就极可能就是指田黄石了。此时,田黄石虽然为人所知,但还是赢得足够的认可。 这种局面直到乾隆的时候才得到了改变。据说乾隆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被‘玉’皇大帝召见,‘玉’皇大帝赐给了他一块黄‘色’的石头,还赐给他“福寿田”三个大字,醒后就让大臣给他圆梦,有大臣指出这一定是指福州寿山的田黄石,“福寿田”正是指福州寿山田黄。乾隆很高兴,并因此在日后的祭天之中都会摆上一块田黄石。从此田黄石就成为了“石中之王”、“石帝”,一直到今天田黄石的地位还是没有改变。 但是,田黄石之所以成为无价的宝物,是因为世界上只有一个地方能够出产这样的石头,那就是寿山村的一条小溪两旁,那个地方“横阔凡数丈”,长也只有十多里,只有这样的一块水田之中的出产的石头才叫田黄石,其实,真正的田黄石是指寿山处坑头溪及其下游寿山溪的流域所出现的“黄‘色’”石头,当然,也只有这处地方才出现田黄石,仅离坑头溪几步的大段溪中也完全找不到田黄石。而从坑头溪的源头坑头占到寿山溪的下游结‘门’潭,全长八长里,而出产田黄石的只有一公里,而且就算是在这一块地方之中还把那些水田分成为上坂、中坂、下坂和碓下坂,上板田出生的田黄质地透着灵光但是颜‘色’比较淡,中坂田的质地比较嫩但是颜‘色’比较浓,下坂的则是质地就像是桐油一般,剩下的碓下坂的田黄质地粗硬,颜‘色’比较暗淡,所以其中只有中坂才能出产最好的田黄石。 经过多年的开采,现在田黄石的数量极少接近绝产,所以它也就越来越贵。 早在多年之前田黄石就有着一两田黄一两金的说法,但是现在其实已经不止这个价钱了。 1998年在香港的苏富比‘春’拍会上有一块据说是清人杨‘玉’旋雕刻的弥勒佛进行拍卖,重只有140克,但最后拍卖出200万港元的高价,平均每克高达15000港元以上。 换而言之,田黄石现在是见一块少一块,所以如果眼前的这一块是真的,方明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不把它收下来,甚至在他看来就算是给多一点钱也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哦?那方老板你觉得这是不是好东西?” 苏宁看着方明,脸上挂着笑容,只是这笑意怎么看都是耻笑。 “我得看看。” 方明神‘色’没有半点‘波’澜,似乎一点也感觉不到苏宁语气之中的挑衅。轻轻地把锦布的那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拿起来——如果这真的是田黄石,那从个头上来说已经不得了了。 “这石头我要了,多少钱?” 苏宁一愣,方明这鉴定也太快了一点,完全和之前的一样,只是一上手就鉴定完,这实在也太吓人了一点吧。 “这个……你鉴定完了?” 虽然说方明鉴定得越快出错的机会越大,对于苏宁来说就越好,但他此时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反而觉得有一丝不妙出现在自己的心中。因为在他原来的想象之中方明起码得要犹豫好一会或者是把石头在自己手里翻来覆去地仔细研究半天才能够得出结论! 把石头放回到锦布上,方明轻轻地点了点头,说:“当然,这有什么问题?鉴定一块石头用不了多少时间。” 苏宁气得差一点吐血,鉴定一块石头用不了多少时间?那起码也得用多一点时间吧?只看一眼就确定了?这是鉴定还是猜的又或者是‘蒙’的? 田黄石珍贵无比,鉴定自然也就有一套的办法,儿戏不得。 而要分清和鉴定这些东西,就算是经验丰富的人也要‘花’上几个小时甚至几天几个月的时间来仔细把玩鉴定,怎么可能象方明这样只是在手上拿了一下、过了一下手瘾就作出判断? 不可能,这小子怎么可能一拿到手就鉴定出来?他一定是在故‘弄’玄虚!是的,一定是这样的。 苏宁在古董收藏这个行当打滚多年,见过很多离奇的事情,各种局就不说了,就说经营之道也有很多的奇怪的方式,比如说有人为了打响自己的名气,故意装出一副自己很懂的样子,把自己包装成什么“黄金手”、“黄金眼”之类。 做生意就是这样,有了名气之后一切好办。 苏宁突然想到方明是不是也是如此?也是在打这样的主意?要不根本解释不了为什么他能够如此之快地就鉴定完一件古董!至于之前的那些什么一天扫尽小古董街捡漏上百件、还有从钱放那些人口里传出来的故意等,娜不过都是为了让方明扬名而用的一种手段罢了。 当然,从这个也可以看得出来方明的来着不小,比如说是哪一个高官的二代之类,又或者是有钱的富二代之类,拿钱收买了钱放等人,故意造出一个捡漏狂人的形象来。 苏宁越想越是觉得自己的这个推测是对的。 188.第188章将计就计苏宁定了定神,心里暗暗鄙视地摇了摇头,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让自己给方明一个大教训,至于方明身后的那些人?他一点也不在乎,一个是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方明要收东西,自己拿东西来,打眼了怪得了谁?而且自己就是干一行的,如果什么都担心的话,那干脆不要干得了。 “哦?你真的看好的?要知道买定离手,再也没有办法反悔的。” 方明笑了,笑意很明显,好一会才停了下来,说:“呵,这个问题不应该是你来考虑的,是我来考虑的,愿意不愿意买、出多少钱买,这都是我的事情。” 苏宁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方明说得一点也没有错,事实就是如此,方明想不想买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呢?而自己今天来不就是希望方明把把这块石头买下来么?既然如此自己啰嗦这么多干什么? 深深地吸了几口气,苏宁努力地平静下来,然后说:“哦,不知道你想出多少钱?” “一两田黄一两黄金,这个说法早就有了,不过考虑到现在田黄极其稀少,所以价格肯定会更加高一点,这样吧,这一块田黄我出现20万吧。” 方明并没有犹豫,直接就报出了价格。 苏宁摇了摇头,说:“这个价格太低了,我想你也知道,1998年在香港的苏富比‘春’拍会上有一块据说是清人杨‘玉’旋雕刻的弥勒佛进行拍卖,重只有140克,但最后拍卖出200万港元的高价,平均每克高达15000港元以上。这一块田黄石比‘成’人的拳头还大,特别是近年来已经很少见了,重量至少也有250克以上,所以价格应该在350万左右。” 方明并没有马上接话,而是看着苏宁。 “这个……你……” 苏宁心里不由得一阵心虚,方明的目光实在是太尖锐了一点。 “我们是明人不说暗话,你所说的这一个事情我也知道,但你这话说得一点也不专业,实在是让人太失望了。98年拍卖的那一块田黄石上有杨‘玉’旋雕刻的弥勒佛,而你拿来的这一块田黄石根本没有名家的雕刻,所以两者的价格是不能相比的。” 杨‘玉’璇,又名‘玉’祥、玑,是明末清初福建漳浦县人。自小喜欢雕刻,长年的刻苦钻研之下工艺更加是‘精’进无比,擅长用‘玉’石、水晶、琥珀等雕刻成各种各样的形象。周亮工在《闽小纪》中称赞他说“能以寸许琥珀作玲珑准提,毫发毕‘露’,见者惊奇。” 在众多的雕刻之中,杨‘玉’璇最擅长的就是寿山石雕,多年的研究之下,他能够巧妙地利用寿山石质的不同形状和‘色’泽,镂刻成不同形象和姿态的人物、鸟兽鱼虫、‘花’卉树木等等,因为名气实在是太大,他的作品不仅仅被人官员富绅争相收藏,而且还被作为贡品进贡朝廷。 已经接近过目不忘的方明曾经看过一些相关的资料,怎么可能会被苏宁忽悠到? “那是98年的事情了,2010年的时候,杨‘玉’旋的一对田黄冻达摩面壁像和白寿山慧可断臂像在中国嘉德‘春’季拍卖会上分别以1568万元和1064万元成‘交’。” 指了一下桌面上的那一块石头,方明冷笑了一声说:“如果你的这一块石头上有杨‘玉’旋所雕刻的佛、观音之类,不要说是350万了,就算是1000万我也愿意出。” 苏宁脸红一阵白一阵,搬出拍卖会上的事情他是想通过这样来抬价,却哪里方明竟然知道那一次拍卖,要知道那可是1998年的事情了,一般的玩收藏的人是不可能注意到的,但眼前的方明就注意到了。而且,对方还说出了2010年的一次拍卖,而那一次的拍卖他自己都不清楚。 关键是,方明说得一点也没有错,如果这石头上有杨‘玉’旋的雕刻,那绝对就是天价的东西了。 此时苏宁相当狼狈,从进来开始方明就一幅很平静的样子,看起来人畜无害,而且‘性’格似乎也是很软弱可欺的样子,他哪里想到方明的反击竟然是如此的凌厉,根本没有办法招架。 人群之中,贾明和梅广的脸‘色’相当的难看。 “这死胖子!” 贾明狠狠地骂了一句,他自然看得出来刚才苏宁绝对是得意忘形了,或者是说过于轻视方明了,以为方明不知道香港的那次拍卖,却哪里想到方明不仅仅知道,而且记得一清二楚,除此之外还知道2010年的那一次的拍卖,所以一反击起来就象是出了鞘的剑一般,让人根本没有办法抵抗。 “嗯,是的,苏宁这胖子实在是想得太简单了,不过,那个方明也确实是厉害,这样的事情都能够记得住。” 梅广摇了摇头,苏宁确实是得意忘形了,但方明表现出来的强悍的记忆力也让他心惊,因为他知道一般的人特别是象方明这个年纪的人基本上是不会专‘门’去研究石头的,但是现在方明说得实在是头头是道,就只能是说明记忆力惊人。这样的人最适合玩古董收藏了。 “这小子看来实在是不容易对付啊。” 贾明脸‘色’相当的不好看。 “现在我们也没有太好的办法,只能是看苏宁的了,其实现在局面也没有太坏,只要功宁保持冷静就行了,他经验丰富,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再说了,刚才方明已经说了想买这一块田黄石,只要他不要被‘激’怒,一切都好说。” 贾明轻轻地点了点头,他知道梅广说得一点也没有错,现在只能是看苏宁的——在计划之中自己和梅广只能是在方明把田黄买下来之后才能够出现。 贾明和梅广判断得一点也没有错,事情并没有向最坏的方向发展,苏宁毕竟是经验丰富的人,刚开始的时候他确实是让方明的话刺‘激’得不浅,相当的生气,但是很快他就镇静了下来。 “嗯,你说得一点也没有错,但是这块田黄石值150万,而不是你所说的那个价钱。” 方明心里暗叹了一口气,他以为苏宁会很生气的,而最开始的时候对方确实是生气了,但很快就又安静了下来。 其实,到了现在这个时候方明已经注意到今天苏宁来这里的目的肯定不仅仅是为了让自己打眼、从自己的手里赚到一笔大钱,而是有别的‘阴’谋,刚才拿那一番话刺‘激’对方,希望能够试探出一点东西来,但是现在看来是失败了。 让不让,方明说:“150万不可能,这样吧,我出30万。” 既然试探不出什么来,方明马上就改变了策略,试着用最低的价钱拿下眼前的这一块田黄石。 “150万,少一分都不行。” 苏宁的语气很强硬,一幅根本不想退让的样子。 “呵,少一分也不行?那就算了,看来我可能是错过这块田黄石了。” 方明扭头看向蒋雯,说:“雯雯,叫下一个人进来吧。” “嗯,好的。” 蒋雯点了点头后往外走去。 苏宁愣了一下,做生意从来都是漫天要价落地还钱,刚才方明开价20万,自己想要350万,最后被拆穿之后又开价150万,方明再还30万,接理说自己坚持一下150万后方明会再还价,就算是不愿意加价,那也会坚持自己的30万,但是方明没有这样做,而是让蒋雯出去把下一个人叫进来。 把下一个人叫进来? 这意味着方明放弃收购自己手里的这一块石头,但是自己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要让方明买下自己的这一块石头,所以蒋雯不能出去,一出去就做么也完了。 没有想到!完全没有想到,方明会如此坚决。 “难道他看出什么来了?又或者是这只是一个试探?” 苏宁脑海之中飞快地闪过这个念头,所以他坐着一动也不动,他要看看方明是不是玩真的——如果方明在蒋雯走出店‘门’口的那一刹那叫停,那自己今天就赢定了。 看到苏宁一动不动地坐着,方明哪里还明白对方的想法?不过,他有信心苏宁一定会在蒋雯走出店‘门’口之前说话的。 原因很简单,这个苏宁今天来就是对付自己的,要想对付自己那肯定要把石头卖给自己,既然这样那为什么不借机把价钱压下去? 不这样做太对不起自己了。 当然,如果苏宁真的这样沉得住气或者是自己猜错了,那就算了吧,玩古董的人不可能把所有自己遇到的好东西都买下来,错过就错过吧,而且也能够借此避免那个自己不知道的陷阱。 苏宁背对着店‘门’口,他看不到蒋雯是不是走到了店‘门’口,但他的耳朵一直竖着,同时眼睛却是在盯着方明:耳朵是在判断蒋雯是不是离开店‘门’口叫下一个人,而至于眼睛就是要看方明是不是会有什么动作。 方明拿起面前的茶杯往口里送去,狠狠地喝了一口,一直高强度的鉴定古董消耗也是极大,正好趁机休息一下。 苏宁心中一跳,暗暗爆了一句粗口,他从脚步声来判断蒋雯已经走到了‘门’口,自己再不出声就晚了,蒋雯一走出店‘门’口今天自己来的目的地就没有办法达到了。 “慢!” 第189章“金身”要破?方明慢慢地放下手里的茶杯,然后对蒋雯挥了一下手示意她先停下来。 看向苏宁,方明说:“怎么了?” 苏宁发现自己的额头都已经渗出一层薄薄的汗水,他发现方明刚才真的是玩真的——如果自己不开口阻止的话蒋雯已经走出了店门,如果不是自己见机得早的话,恐怕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就达不到了。 “价钱……还可以再商量的。” 苏宁很不想说出这一句话,但是他却只能说出口。 摇了摇头,方明说:“我能够出的和你的150万的有比较大大的差距,所以我觉得没有什么谈的必要了,狮子开大口,谈下去是没有任何的意义的。” 苏宁的脸色变得相当难看,说:“150万并不多。” 指了一下店里的架子,方明说:“我是做生意的,不是纯粹的玩收藏的,这一点你都不明白?” 做生意的人讲究的是利润,方明这是想告诉苏宁说如果是纯粹的玩收藏的那确实是有可能是出高价——高出真实的价钱来买一件古董,但自己是做生意的,没有利润的事情只有傻子才会做。 “50万,这是我能够出的最高价,我也可以把话说在这里了,如果你不能接受这个价格的话那今天我们就没有办法谈得拢了。只能是请您离开,然后我叫下一个人。” 方明说话的声音并不大,而且语气也仿佛没有什么情绪,但不知道为什么却让苏宁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他听出方明这一次更加是玩真的,而50万绝对是最后一次还价。 苏宁犹豫了好一会最后终于点了点头,说:“行,就50万吧。” 方明笑了起来,说:“很好,看来我还是与这一块田黄石有缘份的。” “我要现金。” 苏宁的要求马上就得到了满足,为了方便收古董古轩斋准备了很多的现金,同时之前卖掉的那些古董也让店里拥有了大量的现金。 蒋雯把现金准备好拿了出来,苏宁数清楚后放进自己带来的一个袋子里,50万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放进袋子里之后拎起来很有份量。 拎了一下,苏宁得意地笑了,说:“方老板,看来你这一次又捡漏了啊。” 目的已经达到——让方明收下了自己带来的石头,苏宁的自然放松了下来。 “呵,勉勉强强吧,这石头还可以,我也赚不了多少,不过一百几十万还是有的。” 苏宁一愣,脸上得意的表情一下子就像是凝固了一般,心想难道自己说话的语气有问题以至于方明一点也听不出来自己话里的意思? “哈!方明,你是真的听不明白还是假听不明白?我话里的意思你听不出来?你真的以为你捡漏了?” 苏宁大笑了起来,而且是越笑越大声,仿佛是遇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一般。 方明脸色依然平静,仿佛苏宁的大笑笑的并不是自己,与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甚至,他还拿起面前的茶杯喝起茶来,一幅悠闲的样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 刚开始的时候苏宁笑得很大声,而且很爽快,但是慢慢地他的声音却低了下来,到了最后反而是停了下来,因为他发现不管怎么样笑,方明就是无动于衷,而且他还发现方明看向自己的目光之中有一种可怜的味道:看着自己的时候就像是看到一个傻子一般。 笑声完全消失,苏宁有一点尴尬地看着方明,好一会之后他终于肯定方明确实是用一种怜悯或者是说看傻子的目光看着自己。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方明放下手里茶杯,指了一下依然摆放在桌面上的那一块石头,说:“我买了一块好石头,才花了50万,有什么不高兴的?这玩意起码值200万,如果再去找一个好的雕刻家,那马上就会升值,所以说,这一次我真的是捡漏了,所以我看不出来你有什么好高兴的,相反,高兴的应该是我。” “啊?!” 苏宁不由得看向摆在桌子上的那一块石头,这玩意值200万?怎么可能?眼前的这一块田黄石是他和贾明、梅广研究之后才决定下来的,当然,在来之前肯定是早就已经鉴定过,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的情况之下才拿出来的,要不就不是一个套了! 可是,此时方明竟然说这是一块好东西? 所以,苏宁愣住了。石头在来之前他自然也是鉴定过,但毕竟时间太短一,所以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但是贾明和梅广都是古董收藏的老手了,而是这石头又是他们提供的,怎么可能出错? 但是,看方明的表情又不像开玩笑。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苏宁发现自己快要疯了。 蒋雯看着方明,然后又看着那安静地“躺在”锦布上的那一块石头,心想难道方明真的又捡漏了? 眼前的这个叫苏宁的人一看就知道是来找麻烦的,她此时也看得出来肯定是想把一件烂东西卖给方明,然后揭穿,以打击方明和古轩斋,但现在看来笑到最后的是方明。 方明当然是笑到最后的那个人,原因是他拥有谁也不知道的异能,所有的古董只要是真的而且价值超过10万的,他只要拿在手上就能够鉴定出来,这早就已经被无数次的捡漏证明了的,今天又怎么可能会失败? 苏宁等人根本不知道这一点,一直认为方明鉴定古董靠的是眼力、经验和知识,所以就定了一个圈套,找了一件比较一般玩收藏的人比较少接触的物件来对付方明,却哪想到在方明的异能面前依然是不堪一击。 方明现在已经不是个小人物,宁东市的收藏界已经开始流传他的一些事情,苏宁来之前当然是早就已经研究过,最突出的一个特点就是会捡漏、能捡漏。正所谓人的名树的影,此时方明如此淡定的样子马上就把苏宁“吓”住了,所以一时之间他并没有反应过来,只是呆呆地站在椅子上,看着方明再也说不出话来。 “蒋雯,把下一个人叫进来吧,还有,把这石头送到里面去让雅芳姐收起来,暂时不要卖,这玩意现在已经很少见了,我们得要找一个高手来雕刻。” 田黄石的产地早就已经被挖得差不多了,作为石中之王、石帝,这样的石头极之少见流落在市面上,既然碰上,方明那可能就这样把原石卖掉?肯定是收藏起来,日后如果能够遇到雕刻名家,那世界上就多一件宝物,足以流传后世。 “好的。” 蒋雯先是子出去外面叫子下一个人进来,然后就用锦布包起田黄石往里面的会客室走去。 苏宁失魂落魄地站了起来把位子让给后面的人,然后就站在旁边,也没有离开,就像是一个木偶一般。 方明看了苏宁一眼之后也没有说什么,对方被自己重重地打击了一番,眼睁睁地被自己捡漏,这种感觉当然不好——对方愿意站就让他站在那里,反正现在自己也没有打烊,这也算是人道主义了。 “姐,这是方明收下来的一块石头,说是田黄石,花了50万。” “嗯,我看看。” 之前外面发生的事情周雅芳已经知道,只是她并没有看到那块石头,所以也肯定不了方明到底是不是捡漏了,此时蒋雯把石头送进来,她自然是要好好看一下。 把田黄石拿在手上,周雅芳认真地看了起来,不过刚开始的时候她的脸色还算正常,但是越看脸色却越阴沉,最后是紧紧地崩了起来。 “雅芳姐,怎么了?不对劲?” 蒋雯看到周雅芳的脸色,吓了一跳,不过她却不敢大声说话,下意识地压下了声音。 “嗯,恐怕有一点问题。” 周雅芳不是鉴定石头的高手,但是由于自小就有一个玩古董的爷爷,她接触过很多种类的古董,对于石头也有一定的研究,田黄石作为天下名石、石中之帝王,她也接触过一点,而且家里就收藏有两块,所以对此还是比较熟悉的。 方明收下的这一块石头表面上来看一点问题也没有,即使在普通的室光之下也呈现出透明的状态,很难得的纯黄色,整块看起来就象是果冻一般,拿在手上甚至让人感觉到只要一晃,它就会变形一般。 但是,周雅芳却没能在上面找到田黄石最重要的特征。 “不可能啊,方明从来也没有出错啊!” 蒋雯低声惊叫了出来,方明捡漏从来也没有出错的“英雄”形象已经深入她的脑海之中,此时听到周雅芳说方明打眼了自然是不太相信。 “嗯,只是很有可能罢了。是不是真的打眼了,等收完古董之后我们再一起研究一下,看看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如果不行,我们就找别的专家。” 周雅芳当然也不希望看到方明打眼,但她却认为这一次方明捡漏从不打眼的“金身”要破了! 第190章你不仁,我不义“可是……刚才那个苏宁想说方明打眼了,方明还坚持说那石头自己捡漏了、值200万呢。” 周雅芳把石头轻轻地放回到桌面的锦布上,她知道此时蒋雯的心里一定很担心,于是就说:“古董鉴定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也有可能是看错了,先把东西收起来吧,等一会我们再来研究。” 之前方明收下来的古董马上就摆在架子上出售,现在这一件收下来却送了进来,当然很有可能确实是如方明之前说的那样想自己收藏然后再找一个雕刻大师进行雕刻,但也有一种可能,就是刚开始的时候觉得这是一件好东西,所以才和苏宁谈价钱买下来,但买下来之后可能马上就发现是假的,于是就让蒋雯把石头送了进来、不摆在货架上出售,至于说石头值200万,那不过是一种掩饰的手段,反正现在石头已经收了下来而且被自己藏着不拿出来,已经是死无对证了,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嗯,那行,我先出去帮方明,晚一点再说。” 蒋雯也知道现在不是讨论这件事的时间,一切等忙完了再说。但是,就在此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大笑声。两人马上就向方明那里望去,发现两个人正大步走了进来。 “贾明、梅广?” 贾明和梅广的店就在古轩斋的对面,周雅芳怎么可能会不认识他们?只是一直以来关系很一般,心里闪过一阵不妙的感觉,她马上就大步走了出去。 “贾老板,梅老板,你们来这里有何贵干?” 周雅芳走到方明身边,对方脸上那得意的神‘色’一看就知道来者不善。 “呵,我们听说古轩斋的生意不错,所以来看一下,不用紧张嘛,再怎么样说我们也是同行,而且还是‘门’对‘门’的同行呢,理应多一点‘交’流。” 梅广脸上全是得‘色’,刚才和贾明在‘门’外看到方明把那一块石头收下,他们心里顿时乐开了‘花’,计划之中最关键的一步实现了,接下来就是自己和贾明全场了。 走进古轩斋的时候,实在是太高兴了一点,所以才放声大声,当然,同时也是借此引起人们的注意,现在方明已经入局,最好是把事情闹得越大越好,这样才能够让方明臭名远扬。 “嗯,说得也是,贾老板、梅老板,请进,我们到里面去坐。” 周雅芳侧了一下身,邀请贾明和梅广往里走去——感觉到贾明和梅广的不对劲之后,她想把他们让到里面去,这样不管是发生什么事情都能够把影响降到最底。 只是周雅芳的如意算盘并没有奏效,贾明和梅广动都不动,而是贾明更加是皮笑‘肉’不笑地说:“我听说方明是个鉴定古董的高手,今天正好碰上你们古轩斋收古董的好机会,我想见识一下,不知道你们介意不介意?” 周雅芳的脸‘阴’沉了下来,刚才邀请贾明和梅广到里面去坐是不想把事情闹大,但这并不代表她是个软弱可欺的人。 “贾老板、梅老板,大家都是同行,有些规矩不用多说都明白的,今天是我们古轩斋收古董的时候,并不太适合有人在旁边观看,不如我们还是到里面去喝茶吧。” “没有这个必要,刚才我们在人群之看方明鉴定古董,收了一块石头,对那块石头我们有不同的看法,那是假的。我们知道古轩斋收来的古董是放在店里卖的,难道说你们就这样卖假的古董?这样不太好吧。当然,我们只是有一点不同的看法,想向方老板请教一下。” 说是请教,但事实上却是在挑衅,梅广的话很客气,但里面却藏着针。 “你!看来刚才的那一块石头就是你们布下的局啊,好,实在是太好了,竟然明目张胆到这个地步,是不是真觉得我们好欺负?” 周雅芳冷冷地笑了起来,说:“呵,看来是真想请教我们了。” 贾明和梅广看到周雅芳的眼光里透出的寒意,心里都是一颤,他们突然意识到自己太冒险了——在今天的这个计划之中完全是可以只让苏宁出面就行了,现在好了,因为实在是太想看到方明和周雅芳身败名裂,所以决定赤膊上画,这下好了,一下子就把自己暴‘露’了出来。 在之前的观察之中,贾明和梅广发现每当方明收下一件古董就会马上摆在店里的货架上出售,所以他们计划着等方明把田黄石放到架子上的时候再找一个机会出来,这样就能够撇清和苏宁之间的关系。 但是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方明这一次并不是这样,而是让蒋雯把石头送到里面去,一急之下就冲了出来。此时回过神来之后再后悔也没有用了,此时已经没有办法再回头,于是只能是硬着头皮上了。 “呵,只是有一点疑问罢了,所以想请教一下。” 贾明勉强地笑了一下,不过马上就又反应过来,心想大家都不是傻子,既然方明和周雅芳都已经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再腥腥也没有任何的用处,咬了一下牙,说:“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把刚才的那一块石头拿出来让我们看一下,我们实在是太好奇了。” “没有这个必要,那石头现在是我们的了,刚才方明已经说了,那石头值200万,不是普通的东西,我们没有出手的打算,你们也没有买的意图,没有看的必要。” 周雅芳想都不想,马上就拒绝了。 贾明和梅广对看了一眼,然后又轻轻地点了点头,他们脑海中都同时想到了之前周雅芳想到的那个可能:方明收下石头后才发现石头是假的,此时已经没有回头路了,所以才让蒋雯送到后面去的。 既然这样的话那穷追猛打就行了! “哈,看来你们这是心虚了!” 贾明大笑了起来,暴‘露’就暴‘露’了吧,只要能够把方明和周雅芳打压下去,这一切都值得了。 店外看热闹的人本来就不少,贾明和梅广进店里之后说话又大声,外面的人都知道有热闹可看,因此围过来的越来越多,最前面的那些都已经挤进店里来。 “看来这下又有热闹看了!” “真的是完全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两个人设好了局让人跳的啊。” “那又怎么样?敢开店就要有本事不怕被人设套。” “我看这下古轩斋的人麻烦了,既然这两个人是早就布好的局,刚才那块石头就是假的。” “那看来古轩斋那个负责鉴定的年轻人本事不怎么样嘛。” “是啊,我之前听说这间古轩斋的古董都是真的,现在看来也不一定啊。” “看看吧,还不一定呢,不过不管怎么样今天可是真的有热闹可看了。” …… 周围的人的议论声音很大,周雅芳自然听得一清二楚,她的脸‘色’‘阴’沉得可怕,这就是她最担心的事情,这也就是为什么她之前想让贾明和梅广到里面去的原因。只是这两个人早就有预谋,根本不理会自己。 很生气,但周雅芳明白自己一定要冷静下来,局面越是对自己不利就越是要冷静。 “雅芳姐,我来处理吧。” 方明站起来轻轻地拉了一下周雅芳,然后就走到她的面前。看着贾明和梅广,方明突然笑了,而且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 自苏宁一出现,方明就知道对方不对劲,但有异能在手他知道那块石头的真实价值远超50万,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不管对方有什么样的‘阴’谋也不怕——东西是真的那就一切没有问题了。 收下来之后他让蒋雯把石头拿到后面去,确实是想着找一个高手来雕刻的,却没有想到自己这个无心‘插’柳的行为反而钓出大鱼来——贾明和梅广肯定就是苏宁后面的人,换句话来说就是想对付自己和周雅芳的正是贾明和梅广! 方明笑得很开心,但是眼里的寒意却是越来越重,贾明和梅广的店就在古轩斋的对面,他又怎么可能会不认识这两个人? “想对付我?看你们一会怎么死!” 贾明和梅广愣了一下,他们完全没有想到方明在这样的时候还笑得出来——只要不是个傻子知道现在局面很坏,怎么可能还笑得出来? “如果你们不是心里有鬼,为什么不把那块石头拿出来,在场有这么多人,群众的眼光是雪亮的,大家一起来评评看!” 梅广想不明白为什么方明这个时候还笑得出来,但他决定不想了,反正不管方明有什么想法,只要自己能够死死地咬住这一点,那方明和周雅芳就没有任何一点办法! “东西是我的东西,你们想看就看?有那么容易?” 贾明一听马上就说:“哟,看来是真的心虚啊!不敢拿出来,不过也对,假的怎么可能拿出来?打眼了!看来古轩斋的眼光真的不怎么样!架子上的这些古董不会也是假的吧?” “你们……” 周雅芳气得头顶直冒青烟,‘激’动得往前走了一步。 “雅芳姐,不用生气,这只是跳梁小丑罢了。我来吧。” 方明伸手拦住了周雅芳,然后才冷冷地说:“都是同行,却欺上‘门’来,看来今天我们得要有一个结果才行。” “那块石头是我收的,是真是假与你们无关,我想让你们看就让你们看,不想让你们看就不让你们看,这一点就算是走到天边去道理也在我这一边。” 贾明和梅广沉默下来,他们发现方明说得一点也没有错,石头已经被方明收下来了,那就是他的了,不想拿出来的话自己又有什么办法迫方明拿出来? 道理确实是在方明那一边。 “而且,这里是我的店,是我的古轩斋,我不欢迎你们,你们最好是给我滚蛋!” 贾明和梅广的脸‘色’一变,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但是却说不出来,而且他们发现方明的目光就象是狼一般盯着自己,不由得狠狠地打了一个冷颤,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觉得如果自己再在这里呆下去的话,方明一定会毫不客气地狠狠招呼自己两个人一顿。 犹豫了好一会之后,贾明和梅广最后还是走了,走的时候灰溜溜的,根本无话可说。 夜‘色’降临,古轩斋前终于安静下来,方明站起来这才发现自己有一点腰酸背疼,坐了十几个小时,就算是铁人也有一点受不了。 把店‘门’关了,方明往里走去,蒋雯和周雅芳正在等着自己。 “呵,怎么一幅愁眉苦脸的样子。” 方明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蒋雯马上把一杯热茶端了过来。 热气腾腾的茶入口之后让方明的‘精’神马上就为之一振,长时间鉴定积下来的劳累也仿佛一下子就消失了一般。 “贾明和梅广的事情你打算怎么样处理?” 周雅芳的眉头皱得紧紧的,之前虽然说贾明和梅广被方明“骂”走了,但她知道这件事情还没有完。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件事情如果不认真处理,日后还有更多的麻烦——今天是贾明和梅广来找麻烦,明天说不定就是张三和李四来找麻烦,总不能隔三差五地就应付一次这样的事情吧? 所以要找一个办法来永绝后患。 “来而不往非礼也,他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轻轻地握着茶杯,方明双眼轻轻地眯了起来,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那里面闪烁着的是阵阵冷芒——他从来都不是肯吃亏的人,贾明和梅广这都已经要踩在自己的脸上来拉屎了,哪可能一点动作也没有? “方明哥,你想怎么样做?” 蒋雯瞪大了双眼,今天的事情她也很生气,巴不得方明想出个办法来对付那两个人。 周雅芳一听就知道方明肯定是有了办法,也冷冷地说:“好!那就干吧,这两个人一定要好好地教训一下,让他们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要不日后不管是谁都敢来找我们古轩斋的麻烦还得了?” “明天吧,明天一早,我就去找他们麻烦。现在嘛,我们还是去找个地方吃饭,可累死我了!”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方明现在只想好好地吃一顿! “嘻!那就走吧。” 周雅芳本来还想问一下方明的详细计划的,但一想没有必要问,以他的‘性’格既然已经有了计划那是已经仔细想过了,明天自己就跟着去看热闹得了。 三个人走出古轩斋,找地方吃东西去了。 有人欢喜有人愁,方明、周雅芳和蒋雯急着去找东西吃,但贾明和梅广就没有那样好的心情了。 “‘奶’‘奶’的,今天我们实在是太急了一点啊。” 贾明狠狠地在自己的大‘腿’上拍了一巴掌,按理说自己和梅广都是老江湖了,事先又做好了安排,最后竟然还出了这样的差错,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唉!” 梅广叹了一口气,说:“我们实在是太心急了一点,看来这小子给我们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一点,要不我们怎么可能会犯这样的错?现在我们偷‘鸡’是不成了,就怕蚀把米啊。” 贾明一愣,然后狠声说:“他敢!” 梅广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今天都已经和方明、周雅芳撕破脸皮了,别人没什么不敢的了。 贾明说完之后也明白过来,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的‘欲’望,沉默了下来。 第191章小店的腌菜罐方明、周雅芳和蒋雯出去找东西吃的时候已经比较晚了,已经是凌晨的一点,但是在离小古董街不远处的一条小街依然热闹无比,仿佛是不夜城一般。 “咦?我记得这小街以前没有这么热闹吧?” 方明抬头往前看去,发现小街的两边都是烧烤或者是沙锅粥之类的摊子,每一家前大约都有十张左右的桌子,关键的是都坐满了人! 空气之中充满了烧烤的辣香,还有沙锅粥的粥香,饿极了的方明发现自己嘴里全都是口水! “嗯,是的,以前这里确实是没有这么多人,看来这一次鉴宝大会还拉动了周围的饮食业啊。” 周雅芳对周围的情况比方明更加熟悉,这条小街在她的记忆之中以前就只有三五间的小饭店,而且只做中晚两餐的生意,绝对不是现在这样的情况,以前她还来过几次吃饭,甚至不时还叫这里的外卖。 “嗯,应该是的。不过我们还是快一点找张桌子坐下来吧,实在是太饿了。” 方明‘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四处找了起来,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张空着的桌子,坐下来之后也不管三七二十一,马上就点了一大堆的东西,‘鸡’翅、‘鸡’‘腿’、羊‘肉’串这些更加是不用说都点了一大堆,最后还来了一锅沙锅粥。 “方明哥,你这食量也太大了一点吧?” 蒋雯看着方明点了一大堆的东西,大吃一惊。 “你放心吧,肯定能够吃得完。对了,蒋雯同志你还欠我一顿饭呢。” 方明扭头笑着对周雅芳说:“雅芳姐,雯雯煮得一手好菜。” “真的?” 周雅芳笑了起来,说:“会做菜好啊!要想留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先留住他的胃,蒋雯同志加油。改天我们一定要试一下。” 蒋雯的脸红了一下,点了点头,说:“好的啊,随时都可以啊。” “等这一次的鉴宝大会完了再说吧,最近实在是忙得不行啊。” 方明也想吃一下蒋雯做的大餐,只是实在是太忙,所以只能是等到以后了。 烧烤摊的东西不用等太久,而是蒋雯很快就看到了方明那惊人的食量,那些‘鸡’‘腿’‘鸡’翅之类的一上来方明就左右开弓,一手‘肉’一手啤酒地吃喝了起来, “雅芳姐,这到底是人还是野兽?” 蒋雯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方明大吃大喝的样子,简直是连骨头都不吐,碟子里摆的那些‘肉’迅速消失。 “嘻,这样才好啊。” 周雅芳低声笑了起来。 “啊?为什么这样说?” 蒋雯觉得周雅芳脸上的表情怪怪的,似乎有什么别的意思一般。 “能吃才能干啊,你想一下,方明如此能吃、如此会吃,自然表示在那一方面的能力也很强啊。“ “啊!” 蒋雯惊叫了一声,她明白周雅芳说的是什么了,小脸一红,说:“这个关我什么事?我又没有和他……” 周雅芳笑了起来,依然压低着声音说:“现在没有又不代表以后不会,对不对?” 蒋雯也不是省油灯,刚开始害羞过了之后眼睛眨了一眼马上也就展开了还击,说:“雅芳姐,你这么在意这件事情,是不是你也想和他那个的啊。” 周雅芳脸“刷”的一声,伸出手去拧了蒋雯一下,笑骂着说:“哟,翅膀硬了是不是?连你姐我的玩笑也敢开了?” “嗯?你们在干什么?说什么呢?难道你们不饿、不吃点东西?” 闷头吃了好一会,方明抬起头来看向周雅芳和蒋雯,发现她们低声地说着什么,而且脸上还有古怪的表情。 “啊!” 正在说着“悄悄话”的周雅芳和蒋雯被方明突然说的这一句话吓了一跳。 “没什么,我们在闲聊。” “是啊,反正与你无关。” 方明看着周雅芳和蒋雯,奇怪地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赶紧吃吧,时间已经不早了,吃完好休息,明天还有得忙呢。” 周雅芳瞪了方明一眼,她可不想方明知道自己刚才和蒋雯在讨论什么。 “哦,好吧。” 看到方明低下头去重新大叫起来,周雅芳和蒋雯都暗暗松了一口气,接着也不敢再继续聊下去,而是乖乖地吃起东西来。 “呼!你们先坐一下,我一下洗手间。” 方明吃得很快,十来分钟之后就已经是吃饱了,站了起来往小店里走去,刚才他已经喝了好几瓶的啤酒,肚子都涨了起来,自然需要放松一下。 烧烤摊很热闹,洗手间却很小,所以方明进去之后等了好一会才轮到自己,重新走出来的时候都已经是二十分钟之后了。 “咦?” 走出店‘门’口,方明刚才往周雅芳和蒋雯坐的桌子走去,突然停了下来,双眼盯着一个罐子转也不转。 烧烤的摊子摆在外面,主要是方便烧烤,一般来说就是一个烧烤的架子,如果还有别的东西,就另外还有一张大的桌子和一个大的冰柜,方明此时看的地方就是一个摆满了还没有烧烤的‘鸡’‘腿’之类的桌子,当然,他这个时候已经吃饱喝足,对那些东西一点兴趣也没有,他感兴趣的是桌子上的一个大罐子。 “这罐子似乎是好东西。” 虽然没有办法上手,但是方明再也挪不动脚步了,刚才走动的时候他依稀发现那罐子闪烁着一层仿佛是‘玉’石一般的晶莹光芒,此时停下来仔细观察了一会,他确定自己并没有看错,那罐子上真的是有一层莹光!他飞快地转动着自己的脑子,看看怎么样才能够把那个罐子拿到手。 站了好一会,他还是没有想出好办法来,总不能直接过去就说要买下那个罐子吧?现在大家都不是傻子,如果真的这样做的话极有可能会引起怀疑。 多‘花’一点钱没有问题,怕就怕最后根本没有办法买下罐子。 “叮!” 方明突然一愣,他发现一个小妞手里拿着一个小碟,然后用勺子从里面掏了一下,“挖”出来的是腌的萝卜。 “原来这是腌菜罐子!” 方明想起之前坐下来的时候送上的小菜,明白自己看上的这个罐子竟然是用来装腌萝卜的。 “擦!不是吧?竟然是用来装腌萝卜的!” 方明感觉自己的心就像是被人用刀子捅了进去,然后再用力地旋转了好几下一般。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想到了一个办法。 稍稍地想了一下,把自己脑子里临时冒出来的计划再想了一遍,马上就走了过去,对正在忙碌着的胖子老板说:“老板,你这里的腌萝卜不错,我想买点回去,不知道行不行?” “行,没有问题,你想要多少?我让小妹给你装。” 方明指了一下那个罐子,说:“全部都要。” 胖子愣了一下,终于停下手上的动作,抬起头来看着方明,一脸惊讶地问:“啊?全部都买走?那里恐怕得有二十来斤,你吃不完吧?” 点了点头,方明说:“这个没事,我就喜欢那个味道,早上用来下粥应该不错。不过你得连那个罐子卖给我,我听说腌菜离了原来的罐子就会走风,不好吃的,而且这样我也容易拿和保存一点。” 方明的计划很简单,买腌萝卜然后连着罐子一起买走,他相信自己的这个提议应该很有可能让自己得到那个罐子。 方明的计划显然是成功的,胖子老板想了一下之后马上就点头同意了,说:“行,连罐子卖给你,不过得要300块钱,里面的腌萝卜不少,而且我还得另外再找一个罐子——现在这只罐子还是我‘花’了一百块从小古董街那的地摊上买的呢。” “没有问题。” 担心夜长梦多,方明马上就掏出钱来给胖子,然后就把罐子直接抱走。 回周雅芳和蒋雯的桌子边上,方明把罐子放到了桌子上,实在是太重了,所以他一放下去的时候“砰”的一声闷响。 “这是什么东西?” 蒋雯吓了一跳,方明刚才不是去上洗手间么?怎么突然抱着个罐子回来了。 “嘿嘿嘿。” 方明傻笑了起来,仿佛没有听到蒋雯的话一般——没有办法不‘激’动,刚才抱起那个罐子的时候,他差一点就把罐子摔到地上,因为右手手背上串出的那一只貔貅如有实质,仿佛是要脱开手背飞了起来一般。 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唯一的可能就是这只罐子是不得了的宝物! 周雅芳先是一愣,目光不由得落在那只摆在桌面上的罐子上。 方明处于巨大的惊喜之中,没有说话,周雅芳的目光被那只罐子死死地吸引住,也没有说话,蒋雯看不出那只罐子有什么奇妙的地方,但是她已经感觉到方明和周雅芳的神态不对,心脏猛地“砰砰砰”地跳了起来! “这个罐子……难道是个捡漏?也太扯蛋了吧?!” 蒋雯知道这很有可能,只是这样来吃个宵夜也能够捡漏?而且看方明的样子这还是个很大很大的捡漏! 周雅芳猛地站起来,对蒋雯说:“雯雯,叫人来买单,我们现在马上就回去店里。” 方明这个时候也稍稍地回过神来,伸手抱起罐子,也说:“雯雯,快一点买单,然后回去古轩斋!” 第192章当世第九件!蒋雯这个时候哪里还不明白“大事很妙”?马上就站了起来去买单,然后就和方明、周雅芳匆匆往店里走去。 回到店里,方明把手里的罐子轻轻地放到桌子上,他发现自己的手都在颤抖着。 “呵,这玩意,还是第一次看到的啊。” 方明的双手在自己的‘裤’子上擦了一下,手不仅仅抖,而且手心还冒汗了! “不会是真……的吧?” 周雅芳发现自己的喉咙一阵发干,说话也是结结巴巴,虽然说从小在古董堆里长大,但她也没有见过这东西,因为这东西实在是太少了一点,价钱?那只能是用无价之宝来形容。 所以,她在紧张的同时也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个罐子是真的。 “呵……是真的。” 方明又傻笑了起来,他哪里会想到只是去吃个宵夜却‘弄’了件这样的东西回来?通过异能他早就确定这是真的,所以他此时心里只有狂喜,而不象周雅芳此时那样既高兴,又怀疑。 “真的?真……的?” 周雅芳瞪大双眼,脸上既有惊喜,但更多的是不相信! “方明哥、雅芳姐,你们……你们这是怎么了?” 蒋雯看了一下方明又看了一下周雅芳,她才刚刚入行,根本看不出来眼前的这个罐子是什么、值多少钱,心里相当的着急。 “雅芳姐,你给蒋雯说一下,我先去把这个罐子清理一下。” 方明终于从巨大的惊喜中回去神来,罐子里还装潢了腌萝卜呢,那得赶紧把它清理出来,这萝卜放多一会都会让人觉得心疼! 方明走了之后,蒋雯迫不及待地对周雅芳说:“雅芳姐,你也别卖关子了,那个罐子到底是什么?” 周雅芳定了定神,还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才慢慢地说:“那个是元青‘花’。” “元青‘花’?” 蒋雯虽然离能够鉴定古董还早,但一些基本知识还是知道的,此时听到周雅芳说的话,蒋雯吓了一跳,说:“元青‘花’?开辟了素瓷向彩瓷过渡的那个元青‘花’?” 点了点头,周雅芳说:“是的,没有错,就是那个元青‘花’。元明的时候,由于对外贸易的发展和兴盛,景德镇成功地烧制出青‘花’瓷,因为青‘花’瓷极其‘精’美,而且传世极少,所以很珍贵。” “怎么可能?元青‘花’?这运气也太好了吧?” 蒋雯吞了一口口水,想想刚才是去吃宵夜捡漏的元青‘花’,她觉得这一切实在是太不真实了。 “而且,还是有人物故事的青‘花’大罐!” “这个……这个……有人物故事的青‘花’大罐?” 这下蒋雯真的是傻眼了,元青‘花’传世极少,但方明捡漏的能力实在是太强大了一点,碰上一个也不出奇,但问题是周雅芳说的是有人物故事的元青‘花’,这就是不得了的事情。 元青‘花’传世极少,而有人物故事的就更加少了,比如说周雅芳所说的有人物故事的元青‘花’大罐现在世界上只发现八件,难道说方明捡漏的那一只是第九只? “我听说传世的有人物故事的元青‘花’只有8个,分别是收藏在裴格瑟斯基金会的‘三顾茅庐’罐、东京出光美术馆藏的‘昭君出塞’罐、安宅美术馆旧藏‘周亚夫屯细柳营’罐、亚洲一‘私’人收藏家藏的‘西厢记焚香’罐、美国‘波’士顿馆藏‘尉迟恭救主’罐、万野美术馆藏‘百‘花’亭’罐,还有的一个就是台湾王定乾先生拍得的‘元青‘花’锦香亭图罐’,最后的一个则是英国著名古董商埃斯肯纳兹先生拍得的‘鬼谷子下山’罐。方明捡漏的这个是第九个?” 周雅芳轻轻点了点头,说:“如果是真的,那就是第九个了。” 蒋雯说得一点也没有错,现在世界上的、已知的有人物故事的元青‘花’大罐只有8个,方明捡漏的这个罐子如果真的是元青‘花’的话那就是第9个了。” 那个罐子已经拿去清理,还没有经过仔细的鉴定,但既然方明说那是真的,考虑到他之前百分之一百捡漏的眼光,基本上可以肯定这一定是真的了。 第九个? 这简直是一个奇迹!周雅芳努力想控制住自己‘激’动的心情,但这实在是太难了。 蒋雯艰难地吞了一口口水,声音颤抖了起来,说:“我听说那只‘鬼谷子下山’罐曾经拍得过亿的天价?” “嗯,是的。那个‘鬼谷子下山’罐上的图案说的是孙膑的师傅鬼谷子在齐国使节苏代的再三请求下,答应下山救助被燕国陷阵的齐国名将孙膑和独孤陈的故事,这个罐子2005年7月12日的时候在伦敦佳士德举行的‘中国陶瓷、工艺‘精’品及外销工艺品’拍卖会上拍出了1400万英镑的高价,如果加上佣金的话则是1568。8万英镑,大约是人民币约2。3亿,这个价格创下了当时中国艺术品在世界上的最高拍卖纪录。” 如果不是这样,周雅芳哪会如此震惊?而且要知道那可是2005年的事情,现在古董的市场与之前又不一样了,因为好东西越来越少的原因,再加上通货膨胀之类,这个数字只会更高,而且很可能高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 “雅芳姐……这个……这个不是真的吧?” 同样意思的话蒋雯今天晚上都不知道说了多少次了,但是就算是此时她心里依然充满了不相信。 苦笑了一声,周雅芳说:“我也不相信,只是现在看来这会是真的。” “他……他怎么会这样简简单单地就捡到漏?而且还是这样的一个宝贝?” 周雅芳脸上有苦笑更多了,为什么会这样?她也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自从方明来了自己的店里之后,捡漏这样的事情对于他来说就像是吃饭喝粥那样简单,绝对是手到擒来啊。 只是这样的事情又有谁能够知道答案呢? 一时间,周雅芳和蒋雯都没有说话,只是相对坐着,她们这个时候还处于震惊之中,还没有恢复过来。 “雅芳姐、雯雯,你们来看一下,这个罐子实在是太美了!” 方明把手里的罐子轻轻地放在周雅芳和蒋雯面前的桌子上,脸上挂着笑意怎么样也掩饰不住,刚才他‘花’了近一个小时来清理罐子,此时罐子已经被清理干净,在灯光之下正闪烁着‘迷’人的光彩。 周雅芳没有说话,站起来后拿着放大镜走到罐子里仔细地鉴定起来。刚才只是匆匆看了几眼,而且由于宵夜摊的光线的原因并没有看得很仔细,此时为了确定这是不是元青‘花’的大罐,她一点也不敢马虎,因为只要确定这是元青‘花’,那就意味着世界上多了一件无价之宝——第九个有人物故事的元青‘花’大罐! 方明坐在椅子上,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周雅芳鉴定,与周雅芳不一样的是他早就已经肯定这是真的元青‘花’!他现在心里是‘激’动,而不是担心。 “方明哥,喝口茶吧,看样子雅芳姐还得要‘花’一点时间。” 蒋雯把一杯茶放到了方明的面前。 “嗯,好,呵……” 方明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他刚伸手去拿起茶杯,却没有想到手抖得厉害,直接把杯子给碰翻了,幸亏还没有拿起来,要不就要掉地上摔破了。 看到这样子,蒋雯先是一愣,然后也笑了,说:“方明哥,是不是很‘激’动?” “嘿!” 方明笑了一声,点了点头,说:“是的,很‘激’动,刚才清理的时候好几次手都滑了,差一点就把这罐子给打破了。” 蒋雯吓了一跳,说:“不是吧?那你不叫我们?真把这东西打破了,你哭都没有地方哭!” “嗯!是的!” 方明此时心里也是一阵后怕,不过那个时候他也处于‘激’动之中,哪想到这么多? “哈!如果真的打破了,我估计会被雅芳姐给赶出古轩斋!” 这话当然是开玩笑,但方明相信如果自己真的把那只罐子哪怕是磕碰一下,绝对会让周雅芳发疯的!不和自己拼命才怪呢。 “你说得没有错,如果你刚才磕了一下这个罐子,我肯定会和你拼命的。” 周雅芳把放大镜放到桌子上,只是她的手也在颤抖着,虽然想轻轻地放下去但却发出了巨大的“砰”的一声。 方明一下子笑了,说:“雅芳姐,看来我们都没有办法不‘激’动啊。” 白了方明一眼,周雅芳说:“不‘激’动?面对这样的东西能不‘激’动嘛。你试着把钱放他们叫来,看他们是不是能够古井不‘波’?如果他们能够很淡定,我把我的名字倒回来写!” 经过鉴定,周雅芳已经有超过八成的把握眼前的这个罐子正是元青‘花’!面对着可称之为国之重宝和古董,又有哪一个能够保持平静淡定? 看看时间,发现已经是凌晨三点,方明脸上‘露’出了一阵怪笑,说:“雅芳姐,你说我们现在给他们打个电话怎么样?” 周雅芳也乐了,点了点头,说:“这个主意相当的不错,打个电话给他们,反正我们都睡不着了,没有理由让他们睡好啊。” 第193章故‘弄’玄虚?说做就做,方明马上就拿出手机想了一下之后先给郑柏打电话。 打通之后,手机里马上就传过来郑柏充满着火‘药’味的声音:“方明,你最好是有重要的事情,要不你死定了。” 白天的时候郑柏忙了一天,刚躺下没有多少,也才刚刚睡着却让方明吵醒了,他怎么可能会有好心情? “嘿,我捡漏了。” “方明,你是不是想找死?捡漏对你来说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么?有什么好说的?还打电话来吵醒我?好了,不和你说了,改天再和你算帐,我要睡了。” “这可是一件好东西,你想看的话现在就过来,改天就算是你想看也看不到了。” 方明脸上‘露’出了一丝怪笑,而且他不等郑柏再说话就把手机给挂了。 “方明,你说郑柏会不会来?” 周雅芳看到方明这样子,不由得乐了,她现在不由得担心郑柏会不会生气得把方明给杀了。 “来!他怎么可能会不来?以他那个‘性’子肯定是不可能睡得着,所以他一定会来的。” 玩古董的人就是这样,听到有好的宝贝哪还睡得着,所以一定会赶来的,特别是象郑柏这样‘性’子的人就更加是如此了,再说了,方明刚才还“恐吓”了一下说如果不来看那就再也看不到了。 当然,如果郑柏来发现方明在忽悠他,那后果绝对是非常的严重! 只是,方明哪会担心这个? 只要他来了,那还怎么可能会怪自己?光是元青‘花’就已经让人觉得不可思议,更何况是有人物故事的青‘花’大罐? “我觉得方明哥说得对,郑柏是一定会来的!” 蒋雯现在和郑柏这些人也相当的熟悉了,自然明白他的‘性’格。 “嘻,是的,他们一来肯定也睡不着了——‘激’动得睡不着。” 面对着这样的古董,没有一个人能够保持镇静的! 打了郑柏的电话之后,方明又给钱放等人都打了电话,无一例外的是他都没有告诉他们到底自己捡漏的是什么古董,都是说想来看现在就来,如果不来的话那以后就再也看到。 “看来我们店里又要热闹起来了。” 看到方明打完电话,周雅芳笑了起来,方明刚才的话分明是要勾引起人们的好奇心,郑柏他们不来才怪呢。 “这样的好东西,我猜他们都没有见过实物,就算是见过也不可能有机会上手过,现在有机会了,他们应该感‘激’我才对!” 在自己发现的这一个之前,全世界只有八个呢?那些不是收藏在博物馆里,就是在‘私’人收藏家的手里,郑柏等人还真的不太可能有机会上手。 “这倒是。” 方明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恶作剧的表情,怪笑着说:“我在想是不是应该向他们收一点费用。” “这个是可以考虑的,就看你是不是有个胆量了。” 想起郑柏那火烧的脾气,方明打了一个冷战,说:“算了,这点小钱我不放在眼里。” “方明哥,我看你是不敢收吧。” 蒋雯笑了起来,小钱这肯定是方明的借口。 方明脸一红,瞪了蒋雯一眼,说:“小孩子,懂什么。” 蒋雯吐了一下舌头,扮了一个鬼脸不过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店‘门’口外传来一阵汽车的引擎声,方明和周雅芳、蒋雯对看一眼,知道肯定是郑柏等人之中的一个人来了。 快步往外走去,方明发现最先来的竟然还是‘性’子最急的郑柏而是钱放。 “哈!钱老,你的动作是最快的!” 方明笑着迎了上去。 钱放瞪了方明一眼,说:“现在几点知道不?我们老人家晚上很难入睡的,现在被你吵醒了,又来这里一趟,回去的时候肯定没有办法睡了,所以说如果你只是捡漏件小东西,那日后就别在宁江市的古董界‘混’了。” “嘻,钱老,我刚才可是说了你们想来看就看,不想来就不来的啊,现在怎么又把事情推到我的头上了?” “哼!你说我会跟你这样讲道理的吗?” 方明脖子一缩,装出一幅害怕的样子,说:“我好怕的啊!” “哈!平时我看老钱这家伙不太顺眼,不过这一句话我觉得他说得一点也没有错,如果只是件不起眼的小漏的话,那方明你这小子日后就不要再在宁东市的古董界‘混’了!得罪我们这些老家伙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扭头一看,发现郑柏从车上下来,而是在他身边的正是有好几天没有见的郑茹。 大步走到方明的面前,郑柏继续说:“小子,你知道我的脾气不太好,所以说最好今天晚上你把我们叫过来是真的有好东西,要不肯定有你好看的。” “啊!你们怎么都这种口气?我压力很大的啊。” 钱放张了张嘴,正想说什么,却被传过来的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打断报,众人一看,发现小古董的那一头的夜‘色’之中“冲”过来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而是这一辆拉风无比的车到了众人眼前突然狠狠一踩油‘门’,一阵“吱”的尖锐的刹车声响起,然后就是一股刺鼻的橡胶燃烧的味道飘了起来。 车‘门’打开后,下来的正是司空哲。 “不是吧?这车也太拉风了吧!” 方明的双眼一下子就亮了起来,法拉利跑车那流线型的线条就算是在晚上那并不太好的光线之下也呈现出“嚣张”的线条,实在是让人爱不惜手。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持这样的观点,比如说郑柏此时就是双眼一瞪,对司空哲说:“哼!都几十岁的人了,还开这样‘骚’包的车,你这是想干什么呢?” 司空后却是毫不在意,很显然他不是第一次被郑柏说了:“嘻,郑老,这个你就不惜了,这车可是泡妞的利器,有了它,夜里才不会寂寞啊。” “老郑,你就别管了,他就是喜欢这样子,能有什么办法?” 钱老倒是看得很开的样子。 “哼!老钱,你这样说就不对了。” 一旁的郑茹一看到自己老爸和钱放又差一点斗起嘴里,连忙说:“都一把年纪的人了,还象个小孩子一般斗嘴?再说了,你们是不是忘记了今天晚上来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 “哦,对!” “是啊!差一点就把正经事情给忘记了。” 钱放和郑柏头一点,他们这才想起今天晚上来这里的目的,于是就一起看向方明。 方明手一摊,说:“走,进去看,我总不能把东西搬出来吧?” 就在这个时候,又有一辆奔驰开了过来,从车上下来的是吴泽。 “呵,看来今天晚上古轩斋是相当的热闹啊。” 下了车之后,看到司空哲等人都在,吴泽愣了一下,不过马上就想到他们应该也象自己这样接到了方明的电话过来的。 “方明,你今天晚上把这么多人叫来,小心真的是尸骨无存啊。” 郑茹走到了方明的人身边,低声说话的声音带有一磁‘性’,很是动人,但事实上却透出一股不看好方明的意思。 “嘿,你放心吧,不管是你老爸,又或者是钱放他们,今天晚上只会‘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直到今天,方明还是不能相信郑柏那样的一个人能够生出郑茹这样如‘花’似月的美‘女’来,当然,从中也可以看得出来她的妈妈一定是个大美‘女’。 “你真的有信心?你捡漏的是什么?” 郑茹好奇地看着方明,她虽然不能说是十分专业的古董专家,但是因为父亲的原因她又怎么可能会是个小白?她此不明白方明哪来的信心如此肯定自己捡漏的古董能够让今天晚上来这里的人都赞不绝口? “嘿,多说也没有用,我们现在就去看一下吧。” 方明伸了一下手,邀请大家往里走去,钱放等人早就已经迫不及待了,当下一窝蜂般跟在方明的身后往里走去。 周雅芳看到方明带了一群人走进来,而走在最前面的正是‘性’子最急的郑柏,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也迎了上去,说:“今天这个时间还麻烦大家来,实在是不好意思。” 郑柏双眼一瞪,说:“有好东西的话那就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如果没有,那后果就很严重,刚才我已经警告过方明那小子了,当然,这事情与你没有多少关系,而且我看你这‘女’娃子比较顺眼,日后就不追究你的责任了。” 周雅芳脸上的笑意却更多了,说:“哈!郑老,你一会可不要眼珠子都掉在地上啊!” 郑柏一愣,说:“啊?这么有信心?” 周雅芳重重地点了点头,说:“当然。这个时候把大家叫来,一个原因就是有好物件那得大家来一起欣赏,第二个也是最重要的是方明捡漏的这物件比较重要和特殊,也需要大家一起来鉴定一下,才能够最终拿准主意。” 听到周雅芳这样说,所有人都愣了一下,都是见过无数古董的人了,他们想不明白周雅芳为什么会如此的慎重,要知道她就是个鉴定的高手,更加不用说方明了——能够捡漏的人怎么可能会不懂得鉴定? “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你们如此慎重?或者是说有一点紧张?” 钱放此时终于注意到方明和周雅芳的脸上都藏着一丝紧张,心里更加奇怪了。 第194章震惊的众人“还是你们自己来看吧。” 周雅芳站的地方正是会客室的大‘门’,所以钱放等人之前看不到她身后有什么东西,此时她一让,摆在桌子上的那一个罐子马上就‘露’了出来。 安静! 极度的安静! 钱放等人先是一愣,然后双眼瞪大,再接着嘴巴张了一下,却都说不出话来。 好一会,也许是十来秒,又或者是十几分钟,突然钱放等人都动了起来,一起往会客室里冲去,但是‘门’口就那样小,所有人都挤怎么可能挤得进去?所以争挤之下就是所有人都进不去。 “让开!老钱,你让开,我要进去。” 郑柏大叫了起来,双手更加是推住了钱放。 “哼!就你要进去,我也要进去,你先让让。” 钱放根本不让郑柏,也用力地推着他,所以一下子就卡在了‘门’口。 “钱老、郑老,你们这样不是办法啊!我看你们不如都让一让。” 司空哲原来就站在钱放和郑柏的身后,钱放和郑柏一争之下已经卡在‘门’口,他自然也进不去。 “哼!你觉得可能嘛?” “就是啊,你让我们让一让,是不是想说让你先进去?” 面对钱放和郑柏的齐声发难,司空哲也不由得老脸一红,因为这确实是他的打算。 “老钱、老郑,你这也不是办法,你们这样堵着最后是谁也进不去。” 拉在最后面的吴泽也急得叫了起来,他现在最后悔的一件事情就是自己刚才怎么来晚了,要不此时站在前面的应该是自己啊。 但是,不管大家怎么样说,钱放和郑柏就是不愿意让对方先进去。 看到这样的情形,方明和周雅芳对看了一眼,也是无可奈何,他们虽然说对钱放等人的反应有所心理准备,但是还是没有想到会如此剧烈——郑柏和钱放现在为了谁第一个进去吵了起来,而且看样子还没有办法解决! 用力在自己的眉头间‘揉’了好几下,方明说:“我看不如这样吧,我进去把那个罐子搬出来,放在一张大桌子上给大家看,怎么样?” “好!这个办法好!“ 钱放点了点头,然后又接着说:“不过话得先说好了,罐子就摆在桌子上,谁也不能先上手,大家一起看。” 郑柏双眼一瞪,说:“你这分明是说我。” 钱放此时也不客气了,重重地点了点头,说:“没有错,说的就是你!” 方明又是一阵头疼,连忙打断了郑柏和钱放,要不让他们继续吵下去,那还得了? 钱放和郑柏也知道如果两个继续这样吵下去,结果就是谁也看不到那个罐子,所以都退了一步让方明进去把罐子端了出来。 小心翼翼地把罐子端了出来,轻轻地放在桌面上,但是让他苦笑的是自己放下的时候手还是抖了一下,以至于发出一声轻微的声音。 “妈的,你这小子,怎么手抖了起来?平时看你还‘挺’强壮的呢,怎么到这个时候却是萎了?” 看到方明这样,郑柏根本忍不住,狠狠地骂了一句。 “这个……” ‘摸’了一下鼻子,方明却是说不出话来,心知郑柏这是担心古董把自己碰坏了。 “嘻,郑老,你的手不也在抖着,有本事你拿起来看看,看看抖不抖。” 蒋雯的话让大家的目光一下子全部都集中到郑柏的手上,一看发现确实如她所说的那样郑柏的手在轻轻地抖着,就像是在‘抽’风一般。 郑柏双眼一瞪,指着钱放说:“有本事你把手拿起来,看看抖不抖,还有,吴泽、司空哲,你们也别以为不关你的事情,也把手举起来看看。” “哄!” 大家都笑了起来,在场的除了蒋雯和郑茹之外,其余的人可以说得上都是古董鉴定方面的高手,虽然都没有上手,但看到那个罐子的时候心里都不约而同地有了答案:元青‘花’,而且是有人物故事的元青‘花’! 而且都知道这样的元青‘花’当世实在是太少见,一时方明捡漏的这个元青‘花’是真的,这与出现一个世界奇迹没有什么两样——至少对于玩古董收藏的人来说是这样,所以他们这些见惯了世面的江湖老鸟才会如此‘激’动! “这个……你们说可能吗?” 一阵哄笑之后,大家紧张的情绪稍稍地得到了释放,然后才终于又回到眼前的这个罐子上。 司空哲的这一句话更加是让所有人的表情都严肃了起来。 对于古董来说,最重要的就是真假,所以首先来说是要确定这个问题。 “应该还是有可能的……虽然目前来说只发现了第八个,但是既然有第八个,那也就可能会有第九个,只是没有发现罢了,因此,方明捡漏的这个如果是元青‘花’,从理论上来说当然是有可能的。” 吴泽说话的时候语气里充满了不肯定,当世留在的元青‘花’已经不多,而是眼前的这一件更加是拥有人物故事的,更加是凤‘毛’麟角,这么多年来只发现了八件,现在却出现了第九件,这事情当然不能说没有,但是想想机率其实也不大,所以他的语气才会这样。 “是的,从理论上来说是存在这种可能的。” 钱放也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对方明说:“方明,你是从哪里‘弄’来的这只罐子?” 方明把刚才吃宵夜的时候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听完之后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起来,哪里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300块?你‘花’300块‘弄’来这样的一件东西?而且是在吃宵夜的时候捡到的?原来是用来腌萝卜的?” 郑柏怪叫了出来,这样的故事就算是在无奇不有的古董界也算得上是奇闻了! 而是一旦鉴定出来这个罐子是真的,那方明就是捡了一个天大的漏! “不可能!这太不可能了!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事情?” 钱放拍打着自己的额头,这事情也太扯蛋了一点吧! 方明摊了一下双手,说:”可是这个就是事实,之前忙了一天之后我和雅芳姐还有蒋雯去吃宵夜,正好发现了这个罐子,所以我就买回来了,那一堆腌萝卜还在店里的垃圾袋子里,你们要不要去看一下?嘿,再说了,如果还是这样的好东西,你说我敢把你们都叫过来么?难道我不怕被你们撕了皮?” 众人都一起点头,如果不是这样的好东西,那方明这样做真的是后果很严重。 “好了,我看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鉴定一下,这只罐子是不是真的元青‘花’!” 郑柏拍了一下手,把众人的注意力重新集中起来,“刚才雅芳已经说了,大深夜的让大家来主要的目的地就是希望能够借大家的眼力来鉴定一下这到底是是元青‘花’,呵,如果是,那我们都可以说是载入了史册,当然,我们也要看清楚,要不闹最笑话也就没脸见人了。” 郑柏的话并没有开玩笑,事实就是如此。这种国之重宝一定要慎之又慎,万一出现把假的当成是真的那这辈子算是毁了、这种丢人也会丢到大街上去的。 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了严肃的表情,而是蒋雯此时也早就把高倍放大镜还有强光手电筒等古董鉴定需要的基本工具准妥当,古轩斋慢慢地安静了下来,似乎人们的呼吸声都听得到一般。 “方明哥,紧张不?” 蒋雯毕竟年轻,不太习惯这种有如泰山压顶一般的压力,一会之后小脸上都‘露’出了一丝红晕,忍不住用手捅了一下就在自己身边的方明。 “嘻,一点也不紧张,‘激’动就是真的。” 看着围在罐子前仔细地鉴定的钱放等人,方明是“无官一身轻”地退后了几步,他的身边则是周雅芳和蒋雯。他无疑是场中最轻松的那一个,因为借助着异能他早就知道罐子是真的,不过这却是没有办法说出口的,所以也就只能让钱放等人鉴定。 “方明,你就这么肯定?” 周雅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着认真鉴定的钱放等人,她心里就像是有十五个吊桶在打水一般七上八下,所以她无法理解方明这个真正的当事人为什么会如此的镇定。 “哈!是不是真的,现在也已经没有办法改变:是真的它假不了、是假的它也真不了,所以说紧张也没有用。” 周雅芳瞪了方明一眼,这可是几个亿的古董,怎么听起来就象是一件破烂货一般? “装吧!你就装吧。” 周雅芳才不相信方明真的象他所说的那样镇静。 “嘿!雅芳姐,说真的,现在我们就只能是等钱放他们的鉴定结果,不过我看一时半会他们是不会结束的了,要不我们去喝杯茶,慢慢等?” 周雅芳想了一下,轻轻地点了点头,她也明白确实如果方明所说的那样,这样的鉴定不可能很快,甚至可能会‘花’上几天的时间也不奇怪,因此没有必要站着干等,还是去喝杯茶好了。 于是,方明、周雅芳还有蒋雯轻手轻脚地走到倒客室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开始煮水泡茶,一会之后空气之中开始升起一股淡淡的茶香。 第195章没有答案“雅芳姐,我记得我们小古董街、特别是我们这个店铺的后面是一片的城中村,对不对?” 外面的鉴定依然继续,短时间是不可能继续,喝着茶的方明倒是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是的,怎么了?” 周雅芳奇怪地看着方明,不知道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这样的,我觉得我们的这会客室显得小了一点,所以我在想如果店铺后就是城中村,那如果合适的话可以在后面租一幢房子之类,然后在后面开个‘门’,另外布置一个会客室,同时也可以在那里好好的配置一个保险柜。 周雅芳轻轻地点了点头,方明说得没有错,现在店里的会客室是直接在店里用屏风隔出来的,人少的时候觉得没有什么所谓,但是人一多比如说今天这样的情形的话,那就显得有一点挤了。而且保险也是个重要的问题,现在店里的情形与之前自己开着雅芳斋的情况已经太不相同,值钱的古董多了很多,在安全这方面如果不下一点功夫的话那问题可是很严重的,比如说这一次的这个元青‘花’的大罐,如果最终鉴定是真的,那就是不得了的事情,绝对是让天下的贼惦记的东西。 “印象之中我记得在我们店后就是一幅五层还是多少层的楼,改天我们可以试一下看看能不能租下来。” 蒋雯一听,马上说:“那是一幢八层的小楼,有一点看着了,还有一个小院子的,之前我们店铺装修的时候曾经把后墙打穿了,我还去那里溜达了一下,铁‘门’是上着锁的。院子里长满了草,平时应该是没有人住的。” 方明双眼一亮,说:“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看看能不能买下来,实在是不行的话,那也要租下来!这样的一个地方对于我们来说实在是太合适了!” 前店后院是中国人经营店铺的最主要的一种方式,店铺是用来经营买卖,而是院子则是用来日常生活之用,既然现在有机会实现这种方式,那何乐而是不为?如果真的象蒋雯所说的那样是一幢高八层还带有小院子的小楼、平时又没有人住的话,那绝对是最佳的选择。 最好的当然就是买下来,实在买不下来那租一个比较长的年限也是很必要的。 至于钱这方面,他倒是觉得没有太大问题,这一次鉴宝大会下来古轩斋一定能够赚上不少钱,一千几百万估计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就算是全部用来投入把那一幢楼盘下来方明也觉得很值得。 “好!那明天找机会接触一下,看看那楼到底是谁的,再想办法联系。” 周雅芳点头同意了方明的想法,现在古轩斋的发展也需要这样去做了,这样格局才比较大。 “你们这也太潇洒了一点吧?我们正在给你们鉴定古董,你们却是在悠闲地喝着茶!” 钱放走了进来,一屁股在方明的身边坐了下来,蒋雯一看马上就倒了一杯茶放在了他的面前,而是钱放也顾不上茶水滚烫,马上就拿了起来倒进嘴里。 接连几杯之后,钱放才停下手来,然后双手撑在自己的大‘腿’上,轻轻地拍了好一会,才说:“年纪大了,才这么一会就坚持不住了,以前年轻的时候那可不是这样,鉴定一件古董可以三天三夜不睡觉,现在不过是两个小时就已经受不了了。” 钱放年纪大了,现在又是凌晨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睡好,然后最重要的是鉴定古董又是一件极之消耗脑力的活动,这样的情况之下他不累才怪呢。 “钱老,辛苦了。” 方明想了想,说:“我看现在时间也已经差不多就要天亮了,要不这样吧,我出去找点吃的,打包回来,一会我想大家都想吃东西的。” “好,你去吧,别人不知道,我现在可是饿死了。” 钱放挥了一下手,把方明“赶走”了。 方明走了之后,周雅芳犹豫了老半天,最后还是没有能够忍得住,说:“钱老,那罐子你看怎么样?真的还是假的?” 钱放一听就笑了起来,说:“呵,雅芳你也是高手了,这真的是关心则‘乱’啊。” 周雅芳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摇了摇头说:“没有办法,这玩意可不是一般的古董,想不‘乱’也没有办法。” 说到这个,钱放也点了点头,说:“确实是如此,说到真假,我个人目前的看法是真的,不过为了慎重起见,我觉得还是再鉴定一下,反正我们不急,有的是时间。重要的是这样的事情绝对不能出错,要不这笑话就大了。” “嗯,是的,钱老你说得没有错,这事情确实是要慎重一点。” 周雅芳轻轻地点了点头,如果只是一般的古董钱放等人绝对不会如此小心,但是元青‘花’的人物故事罐,这绝对不是一般的古董,再怎么样小心翼翼也是需要的。 同样是在古董这个圈子之中打滚的,她当然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 方明买“宵夜”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慢慢地亮了,而此时司空哲等人也都聚到了会客室里,几个小时之后他们也都撑不住了,被买回来的食物的香气一熏,他们哪里还忍受得住? “这玩意,实在是太耗神了一点,年纪大了,实在是受不了。” 郑柏摇了摇头,一边往自己的嘴里塞着包子。 “嗯,是的,很久没有这样了。” 吴泽也是瘫坐在沙发上,不过他疲惫的声音里却充满了‘激’动,尽管鉴定消耗了巨大的体力,但却不得不说真的是痛并快乐着。 “好吧,看样子你们是还没有得出结论就是了。” 方明看到众人绝口不提古董的事情,知道自己今天是没有办法听到自己想要听到的答案了。 郑柏瞪了方明一眼,说:“这东西事关重大,哪能随便就下结论?” “嗯,是的。” 钱放也点了点头,说:“这确实需要一点时间。而且我想大家此时其实心里都已经有了答案,那就是这个罐子是真的,但是要想让别从也相信这个是真的,那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此,我们还是慎重一点好。不如这样吧,这段时间我们要好好地研究一下这个罐子。我想‘花’个十天半个月是很正常的事情。” “好的。” 方明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他发现自己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明明知道这罐子是真的,却没有办法告诉别人自己为什么认为这是真的。 “这么热闹?” 众人的谈话被一把动听的声音打断,回头一看,发现一个高挑的美‘女’正走了进来,脸上架着的那一幅大大的墨镜让人看不到她到底长什么样子,不过,方明和司空哲哪里会认不出来? “呵,柯大主持,你来得也太早了一点吧?” 方明站了起来,来人正是柯柳,宁东市电视台的当家主持人。 周雅芳一听就知道来的是柯柳,也站了起来,说:“柯姐,来,坐这里吧。” 柯柳作为一个主持人,社‘交’能力自然强大,她地点了点头走到了周雅芳的身边拉着她一起挤着坐了下来,然后笑着说:“你就是周雅芳大老板吧?方明可是没少在我面前提起你,当然,还有小美‘女’雯雯。” “真的?” 蒋雯可是一个电视‘迷’,柯柳可是她的偶像之一,此时看到真人就坐在自己的旁边,又听说方明在她的面前提起自己,哪里还不‘激’动得小脸通红? “当然是真的。” 柯柳笑了起来,她倒是没有想到蒋雯竟然会‘露’出如此高兴的神‘色’。通过司空哲那里得到的消息,她自然知道方明的身边有两个美‘女’——周雅芳和蒋雯,同样作为‘女’人她不可避免地生出一点比较的心思,但此时看到她们之后,就算是她对于自己的容貌有充足的信心,此时也不得不承认她们相比自己并不逊‘色’。 周雅芳就不必说了,绝对是个干练的美‘女’,就说蒋雯吧,绝对是童颜的那个系列的,这样的‘女’人对于男人来说杀伤力实在是太强大了一点。 “是这样的,我们这一次的鉴宝大会不是有一个捡漏的直播的节目么?今天就是我们的第一次直播,柯柳就是为了这件事情来的。” 司空哲稍稍地解释了一下柯柳的来意,其实直播是安排在下午或者是说傍晚的时候,因为那个时候的小古董街是最热闹的时候人,他之前不过是给柯柳发了一个信息说方明捡了个大漏,却没有想到她竟然赶了过来。要知道现在也只是早上的六点多一点,除非是通宵,要不这个时间应该还是在‘床’上睡觉呢。 “我昨天晚上都呆在电视台里,为节目做最后的准备,正想回去休息的时候却接到了您的信息,所以就干脆过来看看。没有想到这样热闹。” 这段时间为了捡漏直播的事情,基本上与古董绝缘的柯柳也收集相关的资料,更加是在司空哲的安排之下见了一些收藏界的人,钱放这些自然都是见过的,所以也可以算是半个熟人。 第196章上‘门’反击“方明很可能创造一个世界奇迹,所以我们都来了。” 钱放指了一下外面的一张桌子,继续说:“那是个元青‘花’的大罐,而且是有人物故事的。” “哦?这东西很珍贵?” 看到柯柳的反应,钱放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这才想起她不是古董这一行的人,对于自己说的这话没有多少感觉、根本感觉不出来这里面的份量。于是又说:“这种罐子世界上现在只发现了八个,如果方明发现的这个是真的,那就是第九个了。” “啊!” 柯柳低声叫了出来,世界上只有九个?就算是对古董再无知也明白这里面的份量了。看向方明,她眼里‘露’出了佩服的神情,能够做到这一点而且能够让钱放这些人通宵都呆在这里,那就是个了不起的本事。 “这小子,真的是让人生气啊,怎么就能够捡漏捡成这个样子呢?我们这些人哪一个不是在古董收藏这一行打滚了数十年,捡漏当然有,但是从来也没有象他这样捡漏法的。” 郑柏确实是很郁闷,当然,这话他都忘记自己到底说了多少遍了。当然,这一次是更加郁闷——元青‘花’的大罐,而且是有人物故事的?捡漏到这东西比中了1000万的六合彩还难! “哈!人比人,会气死人的。” 钱放笑了起来,不过他转眼也笑不出来,自己这样说郑柏其实也是在说自己——面对方明这样的捡漏,自己何尝不一样是相当郁闷? 方明眼睛没有任何的焦点,他明白这个时候绝对是不能看郑柏或者是钱放,因为自己这样做在他们的眼里跟挑衅没有任何的区别,别又惹闹了他们、特别是郑柏,要不又是一顿的数落。 天越来越亮,方明站了起来,对周雅芳说:“雅芳姐,我出去一下。” 周雅芳点了点头,她知道方明这是去找贾明和梅广,之前他就说过要去找他们麻烦。 “好,去吧。” 钱放等人一愣,柯柳奇怪地说:“我们下午就要录节目了,有些事情我们还是要沟通一下的。” “时间还早,我先去找两个人的麻烦,回来时间都还足够。” 如果是平时贾明和梅广的店应该还没有开,但最近这些时间小古董热闹得很,此时虽然还早,但应该是已经开‘门’了,柯柳的到来让他明白晚一点的时候自己一定会很忙,因此只能抓紧这个时间去找贾明和梅广的麻烦。 “哦?我也去看一下行不行?” 柯柳还没有见过收藏这一行的斗法,心里相当的好奇。 “行,没有问题。” 方明点头同意了,至于钱放等人他知道他们是没有兴趣的,而且他们也不方便掺合进去这样的事情之中。至于柯柳,她不是这个行业的人,跟自己去就一点问题也没有。至于周雅芳,她也没有必要去,自己一个人就能够玩残他们。 来而是不往非礼也,既然贾明和梅广昨天明目张胆地来自己店里找自己麻烦,那自己怎么可能一点动作也没有?传出去那岂不是谁都会来找自己麻烦? “方明哥,加油!” 蒋雯挥舞着自己的小拳头,昨天贾明和梅广那样子直接欺负到‘门’上来,她很生气,此时自然是支持方明的! “放心吧!一会之后那两个老小子就知道我的厉害了!” 方明先是把那天苏宁拿来的那一块田黄石带上,然后才和柯柳向贾明和梅广的店走去。 摇了摇头,郑柏说:“贾明和梅方也不知道是脑袋的哪一条筋出了问题,怎么会和方明作对,而且还用这样的方法,这不是找死么?” 古董圈子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昨天发生的事情眨眼之间就传遍了,所以郑柏也听说了,贾明和梅广找方明和周雅芳的麻烦他可以理解,但是却用如此的办法就让人想不明白了——这实在是太差劲了一点,所以只能说他们真的是糊涂了。 “呵,他们做出这样的事情来,那就要要承受后果。” 吴泽也轻轻地摇了摇头,在这件事上贾明和梅广实在是做得太不地道了,所以之前方明要去找麻烦的时候他也没有说话。 带着柯柳,方明慢慢地走进了贾明的店。 贾明在柜台后坐着,而当他看到方明走进去的时候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而更加让他脸‘色’极度不好看的是随着方明走进来的还有别的人——一看就知道是看热闹的人。 “呵,贾老板,早啊。” 身后跟进来的这些人自然不是方明叫来的,而是他们恰好昨天也在古轩斋看热闹,这个时候一看到方明走进贾明的店哪里还不明白又有热闹可看了?所以就跟了进来,而且,他们还把消息传了出去,所以方明才走进贾明的店不到十分钟,整个店里都挤满了人。 贾明的脸‘阴’沉得就象要滴出水来!如果平时自己的店里有这么多人他自然高兴得秒得了,但问题是此时的情况是人越多就越麻烦。 “呵,一般一般。” 现在这样的情形贾明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他总不能直接把方明赶走吧? 自己就是来找麻烦的,方明哪里会和对方客气?他打量了一下贾明店里的架子,然后说:“我想买件古董,不知道你这里的东西真不真?” “哼!你店里的东西都不是真的,还好意思来说我的东西是不是真的?” 贾明也不是省油的灯,他马上就展开了反击,你不是来我的店里找假的东西么?那我就先拿你的店里的东西说事! “哦?我的店里有假的东西?” 方明心里明白对方说的是什么,但是此时他却是假装糊涂,这绝对是一个坑,而且是他早就已经挖好的坑,正等着对方跳进去。 “昨天从苏宁那里收了一块田黄石,这没有错吧?” 贾明冷笑了一声,那块石头当然是自己和梅广给方明设好的圈套,但不管怎么样方明还是收了那一块田黄石,这就足够了,而这就是他今天要死死抓住不放的地方。 “没有错,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这一点昨天看到的人有很多,就算是我想否认也不行吧?” 方明脸上神‘色’不变,但心里却暗喜,这正是他希望看到的事情。 “那块田黄石你‘花’了五十万,事实上它不值这么多钱,我想这一点你是不知道吧?” “哦?” 方明脸上故意‘露’出惊讶的神‘色’,然后说:“不值五十万?这不可能吧?” “当然不值五十万!” 看热闹的人群分开,梅广走了进来,他之前先是看到方明走进贾明的店,然后又看到很多人跟着进来,马上就知道大事不妙,所以匆匆把自己的店一关马上就过来帮忙,此时正好接上了一句话。 “难道那不是田黄石?” 方明看着进来的梅广,心里更乐了,这下省得自己找完贾明的麻烦再去找梅广的麻烦,刚好一并处理了。 “哼!田黄当然是田黄,只是不值钱的田黄,或者是说它根本就不值五十万,事实上它只要不到五万块就能够买到了,你去‘花’了五十万,绝对的打眼了,既然在田黄石上你打眼了,那在别的古董上也可能打眼,你店里的东西都是收来的,你能像保证没有假货?” 贾明的逻辑很简单,那就是你在一个物件上打眼了,那在别的物件上也可能打眼,而这其实也是之前他们设计方明的关键点,只是昨天让方明用话拿住了根本没有办法发挥作用,此时方明竟然主动送上‘门’来,那真的是找死。 “哦?你这么肯定那一方田黄石不值钱?” 方明冷笑了起来,然后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那块田黄石,轻轻地放在了桌面上,说:“不知道你们说的是不是这一块石头?” 贾明和梅广对看了一眼,心里得都禁不住狂喜,昨天没有能够把方明打倒在地,一个原因当然是被方明用话拿住了,另外一个原因也是最重要的原因却是方明收下了石头之后马上就藏了起来,看不到那一块石头自然就没有办法咬死方明。 “哼!真的是想不到世界上还有如此之傻的人,看来真的是老天爷都看你不顺眼,让你‘露’出这样的一个破绽!” 贾明心里冷笑了一声,拿起石头仔细了看了一会之后点了点头,说:“是的,没有错,正是昨天的那一块。” 把石头放回到桌面上,贾明正在考虑怎么样开口才能够迅速地把方明踩下去,然而让他想不到的是方明却突然转身对周围看热闹的人说:“各位,大家都看到了,昨天一个叫苏宁的人拿着块石头来我店里卖给我,但是此时这位贾明贾老板却能够肯定正是昨天的那一块,这里面有什么猫腻我想不用我说大家都明白了吧?” “哄!” 人群之中爆发出一阵大笑声,东西是苏宁的,但贾明认得出来,这至少能够说明贾明之前是见过这东西的,如此一来,基本上就能够坐实他、梅广两个和苏宁合起来设计方明的事实! 第197章无皮、无纹、无格不成田?贾明哪想到方明会来这一招?脸顿时红了起来,就像是火烧了一般,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一旁的梅广一看不妙,马上就说:“哼!别想转移话题,反正你打眼的事情是事实,根本就跑不掉的。” 不得不说,梅广的这一招还是很厉害的,再纠缠在贾明为什么知道苏宁的石头上实在是太不利了,而是这话头一转绝对是把所有人的注意力转移掉,而且这也是方明的“七寸”所在的地方。 贾明感‘激’地看了一眼梅广,如果不是这样的话自己还真的不好下场,两个人已经配合多年,他马上就明白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自己还是先暂时不要说话,把场子‘交’给梅广好了。 方明冷笑了一声人,他哪里会不明白梅广的心思?不过今天注定是要让对方绝望的了。 “哦?你们觉得这块田黄石是假的?” 方明脸上那冷冷的笑意还有那自信的表情让贾明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难道这石头是真的?” 贾明和梅广两个人的脑海之中不约而同地闪过这样的一个念头,不过马上就又否定了,这石头是他们和苏宁千挑万选的,怎么可能是好东西? “哼!刚才已经说了,不是假的,但质地确实不好,远远不值50万,可笑的是你作为古轩斋的老板这一点也看不出来,‘花’大钱收下次品,从这个就可以看得出来你们古轩斋里的东西没有什么好的。” 梅广死死地咬住不放——昨天没有把方明踩下去,那今天既然方明自己送上‘门’来了,那怎么可能还会客气?这岂不是自己把脸凑上来找打? “啪啪啪!” 方明双手轻轻地拍了几下,周围的人本来还有一点喧哗,此时也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知道方明有话要说。 “各位,我想大家现在都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简单来说,贾明和梅广昨天到我的古轩斋踢馆,而今天我是来找回场子的。” 围观的人之中有一些是昨天在古轩斋的现场的,对于事情的经过比较了解,而昨天不在场的那一些之前也已经通过别人的口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他们这个时候都在看着方明,看他接下来到底要怎么样做。 “所以,昨天的事情我也不生气,生意场上各出奇招,什么事情都会有的,但是,既然有人到我店里踢馆,那我今天来这里踢馆也是理所当然!” “玩我们这一行的,说一千道一万,拼的就是各自的眼力,眼力毒辣的那就活得下去,眼力不行的,那就活该被别人下套玩‘阴’的,所以事情的关键点就在于眼前的这一块田黄石上,贾明和梅广说我打眼了,那我们就来好好地比划比划,看看到底这石头值不值五十万!” “哈!哼!” 梅广冷笑了一声,说:“你敢把这石头拿出来让大家一起鉴定?” “有什么不敢的?如果真的是我打眼了,也给大家一个机会来长长见识、让我也学习学习。” 方明双眼眯了起来,他一点也不担心,今天自己来这里玩的还是‘阴’谋,而是阳谋,此时就算是梅广和贾明知道事情不妥也没有办法脱身。 “好!那我们就来说道说道眼前的这一块田黄石!” 梅广却没有注意到方明此时的异样,双眼之中‘露’出一股‘精’光,仿佛已经把方明打倒在地一般。 “那就请说吧。” 方明轻轻地点了点头,梅广和贾明这一下是真的完全没有任何的退路了。 周围的人一下子‘骚’动了起来,今天出现在这里的不是专业玩收藏的,那至少也是爱好者,在传闻之中确实有象这样的踢馆的事情,但毕竟亲眼所见却是第一次。 “啊!玩真的啊!” “当然是真的,难还有假的啊!你没有听说么,昨天是这个佳作以梅广和贾明去古轩斋踢馆,现在人家踢回来了!” “你们说那一块田黄石值钱不?那个方明会不会打眼了?” “呵,其实我还‘挺’喜欢这个方明的,光明磊落,这叫有仇报仇,直接上‘门’,而不是象那个梅广和贾明一般还特意布下一个套。” “你说得一点也没有错,但是我却不看好他啊,那石头是梅广和贾明挑出来设套的,哪可能是值钱货?而且我听说贾明和梅广都是小古董的老人了,在这一行当里打滚了多年,那个方明这样年轻,就算是从娘胎里开始玩古董,那也比不上这两个老头吧?所以说我看十有**是打眼了。” …… 柯柳安静地站在一旁——载着大大的墨镜的她根本不担心自己被认出来,她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在看着,确实是不懂古董,但是她却会看人,周围人的议论也听在耳里,她承认确实是很有道理,但是没有人会想到今天是方明主动拿田黄石来踢馆的,如果不是有十足的信心方明会傻到这种程度? 只是她想不明白方明的信心到底是从何而来,唯一可能的就是那一块田黄石并不如梅广和贾明所说的那样是残次品,相反是极品! 但是,这可能吗? 柯柳不是玩古董的,她自然没有办法鉴定得出来,所以她只能是等待,等等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好!那我就让你长长见识。” 梅广向四周拱了一下手,说:“我玩石头也有一辈子了,对于田黄石的鉴定自然也有一点自己的心得,今天就说出来让大家听听,看看是不是有理!” 周围的人‘精’神一振,都是玩古董的,自然对于怎么样鉴定古董极感兴趣,而现在的局面之下梅广为了打击方明,说出来的自然都是“干货”,所以都瞪大眼睛、张开了自己的双耳。 看到周围众人的反应和表情,梅广更加得意了,大声地说:“田黄石是怎么样的一种石头,我想只要是爱好者都明白和知道,我就不多说了,我主要说的是怎么样来鉴定。一般来说,田黄石可以从石形、石质、石‘色’、皮、纹、筋几个方面来加以鉴定。” “第一是石形,也就是石头的形状。一般来说田黄石是卵石状,表面光嫩圆滑,没有明显的棱角,这是由于田黄石在溪水之中受到了长年的冲刷造成的后果。第二是石质也就是石头的质地,一般来说,田黄石的质地为透明或者是半透明体,永远都像是在水里泡过一般的温润,这是田黄石很重要的一个特征。第三是石头的颜‘色’,所谓的田黄石当然就是指石头的颜‘色’是黄‘色’的石头,但是事实上田黄石的颜‘色’并不全是纯粹的黄‘色’。比如说有田黄、白田、红田、黑田以及银裹金、金裹银等等,但是不管是哪一个品种,有一个共同点就是以黄‘色’为基础的‘色’调,比如说,白田的田黄石并不全是白‘色’的,而是白‘色’之中带着淡黄‘色’或者蛋清‘色’。第四是看石皮,也就是石头最外面的一层“皮”,一般来说为黄‘色’或黑‘色’,有厚有薄,有的整块石头都有石皮包裹着,又或者是只有一部包裹着,总之是变化万千,鉴定的时候一定要认真鉴别。第五是看石纹,透明或者是半透明的田黄石在强烈的光线照‘射’之下,可以发现里面有隐约可见到一条条细而密的纹理,形状就像是白萝卜里面的纤维,所以叫“萝卜纹”,这是田黄石的一个重要特征之一。最后的则是石筋,当然,是指红筋。田黄石表面会有红‘色’的就像是人体的筋络一般的细线,颜‘色’就像是血红一般,这其实是田黄石上的裂纹,然后被泥土里的氧化铁渗透后形成的,裂纹形成的筋如果出现‘交’叉,就会形成格,这也是主要的特征之一。” “简单来说,鉴定田黄石要注意三个标准,就是“无皮不成田”,“无纹不成田”和“无格不成田”,也就是说真正的田黄石必须有皮——石皮、有纹——萝卜纹和有格——红筋。” 一口气说完这么多,梅广接连喘了几口气才慢慢地恢复了过来,然后又指着摆在桌子上的那一块田黄石,继续说:“这块田黄石,虽然是真的田英黄石,但是却是次品,所以虽然也值一点钱,但却值不了太多钱,之前我就说过了,五万就已经顶天了,但方明竟然‘花’了五十万来收,不是打眼了是什么?要知道这块田黄石虽然说有纹,但是无皮和无格的,根本就不值钱。” 为了加强自己说话的力量,梅广最后还用力地挥了一下手,而他也相当满意自己刚才说的话,得意地看向了方明。 “无皮不成田”、“无纹不成田”和“无格不成田”,这些是鉴定田黄石的三大标准,而且都是已经形成统一的认识的人了,是公认的“真理”,眼前的这一块田黄无皮无格,这个梅广已经和贾明还有苏宁都已经鉴定过无数次,怎么可能会出错? “说完了?” 方明仿佛没有听到对方那一番长篇大论一般,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第198章坑够大、可以埋人了!“哦!” 梅广愣住了,一口气差一点吸不上来,老脸憋得通红,他原来想着在自己这一番的话说完之后,方明会吓得发抖、明白他自己是打眼了,却哪里想到最后方明会是如此淡淡的一句? 这种感觉就像是重重地打出一拳、原来想着能够把挡在自己面前的一块巨大的石头打碎,却没有想到最后竟然打到了一团棉花上,根本无法着力!这种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梅广此时就是这种感觉。 “哼!难道你现在还不承认自己打眼了?” 贾明这个时候往前一步,冷冷地瞪着方明,之前他一个不小心差了方明的道,如果不是梅广出现解了围,恐怕还下不了台呢。 “打眼的不是我,我为什么要承认?” 贾明感觉到方明看着自己和梅广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着一个傻子一般,心里禁不住升起一团火,狠狠地说:“无皮无格,你还不承认?哈!对了,你不是和钱放很熟悉么?既然你不服气,那不如把他找来,让他鉴定一下?” 然而,出乎贾明的意料之外的是方明竟然点了点头说:“这块田黄石确实是无皮无格,这一点是不容置疑的,我什么时候否认了?” “啊!” 周围的人群之中暴发出一阵惊呼,他们想不明白为什么方明会这样说。 皮、纹和格,这是鉴定田黄石的最重要三条标准,现在已经是公认的了,方明现在竟然承认那块石头是属于无皮无格的石头,那岂不是承认自己打眼了? “这是什么意思?” “就这样承认了?那还干什么来这里踢馆?” “我就说吧,这个方明年纪还是轻了一点,看东西容易走眼,这就是明证。” “唉,本来还以为能够看到一场精彩的对决呢,却没有想到就这样结束了,真的是没有意思。” …… 人群议论纷纷,贾明和梅广对看了一眼,他们完全没有想到方明竟然会承认这一点,虽然心里觉得奇怪,但在此时他们完全被喜悦把充塞,那里还顾得上细想? “哈!这都承认了,还说自己没有打眼?” 梅广的脸上露出讽刺的笑容,这回轮到他用看傻子的眼光看着方明。 “没有错,看来古轩斋真的是不行啊,从这一块田黄石的鉴定就可以看得出来店里的古董确实是不一样,我想假的东西一定不少。” 贾明脸上也笑成了一朵花,虽然说在田黄石是打眼并不一定说在别的古董上也打眼,但是消息传出去之后,人们对古轩斋的口碑自然就会生出怀疑,这样一来古轩斋的生意绝对会受到影响、严重的话还会倒闭,而这正是他所希望看到的。 柯柳眉头皱了起来,她也想不明白方明这到底是玩什么把戏,在她看来梅广敢如此说出皮、纹、格这三个田黄石鉴定标准,一定不是空穴来风——梅广说出来也就算了,但是方明竟然也承认眼前的这一块田黄石确实是无皮无格的,这岂不是把自己给埋进坑里了? 方明自然不是傻子,对于这一点柯柳很清楚,别的不说,光是能够得到司空哲等人的认可就足以说明问题! 只是,方明要怎么样才能够从眼前的这个坑里爬出来? 所以,她看向了方明,而且打醒了十二分的精神,要看看方明接下来到底要怎么样做。 “哼!” 看到方明那镇静的表情,梅广心里的那一把火熊熊地烧了起来,冷哼了一声之后说:“煮熟了的鸭子嘴硬,不过你以为你这样的态度就行了?不开口就行了?” 方明笑了笑,说:“我想你们都误会了,我承认眼前的这一块田黄石是无皮无格的,但却没有说这块田黄石的品质极差,这是两回事。” 静,所有人一时之间没有都被方明的话“雷”住了,所以都石化了起来。 承认眼前的田黄石无皮无格,却又不承认田黄石的质地极差?这是什么意思? “哈哈哈!” 贾明突然大笑了起来,一直笑了好一会之后才说:“哈哈哈!方明,你不会如此天真吧?你难道是想说这皮、纹、格这三个不是鉴定田黄石的标准?” 无皮无格的田黄石还是好的田黄石,唯一的可能就是皮、纹和格这三个不是鉴定田黄石的标准,否则方明的话就是不成立的。 “不会吧?难道说这个方明真的是这样认为的?” “应该是这样认吧?要不他的话就无法解释了。” “可是……,从皮、纹和格这三个方面来鉴定田黄石是早就已经形成的共识,方明想推翻这个认识是不可能的。” “是啊,想推翻这个鉴定标准实在是太天真了,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 一旁的柯柳双眼却亮了起来,她不是古董行的人,对于梅广所说的这三个标准的“威力”无法判断,但她此时却明白了方明的逻辑:无皮无格的田黄石是次品,但是万一用皮和格来鉴定田黄石的标准是错误的呢?只要能够推翻这一点,那眼前的这一块田黄石自然就是好东西! 唯一不妙的就是从周围的人的反应来看方明想做到这一点可不件容易的事情。 周围的议论自然听到,但他一点也不在意,胸有成竹的他相信自己的判断,真理问题掌握在少数人的手里,这一点在他看来今天绝对是会实现的。 方明看了一眼贾明,看了一眼梅广,最后又看了一下周围的人,这样看了一遍之后之后才又回到了梅广的身上。 “哦?你就这么肯定我推翻不了这个鉴定标准?” 方明的话让贾明和梅广不由得对看一眼,不过他们很快就又笑了起来,推翻这个鉴定标准?方明竟然真的是打这个主意? 不过除了傻子之外,还有谁会打这样的主意? 古董鉴定是一件真正的技术活,一个标准的形成往往凝聚着数十年甚至是数百年同行高手的心血,梅广所说的这三个标准当然不是他首创,而是正是这类的前人的心血结晶。 方明竟然说他能够推翻这一点? 这怎么可能? 贾明和梅广在大笑着,脸上全是讥讽的神色,但是,方明脸上却依然平静,仿佛自己说出的话是真理,而不是在贾明、梅方眼里那样是个天大的笑话。 “哈哈哈!真的是赖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 贾明脸上这个时候都已经不是讽刺的神色,而是鄙视的神色,在他看来方明这绝对是有如痴人说梦。 “你们看这一块石头,其色碧澄黄如鸡卵,又仿佛是被油泡透了一般,而且是油脂丰满的那种!更加难得的是仿佛有如果冻一般,轻轻一晃就会随之一抖,这样的田黄石会是次品?我不知道大家有玩过石头收藏,但是我想就算是从来也没有玩过石头收藏的,看到这样的石头也会觉得这是好东西。所以,标准是死的,人却是活的,难道我们就因为这块田黄石无皮无格就认为是它是次品?” 刚开始的时候周围的人还不断地发出种种议论声,但是随即却慢慢地安静了下来,他们都在思考方明的话,最后他们竟然发现真的是很有道理:眼前的这一块田黄石,不管是从颜色、透明度等来看都是极品,难道就因为它无皮无格就认定它是次品? 这似乎并不怎么说得过去。 “古董的鉴定不应该是教条式的,而是应该注重在物件的本身上,眼前的这一块田黄石就正是如此!所以说,在我看来我非但没有打眼,而是捡漏了!” “哈!实在是太可笑了!” 方明的话刚一说完,梅广就大笑了起来,说:“你说不应该教条就不应该教条,你又怎么证明你的说法才是对的?难道说前人总结出来的这些标准都行不通,而你方明说的就是对的?你是天王老子又或者是什么举世闻名的专家?你凭什么这样说?” “是啊!我得承认方明说的也是有道理,但如果说就此就推翻前人总结出来的鉴定标准,这也不可能,没有足够的力量啊。” “嗯,是的,这些标准可是前人多年实践中总结出来的,说是金科玉律也不为过,方明想把那三条标准推翻,还是不可能的。” …… 听到周围人的议论,梅广和贾明都得意了起来,现在的局面对于自己来说实在是太有利了。 看着梅广和贾明那得意的样子,方明笑了,嘴角出现的那一丝微笑虽然不大,但却足以让梅广和贾明都看得见。 “哦?你就以为我没有别的办法了?” 方明脸上的表情就象是万载寒冰一般,此时坑已经挖得够大了,接下来是时候把梅广和贾明埋到坑里去了。 随着方明的这一句话,不知道为什么,梅广和贾明突然打了一个冷战,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他们这时才突然清醒过来:如果方明不是有后招,今天怎么可能会自己找上门来?对方又不是傻子! 不过,他们怎么想也想不出来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眼前的这田黄石用那三个标准来鉴定根本就是块次品! “不会的!不可能出问题的,方明那小子这样不过是在虚张声势!” 梅广和贾明心里给自己打着气,努力地说服自己。 第199章掉书袋——方明的反击!“有本事你就别再忽悠了,摆出来,现场有这么多人,难道还分不清是非?” 梅广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努力地平静着自己的情绪。现在这个时候不管是谁都已经没有了退路,只能是迫上梁山了。 “呵,没有问题。” 方明此时已经不再推辞,而是向四周拱了拱手,说:“那我就献丑了,当然,要在这样的事情上分出个高下、理清个头绪,掉书袋那是免不的了。” 方明现在的记忆力绝对不是盖的,绝对是无限接近于过目不忘,所以只要是他读过的书,只要一回想就能够想出来。田黄石的相关资料他之前在宁东大学图书馆里专‘门’查阅过,而且归纳和研究了一下皮、格和纹,所以此时正好用上了。 “无纹不成田、无皮不成田,无格不成田,现在的人都认为这是鉴定田黄石品质的三大标准,事实上这三个标准之中只有一个才是得到公认的,那就是无纹不成田。” “首先,让我们看看‘无纹不成田’到底是怎么样来的。田黄石自从面世以来,特别是在受到人们的重视之后研究的人自然就很多。其中有一个人叫张俊勋,他在1934年出版了一本叫《寿山石考》的书,在书中他肯定了前人提出来的‘以其田有无受溪水所灌溉为田石有无之标准’和‘中坂最贵’之外,还从颜‘色’上来分出田黄的高下,比如说他认为‘‘色’首桔皮黄、次金黄、桂‘花’黄、熟粟黄’,而正是在这本书之中,他第一次提出了田黄‘中牵萝卜纹’的观点,而是这正是后来形成的鉴定田黄石的绝对标准——无纹不成田。” 周围的人多数对田黄石没有多少研究,毕竟对于玩古董的人、特别是爱好者来说更多关注的就是瓷器、铜钱这些,石头离他们还是太远了一点,而且说老实话,田黄石这类的收藏还是遥远了一点,就算是有人知道皮格纹这些东西,也不可能知道到底是出自何处。 方明此时却一一道来,有依有据,所有人听了也都只能点头,根本没有人怀疑,事实上这也是忽悠不了的事情,比如说提到的《寿山石考》,这样的事情一查就知道了。 柯柳一看到方明摆出这样的一幢架势,脸上马上就‘露’出了笑意,心想方明原来还真的埋下了三板斧,而且看来这三板斧很锋利,绝对能够让贾明和梅广吃不了兜着走。 贾明和梅广此时也是吃了一惊,他们没有想到方明可能会辩解,比如说什么眼前的这一块田黄石其实是有皮有格的又或者是昨天晚上已经找了高手鉴定认为是好物件之类,哪里会想到方明会说出如此的一番话来?而且还引用了书,所说的也是有名有姓,说服力极强。 对看了一眼,贾明和梅广都从彼此的眼里看出一丝忧虑。 方明的这种反驳的方式杀伤力实在是太大,接下来肯定会把话头引向格和皮上面去——万一还能够找出这样的依据来,那如何是好? 但是此时又不可能阻止得了方明,因此只能是祈祷方明这只是虚张声势了。 看了贾明和梅广一眼,方明继续说:“到了1939年,另外一个叫陈子奋的人出了一本书,叫做《寿山印石小志》,在这本书之中他明确指出上坂的田黄石因为靠近坑头,所以石南灵而‘色’淡,就像是黄‘色’的水晶一般;中坂的石质比较嫩而且颜‘色’比较浓,可以作为田苍黄石的标准;下坂由于连着江而且在都成坑下,石质凝腻就像是桐油一般。最重要的是他还指出“田(黄石)质极嫩,中有萝卜纹,间生红格或裂痕,乡人所谓无格不成田也”,还指出的是田黄‘色’可分为黄、白、红和黑四各,以及有‘黄皮’、‘黑皮’和‘白皮’三种石皮……” “哈!” 梅广大笑了一声,听到这里的时候他禁不住打断了方明的话,大声说:“大家听到了没有?这话的意思不正是说明了皮和格是鉴定田黄石的标准嘛,这可是方明他自己说的,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没有错!方明,你这下无话可说了吧,这可是你自己承认的!” 贾明也大声地叫了起来,他此时绝对是可以用心‘花’怒放来形容了,之前他和梅广还担心方明真的能够掉了什么有力的“书袋”来击败自己呢,却没有想到转眼之间会发生如此的惊天逆转! 听到贾明和梅广说出这样的话,方明真的是心里直翻白眼,心想自己都把话说出来了,对方竟然还理解不了、还以为对他们是有利的,真的是让人无语。 陈子奋出生于1898,直到1976才去世,福建长乐人,曾经担任福建省文史研究馆馆员,又被美术界推选为国画研究会理事长、美术家协会福建分会副主席、福州美协主席等等,擅长篆印,1928年的时候,著名画家徐悲鸿与陈子奋一见如故,临别时送了一幅《伯乐相马图》,画中所题的跋说:“戊辰夏尽,薄游福州,乃识陈先生意芗,年未三十已以篆刊名其家,为予治‘游于艺’、‘长顑颔亦何伤’、‘天下为公’诸章,雄奇遒劲,腕力横绝,盱衡此世,罕得其匹也。画宗老莲、伯年,渐‘欲’入宋人之室,旷怀远志,品洁学醇,实平生畏友,吾国果文艺复兴,讵不如意芗者期之哉!兹将远别,怅然不释,聊奉此图,愿勿相忘。” 这样的一个刻印名家所写的《寿山石小志》完全来自于自己的实践,所以影响极大。 事实上,也正是他的《寿山石小志》之后无皮不成田、无格不成田和无纹不成田才大行其道并成为鉴定田黄石的三大标准——人们认为如果一块田黄石如果无纹、无格和无皮,那肯定就是次品。 但是事实上并非如此。 “哦?你们就这样理解陈子奋先生的话的?认为他就是主张无皮无田无纹的田黄石就是次品的?” 方明冷冷地看着贾明和梅广,脸上全是鄙视的神‘色’。 “哈!有什么不对么?你说的这个什么陈子奋,不就正是这个观点的么?” 梅广并不明白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还说出如此的话,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如此赖皮的人么? 柯柳皱了一下眉头,有一点不太肯定地突然说:“方明,你刚才引了陈子奋在《寿山石小志》里的一句话,说是‘乡人所谓无格不成田也’,这里的乡人指的是寿山当地的人吧?” 方明冲着柯柳竖起了大拇指,说:“没有错!你说得一点也没有错!正是如此,这话里的乡人指的正是寿山当地的人。” “方老板,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是啊!痛快一点啊!” 方明和柯柳的一唱一和马上就让周围的人听出了一点奇异的味道,所以就有人大声地叫了出来。 “哈!” 方明大声地说:“我这可不是在卖关子,而是话必须得要说到这个份上才能够让大家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贾明和梅广的脸慢慢地黑了下来,他们意识到事情正在变得诡异起来,而这可不是好事情。 “那还是得赶紧说啊!这真的是皇帝不急太监都急了啊!” 这话刚一落,马上就响起“轰”的一声大笑,方明也乐了,说:“好,那我就继续说下去。” “刚才我说的话之中提到了两个人,一个是张俊勋,另外一个就是陈子奋,而陈子奋的《寿山石小志》是1939年完成的,而张俊勋的《寿山石考》则是在1934年出版的,前后只不过差了5年的时间。我们不禁要问了,为什么张俊勋的《寿山石考》中没有提到格这个问题呢?要知道在田黄石之中,格并不是很难发现的,相对而言,田黄石的纹往往位于石头的中心部位,难道会有人注意到石头内的纹,却注意不到格?” 所有人都愣住了,方明所说的这个问题确实是个问题! 陈子奋的《寿山石小志》除了纹之外还提到了皮和格,而是张俊勋的《寿山石考》却只注意到了纹和皮,这是怎么一回事?如果说两个人前后相差很多年,那可能是后人经过了多年的研究才发现的,但事实上并非如此——两本书不过是前后相差5年罢了。相反,方明所说的才是对的,那就是田黄石的纹是位于石头内部的,张俊勋在《寿山石考》之中注意到了,难道还注意不到在外面的格? 方明的话让所有人都陷入了思考之中,一时之间根本没有任何人说话,现场就算是一根针掉到地上都听得到。 一丝笑容出现在柯柳脸上,尽管她并不知道接下来方明会说什么,事情到了此时已经可以肯定地说方明胜券在握了。 方明能会捡漏、能够捡漏,由此看来并不是侥幸得来的,光是此时所表现出来的博闻强记就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得到的。 第200章田黄六德“其实,张俊勋在《寿山石考》中关于田黄石的鉴定相当一部分是来自于一个叫陈宗怡的人口述而整理的,故这个叫陈宗怡的人精于寿山石鉴定,有五十年的经验,他怎么可能会不注意到田黄石有格?” 梅广和贾明此时已经知道大事不妙,他们想反驳,但是张了好几次嘴却根本说不出话来——他们实在是没有办法,方明所说的这些话才是有出处的,说服力实在是过于强大。 相反,梅广和贾明他们这个年纪的人是收藏这一行当的先行者,由于年纪和受教育程度的问题他们鉴定古董的时候很多时候都是出于实践,等靠的是经验,就算是平时有看书那也没有办法象方明那样接连的掉书袋,而且还进行对比来提出问题之类。 “那到底是张俊勋犯错又或者是陈子奋犯错了呢?这里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方明这句话刚一说完心里就大叫不妙,自己这又是不干脆了,周围的人肯定又会说自己的了。果然,周围马上就有人大叫了出来:“方老板,你就快一点说吧,求你了!” “好,好,我马上就说!” 方明这个时候除了“投降”之外,还能干什么? “事实上,张俊勋和陈子奋都没有错。” 指了一下子柯柳,方明马上就接着说:“我的这位朋友虽然不太懂古董,但是她刚才注意到我所说的话之中的一个很重要的词,那就是乡人,而是所谓的‘乡人’就是指寿山那里的人。陈子奋说的是‘乡人所谓无格不成田也’,意思是说寿山那里的人说的无格不成田,而不是他持这样的观点。” “那么,就只能一种可能,就是事实上无格甚至是无格的田黄石很少,几年间就已经开采完毕,接下来的就只用那些有格的田黄石。而那些挖石的人——“乡人”为了推销自己的石头,就传出了“无格不成田”的说法,所以说,这只是乡人自己的说法,并不是陈子奋的观点,事实上他的《寿山石小记》之中,他随后写下了这样的一句话:“格为石病,有格者自非上品”! 根据现代科觉得仪器的地质研究,田黄石之中的格其实是石头的裂纹,在漫长的岁月之中水里的一些矿物质渗了进去,所以才形成了格,这样的石头又怎么可能是最好的田黄石? 梅广和贾明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死死地盯着桌子上的那一块田黄石,不知不觉之中他们已经被方明说服:无皮不成田、无纹不成田和无格不成男,唯一能够站得住腿的就是无纹不成田! 那岂不是说自己两人偷鸡不成反而蚀把米?本来想用这块无皮无格的田黄石来挖个大坑让方明跳下去,方明确实是跳了进去,但问题是这个非但没有把方明摔死,反而是把自己两个人摔死了! 方明没有打眼? 那眼前的这一块就是极品田黄石了! 有格的田黄石是残次品、是无皮无格的田黄石开采完之后才迫不得已“推出”的石头,那无皮无格的石头自然远比有皮有格的要值钱得多!玩了一辈子的石头,梅广和贾明都知道有皮有格的田黄石现在都已经很少,现在听到无皮无格的更少,肠子都悔青了! 但此时哪还能反悔?就算是想也没有办法! “方老板,依你所说,鉴定田黄石的时候岂不是不能以无皮不成田、无格不成田、无纹不成田这三个标准来进行鉴定?可是这三个标准都已经流传多年了,总有其道理吧?” 人群之中又传出一个人的声音,而从这个声音就可以知道方明之前所说的那些话已经得到了大家的认可。 方明点了点头,说:“当然有其道理,事实上这个三个标准还是能够鉴定田黄石的。只不过我们不能把这三个标准当成金科玉律,还要留意到在这三个标准之前还有一个无皮无格但有纹的顶级田黄石的存在。” 想了一下,方明继续说:“我们可以这样来理解,除了真正极品的无皮无格只有纹的田黄石之外,别的田黄石是可以用无纹不成田、无皮不成田和无格不成田的标准来进行鉴定的。” “啊!那对于你所说的极品田黄石,我们又应该如何进行鉴定?” 极品田黄石虽然说很少见,但问题是也还是有可能遇到的啊,如果无皮不成田、无格不成男和无纹不成田的标准对于极品田黄石的鉴定不起作用的话,那又如何鉴定? 这个问题当然有答案,方明点了点头,不慌不忙地说:“在方面我建议大家可以去找一本叫做《印石辨》的书,是石巢先生的大作,石巢先生原名傅继扬,号石巢,字耐雪,祖籍福建南安但却出长于厦门的一个艺术世家,从小就喜爱绘画、印石、古玩等,善于钻研,因为与许多寿山石农交往颇深,所以对于寿山石相当了解。他写的这本书中对田黄石提出了一些新的鉴定标准,也就是所谓的石之六德,同时,他对于田黄石之中最重要的萝卜纹也进行了严格描述和分类,是一本很值得大家看的书。” 认为好的寿山石只有“五德”,而极品的田黄石则是有“六德”,分别是细、结、温、润、凝和腻。 所谓的细是指田黄石的质地细密如粉,颗粒非常细小,就算是在高倍的放大镜之下都看到颗粒。最极品的田黄石内部除了罗卜纹之外就没有别的杂质了;结则是紧密,整块石头给人浑然一体的感觉,而且这种紧密结合在一起之后给人滑腻的手感;温则是指虽然是石头,但却有如玉石一般给人温润的感觉,仿佛是温泉一般;润则是指石头仿佛是里面有水气一般,如果用手握紧一会,石头上就会布满细小的水珠,就像是露珠要滴下来一般;凝则是指石头形成半透明或者接近全透明的果冻状;腻则与油有关,摩擦石头的时候感觉到里面好像要渗出油来一般。 至于在萝卜纹方面,石巢则总结出了六种表现形式,第一种是像萝卜皮内层那样,呈现出网状而且是有眼的,由密渐疏;第二种是粽粒状,就像是用糯米和碱估成的粽子蒸熟后里面的米粒似化未化的那种形态,有时候会散成条纹状;第三种是网状,比如说象网眼;第三种则是如萝卜的内心的纹路,或者是冬瓜的内心的纹路,网眼比较大而且不规则,或明或暗,或粗或细;第五种则是水流纹,仿佛是水在流动一般;第六种则是基本没有纹路,只有极少的稀疏的网状纹而已。 所以说,如果有人对田黄石的鉴定有兴趣,那这一本《印石辨》就是不得不研究的“宝典”。当然,这些内容方明却没有对围在周围的人详细说,在说出书名之后,方明拿起了之前摆在桌子上的那一块田黄石,迎着头顶的灯光,欣赏了好一会之后才说:“这一块田黄石虽然是无皮无格,但却属于极品的田黄石,因为它具备了极品田黄石的六德,也就是细、结、温、润、凝和腻,同时它的萝卜纹是最美丽的那一种——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是我刚才所说的第一种像萝卜皮内层那样呈现出网状而且是有眼的、由密渐疏状的。” …… “你在去梅广他们店里之前就已经心中有数?” 柯柳和方明沿着小古董慢慢走着,刚才在梅广店里的时候方明自然是大获全胜:不仅仅击败了梅广和贾明,让他们吞下了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恶果,以为自己用的是一块次品田黄来骗方明打眼却哪里想到最后反而是送了极品田黄给方明!同时,更加重要的是方明借这一次的事情再一次征服了那些围观的人,有理由相信方明和古轩斋的名气会进一步的提升,事实上她刚才已经通过手机发现在一些古董收藏的论坛上已经有人发贴在说这件事情。 摇了摇头,方明说:“这块田黄石一上手,我就知道是件好东西,所以当时我虽然看出了那个苏宁有问题而且要价50万,但我还是把石头收下来,让我想不到的是贾明和梅广既然是给我挖坑却又迫不及待地跳出来,既然已经找到想对付我的人,那我不回访一下就说不过去了。” “至于利用他们买给我的石头来对付他们,那确实是我精心计划的。对于我们这一行的人来说最打击人的就是明明东西在自己手上呆了很长时间但却看不出是好物件,但一旦卖掉那件东西马上就被人证明是好东西。简单来说就是捡漏总是快乐的,打眼则是让人神伤,所以我就要明确告诉他们这石头是真正的好东西,那他们还不后悔死?” 方明从来也不觉得自己是一个高尚的人,也就从来不可能玩什么以德报怨,反而是有仇报仇! 第201章绯闻之始?“看来你是一个不能得罪的人啊,关键是你有这个本事反击。” 柯柳笑了一下,虽然是戴着墨镜,但还是让方明愣了一下,这才明白在自己眼前的这个女人可是能够让整个宁东市的男人都为之疯狂的绝色尤物。 方明定了定神,然后点了点头,但是又摇了摇头,说:“我这个人脾气就是这样,你不惹我,那我也不会主动去惹你,但是你如果惹了我,那就真的是对不起了。比如说梅广和贾明,我店开业之后生意极好,而且关键是我的名气也越来越大,这对他们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威胁,所以他们就想对付我。” “这个也没有什么问题,毕竟生意场上明的暗的斗争还少?不过,有空上胆子做,就要想好了要承担后果,因为我一定会反击的。当然,你说我有本事去反击,那是一定的。” 今天的事情很快就会传出去,这对于梅广和贾明来说无疑一场大灾难,先是事情做得不地道,然后在对于玩古董的人来说最重要的打眼的事情又爆了出来——想拿出坑方明的田黄石非但不是次品反而是极品,闹了如此之大的一个笑话之后名声自然是扫地、不知道扫到哪一个姥姥家里去了! 生意肯定会受到巨大的影响,甚至可能再也没有办法在小古董街或者是宁东市混下去,毕竟古董收藏这个圈子真的不大,名声是非常重要的事情——谁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还愿意来找梅广和贾明买古董?当然,那些对于古董一点了解也没有的人除外,可是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会舍得大钱买古董? 所以,贾明和梅广这下肯定是毁了。 这些道理柯柳自然想得明白,但是方明说得一点也没有错,贾明和梅广既然想来找麻烦,那就要做好准备接受方明的反击和承担后果,这没有什么好说的:想着去打别人一巴掌却不允许别人反击?这世界上哪有如此便宜的事情?而且,也总不能规定说你打别人一巴掌的时候别人反击就只能打你一巴掌是不是?别人反击的时候很可能打你两巴掌甚至是十巴掌再加一脚,这些都应该是早就有所心理准备才是。 “嗯,你说得一点也没有错,确实是如此。” 柯柳决定不再说这件事情,看看时间不早了之后就对方明说:“傍晚之后的小古董街听说是最热闹的时候,我们那个时候正式开始怎么样?当然,我想了一下之后有一个主意,那就是刚开始的时候我们不马上进行直播,而是以纪录片的方式来进行。” “这主要是因为我们的时间太紧,前期没有办法进行磨合,我想通过几期的纪录片的方式来进行磨合,这样直播的时候才不会出问题,毕竟对于我还有我们的工作人员来说这都是一个全新的领域,以前从来也没有接触过。” 方明想也没有想就点头同意了,说:“没有问题,这方面我可不是专家,自然是要听你们的意见,我只负责捡漏的那一块,至于别的那就全都交给你了。” 如果说到捡漏,方明觉得自己当仁不让,但是如果说到节目的制作那自己自然不是高手,没有必要插手这个。 “行,那今天傍晚的时候就我和你,还有一个摄影师,我们三个人就足够了,我们先拍一些过程,看看效果怎么样。” 柯柳看方明没有意见,当即就确实了下来,“其实这样也有好处,就是可以制作成预先片的形式,先推出去,对于宣传也是有好处的。我从司空哲那里了解到今年的这一届鉴宝大会的时间比较长,所以我们有的是时间来处理这件事情。” 往年的鉴宝大会时间都比较短,今年由于要配合市里的文化活动而提前和延长时间,这个主意还是方明向司空哲提供的呢。 “好!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今天傍晚的事情恐怕不太顺利。” 方明走在柯柳的身边,鼻子里闻到柯柳身上的一丝淡淡的香气,应该不是香水,而象是天然的体香,意识到这个可能性之后他心里就不由得一动,这对于男人来说实在是致命的诱惑。 “看来柯柳成为万千男人追逐的目标,除了她的容貌、名气等之外,这身体也肯定是一个重要的因素啊。” 当然,这个念头方明也只敢在自己的脑海之中想想,如果让柯柳知道那事情肯定就大条了。 “啊?为什么?” 柯柳停下脚步,看着方明,她不知道方明这样说到底是什么意思。 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方明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然后指着眼前不远处那些摊子说:“是这样的,我之前有一天在这里疯狂地捡漏,淘走了一百多件还不错的东西,这些东西后来马上就放在古轩斋里出售,而且卖得七七八八了。所以现在我已经是这些摊主的眼中钉,他们恨死我了,一看到我到摊子前,就象是防贼一般防着我,不管我说要哪一件古董,他们都说不卖,这个问题让人相当的头疼。” “啊!” 柯柳这下真的是愣住了,如果方明说的是真的,那此时在小古董街的这些摊主眼里他岂不是成为了过街的老鼠?这样还怎么玩下去? “呵,事情是不容易,但是这样也更加有挑战性不是?” 看到柯柳这样子,方明也只能是这样说了,只是他心里也是相当的无奈,现在的局面对于自己来说是很不利的,但也没有办法打退堂鼓的。 深深地看了方明一眼,柯柳说:“你知道最后你一定要捡漏的吧?如果没有捡到漏,那整个直播就会是极之失败的,而且你也知道我最开始的时候就说过一定要真实的吧?” 方明叹了一口气说:“是的,这个我都知道,不过你放心吧,我会找到麻烦解决这个问题的。” “嗯,好的。” 柯柳轻轻地点了点头,只是她心里此时也没有多少底,重要的是她已经在自己的微博上发出了通知,开始征集现场的群众,所以就算是此时她同意预先布局,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所以现在也就只能是看方明的本事了。 时间已经来到了中午,虽然天气越来越热,但是小古董街的人非但没有少,反而是越来越多,那些摊子边上的人也越来越多。 柯柳很快就见识到了方明刚才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了,有好几次他们直到摊子边上,而那些摊主的看到是方明马上就是露出警惕的神色,虽然他们没有办法阻止方明拿摊子上的古董,但不管他拿哪一件,那些摊主都死死什么盯着他,更加不用说当他开口问价钱了。 “看来你在这里真的不是一个受欢迎的人啊。” 试了几个摊子后发现情况都一样,柯柳脸上全是笑意,虽然说这种情况对于节目来说挑战会非常大,但亲眼看到方明那无奈的表情,实在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 “没有办法,我只能说有本事的人总是会让人妒忌的,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我长得太帅了,所以那些人摊主看我不顺眼。” 方明摊开自己的双手,他发现情况比之前更加严重了,似乎是自己被“通辑”了一般,每一个摊子的摊主手上都有自己的画像,一看就知道是自己,就算是想浑水摸鱼都没有办法。 “这下看来真的是麻烦大。” 柯柳瞄了方明一眼,她现在很好奇方明要怎么样来解决这个问题。 “算了,先不想这个问题了,我们先去吃饭吧,时间不早了。” 方明并没有请柯柳去那些高级的餐厅吃饭,而就在离小古董街不远的一家小饭店找位置坐了下来。 “这个地方的海鲜还不错,这种天气实在是太热了,吃一点清淡的比较好。” 方明也不跟柯柳客气,直接就自己点了鱼、虾之类,海鲜讲究的是新鲜,同时为了最大程度地保持原汁原味,所以通常用白灼,这在天气炎热的时候吃起来其实是相当不错的。 很显然柯柳对于方明所点的菜很满意,吃得很快。 “叮!” 柯柳的手机突然间响了起来,她看后愣了一下,但还是接通了,里面传来一把有一点低沉但却带着一种特别的性感的声音:“柯柳,你太不地道了,枉我以前对你这么好,有这样的好新闻也不提前通知我一声,别的不详,这事情如果我来写总比别人来写好吧?” 声音的主人是上官飞,宁东市有一家全国甚至是全世界都有名的娱乐周刊《大八卦》,而上官飞正是这本杂志的首席记者。 皱了一下眉头,柯柳说:“啊?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有新闻了?” 柯柳和上官飞很熟,彼此打过不少交道,所以虽然对方是个专曝八卦的娱乐记者,但其实也与朋友差不多,并没有多少提防之心。 “别的不说了,你现在是不是和一个年轻的帅哥在小古董街附近的一个小店吃饭?你等一下,我现在马上就过去。” 第202章上官飞“怎么了?” 看到柯柳接完电话之后沉默起来,方明有一点奇怪,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刚才打来的那个电话到底说的是什么。 “恐怕有一点麻烦,准确来说是你陷入了麻烦。” 柯柳看了一下周围,却没有发现有异样的人。刚才上官飞打电话来,从那语气和内容上来说肯定是有人认出自己来而且“报料”到某个地方,所以上官飞才知道自己在这里,而且是方明在一起。 绯闻,接下来的肯定是绯闻,柯柳是娱乐圈子里的人,就算是真的出现了绯闻那也是自己生活和工作的一部分,但方明不是,他的生活之中肯定是不需要绯闻的,因此,她才说方明有麻烦。 方明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不明白地说:“啊?什么意思?我有麻烦了?难道是贾明和梅广找到什么厉害的人物来对付我?这不可能吧?而且就算是我也不怕。” 听到柯柳说自己有麻烦,方明第一时间的反应就是贾明和梅广找自己的麻烦,除此之外他就想不到别的了。 “先买单吧,有人知道我和你在一起吃饭,我出去外面等你,不,我先回去古轩斋,我们在那里见面。” 柯柳说完之后就站了起来往外走去,头也不回,仿佛是根本不认识方明一般。 “啊!不是吧……” 方明此时终于是回过神来明白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知道十有**是自己和柯柳这个名人在一起被“狗仔”之类发现了,‘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心想难道司空哲报的料?之前司空哲就和周雅芳一起讨论过是不是给自己和柯柳制造一点绯闻,而且他们的兴致也很大的样子,如果说这件事情是他们‘弄’出来的那也不足为奇。 想到这里,方明匆匆买了单后也离开往古轩斋走去,他想看看到底这事情是不是与周雅芳还有司空哲有关。 回到古轩斋后,他发现柯柳正和周雅芳聊着,而且看样子还聊得相当不错。 “哟!我们的男主角回来了。” 看到方明,周雅芳打趣地笑了起来。 方明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说:“这是我的荣幸啊,我想整个宁东市的男人都想和柯大主持发生点什么,就算只是绯闻也不错。” 柯柳倒是没有想到方明如此“看得开”,看了他一眼后笑着说:“哦?真的没有问题?到时会有狗仔整天跟在你的身后的。” “真的?真的有传说之中的狗仔?” 方明双眼一亮,狗仔这样的事情他在电视上倒是看过了不少,但一般人在生活之中怎么可能会碰上这样的事情呢?所以听到柯柳说到时会有狗仔跟在自己的身后,他非但没害怕,反而是觉得有一点兴奋,他也想见识一下所谓的狗仔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敢保证这种情况一定会出现的。” 随着一把清脆的声音,一个人走了进来。抬头一看,方明顿时眼前一亮,进来的是一个年纪二十五六的‘女’人,身上穿着的虽然是常见的牛‘裤’,但看得出来一定是名家所制,因为实在是太合身了一点,质地显得薄而柔软,把‘女’‘性’最优秀的s形曲线展现无遗,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一双长‘腿’,再有的就是因为把头发盘起来而是‘露’出的修长的脖子,身上穿着的那一件t恤有一点大,以至于‘露’出半边香肩,晶莹如‘玉’,滑如凝脂。 “这位是……” 方明发现自己根本不认识眼前的这位美‘女’,但是对方却一幅自来熟的样子。 “你好,方明方先生是吧,我是上官飞。” 一愣,方明说:“啊!你认识我?” 摇了摇头,上官飞笑了一下,说:“之前不认识但是现在认识了。” 捏了一下自己的下巴,方明看向柯柳,他知道上官飞的到来应该与她有关,果然,柯柳看到方明看向自己,点了点头,说:“她就是这个城市最大的狗仔,当然,从‘性’别上来说应该是母的。” “柯柳,你对我似乎有一点意见啊。” 上官飞笑了起来,随即拿出手机调出一照片递给柯柳,说:“你们这也太不小心了吧?竟然敢光明正大地到就店里吃东西?也不找一个隐秘一点的地方?难道你以为戴了墨镜之后就不可能有人认得出来你了?你也太低估你的知名度了吧?这是一个当时也在小店里吃饭的人拍的,向我们杂志社报料了。” 柯柳接过手机看了一下,发现里面正是自己和方明,而且正好拍的是方明给自己挟菜时的镜头,看起来相当的亲密,光是从这一张照片上来看自己和方明分明就是一对恋人的模样。 “咦?这个角度拍的我看起来很帅嘛。” 方明凑过头来看了一下,发现照片上的自己‘露’出了半边脸,那刚硬的线条看起来确实是很有男人味。 “啊?有人报料了?我之前和司空哲商量的时候说好了得由我报料的,这岂不是说我的那2000报料费没有了?” 周雅芳低声叫了起来,之前柯柳来的时候并没有说这件事,所以她也不知道其实已经有人发现方明和柯柳在一起吃饭,此时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后悔不已! 上官飞惊讶地看向周雅芳,好一会才说:“啊?你不是方明的朋友么?怎么会想着报料?” 周雅芳指了一下方明,又接了一下柯柳,然后说:“他们两个根本不是男‘女’朋友,而且在我们的计划之中正打算炒一下他们有绯闻,所以我不报料谁报料?” “啊?” 上官飞更加奇怪了,虽然她的脑袋反应很快,但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还是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方明和我准备合作一出节目。” 上官双眼一亮,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这下她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这在娱乐圈最常见不过了,比如说拍一出电视剧或者是电影,为了宣传,男‘女’主角之间或者和别的演员之间甚至是和导演之类的会传出一些绯闻,一起吃饭喝酒唱歌等不一而足,总之这些事情很凑巧地被记者发现了,而且报道了出来,引起了人们强烈的好奇心,当事人对于这样的事情肯定是否认的,于是他们所拍的电影和电视剧也就随之爆光量大为增加。 上官飞是这一行的佼佼者,她自然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甚至她都已经忘记自己参与的有多少次了。 “节目?什么节目?” 上官飞双眼一亮,作为一句资深的娱乐记者,而且是属于大拿一般的人物,她一直在“盯”着象柯柳这样的名人的一举一动,但是她竟然没有收到这个消息,可想而知应该是最近的事情,而且很可能就是这几天的事情。 “是这样的,宁东市这一次的文化节中的一部分是古董收藏界的鉴宝大会,其中有一个环节是捡漏,我们的计划是进行捡漏整个过程的现场直播,我是主持人,方明则是负责捡漏的高手。” 柯柳简单地给上官飞介绍了一下基本情况。 “这确实是个不错的点子。” 上官飞轻轻地点了点头,这些年来古董收藏依然大热,所以这样的节目很有市场,更加不用说还是现场的直播了。看向周雅芳,上官飞笑着说:“所以你想借此炒方明和柯柳的绯闻,如此一来方明以及他所代表的鉴宝大会也会大为曝光,是不是?” 上官飞不愧是高手,马上就猜出了周雅芳和司空哲的计划。 “没有错,怎么样,上官小姐你觉得这事情有没有‘操’作的空间?” 方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周雅芳这完全是无视自己的存在,当然,也无视柯柳的存在,很显然她是铁定了心思要‘操’作一下这件事了。 “没有问题,只要他们两个稍稍地配合一下就行了。” 上官飞指了一下方明和柯柳。 “没有问题,至少方明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不管你要什么样的配合都可以。” 周雅芳扭头看向柯柳,然后小声地说:“柯小姐,你看……” 周雅芳可以替方明做主,但她却没有办法让柯柳做这件事,所以得要征求她的意见。 犹豫了一下,柯柳最后轻轻地点了点头,说:“行,反正这对于我来说也有好处。” 上官飞双眼一亮,有一点不解地看着柯柳。 对于政客来说,没有新闻就是最好的新闻,但是对于娱乐圈的人来说没有新闻就是最坏的新闻,所以柯柳说的话确实没有错。 但是,上官飞却知道柯柳从来都不是一个靠绯闻来曝光自己从而保持自己在公众面前的知名度,甚至很讨厌这样做,所以此时她答应下来这件事情就显得很奇怪。 “这里面会什么特别的东西么?难道说柯柳对这个方明也有好感?” 上官飞觉得自己头顶上仿佛是长出了两根恶魔的小触角,她发现这件事情似乎在慢慢地变得越来越好玩。 柯柳在宁东市或者说在整个娱乐圈子中名声很好、成为万千男人追逐的目标,最重要的不是她长得漂亮——这个圈子之中长得漂亮的‘女’人实在是太多了,而是她的洁身自好,绯闻当然也会有,但也都只是传说,甚至基本上根本没有人拍到过她和男人单独出去的照片。要做到这一点有两个办法,一个是保密做得很好,另外一个就是她根本不和男人单独出去,前者在万千狗仔的追逐下基本上不可能做到,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她根本不和男人单独出去,但是现在这个情形竟然发生了改变。 “难道就算是柯柳自己都意识到这个问题?” 上官飞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很可能就是真相! 第203章丁大秘到来看了看方明,上官飞也不由得承认一个事实,就是方明虽然不是那种英俊型的,但却很有男人味,而这对于‘女’人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再加上一些机缘的话,就算是柯柳这种见过无数优秀男人的、自身也是优秀之极的‘女’人会陷于其中,也不是什么不可理解的事情。 当然,在她看来现在两个人肯定只是普通关系,至于未来会怎么样现在也根本没有办法说得准,只是就算是如此对于柯柳来说都已经是难道的一个“进步”了。 “既然你们两个都愿意配合的话,那这事情就没有任何问题了,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把握好程度的,既达到目的又不至于不受控制。当然,具体怎么样做那我要再想一下。” 上官飞心里‘激’动起来,在圈子之中柯柳早就已经让无数的男人下了注,赌最后到底谁能够采得了这一朵美丽的‘花’儿,而现在她说不定有一个机会见证这件事情的发生。 日后万一他们真的走到一起,会不会感‘激’我这个媒人? 上官飞的脑海之中浮出这样的一个念头。 “行,没有问题。” 方明点了点头,他哪里会想到上官飞的脑海之中此时会想着如此八卦的念头? “行,到时再联系吧。” 柯柳站了起来,说:“方明,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我还要回去电视台里一趟,我看不如这样吧,五点的时候我再过来,我们先拍一段看看效果吧。” “好,没有问题。” “我们一起走吧。” 看到柯柳要走,上官飞也跟着一起往外走去。 走出古轩斋,上官飞笑了起来,对柯柳说:“柯柳,方明是什么来头?你竟然会答应下来主持这个节目?” 柯柳的身份可不低,一般的节目不可能请得到她,如果说方明只是一个所谓的古董高手就能够请得动他,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具体我也不太了解,只知道他是一个捡漏的高手,而且是真正的高手的那一种。司空哲你也认识,这个方明得到他的认同,事实上这个直播节目是司空哲和我联系的。” 柯柳倒是没有隐瞒,直接就和上官飞说了,而且她也知道就算是自己不说上官飞也查得到。 “就这样?” 上官飞瞪大了双眼,司空哲当然能够请得动柯柳,但听起来这样也太简单了一点吧?如果说方明有一个特别的出身,是个二代式的人物的话那一切就比较合常理一点。 “今天早上我来的时候,司空哲、钱放、郑柏还有吴泽都聚集在古轩斋里,听说他昨天晚上吃宵夜的时候捡漏了一个罐子,那玩意我也不太懂,只是听说现在整个世界上只有八只,如果方明捡漏的那一只鉴定是真的话,那就是第九个。” “啊!” 上官飞低声叫了出来,她虽然对古董同样没有多少了解,但是只要听到世界上只有几只这样的话,就知道必定是很珍贵,这道理就象是‘女’人最喜欢的那些限量的包包一般,试想一下,如果某个包包整个世界上都只有九个的话,那还不值钱得要命? 更何况那可是古董!那可是几百年甚至是上千年前的东西,这样的东西世界上只有九只? “那我看这样的东西至少也值一百几十万吧?” 柯柳没好气地翻了一下白眼,说:“一百几十万?你太小看这些玩古董的人了,一百几十万的东西根本不放在他们眼里。” “啊?很值钱?” 上官飞吓了一跳,说:“上千万?” “听说之前有一件这样的古董拍卖了,几个亿!” 柯柳之前听到钱放他们议论那只罐子的时候也吓了一跳,几亿的古董? “不是吧?几个亿?” 这下上官飞是真的傻眼了,上千万在她看来已经不得了了,现在竟然是几个亿?这是什么概念? “听方明说那罐子是他昨天晚上去吃宵夜的时候从一个摊子上买回来的装腌萝卜的罐子,只‘花’了几百块钱。” 上官飞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柯柳,俏脸憋得通红,一会后才憋出了一句粗口: “擦!” 几百块买了一只值得几亿的古董? 去吃宵夜的时候从摊子上买来的装腌萝卜的罐子? 这事情怎么听都觉得不太靠谱,但却是事实。 “如果不是这样,你想一下为什么他们会痴‘迷’不已?” 柯柳想起之前钱放等人围着那一只罐子看得目不转睛的样子,脸上也多了一丝笑意。 “这可是真正的金龟婿啊!柯柳,你可得要抓紧了。” 柯柳脸一红,瞪了上官飞一眼,说:“我看你是不是‘春’心动了?要不要我给你牵一下线?你也是个难得的大美‘女’,要脸蛋有脸蛋,要屁股有屁股,只要你下点手段,哪有男人能够逃得了你的手心?” “嘻,如果你不要,那我下手好了,就算是那小子没有钱,看那身板也值得一试。” 柯柳无奈地笑了一下,说:“好吧,你赢了,而且我看你真的是‘春’心动了。” 柯柳和上官飞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一辆mini前,这是柯柳的车,然后开着车消失在人海之中。 古轩斋里,柯柳和上官飞走了之后店里就只剩下方明和周雅芳两个人。 “哗哗哗!“ 水倒在杯子里,发出清脆的响声,随着升起来的阵阵热气的是淡淡的茶香。 “感觉怎么样?” 周雅芳看茶杯放在了方明的面前,然后打趣了起来。 “只要是一个男人,都不会拒绝这种事情吧?男人对于这种事情总是抱有幻想的——看看是不是能够‘弄’假成真之类。” 方明知道周雅芳说的是和柯柳的绯闻的事情。 “哦?你也是这样想的?” 方明指了一下自己的鼻子,仿佛受到了严重的歧视一般,大声地抗议了起来,说:“雅芳姐,我哪一点看起来不是正常的男人了?” “嘻!” 周雅芳笑了一下,摆了摆手,神‘色’一整,说:“方明,傍晚的捡漏你打怎么办?现在那些人摊主看到你的时候都警惕起来,你怎么可能捡得到漏?” 这个问题虽然已经被提起无数次,但每一次提起方明都是一阵头疼,他也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但直到现在他还是没有想到一个有效的办法。 方明摊了一下手,说:“老实话,这事情我没有任何办法,唯一真的就只能是随机应变了。” “而且刚才柯柳也已经说了,这一次的直播为了增加真实‘性’会增加现场观众的环节,这对于捡漏就有了更高的要求了。” 周雅芳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如果有得选择她这个时候都想让方明不参这种直播的节目,风险太高了。 方明现在的名气已经相当不错,如果在这一次直播之中失误、惨遭滑铁卢,绝对是得不偿失啊!古轩斋也会因此受到巨大的影响。 看出周雅芳很担心,方明安慰着说:“雅芳姐,你也不用太担心,反正我们现在也没有办法不参加,想太多了你们的用,干脆不想得了。” 但是,说得倒是轻松,做起来却不可能那么容易,而且现在也只有两个人,所以方明和周雅芳也没有掩饰各自的担心,于是慢慢地就沉默了下来,除了不时响起的一声轻微的喝茶的声音之外,就再也没有别的声音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传来的一阵脚步声把方明和周雅芳都惊醒过来,抬起头一看,发现蒋雯正领着一人走了进来,而且还是个老熟人——市长秘书丁浩。 “方明!” 看到丁浩,方明相当惊讶,完全没有想到竟然对方会在这个时候来找自己。 “丁大秘,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给我个电话。” 方明马上就站了起来,和对方握了一下手之后把对方让到了沙发前坐了下来。 “呵,突然间想过来,所以就过来了,我想你应该就在店里。” 方明知道丁浩肯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自然不可能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只是突然想过来。 “呵,丁大秘,是上次说过的和市长一起去捡漏的事情么?” 周雅芳已经离开,会客室里就方明和自己两个人,所以丁浩也不掩饰了,点了点头,说:“是的,之前和市长聊天的时候提起这件事情,他说晚上的时候有空,所以我就说要不就晚上。” 方明一听就明白为什么丁浩有一点紧张了,一个自然是这个事情关系到他的前途,二是万华作为一市之长用日理万机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时间安排上是很紧凑的,今天晚上能够有空相当不容易——如果错过了那下一次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丁浩自然担心方明说还没有准备好之类的话,所以才有一点紧张。 “行,就今天晚上。” 明白了这一点之后,方明自然答应了下来。 “好!” 丁浩松了一口气,然后犹豫了一下,说:“方明,你看我们是不是要事先准备一下?我最近‘弄’了件东西,据说还不错……” 方明一听马上就摇了摇头,说:“这个还是不要了,依我看万华市长在这方面也是个高手,万一我们故意布下局来让他误以为捡漏,瞒过了自然不错,但万一瞒不过,那后果是很严重的,我想他肯定会很生气为什么要骗他。” “可是……万一运气不好,捡不到漏怎么办?” “呵。” 方明笑了一下,说:“捡漏是个过程,并不一定要有收获,就算是没有收获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好吧……” 跟在万华身边已经几年了,丁浩自然明白自己的老板是多么聪明的一个人,万一真的让他发现自己和方明提前布好古董来骗他,那问题不大了。 “行,那晚上再联系了,我先走,准备一下。” 看到事情定了下来,丁浩也没有再多呆,而是匆匆地离开了。 第204章淡定的人和不淡定的人“和市长去捡漏的事情?” 看到丁浩走了之后,周雅芳又回到了会客室。 “嗯,是的,就是这个事情。” 这个事情之前就和周雅芳说过,方明一点也不奇怪她马上就猜了出来。 “看来他对这个很上心啊。” 方明笑了起来,说:“这可是关系到他的前途,肯定是会相当上心的,据他所说,万华不久之后就要往上挪了,那个时候他肯定会外放,能不能谋个好地方对于丁浩他自己来说极之重要。” “嗯,你打算和他们去哪一个地方?要知道在小古董街你已经是行不通的了。” 对于这个问题,方明却是考虑过的,于是马上就说:“原来我也觉得这是个问题,但后来想想却不是个问题,因为根本用不着我去找个地方。” “哦?” 周雅芳奇怪了起来:“难道丁浩知道有什么好地方?可是他并不是玩古董收藏的,他怎么可能知道什么好地方?” “嘿。” 方明摇了摇头,说:“不是我,当然也不可能是他,而是万华,万华一定会自己挑个地方的。” 周雅芳一愣,不过随即就明白过来,她知道方明说得一点也没有错,万华一定会自己挑一个地方的,也只有这样他才相信这一次的捡漏是真的捡漏。 “说得对,这样一来你就不用再为选地方而头疼了。你休息一下吧,也做一点准备,一会后柯柳就会来,那个时候你就得忙了,而忙完这件事情之后你就得陪万华去捡漏。” “嗯,是的。” 方明发现自己在店里能够上忙的机会不多,蒋雯现在已经相当熟悉古董买卖的工作,正干得如鱼得水,偶尔的时候周雅芳会帮一下忙,这样就已经足够了,于是方明干脆离开了古轩斋出去外面走走。 沿着街边慢慢地走,看着那来来往往的人,方明不由得想起了自己最近这段时间的经历。当初因为家里父亲的病而是不得不退学出来打工,那个时间只想着能够‘混’口饭吃、再存一点钱给家里,哪里会想到竟然得到了貔貅的传承、获得了貔貅的异能,进而在周雅芳的帮助之下进入了收藏这一行,而且还‘混’得相当不错。 这一切都是在短短的时间里发生的,平时实在是太忙,所以方明根本没有时间细想,此时有了空,一回想起来的时候发现这一切有如就在梦中。 轻轻地举起自己的右手放在眼前,就着阳光仔细地打量起来,整只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晶莹剔透起来,特别是在阳光之下就像是透明了一般,仿佛是‘玉’石一般,此时貔貅当然不可能出现在手背上,那里只看得到细小的绒‘毛’。 “无敌的右手、无敌的貔貅异能啊!” 方明放下手,然后背到身后后,慢慢地继续往前走去。 和方明的成竹在‘胸’不一样,此时另外一个人却紧张得要命,他就是汪力,坐在汪力对面的是他的爷爷汪思。 “爷爷,这事情我看不太靠谱啊。” 汪思没有说话,专心致志地在煮水泡茶,其实汪思也是最近四五年才‘迷’个泡茶的,他越来越发现泡茶确实是“功夫”,讲究的是茶具、水和冲泡的时机的完美结合。 “来,喝茶吧,这是我好不容易才‘弄’到的极品大红袍。” 汪思说着,把一杯茶放在了汪力的面前,只是汪力此时哪会有心思喝茶? “爷爷,我现在哪有心情喝茶?” 汪力脸上全是焦急的神‘色’,继续说:“我刚才接到柯柳的电话,说是四点的时候在小古董街会合,还说要先拍摄一些纪录式的影片。可是我对这个一点底也没有。” 在原来的计划之中,如果要拍摄这样的片子,应该要提前通知,这样才能够布好局,但现在时间如此之短,怎么可能来得及? “慌什么慌,都几十年的人了,还像个孩子一般,这样下去你什么时候才能够独当一面?” 不过虽然是这样说,汪思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是老江湖了,一下子就发现事情似乎有一点诡异,原来是这样的事情理应早一点通知的,现在却是临时通知,好像是不给时间准备一般。 想了一下,汪思拿出手机给司空哲打了个电话,只是没说几句就挂了。 看到爷爷的脸‘色’不对劲,汪力更加是吓了一跳,说:“爷爷,怎么了?” “哼!” 汪思冷笑了一声,说:“司空哲倒是推得一干二净,把事情都推到了那个柯柳的身上,说这个是制作节目的主持人的自由,当时请她当主持人的时候就已经答应下来的。” “啊!那怎么办?现在可来不及了啊。” 汪力脸‘色’顿时一片苍白,他自己知道自己的事情,说到古董的鉴定爷爷是一把好手,自己就是草包一个,原来的计划是先布好局的,现在要真枪实弹地上场,他怎么可能摆平得了? “对了,爷爷,要不找人和那个柯柳说一下吧,她是主持人,她应该有办法控制得了这种场面。” 主持人当然有办法控制得了场面,那是她的世界,但问题是这个主持人是不是愿意这样做? 汪思沉默了好一会,最后才摇了摇头,说:“那个柯柳,不好摆平啊。” 其实汪思之前就已经通过一些关系与柯柳联系过,但被拒绝了,最后也只是能够争取到让汪力和柯柳吃一顿饭,这已经是通过很有力的人士、是把老脸卖光了之后才争取到的。 原来他还是有一点小心思的,自己的孙子汪力长相不错,在一些名媛的圈子之中还是相当有市场的,他争取来这个吃饭的机会就是看能不能获得一个好印象,如果能够勾搭上那就更好了,只是没有想到这一场吃饭一点用处也没有!从现在出来这样的事情就知道了。 “为什么?她不就是一个主持人,找人和她说一声不就行了?难道她还敢拒绝不成?” 汪力叫了起来。 汪思狠狠地瞪了汪力一眼,说:“你这样大声干什么?我还没有聋呢。” 急速地喘了几口气,汪思继续说:“就一个主持人?你整天‘混’在‘花’丛中也应该知道这个‘女’人有多少男人想把她压在身下,但是有哪个成功了?她如果只是个没有任何背景的主持人,能够如此洒脱?我找个人跟她说一声就行了?你以为你爷爷我是天王老子?” 汪力脸顿时垮了下来,带着哭腔说:“爷爷,原来我就不愿意参加这样的事情的,我在鉴定这方面一点本事也没有,是你们说一切都安排好的,我只要去‘露’脸就行了,现在好了,我看‘露’脸不成一定是丢脸丢大了。” “啪!” 汪思被吵得头晕眼‘花’,怒气顿时冲了上来,甩手一巴掌就打在汪力的脸上,说:“哭什么哭!是个男人不?一遇到事情就知道哭!平时你在那‘女’人面前装的本事哪去了?!” “我……” 捂着脸,汪力说了一个字后就不敢再说了,打小爷爷就疼自己,这还是第一次打自己呢,顿时就给吓住了。 “出去整理一下,然后去小古董街等那个柯柳,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就算是捡不到漏也不要紧,捡漏这东西又不是到街边买菜,说有就有,一集半集的,没有捡到漏也不出奇。” 汪思大手一挥,把汪力赶出了房间,这个时候他想好好地想一下。 房间里安静下来,此时他已经没有任何的心思泡茶了,而是拿出烟来一根接一根地‘抽’着,很快一大团的烟雾就弥漫了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汪思面前的那个烟灰缸里全是烟头,一阵炙热发麻的感觉出现在舌头上,他再也不敢‘抽’下去了。拿起茶杯,把早就已经凉透的茶水接连倒了五六杯到嘴里,才稍稍地清醒过来。 走到窗边,汪思往外看去,外面是个小‘花’园,里面种的‘花’草正在怒放着,平时他很喜欢站在这里,手里拿着茶看外面的风景,但此时他却一点心思也没有。 汪力的本事他怎么可能会不清楚? 但问题是这件事情让别人参与他不放心啊!正是出于这一点考虑,所以汪思才把汪力推出去,这样才好掌控整个事情的发展。 原来的想法很简单,就是通过一些关系来提前布好局,汪力只是把事情记下来,然后对着镜头背出来就行了。比如说要捡漏?那事先在一个摊子里摆上件古董,拍摄的时候汪力先是装模作样地看几个摊子,说是没有好东西,然后就往定好的那个摊子走去,把“埋”好的古董拿出来就行了。 这样的方式很简单、也很有可行‘性’,而且也是自己和赵如龙的计划能够实施的关键,但现在看来这一切没有那样的简单,或者说事情已经脱离了控制。 柯柳,关键在于柯柳身上,汪思知道柯柳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控制得了的。 站在窗前,汪思想了半天,却依然想不出来什么好办法。想来想去,最后只好拿出手机来给赵如龙打电话,让他来自己这里一起商量这个事情。 第205章釜底‘抽’薪赵如龙来得很快,小半个小时就到了,一个原因是两个住得不远,但是更加重要的是他从手机里听出汪思的语气很凝重,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一看到汪思,赵如龙气都来不及顺,马上就问:“怎么了?” “坐吧,先喝口茶再说。” 此时汪思虽然依然眉头深锁,但是却已经镇静下来。 赵如龙此时也意识到自己有一点焦急了,摇了摇头心想自己也是老江湖了,怎么却表现得跟个小伙子一般。在沙发上坐下,慢慢地喝起了茶来。 “是这样的,我们原来计划的那个事情恐怕有一点变数。” 汪思把事情的经过简单地说了一遍,最后说:“这件事情虽然比较小,但是我们却不能掉以轻心,我没有想到司空哲真的为了这个事情请得动柯柳,而是这个主持人的来着恐怕不小,不是我们能够控制得了的。” 赵如龙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他同意汪思的观点,虽然说只是临时通知去录影的小事情,但从中却可以看得出来柯柳的倾向‘性’,这可不是一个好苗头。 其实,赵如龙和汪思却是误会了柯柳,虽然她已经决定到时‘阴’汪力一把,但在这件事情上她并没有搞什么突袭,也是临时决定的,在通知了方明后不久也就给汪力打了电话,只是汪思汪力他们心中有鬼,所以才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通过一些人给这个柯柳打个招呼,行不行得通?” 汪思一听马上就摇了摇头,说:“估计不容易。这个‘女’人别看着‘艳’名远播仿佛是一个‘花’瓶,但来着肯定不小,要不怎么可能能够在有如大染缸一般的娱乐圈里‘混’得如此的风生水起,而且打他主意的人虽然多却没有一个能够得手的。” “嗯,你说得对,只是这样一来我们的计划就会影响啊,要不你看这样行不行,给她分一部分,大家一起发财嘛。” 汪思点了点头,但随即又摇了摇头,说:“这个做法不是说不可以试一下,但是万一她不愿意呢?那样我们反而就是打草惊蛇了,事情的风险无形之中会变得很大。毕竟我们对她的‘性’格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点把握也没有,很容易出问题啊。” 这个世界上有人爱钱,为了钱干什么都可以,但是有人根本不爱钱、用钱是没有办法收买得了的,汪思现在很愿意‘花’钱摆平柯柳,毕竟那件事情一旦成功,赚得实在是太多了,为了得到大头放弃小头、自己吃‘肉’让别人喝汤,这是必须的。 但他唯一担心的就是柯柳根本不吃这一套,而是一旦接触了她又不吃这一套的话,自己和赵如龙的计划就会面临着曝光的可能! 这是他绝对不愿意看到的,所以,没有十足的把握拿钱去收买柯柳的事情绝对不能干。 “看来这事情真的很麻烦啊。” 赵如龙轻轻地拍打着自己的额头,他知道汪思说得一点也没有错,在没有把握一定收买得了那个柯柳之前确实是不能够去尝试的,万一因此而走漏了风声,那问题就大了。 为了这一次的事情已经准备了好久,投入的人力和物力也不小,根本没有人愿意承受这里面的风险,主要是一旦成功的话绝对是天文数字的一把大钱,这样一来那就更加不能冒风险了。 往后靠在沙发上,赵如龙记着天‘花’板,怔怔地出了好一会的神之后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马上坐直了瞪着汪思说:“既然没有办法摆平她,那不如我们想办法把她换掉,只要她不再主持这个节目、换一个我们能够控制的主持人或者直接一点说愿意收我们钱的主持人,那问题岂不是就解决了?” 汪思双眼一亮,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地“啪”地拍了一下,大声说:“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个办法呢?这个办法好!宁东电视台的副台长蔡高我们比较熟悉,通过他的关系把柯柳换掉,说不定还真的能够行得通!” “是的,这个应该没有问题!柯柳再怎么牛‘逼’,她还是受领导管的嘛,所以说,通过上层来给她压力,或者是给她再安排别的任务,让她从这个节目之中退下来,这完全是有可能的。” 赵如龙慢慢地往后靠在沙发上,与之前的不一样,此时他整个人已经放松下来,天大的难题似乎一下子就找到了解决的办法,人生又开始光明了起来。 拿起茶壶,汪思给赵如龙倒了茶,然后乐呵呵地说:“老伙计,看来老话说得一点也不错,三个臭皮匠确实是顶个诸葛亮,这事情我想了半天都没有想出个办法来,你一来我们合计一下就想出这么个办法来,不错嘛。” “嘿,你说得没有错,确实是如此,大家在一起开动脑筋这才能够想出好办法来的嘛。我们的这个计策就是三十六计中的釜底‘抽’薪!” “没有错!哈!” 汪思拿出烟来扔了一根给赵如龙,自己也‘抽’了起来,此时的吞云吐雾与之前的心情就完全不一样了,仿佛是“事后烟”一般的快乐。 “今天下午要录制的那个事情怎么样?现在时间太紧了,估计是来不及了啊。” 赵如龙想到了之前汪思提起的事情,有一点担心地说:“可是如果不换掉,让她主持了一次,那接下来再想换掉可就不容易了。” 看看时间,汪思发现离正式开始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 “要不我们现在就去找蔡高,看看能不能临时换掉?” “好!那我们现在就走吧,省得夜长梦多啊!” 赵如龙和汪思马上就出‘门’,刚才赵如龙来的时候是开车来的,还带了自己的司机正好可以用上。 蔡高也是个收藏‘迷’,之前就打过好几回‘交’道,所以很熟悉,一听说是汪思和赵如龙来了,甚至马上就到楼下迎接。 客气了几句之后到了办公室坐下来之后,蔡加一边给赵如龙和汪思倒水,一边笑着说:“老汪啊,你和老赵今天怎么会有空来我这里?稀客啊!” 赵如龙住在宁东市,汪思在宁东市也有房子,但平时主要的时间却不在 宁东市,所以确实是稀客。 “哈,蔡台长,最近宁东市不是有一个鉴宝大会嘛,我们就来看看,规模是空前啊。” 蔡高点了点头,说:“确实是啊,我们电视台这一次也参与进去了,不仅仅是报道新闻,我听下面的人汇报说还有一个捡漏的直播,这个点子确实不错啊!我很支持。” 汪思和赵如龙对看了一眼,他们刚才还在想着怎么样才能够把话题转到这件事情上面,却没有想到一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这实在是太好了! “这件事情我也听说了,不过我对这件事有一点看法啊。” 汪思脸上不动声‘色’,但心里却暗暗地吸了一口气,心想自己这个时候一定要沉住气,成败就看这一举了。 “哦?有什么看法?老汪你说来听听。” 汪思心中一喜,心想蔡高果然上钩了,脸上却马上就装出一副犹豫的样子,说:“可是这是你们电视台的事情,我‘插’手可不太好吧。” 蔡高倒是没有想这么多,大手一挥,很有气势地说:“老汪啊,这个我可得说你,你可是这方面的专家了,你的意见我们可是很重视的,有了你们这些专家的意见,我们的工作才能够越做越好嘛,这跟‘插’手工作是两回事,对不对?今天你可不能客气了,必须把你的想法说出来,要不以后再来宁东市我可不请你吃饭了。” 汪思不过是假惺惺,此时听到蔡高这样说,那还会拒绝?沉‘吟’一下之后说:“这个直播的点子我觉得是很好的,而且直播的是捡漏,蔡台长你也是玩古董的,当然知道在古董收藏之中最‘激’动人心的就是捡漏了,所以选择这一点来制作节目是最合适不过的了,而是现场直播又能够最大程度地证明这是真实的,自然会更加吸引人。” “老汪啊,你说得一点也没有错,可是我怎么听不出来你的真正反对意见在哪啊,我怎么听到的都是你赞成的想法呢?” 蔡高看了看汪思,脑中有一点‘迷’糊,搞不清楚汪思到底想说什么。 “呵,蔡台长,我们是就事论事,这直播的点子好,我当然得要称赞啊。” 蔡高这下听出点味道来了,说:“这个点子既然你是认可的,那就所说的意见就只能是执行这个点子的人了?” 这个时候汪思也不藏着掖着了,点了点头,说:“是的,没有错。知道你的电视台进行这样的一个节目的时候,我打听了一下,发现主持人是柯柳。她虽然是你们电视台的当家主持人,但老实说我可不太看好她主持这样的一个节目啊。” 蔡高的眉头轻轻地皱了一下,不过马上就又舒展开来,说:“哦?为什么会这样说?” “柯柳小姐是一个优秀的主持人,这一点是肯定的,但是她对于收藏并不太了解,所以我有一点担心她是不是能够胜任。呵,我们这些玩收藏的人很看重这一次的捡漏直播,因为这对于我们收藏界来说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新事情啊,我们这些老家伙也希望这一次的直播能够在全国造成巨大的反响,所以才多说了几句。昨天我和杜平杜老一起吃饭的时候,他也说到了这个问题,表示出了担忧。” “哦?杜老?杜平杜老?” 蔡高不太确定地问了一句,事实上他此时已经大约猜得出来汪思的来意,不外乎是不想柯柳当这个节目的主持人而是想换一个人,不过他却有自己的主意,而柯柳是自己台里的台柱子,自己虽然有这人权力但也不会轻易地就这样做。所以之前虽然已经明白汪思的意思却没有接话,不过这个时候对方竟然提到杜平,那就不得不考虑一下了,而且是要慎重地考虑。 “嗯,是的,没有错,正是杜平杜老,他是我们这个行业的老前辈了,他的话我们不能不听啊。” 汪思心里笑了一下,他知道蔡高这下应该是要“屈服”的了。 “嗯,杜老前辈的担心是很有道理的,柯柳对收藏这一块确实是了解得比较少,这样吧,我给她打个电话,再和她沟通一下。” 如果杜平只是一个收藏界的老前辈,蔡高完全可以不理会他,但是杜平的儿子杜天却是广电的领导,这里面的‘门’道蔡高必须要考虑。 汪思和赵如龙对看了一眼,心里的一块石头顿时落了地。 第206章意外发生“砰!” 柯柳从车上下来后顺手把车‘门’关上,然后快步往古轩斋里走去,而车的另外一边的车‘门’也打开来,苏铁扛着摄像机也跟了下来。 “方明。” 走进古轩斋,柯柳看了看,发现方明正在一个架子前站着,双眼正仔细地看着上面的一个罐子。 “柯大主持,你来了啊。” 方明抬头发现是柯柳,马上就快步迎了上来。 柯柳瞄了一下之前方明看的那个罐子,好奇地问:“那个不正是之前你捡漏的那个据说是世界上第九个的元青‘花’人物故事罐么?” “嗯,是的,不过现在还不能最后确定它是真的,所以现在还不能说它是第九个。” 说起这个事情,方明也有一点无奈,自己捡漏的这个罐子肯定是真的,要不右手的貔貅不会那样的清晰,但是要想让别人相信它是真的唯一的办法就是要通过传统的鉴定。因为事关重大,钱放等人虽然研究了老半天,也能够肯定十有**是真的,但却还没有最后的结论,对于这一点方明虽然很理解,毕竟这事情实在是太重大了一点,只是郁闷是免不了的。 钱放等人是想一直呆在古轩斋研究这只罐子的,但鉴宝大会期间他们都有事情,所以就先走了,不过他们已经约好了晚上的还会再来。 “我看你很有信心的样子,应该跑不掉了吧。” 柯柳想起之前听到的这只罐子如果是真的那就会值几个亿的话,不由得又看了一眼那个罐子。 “嘿,这个我倒是可以百分之一百敢肯定,绝对是真的!” 柯柳笑了起来,方明说话的时候仿佛是为了加强自己的说服力一般还用力地挥了一下自己的右手。 “方明,这位是苏铁,和我合作多年的摄像师,一会的拍摄就由他来进行。” 方明一听马上就向苏铁伸出手去,说:“苏哥,一会就要麻烦你了。” 苏铁是个山东大汉,‘性’情直爽,看到方明这样也伸出了手,说:”哈!不用客气,这是我的工作。” 摇了摇头,方明说:“工作是工作,但谢谢还是要说的,这样吧,今天晚上是不行了,我还有事情,改天我请苏哥你吃饭喝酒。” “行!没有问题,那我就等你的电话了。” 苏铁痛快地答应了下来。 “方明,一会你不用太担心,我是主持人,你依照我的指示去做就行了,总的来说就是我会把各个问题丢给你,你跟着我的问题来回答,就没有问题了,今天的这一次也是我们磨合的机会,所以就算是有什么差错,也没有关系。” “行,没有问题。” 方明知道这是柯柳给自己“传授”经验呢,说老实话他虽然是天不怕地不怕,但毕竟没有任何面对镜头的经验,所以还是有一点紧张的。他知道柯柳肯定是看出来了,所以才会这样说。 “柳柳,你来了啊。” 柯柳回头一看,发现汪力正向自己走了过来,脸一下子就沉了几分,说:“汪先生,我和你只是点头之‘交’,柳柳不是你叫的。” “啊,不好意思,柯小姐,您好。” “哼!” 柯柳冷哼一声,说:“准备一下吧,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准备开始拍摄了。” 看到这样子,方明心里暗笑了起来,汪力这也太白目了一点,想借着这样的称呼接近和柯柳的关系,当然,主要是想在自己的面前展现他和柯柳的关系很密切,却没有想到一下子就踢到铁板上。 事实上,很多男人在泡妞的时候都会用这样的办法,但这是一把双刃剑——如果把‘女’人惹怒了,那男人就会下不了台,此时的汪力就正是如此。 “哦,一会不用去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如果不想参加这节目,可以离开,我不会拦着你的。” 柯柳俏脸崩得紧紧的,从一开始她就看这个汪力不顺眼,还想让自己和他一道配合来预先布局欺骗观众,所以如果他不参加这个节目实在是再好不过的了。 “这个……我……” 汪力看了看柯柳,在到古轩斋之前他已经接到了爷爷汪思的电话,说节目的主持人就要换掉,只是他此时在柯柳严厉的眼神之下却不敢说出来。 方明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本能地觉得事情不太妙。之前这个节目本来是自己一个人独挑大梁的,后来汪力的爷爷汪思抬出杜平来,司空哲撑不住所以才让汪力加了进来。 “难道这事情有变?那个汪思又折腾出什么别的妖蛾子来?” 看向柯柳,方明发现她也正向自己看来,很显然也有了不对劲的感觉。 柯柳心里确实也感觉到不太对劲,只是她一时间也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铃~~~~~”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柯柳看了一下来电显示,发现竟然是蔡高办公室的电话。 “蔡台长,什么事?” 柯柳一边说一边往外走去,她知道蔡高这个时候打电话来,一定和自己这一次的节目有关,而且也与汪力有关,要不之前他汪车就不会是那样的反应了。 “呵,柯柳啊,台里有一个节目需要你来主持,看来你又得压一下担子喽。” 柯柳不是刚出社会的黄‘毛’丫头,她一听就知道肯定还有伏笔。 “蔡台长,我手上的节目已经饱和了,我想能不能安排别的人去?” “这个我知道,所以我就在考虑你是不是把手上的那个收藏直播的节目放一下,那个节目并不太重要,就安排别的人去好了。” 听到这话,柯柳沉默了下来,心想自己猜得一点也没有错,果然伏笔就是这件事情。 “蔡台长,这事情我看不太妥当吧,为了这个节目我已经准备了很长时间了,现在说让我放手就放手?当时这个节目也是经过台里的同意的。” 柯柳不可能就此屈服,别的不说,光是自己是台里的台柱子,蔡高虽然是领导,但也不是很害怕。 “柯柳,这个我都清楚,这样吧,回来再说吧。” 蔡高也知道自己不是那么容易就说服柯柳,也知道柯柳肯定不是那样简单,所以他马上就来了一个拖字诀。 “我一会就要开始拍摄了……” “那就先不要拍摄,回来研究一下再决定。就这样吧,我还有一个会议要参加。” 听着手机里传出来的盲音,柯柳的脸‘色’‘阴’沉如水,事情现在看来很麻烦:自己虽然不怕蔡高,但他毕竟自己的领导,如果他真的坚持不让自己主持这个节目,自己也不可能真的硬扛到底,要不传出去之后就会说自己不识抬举、目无领导了。这个逻辑虽然有一点扯蛋,但事情就是这样。 “看来只能是先不拍了。” 柯柳很快就作出了决定,在目前的情况之下还是先不要有所动作,‘弄’僵了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回到古轩斋,柯柳先是看了看汪力,然后又看向方明,说:“台里突然有一点事情,一会的拍摄先取消。” “好的。” 方明轻轻地点了点头,刚才柯柳出去接电话的时候他心里就有所准备了,所以此时听到这话也没有多少意外。 “那我们回头再联系。” 汪力说完之后匆匆离开了,他感觉到柯柳看向自己的目光就像是刀子一般,充满了煞气,哪里还敢留下来? 汪力走了之后,柯柳对方明说:“方明,我们到会客室里说话吧。” “好。” 进了会客室,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后,柯柳沉默了一会之后才开口。 “方明,那个汪力应该是找了人,刚才打电话给我的是电视台里的副台长,蔡高,按他的意思是想我不要主持这个节目而是让别人来主持,我刚才争取了一下,但看来效果不太好。” 和方明之间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柯柳直接就把事情说了出来。 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方明不是傻子,一听就明白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我们现在有什么办法?” 方明很生气,但却又没有动怒,他知道自己就算是骂娘也没有用,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想办法解决才是正理。 “我回去再争取一下,但是我觉得蔡高已经下了决心。” 方明轻轻地点了点头,“一般来说,象这种已经确定由你来主持的节目临时换将的机会大不大?” 柯柳心里暗暗点头,方明的这个问题看似简单但却一下子就指向了核心——正是问题的关键所在。 柯柳说:“不多,特别是以我在电视台里的地位来说,这样的事情很少见,具体到我的身上,这还是第一次。” “哦?那看来蔡高这也是受到了巨大的压力,只是不知道这压力到底是从何而来、从什么人那里来的。” 摇了摇头,柯柳说:“这个很难说,我现在也不太清楚。不过不管怎么样说,肯定和汪力有关,刚才他那个样子似乎是早就知道了这个事情。” “汪力的爷爷叫汪思,之前捡漏直播的节目只有我一个人参加,后来因为汪思的原因才让汪力参与进来的,汪思压服司空哲同意这个事情的时候抬出了一个人,那个人叫杜平。” 方明的记忆力很好,当时在司空哲的别墅里发生的事情记得一清二楚,此时他相信这些信息对于柯柳‘弄’清楚事情的根源一定很有帮助,所以就说了出来。 “嗯,我知道了,这样吧,反正今天是拍不成了,我先走,去查一下这个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再说。” 柯柳说完之后就匆匆地和苏铁走了,她想尽快查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第207章出发捡漏“怎么回事?柯柳怎么走了?” 周雅芳匆匆地走了进来,柯柳来的时候她正在外面,正好有一个客人来买古董,现在的古轩斋已经声名远扬,所以生意好得不得了,很多时候蒋雯一个人已经忙不过来了。 本来她还想和柯柳聊几句的,却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走了。 “不是还要拍片子的么?” 方明摇了摇头,把刚才的事情和周雅芳简单地说了一下,说:“这事情现在看来比较麻烦,电视台的副台长‘插’手进来之后柯柳的压力会很大,在没有‘弄’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之前,这事情还是稍稍地缓一下,硬来的话说不定会惹出点事情来,毕竟那样的话那个蔡高会下不了台。柯柳刚才匆匆离开就是回去查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 “怎么会这样?” 周雅芳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她马上就明白这事情真的很麻烦了,关键是事情发生得实在是太突然了,这完全是临时叫停,一般来说都是有政~治上的考虑才会如此,但是收藏古董与这个根本不沾边啊。 “刚才汪力也来了,而且他比柯柳要早一点收到风声,所以说估计这个事情与他有关、也就是说和他的爷爷汪思有关。” 想了一会,周雅芳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说:“先看看柯柳能够查出什么来吧,现在这事情我们想再多也没有用。” “嗯,是的,等看看吧。” 周雅芳说得对,现在这件事自己是‘插’不上手的,相反柯柳能够有今天这样的地位,肯定有自己的信息来源,自己又给她提供了方向,想来应该很快就有消息了。 “方明!叫停了?” 正在此时,一个人冲了进来,正是司空哲。他刚好在小古董街陪一个领导参观,后来接到了柯柳的电话,在电话里她并没有说得很详细,只是说节目暂时要停下来,具体的原因去找方明。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整个人傻住了,再也顾不上陪那个领导,安排了一下之后就赶了过来。 “是的,刚才柯柳就在我这里,现在回台里了,具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要等她查了之后才知道。” “肯定是汪思搞的鬼,妈的,早知道就不退让了,我这一退让倒是让他觉得我好对付。” 司空哲脸‘色’铁青,而且‘胸’膛急剧地起伏着,看来确实是气坏了。 “喝口茶。” 方明指了指司空哲面前的茶杯,然后又说:“鉴宝大会的时间还有的是,所以也不用太焦急,我想柯柳一定会有办法的。” “啪!” 司空哲狠狠地在沙发上拍了一下,“老虎不发威真的当我是病猫了,拆我的台?哼!此仇不报我就不是人了。” 捡漏直播是整个鉴宝大会之中最重要的组成部分,甚至可以说是唯一创新的地方,是主打的拳头产品,现在竟然有人想动这个?这岂不是想要司空哲的命? 试问他怎么可能会不生气? “先查查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再说。” “嗯,是的。这样吧,我也通过一些关系去查一下,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有消息了再联系。” 司空哲说完之后也象之前柯柳那样匆匆离开,现在这样的局面一定要忙查清楚情况,然后采取对策,光是坐在这里是没有什么用的。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样做?” 周雅芳明白方明此时虽然表面上依然冷静,但他双眼里不时闪过的冷芒却表明他内心并不如表面上那样平静——她相信只要找到到底是谁下的黑手,方明一定会狠狠地反击的。 “没有事情做,哦,对了,一会要陪万华去捡漏,只是现在时间还早,暂时只能是呆在这里喝茶了。” 周雅芳禁不住翻了一下白眼,说:“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事情。” 方明当然知道周雅芳问的是什么,他是故意这样说的,不过这从某种程度来说也是实话,他现在确实是什么也做不了,也没有必要做什么,不管是柯柳又或者是司空哲,在消息灵通这方面都比自己好多了,这两个都已经出手了,自己又何必再‘插’手添‘乱’。 “好吧,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周雅芳看到方明没有说话,也慢慢地冷静了下来。 一边慢慢地泡着茶,方明一边说:“等吧,就算是要对付敌人,也要知道敌人在哪才行啊。” “好的,反正我也管不上。” 天‘色’慢慢地暗了下来,除了出去吃饭之外,方明一直呆在古轩斋里,他在等丁浩的电话,而一直等到晚上十点的时候才终于等到了。 “你出来吧,我和市长已经到了古轩斋的‘门’口了。” 方明快步走了出去,发现一辆奥迪不知道什么时候停在离古轩斋不远的路边。 车窗摇了下来,方明看到副驾上的正是丁浩。 “开我的车怎么样?” 方明注意到这一辆奥迪正是万华的坐驾,这次出去捡漏可是‘私’事,公车的话不太方便。 “好。” 丁浩和后座的万华说了几句之后同意了,然后赶紧下车拉开后车‘门’,万华随即走了下来。 “方明啊,今天晚上晚上又要麻烦你了。” 方明摇了摇头笑着说:“市长,我就是干这个的,所以这对于我来说一点也不麻烦。” “哈,说得也没有错,那我们走吧,时间也不早了,还有一段路要赶呢。” 一旁的丁浩听到这话之后不由得冒出了一把冷汗,他想起了之前方明说过的万华一定会自己挑地方,当时自己还不相信呢。不由得往方明看去,而这个时候他正拉开停在古轩斋‘门’前的悍马,万华也钻了进来。 “走了。” 看到丁浩愣着落在了后面,方明连忙招了一下手,低声叫了一下。 “哦!好!” 丁浩终于回过神来,连忙快步上前,拉开副驾的‘门’钻了进来。 “轰!!!” 悍马强大的马达声响了起来,然后庞大的身躯开始移动了起来,平稳地往前开去。 “方明,这车是你的?不错嘛。” 万华的声音此时听起来少了几分的威严,多了几分轻松自如,显然今天晚上出来捡漏也让他可以暂时脱下一方大员的面具。 “嘿,是的,入行之后我比较顺利地就捡漏了,赚了不少钱,所以就买了这样的一辆车,一个是这车比较拉风,二是它的‘性’能也不错,出去捡漏的时候也比较方便,就算是比较偏僻的地方也无所谓。 “能够买得起这样的车,证明你‘混’进真的是相当不错。” 悍马这种高‘性’能的车不是一般人买得起的,方明能够这么快就买车,那自然是‘混’得不错。 “哈!市长,不是我得意洋洋,说到这个我还真的是‘混’得可以。我昨天晚上还捡漏了,一个罐子,只是这个罐子现在还没有百分之百肯定是真的——一旦认定是真的,我可就发达了。” 开着车,方明想起了自己昨天晚上捡漏的那一只罐子,心里相当的得意。 “哦?什么罐子?” 万华好奇了起来。 “那很可能是一只元青‘花’,而且是有人物故事的那种大罐子!” “啊!” 万华本来是靠着椅背坐着的,此时一听到方明的话顿时坐直了身体,然后连声说:“元青‘花’的人物故事大罐?!你真捡漏到这种玩意?” “很有可能。钱放、郑柏他们正在鉴定,只是这玩意事关重大,所以要慎重一点。” 万华虽然不是专业玩收藏的,但也是一个骨灰级的高手,那里会不知道方明所说的这种大罐子到底有多值钱? 轻轻地摇了摇头,万华说:“方明啊,你实在是让人太吃惊了!” “嘿,运气比较好,对了,市长,我们这是去哪?你总得给我个地名吧?” 一边聊着一边开车,很快就到了市郊,万华如果不发话,方明还真的不知道往哪走了。 “上高速,走马化高速。” 方明点了点头,开着车上了马化高速,这个时候高速公路上的车已经不多,所以显得比较安静。 “市长大人,现在你总可以告诉我们具体去哪了吧?我们现在可没有办法事先布局讨好你了。” 听到方明这样说,万华也乐了,说:“我听说你很会捡漏,今天晚上既然出来了那我总得见识一下吧。所以得要找个好地方,钟家村,那里今天晚上有一个小小的集市,我们可以去那里看一下,看看能不能淘到什么好东西。” “钟家村?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方明奇怪了起来,之前他特意找周雅芳了解过周围会出现古董的地方,但却没有听过有钟家村这个地方。 “呵,这个地方只对一些特定的人开放,你不知道很正常。” 方明一愣,心想难道这个地方只对万华这样的官开放?还真的有这样的地方? 不过想想也不奇怪,到了万华这个场次的人,他们出入的地方与一般人有一点不太一样再正常不过了。 “哈,看来这一回又能够长长见识了。” 悍马的‘性’能极佳,开起来平稳得不得了,在夜‘色’之中就像是移动的堡垒一般往钟家村而去。 第208章钟家村夜‘色’之中,方明一直往前开,40分钟左右之后才下了高速,然后依照万华的指点开了30分钟后才慢慢地进入了一条小村子。 钟家村确实是一条小村子,村口的地势较高,再加上悍马的高度,方明发现这一条村子不大,就百十户的样子,此时已经相当晚了,所以整个村子安静一片,打开车窗,一阵清新的空气涌了进来,让人‘精’神就是一振。 “这地方看样子还真不错。” 方明打小就在村子里长大,一闻这空气就知道这里的一切还保持着原始的状态,要不是不可能会有这样好的空气的。 “村子虽然小,但是这里的环境保持得很不错,主要的原因是这里的年轻人基本上都出去打工了,留下的都是孩子和老人,再加上也什么资源、‘交’通也不方便,所以这里才能够保持着几十年甚至是几百年前的原貌。” 万华显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情况非常的熟悉,也许是出于身份的原因人,他说话之间都带着一种“调研”的味道。 “这确实是,我村子里也是如此,基本上所有的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 万华看着方明,然后说:“不过象你这样成功的不多吧?” “嗯,是的。” 方明点了点头,村子里出来打工的人不少,但万华说得一点也没有错,能够象自己这样‘混’出个人样来的还真的不多,原因是受制于教育等就算是出去打工也只能是卖体力,就像是之前自己刚来的时候那样只能去石场那样的地方找工作。自己是因为运气好,得到了貔貅的传承,所以才能够‘混’得风生水起。 正常来说自己怎么可能由一个对古董一窍不通的人变成个捡漏高手? 所谓的捡漏,在古董这一行其实是一个高技术含量的事情,远不是靠运气就能够成功的。 在万华的指点下,方明开着车进入村子里转了几个弯,然后在一幢小楼前停了下来。 丁浩路上一直没有说话,这个时候却发挥了秘书的作用车刚一停下来马上就下了车拉开后面的车‘门’,方便万华下来。 看到丁浩这样子,方明也暗暗点头,心想能够一直呆在万华这样的位高权重的人身边这样的细节也是成败的关键之一。 作为一个秘书,一路上自己和万华说话的时候一声不吭,这是因为根本不需要他来说话,他如果‘插’话,那就不是一个秘书应该做的事情了,但是要下车的时候他的动作又很迅速,这说明他一直在关注着周围的情况,这样才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作出快速开‘门’这些动作。 下了车,方明看了一下周围,发现除了自己的车之外,还停了不少车,而且都是好车。 “今天晚上来这里的人不少啊,而且看来都是有权有势的人。” 方明心里冒出一个念头,他想起之前万华就说过这个地方不是一般人能够来的,当时就觉得很有可能是专‘门’为万华这样级别的地位的人准备的古董黑市之类的地方,现在看来还真的是很有可能。 “走吧,我们进去吧。” 万华说着,首先往里走去。 “方先生,谢谢了。” 丁浩看着走在前面的万华,压低声音对方明说,他确实是相当感‘激’方明,只要傻子都此时都看得出来万华肯定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但作为万华的秘书他之前根本就没有来过,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就是之前还不够“贴身”,今天晚上虽然是由于方明的原因才得以来这里,但毕竟是来了,这也说明万华更加看重自己、把自己当成是贴心人。 这在万华就要高升而是自己就要下放的关口里出现这样的事情无疑是极好的。 “嗯。” 方明明白丁浩的意思,不过此时却不是说话的地方,于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就没有说话了。 丁浩自然也明白这一点,他也没有再多说,而是一起跟着万华往里走去。 小楼一共有三层,带着个小院子,万华在‘门’上敲了几下之后有人打开‘门’看了一下,看清是万华之后才把整个‘门’打开。 方明一看就明白这里肯定是只让熟人进,比如说今天如果是自己和丁浩来,那肯定是进不去的。 进去之后,方明发现院子里偏东南的墙角的地方种着一棵大树,另外的一角处打着一个水井,还有一个葡萄架子,夜‘色’之下看不太清楚,但是应该长是不错,浓浓密密的一片。 进了院子后,方明回头看了一下,发现刚才站在‘门’后是一个年纪在三十左右身高一米七左右的‘精’瘦汉子,貌不惊人仿佛扔在人海之中就会消失不见一般。 但是,方明却一点也不敢轻视对方,因为对方给他一种危险得就像是毒蛇一般的感觉。 “这个人不简单!” 方明心里暗暗想道,不过其实也不奇怪,有能力组织这样的黑市的人能量自然极大,绝非一般的商人,而是由于出现在这里的人都是非富即贵,所以安全自然也是要考虑的重要问题,出现象这个汉子一般的“危险”人物一点也不出奇。 穿过院子,万华刚一看到小楼的厅‘门’时,一个年轻人快步走了出来。 “哈!万叔,你今天晚上怎么会有空来这里?” 万华点了点头,却指着方明说:“谭国,这位是方明,今天晚上我带他来玩一下。” 谭国心里暗暗惊讶,他正是组织今天晚上的这个黑市的人,对于万华的身份他自然明白得紧,而以万华的身份地位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当然,对于丁浩他自动就选择忽视了,因为他一眼就看出是秘书,这样的人未来当然有可能是个人物,但此时却还不放在他眼里。 “谭国,方明先生你好。” 谭国向方明伸出了手,他本身就是这个圈子的人,只不过是因为无心仕途所以才没有为官,反而是个爱玩的主,所以就折腾了这样的一个专‘门’给高官的人来参加的古董黑市,几年下来对于这个圈子里的人已经很熟悉,但却从来也没有听说过方明这个人。 “您好,我是方明。” 方明伸出手去和谭国紧紧地握在了一起,能够组织这样的一个黑市而且能够让万华这样的人来参加,这本身就是能力的证明,更加不用说他刚才一看到万华的时候可是叫叔的——如果只是一般的关系哪可能会这样叫? “日后多来这里,这地方还是有些东西可以看的。” 谭国脸上全是笑意,虽然一时间搞不清楚方明的来路,但能够让万华带来这里就足以说明问题了。 谭国走在前面,引着万华、方明和丁浩往里走去,走着走着,方明心里惊讶了起来,刚才从外面看的时候,他发现这一幢小楼虽然有五层高,但是占地却不大,但按照此时走的距离,那都已经快乐三十米了,结果却还在建筑里。 也许是注意到方明的惊讶,谭国回过头来说:“这小楼是经过设计的巧妙地利用了一些地形,所以虽然在外面正面看来不高、占地也不大,但事实上却不是如此。” 方明一听就明白了,而这才是正常的事情,在这样的一个偏僻的村子里组织这样的一个黑市拍卖会,自然是为了保密,但是来的人非富即贵,如果条件太简陋了怎么可能? 但是,为了保密又不可能大张旗鼓地建大型豪华的别墅,因为利用地势等来建一幢表面上看起来很普通但事实却占地很大的建筑就很有必要——地方大了里面再进行豪华的装修就够了。 “别有‘洞’天,看来说的就是这个了。” 一直往里走,甚至通过了一些回廊,最后才进入了一个大厅,而是这个大厅足有300平米大,高超过了十米,大厅的最中央的天‘花’上挂着一盏特制的水晶大灯。 大厅的四周,除了进‘门’的地方之外,另外三面其中的一面摆着一长溜的餐桌,上面摆着西式的点心和酒,另外两边则是摆着大大小小的沙发,这些沙发几个一组形成了一个又一个相对封闭的空间,已经有不少人在上面坐了。 不过,在前面带路的谭国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继续拐进大厅一侧的一条不注意看就看不到的小走廊继续往里走去。 走廊的尽头是一扇‘门’,那里站着两个汉子,腰上都是鼓鼓的,看到了谭国之后都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让了开来。 谭国也没有说什么,进‘门’之后又往前走了几分钟,穿过一个小院子一幢别墅出现在眼前。 “万叔,里面有几个老熟人,他们也收到了我的通知,所以都来了,你看是不是去凑一下热闹?” 谭国这个时候才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万华。 “嗯。” 万华轻轻地点了点头,说:“既然是老熟人,那就一起凑凑热闹吧。” “好,那我们进去吧。” 谭国打头带路,然后是万华,方明跟在万华身后稍稍落后几步,至于丁浩则是走在了最后,四个人一起往里走去。 第209章神仙打架凡人遭殃走进了别墅,方明发现一楼的地方也被改建成一个大厅,不过与之前看到的那个大厅完全不一样的是这个大厅要小得多,而且从装修的风格上来说也远没有那样奢华。 整个大厅摆着的是一式的木制家具,从颜‘色’上来说一点也不起眼,甚至还有一点老旧,仿佛是破烂地摊上捡来的一般。 但是,方明一看到这些东西眼睛顿时眯了起来。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熟悉了:之前自己为了布置古轩斋曾经去挑选家具,那个时候所选择的就是一种仿古的家具,明清式的,因为这个时候的家具是古代家具的最典型的代表,但那次所挑选的家具质量再怎么样不错,那也是仿的,但此时大厅里摆的这些家具看起来却象是真的! 一套完整的明清家具? 不是仿的? 太师椅、八仙桌、缕空屏风……几乎所有的明清最典型的家具在这里都能够找到。 双眼放光,方明往前一步,站到一张太师椅前右手就放在椅背上,果然不出所料,貔貅马上就出现了。 “‘奶’‘奶’的,果然是真的!” 方明心里暗了一句,然后拉了一下谭国的衣袖,说:“老谭啊,打个商量,这里面的东西让给我怎么样?价钱方面好说。” 谭国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方明此时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了一个小白兔的狼一般,连忙摆手说:“别,我才三十不到,别叫我老谭,所谓无功不受禄,你如此客气肯定有‘阴’谋,至于这里的东西,你想都别想,我可是费了老大的费才收集了一套,现在这玩意可不是有钱就能够‘弄’得到的。” “废话,如果有钱就能够‘弄’得到,我还用得着打你主意?比如说这张太师椅,市面上的价格大约是300万左右,可是这东西是有价无市,我哪找去?” 谭国惊讶地看了一下方明,方明说得一点也没有错,眼前的这张太师椅子自己三年前买回来的,那个时候‘花’了自己180万左右,现在当然是已经涨了,正是300万左右。他惊讶的是方明一张嘴就说出如此准确的价格,这也太神了吧?就算是自己请回来的那些所谓的鉴定专家,最快的那个也得‘花’个一天半天的才敢肯定是不是真的、才能够说出价格来。 “看来兄弟你是牛人啊。” 谭国憋了半天,最后才说出了一句这样的话。 “呵,谭国,方明确实是个牛人,你们年轻人先聊吧,我过去和老朋友打个招呼。” 万华说完之后就往前走去,而是他走的那个方向的角落里摆着一小木桌子,周围则是几个矮凳,三个就算是远看也可以看得出来不一般的五十上下的人围坐在那里。 方明看了一眼就不再看那边,那里的三个人看样子和万华是一个圈子的,应该是官场上的人物,那些人对于自己来说实在是会太遥远了,他真正在意的是眼前的这一整套的明清家具。 “我说谭哥,考虑一下怎么样?这些东西让给我吧。” 方明继续死缠烂打起来,“你想一下,我家里如果摆上这样的一套东西,那得多么的拉风。” 谭国急了起来,说:“放屁!给了你,你拉风了,那我呢?” “这个……好吧……” 面对谭国的这一句话,方明想了好一会才发现自己根本无言以对,谭国说得一点也没有错,如果这些家具给了自己、自己是爽了那谭国呢? “不过,兄弟,你的眼睛怎么这么毒?那椅子的价一叫就中?” 谭国还是没有忘记方明刚才说那太师椅值300万的事情,而且方明就算是知道这些东西值得多少钱还敢说让自己让给他,那也是个有钱的主。 “嘿,不是我夸口,这些玩意在我的眼里无所遁形,只要是和古董沾上边的,我都能够说个**不离十。” 方明这不是自夸,在貔貅异能的帮助下自己鉴定古董价格那绝对是手到擒来的,准确度极高。 “装吧?没有人能够做到这一点。” 谭国哪里会相信方明所说的这话? 方明笑了一下,却是没有多说什么,这事情对方相信就相信、不相信就拉倒。 “对了,你们这里今天晚上有什么好东西?万市长这么老远来你这里,总得有个原因吧。” 谭国向着万华那边指了一下,说:“东西当然是有的,只是对于他们来说这只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罢了。要知道他们这些人哪一个不是日理万机?我不过是借着他们都有共同的兴趣让他们能够聚到一起,‘交’流一下罢了。” 方明愣了一下,不过想想也还真的就是这样,对于万华这个层次上的人来说虽然确实是喜欢古董,但他们心中最重要的远不是古董,而是自己领导下的城市的人民的生活、经济的发展等。 只是人越是往高处走,那就越是“孤单”,而作出的每一个决定都事关重大,而且又极可能影响别的城市的利益,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与别的城市的同级别的人进行‘交’换意见就会显得极为必要和重要。 谭国的这个所谓的古董黑市,不过是借这个机会让象万华这样的人有一个‘交’流的平台罢了。 当然,谭国能够做到这一点绝非简单,肯定也是很有来头,才能够得到万华这样的人的信任。 竖起了大拇指,方明说:“高明!实在是高明!” 摊了一下手,谭国说:“‘混’口饭吃罢了。不过,今天晚上你恐怕还会太轻松啊。” “啊?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不过是来看看、长长见识罢了。” 方明看着谭国,他不明白为什么对方会这样说。 “今天晚上来的人之中有一个叫赵一飞的,不怕和你说,不久之后可能有一次大变动,其中的中心人物就是万华和赵一飞。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他们今天晚上相见了,明争是没有了但是暗斗肯定是有的。” ‘摸’了‘摸’自己的头,方明说:“那这又与我有什么关系?” 谭国所说的这些方明一下子就明白了,简单来说肯定是某个位子万华和赵一飞都在争取,权力特别是权力的最高峰绝对是真正的独木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因此万华和赵一飞肯定会有一番恶斗,此时竟然聚到一起,那肯定会擦出无数的火‘花’! 只是这样的事情和自己有什么关系?自己不过是个玩古董的,今天晚上来这里也只是帮万华掌眼的罢了。 “哈!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 方明摇了摇头,说:“当然是真不明白,这事情对于我来说实在是太复杂了一点。” 谭国走到一个角落,打开个柜子从里面拿出三个杯子和一瓶红酒。 “咕咕咕~哗哗哗!” 暗红‘色’的液体倒在杯子里,谭国把一杯放到方明的面前,然后又示意丁浩拿一杯。 轻轻地晃动着,似乎能够看到酒液在里面慢慢地在‘混’入的空气的作用下慢慢地变化着,谭国脸上‘露’出了一股‘迷’醉的表情,慢慢地、轻轻地喝了一口,好一会才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说:“生活就应该是如此啊。” 看到谭国这样子,方明没好气地说:“得了,别买关子了,说吧。” 瞪了方明一眼,谭国说:“真的是没有一点情调。” 指了一下不远处的万华等人,方明说:“那一群可都是神仙级的人物,任何人都不想卷进去他们的争斗之中吧?所以说,我还是早有心理准备好一点。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你竟然还让我有心情和你品尝红酒?你觉得可能吗?” “这倒也是。” 谭国点了点头,说:“好吧,那我就给你说道说道。你觉得到了万华这样层次的人,就算是要比试一番、掰一下手腕,会不会自己赤膊上阵?” “这个……这个……” 方明这下明白了,谭国说得一点也没有错,到万华这个层次上的人就想是想打架也不会自己上擂台的。自己今天晚上来无意之中就成为了万华和赵一飞掐架的打手。 “不过你大可放心,虽然有这种可能‘性’,但机会不大,因为我这里是玩古董的,就算是万华和赵一飞要掐架,那也是比试古董鉴定,我这个万华叔叔自己就是个收藏的高手,所以应该是轮不到你的——尽管从刚才你能够一口说出那张太师椅的价格来看你也是个高手。” “我看这回我是跑不掉了。” 方明一听脸上的苦笑更多了,比试古董?不就是自己的长处么?自己怎么可能置身得了事外? 万华和赵一飞这样的人无疑就是所谓的神仙,他们打架结果现在看来自己这个凡人是要遭殃了。 “如果真的是跑不掉,那也是你运气不好。” 谭国同情地在方明的肩头上拍了一下,说:“万华和赵一飞是属于王不见王的人,这里虽然是我组织的,但是我今天晚上只邀请了赵一飞一个人,却没有想到万华也来了,所以说这只能说是天意了。” 方明和丁浩对看了一眼,他们马上就明白这极有可能只是个意外,因为今天晚上万华也是临时起意才来的。 “算了,想太多也没有什么意思,兵来将挡的事情罢了。” 头疼了一会,方明干脆不想了,这事情到了现在自己已经控制不了,甚至就算是万华自己也控制不了,比如说赵一飞主动发出挑衅的话,万华也不没有理由退让不是? ;第210章走盘珠? “走吧,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过去。” 谭国看了看墙上的石英钟,发现时间都已经差不多凌晨的两点了。 “嗯。” 方明轻轻地点了点头,跟在谭国的身后往万华等人坐的那一处走去,今天晚上来这里的目的地是看看能不能捡漏,但现在事情却已经偏离了原来预定的轨迹了。 “方明,坐吧。” 万华看到方明走了过来,就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一个座位。 “好。” 方明这个时候也不客气了,就在万华身边坐了下来,而且是一副大马金刀的样子气势。 万华心里暗暗点了点头,进来发现赵一飞也在,他就知道今天晚上恐怕少不了一番暗斗,而是方明就极有可能会卷进来。担心方明没有心理准备,所以他就先过来,谭国肯定是会把今天晚上的形势和方明解释清楚。 现在看方明的样子就知道他一定是想清楚想明白,而方明表现出来的这一股气势也说明这个年轻人绝对也是个猛人。 “呵,老万啊,这个年轻人是谁?” 赵一飞看了一眼方明,作为老对手,他对于万华的情况自然很熟悉,知道另外一个年轻人才是万华的秘书。 “呵,方明,今天晚上带他来想见识一下,却没有想到还碰上了老赵你了。” 万华一边说着一边端起了茶杯喝着茶,似乎就是和一个老朋友一般自然地聊着天,如果不是之前谭国把事情的缘由简单地说了一遍,方明还看不出来这里面的“猫腻”呢。 “哦?这样?” 赵一飞看向谭国,然后嘴角弯了一下,说:“谭国啊,看样子大家都等不及了,那就把东西拿出来吧。” “嘻,没有问题,就在我身上呢。” 谭国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锦袋子,然后打开口,从里面‘摸’出一粒东西来。 众人只觉得眼前光芒一闪,不由得眼睛一眯再次睁开之后发现竟然是一粒鸽蛋大小的珠子。 “珍珠?夜明珠?” 赵一飞低声惊叫了出来,他们的老领导最近八十大寿,所以想买一样东西去作为礼物,要不今天晚上也不会出现在这里。此时看到谭国拿出来的竟然是一粒珠子,第一时间的反应就是这是一粒珍珠,而且是难得一见的夜晚珠。 如果真的是夜明珠,那作为礼物再合适不过了,所以以他那过人的修养才也忍不住叫出来。 叫完之后,赵一飞马上就对坐在自己身边的一个穿着中山装的老头主:“费老,麻烦你鉴定一下。” 和万华不一样,赵一飞虽然也接触过一些古董,但毕竟不是真正的高手,送给老领导的礼物如果最后发现是假的,那问题就大了,所以才把费立请来。 “好。我看看。” 费立点了点头,站起来从谭国的手里把珠子接了过来。 看到谭国拿出来的竟然是一粒珍珠,也有一点出乎方明的意料之外。 珍珠是海洋或者淡水中的一些贝类动物受到外来物质比如说砂子之类,就会分泌出珍珠质最后形成珠子,这就是珍珠。 珍珠有两种,一种是在天然的情况之下形成的,另外一种是在人工养殖的情况之下形成的,前者叫天然珠,后者是养殖珠,从价格上来说自然是天然珠比较值钱。 关于珍珠,有很多传说,其中就有认为它是眼泪所化。比如说,古罗马的人认为它是爱神维纳斯的眼泪;童话中它则成为了美人鱼的眼泪;它还象征着亚当和夏娃犯了“原罪”后极度悔恨而是掉下的眼泪,至于在中华民族的传统的传说之中,它就是鲛人之泪。 很早之前,中国人就已经开始利用和欣赏珍珠。战国的时候就已经出现了以买卖珍珠为业的商人,比如说为人熟悉的“买椟还珠”的故事就是体现,而到了南北朝的时候,人们就已经成功地培育出蚌佛,也就是把佛像放在能够出产珍珠的贝壳的壳与外套膜之间,再把贝类放回到水里,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佛像的表现就会覆盖珍珠层。到了北宋,更加是出现了用32000颗珍珠组成的珍珠舍利宝塔,到了明清两代就更加不得了,随着金银首饰业的发达,珍珠也被大量地运用,留下了无数的珍品。 “竟然是珍珠?” 方明有一点惊讶。 看到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谭国相当的得意,说:“嘿,没有想到是吧?我这珠子虽然比不上‘老子之珠’、‘亚洲之珠’那样有名,但也是不错的,你们看这个头,也是不小的,足有6厘米的直径,而且难得的是它很圆,是属于走盘珠。” 老子之珠又叫真主之珠,它是世界上最大的天然海水珍珠,长241毫米,宽139毫米,重达6350克,从形状上来说就像是人的脑一般,传说之中这颗珍珠是2500年前我国的老子把一个小护身符放到了蚌里形成的,所以才又叫老子之珠。1934年5月7日,它在菲律宾的巴拉旺水域被发现,原因是一个游泳的人被一只世蚌夹住了手臂拉到水里,当人们把这个人从海里打捞出来之后,意外地在这只世蚌腹内发现了这粒珍珠,现在这粒珍珠收藏在美国的旧金山银行保险库中,1971年的时候它曾经被标价400多万美元。 至于亚洲之珠则在1628年在‘波’斯湾发现,长100毫米,宽60-70毫米,重121克,曾经送给中国的乾隆皇帝,1799年乾隆驾崩之后它作为陪葬品被埋到了地下,1900年乾隆墓被盗,它下落不明,1918年的时候它在香港重新出现,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它又在巴黎被出售,后来就不知所踪了。 “走盘珠?” 所有人的双眼都亮了起来,珍珠的价值受很多因素的影响,其中一个就是圆的程度。 越是圆的珍珠就越值钱,而走盘珠就是用来形容最圆的珍珠的,意思是说当珠子放在了盘子里,因为它很圆,所以根本停不下来,就得没有外力的作用也会慢慢地滚动着,就像是在走动一般,这就是所谓的走盘珠了。 “方明,这玩意我从来也没有接触过,你有没有把握?” 万华看着被费立拿在手里的那一粒珍珠,眉头皱了一下,他平时‘精’力都放在书画之类上,对于别的‘门’类了解得不是太多。 “如果实在是没有把握那干脆就放弃得了。” 方明摇了摇头,说:“多少还是有一点了解的,特别是价格这方面还是能够很有把握能够比较‘精’准地判断得了的。” 珍珠的价值一般来说是由光泽、颜‘色’、形状、大小和有如瑕疵来决定的。首先是光泽,最好的珍珠表面有均匀的珍珠光泽,而且会带有彩虹一般的炫彩,而是光泽则取决于珍珠层的厚度,一般来说当珍珠层的厚度超过0。5毫米的话那就是属于上等的,0。35-0。5毫米的则是中等的,至于0。25-0。35的则是比较薄的,而珍珠要想拥有不错的光泽,则珍珠层则比较大于0。35毫米才行。 颜‘色’方面,珍珠拥有很多种颜‘色’,但总的说来主要有白‘色’、粉红‘色’、黑‘色’、褐绿‘色’、‘奶’油‘色’和金黄‘色’,除此之外还有一些伴生的颜‘色’,比如说绿‘色’、古铜‘色’、蓝‘色’等,如果是从颜‘色’上来说,黑‘色’的珍珠是最为人所看重的。 如同颜‘色’一般,珍珠的形状也是有很多种形状的,总的来说有圆形、扁圆形、半异形(水滴形)和异形,其中最圆的最值钱。大小就不用说了,直径越大,则越值钱。珍珠同样的有瑕疵,常见的瑕疵通常有凸起、污点、缺口、裂纹、划痕之类,这些在最后确定珍珠的价值的时候是必须仔细观察的。 这些内容方明之前在看资料的时候都看过,此时稍稍一回想也就想起来了,但珍珠的鉴定和其它的古董鉴定一样,绝对不是读了几本书、了解相关的标准就能够成为鉴定大师。 最重要的是实践经验的积累,瓷器之类方明已经积累了不少的实践经验,但如果说到珍珠,那就真的没有任何的经验了。 不过,这并没有大的影响,因为有貔貅的异能,那粒珍珠只要拿在手上就能够判断出来值多少钱,所以万华所担心的问题根本就存在了。 “行,这个事情上你来作主。” 万华稍稍地想了一下之后就作出了决定,而他的这一句话让就站在旁边的谭国吃了一惊,心想万华怎么会如此信任方明。 事实上,不仅仅是谭国一个人觉得惊讶,就算是赵一飞也相当的惊讶,万华说话的时候并没有特意压低声音,所以他也听到了。 “难道,这个叫方明的年轻人也是个高手?如果不是,万华怎么可能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赵一飞脑海里出现了一丝疑‘惑’,看着方明的眼神顿时就变了。 第211章反悔?“老万啊,这珍珠你要不要?” 赵一飞脸上有一张笑容,但是看起来却是相当的假,就像是装出来的一般。 万华放下手里的茶杯,想了一下之后说:“珍珠嘛,是好东西,特别是象这种有可能是夜明珠的东西就更加少见了。不过,是不是好东西,那得上手看看才知道啊。” 方明看了看赵一飞,又看了看万华,心里明白他们两个人说的可不仅仅是眼前的珍珠,相反是借这个来比喻那两个人都想要的位子。 赵一飞说珍珠你要不要,事实上是说那个位子你要不要,而是万华的回答的意思则是那个位子是好东西、也只有一个,是好东西谁不想要?不过,相对而言,万华的回答就霸气得多了,位子是不是好东西,那得上手也就是我先占了才知道——潜台词就是不管好不好,我先占了,好我自然是不会让出去的,如果不好,除非我不想要或者是有更好的,要么那我占了就占了、勉强用着吧。 赵一飞怎么可能会听不明白这个意思,脸‘色’顿时一变,说:“老万啊,做人不能这样霸道的,好东西是不是好东西,那得先看好。” “你说得也是有道理。” 万华点了点头,指着费立说:“现在不讲道理的可不是我,那珠子你们拿在手里看了半天了,我都没有机会上手呢。” 一旁的谭国感觉到自己的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小的汗珠子,心想这怎么样就打起了机锋?他也是个聪明人,自然听得明白万华和赵一飞这是在说什么。 不想得罪赵一飞,但是更加不想得罪万华,所以谭国犹豫了半天之后憋出了一句,说:“赵叔,要不你让万叔他上一下手?” 赵一飞仿佛是没有听到谭国的话一般,沉默了好一会之后突然挥了挥手,说:“我听说玩古董的有一个行规,如果这东西我看上了,出的价又合适,那别人就没有再上手的机会,是不是?” 谭国没有想到赵一飞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但收藏这一行确实有这个规矩是,于是他也只能是无奈地对万华说:“万叔,你看这事……” 万华轻轻地点了点头,说:“不管是在哪一行,出来玩的当然是要讲规矩,老赵说的这一个确实是收藏的一个规矩,所以,你就说个价吧,谈成了那我就不‘插’手。” “好。” 谭国松了一口气,对赵一飞伸出手掌,竖起了三根手指,说:“赵叔,这粒东西我要这个数,300万,不二价,你看着成就成,不成就不成。” 赵一飞脸‘色’一沉,他没有想到谭国开出的是这样的一个高价。他是一方大员,家族里自然也是有钱,但是‘花’300万买一粒这样的珍珠,也是要考虑一下,其实,他之所以想这还不是最重要的事情,最重要的是钱‘花’了那绝对不能买到假的,要不这玩笑就开大了。 想到这里,赵一飞看向费立,珍珠这东西是不是真的他可不懂。其实,今天晚上来这里他事先是打听过消息的,知道万华来才来的,目的自然就是看看能不能谈一下那个位子的归属,之前的‘交’谈不太顺利,万华耍起了太极,根本没有正面回答。 之前又拿珍珠的事情来试探了一下,虽然说从中听出了一些意思,但毕竟不是直接的,赵一飞此时争这一粒珍珠的目的当然还是在珍珠上,还是在那个位子上:得到珍珠就是得到那个位子——这是心理暗示、心理战的一种。 可是,如果这一粒珍珠是假的,那玩笑就真的是开大了。 费立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眼前的这一粒珍珠在他看来是真的,但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更加犹豫——完美,实在是太完美了一点。在古董收藏这一行里打滚了多年,见过无数的骗局,他深知越是完美的古董珍宝就越可能是假的。 眼前的这一粒珍珠,个头极大,晶莹剔透,光泽极好,而且浑圆度极好,正是谭国所说的走盘珠:不要说是眼前的这种个头的,就算是拇指大小的走盘珠都不得了。只要想一下珍珠的形成过程就知道了,那可是在贝类里自主形成的,到底圆不圆那只能是看天意了。 看到赵一飞看向自己,费立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摇了摇头,说:“这个……不好说。” 原来费立相信凭自己的能力不管是什么古董放到自己面前都能够鉴定个**不离十,却哪里想到会碰上一粒如此完美的珍珠? 赵一飞的脸‘色’一沉,他今天晚上把费立带来就是为了万一碰上古董鉴定的场合就让他出手的,现在却听到这样的话,怎么可能会满意?于是说:“怎么回事?” 费立额头上马上就冒出一层汗水,赵一飞的身份地位他自然清楚,之前还庆幸能够有这样的一个机会和对方搭上关系,但是,现在看来这却是与催命符没有什么两样:判断对了就一点问题也没有,但是万一错了,以赵一飞的地位伸个手指头不能够把自己‘弄’死! 汗水冒出来之后很快就形成黄豆那样大,费立的呼吸也不由得沉重起来,很快就清晰可闻。 “这个……这珍珠太真了一点,所以不好说。” 费立的这一句话当然不能让赵一龙满意,如果今天晚上不是因为面对着万华,不是因为眼前的这一粒珍珠与那个位子有关,他也许不会计较,但此时却完全不一样,一股怒气从心里生出来,冷冷地说:“什么太真了一点?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我只问你一句,就是这珍珠是真的还是假的。” 珍珠就是珍珠,不是真的就是假的,赵一飞此时只需要一个答案,而不是这种似是而非的话。因为是真的那就会买下来,如果是假的那就不买,就这么简单。 “我……” 费立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面对赵一龙那冷刀子一般的目光,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再这样模糊地应对下去,低下头去仔细地想了好一会,最后费立摇了摇头,咬着牙说:“这是假的,不值钱。” “哦?为什么这样说?” 赵一飞却没有就此就放过费立,而是追问了下去,他在古董上并还是一窍不通,他想听听费立的理由是不是成立。 费立明白自己这个时候也已经没有了退路,又是一咬牙,说:“这是一种用青鳞鱼提取的珍珠****制作出来的仿真珍珠,这种珍珠的仿真度极高,不是经验丰富的人是根本鉴定不出来的。 没有人说话,所以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在看着赵一飞,等他作出决定。 趁这个机会,方明反从费立手里把珠子拿了过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赵一飞脸上的神‘色’不停地变幻着,似乎在犹豫着。 “这珠子确实如费立所说的那样,过于完美了一点,特别是费立所说的办法也曾经听说过,那是市场上制作假珍珠的最主要办法。好像是早在17世纪的法国就有人这样干了。” “好吧,这一粒珍珠我不要了。” 犹豫了很长时间,赵一飞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仿佛是一直在等候赵一飞说出这一句话一般,一直没有说话而是半眯着双眼的方明突然双眼一睁,说:“万市长,买下这一粒珠子吧。” “好!” 万华想也不想,马上就接上了方明的话。 赵一飞的脸又是一沉,说:“老万啊,300万可不是小数目啊,这珠子你看都不看就决定了?” 万华笑了一下,指着方明说:“他说能买就买,我相信他的话。” 赵一飞脸更加沉了,看向方明说:“你叫方明是吧?” “没有错。” 赵一飞不高兴,方明当然看得出来,但是又怎么样?他并不担心这一点。 “珍珠是真的?不知道能不能说一下,让我们也长长见识?” 方明点了点头,说:“没有问题,也可以一起切磋一下。” 摊开拿着珠子的手,方明继续说:“鉴定珍珠的办法可以用牙咬法,假的珍珠如果用力咬的话,表面支出现凹陷,珠层也有可能会脱落,如果是用手来‘摸’,假的会有一种油腻的感觉,真的比较是比较干爽,挂在颈项上有凉快的感觉,除此之外,假的比较轻,真的比较重之类,但是,最重要的鉴定的办法是看光泽。具体一点来说,从光泽上来说假珍珠的‘色’泽比较呆板,仔细看的话会呈现白、粉红之类的颜‘色’,而真的珍珠表面细腻平滑,呈现出透明状的‘玉’白‘色’。鉴定的时候最好的就是借着东升的太阳的光来鉴定,现在是晚上当然是不可能做得到这一点。但这对于经验丰富的人来说没有必要,这一粒珠子我一看那光泽就知道是好东西,所以上手不上手就没有必要了——一看它在灯光下的反光就能够看得出来的。假的珍珠的‘色’泽根本不一样的。” “如此之大的珠子,现在绝对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了。300万看起来很多,但事实上却不多,我觉得完全‘花’得值得啊。” 方明说完,把珠子递给万华说:“市长,这珠子你也看一下吧。” “慢着。” 正在这个时候,旁边突然有人说话,而且伸出一只手来把珠子“抢”走了。 第212章上当了手一空,方明一愣,扭头一看,发现半路杀出的近个程咬金竟然是赵一飞。 “老赵,你这是什么意思?” 旁边的万华一看,脸‘色’顿时沉了起来。 “这珠子是我们先看上的,既然是真的,那也应该是我的。300万我还是出得起的。” “你刚才已经说不要这珠子了,现在我们买下来了,而且是你不要的,刚才你在强调行规,现在不遵守规矩的是你不是我吧。” 万华脸沉如水,赵一飞这分明是在打自己的脸。 赵一飞的脸一红,万华说得一点也没有错,刚才自己已经说过不要这珠子,现在又临时反悔,不守规矩的正是自己。 但是,他却不想放手,因为这粒珠子现在在他看来已经等同于自己想得到的那一个位子! 此时放手仿佛就是代表着放弃那个位子。 所以,就算不守规矩他也要把珠子拿到手里。 “老万,这珠子我看着确实好,你就当是让给我得了,再说了,怎么着也要讲个先来后到吧,这珠子可是费立,也就是我先拿到的。” “你!” 万华指着赵一飞,说不出话来,这完全是耍赖了! “呵,老万,我还有事情,现在就走了,改天有空的时候再和你吃饭喝茶。还有,谭国,回头我让人把钱给你。” 赵一飞接下来的动作更加让人目瞪口呆,马上就站起来往外走去,不要说万华和方明,就算是费立也被“吓”到了,但他随即就反应过来,站起来跟着往外走去。 “这个……这个……” 方明张了张嘴,心想真的是一样米养百样人,虽然具体不知道赵一飞是哪一个位置上的,但想来能够和万华竞争也不可能低到哪里去。但却干出这样的事情来,实在是让人觉得无语。 摇了摇头,谭国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倒不担心赵一飞不给自己钱,正所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赵一飞不是没有错,相反他大把钱,之所以非得要这一粒珠子的原因不用说也明白,就是想和万华抢罢了。 “万叔,这事情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这样吧,回头我让人送300万到你家。” 谭国倒是很光棍,这珠子刚才万国已经说要了,现在东西让赵一飞“抢”走了,他也没有办法阻止,所以给万华300万当是陪偿损失了。 “呵呵。” 摇了摇头,方明笑着说:“这倒是不用了,因为那粒珠子是假的。” “啊!?假的?” 谭国愣了一下,说:“不可能吧?这珠子我之前可是找专人鉴定过了,不可能是假的。” “我说是假的就是假的。” 刚才珠子到手上的时候貔貅一点反应也没有,自然是假的,又或者是价值不到10万——如果价值不到10万,那与是假的有什么区别?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方明才说是假的。至于谭国说之前找专人鉴定过的,方明有这个自信根本不放在眼里,说到鉴定古董这个世界上估计已经没有任何人能够比得上自己了。 谭国看着方明,嘴巴张得大大的,真正让他震惊的不是因为那珍珠是候假的,而是因为方明那说话的语气,“我说是假的就是假的”?这种话不是一般人说得出来的。 如果是别的人说出这样的一句话,谭国一定会认为对方是个疯子,但问题是对方可是万华带来的,万华这个人在圈子之中是以看人‘精’准出名的,他看上的人怎么可能是个疯子? 愣了好一会,谭国看向万华,说:“万叔……你也觉得这是假的?” “呵……我可没有上手,所以说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假的,不过既然方明说是假的那就是假的了。” 万华的这一句话更加是让谭国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这分是完全信任方明! 万华在古董上的造诣就不说了,光是他能够坐在这个位子上就说明这样的人心志坚定,同时极有主见,换句话说其实就是很难完全相信别人——这往往表现在任何事情上。 远的不是,刚才赵一飞就是如此,费立虽然是他请来的,自然是个专家,但最后拿主意的时候他并没有费立说什么就信什么,而是自己考虑了好一会之后才作出决定。 万华竟然如此相信方明? “好吧,万叔,你这是把我给吓着了。” 谭国摊了一下手,摇了摇头,除了这一句话他发现自己还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指了一下方明,万华说:“你知道这小子是什么人不?” “什么人?难道是仙人不成?” 谭国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听这话似乎方明是个很有来着的人,但问题是自己却一点风声也没有听到过? “最近宁东市出了一个捡漏的高手,难道你没有听说过?” 谭国愣了愣,然后狠狠地在自己的脑‘门’上“啪”地拍了一把,大声说:“我说方明这个名字怎么会如此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说过一般,原来是你!” 谭国做买卖的对象虽然与一般人不一样,但卖的还是古董,对于古董圈子里的事情他自然是随时“更新”的,最近宁东市的古董街有两件大事,一个当然就是正在举行的鉴宝大会,另外一个就是出了一个捡漏的高手。 “老实说,这事情我还真的不太相信,难道是真的?你真的一天在小古董街那里捡漏了一百多件古董?” 盯着方明,谭国一脸不相信的样子。 “这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不是我吹牛,如果一个地方有好东西,我一定能够找出来。” 方明确实不是在吹牛,但显然谭国并不相信,他摇了摇头,说:“在我看来你就是在吹牛。” 笑了一下,方明倒是没有再说什么,这事情也必要再多说什么。 看到方明这样的神情,谭国看向万华,说:“万叔,你不会告诉我说你相信这是真的吧?” 点了点头,万华说:“当然是真的,之前我那里的那一幅画你知道吧?就是方明鉴定出来的,你之前给我找的那些个专家一个也不管用。” 说起这个,谭国脸就是一红,那幅画的事情他知道了之后还自告奋勇地找了几个鉴定的专家来帮忙,但最后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前几天万华打电话告诉自己说那幅《浮‘玉’山居图》的画已经鉴定出来,而结果让人惊讶,画是拼接而成的,用来拼接的那幅《浮‘玉’山居图》的极有可能是钱选自己画的“残画”。 这个解释虽然听起来有一点不可置信,但却又能让人接受,也只有这样才能够解释得通为什么那一幅画竟然如此的‘逼’真,无论是从风格又或者是从技法上来说都与钱选的一般无二。 “呵,万叔,哪有人想到竟然是这么一回事的?” 对于谭国的这个说法,万华哪里会接受,摇了摇头,指着方明说:“哪有会想到?方明不是想到了么?” “好吧。” 现实比人强,谭国只能接受这个事实。 “对了!” 谭国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神‘色’,说:“万叔,刚才你是故意和方明唱的一出戏?” “哈!” 方明点了点头,说:“当然!我是故意那样说的。谭国同志,你应该感谢我,如果不是我的话,你怎么可能赚到这300万?” 珍珠一上手方明就知道是假的,但他早就看出赵一飞想要这一粒珍珠,所以才故意那样说,说了一通的鉴定方法之后终于成功地‘诱’得对方认为自己真的觉得那珍珠是真的,所以不顾一切也要拿到手。 “嗯,是的,方明之前给我打了一个眼‘色’,所以我就明白他想干什么呢。赵一飞这是已经着了魔,他是觉得能够从我这里把珍珠抢走,就代表着他能够得到那个位子。却是没有想到这根本是两回事,位子是位子,珍珠归是珍珠,这哪可能是‘混’为一谈?所以说,他是想得太多,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万华说的当然就是最后赵一龙不顾一切也要把珍珠“抢”走的事情,这真的是有一点走火入魔了。 看着方明和万华,谭国真的是无话可说。 万华在官场里已经打滚了一辈子,干的一直就是猜测人心的事情,所以他能够看出赵一龙的心思从而布下了一个局,让赵一龙吃了个大亏,但问题是方明呢?他为什么又能够如此‘精’准地猜到赵一龙的心思?为什么铁定赵一龙会不顾一切也要拿下那粒珍珠? 因为一旦赵一龙没有抢走那一粒珍珠,方明就要付出300万,这可不是个小数目——特别是在方明早就肯定那一粒珍珠是假的就更加是如此了。 万华的不简单是在意料之中,方明的不简单则不是如此。所以在此时谭国看来方明实在是与一头老狐狸没有什么区别。 “不过,方明,你能不能说一下你怎么会发现那一粒珍珠是假的?” 摇了摇头,谭国决定不去想这件事了,追根究底这毕竟是万华和赵一龙之间的事情,自己和方明不过是参与在其中罢了,多想无益,相比之下他对方明鉴定出那一粒珍珠的真假更加感兴趣一点。 第213章来自万华的压力“这个东西没有什么好多说的,珍珠的鉴定与一般的古董不太一样,它没有说越老的越好——因为单颗的珍珠一般来说也不可能有什么来历,它上面也没有办法刻几个字比如说‘乾隆御用’之类,所以说鉴定它的办法无非也是从光泽之类来判断。” 方明这不是藏私,而是确实就是如此,珍珠的鉴定和别的古董不一样,上一粒珍珠摆在面前你不太可能看得出来它到底是明清的又或者是唐宋的,所以只能是从珍珠的本身去衡量,比如说光泽、手感之类,这些东西往简单里说就是什么光泽要晶莹剔透、手感要温润微凉之类,这些东西其实是很抽象的。 说来说去就是那么一些词,听的人好像觉得自己听懂了,但是事实上再想一下又不知所云,没有多少的实际的意义。 谭国一想,发现还真的是这么一回事,珍珠这东西和一般的古董还真的是不太一样,鉴定只有一些标准,各人的眼光不同、经验不一样,面对同一粒珍珠,最后得出来的结果就不一样。 因此,方明说了和没有说没有多少区别。 “不过,这一次赵一飞可是给你坑了啊。” 方明摇了摇头,说:“那是他心里有鬼啊。执念太多,觉得这粒珍珠就像是以前的和氏璧一般,得到的人就能够一统天下,这个世界上哪有这样的事情?” “好吧,你说得也有道理,这玩意还真的不好说。不过,兄弟,我日后可得多一点拜访你才行啊。” 谭国发现方明竟然同行,而且是个高手,这样的人自然得要保持联系。 “没有问题,来了就给我电话,吃喝不少。” 谭国这样的人路子开阔,就算是与万华、赵一飞这样的人也都搭止关系,可见也是个高手,自己是做生意的,哪会拒绝? 夜,已深,丁浩站在院子的走廊处,在昏暗的灯光下他看到方明和万华正在不远处慢慢地走着,脸上露出一股羡慕的表情,同时也暗暗庆幸自己早一步就与方明搞好了关系。 “看来他才是我的贵人啊。” 丁浩默默地想着。 丁浩此时的心思方明并不知道,他正陪着万华慢慢地走着。 “方明,那一粒珍珠真的是假的?” 之前一直在配合方明,但是万华对珍珠没有多少研究,也没有上手,此时他也有一点好奇。 “当然是假的,如果是真的,之前赵一飞是抢不走的,我是故意把珍珠递给你、诱他去拿的。” “哦?如果他不去拿呢?那可是300万,这个问题你是怎么样想的?当然,我说的是真实的想法。” 方明知道万华不是那么好骗的人,所以几乎没有多想他马上就把自己真正的想法说了出来。 “首先,我之前就已经说过了,在我看来那个赵一飞确实已经是走火入魔,把买下这一粒珠子当成是能够战胜你,所以他一定是会买下这一粒珠子的。” “第二,如果他不买,那我就买下来,就这么简单。” “哦?” 万华一愣,说:“那可是300万。” “300万虽然很多,但是现在我却可以花得起,花这个钱不管怎么样说我也不会亏,为什么不花?” 方明确实不会亏。如果那个一粒珍珠是真的,绝对不会亏,如果是假的,却可以赢得万华的人情,让一市之长承自己的情、而这只花了300万,这种生意就算是说到天上去也没有人会认为是亏本生意。如果说到是买了假东西会不会影响自己的名气,那就更加不用担心了:如果是假的,这一粒珠子到了自己手上之后就不会再出现,就算是谭国或者是赵一飞去外面说,又有什么问题?早就已经是死无对证了。 所以,不管是哪一种情况,方明的这个算盘都打得当当响,一点问题也没有。 万华是什么人?所以他马上就想明白了这里面的道道,当下放声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方明,你这小子的算盘打得倒是不错嘛。” “嘿,我是做生意的,哪会做亏本的生意的道理?” 方明也笑了起来,和象万华这种地位的人打交道,最重要的一个原则就是有一说一,毕竟大家都是聪明人,有什么诡计就算是一时之间想不明白,回头一琢磨就明白了,那个时候大家都不好看。 万华摇了摇头,“你这小子,看来日后的收藏界是得有你的一席之地的啊。不过,我倒是有一件事情要麻烦你了。” “哦?” 方明奇怪地看向万华,要知道对方现在虽然不能说是一人之下万一之上,但也已经有足够的权力、是个大人物了,还能有什么事情是他做不到的? “我想之前谭国也已经和你透过一些风声了,最近这段时间可是我人生最关键的时候。进则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退则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方明没有说话,他知道万华一定还有后续。 “这段时间我也要走动一下,而是走去那是少不了要带点礼物的,这方面我想你给我留意一下,看看能不能寻摸到一些好东西。” “古董?这个没有问题,我就是干这一行的,不过你也得给我个大体的方向,古董有千万种,总不能是什么都合适啊,总得对某一个方面感兴趣的吧。” 听到万华是要自己帮忙找古董,方明顿时就放下心来,这是自己的长处,只要万华能给出个方向来,花点时间还是能够解决的。 摇了摇头,万华说:“这个问题还真的不好说。那位老人家虽然也是玩古董的,但是却没有固定在某一个方向比如说瓷器或者是青铜器之类上,同时也并不是只对价格高的古董感兴趣。” “啊?!” 方明顿时傻眼,说:“不是吧?那怎么办?” 万华的眉头也是紧紧地皱在一起,努力地想了好一会之后才说:“如果真的非得要说,那就是这位老头子只对那些有意思的东西感兴趣,至于值钱不值钱就无所谓了。比如说,有一会他不知道从哪里淘来一只石碗一样的东西,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个时期的东西,他却津津有味地研究了足足一年,别人来的时候也甚至还用来装水招待客人,最后却发现一个让人相当无语的结果,那只石碗一般的东西极有可能是古人吐痰用的东西。” “这个……我……” 方明听到万华这样说,一脸无语,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其实在古董这一行里极有可能存在这样的情况,毕竟古董都是多年前的东西,现在的人在搞不清楚是什么东西的情况之下往往就会相当然地认为那是什么东西,闹出笑话来也就一点也不奇怪了。 “总之,这个任务我就交给你了,时间也比较紧,最好这一个月内给我寻摸到一到两件好东西,多那就更好了,我要有大用。” 方明苦笑了起来,说:“万市长大人,你这是硬指派任务啊。” “哈哈哈!” 万华在方明的肩膀上用力地拍了几下,说:“方明同志,你可知道有多少人抢着要这个机会?” “好吧……你这样说也没有错,确实是如此。不过,市长,我丑话可得说在前面,古董这东西也得看缘份,特别是你这一次的要求还真高,要价钱不高但又有意思的东西,这不是那样容易做到的,我只能说尽力,能不能弄到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万华说得一点也不假,以万华的地位只要他开口,甚至他都不用开口就有大把的人来给他办事。 大手一挥,万华说:“这是任务!没得商量!” “这个……市长,你这就是不讲理了。” 万华停下脚步,看着方明,说:“方明,我刚才已经说过了,这事情对于我来说非常重要,只能进不能退,所以说,不管怎么样你都得给我弄几件好东西来,这玩意虽然说有没有都不会起关键作用,但是有了它在某种时候确实是能够起加分的作用的。我现在是关键的时候,一步都不能错、一点可能加分的机会都要把握住。你可能不知道,今天晚上赵一飞来这里的主要原因当然是冲着我来的,但是一部分的原因也是冲着那一粒珠子来的,他同样想要用那一粒珠子作为礼物。” “好的,坚决完成任务!” 方明重重地点了点头,万华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他知道已经没有退路了,既然如此那就不如干脆一点。他这个时候才终于明白赵一飞最后硬是抢走那一粒珠子的原因固然是因为那仿佛是能够象征着战胜万华,但同样也是因为他需要那一粒珠子作为礼物。 原来自己认为已经猜透赵一飞的心思,但现在看来远没有那样简单。 “好!” 万华看着方明,眼里露出欣赏的神色,之前的百般推托那是因为做事情谨慎,此时在看到事情对自己很重要、没有办法推托的情况之下马上就坚定地答应了下来,这是担当,方明年纪轻轻就能有这样的性格,相当的不得了。 处于这个位子上,万华见多了一听到自己吩咐就拍着胸膛答应的人,对于这样的人他并不欣赏——事情都没有搞清楚就拍着胸膛的人并不能让人放心相反,方明这样的做法才更对他的口味。 方明一阵头痛,虽然说答应了下来,但是他马上就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万华的那个老领导看来可是比较“刁钻”的人。 “方明,以你捡漏的能力,你有的是办法解决这个问题的。对了,这一次的鉴宝大会你不是还有一个捡漏直播的节目的么?这样的事情你都有信心接受挑战,我的这个任务应该是小儿科罢了。” 听到万华提起这件事,方明又是一阵头疼,说:“这个事情现在看来有黄的迹象。” 第214章迎刃而解“怎么回事?” 万华觉得相当奇怪,鉴宝大会作为这一次宁东市文化节的重要组成部分,他是听过司空哲的汇报的,当时他也已经表地态,说这个想法很好,应该大力支持,却没有想到此时竟然听到了这个消息。 方明摇了摇头,说:“具体什么原因我也不知道。其实今天晚上和您来这里之前,我和柯柳就已经计划着要拍一组的短片,却没有想到就在那个时候接到了一个电话,好像是电视台的蔡高打来的,说是要临时换将之类,也就是不让柯柳当主持人之类,柯柳争取了一下,最后没有结果,所以也就只能是暂时停下来。” “找出了原因之后我们才能够对症下‘药’。” “哦?” 万华的眉头皱了一下,他是玩了一辈子的“‘阴’谋”的人,一听就察觉到其中的关键之处:“你的意思是说,蔡高只是叫停这个节目,并不是取消这个节目?” “嗯,是的。” 万华根本没有思考,马上就说:“有人想换掉柯柳,那就是说有人想取代柯柳,那就是蔡高受到了巨大的压力,只要查一下昨天你们接到电话之前到底是谁找了蔡高,这个问题就很好解决了。” “嗯。是的,这件事司空哲和柯柳已经在查了,我就不用费心了。” 万华想了一下,然后冲着丁浩说:“丁浩,过来一下。” 在方明和万华说话的时候,丁浩一直扮演着秘书的角‘色’,一声也不出,此时听到万华招呼自己,马上就快步走了过来。 “市长,有什么事情?” 万华指了一下方明,说:“有一件事情,这一次文化节中鉴宝大会有一个关键的捡漏直播节目,原来是柯柳主持方明参与的,今天晚上的时候临时探到电视台蔡高的电话说是要叫停,回去的时候你去打听一下,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样吧,你安排一下,让蔡高来向我汇报一下。” “好的,我会安排好的,明天一早我就和蔡高蔡台长联系一下。” 方明一听顿时惊讶起来,他没有想到万华竟然会让丁浩去过问这件事情。要知道丁浩作为万华的秘书,一旦出面过问这件事,事实上就代表着是万华在过问这件事情,更加不用说万华说的是让蔡高来向他汇报工作,这可是很“严重”的一件事情。 “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回去吧,明天太阳照样升起,我们还要继续上班。” 就在方明想说话的时候,万华却是手一挥,把他的话打断,然后就往外走去。 看到这样,方明摇了摇头,干脆把想说的话吞回到肚子里,和丁浩一起跟着往外走去。有些事情心中有数就行了,并不是说都需要说出来的。 开车先是把万华送回去,然后才送丁浩。 “丁秘书,那事情麻烦你了,谢谢了。” 方明说的自然是之前万华让对方关注柯柳和自己的节目被暂时叫停的事情。 摇了摇头,丁浩笑着说:“这是万市长吩咐下来的事情,如果要说谢谢,那也是我,如果不是你提出的这个主意,今天晚上我也不可能来这里。” 对于一个秘书来说,如果领导的‘私’人生活避开他的话,那只能证明这个秘书并没有真正成为领导的“贴身人”,但是,今天晚上过去之后,丁浩知道自己已经真正地成为万华的贴身秘书,一旦万华往上一步,自己如果想跟着当秘书没有问题,如果不想,那下放的时候也能够有一个好位置,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那得了,我们谁也不感‘激’谁了,有空的时候我请你吃饭。” 方明把丁浩送回去之后开着车回到古轩斋,之前他就已经收到柯柳的信息说会在那里等自己。车停了之后,他匆匆地往里走去,他知道柯柳这个时候来找自己肯定是与节目的事情有关。 “怎么回事?查到了?” 方明走进古轩斋的会客室后,根本来不及坐下就开口,借着鉴宝大会的捡漏直播是他计划用来扬名立万的,现在却黄了,他当然着急。 “已经查清楚了。” 柯柳点了点头,指了一下坐在一旁的司空哲,说:“我们两个通过不同的渠道去查了。白天的时候汪思和赵如龙去找过蔡高,也就是在那之后蔡高给我打的电话,所以说这件事情一定和汪思有关。” “嗯,是的,一定是与汪思有关。” 司空哲的脸上‘露’出一股煞气,汪思不是宁东市收藏界的人,这一次硬是‘插’手在自己策划的捡漏直播节目之中,现在倒好,手伸得更长了——竟然想把柯柳赶走? 真的是老虎不发威当是病猫啊! 方明皱了一下眉头,说:“这个汪思虽然在收藏界有一点名气,但是他命令不了蔡高吧?柯柳是电视台里的台柱子,他怎么可能会冒着得罪柯柳的风险来做这样的事情?这个从道理上说不通啊。” “杜平杜老,据我们推测,这个人是关键。” “哦?杜平之前在你的别墅里汪思就提过,说汪力是他的弟子之类。” 杜平方明当然记得,因为这个线索还是之前自己告诉柯柳的呢。 “没有错,这个杜平应该就是影响蔡高的态度的关键。” 方明再一次摇头,说:“杜平依然还是收藏界的人,弃其量不过是地位更加高一点罢了,从理论上来说他也不可能影响蔡高的态度。” “杜平不可能,但是他有一个儿子叫杜天,正是广电的一个领导,是蔡高的分管领导。” “原来是这样。” 方明恍然大悟,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一切就说得通了。以汪思之前在司空哲的别墅里抬出杜平的作派来看,汪思在见蔡高的时候也一定会把杜平抬出来——只要他把换柯柳说成是杜平的意思,那蔡高又怎么可能会无动于衷?相比于自己的分管的领导,蔡高当然选择得罪柯柳了。 这一点并不难想象。 司空哲摇了摇头,然后叹了一口气,说:“这事情现在来看很难办啊。” 柯柳也是面沉如水,查出的这个原因让她也觉得很为难,自己就算是再有关系从身份上来说也只是个主持人,这件事情上如果自己硬是顶着非得坚持主持这个节目,也不是不可以,但却会和蔡高闹翻,在圈子之中也会落得个目无领导的评价——毕竟蔡高这一次调整自己的工作的理由也很充分,自己确实是对于收藏不太在行,又有别的更加重要的节目在等着自己。 至于司空哲,他也认识很多人,包括一些官场上的人,但是不管是做什么事情也得讲究个道理规则不是?蔡高在这件事情并没有太多不妥的地方,硬是‘插’手也不太站得住脚。 “不用担心这件事,我已经处理好了。” 方明的话让柯柳和司空哲都大吃一惊,不约而同地齐声说:“方明,你说什么?这件事已经处理好了?” 周雅芳一直没有出声,只是在一旁听着,在方明回来之前她已经听柯柳和司空哲把事情的缘由说了一遍,三个人甚至是研究怎么样去解决这个问题,但最终还是没有答案,其实她内心都已经接受了这件事情要黄的准备了。 但此时竟然听到方明说已经处理好了,不禁同样的惊讶了起来:“怎么可能?你今天晚上不是陪万华去捡漏的么?而且从刚才的话来看你根本不知道这里面的缘由,怎么可能解决了?” “难道……是万华?” 方明冲着周雅芳竖起了大拇指,说:“雅芳姐,你真的是神了,你猜得一点也没有错,确实如此。之前万华和他的秘书说了要去过问一下,而且要让蔡高明天早上的时候向他汇报。” 柯柳和司空哲对看一眼,同时松了一口气。 “呵,太好了!” 柯柳双眼中‘露’出惊喜的神‘色’,也轻轻地点头说:“万市长如果出面过问这件事情再好不过了,而且他是市长,这一次的文化节也是他主管下的一个重要项目,鉴宝大会作为其中的一个子项目自然也是要受他领导的,完全合情合理。” “嗯,这件事我们就静观其变就行了,我想明天丁浩就会给我电话的,这件事情也会有一个结果了。” 方明点了点头,就算是蔡高真的是因为李平的儿子而想叫停捡漏直播或者是更换主持人,在万华过问之后也要改变主意。一市之长与广电的一个分管领导谁重谁轻自然不必说,光是这个是万华份内的事情就已经足够了——杜平的儿子凭什么‘插’手宁东市的事情? “好了,看来终于可以放下心来睡一会了。” 司空哲往沙发后靠了一下,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 指了一下古轩斋的大‘门’,方明笑着说:“看来这是不可能的了,都已经‘露’出鱼肚白了。” 司空哲一看,果然如此,苦笑了一下,“泡汤了!” 这一次的鉴宝大会司空哲是召集人,千头万绪的事情再加上迎来送往的都要他出面,现在既然天亮了那就意味着又要忙了。不过,解决了捡漏直播的麻烦后他的心情大好,离开的时候脚步也轻快之极。 第215章倒楣的蔡高司空哲事情实在是太多,所以看到事情已经解决了,他也没有多坐就匆匆地离开了。 古轩斋里剩下了方明、周雅芳和柯柳。 拿起茶壶,方明给柯柳和周雅芳都倒了茶,热气腾腾的喝下去之后整个人的‘精’神都为之一振。 “不容易啊。” 方明摇了摇头。 “原来是不是觉得会捡漏、能捡漏就够了。” 柯柳把茶杯捧在手里,滚烫的茶水透过杯子传递到手上,暖暖的很舒服,尽管一夜没睡,但事情眼看着就要解决,她一直悬着的心也慢慢地放了下来,所以‘精’神倒还不错。 “是啊,现在看来这样的想法实在是太天真了一点。” 方明原来确实是这样想的,只是在开店之后他才发现事情远没有那样简单,有人来踢馆之类就不说了,这一次的直播也是被汪思盯上,真的是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啊! 周雅芳一听也乐了,说:“方明,谁叫你太会捡漏了呢?所谓人红招人忌,说的就是你这样的人啊。” 方明禁不住翻了一下白眼,说:“雅芳姐,你这样说实在是太不负责任了,要知道我现在可是和你合作开着古轩斋呢。我这么拼命难道不是为了你?” 周雅芳脸一红,瞪了方明一眼,说:“什么叫为了我?” “嘿嘿嘿!” 方明刚才说的时候没有多想,话说出口之后才想起来是有一点不太妥当,不过这事情也不好解决,因为总有一点越描越黑的感觉。 柯柳也乐了,说:“你们这是打情骂俏呢。” 让柯柳这样一说,周雅芳的脸更加红了,但是她又哪是肯吃亏的主:“嘻,你可是要和方明传绯闻的人,到是别‘弄’假成真了。” 柯柳这下脸也红了起来,说:“这怎么可能?我这可是配合宣传。” “你忘记我刚才说的么?‘弄’假成真啊。” 周雅芳说话的时候把重音放在了“‘弄’假成真”四个字上,直接让柯柳无言以对。 “这个……你们是不是把我这个男主角给忘记了?” 方明指了一下自己的鼻子,他实在是有一点无奈,不过他的这一句话很显然是招来了周雅芳和柯柳的同仇敌忾,两双眼睛都向他瞪了过来。 一看到这样的情形,方明知道自己必须得要马上转移话题,要不一定会死得很惨。 “雅芳姐,柯柳,你们有没有想到一个问题?” 果然,周雅芳和柯柳的的注意力马上就被吸引住了。 “什么问题?” “方明,你到底想说什么?” 方明并没有马上就说话,而是沉‘吟’了好一会,把自己脑中那个想法重新整理了一下,然后才慢慢地说:“是这样的,之前节目被叫停的时候我就有一个想法,既然司空哲已经答应让汪力参加捡漏的直播,说什么汪思还会冒着得罪柯柳的风险去见蔡高,让蔡高把柯柳你换下来?表面上看起来这件事很正常,但仔细口味一下的话却觉得不太正常啊。” 周雅芳和柯柳都是聪明人,之前只是没有往这个方向去想,现在在方明的提示之下只是稍稍地一想就发现方明说得一点也没有错,这事情确实是有一点古怪。 “是啊,现在想来这事情还真的让人觉得奇怪。” 周雅芳摇了摇头,换作是自己她在这种情况之下一定不会再动什么手脚,特别是汪思动手脚的时间也透着古怪——要把柯柳赶走早就应该动手了,为什么要等到最后的关头?要知道这样估的风险是极大的,万一换不掉怎么办? 所以汪思一定是临时起意的。 那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之前和汪力见过一面,他想通过事行布局的方式来做假,我当时没有说什么,但我却是打着在直播的过程之中‘阴’他一把的想法,难道他意识到了?又或者是别的事情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柯柳的眉头皱得紧紧的,方明说得一点也没有错,汪思已经达到自己的目的、成功才让汪力参与到捡漏的直播节目之中,此时为什么又如此地大费周章非得要把自己‘弄’走? 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一旦自己知道有人对付自己肯定会展开反击的,风险也会因此而生,汪思肯定也明白这一点。 那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柯柳发现自己越想越不明白、当然,她也是越想越觉得这事情有古怪。 摇了摇头,方明说:“没有这样简单,我想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们有什么计划或者是有什么‘阴’谋,而是柯柳你的存在阻止了他们的‘阴’谋,所以才想着要把你换掉。” ‘阴’谋论永远是最好的推断方式,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同样也是如此:如果汪思有什么‘阴’谋的话,那整件事情就都说得通了。 “如果他们有‘阴’谋,那‘阴’谋会是什么?” 柯柳的话让方明一愣,然后摇了摇头,摊开双手说:“这个……我怎么知道?” 方明、周雅芳和柯柳三个人沉默了下来,不过很快他们就放弃了,又不是汪思肚子里的蛔虫,怎么可能轻易地就能推测得出来? “算了,不管这么多了,雅芳姐、柯柳,我先送你们回去吧,现在我们什么也干不了,等丁浩的电话再说。” 方明把周雅芳和柯柳送回家之后天‘色’已经大亮,折腾了一晚上之后他也是相当的累,所以给蒋雯打个电话说让她上午一个人照顾店里之后也回去睡觉了。 方明等人睡得安心,别的人就难说了,至少蔡高此时忐忑不安,原因是一早起来之后他就接到了丁浩的电话,说是万市长想见他一下,想听听他汇报工作。 能够给市长汇报工作自然是好事、是喜事,如果是平时蔡高恐怕会高兴得跳起来,但此时他一点高兴也没有,相反是满心的惶恐,因为他并不知道万华想听自己汇报什么! 用力在在自己的右眼角处狠狠地按了几下,从昨天下午开始自己的右眼角就在跳个不停,左眼跳财右眼跳灾,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接到电话时候是早上的七点钟,平时这个时候蔡高一般都是在打太极,然后洗澡吃个早餐再去上班,这下好了,太极不打、早餐也没有心思吃,匆匆洗了一把脸就往市政fǔ而去,早早地就等在万华的办公室前。 “丁秘书,你来了。” 等了足足半个小时,就在蔡高感觉自己的双‘腿’都已经要发麻再也站不稳的时候,走廊的另外一头终于出现一个年轻的身影,正是之前见过几次面的丁浩,于是马上就迎了上去。 “蔡台长,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丁浩其实也早就已经到了,不过在楼下看到蔡高的车之后他就故意转到别的地方和一个同事喝了一会茶、打发了二十分钟之后才慢悠悠地回来:从昨天晚上万华的话之中他已经琢磨出来今天蔡高肯定得挨批,所以也才如此晾了蔡高一下。 “呵,不早,一点也不早,我才刚刚来。” 蔡高抹了一把额头上渗出来的汗水,当下副台长之后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象个小学生一般站在外面等人了。其实如果是正常的情况之下他也不会如此担心,多年在官场上打滚下来的经验告诉他这一次不一样,今天等待自己的绝对不是表扬,而是批评,因此态度必须表现得端正一点绝对是有好处没有坏处的。 “市长还没有来,到我办公室里坐一下吧。” 丁浩说着转身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也并没有象平时那样让蔡高走在自前面,蔡高一看就知道自己之前猜得一点也没有错,今天等待自己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 整个后背一下子湿了,冒出来的冷汗一粒接着一粒,提心吊胆地跟在丁浩的身后走到办公室里。 “蔡台长,坐吧,我给你倒杯茶吧。” “哦……好……” 蔡高有一点失魂落魄,自己虽然是副台长,级别也很高了,但架不住万华是一市之长,那可是封壃一方的“诸侯”式的人物,更加不用说一直都有传言说万华不久之后就会上升一步,成为那几个能够主宰整个国家命运的人中的一员,他怎么可能能够淡然处之? 倒完茶转过身来的丁浩看到蔡高这个样子,心里暗暗摇了摇头,心想对方这也太倒楣了一点,怎么就这样踢到铁板上呢? 蔡高能够当上副台长,自然也不是蠢材一个,刚开始的慌‘乱’之后他也慢慢地镇静了下来,看向丁浩苦笑了一下说:“丁大秘,让你看笑话了,不过能不能告诉我一下市长是想听我汇报哪一方面的工作?最近电视台里都是日常的工作,没有什么特别的,再说了,如果说到汇报,那也应该由郭放台长汇报啊。” 郭放是宁东电视台的台长,这个丁浩自然知道,正常的情况之下电视台的工作自然是由郭放来汇报的,但问题现在不是,所以他摇了摇头,说:蔡台长,这个可是市长亲自点的将,至于具体的原因我可不知道啊。” 蔡高也是人老成‘精’的人物,哪里会相信丁浩的话?要知道丁浩可是万华的秘书,和万华呆一起的时间比和自己的家人呆的时间还长,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哎哟,丁大秘,你可得给我指点一下啊,市长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没有一丝准备我一会可是死定了啊。” 第216章又见阴谋丁浩看着蔡高,发现他的脸上已经早就冒出一粒又一粒巨大的汗珠,颜色也已经发白,知道肯定吓得不轻。 作为宁东市一把手的秘书,他自然清楚蔡高的来历,总的来说是一个业务能力平庸、缺少后台但是却因为因缘济会的情况之下混上了副台长的位子——当年有两个强有力的人争夺副台长的位子,事情闹得很大不可收拾,最后是各打五十大板,谁也没有得,结果就让蔡高得了。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蔡高行事都很小心翼翼,今天竟然让一市之长叫来汇报工作,这还得了?吓坏了那是一定的。 心里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丁浩知道万华也没有把蔡高撸到底的想法,事实上对于现在的万华来说稳定压倒一切,就算是蔡高这样的人也不能轻易地得罪,副台长,就算是再小心翼翼的副台长那也是个人物,如果把他迫到了墙角,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呵,蔡台长,你刚才说电视台里最近没有什么事情要汇报,我看不是这样的啊。” 丁浩的话让蔡高顿时松了一口气,他知道丁浩肯开口那就意味着事情已经有了转机。 “丁大秘书,你可得给我指点一下迷津,这个情我承了,日后肯定有回报啊。” 蔡高从口袋里掏出纸币,把额头上的汗擦去。 “是这样的,你知道,最近我们宁东市最大的一件事情就是文化节,而是在文化节之中就有一个收藏界的事情,你可能不知道万华市长可是个收藏迷,所以他一直在关注这个事情。对了,我可是听说你们电视台也参与到这个事情之中了,不是有一个柯柳主持的捡漏的直播嘛。这个事情之前市长是专门听过汇报的,所以今天叫你来估计是这件事,想听听你的汇报。” 听着丁浩的话,蔡高地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听自己汇报这件事情? 自己昨天才把这件事情叫停了! 如果此时他还不明白万华叫自己来是什么意思的话,他也不用混了。蔡高此时恨死了汪思,如果不是他来找自己自己又怎么可能会叫停那个节目?这个时候他已经忘记了当时自己是迫于汪思提到的杜平的压力才作出那个决定的。 “这个……这个……” 丁浩当然蔡高为什么会有样子,不过却故意问了一句,说:“蔡台长啊,有什么问题?这本来就是你们电视台的事情,你不会说你一点也不知道吧?挑两句好听的向市长汇报一下不就得了?这有什么难的?你不用这样担心吧?” 额头上的汗水越来越多,蔡高怎么擦也擦不干净,犹豫了半天之后之后他决定实话实说,丁浩是万华的秘书,这个事情上肯定会有好的建议的。 “是这样的,就在昨天的时候一个叫汪思的人来找我,说是有人对这个直播节目有意见,认为柯柳没有收藏方面的经验由她来主持这个节目不合适,我当时也是一时头脑发热,想了一下之后就叫停了这个节目。节目都已经叫停了,我怎么向市长汇报?” 柯柳,她竟然认识万华?而且能够让万华来过问这件事? 只要想想这个问题蔡高的汗水就禁不住滑了下来。一市之长,而且是有可能成为那几个位子上的人之一,得罪这样的人与找死有什么两样? 蔡高声音都抖了起来,对丁浩说:“丁大秘书,这事情你可得给我想个主意。” “这个……主意不是没有,只是……” 蔡高一听,顿时有如溺水的人遇到了一根棍子一般,马上就抓住丁浩的手,说:“丁大秘书,你说,不管是什么法子,只要你说得出的,我都做得到。” 作为一个合格的秘书,唯一的目的就是替领导解决问题,丁浩自然深知这一点,具体在这一次的事情上,既然万华没有把蔡高一撸到底的意思,那么这一次就是要确保柯柳还能够主持捡漏的直播,至于万华会不会秋后算帐,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蔡台长啊,不是我说你啊,这事情并不难解决的啊,你就想不到?” “啊?” 蔡高糊涂了起来,他根本不明白丁浩的意思。 “你叫停节目的事情不过就是在昨天,而且市长又不知道,我看这事情就不用说了,你就直接说现在怎么样怎么样,有什么计划之类,这不就行了?对于我们这些在领导下面工作的人来说,为领导解决问题是最重要的,有些事情结果是好的就可以了,过程并不重要。对不?” 蔡高一愣,脸上顿时露出惊喜的神色,头猛地点了点,双手在自己的大腿上用力地拍了一下,说:“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个办法?” “呵,这也不奇怪,你这是当局者迷罢了。” 丁浩笑了一下,给蔡高面前的杯子倒满了水,然后才又坐了下来。 “好好,没有问题,一会我就这样汇报,而且回去马上就执行,这个问题我一定会解决的。” 丁浩点了点头,说:“这个我相信,对了,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我去看看市长来了没有。” “好的,麻烦丁秘书了。” 心里已经有底,蔡高这个时候也已经没有再那样的担心,重新恢复了一个台长应该有的气度。 丁浩笑了一下,没有说什么,而是站了起来往里间走去。 轻轻地敲了一下门后听到里面传来万华熟悉的“请进”之后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万华已经坐在办公桌后开始忙碌了起来。 走到桌子前,丁浩轻声说:“市长,蔡高已经来了,事情我已经和他谈好了。” 万华头也不抬,只是点了点头说:“那就行。这样吧,今天的事情有一点多,我就不听他的汇报了。” “好的,我会处理好的。” 丁浩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就走了出去。 “丁大秘书,怎么样?市长怎么样说?” “呵,蔡台长,市长今天上午比较忙,可能没有时间听你的汇报了。” 蔡高大吃一惊,说:“这个……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市长为什么又不想听我的汇报了?” 好不容易才收掉的汗珠又马上坐蔡高的额头上冒了出来,哪里想到最后竟然又出了一个这样的变数。 “蔡台长啊,市长不过是太忙了一点,你不用担心,你之前的那些说法我已经和市长说了一下了。他说你的想法很好,不过强调了一点,就是一定要执行好,他说我们现在有很多事情就是嘴上说一套然后却没有落到实处。” “这个……丁大秘书,我……我现在有一点不太明白。” 丁浩摇了摇头,说:“蔡台长,你怎么还不明白?很多时候领导不是要听我们说,而是要看我们怎么做。” 蔡高沉默了一会,最后点了点头,说:“好的,我明白了。” 蔡高离开之后,丁浩马上就给方明打了电话,说:“方明啊,事情已经办妥了,我想一会之后你就收到信息的。” 方明正在古轩斋里,昨天晚上睡得实在是太晚了,所以补了一个觉之后他直到十点的时候才重新回到了古轩斋,坐在他对面的正是周雅芳。 “怎么样?” 看到方明接完电话,周雅芳马上就开口问了起来。 “呵,已经解决了,丁浩说一早的时候蔡高就到了市长的办公室,最后虽然市长没有见他,但却借着他的口把事情解决了。” 方明摊了一下手,说:“万华既然插手这件事情,那就没有任何问题了。” “嗯,这倒是,所以你要好好地准备一下。” 周雅芳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会遇到如此的波折,不过现在事情已经解决了,正所谓好事多磨,说的就是这个了。 “没有问题的。” 方明点了点头,说:“你知道捡漏这事情对于我来说就象是喝水一样简单。” “嘻,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你说得也是有道理的。” 说到捡漏的能力,周雅芳也只能是承认方明的能力,他有资格这样说。 不过,方明、柯柳高兴了,那肯定有人不满意,而是这个人就是汪思,他刚接了蔡高打来的电话。 “怎么回事?” 赵如龙看到汪思的脸色不好,马上就明白一定是发生了不好的事情。 “是这样的,刚才蔡高打来电话,说是经过了仔细的研究之后,直播捡漏的节目还是由柯柳来主持。” “啊?!” 赵如龙大声叫了出来,说:“昨天不是已经说好了么?把那个柯柳换下来换上我们的人?怎么现在又变了?” “肯定是又发生了什么事情。看来这个柯柳也不是简单的人物啊,蔡高就算是宁愿得罪杜平的儿子、他的分管领导杜天,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事情是我们不知道的。” 汪思眉头拧得紧紧的,接着说:“现在对于我们来说最重要的是接下来怎么办?” 赵如龙就象是一只疯了的野兽一般站起来绕着沙发转了好几圈,然后咬牙切齿地说:“哼!既然是这样,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我有一个办法……” “这个……合适不?老赵啊,我们已经不是当年一无所有的人了。” 赵如龙双眼一瞪,说:“老汪啊,你这越老胆子越小啊!这一票难道你不想干了?” 汪思沉默起来,开始抽烟,足足考虑了近半个小时之后终于下定了决心: “好!那就干吧!奶奶的!” 第217章‘混’‘混’方明在宁东电视台的地下车库停好车之后就上了电梯。刚才柯柳给他打电话,说是让他来一趟电视台,捡漏真的的事情重新启动,有些事情要重新确定一下,其实最主要的刚才柯柳已经在电话里说了, “这里的美‘女’真多啊!” 上了电梯之后,方明心里不由得感叹了起来。宁东电视台虽然有自己的大楼,但是不可能所有的楼层都是自己用,有一部分自己用不上的那就出租,所以同一幢大楼里还有别的公司,方明到的时候正值下班的时间,一时间电梯里挤满了那些在写字楼里上班的白领们,这让方明大饱眼福。 一时之间,电梯这样的密闭的空间里充满了‘女’人香,作为一个男人,任何人都会觉得此时就象是处于天堂之中。 出了电梯,方明直接就到了柯柳的办公室。 “你这里的美‘女’真多,我想我日后应该是多一点来这里才行。” 走进柯柳的办公室前,方明又看到了一个美‘女’,这让他禁不住想吹个口哨。 柯柳显然留意到方明的目光,笑了一下,说:“那个可是我们电视台的一出连续剧的‘女’主角,有没有想法?我给你介绍一下?” “难怪我刚才觉得有一点眼熟。真的?如果是真的是,我可不介意。” 方明在柯柳办公室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她是宁东电视台的当家主持人,办公室的条件自然是相当不错的。 柯柳在方明的面前坐了下来,把一本茶放在了他的面前,说:“事情就这样解决了。” 方明明白柯柳说的是捡漏直播的事情,点了点头,说:“是的,有权就是不一样啊。” 柯柳不是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司空哲也不是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但如果是他们请人出面的话很可能会带来一些别的影响,万华不一样,他出面后事情马上就解决了,一点问题也没有,甚至连万华都不用出面,只是丁浩说几句话事情就已经解决了。 “嗯,没有错,对了,今天让你来有两个事情,一个当然就是节目的事情,这个我想没有多少问题,我来处理就行了。另外一件主要的事情是蔡高想一起见一下我们。” 柯柳看着方明,说:“你想不想见他?” “为什么不?见一下又没有什么问题,而且再怎么样你日后也是要在他的领导之下工作的,虽然说你也不怕他,但是也没有必要让他觉得我们不把他放在眼里。” 柯柳原来还担心方明因为这件事情蔡高在其中使坏而不愿意见他,却是没有想到方明竟然是如此的态度。 “你能够这样想再好不过了。” 柯柳站了起来,说:“好吧,既然是这样,那我们现在就去见他吧,然后才能够专注于我们的直播节目之中。” 柯柳带着方明往蔡高的办公室走去。 “咚咚。” 柯柳在‘门’上敲了几下,依稀听到里面传来了声音之后才推开走了进去,而刚一走进去就看到一个胖子正快步离开办公桌走了过来。 “柯柳啊,这位就是方明?我可是听说他的故事,现在我们宁东市的收藏界可是响当当的人物。” “蔡台长,您好,你真的是太客气了。” ‘花’‘花’轿子众人抬,蔡高如此客气,而且把姿态摆得如此之低,方明又哪可能再是一幅高高在上的样子? “坐,我们坐下再说。” 蔡高把柯柳和方明让到了沙发前坐下,然后才接着说:“柯柳啊,这一次的直播节目可是我们电视台的重头戏,之前台里已经开会研究过了,只有一个原则,就是不管你们要什么样的支持,我们都会坚持!目的当然只有一个,那就是一定要把它做好。” “你们有没有信心!” 柯柳点了点头,说:“是的!任何问题!” “在这个方面柯柳可是真正的专家,我想我只要配合好她就行了。” 方明和柯柳的态度让蔡高相当的满意。 其实离开万华的办公室之后,蔡高慢慢地就恢复了平静,他当上副台长虽然说有运气的成份,但是能够在那样的情形之下鱼翁得利,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一番分析之后,他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之前丁浩说过万华是个收藏的爱好者,但据他所知柯柳是不懂得古董收藏的,那很有可能的就是万华并不是因为柯柳才找自己去汇报工作,而是因为方明——这个和柯柳合作主持节目的人据说目前在宁东市收藏界名气最旺的一个高手。 万华很有可能认识的是方明! 正是因为这样,所以蔡高才让柯柳一起来见自己,目的就是希望说能够缓和一下彼此之间的关系。 在蔡高办公室坐了一会,方明和柯柳就离开了。他们有太多的事情要处理了。 “方明,我们现在要抓紧时间了,本来在计划之中昨天我们就要拍摄了。” 事情已经确定下来,柯柳此时就像是一个“机器”一般开始运转起来,整个人也变得干净利落起来。 “是的,这样吧,要不我们现在就回去古轩斋,摄影师一会我们通知他去就行了?现在的时间虽然早了一点,但是小古董商还是很多人的,我们早一点开始,这样能够拍摄的时间比较充分。” 方明的提议马上就得到了柯柳的认可,于是两个人匆匆地往地下室走去,上了车就直往小古董街开去。 古轩斋前,方明停好车后推开车‘门’,柯柳同样也是如此,但是移动湖畔个时候突然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 旁边突然冲出了几个人来,而且这些人手里都拿着木棍,就象是狼一般往柯柳冲去。 柯柳哪里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她吓得傻了,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根本就是忘记跑了。 方明也是一愣,但是他反应极快,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砰!” 棍子狠狠地敲在手臂上,但方明却仿佛根本没有感觉一般反手一夺就把棍子扯到自己手中。然后手上一用力,棍子“呼”的一下就劈头往对方‘抽’了下去。 对方显然也吓傻了,再加上方明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他就想是想躲不开。 “砰!” 方明的这一棍子打得相当的狠,对方的肩膀就像是被重锤狠狠地敲了一下一般,似乎还能听得裂开的声音。 “啊!” 一声惨叫,被方明劈中的那个人倒地上,就像是杀猪一般在地上滚了起来。 方明凶猛的动作让后面的那三个人冲过来的脚步不由得缓了一下,这样的好机会方明哪会放过?马上就冲到三个人的面前狠狠地揍了起来。 自小习武,方明的拳脚不是盖的,剩下的三个人一下子就被放倒在地,眨眼之间就只剩下满地的呻‘吟’声。 柯柳吓傻了,如果说之前四个人冲过来让她反应不过来的话,此时方明转眼之间把四个人都放倒在地同样让她反应不过来。 “怎么了?” 周雅芳本来在店里,听到店里有动静所以就快步走出来,却没有想到看柯柳发呆一般站在一边,而是方明则是把四俱乐部揍到了地上。 “这四个人好像是想打我,结果方明把他们都放倒了。方明的战斗力真的是相当的强悍啊!” 柯柳也不是简单人物,作为一个主持人她自然是见多识广的,最初的惊讶之后就迅速平静了下来,她此时最惊讶的反而是方明那过人的身手。 对于这一点周雅芳自然是清楚的,当年他还把自己救下来了呢。 “他从来都是个生猛的男人!走吧,我们进去吧,这里让方明来处理就行了。” 周雅芳说完之后拉着柯柳往里走去,以她对方明的‘性’格的了解,接下来应该会比较血腥,所以还是不要在旁边好了。 看到周雅芳和柯柳离开之后,方明在最初被自己劈倒在地上的那个人身边蹲了下来,这个时候哪会和他客气,手一伸直接抓住他对方那一头染得腊黄的头发,提了起来,说:“谁叫你来的?!” 不用想就明白这些人肯定是冲着柯柳来的,而且这些人也不会无缘无故地就来,肯定是有人指使了。 “没有人……没有……人叫我们来。” “哦?没有?” 方明的双眼眯了起来,冷冷地盯着对方。 “真的……真的没有。” “呵。很好!” 方明说完这一句话后手突然往下一按,黄‘毛’‘混’‘混’整个脸猛地砸到了地面上。 水泥地面,要知道那可是水泥地面,人的脸又是最脆弱的地方,不要说是这样用力地按下去,就算是轻轻碰一下都会痛苦得要死。 “啊!” 一声惨叫突然响起,远远地传了出去。小古董街本来就是个热闹的地方,周围早就围了一圈的人,所有人看到方明的这个动作都不由得打出一个冷战。 狠! 这实在是太狠了! 方明却仿佛是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一般,提起对方的头,对着那一张早就已经血‘肉’模糊的脸说:“我只问一句,说还是不说。说了,这事情就算是完了,如果你不说,那就会有下一次,直到你说为止。” “我……我……好,我说……我说……” ;第218章下三滥的招数 “问出来了?” 看到方明走了进来,柯柳放下手里的茶杯,她很想知道到底是谁想对付自己。 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方明点了点头说:“是的,不出所料,应该是汪思。” ‘混’‘混’有一个特点就是欺软怕硬,方明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他才出狠招,他们也只能是吐出实情。 “哦?” 柯柳并没有生气,她现在已经平静下来了,她想知道的是为什么汪思想对付自己。 “关键还是在你的主持身上。” 这虽然是方明自己的推测,但是他相信应该是八九不离十,“汪思希望通过蔡高把你的主持拿下,结果发现行不通,就出了这样的一招。虽然这一招看起来很不可思议,但却是很有效果的。你想一下,假如你被打断了一条‘腿’,还怎么主持?到时不换主持也只能是换主持。” 柯柳‘阴’沉着脸点了点头,方明说得一点也没有错,如果这样的事情真的发生,自己肯定是不可能再主持这一次的节目的——比如说如果自己断了一只手,有可能继续主持节目么? 这样的办法表面上看起来有可能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却是最为直接的办法,如果没有方明在自己的身边,汪思说不定就达到自己的目的了。 “哼!” 柯柳冷哼了一声,说:“看来有些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真的是什么办法都敢用啊。” 有意算无意,只有这种情况对方才能得手,除此之外柯柳一点也不担心,事实上比这个更加凶险的局面她都遇到过。 “这些天,我看你要小心一点,我看他们是不会就此罢休的。” 周雅芳脸‘色’凝重,汪思等人既然连这样的办法都使得出来,代表着对方已经不顾一切了,所以极有可能一次不成会有下一次。 点了点头,柯柳说:“我小心一点就行了。” “我看不如这样吧。” 周雅芳指了一下方明,然后说:“方明‘挺’能打的,他当个保镖应该是很合适的,要不这几天就让他接送你得了。” “这个就不用了吧,我小心一点就行,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柯柳一听马上就拒绝了,因为她实在是不想麻烦方明。 “我倒是觉得这个很有必要。” 方明想了一下又说:“汪思连这样的办法都用了,真的是急了,所以我们还是小心一点为好,而且接送你也不是什么麻烦的事情,从时间上来说也就是鉴宝大会期间,所以一点也不麻烦。” 小心能够驶得万年船,在方明看来现在正是关键的时候,一点错也不能犯,所以接送柯柳就显得很有必要,他有信心这样的事情再发生的时候自己还是有一个来打一个,有两个来打一双! 柯柳犹豫起来,她知道方明和周雅芳说得一点也没有错,以方明刚才表现出来的身手,无疑是个强力的保镖啊,有这样的人在身边自然是安心很多。 “好了,这件事就这样定了。” 方明再也没有给柯柳拒绝的机会,直接就把事情定了下来。 “唉。” 离古轩斋不远的一家店铺中,汪思放下手里的茶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古轩斋前发生的一切正是他和赵如龙安排的——不要说把柯柳打断手之类,只要是在她的身上‘弄’点伤出来也能够吓阻对方,却哪里想到那几个‘混’‘混’在有心算无心的情况之下还会失手? “妈的,真的一群笨蛋!” 赵如龙右手狠狠地在桌面上拍了一下,安排好一切之后他就和汪思来到老朋友开的这家店打算好好地“欣赏”一下自己的杰作,却哪里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真的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汪思脸‘色’‘阴’沉得可怕,没有人是傻子,方明不是、柯柳不是,他知道今天的事情之后一个是方明和柯柳一定会加强戒备,再想用这样的方式来阻止柯柳主持捡漏直播是不太可能的了。第二个是刚才方明在那些‘混’‘混’的面前蹲下来很可能是在迫问幕后指使,所以自己和赵如龙很有可能是“暴‘露’”了。 “接下来怎么办?” 这个主意是自己提出来的,现在失败了,赵如龙一时间也想不出别的办法来。 摇了摇头,汪思说:“暂时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啊……咦,蔡高打电话过来了……” 接完电话之后,汪思的脸又‘阴’沉了几分。 “怎么了?蔡高打电话给我们干什么?” “让我们过去。” 汪思无奈地说:“看来猜出是我们动手的人还真多啊。” “我们过去见他不?” 汪思突然之间发现自己好像陷入了一个巨大的麻烦之中。 “如果能够不去见他,那自然最好,但是现在看来这是不可能的了,我们还真的要去见他,除非是汪力那小子不想参加这一次的捡漏的直播、我们拍拍屁股离开宁东市。” “这不可能!现在不能把柯柳‘弄’下去,汪力就是我们最扣的依靠了,要不计划根本没有机会实施。” “所以啊,我们还是要去见一下蔡高的。” 说完之后,汪思站起来往外走去,而赵如龙也只有无奈地跟在了后面。 半个小时之后,当汪思和赵如龙出现在蔡高的面前时,他们惊讶地发现蔡高竟然很平静,脸上一丝火气也没有,甚至还有一丝笑容。 “这个……蔡台长……” “呵,喝茶,先喝茶,有事情一会再说。” 蔡高却没有让汪思把话说完,而是直接就打断了,然后专心地泡起茶来。 赵如龙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是又闭上,他也是老江湖了,一眼就看出来蔡高表面上看起来很平静,但也正是因为这种平静反而会更加可怕。 蔡高心里确实是非常愤怒,之前提到柯柳的电话时他一听就猜得出来肯定是汪思,这太容易猜了:之前来找自己换掉柯柳,不成功之后肯定就会想别的办法,这本来也无可厚非,既然有竞争那就一定会有种种手段——如果汪思能够找到比万华更加有本事的人来处理这件事情,那也是对方的本事,对不对? 只是让蔡高没有想到的是竟然会使用这样的办法,而是这个办法已经超出了他能够容忍的底线! 茶慢慢地喝,三杯之后蔡高才终于把杯子放到茶桌上,抬起头来看向汪思说:“老汪啊,这事情做得不地道啊。” “我……” 蔡高挥了一下手,硬生生地打断汪思的话,说:“不管是我猜的,又或者是方明从那些个‘混’‘混’的嘴里问出什么什么来,你都大可放心,这些成不了证据,所以也没有人会向警察报警什么的。只是,我们明人不说暗话,这事情是不是你做的你我心里都明白。” “今天我找你来自然也不是要你承认什么,只是想告诉你一句话,很多事情都是有底线的,这在条底线之前,就算是天王老子也没有面子给。对不起我们这个行业来说,作为一个领导我再怎么样打压我的下属别人听说了也就只是嘀咕几句,但是必须要保证我的下属的人身安全不出问题,否则,我会在整个圈子里都抬不起头来,是会被人耻笑的。所以说啊,老汪啊,这一次的事情真的是不太妥当啊。” 汪思沉默起来,他明白蔡高的意思,是的,蔡高没有证据、方明也没有证据,他们都不能拿自己和赵如龙怎么办,但是蔡高说得一点也没有错,没有证据不等于他们不可以这样认为,而且这确实是彼此心知肚明的事情。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再否认也没有多少意思。 “我现在的压力很大,所以说你们也小心一点吧,我告诉你,现在在关注这个事情的人可不只有我一个!” 蔡高站在窗前,宁东电视台自己的写字楼自然把最好的楼层留给了自己,望出去的时候他可以看到至少半个宁东市——到处都是高楼林立,间或有葱绿‘色’的公园或者蓝‘色’的湖泊,如果是晚上的话还有灯光,绝对是一个国际化都市才有的格局,很多时候他都喜欢站在这里往外看,这样的一幅景‘色’往往让人心旷神怡,所以慢慢地他也就养成了有烦恼的时候就会站在窗前的习惯——烦恼会因为眼前的这一片景‘色’而是慢慢消失,但是此时此刻这一招显然是失灵了。 “妈的!” 蔡高低声骂了一句,他真的是完全没有想到汪思竟然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关键是这事情把自己卷了进去:如果自己没有叫停这个节目那就什么事情也没有,现在这个事情早就已经与自己纠缠在一起,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没有人相信自己的屁股是干净的。 更加重要的是这事情万华在关注着,万一真的出现意外,比如说今天柯柳真的被打了主持不了节目,到时自己真的是要倒楣了——黄泥巴掉在‘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万华很有可能认为自己阳奉‘阴’违,又想出另外一个办法来把柯柳‘弄’走。 “‘奶’‘奶’的,这事情真的是让人相当的头疼啊!” 蔡高在自己已经秃了的脑袋上拍了几下,想了这么久他还是想不出办法来! 第219章直播要开始了司空哲深深地吸着气,就像是一头发了疯的野兽一般,双眼通红,坐在他对面的是方明。 “呵,不用太生气,这事情毕竟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 方明轻轻地吹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喝着杯子里的茶。 司空哲看了看方明,摇了摇头,说:“有的时候我真的觉得不可思议。” “哦?什么方面?捡漏?这个不要说你觉得不可思议,就算是我也是这样觉得,不过呢,这是事实,所以就算是不可思议也没有什么用。” 司空哲又好气又好笑,说:“这个你不用一再强调,我已经领教过了,而且我们也都已经认可的了。我说的是你怎么可能会如此的冷静?要知道你才二十不到,要想做到这一点是相当的不容易的。” 摇了摇头,方明说:“这事情对于我来说已经发生一段时间了,就算是再生气此时也已经平静下来了。” 司空哲在对面坐了下来,看着方明,摇了摇头,说:“我看得出来你很生气,只是你控制住了,我说的就是这一点,这对于你这个年纪的人来说实在是太难了一点。要知道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讲究的都快意恩仇,别人打出我一巴掌,我得马上就要想办法打回去。” 听到司空哲这样说,方明摊了一下手,说:“好吧,你都如此说了,那我也就只能是承认了,我是个与众不同的人,或者我是个伟人或者叫做有伟人的潜质?” “得了得了,我们不讨论这件事了,说点实在的,这事情你想怎么样处理?难道就这样放过汪思?” 司空哲盯着方明的眼睛,如果说方明会如此就放过汪思,司空哲打死也不相信。 “我倒是想对付他,但是现在看来也没有多少办法。” 其实司空哲说得一点也没有错,方明哪可能不生气?只是控制住罢了,如果有办法他现在绝对会去给对方好看,但是现在真想不到太多的办法。 “比如说,如果这老头在我们宁东市开了古董店之类,我早就上‘门’好好地踩一把了。” 这是方明感觉到相当遗憾的地方,汪思平时的“根据地”不在宁东市,想要找他的麻烦就没有那样方便了,自己现在的事情又很多,想‘抽’身专‘门’跑一趟也不是那样容易的事情,只能等以后了。 “好吧,你说得也对,现在还真的拿他没有什么好办法,而且不管怎么样说,汪思在收藏界的地方还是很高的,这样一来想对付他就更加不容易了。可是这样也太郁闷了吧?这老小子如此‘阴’我们,我们却什么也做不了?” “哈!当然不是!” 司空哲顿时双眼一亮,说:“哦?原来你已经想好办法了?” “这个……又不能这样说。” 司空哲现在真的想一巴掌就扇在方明的后脑上,心想这叫什么话呢?一时说有办法一时说没有,这是欺负人呢? “长远的办法当然是找个时间我上‘门’踢馆,只是这个现在还指望不上。我想的其实是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为什么汪思一定要把柯柳踢走?特别是你已经答应他让他孙子汪力参加捡漏的直播节目,如果仅仅是求名,这已经足够了,没有必要非要把柯柳踢走是不是?” 这个问题其实之前方明就和柯柳研究过,只是并没有答案就是了。这一次柯柳被打事件更加证明一个问题:汪思一定是有‘阴’谋的,而且是所图极大,绝对不是打着想让自己的孙子借机扬名立万如此简单的目的。 司空哲点了点头,同意地说:“没有错,确实是如此。汪思这种做法已经是超出了底限了,都动用到黑~社~会‘性’质的力量了,而是越是这样就越是证明他心里有鬼,而且是一只大鬼。问题的关键是,他想干什么呢?这可不容易猜得到。” “是的,是不容易猜得到。但是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最终都离不开这一次的古董直播,所以我们只要盯好这个就行——最好的教训汪思的办法就是让他的目标落空。” “哈!” 司空哲笑了起来,说:“没有错,你说得一点也没有错!看来这一回汪思一定会后悔惹上你的。” 看看时间,发现已经不早了,为了这件事情方明专‘门’过来司空哲的办公室,事情既然说完了,那也是时候回去了。 匆匆回到小古董街,正是夕阳西下的时候,方明发现小古董街上的人比昨天又多了几分:一个是摆开的摊子更多我,都已经超过了小古董街的范围,二是来淘东西的人也越来越多,整条街到处都是人,挤得满满的。 发现自己的车已经开不进去,方明只能在附近找地方停下来,然后步行往古轩斋走去。 “咦?” 刚走到古轩斋的面前,方明马上就发现店前竟然停了一辆电视台的车,而且从打开的后车‘门’可以看得见里面摆满了大大小小的各式仪器,而且围着一堆的工作人员在忙碌着。 这是怎么一回事?不是说今天只是拍一些纪录式的镜头、并不进行直播么?怎么如此之大的阵势? 快步走进古轩斋里,方明马上就看到了柯柳。 “柯大主持,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不过是去了司空哲那里趟,回来就变这样了?” 柯柳有一点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领导指示了,这一次的直播一定要做好,所以你在外面看到那些车就正是在调试信号之类,到明天这个时候整条街都处于我们的直播的范围之内,也就是说不管你走到哪里,都会有信号跟着你。” 直播本来就是计划之中的事情,但原来并没有如此大的阵容,直播的准备工作也是明天才开始,现在好了,一切都提前了,而且人员的配备干脆也把台里最强大的都派了出来。一般来说,这样的阵容是特定的大事件才会出现的。 “哈!看来是万华的作用啊!” 方明大笑了起来,自己、周雅芳和古轩斋没有这样的面子,柯柳虽然是当家主持人,但也没有这个面子,所以真正的原因就在于万华,蔡高这样安排肯定是想讨好一市之长的了。 “管他呢,反正这事情对于我们来说是好事情。” 柯柳心里相当的高兴,实在如此一来自己就可以心情地发挥了。其实一个出‘色’的主持人绝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的,他的身后一定会有一个巨大的团队在为他服务,现在宁东市电视台把所有的业务骨干都‘抽’调了过来,自然能够为她提供强有力的支持! “我们现在的计划是怎么样?还是象原来所说的那样行不直接直播,而是拍摄一组片子看看效果怎么样、调试配合一下?” 现在事情很顺利,但方明越是这样的时候越是要冷静,绝对不可以得意忘形就想马上进行直播,但是他并不知道柯柳是怎么样想的,在这一点让两个人一定要进行充分的沟通。 “还是这样的计划,我们要小心一点,我想一定会有人在盯着我们,等我们出错。” 柯柳也是“斗争”经验丰富的人,至少她知道汪思等人既然连打‘混’‘混’打自己的事情都做得出来,就意味着对方很可能还有别的招数,所以一定要小心谨慎,只要自己不犯错,那他们就算是想出朵‘花’来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方明轻轻地点了点头,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却听到外面传过来一阵脚步声,抬头看去,发现正是汪力。 呵……你们好……” 汪力不想来,但是却不得不来。事情的整个经过他当然知道,包括自己爷爷想把柯柳从主持人的位置上拉下来、包括之前找人来教训柯柳等,只是对方现在安然无恙地坐在那里,而且正在很认真地打量着自己。 汗珠从额头上冒了出来,很快就晶莹一片,方明和柯儿如此认真地看着自己,让他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一时间,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坐下,又或者就是这样站着。 “坐吧,象根木头一样站着也不是一回事。” 方明指了指沙发,他很讨厌汪力,之前也恨不得把他赶走,但是他现在却不想这样做。 不管汪思有什么‘阴’谋,这个汪力都是其中的关键,所以让他留在直播的这个小团队之中现在会是一个正确的选择,有利于查出汪思到底真正看的目的是什么。 “哦……好的……” 汪力就算是个小学生一般,手足无措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然后是双手‘交’叉叠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轻轻地摇了摇头,方明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柯小姐,我……” 汪力想说点什么却又停了下来,他的目的是想缓和一下关系,但开口之后却又发现并没有想好说什么。 “准备一下吧,现在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我们一会就出去,让我们看看这条小古董街到底有什么好东西。” 说完之后柯柳站了起来,一脸平静地往外走去,外面停着的车有一个小小的化妆间,她要去做最后的准备。她明白方明的打算,所以并没有‘露’出一幅厌恶的表情来,相反,多年打滚下来她早就学会了伪装。 第220章汪力的丑态“大家好,这里是宁东电视台,我们现在为大家准备的是一个前所未有的节目,那就是捡漏。我们都知道知道那些精美的瓷器,知道那些古朴厚重的青铜,而这些都是古董,都是收藏人士在玩的玩意。” “而在古董收藏之中,最激动人心的就是捡漏,简单来说捡漏就是用最少的钱买到最多的东西或者最值钱的东西。当然,与捡漏相对应的就是打眼。” “最近我们宁东市的文化节里就有一个鉴宝大会,鉴宝大会有一系列的活动,其中在小古董街这里出现的摆摊,来自全国甚至是世家各地的摊主们集中在这里摆摊,他们的摊子上有真有假,想买的人就要靠自己的眼力了。” “今天,请大家随着我们的镜头去看一下小古董街的真面子,看看那里的古董是不是有好东西,看看我们的运气是不是真的如此好、能够捡到个漏,发笔小横财。” “当然,为了更好地带领大家去‘参观’小古董街,我们请到了两位专业人士,一个是方明,一个是汪力,他们都是古董行业中的人,相信他们一定会成心我们所有观众的‘导游’。 …… 看着在镜头前的柯柳人,他此时终于明白为什么柯柳能够把整个宁东市的男人都吃得死死的,成为所有人心目之中的女神。 站在镜头前的她与平时有很多的区别:如果说她平时是一个美女、是一个冷静淡然仿佛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的话,那在镜头前的她却仿佛是一个突然把自己所有的魅力都展现出来的人间仙子。 仙女嫡落凡尘,这种魅力不是一般人能够抵抗得了的。 更加让方明欣赏的是柯柳并没有因为讨厌汪力而在这一段开场白之中特意“忽略”,而是很正常地介绍对方的现场。 这是一种态度,一种只要是进入了工作状态就会百分百专业的态度,一切与私人的情感无关,但是,这并不代表着她就此放过了汪力:私下的调查与反击是一回事,但到了节目之上,她就会百分百地认真。 方明猜得一点也没有错,柯柳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在她看来节目是自己的节目,既然开始进行了,那就是要一切按照最有利于节目的方式去进行,在这个过程之中一切对节目不利的人和事情都会受到最无情的打击! 所以,她在节目开始的时候并没有故意贬低汪力,但是,如果汪力在节目的过程之中犯错,她会相当的无情,同样,如果这个人是方明,她也会如此。 “下面,我们就来看看小古董街的真面目吧。” 柯柳介绍完方明和汪力之后,就转向往小古董街而去,而是摄影师随之也跟了上去。 小古董街此时正值黄昏,下班时间刚过去一点,人满为患,所有的摊子前都挤满了人,似乎这里有无数的珍宝一般等待着人去挑选一般。 看着眼前的这一幅情形,方明心里也感叹了起来,这种局面在自己见到小古董街的时候可没有看到,现在却如此的繁华、这里聚集了这么多人,而是这一切都是鉴宝大会带来的。 “成功,这一次的鉴宝大会一定会成功的。” 方明心里暗暗想道。 这个时候其实并没有方明和汪力什么事情,今天的主要任务是柯柳介绍小古董街的一切,当然,他们两个也要随时准备好,看看镜头什么时候到自己身上。 “看到了没有?我刚才问了一下,摊子上的东西从10块到10万的都有,但是大家要注意的是,并不是10块钱的就一文不值,也不是是说10万的就一定是好东西。这就是我们刚才所说的捡漏与打眼了。” “如果你用10块钱买到了价值10万的古董,那么恭喜你,你捡漏了,如果相反的话,那真的是不好意思,你打眼了!一夜暴富与一夜倾家荡产,这对于玩古董的人来说并不是什么新鲜事情。” 柯柳穿梭在各个古董小摊子之间,不时拿起一件古董向镜头展示一下,又或者是与摊主交谈几句,似乎所有的一切都能够处于她的掌控之中,一个当家主持人的风范展露无遗——就算她是在进行一项她并不熟悉的领域的主持同样如此。 时间慢慢过去,柯柳突然在一个小摊子前停了下来。和别的摊子一样,她此时停下来的这个摊子同样不大,上面摆的东西有瓷器、有青铜、有铜钱……这是一个很普通、很常见的古董摊子。 “您好,请问这个瓷碗要多少钱。” 柯柳的长相就不用说了,光是她身后跟着的那个摄像机就足以让摊主吓了一跳,反应过来的时候话也说不太顺利:“这个……如果你看上的话1000块拿走吧,不二价,这可是真正的青花,现在这东西可不多见了……” 摊主很显然是久经江湖之辈,最初虽然被柯柳吓了一跳,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说起话来也是一套接着一套,绝对有滔滔不绝的水平。 “汪力先生,麻烦你看一下,这只碗怎么样?” 刚开始的时候汪力还有一点紧张,因为他虽然有一个古董高手的爷爷,但他在古董上的能力只是入门级的,如果不是爷爷说好了这一次的直播只是让他露个脸一切早就已经准备好的话,他是根本不愿意来的。 但是,今天来了一看,发现似乎是没有自己的什么事情,只是跟在柯柳的身后转悠一下就行的样子,所以慢慢地他也就放松了下来。 此时镜头一下子就转过来,顿时把汪力吓了一大跳。 “这个……我看看。” 汪力有一点手忙脚乱地从柯柳的手上把碗接了过来,看了好一会之后说:“这个是缠枝碗,从釉色来看应该是有一点年头的东西了,1000块应该是值得的,所以我建议如果有人看上了这只碗,可以买下来看看。当然,投资有风险,古董同样如此,大家是不是想买那得好好地考虑了。” 汪力并不是真正的草包,毕竟打小就在一个古董家庭里出生,小时候汪思为了让他接自己的班没有少灌输古董方面的知识,只是后来发现汪力根本没有这方面的天赋也没有这方面的兴趣才作罢的。但是不管怎么样说,没有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汪力多少也可以忽悠几句古董鉴定方面的话的。 而且,在来之前汪力也得到了汪思的指点,说一旦遇到这样的要发表意见的场合,首先要说觉得还行,接着话头一定要转到“投资有风险”这个方面去,那样的话日后就算是看错了、出错了,也有一个台阶或者是借口可下可说。 小古董街今个时间非常的热闹,到处都是人,柯柳是个大美女,而且又看到有摄象机跟在好的身后,所有人都知道有热闹看了,之前柯柳并没有在一个摊子前停下太久,此时不一样,所以周围早就已经围了里三层外三层,都在看热闹呢。 汪力的这一番话周围的人马上就听到了,不知道哪一个人突然大声地叫了出来,说:“那你的意思到底买还是不买啊!别忽悠的啊,说什么可以买,又说有风险的啊。” “哄!” 听到这样的话,围着的人群顿时大笑了起来。 汪力本来还很得意自己说出这样的一番话的,此时让人拿话一挤,脸顿时红了起来。 “汪先生,那你到底是怎么样觉得的呢?” 柯柳马上就接上了话,这倒不是她特意为难汪力,而作为一个主持人她深知这样的“尖锐”的问题是收视率的保证,至于汪力能不能回答这个问题就不在她的考虑之中——作为一个专家,如果连这样的问题也回答不了,那还好意思来? 所以,如果汪力因为回答不了这个问题而是把脸丢到太平洋去,那也是他自找的。 “这个……我……” 汪力对于这种局面显然并没有心理准备,所以吱唔了半天之后并没有说出什么来。 周围的人一看到这样的情形,更加骚动了起来,人群中刚才的那一声大叫不过是仗着人多不太可能有人发现自己在哪里而是起的哄,哪里会想到竟然会惹出这样的事情来? 电视台请来的不是专家么?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乌龙的情形,看出这一点之后周围的人就象是突然吃了药一般兴奋了起来: “是啊,到底能不能买啊。” “能的话我就买下来啊,看看能不能捡个漏啊,如果真的是个漏,我就发财了啊。这一次鉴宝大会也算是没有白跑啊。” “我看这专家也不是专家啊,难道也是象我这样的爱好者?” …… 人群之中传来的议论声清晰可闻,汪力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想反驳但却又不知道反驳,手上的那一只碗只是扔又不是,拿又不是,此时就像是烧红的铁一般烫手。 “方明先生,要不你来看看?” 柯柳看向方明,而是镜头也随之转向方明,汪车的表现实在是太差了,简直是露出了一副丑态。 第221章死也要坏行规?“没有问题。” 方明点了点头,从汪力的手上半是拿半是抢地把碗拿了过来,不过,虽然这只碗并没有引起右手貔貅的反应,但他却没有就此就否定这只碗。 这是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异能貔貅的嘴巴很“刁钻”,除非是价值10万以上的古董,要不是绝对不会有反应的。而在10万以下这个价值里,还是有很多的古董的。 现在的方明已经不是最初的那个刚入行的时候了,最近这段时间的刻苦钻研让他在古董鉴定方面眼光已经稳步上升,手上的这只碗在他看来确实是真的。 “这个是明成化的青‘花’如意纹碗。” 方明看了一会之后,心中有数,抬头看向柯柳,说:“这件东西确实是真的,1000块钱真的是不贵,绝对是值得收藏的。” “哦?不是缠枝碗?” 柯柳奇怪地看了看一边的汪力,她记得之前他说这可是一只缠枝碗。 摇了摇头,方明说:“这是如意纹碗,这只碗的碗外确实是有缠枝纹,但是这样的碗一般来说都是要看碗内底部的纹饰来决定它的名称的,当然,这也不是说非得要这样,只是一种约定俗成的规则罢了。” 汪力脸红了起来,就像是火烧一般,他这个时候真的想找个‘洞’钻进去,自己只知道其一却不知道其二,鉴定上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算了,就算是说个名称也说错了。 这脸可是丢大了! 他很想挤进人群之中离开,但摄象机此时正对准他,他就算是想走也走不了。 “哦,方明先生,你为什么如此肯定这是真的是,又或者是说你怎么鉴定它是明成化的?” “瓷器的鉴定有很多种方法,比如说釉‘色’——细可分至它的材料、勾勒铺点的手法等、比如说器型、比如说大小等等,从这些角度上来说都是可以鉴定一件瓷器的真伪和年代的。” 围着的人很多,而且什么来这个地方的多是喜欢收藏的人,这些人之中又以爱好者居多。 爱好者在鉴定方面的功力自然不能与专业人士相比较,而且也很少有机会看到比较专业的鉴定过程,就算是有机会在现场也很少会听到把整个鉴定的经过说出来的。 所以此时听到方明竟然打算说出自己的鉴定理由,人群慢慢地安静下来,他们想听听方明到底是怎么样说的。 柯柳不愧是专业的住持人,她在第一时间里就注意到这种变化,所以她马上就向摄影师打了一个眼‘色’,摄影师是配合多年的“老人”,一看到周雅芳的眼神马上就知道她的意思,轻轻地点了点头,把镜头对准了方明,而且开始慢慢地调整着角度和推进,再加上这个时候柯柳开始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小步,于是方明成为了整个镜头之中最重要的那一个人。 方明并没有意识到这个变化,手上拿着碗,他已经常见浸在古董的鉴定之中。 “除此之外,我们还有一个方法是可以鉴定一件瓷器的真伪和年代的,那就是纹饰!” 为了方便周围的人观看,方明把手里的碗高高地举了起来,继续说: “你们看,这只碗大约高6厘米、口径是13厘米,足径是5厘米。外口沿的地方是一周的回纹,碗的腹壁处是缠枝莲纹,呈螺旋状,我们要注意的是这些纹饰用的是双勾填‘色’,极流畅和准确。” 把碗翻了过来,‘露’出碗内部的底也就是碗心来,方明继续说:“你们注意看,这只碗的碗心的地方为青‘花’双圈内绘五连环的如意纹,最中央的地方是葵纹,如意勾线填‘色’留白,填‘色’的工艺不是太高,青‘花’的‘色’泽也比较‘混’浊。从釉上来说,均匀是一个重要的特点,而且釉是呈现淡淡的湖水的颜‘色’。” “这些都是明成化年间青‘花’在纹饰上的特征。” 方明的话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才又接着说:“从这些特征上可以看得出来,这只碗是明朝的,而且是成化年间的。” “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一下。” 方明的话刚一说完,人群之中突然传出一句高声喊出来的话。 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很遗憾地发现眼前是一圈挤得满满的人,也看不到到底是谁说的话。 “没有问题,你说吧,我们‘交’流一下。” 人群之中又传来刚才的那一把声音,说:“明朝是一个有着几百年历史的朝代,我想别的皇帝在位的期间也一定有瓷器的吧?是不是每一个皇帝破位的期间的瓷器都有不同的特点?要不你怎么能肯定它就是成化年间的呢?” 柯柳看向方明,之前方明的回答很好,但是这个问题她却有一点担心方明并不知道,因为就算是她这样的外行人也听得出来这个问题已经涉及到比较细微的层面,如果是相关知道积累不够的人,很可能就回答不了。 其实不仅仅是柯柳,就算是周围围观的人这个时候也替方明捏了一把冷汗。爱好者中也有高手,而且就算不是高手,但是俗话说得好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爱好者因为不是专业的,所以他们往往就能够从不一样的角度提出一些很刁钻的问题来,这些问题往往是所谓的专家级的人物也很难回答的。 不过这个问题对于方明来说却并没有多少的难度,现在记忆力惊人,所有看过的东西基本上都装在了脑袋之中,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他之前就看过一次鉴定方面的书,里面有一章是专‘门’研究这个问题的。 轻轻地点头,方明觉得这个问题其实提得很好,甚至可以说直指问题的核心。 “这是个好问题。” 方明扫了一眼声音传来的方向,发现还是没有找到说话的那个人,干脆放弃了,把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这个问题上来。 “你说得一点也没有错,正是如此,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确实是这样的,瓷器在某个朝代有某个朝代的特征,这个是从大的方面上来说的,具体到某个朝代里的不同的皇帝在位的期间,也会有不一样的地方、有不同的特点。” “具体来说,同是明代的瓷器,成化之前也就是明早期的青‘花’瓷器多有细桔皮纹,而弘治年间的如意纹的瓷器多以碗剧多,而而是如意纹不是成化的五连环,而多是四连环或者是八连环,同时纹饰的勾画不‘精’湛,碗的外壁多是有细碎叶片的缠枝莲纹。” 方明的这一番话极之专业,所以他刚一说完就赢得了一阵掌声,有理的据,所以想不服都不行。 “看来这一只碗我想不买都不行了,而且方明先生说得一点也没有错,既然这是真的,‘花’1000块钱买下来肯定就是捡漏了。” 柯柳笑了起来,继续说:“作为节目的主持人,今天看来我要占点小便宜了。” 说着,柯柳掏出钱来就想买下那只碗,却没有想到那个摊主这个时候不干了,说:“这碗我可不卖。” “啊?不卖?刚才我不是问过你这碗多少钱么?你说300就卖的啊。” 柯柳愣住了,指了指摄象机,说:“我可是一直有在拍摄的,这可以作为证据。” “我不管!反正我不卖,如果你想买,拿30万来吧。” 柯柳吓了一跳,说:“30万?这玩意值30万?” “没有30万,这碗你别想拿走!” 方明皱了一下眉头,说:“你这也太坏规矩了吧?你开价300,现在愿意出300,你又不愿意卖了?” 摊主脸一红,但却没有松口,说:“反正我不管,这碗现在不卖了。” 这下周围的人都看不下去了,纷纷叫了起来: “这样也太扯蛋了吧?” “怎么能这样子呢?做买卖哪能这样子的?” “出尔反尔啊!” “太不守规矩了。” 听着这些议论,摊主的脸更加红了,但是却还依然强硬地说:“我就是不卖,这碗没有30万谁也别想从我这里拿走。” “这个……你这也太不讲理了吧?这碗虽然是真的,但却是民窖的东西,而且保管得不是太好,已经有缺口在上面,就算是买下来拿去卖也就2000-3000块的物件,用不着为这点钱闹得这么大吧?” 方明‘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他觉得摊主也太奇怪了一点,因为一般来说摆摊的这些人或者是说玩古董的这些人都有着愿赌服输的个‘性’,既然开了口那就认命了,很少有为几千块钱这样子撕破脸的。 “2000-3000块?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方明一愣,指着自己的鼻子说:“我凭什么说假话?我为什么要说假话?” “哼!还有什么原因,当然是想从我这里捡漏了!” “就是这个原因?” 方明指了一下自己的鼻子,然后说:“我刚才不是说了么,这是民窖的东西,又不是官窖的,你开价1000块了,买下来再卖也不过赚个1000顶天2000块钱!这就算是捡漏也只是个小漏!” “哼,你的话不能相信,你干过什么事情你自己知道!” 第222章让人又好气又好笑的真相“这个……” 方明不禁傻眼起来,这摊主的反应怎么好像自己把他的老婆给睡了一般? 我到底做了什么事情? 方明想了老半天,还是没有想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个摊主自己还是第一次见面的啊。 发现柯柳看过来,方明摊了一下手,说:“我可没有干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第一次见面的呢。” “那……那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 此时,那个摊主却双手合什,对着周围团团地拱了一下手,大声说:“这事情可怪不得了我。这个人叫方明,对不?这个人几天前来扫摊子,一共在我们小古董街的这些摊子上扫了几十件古董,那都是10万块钱以上的古董!” 摊主的话刚一说完马上就引发了一阵疯狂的议论声: “啊!不是吧?真的啊!?” “这事情原来是真的啊,我之前也听说了,只是以为这是假的,那个时候我们哪可能相信有人能够做到如此生猛的事情啊。” …… “现在他已经是我们小古董街所有摊主的公敌,我们已经发誓不能再让他在我们的摊子上捡漏那怕是一件只值10块钱的古董!所以,刚才我知道他是方明之后,这古董我是不会卖的,30万的价格他是不可能出的,因为眼前这只碗根本就不值这个价!” 摊主的这一番话让方明很无奈地笑了一下,他这才知道原来事情的关键在这里呢。 柯柳此时也反应过来了,话筒马上就伸到了摊主有嘴边,说:“请问你刚才是怎么认出他是方明来的?难道是因为我刚才称呼他叫方明的时候你听到的?” 摇了摇头,摊主说:“这个世界上同名同姓的人这么多,光凭名字我怎么知道这个方明是不是那个方明?” “哦?那你是怎么样知道的?” 柯柳好奇极了。 “是这样的,我们这些摊主手上都有他的照片,那天大家吃亏之后就通过一些途径拍到了他的照片,只是刚开始的时候我没有太注意,所以才认不出来。” “不是吧?” 方明叫了出来,虽然说之前他已经知道自己成为了摊主眼中最不受欢迎的人,却没有想到竟然会到这样的程度。 柯柳这个时候哪里会放过这样的机会?转身就把话筒但到方明的嘴边,说:“方明先生,对于这件事你有什么看法?” “呵,这个……这个……我必须说我相当荣幸成为各位摊主的公敌,只是这对于我来说实在是太不公平了,因为这样一来我就没有办法捡漏了,损失实在是太大了。” “刚才这位摊主说你捡漏了几十件古董,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方明摇了摇头,说:“当然是假的!怎么可能?” “假的?怎么可能?你的店难道不是古轩斋?你从我们这些人的手里捡漏的那些古董不是摆在那里面卖的?那些摊主去核实过了,确实是从你从他们手里买走的,很多都是买的时候只花一千几百块,但是到了你的店里却卖十几万上百万的,难道没有这么一回事?” 摊主也许是越说越气愤,声音也越来越大,其实他确实是相当的生气,象他这样的摊主其实日子多数过得不容易,风雨里来风雨去的,好不容易卖出件古董又赚不到太多的钱,现在好,自己摊子上好不容易有件宝贝却不知道,让别人捡漏了去,能不生气?所以说,虽然方明并没有从他的摊子上捡漏古董,但同样是天涯伦落人,他自然能够体会那些被方明捡漏的人的心情,所以才会越说越生气。 “这一切难道都是假的?” 说到最后,摊主那神态仿佛差一点就要扑上来揍方明一般。 “这个……确实是有捡漏这么一回事,不过不是你所说的几十件,而是一百五十六件。” 方明的这一句话就像是一道雷一般劈在所有人的脑门上,所有人傻住了,一百五十六件古董?捡漏的?这是传说吧?如果不是传说或者是谎言——世界上哪有人能够做到这一点?周围的人绝大部分都是玩古董的,对于古董界里的一些传说故事都听说过,却从来也没有听说过这么离奇的事情? “一百五十……五十六件?真……真的?” 摊主傻住了,半天才回过神来,不过就算是回过神来他说话也说不流畅,没有办法,实在是太震惊了。 “没有错。” 参加这一次的捡漏直播本来就是为了扬名,所以此时他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直接说出来,不呜则已,一鸣惊人啊!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 “难道这个摊离不开死活也不愿意卖这只碗呢,原来还有这么一段来由啊。” “呵,换作是我,也不愿意卖的。正如他所说的那样,谁知道方明这是不是故意说的呢?说不定这是方明想出来的一个局、目的就是想从摊主的手里买走这只碗呢?” “在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情况下还是不卖为妙啊。” …… 方明摇了摇头,对方既然有这样先入为主的想法,那自己不管说什么都不会相信的了。 看了看柯柳,方明说:“看来这只碗我们是买不下来的了。” 眼前的这一只碗确实不值得多少钱,这一点方明没有说谎,只是对方不相信他能有什么办法? “看来方明先生你在小古董街这些推主眼里已经是威名远扬啊。” 面对柯柳的打趣,方明摇了摇头,说:“臭名远扬才是真的。” …… 回到古轩斋,柯柳马上就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刚才的那一趟拍摄历时近三人小时,中间没有任何的休息,而且全部的时间都在人群之中钻来钻去,这实是个辛苦的事情。 方明却象个没事人一般,这样的强度对于他来说只是小儿科罢了。 煮了水冲了茶放在柯柳的面前,方明说:“累坏了吧?” 拿起茶小口地喝了几口,滚烫的茶水让柯柳的精神也提了起来,点了点头,说:“是的,有一点累,看来这两年舒适的日子过得太多了,以前在战地的时候三天两夜不睡跑新闻都没有问题。” “啊?不是吧?你还跑过战地?” 方明听说过战地是记者迅速成名的途径,当成,风险也是相当的大的,特别是柯柳这样的美丽得象天上的仙女一般的美女怎么可能也去跑战地。 “嗯,跑了三年吧。” “柯柳你真的去过战地?” 周雅芳在柯柳在身边坐了下来,她之前在外面忙,刚进来的时候刚才听到柯柳的这几句话。 “为什么你们都如此惊讶?” 方明和周雅芳对看了一眼,笑了一下之后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这不是明摆着的么? “今天你们的拍摄怎么样?还顺利么?” 周雅芳最关心的就是这件事情,方明现在是自己店里的“头牌”,他的名气越大对于自己来说就越好,所以这一次捡漏的直播很重要。 说起这个,方明马上就叫了起来,说:“雅芳姐,这实在是太过份了,那些人竟然拍了我的照片,也不管之前有没有被我捡漏的,只要是那些摊主都一手一份,你说这叫什么事嘛。这样下去还得了?我又不是什么犯罪分子,更加不是逃犯,凭什么这样对我?” “难道你想他们把你的照片贴在小古董街的路灯的灯柱上?” “啊?” 方明吓了一跳,摇了摇头,说:“算了,就当我什么也说,雅芳姐,你这话可不能传出去,要不他们还真的说不定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周雅芳和柯柳对看一眼笑了起来,其实她们还真的有冲动想看看一旦这样的事情发生会是怎么的一种景象,当然,方明不是敌人,所以这样的事情也只能是想想罢了。 “方明,看来这些摊主真的把你当成是眼中钉了,你想捡漏那是不可能事情,这下我们的节目怎么做下去?” 这已经不是柯柳第一次提到这个问题,她之前也早就知道这种情况,只是没有想到会如此严重。 直播捡漏,如果最后没有办法捡漏那这节目就没有办法做了,至于汪力?柯柳已经主动忽略他,其实只要看他今天的表现就知道肯定是个什么不懂的草包,肯定是指望不上的。 “好吧……我必须得要承认,这件事情我真的还没有找到办法。” 在柯柳的面前,方明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方明,现在事情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你我都没有了退路,所以你一定要找到办法。” 柯柳的脸色很严肃,刚才回到古轩斋时她就接到了通知,说是直播的相关调试已经完成,随时可以开始,这也就意味着自己和方明的时间都已经不多了。 “嗯,是的,这个我明白。” 方明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心想这一次的捡漏直播真的是磨难重重,先是主持人差一点被换掉,现在是整个小古董街都没有人愿意把古董卖给自己! 第223章发现方明慢慢地沿街走着,眉头紧锁,一幅有问题的样子。 “‘奶’‘奶’的,早知道如此,之前的扫货就不要扫得那样狠了。” 抬起头来看着不远处的那些摆满了古董的摊子,方明这个时候确实有一点后悔,如果不是自己之前捡漏实在是太狠了,那此时自己肯定能够‘混’在这些人之中,开心地捡漏,现在好了,不仅仅没有办法捡漏,反而让自己陷入困境之中——直播捡漏的节目该如果处理? 自己异能再厉害,那也得有人愿意把古董卖给自己才行的啊! 只是现在看来根本没有人愿意把东西卖给自己啊! 柯柳已经回去了,之前拍摄的那些片子必须要经过剪切才能够成为‘精’彩的影片。 方明则是被周雅芳赶了出来,说是店里的事情不用他管,只要专心想出到底怎么样解决捡漏的问题就行了。 只是,这个问题他已经想了好长时间都没有想出解决的办法,现在一时间又怎么可能想得出来? 所以,方明此时与其说是在想办法,不如说自己这是在发呆和瞎逛。但是,这个世界上哪有后悔‘药’可以吃? “咦?这是什么?” 走到小古董街尾,方明发现了一家新出现的摊子。在司空哲原来的计划之中,鉴宝大会期间小古董街会成为来自全国、全世界各地的古董收藏爱好者摆摊练手的集中地,只是没有想到的是来的人越来越多,光是小古董已经不能满足需要,所以司空哲就与相关部‘门’紧急商量,又把附近的东成街和华西街也纳入了范围之内,这一点方明自然是很清楚的。 此时他已经走到了小古董街最后的地方,进入了东成街,让他惊讶的是东成街的街头的地方竟然有一家店正在装修,而且已经基本完工,而且看得出来这一次的装修只是匆匆装修、赶着营业的那一种。 “这里原来不是个小饭店么?” 这个地方方明之前来过,而且就在两天前才来过,他记得那个时候小饭店还存在的,现在却是没有了,不过也还没有挂招牌,根本看不出来是干什么的。 极之好奇,方明摇了摇头,干脆往里走去,他想看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反正此时也没有什么事情做不是? 石头,到处都是石头! 走进店里,方明发现这间简单装修过的店里到处都是石头! 店铺的最中央摆着十个八个的架子,架子上都摆着石头,而是东南的墙角处更加是堆着一大堆的石头。 如果说这些石头都是那些美轮美奂的打磨‘露’出天然的纹路的石头,他还可以理解,但是眼前的这些石头一块块不是黑就是灰就是黄,而形状也是可圆或方或尖,如果说这些石头有什么共同点,那就只有从此:难看丑陋! “这些石头是卖的?问题是谁会‘花’钱买这样的石头?摆在自己家里都会觉得难看、贴钱都不要呢。” 方明摇了摇头,根本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你?” 李逸风走到了方明的身后,打了个招呼,之前也有人进过自己的店,不过一看到眼前的这些石头马上就走了,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可是看得最久的。店虽然刚开,但渴望做成自己的第一笔生意的他还是第一时间就过来招呼。 “呵,老实说,我还真的看不明白你这店是要干什么的。这些石头又是怎么一回事?难道还真的有人愿意出钱买这些石头?” 李逸风笑着点了点头,说:“当然是有人愿意买的,事实上很多人都沉‘迷’其中。” “哦?为什么这样说?” 方明更加不解了,眼前的这些石头的卖相实在是太差,他想不明白怎么会有人愿意‘花’钱买它。 “赌石听说过不?这些就是赌石用的原石,你别看这些石头现在看起来一点也不起眼,但是里面可能有翡翠呢……” 方明的脑袋就像是被人突然猛地敲了一下,“嗡”地响了起来。 “赌石?原来是赌石?我怎么把这个事情给忘了?” 赌石其实以前并不就叫做赌石,而是叫赌行,这种叫法盛行于清至民国年间的珠宝行业,意思是指玩珠宝的人去珠宝行等地方寻找好的翡翠,因为多是通过对翡翠原石的鉴定来进行,除了眼力之外,还要靠运气,风险极高,就像是赌博一般——就算是在科技已经极度发达的今天,也没有一种仪器可以推测到原石里的翡翠,后来,由于‘玉’石的原料被挖出来之后外面往往都是包着一层岩石的皮壳的,至于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切开之前没有任何人说得清楚,因此买的人就只能是赌里面有翡翠,慢慢地,原来的赌行就变成了赌石。 “我这里都是从滇湎边境来的好东西,怎么样,要不要试一下手气?” 店刚开不久,至今还没有做成一笔生意,李逸风自然尽可能地游说方明。 方明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他从读过的一些资料之中知道赌石可是真正的“一刀天堂一刀地狱”的高风险活计,哪会这么简单地就试一下?再说了,他还有别的打算呢。 “对了,你怎么把店开在这里?你这赌也算得上是古董收藏这个行当的,为什么不在小古董街开店?那个地方还比较好一点吧?” 李逸风摇了摇头,说:“现在的小古董街可是热得发烫,那里还有店铺?而且我这是打算长期经营,摆个街边的小摊子那也不合适不是?所以干脆就在这个地方租了个铺子。这里离小古董街又不远,慢慢地会有人注意到这里的。” 方明点了点头,李逸风分析得一点也没有错,确实是如此,这个地方离小古董街并不远,过了一个十字路口就已经到了,要不司空哲也不会选择这个地方作为小古董街的补充——小古董街的临时摊子摆不下的时候就摆到这里来。 当然,因为小古董街那里才是中心,所以虽然是一街之隔,热闹的程度是有很大的区别的。 “怎么样?要不要试一下赌石?” 李逸风满怀热切地看着方明,他真的希望做成自己的第一笔生意。 指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方明说:“你不知道我是谁?” 李逸风一愣,说:“你很有名气?” “哈哈哈哈!一点名气也没有!” 方明一听对方不认识自己顿时放下心来,自己现在在小古董街都已经成为过街的老鼠、‘混’不下去了。 “咦,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你‘挺’面熟的啊……不对,我应该是在哪里见过你……” 李逸风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努力地想了半天之后突然一拍自己的大‘腿’,说:“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方明是吧?你可是个名人了,难怪我这样眼熟呢,原来是我这里有你的照片!” 李逸风说着快步走到柜台那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对看了一下后说:“对!没有错!确实是你!” “这个……” 方明刚刚才为对方不认识自己而是高兴,哪里想到最后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看到拿着照片的李逸风,方明想起了之后柯柳在小古董街进行预拍的时候那个摊主所说的现在小古董街的摊主手里都有自己的照片,看来这事情是真的了。 方明走了过去,对李逸风说:“能不能让我也欣赏一下?” 看到方明这样子,李逸风也乐了,把手里的照片递了过来,说:“行,没有问题。不过话说回来,兄弟,你还真的是很牛‘逼’啊!我走南闯北也算见识不少了,但是从来也没有在哪个地方听说过你这样的事情的。” “这个……” 方明‘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然后无奈地说:“我也不想这样的,但是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实在是让人伤心、后悔和无奈啊。” 这倒是实话,自己确实是想出名——名气不管在哪一行都代表着金钱和地位,但是在这件事情上自己做得似乎是有一点过了。 从手上的照片来看,那绝对是高倍高清的相机拍下来的,地方正是在古轩斋的大‘门’前!绝对是 “来,方明先生,如果你有时间的话,我们坐下来喝杯茶吧。” 方明点了点头,和李逸风一起在茶桌边坐了下来。 “方先生,不管怎么样说,你这也太生猛了一点,一般人绝对是干不出这样的事情来的。” 李逸风煮水泡茶。 “哦?真的?不过你不担心我来你这里捡漏?那个时候你肯定会吃大亏的。” 李逸风摇了摇头,说:“方先生,你这就不明白了,这事情我肯定不吃亏,而且我觉得这些人也太小题大作了,其实是因为他们看不到你捡漏之后对他们的好处。” “哦?这我可就不明白了。你说来听听。” 这段时间以来,方明这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自己的疯狂捡漏是对那个摊主有好处的。 “你想一下,捡漏是什么?那就是有好东西,某个摊子有漏可捡,那岂不是说明这个摊子上有好东西?我们玩古董的哪一个不是听说某个地方出现了漏就跑去一看究竟的?来的人多了,那就有做生意的机会,所以说,这哪是坏事?当然是好事了。被你捡漏的那个古董确实是亏本了,但是可以在别的地方赚回来嘛。” “拿我的店来说,你来我这里赌涨了,在你赌涨的那一块石头上我是亏本了,但是因为你赌涨了我会卖出很多的石头,那这些地方我又赚回来了,因此,我还巴不得你在我这里赌涨了。” …… 看着滔滔不绝地说着的李逸风,方明目瞪口呆的同时发现说得确实是有道理,捡漏或者赌涨了,这就相当于活广告啊,别的想捡漏或者赌涨的人还不疯狂地涌过来?摊子上的东西立马可以贵上几成啊。 “‘奶’‘奶’的,我得找那些摊主算帐才行,得给我广告代言费才行。” 方明大声说。 “哈,没有错,其实是那些摊主实在是没有眼光,如果换作是我,那得要大张旗鼓地宣传被你捡漏了,哪象他们现在这样还联合起来封杀你,真的是没有一点的眼光。” “不过话说回来,方先生,来我这里试试手气怎么样?” 三句话不离本行,李逸风又把话题拉了回来。 深深地看了李逸风一眼,方明说:“你放心吧,肯定会来的,就怕你这里找不到好东西啊。” 狠狠地在自己的‘胸’上拍了几下,李逸风大声说:“你放心,每一块都能够赌涨我不敢保证,但是有好东西是肯定敢保证的!” 第224章投资大计方明并没有和李逸风多聊,只是坐了一会之后就离开了。 “看来真的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啊。” 方明此时心情相当的好,本来只是出来逛一下、散一下心,却是没有想到竟然解决了自己最大的难题,找到了一个根本不怕自己捡漏的人。 拿出手机,方明给柯柳打了电话,把事情的经过给她说了一下,而且让她准备好,随时可以进行现场的直播。 柯柳听了也是非常高兴,这个事情虽然表面上看来只是方明的事情,但事实上却与她自己也是息息相关,现在听到竟然找到解决的办法,一直悬着的心顿时放了下来。 打完电话,方明把手机塞回到自己的口袋之中,正想往古轩斋走去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慢慢地转身,双眼往前望去。 东成街是一条比小古董街更加长而且街道更加宽的街道,两侧全是三四层的小楼,一楼的地方都是铺面,最难得的是道路的两侧还种植了大量的树木,绿树成荫,就算是太阳高高挂在天空上也是凉风阵阵。 “这个……这个……” 方明越看双眼越亮,整个人都因为过于‘激’动而颤抖起来,良久,好不容易才控制住‘激’动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 重新把手机拿出来,方明打通了周雅芳的手机,根本不客套,直接就说:“雅芳姐,你来一下,对,放下手上的事情,先让雯雯撑一下,我在东成街等你,现在马上就来。” 十几分钟之后,周雅芳的身影就出现在不远处。 “方明,怎么了?为什么这么急叫我过来?” 周雅芳还没有来得及走到方明的面前,远远地就叫了起来,刚才接到方明的电话的时候人,她吓了一大跳,要知道认识方明这么长时间还从来也没有见过他如此之焦急的。 所以,一看到方明,她也顾不上别的了,马上就大声叫了起来。 看到周雅芳那满脸通红、额角冒汗的样子,方明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心想自己之前在电话里没有说清楚,周雅芳肯定是急了、以为自己发生什么事情才会这样跑过来。 “雅芳姐,没什么事,就算是有,也是好事。” 看到方明满脸笑容的样子,周雅芳放下心来,擦了一把汗,瞪了方明一眼,说:“你在电话里不会说得清楚一点?” “嘻,雅芳姐,我发现你还是‘挺’关心我的嘛。” 周雅芳脸一红,说:“你……你这是说什么呢。” “你如果不是关心我,用得着跑这么快嘛。” 方明打趣了起来,他此时心情实在是大好! “你现在是我的摇钱树,我当然要关心一点。” 周雅芳在方明的肩膀上拍了一下,说:“说吧,你把我叫来有什么事情?不会只是想调侃我吧?” “哈!” 方明大笑了一声,说:“我哪敢啊,当然是有重要的事情所以才敢叫您来啊。” 说到正事,方明指了一下眼前的东成街说:“雅芳姐,你觉得这东成街怎么样?” “啊?不错啊,可是这跟你在什么关系?” 周雅芳一愣,不知道方明这是想干什么。东成街离小古董街不远,她有的时候也会路过,所以多多少少还是了解这一条街的,总的来说就是一条比小古董街更加长、更加宽阔的小街,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周雅芳根本想不明白。 “雅芳姐,你说如果这个地方改造成古董一条街好不好?” “啊?” 周雅芳看着方明,上下打量了好一会,最后都说:“你脑子没有问题吧。如果从环境上来说这个地方当然比小古董街那里好,但问题是这个地方又怎么可能改造成古董一条街?这里的商铺很少人来,你没有看到,有差不多一半的都是关‘门’的,就算是开着‘门’的,干什么的都有,五金的、小饭店的,这样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成为古董一条街?” 方明笑了一下,说:“雅芳姐,我刚才说的是把这里改造成古董一条街啊。你想一下,这里的环境比小古董街好,而且店铺相当部分没有租出去,租出去的也是半死不活的,所以想要收下这些店铺我想应该问题不大……” “你……你……” 周雅芳的双眼越瞪越大,她不是傻子,这个时候已经听明白方明这是什么意思了,但听明白之后他禁不住震惊了。 方明打的主意是把这里的店铺收下来,然后再想办法把它改造成古董一条街,但是,这又谈何容易?别的不说,光是投资那就是几千万也打不住的事情,他又哪来这么多钱?当然,除非方明是把店里的那几件古董给卖了。 “你如来这么多钱?” 方明摇了摇头,说:“我是没有这么多钱,但是这个世界上有钱的人很多的,不一定需要我来投资,对不对?我们只需要把这一条街的最好的位置的店铺买下来,那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比如说,我们可以找司空哲嘛,他可是搞投资的,自然认识很多这方面的人,雅芳姐,我觉得这件事是大有可为的,而且是个很来钱的事情。” 心动! 周雅芳发现自己真的心动了! 方明说得一点也没有错,这确实是个来钱的事情,关键是这个事情真的是有可能做成的。 钱,司空哲能够提供或者是找到人来投资。 人,方明也好、司空哲也好,都认识很多古董收藏界的,比如说钱放、郑柏等等,而是通过他们的关系又能够认识更多,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确实是能够‘操’作起来的。 “似乎……是可以行得通的。” 方明说得一点也没有错,这确实是个来钱的事情。 “不过我们店里的流动资金现在已经不多了,能够拿下多少店铺是个问题啊。” 既然认可方明的意见,周雅芳就马上就进入了角‘色’,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自然是拿下越多的店铺越好了,只是现在的古轩斋能够拿得出手的钱确实是不多。 “我们能够拿出多少来?” 帐方明是从来也不管的,所以他心里也没有底现在到底有多少钱。 “具体是多少我也没有算,蒋雯在负责呢,不过我想700-800万总是有的,这些都是不久前你捡漏的那些古董的收入。” 方明吓了一跳,说:“啊,有这么多啊。” 周雅芳瞪了方明一眼,说:“多?表面上看起来很多,不知道多少人一辈子也赚不到这么多钱,但是你现在要用来买商铺的,你想一下子700-800万能够买到多少?” “好像也是啊!没有钱真的很麻烦。” 方明的眉头皱了起来,只是他没有想到就在不到半年前他还是个差一点就饿死的穷光蛋,现在有700-800万还觉得少。 “如果能够再多‘弄’点钱就好了……” 方明无意之中看到了李逸风的店,紧紧皱着的眉头突然一松,笑了起来,对周雅芳说:“雅芳姐,我想到了一个来钱的办法了。” “哦?” 周雅芳奇怪地看着方明,她不知道方明怎么转眼之间就想出了办法,在她看来最直接的办法当然就是再去捡漏,但此时方明已经被整个小古董街的人“封杀”、已经没有办法捡漏,又怎么可能再找到快速来钱的路子? 方明指了指李逸风的店,说:“我们的钱就在那里。” “啊?方明,你到底想说什么?一次‘性’给我说清楚来。” 方明双眼狠狠地一瞪,大有方明不马上‘交’待她就要让方明难看的架势。 “那个店是新开的,店主叫李逸风,不过这都没有什么关系,关键的是那店是赌石的店。” “啊?赌石的店?我们宁东市还没有这样的店,看来这是第一家的啊。” 周雅芳知道宁东市的古董收藏很兴盛,这与它的经济环境有关,但是说到赌石那就是另外一种情况,这玩意一般人是根本没有办法玩! “你的意思是去赌石?” 方明点了点头,说:“有何不可?” “行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你忘记了最初的时候我不是捡了一块石头,里面最后是有翡翠的么?在这方面我也是个高手。” 让方明这一提醒,周雅芳马上就想起来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 “而且,小古董街那里的人不是不愿意把东西卖给我么?这搞得我捡漏直播也没有办法继续下去,所以我在想着不如就来一个赌石吧!一举两得啊!” “这倒也是。” 周雅芳突然一笑,说:“方明,既然你已经想到赚钱的办法了,那我就不管了,我只管一件事情,那就是在这东成街找最好的店铺,这叫健如分工合作的啊!不行,我现在就得要去看看,看看还有没有现成的铺位买,如果看上的是已经租出去的,那可能就会麻烦一点,不过也就是多‘花’一点钱罢了……这可得好好地合计一下……” 看着周雅芳一边嘀咕一边往前走,而且确实是在看商铺,方明不由得傻眼了,心想难道赚钱真的只是男人的事情?问题是自己又不是周雅芳的男人,这叫什么事嘛…… 第225章老狐狸都心动了古轩斋里,方明坐在沙发上,慢慢地喝着茶,离开东成街之后他就回到这里了,至于周雅芳她就去买店铺了。 时间慢慢地过去,转眼之间几个小时就过去了,店里暂时没有什么人,蒋雯偷空进来喝口水,看到方明悠闲地坐在那里,不由得翻了一下白眼,说:“方明哥,你这也太过分了吧?我在外面心得两脚都不着地,你却坐在这里喝茶!” “嘻。” 方明笑着把一杯茶放在蒋雯的面前,说:“这叫能者多劳,捡漏我在行,但是说到古董那我可就比不上你了。” 方明倒不是故意推卸,这是事实,在销售这一块男人天生就比不上‘女’人,特别是蒋雯又是个美‘女’,这就更加是无敌天下了。这其实也是他基本上从来也没有‘插’手店里的销售的真正原因。 “嘻,算你会说话。对了,雅芳姐去哪了?” 蒋雯不过是在开玩笑,听到方明这样会说话更加是“怒气”都消失了,脸上‘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去买店铺去了。” 方明的话让蒋雯吓了一跳,不由得惊叫出来,说:“买店铺?我们不是有店铺了么?还买?买这么多干什么?” 蒋雯确实想不到周雅芳去买店铺了,而且看样子方明是赞同的,这让她更加不明白了。 “哈!这事情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够说得清楚的,一会司空哲等人会来,到时你听一下就明白了。” 离开东成街之后,方明就给司空哲还有钱放等人打出电话,要推动这件事情离不开他们,而且这样的大的蛋糕也不是方明一个人能够吃得下的,要大家一起来才行。 蒋雯的双眼顿时亮了起来,她现在已经对方明的行事方式很了解了,知道每当这样的时候就代表着他又找到了生财之道了。 “好,到时我听听。” “方明!” 古轩斋‘门’口传来一把兴奋的声音,方明和蒋雯一看,发现正是周雅芳,只见她快步冲了进来,手上似乎还拿着什么。 “怎么这样兴奋?” 方明隐隐约约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他没有想到事情会如此顺利,所以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是颤抖的。 “你看。” 周雅芳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了方明的面前,然后才又接着说:“东成街那里的店铺比小古董街便宜多了,而且由于那些的生意不好,所以店铺的所有者也愿意出手,我在那里的一家房地产中介找到了所有想卖店铺的人,最后‘花’600万从那里买下了五间位于东成街最中央地段的店铺,那里的店铺多是三层的,所以我都买了下来,店铺的占地面积大约40平米,至于建筑面积则达到1360平米!。这也是因为那里的店铺实在是太难租了,原来的业主都想尽快脱手,买的时候‘花’的钱不多,否则也不可能用这个价格就能够买到啊。” 这下方明也控制不住了,猛地站了起来,说:“什么?!竟然如此?哈!不错不错!我们这一次绝对是捡了个大便宜。” 600万买下1360平米,这意味着第平方米才4400元左右,虽然说这与东成街那里的地理位置有关,但实在是不贵了。 “可惜啊,如果我们手上还有钱,那就能够买下更多的店铺!方明,我觉得你的想法很对,就算是那里没有特意开发,早晚都会成为小古董街的一个补充——借助这一次的鉴宝大会,宁东市的古董收藏肯定会一天比一天热,这其实从最近来小古董街的人越来越就足够证明了,与小古董街不过是隔了一个路口,特别是现在小古董街的店铺早就已经饱和,早晚就会发展到东成街这里来。” 这个事情刚开始的时候周雅芳没有想到,方明回去古轩斋后,她就一边看那些店铺,一边思考着方明之前的提议,突然间她突然发现就算是没有司空哲等人的支持,小古董街那里里古董生意总有一天是会发展到这里的——这是因为小古董街那里已经没有任何的空间、没有任何店铺,一旦有人想在那里开店但是却找不到店铺的话,那就只能是在附近找,这个时候东成街就成为最好的一个选择,随着时间的过去,东成街自然也就有了越来越多的古董店! 想明白这个问题之后,周雅芳不由得极之佩服方明的眼光,按理说自己比方明更加熟悉周围的环境,早就应该想到这个问题才对,但事实却并非如此,方明来这里逛一下就看出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这已经不错了!能够拿下这么多地方,起码我们古轩斋未来的发展肯定是没有问题了。” 方明相当高兴,这个年头不管是做什么生意都比不上投资房地产,小古董街这里目前来说稍稍有一点偏僻,所以才能谈到如此之低的一个价钱,但是随着时间的过去,他相信情形很快就会改变的。 “接下来就看天意了,如果赌石赚钱了,我们就再多买一点吧。” “买多一点?什么东西要买多一点?” 司空哲刚进古轩斋走到会客室的‘门’口,就听到方明说买东西,心想难道方明又捡漏了? 看到司空哲来了,方明站起来笑着说:“我想到了一条赚钱的办法,我想司空先生你一定会有兴趣的。” “哦?赚钱?!哈!这个我还真的有兴趣。” 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司空哲也不和方明客气,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才又接着说:“说来听听!” 摇了摇头,方明说:“我还给钱放钱老、郑柏郑老、吴泽吴老他们打了电话,他们一会也都会来这里,等他们都来了,我再说吧。” “哦?这个投资还和他们有关?古董?” 方明轻轻地摇了摇头,却再也不肯多说一句,看到方明这样子司空哲摇了摇头,安心地喝起茶来。 不过,司空哲也没有等太久,因为吴泽、钱放和郑柏很快也来了。 刚一坐下来,郑柏的急‘性’子再一次“发作”,抢先说:“方明,你说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放下茶杯,方明这个时候自然不会再卖关子,说:“东成街,大家都知道吧?” 司空哲等人一起点头,不过他们更加奇怪了,心想方明这到底是卖的是什么‘药’,提东成街干什么? “东成街和小古董街不就是差一个路口么?怎么了?” 钱放奇怪地看着方明,小古董街这个地方他经常来,特别是前些年就更加是如此,所以对于与小古董街挨在一起的东成街当然也是比较熟悉的。 “我今天去那里溜达了一下,发现那里开了一家赌石的店。” 司空哲的眉头一下子紧紧地拧了起来,他是搞投资的,嗅觉比别人灵敏得多,他这个时候已经从方明的话里听出了一丝味道来,但是还没有能够想明白方明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想法。 “看到这间店,我就在想,东成街能不能发展成另外一个小古董街?那里的硬件条件比小古董街这里好很多,而且距离又不远,为什么就不能发展成小古董街?” “而且,我刚才看了一下地图,发现其实以东成街为中心,前后还各有一条街,这三条街从地形上来说形成一个相对封闭的空间……” “啪!” 众人正听得一神,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大跳。 司空哲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这声音是他用力拍在自己的大‘腿’上发出来的,“呵,不好意思,我知道方明想干什么了,兴奋过头忍不住就拍了自己一下。” “你听明白了?” 郑柏看着司空哲,他此时脑子里还是一团糊涂。 “方明的想法是想以东成街为中心,打造一个新的古董基地、一个新的古董街。” “啪!” 钱放也在自己的大‘腿’上大力地拍了一巴掌,说:“我也明白了。方明确实是打这样的主意,而且必须得说他的这个想法还真的有可能啊。司空哲不是玩投资的么?就算是他没有这个兴趣,也能够找到有兴趣的人,而我们这些人则是玩古董的,有我们来牵头,再借助着这一次鉴宝大会的东风,确实是很可能做到这一点的。” 郑柏双眼也亮了起来,站起来就想往外走,吴泽手一伸把他拉住,说:“你干什么去?咱们这在商量着事情呢。” “具体怎么样做你们继续商量,我去东成街那里看一下,刚才来的时候我正好路过那里,街的中心有几间店铺贴出了转让的红纸,我现在就去把它们买下来,你们谁也不准和我抢。” 周雅芳从外走了进来,正好看到郑柏想走,于是就说:“郑老,你这就不用‘操’心了,你说的那个店铺我已经买下来了。” 郑柏愣住了,说:“什么……你们已经买下来了?” “呵……这个主意是我提出来的,她是第一个知道的,刚才你们来之前她就买店铺去了。” 方明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事实上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在座的哪一个不是老狐狸?他们都心动了。 第226章收购吧!郑柏一屁股重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说:“方明你这小子实在是太贼了,你和周雅芳这手脚也太快了一点吧,这就下手了?” “我觉得方明说得很有道理,正好手上有一点闲钱,所以就下手了。” 古轩斋现在手上的流动资金当然不止600万,再拿出个几百也也不是问题,这个她在司空哲到了前已经问过蒋雯了,但是她明白不能把东成街所有的好地段的铺位都买下来,因为这些地方中的一部分是要让司空哲他们来买的:自己和方明作为整个计划的提出者,占到最大的那一块“猪‘肉’”也就是最好的那一间店铺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如果当想着把自己吃饱而不分给别人,那就是坏了行规。 ‘花’‘花’桥子要众人抬才行! 看到郑柏重新坐了下来,司空哲说:“方明的这个提议,我觉得很好,而且刚才钱老也已经说了,这件事情确实是有可能做到的,现在我们来合计一下,就是这件事情做不做。” “首先,我想说的是这事情我很有兴趣,投资这方面我是可以解决的。” 司空哲看了看方明,然后用一种很肯定的语气说:“我觉得方明的分析一点也没有错,以东成街为中心的那三条街,确实是可以整合起来打造一个古董的基地。第一,这个地方的古董买卖已经成了气候,特别是在这一次的鉴宝大会之后更加是如此;第二,这个地方的古董生意如果能够扩大到三条街的话,那加上原来的小古董街等等,就会形成一整片的以古董为中心的区域,而是这个区域甚至可以开发出旅游观光之类的生意来;第三,从投资的角度来看,东成街这几条街并不是宁东市的市中心的地方,地段相对来说不是太好,所以进行改造的时候比较容易。” 司空哲不愧是搞风险投资的,一下子就把东成街这里的优势分析得七七八八。 前两点说的是它的光明前途,后一点说的则是投资开发的优势,特别是后一点,看起来不是太重要,但事情又是最重要的,特别是对于投资者来说就更加是如此了。 宁东市是个经济高度发达的城市,如果东成街的位置很好,那要想把那里的商铺都买下来或者是租下来进行统一的开发,成本就实在是太高了。 “你们怎么看?” 司空哲看向钱放等人,他对方明现在是越来越佩服,不仅仅是他看到了大家都忽略的东成街这里可以成为一个除小古董街之外的新兴古董基地,同时,他还看到这件事情要想做成,除了自己之外,钱放等人也是必不可少:要想打造一个古董的世界,怎么可能能够少得了钱放、郑柏、吴泽这些玩了一辈子古董的人? 有他们在,不管是在那里自己开店又或者是投资,那都能扩大整个东成街作为古董基地的影响,更加不用说象钱放等人都是玩了一辈子古董的人了,他们又有多少的人脉和徒子徒孙之类‘交’错的关系?而这些都是事情能够成功的关键。 司空哲相信方明肯定是看到了这一点,所以才把他们叫来,他也算是在投资的各个行业之中打滚了多年老手,看过无数所谓的天才式人物,但是方明依然让他不得不另眼相看。 “还有什么好说的?这事情绝对做得,我现在只恨方明和周雅芳这小两口出手太快,占了最好位置的店铺,这实在是太让人生气了。” 郑柏直到现在还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方明和周雅芳竟然如此“大胆”,还只是一个点子、还没有和自己这些人沟通之前就敢买铺位! “郑老,你说什么呢?我和方明怎么是小两口啦?” 周雅芳瞪了郑柏一眼,俏脸一下子就变得通红起来。 “就算是现在不是,将来也可能是,现在的古轩斋看起来就是个夫妻店啊。不仅仅是你,还有蒋雯这小丫头,我看都逃不了方明的毒手。” “这个……” 方明有一点傻眼,郑柏这估计是非常的生气,要不也不会拿这事情来说事,不过,如果这件事情能够成真,他是不会反对的——只要是个男人,那都愿意拥有周雅芳和蒋雯这样的‘女’人。 “哼!郑老,你这是为老不尊!以后你再来我们古轩斋,我可不会给你泡茶了,你自己一边凉快去。” 蒋雯年纪比周雅芳要小,她脸皮就更加薄,再加上她对方明确实是有一点意思,此时让郑柏这样一说,她实在是受不了,再加上又是坐在郑柏的旁边,顿时小手一伸就在郑柏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同时发出了“威胁”。 “呵呵呵,我说老郑啊,这是年轻人的事情,你干什么多管闲事呢?依我看,你家的郑茹,说不定也和方明这小子有些关系呢。” 钱放的这一句话让郑柏一愣,回过神来的时候扭头瞪向方明,说:“你这小子小心一点,如果让我发现你脚踏几船的时候,有你好看的。” “钱老,你这是……” 方明哭笑不得,发现自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现在这事情都看到了郑茹的头上了。 “得了得了,我说你们都在说什么呢,先把正事确定下来之后再说。” 吴泽也乐了,继续说:“这事情我同意司空哲所说的,是个大有可为的事情,我说我们就干了吧,我们这些人口袋里多少都有一点钱,大家凑一下,一亿几千万我想不是问题吧?” 方明马上就举起了手,说:“我手上可没有什么钱了,刚赚来的那一些雅芳姐已经拿去买店铺了,所以说接下来投资的事情就和我无关了。你们商量着办吧。除非是一些具体事务的事情,我倒是很乐意参与,谁叫我是最年轻的呢。” 听到方明这样说,大家都笑了起来,吴泽更加是笑骂着说:“你这小子没有钱?能够象你这样捡漏的人会没有钱?古董店里的那些古董就象是你家的菜园一样,你想怎么摘就怎么摘。再说了,你如果需要钱的话,我倒是有一个办法,我借一点给你怎么样?把那个元青‘花’的大罐子押给我就行,我借你2000万。” “吴老,你太黑了吧?那只罐子做抵押你才借2000万?” 司空哲扭头看向方明,然后说:“方明,那只罐子押在我这里,我借你5000万怎么样?” “这个……” 方明无奈地笑了一下说:“那玩意你们不是直到现在还没有鉴定出来的么?” “嘿!这玩意太少见了,不得不小心一点的嘛,虽然说作为抵押物确实是有一定的风险,但是我觉得这个风险是值得冒的,再说了,我们是朋友,对不?为朋友冒这一点险是可以的。” 司空哲脸上‘露’出一幅‘奸’商的表情,那只罐子虽然说直到现在还没有最后确定是不是真的,但是他也是玩了一辈子古董的人了,那只罐子十有**是真的,那可是元青‘花’中极为少见的人物故事大罐,这世界上的第九只啊:在自己手上玩个两年那得多拉风啊。 “别!我现在不缺钱用!再说了,这罐子放你们手上那我看再想要回来那很成问题啊,到时你们肯定会死皮赖脸地说买你们之类,所以我才不相信呢,还是我自己拿着为妙。” “你!方明,你这也天就不相信我们了。” 吴泽的老脸一红,他确实是有这样的一个打算,东西到了自己的手上之后那就不会再拿出来的了,当然,钱那是不会少方明的,因为这样的东西还是有钱就能够买得到的。 “嘿,吴老,不是相信不相信你们的问题,而是换作是我也会如此干的,所以说还是先小人后君子得了。” 方明摇了摇头,他现在是越来越明白了,对于玩古董的、特别是把古董当成兴趣在玩的人,那真的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哈!” 钱放笑了一声,指着方明说:“你这小子实在是太聪明了,不得不说,你这个决定实在是太英明了,如果真的是押在他们那里,不管是郑柏或者是司空哲,我看下场都是一样的,你想再拿回来绝对是不可能的。” 都是玩古董的,大家是什么德‘性’自然是一清二楚,所以也都笑了起来。 “不过话说回来,东成街还有另外两条街的那些店铺,越早拿下来越好。那里有一间赌石店,我已经和柯柳约好了,明天去那里碰碰运气,我想节目一旦播出,那个地方恐怕会马上就引起有心人的注意,我们再想用比较少的钱拿下那些店铺恐怕是不可能的啊。” 方明的这一句话让所有人的脸‘色’都是一整,这确实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司空哲只是稍稍地一想,马上就说:“这个我来安排,找一些人分散去收购店铺,尽可能地在今天和明天之前把店铺收到手,能够收到多少算多少。” “是要赶紧行动起来。这样吧,我这里先出2000万吧。” 吴泽知道这样的收购肯定会涉及大笔的钱,特别是要连夜进行的这种,所以钱一定要到位,“如果不够,我还可以再拿出2000万来。” 钱放想了一下,说:“我可没有这么多钱,这样吧,我拿500万吧。” 最后的结果是司空哲投入2000万,吴泽2000万,钱放和郑柏各出500万,一共是5000万,同时还定了一个口头的协议,如果还不够,那就由司空哲和吴泽决定是自己投入还是引进别的投资者,至于投资的原因就是能够买的就买,不能买的就用长期租约比如说十年或者是二十年的来把店铺的控制权掌握在手上。 事情确实下来之后,司空哲等人就匆匆离开了,事情现在很多,时间又急,绝对是要和时间赛跑才行。 第227章流言又起“呵,看来我们这一次又做了一笔好生意。” 司空哲等人走之后,方明往后靠在沙发上,这个姿势实在是太舒服了,整个人就像是陷入了沙发之中、然后被包了起来。 手里捏着茶杯,他现在确实是有理由得意,自己的眼光实在是太独到了,这就又“煽动”司空哲等人来进行这样大的一项工程,这可不是一般人做得到的。 “我觉得你是不是天生就得做生意的,或者是你的话本身就有一种魔力,要不怎么他们一听你这样说就同意了你的计划?” 周雅芳也觉得这太不可思议了。 要知道这样的计划绝对是可以说得上是庞大的,目前来说虽然说只是5000万的投资,但是最后突破一个亿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就算是如此,司空哲等人根本没有说什么就答应了下来。 司空哲、钱放、吴泽和郑柏这些人哪一个不是老江湖?他们吃过的盐比方明吃的米还多,这一点也不夸张,但是一个个都一下子被说服了。 “嘻,我的眼光独到,这一点看来不仅仅是在捡漏上,在投资上也是同样如此。” 方明相当的“臭屁”,周雅芳看到这样的一幅样子,知道他的病又发作了。 “方明哥,雅芳姐,我们原来计划着把古轩斋后面的那一幢楼买下来,现在我们既然在东成街买下了更大的店铺了,现在这个计划还继续不?” 方明和周雅芳对看了一下,这个事情他们还真的没有考虑过。 “这个……方明,你觉得呢?” 方明抓了抓自己的脑袋,这个事情还真的有一点不知怎么样决定。 “从道理上来说现在这个年代,买房子肯定是最保值的行为,但问题是我们原来想把这里买下来的主要目的是改造成一个会客室和保险室,但是在买下了东成街的店铺之后,我们是不可能同时在这两个地方开店铺的……所以,看来我们可能得要放弃一个地方了。” “是啊。目前来说古轩斋当然得要在这里,但是我看很快就要搬过去了,所以再把后面的楼买下来事实上也没有太多的必要。” “好吧,那就这样决定吧。” 方明苦笑了起来,真的是计划赶不上变化,自己的古轩斋才装修好多久?这就要搬了? “找个合适的机会把这店盘出去吧,而且如果能够在最近这段时间盘出去的话,肯定又能赚上一大笔啊。” 周雅芳双眼眨了一下,如果真的打算去东成街了,那现在这个店肯定是要盘出去的,借着鉴宝大会的东风,现在小古董街热闹得不行,如果是要把店盘出去现在绝对是最好的时候。 “行,没有问题!我们把店盘出去吧。” 现在的古轩斋店铺是租来的,在东成街的可是自己买下来的,更加重要的是那里的位置极好,再加上司空哲等人的投资,东成街目前虽然比较冷清有,但是很快就会热闹起来。 “那我就把消息放出去。” 看到方明同意自己的意见,周雅芳马上就作出了决定,唯一觉得有一点依依不舍的是蒋雯,这里是她第一次工作的地方,而且自装修开始开始她就‘花’了很多的心思,很有感情: “真的要盘出去啊。” 周雅芳自然明白蒋雯的心情,笑着安慰说:“蒋雯,东成街那里的店铺产权是我们的,而且地方又比较大,上面还有三层的空间,装修的时候你还有得忙,相信那个时候你对新的店会更加有感情的。” 蒋雯一想发现还真的是这么一回事呢。 “到时我能有自己的办公室吧?” 方明和周雅芳笑了起来,方明说:“当然,那里有的是地方,不要说是办公室了,到时我们可以把一层专‘门’装修出三个房间,我们每人一个,有的时候赶不及回去就可以用来休息。” “真的?” 蒋雯的双眼亮了起来,她说的办公室其实不过是希望能够拥有一个自己的地方,却没有想到方明竟然说能够在店上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房间。她现在虽然在外面租了房子,但那毕竟是租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当然是真的。其实也很讨厌在外面租的房子,总是没有归属感,在别的地方买房子每天都要来店里也是麻烦,我可是打算在这里长住的了。嘿,我们可得好好装修一下才行。” 周雅芳站了起来,说:“你们商量吧,看看怎么样装修,记得给我留一个房间就行了,我去把盘店铺的消息放出去。 说完之后,周雅芳就往外走去。 “方明哥,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样装修?” 蒋雯的小脸突然红了一下,她也是打算在店里住的,这样一来岂不是住在一起了? “这个……说老实话,我可不太擅长,你自己拿主意吧,我只有一个意见,那就是那里一定要有一个大厅,很大的那一种,咱们现在也是有钱人了,怎么样舒服那就怎么样来啊。” 方明早就已经鸟枪换炮了,富甲天下这当然不可能,但是也已经有了足够的钱,他怎么可能亏待自己?自然是怎么样舒服怎么样装修了。 蒋雯的双眼中顿时亮起了小星星,说:“那我可得好好设计一下,再去找一家装修设计的公司研究一下,这一次可不能像装修古轩斋那样太急了!” 方明笑了起来,说:“行,这个你来决定吧,我只负责出钱。” 拍了拍手,蒋雯说:“没有问题!有钱能够使鬼推磨,方明哥,我一定给你和方明哥装修出一个美好的家园来。” …… “砰!” 贾明把手里的酒杯狠狠地“砸”到桌子上,然后对坐在自己对面的梅广说:“老梅,听说了没有?哼,他们也有今天!” 被方明上‘门’来狠狠地踩了一脚后,贾明小古董街、在整个宁东市收藏界的圈子之中头也抬不起来,丢人都丢到了天边去了。刚才从一个朋友那里听到周雅芳已经放出风声去要把古轩斋的铺面转手出去,他顿时心‘花’怒放。 “哼!当然听说了!‘奶’‘奶’的!” 贾明在小古董街、在整个宁东市抬不起头来,梅广何尝不是?所以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他马上就拎着两瓶再拿了两包‘花’生就来找贾明喝酒了。 “你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贾明拿起酒瓶子“咕咕咕”地把梅广面前的杯子倒满。 “吱!” 梅广手一抬、脖子一仰,把杯子里的酒倒在嘴里,吞下去的时候感觉到一道火从自己的喉咙里串下去,一股酒意涌上来整张脸都红了起来。 “还能有什么原因?经营不下去了呗。” 摇了摇头,贾明说:“不可能吧?他那里的生意的啊。” “很好?如果真的很好,用得着把店盘出去?” 梅广冷笑了一声,继续说:“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换作是你,你会马店转出去?” “这倒是,不过这些天来出入他的店里的那些人又是怎么一回事?” “说不定是他故意请来的人、让人觉得他店里的生意很好: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达到宣传和吸引顾客的目的,你想一下,换作是你看到一家店的生意很好你又想买东西的话,你会不会进去?” “当然会啊。” 贾明“啪”的一声在自己的大‘腿’上拍了一下,一幅恍然大悟的样子说:“这一招好啊!我们以前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哼!这也是好招?我看方明和周雅芳的下场就知道了。做生意最重要的是要脚踏实地,别想这些有的没有的歪‘门’斜道。” 梅广现在对方明是恨之入骨,说话哪可能客气。 “嘻,老梅啊,我倒是想到了一个可能,你说会不会方明和周雅芳那两个人卖的是假货,怕别人上‘门’找麻烦,所以才把干脆把店盘了出去,远走高飞得了。” 梅广眉‘毛’一抬,说:“咦,还真的有这个可能啊!妈的,如果说真的是这个原因的话,那他们肯定已经赚得盆满钵满的啊。” “‘奶’‘奶’的,他们这实在是太过分了!赚完就走啊。” 如果方明在这里听到他们的话,一定会大加鄙视,贾明虽然这样说,但是心里肯定巴不得这样的事情落到他的头。 “嘿,你说我们把这个消息放出去怎么样?” 梅广脸上‘露’出了‘阴’险的表情,贾明一愣,不过马上就大笑了起来,说:“哈哈哈!这个主意实在是太好了!就这样干吧!” 周雅芳没有想到自己不过只是表示了一下自己有意把店盘出去,就引来了别人的算计,如果知道的话,她绝对会更加小心一点的,其实事实上她就算是再小心在梅广和贾明有心的算计之下还是避免不了的。 慢慢地,小古董街开始流传两个消息,一个是方明和周雅芳想把古轩斋转手出去,另外一个就是方明和周雅芳之所以现在就想把店转出去是因为他们买的是假古董,想溜了。 方明和周雅芳很忙,所以虽然是作为当事人,他们并没有马上就收到这个消息,而当他们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事情的严重‘性’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第228章整条街都是一个人的?夜渐深,小古董街的热闹慢慢退去,最后慢慢安静下来,不要说那些临时摆放的小摊,就算是两边的那些店铺也都开始关‘门’,一天的生意已经结束了。 “方明,你是怎么样的一个想法?真的有把握?” 古轩斋里,柯柳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方明,她的眉头有一点皱起来,之前方明打电话来说是已经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直播随时可以启动,她相当的高兴。但是为了万无一失,在做好了一切准备工作之后,她来到古轩斋想当面和方明确实一下明天的事情。 到了古轩斋之后,当她听方明说明天要去赌石,心顿时又提了起来。 这玩意她不太了解,但却听说过,她记得三年前自己的一个富二代式的朋友‘迷’上了这东西,最后据说在这上面砸下了三千万却是水‘花’也不见一个。听说了这件事情之后,她虽然依然搞不清楚赌石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但却明白它的风险是极高的! 可是现在方明却说要赌石,这岂不是找死? “哦?你担心我赌不中?” 方明慢条斯理地泡着茶,他自然明白柯柳担心的是什么。 柯柳说:“确实是如此,这玩意我虽然不懂,但是想来它比一般的古董鉴定更加困难吧?” “嗯,这个确实是。” 方明点了点头,接着说:“一般的古董鉴定因为对象是实实在在的,而且标准都是固定的,比如说元代的瓷器有元代的瓷器的特点,这些都已经是有前人总结出来的,至少可以说是有迹可寻的。赌石虽然说也是有一定的标准——前人也已经总结出来一些规律,但总的来说风险是比较大的。” “既然如此,那你说什么要选择赌石?” 柯柳不明白方明说什么明知道风险比较大却还是作出如此的选择。 方明摊了一下手,说:“我也不想这样,我也知道这个比较难,但是现在看来这个是唯一的选择了,第一,现在的宁东市古董收藏界,我已经是个不受欢迎的人,那些摊主、店主的手里都有我的照片,我到他们店里根本没有办法捡漏。” 柯柳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说:“确实是如此。” “第二个,当然也是我做出这样的决定的最主要原因,那就是赌石也许在别人眼里是很困难的事情,但是对于我来说却一点也不难,正所谓从来也不打无把握的仗,如果我对赌石没有信心我又怎么会选择这个?” 柯柳想了一下,发现还真的是这么一回事。方明现在早就不是以前那个初出茅庐的人了,相反他现在已经慢慢地在小古董街或者说整个宁东市的古董收藏界拥有了自己的名气,如果不是对赌石有绝对的把握,是不可能玩火的。 “好吧,虽然我不知道你的信心是从何而来,但是我承认你又再一次说服了我。” 不知道说什么,柯柳的心慢慢地平静下来,她发现方明是一个很特殊的人,只要是面对他,那绝对会凭空多出很多信心来,仿佛不管是怎么样困难的事情都可以迎刃而解或者能够让人相信他一定有办法解决一般。 “你放心吧,只要那里的石头有翡翠的,那就一定逃不过我的双眼、不,我的右手的。” 看了一眼方明的右手,柯柳乐了,说:“难道你的这一只右手有什么特异功能?” 方明点了点头,说:“是的,当然是的,你想一下如果不是这样我怎么可能捡漏得如此生猛?” “算了,不和你讨论这个问题。” 柯柳站了起来,说:“既然你如此有信心,那我就不多说了,明天晚上八点,那个时候是黄金时段我们就进行直播。” “啊?如此看重我们?” 方明站起来跟着柯柳往外走去,一边走一边说:“给我们如此大的支持?” 柯柳举起手来指了一下头顶,仿佛那里有人一般,说:“反正这不是给我们的面子。” 方明知道柯柳这是在说万华呢,其实想想也不奇怪,作为一市之长,而且是很快就可能再前进一步登天的人,万华无疑是很值得拍马屁的。 “哈!对我们来说这是好事,所以也不用管了。” …… 把柯柳送回去之后,方明又回到了古轩斋,虽然在别的地方租有房子,但是他还是习惯在古轩斋里呆着,反正如果真的累了在沙发上睡就是了。只是让他惊讶的是当他到的时候发现司空哲等人竟然在店里,至于已经回家的周雅芳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又出现在这里。 看到方明走了进来,周雅芳有一点无奈地说:“我是被抓回来的。” 说起这个,周雅芳就相当的郁闷,她之前已经躺下了,而且正在做着美梦却被一阵手机铃声惊醒过来。一看是司空哲的电话马上就接了,接下来就被抓来了这里了。 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方明说:“各位老大,你们这么晚了还来这里干什么?不在家里躺着?” 方明注意到司空哲等人脸上全是兴奋的神‘色’,很显然是好事情,要不也不会如此,特别是现在都这个时候了还没有睡。 脑中灵光一闪,方明脱口而出说:“难道东成街那里的事情有着落?” “哈哈哈!” 郑柏大笑了起来,说:“没有错!依我看这个世界上你这小子也是个聪明人了,一猜就猜到了。” 方明哭笑不得,心想这个主意还是自己出的,现在一群人大深夜地在自己店里还一幅兴奋的样子,除了这件事之外还能是什么事情?只是这个想法可不能说出来,说:“真的?太好了!” 以东成街为中心打造古董基地的事情看来是大局已定了,自己和周雅芳买下的那店铺升值是指日可待的事情了。 司空哲点了点头,脸上也全是喜‘色’,“之前从你们这里走了之后,我马上就找了一些人分头去收购那些店铺,现在东成街、华西街的店铺十有**都已经落入我们的手里。” “嗯?” 方明总觉得这话哪里不对,仔细起了一下这才发现原来是司空哲只说了东成街和华西街,而之前讨论的时候可是以东成街为中心的三条街,另外两条街除了东成街和华西街之外,还有的一条就是通石街。 “通石街呢?” 方明的这一句话让司空哲等人的脸‘色’突然僵化起来,笑容也一下子消失了。 “呵……这个……通石街拿不下来。” 方明一愣,说:“怎么会这样?” 方明确实没有想到会是这种情况,拿不下来? “整条通石街我们连一间店铺都拿不下来。” 司空哲无奈地笑了一下,说:“我们收购的时候发现通石街所有的店铺都是属于一个人的。” “啊?都是一个人?” 方明之前也在通石街溜达过,那里和东成街一样是属于那种沿街都是店铺的那种,而且那里比东成街还长,估计一共有店铺超过一百间,都是属于一个人的? “而且还是个我们认识的人的。” 司空哲无奈极了,他投资玩得很大,人面关系自然极广,手上的资金也相当的充足,真要动用的话几十亿也不在话下,按理说拿下通石街不是什么问题。 这一点在无声无息地收购东成街和华西街就可以看得出来,但是这一点在他尝试着收购通石街的时候却一下子就踢到了石头上。 “不是吧?我们还认识的?” 方明更加奇怪了,自己认识重量级的人基本上都在这里了。 “季刚和刘含烟,还记得不?” 吴泽的话一下子就方明的记忆挖了出来。 “记得,沈刚组织的那一次黑市拍卖上我遇到了她们。啊?!你们不会是告诉我说那里的店都是刘含烟的吧?” “嘿,正是她的,想不到吧?那里的106间店铺都是属于她的名下,我虽然有一点本事,但遇到她我也只有服输的份啊。” 对于刘含烟的来头司空哲听到过一点传言,自己在宁东市也是个人物了,但是刘含烟的势力极大,自己想从她那里把店收过来?这无疑是有如痴人说梦。 司空哲知道虽然自己只是通过一些关系了解了一下那些店铺属于谁的,但是说不定自己想收购那些店铺的消息已经传到了刘含烟的耳朵里。这并不是危言耸听,而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一个能够拥有整条街店铺的人再怎么样高估也不会过份。 “呵,真的是没有想到啊,竟然会是她,现在这看来美丽的‘女’人都还是‘花’瓶了啊。” 之前遇到刘含烟的时候方明并没有小看对方,也看得出来肯定是个有来头的人,只是没有想到只是峥嵘偶‘露’就是整整一条街的店铺啊! ‘露’出“水面”的只是一角,那整座冰山到底会是怎么样? 虽然看不到,但是想象一下也知道肯定不简单。 “我们现在怎么办?” 吴泽的眉头皱了起来,说:“原来的计划是三条街的,现在只剩下了两条街,难道说我们只能说选择放弃一条街?” 第229章投资方明,一个亿方明一听,马上就摇了摇头,说:“不妥,我虽然不是投资方面的专家,但是想来规模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如果少了一条街,表面看起来也没有什么问题,因为东成街和华西街已经足够大了,可是,那得要看我们怎么样来设计这个古董的基地,一旦我们希望它成为集古董批发、旅游、零食在内的大基础的话,只有两条街其实不要说大了,而且还应该说是小的。” 所有人接连点头,他们知道方明说得没有错,事实就是如此。 “但问题是我们现在怎么样才能够拿下通石街?” 司空哲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这种投资的高手知道如果没有办法把通石街的控制权掌握在自己的手里,那日后自己这些人投资和传出心血把蛋糕做大了,那就是白白让刘含烟得了便宜,这一点他是不愿意做的。 其实,司空哲之所以在这件事情上如此上心是因为他从方明的这个点子之中找到了一个进入实体市场的机会:以前他都是搞证券、股票这方面的投资,这玩意确实是来钱快,但是风险也大,从五年前他就已经有想法把自己赚来的钱投资到实体的经济中,这样虽然来钱可能比较慢,但是胜在稳定、风险不大,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项目, 方明提出把东成街三条街投资成古董的基地,他马上就仿佛是在黑夜之中看到了明灯一般,他现在是一‘门’心思想着把这几条街经营成一个古董的胜地,这又是自己的兴趣爱好所在,可以说是一举多得,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更加不能允许摘桃子的现象出现。 “你们说我们和刘含烟联系一下,看她对这个投资有没有兴趣怎么样?” “啪!” 方明的话刚一说完,司空哲愣了一下之后马上就在自己的额头上用力地拍了一下,说:“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个事情呢?!” 司空哲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傻了,投资这事情其实说白了就是一起玩,自己不愿意让刘含烟白白摘了桃子,那邀请她一起投资不就得了?如此简单的思维自己怎么却想不到? “哈哈哈!我说司空哲,你可能是已经年纪大了、脑子有问题,如果不是的话那怎么可能如此简单的事情你都想不到?依我看,你这一次借这个机会转到做实体上肯定是正确的选择,以你现在的水平再在投资市场上玩,最后恐怕输得‘裤’子都不剩啊!” 吴泽也大笑了起来,能够看到司空哲如此吃憋,也是一件好玩的事情。 “咦,这里怎么如此热闹?” 就在众人大笑的时候,却突然响起了一把清冷的声音。 “啊!刘小姐,你怎么来了?” 方明看到刘含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的店里,顿时吓了一跳,自己这些人刚才才说起刘含烟呢,现在真人就出现在眼前,这实在是有一点诡异。 当然,刘含烟不是一个人来的,她的身边还站在另外一个‘女’的,不过从那一头干净利落的生短发和那正散发着危险光芒、野生豹子般的双眼就可以看得出来恐怕是个身手极高的保镖。 “刘小姐,请坐。” 方明站了起来,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刘含烟既然这个时候来这里,肯定是有事情,而且他敏锐地感觉到恐怕正与自己刚才和司空哲等人在商量的这件事情有关。 “我听说你们想收购通石街的那些店铺?” 刘含烟坐下来的这一句话让司空哲心里顿时感叹起来,心想对方能够以‘女’儿身成为刘家的当家人,绝对不是盖的,这消息灵通实在是太让人惊讶了。要知道自己为了确保收购店铺的风声不提前外泄,在收购的时候都是让不同的人去进行的,但她一下子就能够查出这些人都是自己派出去的,这份本事看似简单但事实上却是一点也不简单。 “没有错,确实是这样,而且我们刚才在想你是不是有兴趣加入我们的这个投资?简单来说这是一个把东成街、华西街还有通石街三条街统一起来进行投资,打造一个全国最大的古董基地。” 司空哲等人并没有出卖,而是让方明来代表大家说话,因为他们都明白刘含烟这个时候来古轩斋而且说的是这件事情那就代表着只愿意和方明,而且他们也相信方明的能力。 “有这个兴趣。” 刘含烟确实有兴趣,如果不是的话她就不会来这里了,这件事情就这样定下来,具体的事情我让下面的人和你们谈。 “好。” 方明指了一下司空哲,说:“具体的事情都是司空哲先生在负责处理,我可不懂这些,他那里才有投资专业的人。” “嗯。” 刘含烟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同意了这件事情,但是她随即就又说:“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不,准确来说是两个条件。” “刘小姐,你说来听听。” 方明的脸‘色’凝重了起来,在商言商,就算是两个人有很大的‘交’情谈到这样的事情也得是亲兄弟明算帐,更加不用说两个人此时确实也仅仅是普通的朋友。更为关键的是他觉得象刘含烟这样的人提出的条件肯定是相当的‘精’明的,这也就意味着不好对付。 “你和周小姐不是在开店么?我知道你们在东成街那里已经买下了店铺,是不是准备把古轩斋搬到那里去?” “没有错。” 方明心里奇怪了起来,他想不到这和刘含烟提的要求有什么关系。 “我的第一个条件就是想出一个亿,投资你和周雅芳小姐的店,至于股权方面我想占百分之三十,不知道有没有问题?” 所有人都傻眼,自然包括方明和周雅芳在内。 吴泽等人也算是见多识广了,但还是让刘含烟说出的这一句话给震惊得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一个亿?百分之三十?” 郑柏在自己的耳朵上挖了一下,这话实在是让人不太敢相信。 “我看这应该是今年宁东市的古董街的最大新闻了吧?” 钱放摇了摇头,一个亿的投资只要百分之三十的股权?这岂不是说在刘含烟的眼里古轩斋的价值在三个亿以上? “嗯,是的,一个亿,百分之三十。” 刘含烟的声音一点变化也没有,仿佛自己一个亿不过是自己扔出去的一袋垃圾一般。 方明此时已经镇静了下来,他看向周雅芳,发现周雅芳向自己使了一个眼‘色’,他知道这是让自己决定的意思。 方明心里犹豫了起来,老实说这个条件是很‘诱’人的,古董店如果想做大那与流动资金有密切的关系,对于现在的古轩斋来说这是一个瓶颈,自己是擅长捡漏没有错,但是这个世界上也不是所有人都傻子,别人也一样会捡漏,再说了,漏也不是到处都是。 所以到了最后古董店面临的肯定还是资本上的比拼,资本或者是说流动资金越充足的,就能够在市场的竞争之中买下越来越多的古董来“囤货”,在合适的时机再抛出去,马上就是一本万利的事情。 接受了刘含烟的投资就意味着古轩斋得到了巨大的现金支持,可以在市场的竞争之中、在合适的时机里出手拿下大量的古董。 当然,刘含烟又不是傻子,她做出这样的投资肯定是希望能够得到回报,日后古轩斋的所有的营利之中她都会得到百分之三十——方明相信凭自己的能力古轩斋未来一定会赚大钱,当然,刘含烟也肯定是看出了这一点,所以才会作出这样的投资决定。 古轩斋里一片安静,没有人说话,他们都在看着方明,看他怎么样决定这件事情。 “这个……确实是有一点难以决定啊。” 足足过了二十分钟,方明却还是没有拿定主意。 “嗯,我有的是时间,你可以慢慢考虑。” 刘含烟却是一点也不着急,看了看周雅芳然后笑了一下说:“古轩斋有你的一半,你就不考虑考虑看看?” 周雅芳看着刘含烟,老实说她刚才也被对方的大手笔吓了一跳,一个亿?只要百分之三十的股权?正如之前钱放所说的那样,这绝对是会成为一个大新闻的,要知道目前来说司空哲等人计划投资来打造新的古董基地的投资额也才是5000万,而刘含烟却一下子拿出了1个亿来投资古轩斋,可见手笔有多大了。 不过她却知道表面上刘含烟投资的是古轩斋,但是事实上却是在投资方明,没有方明的古轩斋肯定不会再是古轩斋,也不可能得到刘含烟的这个投资。 说白了,刘含烟这是在投资人,而不是投资店。 “我虽然有这个店的一半,但是在这件事情方明的意见就是我的意见,所以说只要他决定了,那就没有任何的问题了。” 周雅芳停了一下,又指了指方明,说:“不过,我想你的这个投资力度,对于他来说还是有一点小,我想他会不接受的,你也知道这个男人虽然年纪比我们小,但是有能力、有眼光、也有野心。” 周雅芳知道自己的这一番话说得有一点嚣张,但她却不怕得罪刘含烟,因为她知道自己说的都是实话,刘含烟也知道自己说的是实话。 “嗯,我在等他的还价。” 刘含烟轻轻地点了点头,她确实是同意周雅芳所说的一切。 230.第230章三个亿! 听着周雅芳和刘含烟的对话,司空哲等人对看了一眼,他们脸上震惊的表情更多了,都是老江湖了,他们哪里会听不出来一个亿竟然还不是刘含烟的底线? “妈的,这小子,真的是让人佩服啊。” 司空哲轻轻地摇了摇头,心里暗骂了一句,真的是同人不同命啊,自己也是玩了一辈子古董的人了,怎么没有人给自己这样的投资? 吴泽此时也是摇了摇头,说:“方明,我看这个投资不错,你是要下决心的了。” 投资额当然是个问题,但是人脉同样也是个重要问题,方明一旦得到了刘含烟的投资,这等同于在一定的程度上获得了她所拥有的人脉,这不管是对于方明来说又或者是对于古轩斋来说都是个很重要的机会——一个做强做大的机会。 他是老江湖了,自然明白这正事是多么的重要。 方明抬起头看向刘含烟,他刚才思考得实在是太入神了,没有听到吴泽等人的话,不过他这个时候却已经有了决定。 “看来你已经有决定了,说来听听。” 刘含烟放下手里的茶杯,静静地看着方明。 “投资古轩斋是没有问题,但是条件得要改变一下。” “你说,我在听着。” 正如之前周雅芳所说的那样,刘含烟知道方明肯定不会满足自己的条件的。 “投资额变成三个亿,同时,你能够得到的股份是百分之二十,而且,你不能‘插’手古轩斋任何的具体经营因为我知道你在古董方面是真正的‘门’外汉。” “啊!” 周雅芳第一时间轻声叫了出来,她知道方明肯定会“还价”,却没有想到会还得如此之狠! 三个亿? 百分之二十? 如果真的能够得到这样的投资,那对于古轩斋来说实在是太有利了。 司空哲等人没有说话,他们这个时候实在是无语,心想这才是真正的狮子大开口啊! 然而,让他们根本没想想到的是刘含烟却是想也不想就点头说:“行,没有问题,就这样定了。” “不是吧?你还真的答应了?” 方明心里一阵后悔,刘含烟答应得如此爽快,看来自己的要价还是太便宜了一点、远没有到她的底线啊。 刘含烟脸上这个时候‘露’出了一淡淡的笑容,说:“当然,我答应了。” “看来我应该多要一点钱的。” 司空哲等人再一次无语,三个亿百分之二十,这样的条件还不满意?还在后悔?不管是在哪一个行业三个亿的投资都已经不算是少了。更加不用说此时的古轩斋只是一个小小的店铺,离是一个公司觉得早着呢。 “方明,你也太贪心了一点吧。” 吴泽笑骂了一句。 方明摇了摇头,说:“其实我一点也不贪心。” “哦?说说你的道理。” 司空哲相信方明这一句话绝对不是狂妄,因为对方不是这样的人,既然这样说了就一定是有他的道理的。 方明指了指会客室外的架子,说:“光是那几件东西,就足以证明古轩斋的价值不是个小数目。” 顺着方明指的方向,司空哲等人看到了几件安静地摆放在那里的古董,分别是徐文长用过的雪‘浪’金星砚台,还是宋钧窑海棠红‘花’碗,又或者是那只直到现在还没有最后鉴定结论却十有**是真的元青‘花’人物故事大罐,这些加起来至少都已经值两三个亿了。 更加不用说日后方明还可能捡漏更多的稀世珍宝! 司空哲等人都沉默了下来,他们知道方明说得一点也没有错,确实是如此,这些古董如果出手那几个亿是跑不掉的,日后如果方明捡漏更多的古董——这基本上是一定会的——所以表面上看起来刘含烟的投资很大,但日后的回报也会同样巨大的。 “后悔啊!后悔啊!好不容易遇到了个大财主,却让我白白放过了、没有多掏出一点钱来。” 看到方明脸上‘露’出的那后悔不已的表情,刘含烟脸上的笑容又多了一分。 方明双手一摊,说:“好吧,这个亏我认了,还有另外一个条件是什么?” 刘含烟指了指那只元青‘花’人物故事大罐,说:“过段时间是我爷爷的生日,这只罐子借我带回来让他看一下,然后再送回来。” “没有问题人,我现在都已经是我们古轩斋的股东了,这只是小事情。” 方明大手一挥,答应了下来。 刘含烟来着自然不小,她的爷爷是个古董收藏‘迷’、生日肯定需要有一件不错的古董来装点一下,“不过,这件东西现在还处于鉴定之中,还没有最后肯定是真品,所以最近这段时间还是不能带走的。” “我的爷爷的生日是一个月后,如果那个时候已经鉴定完毕,那就带回去,还有鉴定出来的话就再说吧。” …… 天‘色’微微发白,司空哲等人早就已经离开,至于方明也早就躺在古轩斋的沙发上睡着了。 “‘抽’不‘抽’?” 刘含烟拿出一包烟,朝周雅芳扬了一下。 周雅芳点了点头,说:“‘抽’,为什么不‘抽’?刘大小姐的烟我想不是每一个人都有机会‘抽’的。” 太阳才刚刚升起,吹来的空气还给人一种微凉的感觉,一夜未睡,但是不管周雅芳又或者是刘含烟的‘精’神都不错。 “看来你也是个夜猫子。” 刘含烟轻轻地张嘴,一丝轻烟从她的嘴角“逃”了出来,点了点头,说:“家大业大,很多事情要处理,所以就忙了一点。” 能够眉头都不皱一下就扔出三个亿来投资,就算是傻子都知道自己的肯定来着不小,所以刘含烟也就没有在周雅芳的面前再隐瞒什么,而且这也是取得彼此信任的时候,毕竟自己现在可是把大笔的钱投到古轩斋里,而除了方明之外,周雅芳就是最关键的那个人了。 “你对方明就如此有信心?要知道三个亿可不是个小数目。” 刘含烟往前看去,发现小古董街已经开始慢慢地热闹了起来,一些小摊上都已经开始出现客流,她从季刚那里知道以前宁东市的古董业也是非常的发达,但是与现在的情况比起来就远远不如了,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气候已成,直接的原因当然是这一次鉴宝大会的拉动,但是真正的原因呢?这个一时间没有定论。 但是她却认为这里面肯定有方明的因素。 这个人自从出现之后似乎就一直捡漏不断,更加是与司空哲、钱放这些古董界的大拿拉上了关系,接下来更加是与周雅芳一起开了古轩斋,疯狂捡漏一百五十六件,又与一众人斗法……这些事情一件接着一件,隐隐有了改变整个宁东市古董界的格局的迹象。 更加不用说她得到了一个没有证实的消息,方明与现在宁东市的市长万华关系也不错。 万华日后极可能是个了不起的人物,一窥最高宝座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方明只是个玩古董的人都能够有这样的本事搭上关系,可见自身也必然是个不凡的人。 正是出于种种考虑,刘含烟才作出这样的决定。 “当然!我对他有信心。而且,这对于我来说是一举三得的事情,不投资才怪呢。” “哦?” 周雅芳好奇地看向刘含烟,说:“哪三得?能不能说来听听?” “没有问题。” 刘含烟其实也是迫不得已,甚至可以说她这一次投资古轩斋相当一定的程度上也是看在这件古董上。 “家大业大,自然也就有更多需要讲究的地方,比如说排场就是一方面。我爷爷八十大寿这样的日子如果不能拿出一点称头的东西来那也是会让人笑话的,再说了,前年我刘家的死对头孙家的老太爷过生日的时候寻‘摸’到的一件元青‘花’小碗可是让那一家人得意了很久,刘家如果这一次没有拿出点好东西来,那肯定会在圈子之中成为笑话。” “但是我找了很长一段时间,甚至把季刚都找来和我专‘门’寻找,还是没有着落:我有钱没有错,但是有能力收藏重量级的古董的人哪一个不是有钱人?不是愿意出钱就可以买得到的。” “重要的是通过季刚的消息我发现最近这段时间现世的好古董却一下子全部集中到方明的手里!再加上通石街的事情,我终于是想到了这样的一个好办法来:第一,把通石街拿出来参与到宁东市的古董基地的打造之中,司空哲、钱放、郑柏这些人都是古董这个圈子之中响当当的人物,这个投资肯定不会亏的;第二,投资古轩斋,方明这个人据季刚说肯定有特异之处,要不是不可能频频捡漏,事实上古董这个圈子从来也没有人能够这样,投资古轩斋或者是说投资方明这个人,肯定是能够赚钱的;第三,我一旦投资了古轩斋,那古轩斋里的古董也就可以说得上是自己的,自己拿回去当成一个礼物送给爷爷,也说得过去。” 周雅芳想了一下,发现还真的是这么一回事。 “放心吧,投资方明这个男人绝对不会吃亏的。” 第231章方明身边的‘女’人们!“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周雅芳发现刘含烟好一会没有说话,只是在看着自己,而且眼里的神‘色’带着一股很值得奇怪的味道。 “值得投资的男人?那你打算怎么投资他?” 刘含烟笑了起来,同样是‘女’人,她敏锐的感觉到周雅芳似乎对方明有一丝好感。 周雅芳的脸红了一下,说:“我现在和他一起开店,这就是投资。” “仅仅是这样?整天面对着这样的一个帅哥,难道心里就没有一丝想法?” 周雅芳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她这个时候哪还不明白刘含烟的意思? “没这个意思。” “真的没有?我觉得方明不错的嘛,如果你不下手,万一让人捷足先登,那后悔就来不及了。” 周雅芳的脸更加红了,不过她又哪可能是省油的灯,马上就展开了反击,说:“真的不错?难道你看上他了?所以才来试探我?” 周雅芳的反击相当的犀利,刘含烟也有一点招架不住,脸也跟着红了起来,连忙说:“怎么可能有?我和他都没有见过几次面。” “这个世界上有一见钟情的说法的。” 周雅芳突然一脸古怪地看着刘含烟,说:“难道你投资三个亿给古轩斋真正的原因不是你之前说的那什么一举三得?而是看上了方明?” “嗯,让我来想想,你看上了方明,但是方明只是个玩古董的,虽然说有一点钱,但是与你家族来比不算什么,所以你投资他,希望他有一天能够做出一番事业来,那个时候自然就与你相配了……” “周雅芳!你在胡说什么呢!” 刘含烟又气又急,大声打断了周雅芳的话,说:“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 “嘻,这可说不定啊!方明可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虽然说不能和你相比,但是用年少多金来形容,哪个‘女’人不喜欢他呢?所以你来个一见钟情一点也不奇怪。” 周雅芳看到刘含烟这样子,自然是更加“口无遮拦”了,心想和自己斗?还嫩着呢。 “我才不稀罕呢,要嫁你嫁去。” 周雅芳乐了,说:“只要你愿意嫁,我也愿意,要不我们一起嫁给他怎么样?” “啊!” 刘含烟傻住了,这话也未免太大胆了一点吧。 “我……” 话一说出口,周雅芳自己也傻住了,刚才“刺‘激’”刘含烟,看到刘含烟那又急又气的样子,她心里相当的爽,所以说得实在是太快了一点,导致这一句话没有经过大脑就已经说出来了——只是这样的话又哪可能是应该说的,二‘女’共‘侍’一夫?现在可是一夫一妻制的年代。 脸红得就像是烧着了一般。 刘含烟回过神来,看到周雅芳这样子,直觉发现了一个反击的机会,说:“真的?那我可不介意。” “啊……” 周雅芳傻眼,自己说出一句不经过大脑的话,但是刘含烟显然也说出了一句不经过大脑的话。 刘含烟和周雅芳对看了一眼,最后两个人同时笑了起来。 “看来我们都是发疯了。” 周雅芳点了点头,说:“是的。不过如果真的有这样的事情,那我肯定要做大的。” “哼!这怎么可能有?如果真的有这样的事情,做大的也是我!别忘记了,周雅芳小姐,说到家族的实力那我可是比你强的。” 刘含烟从小就没有输过,不管是在什么事情上,所以此时虽然明知周雅芳所说的这件事情让人相当的脸红心跳,但却还是很嘴硬地顶了回去。 “这种事情可不是说家族大就行的啊,那得看谁先得手,假如我先得手了,那你就是后进‘门’的……呸,越说越不像话了……” 周雅芳收住了嘴,再说下去那就真的是不堪入耳了。 摇了摇头,刘含烟也闭上了自己的嘴巴,两个都是好强的人再“斗”下去也不可能会有人退让的,最后只能是越说越‘露’骨。 “嗯,不说这个事情了。三个亿我会在十天之内拨到账上,不过在这之前你得要去处理成立一家公司的事情了。” 周雅芳点了点头,说:“没有问题,我做好了准备之后就会通知你的。” 周雅芳以前和方明经营古轩斋的时候就是一个简单的合伙人的模式,现在刘含烟既然投入了这么多的资金,那自然不可能是小打小闹,成立一家公司是很有必要的事情。 “好,到时等你的电话,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 刘含烟走了之后,周雅芳转向往里走去,到了会客室的沙发发现方明还依然睡得稀里哗啦的。 摇了摇头,周雅芳在旁边的另外一张沙发上坐了下来,煮了点水给自己泡了一杯浓得有一点发苦的茶。 “呼!” 周雅芳轻轻地吐了一口气,最近实在是太忙了一点,不是睡得很少就是干脆象现在这样通宵。‘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心想再这样下去自己的俏脸上的皮肤可得受到巨大的挑战。 “雅芳姐,你这是在干什么?” 周雅芳吓了一跳,这才发现方明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一脸好笑地看着自己。脸一红,说:“我在想我最近实在是太忙了,是时候去做个保养才行。” “雅芳姐,要去做保养?我也一起去的啊。” 蒋雯把手里拎着的早餐放到桌子上后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好的啊。” 周雅芳点了点头,说:“最近我们太忙了,确实也要放松一下才行的啊。” “现在反正我也没有什么事情,要不你们现在就去?” 方明想起自己和柯柳约定好的直播是今天晚上,现在才是早晨,整整一天没有什么安排,之前周雅芳和蒋雯都忙着店里的事情,倒不如趁这个时间让她们出去逛一下。 “你一个人看店?” 蒋雯看着方明,一脸不相信地说。 方明一愣,指着自己的鼻子说:“我难道就看不了店?蒋雯同学,你忘记了到底是谁带你入行的了?” “换个时间你可以,但是今天你不行。” 蒋雯明显不把方明的“威胁”放在眼里,摇了摇头,继续说:“如果你今天能够在店里呆得住,我输你100万。” “啊?” 这下不仅仅是方明大吃一惊,周雅芳同样也不相信地看着蒋雯。 “蒋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蒋雯指了一下摆在桌面上的报纸,说:“你们看吧。” 方明手一伸,把报纸“抢”了过来,匆忙打开,马上就看到上面有一幅巨大的照片,正是自己和柯柳! “宁东市有梦中情人已经陷落!” 飞快地扫了一下内容,方明发现另一个报道说的是自己和柯柳“疑是”情侣,而是照片照的正是自己把柯柳送回家、在她的楼下的一个情形。 “方明哥,你现在还敢说你能够在这里看店不?” 蒋雯看着方明,脸上‘露’出了笑容,方明和柯柳的绯闻事件本来就是计划中的事情,所以此时看到报道她是一点也不惊讶。 “好吧,你赢了。” 放下报纸,方明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蒋雯说得一点也没有错,这个报道一出恐怕那些记者一下子就会出现在古轩斋,自己如果再呆在店里岂不是自找苦吃? 周雅芳拿起报纸看了一下,点了点头说,“这个报道来得正是时候!看来这一下我们的古轩斋又可以出名了。” 方明苦笑了一下,说:“雅芳姐,你这是把你的快乐建立在我的痛苦上的啊。” “得了,方明,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在这座城市里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想和柯柳闹出点绯闻来呢!” 周雅芳不屑一顾,她觉得方明这绝对是在装模作样。 摊了一下手,方明说:“如果是真的我当然是巴不得,但这是配合宣传好不好。” “这倒也是,柯柳这样的‘女’人就算是‘女’人都觉得想咬一口,更加不用说你们男人了,不过这样的冰山一般的‘女’人实在是难以得手啊。” “就是啊。” 蒋雯突然指了一下店‘门’外,说:“方明哥,如果我是你,现在就不会这样悠闲地坐在这里了。” 方明往外看去,顿时吓了一跳,似乎在有几个人正快步往古轩斋而来,最明显的特点是那些人手里都拿着相机。 “我先走了,你们先聊的啊。” 方明看到这样的情形,哪里还坐得住?马上就跳起来快步往古轩斋外跑去。 看着就象只兔子一般跳上车然后迅速离开的方明,周雅芳觉得这事情‘挺’好玩的。 “蒋雯,我们之前刚淡妥了一笔大的投资,有一个人投资我们古轩斋,出三个亿,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蒋雯吓了一跳,说:“啊?这么大手笔?” “嗯,是的。这一次的投资到位之后我们就会启动一项计划,到别的地方捡漏,这件事在鉴宝大会之后就会由方明来进行,那个时候就需要大量的现金,这一次的投资对于我们来说正是时候。” “那又是一个‘女’人吧?” “啊?” 周雅芳让蒋雯这天马行空的一句话‘弄’得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反应,不过马上点了点头,说:“是的,没有错,是个‘女’人,叫刘含烟。” “我就知道是这样,方明哥就象是块磁铁一般总是吸引‘女’人。” 周雅芳沉默了下来,仔细一想还真的是这么一回事,方明的身边还真的是聚集了一大堆的‘女’人!自己、蒋雯、柯柳、郑茹、现在又多了一个刘含烟! “确实是如此啊……” 第232章小桃符开着车,方明漫无目的,发现一旦闲下来却不知道去哪里好。 回古轩斋?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他相信那里肯定有大把的记者扛着长枪短炮在等着自己自投罗网呢。 傻子才会在这个时候回去呢。 可是不回去去哪里? 方明开着车在街上逛了近一个小时之后终于还是找了个大商场停了下来,他实在是太无聊了,决定找个地方吃点东西。 大商场里什么都有,方明进去之后很快就找到自己的目标——珍珠奶茶! 买了一本拿在手里,一边喝着、嚼着充满了弹性的珍珠,方明随便乱逛起来,反正也没有什么事情不是? 从一楼到五楼,方明决定好好地把所有的地方都逛一遍。 很快,方明的手上就多了几个袋子,里面有的是衣服,有的是鞋子,甚至还有手表——他突然想起今天晚上的直播自己还没有一套好的行头呢,既然现在有时间干脆直接买了。 “嗯?!” 方明突然在四楼的一个拐弯处看到了一个小小的店铺,准确来说只有一个带玻璃的货架,那是暗红色的柜子,里面摆着的是梳子、手链之类的木制品。 “这可是个有名的牌子啊。” 方明记得几年前这个牌子可是火透了半边天,就算是自己还是个学生、是在一个小县城里读书,都知道这回事,据说是因为所用来制作的木料是很名贵的,所以有一些特殊的功效,比如说是能够活络通经之类,在全国都有不少的分店,不过现在的情形已经改变了,这个牌子慢慢地沉寂了上来。 方明想了一下,发现自己现在反正没有事情做,而是那个站在小柜台前的女孩子似乎也长得还可以,聊聊天正好可以打发时间。 “这位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的么?我们这里的产品主要有梳子、手珠等,从材质来说主要是以花梨、檀木、桃木等为主……” “我看看。” 方明点了点头,仔细看起那些人梳子和手珠,发现最便宜的也要一百多,一般来说都是三四百的,其中又以两三千的为主,其中有一串手理所当然竟然标出了10万的高价。 “这个……” 方明摇了摇头,心想这个牌子的东西就是贵啊。一串手珠要十来万?这已经不是一般的贵了,要知道这可不是什么古董,用檩木做的就要10万?甚至更多的钱? 一般来说,木制品的价值集中在两个方面,一个是所使用的木材的价值,另外一个方面就是工艺。 从木头自身的价值来看,紫檀自然是比一般的竹子值钱,但是现在那些珍稀的木材已经极少,哪可能用来量产式的生产梳子这样的东西? 第二个就是工艺,就算真的是手工制作,但是制作的那些人又不是什么名家,他们的工艺又怎么可能非常值钱?而且在整个的加工的过程之中又如何保证没有一点的机械的成份? 所以,方明觉得这实在是有一点不可思议。 不过,这事情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反正现在的时间还早,方明就干脆指了一下最贵的那一串手珠,说:“我要看一下这一串。” “好的,没有问题。” 手珠拿在手里,方明觉得确实是有一点沉手的感觉,给一种厚实的感觉,做工似乎也相当的精致,但是如果说到值10来万,他是绝对不相信的——自己右手的貔貅对这手珠一点反应也没有! “这珠子是紫檀做的,紫檀是一种名贵的树木,主要的产地在南洋群岛的热带地区,在我国广东、广西也有紫檀木,只是比较少,而产于印度的小叶檀,又叫鸡血檀木则是紫檀之中最珍贵的……” 方明笑着打断了对方的话,说:”你是不是想告诉我说最大的紫檀的直径只有二十公分,而且是十檀九空也就是说很多的檀木的中心都是空的,所以它的珍贵的程度就可想而知了。” 听到方明这样说,女孩马上就知道自己遇上了个懂行的,小脸一红,说:“看来是个专家,那我就不说了,您自己看吧。” 把手里的手珠放回到盒子里,这手珠10万块方明是绝对不会买的。 慢慢地挑着,就在方明要失望的时候他却找到了一粒桃木刻成的小护身符。 “这东西似乎还有一点意思啊。” 方明把桃符拿起来仔细一看,发现那上面刻着的是简单的祥云图案,虽然并不繁复但却给人一种力有千钧的感觉。 桃木的木质细腻如滑,散发着一股清香,又叫“降龙木”或者“鬼怖术”,在传说之中夸父逐日而是死的时候把自己手里的一根神木抛出去,这根神木落到地上的时候就长成了一片桃木,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桃木就有了“神性”,就能够镇灾避邪。位于泰山西麓肥城是世界上栽培桃木最久的地方,已经有千年的历史,最有“法术”力量的桃木则是生长在东南方向桃木,用这种桃木制成的桃符具有天然的驱邪功效。 这些资料方明之前读过,所以此时只是稍稍地回想一下子就记起来。 桃木是不是有驱邪的功效他不太清楚,但是现在拿在手里的这一枚只有两个手指大小的桃符却件好东西:貔貅隐隐浮在了手背上足以证明这一点。 看了一下标价,方明发现才500块钱,于是价也不还就给钱然后拿起东西就离开了。 拎着东西,方明又逛了一下后发现时间已经差不多,就下了停车场上车,把东西放好后想了一下就给周雅芳打电话: “雅芳姐,情况怎么样?我现在可以回去的么?” “店里的情况是很好的,生意照常做,我和蒋雯刚刚又卖了12件古董。” 虽然知道周雅芳看不到,但是方明依然禁不住翻了个白眼,说:“雅芳姐,我不是问这人。” “嘻。” 手机传来周雅芳的笑声,她当然明白方明想问的是什么,说:“你最好还是不要回来,那些记者还在外面等着你的出现呢。” 方明抓了一下自己的人头发,说:“可是现在时间差不多了,我和柯柳约好要进行现场的直播的呢,我不回去不行啊。” “我说方明,你不会是傻了吧,你给他打个电话再另外约个时间就可以了,用得着一定要回来古轩斋么?” 方明想了一下发现还真的是这么一回事,自己完全没有必要回到古轩斋去。 “好的,我知道了,我现在就给柯柳打电话、约个时间。” 方明打完电话给周雅芳后又给柯柳打了电话,最后约定好在东成街汇合,时间定在了晚上的七点。 确定好这件事情之后,方明先是找了个,吃完之后又溜达了一会后方明就开着车往东成街而去。到了之后找地方停好车,方明并没有马上就去找李逸风,而是慢慢地沿街走着。 虽然说作为炒作的新闻已经出现在报纸之中,但是方明之前毕竟不是名人,或者是说他之所以出完全是因为柯柳,所以东成街和小古董街虽然只有一街之隔,但他在这里却是很“安全”,完全不用担心会有人发现自己。 “这地方真的不错。” 方明越看就越得意,自己灵机一动的结果就是从此之后宁东市甚至是全国就会出现一个古董的天堂,这种感觉确实是不错,有一种以个人的能力改变全世界的爽快感。 走到东成街的最中央,方明看到了那几间被周雅芳买下来的店铺。从那紧闭着的大门已经出现铁锈可以看得出来这些店铺已经很久没有开门,当然,这是一件好事情,要不之前周雅芳也不可能如此顺利地就把店铺买了下来。 不过不久之后这里的一切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大量的资金投入之后会让一切迅速发生变化,再加上一系列的炒作相信很快就会取代小古董街成为新的古董天堂,当然,最后的结果也可能是小古董街依然生存下去,但是却被纳入以东成街为中心的“古董圈”,成为其中的一部分。这当然是方明最愿意看到的一种结果,因为这样的话意味着整个古董基地的范围超出了东成街、华西街还有通石街的范围。 方明很想进去店铺看一下,但是最后发现离自己和柯柳约定的时间已经差不多了,于是只能放弃。 往街头的地方走去,方明很快就看到了几辆标有宁东市电视台的车开了过来。 车停稳之后先是下来一批工作人员,然后柯柳也从车上跳了下来。 “来了?” 方明点了点头,说:“在店里呆不住了,在外面溜达了一天了,到这里之后就在附近溜达了一下。” 柯柳知道这肯定是因为早上的新闻出了之后带来的后果。 “这才是刚开始,他们现在只是在古轩斋等你,在等不到的情况之下就会想别的办法来‘挖’你出来,特别是今天晚上的这一场直播之后他们就会发现你和我一起主持节目、会让他们更加感兴趣,从而寻找你的‘欲’望也更加大。” 柯柳是过来人了,对此自然相当的熟悉。 “好的,没有问题,我会注意的了。” 方明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还有一系列的事情,不过等直播完了之后再说吧,现在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我们先去准备一下吧。” 柯柳带着方明往一辆停在一边的化妆车走去,那里会有人专门的化妆师等着两个人。 第233章代言?上了化妆车,方明把自己手里的一个袋子放到了架子上。 “这是什么东西?” 柯柳在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马上就有人过来给她化妆和梳理头发。 “衣服,我想今天晚上既然是直播,那我怎么着都得有一套能够见得了人的行头吧?今天我不是没有什么事情么?到处‘乱’逛就买了一套,包括鞋子之类。” 摇了摇头,柯柳说,“这个你不用考虑,我已经准备好了。再说了,我们的这一次的节目有赞助商,你也必须得要穿他们的衣服。” “啊?我们还有赞助商?” 方明哪里想到竟然还有了赞助商。 柯柳指了一下站在一旁的一个年纪在二十五六的‘女’孩说:“方明,这位是杜影,这几年来都是她负责我的衣服,所以我就让她也给你准备了。” “方先生,我就是这一次节目的服饰赞助商的代表,两年来我们一直为柯姐提供衣服的赞助,这一次也是由我们为你准备衣服。” 从第一眼看到方明,杜影就知道这肯定又是一个帅哥,多年积累下来的经验让她拥有一种特殊的能力:方明就算是穿着衣服也仿佛是“‘裸’体”一般身材的尺寸都已经暴‘露’无遗——绝对的完美啊! “好吧,反正有免费的衣服我是不会反对的。” 方明点了点头,柯柳的赞助商肯定不是什么小牌子。 “那我们先试一下衣服吧。” 方明跟着杜影到了一边的另外一个房间换衣服,而不到十分钟就出来了。 “啊?这么快?” 柯柳看到这么快就出来了,有一点奇怪,不过当她看到方明的时候双眼就是一亮: 个头本来就极高的方明在一身得体的淡‘色’休闲装的衬托之下显得更加‘挺’拨就像是一颗松树一般,双肩平而阔、然后慢慢地往下收窄,呈现出一个完美的倒三角形,再下来就是强壮而是有力的双‘腿’,随便一站就象是钉子一般钉在地上。 “不错!确实是不错。” 柯柳点了点头,说:“我想你这样子都能够上杂志的封面了。” 一旁的杜影双眼也‘露’出了‘花’痴一般的表情,说:“方明先生,你的身材实在是太好了,我想正式邀请你作为我们公司秋季时装秀的专属模特,怎么样?” “啊?这个就算了,我对此可是一窍不通的。” 方明马上就摇了摇头,捡漏他会,打架也会,但如果说到走秀,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他可不想参加。 “你不用担心,台步那些都是小事情,只要通过一些基本的训练就能够掌握,而是这对于你来说那就已经足够了,你的身材就足够了!” 杜影显然想方明同意自己的提议,再一次游说起来了。 “而且,我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和你谈一下代言的合同,这样我们公司就拥有你和柯柳两个人作为代言人,可以代言的元素马上就丰富了起来,比如说一些情侣的搭配之类。” 柯柳瞪了杜影一眼,说:“杜影,虽然我们是同学,关系也很好,但是你这主意打得也未免太‘精’明了一点吧?” 方明笑了,心想两个人还有这样的一层关系,难怪杜影说话的时候也什么顾忌。 “柯柳,公司是我的,我不‘精’明一点怎么行?” 杜影又看向方明,说:“怎么样?考虑一下吧?你是天生的衣服架子,每年你要做的事情也不多,就是和柯柳一起配合我们拍几组的照片和出席一些活动,我保证这类的活动一年下来不会超过三次!至于代言费方面就和柯柳的一样,一年500万,怎么样?” “这个……我再考虑看看吧。” 方明吓了一跳,他没有想到就是一个代言就能够赚这么多钱。 “杜影,你太过分了,再怎么样说我也是比较出名吧?怎么可能他的价钱和我一样?” 柯柳笑骂了起来。 “你是有名没有错,但是方明很快也有名了,而且没有他,你就是个冰山美人,现在有了他,你就是下了凡尘的仙子,所以他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不重要,但是却是让整件事情发生质变的催化剂,相当的重要。” “哈哈哈!” 方明大笑了起来,说:“杜影姐姐,就冲你一句话,我同意了!” 500万虽然在一般人的眼里很多,但是对于此时的方明来说却并非如此,答应或者是不答应这件事情最主要的就是看柯柳的意思。刚才的那一番对话之中他听得出来柯柳跟这个杜影关系很铁,要不也不可能用这样的方式来说话,所以柯柳肯定是想自己答应的,这是对杜影的一种无形的帮助。 “好!爽快!你放心吧,我会让公司的设计部‘门’为你和柯柳这‘女’娃子设计一系列的情侣套装,你们不是在传绯闻么?正好可以配合!” 杜影显然也是个高手,所以她马上就意识到这绝对是一个很好的炒作机会。 “嗯,不过话说回来,方明,这衣服对你来说很好,但却缺少了一样饰品。” 杜影说着在方明的脖子处比划了一下继续说:“如果这里有一个吊饰的话就比较好了,我带了一些,但是太金属和后现代了,和你收藏鉴定大师的身份不太配啊!这个是我考虑不周了。现在再去找就来不及了!” “鉴定大师?古董专家?” 正在整理头发的柯柳突然说:“方明,你的古轩斋里不是有古董么?能不能找一件来?” 摇了摇头,方明说:“我店里的古董是不少,但是却没有适合的,我总不能把一只瓶或者是一只碗用绳子绑了挂脖子上吧?” 柯柳和杜影一听都笑了起来。 “算了吧,既然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那就干脆不要戴了,要不效果反而不好。” 方明突然心中一动,拿过自己刚才摆在一边的袋子,从里面翻出一个盒子打开来打里面的桃符拿出来递给了杜影,说:“杜影姐姐,你看这玩意怎么样?这是我刚从一个店里买来的,‘花’了500块钱,但是事实上这东西的价值应该在八万到十万之间,算我捡的一个小小的漏吧。” 杜影接过来一看,马上就点了点头,说:“没有问题!这个桃符很合适!从颜‘色’上来说它比较偏重一点,你现在穿着的是浅‘色’系的,正好可以比较醒目,同时它也显得古‘色’古香,价值又还可以,作为一件饰品这再好不过了。” “来,我给你戴上。” 杜影说着走到方明的背后,把用红线穿着的桃符给方明戴上:脖子上出现的一根红线让方明整个人仿佛是被加持了什么一般,多了一股说不清的神秘气质,马上就从一个帅气的都市男人摇身一变成为从事某种比如说艺术相关行业的高手。 “不错,不错!这感觉确实对了。” 杜影连连点头,这一枚桃符就像是画龙点睛般一下子就让方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确实是不错。对了,方明,你说这件东西是你刚刚捡的漏?” 柯柳突然灵机一动,她一直在想一会的直播怎么开头切入却没有找到好的点子,现在看来这个桃符应该能够解决这个问题。 “是啊,怎么了?” 方明脸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不知道周雅芳为什么会问自己这个问题。 “买这件桃符的时候有没有留下发票之类的可以证明你是今天买来、从哪里买来的?” 方明点了点头,说:“有啊,这是在大商场里买的东西,而且是属于工艺品,当然有发票这东西了,据说有损坏还可以送回去免费打磨的呢。” “太好了!” 柯柳一听,脸上马上就‘露’出一丝笑容,说:“一会的开场有着落了。” “啊?什么意思?” 方明更加不明白了,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说:“柯姐,这桃符和开场有什么关系?” “你一会这样配合我就行了。” 柯柳把自己的想法简单地说了一遍,方明听完之后马上就点头说:”没有问题,这不是什么难事。” “好了,抓紧时间吧,你还没有化妆呢。” 柯柳这个时候已经完成化妆,她去换衣服,而是方明则是老老实实地坐在椅子上任人摆布。 柯柳这一次带来的人显然都经验丰富的人,动作迅速而准确,很快就完成了化妆,包括把方明的头发也处理好了,总之在那一段时间里方明感觉到有四五个人在自己身边转着绕着,然后就是无数只手在自己身上“招呼”着。 “帅哥!果然是帅哥!” 方明回头一看,发现杜影正和柯柳从换衣间出来,正拍手看着自己。 “好吧,我再一次确认了一点,我是一个帅哥。” 方明举起自己的右手扶在一旁的车厢壁上,然后以左脚为支撑,收起自己的右脚用脚尖轻轻地点在地面上,摆了一个很经典的帅哥姿势。 “得了,别臭美了,下去吧,时间差不多了。” 柯柳摇了摇头无奈地笑了一下,她发现和方明越来越熟悉而是方明在自己的面前也就越来越“放肆”了。 第234章开场下了车,方明顿时吓了一跳,刚才在车上他一点也不知道外面这个时候已经摆好了各种直播的机器,还有,灯也早就打了起来,甚至是连警戒线都已经围了起来,因为动静实在是太大了一点,已经吸引了很多人来围观。 而且,方明还从人群之中发现了很多的记者。 “这个不会是从古轩斋那里过来的吧?” 方明猜得一点也没有错,十分钟之后,周雅芳对那些围在古轩斋‘门’口一直等方明的记者说了一句话,然后这些记者马上就冲了过来,再加上原来一直在跟着柯柳的那一些,人实在是多了一点。 当他和柯柳从车上下来的时候,马上就闪起了一片的闪光灯,这让从来也没有经历的方明在那一刹那之间有一点失神。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成为名人的感觉?” 方明感‘激’地冲走在自己身边的柯柳轻轻地点了点头,有这一句话的提醒他已经回过神来。 “嘻,日后看来我要习惯这一点才行。” 方明笑了一下。 两个人说话的时候轻轻地靠近了一下,这在别人看来又是一个亲密的动作,顿时又惹起了一阵“卡卡卡”的快‘门’声。 “柯小姐,请问你和方明到底是什么关系?” “方明先生,请问你和柯柳小姐是不是情侣?” “从今天白天的报道上来看,方明先生你昨天晚上送柯柳小姐回去了,是不是这样的?” …… 柯柳或者说电视台对于这种情况显然是早就有所准备,除了拉起警戒线之外,还有的就是派了人专‘门’维持秩序,所以那些记者虽然来得很多,但是却冲不过来。 “柯姐,我们的这个绯闻不是给了上官飞么?怎么出现在报纸上?” 方明想起了之前和上官飞谈好的事情,不禁有一点奇怪。 “报纸上的那个‘飞飞’也是她,杂志的方面晚一点会有一个专题式的报道。” 柯柳的话让方明恍然大悟,点了点头,说:“原来是这样,嘻,看来这一次我可是沾了您老的光啊。” “呸,我哪来老了?你一会小心一点,给我好好地表现,要不别怪我不给你好眼‘色’看。” 柯柳的脸红了一下,“咬牙切齿”地瞪着方明。 “放心吧,这个绝对是没有问题的。” 在这个方面确实没有一点问题,方明有着绝对的信心。 柯柳轻轻地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这个时候他们已经走到了李逸风的店‘门’口,而李逸风早就已经准备好站在那里。 早些时候,店‘门’口突然出现了几辆电视台的车,然后从上面涌下来一堆人,然后就开始架设设备,李逸风顿时傻了,心想自己难道是不经意之间犯了什么事情,还闹到要上新闻直播了? 但问题是自己的店才刚开张,而且一切手续也都已经办好了,没有理由才对的啊。百思不得其解,打了几个电话之后还是没有任何的头绪,李逸风也只能是站在那里干着急。 所以当他看到方明的时候,就像是溺水了的人突然抓到一根木头一般,飞快地走了过来,说:“方明,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哈!李老板,你昨天不是说欢迎我来你这里赌石么?怎么我现在来了你反而是一幅愁眉苦脸的样子?” 李逸风苦笑了一下,说:“如果你来赌石,我自然是欢迎的,但问题是这些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怎么看不明白的?电视台的直播信号车?这阵仗也太大了一点吧。” “李老板,你也是做大事的人,要不也不会经营赌石这一块,对不?怎么这一点的阵势你就担心了?” “这个……” 李逸风摊了一下自己的双手,却再也不知道为什么好了。 方明看到他这样子,也不再逗他了,指了一下柯柳说:“这位是宁东市电视台的主持人柯柳小姐,这一次鉴宝大会我和主办方司空哲先生有一个计划,那就是进行捡漏的直播,今天来你店里就正是这么一回事,你不会不欢迎吧?” 李逸风双眼顿时亮了起来,说:“哈!怎么可能会不欢迎?请都请不到啊!” 这确实是李逸风的真心话,自己是来这里开店的,不是那些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临时摊子,方明和柯柳这直播节目一‘弄’,自己的名气顿时就来了,这可是免费的广告啊。 “来来,两位请进。” 李逸风侧身就想把方明和柯柳让到店里。 柯柳却摇了摇头,说:“方明,李老板,我们已经开始了,客气的话就以后再说了。” 方明一愣,往柯柳所指的方向看去,发现一台摄影机已经对准自己、柯柳和李逸风,而且上面的指示灯已经闪烁起来。 “啊!开始了啊!” 方明还好一点,李逸风就手忙脚‘乱’起来,连声说:“不是吧?第一次上电视啊,怎么着也得换件新衣服啊!” 方明明白柯柳这是为了追求最大的真实‘性’,所以在自己和李逸风都没有注意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直播。 方明一看马上就拉住了李逸风,说:“李老板,来不及了,已经开始了。” 柯柳这个时候已经转向镜头,说:“各位观众,我想大家这个时候一定相当的奇怪为什么会突然进行直播,但是,我敢保证的是你们一定不会失望。” “最近我们宁东市最大的盛事就是文化节,其中的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就是鉴宝大会,我想大家之前已经通过一系列的报道对此有所了解。今天晚上的这个临时的直播就是鉴宝大会中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捡漏,一直是古董收藏界之中最为神秘、最为‘激’动人心的事件之一,今天,我们有幸请到了最近名动宁东市古董收藏界的方明方先生,他是一个捡漏的高手,将会由他来给我们示范一下所谓的捡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当然,今天晚上所进行的赌石严格上来说并不是捡漏,但是我想同样‘精’彩。” “方先生,之前我听说你刚刚买了一个小小的桃符,不知道有没有这回事?” 随着柯柳的这一句话,镜头马上就对准了方明。 有了刚才柯柳的那一番开场白时间的缓冲,方明这个时候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镜头一过来的时候他马上就接上了话,说:“是的,没有错,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今天白天的时候我去一个商场闲逛,无意之中在一个店铺里发现了这枚桃符。” 方明说到这里,拿起自己脖子上挂着的那一枚桃符,说:“大家看,这就是我买下来的一枚桃符,在原来的标价之中它是500元,但是我认为它的真正的价值是接近十万块,八万到十万之间吧,所以说,生活之中的捡漏是无处不在的,只要你有足够的眼光的话。” “方先生,你怎么证明这是你的话?我想所有的观众、包括我在内最想知道的就是这事情是不是真的。” “我买下这一枚桃符的时候还开了发票,我想这一点足以证明,同时,我去的地方是一个大商场,那里是有监控的录相的,我想通过一些办法也可以拿到这些资料。” 方明停了一下,继续充满信心地说:“我还可以把这一枚桃符‘交’出来,任何人都可以来看一下,特别是那些对古董收藏有兴趣的人爱好者和专家都来鉴定一下,看看这一枚桃符的价值是不是如我所说的那样。” 方明把自己脖子上的桃符摘了下来,递给柯柳。 柯柳接过来之后送到了镜头前,而是摄影师一看马上就拉近镜头反复来了几个大特写。 “各位观众,这一枚桃符已经在我的手里,稍后的时候我会拍出高清的照片发在微博上,大家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上去看看,如果想看到实物,我想应该也是会有办法的,比如说在特定的时候我们把这一枚桃符送到鉴宝大会的主办方,由他们安排展示,那个时候我想就会有更多的人看到这一枚桃符。” “不知道方明先生同意不同意?” 方明马上就点头说:“没有任何问题!所谓真金不怕火烧,我愿意接受这个挑战。” 柯柳点了点头,把话筒递到了李逸风的面前,说:“李老板,听说你这里是专‘门’赌石的?” 李逸风就没有方明如此从容了,被话筒吓了一大跳,说话也结结巴巴起来:“是……是……是的……” 对于李逸风的这种表现,柯柳非但没有担心,反而相当的高兴,这正是她所要的效果。 直播节目如果一切都是顺顺利利,一点不自然都没有那也太专业了一点,反而是这种的更有真实‘性’。 “那能不能带我们进去看一下?” 李逸风马上说:“好……跟我进来吧。” 柯柳、方明还有摄影师跟在李逸风身后往里走去。 “这些就是赌石用的石头?” 进去一看,柯柳发现整个店铺里到处都是石头,架上有,墙角的地方也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石头,最引人注目的就是摆在店铺最中央的那一块看样子快要两米高的石头! 第235章狠杀价“这石头刚来的?” 方明看到这一块石头的时候,愣了一下,他记得昨天自己来的时候还没有这块石头呢。 李逸风这个时候终于“正常”了一点,说:“是的,昨天晚上刚到的。哈!这可是我店里的镇店之宝!方明,看来你有兴趣尝试一下?要知道这可是真正的老帕敢的黑乌沙石,绝对值得一赌啊!” “哦?我看看。” 方明站在石头前,仔细地看了起来。他自己的个头一米八多一点,眼前的这块石头比他还高,而且一个人也抱不住,光是看一下就觉得给人一种压迫感。 “方先生,什么是老帕敢的黑乌沙石?能不能给我们观众朋友们解释一下?” 方明点了点头,说:“没有问题。赌石其实就是赌石头之中有没有翡翠。但是并不是所有石头里都有翡翠的,这一点我想大家都很容易理解,有的地方的石头里有翡翠、有的地方没有;有的地方的石头出现翡翠的机会比较高、有的地方的则比较低。因此,在漫长的赌石过程之中,人们怀贤忆四真是就总结出来一些赌石的经验。老帕敢的黑乌沙石就是其中的一种很有可能出现翡翠的石头,这说的是场口,也就是所谓的产地。” “哦?那除了老帕敢的黑乌沙石之外,还有什么别的地方的场口是比较容易出现翡翠的?” 柯柳的问题马上就来了,但是这可难不倒方明: “除了老帕敢的黑乌沙石之外,还有麻母湾的薄皮水石、后江场口的坎底石和大马坎的半山半水石,这些都是公认的好场口,也就是说从这些地方出来的石头是最容易出现翡翠的。” “那眼前的这一块是不是老帕敢的黑乌沙石?” “这个我要看一下。” 方明脸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正所谓“十商九‘奸’”,虽然李逸风说这是老帕敢的黑乌沙石,但是他并不轻信。“骗”这也是赌石之中的一种常见的事情,李逸风要想尽办法来把他的石头推销出去,而是方明就要想办法分辨这到底是不是真的,或者是说这块石头就算是真的,是不是值得赌。 现场安静下来,李逸风这个时候不会说话,因为按照行规来说他这个时候是不能说话的,要不就会被认为是影响了方明,万一赌垮了很可能被赖帐。 至于柯柳,她知道方明这是在仔细鉴定中,自己说话的话会让他分神,于是她除了示意摄影师随着方明的动作而给出特写的镜头之外,也是一声不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沉默让气氛逐渐凝重起来,摄影师也是经验丰富的人,他的镜头在这个时候不时在方明和李逸风之间切换着。 柯柳张了张嘴,本来想说些什么但是最后又忍了下来,她发现此时自己拿着话筒的右手手心已经渗出了汗水,湿湿的很不舒服。 轻轻地摇了摇头,她知道自己这是太紧张了——她发现就算是自己当年在战地当记者的时候面对机枪也没有这样紧张过。 “也许这是因为这石头之中可能有珍贵的翡翠?” 方明并不知道柯柳此时脑海中的念头,他的右手按在石头上,表面上看起来只是在轻轻的抚‘摸’着石头、察看上面的情况,但事实上他正在用力控制着自己的动作。 刚才他的右手还没有与石头接触,右手手臂上的貔貅就已经出现!清晰无比之外还象是活过来一般在翻腾飞舞着! “妈的,这石头里肯定有翡翠,而且一定是翡翠之王!” 方明心里疯狂地大叫了起来,右手的貔貅只对宝物有反应,而此时它的反应是前所未有的强烈,只能说明里面的翡翠不是一般的翡翠! 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呼吸,方明知道自己一定要想出个办法得到这块巨石,而这必须不能引起李逸风的注意。 “这是老帕敢的黑乌沙石,但是不值得一赌。” 死死地盯着石头好一会,方明才双眼一亮,摇了摇头,“眼前的这一块石头确实是相当的巨大,但却不值得一赌。” “为什么这样说?” 柯柳‘精’神一振,马上就追问起来。 “老帕敢的黑乌沙石中最典型的、也就是最容易出现翡翠的石头有一些特征,比如说皮黑如漆,白‘色’的颟带从石头的表面突起,而是颟带又生有松‘花’,至于石皮上则是有癣,皮下有雾,还有的就是枯‘色’分明。眼前的这块石头外表看来虽然是有一定的黑‘色’,但离黑如漆还比较远,同时,颟带不够白而且只是浅浅地浮起一层,更加重要的是颟带上的松‘花’几乎是看不到,所以尽管石皮上有癣,枯‘色’方面却也表现得不太好,总的来说风险比较大。” 赌石中有一些专‘门’的术语,主要就是松‘花’、癣、颟、绺裂和枯。 松‘花’是指在石头上出现的一种绿‘色’堆积物,松‘花’是预测石头之中是不是有翡翠的最主要标准之一。 癣是翡翠石皮上的一种形状不一的黑蓝‘色’物质,这对于石头里面的翡翠在破坏作用,它的形状象苍蝇的翅膀,有的则是象白马牙一般,有时候是一片片的,有时候又是一条条,又或者是一点点随意分布,从颜‘色’上来说则有黑蓝‘色’、白‘色’、灰‘色’和白灰‘色’。 “颟”是缅语,意思是指潜在的物质。翡翠石头上一旦出现了颟,则有可能会出现大量高品质的翡翠,当然,光是出现颟是不行的,必须在出现颟的同时出现松‘花’,这样石头内包含翡翠的机会才比较大,如果石头上只出现了颟却又没有松‘花’,就算是有翡翠也只是一些品质比较差的。 翡翠石上有裂纹,一般来说分成大裂纹和小裂纹,行话就把大的称之为裂,小的则是绺,合起来就是所谓的绺裂,绺裂的大小和走向也如同癣一般会影响石头里的翡翠。 翡翠石皮上的枯就像是燃烧过的木柴一般,颜‘色’上有黑‘色’及黑灰‘色’,褐‘色’,从形状上来说则有钟‘乳’状、结核状和带状等等,这是翡翠的绿‘色’在形成的过程之中分解出来的不纯杂质,主要氧化铁,所以一旦在石头上发现了枯,就有可能出现翡翠,所谓的“有枯就有‘色’”的意思就是如此。 “哦?不知道李老板你怎么样看?” 正所谓有冲突、有矛盾、有对抗的节目才是最好看的节目,作为一句资深的主持人柯柳当然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在方明得出自己的结论之后,她马上就把问题抛向了李逸风。 李逸风马上就摇了摇头,说:“这个我可不同意,事实上我觉得这块石头是很有可赌‘性’的。” 方明笑了,伸出一只手指,说:“一万块,不,两万块,如果你这块石头只要两万块的话,我就赌了,怎么样?” “啊……这……” 李逸风脸上的表情顿时凝固了,半天后才硬是扯出一点笑容,说:“方先生,你这也太狠了吧,这石头我拉回来运费都不少了,更加不用说我付出的成本,500万,不二价,你想一下这么大的一块石头里面一旦切出翡翠来,那远不是500万所能够买下下来的。” 方明不为所动,依然笑着说:“切出翡翠来?万一切不出来怎么办?就算是切出来了,米粒那样大有什么用?就算是最强大的冰种,又值多少钱?” 柯柳被方明和李逸风的这一番对话震住了,一个只愿意出两万,另外一个就要500万,这相差也太多了一点吧。 还有,如果这么大的一块石头里真的切出翡翠来,那光是有十分之一,不百分之一,那都是巨大的一块啊。 可是,方明说得也对,万一没有呢? 这么大的一块石头,切到最后就算是出现翡翠却只有米粒那样大、不,就算是有指头那样大,又有什么意思?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赌石? 一端是天堂,一端是地狱? “这……” 李逸风被方明的话堵得说不出话来,他说的能够切出翡翠来是一种可能‘性’,方明所说的颗粒无收也是一种可能‘性’,谁也无法说服谁。 关键的一点就是方明对面前的这一块巨石的判断是很正确的,从松‘花’等等的表现来看确实风险极高,除非是傻子,要不是没有人愿意‘花’大钱去赌这一块石头的。当然,500万的价格他确实是漫天要价罢了,只是方明的还价实在是太狠,两万?自己把它拉来这里运费就算是走了物流都要几千了。 方明看了李逸风一眼,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往里走去,眼前的这一块巨石在他看来确实是属于可赌可不赌的——500万就算是跑到大街上扔也能够扔好一会而且还能够上头条呢。 在这里扔到一块石头上? 方明知道自己不是傻子,还干不出这样的事情来。 “方先生,这样吧,这石头你出400万,就让你赌了。” 李逸风看到方明转身离开,知道自己再坚持500万的价格肯定是没有任何的意义的,所以马上就主动退了一步。 柯柳心里一愣,传说之中的漫天要价果然不是盖的,开价500万,这转眼之间就自己砍到了400万,100万就这样“没有”了,掉价也实在是太快了吧。 但是看向方明,却发现他的脚步根本没有停,显然对于李逸风所说的这个价格一点兴趣也没有。 “300万,方先生,这已经最低的价格了,再低我就要亏本了。” 方明头也不回,走到墙角处东挑西挑后双手抱起一块篮球般大小的石头,一边拍着仿佛是拍着西瓜般一边说:“300万?我又不是傻子,30万我就考虑一下。” 第236章涨了!李逸风心里叹了一口气,昨天看到方明的时候说心里话他还是有一点看不起对方的:一个年纪轻轻的毛头小伙子怎么可能闹得出来如此大的事情?肯定是有夸大的成份。 但是他现在觉得自己之前肯定是错了。 难对付! 实在是太难对付了! 自己已经退让了300万,方明也让步了,但是却只是把价格增加到30万,而且还是一幅不情不愿的样子。 这样就算了,如果自己的底气很足的话那就无所谓,问题不是。 眼前的这一块巨大的石头说到底只是自己拉来装声势的,毕竟这块石头的块头在那里,也算是唬得了人不是? 方明说得一点也没有错,那块石头从外表上来说确实风险极大,所以要想顺利地推销出去不是那么容易的。 “这块石头多少钱?” 方明把手里的石头搬到了李逸风的面前,拍了几下,激起了一股烟尘。 “咳!!!” 没有防备之下,李逸风被呛得咳了起来,满脸通红。瞄了一眼,李逸风苦笑着说:“这块石头?给5000拿走吧。” “行,没有问题。” 方明这回没有还价,痛快地点头然后直接把钱掏出来递给了李逸风,但是这样一来反而吓了李逸风一跳。 “这石头里有翡翠?” “哈哈哈!” 方明大笑了起来,说:“李老板,你这一惊一乍的是干什么呢?这石头我看每一块你都看过的了吧?如果真的是有好东西你还会拿出来卖?” 李逸风脸一红,自己确实是这样做的,但是哪里会承认? “怎么可能?我们做这一行生意的不可能这样的,石头里如果不能切出翡翠来那我们的石头根本不可能卖得出去,那样的话亏得更大!” 方明笑了一下没有说什么。李逸风说得也是有道理的,如果店里的石头一点翡翠都切不出来就没有人来买这些赌石,可是如果说李逸风没有挑过这些石头打死方明也不相信。 那些松花、枯比较好的石头李逸风肯定挑出来了。 柯柳看到方明挑出石头来,马上就走了过来,说:“方明,这石头是好东西?” “呵,这块石头可以一赌,但是机会也不太大,不过既然来了,那总得试一下,看看是不是能够把本钱给赚回来,不过就算是里面一点翡翠也没有也正常,亏得也不多不是?” 方明此次挑出来的这一块是大马坎的半山半水石,而且是黄壳的,皮破不厚不薄,黄中带着一点黑,虽然不是皮薄黄雾的,但是也算是可以一赌的了——既然只要价5000块,那就无所谓了,试一下又何妨? 不过,这话是说给柯柳还有李逸风听的,他已经确定里面肯定是有翡翠的,刚才用右手在石头上东拍西拍的表面上看起来只是在挑石头,但事实上却是在用异能“探测”里面到底有没有翡翠。 当年刚离开石场的时候方明就无意之中“捡漏”的一块石头,里面还切出了翡翠。眼前的这一块石头既然貔貅已经出现了,那就一定是有翡翠的。 李逸风定了定神,心想自己实在是太多心了一点,店里的石头早就已经挑过了,比较大机会有翡翠的石头已经挑了出来,方明挑出的这一块虽然不错,但那是矮个子里挑高个,就算是有翡翠估计也是指甲大小而且还是成色不好的那一种,自己何必担心呢? 笑容回到了脸上,李逸风说:“方明先生,要不要擦一下?” 所谓的擦一下指的是擦石,在赌石之中是最常见的一种方式。一般来说在还确定石头里有没有翡翠的时候擦石就是最安全的一种做法,简单来说就是用专门的机器在石头上选一个部位打磨,打出一个“窗口”就可以用强光电筒往里照,这就是所谓的打光,如果里面有翡翠的话就能看到绿色。 “当然!赌石不就图这个么?擦吧。” 方明看着李逸风脸上的笑容,也笑了起来,心想一会就笑不出来了。 点了点头,李逸风把石头搬到墙角处的一处机床上固定,这是专门用来擦石、解石的机器。 “我来吧。” 方明当仁不让,这石头是自己的,而且里面肯定有翡翠,为什么自己不亲自操刀? “嗡!” 按下按钮,电磨飞快地旋转起来,方明双手举着慢慢地往石头上凑去。 “难道是个高手?” 看到方明的动作,李逸风心里升起一丝不妙来。 擦石往简单里说就是用电磨在石头上打磨出一个缺口,这就是所谓的“开窗”,一般人在擦石的时候没有那么多讲究,往往就是随便在石头上擦一下子就算了。 但事实却不是如此,擦石还是有很多的讲究的,那就是一擦颟二擦枯;三擦癣四擦松花,只有用这样的方式来擦石才能够最快的速度判断出石头有没有翡翠和一旦有翡翠也能够最大程度上保证翡翠不被盲目地破坏。 原来李逸风以为方明就算是在别的古董上是个高手,但是在赌石上肯定是个新手,就算是有一些经验也不可能太多,但是此时看到方明的电磨第一下就落在了石头的颟上,他的心就颤抖了一下:这手法也太准确和专业了吧? 如果仅仅是如此,那李逸风也不会如此担心,他真正担心的是既然方明有如此专业的手法,是不是说明他在赌石上同样也是个高手?那他挑出的这一块石头难道里面真的有翡翠? 通过松花、癣等等当然能够判断出一块石头里是不是有翡翠,但是这种判断也只是相对的,无法做到百分之一百准确,因为如果百分之一百准确的话就没有所谓的赌石了。 所以,方明挑选出来的这一块石头虽然松花之类表现不好,但也没有人能够百分之一百确定里面就一定没有翡翠。 “奶奶的,如果里面真的翡翠,我也只能是认了。” 李逸风轻轻地摇了摇头,此时石头已经属于方明的,里面不管有什么东西都与自己无关,所以一会方明擦出翡翠来,那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吱!” 电磨和石头刚一接触就发出刺耳的声音,然后一阵烟尘飞了起来,甚至可以看到一些一丛火星。 柯柳的双眼紧紧地盯着电磨和石头相接触的地方,她知道电磨停下来的时候就是谜底揭晓的时候。 方明打磨的时间并不长,短短十来秒之后就停了下来。 当烟尘最终消失之后,柯柳和李逸风两个人的双眼都仿佛突然大了几分一般盯着石头。 “呵。” 李逸风长出了一口气,心里轻松了不少,心想果然是没有翡翠,实在是太好了。 “啊!” 柯柳惊叫了一声,不过与李逸风不一样的是她的语气之中全是失望,听多了方明捡漏的故事,早就已经在她脑海之中树立起一个方明是无所不能的形象,所以她之前同样以为方明看上的这一块石头里会有翡翠,却没有想到电磨移开之后却是一无所有。 方明却仿佛没有听到柯柳和李逸风发出的声音一般,拿起一旁架上的强光手电筒从打磨出来的“窗口”照了进去。 方明发现手电筒上发出的强光根本就照不进去,摇了摇头,他知道这个位置完全是失败的,根本不可能是翡翠。 “方明先生,怎么样?这石头里有没有翡翠?” 其实看到方明这样的表情,李逸风知道肯定是没有翡翠。 方明笑了一下,他知道李逸风这是故意的,没有说什么他把石头挪了一下,露出了石头上那有如火烧过的“枯”来——既然擦颟不起作用,那就来试一下枯所在的地方。 电磨再一次响起,随着刺耳声音的是石灰尘,这一次方明打磨的时间比之前长了不少。 不过,李逸风此时早就已经放松下来,他甚至还有心情走到一角处泡了一杯茶一边喝着一边走回来。 “呵,方明先生、柯小姐,你们要不要喝……啊!” 李逸风这回话没有能够说完,手一松杯子马上就“咣”的一声砸到地方粉碎了! “这个……这个……绿色?” 李逸风右手指着那块石头,方明刚刚把电磨移开,磨开的窗口虽然还有一层粉“覆盖”在上面,但却已经看得出一抹翠绿的颜色。 在赌石这个行当里打滚了多年,他哪里还不明白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石头里有翡翠! 方明花5000块买下的这块石头里有翡翠! “快!” 由于之前擦开的那个口没有看到绿色,受过了一次打击的柯柳这一次其实也是不抱什么希望的,哪里想到最后竟会如此? 所以刚开始看到那一抹绿色的时候还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反应过来后马上就让摄影师赶紧把镜头对准了石头。 “嘻,运气真的是相当的不错,果然有翡翠,看来这5000块是不会亏了。” 听到这句话,李逸风胸口一阵发闷,差点想吐出一口血来。这一次打磨出来的窗口拳头大小,露出的绿色则占满了整个窗口,就算是只有这一片的绿5000块也不止了! 他相信方明也明白这一点,之所以说不过是报复之前自己问他“石头里有没有翡翠”! 第237章你不觉得奇怪么?方明看了一下周围,然后快步走到刚才李逸风泡茶的茶桌前用杯子装了一杯冷水,回到石头前时直接就淋在了自己刚刚擦开的“窗口”上,然后又用纸巾擦干。 石屑、石粉被冲走之后,那一抹的绿‘色’更加动人,在灯光之下仿佛是雨后被冲刷得一干二净的树叶一般,‘诱’人无比。 柯柳此时已经走到石头的旁边,一双美丽的大眼里闪烁着不可思议的神‘色’。 这石头里有翡翠?真的有翡翠? 5000块买来的灰不溜秋的石头里竟然有如此动人的翡翠? 柯柳是个‘女’人,对于翡翠这样的东西哪里会有抵抗力? 用手指在上面一抹,方明再一次把强光手电筒打在“窗口”上,这一次他看到的再也不是一片灰‘蒙’‘蒙’,光柱再也不是被挡在外面,而是深深地透了进去。 “嗯,还行,虽然说绿‘色’不是太浓,但估计是能够赚上一笔了。” 方明说着再一次把拿起电磨,借着刚才强光手电筒的帮助他基本上已经知道石头里翡翠的分布情况,所以这一次再打磨的时候就不用再小心翼翼,动作自然就快了起来。 “吱吱吱!” 连续的声音响了足足有半个小时才停了下来,而是这个时候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已经不是一块石头,而是一块翡翠、一块有成年人两个拳头那样大的翡翠! 放下手里的电磨,方明拿起翡翠看了好一会,最终满意地点了点头,说:“这下5000块我敢肯定一定是不会亏了!” 李逸风想吐血,方明的这一句话分明就是在自己的伤口上再狠狠地‘插’上一刀啊!而且不仅仅是‘插’上一刀,‘插’下去的时候还狠狠的旋转了好几下。 方明把手里的翡翠递给了柯柳,说:“您看一下,这翡翠成‘色’还可以,聊胜于无吧。翡翠翡翠,要的就是那一股绿意,现在这一块虽然说看起来还不错,但事实上并没有那样好。” “这值多少钱?” 把翡翠拿在手里来回把玩了好一会,柯柳这才回过神来开始履行自己作为主持人的职责。 “大约100万吧,这样大的块头本来应该值更多的钱的,只是绿意不够,而且上面还有一条细痕,所以价值就大打折扣了。” “啊!” 柯柳发出一声惊叫。100万?‘花’5000块转眼之间就变成了100万? 这变化也未免太大了一点吧! 就算柯柳见过识广,拥有一个异于常人的心脏,此时她的情绪也发生了‘波’动,甚至是连呼吸也变得有一点急促起来。 “这……这……” 柯柳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看到柯柳这个样子,方明自然明白她此时的心理,之前自己第一次捡漏的时候不也这样? “这就是古董的魅力之一,准确来说这也就是所谓的捡漏的魅力、赌石的魅力!” 柯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转向面对着镜头,说:“各位群众,我想你们现在都已经看到了,方明已经向你们展示了一场伟大的奇迹:他用5000块钱买下的一块石头最后从里面发现了一块价值100万左右的翡翠!” “当然,有人欢喜就有人愁,我想这个时候对于原来石头的主人李逸风来说今天的经历绝对是一个恶梦。” 随着柯柳的这一句话,镜头马上就对准了一旁的李逸风,不出所料他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双眼更加是死死地盯着那一块翡翠,就象是一头饿狼盯着一块‘肉’一般,但是这个时候这一块翡翠早就已经不属于他的了。 是的,这块翡翠已经不属于李逸风的了。 喘着粗气,李逸风看着方明,好一会才说:“方明,你已经赌赢了这一块石头,还有没有兴趣挑战别的石头?比如说这一块?” 方明赌中的这一块翡翠让李逸风的心就象是被刀割了一般,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样才能够把这一块翡翠赢回来,最好的办法当然就是让方明继续赌石,让他把到手的翡翠输出来。 方明皱了一下眉头,李逸风这是输不起啊。 “哦?你还想推销这一块巨型的石头?我刚才已经说过了除非是30万,要不我是不会考虑的。这块石头的风险太大,除非是傻子,要不的话谁会去赌这一块石头?” “不行,这块石头至少要100万。” 方明这下明白了李逸风的意思,这是想自己把刚赌中的这一块石头给吐出来呢。 “我可没有这么多的钱。” 果然,方明猜得一点也没有错,他的这一句话刚一说完李逸风马上就‘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 “你刚才不是赌涨了一块翡翠么?你说得一点也没有错,它的价值确实是在100万左右,你完全可以把这块翡翠转给我,然后你就得到了这一块巨石了!” 深深地看了李逸风一眼,方明突然笑了,说:“难道你就不担心我再赌涨这一块巨大的翡翠原石?刚才你就说过一旦这块石头赌涨的话,那切出来的翡翠就不是一星半点的了。” “呵,赌石嘛,愿赌服输啊。” 方明心里冷笑了起来,如果真的是原赌服输又怎么可能现在又“迫”自己再赌一次,而且还是那一块表面上看起来不可能翡翠的石头? 但是这正种方明的下怀,此时李逸风的表现正是他希望看到的——李逸风正一步一步地走进自己设好的陷阱。 右手貔貅的异能反应告诉方明这石头里一定会有翡翠,而且绝对是巨型的翡翠,要不绝对不可能会有如此的反应。 为了不引起李逸风的注意,同时也为了压价——这样的巨石一般来说都是开价极高,方明故意利用另外一块赌涨的石头来刺‘激’李逸风,现在看来计划已经生效:李逸风为了得到赌涨切出来的翡翠,正拼命地推销那块巨大的原石! 你这是自己找死,可怪不得我。 方明心里冷笑了一声,此时的李逸风已经被赌涨出来的那一块翡翠刺‘激’得失去了理智,那块巨大绝对已经不是关注的重点了。 “好。” 方明轻轻地点了点头,这一下把柯柳吓了一大跳,说:“方明先生,你真的确定用自己刚赌中的翡翠来换这一块石头?” 柯柳是外行人没有错,但是刚才方分析眼前的这块巨石的“缺点”之后李逸风就一直在降价,可想而知这石头确实风险极大,但此时方明竟然答应了! 刚才不是说30万才考虑一下么?怎么现在100万也赌了? 柯柳的这个问题其实也是在变相提醒方明一定要认真考虑。 李逸风也听出这个意思来了,马上就说:“行,翡翠给我,这块大石头是你的了。” 仿佛是担心方明反悔一般,李逸风甚至走到柯柳的面前伸手就把翡翠“抢”走了。 摊了一下手,方明说:“好吧,李老板,这翡翠是你的了,而这石头则是我的了。不知道你这里有没有工具,我想把这石头搬到店外去。” “哦?为什么?” 李逸风指了一下墙角,那里正有一套小型的叉车,正可以用来把眼前的石头搬出去。 “我想把石头搬到外面去,当众擦石,看看我的运气到底怎么样。” 方明说着就向叉车走去,开动后把巨大的石头搬到了店外。 外面依然灯火通明,围观的人非但没有变少,反而是越来越多,一些人手里甚至拿着手机或者是ipad,这些人已经通过电视台的直播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所以此时看到方明开着叉车把一块巨大的石头运出来的时候马上就响起了一阵喧哗声: “啊!这就是所谓的赌石?” “这样大的石头有翡翠的话那得多大一块——刚才那块小的不就有一块很大的翡翠,据说值100万的啊。” “屁!那也得这块石头里有翡翠才对啊,说不定里面什么也没有,这样的话那这100万就打了水漂了。” “所以照我说啊,这个方明实在是太贪心了,赌中了一块翡翠后还不满足,还想得到更多的翡翠,这真的是人心不足蛇吞相啊,最后肯定是一无所获的。” …… “方明,看来大家都不看好你啊。” 李逸风手里拿着翡翠,他这个时候的心情相当的好!人群的议论声比较大,他也听到了,得意之下禁不住又刺‘激’起方明来。 “哦?不知道李老板你看不看好我?” 方明拍了一下手,然后拎起了电磨,眼前的这块石头很大,他得好好想一下到底是从哪里下手。 “想听老实话还是谎话?” 方明想都不想就说:“当然是老实话。” “老实话就是我不看好你。” 刚才方明赌涨的事情在李逸风看来只是运气好,因为自己早就已经看守那一块石头,正常的情况之下根本不可能有翡翠的。 同样,眼前的这一块石头也是如此,不过他认为方明的好运气至此就已经结束,同样的事情不可能再发生。 “李老板,你可能忘记了,这块石头我之前也是说不看好的,但我却愿意出100万买下来,你就不觉得有古怪?” 李逸风一愣,还想说什么但方明却已经走到了大石前,按下电磨的按钮,尖锐刺耳的声音猛地响起,然后漫天的灰尘飞了起来! 第238章大动静石头巨大,方明站在石头前一下子就小了一大号,此时他手里拿着的自然不可能是之前的那一幅小电磨,而是换成了一台巨大的电磨,为了打磨方便,方明已经把自己的上衣脱掉,‘露’出里面那只穿着贴身背心的强壮上身。 摄影师看向了柯柳,意思是说这一幅情景要不要拍进去。合作多年了,柯柳一看就明白什么意思,犹豫了一下之后点了点头,示意继续下去。 “杜影说得一点也没有错,这小子的身材实在是太好了啊。” 柯柳心里冒出这样的一个念头,此时的方明双手拎着电磨站在石头前,沉重的电磨在他的手里就像是火柴一般,但手臂的肌‘肉’却被崩出了明显的线条,再加上慢慢渗出来的汗水、古铜‘色’的皮肤……这一切在疯狂的吱吱声还有飞起的烟尘和火星的映衬之下充满了男人味。 “卡卡卡!!!” 周围突然响起了无数的快‘门’声,那些追逐方明和柯柳的绯闻而来的记者这个时候也已经发现方明此时的动作正充满无穷的魅力,顿时把镜头都对准了他。 回去之后,这些记者把方明的这些照片都上传到网站或者是自己的微博之中,一时间方明火了起来,甚至成为了万千少‘女’特别是少‘妇’关注的对象,后来更加是成为很多杂志评选为年度最有男人味、最佳梦中情人的男人! 不过,这些都是后来的事情,方明这个时候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眼前的这一块大石上。 借着之前的一次擦涨,他成功地把这一块石头买了下来。接下来就是要把这块石头里的翡翠解出来——虽然凭借着异能他早就确定里面有翡翠,但是没有看到心里总是不踏实,更加重要的是他还想借此扬名呢,这就是为什么他把石头拿到外面来解的真正原因。 李逸风的脸‘色’慢慢地‘阴’沉了下来,然后就是苦笑起来。他不是傻子,刚才方明的那一句话提醒了他,而此时他也已经慢慢地恢复平静,思考能力也回来了。 方明说得一点也没有错,这事情透着古怪啊! 店里的石头自己早就已经挑选过,能够大涨的石料早就已经收了起来,换句话说放在店里的这些虽然有可能有翡翠,但是机会却不大。然而,方明在这些石头之中硬是挑出了一块来一擦就涨! 而且自己堆放在墙角处的石头可不是几十或者是十几块,而是大大小小不下上百块,难道他的运气就如此逆天随便抱起一块就是好料?要知道就算是挑西瓜也不可能个个包红呢,更何况这赌石这种本身就已经高风险的事情? 所以,唯一的结论就是方明是个赌石高手!所以才能够一挑就中、一擦就涨。 如果这个结论是正确的话,那除非方明傻了,要不怎么可能愿意用100万来买下自己的那一块巨料? 因此,只有一种可能,就是那块石料里极有可能有翡翠,而且不是一般的翡翠! 只是,这真的可能吗? 李逸风看向那块石料,双眼眯了起来。尽管他现在已经相信方明愿意用100万买下自己的这块巨大的石料有“‘阴’谋”,但还是不相信里面有翡翠。就象之前方明已经说过的那样,这块石头虽然有一定的可赌‘性’,但着实不大,这与自己的观点是一样的,而且不仅仅是自己这样认为,曾经有三个在这方面有着丰富经验的高手也一致认为这块巨大的‘毛’料里面有翡翠的机率极小,而且就算是有那也是极小、质量不好。 “难道你还能够擦出‘花’来不成?不怕你赌,就怕你不赌啊。” 李逸风冷笑了一声,他越来越觉得方明确实是在赌,赌里面有翡翠! 柯柳一直在留意李逸风的表情,当他脸上出现一丝冷笑的时候马上就注意到了,心更加是一下子就沉了下来。在她看来方明这下真的玩大了,其实在刚才擦涨出现翡翠的时候结果已经很好,后面再赌的这一次就真的是多余的了:给自己带来风险是一个,还有一个就是极可能让整场的直播陷入尴尬之中。 赌真的不是一件好东西啊。 但是这个时候柯柳什么也干不了,她只能期待方明能够创造出奇迹,只是既然是奇迹,那就不可能那么容易做得到的。 摇了摇头,柯柳叹了一口气。 “吱吱吱吱!!!!” 尖锐的声音不断响起,巨大的烟尘弥漫而起,把方明整个人都笼罩了进去,除了依稀看到他的身影和动作之外,石头被擦成什么样子,根本看不清楚。 现场的人慢慢地安静下来,他们都在等着,等着最后结果的到来。 人也越来越多,之前大部分是看普通看热闹的人,但是消息慢慢地传出去,本来在小古董街那里淘换古董的真正爱好者还有摊主店主之类这个时候也都赶了过来。 一时间,整条东成街都挤满了人,很多人根本就看不到场里的情形,但是也不肯离开,这样的事情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十年不遇,这样的热闹哪可能会放过?更加不用说那些玩古董的人。 这可是100万的豪赌! 赢了那自然不必说,如果输了那可就是颗粒无收,100万就像是青烟一般飞走了。 “雅芳姐,你怎么看?” 人群的外围,蒋雯急得小脸通红,只是现在人群堵得严严实实的,她哪里进得去? “我也不知道啊。” 如果是别的古董,周雅芳自然相信方明有十足的把握,但是这回是赌石!就算是之前方明曾经捡了一块有翡翠的石头那也不能说明他这一次能行! 100万?! 这下赌也赌得太大了吧。 “啊!这下怎么办好啊!” 蒋雯一听周雅芳这语气,更加急了,崩崩跳跳地想看看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以她的个头又怎么可能看得到? “你急也没有用,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们也只能相信方明了。” 今天晚上是方明和柯柳的直播节目,因为要照顾古轩斋里的生意,所以刚开始的时候周雅芳和蒋雯并没有来到现场,而是看电视的直播。当她们看到方明赌涨了一块翡翠石但是随之又“‘花’”了出去、再向李逸风买下了最大的那一块石头,她们终于坐不住了,很干脆地把店‘门’一关,“冲”了过来。 “哼!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不知道刚好就收呢?” 蒋雯的这一句话让周雅芳“扑”的一声笑了出来,说:“哟,还没有过‘门’就已经是个管家婆一般了,这话一会你和方明说怎么样?” 蒋雯的脸红了起来,却是瞪了周雅芳一眼说:“哼!我才不象有的人一样,还讨论说什么做大的做小的呢。” “啊!” 这一下轮到周雅芳的脸红得就像是熟透了的苹果一般,说:“你怎么知道的?” “嘻!” 蒋雯笑了起来,说:“那天你和刘含烟说的话我刚好听到了。” “你!” 周雅芳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那天自己和刘含烟的话多少有斗气的成份,却哪里想到会让蒋雯听到了,这一下子仿佛是让人抓到了疼脚,哪里还敢取笑蒋雯? “老王啊,你觉得这石头赌得怎么样?你以前不是赌过石的嘛?” “哼!赌石?那比赌钱还惨啊!我以前不是有几幢房子的么?现在呢?我可是租房子在住!” “啊!你那房子是赌石输掉的啊!” “赌石害人啊!” …… “这石头如此之大,如果里面真的有翡翠,那可是不得的事情。” “切,如果没有呢?赌石的风险如此之大,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干得来的活。” “那里面的可是方明,方明知道不?那可是最近这段时间里到处捡漏的牛人,听说现在在小古董街摆摊的那些人手上都有他的照片,一看到是他来就不卖东西给他。” “是啊,说不定他对赌石也有一手呢。” …… “不管怎么样说,这个方明也是个牛人啊。100万就这样赌了下去。” “嘿,我最佩服他的还是和柯柳传了绯闻,而且还在一起主持这样的节目,说不定正是因为这个两个人才好上的。” “真的是羡煞旁人啊!柯柳可是万千男人的梦中情人!” “唉,如果这朵鲜‘花’就这样被折了,那得多让人失望啊。” “真的发生这样的事情也不奇怪啊!钱就不说了,可是个捡漏的牛人,你可能没有去他的古轩斋看过,那里摆几件国宝级的古董!而且那身材也是强壮得不得了,选美的都没有这样标准呢!有钱有身材,哪个‘女’人不爱?” …… 周雅芳和蒋雯对看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又好气又好笑的神情来,周围的人真的是什么样的议论都有,不过从某一方面来说也足以证明方明现在的人气名气确实是有了。 “让让,麻烦大家让一下,钱老师他们要进去。” 突然,人群之外响起了一把声音,然后人群分开一条道来,几个人快步往里走去,周雅芳和蒋雯发现竟然正是钱放和郑柏。 周雅芳和蒋雯进不去,那是之前围在前面的人并不认识他们,钱放和郑柏不一样,他们是宁东市收藏界的老人,周围的不是爱好者就是同行,哪里可能挡着他? “走,跟上他们。” 周雅芳和蒋雯连忙挤了过去,跟在他们身后一起往里走去。 第239章翡翠之王“钱老、郑老,你们怎么也来了?” 跟在钱放和郑柏的身后挤进圈子里之后,周雅芳指了指方明,说:“因为这事情?” 郑柏点了点头,说:“当然是为了这小子。” 鉴宝大会每天的各种事情让郑柏和钱放他们都忙得脚不点地,晚上的时候因为有直播的事情,所以他们也就关注了一下,刚开始的时候一切都很顺利,方明之前的那一次赌石虽然说让人有一点提心吊胆,但是毕竟还是有惊无险地就擦涨了。 就在他们拍着手掌认为这一次的直播至此结束的时候,却没有想到方明竟然又玩了一手,直接用自己刚擦涨的翡翠和李逸风赌了那一块巨大的石料! 这让他们气得直跳脚,一致认为方明这实在是太冲动了,按奈不住的情况下也顾不上休息,直杀了过来。 “司空哲也气得够呛,如果不是有一个重要的客人来了,他都会过来看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钱放气得吹胡子瞪眼睛。 轻轻地摇了摇头,周雅芳知道他们这都是不看好方明,其实他们的担心很正常。赌石是风险奇高的一项“活动”,特别是石料越大那风险就越高,这是因为本身石头之中有没有翡翠就已经是万中挑一的事情了,石料增大之后里面的空间也随之变大,各种不可预测的风险也会随之增加。 所以不管怎么样看,方明最后的这一赌都是昏招。 “年轻人,就是不懂得见好就收!” 钱放摇了摇头,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木已成舟,现在也就只能是等待结果了——自己和郑柏赶来这里也起不了什么作用,难道还能够阻止方明不成? 先不说李逸风同意或者是不同意,就算他同意也可能,这可是现场直播的节目呢。 就在此时,打磨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来,随即方明从漫天的灰尘之中“钻”了出来。 “咦?钱老、郑老,你们怎么在这里?” 一边关了手里的电磨然后放到一边,方明奇怪地看着郑柏和钱放,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哼!你干的好事情。” 火爆脾气的郑柏可没有给方明好脸色。 “各位观众,大家好,这两位分别是我们宁东市收藏界的老前辈钱放和郑柏老先生,他们既然出现在这里,不如我们就问一下他们对方明的这一次赌石的看法吧。” 钱放和郑柏的出现不在计划之中,但他们突然出现之后已经闯入了镜头之中,柯柳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采访起两个人来了。 “我不看好这一次的赌石,赌石本来就是风险极高的,特别是这样大的毛料就更加是如此。” 郑柏一向如此,根本不管是不是和方明比较熟悉,直接就把心里的话说出来。和他相比,钱放就比较婉转一点,大意是说还是有可能擦涨的,只是机会比较小罢了。 方明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苦笑着说:“我说钱老郑老,你们对我就如此没有信心?” 看到方明这样子,郑柏更加生气了,说:“信心?这与信心无关,我们说的是事实!赌石这玩意哪有说得准的?” “可是……这石头里有翡翠啊!” 方明指了一下那还依然被漫天的灰尘包裹着的石头,脸上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有……翡翠?” “这……你说什么?” 钱放和郑柏愣了一下,然后一起看向那块巨石,只是此时大石还笼罩在烟尘之中,哪里看得清楚?对看了一眼,他们马上就往石头冲了过来,一会之后突然响起一阵大笑: “哈哈哈!果然是有翡翠!” “方明你小子,实在是了得啊!这都能够让你赌涨了?” 柯柳一听,马上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马上也冲了过来。 方明看了看李逸风,发现他此时已经是呆若木鸡,想了一下后走到他的身边,说:“怎么样?现在知道我刚才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了吧?” “这个……那石头真有翡翠?” 李逸风发现自己身体有一点发抖,然后开始发冷,此时烟尘还没有散去,根本看不清楚,但是之前冲进烟尘的钱放和郑柏发出那样的笑声和所说的话就足以证明问题,他这样问不过是抱着万分之一的机会想听到否定的答案罢了。 “你自己看吧。” 方明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烟,点了一根后狠狠地抽了几口,一大片的烟雾顿时升了起来。 他的语气平静,仿佛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但事实却不是如此,只要仔细看就会发现方明的双手甚至是全身都在颤抖着——这不是累的,而是激动!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李逸风往石头走去,只是他才刚刚迈开脚步,却突然听到柯柳发出一声惊叫:“好大的翡翠啊!” 脚下一软,李逸风差一点就站不稳! 柯柳的声音有一点大,围观的人离得又不是太远,所以都听到了,于是一下子就喧哗了起来: “赌涨了?!” “不是吧?真涨了啊?真出翡翠了啊!” “你这不是废话么?你没有听到钱老、郑老还有柯大主持的惊叫声么?” “他们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会如此惊讶那石头里的翡翠恐怕比较大啊。” “嘻,难道会有足球或者是篮球那样大?” …… 烟尘总有散去的时候,被方明的电磨打出来的烟尘慢慢散去,整块大石也就慢慢地露出了真容。 整块大石的高度并没有改变,依然是原来的样子,但是石身上却让方明用电磨开了五个窗口,前后左右都有,而每一个窗口都有小脸盆那样大,关键是每一个窗口都露出了满满的绿意! 周围的人原来还在大声地议论着,这一下却猛地安静了下来,就像是一个疯狂大叫的人突然之间被人用手扼住了喉咙一般根本发不出声音来。 整块石头在不同的位置上开了五六个窗口,而且每一个窗口都有绿?就算是傻子也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整块石头都可能是翡翠? “这个……这个……” 钱放的手在其中的一个窗口上来回地抚摸着,不仅仅是手就算是衣服上也沾满了石屑,但是他一点也不在乎。 “这翡翠……怎么可能会如此之大呢?!” 另外一边,郑柏整个人也象是得了痴呆症一般,脸都差一点贴到了石头上。 “雅芳姐,这……这……真的是翡翠?” 蒋雯双眼瞪得老大,眼前的这块石头如此之大,整个打磨出来会的翡翠岂不是比自己还高? “应该是……是的吧。” 周雅芳觉得此时自己的脑袋中就象是被塞了一团乱草进去一般,根本无法思考,眼前的这块石头实在是让人太不可思议了,以至于她都不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不是吧?这……这石头全是翡翠?” “可不是嘛,这下真的是大涨了!不,是飞涨啊!” “发了!发了!方明这真的不是盖的!捡漏一把罩,赌石也一把罩啊!” “翡翠王!这绝对是翡翠王啊!” …… 周围的彻底炸了窝,议论声不断,围观的人甚至都开始往前挤,都想看看那块巨大的翡翠,场面有失控的迹象。 方明一看,脸色就是一变,马上冲到旁边原来那些在维持秩序的电视台工作人员身边,从其中的一个人手里夺过一个喇叭,大声叫道: “各位,不要挤!这块翡翠石随后我会送到这一次鉴宝大会的专用展厅,大家明天就可以去那里看,现在大家都挤过来的后果就是谁也看不到。” 方明见机得快,在他的这一番大叫之下人群慢慢地安静了下来。 柯柳看到这样的情形也是惊出一身的冷汗,此时正在进行着直播呢,如果闹出什么事情来乐子就大了。 “各位观众,今天的直播节目就至此为止了。如果大家想亲眼看看这一声堪称翡翠之王的石头,明天就到鉴宝大会专用的展厅去,我想大家一会满意而归的。” 直播的最后虽然有一点混乱,但是为了不出乱子柯柳也顾不上太多了。 钱放和郑柏都是老江湖的人了,知道这样的场面绝对不能再继续下去,于是马上就让方明开着叉车把还没有完全擦开的翡翠原石运回去古轩斋,此时这里聚集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换个地方就会安全得多。 随着方明离开,人群也逐渐散去,最后留下的只有失魂落魄的李逸风,在这样的一个夜晚,唯一的失败者就是他,人们的目光都集中在方明的身上、集中在他擦涨的那一声翡翠王身上,他就是一个被世界遗弃了的人一般。 良久,李逸风突然打了一个冷颤,夜风已经有一点冷了,当然,更多的应该是心冷。看了一下手里拿着的那一场之前方明擦出来的翡翠,不由得惨笑了起来: 还以为占了便宜,却没有想到捡漏了芝麻掉了西瓜啊!不过,谁又能想得到那块石头之中会有如此之大的翡翠呢!? 赌石,真的是充满了无限的可能啊! 第240章臭屁的难题古轩斋里灯火通明,方明、周雅芳、柯柳、钱放、郑柏、蒋雯,甚至是司空哲和吴泽在听到消息之后也都赶了过来。 摆在最中央的正是那一块巨大的翡翠石料,在灯光之下正散发着‘诱’人光芒。 没有人说话,因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石头上——如此之大的一块翡翠摆在面前哪还有人还有心思说话? “你们……不会是想一直不说话下去吧?这翡翠也不能吃不是?” 方明的这一句话马上就引来了一堆“仇视”的目光。 “哼!如果这块翡翠是我的,那我就不会这样了。” 钱放摇了摇头,如此之大的一块翡翠在他几十年的古董收藏生涯之中还从来了没有见过呢。 司空哲站了起来,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支强光手电筒,分别从开了的窗口打进去,发现无一例外的都是满绿,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坐回椅子上。 事实上在这之前他已经看了两遍,这已经是第三遍,但是就算如此他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保守估计眼前的这一块石头完全解开之后里面的翡翠足有一米多高,从直径上来说也会超过六十厘米,这完全就是一块巨型的翡翠啊。 “这玩意,价值都是以千万计的啊。” 吴泽摇了摇头,这样大的翡翠绝对是可遇而不可求,而且很多人找这样大的翡翠来雕刻成佛像或者财神之类,这也让它的价值会比单纯的翡翠凭空高出一大截。 “是啊!这小子,又赚大钱了,真的是让人眼红。” 郑柏摇了摇头,继续说:“似乎自从这小子到了我们宁东市之后,除了他之外就没有人捡漏了,难道说所有的风水气运都集中到他的身上了?” 方明一听大叫了起来,说:“郑老,你这样说就太过分了啊!什么叫所有的风水气运都到我的身上、除了我之外就没有人捡漏了,大家评评理,这实在是太让人生气了。” “呵,方明,在这个事情上我可不站在你这边,因为我觉得这就是事实啊。” 吴泽乐呵呵地笑了,说:“你自己想一下自从你出现在宁东市,到底捡漏了多少?” “这个……” 方明顿时哑口无言,似乎正是如此,除了摆放在店里的那些之外,卖掉的,今天晚上的这一块巨大的翡翠王,还有之前的金佛舍利、七星伴月的琥珀蜜蜡之类,仔细数一下还真的很多啊。当然,如果别人没有捡漏,那是不可能的,但基本上可以肯定的是没有人象方明这样的。 “对了,方明,明天真的把这翡翠送到展馆去?” 司空哲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热茶,‘精’神了几分。 点了点头,方明说:“是的,送去展馆那边去,让大家也都见识见识,这是给我们的鉴宝大会打名气的最好方式,当然,也是给我打广告的最好方式。” “说起这个,我倒是有一个主意。” 柯柳一直没有说话,此时一开口顿时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哦?什么主意?” 方明知道柯柳肯定是想到了什么办法,而这个办法肯定能够让整件事情再增‘色’几分。 柯柳指了一下翡翠石头,说:“这块石头不是没有解完么?为什么我们不再来一个现场直播?” 在座的都是聪明人,一下子就明白柯柳的意思。 “啪!” 方明最先反应过来,双手一拍,说:“是的,没有错!这可是一个好主意!我赞同!” “嗯!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在这之前我们还可以请一些专家来对这块石头进行鉴定和分析,同时也可以进一步讲解赌石、解石的一些基本的知识,这对于我们的推广是很有好处的。” 司空哲也马上就同意了,这件事情看来是百利而无一害啊!运作得好的话绝对可以让方明的这一次赌石的影响力更上一层楼,这可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好!那我先走了,电视台这方面我去协调,然后还要进行一些准备。” 柯柳说完就走了,而司空哲则对方明说:“方明,明天解石的过程就由你来解说怎么样?” 石头是方明赌来的,由他来解说再合适不过了,然后出乎大家意料之外的是方明竟然拒绝了,摇了摇头,说:“这个不太合适,我觉得不如这样,我是作为当事人出现在现场,至于专家方面就再找两个权威的,这样一来真实公平‘性’才能够得到别人的认可。” 众人一想发现还真的是这么一回事,方明再去解说的话就有一点黄婆卖瓜自卖自夸的意思了。 夜越来越深,司空哲等人已经离开了,古轩斋里只剩下方明、周雅芳和蒋雯三个人,而三个人无一例外地都凑在石头前,各占据了一个窗口,手里都拿着一支强光手电筒往里打光。 “这就是翡翠石头里的样子?” 眯着一只眼,借着强光手电的光芒蒋雯发现里面一片碧绿,而且是绿汪汪的就像是潭水一般,又仿佛是自己曾经见过大雨之后深山中的翠绿的竹叶,实在是太‘诱’人了。 “嗯,我想……是的,对了,雅芳姐,你之前有没有看到过这样的翡翠?” 在周雅芳和蒋雯的面前方明自然不需要装出一幅高深莫测的样子,方明以前从来没有用强光手电筒观察过巨大翡翠里的情况,所以根本没有办法回答蒋雯的问题,只能看向周雅芳。 瞪了方明一眼,周雅芳说:“你这是故意刺‘激’人的是吧?翡翠我见过不少,但是这样大的还是第一次看到,我又怎么可能知道里面的情形是怎么样的?” 周雅芳确实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如此之大的一块翡翠又有多少人见过? ‘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方明心想怎么这样就又被骂了,不过这牢‘骚’也只能是心里嘀咕一下,说出口的话后果绝对会更加严重。 把手里强光手电筒放到一旁,方明的突然‘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方明哥,你这是怎么了?” 蒋雯奇怪了起来,按理说捡漏到这样大的翡翠不是应该很高兴才对的么? “这玩意实在是不好处理啊。” 蒋雯更加奇怪了,说:“不好处理?什么意思?方明哥你就不能说清楚一点?” “我说的是怎么样处理这一块翡翠啊!你们想一下,这样大的一块肯定很少见,绝对是值得收藏的,但问题是我总不能把自己捡漏到的所有好东西都留下来吧?那样的话我估计我们古轩斋很快就会没有流动资金了。” 周雅芳和蒋雯一听顿时都禁不住翻了一下白眼,方明头疼的这个事情实在是太臭屁了:捡漏到的东西稀罕到想留下来却又不知道留哪一件。 “好吧,我得承认,我这样说实在是太臭屁了,但这确实是一个问题,难道你们不是这样认为的?” 方明摊了一下手,看到周雅芳和蒋雯的表情,他哪里会不明白她们心里是怎么样想的? 周雅芳的眉头皱了一下,指着翡翠说:“把这个卖掉吧。” “为什么这样说?” 方明不明白地看向周雅芳,说老实话他现在非常的犹豫和矛盾,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理好。 “砚台和瓷器这些都是有历史的东西,特别是你捡漏的这几件就更加是如此了。至于眼前的这一块翡翠,固然同样难得,但是仔细想起来除了雕刻成佛像这些或者是首饰之外,就没有别的用处了,而且日后也有可能再赌到不是?它也不是历史的东西,保存的价值没有那样大。” 方明一想发现还真的是这么一回事,他是干脆的人,觉得周雅芳说得有道理马上就决定了,笑着说:“我决定了,明天等这翡翠全部都解出来之后切成十八块来卖,当然,其中最好的要留一些下来,请个高人来做成首饰,日后你们出嫁的时候用。” “呸!” 周雅芳和蒋雯的脸一红,一起瞪向方明。 “难道你们不喜欢翡翠?” 方明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接着说:“如果你们不喜欢的话,那就不用留给你们了。” “你敢!” “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周雅芳和蒋雯的真面目一下子就‘露’了出来。 方明被周雅芳和蒋雯突然变脸吓了一大跳,半晌才稍稍地回过神来: “啊!这个……我只是开个玩笑,你们不需要反应这样大的吧?” “哼!知道就好。” 周雅芳指着那块翡翠说:“这玩意到时我和蒋雯挑完之后你才能卖。当然,你放心吧,我们会为你未来众多‘女’朋友留下一些来的。” “是的呀,比如说刘含烟、比如说郑茹等,这些都是要送的啊。” 蒋雯扳着手指数了起来。 “这个……好吧,你们赢了。” 方明举起自己双手,装出一幅投降的样子。 看到方明这样子,周雅芳和蒋雯都笑了,她们这当然是故意在闹方明的。 “走吧,我们出去吃点东西,忙活了一个晚上了,不吃点东西可对不起自己的肚子。” 方明站起来往外走去,周雅芳和蒋雯则跟在他的身后一直消失在夜‘色’之中。 第241章展馆见闻高新展馆位于宁东市市中心,占地超过六千平方米,建筑面积超过三万平米,基本上在宁东市举行的所有大型的展览包括高科技展览、车展、服装展等都在这里举行,每年的成‘交’量往往高达十亿甚至是几十亿,在全国乃至全世界都相当的有名。 “这里的人真多啊!” 方明停好车,下来一看发现展馆的大‘门’处人山人海,就算烈日当空也阻不住人们的热情。昨天晚上从李逸风那里赌涨了一块翡翠之王后,方明吃了宵夜就回去大睡,因为整个白天都没有安排,所以他很难得地睡到了自然醒。 古轩斋里有周雅芳和蒋雯照顾,方明自然不必回去,所以匆匆填饱肚子之后想起了鉴宝大会的展览自己还没有去过,所以就来了。 最近是宁东市的文化节,展览馆里展览的正是相关的东西,比如书画、电影之类,当然其中的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就是古董,方明今天来这里的主要目的就是看看古董这方面的展览到底怎么样。 往里走去,方明很快就看到了巨大的指示标语,古董的展览位于c区。 步行了十来分钟,穿过整个展馆的大厅,方明慢慢地随着人流进入c区场馆。 刚一进去,方明马上就发现整个场馆足有三千多平米,长方形,布置也很简单,就是一个又一个长条形的超出半人高的玻璃橱窗式的架子,里面摆放着的是一件又一件的古董。 看了一会,他发现原来这里的瓷器不是随便摆放的,而是依照类别比如说瓷器、青铜器、金银器等来排放,而在某个分类中比如说瓷器就又依照年代的顺序排放。 这样的排放顺序有助于人们快速找到自己想要看的古董,特别是对于新手或者是兴趣爱好者来说就更加重要了,老实说如果只是普通的爱好者或者是好奇进来的人,他们看到如此之多的古董如果没有合适的分类和指引的话,他们往往会‘迷’失在古董的海洋之中。 至于摆放在橱窗里则是无奈之举,因为古董都是珍贵的东西,而且多数一不小心的情况之下就会受到破坏,再加上来看展览的人很多,所以就更加要小心保护了。 方明顺着人流慢慢地往前走着,双眼不时扫过橱窗里的古董,相当的一部分马上就引起了他的兴趣,只是可惜的是根本没有办法上手,所以他干脆仔细地看了一会后就不看了。 从司空哲那里得来的消息方明知道这些古董其实是来参加鉴宝大会的收藏家、古董商或者是收藏爱好者临时拿出来的,供人们观赏,鉴宝大会结束之后这些古董就会物归原主,当然,如果有人看上了这些古董也可以和它的主人联系看看能不能成‘交’,鉴宝大会的组委会可以为此提供便利。 不过,方明并没有在这些古董中发现能够让自己眼前一亮的东西,看了一会后就干脆不看了,而是往展厅一角的一个接待处走去。 “您好,我听说这里还有专家举行鉴定课程,是不是?” 这个事情方明还是听司空哲说的,此时既然来了那自然是要去听一下的。 “是的,你继续往前走,就会看到一个指示标志,进去就会看到了,不过我想提醒的是你今天的鉴定课程已经开始半个小时,你可以进去听一下,不过已经听不到完整的了。”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稍晚一点我们会把整个授课过程的视频放在网上,你可以到网上下载来看。” “哦?还会有这个?” 方明倒是没有想到司空哲在这些细节也考虑得如此仔细。 “是的,这一次开设的官网在鉴宝大会结束之后依然保留,希望你日后多一点登录我们的网站,上面有与古董收藏有关的一切知识,相信你一定会感兴趣的。” “好的!太感谢了!” 方明点了点头后继续往前走去,很快就看到接待处的人所说的标志,再沿着标志往前走了几分钟,马上就看到了一个打开的大‘门’,往里看去的时候可以看到里面坐满了人。 “看来就是这里了。” 方明一边想一边轻手轻脚走了进去,一看果然如自己所料的那样里面正是自己想听的古董鉴定课程,而且讲课的还是自己认识的郑柏! “嘿!这可得好好地听一下。” 方明看了一下却发现位子早就让人占了,而且除此之外站着的人也很多,凭借着过人的身高,他找了一位置较好的地方站着听了起来。 郑柏讲的是瓷器鉴定的基本原则,让方明想不到的是郑柏对于现代科技还是比较了解的——竟然使用ppt,ppt上除了鉴定的原则之外,还有大量拍摄得很好的高清照片,照片呈现了郑柏所举的作为例子的古董的所有细节。 “这倒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因为听讲的人很多,距离比较远,所以就算郑柏拿出真的古董来下面的人也不可能是看得清楚。 郑柏不愧是古董收藏界“骨灰级”的高手,他的经验实在是太丰富了,所以不过一个小时的鉴定课程硬是讲出朵‘花’来。方明听着听着就入了神,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发现课程已经结束了。 听讲的人慢慢地离开,最后留下来的则是几个显然是年轻的爱好者,他们正围着郑柏说着什么,看样子是在请教呢。 方明等那几个人离开之后才向郑柏走去。 “郑老,看来你可是个高科技的达人嘛。” “咦,你怎么来这里了?你说什么?高科技达人?” 郑柏没有想到在这里遇到方明,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没什么事情,所以就来逛逛,我说的这是这ppt,你做相当不错嘛。再说了,反正晚上我也要来这里。” 郑柏知道方明所说的是昨天晚上直播的过程之中赌涨的那一块巨大翡翠之王今天晚上就要在这里完全解开的事情。 “怎么可能是我做的?是我‘女’儿做的,我不过是会用罢了,反正点一下子鼠标就行。不过,方明,你昨天晚上的表现相当不错啊,现在恐怕来参加这一次鉴宝大会的人没有哪个不知道你了,我看离你名动天下都已经不远了。” 郑柏的话自然有一点夸张,但是也不是没有道理。要知道这一次鉴宝大会可是邀请了来自全国各地的收藏家和古董商,爱好者也来了无数,方明昨天晚上折腾出如此之大的动静后消息自然是快速传播开去,很快所有人都知道了。 鉴宝大会结束后这些人都会回到各自的城市,在和朋友或者是同行聊天的时候肯定会提起方明的,所以说名动天下也不是没有依据的。 “哈!原来是这样,难怪做得这么好了。” 方明大笑了起来,郑茹是宁东大学的老师,经常要讲课,做得一手好ppt自然不在话下。 郑柏双眼一瞪,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嘿,郑老,我什么意思难道你听不明白?” 方明现在已经‘摸’透了郑柏的脾气,再加上两个已经比较熟悉,他哪里还会害怕? “算了,不和你这小子一般见识。” 郑柏摇了摇头,一边往外走去,一边说:“司空哲也在这里,现在也已经到了饭点了,要不我们找他请吃饭去?” 方明‘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马上就点头说:“好的啊!” 方明和郑柏往鉴宝大会组委会的临时办公室走去,刚一进去就看到司空哲从一个房间里走出来。 “咦,方明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在这里看到郑柏一点也不奇怪,但是在这里看到方明司空哲就有一点惊讶了。 “我来这里看一下,到了饭点了,所以来找你管饭。” 司空哲笑了起来,说:“哈!这个没有问题,我们走吧,我刚才还在想今天中午找不到人一起吃饭你们就来了。” 因为下午还要忙,所以方明、司空哲还有郑柏就在展馆附近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吃饭,坐下来的时候司空哲突然看着方明笑了起来。 “啊?这又怎么了?” 方明正在用水洗一下碗筷,看到司空哲这样不禁奇怪起来。 司空哲却是扭头对郑柏说:“郑老啊,方明现在可是个名人啊,你说他会不会被人认出来啊。” “这是很有可能的事情,毕竟他现在不仅仅是古董上出名,更加是柯柳的绯闻男朋友,这个才致命啊,在这里吃饭的人之中说不定就有柯柳的粉丝、追求者之类,看到方明了岂不是要和他决斗?” 郑柏的话让方明背脊不由得一凉,连声说:“不会吧?我可是良好市民一个,再说了,这绯闻可是司空哲你的计划来的,是假的啊!” “我知道这是假的,但问题是别人不相信啊!所以你还是小心一点吧!” 司空哲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很典型的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看来一会我得买幅墨镜,要不出入实在是太危险了!” 方明暗暗打定主意,一会吃完饭就去买! 第242章杜影的公司司空哲和郑柏都相当的忙,吃了饭之后他们就各自忙去了,反倒是因为时间还早,方明变得无所事事起来。 “算了,去找个地方买幅墨镜吧,要不还真的‘挺’危险的。” 方明想起之前司空哲和郑柏调笑自己的事情,发现这还真的是个问题——别人认不认得出来自己是一回事,自己可得要先有准备,要不真的出现被人认出来的事情的话,那个时候想脱身就麻烦了。 离开展馆,方明开着车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去哪买太阳眼镜!总不能随便买一幅吧。 突然想起杜影,她不是开着服装公司手下还有模特之类的么?她肯定是相当熟悉这这方面事情。方明马上拿出手机打给了杜影。 “杜姐,问你个事情。” “什么事情,你说。” 手机里传来杜影的声音清脆悦耳,让人一听就觉得很舒服。 “我想买幅墨镜,不知道哪里找?当然,质量要好一点的,还有要适合我的。” 方明倒是没有客气,马上就直接把自己的意图说了出来。 “这样吧,你来我这里,我带你去挑一幅怎么样?” “没有问题,你说个地址,我马上就到。” 方明按照杜影所说的地址最后找到的一幢离展馆并不远的写字楼,而是这个地方正是整个宁东市最繁华的地方。 停好车上了二十五楼,方明发现自己一下子仿佛进入了一个陌生的世界一般: 整层的写字楼都被打空,形成一个巨大的空间,而是在这个巨大的空间的中央只有一张月牙形的接待台,后面坐着两个让人一看就眼前一亮的年轻美‘女’,除此之外就是经过特别设计的带有纯金属风格的装饰。 “我这是到了未来了么?”: 方明半天才回过神来,轻轻地摇了摇头。 “我这地方不错吧?” 身后突然传来一把声音,回头一看正是杜影。 “杜姐,你这真的是太手笔啊,完全让人想不到啊。” 方明这确实是想不到。之前看到她亲自给柯柳准备衣服,而且是自创的牌子,就算是出名也是有限,却没有想到竟然能够在如此中心的繁华地带拥有一间这样的公司,光是这一点就可以看得出来杜影远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样简单。 杜影笑了一下,说:“我这里是不错,但是与你这小子比起来那可就差完了。我辛苦一年下来也不过赚个一千几百万的,你昨天晚上那一赌,就顶我好几年了,这真的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哈!一年甚至是好几年我也遇不上昨天晚上那样的机会啊!所以还是杜姐你比较好。有自己的实业是比较安心的。” 方明马上就一个马屁拍了上去,杜影顿时眉开眼笑,说:“看不出来你这小子的嘴巴还是‘挺’甜的嘛。走吧,进来吧,我给你挑副眼镜,现在你已经是名人了,出入得要小心一点才行,嘻,特别是因为柯柳的原因你肯定会被很多狗仔追的。” 方明的脸顿时垮了下来,说:“杜姐,我在这方面可是一点经验也没有,这事情严重不?刚才两个人已经吓了我一回了,我可不想真的被人飞车追击” “哈!” 听到方明这样说,杜影也乐了,说:“你也不用太担心,这事情怎么说呢,你小心一点就行了,没有必要太在意,他们难道还能够把你吃了?再说了,你现在需要的是名气,需要让人在最短的时间里知道你,这就是一件好事了。” “嗯,确实是如此啊!” 方明点了点头,他知道杜影说得一点也没有错,这件事情对于想迅速成名的自己来说绝对是好事,而且这也不是负面的新闻——柯柳可是万千男人的梦中情人啊。 杜影带着方明走到接待抬后一个角落,他这才发现原来电梯在这个地方。 “这是我们公司的专属电梯,我们公司一共有七层,除了中间的这一层用来作为接待处之外,其它还有上下各三层,分别是我们公司的设计部还有模特训练室之类的地方。” “不是吧?杜姐,你真的是真人不‘露’相啊!这手笔真大!” 方明已经吓了一跳,此时更加是又吓了一跳,杜影这公司规模看来真的不小,要不也不敢这样玩不是? “公司大了,不这样玩也不行,要知道我们现在的服装已经打开了欧美的市场,所以一切都要用更高的标准,就算是排场也要大。” 杜影摇了摇头,从本‘性’来说她是一个只喜欢专注在做事情上,很不耐烦处理这样的事情,但是现在也是要做了,这一切都是为了更好的发展,正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也是其中的一种了。 跟着杜影进了电梯往上,方明最后进了一个房间,而刚一进去他的眼睛都差一点掉了下来,房间同样很大,这没有什么奇怪的,因为方明之前就已经见识过了,关键是这个房间的四面墙壁都是白‘色’的,除了镜子之外就是一个又一个的小架子之类,上面摆放着的不是项链就是手表,当然也有方明要的墨镜。 “这个……你这里的东西真不少啊。” 方明摇了摇头,杜影这里就是一个展览馆,只不过展出的是手表、首饰之类的东西罢了。 “干我们这一行的,经常需要这些东西,而我对这些东西也有收集的兴趣,所以干脆就用一个房间专‘门’来存放。” 杜影说着走到一面挂满了各式墨镜的墙壁前,看了会之后拿下其中的一会递给方明,说:“来吧,试一下这一幅吧。” 方明接过来戴上后走到镜子前只是一看马上就点了点头,专家毕竟就是专家,挑出来的这一幅实在是太合适自己了:把自己整个脸的一大部分都遮住,关键就算是如此还不会因此而让人觉得难看反而让自己增加了几分的神秘和特别的帅气。 “不错!相当的不错!” 方明点了点头,相当的满意。 杜影也走到方明的身边,看着镜子中的人,也相当满意。 “不得不说,你确实是个帅哥啊!虽然不是那种五官都‘精’致的,但却更加有男人的魅力,这种男子气在别的男模特身上真的是太少见了。” 因为所从事的行业的原因,杜影见识过太多的帅哥,有自己国家的,有别的国家的,很多时候都已经看得麻木了,但是方明不一样,从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杜影有一种“惊‘艳’”的感觉。 摊了一下手,方明说:“杜姐,你这一下注定是要失望的了,因为我不可能是从事这个行业了,也许一年半载前你遇到我的话说不定有可能,不过那个时候我还在石场里打工,你是遇到不了我的。” “啊?你不是打小就接触古董的?” 杜影愣了一下,这个她倒是没有想到的,听方明这样说那是半路出家的啊。 “是的,我是半路出家的啊。” 杜影摇了摇头,说:“半路出家的人能够做到你这个程度的凤‘毛’麟角啊。” “运气比较好罢了。” 方明并没有在杜影的公司呆很长时间,毕竟她也很忙,离开之后他又回到了展馆,晚上的解石的直播还要自己出席呢。 回到展馆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的四五点,这个时候展馆里的人更多了,而且看得出来很多是特意赶来的,走在人群之中的方明很快就听到了一些议论声。 “听说了吧,今天晚上有一个现场的解石啊!” “哈!当然听说了,我昨天晚上可是看了直播的,今天下午还特意请了两个小时的假,就是为了能够一睹那翡翠王的真面目啊。” “那个方明实在是太厉害了!”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啊!哪有人有这种本事啊!我听说赌石风险极高,赌中的机会和中彩票差不多。从直播可以看得出来那个方明赌了两块石头两块都涨了!” “先不说这是直播的,光是那样大的翡翠王,怎么可能是假的?有人愿意拿出这样的东西来做假?” “你说得很有道理啊。” …… 听着这些议论,方明一边继续往里走一边心想不知道自己如果此时把墨镜摘下来会不会有人认得出自己来。 不过,这也只是想想而已,他可不想做这样的事情,现在整个展馆前都是人,如果自己被认出来又被堵在这里的话,那可就惨了,肯定赶不上一会的直播了。 所以虽然很想测试一下自己的知名度,但方明还是明智地放弃了这种疯狂的做法。 走进展馆里,方明发现已经和之前自己来的时候不一样了,在整个展厅的最中央的地方原来的那些展出古董的架子都已经撤走,搭起了一个二十平米见方的高台,而且还铺上了红布。 “这也太隆重了一点吧。” 方明傻了一下眼,他知道一会的解石肯定就在这个平台上进行。除此之外,他还看到直播的机器已经架了起来,电视台的工作人员一个个都在忙碌着。 电视台的人都认得方明,所以他走过去的时候马上就被放进去了。 “啊!这个人好像是方明啊。” “一定就是他!” “怎么戴了墨镜了,要不我就认出来了。” “错过机会了!” 方明身后响起了一串的喧哗声,不过此时他已经消失在休息室里了。 第243章是个高手!看到方明戴着墨镜走进来,柯柳先是一愣,不过马上就回过神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笑了,说:“哟,是名人了,都开始戴墨镜了。” “嘿。” 方明走到柯柳的面前,摘下墨镜,也笑了起来,说:“想不到我也能够过一把名人、明星的瘾。” “日后你会更加出名的。” 柯柳看着方明,眼前的这个比自己更加年轻的男人恐怕从今以后一定会一飞冲天了,有本事、有机遇,不出名都难啊。 “哈!我也觉得自己会更加出名的。” 方明脸上露出臭屁的表情,下巴高高地抬起来,就像是一个骄傲的小公鸡一般。 柯柳皱了一下眉头,想忍住但是最后还是没有能够忍住,翻了一个白眼,方明这个神情实在是太欠揍了。 “赶紧化妆,时间很快就到了。” 方明只得乖乖地坐到椅子上,任凭工作人员在自己的头上折腾着。 化妆的时间很长,直到四十分钟之后才完成,不过今天晚上杜影没有来,因为有事情所以临时派了另外一个人来,不过衣服却是亲自挑的,而且可能是见过面了,今天晚上杜影挑出来的衣服仿佛比之前适合方明。 站在镜子前,方明看了一下,满意地点了点头,说:“我绝对是一个帅哥。” “啊!方明哥,你这也太不害羞了!哪有人这样说自己的?” 方明吓了一跳,刚才化安妆和换好衣服后柯柳甚至工作人员都出去了,整个休息室里除了他自己之外就没有别人,所以他这样臭美一把,哪里想到竟然会有人突然闯了进来。 “你们怎么来了?” 看到蒋雯和周雅芳进来,方明的脸皮虽然比山厚,但此时也不由得老脸一红。 “我们怎么就不能来?” 蒋雯走到方明的面前,上下打量了他好一会,又接着说:“如果我们不来怎么听到你如此臭屁的话?” 周雅芳也笑着点了点头,说:“是啊!方明,我发现你现在骄傲了!” 方明一挺胸,摆了一个抬头挺胸的姿势,说:“你们自己说,难道我不帅?” 蒋雯愣了一下,看着方明,小脸红了起来。 “哼!还更加臭屁了。” 周雅芳狠狠地瞪了方明一眼。 “可是……可是……雅芳姐,方明哥好像真的挺帅的。” 蒋雯小脸更加红了,眼睛都有一点不太敢看方明。 “嘻,看来蒋雯同学这是春心动了。” 又一把清脆的声音响起,原来是柯柳回来了。 “柯柳姐,你取笑我。” 蒋雯的脸再红了几分,脖子都红透了。 三个女人一台戏,方明一看这场景哪里还会呆下去,说了一句自己出去走走后马上就溜了。 “你们来了。” 因为方明的原因,柯柳和周雅芳、蒋雯已经熟悉起来了。 周雅芳点了点头,说:“我们也想来现场看看这块罕见的翡翠石的庐山真面目,所以提前把店关了。” “方明这一下真的出名了,你们古轩斋也出名了。对了,这翡翠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昨天晚上回来之后,柯柳对这个问题就相当的好奇。 “方明说了,今天晚上解石后就把它卖了,不过会把最好的留下,你我都有份,每人都会得到一件翡翠的首饰。” 张了张嘴,柯柳本来想拒绝的,但是最后还是放弃了,女人对这种东西抵抗力实在是太弱了一点。 “我……” “嘻,不用和方明客气,翡翠这东西对于别人来说或许是珍贵的,但是对于他来说就不是如此了。你想一下他一下子就弄这么大的一块,送给我们的也不过是其中的千分之一甚至是万分之一!” 蒋雯的话马上就得到了周雅芳的认同:“确实是如此!” “好吧,看来我是拒绝不了这种诱惑的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转眼之间就到了直播的时间,方明和柯柳一起走上了搭好的高台,昨天晚上自己赌涨的那一块巨石已经摆在上面。在离巨石不远处的地方摆着两张桌子,那里坐着两个年纪很大的老头。 这两个人分别是张枫和秦国,是司空哲请来的赌石的专家。 “各位观众,如果你昨天晚上收看了我们的直播,或者又是新闻或者是网络中得知消息的话,那你应该知道今天晚上我们直播的内容就是现场、彻底地解开这块翡翠石。” “不过,在解石之前,除了方明之外我还要为观众们介绍两位专家,他们分别是张枫老师和秦国老师,他们都是赌石界的高手,现在我们就请他们分别对这一块翡翠石谈谈自己的看法。首先,我们有请张枫老师。” 柯柳随之把话筒伸到了张枫的面前,方明跟在柯柳的身边,他发现张枫脸上露出激动的表情。 “这绝对是翡翠王!翡翠王啊!我赌石已经有超过四十的经验,还从来也没有见过如此大的翡翠!” 张枫越说越激动,下巴那花白的胡子都抖动了起来,双眼都瞪得老大,不过他的双眼并没有看向镜头,而是看向了摆在台上的那一块翡翠石,仿佛那才是个大美女一般。 张枫旁边的秦国此时也激动地站了起来,说:“是的,当年我曾经见过一次所谓的翡翠石王,和眼前的这个相比还要小一号!” 秦国仿佛忘记了现在正在进行着电视直播一般,离开桌子走到翡翠石旁,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支小小的强光手电筒就凑了过去。 “张枫老师,我想请教一个问题,那就是赌石有哪些赌法?” 秦国的这个举动超出了原来的计划,柯柳只得临时调整策略,把问题抛向张枫。 “简单来说,赌石有赌雾、赌裂、赌种和赌色。” “雾是原石外皮与底之间的一层膜状体,厚薄不一,一般来说雾不仅仅要薄还要透,赌雾的话主要是赌白雾和赌白雾;赌裂就是赌原石有没有裂缝;种是翡翠石的场口、产地,赌种就是赌石头的产地;色是指翡翠石里的翡翠颜色。这些都是可以用来赌的,也是赌石之中的最主要的类别。 “那赌石有哪些方法呢?” “这个我来说一下吧。” 秦国此时已经“清醒”过来,回到了桌子前正好接上了话。 “方法上来说有擦石、切石和磨石。” “所谓的擦石是因为石头里的情况没有谁能够判断得准确,为了保险往往就会采取擦石的方法,这是因为如果不知道里面的情况就下刀切的话,很可能把里面的翡翠从中切开,那样的话整块翡翠的价值就会大幅下跌。而用擦的方式从打开的窗品就能够看到雾、底和色,主要是可以通过擦开的窗口通过强光手电筒往里看,就能够判断翡翠石里的情况,比如说我们眼前的这一块翡翠石就是用擦的方式,而是通过这些窗口就可以看到里面的雾、底和色,都是最好的,所以说方明赌的这一块石绝对是赚赢了——大涨啊!” “在行话中有一句话叫做擦涨不算涨,切涨才算涨。切石是赌石里最为关键的一步,也就是说擦涨了切开之后能够‘切’出成块的翡翠,这才是真正的涨。很多人为了避免这种风险,在擦涨的时候就会把石头转手。所以切石才是真正的风险所在,赌涨与赌垮只是有一线之差。” “有经验的人下刀切石的时候会选准部位,一般是从擦出的窗口处下刀又或是从颟上下刀,最后的选择是松花或者裂纹,第一刀下去的时候不见颜色时,还可以切第二刀,第三刀,赌石之中的‘一刀天堂一刀地狱’或者‘一刀穷,一刀富’指的就是这个。” “磨石有两种,一种是暗赌,一种是半明半赌,前者是指没有一点擦切的痕迹,也没有天然的断品,要想判断里面有没有翡翠,那就真正的完全凭眼力了。半明半赌,说的是天翔上有敲出来的口又或者是小缺口,已经能够看得出来里面的一些情况,但是又还不能最后确定,所以还是有赌的可能的。” “其实,这些问方明先生是最合适不过了。” 秦国指了一下站在一旁的方明,继续说:“那块石头我已经看过了,从还没有磨掉的松花等等这些来看其实风险极大,我还了解到方明之前又已经赌涨了一次了,还冒这样的险,肯定是看出了这块石头有可赌的地方,这种眼光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所以绝对是个赌石的高手啊!” 张枫也点了点头,说:“是的!我同意泰老的观点,这块石头的可赌性并不大,方明先生还敢赌、而且还赌涨了,绝对是高手啊。” 方明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张枫和秦国如此称赞自己实在是让他有一点愧不敢当,毕竟从一定的程度上自己是依靠着异能作弊。 “张老、秦老,你们太过奖了!” 张枫认真地摇了摇头,说:“我们一点也不过奖,事实就是如此,赌石这种高风险的事情在你这里似乎一点风险也没有,不是高手是什么?” 第244章明目张胆展馆里的人越来越多,司空哲和钱放也“藏”于人群之中。 “司空哲啊,这一次的鉴宝大会实在是太成功了!对于我们整个宁东市的古董收藏的推动起了巨大的作用。” 钱放看着高台上的方明等人,不由得低声感叹了起来,鉴宝大会其实是宁东市收藏界的一个保留节目,这一届并不是第一届,同样也不会是最后一届,但虽然还没有最后完成,但是现在看来取得边圆满成功绝对不是问题了。 绝后未必,但是空前是一定的了。 司空哲轻轻地点了点头,钱放说得一点也没有错,自己负责召集的这一次鉴宝大会实在是太成功了。 “钱老,你有没有发现,这一次鉴宝大会中最出‘色’的环节都是与方明有关的。” 钱放一愣,仔细一想发现还真的是这么一回事。从最初的把整个鉴宝大会的时间拉长开始,方明就提出一个又一个的主意,比如说眼前的这种捡漏式的直播,那就加是如此了,而他自己本身又创造了一个奇迹:疯狂捡漏之后让那些来参加鉴宝大会的摊主们把他列为不受欢迎对象! 更加不用说后来的那个打造新的古董街、古董圈、古董基地的想法了。这件事情现在已经完成了以东成街为中心的三条街的收购或者是与刘含烟的合作的谈判,只是消息还没有最后公布罢了,而这个就更加与方明有关了。 “这小子……实在是不得了啊。日后古董收藏的历史上恐怕都得有他的一席之地啊。” 钱放感叹了起来,自己也是‘混’古董收藏的,因此也更加明白方明能够做到这一点是何等的不容易。 “嗯。我们这些玩古董的人最大的希望就是藏天下之珍,不过又有多少人能够做到?但是这小子我就觉得有可能做得到。” 真正能够在古董这个行业上坚持下来的有两种人,一种是纯粹的商人,古董收藏在他们的眼里只是赚钱的一种方式,另外一种人就是对古董真正有兴趣的,司空哲无疑就是这种人,对于他们来说赚钱永远不是第一位的,因为他们有别的来钱的渠道。 玩兴趣的人哪一个不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够把天下所有的珍宝收藏下来? 要做到这一点有两个关键,一个就是钱,另外一个就是眼光,特别是眼光,这是最重要的一点! 方明早就用一系列的捡漏、包括这一次的赌石证明他在古董鉴定上的过人眼光,同时,他又擅于经营,古轩斋在他来了之后的起‘色’,还有从东成街的事情上同样也可能看得出来他在赚钱上的本事,所以未来如果有一天方明能够做到藏天下之珍的事情,一点也不奇怪。 “确实是如此啊!这小子真的是让人羡慕。” 人比人气死人,面对这样的事情钱放也只能是摇了摇头。 “呵,钱老,我们能够见证这个过程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嘛。再说了,以我们和方明的‘交’情,一旦他收藏到好宝贝,我们要欣赏一下难道他还敢说个不字?” 司空哲这话马上就让钱放乐了起来,接连点头,说:“哈!是的,没有错,谅他也不敢。” 人群之中并不只有司空哲、钱放这两个方明的老熟人,李逸风也在人群之中。一夜之后,他整个人已经憔悴了不少,甚至黑眼圈都已经出现了。昨天晚上被方明赌涨了一块石头之后,用话迫方明和自己再赌,谁知道结果是方明赌涨了一块更大、不,巨大的翡翠,这种打击无疑仿佛是他的身上狠狠地揍了三千六百拳,浑身无处不痛啊! 可是又能怎么样? 事实已经无法改变! 今天晚上来这里李逸风心里还是抱有万一的希望,那就是想亲眼看到整个块石头被切开,毕竟赌石界一直都有个说法就是擦涨不是涨、切涨才是涨。 眼前的这一块石头虽然说开出的窗口都是绿的,但这并不是说里面一定都是满满的翡翠。多年赌石和经营赌石,李逸风见过太多这样的情形:有人擦石之后发现满窗口都是绿,欣喜若狂,但是最后切开的时候却发现只有一点浅而薄的绿,美梦化为乌有,更加悲惨的是那些看到擦开的窗口满绿就出大价钱买下来,结果切开之后里面的翡翠极少,倾家‘荡’产。 “老汪,事情安排好了没有?” 赵如龙看着不远处台上的方明和柯柳,眼里‘露’出了愤恨的神‘色’,这两个人坏了自己和汪思的大事啊。 “安排好了!绝对要坏了这事情。” 和赵如龙一样,汪思的脸上也是一片严霜,昨天晚上从电视上得到方明赌涨了一块大翡翠的事情之后他就狂怒冲天,特别是在知道方明和柯柳他们决定今天晚上在展馆这里进行的擦石切石的时候马上就想到了一个主意。 “那个人能放心不?” 赵如龙眉头依然紧皱,在方明手上吃了几次亏之后由不得他不小心一点。 “钟一放以前有一次赌石赌得倾家‘荡’产,还是我收留他的,所以我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马上就答应下来了。再说了,让他做的事情哪有说得准的,有失误再正常不过了。” “嗯。” 赵如龙轻轻地点了点头,说:“昨天晚上的直播汪力没有参加,这事情会不会有什么问题?我们的那一个计划如果汪力不能参与这个节目的话那根本实施不了啊。” 汪思看着台上的柯柳和方明,声音更加寒冷了,说:“今天晚上我已经打电话问过了,给我的回答是说直播的节目不是非得要两个人一起出现的,作为嘉宾的话会根据节目的需要来进行安排。” “当然,我也施加了一点压力,电视台里答应说接下来就会安排汪力的。” “这样就好!我们策划了这么久,如果因此而没有办法实施的话实在是太可惜了……” “不会!” 汪思打断了赵如龙的话,“我们的计划一定要实现!不管什么人挡在我们的面前都是我们的敌人!” 现场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虽然说司空哲、钱放、汪思和赵如龙四个人都在人群中,但是就象是大海里的几粒小水珠一般,根据注意不到彼此。 “你们说这石头全擦开之后会不会是块大翡翠?” “这个谁现在也说不准啊,有可能是也有可能不是,当然,我觉得是的可能‘性’很大。” “我们拟目以待吧,反正不管怎么样一会就有结果了。” …… 台上的方明自然不知道钱放和司空哲竟然隐藏在人群中,也不知道李逸风竟然也来了,他此时在台上配合着柯柳进行直播呢。 “各位观众,相信经过张枫和秦国两位老师的解决,大家对于赌石肯定有了进一步的认识。下面就来进行大家期待已经的解石,为此,我们请到了擦石切石的高手钟一放先生,我们相信这块翡翠在他的手上一定会完整地呈现出它本来的真面目的。” 随着柯柳的声音,一个年纪在四十上下、长得威武雄壮的男人提着工具大步走了上来。 “主持人,方明先生,观众朋友,大家好,我是钟一放,赌石多年,别的不敢说,至少在擦石切石这方面经验绝对是丰富无比。” 柯柳把话筒伸到钟一放的面前,说:“钟先生,以你多年的经验来看,这块石头切开之后会是怎么样的一种情况?” 钟一放说:“这石头之前我已经研究过一次,以我的经验来看它说不定会是百年一见的翡翠王。当然,赌石有风险,最后切开的时候是怎么样的一种情况,没有人敢保证。” 方明没有说话,眉头轻轻地一皱,眼前的这个钟一放表面看起来很正常,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总是觉得对方怪怪的,仔细地想了好一会他才终于发现对方的古怪在那里。 第一,对方说话的时候根本不看自己或者是柯柳的眼睛,相反目光闪烁不定,这分明是心虚的表现;第二,对方的对答实在是太流畅了一点,正常的人在上电视、面对着直播的时候不可能如此镇静的。 事反常即为妖,钟一放此时的表现实在是太奇怪了一点。 “为什么会这样?这个钟一放到底想干什么?” 方明的眉头越皱越紧,死死地盯着钟一放,仿佛是想看透对方的内心一般。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方明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一定要趁早‘弄’清楚钟一放的意图,要不肯定会出问题。 “咱们观众,最重要的时刻到了!下面我们就有请钟一放先生为我们擦石切石!” 钟一放轻轻地点了点头,提着手里的工具往石头走去。方明的双眼依然紧紧地盯着对方。 “嗡!” 钟一放仿佛是狠狠按下按钮一般,切割机飞快地转了起来,发现沉闷的轰鸣声。 心脏突然就像是被针刺了一下,方明脑中突然被劈进一道闪电,他终于想明白钟一放有可能做什么事情了,如果自己猜想的是真的那这个钟一放也太明目张胆了! 第245章‘露’出马脚方明往前一步,迫近了钟一放,不过他没有马上就出口,而是继续死死盯着对方。 仿佛是感觉到有人在盯他一般,钟一放回头来看了看方明,脸上‘露’出了一丝惊慌的表情,但是在看到方明并没有什么动作后才又回头过去看着那一块大石。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钟一放双手举起切割机,迅速往大石上切了下去。 正常的情况下切割机与石头一接触就会发出“吱”的一声响,然后漫天的石屑就会飞起来。 但是,这一切都没有发生,机器刚刚切到石头上的时候钟一放感觉到自己的右手被一只强壮而有力的手死死地握住。 扭头一看,钟一放打了一个突,方明正站在自己的身侧,正瞪着自己,挡着自己的也正是方明的手。 “怎么了?” 钟一放定了定神,心里本能地感觉到有一点不太妙。 “呵,钟先生,你切的位置是不是有问题?” 方明脸上‘露’出了笑容,但是不管怎么样看那笑容都藏着一股‘阴’森。 “这个……不会有错,我在这一行已经很多年了,依我的经验来看第一切正应该从这里切下去。” 钟一放心里不妙的感觉越来越大,但这个时候已经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只能是死撑了。 “呵,钟先生,你不会是以为我是个傻子吧?懂得赌石的人难道连一些基本的切石的原则也不知道?还是说你以为你手比较快、我阻止不了,这一刀切下去就算是切错了我也拿你没有办法?随便找个石头内的情形千变万化的借口我也不知道怎么样说是不是?” 方明双眼眯了起来,只剩下一条缝,如果有熟悉他的‘性’格的人在一定会知道他此时正进入非常危险的状态之中。 钟一放心里有鬼,感觉到方明的危险之后说话都开始结巴起来:“这个……方先生……你……” 柯柳这个时候也明白肯定有问题,“方先生,你觉得钟先生在这个位置切下去有问题?” 方明知道现在正是在进行直播,生气是不行的,于是强行压制了下来,说:“呵,我看是不是把张枫老师和秦国老师请来,我们一起研究一下这一切的位置是不是有问题?” 柯柳点了点头,说:“好的。” 张枫和秦国此时一起走了过来,当他们看到石头上留下的那一条几乎看不到的痕迹的时候都愣住了。 “这个……这个……” 张枫抓了抓自己额头上稀疏的白发,不可思议地说:“一放,这是怎么一回事?你这一切怎么切在这个地方?” 都是一个圈子的,张枫和钟一放很熟悉,年纪又比对方大,所以说话也就很不客气。 秦国也摇了摇头,说:“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你怎么会把第一刀切在这里?如果不是方明阻挡得及时,我看这块翡翠王就要毁在你的手上了。” “张老、秦老,我……在我看来第一切就应该切在这个地方。” 钟一放硬着头皮坚持自己的观点。 “呵,钟一放啊,大家都是这个行当的人,你这第一刀选择从整块石头的中央切下去?你这也太把我们都当傻子吧?” 张枫显然是个火爆的脾气,看到这个时候钟一放还嘴硬,就再也忍不住自己的脾气,声音也大了起来。 钟一放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不过张枫说得在理,想反驳也反驳不了,最后只得把切割机往地上一放,说:“既然你们觉得我切得不对,那你们自己来吧。” 说完之后,钟一放转向就往场外走去,再也不回头,事实上他也没有脸回头,张枫说得一点也没有错都是专家,有些话骗骗外行人还可以,在他们面前这样说就实在是太欺负人了。 柯柳完全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钟一放竟然撂担子不干了,就算她经验丰富、急智过人此时也反应不过来。 “我来吧,这石头是属于我的,我来切再合适不过了。” 方明的话惊醒了柯柳,她此时马上就反应过来:“很显然,之前钟先生切下第一刀的地方受到了方明等三人的反对,看来切石也是有讲究的。张老师,你能不能给我们观众解释一下?” 张枫点了点头,说:“没有问题。” “切石是整个赌石过程之中风险最大的一个步骤,一个原因当然是因为擦涨不是涨、切涨才是涨这个根本的原则——里面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也只有把整块石头切开之后才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另外一个原因则是就算是石头里有翡翠,如果切的时候‘乱’切或者是切得不好,刚好把石头里的翡翠从中切成两半的话,那价值就会大跌。” “钟一放刚才的那一刀选择从石头的中央的地方切下去,从已经擦开的窗口情况来判断,如果这一刀真的切下去的话极有可能把里面的翡翠拦腰切成了两截。” 柯柳一愣,她这个时候才明白为什么刚才方明会如此生气、张枫和泰国也才会这样的质问钟一放! “我想观众现在都很好奇一个问题,就是切石有没有什么基本的原则或者是方法的?” 秦国走到石头前,说:“一般来说如果石头已经擦开了窗口,那就要顺着窗口下刀,如果没有,那就可以考虑从石头的颟上下刀,最后的选择老师松‘花’或者裂纹。因为这样才能够最大限度地保证石头里的翡翠的完整。” “如此说来,眼前的这块石头应该是从窗口处下刀?” 提着切割机的方明已经站在石头前,他用实际行动回答了柯柳的这个问题,他的第一刀沿着一个擦开的窗口切了下去。 “嗡……丝……咚!” 一块篮球大小的石头掉了下来,方明并没有停手,而是拿起摆放在旁边的打磨机,在自己切开的口子哪里轻轻地打磨十来秒,然后重复着这两个动作。 没有人说话,只有镜头对准方明和石头——不要说柯柳、张枫和秦国,现场围观的很多观众都没有一个人说话,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石头上,他们都想知道切开之后里面是不是有翡翠又或者是翡翠到底有多大。 当然,有两个人是例外的,那就是汪思和赵如龙。 “妈的,这小子也太‘精’明了吧?这样都能让他发现了?” 赵如龙在自己的大脚上用力拍了一下,如果是在自己家里他肯定跳起来骂人了。 汪思也没有想到,钟一放是切石的高手,要不也不可能被邀请来参加这个节目。他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就让钟一放替自己做一件事情——下刀的时候从石头的中央切下去,这样一来里面如果有翡翠,那肯定会切成两半! 只是正如赵如龙所说的那样,方明那小子实在是太‘精’明了,竟然提前意识到不对,阻止了钟一放! “这小子真的是……” 汪思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能找到合适的词语来表达自己此时心里的感觉。 “难道这小子是我们的克星?” 赵如龙觉得自己的脑‘门’上都要冒出火气来,明明就只是一切的问题,安排好了钟一放竟然还是没有机会切下去?除了方明天生是两人的克星之外,他还真的想不到还有别的原因。 “唉!看看吧,现在只能希望里面的翡翠只有窗口那一点吧。” 事已至此,汪思也已经没有办法再改变什么了,只能是坐等结果。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也许是因为注意力高度集中的原因,大半个小时仿佛眨眼之间就过去了。 飞扬而起的烟雾刚一散掉,现场先是仿佛暴风雨前般一下子猛地一静,然后却又象火山喷发一般爆发出来: “啊!不是吧?我的眼睛没有‘花’吧?” “这最后剩下的是翡翠么?怎么可能会如此之大?” “翡翠王!这一定是翡翠王啊!” …… 由不得众人不震惊得象是被雷打在了脑‘门’上,原因出现在众人面前的这一块翡翠的个头实在是惊人了一点:足有半人高,然后直径也超过了五十厘米,这与其说是翡翠,不如说是翡翠山! 猛人! 这实在是猛人啊! 所以人的脑袋都仿佛同时被闪电劈了一下,根本没有办法思考,自然也就没有人说话。 方明退到了一旁,站在稍远的地方,说老实话就算是他自己也没有想到里面的翡翠竟然会如此之巨大! 柯柳愣住了,这样大的一块真的是翡翠?别不会是石头吧?比如说绿‘色’的石头之类? “这个世界上应该是会有是绿‘色’的石头的吧?” 张枫和秦国也像个傻子一般站在那里,好一会后他们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让人担心他们是不是中风了。 “老秦啊,这玩意你以前见过么?” 张枫抬起自己的手指着翡翠,只是他的手正在颤抖着,让人知道他此时的心里是多么的‘激’动。 秦国摇了摇头,说:“我赌石多年,不是我自夸,还真的有那么一点见识,但我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大的翡翠,等一下,让我看一下。” 秦国突然快步走到翡翠前,仔细地看了好一会之后说:“这个……这个……竟然是老坑玻璃种!而且整块都是!” 第246章翡翠术语“秦老师,什么叫老坑玻璃种?” 柯柳虽然在主持之前恶补了一番与翡翠有关的知识,毕竟不是神人,对于这个名词她有一点记忆,但是却没有太多的了解,只是略有印象罢了。 不过,这个问题她显然是白问了,因为秦国此时蹲在翡翠前看得实在是太入神了,根本没有听到! 不仅仅是他,张枫也和秦国一般蹲在了翡翠前。 看到这样,方明知道自己必须要承担起解释的重任了,张枫和秦国已经被翡翠彻底地击垮,根本忘记自己今天来这里的“任务”、忘记这个时候还是在直播之中,于是马上就接上了话,说:“秦国老师看来暂时没有办法回答这个问题了,而张枫老师似乎也没有这个心思,我来说一下吧。” “翡翠,也叫硬‘玉’、缅甸‘玉’(这是因为世界上绝大部分的翡翠才是出产于缅甸,所以才叫缅甸‘玉’),属于‘玉’的一种,因为颜‘色’是翠绿‘色’或红‘色’,所以叫翡翠,事实上有红翡绿翠的说法,也就红‘色’的一般来说称之为翡,而绿‘色’的则叫做翡。” “至于老坑玻璃种,说的是翡翠的种类,翡翠之中一共有十几个品种,常见的有广片、巴山‘玉’、铁龙生、干青种、冰种、黄棕翡、白底青翡翠、芙蓉种翡翠、紫罗兰翡翠、水种翡翠、油青翡翠、老坑种翡翠和豆种翡翠等等。” “原来是翡翠的分类,那常见的几类是什么?能不能给我们的观众朋友们解释一下?” 方明点了点头,说:“没有问题。” “常见的几个种类,或者是说人们听到的几个种类分别是铁龙生、冰种和水种翡翠等等。” “铁龙生指的是满绿‘色’的翡翠,有很鲜‘艳’的绿‘色’,但是不好的一点是‘色’调深浅不一、透明度比较差、从结构上来说也比较疏松、总的来说是属于中档的翡翠,“铁龙生”在缅甸语之中的意思就是满绿‘色’。不过,铁生龙的‘玉’石在90年发现直至94年开采之后到了2000年就已经基本上挖光,现在在市场上能够看到的质量比较好的铁生龙已经很少见了。” “冰种的翡翠的外层表面上非常有光泽,呈现透明或者是半透明状,就像是冰一样,接近于无‘色’,所以才叫做冰种。冰种有一种叫‘蓝‘花’冰’,这也是比较常见的一种,冰种翡翠里有如白絮或者断断续续的脉带一般的蓝颜‘色’。” “水种翡翠从光泽或者是透明度上来说和冰种相似,整场翡翠呈现通透如水的感觉,所以叫做水种。” “至于所谓的老坑玻璃种则是翡翠之中的质量最好的,往往能够成为翡翠之中的上品或者是极品,通常又叫老坑种翡翠,质地细腻而是纯净没有任何的瑕疵,具有玻璃的光泽,颜‘色’上来说呈现纯正、浓郁而且均匀的翠绿‘色’。极品的老坑玻璃种的特点是质地非常细腻,其中的硬‘玉’晶粒很细小,一般来说光凭‘肉’眼是没有办法看到所谓的‘翠‘性’’的,在光的照‘射’之下往往呈现出半透明或者是透明状。” 柯柳的眉头皱了一下,方明的这一番话下来虽然大部分都听得懂,但是也有一些听得出来是专有的名词,织绡‘女’说“翠‘性’”她就觉得很难理解。 “方明先生,我听你刚才所说的话之中有一些词是我们一般人从来也没有听说过的,我想问的是是不是翡翠的鉴定之中是不是有很多专有的名词?” 方明点了点头,说:“是的,确实是如此。翡翠的鉴定现在已经形成很完成的体系,里面有很多名词是一般人很少听说或者接触的。比如说‘地’是指翡翠之中的其它颜‘色’,‘玉’少翠多就是上品;‘好水’则是指翡翠的的质地,如果质地细嫩光滴,清澈透明并且晶莹剔透,那就是‘好水’;而所谓的‘翠得好’则要符合‘浓’、‘阳’、‘正’、‘和’四个标准,浓是指翡翠给人浓而不淡的感觉,仿佛是大雨之后深山里的翠竹一般,阳是指鲜‘艳’明亮如太阳,正指翡翠没有任何的杂‘色’、‘邪’‘色’‘混’合在一起;和是指翡翠之中的翠均匀而是无深浅之分,这样的翡翠就是好翡翠,反相反如果是‘淡’、‘‘阴’’、‘邪’、‘‘花’’的翡翠则是品质较底的翡翠。” “喜欢翡翠的人对这些术语一定要有所了解,要不的话别人就算是和你讨论你也不知道别人在说什么。” 柯柳觉得自己的脑中一阵‘迷’糊,原来她以为玩古董的人其实就是实战经验的积累,哪里会想到竟然会有如此多的术语? 而且光是翡翠这冰山的一角就如此之多的术语,而且都是让人难以理解的、比较‘抽’象的字或者是词,比如说“和”这个词一般人的理解就是一个连词,“与”的意思,哪里会想到在翡翠的鉴定之中竟然是指翡翠的绿的颜‘色’均匀度?至于“邪”、“‘花’”这些字就更加是如此了。 摇了摇头,柯柳说:“看来这一碗饭也不好吃啊,对于爱好者来说我想光是把这些名词都搞明白就要‘花’不少的时间。” “可以这样说,但是每一个行业都是如此,要想‘精’通那肯定要在基本的知识上下死功夫的。” 说起这个事情,方明就不由得庆幸自己得到的貔貅异能之后记忆力也变得极度强悍,所有的东西看过一次之后就记得住,要不这些古董的基本知识肯定会让自己头疼得要死要活的。 “方明先生,你说得没有错,确实是如此,那在这这方面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或者是有什么建议给我们的爱好者?” 柯柳作为一个主持人她深知一般爱好者的“心理”需求,知道他们最关心的问题就是成为一个高手,这些的指导方法就象是武林秘籍一般让人相当的向往。 “其实一学就会的办法是没有的,一定要踏实,‘花’时间在这上面,看得多自然就记住了。” 方明自然明白柯柳的意思,而且他也知道如果自己说得“‘花’哨”一般会更加吸引人,也会更加让观众投入到节目之中。但是他却没有因此而是夸大,而是实话实说,如果只是为了节目的效果而是误导了别人,那就是一种罪过了,这也是他不愿意做的事情。 虽然是有异能在手,但是方明一路走来也是传出了巨大的动力,最明显的就是他的古董知识增长得极快,绝对是从一无所知到现在的高手,这一点如果自己不努力,那也是不可能做得到的,毕竟异能可不能让他的脑袋之中自动地装进这些知识,也是要靠自己一个字一个字去看来的。 “方明先生,你这一次赌石绝对是赌大发了!” 秦国此时已经回到方明和柯柳的身边,他的双眼通红得就像是一只兔子一般,当然这不是熬夜熬出来的,而是‘激’动的“严重”后果。 “运气好、运气好,赌石这玩意三分靠本事、七分靠运气。” 这一次确实是赌大涨了,但方明却一步也不敢承认说自己是个高手中的高手。 “这样说没有什么不对,赌石行确实是有这样的说法,但问题的关键是你赌涨了,这就是差别啊。” 张枫摇了摇头,方明的话不能说不对,但是这么多个赌石,为什么方明赌涨了而是别人赌垮了? 比如说方明赌的这块石,也许在那个李逸风的店里有成十上百的原石,但最后极有可能有翡翠的就只有方明赌中的这两块。 这又如何解释? “方明先生,这块翡翠你打算怎么样处理?” 看到已经彻底的“水落石出”,柯柳知道这一次的赌石已经就要完满地划上个句号,她也就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卖掉,如此好的翡翠如果只留在我的手里收藏,那世人哪能欣赏它的美丽?所以我想把它卖掉,由高手制作成美丽无比的首饰挂件等等,这样才能够让更多的人欣赏到它的美丽。” …… 人群‘骚’动着,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他们基本上都从来也没有见识过如此巨大的翡翠,此时近距离看到又怎么可能会镇静得了? 当然,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事情与他们一点关系也没有,他们也就看个热闹罢了。但是,不是所有人都有这样的心情的,比如说李逸风、比如说汪思等人。 当看到台上的那一块‘露’出真容的大翡翠,李逸风就像是失去了灵魂、木头一般站在那里,而当听到秦国说那是老坑玻璃种的时候他感觉到一把刀狠狠地从自己的百会‘穴’‘插’进来、然后当中一直把自己‘插’个通透。 脚下突然一转,李逸风突然站不稳,瘫坐到了地上。 “走吧,再在这里呆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了。” 汪思说完后转身挤开人群往外走去,钟一放刚才的那一刀如果能够切下去,此时也就没有台上的那一块大翡翠了,不过现在说什么也没有意义,方明赌出了一块巨大的翡翠,再在这里呆下去也不是徒让人生气罢了。 赵如龙叹了一口气,跟在汪思的身后也往外走去。 第247章车内展馆的办公室内,坐着方明、柯柳、司空哲等人,而在他们中间摆着的正是那一块巨大的老坑玻璃种翡翠,在灯光之下正闪烁着‘诱’人、动人的光芒。 “这翡翠方明你真的打算卖掉?” 刚完成直播,柯柳的脸上还带着一丝疲惫,不过脸上同时还有兴奋的表情,没有任何人面对这样的宝物的时候还能够保持镇静,就算是不是自己的也同样如此。 方明点了点头,说:“是的。” “不是吧?方明,你还真的打算把它给卖了啊。” 司空哲原来想方明只是在直播的时候说说,至于‘私’下怎么样处理,那也只有他才知道,却没有想到方明还真的是打算把它卖了。 “留在手上干什么?这么大的翡翠我又不能把它吃了。” 方明摊了摊手,虽然说早就已经决定把这翡翠给卖了,但是每一次说的时候他心里都不由得‘抽’一下,这样大的翡翠就算是他在古董这个行业里打滚的时间不长,也知道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就这样卖了下一次什么时候能够遇到真的很难说说——也许一辈子也不可能再遇到的了。 但是,就象之前就已经说过的那样是,难道还能够把所有遇到的宝贝都收藏起来? 这样下去肯定是玩不转的,所以得要有所取舍就是了。 “呵,这也不奇怪,现在方明手上已经有很多的宝贝了,不可能每一件都捂在自己手里。” 钱放把手里的茶杯放到桌子上,今天晚上整个的直播过程他和司空哲都在人群之中,倒是注意到了一些事情,所以想了一下又继续说:“我刚才好象看到了一个熟人啊。” “哦?什么人?” 方明皱了一下眉头,他从钱放的语气之中听出了一丝古怪,似乎他所说的那个熟人很特殊一般。 “我好象看到了汪思,还有赵如龙,但是人太多了,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看‘花’眼了。” 方明一愣,不过马上就重重地点了点头,说:“肯定是他们!” 周雅芳摇了摇头,说:“方明,也可能不是他们,今天晚上的直播有这么多人在现场,钱老刚才也说了,他自己也不太肯定。” “我敢百分之一百肯定绝对是他们。” 方明显然没有改变自己的观点的意思。 “哦?为什么?” 司空哲看着方明,脸上的神‘色’严肃了起来,汪思和赵如龙他自然认识,之前他们已经捣鬼了,如果今天晚上他们真的出现在现场的话,那绝对不是一件好事情——只是钱放所说的这个事情他并不知道,汪思和赵如龙他也没有看到。 “我只是看了一眼,那个时候现场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又是离场的时候,我根本看不太清楚。” 钱放也知道自己所说的这件事情的重要‘性’,所以也慎重了起来。 “你们不要忘记了刚才直播的时候原来负责切石的那个钟一放,他的行为实在是太古怪了,竟然想一刀从中切开!” 方明的话让所有的人都沉默了下来。 这一次的直播很重要,电视台里找来的自然是这这方面的高手,钟一放确实是个高手,而且是个公认的高手,因此要想让人相信没有任何原因的情况之下他会直播从石头的中央下刀切石,那是不可能的! 唯一的答案就是钟一放另有目的。 “方明,你的意思是说钟一放被人收买了,而是这个人就正是汪思和赵如龙?” 司空哲的眉头皱得更加紧了,如果真的是这样汪思和赵如龙真的是“亡我之心”不死啊! 摊了一下手,方明毫不留情地说:“是的,我就是这样想的,而且这个可能‘性’极大,出现在现场看我出丑罢了。” “汪思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仅仅是为了泄恨?” 方明摇了摇头,说:“他们现在肯定已经恨死我了,但如果仅仅是因为之前的事情我想他们应该不至于如此明目张胆,一而再、再而三地对付我,毕竟之前柯柳主持的事情已经让他们知道我们后面的人是万华——正常的人只要不是脑袋透逗了,在目前的情况之下也只能是先把气忍下来,等事情过去一段时间后再想办法对付我们,可是他们现在就出手了,可见是恨死我了!” “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们有一个‘阴’谋或者是一个计划,而我和柯柳无意之中挡住了他们。” 其实这个可能‘性’方明和周雅芳等人之前就已经讨论过,只是一直想不到汪思等人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这一次的事情再一次证明了这个推测——汪思和赵如龙一定有一个大的计划! 房间里沉默了好一会,足足有十来分钟,最后司空哲首先叹了一口气,说:“方明你说得对,汪思肯定是有什么大的动作,只是我们现在实在是猜不出来啊。” “只能是小心一点就是了。” 方明也知道想也没有用,根本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我们小心一点就是了。” …… 夜,已经很深,方明开着车,悍马那低沉而是有力的引擎‘性’在车内基本上听不到,但是从车身处传来的力量让人感觉到相当的舒服。 坐在副驾的是柯柳,也许是之前的直播让她消耗不少,所以她此时只是靠坐在座椅上,整个人懒洋洋的,没有说话的‘欲’望。 扭了一下头,借着车厢里的仪表盘发出的灯光,方明看到安全带从柯柳的身上“勒”过,呈现出惊心动魄的高低起伏,让人不由得想象那下面到底是何等的光景。 “真的是想不到竟然有如此的份量和形状啊。” 方明脑中浮出一个很正常的男人应该有的想法。 “方明……你……” 吓了一跳,方明手一抖,差一点就把车开到了路边上。 “我……我没有看什么。” 这话刚一说出口,方明的脸顿时红了起来,自己这岂不是不打自招么? 柯柳之前确实有一点累,所以就闭目养了一会神,刚开始的时候不觉得什么,一会之后突然间觉得车厢里似乎安静得有一点过分,好奇之下就睁开眼睛,却没有想到刚好看到方明侧过头来看自己,而且是盯着自己在看。 她知道如果自己拆穿方明,那彼此都会很尴尬,所以她干脆装作不知道,但是很快柯柳就发现方明似乎是看到了什么一般,不时扫一眼过来,不得已之下才故意出声。本意不过是想借此提醒一下子方明自己已经醒了,不要再看了,却哪里会想到方明竟然会吓了一跳之后说出这样的话来。 方明不说这一句话还好,柯柳可以装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自己也不知道他在偷看自己,可是这一句话一说,柯柳的脸马上就红了起来,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车厢里再一次沉静下来,没有人说话,而是因为之前方明所说的话的原因,一阵尴尬‘交’织着暧昧的气氛弥漫开来,很快两个人都觉得再这样下去肯定不行。 “我……” “你……” 想打破尴尬的方明和柯柳开口说话的时候竟然撞到了一起,反而是都说不下去。 “柯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方明真的想狠狠地给自己‘抽’一嘴巴,心想自己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感觉就像是一个偷吃的小孩子被抓住了一般,手忙脚‘乱’的,说话也没有一点的章法。 柯柳扭过头来,狠狠地瞪了方明一眼,说:“你这是不是故意的?!”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妈的,我又不是‘毛’头小伙子,怎么会如此慌‘乱’?偷看就偷看了呗,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 柯柳俏脸通红,一会后咬着牙说:“这么说你经验丰富喽。” “我……” 方明发现自己接不下话去。想了一下,方明干脆慢慢地路边停了下来,然后对柯柳说:“柯姐,我刚才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只是……你刚才的神态实在是太‘诱’人了一点,所以我就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哪想到你会突然醒来嘛。被你抓个现行,紧张了一点,所以说话才这样的,实在是对不起了。” “你……真的是拿你没有办法。” 柯柳看着方明,发现自己再也没有办法生气下去——更何况她发现自己之前也没有生气,只是觉得尴尬罢了。 “柯姐,你真的很漂亮。” 车厢之内,灯光昏暗,朦胧之下气氛‘迷’茫,柯柳俏脸微红,平常那冰山一样的外壳此时完全脱去,‘露’出真正的面目,特别是之前闭目养神下发丝微‘乱’,领口也稍稍打开……这一切都构成了对男人最致命的‘诱’‘惑’。 “方明,你是不是……不好,快开车……” 方明吓了一跳,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只是本能地一踩油‘门’,悍马迅速飙了出去。 看着后视镜中闪烁起的一连串闪光灯,方明终于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后面有狗仔在跟着自己了柯柳! “不是吧?真的会有狗仔跟我们啊?” 柯柳又好气又好笑,说:“难道还有假的?” 第248章旅馆?凌晨的宁东市依然繁华,当然,不是每一个角落都是如此,有些地方虽然亮着灯光,但是却仿佛是隐藏于黑暗之中,不是每一个人都知道它的存在。 停好车下来,方明看着周围那一片幽静的环境,不由得笑了一下,低声对柯柳说:“柯姐,这地方很隐秘的啊。” 双眼一瞪,柯柳说:“还不都是你害的,要不我用得着来这里?” “这个……” 方明抓子脑袋,刚才自己在路边停车时发现被狗仔跟上,绕了一大圈之后以为已经甩开了后面的人就想把柯柳送回家。 哪里想到还没有到柯柳的家就接到上官飞的电话,说是已经有很多人在她的家附近,最好不要两个人出现,于是只能来这里。 不过,方明看不出来这个地方到底是哪里,但这个时候哪里还敢多问?一声不出地跟在她的身后往里走去。 走了几分钟,到了一个大铁门前,柯柳拿出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穿过一个不大的小院子,两人站在了一幢三层的小楼前。 “这是什么地方?” 方明很好奇,眼前的这幢小楼看样子有一定的年头了,外墙还是普通的水泥加石米抹成的那种,只有十几二十年前建房子的时候才会用这样的方式。 “我的房子,几年前买下来的,平时很少来,所以基本上没有人知道我在这里有一个小窝,所以这里绝对是安全的。” 柯柳说着推开了门,然后“啪”的一声打开了灯。 “啊!” 灯刚一亮,柯柳突然叫了出来,说:“方明,先不要进来。” “好……” 方明反应很快,马上就收住了自己的脚,但是眼睛又怎么可能管得住,就在转过身的那一刹那他已经看到大厅沙发上散落着一些内衣,而且都是黑、红颜色的蕾丝、面料极少的那一种。 过了好一会,才传来柯柳的声音: “进来吧。” 方明走了进去,脸上装出一幅什么也没有看到、什么也不知道的表情。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后,柯柳把一杯水放到了方明的面前,说:“这里我很少来,没有什么吃喝的,随便将就一下。” “嗯。” 方明突然发现自己正坐着地方正是之前看到的性感内衣摆放的地方,而是对面就是一台巨大的电视。 “难道平时柯柳来这里的时候就穿着这些内衣坐在沙发这里看电视?” 方明有一点口干舌燥,因为这是极有可能的事情。 “方明,你刚才是不是都看到了?” 方明稍稍回过神来,不过脑袋显然并没有完全清醒,下意识地回答说:“是的,看到了性格内衣……” 柯柳脸红了起来,一直红到了脖子处!她刚才发现方明有一点走神,隐隐猜到自己之前摆在沙发处的内衣被看到了,开口一试发现果然如此。 “你!” 柯柳双手拿起一个靠枕,狠狠地往方明的头上敲去! “我……” 方明吓了一大跳,他知道柯柳这肯定是太过于害羞所以才会这样,双手举起来护住自己的头部,任凭柯柳往自己的脑袋上猛敲。 柯柳太过于用力,而且又穿着高跟鞋,猛地一下子敲空之后整个人往方明扑了过来,顿时发出一声惊叫。 两个人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方明想躲也躲不开,而且他发现自己如果躲开的话柯柳极有可能整个人扑倒在地上,那个时候肯定会受伤。 几乎是本能地,方明张开了自己的双手,柯柳眨眼之间就扑进了他的怀里。 “啊!” 柯柳发出一声惊呼,完全没有想到事情最后竟然会出现这样的情形,方明同样的也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所以他也傻住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秒钟,也许是几分钟,最先回过神来的是柯柳,她猛地一阵挣扎从方明的怀里“逃”了出来。 “你……你今天晚上就在这里休息吧,我到楼上去。” 看着柯柳消失在楼梯拐弯处,方明摇了摇头,之前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从第一天认识柯柳开始他就知道这是一个诱人无比的大美女,但他知道自己根本没有任何的机会、两个人之间只会是普通的工作关系罢了,现在好了,阴差阳错的情况之下竟然发生这样的亲密的接触。 放松身体,方明躺在沙发上,这一回他发现自己竟然没有yy柯柳身穿性感内衣坐在这里的情形,而是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长夜漫漫,但总有过去的时候,柯柳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天色已经大亮。她有一点不太想起来,但是方明还在楼下呢。正所谓“丑媳妇总归要见公婆”,虽然两个人之间昨天晚上发生了很尴尬很羞人的事情,但总不可能是因此就永远不见面吧? 犹豫了好一会,柯柳还是起来了,洗脸刷牙穿好衣服后她慢慢地往楼下走去,只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方明并没有在楼下。 “方明?” 柯柳叫了一声,发现真的没有人回答自己。 走到沙发前,柯柳发现桌子上摆着一份早餐,还留着一张纸条,拿起来一看,发现上面写着几个字: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早餐是我在附近买的。 看着留言,柯柳不知道为什么心顿时放松下来。 刚才下来之前,她很害怕看到方明,原因是在昨天晚上的事情之后她还想好怎么样面对。方明显然想到了这一点,所以一早就离开,避免了这种尴尬。 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柯柳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心想方明还真的是一个贴心的男人。 柯柳猜得一点也没有错,正是考虑到这种局面,所以方明一早起来之后就离开了。 离开柯柳的家之后,方明开着车回到了古轩斋,而一进去就发现周雅芳和蒋雯正用古怪的目光看着自己。 “这个……怎么了?” 方明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有一点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为什么周雅芳和蒋雯要用这样的眼光看着自己。 “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 蒋雯看着方明,脸上古怪的表情明显了。 “是啊,你昨天晚上到底去哪了?” 周雅芳的表情比起蒋雯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离开展馆那里之后我就送柯柳回去的啊。” 因为之前柯柳在古轩斋被人袭击的事情,为了保护安全,这段时间都是方明送柯柳回去,特别是两个人一起主持节目的时候。昨天晚上离开展馆之后方明开着车把柯柳送回去,这个周雅芳和蒋雯都是知道的,为什么现在会问自己这个问题、而且还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这个我们都知道,不过你不是送她回家的吧?” 周雅芳盯着方明,双眼之中露出熊熊的八卦之火,似乎想看透方明的内心一般。 “是啊,当然是送她回家,不然能够去哪?” 虽然昨天晚上去的那个不是柯柳平时住的地方而是另外一个,但确实也是她的家,所以方明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一点心理负担也没有。 “那这个是什么?” 看到方明还在狡辩,蒋雯没好气地把一份报纸放在了方明的面前。 “哈!不是吧?我还真的成为了名人了?又有我的八卦新闻了?” 方明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接过报纸打开了,刚开始的时候他的脸上还带着笑意,但当他看清报纸上的照片时,他再也笑不出来了。 根据记忆,他知道照片肯定是在自己偷瞄柯柳被发现后停在路边的时候拍的,这本来也没有什么,问题的关键是照片的背景,或者是说自己当时停车的地方实在是太凑巧了一点。 情缘汽车旅馆? 照片后面的背景是一间灯火通明的旅馆,夜色之中那火红色的“情缘汽车旅馆”几个大字实在是太清晰了一点,只要不是瞎子都看得清楚!再加上当时车已经停下来,高清的相机再加上强光的闪光灯,拍出来的照片虽然不是太清晰,但却足以看得出来是方明和柯柳。 如此一来,那个背景“情缘汽车旅馆”就能够引起人们无数的猜想了。 “这个……这个……” 方明“这个”了半天,最后还是没有能够说出话来。自己当时和柯柳不过是在那里停了一下,并没有进去,两个人之间虽然发生了一丝小暧昧,但那也是后来的事情,只是他也明白在如此强大的照片佐证之下不要说别人了,就算是周雅芳和蒋雯也不相信自己的话! 在这种情况下,方明知道所有的解释都是掩饰,至少在别人的眼里确实是如此的。 “你真的和她去了旅馆了?” 蒋雯感觉心里酸酸的,但更多是让八卦之火给填满了,要知道柯柳可是整个宁东市男人的梦中情人,而且一向是以冰山美女而是著称,所以方明如果确实是已经和柯柳去了旅馆,那可是无比惊人的事情——要知道两个人认识的时间都不长呢。 “哈哈哈!方明,你这小子确实是了得啊,如果难追的美女也让你得手了!” 方明回头一看,发现大步走进来的正是司空哲,他手里也拿着一份报纸,很显然也看到了那个报道。 第249章碰上大麻烦了!方明苦笑了一下,说:“你不会真的认为我有这个本事吧?” “别人不可能,但是你可就难说了。” 司空哲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不过他今天来这里显然不是因为这件事情:这件事情不管怎么样发展,对于方明或者是说鉴宝大会来说都是好事、都是能够吸引人的眼珠的绯闻,这就已经足够了。 “方明,今天来这里是有件事情要和你说一下。” 方明点了点头,说:“什么事情?” “以东成街为中心重新打造古董圈的事情,已经谈好了,我想明天就召开新闻发布会,到时你要参加,你现在可是名人了,参加的时候我想你是不是可以出席一下,而且在会上说一下准备把古轩斋迁到东成街上去?” “这个没有问题。本来我们就是要去那里的。” 对于司空哲的这个要求,方明想也没有想就点头答应了,这本来就是计划之中的事情,所以没有什么好多加考虑的。 “行,时间大约是明天下午的时候,具体的时间要等我安排好了之后再通知你。” “可以。” 在最近的计划之中,方明除了和柯柳主持捡漏的直播之外,就没有别的事情了:他倒是想去捡漏,但现在整个宁东市的古董界都知道他这号人物,哪还会欢迎他?而且还象是防贼一般防着呢。 司空哲说完这件事情之后就走了,方明却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说:“雅芳姐,之前你不是说把消息放出去,说是我们想转让店铺的么?这事情现在怎么了?” 明天就是新闻发布会了,如果不能在这个之前把店铺转出去的话,那到时就晚了:别人知道自己和周雅芳是想把店搬到东成街的话,一定会把价格死命地往下压。 做生意的目的就是要多赚钱,所以说如果这一次的店铺转让能够要到一个高价的话,为什么不呢? “消息放出去了,而且也有了一些回应,价钱还可以,把我们装修的成本都去除的话应该能够赚大约20万左右吧。” 方明吓了一跳,现在小古董街很热闹,店铺自然抢手,但就算是如此他还是没有想到竟然能够赚这么多。 “啊!雅芳姐,真的能够赚这么多啊。” 蒋雯也低声惊叫了出来,这还不到一个月呢,竟然升值了这么多? “这没有什么奇怪的,现在的小古董街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抢手得很呢。商铺从来都是最好的投资之一啊。” 周雅芳脸上倒是笑容,这段时间卖古董赚的钱就不说了,光是这店铺一转手就能够赚20万,这生意也太好赚了一点。 “那就赶紧出手吧,少赚一点也没有问题。” 方明马上就作出了决定,现在自己和周雅芳可没有足够的时间慢慢寻找买家。 “好。” 周雅芳轻轻地点了点头,方明的决定是对的,现在可没有太多的时间来慢慢处理这件事情,再说了,古轩斋里的古董已经卖得差不多了,再 正在此时,周雅芳的手机突然响起来。 “嘻,真的是一说曹‘操’曹‘操’就到,打电话过来的这个人叫罗国,正是最想盘下我们店铺的人。” “那好,和他再联系一下,还是刚才所说的那个原则,差不多的时候就盘出去。” 周雅芳点了点头站起来往外走,刚才已经和罗国约好碰面的地点,看样子对方也是很想早一点盘下现在的这个店铺。 周雅芳和罗国约好见面的地方是离小古董街不远的一个咖啡厅,她到的时候罗国已经等在那里了。 “周小姐,您好。” 罗国看到周雅芳来了,马上就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国先生,您好,很高兴能够再一次见到你。” 周雅芳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 “来,喝茶。” “谢谢。” 看着罗国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茶,周雅芳心里不由得觉得很古怪,她并不是第一次和对方接触了,之前的几次对方一看到自己就大谈特谈店铺、希望自己尽快把店铺转让给他之类,显得很迫切,但是今天看来却不是如此。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心里虽然很诡异,但是周雅芳并没有流‘露’出什么异样来,这些年在商海里打滚下来,她也早就已经练就出宠辱不惊的心理来。 几杯茶下来,罗国还是漫无目的地闲谈着,周雅芳明白自己的猜测肯定是对的——只有对方觉得抓住了自己的把柄才会如此的淡定或者是有持无恐。 心里冒出一丝怒意,周雅芳决定不再和罗国兜圈子,放下茶杯直接说:“罗先生,我们来谈一下店铺的事情吧,你还想不想要?如果想的话我们来具体谈一下,如果不想要了,那我想我们也没有必要在这里干等下去、说着没有营养的话。” 罗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的表情,知道自己的心思被发现了。 “当然是想要的,不过有价钱上我们可能得要重新谈一下。” “哦?不知道罗先生你现在只愿意出多少钱?” 周雅芳还是不动声‘色’,但脑子却飞快地转动了起来,现在小古董街很火爆,店铺更加是抢手,是什么原因导致罗国如此的硬气想要和自己重新谈价钱? “五万,我觉得这个价格已经不错了。” 一股怒气猛地升起,周雅芳的脸沉了下来,说:“哦?之前罗先生愿意出五十五万,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价钱还不是你的底线,但是现在却来告诉我说你只五万?这变化也太大了一点吧。” “呵,周小姐,现在的情况已经不太一样了,你的店铺如果我盘下来可能会面临比较大的麻烦,所以这价钱也只能是降下来。” “哦?不知道会有什么麻烦?” 周雅芳迅速平静下来,她越发肯定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要不罗国绝对不会这样。 罗国想了一下,说:“呵,周小姐,你也太镇静了一点吧?如果我不是恰好听到了一些消息,恐怕就会吃个大亏了。” “哦?看来罗先生你没有什么诚意,所以这事情我看就这样算了吧。” 周雅芳发现罗国一幅想说又不说的样子,知道如果自己再求他说的话也没有多少结果,于是就以退为进,直接站了起来。 果然,看到周雅芳这样子,罗国显然被‘激’怒了,大声说:“哼!周小姐,我看没有诚意的是你而不是我吧。你们古轩斋靠着卖假古董发家,现在大赚了一笔之后想走,所以才会把店铺盘出去。在这样的情况下不管是哪一个接手这个店铺都会有可能遇到大麻烦。但是你还想要原来的价钱?这怎么可能?” 周雅芳的脸顿时如同出现了寒霜,这个传言她从来也没有听说过,而且如果罗国说得是真的话,那肯定是有人借着自己和方明想把店盘出去的机会来大作文章! “哦?既然是如此的话,那看来我们今天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这店你既然不想要,那就算了。” 周雅芳说完之后站了起来,看也不看罗国一眼,转身就往外走去。 “啊,这……” 罗国顿时傻眼,这个传言是确有其事,他知道了之后心里狂喜,心想肯定能够利用这个来压迫一下周雅芳达到把价格降下来的目的,来之前也是信心满满。事实上周雅芳和方明是不是卖假古董跑路和他盘下这个店有什么关系?难道自己盘下这个店之后那些人会来找自己麻烦?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他只是想利用一下这个事情罢了。 却没有想到周雅芳根本不鸟自己,直接就走人了,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周雅芳已经消失不见了。 “坏了!” 罗国后悔不已,自己这一下真的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还想着能够借此把钱压下来好好发赚上一笔呢,却没有想到‘弄’巧成拙,最后出现的是这样的一种局面。 “啪!” 狠狠地在自己的额头上拍了一下,罗国往后一倒,整个人靠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想动,他明白自己现在再想买下古轩斋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刚才周雅芳显然是生气了,更加关键的是他知道盯着古轩斋那个店铺的并不仅仅只有自己一个人!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周雅芳凭什么一定要把店转让给自己? 罗国如何后悔周雅芳一点也不关心,她此时正飞快地往古轩斋里赶去,事情可不太妙! “雅芳姐,你这是怎么了?” 看到周雅芳冲了进来,方明愣了一下,之前周雅芳出去是要和别人谈店铺的转手的,现在回来却是这样的一幅神情。 肯定是发生什么严重的事情了。 方明马上就意识到事情不太妙,因为就算是和对方谈不成那很正常,周雅芳绝对不会‘露’出如此严肃的表情。 唯一的可能就是发生了大事。 “方明,我们可能碰上在麻烦了!” 周雅芳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因为走得实在是太急了,气喘吁吁,不过她此时哪还顾得上这些? 第250章控制场面方明一愣,不过他并没有接周雅芳的话,而是拿起了茶壶给周雅芳倒了茶,然后轻声说:“雅芳姐,喝茶。” 周雅芳轻轻地点了点头,也不再说什么,拿起茶默默喝了起来。 一杯喝完还有一杯,一杯喝完再有一杯。 三杯茶喝完之后,周雅芳也已经平静了下来。 旁边的蒋雯刚开始的时候还不知道为什么方明要这样做,此时却看明白了——这是先让周雅芳平静下来,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愤怒也是没有任何的用处的,只有平静和冷静,这才能够想出办法来解决问题。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方明这个时候才轻声地开口说话,不过他的眉头早就已经拧了起来。 “刚才我和罗国接触了,原来他是开价五十五万来盘下我们的这个店的,但是这一次见面他却只愿意出五万块。” “哦?为什么?” 方明的眉头拧得更加紧了,就象是一个铁疙瘩一般,事反常即为妖,这个罗国前后出价相差得实在是太多了一点,以现在小古董的火热的情形他出的这个价格就显得更加奇怪了。 “外面有一个流言,说我们古轩斋卖的都是假古董,现在大赚了一笔之后想把店盘掉拍拍屁股走人。” “啊!不是吧!?这样的事情都有人信啊!我们这又不是真的不做这一行了,而是搬去东成街的啊!” 蒋雯惊叫了出来! 方明一听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不得不说这个流言的威力实在是太大了一点,利用了所有的一切因素,完全让人相信它的真实‘性’! 古轩斋现在是如日中天,小古董街现在也是火爆到不行,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哪会有人把店铺盘出去? 只有傻子才会做这样的事情。 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古轩斋的人想跑路了。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跑路? 对于古董店来说最大的可能就是卖了假古董,怕出事怕被人追究所以干脆把店铺盘掉拍拍屁股走人! 狠! 散布出这个流言的人实在是太狠了! 确实有一种让人哑巴吃黄连或者是说黄泥掉‘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的感觉。 “雅芳姐,这一次真的是我们太大意了,留下了如此大的一个‘洞’给人钻、也给自己挖下了如此大的一个坑啊!” 方明摇了摇头,苦笑了起来,自己和周雅芳这一次确实是没有想到这个问题,因为东成街整个的计划还没有对外公布,特别是之前东成街还没有完成收购,自己店搬去东成街的事情现在也不好直接说明,所以就给别人留下了这样的一个巨大的漏‘洞’。 “嗯,是的,这一次确实是我们的问题啊。” 周雅芳也是一脸的后悔,古轩斋现在风头实在是太劲了一点,自己在处理这件事情的时候应该多小心一点,尽可能避免这样的问题才是。 “雅芳姐,你也不用太自责,正所谓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我们在明处他们在暗处,处心积虑地对付我们总是能够找到我们的痛处的,就算是没有今天的这个事情,明天另外一个问题也会找到我们的头上。” 方明知道这件事情与周雅芳没有多少的关系,归根结底还是古轩斋的生意太好、自己的风头太劲让人妒忌了,而且古轩斋出现的时间太短、根基还是太浅也有很大的关系。 “嗯。这话肯定是有心人放出去的,这段时间从我们这里买走古董的人不在少数,我担心他们听到消息之后会找上‘门’来,一旦出现那样的事情的话对于我们古轩斋来说压力实在是太大了,而且后果也会很严重。所以,我们一定要想到一个应对的办法。” 事情已经发生,再后悔也没有用,周雅芳自然清楚这一点,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想到应对的办法。 方明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外面却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方明抬头一看,发现古轩斋‘门’口处出现了好几个人,心里生出一丝不妙的感觉,猛地站了起来,方明说:“我出去看看,你打电话给司空哲,把事情简单给他说一下,重要的是告诉他东成街的事情说不定我要提前说出去了。” “好的,没有问题,东成街的事情本来明天也要招开记者会了,再说收购的事情也已经完成了,我们现在说出去也没有什么问题的。” 方明轻轻地点了点头后往外走去,至于周雅芳马上就给司空哲打电话。 果然不出所谓,当方明迎出去时候,进来的几个人马上就叫了起来: “我要来退货,你们卖的这是假古董!” “就是啊!我们‘花’了大钱却买到假货!这太过份了!一定要退货!” “退货!退货!” 方明脸一沉,他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一定不能让对方闹起来,因为他看到外面还有几个人正在走过来,手里也拎着东西,估计那也是来找自己和古轩斋的麻烦的。 “哼!吵什么吵!你们是第一次买古董?!” 对方很显然没有想到方明竟然会比他们更加强硬,气焰顿时一顿,一下子就安静下来。 又过了好一会,才又有人说:“可是你们卖的是假古董。” “哼!” 方明冷哼了一声说:“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我的是假古董?再说了,当初你们买的时候古轩斋已经让你们签了一份文件,上面就已经有你们的声明,所有的古董真实‘性’由你们来自行承担,现在找到我头上说我卖假古董?” 古董与一般的商品不一样,它的真实‘性’很多时候很难界定,为了避免麻烦,方明和周雅芳每卖出一件古董就会让那些人买的人签字确认卖家对真实‘性’一概不负责。现在看来这一招确实是起了很大的作用。 “这个……” 店里来的人越来越多,但他们听到方明的这一句话后也都无话可说,因为这确有其事。 “这个先不说,回到古董本身,它的真假历来都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这一点我想不用我说你们都明白。” 方明双眼扫了一下人群,顿了一下之后继续说:“你们没有任何的证据就跑到我店里说我卖的是假古董?请问哪一个人已经找了专家鉴定?又是哪一个专家鉴定的?只要你们说得出来、拿得出来这个专家的鉴定书,方明我就把卖出去的古董收回来,除退还你们原来支付的钱之外,还再赔偿10%,怎么样?” 方明知道这些人肯定都是听说了流言之后才找来的,至于假古董?怎么可能?店里的每一件古董都是自己鉴定过的,在异能之下每一件古董的价值都无所遁形,根本不可能出错。 至于如果有人真的找人鉴定了,而且想要退货,方明还巴不得呢!古董都是可以收藏、保值增值的好东西,就算是原价退还再额外支付宝0%的赔偿,转眼之间就会涨回来,有什么好怕的? 方明对于人的心理把握得很准确到位,他知道这些人不过就是担心自己买了假货,自己如果软了,他们就会硬,现在自己硬了,那对方就会软下来,而且自己又承诺如果能够找到人鉴定出来是假的自己马上退化赔钱,这些人肯定就会犹豫起来。 人虽然越来越多,但是他们都让方明说得一点话也说不出来。 周雅芳走到方明的身边,小声地说:“我已经给司空哲打电话了,他说消息可以说出去了,这这方面没有任何的问题。” “嗯。” 方明点了点头,意思是自己知道了。 “我想你们听到的消息就是古轩斋要转手,所以就认为我们要跑路,就上‘门’来找我们麻烦?” “是啊!就是这样的啊!” “我们就是听说了这样的消息之后才来的啊!” “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如果不是这样,我们用得着来这里么?” …… 看到果然如此,方明说:“事实上,这是有人故意针对我们古轩斋放出的谣言。” 指了一下自己的脸,方明说:“不是我方明吹牛或者自大,我想自己这张脸你们中多少有人认识了吧?” 方明的话引起了一阵笑声,有人大声叫道:“你就是那个捡漏了翡翠王的方明!” 这件事情是经过电视台的直播的,而且又是如此之火爆的事情,只要是关心古董的人都不可能不知道。 “对了,你还是那个和柯柳传绯闻的男人!都上了报纸和电视的新闻了!” “是的啊!柯柳可是个大美‘女’的啊!” 听到这一句话,方明‘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完全想到人群之中会有人冒出这样的一句话来,但是这话一说出来后现场的气氛就更加地轻松了下来。 “方明先生,你和柯柳小姐之间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啊!今天的报纸我已经看了,可是抓到你们在宾馆前的啊!” “是啊,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啊!” 方明往声音传过来的地方看去,发现说话的人一看就不是玩古董的,手里不像别人一样拎着人装着古董的盒子就算了,还隐隐约约看到拿着的是相机,不用说肯定是记者。 第251章新点子“这个问题我拒绝回答,我们还是回到之前的问题上来。” 方明又不是傻子,在这个问题上怎么可能会配合对方?当然,如果是专‘门’召开的一个记者会那又是另外一回事,现在让他觉得严重的是“假古董”的传言。 “我刚赌涨了一块翡翠王,现在这块翡翠正在古轩斋里,光是这一点你们就应该相信从我的店里出去的古董都是真的!” 方明的语气不容质疑,原因是他有这个信心。 “最重要的一点。” 方明扫了一眼周围的人,然后说:“我之所以把店铺盘出去不是跑路,而是换一个地方。” “换一个地方?换到哪里去?” 人群之中有人大叫了起来,其实听到方明这样说,所有人的心都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东成街,古轩斋将会搬到那里去。” 方明的话让所有人都一阵安静,并不是所有人都对周围的环境了若指掌,所以脸上都‘露’出了‘迷’茫的表情。 当然,也有人知道东成街在哪里,于是就有人叫了起来,说:“为什么古轩斋要搬到东成街那个地方?据我所知那里除了只有一家赌石的店、也就是你赌出翡翠王的店之外,就没有一家店是经营古董的了。” 做生意,不管是哪一行的生意都是“成行成市”才行,因为也只有这样才能够吸引足够多的消费者。 东成街虽然和小古董相隔不远,但是那一条街却不是经营古董的——特别在鉴宝大会的影响下小古董现在已经成了气候,方明和周雅芳的古轩斋在小古董街有自己的店面,而且经营得相当的成功,为什么要搬到东成街? 在场的的人虽然不都是做生意的,但是‘花’得钱买古董的人哪一个不是手上有点钱的人?见识都不太差,自然能够看得出这个问题。 摊了一下手,方明说:“好吧,反正这个消息明天也会有专‘门’的记者会,我在这里先透‘露’一点也不怕。” “以东成行为中心,包括华西街还有通石街在内的三条街上的店铺都已经被收购,那里将会打造成古董圈,我、周雅芳当然还有古轩斋都已经参与到这个计划之中,而且我们也已经在那里买下了店铺,所以我们将是第一个进驻东成街的古董店……” 现场的人都傻了,他们被方明所说的话里透‘露’出来的消息震住了。 东成街、华西街还有通石街? 那上面的店铺都已经被收购了? 将会打造新的古董圈? 这些消息之前一点风声也没有透出来,现在由方明公布出来,一旦是真的那就是个惊天的大消息! 宁东市的小古董,作为古董的集散地已经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了,万一东成街那里发展起来——在庞大的资本之下这是必然的事情——小古董街岂不是会受到威胁? 现场的人之中有不少是周围的店铺的店主,他们看到方明的古轩斋惹上麻烦就来看热闹,却没有想到竟然听到如此爆炸的消息! “方明,这消息是不是真的?” “是啊!是不是真的?” 人群之中站出两个人,方明认出他们正是小古董街上的同行。 点了点头,方明说:“是真的,我刚才已经说了,明天就会有记者会,具体的事情到时就会公布出来。古轩斋之所以把小古董街这里的店铺盘出去,就是这个原因。” “不过,经过这一次的事情之后,我和周雅芳已经决定了,小古董街这里的店铺不再盘出去,还留在自己手上。说句自大的话、但是也是实在的话,我们古轩斋现在还真的不缺这个钱!” 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不缺钱”的话确实自大,但是没有人能够反驳方明,别的不说,光是那一块翡翠王就足以说明问题了。 …… 人群慢慢地散去,很快古轩斋就又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方明、周雅芳和蒋雯。 抹了一把额头上渗出来的细小汗水,方明松了一口气,如果说刚才不紧张是假的,毕竟这件事情如果处理得不好很可能引起强烈的冲突,那个时候就算是古轩斋再有理也会变成无理——一旦出现冲突的话肯定会有相关的部‘门’介入,那个时候为了平息“民愤”,古轩斋极有可能会吞下这一次的恶果。 “呼……这事情总算是摆平了。” 周雅芳浑身有一种脱力的感觉,虽然在古董这个行业里打滚了好些年,但是这样的事情还是第一次遇上,她自认如果是自己来处理的话肯定是没有这样好的效果,毕竟自己是没有办法象方明一般镇得住场子。 “方明哥、雅芳姐,我们真的不卖这个店铺了?” 蒋雯比较关心这个问题,毕竟这里是自己一手一脚装修出来的,如果能够不盘给别人她自然是极为高兴的。 “嗯,是的,不转算了,反正我们现在还真的不缺这个钱,留着以后再说了。” 方明点了点头,这个决定是临时作出的,但是再走仔细想来的话说不定是个好主意,把店铺转手了虽然能够赚点钱,但是这点钱对于现在的古轩斋来说没有大的用处,那倒不如不转手了,放在手里日后再说。 “嘻!太好了!” 蒋雯拍着自己的小手,小脸上‘露’出了高兴的表情。 一块危机就这样解决了,方明、周雅芳和蒋雯的心情慢慢地放松下来,喝着茶开始聊起天来,话题当然就是东成街的古董圈。 “方明,东成街的事情估计会引起一阵的风‘波’啊。” 方明拿起茶壶给周雅芳和蒋雯倒了茶,说:“肯定会的,虽然两个地方可以说是挨在一起,但是东成街那里将会得到重金的投资,而且有全新的、统一的规划和推广,小古董街一定会受到冲击。现在在小古董街开店的人哪一个不是老成了‘精’的人物?他们怎么会看不出来这里面的威胁来?” “不过,他们就算是看得出来又能怎么样?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周雅芳沉默了点了点头,她知道方明说得一点也没有错,事实就是如此,在司空哲等人的庞大的资本的投资之下东成街估计很快就发展起来,小古董街在相当的程度上会受到影响,但不管怎么样现在在小古董街拥有店铺的人也只能咬着牙把气给吞了。 蒋雯也没有说话,她也感觉到了这里面的残酷,她心里不由得暗自庆幸自己是属于强者的那一方,而不是将要被人“吃”掉的那一个。 沉默的时间并没有很长,很快方明等人的情绪就恢复了平静,要知道除非是不想在商场中‘混’下去,要不这样的事情就只能接受并努力成为能吃鱼的大鱼而不是被吃的小鱼。 “店里的古董卖得差不多了?” 方明看了一下店里的架子,发现上面还摆放着古董架子已经很少。 “基本上都已经卖掉了,剩下的已经不多了——问题的关键是我们就算是想卖也没有得卖了。” 这一点蒋雯最清楚不过了,眉头也稍稍地皱了起来,这是她最近最为烦恼的事情,生意实在是太好了,古董供不应求,这也是个让人头疼的事情。 “刚才那些人想来退货,我差一点想说你们把古董都退回来给我吧,我原价收回、甚至还可以补偿他们一点。” 方明的话把周雅芳和蒋雯都逗得笑了起来,不过想了想似乎也是个办法。 “看来新店的古董又是个大问题啊,希望鉴宝大会后出去的时候能够淘到好东西吧,要不店里又没有东西卖了。” 方明一直计划着鉴宝大会之后离开宁东市去别的地方淘宝,如果顺利的话就能够解决新店古董的问题,但是反之的话那这个就会成为一个大麻烦。 “确实是如此啊。” 周雅芳摇了摇头,这个问题她也没有太好的办法,根本的原因是古轩斋的生意实在是太好了一点。 “或许……我们可以考虑一下换一种经营的方式或者是说提供另外的一种服务。” 方明脑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想出了一个主意。 “哦?” 周雅芳看着方明,如果方明真的能够想出个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的话那对于古轩斋来说实在是个福音。 “鉴定,我们可以提供这这方面的服务,通过这样的方式可以从一定的程度上拓宽服务的方式。” 方明的话让周雅芳和蒋雯眼前一亮,这确实是个办法,一般来说古董店都是在收古董的时候者鉴定,至于鉴定的结果通常也不会告诉别人,当然也有人专‘门’提供古董的鉴定服务,只是总的来说从事这样的事情的人或者是专家比较少。 如果古轩斋能够在这这方面提供服务的话,确实是大有可为的事情。 “这个一个好点子,但问题用何种方式来实现?最简单的事情就是如果只有我和你来鉴定,估计忙不过来。” 古董的鉴定又博大‘精’深,除非是浸‘淫’多年的人,要不可能是一个小小的瓷器就能难住人,特别是对于那些古董爱好者来说就更加是如此,他们肯定是需要有这样的一个地方、有人能够提供专业的鉴定服务,但问题是爱好者的数量非常庞大,实在是不好“对付”。 第252章别大惊小怪“这确实是一个问题。” 周雅芳说得有道理,古董鉴定需要时间和经验,一般人是根本估不到的。所以如果古轩斋能够提供这方面服务的话,恐怕会让人踏实破门槛,当然,如果把收费的标准提高那来的人肯定比较少,但是这样一来盈利能力就是个问题。 想了一会,方明只得放弃说:“好吧,这个点子看来可行性不大。” 生意就是生意,不是慈善,不能赚钱的生意绝对不是好生意,对于这一点方明有清晰的认识,所以虽然主意是自己提出来的,但马上就很明智地放弃了。 “想来想去,看来还是我们之前所说的那个古董的顾问式的服务比较靠谱。” 这个点子其实早就提出来了,司空哲就是第一个客户,因为服务的有钱的对象,顾问费用这方面就有比较好的利润。 “嗯,确实是如此,这方面我们好好地开发一下,原来的计划是扩大顾问团的规模,应该朝这这方面去努力一下,钱放、郑柏这些都是很好的选择。” “至于店里的古董的话我觉得应该走更加高端的路线,比如说……我们应该只经营价值100万甚至是更加高价值的古董……” 周雅芳的思路很清晰,显然早就思考过这样的问题。 方明一边听一边轻轻地点着头,顾问团队的事情是早就已经定下来的,只是因为后来的事情很多比如说鉴宝大会和古轩斋的开业等等就拖下来,现在是时候再继续开拓这这方面的服务,应该说这是很有前途和“钱途”的,确实是值得投入更多的精力。 至于高端化的经营就更加赞同了,如果什么级别的古董都卖,那古轩斋和一般的古董店又有何区别? 现在的古轩斋已经有了自己的名气,再也不必通过冲数量的方式来进行经营,而应该向更加高端的方向努力,这样才能够真正树立古轩斋的品牌,因此方明没有任何理由不同意这个提议。 “没有问题,日后古轩斋里只出售高价值的古董,100万的我觉得是一个不错的标准。” “啊!不是吧!我们古轩斋里日后卖的都是100万以上的古董?” 蒋雯发现自己的心跳了起来,以后自己整天就和一堆价值100万以上的古董打交道?这样的事情只要想一下都会让人兴奋。 “嘻,假如我一失手打破了一样东西,那可就是100万啊!” 方明和周雅芳对看了一眼,然后都笑了起来。 “专家团队这方面我想钱放等人应该是没有太大的问题的,如果想找更多的人我想就没有那样容易了,毕竟没有什么交情,只能慢慢来。” 周雅芳知道这事情急不来,目前来说也只能如此了。 确定未来的经营策略之后,方明就离开了古轩斋,原因是他接到了柯柳的电话。 开着车,这回方明比较小心,一直在街上绕了很长时间,期间还到了两个商场买了一点东西,直到确定后面没有跟着狗仔的时候才小心翼翼地往柯柳之前所说的一个地方开去。 “砰!” 关上车门下车的时候方明甚至还象一个贼一股前后左右仔细地观察了好一会,才往里走去。 柯柳约的地方其实离市中心不远,但是从外表看起来却象是个农庄一般: 四周全是茂盛的大树,从门进去之后方明更加发现迎面而来的竟然是一个水质清澈的足有四五百平米大小的湖,湖里种满了荷花,此时开得正盛,满眼的碧绿,竖起来的荷花开出了粉红等颜色,相当的漂亮。 湖上有一条九曲桥,方明走过去之后发现沿着湖边的是几间用竹子搭成的两层小楼。 “听湖轩,嗯,是这里了。” 方明找了一下,看到其中的一间小竹楼上挂着个写着“听湖轩”牌子,于是就推开门走了进去。 刚一进去,他就看到上官飞和柯柳正坐在一张小茶桌前喝着茶,还低声地说着话。 看到方明进来了,上官飞笑了起来,说:“哟,我们的男主角来了。” 在茶桌旁坐了下来,方明翻了一下子白眼,说:“这还不是你们这些人炮制出来的?昨天晚上那纯粹就是个意外。” 在方明来这里之前上官飞已经从柯柳的嘴里知道了事实的真相,自然明白方明此时的意思。 “我相信,但是不代表别人会相信啊,在他们看来你们两个确实是去旅馆开房去了。” 柯柳脸一红,说:“上官飞,我刚才已经和你说了,这只是一个误会。” “我刚才也说了,我相信,但问题的关键是别人不相信或者是说大多数的人不相信。” 方明和柯柳沉默不语,他们知道上官飞说得一点也没有错,事实就是如此:真正的真相如何人们往往不太关心、他们也不相信,他们只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至于眼见是不是就一定是真的,他们就更加不会去想太多了。 “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柯柳把上官飞找来,就是想问一下她的意见,之前和方明传绯闻的程度止于他送自己回家,而且第一手的新闻都是从上官飞这里“流”出去的、是属于可以控制的范围之内的。不过,昨天晚上的事情显然“超标”了。 “是的,上官姐,你可不能不管我们啊。” 方明脸上露出一幅“哀怨”的表情,看得上官飞不由得就是一寒,摇了摇头,说:“真的是受不了你们两个痴男怨女。” 柯柳脸一红,瞪了上官飞一眼,说:“上官飞,你说话注意一点,你的那点事情我又不是不知道,小心我抖出来。” “哼!我有什么事情能让你说的?” 柯柳摇了摇头,说:“看来你还真的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呢。你和张家公子的事情……” “啊!” 柯柳还没有说完,上官飞就惊叫出来,连忙说:“好,我服了,我服了还不行嘛。” 方明眼珠子一转,八卦之火顿时燃烧起来,他从柯柳的话里和上官飞的反应知道事情绝对不简单。 “柯柳姐,到底是什么事情?说来听听?快乐是要分享的。” 上官飞狠狠地瞪了方明一眼,说:“方明,你小心一点,我治不柯柳,但我治得了你!” 看到上官飞恶狠狠的样子,方明只能举起双手投降,说:“好吧,你赢了,我不问这个事情了。” “哼!知道就好!” 上官飞心里暗暗心惊,她原来以为自己和张家公子之间的事情没有人知道,现在看来柯柳竟然知道!这可不太妙,不是因为门不当记不对的原因,而是因为那个张家公子是已经有家室的人,自己是小三,她又怎么可能愿意让柯柳把事情捅出来? “简单来说,你们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个当然是把这绯闻炒作下去,一个是干脆把这件事情结束掉。” “想结束掉那很简单,就是你们不再见面,事情自然慢慢地淡下来,如果想快一点那就干脆打点一下,这些都是会有专门的人去做的,花钱就是了。” “如果想继续炒下去,那也简单,就是比如说发个声明,如果想认真一点、排场大一点,那就是开个记者会,其中无疑就是不承认之类,这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的。” “其实对于你们来说,就继续让这事情闹下去,反正你们可以借此大涨名气。柯柳你就不必要说了,你是娱乐圈的人,需要的正是这些绯闻来保持在公众面前的知名度,要我说你以前实在是太低调了。” “至于方明你,如果你只是一个普通人,比如说有钱人、二代之类,怕过于曝光之后引起人们对于你的家族的调查而是不愿意招惹这样的事情,那自然不必说,但问题不是,你是一个普通的生意人,名气对于你来说也是很好的事情,既然如此,为什么不继续炒下去呢?” …… 上官飞一连串的话说得柯柳和方明都没有办法回嘴,直到她自己停下来。 摊了一下手,方明说,“我可没有任何的问题。我是男人,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社会是很宽容的,特别又是和柯姐这样的美女扯上关系,那是巴不得的事情。我只是担心……” 上官飞摇了摇头,打断了方明的话,说:“你没有问题,柯柳更加没有问题了,她是娱乐圈里的人,没有新闻那就是最坏的新闻,不管和你传出什么样的绯闻,昨天晚上那样的照片?完全就是无伤大雅!其实我觉得你们的反应过度了!事实上只要你们不是被人捉奸在床、拍到裸~照,都是没有问题的。” 柯柳的脸一红,瞪了上官飞一眼,说:“说什么呢?捉奸在床?就算我真的和方明在一起,他未婚我未嫁的,有什么奸好捉的?反倒是你要小心一点……” 上官飞听着柯柳前面的话,本来是想取笑一下的,但是听到后来却胆战心惊起来,知道柯柳果真知道自己的事情,哪里还敢乱说? “嘻,是的……你说得一点也没有错。反正在我看来,这件事就这样吧,你们不用大惊小怪,有我在,我会向那些同行打个招呼的,会把这个事情控制在可以控制的范围之内,就算你们真的……那个什么……也不用担心会在媒体上爆出来……” ;第253章记者会 天气很热,除了有事情之外,没有人愿意在如此的大热天里外出,但是宁东市文化节古董展馆的大厅前却围满了人,一部分是来这里参观的古董爱好者,但是其中也夹杂着很多带着摄像机等长枪短炮的记者。 这些人都在等待着,等待着一会要开始的记者会。记者会当然是接到了邀请的消息,但是爱好者们却是从另外一个渠道得到了这个消息。 “你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是不是古轩斋?” “是啊。我可听说了,当天有很多人拎着买来的古董去古轩斋打方明算,谁知道方明却是一点也不怕,还说了,如果有人能够提供专家的鉴定马上就退钱,而且还赔偿10%,愣是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提供这这方面的证据。” “这本来就是无理取闹!古董这玩意哪有说得准是真假的?买的时候自己就要看清楚!” “嘻,其实这是有小人故意煽动,说什么古轩斋要跑路了,哪想到人家根本不是跑路,而只是搬到东成街罢了。最后那个方明还说了,店铺不转手了,不差那个钱,相当的牛气啊!” “他肯定不缺钱啊,之前的翡翠王,啧啧,光是那块东西就发大财的啊!” “确实是,所以说那些从古轩斋买了古董的人也真的是太没有脑子了,这个方明绝对是个高手,这样的人哪可能卖假古董?还有那个周雅芳也是在小古董街多年的人,根本用不着做这样的事情。” “要说这事情还真的很奇怪,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流言。” “这有什么奇怪的?有人妒忌了呗。古轩斋的生意那个好啊。” “不过话说回来,东成街那里的位置比小古董街好太多了,如果能够有重金打造,对于我们这些古董爱好者来说绝对是大好的事情啊,多了一个地方去逛啊!” “你说得一点也没有错,现在的小古董街的格局还是小了一点。” …… 方明穿着淡‘色’的休闲装,戴着墨镜‘混’在人群之中,虽然醒目但却没有人想到他就是方明! 听着人群里的议论,他不由得笑了。这事情虽然到现在还是搞不清楚到底是谁下的手,但是群众的眼睛绝对是雪亮的,一看就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方明也不再玩“微服‘私’访”的把戏,从人群之中挤了过去往里走去。 记者会临时布置的,就在展馆的大厅里搭出个台子,摆上桌椅之类,后面自然是会有一个小小的休息室的。 方明一进去就愣住了,因为他看到了一个自己完全没有想到会见到的人——万华。 司空哲是这一次投资的发起人,他出现在这个记者会一点也不出奇。 刘含烟是通石街一百多间店铺的所有人,她出现在这一次的记者招待会也很正常。 钱放、郑柏还有吴泽等人出现一点也不出奇,但是万华出现在这里就有一点耐人寻味了。 “呵,方明,是不是想不到我出现在这里吧?” 看到方明那惊讶的表情,万华笑了起来。 “哈!市长,真的是没有想到你会来。” 方明‘摸’了‘摸’鼻子,万华是一市之长,日理万机一点也不为过,这一次的投资虽然不小,但从理论上来说还没有到“麻烦”他的程度。 “坐吧。” 万华指了一下自己身边的座位,然后才又指了一下刘含烟说:“含烟是我的侄‘女’,而且这一次的文化节是由我来负责,你们古董界的这一次投资很好,投资额也不小,我看过你们的投资方案,很有特‘色’,正好有空所以就来一下了。” 看了看刘含烟,方明知道她的来着不小,只是也没有想到竟然还和万华有这样的一层关系。 “哈!市长你能够来,实在是太好了!” 以万华的身份地位能够出现在今天的记者会上,立刻意味着这个投资的项目是他所主持的,别人想找麻烦的时候就得要考虑一下万华的态度,这一点方明自然明白:有万华这一‘露’脸,东成街的项目绝对不会受到外力的影响! “是的,市长,成分感谢您能够在百忙之中出席我们的这个记者会。” 万华的出现让司空哲又惊又喜,惊的是根本没有想到万华会来,喜的是万华的出现让整个投资项目避免了政策上的难题,可以说接下来只要自己不犯错,就没有任何人能够找自己的麻烦,这对于一个投资以亿计算的项目来说是至关重要的! 人为的障碍才是最大的障碍,在商海之中打滚了多年的司空哲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司空先生,你也是我们宁东市的大企业家了,你能够参与到这一次的投资之中,相当的不错,还有钱老、郑老你们都是古董行业的老手了,我相信你们一定能够做出一番事业来的。” “谢谢市长关心!我们一定会努力的!” 万华是个爱好古董的人,而且在古董上的修养绝对算得上是个高手,方明等人都是玩古董收藏的,自然有共同的话题,于是聊着聊着气氛就越来越热烈,赶到丁浩轻手轻脚走进来时才告一个段落。 “市长,时间差不多了。” 万华点了点头,说:“行,那我们就出去吧。” 司空哲连忙站了起来抢先一步走在前面,然后身体微侧引着万华往外走去——现场除了他别人还真的不太适合做这样的事情。 “走吧。” 刘含烟走到方明的身边的时候朝他轻轻地点了点头,示意他走在自己的前面。 此时不是客气的时候,方明点了点头,跟在了万华的身后往外走去,然后就是钱放等人。 出去之后,方明发现现场迅速地安静下来,但是随即又发出一阵轻微的议论声,这些议论声多数来自于现场的记者,他们都是跑惯新闻的人,自然知道万华出现在这里的意味着什么,而是之前他们收到消息可没有说万华会出席的啊。 “各位,今天我们记者会的主要内容就是宣布一件事情,东成街、通石街、华西街三条街将会建成全国最大的古董市场,集古董收藏、‘交’易、观光旅游等于一身,前期的投资额为三个亿,在两年之内完成;后期投资为五个亿,在五年内完成……” 方明坐在万华的身边,听到司空哲报出的这一串数字,他不由得吓了一跳,心想还真假说啊。 不过想想也不奇怪,如果还是原来的投资额的话根本‘交’待不了,当然,方明相信司空哲敢开这个口就一定能够做到,毕竟有万华这面旗在撑着呢——就算没有他也能够做到,一个能够在证券市场里呼风唤雨的人物‘弄’个几亿一点也不成问题。 “我们的这个投资项目得到了市政fu的大力支持,万市长也来到今天的记者会,下面我们有请万市长为我们讲几句话。” 司空哲没有长篇大论,简单地介绍了一下之后马上就把话筒‘交’给了万华。 “各位,详细的计划我想一会司空哲先生还会有进一步的说明,我想说的是这一次的投资项目很有意义……我相信未来的两到三年内,以东成街为中心的古董圈一定会形成特‘色’、成为整个宁东市的一张新名片!” 万华讲话并不长,而且记者会还没有结束他就中途离开了,离开的时候他示意方明跟自己一起走。 回到休息室后万华冲着丁浩挥了一下手,丁浩轻轻点头之后退了出去然后把休息室的‘门’轻轻地拉上。 “坐吧,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 方明在万华对面沙发坐了下来,笑着说:“市长,你这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万华的眉头却是一下子拧了起来,说:“方明,上次和你说的事情怎么样了?” 上一次见面的时候万华曾经让方明找一件有意思的古董,那是要送给一位老人家的,现在说的就正是这件事情。 方明抓了抓头发,不好意思地说:“嘻,市长,这事情还真的没有什么眉目。我最近唯一的收获就是赌石,赌涨了一块大翡翠,你觉得这玩意怎么样?要不我把这翡翠给您送去?” 看到方明这个样子,万华不由得笑骂了起来,说:“我要这玩意干什么?我如果把这玩意给老领导送去,那肯定得被打屁股。” “有意思的古董,这要求实在是太高了,不容易找到啊。” 方明摇了摇头,如果万华指定是什么古董,说不定还好办一点,有意思这三个字实在是太空泛了一点。 “你抓紧时间吧,我很快就要用到了。” 万华自己也是玩古董的,自然明白自己的要求不是那样容易做到。 “不过……我倒是突然有一个主意,不知道是不是行得通。” 方明的话让万华的双眼一亮,马上就说:“说来听听。” “还是着落在翡翠上。” 方明停了一下,把自己刚冒出来的念头整理一下后继续说:“我赌涨的翡翠打算卖掉,估计分割后出卖,我想是不是可留下其中的一块来请个高手来雕刻成物件作为礼物?” “这倒是个不错的想法。” 万华考虑了一下后轻轻地点了点头,“不过,这只能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之下的选择,或者是说这只能作为第二个选择、替补的方案。” “嗯,我明白。” 方明知道万华这是不希望自己送太贵重的东西作为礼物,“这事情‘交’给我吧。回头的时候我会找个好手艺的人看看能不能在翡翠上折腾出什么东西来。” “好的。” 万华站了起来,说:“我先走了,有消息之后给我打电话。” ;第254章小心为上 万华离开之后,方明安静地坐在沙发上,虽然之前在万华的面前夸下了海口,说事情‘交’给自己,但他知道了这事情可那么容易。 雕刻大师? 这样的人可不容易找。 “在想什么?” 方明抬起头来,发现刘含烟走了进来,然后在自己的对面坐下。 “记者会结束了?” 因为万华的原因,方明中途就出来了,现场的情况怎么样他可不知道。 摇了摇头,刘含烟说:“还没有,司空哲在向到场的记者解释整个的计划。” “有这个必要?” 方明并没有全程参与整个计划的制定,事实上他也不擅长这些,所以他不明白说什么要这样做。 “很有必要。” 刘含烟说:“要想把东成街等三条街打造成一个古董圈,仅靠我们几个是没有办法玩得转的,投资或者是说硬件投资的这方面可以不用别人来参加,因为我们自己的资金已经足够了。但是招商的这一块,还是需要做的,而这也是最为关键的地方。” 方明这下明白过来了,说:“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要借这个机会把招商这一块做起来?具体来说就是把我们的计划公布出去,希望能够吸引那些愿意来东成街经商古董的人来开店?” “是的,就是这个意思。” 刘含烟说:“这是一个大好的机会,也可以说这都才是今天的这个记者会的真正目的。” “太复杂了一点,算了,反正这事情与我没有关系,。” 方明摇了摇头,对于自己不擅长的事情他一向不愿意‘插’手。 “那个元青‘花’人物故事大罐的事情怎么样了?有没有鉴定的结论?” 刘含烟现在最关心的就是这件事情,自己爷爷的生日很快就到了,那只罐子能不能派上用场现在还不一定呢。 “我说是真的,但是要让别人相信它也是真的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对于这件事他也相当的无奈,在这几天里钱放等人借着鉴宝大会高手云集的机会又邀请了几个人来进行鉴定,结果都是一样,基本上肯定是真的但是却不愿意说百分之一百是真的。 刘含烟想了一下,说:“我看这样吧,那个罐子晚一点我先拿走吧。” “好,没有问题。” 方明点了点头,现在刘含烟是古轩斋的股东,那个罐子也有好的一份,她要拿回去让爷爷看一下当然没有问题。 记者会很顺利,开的时间也很长,足足开了两个小时,司空哲把自己全盘的计划详细地解释了一遍,甚至还整理了一份详细的材料发给了来到现场的人,包括记者,其中也有很多是来参加鉴宝大会的收藏家、古董商人等等。 司空哲准备得相当充分,而且计划也很有可行‘性’和吸引力,这造成的一个后果就是就在记者会刚刚结束就有人来询问店铺的事情。 这完全出乎司空哲的意料之外,不过他是经验丰富的人,马上就拍板决定成立一个专‘门’的招商小组来负责这件事情,同时还推出了一个前十名进驻的人可以免半年租金、前一百名享受八折优惠的活动。 这一次的鉴宝大会吸引了很多来自全国各地的古董商人,打滚多年的这些人都是‘精’明无比的人,从刚才记者会上得到的信息彻底打动了他们的心思。于是很多人马上就作出决定租下店铺。 司空哲走进休息室,看到方明正在悠闲地喝着茶,不由得笑骂了一句,说:“真的是同人不同命,方明你如此悠闲,我却是忙得脚都不着地。” 看到司空哲额头上都渗出了汗水,方明乐了,说:“你是老板,我是打工仔;你要负责整个项目,而我只要管好我的古轩斋就行,这里面当然有区别。” 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来,司空哲抹了一把汗水,笑着说:“有没有兴趣入股?” 之前拿下东成街最好的店铺之后,方明和周雅芳就不再对别的铺位下手,独食难‘肥’,他们把剩下的店铺都留给了司空哲、钱放等人,后来的投资计划也主要是司空哲、刘含烟等人参加,方明和周雅芳也没有‘插’手。 司空哲此时提出来显然是想让方明和周雅芳也参加进来。 方明想了一下,点了点头,说:“行,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花’‘花’轿子众人抬,司空哲明白这个道理,方明同样明白这个道理,整个投资的项目很大,不是一个人或者是几个人能够吃得下的,而是投资进来的人越多,力量就越大,蛋糕也就越大,各个人能够“吃”到的份额也就越大。 “不过,我和周雅芳或者是说古轩斋的流动资金不太多,鉴宝大会之后我还要出去淘宝,东成街的新店装修也需要钱,这些都是需要大量的现金的,所以我们投资肯定不可能很多。” 司空哲给方明和周雅芳这个机会,方明自然不可能不知趣,就算是再有钱也不会说自己有钱,毕竟现在看来东成街这里的这个投资肯定是要赚钱的,投入太多占太多的份额,那就是不知足了。 “我和周雅芳就投入300万吧。” 司空哲自然明白方明的心思,也就没有再多说,“行,就这样说定了,相关的手续就‘交’给下面的人来处理就是了。” “好,对了,打听个事情,我想找一个‘玉’石雕刻的高手,不知道有没有介绍?” 方明想起之前答应万华的事情,马上就向司空哲打听起来,毕竟司空哲在这一行的时间比自己长很多、从人面关系上来说肯定是比自己要强太多。 “认识当然认识,你要处理那块翡翠?” 司空哲马上就猜到方明的意思。 “是的,我想找个人来看看那翡翠能不能处理一下。” 方明这是替万华办事,但他是不会明说出来的。 其实,刚才记者会的中途万华离开的时候把方明叫上,司空哲多少猜得出来这事情的来由,但是他也不会去多问的。 想了好一会,司空哲最后还是摇了摇头,说:“我认识的人恐怕满足不了要求啊。” 方明有一点失望,他知道如果司空哲不能介绍人的话,那基本上也就意味着钱放和郑柏都不能提供更加好的人选了。不过他也明白这事情急不来,于是摇了摇头,说:“这事情先放一下,以后再说吧。” 方明和司空哲聊了一会之后就离开了,虽然说决定投资加入整个项目之中,但他并没有想过多‘插’手,自己只要把古轩斋经营好就足够了。 回到古轩斋之后,他把事情和周雅芳说了一下,周雅芳自然明白司空哲的意思,对方明的决定也很赞成。不过周雅芳和蒋雯和装修公司约好去商量东成街那里的装修,方明回来后不久她们就走了,古轩斋就剩下方明一个人。 坐了一会,方明发现实在是有一点无聊,于是干脆把店‘门’关了出去溜达。 小古董街依然热闹,摊子非但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人也越来越多,方明没有试图去那些摊子捡漏——那些摊主看到是他来了肯定会”关‘门’放狗”的。 所以他只是随便看看,就算是拿起摊子上的古董看看,也绝对不会开口问价钱的。慢慢地他发现似乎有很多从外地来的人,而且听口音也听得出来肯定是来自五湖四海的,而在两三天之前还没有这样的情形出现。 “看来鉴宝大会的影响力力是越来越大啊。” 方明心里想道。不过,让这方明没有想到的话很快就有人认出他来。 “方明!” “真的是他啊!” “捡漏之王!” “传说他只要把古董拿在手上就知道是不是真的!” 听到这样的议论,方明不由得捏了一下自己的下巴苦笑了起来,刚才出来的时候忘记把墨镜戴上,这下好了,让人认出来了,此时自然是不好再把墨镜戴上的。 “大家好!” 方明冲着周围的人招了一下手,不过他马上就意识到自己的这个动作象极了领导人视察,马上就放了下来。 “方明好!” 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很快就水泄不通。 “方明,能不能替我鉴定一下这个古董?” 人群之中突然钻出一个人来,手里拿着一件古董就想往方明的手里塞。 方明后退一步,双手背到身后,躲开了,笑着说:“这不合规矩。” 古董行业之中为了防止出现“碰瓷”,古董从一个人转移到另外一个人的手上的时候,一定要放稳、离手之后另外一个人才会拿起来。 现场的人很多,情形很‘混’‘乱’,方明处理得非常聪明,要不很可能会遇上麻烦的。 对方一愣,没有想到方明竟然如此警惕,尴尬地笑了一下之往后退了几步、消失在人群之中不见。 方明的脸‘色’沉了下来,心知刚才如果不是自己见机得快的话很可能就被‘阴’了一把了。 “此时不宜久留啊!” 方明摇了摇头,再也不管周围的人快步挤开人群而且是快步离开了小古董街。 第255章引人起疑的蛛丝马迹离开小古董街之后,方明想了一下往东成街走去。 刚一到东成街,他马上就看到李逸风的店,那里人来人往,显得热闹非凡。‘摸’了‘摸’下巴,方明知道这肯定是自己在这里赌出翡翠王的原因,不过,他也知道现在这里剩下来的石头十有**都不可能是翡翠的了。 “赚了不少吧。” 方明去别的地方转了一圈回来后看到李逸风正坐椅子上‘抽’着烟、喝着茶,一幅很累的样子,至于店里早就已经空空如也,至于石头?连拳头大的都不剩一块了。 “是的,快要忙疯了。” 李逸风看着空无一物的店,心里相当的遗憾,心想之前为什么不多进一点石头呢?自从方明在自己店里赌石赌出翡翠王之后,人们就蜂涌而来,自己运来的那些石头卖得‘精’光,一块不剩,他相信如果自己店里的石头再多一倍也能够销售一空。 “你应该感谢我。” 方明在李逸风对面坐了下来。 默默地点了点头,对于这一点李逸风无法否认,虽然方明从自己这里赌涨了翡翠王,但自己买那块石头本来就没有‘花’多少钱,方明可是用价值100万的翡翠从自己手上把那块巨石换走的,就算是那块价值100万的小翡翠也是从自己手上赌涨的,自己也赚了100万不是? 更加不用说借着方明赌大涨的东风把店里的所有石头都清空后所赚的钱。 “确实是如此。” 虽然之前对方明从自己手上赌涨翡翠王心有不平,但是此时李逸风已经完全平静了下来,其实对于经营赌石的人来说这再正常不过了——如果自己店里的石头从来也没有人赌涨过,又怎么可能有人来自己的店里赌石? “不过,相比之下方明你赚得就太多一点。” 方明赌涨翡翠王所付出的就只有5000块。 摇了摇头,方明说:“我冒的风险很大。” “这个……” 李逸风说不出话来,这是事实,自己卖石头的,虽然赚得少,但是风险也小,相比之下方明虽然赚得多——这也是因为他赌涨了,如果没有赌涨的话100万就打了水漂了。 从这个角度上来说方明赚得多很合理。 “李逸风,东成街马上进行大的投资,如果你有这这方面的朋友也可以介绍过来。” 这个事情李逸风当然早就知道了,也知道方明在其中的地位。 “事实上已经有朋友主动给我打电话询问这里情况,他们都很看好,过几天他们就会到这里来。” “太好了!” 方明相当高兴,古董之中瓷器、青铜器这些固然重要,但是赌石同样极具特‘色’,绝对是不能缺少的。 夜‘色’慢慢降临,小古董街的街灯亮了起来,除此之外临时拉的灯也都亮了起来,和白天没有什么区别,人流比白天的时候也多了几分,挤得满满的。 “各位观众,欢迎收看我们的捡漏直播节目,今天晚上我们节目的嘉宾是汪力,将由他带领我们在小古董街走走看看,如果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够捡到漏,我相信这也是我们观众所希望看到的。” “汪力先生,请和我们的观众朋友们打个招呼。” “大家好,我是汪力,今天晚上将由我带领大家逛一下小古董街,正如柯小姐所说的那样,希望运气能够好一点,捡到漏……” 汪思和赵如龙“躲”在周围的人群之中,看着场中的汪力,心里悬着的心慢慢地放了下来。 一切都很顺利,也很正常。 “看来没有什么问题啊。” 赵如龙拧着的眉头也慢慢地放松,他们来现场盯着固然是因为汪力的原因,但更加重要的是要看看柯柳的态度。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汪思和赵如龙知道之前的事情柯柳和方明虽然没有证据,但十有**已经猜到,所以今天晚上直播的过程之中柯柳的态度很重要——万一她有意刁难汪力,那原来制定的那个计划就要进行调整。 “似乎是的,不过再看看吧。” 汪思轻轻地点了点头,到目前为止一切柯柳的态度并没有什么不妥,所说的话、所做的事情完全就是一个主持人应该做的,但他还是有一点不太放心。 “好,我们再观察观察看看。” “这件青铜器铜绿有问题,鉴定的时候我们可以用手轻轻地去刮一下,或者是轻捏一下。在青铜器的造假之中铜绿是重要的一个方面,通常的方式就是粘上去的,只要我们小心一点就可以发现了。” “这件瓷器留的款是唐,但是上面的海棠‘花’纹饰很显然是清的,所以说肯定是件假货。” …… 柯柳并没有故意刁难汪力,作为一名优秀的节目主持人她知道自己不能凭个人的好恶来主持节目。不过让她惊讶的是汪力今天晚上表现得相当不错,对拿起来的古董都能够如数家珍。 “这太……奇怪了……” 看着滔滔不绝地说话汪力,柯柳心里越来越奇怪,这太不正常了。不过,她很快就发现一些端倪:汪力每到一个摊子似乎都冲着摊主轻轻地点点头,动作虽然很小,但柯柳的观察力却是超强,几个摊子之后她马上就百分之百确定自己的猜测一点也没有错——这些摊子的人显然是认识汪力的! “做假?” 柯柳心里冒出了一团火,第一次汪力和自己接触的时候就提过这样的主意,自己虽然没有明确拒绝,但是也表明了自己希望能够‘操’持最大的真实‘性’的意思。原来她以为汪力或者说他的爷爷汪思早就已经放弃这个想法,却没有想到竟然会明目张胆到这种程度,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形把一切都排好! 柯儿猜得一点也没有错,眼前的这一切确实是早就安排好好的,说穿了其实也就很简单,汪力和汪思在直播开始之前就已经挑好了摊子,而汪力在直播开始之后就故意往这些摊子走去,拿起上面的古董鉴定,因为是早就已经安排好的,早有准备下的汪力只要把自己打算鉴定的古董拿起来看看然后就开口把准备好的草稿说出来就行了。所以此时汪力与其说是在鉴定古董倒不如说是在“背书”,要不怎么可能会如此的顺畅? 一股怒火冲了起来,柯柳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相当难看,看着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的汪力,她很想拆穿他! 拆穿的办法也很简单,就得把汪力带到另外一个他没有任何准备的摊子,作为主持人要想做到这一点太简单了。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柯柳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下意识地她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更加重要的是她想起之前方明分析的一件事情,那就是汪思一定有什么‘阴’谋,如果是真的话那说不定此时就是一个找到蛛丝马迹的机会。 “忍一下,让我看看你到底想干什么。” 柯柳冷眼看着汪力,但却仔细注意起他的一举一动来。 放下手里的古董,汪力得意地看向柯柳,心想这下你总该对我刮目相看了吧,没有想到却碰上柯柳那没有什么表情的眼神。 心里愣了一下,汪力刚想说话马上就吞了回去。 “各位观众,今天的节目时间差不多了,我想通过之前的直播大家对于古董的鉴定又有了更深的了解。捡漏是人人都想碰上的事情,但这种好事怎么可能很容易?所以我想提醒各位的事情,捡漏有风险,投资须谨慎……好了,让我们下一期节目再见。” 直播结束之后,柯柳并没有和电视台的工作人员一起离开,上了自己的车之后开到一个没有人注意的角落停下来,然后就给方明打电话让他到自己的买下来的那个小楼那里去。 接到柯柳的电话时,方明还在李逸风那里聊天,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李逸风走南闯北多年见闻广博,绝对是个聊天的好对象。 “不好意思,我有一点事情,先走了,改天再聊。” 方明知道柯柳打电话给自己肯定是有急事,所以匆匆站起来就往外走,然后开着车就往柯柳家而去,他到的时候发现柯柳已经煮好茶在等自己了。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 方明顾不上坐下,马上就开口问了起来。 “坐吧。” 柯柳等方明坐下来之后才说:“今天晚上的捡漏直播节目上我发现了一件事情。” “哦?什么事情?” 因为晚上的直播嘉宾是汪力,所以方明并没有到现场,此时听到柯柳说发现了什么,顿时好奇起来。 柯柳把之前自己发现的事情仔细地说了一遍,包括汪力的期间的所有动作和表现。 “是有一点古怪,那些摊子和古董早就已经有所准备,这一点应该是只可以肯定的了,问题是……他们的目的是不是仅仅是为了让汪力出名?” 柯柳点了点头,说:“我也很好奇这个问题。当时我想起了你之前分析的一个问题,汪思和赵如龙死活要对付我们极有可能是有‘阴’谋、而且是个大‘阴’谋,我就在想,一旦是真的,那和今天晚上的这些行为是不是有关。” 第256章汪思作出决定“原来我是想搅黄他的,但是又想看看他到底能够玩出什么玩意来,所以就算了,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只是却想不明白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方明想了一下说:“我暂时也想不明白……不过我想一定和这件事情有关,也许今天的这个安排只是热身,想试试我们是不是看得出来他们做的手脚?然后看看我们的反应?” “如此看来,我之前没有搅黄是正确的选择。” “嗯。是的。要不我想就要打草惊蛇了。” 方明在自己的脑袋上狠狠地抓了一把,极为苦恼地继续说:“可惜的就是猜不到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算了。” 柯柳摇了摇头,说:“既然想不明白,那就先不想了,反正不管他们耍什么样的花招,最后还是要把主意打在直播这件事情上,所以只要我们盯紧这个就行了。” “你说得对,我想或许可以调整一下策略。” 方明的话引起柯柳的兴趣,马上就说:“哦?有什么好办法?” “接下来的捡漏直播之中我就先不参加了,把机会让给汪力,我想他们如果真的有什么阴谋的话很快就会忍不住的,一定会采取行动。” “你说得对,这就是人的心理,我们就这样办!” 柯柳马上就同意方明的计划,“不过虽然你不参加直播,但是你一定要在一旁,万一出现什么临时的情况我这个外行的人可没有办法处理。” “没有问题!就这样定吧。” 方明知道柯柳对于收藏是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没有自己在旁边的话万一让汪思他们钻了空子就麻烦大了,到时也会后悔不及! 宁东市市郊,入夜之后慢慢安静下来,就像是深山老林一般,在某处别墅区的某幢别墅一楼的大厅里,汪思、赵如龙还有汪力正坐在一直喝酒。 “爷爷,赵爷爷,今天晚上我表现得不错吧。” 因为喝了酒,汪力的脸变得通红,在灯光之下似乎呈现出一股油光来。 “嗯,还行,没有紧张,比较成熟,我觉得应该可以得到100分。” 赵如龙笑着夹起一粒虾球放进自己的嘴里,咬得滋滋响。 “有什么好得意的?都是已经安排好的事情,只要不是个傻子都能完成。” 汪思却没有这么好声好气,反而是狠狠地瞪了汪力一眼。 “爷爷,你这就太不公平了,虽然说确实是早就已经安排好了的,但是如果不是我、是别人的话肯定会紧张的——一般人面对直播镜头的时候有我如此淡定。” 汪力高声叫了起来,脖子挺了起来,就象是一只红了眼的小公鸡! “老汪啊,我觉得汪力说得没有错,就算是早就已经安排好的,他的表现还是不错的。” 赵如龙往嘴里灌了一杯酒,老脸上又红了几分。 “汪力,你先出去,我和你赵爷爷有一点事情要商量。” 汪思却是没有接赵如龙的话,而是挥了挥手要把汪力赶出去。 “爷爷,有什么事情我不能听?我都三十多了,又不是个小孩子了。” “砰!” 汪思把手里酒杯重重地放到桌面上,然后双眼一瞪,说:“怎么?现在翅膀硬了,敢顶嘴了是不?哼!给我滚出去!” 汪力吓得脖子一缩,站了起来灰溜溜地走了出去。 摇了摇头,赵如龙说:“老汪啊,你这是何苦呢?!” “哼!” 汪思说:“自己的孙子自己知道,他是个什么鸟我还不清楚?真不让人放心啊。你说都三十多了,除了喝酒泡妞,能干个什么正经事事情?想当年我们这个年纪的时候都已经在江湖上闯出号来了。” “这倒是,想当年我们两兄弟行走江湖的时候那个威风啊!” 想起当年的事情,赵如龙脸上突然间放出一股红光,仿佛是又回到了年轻时候那种走南闯北的刺激生活之中。 “算了,不说这个了!再说了,我们现在也是宝刀未老!” 汪思拿起酒瓶替赵如龙倒满了酒,然后说:“还是来说说我们的计划吧。” “嗯,我觉得从今天晚上的情况来看,柯柳应该没有起疑。” 说到正事,赵如龙脸色严肃起来,今天晚上直播的时候他和汪思都到了现场躲在人群之中跟着看完整个现场,目的就是想看看柯柳是不是能够发现自己和汪思的那些安排。从现场的反应来看,柯柳应该没有发现。 汪思点了点头,说:“我也觉得应该没有发现。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江湖越老胆子越小,我总是觉得柯柳不至于一点发现也没有。” 柯柳是个美女,但是能够混出哪些名气又哪可能会是简单人物?正是出于这个原因,他才觉得柯柳一点反应也没有不太妥当。 赵如龙皱了皱眉头,“你这样说也不是没有道理,我们之前查她的资料的时候不是查出来这娘们做过占地记者么?在那种生死地里打过滚的人按理说都是不简单才对啊。” “所以我们要小心才行啊。” 汪思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心想难道多年不出山,真的是老了?胆子小了、气魄也小了? “其实吧,老汪啊,我倒是这样看的,这个计划我们已经筹划了很久,真的是到了不得不发的地步。既然如此,那我们想太多也没有任何的必要,差不多就行了。这个世界上哪来百分之百的事情,你说是不是?” 汪思一愣,发现还真的是这么一回事,这个世界上哪有百分之一百的事情? “行,你说得是实在话。这事情我们不用想太多了,布置下去,下一回轮到汪力作为嘉宾的时候就开始吧。” 打滚多年养成的王八之气似乎在这一刹那间爆发出来,汪思牙一咬下了决心。 酒杯里倒满了酒,汪思和赵如龙拿起来“叮”的一声碰了碰,然后脖子一仰干了! “马到功成!” “心想事成!” 别墅大厅里回荡着汪思和赵如龙的声音,久久不息。 方明和柯柳并不知道别墅里发生的事情,他们见面之后发现根本研究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只能定下随机应变的策略。 离开柯柳的家之后,方明不再回去古轩斋而是到了自己租来的房子那里——古轩斋里的古董已经卖得差不多,因为一时间没有古董的来源,所以开门的意义也不大,再加上马上就要把店搬到东成街去,就更加没有必要回去照顾了。 “你们在哪里?” 方明所能了周雅芳的电话,之前她和蒋雯去看新店装修的事情,不知道看得怎么样了。 “你来接我们吧,饿死了,下午没有吃,一直讨论到现在呢。” “没有问题。“ 匆匆穿上衣服,方明马上就出门往周雅芳和蒋雯所在的地方而去,到了的时候发现她们两个竟然就站在路边。 “啊?怎么回事?” 方明停下车马上就推开车门跳了下来。 “嘻,我们是坐得太累了,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 蒋雯的脚边还放着一个袋子,方明拎了一下,发现还挺沉的,不由得好奇地说:“什么东西来的?这么重?” “是装修设计上的东西,一些草案吧,设计师让我们拿回去看看,作为参考。” 方明吓了一跳,说:“不是吧?你们谈了这么久了,还没有谈出个所以然来?” 听到这话,蒋雯不干了,说:“方明哥,你这是什么意思?那店你没有份?我们这是为你好!” “上回时间太紧,而且我们的钱也不多,这回不一样,我们有时间特别是有钱,所以得要好好地设计一下,新店那里又是有几层,除了店面之外,还有住的地方等等,这些都是要好好地考虑的。” “好吧。” 方明马上就举起自己的双手作出投降状,说:“反正这事情与我没有关系,你们想怎么样折腾就怎么样折腾吧!” 装修是一件复杂的事情,特别是要求高的情况之下就更加是如此了,现在既然有周雅芳和蒋雯愿意负责这个事情,方明自然落得轻松。 “走吧走吧,我们去吃宵夜吧!这事情回头再说。” 蒋雯叫了起来。 方明把沉重的袋子拎到车上去的时候,周雅芳和蒋雯就座了。 找了一个大排档,方明发现真的是不管什么时候总是会有人吃东西,而且人还真不少。 “方明哥,一会点完菜,你去那摊子前转转,我刚才发现那里好像也摆着个罐子!” 蒋雯刚坐下来马上就低声一幅神秘兮兮的样。 方明一愣,不过马上就明白过来她这是什么意思,摇了摇头苦笑着说:“这个……你以为漏哪里都是啊!” 蒋雯扁了扁嘴,说:“对于别人来说当然不是这样的,但是对于你来说不就是这样的嘛。上次去吃宵夜,你都是能够弄回来一只可能是值得几个亿的罐子呢!” “嘻,方明,我倒是觉得蒋雯说得一点也不错,一会你真的得去看看。” 方明一听马上就大摇其头,说:“不,打死我也不去!” 捡漏一次已经算是天大的运气了,如果从此之后每次去吃宵夜都去摊子前溜达一下看看有没有漏可捡,那就真的是傻子了。 第257章再出妙招夜幕降临,整条小古董街灯光通明,人流如炽,仿佛一点也没有受到东成街将会投资建成新的古董基地的影响,不过想想也不奇怪,毕竟那还是比较远的事情,至少对于现在的整个宁东市的古董界来说,它的地位还是没有办法撼动的。 而且,对于很多人来说,就算是对于古董爱好者来说哪里成为新的古董中心一点影响也没有——只要有地方去就行了,如果非要说有影响,恐怕也就是原来的小古董街的那些店主了。 古轩斋内,方明的对面坐着司空哲,他的眉头紧紧地皱着。 “喝茶!” 方明指了指放在司空哲面前的茶杯,杯都已经换过三回了,但司空哲都没有喝。 “喝茶!” 看到司空哲这样子,方明忍不住提高了声音。 “啊!” 司空哲被吓了一跳,抬起头来看着方明苦笑了一下,说:“你这真的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我都被烦死了。” 自从新闻发布会之后,他就不断地接到电话,都是关心东成街的事情,当然,也会提起小古董街日后应该怎么办的事情。 有些人司空哲当然可以不理会,打个哈哈就过去了,但是有些人却是不得不小心应付,因为这些人都是古董收藏界的老大式人物,他们打电话来说话司空哲哪里敢装傻? “如果不是因为这一次的事情,我都不知道这小古董街的水会有这样的深啊。” 方明点了点头,说:“这不奇怪,能够在这里开店的哪一个不是打滚多年的人物?各方面的关系有一点也不奇怪,甚至这些店里背后干脆就站在着大拿式的人物也很正常。” 瞪了方明一眼,司空哲说:“你明知这样还叫我捅这个马蜂窝?你不会是故意的吧?” 方明马上就叫起撞天屈来,说:“这怎么可能?你在宁东市这么多年了都不清楚这些人的底细,我又怎么可能知道?” 司空哲顿时如同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沙发上,摇了摇头,说:“如果是一般人也就算了,问题是我们要想把东成街搞起来,这班老家伙是一定要出力的,就算是他们不出力那也不要在后面捣‘乱’,要不我们就麻烦大了。” “这确实是,所以我们要找到一个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 方明陷入了沉思之中,问题已经出现了,再后悔也来不及,想出解决的办法都是正途。 “不容易啊。” 司空哲何尝不知道这个?只是办法哪有这么容易想的?说白了这些人就是担心自己的利益受到了损害——事实上这是一定的,要想解决这个问题,那就要把蛋糕分出一块来,但他又知道这口子不能随便开,一旦开了后患可能无穷,现在东成街的项目已经得到了市长万华的支持,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肯定能够赚钱,口子一开,肯定会有更多的“鲨鱼”扑下来的。 不患贫富只患不均,你给了一个就没有办法不给另外一个啊。 而且如果只是给点钱就算了,这些人很可能得寸进尺,希望参与管理之中,那个时候就麻烦了,事情会让他们搞得越来越糟糕的,那不如不投资得了。 司空哲真正烦恼的是这件事情。 “老实说,这还真的没有多少好的办法。” 方明想了半天之后叹了一口气,解决问题的办法其实是明摆着的,但偏偏是没有办法去做,要再去想到别的办法,那就是难过登天了。 “不过,或许有一个替代的办法。” “哦?什么办法?” 司空哲顿时‘精’神一振,面临这个困难之后他想了好长时间也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来,所以才找方明:他觉得或许能够从方明这里得到一些解决的办法,就算是没有两个人商量一下说不定能够找到办法。 “他们现在的借口是什么?” 司空哲愣了一下,不知道方明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过还是说:“东成街的开发影响了小古董街。” “那我们就找一个办法让他们说不出这个借口来。” 苦笑了起来,司空哲说:“让他们说不出这个借口?有两个办法,一个是我们把东成街这个大蛋糕分他们一块,一个是我们干脆不干了,不干是不可能的,但是如果要分他们一块,我却宁原不干了。” “呵,不用这样着急嘛,你听我说。” 此时方明已经把刚才自己脑中出现的念头盘算清楚,心中把握更大了。 “其实解决问题的办法很简单,那就是我们为何不干脆把小古董街也纳入到整个开发的计划之中?” “从地理位置上来说,小古董街离东成街就是一街之隔,完全是有可能的事情。” “第一,这样一来,就能够堵住那些人的嘴;第二,把小古董街纳入进来,我们的计划规模更大了,概念上来说就更加吸引人……” 看着侃侃而谈的方明,司空哲目瞪口呆起来。 说得一也没有错,这确实是一个解决办法,而且仔细想起来还是一个很好的解决办法。 第一个当然就是能够赌住那些老头子的嘴。你不是说东成街的发展会影响小古董街嘛,那我就把它也纳入进来、一起发展,如此一来,都已经是一个整体了,再说影响就说不过去了!所以请你们闭上嘴吧! 第二个由于“地盘”的变大了,从投资的角度上来说确实是概念更大了,在开发、引资等方面就能够更加有利。 高! 实在是高! 司空哲冲着方明竖起了大拇指,然后笑着说:“方明,你这法子实在是一举两得,而且太‘阴’险了一点。” “司空哲,虽然大家很熟悉了,但是你凭什么说我‘阴’险了?” 方明大声叫了起来。 “嘻,你这还不‘阴’险?” 事情解决了,司空哲脸上也多了笑容,说:“把小古董街纳入计划之中,至于投资不投资在它上面,还不是你说了算?但是,要招商引资的时候又能够利用小古董街的名气,这是赤果果的吃人不吐骨头啊!” 方明也笑了,脸上‘露’出狡猾的笑容,说:“问题是我只是其中的一个股东,真正拍板怎么样投资、投资多少的是你,而是不是我,所以如果说到‘阴’险,那也是你‘阴’险,与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司空哲,我认识你也有一段时间了,还真的不知道你有自己骂自己的好习惯啊。” “这个……” 司空哲说不出话,方明说得一点也没有错,事实就是如此,掌握投资的确实是自己而不是方明,所以如果说到‘阴’险的话那也只是自己‘阴’险,自己确实是把自己给骂了。 更加关键的是自己真的是打算这样干的! 就算是把小古董街纳入到整个的投资计划之中,至少在前期的时候那也只是利用小古董街的这个概念,至于事实上的投资?那还得看看再说,或者是压力大的时候就投资一点,几乎是本能地司空哲就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方明得意极了,自己这是又把司空哲耍了一道啊。 “看来你为我提供了解决问题的办法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计较这个了。” 司空哲最后只能憋出这样的一句话来——除此之外,他还能说什么呢? “来,喝茶,我觉得这茶相当的不错。” 做人绝对不能得了便宜还卖乖,耍了司空哲一把之后方明很明知地把话题转移走了。 司空哲点了点头,说:“你这店里的茶确实是越来越好喝了。” “我们已经决定古轩斋搬到东成街之后业务上要往高端的方向发展,比如说,店里出售的古董价格都是一百万以上的,低于这个价格的我们就不再卖了。这也就意味着我们接待的客户会越来越高端,在这些茶之类上自然也是要下功夫的。” 司空哲心里叹了一口气,方明这才进入古董收藏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已经赶到了这一步。其实不管是经营古董又或者是别的行业,高端客户都是最重要的组成部分,也是最赚钱的部分。 一般的古董店都是开了多年之后、慢慢积累了足够的经验和名气才能够走到这一步:为有钱人也就是所谓的高端客户服务。 方明和他的古轩斋在这这方面的动作很快,但又是那样的顺理成章。名气就不用说了,现在的方明已经热了起来,通过一系列的捡漏他已经在圈子之中打出了自己的名气,这一次的鉴宝大会中他又通过赌石甚至是与柯柳之间的绯闻等方式让更多的古董收藏爱好者甚至是普通人知道他的名气,最重要的是方明鉴定古董的能力实在是太强大!拥有这样的核心竞争力才是他敢如此之早就迈向高端客户的关键所在! “这小子真的是大跃进但又步步为营,走得相当的顺当啊!” 司空哲心中感叹了起来,对于宁东市的收藏界来说方明是个奇葩! 在古轩斋外的小古董街上,柯柳开始了新一次的捡漏直播节目,而是这期的嘉宾自然不是方明而是汪力。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方明打开了电视…… ;第258章‘阴’谋浮现 古轩斋里因为已经没有多少古董,所以店‘门’虽然打开着,但事实上已经没有怎么做生意,周雅芳和蒋雯也在忙着东成街新店的装修的事情,所以此时店里就只有方明和司空哲两个人。 看到电视上出现了柯柳和汪力,司空哲“咦”的一声叫了出来,看了看方明,说:“方明,我记得上一期的节目是汪力做嘉宾的,这一期应该轮到你的了吧?怎么还是这个汪力?” 这一两天司空哲被刚才的那件事情烦得要死,再加上鉴宝大会的事情,所以没有多少心思不关注直播的事情,而且在他的印象之中方明和柯柳的关系比较好,理应不可能在这件事情上吃亏、被排挤才对的啊。 心里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现在却不能和司空哲说,方明笑了一下,“这个是电视台的事情,我也不太方便去打听。” 看着方明,司空哲突然笑了起来,“你们不会是因为绯闻的事情而是特意在避嫌吧?” “啧啧!” 司空哲脸上随即‘露’出古怪的笑容,说:“你们两个不会是真的以一起了吧?要不怕什么呢?避嫌?这招不太好用的啊。” 方明一听哭笑不得,摇了摇头凡间:“没这回事,如果真的有,我还巴不得呢,避嫌?那得告知天下这妞是我的、其他人赶紧给我滚远一点才对!” 司空哲想了想,发现还真的是这么一回事,不过既然还是避嫌,那么就一定是有问题了。 “那你们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摇了摇头,方明说:“我们是有一点怀疑,但是现在还说不清到底是不是真的有问题,只能是先试试,看看会发生什么事情。” 之前方明和柯柳商量过汪思如果真的是有‘阴’谋的话,肯定着落在汪力参加的这些直播上,所以干脆有意识地多安排他作为嘉宾、看看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 只是这样的事情真的不好说,所以干脆就不说了。 司空哲是聪明人,看到方明这样子马上就明白事情肯定不简单,于是眉头皱了皱,不过虽然心里很想知道但却硬生生地压了下去,眼睛却转向了电视屏幕上。 “不过,如果这小子真的是这样下去,说不定会红起来了呢。” 司空哲心里冒出个古怪的念头,在社会上打滚的时间长了,他自然知道这些“勾当”,很多人为了出名真的是什么招数都用得出来,有‘阴’谋的炒作就是其中的一种方式。 方明也看着电视,之前他答应柯柳说自己一定要在旁边盯着省得发生事情的事情来不及控制,但到现场的话又可能会打草惊蛇,所以就用现在这样的方式来“监视”,直播就在小古董街这里,真的出现意外的话一分几十秒的时间就能够赶到。 刚开始的时候,直播很正常,就是柯柳开场,然后就和汪力一起在各个小摊子前走走停停,而是汪力也不时拿起摊子上的古董介绍一下,当然多是假的,而是在介绍的时候也说得很详细,表现出一个专家的水准。 “方明,这小子表现得不错啊,可是这不太正常啊。” 都是一个圈子之中的人,司空哲当然听说过汪力的事情:汪思是个高手,但是他的这个孙子可是个草包,但此时电视上的汪力表现出现的能力可与草包一点关系也没有。 柯柳是什么样司空哲同样清楚得很,知道肯定不会配合汪思做假,要不之前也不会闹出汪思想把柯柳的主持人位置挤掉的事情了。 汪力如果有此时电视上所表现出来的鉴定能力,那真的是母猪都会上树了。 “呵,看看吧,看看接下来什么会发生什么事情。” 方明脸上没有什么表情,通过电视的直播他已经观察出一件事情,那就是每去一个摊子,都是汪力先走的,这就意味着之前自己和柯柳的猜测是对的,汪思肯定是早就已经做好安排,汪力拿起的那些古董昌早就布置好的、他所说的那些话也是早就‘交’待过的,所以才会如此流利。 不过,这都不重要,他想看的是汪力或者是说汪思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随着时间慢慢地过去,直播也进入了尾声,在整个过程之中汪力都在扮演着一个高手,鉴定摊子上的那些古董的时候也很正常,并没有什么不对劲,当然,也没有捡漏,一切都在显示捡漏不是那样简单的事实。 “咦!” 方明突然惊叫一声,然后猛地站了起来,盯着电视屏幕看了几眼之后突然往‘门’口跑去,眨眼之间就消失不见。 对于方明突然的举动,司空哲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因为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电视屏幕上,半天之后才冒出了一句:“擦!见鬼了!!!!!” 确实是见鬼了! 通过电视的直播镜头,司空哲看到汪力正从一个摊子上拎起一个大罐,鉴定了一会之后以一万块的价格买了下来,然后面对着电视的镜头很认真地说自己极可能捡了个大漏! 如果仅仅是如此,那当然不会让司空哲如此惊讶,让他惊讶而且觉得见了鬼的是那只罐子和之前方明吃宵夜的时候捡漏的那个元青‘花’人物故事大罐从外表上来看竟然是一模一样! “这个……这个……啊……” 司空哲突然大叫一声跳了起来,拼命地甩着自己的手,然后又拍自己的大‘腿’,刚才他手里拿着根烟,因为在惊讶了所以完全忘记了这件事情,手一松烟掉在了大‘腿’上,把‘裤’子烫了一个大‘洞’! “怎么了?” 周雅芳和蒋雯刚从外面回来,正好看到司空哲这幅模样,惊讶极了。 “这个……一时半会说不清楚,你们看电视就知道了,方明已经过去了,我也过去看看。” 司空哲说完之后马上就象方明那样冲出了古轩斋。 “怎么了?真的是莫名其妙。” 周雅芳摇了摇头,不过当她刚一看到电视的时候,脸‘色’顿时也剧变起来。 “雅芳姐……这个……这个……” 蒋雯也看到了电视屏幕,下巴都快掉了下来。 “走,我们也去现场看看。” 周雅芳把手上的袋子扔到沙发上,和蒋雯匆匆把店‘门’一锁也匆匆向着直播的现场跑去。 直播就在小古董街上,而出于国人喜欢看热闹的原因,直播的地方肯定是人最多的地方,所以刚出古轩斋的大‘门’方明往前一看就找到了直播的地方,马上就快步冲了过去。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方明这个时候已经知道汪思他们打的是什么主意了,那就是借着捡漏节目把一只古董推出来,然后当成是真的卖掉。 这不是异想天开,而是很有可能实现的事情。 首先,汪思他们提供的这只古董肯定是可以以假‘乱’真的,很难鉴定出来。 第二,直播捡漏的节目出现了一个大捡漏,这是多么‘激’动人心的事情?如果再加上一些‘操’作或者是炒作的话,那就算是有人怀疑恐怕也只能是接受这样的事情——因为这是很多人希望看到的事情! 成果,鉴宝大会需要一个大的成果,而是这件古董的出现无疑就是一个大的成果。 光是这两个因素综合在一起,就很有可能让人接受这一件古董! 炒作? 这是一定的,而且汪思也肯定有这这方面的能力,他在古董界这么多年了,有广阔的人脉,发动一下肯定能够形成一股巨大的力量,而且不用想也知道他一定会这样做的! 一边奔跑着,这些念头就象胆水一般涌进了脑子里,方明觉得浑身发冷。 刚才虽然是在电视上看得不太真切,但是他还是看到了汪力“捡漏”的那一只大罐似乎和自己之前捡漏的那一只是一样的!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就是汪思等人是早就有所准备,而不是空‘穴’来风——那只罐子一定是依据现实考证的资料、有据可查的情况之下高仿出来的,如此一来,要想击破这种谎言就更加难了! ‘阴’谋! 原来这就是汪思他们的‘阴’谋! 他们想把柯柳主持人的位置换掉肯定就是想更加顺利地实现这个计划!这只大罐一定被鉴定为真的,那可是几个亿的天价,足够让很多人为之而是走险。 难怪了! 难怪汪思等人就算是万华的面子也不给! 原来是因为这个! 事情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一切都已经是水落石出,汪思的‘阴’谋已经暴‘露’出来了,但是要想击破却又是何等的艰难。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捡漏节目的主持人是柯柳,而不是汪思的人,方明相信她也已经看出了这里面的‘门’道,也相信她一定会想办法拖住这件事。 小古董街不长,方明跑得又极快,所以几乎是一眨眼的情况之下他就已经冲到了直播的现场。 现场围了厚厚的一群人,这些人都是看热闹的,这个时候方明也顾不上客气了,用力挤开人群就走了进去。 现场维持秩序的电视台的工作人员一看到是方明,马上就放他进去。 柯柳在第一时就看到了方明,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刚才汪力从摊子上拿起那只罐子并且很干脆地付钱买下来的时候她的心里马上就觉得不太妙,再一看发现那个罐子和之前方明捡漏的那一只还在鉴定、据说是世界上第九只的元青‘花’人物故事大罐几乎一样的时候,她心里顿时就咯噔了一下,知道坏了。 随之汪力就开始鼓吹了起来,柯柳知道这里面肯定有问题,但是毕竟不是古董专家,想反驳却无从反驳。 所以一看到方明出现她顿时就把心放了下来,知道自己的的救星来了,要不让汪力造成既定的事实那问题就大了。 第259章捣乱的方明“各位观众!大家好……不,对不起,我实在是太激动了……请你们一定要原谅我……其实这也不怪不了我,今天晚上看来是我幸运日……我竟然捡漏了,而且是一个天大的捡漏!只有这种等级的物件才叫做捡漏!” “大家从电视上来看可能觉得这只是一只好看的罐子,但是它的来历惊人,这是一只元青花,而且是青花之中极为少见的人物故事大罐!也许大家觉得听了我这样说之后还是没有多少概念,那我换一句话说吧,那就是这样的罐子整个世界上目前来说只有八只!我手上拿着的就是第九只,从价格上来说,它绝对是一个亿以上!” 周围围观的人很多,但是多不是专家,而是爱好者,之前汪力所说的那些话他们确实是听不太懂,但是听到最后知道这罐子是世界上的第九个而且价值上亿的话马上就炸开了窝: “不是吧?只有八个?这是第九个?那得多值钱啊!” “刚才不是说了么?起码上亿啊!” “这确实是大捡漏啊! “刚才他付了多少钱了?” “还管付多少钱的啊,给的是现金,再怎么样能够多到哪里去?所以,绝对是个大捡漏啊!“ …… 汪力听到周围的议论,脸上出现了激动的红晕,昨天当他从爷爷那里得知这个计划的时候,双眼瞪大直至能够塞下一个鸡蛋,半天才回过神来。刚开始的时候他还有一点担心,不过现在他却慢慢地放下心来,他终于明白自己的爷爷为什么非得让自己加入到主持之中来,现在这样的局面分明就是想借舆论造成既定的事实。 高!实在是太高了!” 汪力心里暗暗叫好,手里的这个罐子肯定是有问题的,要不爷爷也不会费如此之大的心思,但是这又有什么问题呢?只要能够让大家都相信它是真的,而且能够卖出去,那就一点问题也没有了——就算日后被发现也没有问题,古董行业之中这种情况太多了! “各位!我可以负责任地说,这绝对是一个真的古董,关于这个古董我想接下来一定会成为一个奇迹!第九大奇迹!” 汪力把手里的罐子高高地举了起来,周围的人马上就发出了一声欢呼。 “呵,老汪啊,我就说嘛,汪力这小子还是可以的,说老实话,虽然他在古董的鉴定方面没有什么天份,但是起码在这样的场合之中能够做到不慌不忙,这已经是相当的了不起的了,绝对不是你据说的草包一个的啊。” 离直播现场不远处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站着两个人,正是汪思和赵如龙,今天晚上的这个直播关系到安排多时的计划是否成功,他们哪里放得下心来?所以汪力到的时候他们也到了,现在看到一切都很顺利,脸上自然就露出笑容来。 汪思的脸上这个时候终于露出笑容来,点了点头,说:“是的,这小子表现得是不错。今天晚上的事情到现在来说很完美,现场的反应很热闹,再加上这是直播,事情一下子就会扩散出去,整个宁东市的古董界、不,还要说整个宁东市了,就算是全国的古董收藏界都会为之而疯狂的。” “接下来我们只要操作得好一点,那就基本上可以说是板上钉钉子了!这方面是我们的长处,我们这么多年江湖下来,不是开玩笑的。” 赵如龙脸上露出傲然的神色,在他看来找一些人来、甚至是一些很出名的人来做为推手一点问题也没有,最重要的是眼前的这一个大罐足可以乱真,就算是以自己和汪思的眼光如果不是早就知道这是假的,也不是那么容易就鉴定出来的。想到汪力此时拿在手里的那一只大罐一旦被认定为真的那天文一般的数额,他就不由得激动起来,乌黑的老脸也红起来、最后发紫。 “嗯。” 汪思重重地点了点头,说:“是的,曝光之后一切就看我们怎么样炒作了,这一点现在看来确实不是太重要的。” “老汪啊,看来这一次我们真的是发了啊!这可是我们这么多年来干的最大的一票啊!” 赵如龙老脸上的笑容就象是菊花一般,这次真的是玩大了。 “这一次的事情很大,一旦得手我们马上就按照安排的后路走人。” 汪思说话的时候虽然脸上表情严肃,但笑意却是怎么样也遮挡不住,这一次的事情虽然过程曲折了一点,但总算是顺利地走到了这一步。 “不过话说回来,这一次我们能够借着捡漏直播的东风设计了今天的情节,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当然,如果不是柯柳主持的话那就更加完美了,不过现在看来也没有影响我们的计划。” “哈!老汪啊,我放心吧,得意之后再不走就是傻子了……” 赵如龙的话没能说完,因为他发现人群突然分开,一个人大步往里走去,正是他最不想看到的方明,笑容一下子就凝结起来。 “他怎么来了?今天晚上的直播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啊。” 汪思此时也看到了方明,脸上的神色不自然起来,今天晚上是自己孙子汪力当直播节目的嘉宾,按理说方明不可能出现在这里才对,现在既然来了,而且恰好在汪力把罐子展露出来的时候出现,这是凑巧还是有意的? 如果只是凑巧还好,如果是有意的,事情很可能又有变化,重要的是,他觉得方明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不可能是凑巧,而很有可能就是有意而来的。 这可是一件很不妙的事情!”看来我们这次又有麻烦了。” 叹了一口气,汪思摇了摇头人,如果有可能他当然想阻止方明,但是现在却不能阻止,先不要说这样做合适不合适,光是能不能进去都是一个问题:电视台为了维持直播的顺序可是派出了很多人围成了一个圈子,这个圈子之中是柯柳、汪力,当然现在又多了一个方明,除此之外就不是什么人想进去就进去得了的。 当然,一旦汪思强行进去,那就十之**把自己的赵如龙的计划暴露出来,这样的风险他是不会去冒的。 所以,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方明走进去而无能为力。 “爽!这感觉实在是太爽了!比泡几个妞还爽的啊!” 一边想着,汪力一点得意地看向一边的柯柳,让他意外的是柯柳这个时候根本没有一点的反应,脸上也没有任何的表情。心中一阵不爽,汪力刚想说点什么,却发现人群突然分开,一个人走了进来,正是方明。 “你……” 汪力刚想问质问方明为什么会来这里,但是话到了嘴边之后才想起现在可是直播,一旦自己质问方明那可就失了分寸,这对于自己好不容易才营造出来的形象可是打击,要知道自己不是主持人,而只是一个嘉宾,节目里出现什么样的人他根本无权去决定也无权去干涉。 更加让他无法接受的是之前柯柳面对自己的时候一副公事公办的“扑克脸”,但是一见到方明脸上却一下子就露出了笑容,一股妒火直往脑门上冲,原来还有保持着笑容的脸一下就像是死了亲娘一般地僵硬了起来。 看到方明及时出现,柯柳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她这个时候当然也明白汪力、最主要的就是汪思的目的——利用自己直播的节目来“造成既定事实“,再炒作一番那一切就顺理成章了!自己不是专业的,面对这样的情况真的没有太多的办法。方明来了之后事情就不一样了,有他在就能够阻止汪力。 “方先生,对于这只罐子你怎么看?会是所谓的第九只元青花人物故事大罐么?” 柯柳马上就把问题扔给了方明,一点也不客气。 方明此时已经从最初的震惊回过神来、整个人也已经镇静下来了,看向汪力,笑着说: “呵,不知道我能不能上下手?” 汪力很不愿意,但是却不得不同意,要不就会显得自己心虚了,只得无奈地点了点头,说:“行。” 罐子拿在手上,方明立刻向自己右手手背看向,发现貔貅一点反应也没有,但他并没有就此放下心来,反而更加担心! 罐子是假的,但是既然这是汪思、赵如龙这样的老满有布下的局,那就一定没有那样简单——在排除异能之外自己鉴定的本事肯定无法鉴定得出来的! 所以,就算是凭借着异能的帮助知道了这罐子是假的,那又如何?自己看不出来那就没有任何理由去说是假的!异能的事情又是绝对不能说的!不完,方明的反应很快,马上就决定既然不能鉴定,那总能够拖吧? 拖一下时间,把眼前的局面应付过去后再说!这也是目前来说唯一的选择了。 打定主意之后,方明马上就笑着说:“这可不是街边卖大大白菜,一眼不能够看出好坏来,事实上古董的鉴定很多时候都是慎之又慎,眼前的这只罐子是真是假,我想在如此之短的一个节目的直播之中就要肯定它是真的又或者是假的,这也太不负责任了。当然,在我看来它是假的。” 第260章郁闷之极汪力听到方明这样说,他的脸顿时阴沉起来,但是他却提不出任何反驳的意见。 正如方明所说的那样,这罐子如果真的是世界上第九只元青花的人物故事大罐,总不能自己说是就是吧?那总得要一些专家鉴定之后才能够下结论吧。但是想到之前爷爷和自己交待过的任务,汪力只得咬了咬牙,说:“这罐子无论是从制作的工艺、又或者是绘图的时候所用的笔法,还有所用的釉等等等都可以看得出来是元代的青花,而且还是水准最高的那种,因此,它的真实性是不用怀疑的。” “哦?” 方明又好气又好笑地看了一眼汪力,这分明是找打脸——也许别人不知道汪力是一个草包,难道方明还不知道? 别看表面上说得头头是道,什么工艺、笔法之类,听着好像很高水平、知道得很多,但是只要再问下去,汪力肯定是回答不上来的。 “哦?那你能不能详细说说,这罐子用的是什么样的工艺?又用了什么样的笔法?当然,还有你所说的釉,这些都是怎么一回事?你能不能说说?现在我们正在进行电视的直播,我想很多观众、特别是那些古董收藏的爱好者很有兴趣的。” “这个……” 汪力顿时傻眼,刚才那一番话他是不得不说,但是也只能是忽悠到那个份上,再往下说就没有得说了,之前直播的时候那些鉴定之所以能够说得如此的顺溜,那是因为早就已经准备好的。 将军,方明这是在将军。 汪力自然看得明白这一点,但是他却一点办法也没有,因为自己的肚子里一点“墨水”也没有,被迫到梁山的时候也只能是被迫到梁山,绝对没有解决问题的办法。 看着汪力这样子,方明笑了起来,继续说:“哦?难道汪先生你不愿意说?” “这个……” 汪力的嘴角用力地抽了一下,方明的这一句话也是相当的“阴险”,说不出来只有两个原因,一个自然就是不懂,另外一个就是不想说、当成宝贝了不想说,问题如果是私下的事情那作为鉴定的一方自然是有理由不说的,问题现在不是,是作为电视节目的嘉宾上节目呢,哪有理由不说? 如果不说,那请你来当嘉宾干什么? “呵,要想鉴定这只大罐,涉及很多方面的知识,我想在这里就不太方便说了。” 犹豫了半天,汪力最后只能是捏着自己的自己承认自己是不想说,但是这样一来他知道自己在观众的眼里印象马上就大打折扣了,但是又能怎么样? 一旁的柯柳看到这样子,心里顿时乐了,心想方明真的是有办法,之前还意气风发、得意洋洋的汪力现在就象是霜打的茄子一般萎了。 “各位群众,很可惜的是我们的汪力汪先生不愿意详细地解释他是怎么样鉴定这一只大罐的。” 如此好的机会柯柳怎么可能会放过?马上就面对镜头说出自己的“结案陈词”: “而我们的另外一个嘉宾方明方先生所说的话很有道理,那就是古董鉴定上从来都没有小事,更加不用说是对如此之贵重的一件古董进行鉴定了,所以说,我们一定要慎之又慎,一定要仔细鉴定之后才能够下结论。” “好了,各位观众,今天晚上的直播就到这里,下一期的节目我们再见。” 很干脆地抓住机会完成了直播之后,柯柳终于是松了一口气,刚才的情况实在是太“凶险”了,如果不是方明及时赶到,自己说不定真的会让汪力借着自己的直播节目把罐子炒起来,那个时候舆论如潮,自己一个是不好阻止,另外一个就算是想阻止估计也阻止不了,汪力或者是说他后面的汪思的目的就达到了。 人潮虽然还很多,都在围着,想看看最后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情况,但是也有人慢慢地离开,毕竟都是玩古董的人,虽然都在梦想自己有朝一日捡漏特别是捡大漏,但是也都知道捡漏不是那样容易的事情,也都遇到过太多次自己觉得是个捡漏但最终却发现原来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破烂货,所以虽然刚才都听到汪力说那是价值上亿的物件,但并不是所有人都会相信这样的奇迹会发生。 所以,在最开始的时候还有人围在汪力的身边,但是到了后来,人越来越少,最后干脆只剩下他一个人拎着那只罐子站着,没有人理会他。 “妈的!” 汪力低声骂了一句,现在这样的局面他完全没有想到,特别是刚开始的时候可是威风八面,现在落到一个如此冷清的下场,真的一个在天堂,一个在地狱,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啊。 但是,又能怎么样? 现在他面临的就正是这样的一种局面。 摇了摇头,汪力最后决定拎着罐子慢慢地离开,再在这里呆下去就真的成为傻子了。 小古董街依然热闹,人来人往,之前汪力捡漏、捡惊天大漏的事情就像是一粒小水滴滴在了大海里,一点声息也没有,这其实一点也不奇怪,这在古董这个圈子之中实在是太常见了一点。 “爷爷,你看这事情……” 汪力走没有多远,就看到了汪思和赵如龙,不出所料的,他看到到两个人的脸色都相当的不好看。 “哼!” 汪思冷哼了一声,脸色又黑了几分。 汪力本来就是个二世祖,虽然很怕汪思这个爷爷,但是此时脾气又一下起来了,大声叫了起来,说:“爷爷,今天晚上这事情最后变成这样子,可与我一点关系也没有,你生气也不能把脾气发到我的头上吧!” 说着,汪力把手里的罐子高高地举了起来,就想往地上摔去。 “哟,你可得小心一点!” 旁边的赵如龙一看,马上就叫了起来,整个人也马上就往前一步,双手就托住了罐子。 汪思脸色一变,他也没有想到汪力敢这样——竟然还想着把罐子给砸了。 “你……敢!!!!!” 汪力嘴一扁,说:“有什么不敢的?再说了,这罐子还有个屁用啊!你没有看到刚才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气氛一下子就让方明那小子给弄没有了!了这个气氛,那还有什么搞头?” 汪思和赵如龙沉默了下来,虽然平时觉得汪力一点也不益而高,但是他们现在也不得不承认这话确实是有道理,本来是一锅好粥而且是眼看着就要煮好的好粥,一下子就让方明给破坏了。 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汪思最后轻轻地摇了摇头,不过还是说:“现在的情况没有想象之中的好,但是也不至于一点希望也没有,所以我们还是要照原来的计划进行下去。” 赵如龙点了点头,说:“确实是如此,现在我们也没有别的选择,只能是继续进行下去,总不能让这个计划就此流产了吧?” 赵如龙的郁闷一点也不比汪思少,其实当时的情况或者是说局面已经是“做”起来了,就差最后一口气了,却没有想到还是败了。 “唉!” 汪思的脸上露出苦笑的表情,说:“说到底吧,这事情的根子还是出在柯柳也就是主持人不是我们的人的身上啊!” 这就是事情的关键,如果当时主持人不是柯柳而是自己人的话,汪思有把握整件事情一定是往另外一个方向去发展的,比如说当时汪力在极力地吹嘘罐子的时候主持人往上浇一点油,那火绝对是烧得极旺,然后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找一些专家来鉴定,现在好了,这一把火非但没有烧起来,反而是有熄灭的趋势——如果主持人是自己人,那绝对是会围绕着这只罐子大作文章,比如说再推出节目之类,现在是一切都没有了,甚至如果自己不想办法那这一只罐子可能再也可能出现在媒体等公众的场合。 这就是最致命的地方啊! 赵如龙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问题出在这里? 但是又哪有办法? “我们之前不是没有打过换掉她的主意,但是问题是换不了啊。” 赵如龙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从“官”面来对付柯柳,柯柳的身后站着市长大人,下三流的手段也试过,那个方明就像是个保镖一般在“保护”着她,根本没有办法下手。 买凶杀人?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出了人人命那事情就真的是大条了。 “算了,我们先回去吧,具体的事情回去再说吧,现在在这里讨论也不是个办法。” 汪思说完转身离开,赵如龙和汪力跟在他的身后往停在一边的车走去,只是他们的身影再怎么样看也觉得有一点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味道。其实这确实也正是汪思他们内心的真实写照:虽然不是说一点希望也没有,但是难度越来越大,成功的希望很渺茫,但是,他们却不得不去做,拼死一搏又看不到希望是不是一定有!能不风萧萧兮易水寒么? 第261章推测古轩斋里灯火通明,方明、柯柳、周雅芳和蒋雯围坐着,当然少不了司空哲。 “方明,这一次多亏你来得及时,要不事情可能就不可挽回的了。” 直到此时,柯柳还依然有一点后怕,面对之前那种突发的事情的时候,自己不是专业人士的弱点暴‘露’无遗,而这正是汪思等人敢利用自己的真正原因。 方明不紧不怕地拿起茶壶给所有人都倒了茶,然后摇了摇头,说:“其实也没有那么严重,就算我没有及时赶到,你自己也能处理得了这件事情,只是我到了会更加理直气壮一点罢了。” 方明这不是谦虚,与柯柳之间也用不着这样,而是因为这是实在话,柯柳虽然不是收藏方面的专业人士,但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她只是因为自己对收藏这个行业不太了解而是有一点慌‘乱’罢了,只要一点时间就一定能够镇静下来。 “呵,是的,柯小姐,你也太言重了,我倒是觉得方明说得一点也没有错。其实说白了,汪思他们不过是想借我们的这个节目把那只罐子揣出去,造成一定的影响,然后再炒作起来。就算是方明没有到现场,你只要把这个事情拖住了,就算是汪思再有办法也没有多大的用处。” 司空哲突然脸‘色’一变,在自己的大‘腿’上用力“啪”的一声拍了一下,说:“我知道他们之前为什么非得要想办法把柯柳换掉了,就算是知道哥柳背后站着个市长大人也不要下手了!” “为什么?” 方明一愣,他倒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你们想一下,一旦主持人与他们是熟悉的,面对这样的情形的时候会怎么样?” 柯柳不是傻子,而且她自己本身就是主持人,对于主持人的心理更加清晰,一听司空哲这个问题马上就回答说:“一定会顺势大作文章,毕竟这是在自己的节目之中发现的大捡漏,这对于媒体的人来说是最好的一个卖点了,至于最后是不是真的那完全可以不用管,先炒作了再说。不仅仅在自己的现场节目之中进行炒作,而且在事后一定会再制作别的跟踪式的节目进行报道,用所有的办法把这个话题炒作起来!” “对,就是这样!这是再正常不过的方式了!正常的情况之下都是会用这样的方式的!而这也是汪思他们想要做的事情。” 司空哲重重地点了点头,继续说:“一旦这样做了,那罐子的事情马上就捅得天都知道了,而且我敢肯定他们安排的那只罐子一定是能够‘乱’真的,在这样的前提之下一炒作,很有可能就成了事实!” 方明打了一个冷战,他知道司空哲说得绝对就是事实!汪思正是想这样,所以之前才会千方百计地想把柯柳‘弄’走换上他自己的人,甚至连找‘混’‘混’来打人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钱财动人心! 那可是元青‘花’之中极为少见的人物故事大罐!这样的物件一旦出手那可是以亿为单位来计算的,汪思等人怎么可能不‘挺’而走险? “这肯定就是他们的计划!” 方明神‘色’严肃得就像是铁板一般,“直播节目的时候由于柯柳和我的原因他们并没有完全达到目的,但是我想他们一定不会死心的,那么,他们接下来会做的事情就是通过一些媒体进行炒作!” 柯柳的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她认可方明的这个分析,她也知道最好就是能够想办法阻止汪思他们炒作这件事情,只是这根本就不可能。 “我在媒体界有一些朋友,但是这个圈子毕竟是太大了,我能够起到的作用很有限。” 方明和司空哲心里暗叹了一口气,但是他们也知道柯柳也是没有办法可想,不要说他了,就算是更加强大的“机器”也没有办法在现在这样的一个年代里做到“封锁”这样的事情。 “看来我们要做好应对这方面的事情的准备了。” 司空哲摇了摇头,“不过这事情不好对付啊。第一,汪思是我们这个行当之中的老江湖了,他既然敢用这个罐子,那就证明这个罐子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真的,至少是高仿之中的高仿,不是一般人能够鉴定得出来的,要不就算是他们把这罐子炒得再热也没有用;第二,这样的老江湖的人脉不是一般人能够想象的,可以猜想的是接下来这几天里一定会出现大量的针对这个罐子的鉴定的意见,专家满天飞是一定的了,我们对这种事情一定要想出个对策来,要不到时会相当的被动的。” “那个罐子是假的,这一点我敢保证。但是司空先生你说得一点也没有错,我相信它也是很难鉴定得出来的,或者说它处于一种真假难辨之中。而且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个罐子和我捡漏的那只基本上来说是一模一样的,也就是说这只罐子是他们找到了出处之后再‘精’心炮制的,也就是说是有根有据的,我们的反驳是将会面临巨大的难题。” 想起自己捡漏来的那个罐子上的人物故事和汪思他们的那只罐子有七八成相似,方明就更加觉得困难极了。 历史上有很多珍宝随着时间的流逝或者是遗失了,或者是损坏了,总之是很干脆地消失不见,只留下史料的记载。汪思等人肯定是在某个地方找到了关于这个罐子的描述,所以才会“炮制”出这样的一个罐子,如此一来,这个罐子就有了出处,在鉴定上就有了住所,别人要想反驳那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当然,这从个侧面来说也可能证明方明捡漏的那个罐子是真的,但现在的问题是汪思已经抢先把那个罐子推出去,而是自己捡漏的这个罐子还“养在深闺无人识”呢。 “我们之前实在是太小心了,早就应该把捡漏人物古董大罐的消息公布出去的。” 司空哲此时后悔不已,方明早就已经捡漏到罐子了,只是自己和钱放等人一直担心那罐子是假的,所以迟迟没有作出结论,毕竟事情实在是太重大了,现在好了,让别人捷足先登了。 方明自然听得出来司空哲的意思,失去了先机这一点他也明白,不过现在再来想这个问题也没有任何的用处,现在关键的是找到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 “我觉得,还是要把方明捡漏的那个罐子推出去。” 一直没有出声的周雅芳突然开口,双眼紧紧地盯着方明,说:“虽然说我们已经失去了先机,但是还是要把罐子推出去,和汪思他们的那一只比试一番。” “哦?为什么要这样做?” 司空哲眉头拧得就像是一只铁疙瘩一般,他有一点想不明白为什么周雅芳会如此说,而且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方明的眉头也是一紧,然后却又是一松,笑了,说:”是骡还是马,拉出来溜一下就知道了。” “这倒是个好办法。” 柯柳也轻轻地点了点头,方明所说的正是周雅芳的意思,东西是真还是假,那得比过才知道,光是说是没有任何的用处的。 正所谓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如果方明手里没有那只罐子,汪思拿出来的那个就没有了对比,如果又是足以‘乱’真的高仿,那么很可能会造成既定的事实,但是如果方明把他捡漏的那一只拿出来,那就有了争议,有了争议那就得去研究,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一旦进行深入的研究,那到底哪一个是真的哪一个是假的,问题会有最后的结论的,所以虽然现在把罐子推出去是失了先机,可是总比情况一面倒要好。 司空哲这个时候也明白过来了。 “没有错,你们说得对,正是如此。看来我们的力量也要先去起来了。” 方明是一个想到就做到的人,看到意见已经达成了一致,他马上就想到了具体的做法。 “目前来说,我们有两件事情要做,第一,消息要先传出去,就说我也捡漏了一个元青‘花’的人物故事大罐,第二,我想安排一个新闻发布会,在会上正式公布这个罐子,到时安排的记者就能够第一时间和有正式的消息来源地报道这件事情”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人们在看到了这个消息之后一定会把我和汪思的那只罐子进行对比,我们就可以借机提出组成专家组来鉴定,他们不是说他们的才是真的么?那就来比试一番好了。” “好,没有问题,就这样办吧。传递消息的事情我觉得可以让钱放钱老等人去做,他们在收藏界的地位和名气比较高,至于记者会的事情就由我来安排吧。” 司空是个风风火火的人,他说完之后马上就站起来往外走去,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明天的记者会又要抢时间尽可能早,在太多事情要沟通和准备。 司空哲走了之后,方明马上就给钱放打电话,同时也给郑柏、吴泽等人打电话,把事情一说之后,他们马上就同意了,纷纷说事情就‘交’给他们了。 打完电话之后,方明松了一口气,但是他并没有就此休息,而是就一切可能和周雅芳、柯柳等人研究了一夜,力求没有一丝的遗‘露’。 第262章深夜消息夜,越来越深,天上的星星都已经消失不见,唯一隐隐约约可以看得的是一弯就像是钩子一般的月亮,但是一点光芒也没有,一不小心根本就注意不到它的存在。 凌晨两点多的时候,如果没有特别的事情早就已经躺在‘床’上睡觉了,特别是对于年纪大的人来说正是如此,‘精’心不济的老人最大的享受自然是早早睡觉,不过对于汪思和赵如龙来说他们今天晚上肯定是没有这人福气的了。 烟灰缸里早就‘插’满了烟头,房间里也早就已经充满了烟雾,从小古董街回来之后的几个小时里,他们都已经忘记了‘抽’了多少包烟了。 看了看一旁的另外一张桌子上摆着的那一只罐子,汪思把手里烟头狠狠地按进了烟灰缸里,然后说:“老赵啊,我们已经说过很多次了,现在是开弓没有回头箭,所以说,按照原来的计划行事吧。” 赵如龙咬在嘴上的烟头突然间亮了起来,仿佛是黑夜之中的一粒萤火虫的屁股一般,然后大团的烟雾猛地从他的嘴巴里吐了出来,很快就把他整个人都笼罩在里面。 “好,我们打电话吧。” 赵如龙的声音嘶哑得就像是砂纸刮过一般,很难听,这是烟‘抽’得实在是太多的原因。 汪思和赵如龙都合出了手机,分别打起电话来。 “老刘啊,和你说个事情,我孙子无意中捡漏了一件好东西,你也知道,我是他爷爷嘛,出面来鉴定不是很有说服力,得要麻烦你了。” “老张啊,我是老汪啊,哈,还没有睡啊,还在把玩你的那些物件?正好有个事情要麻烦你,对,有件东西需要你掌下眼。” …… “朱方,我是赵如龙,有件事情得要麻烦你了,你给掌个眼,你放心吧,东西绝对是好东西,你给说两句话,这鉴定费的事情好说。” “马忠兄弟,这回可真的是要你帮忙了,你在外面喝酒?那就长话短说吧,对,是的,你给鉴定一下,出个鉴定意见书之类的,这样我才有说服力嘛。” “李老,我是小赵啊,汪思还记得吧?对,是我的老朋友,今天晚上他的孙子汪力捡漏了!而且是大漏!你也知道的,在这件事上我们两个都是避一下嫌,总不能自家人为自家人说好话吧?所以就得麻烦您了。” “行,我们今天就把东西送你家里去让您替我们掌一下眼。” …… 房间里,一时间都是汪思和赵如龙打电话的声音,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他们一共打出了三十几个电话,而且都是收藏界里有名气的人,从这个也可以看得出来他们的人脉到底是怎么样的深厚和广阔。 “呵,看来真的是老了,才打几个电话就累得不行,而且还是一头的大汗。” 汪思‘抽’了一张纸巾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摇了摇头,今天晚上已经太晚了,只是事情出了新的变化,也只能这样了。 拿起茶壶给汪思把茶满上,赵如龙其实他也发现自己背上也出了一层的汗水,摇了摇头,说:“人的年纪大了,是这么一回事了。” 拿起茶杯,汪思狠狠地喝了一口,滚烫的茶水从嘴里进去之后落到肚子里,那滚烫的感觉让他‘精’神就是一振。 “呵,我们出动了这么多人,我想问题应该不大了,这一次真的是把老脸都用上了,钱也多‘花’了不少啊!” 说完这一句话,汪思的脸上‘露’出了‘肉’疼的表情,原来的计划之中只是邀请三五个人来鉴定就行了,现在因为方明和柯柳的原因,邀请的人一下子就扩大到几十人,虽然说都是老朋友,但一些费用还是不可能避免的,这样一来所费的钱就不少了! 咬了一下牙,赵如龙说:“小钱不出,大钱不入,只能这样想了,现在关键的问题是这样做没有用处,我们还要做什么?方明和柯柳那两个狗男‘女’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的,他们一定会想办法对付我们,所以一定要想一下他们能够用得出什么样的招数,我们才能够有针对‘性’地布置一下。” “记者方面我们早就已经准备好了,润笔已经‘花’出去了,明天一早就会出现在报纸上,还有刚才我们拜托的那些老朋友,我想应该能够产生一定的影响。” 汪思顿了一下,老脸一下子皱成了菊‘花’,说话之前首先叹了一口气,说:“至于方明和柯柳的想法和做法?猜不到啊。” 赵如龙也是一阵沉默,汪思说得没有错,方明和柯柳的反应和做法,不是那样容易猜得到的。 “事实上,我觉得他们的办法也不多。我想他们现在也看透我们是想把罐子的人气炒起来,所以他们如果是想对付我们那就只能是在这个方面下手,但是这又是不可能做得到的。媒体的人那么多,他们不可能封得住所有人的口,至于我们拜托的那些老朋友,平时和我们的关系太好了,没有理由在这个问题上不帮我们而帮他们。” “这个倒是……” 赵如龙的话还没有,手机却响了起来,一看发现是自己的一个老友打过来的,刚开始的时候他还不太在意,还笑着说了几句玩笑话,不过很快他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消失不见。 “怎么回事?” 看到赵如龙的神‘色’,汪思心里马上就升起一丝不太妙的感觉,总是觉得又有事情要发生了。 “柯柳,不应该说方明他们出招了,而且是我们想不到的一招。” 想到刚才自己在电话里听到的消息,赵如龙觉得就像是一道雷一下子就劈在了自己的脑‘门’上,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样反应才行。 汪思看到赵如龙这样子,顿时急了,说:“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你倒是说话啊。” “唉!” 赵如龙叹了一口气,把之前自己听到的消息简单地说了一遍,说是方明已经通过钱放等人的口把自己捡漏一个元青‘花’的人物古董大罐的事情传了出来。 听完之后,汪思也是傻住了,他也完全没有想到方明竟然出的是这样的一招。 “你……你的意思是说他也捡漏了一个元青‘花’的人物故事大罐?而且和我们的几乎是一样的?” 房间里很安静,汪思实在是太惊讶了,所以这一句话说得很大声,以至于房间里都出现了回声。 “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汪思大声地叫了起来!他不是傻子,自然明白只有两种可能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一个是方明也‘弄’出个假的来,而是另外一个可能就是方明捡漏的那个是真的! “难道……他捡漏的是真的?” 汪思稍稍地冷静了一下,虽然说有两个可能,但他却觉得这才是最大的可能。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赵如龙也不得不承认汪思所说的这个确实是最有可能的事情。 自己和汪思手上的这只元青‘花’人物故事大罐子虽然是假的,但却不是空‘穴’来风,相反是依据过硬的考证资料制作出来的,也就是说在历史上确实是存在过这样的一个罐子、是有来历可查的,只是因为某种原因真的已经消失了,正是因为这样,自己和汪思才打了它的主意,通过高手高仿出一个来,却哪里想到竟然真身出现了? “这个……这个……” 汪思“这个”了好一会,最后还是说不出什么来。 “妈的!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赵如龙气急败坏地继续说:“怎么可能如此恰好地就出现了?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我不相信。” 摇了摇头,汪思的手在自己的大‘腿’上轻轻地拍了起来。 看到汪思这样,赵如龙马上就把自己的嘴巴闭上了,他和汪思是多年的朋友了,知道这是汪思多年养成的习惯,一旦遇到了绕不过去的困难,就会出现这个动作,而一旦出现这样的动作十有**会想出办法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房间里的烟味更浓了,白‘色’的烟雾弥漫起来,人的脸也因此而变得有一点模糊起来。 终于,汪思出声了,说:“这个……似乎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啊?!” 赵如龙大声叫了起来,说:“老汪啊,你这是什么意思?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点了点头,汪思说:“确实是没有好的办法啊!现在这样的情况,唯一的应对办法其实就是硬撞硬了。” “硬碰硬?什么意思?” 赵如龙一时之间想不明白汪思这是什么意思,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汪思站了起来,慢慢地活动着自己的手和脚,刚才坐得实在是太久了,年纪又大了,所以血气有一点不通。 活动完了之后他又慢慢地走到了窗前,窗外远处的灯光辉煌得就像是天上的星星一般。 看到汪思走神了,赵如龙哪可能坐得住,也站了起来快步走到汪思的身边,大声地说:“老汪啊,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样?你倒是说啊,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由不得赵如龙不急,因为现在看来方明手上的那只罐子十有**是真的,如此一来自己的汪思的计划岂不是成为了水中月、镜中‘花’,竹篮打水一场空? 第263章汪思的老辣和方明的难题“你倒是说话啊,硬碰硬到底是什么意思?” 赵如龙的声音再一次提高,变得更加大声了。 “现在既然出现了两个一样或者是说差不多一样的古董,那唯一的办法就是把两个罐子都摆在一起来比较一下,看看到底哪一个是真的、哪一个是假的。” “可是……可是我们的罐子是假的、是高仿的啊!怎么能够摆在一起来比较呢?那可是要马上就‘露’馅的啊!” 赵如龙一听马上就急了,大声叫了起来,自家的事情自家知道,自己的罐子是高仿的,怎么可能象汪思所说的这样处理呢? “哼!” 汪思冷哼了一声猛地转身看着赵如龙,大声说:“那你又怎么知道方明手上的那只罐子就一定是真的呢?说不定也是假的。” “这个……” 赵如龙一愣,顿时说不出话来,汪思说得一点也没有错,这确实是很有可能的事情,方明手上的谁又能够保证一定是真的? “再说了,就算是真的又怎么了?” “啊?” 赵如龙顿时傻眼,如果说之前汪思所说的话很容易就理解的话,现在这话他不一点也听不明白了。 就算是真的也没有问题? 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老汪啊,你这话……我听不明白啊。” 汪思转身继续看着窗外,好一会后才说:“有两个意思,一个是如果我们的高仿如果没有人能够看得出来是假的,那它就是真的,对不?” “啊!你说得一点也没有错!” 赵如龙双眼顿时亮了起来。在收藏界有很多古董是“存疑”的,也就是说它是真是假,没有人敢肯定,而是介于真和假、似真似假之间,这样的古董同样能够值大钱,原因就在于没有人看得出来它是假的、敢肯定它是假的! 事实上,这样的古董往往就认定是真的! 所以,汪思所说这个逻辑是肯定成立的:没有人看得出来自己和汪思准备的这个罐子是假的,那它就是真的,所以,方明手上的那只是不是真的也就不重要了。 “哼!” 汪思突然又冷笑了一声,说:“另外一个意思就是这玩意是不是真的不是他说了就算的。” 双眼之中闪过一道寒光,汪思双眼眯了起来,说:“他的是真的又怎么了?他说了不算,专家说了才算,什么叫专家?他一个‘毛’头小伙子难道是专家?还不得我们这些在收藏界打滚多年的老头子说了才算?所以啊,我们完全没有必要如此紧张!” “哈哈哈!” 赵如龙突然放声大笑了起来,说:“老汪啊,真有你的啊!” 赵如龙现在已经完全明白了汪思的意思了,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这话说得一点也没有错,但是嘴毕竟是长在人的身上的,权威的人说的话自然是比一般人更加有份量的。 方明手上的那只罐子就算是真的又怎么了? 自己和汪思只要找到十个甚至是更多的专家来说他手上的那只罐子是个的,那他的就真不了! 这事情听着很扯蛋,但事实就是如此! “所以,不管方明拿出来的那只罐子到底是怎么样的、是真的又或者是假的,我们联系好那些老朋友攻击他就是了。” 汪思老脸用力崩紧,只是皮肤已经松驰,所以这一用力的情况之下反而形成一个相当难看的“鬼脸”! “好!就这样干!不过是一个‘毛’头小伙子罢了,还想从我们这里讨好处?哼!实在是不知道死活!虎口夺食?那也得看看能不能夺得到才说!” 赵如龙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表情,一幅被迫急了的样子。 “不过,钱放那些人……我们还是要小心一点才行。” “嗯,是的,那几个老头也不容小视,我们是要小心一点,但是他们既然挡在我们的财路上,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赵如龙的右手狠狠一刀往下切去,计划到了现在这里早就已经是有前无往,不管是谁挡在前面都一样是要“杀”掉的。 “嗯。是的,所以我们一定要更加小心,多找些老朋友吧!” 所谓众口铄金,汪思当然明白这个道理,而且这一次的事情肯定是面临着挑战,一定要做好一切的准备才行。 “没有问题!几十年‘混’下来了,我们的朋友也是满天下的!” 对于这一点,赵如龙信心满满。 推开窗,一股清新的空气冲了进来,那微凉的感觉让汪思和赵如龙都不由得‘精’神为之一振。 用力在自己的太阳‘穴’处按了几下,汪思叹了一口气,说:“老赵啊,年纪实在是大了啊,想当年我们为了布一个局三天三夜不睡觉都没有事情,现在呢……实在是不行了。” “呵,确实是啊。不过这一次我们加一把劲,把这罐子卖掉,那才真的是享福了!” 双手按在窗台上,汪思看着窗外很久,轻轻地点了点头,钱,他现在和赵如龙都已经不少了,但是这玩意又有哪一个会觉得它多的呢? 所以,还是越多越好吧! 夜有不眠人,并不仅仅是汪思和赵如龙没有睡,方明同样也没有睡。 周雅芳和蒋雯等人早就已经走了,只剩下方明一个人,所以古轩斋里安静——平时的小古董街虽然很热闹,但是到了凌晨的这个时候也早就已经安静了下来。 方明手里拿着一杯茶,不过早就已经凉了,而他也没有兴趣换热的。 虽然之前周雅芳等人在的时候早就已经决定好了应对的办法,但是方明还是没有办法真正放得下心来。这个世界上最直接的利益就是钱,元青‘花’的人物故事大罐以亿计算,汪思和赵如龙这样的老江湖出手那不是一般的事情,肯定是很毒辣的。 “这真的不知道是好是坏啊。” 方明叹了一口气,把茶杯放回到桌面上,身体往后一倒,之前把自己捡漏的罐子的消息放出去,而且是大范围的放出去,他也知道通过钱放等人的嘴巴消息这个时候早就已经传得大街小巷都知道了。只是效果怎么样那就很难说了,这其实是一把双刃剑。 汪思捡漏了一个一样的罐子,如果自己不把自己也捡漏了一个的消息放出去、时间再过去一点的话,那问题就比较大了,先入为主的印象是很可怕的,所以说虽然时间已经落在了下风,还是决定把消息放出去。 但是这样一来,也会给人一种印象说自己这是故意的、是为了找碴而是特意放出去的消息:早不放晚不放,偏偏在汪力捡漏到了之后就放出去,这是什么样的一种居心? 但是,方明又哪有别的选择?他只能选择把消息放下去,要不形势就会一面倒! 另外一个更加重要的是汪思他们此时肯定已经收到了消息了,这就给了他们缓冲的时间,方明相信他们此时肯定也没有睡,直到想出对付自己的办法来。 事实上,方明也已经知道他们会想出什么样的办法来对付自己。 “不外乎就是借那些专家的嘴把我的罐子打压下去啊!” 轻轻地摇了摇头,方明虽然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却有一种无解的感觉。 原因很简单,那就是自己的人人脉根基实在是太浅了一点。 钱放等人对自己确实是相当的欣赏,方明也相信他们在这件事情上一定会尽力的帮自己,但不一样的是这罐子毕竟不是他们的,而汪思则是一定要把他们手上的那只罐子说成是真的,背后的是巨大的利益驱动,所以他们也一定会使出很多的手段,比如说拿钱让人攻击自己,这或许是最主要的一种方式,可以想象的是接下来一定会有很多人对付自己,比如说把自己手上的那只罐子说成是假的,而把汪思手上的那一只说成是真的。 钱放等人站在自己的人这一边,但是毕竟双拳难敌四手,汪思和赵如龙‘花’出大把的钱请来的那些专家又怎么可能是钱放等几个人能够抵挡得住的? 现在的问题就是如此,看得到却是没有办法躲得开! “难道我也要‘花’一千几百万去请很多的‘打手’不替我炒作?” 想到这个,方明脸上的苦笑就更加多了,问题是现在看来似乎除了这个办法之外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偏偏是这个办法方明是一点也不想用的。 如果自己用了这样的办法,那和汪思他们岂不是一样了?有什么区别? “妈的!” 方明的双手狠狠地在自己大‘腿’上拍了一下,火辣的剧痛让他的脸禁不住‘抽’了一下。 时间慢慢地过去,方明发现自己的大脑处传来一阵刺痛,要想在这个圈子‘混’下去,靠的不仅仅是鉴宝的能力,更加需要面对各种挑战的能力,他慢慢地发现这真的是一件相当不容易的事情,问题的关键是随着自己越来越有名气,在成为很多人的朋友的现时也成为很多人的敌人,比如这一次自己就成为了汪思和赵如龙的敌人,他们正在拼命地用尽所有的力气来对付自己! 天边出现了一丝鱼肚白,一会之后太阳就冲破了云层,万丈的金光‘射’了下来,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手机响了起来,看了一下发现是司空哲打来的,接了之后司空哲说新闻的发布会已经准备好了,九点的时候在展馆。 接完电话之后,方明想了一下决定先不管那么多了,参加完发布会之后再说,于是就匆匆离开古轩斋,开着车往展馆而去。 第264章记者会风云开着车,方明很快就赶到了展馆,一走进去就看到了司空哲。 “方明,你来了。” 司空哲看到方明,马上就迎了上来,因为事情比较紧急,昨天商量好了办法之后他就来安排记者会的事情,一直忙到现在这个时候。 其实真正难的不是现场环境的布置,而是邀请那些记者,这个才是真正困难的地方。如果不是因为平时与那些记者的关系很好,那这一次肯定就是麻烦大了。 看了一下现场的环境,方明马上就发现了很多挂着牌子的人,这些人或者是手里拿着相机,又或者是拿着摄像机,一看就知道是记者,知道司空哲在这方面肯定是下了大功夫的。 “谢谢了!” 方明非常感‘激’司空哲做的这一切,要知道这真的是不容易。 “呵,这是应该的,我们之间就不用这样客气了。” 司空哲摇了摇头,笑着继续说:“这件事情不仅仅是你自己的,也是我们的,我们可不想看到一个高仿的古董借着我们的鉴宝大会的名义流传出去。” 司空哲此时也算是想明白了,汪思之前如此强硬地要让汪力参加捡漏的直播节目,原来早就打定了这样的主意——借自己举办的这一次鉴宝大会把那只罐子炒作起来。 这样的罐子一旦真的被高价拍卖出去,如果是真的或者是永远没有人鉴定出来是假的,什么问题也没有,但是一旦有一天被人鉴定出来了,那自己主持召集的这一次鉴宝大会就会被钉在耻辱柱上,随之而来是流传直到永远。 因此帮助方明是一回事,但是这也是为了自己。 点了点头,方明说:“好的,这事情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记者来得越来越多,很快就把整个现场都“包围”了起来,看得出来这一次司空哲真的是把所有的本事都使出来了。 “各位!” 时间到了之后,司空哲和方明一起坐到了镜头前,司空哲的话让现场安静了起来。 “今天来这里的原因我想大家都已经听说了,具体的事情我想下面就让方明来给大家说一下,第一他是这方面的专家,第二,他是当事人,所以由他来给大家说最合适不过了。” 司空哲充当是一个主持人的角‘色’,把话题引到方明身上后停下来。 方明哪会客气?今天的记者会他知道自己就是主角。把自己带来的箱子搁到了桌面上,小心地打开后,方明把里面的罐子拎出来放到桌面上。 “大家看一下,这就是我捡漏的元青‘花’人物故事大罐……” 方明并没有长篇大论,而是简单地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下子,然后就把时间‘交’给了现场的记者,他知道这些人肯定有很多的问题要问。 果然,不出所料,方明的话刚一说完,就有人高高地举起了手,大声说:“方明先生,据你所说,这只罐子是你吃宵夜的时候无意之中发现的?这个世界上没有这样巧的事情吧?” 对方说话的时候有一点冲,分明是不相信自己的话,但是方明一点也不关键,而是点了点头,说:“是的,没有错,正是如此。” “也许你们会觉得这样太神奇或者是说这样太奇怪,但是对于玩古董的人来说却是一点也不奇怪,事实上比这个更加离奇的寻宝捡漏的事情都有,比如说,有人在上路边走着的时候无意之中绊了一跤,爬起来的时候手里却‘摸’到了一枚康熙的大钱。” 方明并不是凭空捏造,说的是事实,在古董收藏界这样的离奇的事情一件接一件,到处都是,哪一个玩古董收藏的人没有听说过一堆让人目瞪口呆的故事? 相比之下,方明的这个在吃宵夜的时候捡漏的事情就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 听到方明这样说,现场的记者都笑了起来,他们今天来这里多多少少也会在网上搜索了一些收藏方面的事情,知道方明所说的也不是谎话。 “对了,方明先生,昨天晚上我们市的电视台的捡漏节目之中,汪力先生也捡漏了一件古董,我听说和你的这个几乎是一样的,不知道有没有这个事情?” 这个问题很尖锐,但方明知道这个问题根本是没有办法回避的,所以早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没有错,我也听说了,虽然我还没有看到那只罐子,但是从电视上来看,和我的这只似乎是一样的。” 没有办法回避的问题,方明干脆选择了直接面对方式。 “不知道你自己有没有这种感觉,事情是不是太巧合了一点?一样的罐子,而且是天价的罐子,不出现则已,一出现就是两只,这也太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了吧?” 方明知道就算现场的记者大部分是司空哲找来的,但毕竟还是有不是他请来的,而且就算是他请来的,那也不可能每个人都听他的话、都向着自己,所以这样的问题再正常不过了。 侧头看了一下方明,司空哲也不由得一愣,这个问题可不好回答,用心也不是那么正,暗想就算是自己估计在面对这样的问题是恐怕会相差的头疼,或者是说心里至少会有一点生气,但是方明显然不是这样,他脸上非但没有少,反而是更多了。 “不得了,光是这一份心态,就不是一般人特别是他现在这个年纪的人能够有的啊。” 心里冒出这样的一个念头,司空哲对方明就越发地重视起来,他也暗暗打定主意在这件事情上一定要站在方明的这一边、给他最大的支持。 “是的。” 方明依然没有回避这个问题,而是说:“我知道很多人的心里都有这个疑问,我也必须得要承认,我选择公布自己捡漏了一个一样的罐子的时机不是太合适。但是,我却必须选择这样的一个时机。” 方明的声音并没有变大,但是语气却是越来越严肃,甚至慢慢地有了铿锵的味道。 “这只罐子我早就已经捡漏在手,一直没有公布出来的原因很简单,那就是这只罐子的价值很高,是属于真正的无价之宝,我、司空哲、钱放钱老等人这段时间一直在鉴定这只罐子,我们想等到机会合适的时候再把消息公布出来。” “但是,昨天晚上的捡漏直播节目让我觉得应该提前把消息公布出来。” “如果汪力捡漏的那只罐子和我的这只罐子不是如此的相似的话——我指的是外表上看起来的相似,我是不会把自己捡漏到了这只罐子的消息公布出来的。” 方明这个时候脸上的笑容早就已经消失不见,换上的是一幅严肃得就像是板砖一般的神‘色’。 “但是,情况不一样,他捡漏的这只罐子竟然与我的这一只几乎是一样。那么,作为一个同样热爱着收藏的人来说,我得要把消息公布出来,原因很简单,就是希望大家比较一下,看看到底哪一只罐子才是真的、哪一只是假的。” “我不希望一只假的罐子借由着捡漏的节目——事实上大家可能不知道,这个捡漏节目的点子还是出于我的手——而流传出去。” “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是马还是骡子,拉出来溜一下就知道了。” 现场的记者一时之间被方明的这一番话所摄,安静了好一会之后才有人说:“那……不知道您有什么想法?我的意思是说怎么样确定到底哪一只罐子是真的、哪一只罐子是假的?” 方明暗暗松了一口气,他心里其实是捏着一把冷汗的,不过现在他知道最危险的时候已经过去了,现场的节奏已经被自己掌握了。 “我刚才已经说了,是马还是骡子,拉出来溜一下就知道了,我现在还是这个态度。” “一会记者会结束之后,我就把这个罐子留在这里了,因为鉴宝大会的原因,我们这里现在云集着大量的专家和爱好者,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因此最好的确定哪一只罐子是真的哪一只是假的办法就是让大家也就是我所的群众来瞧瞧,让大家都来鉴定一下,这样的我想就没有人会有异议了。” 方明的话再一次让现场的人都沉默了下来。 没有错,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而且是一个光明正大的办法,让人根本挑不出刺来。 你们不是说居心叵测么?选择这样的一个时候把自己也捡漏了一个一样的罐子的消息公布出来是有别的想法么? 那我就把罐子摆在大家都看得见、‘摸’得着的地方,并且邀请所有的人都来鉴定一下,是真是假,接受大家的挑战。 如此一来,还有什么问题? 信心,方明的话里透出的是强大的信心——相信自己的罐子一定是真的。这一点现场所有的人都感觉到了。 尽管他们并不清楚方明的这个信心到底是从何而来。 “而且,我敢保证的是,我手上的这一只罐子才是真的,而汪车手上的那只是假的。” 记者会的现场本来是安静无比的,此时方明的这一句话一出口,顿时仿佛是把一碗水倒进沸腾了的油锅中一般,顿时吵闹了起来。 “啊!不是吧?如此肯定?!”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刚才不是说鉴定之后才知道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么?怎么一转眼就说汪力捡漏的是假的?” …… 现场的‘混’‘乱’好一会才平静下来,马上就有记者干脆站了起来,大声说:“方明先生,你为什么如此肯定?” “如果你们有看过昨天晚上的捡漏节目的现场直播的话,就知道最后的阶段我是出现在现场的,那只罐子我曾经新手拿起来过,所以我知道那是假的。” 方明不为所动,语气平稳,仿佛说着一件与自己一点为关系也没有的事情一般。 “按你所说,这样的罐子事关重大,你只是看了一眼就能够确定它是真的还是假的?” 重重地点了点头,方明说:“是的,没有错!” 第265章做准备“方明,你太冲动了,最后的那一段话根本就没有必要说的。” 司空哲重重地坐了下来,柔软的沙发在他的屁股下剧烈地变化着,仿佛要把他整个人都埋了进去。 记者会已经结束,方明和司空哲已经回到了休息室里,把门关上之后就只剩下两个人了。 在之前的记者会上,方明最后好不容易把握了现场的气氛和节奏,但是最后却冒出了一句汪力捡漏的那只罐子是假的话来,这绝对是画蛇添足啊。 因为最后整个记者会差一点就要失控了。 方明笑了笑,说:“我这是故意的。” 看到方明这样子,司空哲更加生气了,大声说:“本来那些记者都站在了你这一边,明天的报道对你也会很有利,现在你这样一说,我想明天的报道肯定会质疑你,不行,我得马上给几个记者打电话,让他们在这件事情上留情一下。” 司空哲说着马上站了起来,但是随之却被方明拉得重新坐了下来。 “不用这样着急,我这样做确实是有原因的,而且我觉得这样的做法虽然风险大了一点,但是还是好处比坏处更多的。” “哦?怎么说?” 司空哲并没有因为方明这样解释就认可他的做法,说话的语气一点也不好,甚至事关挖苦的味道。 对此方明也没有在意,司空哲越是这样,越是表明是站在自己的这一边的。 “有两个原因,一个是要想让记者们有兴趣报道这件事情,如果按照我们原来的那个做法,只是平平淡淡地交待一下事情的经过的话,那就没有一点的轰动性了,他们也不愿意来报道这件事情的,就算是我们找了一些关系、打出一些招呼,最后的效果恐怕也不太好。” 司空哲的脸色慢慢地缓和下来,方明说得确实有道理,事实就是如此,记者他们最喜欢的就是有爆炸性的新闻,他现在都已经想象得到那些记者会写出什么样的标题来了: 嘉宾反目,相互质疑,是利欲熏心,又或者是坚持真理? 口出狂言?还是理直气壮? …… “另外一个原因则是建立在这样的报道之上的。有了这样的报道,一定会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 方明的双眼这个时候也亮了起来,双手甚至在窜比划了起来,继续说:“我们现在其实是落在下风的,但是我有信心我的罐子才是真的,那我就得想办法迫汪思把他手上的那只罐子拿出来摆在一起,让两只罐子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让大家都来评一下!” “好!你说得一点也没有错!” 司空哲这个时候已经完全想明白方明的想法了。 汪思和赵如龙在圈子之中打滚多年,本身就是“德高望重”之辈,如果按照一般的、常规的套路来解决这件事情,那最后极可能就是汪思他们找到足够多的专家,把他手上的那只罐子鉴定成真的——这不是危言耸听,而是极有可能的事情。 但是方明这样一来,借着报纸大量的、尖锐的报道来把事情炒得极大,在强大的舆论的压力之下把汪思他们压得要把两只罐子摆出来一起比较,如此一来就能够最大程度减弱汪思找来的那些专家的压力。 因此,方明最后所说的那一段话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什么道理,但是仔细盘算之后却是老成之作。 “哈哈哈!” 司空哲大笑了起来,看着方明说:“方明,真的是不服不行啊,你的脑子实在是太好用了,这一点细节的事情你竟然也想到了,不错,确实是相当的不错。” “我们现在是没有办法,所以只能用这样的方式了。” 方明其实还有另外一个想法。 罐子在自己的手上已经有一段时间了,通过异能他能够百分之一百肯定是真的,但是钱放、郑柏等人却一直不能下结论说是真的,因此就一直拖着。 虽然说汪思折腾出来这件事情让自己和很头痛,但是何尝不是一个机会?自己把事情搞大,如此一来,借着这个机会把罐子的真实性给敲定下来,就不用再拖拖拉拉的了。 只是这个心思他没有打算说出来罢了。 方明坐了一会就离开展馆开车回去,一个通宵没有睡,再加上事发突然消耗了不少的脑力,他觉得在有一点累,想回去好好地睡一觉,不过他的这个如意算盘马上就落空了,刚离开展馆不久,他就接到了柯柳的电话,说是有事情要商量,摇了摇头,他知道此时正值多事之秋,只能是不睡了。 开着车到了柯柳买下的小楼处,方明一进门鼻子步不由得抽了一下,空气之中弥漫着一股热咖啡的味道,让人一闻精神就是一振! 一屁股坐了下来,方明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端起桌面上的咖啡马上就往自己的嘴里送去。 “呼!” 一大杯的咖啡眨眼之间就消失不见,感觉到肚子里热乎乎的,方明的精神终于是好了起来。 “不错,这下舒服了。” 方明长出一口气,看着柯柳说:“柯姐,有什么事情这么急匆匆地叫我过来?” 看到方明一脸疲惫的样子,柯柳摇了摇头,说:“通宵没有睡?” 点了点头,方明说:“是的,一晚上没有睡这没有什么,关键是这事情费神啊。昨天晚上你们走了之后,我又想了个晚上,到了早上的时候就去参加记者会了,刚结束就到你这里来了。” “哦?记者会的情况怎么样?” 柯柳一听记者会已经结束了,马上就问起相关的情况,当从方明的嘴里得知之前的事情后她马上就点头说:“方明,你做得对,确实要这样来一下,那些记者最喜欢的就是这样的话题。你现在主动给他们提供了,他们一定会自动的炒作起来的。” 柯柳自己就是媒体这一块的,对于媒体的人的心思最明白不过了,打个不太恰当的比喻,方明最后那话一说等于是扔出了一根肉骨头,那些记者肯定就象是一群狗一般争得头破血流,而且争的时候肯定会大声地欢叫的。 “呵!希望吧!现在的情形对于我来说不是太妙,只能是剑走偏锋了。” 谁不想做十拿九稳的事情?方明同样喜欢这样,只是现在没有办法,所以只能这样了。 “对了,柯姐,你找我来到底有什么事情?是不是有什么想法了?” 柯柳点了点头,说:“是的,没有错,昨天晚上离开古轩斋之后,我也想了一下,发现还真的有一些办法可以用的。” “哦?柯姐,你说来听听!” 方明一听,顿时双眼一亮,整个人又精神了好几分。 “还是得要从节目上来下手。” 柯柳飞快地把自己之前想到的计划在心里再梳理了一遍后接着说:“我想我们可以做一期甚至是几期的节目,内容就围绕着元青花、当然包括元青花的人物故事大罐。” 方明一听马上就明白了柯柳的意思了。 这样的节目内容,表面上看来只是为了介绍元青花,但是最后还是指向自己和汪力捡漏的两个罐子,其实主要的目的和自己在记者会上肯定地指出汪力捡漏的那个罐子是假的是一样的——就是把事情炒理更加火热,把所有的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迫得汪力或者是汪思把他们手上的那只罐子拿出来和自己的罐子相比较,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只要一比较,真假之别很容易就看得出来。 “好!这是一个好点子!我们得要抓紧时间来制作这样的节目。” 柯柳看到方明已经同意,心里顿时有底,说:“今天晚上怎么样?你需要时间来准备吗?” “不用!就今天晚上!” 打铁还需要趁热,现在是分秒必争的时候,方明还巴不得早一点开始呢。 “好,那我就去安排,晚上的时候你来电视台找我,我们先把直播的节目停一下,集中力量放在这上面。” “没有问题。” 方明点了点头,不过马上就又问道:“汪力那边呢?” “我会通知他的,就看他来还是不来了。” 柯柳笑了起来,又说:“我想你是巴不得他来的吧。” “哈哈哈!” 方明大笑了起来,说:“柯姐,你不要说得这样直播的嘛。” 柯柳说得一点也没有错,方明确实是希望汪力来,经历了多次的踢馆之后他早就对这种直接面对面的交锋习惯无比了,汪力来他很高兴,汪思来他也不怕。 方明在柯柳那里喝了几杯咖啡、把事情谈妥之后匆匆离开,虽然节目单是晚上的,他也有信心,但毕竟还是要做一些准备,这将会是一块硬仗! 离开柯柳家之后,方明直奔宁东大学而去,那里有他需要的相关资料,捡漏可以靠自己的异能,但上节目、要辩倒对方异能是没有用处的,要实实在在的知识或者是说资料,这一点恰恰是方明现在最缺少的,所以在节目之前他需要尽可能地充实自己。 第266章‘逼’宫“啪啪啪!” 熟睡之中的汪思睁开眼睛,有一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直到听到房间的‘门’再一次被人重重地拍打着的时候才回过神来。 昨天晚上一晚没有睡,直到快要天亮的时候才终于躺下,感觉仿佛只睡了一小会一般,脑袋沉得就象是塞了沙子一般。 他很不想起来,但是‘门’被拍得一下重过一下,仿佛是有人在拿着铁锤敲打着一般,可见外面的人是多么的心急了。 努力地爬了起来,汪思一打开‘门’就看到赵如龙气急败坏的脸‘色’,心里顿时一沉,说:“老赵,发生什么事情了?走,我们到外面说去。” 到了大厅,还没有等坐下来,赵如龙就迫不及待地说:“妈的,方明那小子真的是滑溜无比,法子一个接着一个的啊,不容易对付啊。” “又怎么了?” 汪思一听又是方明,而且是新的办法,仿佛是在已经沉下去的心上压上一块石头。 “今天早上他在展馆那里开了一个记者会,正式公布了自己也捡漏了一个一样的罐子。这也就算了,他还把自己捡漏的那个罐子放在了展馆那里,邀请来参加鉴宝大会的人专家随时可以去鉴定,更加让人怒火冲天的是他公开一口说我们的罐子是假的,他的才是真的!” “他这是迫我们和他正面对决!或者是说迫我们把罐子拿出来和他罗量一番。” 汪思一下子就想明白了方明的意图,但是,想明白是一回事,怎么应对又是另外一回事——如果自己的罐子是真的,那自然不怕来一场货比货,但问题的关键在于自己知道自己的罐子不是真的,而是高仿的,再拿出去和方明的面对面地较量一番,就没有强大的信心了。 原来汪思的计划很简单,就是通过自己多年的人脉关系找一堆的专家替自己的罐子出具鉴定意见,用这样的方式来证明自己的罐子是真的同时也攻击方明的罐子是假的,现在好了,方明用一个更加简单的办法来应对自己:大家都把罐子拿出来,摆在一起来评评看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 这一招很简单,但是却很毒! 汪思一时间想不到办法来破解,原因是他根本不想和方明来直接面对面。 “这对于我们来说实在是太不利了。” 赵如龙叹了一口气,他当然知道汪思犹豫的是什么,自己手上的这只罐子是高仿的物件,虽然说有信心破绽极小,但那是在‘私’下的环境下的,一旦放在阳光下接受无数人的目光的检测,会出现什么事情根本没有办法控制。 见不得见就是见不得光,这样的东西一定要控制好曝光的范围,拥有多年江湖经验的汪思和赵如龙当然明白这个道理,所以面对方明如此简单的一招他们直接就是束手无策! “啪!” 大厅的‘门’被人撞开,把汪思和赵如龙都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发现冲进来的是汪力! 汪思双眼一瞪,说:“怎么回事?‘毛’‘毛’燥燥的!” “坏了!这下坏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么?都几十岁了,还象个‘毛’头小伙子一样!” 汪思正心情不好着呢,看到汪力这样自然是更加生气了。 如果是平时,汪力还会分辨几句,此时却没有了这个心思,扬了一下手里的手机,说:“刚才柯柳给我打电话了,说是晚上的节目不再是直播,而是制作一个关于元青‘花’的专题节目,问我有没有时间参加。” 汪思一听就知道事情坏了,马上就问:“方明那小子去不去?” “当然去了!这还用得着说么?” 汪思张了张嘴,却是说不出话来。汪力说得一点也没有错,方明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怎么可能会不去?自己这样问简直是白痴一般的问题了。 一时间,没有人说话,汪力等了一会,还是忍不住了,说:“爷爷,你得说个话啊,我这是去还是不去?” ‘逼’官! 方明这绝对是‘逼’官,除了记者会之外,又通过这样的方式来‘逼’自己把手上的罐子拿出来和他手上的比较一番。 有关于元青‘花’的专题?这只是表面上的东西罢了,节目的最后一定是把话题扯到自己和对方的罐子身上的。 “老汪啊,这个事情……你怎么看?” 赵如龙也是头脑里一片空白,不知道怎么样决定好。 双手撑在膝盖上,汪思慢慢地站了起来,走到窗前,双眼看向窗外,很久没有说话。 汪力不过是个‘花’‘花’公子,他哪里想得明白这里面的道道?哪里能够理解得了汪思现在面临的压力? 所以又等了十来分钟,看到汪思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于是就又说:“爷爷,我到底是去还是不去?” 汪思没有转身,汪力和赵如龙都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只是又隔了一会后才说:“不去,你随便找一个借口就是了。” “哦,好。” 汪力离开了,赵如龙站了起来,走到汪思的身旁,汪力是个二世祖,听不出来,但他又怎么可能听不出来?汪思刚才说话的时候语气相当的沉重,甚至从背后看过去整个人的背都驼了几分。 汪思转过身来,看着赵如龙说:“汪力不能去。” “第一,汪力在古董收藏上的知识实在是太差,不是那个方明的对手,去了也是自找打脸;第二,对方这是在‘逼’宫,去了正中方明的下怀。” 赵如龙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 虽然说是打小在古董收藏的家庭中长大,但汪力这方面的天赋奇差,又没有心思学,去参加这样的面对面的节目除了被方明羞辱之外,没有别的好处,事实上昨天晚上的直播节目之中最后的关头汪力就已经被方明羞辱了一回了,这这一次再去的话那当然就是汪思所说自找打脸了。 至于‘逼’官这事情,肯定是方明的计划,汪力不在场的话还好推托一点,如果是参加了节目,那当方明提出这样的一个要求的话,那就真的没有什么办法了——一旦坚决不同意,岂不是坐实了自己这些人心虚的局面? “问题是,不去也不是一个好办法啊!” 汪思点了点头,说:“是的,不去确实也不是一个好办法,但是两者相比较,我们也只能是选择伤害比较小的了。” 赵如龙沉默下来,很长时间后叹了一口气,又摇了摇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想不到啊!真的是想不到啊。” 汪思也长叹了一口气,举起手来抓了抓自己脑‘门’上的白发,“这小子哪冒出来的?会捡漏就算了,这些手段也如此的了得,迫得我们这下是相当的被动啊。” “没有办法,我们这是腰直不起来啊。” 赵如龙摇了摇头,问题的关键出在罐子是高仿上,所以就束手缚脚,根本不敢和方明正面对决。 “难道说……方明那小子手上的是真的?” 汪思心中一跳,方明如此有信心难道说他手上的那只罐子确实是真的? “这个……不太可能吧?” 赵如龙犹豫了一下,只是他这话自己说得都有一点没有底气。方明现在的策略已经很明确了,那就是迫自己和汪思把罐子拿出去比较一番:如果不是真的那敢这样做? 摇了摇头,汪思说:“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想知道我们的这只高仿可是照着书上的记载炼制出来的,也就是说历史上确实是曾经存在过这样的一只罐子,只是后来流失了,如果说被方明找到了也不奇怪啊。” “妈的!” 赵如龙骂了一句:“这小子……运数没有好到如此逆天吧?!” “算了,不想这个了,还是想一下我们现在怎么办吧。刚才我盘算了一下,其实也没有太好的办法,现在只能是按照我们原来的计划行事了,先让一些老朋友出面接受采访,鼓吹一下吧,看看效果再说。” “好!也只能这样了。” 赵如龙心里一阵苦涩,天亮之前两个人的信心还是满满的,想不到一转眼就变成这样了。 夜幕降临,整个宁东市陷入了一阵特别的忙碌之中,所有的大街小巷都塞满了车,方明也是长长的车流之中的一员。 开开停停,他早就已经习惯了这种方式。不过,他也不心急,他这是去电视台的路上,时间还早着呢。 在宁东大学呆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他重点查阅了和元青‘花’有关的资料,因为变态到逆天的记忆力,虽然只是匆匆扫过一眼,但早就象钉子一般记在了脑海之中,这让方明的信心更加足了。 慢慢地开着,到了电视台的地下停车场停好车后,方明并没有马上就上去找柯柳,而是找了一个地方吃饭,吃完之后又休息了好一会后才慢慢地坐着电梯上去找柯柳。 进了柯柳的办公室,方明马上就发现她已经整装待发了。 “你现在才来?看来真的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了。赶紧去换衣服和化妆,时间快要到了。” 柯柳看到方明慢悠悠的样子,笑骂了起来。 方明也笑了,说:“看来今天晚上我是要唱独角戏了。” 柯柳点了点头,说:“是的,汪力不来了。” 第267章太遗憾了!化妆,换衣服,这一切早就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方明已经总结出一套经验,那就是自己只当一个木偶就行了,别的就不用自己‘操’心,所以一切进行得很快,20分钟之后,方明就已经完成了直播前的一切准备。 “感觉怎么样?紧张不?” 站在直播间前,柯柳看着‘精’神抖擞的方明,心里暗暗点头,之前杜影希望自己和他一起代言她的公司的情侣装,不是没有道理的,方明也是个天生的衣服架子——此时一套西装穿在他的身上,专业而是稳定的气质马上就出现了。 “有一点。” 虽然之前就已经上过电视的直播,但那是在小古董街,那里有更多的人,环境比较热闹,就算是有一点紧张也看不出来,后来的那一次在展馆的切石也很多人,但是这一次完全不一样,刚刚从柯柳那里得知整个直播室里就只有自己和她两个人,而且因为是室内的原因,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镜头的捕捉之下。 所以说一点也不紧张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慢慢地你就习惯的了。” 方明轻轻地点了点头,说:“我听说过一个故事,说的是电视台的主播有的时候上身穿得很整齐,而下身却是很随便,比如说上半身穿着正式的西装,下半身随便穿了一件运动‘裤’子,再配个拖鞋之类,不知道是不是有这样的事情?” “嘻!” 柯柳笑了一下,说:“是的,确实是有这样的事情,其实这一点也不奇怪,因为很多时候镜头都是给上半身的,特别是新闻的主播,他们的下半身是有桌子挡住的,镜头看不到的地方穿着怎么样就无所谓了。” “原来这是真的!” 之前看一台综艺的节目,方明常常看到这样的一些说法,刚才也是试着一问,却没有想到竟然真的有这样的事情。 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差不多了,柯柳说:“我们进去吧。” “好。” 方明点了点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跟在柯柳的身后走进直播间。 直播间不大,也就十来平方米,灯火通明,在中央偏右的地方摆着一个圆形的小桌子,然后是两个椅子,桌子上面还摆着两杯水。 “坐。” 柯柳指了一下椅子,示意方明在其中的一个椅子上坐了下来。 方明在椅子上坐了下来,他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一点僵硬,不由得苦笑了一下,心想自己果然不是神,而是凡人一个,就算是努力控制也还是紧张了。 调整了一个椅子的高低,还有角度,让自己坐得更加舒服一点,方明又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紧张的心才有一点平静下来。 “怎么样?可以了没有?” 柯柳是经验丰富的老鸟,自然看得出来方明是有一点紧张,事实上方明的表现已经算是不错的了,很多人进入了直播间之后紧张得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好。 “没有问题,随时可以开始。” “好的。” 直播与录播的根本区别就是录播可以重来,但是直播就不行了,而且有严格的时间控制,所以此时就算方明此时紧张得说不了话,柯柳也只能是按照时间来进行。 而这个时候,两个人面前的摄像机已经开始闪烁起来,站在它后面的工作人员已经竖起手指开始倒数。 柯柳稍稍地转动了一下身体,直播面对着镜头,当倒数刚一完成,她马上就张开嘴,说:“各位观众,在今天晚上的这个时段,本来应该是捡漏的直播,但是由于昨天晚上的直播之中汪力先生捡漏了一只元青‘花’的人物故事大罐,这可是不得了的发现,所以今天晚上我们针对此时来作一个专题的节目,在节目之中我们邀请到昨天晚上直播现场曾经出现的方明、也就是我们捡漏节目的另外一位嘉宾来和我们一直讨论一下元青‘花’。” “大家好,我是方明,很高兴今天晚上能够有机会和大家探讨一下元青‘花’。” 不知道为什么,当真的开始直播了,方明发现自己也进入了角‘色’,整个人也一下就平静了下来,面对着镜头说话相当的顺畅。 眼角瞄了方明一下,柯柳顿时放下心来,知道方明已经进入了状态了。 “我记得在昨天的直播之中,当方明先生你拿起那只罐子的时候,你就说过那只罐子是假的,不知道是不是这样?” 柯柳没有犹豫,马上就把这个问题抛了出来,作为主持她知道怎么样控制观众的心理,一开始的时候把这个问题先抛出来是为了吊起大家的胃口,让群众有心思看下去。 “是的,我确实说过这样的话,而且就算是现在我依然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那只罐子是假的,并不是真的。” 柯柳是主持人,现场的直播当然是由她来控制,方明知道自己只要配合好就行了。 “为什么这样说?” “元青‘花’是我国瓷器史上一颗明珠,有着极高的工艺,因此要鉴定他它,需要极高的技术,具体到我们刚才所说的青‘花’大罐……” 柯柳突然举起了手,打断了方明的话,说:“方明先生,实在是不好意思,我想对于很多人特别是一些才刚入‘门’的爱好者来说对于元青‘花’的基本知识也是他们所希望知道的,所以我们是不是先从这方面开始?” “没有问题,那我们就从这个开始。” 方明此时也明白刚才自己想一下子就往鉴定的方面去说有一点‘操’之过急了,而应该慢慢来,就像是用文火来慢慢地炖一般,这样才能者“煮”出最好吃的东西。 “青‘花’瓷器在元代的时候已经比较普遍和成熟,质量最好的当然就是景德镇烧制出来的。元代的青‘花’在瓷器史上开始了从素瓷也就是白瓷向彩瓷也就是有‘色’瓷器过渡的新时代,总的特点是富丽堂皇,有大气势,上面的绘画风格雄浑而是豪放,层次繁多,要想认识元青‘花’,大约可以从胎体、釉、青料、造型、纹饰几个方面来下手。” “唐五代之前,景德镇制作瓷器的胎体的时候往往用的是单一的瓷石,到了宋末元初的时候则发明了在瓷石之中掺合高岭土的配方,新的配方出现之后,大大的减少了瓷器的胎在高温炼制的过程之中变形的可能‘性’,也在这个时候才会出现直径近60厘米的大盘和高达70厘米的大瓶。事实上,元代的青‘花’从胎的用料来说主要有两类,一类用的进口的青‘花’瓷,胎骨上比较白,包含有一点的灰,从手感上来说比较沉重,比较细密和坚硬;另外一种用的是国产的青料,胎骨呈现出灰白,手感比较轻。” “对于初学者来说,要想仔细地研究元青‘花’,我的建议是找一些元青‘花’的碎片进行研究,那样的话就可以从切口上看出元青‘花’真实的胎‘色’,这对于刚接触这一行的人来说是很重要的,因为这些是从完整的青‘花’之中看不到的。” 柯柳点了点头,就算是她这样的外行人也听得出来方明的这个建议的合理‘性’。 “方明先生,那你来说一下元青‘花’的釉,在这方面它有什么特点?” 方明点了点头,说:“刚才我们已经提到过了,元代的青‘花’已经在瓷石之中加入了高岭山,如此一来就提高了炉温,从而也就相应地改变了釉的配方。一直以来,景德镇瓷器的釉都是用釉果掺釉灰配制而是成,到了元代,釉的配方上增加了釉果的比例而减少了釉灰的成份,结果就是增加了釉层的厚度,从而让釉面的光泽比较柔和。在这方面我想提醒一下初学者的是,如果你们用高倍的放大镜观察这个时代的青‘花’的话,就会发现釉面上在密布的雾状的小气泡之中散落着大气泡,中间是没有中等开头的气泡过渡的。明初的青‘花’釉面也可以发现气泡,但却是大、中、小的气泡‘混’杂,有着根本的区别。” 在接下来的大半个小时里,除了胎体和釉之外,方明又从青料、造型、纹饰等方面对青‘花’进行了讲解,他并没有藏‘私’,他把自己脑子之中关于元青‘花’的知识进行整理和归纳,尽可能用最简单的语言表述出来,方便人们理解。 柯柳听得接连点头,方明所说的话比较浅显,而且是经过总结的,自然是简明扼要,她这个外行人都能够听得明白,更加不用说别人了。 “回到最初的问题上,方明先生昨天晚上在直播节目之中就说过汪力捡漏的那一只罐子是假的,不知道有什么依据?” 方明‘精’神一振,他知道戏‘肉’终于到了。 “今天早上我开了一个记者会,在会上我也强调了汪力捡漏的那一只罐子是假的。至于我的依据?今天晚上很可惜的是汪力没有出席我们的节目,他所捡漏的那只罐子也没有出现,在没有现场的鉴定的情况之下,我也不可能说得出来他那只罐子到底问题出在那个地方——我的意思是说,我没有办法结合那保罐子给大家进行讲解,这实在是太遗憾了。” 第268章各方反应早上八点半左右,整个宁东市就像是沸腾了的粥一般,到处都是人和车,这个时候是上班的高峰期,所有人脸上都带着急匆匆的神‘色’,就算是路上开头的车也都仿佛透出一股赶路的姿势。 但是,似乎他们又有一点不太一样,只要仔细去看就会发现人们的手上似乎多了一点东西——报纸,又或者是他们一在公车上或者是地铁上坐下来的时候,都会拿出手机在看什么似的。 “最近的那个捡漏节目你们有没有看啊。” “当然有啊,那个汪力不是说他捡漏了一个价值上亿的古董么?” “是啊,不过让人惊讶的是同一个节目的另外一个嘉宾方明说那个罐子是假的。” “嘻,这下好看了,今天的报纸、网络都是这个消息啊。” “你们觉得到底是哪一个说得对啊。” “这还用说?肯定是方明说得对啊。昨天晚上最新一期的捡漏节目我看了,方明在节目上讲了很多关于元青‘花’的鉴定的要点,关键是他还说了希望汪力能够把罐子带到节目的现场来鉴定一下,可是那个汪力愣是不接招,你们想一下,如果汪力有信心的话,那用得着害怕嘛。” “你说得对啊!不过今天的报纸上可不是这么一回事,很多人说汪力的那只才是真的,方明的那只是假的。” “我也留意到了,嘻,我们这些外行的就看热闹吧,只有那些内行的人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这话说得一点也没有错,真正看得清楚这里面的‘门’道的正是那些内行的人,这里面又分为三种,一种是知道一点的爱好者,另外一种是比较专业的,比如说经营古董收藏的那些店主、当然也包括专家,还有一种就是方明、汪思这种当事人,每一类人对于这件事情的反应都是不一样的。 这一次的鉴宝大会设置了官网,还有的就是相关的论坛,由于鉴宝大会实在是影响力太大了,所以论坛开设的时间虽然不久,但是已经相当的热闹,注册的人数早就已经超过了三万,而且最为重要的是经常活跃的人数在这3000人以上,这些人经常在上面‘交’流关于古董鉴定、古董买卖之类的信息,因此相当的火红。 捡漏节目当然是一个关注的重点,甚至有人在上面发起了贴子对节目进行了跟踪,而这一次方明和汪力的两个罐子的真假之争又怎么可能会不关注? 在节目之中汪力刚一宣布自己捡漏了元青‘花’的大罐,马上就有人在论坛上发帖,直接把视频给摆放了上去,当然,后来发生的事情包括方明在节目之中直接说那只罐子是假的、方明的记者会和专题节目之中的说法之类也都被人摆到了网上,于是,这个话题就像是火‘药’一样爆炸了开来,引起爱好者们巨大讨论的热情。 刚开始的时候,几乎是一面倒地支持汪力。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方明是在汪力之后也宣布自己捡漏了个一样的大罐,这样的做法被人用来质疑方明是别有用心。 但是,当方明召开了发布会,公开了自己捡漏的罐子而且把罐子放在了展馆之中的时候,事情就发生了变化。 一幅幅由爱好者用高倍照相机拍摄的方明罐子的照片摆到了网上,包括各个角度的,通过这些照片几乎可能完整地重现整个瓷器的各个细节,甚至可以说就算是现场看也不可能看得如此仔细。 于是,针对这些细节很多人发起了讨论,甚至是查找了很多的资料用来鉴定方明捡漏的罐子,最后人们发现虽然有些问题搞不清楚,但是却十有八九能够肯定是真的! 与之相反的是,汪力的那个罐子的图片除了在捡漏节目之中惊鸿一现留下一些模糊的从视频之中截取的图片之外,细节方面根本就看不到。 再加上方明在记者会上还有在节目之中都表示了希望汪力能够把他捡漏的罐子公开出来两个进行比较但汪力一直回避,这样的做法慢慢地引起了更多人的怀疑,因此方明的罐子得到了大多数人的支持。 “依我看,方明的罐子是真的,而是汪力的那个由于缺少细节的资料,实在是无法判断。” 这样的观点是持平而论的,比较中立。 “我觉得汪力的肯定是假的,这个世界上不可能出现两只一模一样的古董的,特别是这样的元青‘花’大罐,价值上亿的家伙,要知道以当时的工艺要炼制这样直径的超过60厘米的罐子不是那么简单的,怎么可能一出现就是两个?而且,这样的‘精’品之作只能是出自于官窑,官窑的东西历来是一窑烧制多件,然后挑出最好的那一件其余的都砸碎,怎么可能会出现两件?所以肯定是有真一假!汪力那小样的不敢把罐子拿出来比较一番,肯定是心里发虚。” 这样的观点在论坛上随处可见,慢慢地就形成了主流。 除了爱好者聚集的论坛之外,在小古董街的那些店主和摊子,则是用另外一个角度来解读这件事情。 “呵,这两天实在是太热闹了,竟然出现了两只一样的元青‘花’人物故事大罐?这在我们这一行也还是第一次听说吧?” “是啊!这样的稀世珍宝,一出现就是俩!实在是太神奇了。” “不管怎么说,总有一真一假或者是干脆两个都是假的,不可能是两个都是真的,你们怎么看?看好哪一个人的?” “方明的,虽然我很讨厌这个人,‘奶’‘奶’的,捡漏不是没有见过,但是也不能象他这样用扫摊的方式去扫的啊。” “哈!是的,这个人相当的讨厌,但是也必须得要承认他有这个眼光啊!所以他敢如此折腾肯定是对他的罐子很有信心,我也相信他的眼光。” “方明的那个罐子我也去展馆看了,虽然是隔着玻璃没有办法上手,但是我觉得很有可能是真的。” “我也去看了。” “我昨天也去了,那罐子……没得说啊……品相等等都相当的好,搞不好真的是真的,那方明发大了!” “汪力那小子捡漏的那个,我真不看好,咱们这一行的,是马是骡子拉出来溜一下就知道了。这样藏着掖着的,是怎么一回事嘛。” “嘻,不过我看报纸了,有不少人是说方明的是假的、汪力的那个才是真的啊。” 一听这话,马上就有人扁了一下嘴,说:“哟,都是‘混’这一行的,谁不知道谁啊,汪力那小子的爷爷是谁你们知道不?” “谁啊!?” 一听这话,周围的人马上就‘精’神一振,很明显的八卦的味道飘了起来。 “汪思啊!” “啊?!汪思啊,那可是我们这一行的大拿啊,难怪了!” “嘿,所以说啊,那些所谓的专家是干什么的,还用得着我说?” 所有人一起点头,脸上都‘露’出了明白的表情。 “依我看这根本就是一个局啊,借着捡漏直播节目把罐子高调地推出来,然后再一番炒作,加上几个专家的话,那就可以‘弄’假成真了,再转手一卖,那可就是上亿的白‘花’‘花’的银子到手啊!” “猛!实在是太猛了!这才是大拿干的事情啊!我们这些摆摊的整天想着坑‘蒙’拐骗的,与他们一比,那可就差远了!” “嘻,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他们岂不是气疯了,方明这可是狠狠地‘插’他们一刀啊!” “哈!是的!没有错。不过这事情也真解气!哈哈哈!我现在对方明这小子印象开始改变了。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不是他在我们这里捡漏了,我们这些天的生意也不可能这样好啊。” “反正啊,这事情我们就睁开眼睛好好地看看!实在是太‘精’彩了,这一次来宁东市真的是来对了。” …… 汪思脸‘色’发青,他面前摆着很多份报纸,如果光是从报纸上的报道来看,认为他的罐子是真的报道更多、专家的级别也更高,但是他的心却一点也放不下来。 原因是在昨天晚上的宁东电视台的节目之中,方明再一次发出邀请,说是希望能够有机会现场鉴定自己的那只罐子,而这又是他现在无法答应的事情。 如此一来,不管自己用出什么样的办法,都没有多少用处! “老汪啊,现在的局面对于我们来说不太有利啊!虽然有很多老朋友支持我们,但这样远远不够啊。” 汪思的脸上看不出来什么更多的表情和内心的想法,沉默了一会之后说:“老赵啊,你去看了那个罐子了,感觉怎么样?” “这个……” 赵如龙犹豫了一下才说:“不好说,那个罐子虽然是摆在了展馆那里,但是却有玻璃罩子,我没有办法上手,所以不太能够肯定是真是假。” 汪思和赵如龙是多年的老朋友,对他的眼光还有‘性’格很了解,所以一听就明白了这话是什么意思:那罐子至少从表面上看来很可能是真的了! 眉头紧紧地皱了一下,汪思发现事情越来越麻烦了。 第269章攻守易位“如果我们的这个罐子和方明的比较的话,有几成的把握?” 赵如龙沉默了下来,半天之后才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说:“这个不好说,如果是没有那只罐子,我们的这个罐子十有**别人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妥,但是现在因为有了方明的那只,相比较之下就很难说了。” 汪思叹了一口气,他自然明白赵如龙的意思,正所谓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两个罐子摆到一起的话那很可能就把自己罐子的漏‘洞’给比出来。 “方明也正是看到了这一点,所以才给我们来这一招啊!” 汪思又叹了一口气,身体往后靠在沙发上,他是真的觉得累了。 点了点头,赵如龙也是无可奈何,“但是,我们现在还能怎么样?看来只能是答应和他比一比了。” 方明这是在‘逼’宫,汪思和赵如龙都看得出来,只是他们都想不出好的办法来应对。一时间,两个人也只能是相对无言。 “这样吧,我们还是做好准备和方明的罐子打擂台吧。现在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去拜访一些老朋友,希望他们能够支持我们。” “好。” 商量好了之后,汪思和赵如龙一同出‘门’,然后分头行动,因为鉴宝大会的原因,他们的一丝老朋友都来了,这倒是为拜访他们提供了便利的条件。 汪思多年的人脉不是盖的,短短的半天时间里,他就已经拜访了超过五个在收藏鉴定界的大拿式的人物,而且得到了他们的承诺在这件事情一定会帮忙。 做完这一切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汪思给赵如龙打了一个电话,从他那里知道也已经拜访六个有份量的人,得到了同样的承诺,这才松了一口气,他相信就算是最后真的被迫走到直接对决的份上,自己也不会输。 想到这里,汪思的脚步终于轻快了一点,而放松下来后肚子马上就传来一阵饥饿感,打量了一下发现不远处有一个面摊,于是马上就快步走了过去,点了一碗拉面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古轩斋的大‘门’半拉了起来,这说明里面有人,但是没有做生意,事实上里面还比较热闹,除了方明和周雅芳、蒋雯之外,柯柳、司空哲甚至是钱放都到了。 众人围着茶几坐着,脸上都是轻松的表情,有说有笑的。 “方明,你这小子的办法好啊!我看这一下汪思他们肯定是束手无策!” 钱放笑着拿起一杯茶,美美地喝上一口,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心情很显然相当的不错。 “嘻,我也是没有办法了,只能选择这一招了。” 方明知道钱放说的是自己迫汪思把他们手上的罐子拿出来比较一番的做法,他已经在网上看到了一些对自己很有利的倾向,知道自己的这个办法真的起作用了。 “呵,这个办法要想起作用,那得建立在对自己的罐子是真的基础上,看来方明你是真的很有信心啊。” 谁都会想到方明的这个办法,但是司空哲更加明白敢用这个办法的前提是方明相信自己手上的罐子是真的——其实直到现在他都还不知道方明的信心到底是从何而来,要知道那个罐子都已经出现好一段时间了,钱放等人包括他们邀请的一些老朋友最后也都没有下定论呢。 “你们太保守了,这个罐子我绝对有百分之一百肯定是真的,你们是走得夜路多了怕撞到鬼,所以不敢下结论罢了。” 方明不满地叫了起来,有异能在手,他怎么可能会担心自己看错了? 钱放双眼一瞪,说:“哟,你这是怪我们呢?这罐子很有可能是世界上第九点的宝贝,我们能不小心一点?谁知道汪思竟然‘弄’出这样的一只来?” 说起这件事,钱放也是相当的郁闷,自己和郑柏等人不过是想谨慎一点,现在却是让汪思钻了个空子,怎么可能会顺气? “哈!” 方明大笑了一声,说:“钱老,我可不敢怪你啊,只是那个汪思实在是太能折腾了。” 对于这一点,司空哲倒是非常同意,说:“这些老江湖真的不是盖的,老早就布下一个局,这下真的是长见识了。” 说起这个事情,司空哲就不得不服,想当初汪思刚来找要让自己的孙子参加捡漏的直播节目的时候,他还以为人家只是想让孙子汪力出名呢,却没有想到最后竟然是为了布下这样大的一个局! 点了点头,钱放也叹了一口气,说:“是啊,这个真的是想不到啊,不过不管怎么样说,我看方明这一下真的是把他们都‘逼’上了梁山了,汪思最后很可能只能答应把罐子拿出来和方明的比试一番。” “嗯,到时再来一场直播吧。” 柯柳双眼里闪过一道光芒,在做这个节目之前她也没有想到会有如此大的反响,现在看来真的可以用无心‘插’柳柳成荫来形容了,这个节目不仅仅是让方明得到了大量的曝光的机会,自己也让更多的人知道了自己,当然,如果算上绯闻的话,那就不得了了。 “我想……事情未必有我们所想象的那样乐观。” 周雅芳一直没有说话,之前她是负责冲茶,此时把茶壶一放,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有一点惊讶的话来。 “哦?为什么这样说?” 方明愣了一下,在他看来如果能够迫得汪思把罐子拿出来比较鉴定,自己就有十分的把握找出漏‘洞’,那个时候汪思除了认输之外,还能有什么办法?但是,他知道周雅芳不可能无的放矢,既然这样说了,那肯定是有原因的。 “古董的鉴定……方明你说了不算,甚至是钱老说了也不算……” “啊!” 方明顿时就像是被雷劈了到了一般,周雅芳的这一句话让他想到了一种可能‘性’,顿时吓得跳了起来,半晌后又慢慢地坐了下来,只是脸上的神‘色’已经变了——原来他想着只要能够迫得汪思和自己正面对决就一定是胜券在握,但是现在看来却不是如此了。 “妈的!” 钱放也是老江湖,方明都想到了他怎么可能会想不到? 权威! 不管是在哪一个行业,权威都是个特殊的角‘色’,古董收藏这一行同样也是如此,如果方明和汪思最后都把罐子拿出来比较鉴定,那个时候方明说是真的或者是假的算不得数,汪思说了当然也算不得数。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那就要找鉴定方面的权威、就要找别的人,如此一来,那事实就走到人脉的比拼上面了。 汪思在收藏界的地位很高,钱放自问自己比不上对方,这样的人的人脉自然广阔无比,如果说他真的能够做通那些人的工作、在鉴定的时候做一些手脚,一点也不稀奇啊! 方明? 他虽然已经有了一定的名气,但是目前来说不过是在宁东市罢了,对于那些收藏界的老人来说他不过是个‘毛’头小伙子,又怎么可能会给他面子? 相比较之下,真要走到那一步方明并不占什么便宜,说不定会‘阴’沟里翻船。 “这一次鉴宝大会来了不少鉴定的高手,权威的也有十来个……不过,似乎不少都是和汪思的关系相当的不错……” 司空哲负责这一次的鉴宝大会的召集,对于参加的人员熟悉无比,他一盘算之下也是脸‘色’大变。 这些人肯定是都向着汪思的。 方明整个人就像是掉了魂一般,木头一般坐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慢慢地回过神来,摇了摇头,苦笑着说:“这个问题……真的是大意了,之前没有想到那么多啊。” 方明确实是没有想那么多,在他看来是真的就是真的的,是假的就是假的,一比较一切就会水落石出,哪里会想到这上面去? 但是,这种局面是很有可能会出现的,他现在都已经可以想象得到晚一点汪思极有可能会提出这样的一个要求:你方明不是说要比较一番么?那就来吧,但是你我都是当事人,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干脆我们都闭嘴吧!找些公认的专家来鉴定看看! 专家? 如果比试专家,那自己又怎么可能比得过汪思? 古轩斋里一下子陷入了沉默之中,气氛相当的压抑,沉闷地坐了好一会后众人开始商量起来,但是商量来商量去,还是商量不出个好办法来。 雪上加霜的是,柯柳很快就接到了一个电话,说汪思已经放出消息,说是接受方明的提议,把两个罐子拿出来比较一番,但是要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为了公平公正,他和方明两个人都还能参与到鉴定之中去,只能邀请中立的第三方鉴定专家来进行鉴定。 明白这里面的猫腻的方明当然不想答应这样的要求,但是正如之前汪思没有办法拒绝两个罐子摆到一起进行鉴定一样,方明此时也没有任何的理由来拒绝这个提议。 所以,他只是稍稍地考虑了一下就点头答应了下来,而且让柯柳就安排在明天晚上的节目之中。 第270章宋雪“方明,你没有事情吧?” 柯柳等人已经离开了古轩斋,只剩下方明、周雅芳和蒋雯三个人,而看到方明一直沉默不说话,周雅芳和蒋雯都担心了起来。 摇了摇头,方明说:“没事,我只是在想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对了,我出去走走。” 看着方明往外走,蒋雯的小脸上全是担忧的神‘色’,小声地对周雅芳说:“雅芳姐,这个……方明哥他没有事情吧。” 怎么可能没有事情? 汪思的狼牙已经‘露’出来了,把方明‘逼’入了绝境,怎么可能会没有事情? “这一次可能比较麻烦,希望他能够想得出解决的办法。” 周雅芳的脸上全是担忧的神‘色’,之前每当遇到困难,她都相信方明一定能够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只是这一次她却没有那么有信心了,汪思的这一招是大杀器、很狠,哪这么容易就能够想到解决的办法? “啊……” 蒋雯从周雅芳的语气之中听出了“不祥”的味道,惊叫了出来,眉头一下子就拧起来,她努力地想着,想想出个办法来,但是就算是钱放、司空哲这样的老江湖都想不出办法来,她又怎么可能想得出来? 离开古轩斋,方明漫无目的地往前走着,他脑子一直在转着,努力想想出解决的办法来,但是却怎么样想也想不出一个有效甚至是连看到一丝希望的办法。 “叭!” 身后突然响起一声巨大的喇叭声,把沉思之中的方明吓了一跳,终于是清醒过来,回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竟然是闯到了马路的中央,离自己不到一米的地方正有一辆车在朝自己狠狠地按着喇叭! 苦笑了一下,方明知道这是自己刚才实在是太出神了,所以走到了马路的中央来了。 不好意思的朝着那辆车挥了一下手,方明快步往路边走去。 在一道栏杆前停了下来,方明看着马路上那来来往往的车,脑中之中依然是一片空白。 汪思的这一招真的是让自己无从招架啊! 方明知道这完全是因为自己在这个圈子之中的时间实在是太短了,人脉太浅,斗不过汪思这样的老狐狸。 这是硬伤。 除非自己能够找到比汪思更加大牌的、更加德高望重的人来鉴定,要不自己不管想什么办法都是假的,但是这样的人岂又是自己能够请得到的?不要说是自己了,就算是钱放恐怕也做不到这一点,所以之前在古轩斋里他们才不出声。 方明在栏杆前站了很长时间,直到夜‘色’完全降临、街边的灯光亮起来也没有想出什么办法来,脑子都是想得都痛了起来。 “妈的!和这样的老狐狸斗,果然不是容易的事情啊。” 方明一掌拍到栏杆上,却是把自己痛得直裂嘴,自从进了古董收藏这一行,他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困难的事情呢。 “嗡~~~”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拿出来一看,发现竟然是刘含烟打来的。 “方明?你是不是在通明路上?栏杆边上?” 方明侧头看了一下旁边,发现不远处正好是路牌,一看还真的是写着通明路,心里顿时奇怪了起来,说:“是啊,怎么了?” “你的对面有一家咖啡厅,上二楼找我。” 挂了电话,方明往对面一看,发现还真的有一家咖啡厅,于是就走了过来,上了二楼马上就在临窗的一个位置上看到了刘含烟,当然,她不是一个人,而在她的对面坐着一个年纪和她差不多的‘女’孩,一看那气质就不是一般人,眉目如画就不说了,光是身上那书卷气就让人有一种不敢直视的感觉。 腹有诗书气自华。 这话方明早就听说过,但是直到现在他才明白这样的一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眼前的这个‘女’孩子正是最好的写照。 “宋雪,我的闺蜜。” 刘含烟指了一下方明,说:“雪雪,这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个方明,玩收藏的,可是个不得了的人物。” 方明苦笑地摇了摇头,说:“什么不得了的人物?我现在可是焦头烂额啊!” “哦?发生了什么事情?” 刘含烟想起了之前看到方明在栏杆那里站了老半天,看来是真的遇到了难题了。 刘含烟不是古董界的,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点也不奇怪,而是对她当然是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方明把事情的经过详细地说了一遍。 “原来我以为自己想到了一个对付他们的好办法,现在看来可不太妙啊。” 方明摇了摇头,他现在甚至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刘含烟的眉头皱了起来,说:“你的意思是说那个汪思的人脉太深,到时所谓的专家团之中会有太多的人帮他?” 摊了一下手,方明点了点头,说:“是的,确实就是如此,我在这一行的时间太短了,而且风头又太劲,估计看我不惯的人很多,钱放他们虽然支持我,但是他们本身在收藏这一行的地位与汪思相比来说已经差了一载,他们所认识的人恐怕比不上汪思的。” “够份量的人?有什么人选?” 刘含烟的话让方明‘精’神顿时一振,这话听着有别的意思啊。 “嘻,是不是什么人都请得来?” 刘含烟一看方明这样子,不由得笑了,说:“看样子你可是吃定我了。” “哈哈哈!” 方明大笑了起来,说:“这话可不能让别人听到,特别是喜欢你的那些男人听到,要不我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啊。” 刘含烟的脸一红,她这才想到自己的话还真的是让人想到别的地方去了。 看到她这样子,方明可不敢再说下去,万一刘含烟由羞而怒,那问题就大了,连忙说:“咱们不是一起做生意的么?我倒了对你可没有好处。” 方明这下可真的是想明白了,自己没有办法可不代表着刘含烟没有办法啊,她可是大有来头的人啊。 这个时候,一直没有出声的宋雪“扑”的一声笑了出来,说:“含烟,看来这小子可真的是赖上你了。” “嘻,有大户吃为什么不吃。” 方明此时真的是想通了,心想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点想到刘含烟呢? 刘含烟笑着摇了摇头,说:“好吧,你想一下,看看要请什么样的人来才行。” 方明一听这话,马上就跳了起来,说:“我现在就回去问一下钱放等人,这一行我可不是太熟悉,也不知道汪思会请怎么样的人。” 汪思的这一招能够成功的一个前提条件就是他所提议的人选现在肯定在宁东市的而且是份量足够的,只有这样方明才不能反对,而是这些事情方明是不可能了解的,只有钱放这样的老江湖才会猜得到,所以方明是一定要回去请教对方的。 “不急,我们现在还有事情要麻烦你呢。” 刘含烟看到方明要走,马上就拉住了他,她本来就是要去找方明的,既然偶尔在这里碰上了,正好省了工夫。 “有事情麻烦我?” 方明停下脚步,指了一下自己的鼻子,说:“不是吧?刘大小姐,现在是我有事情要麻烦你,你反过来说的吧?” “别的事情我当然有办法,但是古董鉴定这事情总不可能我也懂吧?” 刘含烟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方明这是不是傻掉了。 听到这话,方明停下了脚,又重新坐了下来。 “哈!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难道你找到了什么好东西?” 刘含烟指了一下坐在自己对面的宋雪,说:“不是我,是她,她最近不知从哪里找到了一些据说的好东西,但是又拿不定主意,所以就来找你看看。” “没有问题,把东西拿出来吧,我看看,别的不敢说,鉴定这一块我还是有一点把握的。” 刘含烟乐了,说:“你前段时间不是捡漏了一块徐文长用过的雪‘浪’金星砣矶石砚台么?这东西可真的是好东西啊!” “啊!什么?徐文长用过的?真的有这样的东西?” 宋雪一直安静地坐着,唯一的一句话就是之前说方明赖上了刘含烟,但是就算是说话了,也是轻声细语,现在却是这样的反应,而且一边说还一边站了起来,那文静的气质一下子全部不见了,死死地盯着方明,就象是一头恶狼一般。 “这个……这个……是……是的……” 方明吓了一跳,不知道为什么宋雪刹时之间如此“变身”,说话也变得结巴起来。 “在哪里?拿给我看一下。” 宋雪双眼里的光芒就像是天上的星星一样刺得人直生痛,方明马上就感觉到一丝不妙,不知道为什么他下意识地就觉得自己绝对不能把这砚台拿出来,要不绝对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啊。 “这个……这个……卖了!” 听到方明这话,刘含烟顿时乐了,她明白方明这是意识到不对劲了,摇了摇头对宋雪说:“雪雪,你别信他的话,那砚台绝对不是卖掉了,一定还有他的手上,他只是不想拿给你看罢了。” 第271章拆台方明苦笑了起来,有刘含烟在这里拆台,自己想保住秘密是不可能的事情。 “姐,看来你这是故意的啊。” 方明这下也看出来了,刘含烟这是故意这样说,想看自己的笑话呢。 “嘻!” 刘含烟脸上的笑容更多了,继续说:“没有错。雪雪出生于书画世家,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能够引起她的兴趣的话,那就是笔墨纸砚这些东西了,现在她知道你有这样的一方砚台,你就乖乖地拿出来让她过一下瘾,要不你就等着被烦死吧。” 打小和宋雪一起长大,刘含烟当然清楚她的‘性’格,别的东西可能没有兴趣,但是说到与书画有关的东西,宋雪绝对就象中一只见到了‘肉’骨头的饿狗,哪可能会放弃? 方明一听更加警惕了,看向宋雪说:“这个……拿出来是可以,但只能看,不能强买啊!要不打死我也不会拿出来的。” “我出高价,市价的一倍,不,两倍,三倍也可以。” 宋雪却是仿佛听不到方明的话一般,双眼里光芒更加盛了。 坚决摇了摇头,方明说:“我不差钱,你看一下可以,要不买,那免谈。” “你不缺钱?” 宋雪奇怪地看了一下刘含烟,然后又看向方明,敢这样说话的人还真的不多见。 刘含烟点了点头,说:“雪雪,这小子还真的不太差钱,刚才他说的那件事情,万一他捡漏的那只罐子是真的话,那可是至少以亿计算的钱,而这只是他去吃宵夜的时候随手捡来的东西。” 宋雪虽然出身书世家,喜欢书画,但是对于古董就是一窍不通了,此时听到刘含烟这样说,顿时吓住了,好一会才说:“啊?不是吧?这样牛气冲天?” “嘻,那当然,本大师可不是‘乱’盖的,而是有真才实学的。所以,别想用钱来‘诱’‘惑’我,我是不会上当的。” 方明又臭屁了起来,甚至脸上还‘露’出了得意洋洋的表情。 “好吧……那就借我看一下,不过说好了,那得让我用它来磨墨写幅字儿画幅画什么的。” 宋雪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自己再要求买下砚台不太现实,只能是退而是求其次了。 “可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方明双眼一转马上就想到了一个主意,说:“你写的字或者是画的画,完了之后可得是属于我的。” “方明,你这可真的是一点亏也不愿意吃啊,算盘打得可真的是相当的‘精’啊。” 刘含烟知道方明可不知道宋雪的身份来历,但是这要求提得实在是太‘精’明了,要知道在书画这一个行当里宋雪的名气已经相当的大,一幅画如果是‘精’心之作的话价值已经超过了50万,这还是现在的价值,如果真的是收藏几年那价格肯定会进一步的飙升。 “嘿,这叫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没有什么好说的。再说了,那可是徐文长用过的砚台,你们想一下,现在等闲哪里还有人有这样的机会用得了这种砚台?” 方明一听刘含烟的话马上就明白虽然自己没有听说过宋雪的名字,但肯定是大有来头的人,知道自己的这竹杆是敲对了,哪里还会松手,死皮赖脸地赖上了,顶多是一会我替你们鉴定古董的时候不收钱就是了。” “哟!还敢和我说钱?” 刘含烟一听气得乐了。 “开玩笑了嘛,别当真,别当真。” 方明的话当然是开玩笑的,不过是借这样的方式来“要挟”得到宋雪的书画罢了。 看向宋雪,刘含烟说:”雪雪,这是你的事情,你自己拿主意吧。” “没有问题,这条件我答应了,不过这砚台可得借我半年,半年之后我给你两幅画,我保证是‘精’心之作。” 方明张大了嘴,他这才知道这个世界上不仅仅只有自己才会狮子大开口,宋雪也会。 刘含烟看了一下方明,又看了一下宋雪,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多,心想都不是省油的灯啊。 “你如果不同意的话,那刘含烟刚才答应帮你找一个有份量的人来的事情肯定是黄了。” 刘含烟点了点头,说:“方明,如果是别的事情她可能做不到,但如果是这样的事情她还真的做得到。” “好吧。” 方明点了点头,说:“都这样了,我还能说不同意的么?” 宋雪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说:“成‘交’。” 从自己随身的包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袋子,轻轻地放在了台面上,宋雪此时已经恢复了书卷气,轻声细语地说:“前段时间我出去旅游,无意之中看到一个地摊上卖这种纸,虽然价钱有一点贵,但是我看质量还不错,所以就买了下来,但是我不是鉴定的专家,对这个可说不准,含烟说你是鉴定的高手,所以我就拿来给你看一下。” “好,我看看。” 方明轻轻地打开宋雪放在桌面上的小袋子——这是用纸做的,颜‘色’浅蓝之中夹着粉‘色’,而且一拿出来就散发出淡淡的清香,一看就知道是‘女’孩子用的东西。 打开之后‘抽’出来一看,发现是一张不大的纸,也就巴掌大小,边缘虽然整齐但还是看得出来裁下来的。 “从一整张纸上裁下来的?” 方明轻轻地捏起来,放在眼前看了一下,余光却是看向了自己右手的手背,发现貔貅只是淡淡地浮现出来,并不是很清晰,心里顿时有数了。 “嗯,是的,我买回来的纸一共有三刀,这是其中的张中裁下来的。” 在中国的传统之中制纸不是用机器的,也没有专‘门’的裁纸机,一般来说就是手抄纸,常见的纸如宣纸、‘毛’边纸等等,都是一百张叠在一起,大约是100张,折为三到四折,就成了一叠,这样的纸就是一刀,十叠就会装在一起。当然,这是从数量上来说的,真正的“刀”的叫法是与裁纸有关的。 古时裁纸有两种方式,一种是直刀,双把,可以一次裁四到五刀的纸,有专‘门’的裁纸案,大约高35厘米,就像是一张‘床’一般大,把纸整理好之后就可以沿着设计出来的格子裁下去。另外一种也就是比较常见的是用弯刀,一把长刀打制出220度左右的弧度,只有一个刀把,把纸叠好之后就把弯刀伸进去,一手按住折痕,另外一只手就拉动着刀来裁纸。对于一般强壮的人来说一次极限也就是裁100张左右的纸,所以慢慢地就把100张的纸称之为“一刀”了。 宋雪买到的纸如果都是这个质量,而且有三刀,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了。 “很好!我敢肯定的是你一定捡漏了,这纸的质量相当的不错。” 借着异能,方明根本不用仔细看就知道这纸是好东西了。 纸是中国古代四大发明之一,大约在西汉的时候就已经出现了比较成熟纸张,那个时候的纸主要是用麻类植物的纤维制作,比如说《纸谱》就说“蜀人以麻,闽人以嫩竹,北人以桑皮,剡溪以藤,海人以苔,浙人以麦面稻秆,吴人以茧,楚人以楮为纸。” 不管是用什么样子原材料,方法其实都是差不多的。先把纤维比较柔韧的植物用来煮,然后捣烂,再加上一些东西和成粘液状,再均匀地“铺”在漉筐之中,结成薄膜之后等干到一定的程度就用重物来进行压制,最后就会制作出来纸来。 当然,这是传统的手工制纸,现在就早就用机器来进行了。 纸张出现之后,主要用于书写和书画,而在这方面最为人们所熟知的当然就是大名鼎鼎的宣纸了。宣纸的出现有一个传说,那就是是造纸术的“祖师爷”蔡伦的弟子孔丹一直想制作出一种特别白的纸来替蔡伦画像和修谱,但是尝试了很多办法之后都没有办法成功。有一会他无意间在山里的看到倒在地上的檀树长时间被水浸泡之后形成白‘色’的碎片,于是就用檀树皮用为原料,多次尝试之后终于制作出洁白如‘玉’一般的宣纸来,当然,另外一个重要的原因是这样的纸的集散地主要是在宣成一带,才有了这样的名称。不管名字是怎么样来的,不可否认的是它出现之后迅速成为了书画家们喜欢使用的一种纸张。 比如说唐代的书画评论家张彦远在他所写的《历代名画记》中就说:“好事家宜置宣纸百幅,用法蜡之,以备摹写。” 宣纸之所以如此受人欢迎是因为它有两个特点,一个就是书画家借着它极为过人的纸质,通过控制墨的深浅浓淡,就可以写出层次分明的、润墨‘性’较强的书画作品,形成一种独特的艺术特点;另外一个原因却是很实在的,那就是宣纸的特点是很少有虫蛀,能够长时间保存,所以又被称之为“千年寿纸”的说法。事实上现在能够保存下来的几百年甚至是更早时期的书画之类,绝大部分都是用宣纸写或者是画的。 由此就可见宣纸的大名鼎鼎了,宋雪拿来的这正是宣纸而且是极品的宣纸! 第272章论纸说到纸,宋雪的兴趣也来了,作为一名书画方面的大家,她对于纸的种类也是有着丰富的知识的,不过她想听听作收藏家的方明是怎么样看的。 “方明,纸是不是收藏的品种之一?” 方明点了点头,说:“当然是!历史上出过很多有名的纸,比如说我们据说的澄心堂的纸,存世是很少的,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别的纸,也都很有收藏的价值,基本上从唐之后每一个朝代都有名纸传世。” 玩收藏的人无所不藏,纸正是其中的一种,而又因为纸与人们的生活特别是古代的文人生活密切相关,在漫长的历史的发展中慢慢地就形成了很多名品。 “哦?都有哪些?” 刘含烟这个时候也被勾起了兴趣,纸是司空见惯的东西,但听方明说来却有很多的名品。 这些资料早就已经“存”在了方明的脑海之中,所以根本难不倒他,稍稍地整理了一下就说:“对于宣纸,之前我们已经说过了,但是要补充一点,就是宣纸分为生熟两种。所谓的生宣纸就叫生纸,就是生产之后直接使用的纸,特点是吸水‘性’、润墨‘性’极强,主要用来画泼墨画,干湿浓淡等层次的表现方面极好。” 宋雪点了点头,说:“确实是如此,生宣纸在这方面有着别的纸所不能比拟的优良‘性’,至于方明所说的熟宣,是把生宣纸用矾水浸制之后的一种宣纸,一般来就叫熟宣或者是矾宣,特点是在画画的时候不容易走墨或者是出现晕染的情况,所以适合用来画比较工整细致的画或者是写楷隶书之类。” “哦?就加矾水就就行?” “这个……” 宋雪摊了一下手,她只是画画书法的,对于制纸的过程只是粗有了解——如果说纸的特‘性’她因为使用得多所以有发言权,说到具体的就不知道了。 方明倒是看过这方面的资料,于是马上就摇了摇头,说:“当然不是,矾水不过是其中最重要的一个程序,事实上这个过程是很复杂的,一般来说有加矾、砑光、拖浆、填粉、深‘色’、洒金、加蜡和施胶等等,不过,熟宣有一个特点就是收藏的时间久了之后会出现漏矾或者是容易裂开的缺点。” “其实上,宣纸还有半生半熟的一种形态,这样的宣纸是通过加一些植物的汁液来制成的,特点自然是界于生、熟之间了,而是后世的一些名纸其实就是在熟宣的基础上制作而成的。” 其实,宣纸因为是中国的名纸,制作的过程之中因为不同的用料和特点又有很多别的划分的办法,比如说根据皮料的不同比重可以分为棉料、净皮和特种净皮三大类;如果是按照尺寸的话又可以分成二尺、三尺、四尺、五尺直到丈二、丈六之类;还可以按照厚度来分,比如说单宣、夹宣、二层、三层和四层。同时,还有专‘门’用来拓片或者是印刷古籍用的特种宣纸,这种宣纸往往比较薄,要用到专‘门’的加工工艺。 “这样复杂?” 宣纸刘含烟自然是知道的,但她却没想到竟然会如此“复杂”、有如此之多的划分。 方明笑了一下,说:“也许对于你们‘女’孩子来说,有一种纸是比较熟悉的,那就是薛涛纸,这是唐末五代的名纸,因为是由薛涛所创制,所以也就以她的名字来命名。” “薛涛是唐长安人,自小随着父亲在四川做官,父亲死了之后沦落风尘成为乐妓。她擅长作诗填词,在这个过程之中因为发现当时已经出现的纸太大,书写不方便,所以干脆亲自指导工匠制纸,把大纸改成小幅的纸,同时加以染‘色’,传说之中她把植物的‘花’瓣撒在纸面上用于染‘色’,制作出来的纸就有了彩‘色’,所以又叫“松‘花’笺”,又因为她是在浣‘花’溪边、利用该溪的溪水所制,因此薛涛纸又叫‘浣‘花’笺’。” “这些来历都很美啊。” 宋雪笑着对刘含烟说:“方明所说的这些名纸多半和文人雅士有关,自然是有美丽的传说。” 刘含烟瞪了宋雪一眼,说:“所谓的文人雅士不就是你们这样的人么?” “不过话说回来,雪雪,你的日子过得就得舒服啊。” 在刘含烟的记忆之中,宋雪每天的日子就是看看书、画画或者是练个字,要不就是泡茶闲谈之类,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享受的生活。 宋雪一听不干了,说:“刘含烟,你这样说就太不公平了,一天我也得练字画画十几个小时呢,怎么在你的眼里就成了悠闲得不了的事情了?再说了,如果你想过这样的生活,那你又不是做不到,你还缺钱嘛。” “哈哈哈!” 方明大笑了起来,说:“宋雪同志说得一点也没有错,所以说啊,各有各‘精’彩,都是自己找来的。” “好吧,算了,这个事情我们就不讨论了,还有什么别的纸?” 刘含烟笑了起来,她知道方明和宋雪说得没有错,事实就是如此——自己何尝不是在‘迷’恋商场拼斗的时候的无形刀光剑影?如果不是这样,自己又何必有有千万家财了还在拼搏? 方明点了点头,说:“唐代还有一种名纸叫水纹纸,也是很有特点的。” “这样的纸双叫‘花’帘纸,对着明亮的光线来看的时候可以看到除帘纹之外的透亮的线纹或者是图案,这样做的目的是用来增加纸的潜在的美感。” “啊?还有这样的纸?透亮的纹线?真有这样的纸?这是怎么做到的?” 如果说宣纸甚至是薛涛纸还听说过的话,方明此时所说的这种水纹纸,刘含烟就从来也没有听说过了。 宋雪点了点头,说:“真的有这样的纸,我家里就收藏有这样的纸,对着亮光看确实是美不胜收,当然,至于是怎么样做出来的,不要问我,你还是问方明吧,我看他似乎也知道的样子。” 方明当然知道,这其实是也是玩收藏的人基本素质,对于一样东西,不仅仅要注意到它的特点,还要注意到它的制作的方法,虽然说不需要真的自己去制作,但是也要尽可能地去了解所有的制作的过程,因为这往往是鉴定所必需的知识。 “制作的办法,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具体的,简单一点的是知道,比如说方法通常有两种,一种是在纸帘上用线编纹理或者是图案,让它凸出在帘面上,抄纸的时候因为线存在的原因导致这个地方的纸浆最薄,所以相比其它地方在迎光的时候就会发现比较透亮;另外的一种办法就是事先雕刻有纹理或者是图案的木制模子,再用大力压在纸浆上,同样的会形成纹理或者是图案处的浆比较薄的情况。” 刘含烟想了一下,发现还真的是这么一回事——这其实并不复杂,推理一下子就可以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当然,她也知道自己这是马后炮,如果没有人点出这里面的关键,要想凭自己的能力“空‘穴’来风”一般制作出来,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其实世界上的事情都是一样的,点透了之后可能觉得分文不值,但是没有点透之前,道理就复杂了。 “谢公笺,这也是一种经过加工的染‘色’纸,是宋初谢景初所创制,所以得名,他是受薛涛的启发而制出来的,也就是所谓的‘十样蛮笺’,即是十种颜‘色’的、专‘门’用来写信用的纸,比如说有粉红的、杏红的、明黄的等等。” “高丽纸又叫韩纸,是高丽来的一种贡纸,用棉、茧等制成,特点是‘色’白如绫,坚韧如帛。” “金粟笺纸,这是因为宋太祖赵匡胤提供佛教,发明出来的一种用来印经用的专‘门’纸张,特点是纸上有或浓或淡的斑纹,双叫蜡黄经纸,质地较硬,呈现出半透明状,防虫蛀和防水‘性’强,可以保存很长时间,就算是数百年之后还能够保持得就像是新的一样。” “白鹿纸,这是一种特殊的纸,相传是龙虎山用来写符的纸,有三种,分别是碧、黄和白三种。” …… 方明记忆力强悍,只要看过的东西就能够记住,而宋雪因为自小就泡在书画之中,对于各种纸的特点是了如指掌,特别是在书画的过程之中的各种笔触等等有着自己独到的体会,这一说转眼之间就两个多小时过去了。 在这个过程之中,方明发现自己竟然大有收获,特别是宋雪所说的书画的过程之中各种纸的特点的表现更加是让他对各式纸有了更加深入的体会,而很多是可以用在鉴定上的。 “对了,方明,你还没有说雪雪这一次拿来的这纸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刘含烟指了一下摆在桌面上的那一张纸,刚才说的入神,听得也入神,话题扯得越来越远,到最后竟然发现宋雪拿来纸还没有鉴定呢。 “呵,这是澄心堂的纸,是属于熟宣的一种,只是它的制作方法和名气都比宣纸强太多了。” 方明顿了一下,继续说:“宋雪刚才说她无意之中买了三刀,这是真的发了!” 第273章澄心堂“澄心堂纸?这又是什么样的一种纸?” 刘含烟已经让之前方明和宋雪所说的那些名纸的特点特别是“传说”故事所吸引,此时就像是一片好奇宝宝一般,而且她还主动拿起咖啡壶给方明倒了咖啡。 “所谓的澄心堂纸,指的是南唐微州地区所产的一种宣纸,因为薄如膜,坚洁如‘玉’,而且光润如‘玉’,就算是五十尺为一幅的长度,从头到尾的颜‘色’均匀而无变化,而且厚薄程度如一,极为难得。南唐后主李煜特别喜欢这样的纸,特别用自己读书和批阅奏章的地上——澄心堂来收藏这样的纸,成为宫里长期使用的纸,所以就称之为‘澄心堂’纸。这样的纸,不仅仅质地优美,而且都可以说已经超越了纸作为书写工具的程度而成为了一种艺术品了。同时,由于这种纸传世极少,所以价值是极为宝贵的。” “哦,你怎么如此肯定这就是澄心堂的纸?” 宋雪听到方明的话,心里也是一紧,她之前之所以买下这一批一共三刀的纸,当然就是觉得它是澄心堂纸,买回来之后她也用这批纸书画过,从特‘性’来说确实很象就是澄心堂纸,但是她毕竟不是鉴定方面的专家,心里自然不敢肯定。 此时就算是听到方明如此肯定,还是想追根究底一番。 唐宋以来,书画、书籍信笺等的用纸已经比较普遍,又因为各式的纸所用的原料和工艺的不同导致它们之间的‘性’质往往也有较大的区别,虽然说象宣纸这些纸有着“千年寿纸”的说法,但是随着时间的过去,这些纸还是表现出不同时代的老化程度和特征,这就是收藏鉴定纸的依据。 “澄心堂的纸有它的特殊的特征。” 方明想了一下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出一个高倍放大镜,虽然说自己有异能在手,但是为了方便他现在也已经养成了随身带着一个高倍放大镜的习惯——这也是玩古董收藏的人常见的装备之一。 把放大镜递给了宋雪,方明说,“你自己看一下这纸的纸面,看看有什么特别,特别是纹路方面。” 宋雪接过放大镜拿了过来仔细地观察起纸面来,一会之后抬起头来说:“它的纹路好像是斜侧到一边的,仿佛有龙凤在飞舞一般。” 方明点了点头,说:“是的,没有错,这就是澄心堂纸的特点之一。同时,宋版书纸的质地比较软,如果我们把这纸拿在手上,马上就可以感觉到这样的特点。” “真的?我看看。” 刘含烟一边说一边从宋雪的手里“抢”过放大镜,看了一会之后惊讶地说:“竟然是真的?难道说所有的澄心堂的纸都有这个特点?“ “嗯,是的,这就是澄心堂纸的外在特征。” 刘含烟眉头马上就拧了起来,说:“刚才你说过澄心堂纸的纸很名贵,而且现在现在的科学技术如此发达,是不是也可以仿制出来?如果真的有这样的仿帛的纸,那你是怎么鉴定出来的?” 刘含烟虽然不是玩古董收藏,但是她所提的这个问题却正切中要害,所以宋雪的耳朵也马上就竖了起来,其实这也是她最大的疑‘惑’,毕竟现在的科学技术实在是比以前高明太多了,难道说还造不出纹路斜向一边、隐有龙凤的纸来? 摇了摇头,方明笑着说:“当然没有这样简单,要想鉴定是不是真的澄心堂的纸,刚才所说的那个是一个特点,但还是要结合别的特点来进行综合的判断。比如说,元代纸的纹细而且比较薄,又因为用了胶矾,所以这个时代的书画比较容易坏,到了明代,会使用胶矾来生产的纸就只出现在宣德年间了。这只是举例,具体到澄心堂的纸,我们还要结合一些别的特点,比如说,古代的纸通常用的是丝或者是麻来作原料,这样就形成比较长的纤维,质地的方面就远没有现在的纸那样的细官,表面也没有现在的纸那样的平整。其实你们如果再用放大镜来看的话,就会发现眼前的这一块纸的表面就像是被剥开了一层薄膜一般,而且就像是被虫子咬过一般,同时还有一层白灰一样的东西,纸的颜‘色’不管是在深浅又或者是厚薄、里外的地方都是一样的,没有任何的区别。” “这是因为古代的纸流传到现在,是在长时间的过程之中自然形成的,如果是现代高仿的纸,或者是由于采用了现在的原料,又或者是采用了现代的机器,纤维方面、平整度方面,还有颜‘色’方面由于是通过染料来染的,颜‘色’会有差别的,总的来说,仿的纸,不管是如何的高仿,在这些细微的地方总是会‘露’出马脚的。” 刘含烟和宋雪这才恍然大悟,看似寻常的纸张竟然也有如此之多的‘门’道。 “你们可别小看了这些鉴定的要点,比如说纸的表面平整与否的问题上,现代的人早就没有以前人的技术,同时也早就已经习惯了机器,所以他们在高仿纸的时候总是习惯‘性’地用机器来完成,如此一来马上就‘露’出了马脚了。” “又比如说染‘色’的方面,现代的科技够发达了,但是再怎么样发达,在染‘色’的方面也不可能发达到在放大镜之下还能够染得均匀如一,岁月自然而是来的东西不管用什么样的机器、用什么样的技术都是不可能仿制得出来的。” 刘含烟和宋雪听得接连点头,方明说得一点也没有错,技术当然是强大的,但这并不意味着技术能够做到一切。 “看来我这确实是澄心堂的纸了!” 宋雪高兴地笑了起来,澄心堂的纸对于书画家来说就是最完美的书画纸,她无意之中竟然买到三刀,这与天上掉下一个大馅饼没有任何区别啊! 看到宋雪如此雀跃的样子,方明也笑了。他知道宋雪这不是因为这些纸价值多少的原因,而是书画家往往都喜欢旧纸的原因。 与新纸相比较,旧纸加工的技术比较好,而且用的是纯天然的原料,同时制作时和制作完成之后发酵的时间也足够长久,质量自然是无可比拟的。 更加关键的是经过了几十年甚至是上百年的存放之后,旧纸表面上的石灰质和比较细小的杂物早就已经自然脱落或者是风化——这些东西‘肉’眼是看不到的,但是却对书画有极大的影响——纸质因此变得比较柔软和细腻,这些都是有利于表现‘色’彩和墨的行走的。这是因为对于书画家来说,太涩的纸很难行笔,而是太滑的纸则让人感觉到仿佛是冰上跑步一般,一不小心就会跑过头或者是停不下来。还能‘操’控自如自然也就写不出、画不出好的作品来。 而这些问题在旧纸上都能够得到最大大程度的避免,现在宋雪得到的不仅仅是旧纸,而且是旧纸之中质量最好的澄心堂纸,怎么可能不高兴? “不过话说回来,在我们国家的历史上曾经有段时间高仿纸的质量是相当不错的。” 方明的这一句话顿时又把刘含烟和宋雪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了。 “哪个朝代?” “明清,特别是清朝以来,仿制的历史上的名纸是很有名的,我们刚才所说的一些名纸,比如说澄心堂纸、薛涛纸都有仿制。不过,这个时候仿制的纸有自己的特点。” “比如说,澄心堂纸主要是斗方形式的,纸质比较厚,甚至是可以分层揭开的,而且多为粉‘色’,上面画有泥金的山水、‘花’鸟等等,还有长方形的隶书红‘色’的印,印文增多为‘乾隆年仿澄心堂纸’的字样。至于薛涛纸,在这个时候则是一种长方形的粉红‘色’的小笺了,上面也象仿的澄心堂纸一般人印,印文则为‘薛涛笺’,这多用作信纸。“ “除此之外,还有仿制的金粟藏经纸,明仁殿纸,这个时候所仿的纸,质量都极好,而且上面往往也都留有仿的小印,从这个角度来看这个时候的高仿制作者还是很有职业的道德的。” 说到这里,方明自己也笑了起来,这种行为就象是做假的人在做假的东西上明码标价一般,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仿的,现在的人可没有这样好的“良心”了,都巴不得让人看不出来这是假的。 “对了。” 看着桌面上的纸,方明突然心中一动,说:“宋雪同志啊,那砚台我借给你了,你刚才也答应给我画幅画什么的,画的时候可得用上这澄心堂的纸啊,这样的纸绝对可以千年不腐,我可是要传给我的子孙的,数百年之后肯定是借钱货啊。” 刘含烟乐了,说:“方明,你这可是打的好主意啊。” “嘿嘿嘿,我是生意人啊,自然要‘精’明一点,对不对?” 方明说着,定定地看向宋雪。 宋雪原来想着不答应的,但是看到方明摆出的那一幅架势,分明是说你如果不答应我就不借砚台了,最后只能是无奈地点了点头,说:“好吧。” 第274章终于有眉目了和刘含烟还有宋雪他们讨论纸是愉快的,如果没有烦恼的事情,方明自然希望一直喝着咖啡讨论下去,但是现实是无情的,方明不可能如此,和汪思之间的事情就象是把刀一直悬挂着他的脑袋上空呢。 所以在鉴定完了澄心堂的纸之后,方明就告诉刘含烟他们,给钱放打电话知道他有空之后马上就开着车到了他的家。 “方明,你这小子实在是太不厚道了,我好不容易找到个时间休息,你还非得找上‘门’来。” 看到方明之后,钱放大声地笑了起来。 “嘻,我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既然来了,那可就真的是有事情了。” 和钱放已经是忘年之‘交’了,方明说话自然是很随意。 把方明让到茶桌前坐下来,钱放一边冲茶一边说:“什么事情?是不是明天晚上和汪思的那个罐子的事情?这个你放心吧,明天晚上我也是鉴定人之一,我一定会尽可能地把事实说出来的。” 方明一听大喜,这个他倒是没有想到,接连点头说:“太好了!实在是太好!这下总算不是一面倒了。” 摇了摇头,钱放脸‘色’依然严峻,说:“方明,你不可得意或者是大意,明天晚上参加鉴宝的专家可不只有我一个,事实上一共有五个,除了我之外,其余四人之中有三个是与汪思关系很不错的,另外一个也还过得去,所以再怎么样分析明天晚上对你都是相当不利。” “啊?不是吧?这也太……” 方明的话没有说完,但是也不需要说完,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把茶杯放到方明的面前,钱放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你和汪思或者说汪力作为当事人肯定是不可能直接参与鉴定的,而明天晚上的那两个人就是现在在宁东市最公认的高手了,他们不参加谁参加?虽然说大家都知道他与汪思的关系好,但又怎么样?谁敢说他们会偏袒?而且以汪思在收藏界的地位,他和很多人的关系都不错,难道说这些人都不能参加这一次的鉴宝?” 良久,方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说:“是的,您说得一点也没有错,关于人选的问题我就算是有意见也只能是没有意见。” “是的。” 钱放也是摇了摇头,他自然看得出来方明在明天晚上的鉴宝之中肯定是会吃个暗亏而且是大的暗亏,可是……这个亏也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样,总有不如意的时候。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方明把沮丧的情绪赶出自己的人脑海,说:“算了,这事情已成定局,我想再多也没有用。” 停了停,方明说:“钱老,我今天来找您真正的目的是想问你一下收藏界有没有什么德高望重的高手却没有在宁东市的。” “有,收藏界有几个高手没有来鉴宝大会,怎么了?” 钱放不明白地看着方明,不知道他这个时候为什么问这样的问题。 “叫什么名字?” “有好几个呢,你是希望请他们来出席明天晚上的鉴宝大会?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他们都多年没有‘露’面了,不要说你了,就算我和郑柏都不可能请得动,再说了,就算是你真的请得动他们,他们离宁东市远着呢,也来不及了。” 方明原来确实是想找一个这样的人、然后通过刘含烟的关系请来给自己撑腰,不过钱放说得一点也没有错,明天晚上就鉴宝了,时间上肯定是来不及的,不过他马上就想到了另外一个变通的办法。 “哈!钱老,不一定是要赶上明天晚上的鉴宝大会嘛,他只要来了,为我的那只罐子说句公道话,就足够了。” 既然明天晚上已经来不及或者是说明天晚上没有任何的胜算,那方明干脆决定放弃,他现在也相通了,一场的鉴宝真的就能够盖棺定论?顶多就是暂时让自己陷入困境之中罢了。 只要能够请得到重量级的专家来为自己说话,就算是晚一点又有什么问题?罐子就在那里,飞不走,是不是? 钱放是老江湖,他马上就明白了方明意思,眉头皱了皱想了一会后说:“这倒是一个办法,反正明天晚上也不可能赢了,干脆应付一下子就算了。只要能够请到重量级的人说话,晚一点也没有问题。我想想……对了,李东铁,这个人的辈分足够高,而且关键的是这个人在收藏界一向以眼光独到出名,最出名的还不是这个,最出名的是他铁面无么,特别是对造假的古董可以说是深恶痛绝!” 方明双手一拍,大声说:“就他了!” 钱放一看乐了,说:“哟!方明,你虽然现在已经小有名气了,放在宁东市还是有一点面子的,但是你想请李东铁?算了,还是别想那么多了。” “我不行,有人行嘛。” “哦?哪个大拿有这样的本事?” 钱放不相信地看着方明,李东铁今年已经80多了,在收藏界的辈分极高,据说已经有五年没有怎么样‘露’面了,这样的人方明有办法请得到?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嘛。 方明卖了个关子,并没有把刘含烟说出来,说了句先走了就匆匆地离开了,留下一头雾水的钱放坐着想了老半天也想不出来方明哪来的把握把李东铁请来。 刚一走出钱放的家‘门’,方明马上就拿出手机给刘含烟打了电话。 “李东铁,这个人能够请得到么?” 刘含烟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和旁边的人讲了几句话之后才说:“应该有希望,我尽力。” “好,哈,太好了!” 其实,正如钱放所说的那样,李东铁如此德高望重,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请得动的,之前信心满满很大程度是装出来的,和刘含烟说也不过是抱着一丝的希望,却没有想到刘含烟竟然说出“有希望”的话来。 “嗯,有了具体的消息之后再给你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方明的心情顿时好了起来,开着车离开的时候甚至还唱起了歌来。 回到古轩斋的时候,他看到周雅芳和蒋雯的时候还笑着打了招呼。 “咦?方明,你一点也不担心?” 周雅芳记得方明出去的时候还满脸的愁‘色’,怎么回来之后就一幅雨过天晴的样子? 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方明舒服得往后靠去,然后冲着蒋雯勾了一下手,说:“蒋雯小妞,给爷我倒杯茶。” “啊?!” 蒋雯也是一阵傻眼,不知道为什么方明会这样,所以她并没有动,而是看向了周雅芳。 “方明,你这是卖哪一‘门’子的关子,说清楚。” 周雅芳看到方明这样的姿态,知道事情肯定是解决了,只是她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方明翘起了二郎‘腿’,对周雅芳说:“雅芳姐,你是不是想知道怎么一回事?来,给我捏一下脚,我就告诉你。” 周雅芳一番白眼,随手拿起旁边的茶壶,作势要往方明扔去,说:“得瑟什么?赶紧说。” 方明吓了一跳,他还真的担心把周雅芳给惹恼了,说:“好,我说。” “哼!” 周雅芳冷笑了一声,把手里的茶壶放了下来。 方明把事情的经过简单地说了一遍,周雅芳一听也觉得有戏,逻辑是对的,既然在明天晚上的鉴宝节目之中没有办法对抗汪思,那就不管了,先放弃这个,一旦真的请得到李东铁,那就不是一般的份量了。 “问题的关键在于请得到李东铁!” 方明摊了一下手,说:“在这个事情上我也没有办法,只能看刘含烟了,不过以她的来头我估计还是很有希望的,要不也不会那样说了。” 刘含烟那样的人如果不是有相当的把握,她是不会说出“有希望”的话来的。 “嗯,是的,反正在这件事情上我们也没有什么劲使得上的,就看她了。” 周雅芳此时也松了一口气,其实遇到麻烦一点也不出奇,也不可怕,可怕的是找不到应对的办法,现在已经有了应对的办法,人就不会那样焦虑了。 “方明,明天晚上的节目上,你打算怎么做?” 说起这个事情,方明脸上那懒散的表情一下子就不见了,身体也坐直起来,“哼!就算他汪思有人怎么样?我肯定让他很难找到台阶下台!” 一旁的蒋雯顿时‘精’神起来,说:“方明哥,你有什么办法?说来听听!” “其实办法很简单,那就是除非不给我看那只罐子,只要给我看了,那我就能够找出问题在那里,只要我说出来了,他就没有办法否认。” 事实就是事实,汪思就算是有再多的所谓专家也否认不了这个问题,至于不让方明看他的那只罐子?不让方明说话?这根本不可能的事情,要知道柯柳肯定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出现的。 周雅芳也笑了,说:“是的,我想汪思他们之前已经后悔死了为什么不能把柯柳从主持人的位置上扯下来,而是明天晚上的节目之后,他们会更加地后悔的。” 第275章合作?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后悔‘药’吃的,所以,不管汪思等人多么不希望在主持人的位置上看到柯柳,他们也只能接受这个事实。 方明知道只要柯柳还是节目的主持人,那在节目之中自己就一定能够有机会鉴定汪思的那个罐子,那就是自己的机会。 “嗯,是的,他们一定会非常后悔的,但是他们现在后悔也没有任何的用处。” 方明笑着站了起来,在厅里来回走了几步之后,不知道为什么他发现自己此时的思绪很清晰,原来只是模糊的一个想法却是慢慢地清晰起来。 “这个……似乎就算是没有别人帮忙,我也有办法对付汪思。” “啊?!” 听到方明这样说,周雅芳愣住了,心想方明怎么突然之间想到了办法了? “嗯,是的,我是突然之间想到的。” 方明走得越来越快,因为是在室内,所以只能来回走着。 “方明哥,你就不能停下来?我头都晕了。” 蒋雯叫了起来,方明这样来回不断地走着,确实是让人看了就头晕。 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方明停下在沙发上坐下来,双手在自己的大‘腿’上拍了拍,说:“嘻,我确实是想到了一个不错的办法。” “说来听听。” 周雅芳瞪了方明一眼,继续说:“快一点说。” 摊了一下手,方明说:“其实也很简单,还是我刚才所说的那样,在节目之中让柯柳给我机会鉴定那只罐子,只要我有这样的机会、把那个罐子的鉴定结论说出来、特别是通过现场直播说出去,那对于我来说就非常的好了。” “哦?这有什么作用?” 周雅芳不明白地皱了一下眉头,她想不明白方明这是什么意思,这之前不是已经说过了办法么?其实听起来这与其说是对付汪思的办法,倒不如说是迫不得已、迫出来的应对办法,能有什么特别的? 怎么方明会觉得这是个好办法? “嘻,你是不是觉得这个办法其实没有什么用处?” 方明的思维却是越来越清晰,他越想越觉得这看起来迫不得已的办法其实是一个很好的办法。 点了点头,周雅芳说:“是的,我看不出这样做有什么好处。” “哈!那我就卖个关子了,反正节目很快就开始了,你们等着看吧,应该会很有趣的。” 看到方明那欠揍的样子,周雅芳摇了摇头,然后说:“好吧,那就让我们看看这到底会有什么特别的作用吧。” 时间很快就过去,转眼之间就到节目直播前的一个小时,方明象之前那样提前到了电视台,然后吃点东西就坐电梯直播间走去,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熟‘门’熟路,但是一出电梯的‘门’口他却碰到了几个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的人:汪思、汪力和赵如龙。 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方明和汪思他们现在真的可以说是仇人了。 “哼!” 赵如龙冷哼了一声,瞪着方明,他这是恨不得把方明给吃了——当然,前提是他能够做到这一点的话。 “哦?你们好。” 方明却仿佛是没有感觉到赵如龙的恨意一般,笑着打起了招呼。 “小子!你今天晚上死定了,拿个破罐子也想来和我们斗!知道今天晚上负责鉴定的那些人是什么来路……” “咳!” 一旁的汪思看到再说下去的话就会‘露’出真相,连忙咳了一声打断了汪力的话——虽然他觉得方明也已经猜到里面的缘由,但是猜到是猜到,直接说出来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汪力的脸一红,心想自己这真的是太得意了一点,差一点就说漏嘴了,幸亏自己爷爷提醒了一下,要不就真的是说出来了,不过就算是如此,他还是相当的得意继续说:“小子,等着瞧吧。” “哦?好的啊,我就等着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方明一点也不动气,对于他来说,汪力根本不是对手,如果说心里有忌惮的,那也只有汪思和赵如龙这样的老江湖有、高手罢了。 汪思看着方明,虽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见面了,但是真正好好地打量这还是第一次,当时在司空哲的别墅里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并没有把方明放在眼里,但是此时再见,他不得不承认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成长得实在是太快了一点,闯出巨大的名气不用说了,光是把自己‘弄’得焦头烂额就足以说明问题了——在汪思的记忆之中,除了自己出道最初的几年有人能够做到这一点之外,已经有几十年没有人让自己哪些狼狈了。 赵如龙也在打量着方明,都是在江湖之中打滚了一辈子的人,眼光自然是独到得很。 “这气度……确实是比汪力好上不知道多少倍啊。” 赵如龙心里叹了一口气,站在自己面前的方明不卑不亢,神情平静,虽然明知道自己和汪思是敌人,脸上一点火气也看不到,仿佛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一般。 光是这一副气度,不要说汪力了,就算是自己和汪思也不一定做得到。 “后生可畏啊。” 汪思的一句话打破了彼此之间的沉默,双眼看着方明继续说:“事情走到现在这一步,我想没有人愿意看到,我在想不是不有双赢的办法。” 在原来的计划之中,汪思想利用自己的人脉关系把方明打压下去,他也相信今天晚上请来的那些鉴定高手绝大部分都是向着自己的,把真的说成是假的,这一点并不困难。 但是,在看到方明这一气度的时候,他却临时改变了主意。 赵如龙愣了一下,他和汪思是多年的老朋友了,一听就知道汪思这是要改变原来的主意——问题是到底是什么汪思临时改变主意?要知道汪思从来都不是什么善良之辈,有机会的话他是绝对不会放过对手的,特别是方明这种已经给他造成巨大的伤害、丢了无数的面子的人就更加是如此了。 “哦?双赢的办法?真的有这样的办法?” 方明也是愣了一下,他也没有想到汪思会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来。 汪力虽然是二世祖,但是他却不是傻子,一听也明白自己的爷爷这是想和方明妥协,顿时急了起来,说:“爷爷,我们现在是赢定了,何必……” 狠狠地瞪了汪力一眼,汪思说:“哼!有我在,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 赵如龙动了动嘴巴,想说什么但是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多年合作无间让他知道既然自己的这个老伙计这样做,总是有原因的,自己现在没有必要问,晚一点再问就是了,至于现在就让汪思作主得了。 汪力的脖子一缩,他是想再说下去,但是却吓得不敢说了。 汪思看向方明,说:“方明,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合作?” 看着汪思,方明这个时候已经明白对方的打算了,不外乎是让自己承认自己捡漏的那只罐子是假的,对方的是真的,然后再分给自己钱罢了。 “哦?怎么合作?” 声音里‘露’出讽刺的味道,方明继续说:“我可看不到有合作的地方。” 汪思脸‘色’一沉,但是随之又恢复正常,声音平静地说:“有的,当然有合作的地方,很简单就是一会的节目之中你承认自己手里的那只罐子是假,作为回报,我给你200万。” “哦?” 发现果然如此,方明气得笑了起来,说:“我的罐子是真的,我为什么要承认是假的?这罐子是真的那得值得上亿,我为了200万放弃上亿?我的脑袋如果是被驴踢过了还是怎么样?” 汪思摇了摇头,说:“帐不是这样算的,你也知道我在收藏这一行的地位不低,而且人脉也不错,你的这个罐子不管怎么样、我的意思是说就算是真的它也真不了,因为没有人会说你的是真的,就算是钱放等人说它是真的也没有用,因为会有比钱放更加有名、有地位的人会说它是假的。” 方明沉默了起来,他知道汪思说得一点也没有错,是真是假,自己说了不算,如果没有人反对,钱放说了当然是算的,但是如果有比钱放更加有地位的人站出来反对,钱放说的自然是不算的,那自己的罐子卖不出去,它值多少钱也没有用——从这个意义上来说这罐子就算是值上亿也没有用,还比不上200万。 这就是汪思的底气。 “怎么样,考虑一下,而且,这事情过去之后,我可以为你介绍一些收藏界的老朋友,不管在哪一行,人脉都是最重要的事情。你还年轻,还用太急,世界总会是你的。” 方明慢慢地扭了一下脖子,仔细地看着汪思,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说话,最后突然笑了,说:“哦?非常感谢您如此看得起我。但是,我们总归不是一道的人,所以,你的这个提议对于我来说一点吸引力也没有!所以,算了,我们是不可能合作的了。一会节目上再见吧!” 说完之后,方明再也不看汪思等人,转身就走了。 第276章谈崩!“哼!真的是敬酒不饮饮罚酒!爷爷,这样的不识好歹的人,你和他说这么多干什么?” 看着方明转身离去的背影,汪力的脸上‘露’出愤恨的神‘色’,方明刚才那满不在乎的神态就像是一把刀一般刺向了他,让他非常生气。 “你懂什么?!” 汪思也觉得方明这是一巴掌狠狠地打在自己的脸上,让他有一点下不了台,更加让他感觉郁闷和生气的是对方明这种行为他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是气得得了内伤。 “老汪啊,你今天这是怎么了?竟然想放过这个小子?” 赵如龙也不解地看着汪思,之前因为方明在他不好问,现在自然是没有了顾忌。汪思从来都不是心慈手软的人,所以他刚才的行为是很奇怪的。 “这小子太平静了。” 汪思叹了一口气,刚才第一眼看到方明的时候他就觉得对方实在是太平静了,这让他心里生出顾忌来,所以才会有之前的事情。 “平静?这跟平静有什么关系?” 汪力叫了起来,“我看他这是故意装出来的,爷爷,你不会是让他给唬住了吧?就算是真的平静,那又有什么问题?现在主动权可是掌握在我们的手里。” 赵如龙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仔细地想了好一会,点了点头,说:“老汪啊,汪力这话说得虽然直接,但却是事实啊,这小子平静不平静,有什么问题?现在的主动权确实是在我们的手上,完全没有必要理会他,是不是?” “唉!” 摇了摇头,汪思说:“也许是老了,想得太多的原因,我总是觉得这小子有一点问题,对方能够‘混’到今天这样的名气,肯定不是个傻子,我们现在的策略他一定是想清楚了,就算他看不出来,钱放那样的老江湖也不可能看不出来,他一看出来肯定就会告诉方明,因此,方明一定是清楚自己此时处境,他凭什么如此的平静?” 赵如龙眉头拧得紧紧地,汪思说得很有道理,这样说来方明如此平静确实是有问题。 “唉……所以我刚才才说出那样的话、做出那样的事情,原因是希望破点小财让他开口主动承认,只是他不同意,所以我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汪思脸上是一幅失望的表情,如果方明能够主动开口承认,整件事情就会很简单。 “嗯。是的。” 赵如龙同意地点了点头,“不过,方明那小子既然不同意,那就算了。反正现在主动权在我们的手上,还用担心的啊。” “唉,希望吧。” 汪思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方明这人肯定不简单,如果对方这平静只是装出来的或者有临危不惧的本事,那还好,最怕的是还有后手啊——这才是他深深害怕的事情啊。 看了看时间已经差不多,汪思干脆也不多想了,带着赵如龙还有汪力往里走去,不管方明是不是真的有后手又或者是自己的疑心病太重,也只能是见步行步了。 离开汪思等人之后,看到还有时间,方明干脆往柯柳的办公室走去,一进去的时候发现柯柳正在拿着份东西认真地看着。 也许是听到了方明的脚步声,柯柳抬起头来。 “你来了,还有一点时间,坐。” 方明怎会客气?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瞄了一眼柯柳手上的那份资料,好奇地说:“节目的台词?你还用得着这东西?” 柯柳都已经是经验丰富的主持人,背台词或者是拿手卡这样的事情早就已经离她远去才对。 “我接了一部电视剧,很快就开拍,这是里面的台词,我再厉害也不可能说是不看台词就去演,要知道这可是与主持不一样。” 说着,柯柳放下手上的资料,摇了摇头,说:“算了,先不说这件事,我们还是说一下一会的节目吧,你有没有胜算?” “没有!” 方明很干脆地摇了摇头,说:“那些鉴定的专家之中,只有一个人,也就是钱放钱老才站在我这一边的,但是据我所知他在所有的专家之中的地位并不是最高的,甚至是最差的那一个,所以他所说的话对于我来说当然是有好处的,但是双拳难敌四手,他一个人是没有办法改变今天晚上的局面的,所以,今天晚上的节目对于我来说是肯定非常难捱。结果也肯定对我不利。” “那怎么办?” 对于这种局面,柯柳其实早就已经有所猜测,此时方明的话不过是进一步证实罢了。 摊了一下手,方明无奈地说:“其实,真的是什么好的办法,就像是我之前迫汪思把罐子拿出来和我的比较一番他拒绝不了一样,此时我也无法拒绝他提出来的找专家作为中立的第三方鉴定两个罐子,所以只能是被动地接受了。” “唉!” 柯柳也叹起气来,说:“早知道我们之前就不这样得意了,这下真的是有一点得意忘形了。” “呵,总不可能是什么事情都想得如此通透的。” 没有人愿意遇到困难,方明同样不愿意,但是既然现在遇到了,方明知道想太多也是没有任何的意义的,“不过,虽然今天晚上我没有办法改变结果,但我还是有办法让汪思就像是吞了一只苍蝇那样恶心的。” “哦?真的?” 柯柳长长的眉‘毛’挑了一下,急切说:“真有这样的办法?” “当然是真的,不过我需要看到汪思的那只罐子,而且是有机会开口说话。” “你的意思是说让我在主持的过程之中按照一个环节让你能够鉴定那只罐子,而且能够说出自己的意见?” 柯柳马上就明白了方明的意思,“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其实很简单,我可以安排一个环节,让你和汪力两个都能够鉴定彼此罐子,如此一样就光明正大了,至于发表意见,这就更加简单了,你们鉴定完之后接着发表意见就行了。” “好,这样的方式不错,不过有一个细节的问题我们要注意一下,那就是我希望我和汪力鉴定彼此的罐子这个环节安排在那些专家之后,也就是整个节目的最后部分。” 方明的这个要求对于柯柳来说一点问题也没有,马上就点了点头,说:“没有问题,这只是小事情。” 作为节目的主持人,柯柳在这方面自然有自己的自主权。 “哈!太好了!” 看到方明高兴的样子,柯柳不由得好奇地说:“这真的有特别的用处?” “嘿,你就放心吧,等着到时看热闹就行了。” 方明的口风很紧,很显然不想现在就把谜底揭开来。 “好吧,反正也就是两个小时之后的事情,我等就是了。” 柯柳此时虽然好奇心极重,但还是忍住了,而且自己是节目的主持人,不管怎么样都会在第一时间里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好!” 方明往后靠在沙发上,舒服地吐出一口气,事情发展到现在早就已经出乎意料之外,而且对自己来说也是巨大的挑战,但总算不至于一点应对的办法都没有,这个已经相当的不容易了。 “方明,你就一点也不担心?” 静静地看着方明好一会,柯柳很惊讶地发现方明此时确实相当的平静,仿佛事情很顺利一般。 “担心!很担心,但是我知道就算是我再担心也没有用,今天晚上的这一局我是不可能赢得了的了,只能是尽可能地争取对我有利的结果,刚才所说的给我一个机会鉴定汪力捡漏的那个罐子和发表意见,就是这样的一个目的。” 方明这是实话实说,今天晚上的专家肯定绝大部分都是站在汪思的那一边的,自己既然没有这样的一个人脉,那在这个上面想再多也没有用。 “嗯,好吧,反正你的这个事情比较专业,我也给不出什么好的主意,总之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你跟我说就行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汪思的胆子实在是太大啊!那个罐子如果真的让他炒成真的,这可是动不动就一个亿两个亿甚至是三个亿的天价啊。” 柯柳摇头叹了一口气,因为行业的关系,她接触过太多的“负面”的信息,理论上可以说是已经见惯不怪了,但让她没有想到的话古董这个行业也有如此之深的“水”,这可不是十万八九,而是以亿计,这实在是……让人目瞪口呆啊! “呵,这不奇怪。” 方明笑了一下,说:“古董的特‘性’就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一件古董虽然说有固定的鉴定的标准,但是最后买或者是不买,就看你信或者是不信,象汪思他们如果有这个信心做出高仿的东西让人鉴定不出来,再加上一些专家的意见,确实是很有可能做到以假‘乱’真的。” 这话听起来有一点扯蛋,但却是事实,只是外行人一般来说接触不到罢了。 “当然,要做到这一点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特别是这种天价的古董就更加是如此了,要想卖出去很难,鉴定肯定是非常的严格的,汪思想借这一次的鉴宝大会来推出手上的那只罐子的目的也是如此——先炒热了,名气在外了,再鉴定的时候就会容易得多,这是人的普偏的心理:一个名气很大的古董怎么可能是假的呢?” 每次想到这一点,方明心里都不由得产生一种佩服的感觉,虽然不耻汪思这样的行为,但是不得不承认他们这样的老江湖确实是非凡无比,造假的技术、整个布局的能力、还有对人的心理的把握等等,都毒辣无比! 这绝对是高手的风范啊! “怎么看你这样子,还很佩服他?” 方明乐了,说:“是的,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确实是如此啊!” 第277章分析蛇有蛇道,有很多事情虽然是见不光、自己也不会做,但是从中却是可以学到很多东西的,方明对于这一点有很清醒的认识,汪思这样的人他自然是不屑为之的,但是在和这样的人打‘交’道过程之中却可以学到很多东西,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情的时候自己也不用象这一次一般如此的被动,反而是可以提前做好推断,反过来布局,事情就简单得多了。 柯柳也不是什么“道德的卫士”,而且方明说得确实有道理。 “如此老江湖,可是不得了啊。我也查了一下,发现这个人在收藏界的地位和名声都极好,可见绝对是个手段相当高明的人啊!” 汪思在收藏界的地位很高,名气很好,但是柯柳相信他肯定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了,很可能是做过不少,但就算是如此还是没有人发现他的“猫腻”,没有传出风声来,只能说明他经营得实在是太好了,掩饰得实在是太好了,一次这样的事情也许很多人都能做得到,但是在几十年的时间里都没有人发现,那就不是简单的事情了。 “是啊,确实是不简单啊。不过,他们这一次的野心实在是太大了一点,最后极有可能是死无葬身之地啊!” “啊?为什么这样说?” 柯柳不明白地看着方明,她虽然聪明,但毕竟对于收藏这个行业不太熟悉,很多事情是不可能想得很通透的。 “汪思肯定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了,也就说以前他肯定是用过类似的手法把一些高仿的古董卖出去。之所以没有人发现一个当然是他的技术不错,卖掉的那些古董高仿得相当的好,没有人发现。” 柯柳轻轻地点着头,事情肯定就是这样,这不仅仅让汪思积累了大量的财富,同时也让他拥有了一般人难以拥有的好名声——一个手上不时出现好古董的收藏家,这才是真正的收藏家。 这道理就像是一个玩股票的,整天吹嘘自己如何的厉害、如何会分析、分析得怎么准确,那都是扯蛋的事情,如果你的银行里摆了几千万一个亿,那才会有真正的说服力! “但是,他们这一次的胃口太大了,竟然出这样的重手,而且还选择了一个很不明智的方式:竟然借着这一次的鉴宝大会炒作出来。闷声发大财,这才是王道啊!” 根据推测,方明觉得汪思之前没有“曝‘露’”出来,一个当然是与他‘弄’出来的那些古董确实是高仿之中的高仿,普通的人或者是一般的鉴定专家都鉴定不出来,但还有一个可能就是那些古董的价值虽然很高,但绝对没有这一次的这个那样高,恐怕就是百万、如果是千万那已经是不得了了,更加重要的一点应该还有就是汪思之前的那些古董肯定都是在“‘私’下”里‘交’易,卖给那些有钱人,这样一来就能够把“范围”控制得很小,被人发现的可能‘性’就更加小,现在不一样,汪思把事情搞得太大了,盯着的人就更加多,所以说风险无形之中就会放大到一个极高的程度。 一旦这一次的事情失败了,以前的事情肯定都会翻出来,能够买得起汪思提供的古董的又哪一个会是简单的人?所以,这一次汪思成功了还好,如果失败了,很可能就是倒下的骨牌,一倒下那就是整片,而且不全部倒塌是停不下来的。 柯柳笑了一下,指着方明说:“嘻,如果真的要说起来,汪思这一次的最大的风险就是来自于你,如果没有你,说不定他们就成功了或者是说离成功的距离很近。” “这个……好吧,你这样说确实也是相当的有道理的。” ‘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方明仔细一想,发现还真的是这么一回事。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参与到这件事情之中,汪思的麻烦就小得多。 比如说,说不定已经把柯柳从主持人位置上拉下来,更加不用说自己还凑巧捡漏到了一只和他们推出来的古董是一模一样的! 而且,一会的节目之中自己还打算找他们麻烦呢! 看到方明无辜的样子,柯柳乐了,说:“怎么你还一幅不情愿的样子?” “哈哈哈!” 方明的心情突然大好,心想自己几个月前还是个一无所有的小子,现在不仅仅进入了收藏这一行,还闯出了很大的名气,钱这方面就更加不用说了。 现在更加是把汪思这样的老江湖迫到这个份上,这也是一种本事了。 “哈哈哈!汪思碰上我,只能说是他的运气不好了!刚才还想和我妥协的,说是给我200万让我承认自己的那只罐子是假的,只是给我拒绝了。” “啧啧!” 柯柳摇了摇头,说:“你这也太好赚了吧?只要说一句话就能够换来200万?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加容易来钱的。” “哈!他想得太美了!” 方明双眼之中‘露’出寒光:“我的那只罐子是真的,他的是假的,想让我承认自己的假的?200万?给我2个亿还差不多。” 柯柳轻轻地点了点头,方明说得一点也没有错,200万看起来很多,但是相对于2亿来说又实在是少得可怜了。 “他唯一的依仗就是他在收藏界的人脉,认为不管怎么样我都无法证明手上的罐子是真的、没有人敢买,但是,他最后一定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人脚的!” 不管是之前刘含烟那里答应下来的请一个真正的大拿级的人物来,又或者是方明自己准备在节目之中使出来的手段,他都相信一定能够让汪思好好地喝一壶的。 更加不用说他最讨厌的就是汪思这样的人:制作、推出高仿的古董,这实在是太恶劣了! 打眼这事情在收藏界很常见,再厉害的鉴定专业也有打眼的时候,因为打眼而肯定一件假古董,这是无可奈何的事情,但如果明知道一件古董是假的还用尽办法去推销、甚至是不惜一切也要‘弄’假成真,这行为就太恶劣了。 方明又怎么可能和汪思同流合污? “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他确实能够做到这一点。” 柯柳有一点担心地说:“而且他确实是这样做了,那样的话,我估计你的这只罐子很难卖出去啊。” 摊了摊手,方明无所谓地说:“这只罐子我原来就不打算卖。这样的东西一辈子说不定就只能遇到一只,哪舍得卖?如果不是因为汪思‘弄’出这样的一件事情来,我是不会把消息公布出来的,要知道这对于来说可是有很大的麻烦的,最简单的就是我想再保住这只罐子的可能‘性’会很小。” 柯柳知道方明说的是实话,有钱有势的人在国内实在是太多了一点,到时这些人找上‘门’来、通过各种各样的‘门’路找上‘门’来,方明想拒绝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柯柳担心了起来,说:“那你怎么样办?” “车到山前必有路,现在想也没有用,看看再说吧,目前来说只能是先过了汪思这一关的吧。至于接下来的事情等遇到了再说,不过,我可是有后台的老板的,刘含烟在这件事情上总是要站在我的这一边的。” 说着说着,方明突然笑了起来,他发现有一个强大的后台老板或者是说投资的伙伴确实是一件不错的事情,起码象现在这种事情自己一点也不用头疼——如果有人想要那只罐子,最先跳出来和对方打擂台的就是刘含烟,自己完全可以躲在后面看“好戏”。 柯柳笑着摇了摇头,说:“原来你是打这样的主意,不过你说得也没有错,刘含烟是个有办法的人。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去直播室吧,我想都已经准备好了。” “好。” 方明跟在柯柳的身后往直播室走去,一会的直播和之前的直播是在同一个地方,他已经是熟‘门’熟路了。 走进直播室,方明马上就看到布置和之前自己来的那一次不一样,对着镜头的正中央的地方是主持人的座椅,而在两侧呈四十五度的摆着两例桌椅,其中的一边有四张桌椅子,上面已经坐了五个人,其中就有方明认识的钱放,甚至另外三个方明却不认识。相对的另外一侧则只有两张桌椅,从上面摆放着牌子方明马上就知道这少的一侧是自己和汪力坐的地方。当然,在最中央的地方摆放着两张大桌子,上面摆放着两个罐子,而且为了增加悬念可能,罐子上还盖着红绸。 “大家坐吧。时间快要到了。” 柯柳招呼大家坐下来,然后又说:“节目的流程很简单,就是一开始我介绍各位的身份和来历,这个是简要的介绍,然后就是按照我点的顺序由五位专家分别鉴定汪力和方明捡漏的罐子,流程是很简单的,当然,唯一要注意的是每个人鉴定和发表意见的时间不可能很长,我看这样吧,每个人鉴定的时间是五分钟,发表意见的时间也控制在五分钟以内,具体我来掌握。有没有问题?” “没有问题。” “好的。” …… 柯柳看到大家都没有意见,于是就说:“好,那大家准备一下,马上就要开始了。” 第278章爽一把得了“各位观众,大家晚上好。” 时间到了之后,镜头马上就对准了柯柳。 “如果大家之前有关注我们的节目的话,一定知道关于元青‘花’人物故事大罐的事情——事实上我相信就算平时不是玩收藏的人也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情。” “而在上一次的节目之中,方明方先生有一个希望,就是希望汪力先生能够把他捡漏的那一只罐子拿出来一起比较鉴定,看看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 “今天晚上的节目之中,这个愿望可以实现了。” “同时,为了保证客观真实……我们还邀请了五位专家,他们会一起来鉴定两只大罐,并得出结论,我们也不多说了,下面就由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出席今天晚上的直播节目的五位专家。” “第一位是范家明范老师……” “第二位是苏放苏老老师……” “第三位是李光年******……” “第四位是谢如谢老师……” “第五位是钱放钱老师……” 方明的双眼轻轻地眯了起来,柯柳介绍这些人的时候,他也一一打量对方,这些人的名字他早就从钱放的嘴里知道了,现在只不过是和真人对应起来罢了。 这些人无一例外都已经有一把年纪,而且都一幅专家的样子,一看就让人心生权威的感觉。 “这些人……都生着一幅好样貌啊。” 方明一边看一边心里嘀咕了起来,衣衣冠楚楚就不说了,而且随着柯柳的介绍,他发现这些人都有一长串的头衔,正是所谓的权威的最好代表了。 看着这些人,不由得轻轻地摇了摇头,有一点出神,方明发现之前钱放说得一点也没有错,钱放已经是不得了的权威了,但是如果是和另外的四个人相比,还真的算不上什么。 “难道钱放之前会说今天晚上虽然会替自己说话,但却没有什么把握了。” 想到这里,方明看向钱放,发现钱放正用一幅担忧的表情看着自己,于是就再一次轻轻地摇了摇头,示意说不用担心。 “搞什么名堂?” 钱放哪会明白方明这是什么意思?顿时‘迷’糊了起来。不要说之前自己已经提醒方明了,就算是自己不提醒,方明看到现在这个阵仗也应该明白事情对自己很不利才对,怎么还是一幅轻松得仿佛一点事情也没有一般。 这实在是太邪‘门’了一点。 所以,钱放哪里想得明白方明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不过,此时直播已经开始了,也不可能再去问方明到底是怎么样想的,他也只好把疑问压在心里,反正已经打定主意了,那就是一会实话实说,反正在他看来方明的那只罐子绝对是真的。 一番简单的介绍之后,柯柳马上进入了主题: “我想现在在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一定很好奇汪力先生捡漏的那只罐子到底是不是真的——我也一样很好奇,现在,我们就有请范家明范老师来鉴定一下。” 柯柳向范家明看了过去,今天晚上的主题正是鉴定方明和汪力的罐子,所以她也不多想,直接就是单刀直入了。 “好,我来看一下。” 范家明也不客气,最近几年收藏很热,作为行业之中有名的鉴定大师,他没有少上收藏类的节目,对于现在这种局面自然是熟悉得很,当下站了起来直到汪力的罐子前面,掏出放大镜仔细地看了起来。 现场沉默了下来,柯柳并没有说话,反而是故意一句话也没有说,至于镜头一下子就全部集中在范家明的身上,这非但没有让人觉得节目中断或者是别的,反而因为这样而让观众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而这种正是谜底揭穿之前的那种‘混’合着希望和失望压抑。 方明看着范家明,发现他拿着放大镜先是在汪力的那只罐子面前仔细地看了好一会,留意了一下时间发现足足有四分钟左右,而在自己的罐子面前则看了不到一分钟,心里顿时笑了起来。看这样的情形根本不用范家明开口就知道结果了——自己的肯定是假的。 果然不出所料,范家明收起放大镜后还不等柯柳问自己就已经开口说:“主持人、各位观众,我已经有了鉴定的结论了,那就是汪力先生捡漏的这只罐子是真的元青‘花’人物故事大罐,是价值连城的好东西,至于方明捡漏的这只呢,很遗憾的是那是假的,呵,不过说又说回来,这是一个高仿程度极高的物件,如果方明先生愿意出手的话,我可以出5000块钱买下来。” 方明一愣,然后气得笑了起来,这个范家明打的可是好一张如意算盘,说自己的罐子是假的就算了,还想买下来? 买下来那岂不是让他捡了个大漏? 占便宜谁不想啊,但是想这样占便宜也太不把人放在眼里了吧! 老而不死为之贼,如果现在不是直播的节目,方明都想破口大骂了,不过他最终还是没有能够压抑住自己的怒气。 嘴脸,方明完全没有想到竟然能够看到这样的一幅嘴脸! “呵……范老师是吧? 方明指了一下自己的鼻子,说:“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傻子?说它是高念的,然后想用5000块买下来?你想从我的手上捡漏?你也不打听在宁东市我是以什么出名的!” 虽然还能破口大骂,但是方明说话一点也不客气——对方都无耻到这个地步了,他又哪会客气? “你!你怎么这样说话。” 范家明没有想到方明会说出这样的话来,顿时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不过他刚才确实是看了方明的罐子,觉得很有可能是真的,又看到方明年纪比较轻,所以就起了贪念,想借自己专家的身份压一下对方,然后出个低价看看能不能从对方手里把罐子买下来。 5000块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就算是买个假货也无所谓,万一是真的那就捡了个大漏了! 正是抱有这样的心态才说出这样的话来,却没有想到方明一点面子也不留,直接就揭穿了! 钱放轻轻地摇了摇头,方明说话是不客气,但是这哪能怪得了方明?范家明这实在是欺人太甚了。 柯柳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心想方明真的是绝对的强硬啊,而且是有仇必报,就算对方是所谓的专家也丝毫不退让。 “范老师,你能不能详细说一下为什么你认为汪力先生的罐子是真的而是方明的罐子是假的?” 范家明本来是想发飙的,但是柯柳的这个问题就像是一块塞在了他的嘴里,让他根本没有办法再“攻击”方明,只能老老实实地回答问题。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范家明长长地吐了出来,终于压抑住自己的情绪,狠狠地瞪了方明一眼之后,说:“元青‘花’的釉‘色’有自己的特点,最明显的就是白‘色’之中带细微的青光,整体来说显得晶莹剔透,当然,也有的是偏白或者是偏青的,元中和早期的时候,青‘花’的釉‘色’主要为青白,如果用手触‘摸’的话,会觉得自己的手仿佛是按在粘粘的糯米一般,通过放大镜,我在上面还看到了稀疏的白‘色’小点,这也是特点之一。如果我们比较摆在桌面上的两只罐子的话,就会发现汪力的那只罐子在釉‘色’上正是有我刚才所说的特点,所以我才说汪力的是真的,至于方明那个?哼!假得不能再假了!还好意思抱来上节目!” 仿佛是不解恨一般,范家明最后又补了一句,说:“这样的罐子也抱出来丢人现眼,而且还上节目,难道是想鱼目‘混’珠?想炒作成真的?还想买出个高价不成?这是骗子的行为啊!大家一定要注意,我范家明在这里敢拍着‘胸’膛说,方明手上的这只罐子肯定是假的!” 一旁的汪力听到这话,脸上乐得笑出‘花’来,心想方明真的是太不识抬举了,刚才就算是不愿意把罐子卖给范家明,也用不着那样说话得罪人吧,这下好了,范家明一下子就说出了重话了。 钱放心里也暗暗叹了一口气,范家明和汪思的关系极好,说出这样的鉴定结论一点也不奇怪,但方明得罪对方也是不明智的,要不也换不来这样的态度了。这下自己想帮方明的难度又加大了,于是眉头狠狠地皱了起来。 方明说出这样的话,柯柳一点也不奇怪,反而如果不是这样她才觉得奇怪——会觉得方明变了一个人。 不过,这样一来解气肯定是解气的,爽也是很爽的,但是一下子就成为范家明的死对头,而是范家明正是能够决定方明生死的专家呢,于是她的心也慢慢地提了起来。 不过,方明却一点也不担心,他其实早就已经想好了,除了钱放之外,别的人肯定不会站在自己这一边的,既然如此如果对方不惹自己还好,如果惹自己了自己又何必客气?反正不管自己怎么样委曲求全也不可能换来好脸‘色’,干脆爽一把得了! 第279章众口铄金“元青‘花’的青‘花’料分为两种,一种是发‘色’很浓而且比较浓丽,最后呈现青翠一般的颜‘色’,如果是比较厚的地方就会出现俗称的‘黑疵’,会有一种凹凸不平的手感,这种用的是进口的青类,另外一种则是蓝中带灰,这是用的国产的青料。汪力捡漏的这只罐子是真的,而且是延祐期青‘花’,因为上面的青‘花’出现了牡丹纹,而且深深进入瓷器的胎骨呈现出云层一般的块状,有立体感一般的闪动。” “方明的那只就完全没有这样的特‘色’了,所以肯定是假的。” “元青‘花’上多有纹饰,一类是用进口的料绘制而成,特别是瓷器上的构图很紧密,层次丰富,绘画很工整,比如说瓶、罐之类多是由三到八层的纹饰组成,汪力捡漏的这只罐子正好符合这样的特点,至于方明的这个,根本不是元青‘花’的纹饰的特点,当然,也许有人会说这是不是另外一类——国产青料绘制而成,但是,我的观点是根本不可能,因为如果明和国产的青料的,从特点上来说一定是流畅而是奔放的,构图比较简单,画得比较粗糙。相反,我们可以看得出来方明的大罐构图比较复杂:在一只罐子之中绘上人物故事这已经是很复杂的一种构图了,而且比较‘精’美,总体上的风格又是奔放的,充满了矛盾,所以,方明的这个罐子是假的。” …… 专家一个接一个地发言,无一例外都是说方明的那只罐子是假的。尽管对此已经早就有所心理准备,但是在听到的时候他心里还是禁不住摇头,‘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之后心想自己难道真的是如此讨人厌,不过,这也只是想想罢了,他明白这是汪思做的手脚。 柯柳脸上还带着一丝笑容,但是看得出来很勉强。和方明一样,她其实对这种局面也早就已经有心理准备,但有心理准备是一回事,真看到了又是另外一回事。 看向汪力,她摇了摇头,心想汪思真的是人脉关系极广啊! 一共五个专家,前面四个都已经发言,而且是一面倒,都是说方明的是假的,汪力的是真的,最后还有一个没有发言的是钱放。 “钱放老师,你觉得哪一只罐子是真的呢。” 柯柳只能把最后的希望放在了钱放的身上,现在的局面对于方明相当的不利,钱放的话或许不能改变局面,但至少会让方明好看一点。 钱放轻轻地点了点头,站起来走向汪力的那只罐子,他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上面,并没有看方明的那只罐子。 “我也有结论了。” 五分钟的时间很快就过了,钱放把手里的放大镜放下,然后走回到自己的桌子前坐下来。 范家明早就已经从汪思那里知道钱放和方明很熟悉,看到他这样子顿时冷笑了起来,说:“老钱哪,你看都不看方明的那只罐子,难道你不用看都能够鉴定出来?又或者是说,在听了我们的鉴定之后你觉得根本没有必要鉴定了?” “呵,是啊,老钱啊,是不是你也觉得汪力的那只罐子是才是真的?” 坐在范家明旁边的苏放也帮起了腔,他们都是老江湖了,知道这样的话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的,但事实上却是能够给钱放带来巨大的压力,甚至是可能让钱放改变原来的主意的。 “钱老老师,对于方明和汪力两人的罐子你是怎么样看的?你为什么看都不看方明的罐子呢?” 柯柳看着钱放,现在唯一的希望就落在他的身上了。 钱放笑了一下,说:“不看方明的罐子是因为我早就已经看过了,而且不是只看过一次。” “哦?之前就已经看过了?” 柯柳心中一动,马上就把话接了上去。 “是的,事实上方明早就捡漏到这只罐子,而且不仅仅是我,郑柏、司空哲等人也早就都看过,只是我们觉得这只罐子事关重大,想等着鉴定有十足的把握才公布消息。” 瞄了汪力一眼,钱放重重地点了点头,继续说:“只是让我们没有想到的是竟然又出现了另外一只几乎一模一样的罐子。我跟方明很熟悉,这一点我并不想隐瞒,但是我还是想说如果比较两只罐子,我觉得方明的是真的,而汪力的则是假的。” “哦?” 范家明又冷笑了起来,看着钱放说:“老钱啊,千万不要信口开河啊!鉴定这事情那得要有真凭实据的,你说方明的是真,那也得说说为什么是真的。” “釉‘色’,我觉得方明的这只罐子的釉‘色’更加能够体现出元青‘花’的特‘色’,至于汪力的,那就差的不是一分半分了。” 钱放看了看范家明,范家明的这个问题并没有难倒他。 “哦?那你说一下汪力的那只到底假在什么地方?这下你总得说出一点具体的东西来吧?” 范家明并没有就此放过钱放,而是提出另外一个更加刁钻的问题。 “这个……” 钱放犹豫了起来,这个问题不好回答,因为刚才那短短的五分钟时他并没有找到汪力那只罐子是假的有力证据,有的只是一些细微的地方,现在范家明他们已经是一‘门’心思想把方明的罐子踩下去,自己所说的这些证据并不过硬,说出来很容易被攻击,反而对方明很不利。 “哈哈哈!” 范家明大声笑了起来,说:“老钱啊,你不会想说这是你的感觉吧?如果是你自己捡漏,什么感觉也无所谓,但是现在可是在节目上,你总得说出个一二三来吧,要不怎么可能服众?” 钱放看向方明,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干脆不说话了。 柯柳一看这情形知道不太妙,马上就说:“我听说古董鉴定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就是如果鉴定的人不想解释那是可以不解释的,我们节目也不能强求。我看钱老就不用再解释了。” 方明的眉头一下子就拧了起来,他这不是因为钱放没有帮上自己,事实上钱放刚才的那一番话已经很难得,已经帮了很大的忙了、是他在现在的条件下能够做到的最大程度了,他拧眉头是因为钱放竟然没有办法找出汪思的那只罐子造假的地方! 因为有异能,之前虽然没有仔细鉴定过汪力的那只罐子,但是方明很肯定绝对是假而自己的那只是真的,但既然钱放鉴定不出来唯一说明的问题就是汪思的那只罐子高仿的程度极高,连钱放这样的高手都看不出来! 事情变得极为麻烦。 柯柳看了看方明,现在的局面实在是太不利了,自己应该怎么办?突然脑中灵光一闪,她想起之前方明说过的话,于是马上就笑着说:“我们已经听完专家的意见了,不知道汪力先生和方明先生对于彼此的罐子有什么观点?不如我们来听一下吧。” “首先,我想请汪力先生去鉴定一下方明先生捡漏的那只罐子,然后再发表他的意见。” “这……” 汪力根本没有想到火此时会烧到自己的身上,措手不及之下吓了一大跳,他不想鉴定方明的罐子,因为他知道自己就算是去鉴定也鉴定不出个所以然来。 但是此时是在直播的节目之中,柯柳作为主持人已经开口了,他难道还能拒绝不成?所以,就算是汪力再不愿意,也只能是站起来走到方明的罐子前装模作样的看起来。 “汪力先生,你觉得怎么样?方明捡漏的这只罐子是真的还是假的?” 汪力看了不到一分钟,柯柳看到他已经抬起头,于是问题马上就跟着问了上去。 鉴定? 这对于汪力来说绝对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所以干脆随便看几眼就草草了事,此时听到柯柳的问题,冷汗顿时冒了出来。 之前在捡漏节目之中的表现全是早就已经安排好的,那些话也是背下来的,此时可是要求他自己作出判断,一时间哪能说得出话来? “这个……这个……” 幸亏汪力不是傻子,断断续续说不出话来半天之后总算是看到了坐在自己对面的范家明等人,灵机一动之下连忙说:“刚才范老师等人已经说过了,我同意他们的鉴定意见。” …… 汪思不能进去直播室,所以他和赵如龙就在外面等着,电视台有的是电视,他自然看到现场的情景。 一切都很顺利,直到柯柳把汪力迫到台上。 原来的节目流程是专家鉴定,至于方明和汪思那不过是因为他们是罐子的主人才出现的,理论上来说是不会说话的,现在却出现了这样的事情,这里面是不是在什么诡计? 汪思的心里生出一丝不妙来,自己的孙子是什么货‘色’他能够不知道?让他作出现场的鉴定?那倒不如把一头猪牵到树上还更加容易一点。 不过,让他稍稍地放下心来的是汪力最后还是说出了“同意范家明等人的鉴定意见”的话,这样的话虽然有一点丢人,根本没有说出具体的鉴定要点,但毕竟比说错或者是什么也不说好,勉强过得了关。 柯柳叹了一口气,眼看着汪力这不学无术的差一点就让自己问倒了,却没有想到竟然还冒出这样的一句话来,安然无恙地过了一关。 “现在也只能是看方明自己的了。” 如此想着,柯柳看向了方明…… 第280章困境和转机“方明先生,不知道你对汪力先生的这只罐子有什么看法?” 柯柳的话刚一落,方明马上就站了起来,说:“我对汪力捡漏的这只罐子很好奇,之前一直没有机会鉴定,现在终于有机会了,我想在发表意见之前肯定不会介意让我鉴定一下吧!” 柯柳哪里会拒绝?而且这也是方明的正当的要求,于是马上就笑了,说:“好的,没有问题,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方明轻轻地点了点头,站了起来走到罐子仔细地看了起来。这个罐子之前他就已经拿起过,所以知道肯定是假的,现在他的重点就放在怎么找出这只罐子的造假的地方——这是一定要说出个一二三来的,总不可能说几句我就这样觉得就可以了。 方明的目光集中在釉面,罐足等地方,慢慢地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一般来说瓷器的鉴定主要看器形、看釉色看青花等等。 比如说器形,特别是对于瓶和罐之类的瓷器鉴定的要点要集中在口沿、颈、肩、腹、足底等地方,每一个时间的瓷器都有特殊的特点,元青花同样如此,在鉴定的过程之中还要看它的重量是不是正常,比如说,一般而言元代的瓶、罐之类的胎体比如重,而是质地也比较坚硬。 比如说釉色,元青花的釉色多是白中微着闪青,莹晶剔透得就像是玉石一般,只有少量是偏白或偏青。这里面又要注意是元代中早期也就是延祐期的瓶、罐的特殊的手感,而到了至正年间之后的白釉、卵白釉等等,釉色就已经是偏白,会有透明的玻璃的质感等等。 至于青花,那就只要是看进口青料和国产青料的不一样的特征了。 当然,因为元青花在瓷器史上的重要地位,鉴定它的办法还有别的,比如说看纹饰、看底足之类。 这些鉴定元青花的要点一个接一下地出现在方明的脑海之中,他的双眼就像是钉子一般“钉”着眼前的罐子,但是却找不出来到底问题出在哪里。 “异能绝对不会出错的,眼前的这只罐子一定有问题,但问题在哪里呢?” 现在是现场直播的时候,方明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一定要抓紧时间,要不最后丢脸的可是自己。 在直播之前方明就已经想好,借着这个机会把汪力的罐子的造假的证据揭出来,以现在的网络发达的程度只要自己说得确实是有道理的,那就算是汪思的人脉再强大,所谓的专家的意见的作用就能够在最大的程度上被削弱,毕竟现在早就已经不是以前传统的社会了,群众的意见很多时候会被无限地放大,其威力不容小窥的。 但是这个计划有一个前提,就是能够找出汪力的这个罐子造假的地方,要不就没有任何的依据,没有依据的情况之下普通人就还是会相信专家,方明也就不可能借得到群众的力量。一旦找到依据并公布出来,专家的意见在这个时候就会被当成批判的靶子,“群众”就喜欢和专家对着来,这一股力量是强大无比的!一旦能够成功做到这一点,方明相信自己就一定能够得到公平的鉴定环境,那个时候真相肯定就会水落石出了。 方明很清楚以自己目前的地位和声望之后,是不可能和汪思这样的专家对抗的,唯一能够利用的就是借力、借“群众”之力来对抗对方, 这就是方明的计划。 “造假的地方在哪呢?” 方明双眼越瞪越大,甚至都已经冒出红丝来,时间已经差不多要到了! 柯柳看到方明的样子,心也提了起来,只要不是傻子都看得出来方明这个时候正陷入困难之中。 “这可怎么办?” 柯柳很想替方明想个办法,但是她又怎么可能想得到办法? 汪力却笑了起来,虽然不是此时正在直播的话,他早就已经开口大笑了。 “想从我的这只罐子上找到漏洞?这怎么可能?要知道就算是我爷爷如果不是事先知道这是假的也不可能找得出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其实,刚开始的时候汪力的心是提起来的,正所谓树的影人的名,方明现在在宁东市的收藏界是很有名气,所以看到方明走到古董边上时候他的心其实是提起来的。现在看到方明的眉头紧紧地拧到一起的时候,他的心终于是慢慢地放了下来,这分明是一幅没有把握、看不出来问题在哪的模样啊。 轻轻地摇了摇头,钱放心里也叹了一口气,现场鉴定的时间太短了,只有五分钟的时间,根本不可能做到极细微的鉴定,汪思这样的老江湖如果真的是布局,又怎么可能会用一只一看就知道是假的罐子? 肯定是高仿之中的高仿,而是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自己刚才在有限的时间里已经仔细地鉴定过了,而以自己的眼力却是一点问题也看不出来。 方明捡漏的能力确实是相当的逆天,但是,如果说到鉴定特别是经验这方面,钱放相信自己还是略胜一筹,至不济也是相差无几,自己既然看不出来问题在哪里,方明也同样不太可能看得出来。 这下问题大了。 钱放的眉头越皱越紧,汪力刚才可以说他的鉴定结论和范家明的一样,但方明就不能这样说了,而且也不能说和自己的鉴定结论一样,因为自己同样的也找不出汪力的罐子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电视机前,周雅芳的眉头也是皱得紧紧的,手里捧着的那一杯茶水早就已经凉了,但她哪有心思去喝? 现在的局面对于方明来说实在是太困难了一点。 “雅芳姐……方明哥是不是看不出那个罐子假在什么地方主?” 周雅芳一愣,扭头一看,发现蒋雯正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张了张嘴,她本来是想安慰一下的,但是最后还是选择实话实说,“嗯,是的,十有**是这样,要不方明现在就不会把眉头拧得如此之紧了。” 方明在捡漏方面的能力从来也没有人质疑得了,他的“战绩”也早就证明了这一点,但是说到鉴定,相比他的捡漏能力就差远了,这完全是入行的时间太短的原因,特别是这种要指出具体的鉴定结论的就更加是如此了。 因为这是要实打实的,完全没有办法取巧或者是说靠直觉之类的,这正是方明的短板,现在方明就是用自己的短处去比别人的长处,碰上困难再正常不过了,只是现在看来困难很难克服。 “时间差不多了吧,不知道方明你有没有什么结论?我的这个罐子是真的还是假的?” 汪力一直盯着自己手腕上的手表,时间一到就叫了出来,他可不想给方明更多的时间。 柯柳倒是想给方明多一点时间的,只是汪力已经开口了,时间又确实是到了,她就算是作为主持人这个时候也不得不开口,要不这也太偏袒了。 “方明方先生,请问你对汪力先生的这只罐子有没有什么看法?当然,我想观众最关心的是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这个……” 方明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刚才那几分钟里他盯着罐子猛瞧,希望能够看出点东西来,但是让他失望的是根本看不出来。现在时间已经到了,自己也没有办法鉴定下去了。 摇了摇头,有一点依依不舍地最后看了一眼汪力的罐子,他是拿起放得下的人,既然自己看不出来问题在哪里,原来的计划不能实施,那干脆就开口认输得了,至于别的那完成节目之后就再想办法就是了。 然后,就在方明转身、刚想把目光从罐子上收回来的那一刹那,他觉得自己的眼前被晃了一下,整个人顿时就像是被雷打中了一般愣愣地站在那里不动了。 柯柳是第一个发现方明不对劲的人,原来阴沉的脸色一下子就生动了起来、而微笑也随之一下子就出现了。 “方明先生,难道你已经找到了什么有趣的地方?” 范家明也注意到方明的异样,不过他可不相信方明真的看出什么来,自己在瓷器鉴定上已经有几十年的经验,虽然因为汪思的原因贬方明的罐子是假的,但是汪力那一只他确实没发现什么不妥的地方——自己都看不出来,方明这种毛头小伙子怎么可能看得出来? 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 钱放对方明熟悉得不得了,一看到他这样的动作哪里还不明白事情已经出现了转机?虽然并不知道转机到底在哪里,但他的心情迅速好了起来。 “这小子……看来确实是找到了!” 每一个嘉宾面前的桌面上都摆着水杯,之前实在是太紧张了都不及喝,现在一放松下来却是觉得有一点口渴难当,于是就拿起来大大地喝了一口。他太了解方明了,知道接下来肯定是会有一场好戏的,自己从现在开始什么也不用做,静静地坐着等看好戏就行了! 第281章显‘色’定真伪直播室外,汪思的脸‘色’却是一变,方明鉴定罐子的时候他一直死死地盯着,特别是方明脸上的表情,一丝一毫也没有放过,当他看到方明的眉头拧得越紧他就越放心。当方明转身离开往自己的位子走去的时候,他才终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老赵啊,看来这一次的事情是要成定局了。” 听到汪思的话,赵如龙也同样吐出了一口浊气,点头说:“是的,方明这小子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嘛。其实我觉得我们可能是太小心翼翼了,事实上一个才入行的‘毛’头小伙子又能够有多大的本事?” “嗯,是的,不过小心一点总归是没有错的。” 汪思在自己的太阳‘穴’上用力地按了几下,最近这段时间实在是太费神了一点,再加上年纪大了,‘精’力不济,就更加难受了,事实上最近这段时间他一直觉得自己头不时发晕,而且双眼也有发黑的现象。 转向想往一旁的沙发走去,现在既然大中已定,他想休息一下,但是,汪思最终还是没有能够休息,因为就在转身的那一刹那他看到方明的脸上突然‘露’出就象是太阳一般灿烂的笑容! 身体一晃,汪思差一点就站不住,脸‘色’也一下子变得苍白起来,一股强烈的不妙感觉涌了上来。 “老汪,你这是怎么了?” 说话的时候,赵如龙是背对着电视的,所以他并没有看到电视上方明的“异样”。 “你……你看……” 汪思指了指电视的屏幕,喉咙里就像是被沙纸打磨过一般,发出的声音相当的粗糙,双眼更加是直勾勾地盯着电视的屏幕,仿佛是看到了杀父仇人一般。 赵如龙吓了一跳,猛地转身,当他看到电视屏幕上方明脸上那特写的笑容镜头的时候,感觉到仿佛有人在自己的心脏上狠狠地打了一拳猛地一缩一般,一股刺痛传到了大脑上,让他的腰都不由得弯了一下。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小子……到底发现了什么?” 深深地吸了几口气,汪思手紧紧地按着自己的心脏,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摇了摇头,说:“不知道,但是这小子肯定是看出什么来了,要不不可能‘露’出这样的笑容来的。” 汪思这个时候很想冲到直播室里,但大‘门’紧紧地关着,而且就算是大‘门’不关着他也不可能进去——除非他疯了。 “这不可能!这罐子是我们‘精’心准备的,就算是我们也鉴定不出来,而且从刚才范家明的反应来看他也看不出来是高仿的,方明这小子凭什么鉴定得出来?这完全不可能!” 脸‘色’‘阴’沉得就像是要滴出水来,汪思摇了摇头,说:“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汪思也不相信方明能够鉴定得出来,毕竟是一个以亿计算的古董,如果不是有把握别人看不出来他也不敢玩这么大。可是……方明此时的表现分明就是看出什么来了。 赵如龙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能够说出来,而是象汪思一般死死地盯着电视,看看方明到底能够说出什么来。 “呵,我确实是看出一点东西来了,而且正如我之前所说的那样,少车捡漏的这只罐子是假的。” “放屁!” 听到方明这样说,汪力忍不住站了起来,手指着方明,根本顾不上风度了。 “是的,你这只是为了证明自己的罐子是真的,所以才故意这样说的。” 范家明也跳了出来,自从刚才想出5000块买下方明的罐子被拒绝之后,他就恨上了方明,这个时候更加不会客气了。 “咳!” 钱放咳了一声,放下手里的水杯,然后说:“各位,我们这样焦急什么?不如先来听听方明的意见吧。” 柯柳一听马上就心领神会,接着话说:“各位老师,不管方明现在是什么目的,现在还是先让他说说自己的看法,如果听完之后大家有意见的话,那就再发表嘛,我们节目还有的是时间。” 柯柳毕竟是主持人,她这一开口说话,范家明和汪力就算是再有意见也只能压下去,愤愤地坐回到椅子上。 柯柳看向方明,说:“方明先生,麻烦你说一下你的意见吧。” 方明此时早就已经把自己的思路整理清晰了,于是马上就点了点头,说:“没有问题。” “在瓷器的鉴定之中,有一个问题是我们要注意的,同时也很容易忘记的,那就是瓷器的显‘色’与气泡。” 柯柳一听马上就问,“气泡我知道,但是显‘色’又是怎么一回事?这是什么东西来的?” 柯柳的问题一点也不超出方明的意料,显‘色’与气泡是瓷器鉴定特别是元青‘花’鉴定之中很重要的一环,自己刚才也差一点忘记了,如果不是在转身的那一刹那天‘花’上打在罐身上的灯光晃了一下自己的眼睛,方明也没有想起来。而是一旦想起来,问题马上就迎刃而解了。 “我们先说一下子气泡。元中早期也就是延祜期时的瓶、罐之类青‘花’釉面上会有一种就像是人冒出细微的汗珠的现象,至于元代早期的青白釉、枢府釉的青‘花’上则多数是没有气泡的,至正年间烧制的青‘花’上多是会有或大或小的气泡的。这些特点是可以作为我们鉴定元青‘花’的一个重要的依据。” “其实,最重要的一个是显‘色’,所谓的显‘色’是指烧制前后瓷器因为空气之中的干湿度、温度还有季节的变化而是在釉面上呈现出来的不同的颜‘色’。” 方明越说越有信心,而他的双眼更加是死死地盯着汪力的那只罐子,说话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真正的元青‘花’的显‘色’往往出现在瓶、罐的外足圈的地方,也就是凝聚釉比较厚的地方,从颜‘色’上来说一般是水绿‘色’,少数是鸭蛋青的颜‘色’。” 方明直到汪力的那只罐子前,指着罐子的外圈足,说:“大家请看,汪力的这只罐子在外圈足的地方的颜‘色’根本不是水绿‘色’的,也不是鸭蛋青的颜‘色’,相反是透着一股红褐‘色’。” “这说明什么问题?” 柯柳这个时候哪里还不明白方明已经找到突破口了?于是问题马上就“扔”过去一个。 正所谓打瞌睡要有人递枕头,柯柳这个问题就是起了这样的作用。 “我刚才说过了,显‘色’的形成与空气之中的干湿度、温度还有季节的变化有关的,元代的空气、温度还有季节的变化和现在的不一样,所以说,除非是元代烧制的,否则根本不可能出现这样子显‘色’。换一句话说,如果青‘花’瓷器上出现的显‘色’不是水绿‘色’或者鸭蛋青的颜‘色’,那十有八九就不是元代的青‘花’。” “各位群众,你们可以看一下我的那只罐子,他的外圈足的地方形成的显‘色’就正是最为典型的水绿‘色’。” 直播的摄影师经验丰富,这个时候早就已经随着方明的动作把镜头对准了汪力和方明的罐子的外圈足的地方,接连来了几个大的特写。而是随着直播,两只罐子外圈足的颜‘色’也清晰地传了出去。 汪力傻子一般坐着,他想反驳,但是这些早就已经超出了他的认识,根本无从反驳,所以只能坐着。 范家明就像是被人突然在脑后打了一拳一般,双眼突了起来,直勾勾地看着不远处的两只罐子,他是这方面的专家,自然明白方明这是什么意思。 “擦,我怎么忘记了这个?” 显‘色’是瓷器的一个特殊的特点,大到每一个朝代小到同一个朝代不同时期的不同窖之间出产的瓷器都有可能出现不同的显然。当然,如果放大到某一个朝代来说的放,显‘色’是有总的特点的,方明所说的元青‘花’外圈足处的显‘色’是水绿‘色’或者是鸭蛋青正是元代青‘花’的特点,因为环境因素是不可复制的,所以通过显‘色’来鉴定瓷器是能够成立的。 因为有汪思的拜托,范家明又荐着想打压方明从而用极低的价格从方明的手上把罐子买下来的念头,所以看的时候并没有很仔细去鉴定,在他想来以自己的身份和地位,既然已经作出了鉴定结论,象方明这样的年轻小伙子怎么可能敢质疑自己? 所以,范家明在观察了汪力的罐子的釉‘色’之外,根本没有去看罐子的外圈足的显‘色’,如果是平时,那也没有什么问题,现在的问题是方明竟然注意到了,而且说的是事实! 钱放“呼”一声站了起来,但他马上就意识到不对,现在可是在现场直播的节目之中呢,连忙对柯柳说:“主持人,我想去看看,不知道可不可以?” “当然没有问题。方明先生所说的这个观点,希望大家也能发表自己的人意见。” 柯柳想都没有想就同意了,她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真的是柳暗‘花’明又一村,方明在最后的关头竟然真的找到汪力罐子的漏‘洞’。钱放的要求对于方明来说绝对是一件有利的事情,她又怎么可能会不同意? 第282章铁证? 钱放快步走到罐子的旁边,顺手就拿起放大镜凑到罐子的外圈足的地方仔细地看了起来。 钱放看的时间并不长,不到两分钟就把方明和汪力的罐子的外圈足的地方看了一遍,直起身子之后也不回到自己的座位,面是直接说:“是的,我同意方明的鉴定意见,汪力的罐子在外圈足的方面确实和真正的元青‘花’不一样。很惭愧的是我之前也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 古董鉴定千千万万,各种各样的情况层出不穷,没有任何人敢说自己一直不打眼,再厉害的高手也有看走眼的时候,钱放这个时候承认自己打眼了对于他的名声来说虽然有一定的影响,但是也不会很大,反而会赢得更好的名气。 但是,他的这一句话对于此时方明来说就不一样了,这可是甘愿丢了自己的面子支持方明啊! 柯柳一听这话心中顿时大定,她看向一旁的范家明,说:“范老师,不知道你怎么看这个问题?” “这个……” 其实当方明指出显‘色’这个问题的时候,范家明就不出声了,他甚至根本不想出现在镜头之中,但是柯柳这个时候点将,而且镜头也跟了过来,他只能硬着头皮说:“这个不过是元青‘花’鉴定中的一个标准罢了。” “意思是说就算是有这样的问题,你还是觉得汪力的罐子是真的而方明的是假的?” 柯柳的话马上就把范家明迫到了墙角处,但是他哪里还有选择,说:“是的,光是显‘色’是没有办法说明问题的。” 柯柳笑了一下,却是没有再问下去——问到这个份上就已经足够了。其实,她此时已经多多少少猜到了方明的意图计划,所以才会问范家明的意见,否则她是绝对不会问的。 感‘激’地看了柯柳一眼,方明心里也暗暗惊讶她的聪明,竟然凭自己的这几句话就能够猜出自己的打算!果然是盛名之下无虚士。 古轩斋里,周雅芳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微笑,刚才看到方明转身的那一刹那她的心简直是沉到了谷底,却没有想到转眼之间竟然如此的峰回路转。 “人生真的是处处有惊喜啊!” 周雅芳心里感叹了一句。她‘精’于鉴定,一听方明说出“显‘色’”这个词就知道有戏了。 “雅芳姐,方明哥说的这个成立不?” 蒋雯入行的时间更短,虽然说一直在恶补,但毕竟也只是积累了一些基本的知识,对于显‘色’还是没有多少了解。 “嘻,当然成立!你方明哥这一刀捅得可是相当的不错,这下汪力有麻烦了。” 周雅芳拿起茶壶给蒋雯倒了一杯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尽管早就已经凉了,但她还是喝得相当的高兴。 这个世界上有人高兴的时候就有人悲伤,这个道理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是成立的,此时在直播室外的汪思和赵如龙就面如土‘色’。 都是高手之中的高手,方明一说出显‘色’他们两个就知道坏了。 “这个……这个……老汪啊,这事情怪我啊。” 赵如龙脸‘色’苍白得就象是纸一般,罐子是他负责烧制的,现在出了问题,那自然就是他的问题了。 “唉!” 良久,汪思仿佛是突然之间清醒过来一般,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说:“这事情怪不得你,显‘色’这事情你也控制不了啊。” 正如之前方明说过的那样,显‘色’那是与空气之中的干湿度等等有关,具体来说就是与整个的气候自然环境有关,不管赵如龙有多大的本事烧制出高仿的瓷器,也不可能还原元代的自然环境,自然也就不可能炼制出外圈足是水绿‘色’之类的元青‘花’了。 对于这一点,汪思自然是清楚无比的,所以他并不认为这是赵如龙的责任。 “唉!这下麻烦大了,让方明抓住了这个漏‘洞’啊。” 赵如龙摇了摇头,和汪思一样他自然明白这个问题绝对是自己没有办法解决的,但这个问题是客观存在的,而且方明还看出来了。 “这小子的眼睛实在是太毒了,钱放等人都没有看出来偏偏他看出来了。” 汪思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赶出脑海,事已至此再多想也没有用,“事情并没有我们所想的那样不可挽回,光是外圈足的显‘色’的问题,并不能够证明我们的那只罐子的真伪。至少,这还是不可能抵销范家明等专家的话的。” 赵如龙一想,发现还真的是这么一回事,不过他马上就又担心起来,说:“范家明他们会不会因此改口?” “哼!” 冷笑了一声,汪思说:“他们这些人最好面子了,刚才已经断口说我们的那只罐子是真的,此时肯定是不会改口的了。” “好!只要他们坚持,那就没有问题了。” 听到汪思这样说,赵如龙心里稍稍地稳定下来。两个人死死地盯着电视,他们在外面,对于里面的事情根本起不了作用,只能等待了。 “这个……我觉得仅仅凭显‘色’是无法判断汪力的罐子是真是假的。” 李光年犹豫了一下,想起之前汪思给自己打的电话,还是开了口,旁边的范家明一听有人开口支持自己,顿时‘精’神一振,说:“是的,古董的鉴定从来都是严谨无比的事情,光是凭一点是没有办法确证的,要知道在漫长的历史之中古董也可能因为时间、环境等的变化而是发生变化,比如说这个显‘色’正是可能是会发生变化的一样东西,颜‘色’嘛,这事情哪说得准呢。” 对于范家明所说的这一番话,方明心里冷笑了起来,这分明是无理取闹最。瓷器上的显‘色’可不是用水彩涂上去的,怎么可能说变就变?不过,他本来就没有想着光是这样就能够让范家明等人认输。 “哦?那不知道要多少个证明才行?” 方明的语气之中带着讽刺的味道,范家明等人又怎么可能听不出来?老脸一红,但是此时也只能是硬着头皮撑下去了。 “呵,起码得要两个,这样才能证明汪力的这只罐子是假的。” “是啊,孤证不为证嘛。” …… “好,那我就再给你们找一个证据!” 方明都懒得和范家明等人争辩了,既然他们说要两个证据,那就再给他们找一个。 “呵,我看一个证据就已经足够了,至少可以说明汪力的这只有可能还是真的嘛。” 钱放一听方明这话顿时急,汪力的罐子高仿的程度极高,他刚才也鉴定过,却鉴定不出个所以然来,方明能够找到一个疑点已经相当不错,现在竟然想再找一个?这怎么可能? 难过登天啊! 正是出于这种考虑,钱放干脆说出这样的话来,目的就是想阻止方明。 “老钱啊,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你也是我们这一行的老人了,鉴定这样的宝贝那是要慎之又慎,一个疑点怎么可能证明得了?” 范家明看了钱放一眼,说话的音调虽然很正常,但是语气里却含着批评的味道。 “哼!” 钱放冷笑了一声,说:“刚才你们说方明的罐子是假的时候,也没有什么有力的证据吧?要不你们倒是详细说一下?别给我扯什么风格之类的虚的东西,要要能够找出一样象方明刚才所说的外圈足的这样的实打实的疑点来,我钱放再吭声就把脑袋拧下来让你们当球来踢。” 范家明的辈分是比钱放高,但钱放也不是简单的人物,心想既然你不给我面子,那我也不鸟你了,反正我又不看你脸‘色’吃饭。 范家明脸‘色’一沉,但却反驳不了,因为钱放说得一点也没有错,自己还真说不出来方明的罐子实打实的疑点来,甚至刚才他刚才根本就没有仔细看方明的那只罐子。 其实不仅仅是他没有仔细看方明的罐子,其余的人由于之前就已经接到汪思的电话,早就决定不管怎么样都说方明的罐子是假的,也没有仔细看方明的罐子,此时让钱放一将军怎么可能说得出话来? “呵!连这个都说不出来,还好意思说方明的罐子是假的!实在是让人不知道如何说了。” 钱放的话就像是一个耳光硬生生地打在范家明等人的脸上一般,火辣辣地痛。 “总之,一个疑点是不可能让有信服的。” 范家明现在也只能是硬着头皮说话了。 “你……” 钱放气得脸通红,指着范家明等人说不出话来,这分明是硬生生地颠倒黑白、仗着自己的身份地位不讲理地强压人了! “呵,钱放啊,你不用急嘛,范这样说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嘛,如果汪力的这只罐子真的是假的,那肯定是不止一处疑点的,刚才方明还是说了嘛,他还能够再找出一处来的嘛,那就让他试一下。” “对啊,那就让他试一下。” 方明看到钱放还想说话,连忙挥了一下手,说:“钱老,我来试试吧,其实我已经找到了另外一处疑点了,不,应该不能说是疑点而是没有办法反驳的铁证!” 第283章内壁‘露’出的马脚钱放看向方明,找到铁证?外圈足的显‘色’已经是难得的铁证了,方明竟然说他还找到别的铁证?这怎么可能? 事实上他觉得能够找到一个就已经是不得了的事情了! “方明,你说的是真的?” 钱的脸上全是疑‘惑’的表情。 “让方明试一下吧。” 柯柳之前没有出声,仿佛是消失了一般,这是因为作为主持人她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应该说话,什么时候不应该说话——之前钱放和范家明等人起冲突的时候她就不说话,为的是尽可能地保持古董行业的“冲突”的真实场面的展现,现在看到事情就要因为钱放的阻止而是陷入停顿之中,她就开口了。更加重要的是她注意到刚才方明趁着众人不注意的时候看到了汪力的罐子边,把手伸到里面‘摸’了好一会后才‘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还轻轻地点了点头,因此她知道方明一定又发现了什么东西。 钱放一愣,突然之间清醒过来。他想起了方明一直以来都是个从来也不打无把握的仗的人——虽然年轻,但为人处事却异常的老到,从这个角度来看他既然敢说出这样的话,那肯定是有相当的把握的,而且很可能是杀手锏,自己阻止方明那岂不是等于帮了范家明等人? 想到这里,钱放往后退一步,嘴里却说:“呵,既然这样,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人老成‘精’,钱放这就是人老成‘精’,之前由于担心方明不知道天高地厚、说出的话没有考虑清楚,但是现在既然很可能是另外一回事,他马上就拍拍屁股退走,省得坏了方明的好事。 钱放的这一番动作把范家明等人都唬得心狂跳了一下。 “难道这小子真的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真的找到了另外一个铁证?” 范家明的心里打起了鼓,不由得忐忑不安起来。 其实,和他有同样疑‘惑’的还有李光年等人,只是他们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方明的话是真还是假,如果是真的那找到的又是怎么样的铁证? 因此,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方明。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身上,方明却是神‘色’不变。铁证的话绝对不是在开玩笑,而是确实存在的,其实这也与之前无意之中想到显‘色’有关。 通过显‘色’,方明想到一个问题,就是对于瓷器来说,不管怎么样的高仿、不管在釉‘色’、纹饰、器型等方面做得多么的象,但都会留下一个永远也抹不掉的痕迹——现代的工艺。 高仿是现代的人做的,他们之所以做得很象,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利用了现代的技术、特别是现代的机器,因此肯定在古董上留下蛛丝马迹,这是怎么样抹也抹不掉的。 显‘色’是一个,但是却不是最明显的一样,对于瓷器的鉴定或者是说对于元青‘花’的鉴定,还有另外一个很重要的依据,那就是瓷器的内壁,这个地方看不见但是却‘摸’得着,往往也是最容易留下马脚的地方。 刚才钱放和范家明争执的时候,方明趁着众人不注意走到汪力的那只罐子旁边,把手伸里面一伸,只是稍稍地一‘摸’,就知道自己的猜测没有错,断定汪力的罐子是假的铁证就在罐子的内壁! “鉴定元青‘花’的时候,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部位,那就是内壁。我们知道,元青‘花’的内壁基本上是不用釉的,通常都是砂胎,而且瓷器本身一般来说都是分段制作的,瓷器的腹和底部往往都在内壁的地方留有显然的胎接痕,而且这些胎接痕往往凸起一到二毫米左右,如果是用手去‘摸’的话,就会发现其实是很滑溜的,里面有‘阴’阳点,也就是当有强光的手段筒看进去,就会发出来内壁有明显的砂眼闪烁着手光芒,这就是元青‘花’特有的景象,当然,这些光点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阴’阳光点’。” 方明的这一段话刚一说完,范家明马上说: “这些汪力的罐子都有,所以我们才说是真的。” 范家明这个时候哪里还会客气?这些在汪力的那只罐子上确实都看得到。 钱放愣了一下,这些他其实之前也看了一下,确实如范家明所说的那样,汪力的那只罐子确实也有这样的特点。 “不会吧?方明如此有信心难道指的就是这些?” 钱放的脸上‘露’出了焦急的神‘色’,因为如果真的就只是指这些的话,那真的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这根本不能成为理由,哪还会是铁证? 刚开始的时候,柯柳还以为方明说到“痛处”,却没有想到当方明说了一大段停下来的时候,范家明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呵,方明说得一点也没有错,确实是这样,元青‘花’在内壁上确实是有这样的特点,年纪轻轻就能够有这样的认识很难得啊。” 李光年也笑了起来,他当然没有那样好心夸奖方明,话头一转,然后就说:“依我看汪力的那只罐子的内壁正是有这样的特点,所以肯定是真的没有错。” 汪力先是有一点不明白,不知道为什么事情竟然变成这样——之前显‘色’的问题不是闹得自己焦头烂额的么,怎么突然之间事情对自己又有利了?而且还是方明亲口承认的。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方明这小子难道是脑袋出了问题?” 不过,虽然心里疑‘惑’搞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汪力的心里还是禁不住地涌起一阵狂喜,得意地笑了起来,说:“哟,方明,真的是相当的难得啊,你竟然亲口承认了我的罐子是真的!” “哦?我什么时候承认了你的罐子是真的了?” 看到汪力那得意洋洋的样子,方明也乐了起来。 “你刚才不是说了么?元青‘花’的罐子内部有素胎、还有‘‘阴’阳光点’之类的么?我的罐子都有,难道还不是承认了我的罐子是真的?” 汪力疑‘惑’地看着方明,心想难道这话不是你亲口说的?现在可是在进行现场的直播,就算是想不承认也不可能的啊。 点了点头,方明笑着说:“没有错,这话我是说过的,但是这不代表着我承认你的罐子是真的!” 这下不仅仅是汪力,就算是范家明还有钱放等人也都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话是方明说的,但是又不承认? “方明……你这是什么意思?” 钱放摇了摇头,他也听不明白方明的话。 “哼!还有什么意思?不就更煮熟了的鸭子嘴硬,死活不想承认汪力的罐子才是真的么?不过,他承认或者是不承认都没有什么问题,我们这么多专家在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他说话?” 范家明狠狠地瞪了方明一眼,他此时有一点被方明玩‘弄’的感觉,这让他又气又急,如果不是正在直播,他恐怕早就拂袖而去,此时虽然按着‘性’子不走,但说话又怎么可能会好听? 方明一点也不动气,仿佛没有捉到范家明难听的话一般,脸上全是自信的神‘色’。 柯柳离开位子走到了方明的身边,说:“方明,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就别卖关子了,说出来让我们听听。” “好!” 方明点了点头,他这个时候也不再卖关子了,而是说:“没有错,刚才我所说的那些特点汪力的罐子都有,但是,这依然不能证明他的罐子是真的,只能说高仿得确实不错罢了。” “其实,这不是我想说的元青‘花’的内壁的特点。” “元青‘花’瓷器用的是手工拉坯或者是脱坯成形的工艺,也就是说是线手工制作的,所以在瓶或者是罐的内部往往会留下指纹或者是旋纹,而是现代的工艺制作瓷器往往用的是‘注浆法’这种制作的办法是在在民国中期之后才由欧洲传入我国,20世纪的50年代才普通用于工艺瓷器的生产。也就是说,如果一样瓷器内壁光滑无比,那肯定不是纯手工制作的元青‘花’。” “除此之外,元青‘花’的内壁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内壁无修整。在景德镇,修整瓷坯的工具有两种,一种叫条刀,这是用来修整瓷器的内壁的,另外一种叫板刀,这是用来修整瓷器的外壁和足圈的。板刀的出现已经有两千多年的历史了,而是条友则是在清康熙之后才出现的,这说明什么?说明了在清康熙之前的所有瓷器,都是不修整内壁的,只有在清康熙之后的瓷器才开始修整内壁。” “还有一个与修坯刀有关的,就是我国传统的修坯刀是由铁匠打造好之后用磨刀石磨制而成,但是在欧洲的工业革命之后,有一样东西传入了我们国家,那就是钢挫,工匠很快就发现如果使用钢挫,就能够轻易地磨好修坯刀,而且更加好用,因为钢挫加工出来的刀具的刀口带有锯齿状,所以作这样的刀修坯之后,就会留下线状的刀痕。” …… 方明的声音很平静,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很清晰,一字一句都传入所有人的耳朵之中,他也仿佛是在说着一个很简单的事实一般,可是,随着他说得越来越多,范家明等人的脸就越来越苍白,当然,钱放脸上的喜‘色’就越来越明显,最后甚至还笑起了一朵‘花’。 第284章乘胜追击都是行家,方明这样一说,直播厅里的人慢慢地都安静下来,这一回没有人再敢说话,就算是范家明这回也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他想反驳方明,但是最后还是不敢说话。 显‘色’再怎么样说也是‘色’彩的一种,非得要硬来着说,还可以说一下,比如说所谓的水绿‘色’到底真正应该是怎么样的,深一点或者是浅一点,总是有争执的空间,更加不用说是水绿‘色’和草绿‘色’之类的区别了。 但是方明此时所说的这个,那可是实打实的工艺上的事情,是有实质的资料可查的,是完全没有办法可推托的。比如说,修坯刀可是会在瓷器的内壁等地方留下痕迹的,这样的特点就算是想否认也否认不了的。 除非范家明连自己的名声都不要了,要不肯定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还敢说话的。 “汪力的这个罐子,内壁光滑,是用注浆成型的方式制作而成的,同时,里面还留有修坯刀的痕迹,而且是均匀细官的线状刀痕。” “刚才我已经说过了,注浆成型的工艺在我们国家的瓷器史上最早也是民国中后期才出现的,使用修坯的方式是在康熙中后期才出现的,至于线状的修坯刀,那也是康熙之后的事情,所以,综上所述,我们可以得出一个结论,就是眼前汪力的这只罐子最早也只能是在民国中后期的,怎么可能成了元代的青‘花’瓷器?” …… 静! 直播间里一片安静! 没有人说话,只是不同人的表情不一样罢了。 汪力是一脸的死灰,至于范家明等人,此时也是无话可说,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钱放?他现在的脸‘色’是一片光明,而且很快就变得笑容满面,方明所说的这个绝对是铁证啊!这说明什么?说明了他之前的坚持是对的! 柯柳扭头扫看了所有人一眼,她不懂古董,但是懂看人,一看范家明等人这样的反应马上就明白了——方明所说的一切是真的,也只有这样,象范家明等人才会有如此的反应,要不早就象之前方明提到显‘色’后拼命地反驳的那样了。 换一句话说,方明此时所提到的这些鉴定肯定是铁证,铁到范家明等人根本无法反驳! “范老师,不知道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柯柳并没有就此放过范家明,而是直接一个问题抛了过去。 “我……这个……我要鉴定一下。” 范家明此时恨不得自己根本不出现在今天的节目之中,但是这又怎么可能?而且由于自己刚才实在是太积极了一点,现在就成为了“打击”的对象了。不过,面对柯柳的问题他不得不回答。 “那就请范老师再鉴定一下。” 柯柳并没有继续为难范家明,而是让他再去鉴定。 范家明站了起来,迈动着艰难的脚步往汪力的那只罐子走去,他毕竟是经验丰富的人,当把手伸到罐子里‘摸’了一下后就知道方明说得一点也没有错:这罐子的内壁的问题实在是太大了! “这罐子是假的,方明的鉴定没有错!” 范家明绝对不想说出这样的话,但是又不得不说出这样的话,事实都已经摆在眼前了,再否认也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不知道别的老师还有没有不同的意见?” 李光年等人此时根本不敢看柯柳,而且当柯柳的目光扫过来的时候,都不由得避开了。范家明是所有人之中的辈分最高,而且鉴定的经验最丰富,他都已经低头了,别人还敢说什么?再加上他们来之前确实接到过汪思的电话,心里此时直发虚呢。 “汪力先生,不知道你对于范老师的鉴定结论有没有什么看法或者是不同的意见的?” 汪力此时脸红得就象是猴子的屁股一般,面对柯柳这样的问题他哪里还敢说什么?半天之后才喃喃说:“这个……我……我没有什么意见。” “各位观众。” 柯柳知道此时是时候结束直播节目了,于是就面向镜头,说:“汪力和方明各自捡漏的罐子的真假之争,到现在可以说已经结束了,最后的各位鉴定专家的一致意见是方明的那只罐子才是真的,而是汪力所捡漏的那只是高仿的。” “上述的事情告诉我们,在古董这个行业之中,假古董是很多的,不要说是爱好者,就算是专家也难免有打眼的时候,因此,希望大家在欣赏、收藏古董的时候,能够更加谨慎!正所谓收藏有风险,投资须谨慎!谢谢大家收看我们的节目!再见。” 节目结束之后,方明向柯柳和钱放点头示意了一下之后就走出了直播室,现在这样的环境也不太方便说话。 一出直播室,他倒是没有想到竟然碰上了汪思和赵如龙。 看到方明,汪思和赵如龙也是一愣,他们不想碰上方明,所以直播一结束就想赶紧离开,却是没有想到方明竟然会这样快出来,还是碰上了,面对着作为胜利者的方明,他们除了愣愣地站在那里之外,还能说什么? 不过,这样的局面并没有维持多久,因为在方明之后范家明也出来了。 “老汪,这事情你怎么解释?这样的罐子你也敢说是真的?” 看到汪思,范家明就像是看到了仇人一般,也不顾此时正在电视台里马上就大声地叫了起来。 他和汪思是多年的朋友,而且汪思自己也是个鉴定的高手,所以在接到他的电话之后他马上就答应下来在节目上多说两句好话,哪里想到竟然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是啊,老汪啊,这个事情你问题给我们一个解释吧。” 跟在范家明后面的是李光年,他此时也瞪着汪思和赵如龙,今天这可是参加电视台的节目,而且是直播,在这样的节目上打眼对于名声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而且由于之前的炒作,事情又受到了巨大的关注,可以说他们是被汪思害惨了。 “这个……这个……” 汪思哪里说出话来? “哼!你也是老人了,你不会想说你也没有注意到这罐子的内壁吧?修坯这样的事情以你的眼光,会看不出来?你不会是故意的吧?故意利用我们的吧?” 范家明也是老江湖了,仔细一盘算竟然马上就把事情猜得七七八八。不过,汪思哪里会承认,马上摇头否认说: “老范啊!这怎么可能?我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这么多年的老朋友了,你还不知道我的‘性’格么?这一次的事情我也打眼了!” “哼!” 范家明冷笑了一声,说:“这可说不准,这罐子可是上亿的玩意,人心隔肚皮,谁知道你是不是布下的局呢。对了,上个月我还为你卖的一只古董出了鉴定书呢,我得回去再好好地瞧瞧那件东西,别又给你给‘蒙’了。” “老范……” 汪思大声叫了起来,但是范家明哪里还理会他,转身就大步往外走去。 “汪思啊,我觉得老范说得有道理。两年前你卖的一只瓶子我好像出了鉴定书,回去之后我也得打电话给人,看看是不是有问题。” 李光年‘阴’‘阴’地看了看汪思,也转身走了。 汪思愣住了,自家知道自家的事情,范家明和李光年所说的古董也是假的,是高仿的东西,现在他们这样说那对于自己来说可是个晴天霹雳,很可能会让自己之前的事情都暴‘露’出来! 当下,汪思觉得自己全身仿佛是浸入到冰水之中,头皮也一阵接一阵的发麻。 “呵,汪老,看来你的麻烦才刚开始的啊。” 方明一听就明白这事情对于汪思来说绝对是个极大的危机,不过这事情是自找的,怪不得谁,所以说完之后方明也转身走了,连打落水狗的心思也没有了。 “老汪啊,这一次我们真的是‘阴’沟里翻船了!” 赵如龙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现在的脸灰败得就像是草灰一般,满嘴的苦涩,他知道这一次自己真的是死定了。 这么多年来,他和汪思炮制过不少的高仿古董,一直没有人发现有两个原因,一个当然就是高仿的技术极高,另外一个是借着汪思在古董收藏界的地位和声望——他说是真的古董从来也没有人会质疑,同时也能够让别的大师级的鉴定高手比如说范家明之类出具鉴定书,又怎么可能会卖不出去? 但是,这一次的布局却让方明给坏了。 为了更加从器型上来说更加接近元代的瓷器,他确实是使用了现代的技术,但他也明白绝对不能留下尾巴,但是他注意的是瓷器的表面,至于瓷器的内壁,因为表面上看不到——一般人也不会看里面,所以在烧制的时候他也不太在意,却没有想到竟然让方明成功地找到了漏‘洞’。 “老赵,这回我们真的是……” 汪思的话说不下去了,这一次的事情他知道也不能全怪赵如龙,一起合作这么多年了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赵如龙其实是一个很谨慎的人? 如此一来,这次翻船的唯一原因就是遇到的对手是方明! “这一次是我们选错了对手啊。” 沉默了半天之后,汪思悠悠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脸上全是落寞的神‘色’。 是的,汪思觉得这一次之所以会失败,完全是因为遇到的是方明,要不哪会落到现在这样的境地? “走吧,老汪,我们先回去吧,留在这里只有丢人现眼了。” 汪思点了点头,和赵如龙一起往外走去,至于汪力他怕承受汪思的怒气早就已经偷偷地溜走了。 柯柳看着汪思和赵如龙那明显踉跄的脚步,低声冷笑了一声。 “他们这一下估计再也难‘混’下去了。” 回头一看,柯柳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钱放已经站在自己的身旁。 “这么严重?” 柯柳毕竟不是圈子之中的人,所以有一点想不明白为什么钱放会这样说。 “呵,你等着瞧就是了,不过这事和我们没有什么关系,我们打电话给方明,找个地方吃饭去吧。” “好!” 柯柳笑着点了点头,也和钱放往外走去,而钱放则拿出手机给方明打电话。 第285章直播之后方明并没有走远,所以接到钱放的电话之后就在附近的地方找了个安静的咖啡馆等他们。 一会之后,柯柳和钱放也就到了。 钱放一看到方明,马上就竖起了大拇指,说:“方明,你实在是太牛了,想不到你竟然真的找到了那只罐子的漏‘洞’啊!” “嘻,我也是运气比较好,突然之间就想到了,你们可能不知道,我差一点就举手投降了。” 方明这不是开玩笑,事实就是这样,之前的直播的时候他真的差一点就认输了,只是在转身的那一刹那刚才看到了显‘色’有问题,然后再延伸到内壁中去。 钱放和柯柳当时都在直播的现场,他们自然知道方明说得一点也没有错。 “所以说,这确实是不容易啊。” 鉴定并不全是靠知识,有的时候也要看运气,象方明这一次鉴定用上的显‘色’还有内壁的那些知识,其实钱放也知道,但是他在鉴定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想到! “不管怎么样,这一次我们可是赢了。对了,钱老,之前你说过汪思会陷入巨大的麻烦之中,这是怎么样一回事?” 柯柳想起之前在电视直播室‘门’前钱放说过的话,当时她就想不明白,现在既然有机会当然是要问个清楚的。 “呵!” 钱放笑了一下,一边轻轻地转动着手里的茶杯,一边说:“汪思肯定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了,今天晚上的直播节目消息传出去之后,有的是人找他麻烦。” 柯柳是聪明人,钱放的话一点到这里,她马上就想明白了。 “他们这可是自找的!” 钱放指了一下方明,说:“他们这一次胃口太大了,既然‘弄’出个元青‘花’人物故事大罐了,这可是稀世的珍宝。其实吧,最不应该的是他遇上了方明,老实说他的这个高仿的程度相当的高,我就没有看出来。当然,如果给我多一点时间说不定能够看出来,但这也只是可能罢了。方明鉴定的时间和我一样,但他却看出来了,看来真的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对于方明捡漏的本事,钱放早就已经佩服不已了,但是说到鉴定他一直以为方明不管是从知识的储备又或者是经验上来说都与自己有相当的距离。但是从今天的表现来看方明显然又再成熟一步,而且是用飞一般的速度啊。 “嗯。是的,这一次汪思千不该万不该,最不该的就是遇上方明。” 柯柳非常赞同钱放的观点,如果不是方明自己再怎么样知道汪思的计划也是没有办法阻止,毕竟自己可不是专业的人。 “嘿,别的不说,我只知道我绝对是发财了。” 方明举起面前的咖啡,冲着钱放和柯柳说:“这顿我请了!” 柯柳瞪了方明一眼,说:“你这罐子可是上亿的家伙,你好意思说只请我们喝咖啡,再怎么样我的节目也为你的罐子打开了名气吧。” “这个……” ‘摸’了一下鼻子,方明无从辩驳,罐子在自己的手里已经有相当一段时间了,由于种种原因一直没有“面世”,这一次借着和汪思的罐子“相争”一下子就打出了名气,现在肯定有很多人留意它,对于它迅速地得到世人的认可有很大的好处。 从这个方面来说,柯柳当然是做出贡献的,所以这话说得确实也是在理,方明顿时觉得自己理亏了。 “哈!” 钱放大笑了起来,说:“方明,你平时是个‘挺’大方的人,怎么今天这样小气啊。” “好吧。” 方明摊了一下手,说:“你们自己说吧,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这个我得想一下,以后想到了再说吧。” 柯柳很显然不想‘浪’费机会,钱放一听也猛地点头说:“我也是这样,以后想到了再说吧。” 方明三人的心情相当的好,聊着聊着就聊天了天南地北去了,时间也过得很快,直到电视台打来电话让柯柳赶紧回台里去,说是有紧急的任务,再加上钱放也要回到展馆那边去,所以才干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开着车,方明回到了古轩斋,而他一进去就看到蒋雯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冲过来,一边冲过来一边说:“方明哥人,你太厉害了!” “哈哈哈!” 方明一听顿时得意了起来,说:“那当然!这可不是开玩笑,我可是高手之中的高手。不管是什么样的古董我只要一上手就能够分出真假来!” “哟!看来真的是得意忘形的啊!” 周雅芳这个时候也走了过来,脸上全是笑容,方明这一次的表现实在是相当的完美,完完全全的一个绝地大反击啊。 “嘻!” 方明往里走去,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摇了摇头,说:“这一次实在是太惊险了!幸亏最后是灵机一动。” “反正这一次汪思是死定了,我们就等着看就行了。” 正说着话,突然间古轩斋里响起了一阵汽车的引擎声,车停下来打开后下来的竟然是刘含烟。 快步走了进来,刘含烟马上就说:“方明,完全没有想到啊。” 之前接到方明的电话之后,刘含烟一直在联系李东铁,等到事情有了眉目后想通知方明,却听到了方明在电视台的直播节目之中把汪思杀得“片甲不留”的消息,所以马上就开车过来了。 “运气好,要不这一次就死定了。” “嗯,运气也是成功的一部分。那李东铁李老还要不要请?” 刘含烟是搞投资的,投资场是一个风险极高的地方,并不是完全靠所谓的技术就能够成功的,运气很多时候反而是起决定‘性’的因素,因此对于方明此时的说法她是很认同的。 方明想了一下,说:“最好还是请一下,他的年纪已经很大了,要不我们把罐子带上,送到他那里,让他出一个鉴定书吧。” 元青‘花’的人物故事大罐不是一般的古董,而是以亿计算的“大家伙”,这样的古董要想别人相信是真的绝对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非得要重量级的鉴定大师出鉴定书不可。 当然,如果方明愿意把罐子送到拍卖会,那个时候就会有专人对罐子进行鉴定,自然不用头疼这个事情。 不过,方明又怎么可能会把罐子送去拍卖? 这样的东西自己收藏着都来不及呢! “行,没有问题。其实我已经联系上了,听说是元青‘花’的人物故事大罐,李东铁李老也心动了,非得要来,只是因为他的年纪实在是大了,让家里人阻止了,如果是我们把瓷器送到他的家里让他来鉴定,那就不存在什么问题了。” “李东铁李老?” 周雅芳吓了一跳,在收藏家李东铁可是个高得不能再高的高手,刘含烟竟然能够请得他出手? “嗯,是的。” 方明点了点头,“在原来的计划之中,我是打算一旦节目之中斗不过汪思等人,那就让刘含烟去把李东铁请来,他的辈分可是比范家明等人都高,如果有他支持我,那就算我在节目之中一败涂地也无所谓,不过现在看来我是不需要他直接出面来支持我了。” “但是,如果能够让他给我们的罐子进行一次鉴定,再出具鉴定书,总是一件好事。” “嘻,如果能够请得动他,何止是一件好事?绝对是一件大好事!” 周雅芳听到竟然真的是李东铁,吃惊的同时更加是高兴万分,这样的泰斗式的人不是一般人能够请得动的,从中也可以看得出来刘含烟的能量确实相当大。 “行,那这件事情就这样定了,等我约好了时间之后就去一趟吧。” 刘含烟是日理万机的人,她来这里只是想当面和方明确认那个罐子现在是不是就算李东铁不出面也没事了,现在得到肯定答案就没有再呆下去的必要,所以就走了。 但是,古轩斋并没有因此而安静下来,很快司空哲、郑柏等人就分批来了,大家围坐在一起说说笑笑,内容自然是离不开不久前的直播里发生的事情。 不管是司空哲,又或者是郑柏等人,他们和方明的关系都非常好,目前的结局是最好不过的了,因此都是高兴万分。 成王败寇,汪思和赵如龙等人会面临什么样的下场他们一点也不关心,不过出乎他们意料之外的是消息很快就传来了,说是已经有人找上汪思,而且人数还不少,足有十来个,这些最少也‘花’了百万元从汪思的手上买过古董,现在都找上‘门’来要求退货,所以汪思住的地方大‘门’前不时有人开着好车停下来,然后车上下来一个或者是几个衣着不凡的人,不过他们此时脸上都带着怒意,很显然都是来者不善的。 放下手机,司空哲摇了摇头,说:“这下汪思真的是麻烦大了,而且是很大的那一种。” “喝茶。” 方明刚冲好一壶茶,袅袅升起的白‘色’水蒸气就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一般在窜弯曲盘施着,很是动人。不过,他却没有多少时间去欣赏这一切,茶要趁热,要不就不好喝了,他得赶紧把茶分给众人。 第286章末路汪思和赵如龙确实是遇到了麻烦,很大的麻烦,直接的导火线就是范家明回去之后就打电话给当年自己替汪思出鉴定书的那个人,说他买下来的那件古董很可能有问题,让对方送回来让自己重新鉴定。 那个人买下古董之后一直没有出手,而是摆放在自己的办公室之中,一晃就是几年,此时听到范家明如此说哪里还坐得住?如果这个人是另处的,说不定还能够拖延几天,但是碰巧的是这个人正是在宁东市的,于是马上就把古董送过来一番认真的鉴定之后,竟然真的是假的! 买下这件古董的人叫罗定航,做的是石油的生意,钱这方面就不用说了,一听范家明鉴定出来是假的顿时就抓狂了。因为过去的几年之中他就把这古董摆放在办公室最显眼的地方,每一次有朋友来他都会向对方介绍自己收藏的这件古董。结果现在好,竟然是假的! 怒火哪里还不熊熊地烧了起来? 特别是一想到极有可能来自己办公室的朋友或者是客户中有人看出自己的古董是假的而自己还一幅献宝的行为肯定会在心里偷笑,罗定航就更加控制不住自己。 能够玩石油的有哪一个会是简单人物,怒气冲天之下罗定航也不用范家明告诉自己汪思和赵如龙躲在哪里,直接打了几个电话之后找到了汪思的住处,马上就带着保镖冲了过去。 除了罗定航之外,还有一些从汪思那里买了古董的人侧听到了风声——正好这些人为了鉴宝大会而从别的地方聚集而来,一下子全都挤在了汪思的大厅里。 由于汪思高仿而且卖出去的古董往往都是以百万计的,能够买得起的自然不是简单的人物,所以他们这一到来顿时把汪思得得差一点就把‘尿’‘尿’到‘裤’子上。 “各位,你们的来意我已经知道了,不过我是不可能退钱给大家的。” 汪思看到场面越来越‘混’‘乱’,自己再不说话估计一会人更加多之后就更加人会说话了。 汪思这话顿时就像是一粒冷水扔到沸腾的油锅上一般,顿时就吵了起来。 “凭什么?你卖的可是假东西。” “是啊,凭什么啊,那件东西我一直摆在客厅里,每天都发小心翼翼地维护擦尘之类,300万就算了,反正我有的是钱,但是你卖的这只假货,可是让我面子丢大了!” “我也是这样吧,不过我更加惨,竟然‘花’了500万,换来的也是个高仿。我还象个宝贝一有朋友来就拿出来得意地介绍一般,没有想到啊,真的是没有想到竟然会是如此的一个真相啊!实在是太丢人了!” …… 看到自己的话引出如此大的反应,汪思也吓了一跳,但是他知道自己一定不能松口,否则只能是吃不了兜着走,于是就只能硬着头皮说:“各位,你们之所以会买古董,至少也是收藏方面的爱好者,都知道在我们古董这一行,不管是什么古董,买不买那是你们决定的事情,当初古董从我的手上出去的时候我也没有向各位保证古董一定是真的……” “哦?你这样说就是不想认账喽?” 罗定航猛地打断了汪思的话。 “这个不是认不认账的问题,而是古董收藏界向来是如此……” “好!” 罗定航再一次打断汪思的话,说:“算了,你的意思我们明白了,既然这样那我也不和你多说了,不过,以后汪思你走路的时候那得小心一点,有什么磕磕绊绊的那就不用奇怪,不过记得一定要小心,要不把命都丢了,那可就不划算了。” 罗定航也不看汪思,说完之后转身就走了。 “呵,是啊,几百万老子还不放在眼里呢,老罗说得对,这事情就算了,汪思啊,日后过马路的时候小心一点啊。” “对啊,中心一点啊,要不让天上掉下来的盆子给砸到,日后就再也不能造假了啊。” …… 来得快却得也快,原来挤在大厅的人一下子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是从来也没有人来过一般。 汪思愣愣地站了好一会,最后才象一根木桩子一般“砰”的一声坐到了沙发上。 完了! 这下真的完了! 名气这事情就先不说了,现在看来可是人身安全都得不到保障啊!要知道刚才来自己这里的那些人之中各行各业的都有,但是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有钱、有人,现在自己把他们都惹怒了,他们这一离开后会做出什么事情一点也不好说啊。 狠狠地打了一个冷战,汪思感觉到自己的背上流下了一道冷汗,一粒粒地就像是珠子一般在往下滚着。 怎么办? 这下怎么办? 汪思仿佛看到自己只要一走出去,就有几个五大三粗的大汉把自己挟到车子上,当然在这之前肯定是会用一个大麻袋把自己的头给罩住的。 “老汪啊,干脆我们想办法把那些钱退回去吧。” 之前赵如龙并没有出来,而是躲在了大厅旁的一个房间里,虽然隔着‘门’,但他还是大约听到了之前的话,想了半天之后最后只能是提出这样的一个办法来。 摇了摇头,汪思说:“不可能的,我们做不到这一点,我们卖出去的古董很多,今天来的只是其中的一个部分,那些钱到手之后相当一部分已经被我们‘花’掉了,而且数额还不小,现在就算是我们愿意赔也拿不出如此之多的现金来。” 这是事实,汪思自己都忘记几十年下来自己到底卖出去多少的古董,卖掉的古董的钱一部分被自己用来收藏别的古董,另外一部分则是用来买房、车,还有办别的事情,所以说现在手上哪可能是足够的钱去还“债”?就算是有,一时之间也是不可能全部都换成现金的。 “更加重要的是,这样的事情我们不能做,只要开了头,那我们就更加死定了!这岂不是自己承认了我们卖出去的古董是假的?” 赵如龙又何尝不明白汪思所说的这些?但是想到刚才罗定航离开的时候撂下的话,他就浑身打冷战。 “买我们古董的人都是有来头的人,比如说罗定航他们,可是有办法有能力对付我们的,他们也不会用古董的名义来对付我们,直接找别的借口啊!” 汪思沉默了起来。 赵如龙说得一点也没有错,事情就是如此,罗定航他们肯定是要对付自己的,至于会用出什么样的手段,还真的不好说,出‘门’不小心就摔断‘腿’的事情真的有可能发生。 良久,汪思摇了摇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这个……我们现在也没有太好的办法,行看看形势吧,实在是不行,我们就找个地方避下风头吧。” “啊!” 赵如龙惊叫出来,想说什么但是随即就把嘴巴紧紧地闭了起来。这些年来因为卖高仿的古董收下的钱不下千万,既然吐不出来那唯一的办法就是躲了。 但这是“跑路”啊! 一旦这样就意味着现在的生活完全没有了,想着想着,身体不由得抖了起来。 只是,又能有什么别的办法呢? 汪思和赵如龙都没有说话,房间里陷入长久的沉默之中,空气压抑得就像是多了几个大气压一般,而之前红光满脸,现在却是苍白得象纸一般,整个人仿佛一下子就老了十来岁一般。 消息传得很快,或者是说在古董收藏这个圈子之中,特别是在高等级的圈子之中,消息传播得惊人的快,因为这个圈子本来就不算大。 于是,汪思的手机不断地响起,有的是收藏界的人打来的,有的则是商人或者官场上的人打来的,有的语言很‘激’动很‘激’烈,有的则是仿佛是云淡风轻一般……总之,不管什么样的都有,但是无一例外的是他们都在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都在问之前买的那些古董会不会有问题。 短短的一个小时之内,汪思就接超过了十五个打来的电话,这让他的眉头拧得更加紧,而脸‘色’则是更加苍白。 都是在江湖之中打滚了一辈子的人了,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现在的局面已经坏到不能再坏了? 以前卖古董的时候,他的考虑就是卖给那些有钱有势的人,因为只有这些人才能够出得起高价来买东西,而且这样的人往往只是爱好风雅、对于古董并没有很深入的研究——根本没有能力独立鉴定,利用自己的大师的身份,再加上一些同为大师的同行的鉴定书,绝对是无往而不利的,同时,就算是这些人买了古董之后有朋友什么的会看出来是假的,那也不太可能直接揭穿,而是选择了隐藏,再加上自己和赵如龙的高仿做得相当的不错,事情就这样一年接着一年地瞒了下来,而且几十年间根本没有人发现。 但是,现在情形不一样了,直播节目之中的事情一传出去之后,形势马上就发生了惊天一般的逆转。 以前自己欠下去的帐现在看来都得要还了。 “铃……” 看着又再响起的手机和上面的那一个名字,汪思突然‘腿’一软,坐到了沙发上。 平时清脆悦耳的铃声此时却仿佛是勾魂一般,汪思任凭它响着,根本没有接听的‘欲’望。 手机响了很久才停了下来,房间里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安静。 “老赵啊,我们准备一下吧,这事情……我们可能是撑不下了。” 说完这一句话,汪思觉得自己身体的所有力量都突然之间被‘抽’空一般,往后一倒,瘫坐在沙发上再也一动不动。 赵如龙也象是被雷劈中一般,双眼发直,仿佛灵魂已经离开了脑袋…… 第287章未来计划汪思和赵如龙陷入困境之中,这事情早在方明的预料之中,而且在他看来这两个人现在的下场绝对是自己找来的,没有什么好同情的。 古轩斋里此时热闹得很,方明、周雅芳和蒋雯当然在座,除此以外,柯柳、司空哲、钱放、郑柏等人甚至刘含烟也再一次来了,挤得满满的。 空气之中飘着的是茶香,让人闻了就是‘精’神一振。 “呵,我说司空哲啊,你早就应该把这茶拿出来。方明这里的茶实在是……你说不好嘛,其实也‘挺’好,只是和你的这一比,马上就看出差距来了。” 郑柏手里拿着茶杯,喝了一小口之后脸上‘露’出了陶醉的表情,仿佛吃了什么山珍海味一般。 “呵,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弄’到的上好碧螺‘春’,就这么一两的东西可‘花’了我快要10万块。” 司空哲笑了起来,“就这么一点东西了,喝完了就没有了。” “那我可得多喝一点!” 郑柏说完之后果然大口地把杯子的茶水喝完,然后直接把杯子放到茶盘上,对方明说:“方明,给我再倒,这东西可不是有钱就能够喝得到的。” 所有人都笑了起来,不过郑柏的话说得一点也没有错,好茶这玩意就像是稀世的古董一般,就那么一点,盯着的人多,可不是有钱就能够买得到的。 全国好喝茶的人那得有多少?有钱的又有多少?有权的又有多少? 虽然看着每年的产量都不少,但真的能够‘弄’到最好的那一部分茶叶的,绝对只是极少数的人。 比如说,眼前的这个茶叶,郑柏绝对愿意出这个钱、他也有这个钱,但问题是他没有这个路子‘弄’得到。 “方明,接下来的直播节目恐怕得要你一个人挑大梁了,还有三天的节目,我已经接到汪力的电话,说他因为身体的原因已经没有办法继续参加节目了。” 就在一个小时之前,柯柳接到了汪力的电话,对于这个她一点也不觉得奇怪。现在汪思的‘阴’谋已经全部暴‘露’出来:之所以参加直播的节目原因就只有一个,布下一个大局,想把手上的那只高仿的元青‘花’大罐炒作起来,借此卖掉。 那只大罐已经被方明宣布了“死刑”,汪力自然也就没有什么理由再参加节目的直播了。 “呵,现在汪思估计都已经考虑跑路了,还顾得上这个?” 钱放笑了一下,都是古董行业里的人,不用想都知道汪思这些年肯定卖出去过很多假的古董,现在事情暴‘露’出来了他肯定只有跑路一种办法了。 “没有问题,这对于我来说是一件好事,我哪有拒绝的道理?” 方明笑着点头答应了,借着直播节目他的名气得到了巨大的提升,这一次和汪思的较量虽然过程很惊险,但不管怎么样说最终还是赢了下来,肯定会进一步拉伸名气,这对于想在古董这个行业走下去的人来说非常有好处。 现代社会讲究的曝光率,玩古董的同样也如此,所以方明是非常乐意的。 “嗯。好的。” 柯柳点了点头,就没有说话了,她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就是和方明敲定这件事。 “对了,我们东成街的投资计划进行得怎么样了?” 给众人泡茶的同时,方明突然想到最近自己忙着和汪思斗法,都忘记了这件事了。 “顺利进行之中,三天之后,招商的发布会就会正式召开。” 三天之后就更鉴宝大会结束的时间,由于这一次鉴宝大会相当的成功,司空哲这段时间都是在忙着整理东成街那里的商铺,为的就是赶在最后的那一天宣布这个消息。 这里面有两个目的,一个是借着鉴宝大会的东风,把东成街那里的计划推出去;第二个当然就是也把这个项目当成是整个鉴宝大会的最后成果,这样一来,整个鉴宝大会就无比的成功了!可是说是一举两得的好事情。 在座的都是老江湖了,自然明白司空哲这样做的意图。 “这么快?太好了!” 方明非常高兴,古轩斋事实上现在已经不营业了,就等着东成街那里开张了呢。 “嗯,是的,我们的计划推进得很快,虽然说正式的发布会还没有开始,但事实上相当部分的商铺,准确的数字是超过六成已经租出去了。” 刘含烟这段时间基本上都留在宁东市其实就是为了跟进这件事情,情况自然比方明这样的虽然是股东之一但事实上却是甩手掌柜的人清楚多了。 “哈!看来我日后也能够一圆包租公的梦想了。” 方明的话马上就引来无数的白眼,就算是周雅芳和蒋雯也都在摇头,原因是他哪用得着靠租金来过活? “呵……原来这个笑话不好笑……” 看到形势不对,方明只得停下笑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后不说话了。 刘含烟指了指摆在古轩斋里架子上的元青‘花’大罐,说:“这个罐子一会我带走,先拿回去让我爷爷看一下。你找个时间,最近吧,到我家去,一个是我爷爷想见你一下,一个是我们一起去见一下李东铁李老,让他鉴定一下这只罐子。” “行,没有问题。” 罐子是早就定下来让刘含烟拿回去让她爷爷瞧一下,作为她爷爷大寿的一个礼物,方明此时自然是答应下来,而且这只罐子最终要证明它的价值,确实是需要李东铁来鉴定一番。 看到方明答应下来,刘含烟打电话让外面的两个保镖进来,他们一起抬进来的还有一只巨大的保险柜,跟在后面的还有一个穿着西装留着*平头的年轻人,他的手里拎着的是一个盒子,大小和罐子差不多。 “这个是我从拍卖行里请来的专业人士,他负责对罐子进行包装。” 方明‘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说:“啊?这么慎重,难道你想把这罐子塞到保险柜里再运回去?这也太隆重了一点吧?” 点了点头,刘含烟说:“是的,这可是上亿的古董,再小心也不过分。罐子放到保险柜里之后,将会和我一起坐‘私’人飞机到家里。” “好吧!估计我的待遇都没有这罐子好。” 大家笑了起来,其实这一点也不奇怪,这只罐子现在已经是声名在外,虽然说在国内的治安很好,但小心一点总是没有错的,毕竟带着上亿的东西到处跑确实是有可能引来一些麻烦的。 刘含烟的事情很多,带上罐子很快就走了。 “方明,你接下来你觉得东成街还应该在哪方面着重一点?” 鉴宝大会很快就结束了,司空哲想知道方明有什么计划,潜意识之中他已经把方明放在一个很高的位置,就像是事事要听一下方明的意见一般。 周围的人没有一个觉得这不正常,相反最近经历的事情都在证明方明这个年轻人有着比常人更加敏锐的眼光。 东成街的事情总的来说才刚刚开始,司空哲想听听意见一点也不奇怪。 方明一愣,抓了抓自己是的头发,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无奈地说:“我只是个玩古董收藏的,如果说捡漏我可以,做生意这绝对不是我的长处,这事情我可帮不上忙。” 司空哲一听乐了,说:”帮不上忙?怎么可能?东成街的点子还是你想出来的!” “这个……点子是我想出来的没有氏,但如果说到细化的经营管理开发等待,那我就不懂了,这些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士更加好一点。” 对自己的能力或者是说擅长什么方明一直有清晰的认识,司空哲的这个问题涉及到的问题可不是自己能够处理得了的,他才不会揽这样的事情。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计划?东成街离真正能够营业还有一段时间呢,你难道就游手好闲?” 司空哲还是不死心,瞪着方明,他其实也不是需要方明做具体的工作,而是希望方明能够冒出一些点子来。 方明有翻白眼的冲动,然后“委屈”地叫了起来,说:“难道我就不能给自己放个假,每天都睡到自然醒,然后去喝个茶、晚上去酒吧打‘混’一下泡个妞什么的?不过,我接下来还真的有别的计划。” “哦?什么计划?” 一旁的周雅芳此时笑着接过话说:“方明一直有计划到别的地方去走一下,长长见识。” 钱放笑了起来,说:“别说得这么好听,不就是这小子现在在宁东市已经家喻户晓,捡不到漏了,想到别的地方去么?” 方明脸一红,但是却无从反驳,因为这确实是他出去的最重要原因。 由于种种原因,方明现在在宁东市确实是没有办法再捡漏了,对于有异能在手的他来说比杀了他还难受,之前是因为鉴宝大会的原因所以才留下来,现在既然鉴宝大会马上就要结束了,自然是计划出去走走。 “嘿嘿嘿,钱老,你不要说得这样直接嘛。你想一下,我和雅芳姐的新店马上就要开张了,总得要找点东西回来摆店里吧?要不到时没有东西卖怎么办?” 古轩斋里热闹非凡,一直聊到深夜才散。 第288章准备夜凉如水,小古董街早就已经没有白天的喧闹,绝大部分的店铺都没有灯,但是古轩斋例外,钱放等人虽然已经走了,但是里面还有人。 “哗哗哗……” 因为安静,所以平时根本听不太到的倒茶声这些听起来却是异常的清晰。 “方明哥,你真的要出去?” 蒋雯眼巴巴地看着方明,显然是相当的不舍。 “嗯,总是得要出去走走,见识一下。” 滚烫的茶水喝到嘴里,方明‘精’神一振,出去走走是他早就已经有的计划。之前和钱放等人聊天的时候开玩笑说现在宁东市已经无法捡漏要到外面去碰碰运气,这当然是一个重要的原因,但更重要的是要出去见识一下,看看外面的世界到底是怎么样的。 “那……我也一起出去?” 蒋雯话还没有说完,自己倒是先心虚了,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头也低了下去。 灯光之下,看到蒋雯这样子,方明心里不由得一‘荡’,心想如果和蒋雯一起出去,路上肯定有的是机会把她给吃了——这分明一只白‘花’‘花’的小绵羊啊。 “哼!想什么呢!” 周雅芳一伸手,在方明的眼前晃了好几下,遮住了他的视线,显然看出方明看着蒋雯的目光不太纯洁。 “呵……” 方明干笑了几声,然后摇了摇头,说:“不行,这一次我一个人出去,我要去的地方肯定比较偏僻,带着你不太方便。” 虽然也想带上蒋雯,但是方明还是理智地拒绝了,出‘门’在外,而且又不是去旅游,为了收古董说不定还要到荒山野外,怎么可能把蒋雯带上? “我……” 蒋雯抬起了头,眼里全是失望的表情,看得方明心里不由得一颤,差一点就要答应下来,最后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 蒋雯咬了咬牙,没有再说什么,她知道方明这是已经下定决心了,自己再多说也没有用,关键是方明说得也没有错,出去带着自己确实是不方便。 周雅芳以前就出去过,路上还遇到了流氓,如果不是正好遇到方明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所以她是绝对不会让蒋雯跟方明一起出去的——就算是方明答应了她也不会答应。 “行,你就出去走走吧,不过一定要小心一点,我们这一行的什么事情都会有的。” 周雅芳在这方面的经验就丰富得多了。 “嘿!” 方明举起自己的右手,摆了一个健美的动作,然后说:“出‘门’在外,最怕的不过就是有不开眼的来找麻烦,老子我这么能打,没有问题的。” 周雅芳一听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方明能打,出‘门’在外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的,更加重要的是方明脑子也很好使。 “行,那鉴宝大会结束之后你就出去吧。古轩斋在东成街那里的新铺位就‘交’给我和蒋雯行了,你回来的时候肯定是早就已经‘弄’好了,你等着做甩手的掌柜吧。” 新店铺那边的事情一直是周雅芳和蒋雯在处理,方明不用‘插’手,这也是他敢放心出去的重要原因之一。 “好,我准备一下,这一次出去要带点再多出去。” 方明原来不想带太多的钱出去,但是想了一下之后决定还是带着出‘门’,收古董这事情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碰上古董,也不可能刷卡之类,所以还是带着现金出‘门’为好,而且还应该带不少才行。 对此周雅芳虽然有一点担心,但是还是点头同意了,说:“行,那就带点现金出‘门’吧,五万怎么样?我提前准备好。” 摇了摇头,方明说:“太少了。我打算带二十万出‘门’,要不碰上的时候可能不够钱,现在5万块已经买不到什么东西了。” “可是这样太显眼了吧?” 方明说得没有错,现在5万块确实是买不到什么东西,特别是在古董这一行更加是如此,现在的人都不傻,一件东西动不动就喊个百十万的,所以拿着五万块在身上根本就多大的用处,除了在地摊上淘换东西之外。 “没事的,二十扎的钱,塞在背包里外面也看不出来。” 方明想了一下又说:“顶多‘弄’只旧一点的背包就行了。” “这是一个办法。” 周雅芳不再反对,同意了。 剩下来的时间里,方明除了参加柯柳的直播节目之外,就是不时去展馆和东成街那里,不过都是看看就走,剩下的时间他跑到了一个专‘门’卖户外活动装备的店里打转。 和周雅芳、蒋雯商量完的第二天,方明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那就是不如骑着自行车出‘门’,这样或许更加方便,反正收古董这事情也讲究运气,得往村子里钻,既然这样坐车或者是开车就没有那样方便了,当然,这样做的另外一个好处就是现在骑行也是一个‘潮’流,他老早就有这样的一个梦想:一举两得的事情何乐而不为? 想到就做,方明利用这几天自己没有多少别的事情的机会积极地准备了起来,最重要的当然就是要购买装备。 由于是‘门’外汉,方明这没少查看各式的资料,‘花’了大量的时间去选择比较之后才慢慢地把自己需要的自行车、背囊、帐篷、水壶、衣服、鞋子之类买下来,然后就是改装,特别是自行车就更加是如此。 这些专业的户外运动的东西可不便宜,如果是以前方明可舍不得买,现在不一样,手里有钱之后他‘花’起来也是很爽快。 周雅芳和蒋雯知道之后非但没有阻止,反正帮他出谋划策起来,最重要的就是给方明规划路线,还有的就是‘花’了重金给方明买了相机和dv,目的就是为了让他随时随地都能够拍下照片和视频,再有的就是电脑和无线网卡等——这些都是为了让方明能够及时传回去照片之类的。 “嘻,我看你们恨不得自己也去。” 周雅芳瞪了方明一眼,说:“我们当然想去,但是这可能么?” “是啊,我也好想去啊。” 蒋雯脸上‘露’出了向往的神‘色’,但是她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先不说原来就不让她去,现在骑车出‘门’就更加不可能了。 “哈!算了,你们‘女’孩子出‘门’太不方便了,以后有机会我们自驾游的时候再去吧。” 方明打了个哈哈把这事情忽悠过去,他可不想再“挑拨”周雅芳和蒋雯,万一她们头疼一发热,非得要一起去,那事情就大条了,要照顾她们肯定是没有问题的,但毕竟比不上自己一个人出‘门’方便啊。 周雅芳和蒋雯确实想去,但她们也知道这是不现实的事情,只能说说就算了。 “方明,你这一次出‘门’,得要留意古董,我们新店开张之后和之前的古轩斋一样会遇到存货太少的难题。” 周雅芳的眉头紧紧地拧到一起,甚至还用手指在太阳‘穴’那里按了好几下,分明是这个问题让她异常的头疼。 之前古轩斋刚装修完开业的时候就遇到这个问题,结果只能是从钱放那里借来一些古董充‘门’面,后来是方明“扫摊”,狠狠的捡漏了一通,这才算是解决了问题,但是,这些古董后来很快就卖出去,大赚一笔的同时后果就是又没有古董了。 虽然说后来定下了新的策略,只卖好的古董和提供鉴定的服务,但是,就算是卖好的古董,那也得有古董不是? 更加不用说现在新店那边的的店面更加大,到时空空的店铺里没摆几件古董,那就实在是太不好看了。 所以,这些天来周雅芳在忙着装修的同时也在打听哪里能够淘到好古董,就算是价格高一点也不怕,但问题是根本找不到! 这一次方明出‘门’,周雅芳也只能是把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了。 “行,没有问题,这个就‘交’给我吧。你知道我的本事的,除非是没有碰上好东西,只要碰上了,我一定能够的看出来的,嘿,我是周扒皮,只要,那只要是好东西元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不过,有一个问题就是如果买到好东西了,我怎么带回来?总不能是买到一件就回来一趟吧?小件的还好,大件的一件就带不了的啊。” 之前没有想到这个问题,现在一想到方明就觉得头疼。 “这个……方明哥,要不你开车走吧,你骑自行车方便是方便,但是一个是不省力,另外一个就是万一你碰上大件的古董,也没有办法带走啊。比如说,如果你碰上了一件几十上百斤的青铜,总不能用自行车驮着走吧?“ 蒋雯眨着眼睛想了一会,却是提议方明开车出去。 “这倒是个好办法。” 周雅芳同意地点了点头,说:“方明,要不就这样吧,开车出‘门’吧,主要是带古董的时候比较方便一点。” “行,干脆我把自行车也塞车里,开着车到一个大城市,放下后就骑车出去到处转转,如果淘到古董就带回到车上。” 因为计划改变,方明考虑之后干脆把自己的悍马开去进行改装,主要的就是把后座暂时拆下来,增加里面的能够装东西的空间,还要订做一些专‘门’的可用防震的箱子或者是架子之类,当然,还要在车顶上加上架子之类,等到一切都准备好都已经是三天之后了。 第289章离开天刚刚‘蒙’‘蒙’亮,虽然鉴宝大会昨天已经正式结束,但是似乎并没有多大的影响,小古董街依然热闹非凡,那些时间的摊子还是摆了出来,而且来的摊子上挑东西的人依然很多。 “司空哲啊,看来这一次的鉴宝大会真的是相当的成功啊。” 钱放一边看着一边对走在自己身边的司空哲说:“现在虽然说鉴宝大会已经结束了,但是这些摊主还是不想走啊。” “嗯。这是好事啊。” 司空哲脸上‘露’出了喜‘色’,今年的鉴宝大会是他召集的,能够有这样的好成绩自然是面上有光。 “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想办法留住这些人,他们已经不能在这里再摆下去的吧?” 钱放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现在的这些小摊可是在小古董街的街边摆放的,是这一次鉴宝大会而是临时申请特批的,现在鉴宝大会已经结束了,按照规定那这些摊子一旦再摆卖下去就是非法的了。 “是的,这个问题我考虑过了,也已经和相关部‘门’协调了,晚一点就会有公告出来,东成街那边其实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而且店铺还没有开张,只要是愿意留在宁东市出摊的,就可以到东成街那边去。” “日后那些店铺开张了呢?他们肯定不乐意这些小摊还占着他们店‘门’口的地方吧?” 这个问题司空哲已经考虑过,所以马上就回答说:“钱老,在我们的计划之中,东成街那里不仅仅是有古董店,而且古董观光也是其中的一项重要的内容。这些摊子虽然看起来比较杂‘乱’,但如果没有这些摊子,古董街肯定就少了很多的味道。” “嗯,确实是这样,那你是怎么样解决这个问题的?” 钱放轻轻地点了点头,他也是看到了这一点,所以才提出这个问题,如果是在比较偏僻的地方,这也许根本不是个问题,但是在宁东市这样的大都市就不一样了,街边是不能‘乱’摆卖的。 “解决的办法其实很简单,就是在把那些店铺租出去的时候我们已经在合同之中约定店铺‘门’口的地方在特定的时间段里是属于我们的,也就是说我们可以进行任何的安排。然后我又已经向城市管理相关部‘门’打了申请,申请在我们东成街特殊处理,现在相关的批文我昨天已经拿到手了,所以这根本不是个问题了。” “而且,我已经考虑好了,这些地方我打算在两个时间段里开放,一个是传统的‘鬼市’时间段;另外一个就是晚上五六点12点之前。前者主要是为了恢复鬼市,一个是让人多一个淘古董的地方,另外一个我们的古董收藏观光旅游才有内容嘛。至于晚上的,那主要是为了方便那些上班族之类的,当然,傍晚的这个出摊也会成为观光旅游之中极重要的一个组成部分。” “更加重要的是,这些摊位我的打算都是免费的,只要是申请的都可以使用,原则是先到先得,这样才能够把整个市场都带旺了。” “好!” 钱放双手一拍,说:“这个办法好!我们开发这样的一个地方不是所有的地方都要用用来赚钱,有些地方是要用来凝聚人气,只有来的人多了,热闹了,我们的古董基地才做得起来。” “没有错,就是这个意思。” 司空哲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不早了,于是就拉着钱放一起往古轩斋走去,而他们到的时候发现柯柳、郑柏等人早就已经到了。 “哟,你们来得‘挺’早的嘛。” 钱放笑着打起了招呼,今天大家来这里的是因为方明要出远‘门’,大家都来送一下。 “我们也才到一会,其实早就到了,只是之前在周围逛了一下,现在我们的小古董街可不得了,实在是太热闹了,就算是鉴宝大会已经结束了也是如此啊。” 郑柏的脸上也满是喜‘色’,这样的局面是每一个玩古董收藏的人都乐意看到的,更加不用说这样的情况对于未来的东成街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鉴宝大会的拉动作用实在是太明显了。” 周雅芳此时也走了出来,听到众人的议论之后也不由得感叹了起来,她是在小古董街这里开店的,原来的小古董街是怎么样的一种情况她最清楚不过了,鉴宝大会后的变化更加是看在眼里,所以最有发言权。 “嘿,确实是如此,看来我们这一下真的要赚钱了,而且是赚大钱。” 方明也从古轩斋里走了出来,一身宽松的运动装,背上还背着个背包,脚下穿着的是一双运动鞋,看起来根本不象是一个成功的鉴定家,而象是一个阳光运动男孩。 大家笑了起来,在场的人之中除了柯柳之外,或者是在东成街有店铺,或者是股东甚至两者都是,所以方明这话说得确实是事实。 “如果不是年纪大了,我都想和你一起出去走一下。” 钱放走到方明的面前,捡漏是玩古董收藏的人最热衷的一项“运动”,方明这一趟出‘门’主要的目的当然就是捡漏,特别是方明捡漏的眼光实在是太准了一点,跟着他十有八九是有收获的,但让钱放无可奈何的却是自己根本不可能象方明这样出远‘门’,毕竟年纪摆在那里了。 “嘻,钱老,你就算是想和一起走,我也不能让你一起走,万一路上你把好东西都捡走了,我可是吃亏吃大了,所以说还是我一个人走吧,这样机会大一点。” 钱放眼一瞪,说:“和你走我才吃亏呢,原本说不定能够‘弄’到件好东西的,但是因为你这小子在旁,好东西都被你‘弄’走了!说起来就算是我身体允许我也不愿意和你一起走。” 钱放的话马上就得到了众人的认同,郑柏也说:“老钱这话说得一点也没有错,确实是如此,这小子捡漏的眼光实在是太毒了,我可不愿意和他一道走,要不看到这小子一件接一件地捡漏我却一件也捞不着,实在是太让人觉得痛苦了。” “对啊,我也不愿意和他一道走。” 司空哲自然是走不了的,因为东成街的事情都是他在负责,这可是千头万绪的事情,根本走不开。 “啊!我怎么成了讨人厌的人了?” 方明夸张地叫出来,脸上全是委屈的表情。 “得了,那看来我还是趁早走人好了。” 方明说着拉开车‘门’,先是把自己的背包扔进去,然后跳上了车,挥了挥手比划了一个电话联系的姿势之后把车‘门’“砰”的一声关上,一踩油‘门’之后悍马那强劲的动力顿时显‘露’无遗——一下子就串了出去,眨眼之间就消失在远处。 “这小子!” 钱放摇了摇头,本来还相关叮嘱方明路上要小心一点,却没有想到方明就这样干脆地走了。 “得了,反正送也送了,我们到里面坐一下吧,喝喝茶,然后聊一会天。” 司空哲的提议得到了大家的赞同,所有人都往古轩斋里走去。 线路是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的了,一出宁东市区方明就上了高速公路,然后就一直往前开。 宁东市是一个现代化的城市,来来往往的车辆很多,通往或者是离开的高速路上同样的也是如此,直到开离了丙200多公里之后,车流才慢慢地减少。 打开音乐,车厢里顿时“弥漫”起轻柔的声音,这让方明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其实,在之前鉴宝大会期间,他的‘精’神都一直是紧紧地崩着的,不管是古轩斋的开业准备、然后面临着缺少古董的困境,然后就是捡漏节目中的压力,最大的、最困难的当然就是和汪思的争斗,这些在当时的时候都看不太出来到底有多大的压力,但是现在事情一过去,“后遗症”马上就显现出来了。 所以,刚才在古轩斋的面前的时候才不和大家客气,马上就跳上车一踩油‘门’就走人,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 这不是逃避,而是在长时间的巨大压力之后暂时想脱离一下,这其实也是方明决定在鉴宝大会之后出去走走的一个原因:让自己得到一段时间的休息,然后才能够‘精’力充沛地迎接新的、更加强大的挑战。 开着车,看着路两边不断掠过的景‘色’,再加上车厢里回‘荡’着的音乐,方明慢慢地放松下来,之前承受的那些压力仿佛如‘潮’水一般在退去。 “看来这一次出来是对的,能不能捡漏到古董这难说,但光是这种放松就值了。” 方明自言自语着,他现在可是对那些白领每隔一段时间就给自己放一个假、出去旅游之类有很深的认同感——没有办法,平时的工作压力实在是太大了,不给自己放个假休息一下那怎么可能受得了? 巨大的悍马就像是一只强壮的野兽一般在高速公路上迅速往前开着,天‘色’越来越亮,然后又越来越暗,在天边出现一片血红的晚霞的时候方明终于到了自己设计好路线上的第一个目的地——青羊镇! 第290章青羊镇 青羊镇离宁东市已经有近800公里,是一个相对来说比较偏的地方,镇子不大,也就4000人左右,通往镇子的是一条双车道,是用黄泥铺成的,看是出来是年久失修了,路上不时就会出现一个大坑,甚至也许是因为不久前才下过雨,比较大的坑里还会有水,甚至还看到一头牛在里面喝水。 路的两边是稻田,里面长着青绿的稻谷,长势倒是不错。 开着车往里,方明身后很快就跟上了一群小孩,很多都是光着屁股的,村子毕竟偏僻,平时出现最多的就是摩托车了,说到象悍马这样拉风的车子还是比较少的。 慢慢地开进镇子,在镇政fu旁边找到一间饭店,要了个房间后方明下楼就在附近的地方找了个面店要了碗面吃了起来。 “老板,生意怎么样?” 晚上八九点的时候,面店里就方明一个人在吃面,所以老板干脆在方明对面坐了下来。 “‘抽’烟不?生意还行吧。马马虎虎过得去,这里是小镇子,比不上大城市。” 方明摇了摇头,说:“不‘抽’烟。镇子小,消费的水平也低,这一来一去的其实还是可以的。” “这倒也是,在咱们镇子里,猪‘肉’青菜什么的都是附近的人养、种的,价格就低了不少,我听我那个到大城市里儿子说,超市里的东西老贵了。” “嗯。是的,城市里就是这样,东西还没有这里新鲜。” 一边吃着面,方明一边和对方唠叨着,很快就熟悉了起来。 “老板,再来一碗面,不,再来两碗。” 一碗面很快就被消灭,一路上都在开车,吃的都是干粮,方明这也是饿坏了。 看到方有如此的战斗力,老板自然是眉开眼笑。 两大碗面搁到桌面上的时候,老板就更加热情了。 “老板,向你打听个事情。” 一边挥动着筷子继续和碗里的面战斗,方明“‘露’”出了自己的真正目的。 “你说,我在这镇子上开面店都三十年了,来来往往的事情听得多,你尽管问。” “嗯,是这样的,我听说镇子上前几年出了一件事情,闹得还‘挺’大的。” 方明的话刚一说完,老板就接上了话,说:“抢挖古坟的事情是不是?” “没错,就是这事情。” 之所以选择这一个小镇子作为自己的第一站,方明自然是作过调查的。 青羊镇三年前发生一件事情,一个村民在挖地的时候不小心挖出一个古坟墓来,这年头谁都不是傻子,消息一传出去的时候顿时吸引大量的人连夜扛着锄头就来了,一顿猛挖之下整个坟墓被挖开:最终证明这不仅仅是一个坟墓,而是一个由十三个坟墓组成的墓群,让人惊讶的是里面埋有大量的瓷器。 这一下人们疯了,挖得更加狠了。 相关部‘门’接到消息之后马上就派驻了人手,但是出于种种原因,再加上巨大的利益‘诱’‘惑’,周围的人和相关部‘门’冲突了起来,最后甚至是出了人命。这下真的是闹大了。 引起了上面的注意之后,马上就加派了强悍的人手来接手这件事情,现场一下子就被封锁,再也没有人能够进去挖,而且展开了大范围的清查,最后据说流失的那些古董瓷器都追了回来,有三个人因为盗卖文物而被判刑,甚至有一个还被判了无期。 方明来这里就是想看看当年的事情现在到底是怎么样了,而且他相信就算是当年说把古董都追回来,他相信一定会有部分是流失在外面的,来这里就是想看看是不是能够碰上。 当然,他也知道要办成这事情不容易,现在不过是打听一下消息罢了,当然,更加重要的是他要通过面店老板把消息放出去。面店老板在这里开了这么多年的店了,三流九教的人见得多了,自己向他打听这件事说不定就会让有心人注意到自己——当然,前提是真的存在这样的有心人。 “这事情当年闹得老大了,死了人,判了刑的都有……嘿,不过也因为这件事情,咱们镇子上还出现了卖古董的店。” “哦?真的?在哪?” 方明虽然在来这里之前查了一些资料,但是毕竟没有这样仔细,一听镇子上出现了古董店,顿时来了兴趣。 古董店这玩意听着不出奇,但事实上却不是如此。“成行成市”这是做生意的一个潜规则,意思是说在某个地方如果出现了成片的店,那你再在这个地方开一样的店,表面上看起来竞争的人多,但事实上因为同样的店多、名气在外,来买东西的人也多,一来一往的反正更加有利于做生意。 古董店也是如此,甚至还更加讲究。另外,由于古董都是有钱人才玩的玩意,不是经济发达的地方一般来说是不会出现的。 青羊镇不过是一个小镇子,竟然还出现了古董店,这就是很有意思的事情了。 看了方明一眼,老板突然笑了起来,说:“你是玩那个什么收藏的吧?” 方明也不否认,点了点头,说:“是的。” 老板一听方明承认了,顿时得意了起来,说:“我们青羊镇每个月都会来好几拨你这样的人,我们见得多了。” “你给我说说,为什么这里还开起了古董店了?” 老板撇了一下嘴,说:“这有什么奇怪的?三年前的事情出了之后,虽然都是说流失出去的古董都被国家追回去了,但谁会相信啊?于是就有人来这里碰运气,看看能不能买到古董,来的人多了就有‘精’明的人干脆在这里开了店。” 方明笑了起来,心想还真的是这么一回事。 有人想买东西了自然就有人卖,估计有很多象自己这样的人相信外面还流失着古董,所以都来寻宝,有人注意到这样的情形就开起了店做起生意,看到这样的店,人们心里都会有一种暗示,就是这店里卖的极可能就是当年流失在外的那一批古董! 当然,这店里的古董不用说基本上都是假的,或者是说根本不是当年的那一批坟墓里流失出来的。 和老板瞎扯了一个多小时,发现再也问不出什么来了,方明才付钱离开了。 他并没有马上就回饭店里,而是沿着小镇的路慢慢地走着。 镇子确实不大,而且现在由于时间比较晚了,所以街上的人也不多,只是偶尔能够看到一些年轻人三五成群地走过,或者是在街边的一些大排档能够看到人,也多以十八九或者是二十来岁的为多。 至于街边的建筑,也多是两层、最多不超过五层的小楼,而且都有一些年头了,往往在第一层沿街的地方就是店铺,只是基本上都关了,倒是有一些24小时的小便利店还开着‘门’,不过买东西的人也不多,偶尔有进去买的也只是买烟或者是饮料这些。 走得渴了,方明干脆自己也进去买了一瓶可乐,发现还比宁东市贵州了一块钱。摇了摇头,方明也没有为什么,这在小地方再正常不过了,这完全是因为竞争少、再加上地比较偏僻,进货不容易,成本比较高,所以就会加价。这和自己在村子里的时候是一样的。 “啪!” 打开可乐狠狠地喝了一口,让方明还满意的是冰箱倒是开得‘挺’足,口感因此也相当的不错。其实喝可乐最讨厌的就是冰箱开得温度不够低,只是一点点的冰,那样喝着就一点意思也没有了。 一边喝着可乐,一边继续往前走,随时时间越来越晚,街上的人就越来越少,甚至是好一会都没有见到一个。 甚至方明还遇到几个‘混’着黄‘毛’的小‘混’‘混’,刚开始的时候那几个小‘混’‘混’还想过来,但看到方明那身板还有鼓了一下手臂之后马上就放弃了。街头的这些小‘混’‘混’虽然不入流,但是常在‘混’所以眼力还是有的,知道方明这样的人虽然看得出来是外地人,但是肯定不好惹。 笑了一下,方明也没有在意,拐上了另外一条更加偏僻的路:这样的事情他遇到得多了去。当年在村子里的时候,别看他平时是个乖乖三好学生,但在大街小巷上打‘混’打架的时间也不少,甚至也干过找人要烟钱的事情,自然知道怎么样对付这样的人。 小街甚至都已经不能称之为小街了,而应该叫小巷子。小巷子也就一个车道那样宽,两边是一层的平房式的建筑,在昏黄的路灯之下可以看到墙壁都已经是青苔之类——被太阳晒干之后有些还呈现出乌黑的颜‘色’来。 这条小巷子是之前吃面的时候向老板打听来的,也就是开了古董店的地方。数了一下,发现也只有可怜的两间,店面看样子也不过是十来平米最多也不会超过二十平米。 此时时间已经晚了,店‘门’早就关了,不过方明现在来只是想搞清楚到底是在什么地方。 “明天来看看。” 打定主意后,方明就转身往回走,开了一天的车,早一点休息比较好。 第291章接触方明慢慢地睁开眼睛,然后扭过头来往窗外看去,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愣愣地又躺了好一会,方明才慢慢地爬了起来。之前的一段时间一直牌高度的忙碌之中,没有怎么好好地休息,却是没有想到出‘门’在外的时候才终于有了睡觉的时间。 洗脸、刷牙,方明穿好衣服走出酒店,眼睛更加是不由得眯了一下,外面的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 慢慢地走到之前吃过的那个面摊吃了一碗面,又喝了一杯摊子上提供的粗茶,方明站起来往昨天晚上去过的那一条小巷走去。 来青羊镇就是为了看看有没有古董的,而要找到这样东西第一步自然是去当地的古董店溜达一下,当然,他也知道找到的可能‘性’不大,但是在没有别的办法之前这不失为一个办法,起码是能够和当地的古董人士接触一下,说不定能够打听到一些消息呢。 熟‘门’熟路,方明很快就到了昨天晚上来过的那一条巷子,但是让他有一点傻眼的是,巷子里的那两间店铺才刚刚打开‘门’,方明到的时候正好看到了‘门’打开来。看看手机,方明有一点无奈地发现此时已经是中午一点多了。 “这个时候才开‘门’做生意?” 除了生意确实不怎么样之外,方明想不明白还有什么别的原因。 走进其中的一间,他发现自己昨天晚上的判断并没有错,店铺很小,就十来平方,东西也少得可怜,只有贴墙立着一个架子,架子上摆着零零散散的十来件所谓的古董,靠着墙角的一个角落里摆着一张桌子,一个年纪在四十左右留着老鼠须的男人坐在那里,但却是一幅无‘精’打采的样子,就算是方明已经走进来他头也不抬一下。 看到这样的情形,方明干脆也不理会对方,走到架子前自顾自地拿着上面的古董看了起来。 有异能的帮助,方明甚至都不用细看就知道古董是不是好东西,再加上架子上的东西很少,所以不到十分钟他就看完的,没有一件是能够引起右手的貔貅的感应的。 抬起头看了一眼坐在桌子后的那个男人,发现对方头还是抬也不抬,方明轻轻地摇了摇头干脆走出‘门’去了。 出了‘门’方明一个转身,走到了隔壁的另外一间古董店里,进去的时候发现比之前的那一间稍大一点,但也只是面积稍大一点,架子上的东西也同样是零星的十来样,一一上手之后发现也什么好东西,其中的一个小碗倒是看起来像那么一回事,只是这样程度的东西对于方明来说实在是没有多少的吸引力了。 放下小碗,方明转过身来,却发现看店的年轻人已经站在自己的身后。 “刘天军,您怎么称呼?” “刘老板,我姓方。” “方老板,你是外地来的吧?淘换东西?店里有没有什么你看得上眼的?有的话你尽管说,价钱好商量。” 方明一进来的时候,刘天军就留意上了,虽然看样子年纪比自己还小,但是那一股气度却不是一般人有的,关键的是他看到方明站在架子前的动作:除了那只小碗之外,别的古董都只是拿起来瞄一眼就放下,就算是那只小碗也是看多一眼就放下,还摇了摇头,一幅看不上眼的样子。 这是个高手。 刘天军马上就得出这样的结论,事实上架子上的古董是他故意放在那里用来观察进来的人的眼力,如果看不出来那只小碗才是好东西,他是绝对不会招呼的。 方明并不知道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之下竟然接受了一次考验。 “呵,老实说,这架子上没有什么好东西,刘老板如果有好东西,拿出来瞧瞧。我这个人实在,东西只要好,那价钱就不是什么大的问题,总不至于让你吃了亏的。” 眼前的这两家古董店肯定是借着三年前的事情的东风开业的,而且这几年下来还没有倒掉,绝对是手上有一点东西,说不定就是三年前的那些坟墓里流出来的东西,要不在这样的鸟不拉屎的地方开古董店,怎么可能生存得下去? 当然,也有可能是卖高仿的店——借着三年前的事情作幌子,使劲地忽悠自己店里的东西就是三年前的墓里流出来的,至于信不信或者是说有没有人上当,就看各人的本事了。 方明现在这样说也是有讲究的。事实上很多古董店都喜欢把一些假的或者就算是真的也不太值钱的物件摆放在外面的架子上,事实上真正值钱的却藏起来,只有碰上真正的买家或者是觉得会出大钱的客户才拿出来。 刘天军这个人看着年纪不大,说话的时候双眼滴溜溜地转着,一直在打量着自己,看样子就不是安分的人。心中一动,方明知道也许这个刘天军就是自己要找的人,当然,也可能是一个骗子。 不管是真的知道三年前的坟墓那里流出来的古董的消息又或者是骗子,方明觉得都不重要,先接触一下再说。 “嘻。” 刘天军笑了一声,然后竖起大拇指,说:“看来是明眼人啊,我这里还真的是有些好货。” 刘天军说着从自己的口袋里‘摸’了好一会,最后‘摸’出一块东西来,不知道又从哪里扯出一块锦布铺在桌面上,把东西放下之后对方明说:“这块‘玉’佩可是好东西,就看你看得上眼不了。” 方明没有说话,走过去拿起‘玉’佩看了一下,没有几秒就说:“这水种很一般,顶天也到不了10万,这样的玩意我是没有任何的兴趣的,这样吧,除非是100万的东西,要不就算了,别拿出来了。” 刘天军一愣,然后眉头一挑,他完全没有想到方明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要知道现在古董虽然很热,市面上流传的物件也少——好的自然更加少,但是敢扔出一句“除非是100万的东西,要不就算了”的话的人还是很少见的,至少他是第一次遇到敢这样说话的人。 刘天军不是专业玩古董的,严格上来说他连爱好者都不算。他是土生土长的青羊镇的人,三年前的事情发生之后他留意到不时有人来溜达,问镇子上的人是不是还有当年流出来的古董,心眼活的他马上就意识到了这里面的机会,于是就开了一个古董店,和一些人合作卖了不少东西出去,很是赚了一笔。 经常干这样的事情,刘天军的胆子自然很大,看到方明进来知道极有可能又是一只‘肥’羊,所以才如此的主动搭讪。 “呵……看来真的是高手,眼界高啊。” “嗯,是的,玩古董那就得玩贵的,十来万的东西有什么好折腾的,对不?” 方明这样说虽然有忽悠刘天军的意思,但说的也是事实,不管是对于他来说又或者是对于古轩斋来说,10万甚至说50万以下的古董都没有什么意义了:从自己的角度来看,捡漏过这么多价值成百上千万甚至是上亿的古董之后,几十万的古董当然不放在眼里了;从古轩斋的角度来看,方明和周雅芳之前就已经决定未来要走‘精’品的路线,也就是说一般的古董特别是那些10来万的古董都不会出现在店里,因此,100万以下的古董真的是兴致不大了。 “这个……说得也有道理,不过……我店里现在可没有这样好的东西。” 刘天军的话说得断断续续的,这是一种策略,他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吊方明的胃口呢。 “哦?现在没有?店里没有?那什么时候有?哪里有?” 方明自己就是开店,自然明白刘天军的伎俩,但他却装出一幅不明白的急切样子。 刘天军一喜,他见多了方明这样子的表情的人,按照以往的经验自己的机会来了,但是脸上却出现了更加犹豫的神情,说:“这个……现在不好说……要不这样,你留个电话,我先去打听一下,有消息了再通知你,你看这样行不行?” 方明心里暗笑,刘天军这是在引自己上钩,但是自己何尝不是在引他上钩?在经历了鉴宝大会期间的事情之后,方明早就已经修炼出一幅从容不迫的神情,脸上根本看不出一丝异样。 “呵,行,没有问题,不过你得快一点,我也不是路过这里,呆的时间不会太长的。” “没有问题。” 刘天军拍着自己的‘胸’膛说:“你放心吧,不管有没有消息,今天晚上我就会打电话给你。” “好。” 方明留下电话之后又和刘天军瞎扯了几句之后才离开,而是离开的时候还不断地催促刘天军一定要抓紧时间之类。而刘天军确实也在抓紧时间,方明刚前脚刚一离开后‘腿’他就把店‘门’关了,然后就骑上一辆摩托车往镇子外开去,只是他并没有注意到的是方明其实并没有走远,而就在附近的一个拐角的地方看着他的摩托车消失在远放。 “呵,看来又是一次有趣的事情啊。” 正所谓艺高人胆大,方明并不怕刘天军布局来骗自己,就算是万一真的是一个骗局,却有可能是自己接触到三年前那些古董的唯一的渠道了。 第292章到底谁在是在放饵?方明并没有跟在刘天军的身后看他到底去哪里,这是完全没有必要的事情,而且一旦让对方发现就不好了,毕竟自己在这里可是个外乡人,所以刘天军走了之后,他也离开了,青羊镇是一个小镇子,昨天已经逛了一回逛得差不多了,方明干脆就回饭店里。 刚一回到饭店,方明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一看是周雅芳打来的。 “方明,你现在在哪里?” 手机里传来周雅芳“质问”的声音,然后还听到了一旁的蒋雯的声音,说的也是问在哪里。 “青羊镇呢,一个小镇子,我昨天到这里的,打算在这里留几天。” 方明定了路线之后,周雅芳和蒋雯都看过,所以一说就知道在这里了,而且马上就明白了方明留下来的目的。 “你想看看三年前的那件事情之后是不是还有流失出来的?” “没有错,而且我通过这里的一个古董的人了解了一些情况,放出了‘饵’,就看今天晚上会不会有鱼儿上钩了。” 方明把刘天军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手机那端沉默了一会,然后就是周雅芳说要小心一点的声音,然后就没有再多说什么了。 她在收藏这方面有丰富的经验,一听就知道方明的“怀疑”没有错,那个刘天军肯定是有问题的,而要想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特别是探究到底三年前的事情之后青羊镇是不是还有人收藏有古董肯定就得着落在刘天军身上了,因此如果刘天军打电话来,方明肯定是要去的。 一旦去了,那就和古董黑市差不多了,这里面肯定是有危险的,别的不说,光是方明会带去的现金就有可能让人嘴馋、从而做出一些危险的事情来,但是不去也是不可能的,因此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尽可能地小心。 “我明白的,放心吧。这些人虽然想从我手上赚钱,但是除非是迫不得已,他们也不会打硬来的主意的。” 方明却是一点也不担心,玩古董收藏的人其实经常会背着巨款出现在不同的、陌生的环境里,如果这也怕的话那就干脆不干这一行了。 “好。” 周雅芳又把店里装修的情况说了一下之后就把手机给了蒋雯,而蒋雯一拿到手机就说了近十分钟让方明出‘门’在外一定要小心之类的,最后还是在周雅芳的催促之下才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打完电话之后,方明也没有什么事情做,打了一会电视却发现其实也没有什么好看的,干脆决定睡觉。 一直以来方明都是吃得睡得,再加上这段时间确实是累了,所以方明很快就睡着了,直到他被手机的铃声吵醒。看了一下发现是个陌生的号码。 “请问是方先生吗?” “呵,是刘老板吧?” 方明记忆力过人,一听就知道是刘天军。 “哈!没有错,正是我,方先生,你之前说的事情有眉目了,我的一个朋友手上正好有一件东西,因为缺钱想出手,只是价格有一点高,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玩古董的人总是喜欢说某件东西是自己的朋友的,但说不定就是他自己的,方明知道这一点,所以也没有戳破,而是笑着说:“只要东西是好的,价钱方面好说。这样吧,东西在哪里?我看一下再说吧。” 方明也不是菜鸟了,说不可能说死,你说你的东西好,但我是买家,那总得是不见兔子不撒鹰,我得看过了再说。 “行,这当然,肯定得看过了再说。这样吧,现在是九点了,我那朋友正从外地赶回来,估计得12点后才能够回到。到时我来接你,我们一起去他那里。” 正从外地赶回来? 这肯定又是一句鬼话,说不定此时刘天军的那个朋友就在他的身边听着刘天军和自己打电话呢,所以方明肯定是不相信的。 不过演戏演全套,方明说:“行,你的安排吧。” 走到窗前,“刷”的一声拉开窗帘,却发现外面真的已经全黑了,灯都已经亮了起来,再一看手机发现之前刘天军说得一点也没有错,确实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摸’了‘摸’肚子,方明没有想到自己这一觉竟然睡到这个时候,连肚子都饿了。 想了一下,方明背起包,里面可是有二十万的现金呢,然后就出‘门’了,他打算吃点东西之后就等刘天军的电话,去他的那个所谓的朋友那里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与此同时,离镇子足有十公里左右的一个村子里位于村尾的一幅两层的小楼里,刘天军的对面坐着一个年纪和他差不多的人,方明之前猜得一点也没有错,刘天军打电话的时候他嘴里所说的朋友就是此时坐在他对面的孙空。 “小军啊,这个人什么来着?” 捏起一粒‘花’生米扔到嘴里,孙空又端起面前的酒碗把里面的近半碗酒倒进嘴里,然后直接用手背一擦,然后又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一下。 摇了摇头,刘天军说,“这个姓方是外地人,我怎么知道这小子是什么来头?” 停了一下,刘天军又笑着说:“不过这小子是真有钱。之前我给小五打了个电话,让他留意一下这个人,发现这个姓方的真名叫方明,这是从他住的那个饭店登记的身份证上查出来的。不过,他叫张三又或者是李四对于我们来说一点关系也没有,关键是这小子是自己开车来的,而且是开的是悍马,不用一百万也要几十万的那种,依我看这可是一只难得的‘肥’羊啊。” 孙空一听,双眼顿时亮了起来,说:“真的?开悍马的?这可是好车啊!看来这小子身上带了不少钱的啊,我们得好好想个法子把宰一把才行。” 两个人其实是一对老搭档了,两个人是光着屁股一起长大的,自从刘天军干起买卖古董的事情之后,孙空也参与进来了,一般的情况之下就是刘天军守着店等“鱼儿”上钩,然后就介绍到孙空这里,再利用早就准备好的古董来把钱骗到手。 两三年下来,虽然失败的次数更多,但是也成功过不少次,成功的那几次卖的价钱都不错,于是两个人就一‘门’心思干起这个事情来。 “嘻,没有想到吧!现在关键是我们怎么样才能够把这小子兜里的钱给骗出来。” 刘天军拿起旁边的酒瓶子先是给孙空倒酒,然后又把自己的也倒上。 “叮。” 两只碗轻轻地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刘天军和孙空都是一口就把酒给干了。 “呵,和往常那样就行了,咱们两个唱双簧不就得了?这事情我们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熟悉得很呢。” 酒喝得太急了,入喉之后辣得孙空的眉头都皱了一下。 “原则上是这样,不过我们这一次得要小心一点,那小子我看着不好对付。” 刘天军的眉头此时却一下子就拧了起来。 “咦?怎么了?” 看到刘天军这样子,孙空奇怪了起来,之前两个人合作的时候从来也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小军,你这是怎么样了?拧着眉头干什么?这小子不好对付?怎么不好对付了?” “我的店里不是有一个货架么?之前那个小子在我的店里里的时候,几乎是一眼就看出来整个架子上最值钱的就是那只碗,所以我觉得这小子应该是有一点眼力,我就怕我们这里的东西瞒不过他的双眼啊。” “哈!” 孙空大笑了一声,原来你的担心的是这件事啊。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哦?” 刘天军不明白地看着孙空,说:“为什么这样说?” “前几天我不是出去一趟的么?‘弄’了件好东西,‘花’了足足一万块后我买下了一件古董,这一次要不就用在这个小子的身子得了。” 孙空出去的事情刘天军自然清楚,为了忽悠别人,孙空每隔一段时间就出去一趟,找那些专‘门’制作高仿古董的人“进货”。 “那小子看样子眼力惊人啊……” 刘天军的话没有说完就被孙空打断了,“不是吧?小军,难道传说说的是真的?江湖越老,胆子越小?不过我们才干这一行两年啊,又不是第一次遇到你的所说的有眼力的人,怕什么?” “其实,你一点也不用担心,这一次我带回来的东西是高仿之中的高仿,保证出不了问题的。” 这下轮到刘天军不解了,在记忆之中自己的这个兄弟可以用胆小如鼠的,之前的每一次合作心生疑‘惑’、觉得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今天晚上怎么仿佛是一下子转‘性’了? 伸出手来,刘天军一把就按在了孙空的额头上,说:“没烧的啊!” “啪!” 孙空拍掉了刘天军的手,没好气地说:“我没有烧,我说了,这一次我带回来的虽然不是真家伙,但却是极象是真的东西。回来之前我特意拿着东西跑去两家古董店,结果没有一个店里的人能够鉴定得出来,有一间店更加是出了20万想买我们的古董,你的想一下,我才‘花’了一万块呢?你的想一下那些店里专‘门’收古董的人都鉴定不出来,这个叫方明小子怎么可能鉴定得了?所以,你就放下心吧,我们今天晚上一定要宰那小子一刀,而且是狠狠地宰一刀才行,谁叫他开悍马呢?” 刘天军想了一下,也不知道是真的觉得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又或者是喝多了酒,酒胆包天,总之他脸上也‘露’出了灿烂的微笑,接连点头,说:“是的,你的说得一点也没有错!” 天色越来越暗,方明吃完东西之后没事,而且也不想回饭店里,于是就沿着街边慢慢地走着。+天书中文网 不得不说,虽然小镇子里没有大城市的繁华,但是也有别的好处,比较宁静,而且空气也要好得多!特别是生活的节奏,慢慢地逛着的方明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这种感觉在快节目的大城市里是根本不可能感觉得到的。 时间慢慢地过去,当方明走到一条比较偏僻的小巷子的时候,他接到了刘天军的电话。把自己的位置告诉对方之后,不久就有一辆摩托车出现,开车的正是刘天军,而且远远地就闻到了重重的酒味。 “上车,和你去见一下我的那个朋友,他回来了。” “好。” 方明点了点头,上了刘天军的摩托车,在这样的小镇,摩托车永远是最主要的交通工具,至于喝酒,他也不管,除非是刘天军已经醉到开不了车。 出了青羊镇,刘天军显然对周围的情况很熟悉,宁静的黑夜之中听得到摩托车的引擎在轰鸣着,然后就是一条昏黄的灯柱扫来扫去,最让人精神为之一振的就是空气中混着牛粪之类的味道,扑在人的身上还有一点湿湿的感觉,而被车头灯光吸引而来的各种昆虫更加是多到数不胜数。 “也只有在这样的‘乡下’的地方才会有这样的景象了。” 方明心里默默地想着。 摩托车开了足有半个小时,然后就拐进了一个小村子,村子前还有有一条小河,就算是在夜色之下也能够看到一条白色。 方明和刘天军一进村子里,马上就引走了一阵狗叫声,村子里多养狗,为的就是看家护院。 在一幢房子前停下来,刘天军说:“进来吧,这是我朋友的房子。三年前的事情之中,他算是跑得比较快,所以手上才留下东西来,不过说起当年的事情还真的是相当的凶险啊。挨家挨户地查啊,如果不是机灵一点,手上的东西哪留得下?” 刘天军一边往里走,一边唠唠叨叨地说着,这是他的伎俩,这样的话听起来只是在话家常,但事实上却是一种心理暗示,意思是告诉方明自己的朋友手上的古董其实是有来历的,而且正是三年前的那一批。 相关部门不是查了么?怎么可能还有在手上? 我这不是告诉你了么?我的朋友是跑得快,没有被查抄出来,所以你放心吧,东西一定是真的。 方明没有说话,而且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只是随着刘天军一起往里走。 刘天军喝了不少酒,不过他并没有醉——酒量一直很大的他喝点酒其实是故意的,正所谓酒后吐真言,很多人都相信这个说法,所以人们对喝了酒的人戒心往往比较低。 此时借着酒意,刘天军向方明看去,借着墙角的那盏昏黄的灯光,让他心里一愣的是方明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仿佛自己的话说出口之后从方明的左耳进去就会从右耳出来,根本没有听进去。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心里是怎么样想的?” 两年来,刘天军自问也“接待”不少人、眼力也不算差,但是此时方明的表现从来也没有见过,自然也看不出来对方心里是怎么样想的。 来这里的人都是想找到三年前的流出的那一批古董,所以不管是什么样的话、什么样的消息,都会露出认真听的神情,生怕错过了任何一点消息一般,象方明这样的根本就没有看到过。 感觉到刘天军在打量自己,方明心里觉得好笑,他大约猜得出来对方心里此时怎么样想的。 “呵,刘老板,你的这个朋友手里的是什么东西?之前我已经说过了,不是好东西我可不要,起码得要上百万,要不我可不会出手。” 方明“抛”出了一颗炸弹,再一次强调自己只要好东西,他相信这样的话一定会让刘天军心跳加的。 暗暗吞了一口口水,刘天军的心脏确实大力地跳了一下,非百万不要? “嘿,看来这小子真的是有钱人啊。一会一定要打起精神好好地宰一刀!” 心里这样想着,刘天军推开了门,大声地叫了起来,说:“猴子,给我滚出来,替你的把人带来了。” “来了。” 随着声音一个人从里间走了出来,方明一看到对方就有一点愣。 “猴子?对方长得差一点都可能用五大三粗来形容了,跟猴子在什么关系?” 也许是猜到方明的疑惑,刘天军回过头来对方明说:“方老板,这样的,我的这个朋友叫孙空,西游记里的那只猴子不是叫孙悟空么?所以我们叫孙空叫猴子了。” 孙空一边走过来一边打量着方明,一看之下心里就冒出了不太妙的感觉,一个是方明那高大而是强壮的身躯表面上看起来也没有太大的特别,但是却让人感觉巨大的压迫感;二是对方也在打量自己,那双眼睛亮得吓人,仿佛能够把自己看透一般。 想宰这样的人一刀?不容易吧? 孙空的脑海之中冒出这样的一个念头,但是,这个念头也是一闪而过,因为此时他已经走到方明的面前。 “呵,方老板是吧,我是孙空。” “孙老板,你好,我们也不多说废话了,我今天晚上来这里的目的地就得听刘老板说你的这里有好东西,拿出来瞧瞧,如果真的是好东西那我们再谈价钱吧。当然,如果不是好东西,那我转身就走。” 之前和刘天军虚与委蛇是因为想见到孙空,现在既然见到了,方明自然是要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用这样的方式说话的目的就是如此。 “这个……先坐一会吧,喝口茶,不急,时间还早呢。” 方明单刀直入一般的方式让孙空有一点不知所措、反应不过来,但他毕竟也有着丰富的经验,马上就“反击”了回去。 感觉到孙空言语之中的“尖刺”,方明笑了一下,出乎刘天军和孙空的意料地点了点头,说:“好。” 孙空觉得胸口一阵闷,刚才他已经做好和方明来一番针锋相对的对话、把方明“嚣张”的气势打压下去的,却没有想到方明在冒出一句话之后却又不接招了。 方明不接招,孙空总不能自己演独角戏吧,只能真的象自己所说的那样把方明引到沙前坐下来,然后就煮水泡茶。 茶自然不是什么好茶,而且手法又不对,如果是以前方明还不觉得怎么样,但是最近的这段时间喝的茶叶是越来越好,嘴也被养刁了,孙空泡的蔡刚喝了一口眉头就皱了起来,放下却再也不动了。 “东西拿出来看一下吧。” 孙空瞄了瞄刘天军,现刘天军轻轻地点了点头,于是就说:“好,你等一下。” 这是早就已经配合得很熟练的了:当孙空觉得可以把东西拿出来的时候,他就看向刘天军,如果刘天军也同意就点头,反之则摇头。 孙空走到里屋,不久之后搬出了一个足有半米高的大花瓶,搬的时候摇摇晃晃,就像是根本走不稳随时会掉到地上一般。 “妈的,这小子……看来真的是经验丰富啊。” 孙空一边走一边看着方明,然后方明却老神在在,仿佛是入定了一般坐着一动不动。 “猴子,我来帮你吧。对了,方老板,能不能搭个手?这花瓶挺大的,看样子也挺沉的。” 刘天军突然站了起来,一边往孙空走去,一边招呼着方明。 摇了摇头,方明乐呵呵地说:“这事情可干不得,万一我手一混,这瓶子砸到地上,那可就说不清楚了。” 刘天军和孙空的脸一红,方明嘴里说的是他的手一滑,但他们都听得出来说的其实是自己。 方明冷冷地看着刘天军和孙空,他现在已经百分之百肯定眼前的这两个人是在布局“陷害”自己,用的招数也是最简单的“碰瓷”的变种:如果自己真的上去帮忙抬那只瓶子,刘天军和孙空肯定会松手,没有留意之下瓶子就会砸到地上,他们两个人肯定就会把事情赖到自己的身上,在青羊镇这样的一个地方自己完全是个陌生人,只能是被宰。 段子很简单,也很古老,但是却很实用,事实上这样的“局”每一个进入古董这一行的人都听说过,但却还是有人上当。 “呵……怎么可能呢?” 孙空强笑了几声,这下也不用刘天军搭手自己就把瓶子稳稳当当地放到了桌子上。 “看一下,这可是好东西。” “哦,我看看。” 方明并没有因为之前刘天军和孙空布局“阴”自己而生气,在古董收藏这一行里,局是时时刻刻都存在的,不能平心静气面对的人不如趁早滚蛋不混得了。 出门只为求财,玩古董很大程度上也是如此的。 卖的人想设局,买的人那就得有这个本事破局,这没有什么好生气的,关键的问题是此时孙空拿出来的这个瓶子是不是好东西。 天色越来越暗,方明吃完东西之后没事,而且也不想回饭店里,于是就沿着街边慢慢地走着。 不得不说,虽然小镇子里没有大城市的繁华,但是也有别的好处,比较宁静,而且空气也要好得多!特别是生活的节奏,慢慢地逛着的方明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这种感觉在快节目的大城市里是根本不可能感觉得到的。 时间慢慢地过去,当方明走到一条比较偏僻的小巷子的时候,他接到了刘天军的电话。把自己的位置告诉对方之后,不久就有一辆摩托车出现,开车的正是刘天军,而且远远地就闻到了重重的酒味。 “上车,和你去见一下我的那个朋友,他回来了。” “好。” 方明点了点头,上了刘天军的摩托车,在这样的小镇,摩托车永远是最主要的交通工具,至于喝酒,他也不管,除非是刘天军已经醉到开不了车。 出了青羊镇,刘天军显然对周围的情况很熟悉,宁静的黑夜之中听得到摩托车的引擎在轰鸣着,然后就是一条昏黄的灯柱扫来扫去,最让人精神为之一振的就是空气中混着牛粪之类的味道,扑在人的身上还有一点湿湿的感觉,而被车头灯光吸引而来的各种昆虫更加是多到数不胜数。 “也只有在这样的‘乡下’的地方才会有这样的景象了。” 方明心里默默地想着。 摩托车开了足有半个小时,然后就拐进了一个小村子,村子前还有有一条小河,就算是在夜色之下也能够看到一条白色。 方明和刘天军一进村子里,马上就引走了一阵狗叫声,村子里多养狗,为的就是看家护院。 在一幢房子前停下来,刘天军说:“进来吧,这是我朋友的房子。三年前的事情之中,他算是跑得比较快,所以手上才留下东西来,不过说起当年的事情还真的是相当的凶险啊。挨家挨户地查啊,如果不是机灵一点,手上的东西哪留得下?” 刘天军一边往里走,一边唠唠叨叨地说着,这是他的伎俩,这样的话听起来只是在话家常,但事实上却是一种心理暗示,意思是告诉方明自己的朋友手上的古董其实是有来历的,而且正是三年前的那一批。 相关部门不是查了么?怎么可能还有在手上? 我这不是告诉你了么?我的朋友是跑得快,没有被查抄出来,所以你放心吧,东西一定是真的。 方明没有说话,而且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只是随着刘天军一起往里走。 刘天军喝了不少酒,不过他并没有醉——酒量一直很大的他喝点酒其实是故意的,正所谓酒后吐真言,很多人都相信这个说法,所以人们对喝了酒的人戒心往往比较低。 此时借着酒意,刘天军向方明看去,借着墙角的那盏昏黄的灯光,让他心里一愣的是方明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仿佛自己的话说出口之后从方明的左耳进去就会从右耳出来,根本没有听进去。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心里是怎么样想的?” 两年来,刘天军自问也“接待”不少人、眼力也不算差,但是此时方明的表现从来也没有见过,自然也看不出来对方心里是怎么样想的。 来这里的人都是想找到三年前的流出的那一批古董,所以不管是什么样的话、什么样的消息,都会露出认真听的神情,生怕错过了任何一点消息一般,象方明这样的根本就没有看到过。 感觉到刘天军在打量自己,方明心里觉得好笑,他大约猜得出来对方心里此时怎么样想的。 “呵,刘老板,你的这个朋友手里的是什么东西?之前我已经说过了,不是好东西我可不要,起码得要上百万,要不我可不会出手。” 方明“抛”出了一颗炸弹,再一次强调自己只要好东西,他相信这样的话一定会让刘天军心跳加的。 暗暗吞了一口口水,刘天军的心脏确实大力地跳了一下,非百万不要? “嘿,看来这小子真的是有钱人啊。一会一定要打起精神好好地宰一刀!” 心里这样想着,刘天军推开了门,大声地叫了起来,说:“猴子,给我滚出来,替你的把人带来了。” “来了。” 随着声音一个人从里间走了出来,方明一看到对方就有一点愣。 “猴子?对方长得差一点都可能用五大三粗来形容了,跟猴子在什么关系?” 也许是猜到方明的疑惑,刘天军回过头来对方明说:“方老板,这样的,我的这个朋友叫孙空,西游记里的那只猴子不是叫孙悟空么?所以我们叫孙空叫猴子了。” 孙空一边走过来一边打量着方明,一看之下心里就冒出了不太妙的感觉,一个是方明那高大而是强壮的身躯表面上看起来也没有太大的特别,但是却让人感觉巨大的压迫感;二是对方也在打量自己,那双眼睛亮得吓人,仿佛能够把自己看透一般。 想宰这样的人一刀?不容易吧? 孙空的脑海之中冒出这样的一个念头,但是,这个念头也是一闪而过,因为此时他已经走到方明的面前。 “呵,方老板是吧,我是孙空。” “孙老板,你好,我们也不多说废话了,我今天晚上来这里的目的地就得听刘老板说你的这里有好东西,拿出来瞧瞧,如果真的是好东西那我们再谈价钱吧。当然,如果不是好东西,那我转身就走。” 之前和刘天军虚与委蛇是因为想见到孙空,现在既然见到了,方明自然是要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用这样的方式说话的目的就是如此。 “这个……先坐一会吧,喝口茶,不急,时间还早呢。” 方明单刀直入一般的方式让孙空有一点不知所措、反应不过来,但他毕竟也有着丰富的经验,马上就“反击”了回去。 感觉到孙空言语之中的“尖刺”,方明笑了一下,出乎刘天军和孙空的意料地点了点头,说:“好。” 孙空觉得胸口一阵闷,刚才他已经做好和方明来一番针锋相对的对话、把方明“嚣张”的气势打压下去的,却没有想到方明在冒出一句话之后却又不接招了。 方明不接招,孙空总不能自己演独角戏吧,只能真的象自己所说的那样把方明引到沙前坐下来,然后就煮水泡茶。 茶自然不是什么好茶,而且手法又不对,如果是以前方明还不觉得怎么样,但是最近的这段时间喝的茶叶是越来越好,嘴也被养刁了,孙空泡的蔡刚喝了一口眉头就皱了起来,放下却再也不动了。 “东西拿出来看一下吧。” 孙空瞄了瞄刘天军,现刘天军轻轻地点了点头,于是就说:“好,你等一下。” 这是早就已经配合得很熟练的了:当孙空觉得可以把东西拿出来的时候,他就看向刘天军,如果刘天军也同意就点头,反之则摇头。 孙空走到里屋,不久之后搬出了一个足有半米高的大花瓶,搬的时候摇摇晃晃,就像是根本走不稳随时会掉到地上一般。 “妈的,这小子……看来真的是经验丰富啊。” 孙空一边走一边看着方明,然后方明却老神在在,仿佛是入定了一般坐着一动不动。 “猴子,我来帮你吧。对了,方老板,能不能搭个手?这花瓶挺大的,看样子也挺沉的。” 刘天军突然站了起来,一边往孙空走去,一边招呼着方明。 摇了摇头,方明乐呵呵地说:“这事情可干不得,万一我手一混,这瓶子砸到地上,那可就说不清楚了。” 刘天军和孙空的脸一红,方明嘴里说的是他的手一滑,但他们都听得出来说的其实是自己。 方明冷冷地看着刘天军和孙空,他现在已经百分之百肯定眼前的这两个人是在布局“陷害”自己,用的招数也是最简单的“碰瓷”的变种:如果自己真的上去帮忙抬那只瓶子,刘天军和孙空肯定会松手,没有留意之下瓶子就会砸到地上,他们两个人肯定就会把事情赖到自己的身上,在青羊镇这样的一个地方自己完全是个陌生人,只能是被宰。 段子很简单,也很古老,但是却很实用,事实上这样的“局”每一个进入古董这一行的人都听说过,但却还是有人上当。 “呵……怎么可能呢?” 孙空强笑了几声,这下也不用刘天军搭手自己就把瓶子稳稳当当地放到了桌子上。 “看一下,这可是好东西。” “哦,我看看。” 方明并没有因为之前刘天军和孙空布局“阴”自己而生气,在古董收藏这一行里,局是时时刻刻都存在的,不能平心静气面对的人不如趁早滚蛋不混得了。 出门只为求财,玩古董很大程度上也是如此的。 卖的人想设局,买的人那就得有这个本事破局,这没有什么好生气的,关键的问题是此时孙空拿出来的这个瓶子是不是好东西。 不过,方明很快就失望了。+,你敢不信么?眼前的这只瓶子看着象那么一回事,但是当他把手放在上面的时候,貔貅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收回手,方明摇了摇头,说:“这瓶子我不要,有没有别的好东西?如果没有,我就走了。” “啊?!” 孙空眼珠子一转,说:“这可是好东西……三年前的那事情我当时是第二个跑去的,这瓶子就是我新手从里面抱出来的,怎么可能不是好东西?你的再看看?” 方明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孙空。刚开始的时候,孙空还能平静地面对方明的目光,但是很快他就招架不住了,没有办法,方明的双眼明亮得就像是小太阳一般,又象是一把刀一般,直刺到心里,而且就算是想躲开也躲开不了——因为自己一躲开方明的目光,岂不是证明自己心虚了? “这个……呵……方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 一旁的刘天军一看不妙,马上就接了一句。 摇了摇头,方明说:“我说过了,这东西我不想要,不管是是不是真的又或者是不是好东西,我都不要。我想我说得很清楚了,如果有更好的东西,那就拿出来我看看,如果,那就算了。今天晚上应当是交个朋友,至于生意就做不成了。” 刘天军和孙空对看了一眼,一时之间都有一点说不出话来。事实上不管刘天军又或者是孙空,他们在第一眼看到方明的时候,都觉得只不过是个有钱的人,至于说到眼力或者是经验,那肯定是很少,只要设计得好一点,肯定能够宰上一刀,但是现在看来却不是这么一回事,别的不说,方明的话此时就给他们造成了巨大压力。 方明安静坐着,也不说话,他知道自己已经给刘天军两个人带来了巨大的压力,他们手上如果真的有好东西,接下来十有**会拿出来,如果拿不出来或者是拿出来还是假货,那就说明他们手上根本就没有好东西。 青羊镇是个偏僻的小镇,村子离镇子又有相当的距离,所以差一点都可以用荒郊野外来形容了,坐在房子里元都能够听到蟋蟀的叫声,这一切让房间里显得更加安静。 瓶子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孙空拿出来主要是想看方明看不看得出来,看不出来的话正好卖掉,看得出来的话那就再拿另外的东西出来。唯一让他们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是方明此时所表现出来的气势,就象是山一般让他们不知所措起来。 “呵……确实是还有一个好东西,你等一下。” 孙空最终咬了一下牙,站起来再往里屋走去,这一次进去的时间比较久,而且不时传来搬东西之类的声音。 “呵,不好意思啊,方老板,我这朋友是这个德性,你的别见怪。” 不知不觉之中,刘天军的态度生了变化,说话也变得谨慎起来。 “嗯,看看吧,来这里之前我就说过了,不是好东西我是绝对不要的。” 方明脸上依然看不出来是怒还是喜,这让刘天军心里更加打起鼓来。 又过了好一会,孙空才重新走出来,他的手里拿着的是一个鼎。 “方老板,你看一下,这个东西你的要不要?” 传说之中夏禹曾收九牧之金在荆山下铸九鼎,用来代表的九州,而且在上面镌刻魑魅魍魉的图形,让人们警惕,防止被其伤害,因此,鼎在古代被认为是国家的代表,是权力的象征。一开始的时候,鼎是用陶来烧制的,后来出来了青铜的鼎,从而使鼎成为了青铜文化的代表,最为人所熟知的当然就是世界上最大的铜鼎——母戊鼎司母戊大方鼎,器形庞大浑厚,因为它的腹部铸有“司后母戊”三个字而是得名,传说之中是商王祖庚或祖甲为祭祀其母所铸。 鼎有大有小,形状也有区别,但是一般从足来区别的话,就可以分为三足的圆鼎和四足的方鼎。 孙空拿出来的这个鼎不大,只有拳头大小,是只三足圆鼎,上面长满了铜绿,看起来很象那么一回事,但是,方明以前对古铜钱进行过比较深入的研究,知道青铜器上的铜绿就算是看着很象是真的,也有可能是假的,因为很多是借着或者是使用现代的工艺制作出来的。最简单的办法自然就是把青铜器埋进土里,几年过去之后自然就会长出铜绿来,当然,为了让铜绿长得更加快,可能先把青铜器用盐酸或者是醋酸浸泡一下再埋进土里,当然,最方便的办法就更使用特殊的胶水加上绿色的粉末等等,总之,办法是多得很。 了解了这一切之后,方明就知道一旦碰上青铜器,特别是那些长满了铜绿的青铜器,必须要小心再小心。 所以,此时他非但没有被眼前这一件满身铜绿的青铜鼎吸引住,反而变得更加警惕起来。 当然,方明这也只是提高警惕罢了,因为有貔貅的原因,他一点也不担心自己打眼。 看到方明拿起三足圆鼎翻来覆去地看起来,而且好一会也没有放手,刘天军和孙空对看了一眼,都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了笑容。 “小样的,还以为你有多厉害,还不是一样看不出来?” 孙空有一点得意起来,方明此时拿在手里的三足圆鼎就是他之前和刘天军说过的花了一万块钱买下来然后还找一些古董店鉴定也鉴定不出来那个,看方明这样子他觉得大把的金钱正向自己挥着手呢。 “这玩意……我不要。” “什么?!” 正得意着呢,孙空大声地叫了出来,说:“这鼎你不要?你看了这么久还说不要?” 把鼎轻轻地放回到桌面上,方明看向孙空,“我怎么从来也没有听说过还有这样的行规?看得时间长一点就一定要买?” “啊,我……我……” 孙空的脸涨得通红,世界上确实是没有这样的行规,从来也没有听说过看得久一点就要买的道理。 “呵,方老板,不是这个意思。” 扭头看向刘天军,方明冷冷地说:“那是什么意思?” 感觉到方明双眼之中的杀气,刘天军吓了一跳,连忙说:“他的意思是说你看了这么久,以为你有兴趣,所以听到你这样说一时反应不过来才这样说的。” “呵,没有错,我就是这个意思。” 孙空此时也反应过来了,方明刚才冷冷的目光虽然不是直播看向他,但他也是吓了一大跳,方明让他想起了当年还沸的时候见过的那个杀过人的老大,而方明给人的感觉还更加危险。 指了一下台面上的鼎,方明说:“这玩意我不要,看来你们也没有更好的东西了,今天晚上就到这里吧,我回去了。” 方明毫不犹豫地站了起来,原来他对从刘天军和孙空这里找到好玩意还抱有一点希望的,现在看来是一点希望也没有了,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刘天军一看,马上也跟着站起来,一把就拉住方明的手,说:“方老板,这么急干什么,再看看呗。” 孙空也连忙说:“方老板,这鼎我看着挺好,你的看这铜绿……你的不会是认为这是假的,比如说这铜绿是做出来的吧?我可听说过了,如果是假的铜绿,用水煮就可以分辨得出来了,要不……我们煮一下?” 方明一听就乐了,铜绿有一种办法是用胶水来弄的,用水煮或者是热水来烫一下分辨这种办法曾经有用,但是对于现在的胶水来说,早就没有用了,因为现在的胶水早就不怕水了。 甩开刘天军的手,方明说:“东西好不好,我自己知道,你们说了也没有用。刚才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有好东西就早一点拿出来老稚交逢迎,的话,那我在这里干什么?还是早一点回去洗洗睡了。” 方明确实是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他不是不知道刘天军很有可能是骗子,只是想着还有万一的机会,但现在看来确实是没有一点的机会了。 “这个……那我送你回去吧。” 刘天军一看知道今天晚上是骗不了方明了,“要不这样,如果你还没有走的话,明天我再联系另外一个朋友看看?” “可以,我会在这里呆几天,如果有消息的话随时给我打电话,不过,丑话我可得说在前面,如果不是真的三年前流出来的东西,我可是不会要的。我在这个行当里也是打滚了好长一段时间的人,猫腻这东西我们就说了,局这些我也不说了,总之,咱们都是心中有数的人,再这样弄下去就伤了和气了。” 一边往外走,方明一边毫不客气地对跟在自己身边的刘天军说。 “没有问题,你放心吧,这事情我一定给您办得妥妥当当的。” 刘天军点头哈腰,他这个时候绝对不会说半个不字的,要不方明肯定是不会再给自己机会的了。 不过,方明很快就失望了。眼前的这只瓶子看着象那么一回事,但是当他把手放在上面的时候,貔貅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收回手,方明摇了摇头,说:“这瓶子我不要,有没有别的好东西?如果没有,我就走了。” “啊?!” 孙空眼珠子一转,说:“这可是好东西……三年前的那事情我当时是第二个跑去的,这瓶子就是我新手从里面抱出来的,怎么可能不是好东西?你的再看看?” 方明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孙空。刚开始的时候,孙空还能平静地面对方明的目光,但是很快他就招架不住了,没有办法,方明的双眼明亮得就像是小太阳一般,又象是一把刀一般,直刺到心里,而且就算是想躲开也躲开不了——因为自己一躲开方明的目光,岂不是证明自己心虚了? “这个……呵……方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 一旁的刘天军一看不妙,马上就接了一句。 摇了摇头,方明说:“我说过了,这东西我不想要,不管是是不是真的又或者是不是好东西,我都不要。我想我说得很清楚了,如果有更好的东西,那就拿出来我看看,如果,那就算了。今天晚上应当是交个朋友,至于生意就做不成了。” 刘天军和孙空对看了一眼,一时之间都有一点说不出话来。事实上不管刘天军又或者是孙空,他们在第一眼看到方明的时候,都觉得只不过是个有钱的人,至于说到眼力或者是经验,那肯定是很少,只要设计得好一点,肯定能够宰上一刀,但是现在看来却不是这么一回事,别的不说,方明的话此时就给他们造成了巨大压力。 方明安静坐着,也不说话,他知道自己已经给刘天军两个人带来了巨大的压力,他们手上如果真的有好东西,接下来十有**会拿出来,如果拿不出来或者是拿出来还是假货,那就说明他们手上根本就没有好东西。 青羊镇是个偏僻的小镇,村子离镇子又有相当的距离,所以差一点都可以用荒郊野外来形容了,坐在房子里元都能够听到蟋蟀的叫声,这一切让房间里显得更加安静。 瓶子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孙空拿出来主要是想看方明看不看得出来,看不出来的话正好卖掉,看得出来的话那就再拿另外的东西出来。唯一让他们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是方明此时所表现出来的气势,就象是山一般让他们不知所措起来。 “呵……确实是还有一个好东西,你等一下。” 孙空最终咬了一下牙,站起来再往里屋走去,这一次进去的时间比较久,而且不时传来搬东西之类的声音。 “呵,不好意思啊,方老板,我这朋友是这个德性,你的别见怪。” 不知不觉之中,刘天军的态度生了变化,说话也变得谨慎起来。 “嗯,看看吧,来这里之前我就说过了,不是好东西我是绝对不要的。” 方明脸上依然看不出来是怒还是喜,这让刘天军心里更加打起鼓来。 又过了好一会,孙空才重新走出来,他的手里拿着的是一个鼎。 “方老板,你看一下,这个东西你的要不要?” 传说之中夏禹曾收九牧之金在荆山下铸九鼎,用来代表的九州,而且在上面镌刻魑魅魍魉的图形,让人们警惕,防止被其伤害,因此,鼎在古代被认为是国家的代表,是权力的象征。一开始的时候,鼎是用陶来烧制的,后来出来了青铜的鼎,从而使鼎成为了青铜文化的代表,最为人所熟知的当然就是世界上最大的铜鼎——母戊鼎司母戊大方鼎,器形庞大浑厚,因为它的腹部铸有“司后母戊”三个字而是得名,传说之中是商王祖庚或祖甲为祭祀其母所铸。 鼎有大有小,形状也有区别,但是一般从足来区别的话,就可以分为三足的圆鼎和四足的方鼎。 孙空拿出来的这个鼎不大,只有拳头大小,是只三足圆鼎,上面长满了铜绿,看起来很象那么一回事,但是,方明以前对古铜钱进行过比较深入的研究,知道青铜器上的铜绿就算是看着很象是真的,也有可能是假的,因为很多是借着或者是使用现代的工艺制作出来的。最简单的办法自然就是把青铜器埋进土里,几年过去之后自然就会长出铜绿来,当然,为了让铜绿长得更加快,可能先把青铜器用盐酸或者是醋酸浸泡一下再埋进土里,当然,最方便的办法就更使用特殊的胶水加上绿色的粉末等等,总之,办法是多得很。 了解了这一切之后,方明就知道一旦碰上青铜器,特别是那些长满了铜绿的青铜器,必须要小心再小心。 所以,此时他非但没有被眼前这一件满身铜绿的青铜鼎吸引住,反而变得更加警惕起来。 当然,方明这也只是提高警惕罢了,因为有貔貅的原因,他一点也不担心自己打眼。 看到方明拿起三足圆鼎翻来覆去地看起来,而且好一会也没有放手,刘天军和孙空对看了一眼,都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了笑容。 “小样的,还以为你有多厉害,还不是一样看不出来?” 孙空有一点得意起来,方明此时拿在手里的三足圆鼎就是他之前和刘天军说过的花了一万块钱买下来然后还找一些古董店鉴定也鉴定不出来那个,看方明这样子他觉得大把的金钱正向自己挥着手呢。 “这玩意……我不要。” “什么?!” 正得意着呢,孙空大声地叫了出来,说:“这鼎你不要?你看了这么久还说不要?” 把鼎轻轻地放回到桌面上,方明看向孙空,“我怎么从来也没有听说过还有这样的行规?看得时间长一点就一定要买?” “啊,我……我……” 孙空的脸涨得通红,世界上确实是没有这样的行规,从来也没有听说过看得久一点就要买的道理。 “呵,方老板,不是这个意思。” 扭头看向刘天军,方明冷冷地说:“那是什么意思?” 感觉到方明双眼之中的杀气,刘天军吓了一跳,连忙说:“他的意思是说你看了这么久,以为你有兴趣,所以听到你这样说一时反应不过来才这样说的。” “呵,没有错,我就是这个意思。” 孙空此时也反应过来了,方明刚才冷冷的目光虽然不是直播看向他,但他也是吓了一大跳,方明让他想起了当年还沸的时候见过的那个杀过人的老大,而方明给人的感觉还更加危险。 指了一下台面上的鼎,方明说:“这玩意我不要,看来你们也没有更好的东西了,今天晚上就到这里吧,我回去了。” 方明毫不犹豫地站了起来,原来他对从刘天军和孙空这里找到好玩意还抱有一点希望的,现在看来是一点希望也没有了,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刘天军一看,马上也跟着站起来,一把就拉住方明的手,说:“方老板,这么急干什么,再看看呗。” 孙空也连忙说:“方老板,这鼎我看着挺好,你的看这铜绿……你的不会是认为这是假的,比如说这铜绿是做出来的吧?我可听说过了,如果是假的铜绿,用水煮就可以分辨得出来了,要不……我们煮一下?” 方明一听就乐了,铜绿有一种办法是用胶水来弄的,用水煮或者是热水来烫一下分辨这种办法曾经有用,但是对于现在的胶水来说,早就没有用了,因为现在的胶水早就不怕水了。 甩开刘天军的手,方明说:“东西好不好,我自己知道,你们说了也没有用。刚才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有好东西就早一点拿出来老稚交逢迎,的话,那我在这里干什么?还是早一点回去洗洗睡了。” 方明确实是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他不是不知道刘天军很有可能是骗子,只是想着还有万一的机会,但现在看来确实是没有一点的机会了。 “这个……那我送你回去吧。” 刘天军一看知道今天晚上是骗不了方明了,“要不这样,如果你还没有走的话,明天我再联系另外一个朋友看看?” “可以,我会在这里呆几天,如果有消息的话随时给我打电话,不过,丑话我可得说在前面,如果不是真的三年前流出来的东西,我可是不会要的。我在这个行当里也是打滚了好长一段时间的人,猫腻这东西我们就说了,局这些我也不说了,总之,咱们都是心中有数的人,再这样弄下去就伤了和气了。” 一边往外走,方明一边毫不客气地对跟在自己身边的刘天军说。 “没有问题,你放心吧,这事情我一定给您办得妥妥当当的。” 刘天军点头哈腰,他这个时候绝对不会说半个不字的,要不方明肯定是不会再给自己机会的了。 回到镇子之后,方明并没有马上就回饭店,而是找了一个地方吃东西。时间实在是太晚了,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个烧烤的地方,而这似乎也是整个镇子上唯一还在营业的地方了。 “老板,还有什么吃的?” 方明走到烧烤架子前,看来看去也就只剩下‘鸡’翅和一些青菜了。 “就这些了。” 此时肚子已经饿了,而且时间这么晚了,有得吃就已经相当的不错了,没有别的选择方明干脆一口气就点了十只‘鸡’翅,然后再点了一些青菜,要一五瓶啤酒。 刚坐下来不到十分钟,就先送上了两只‘鸡’翅,不得不说烤得还真不错,里焦外嫩的,而且辣椒粉之类加得也相当的不错,一口咬下去还滋滋地冒着油。 “呼!” 吐出一口‘混’着辣气的热气,方明灌了一口啤酒下肚子里,舒服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其实很多时候吃东西并不见得要吃多贵的,其实街头也有很多的美食,很简单的东西也可能做得很好吃。比如说方明现在正在吃的就是如此。镇子不大,但摆这种烧烤的摊子肯定不少,竞争一定会非常的‘激’烈,能够生存下来的都是有一手的,要不根本没有几个人来吃。 ‘鸡’翅接连不断地送上来,方明一口酒一口‘肉’,吃得相当的高兴。 “老板,来两个‘鸡’翅,再来两瓶啤酒。” 突然响起的一把清脆的声音让方明一愣,抬起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和自己只隔了一张桌子坐了一个年轻的‘女’孩,虽然因为光线的原因还有她半背对着看不太清楚脸,但是光从坐着依然体现出来的身材就足够吸引人的注意力了。 “嘿,就不知道是不是那种背后看来想犯罪、正面看来想撤退的妞。” 方明心里冒出这样的念头,但他却没有任何兴趣去搭讪,这个时间还一个人在街上游晃的‘女’孩子如果不是傻子那就是不好惹的主,如果是一个美‘女’,那就更加不得了了肯定是个厉害的主。 出‘门’在外,方明虽然不怕麻烦,但是也不会主动去惹麻烦。 所以,他还是坐一动不动,只是在喝着自己的酒、吃着自己的‘肉’,甚至还打算吃完了之后马上眩光回去休息,明 天起来之后就去三年前发现古墓群的地方看看,说不定会有什么收获,就算是没有,长长见识也好。 “哟,小妞,一个人喝酒啊,哥几个陪你怎么样?” 就在方明吃饭喝足准备离开的时候,却看到几个一看就知道是‘混’‘混’的人往那个‘女’孩走去,一边走一边说着调笑的话。 “看来有人要找死的啊。” 方明摇了摇头,正如他之前就想过的那样,那个‘女’孩子不是傻子就是个不好惹的,正在走过去的那几个‘混’‘混’,欺负一般人还行,但是碰上硬手,肯定死得很惨。 “砰!” 就在那几个‘混’‘混’刚一走进那个‘女’孩,一只啤酒瓶子就在其中的一个人的脑‘门’上开了‘花’,随之而来的则是一声闷叫,然后就“砰”的一声砸到了地上。 “滚!” 剩下的几个‘混’‘混’一下子全傻住了,半天醒过来之后连忙转身就跑了,连倒在地上的那个人也顾不上了。 “这个……真的是火爆啊。” 方明也愣了一下,他猜得出来离自己不远的这个‘女’孩肯定不是简单人物、猜得到那几个‘混’‘混’肯定要吃苦头,但却猜不到竟然一下子就上演这样的一场好戏,这实在是也太火爆了一点吧。 啤酒瓶爆头? 这已经是街头打架中很生猛的招数了,和板砖有得一拼了。 “看够了没有?” 方明一愣,这话分明是对自己说的。‘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他有一点无可奈何,不想惹麻烦不代表着怕麻烦,对方既然找上自己了,方明也不会退让。 “说我呢?不过是看看热闹罢了。” 方明本来是想买单走人的了,看到现在这样的情况,反而是不打算走了,冲着老板让加了几个‘鸡’翅和两瓶啤酒,还大声说:“出‘门’在外,相见即是缘份,一起喝一杯怎么样?” 摊子不大,除了方明和那个‘女’孩子之外还有别的人,一听方明这样说都不禁‘露’出了同情的表情这真的是昏了头啊,刚刚才有人被爆了头,竟然还敢口‘花’‘花’?这不是找死么? 但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的是,那个‘女’孩沉默了一 会之后竟然点了点头说了声好,而且还站了起来走到方明的面对坐了下来,手里还拿着没有喝完的那一瓶啤酒和没有吃完的‘鸡’翅。 “出‘门’在外,一起吃也好,凑一下热闹也是好事。” “这个……” 方明愣住了,刚才那一句话分明是调笑,难道对方听不出来?这没有理由啊。但是如果听得出来,为什么不生气?而且还坐到自己对面来?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更加关键的是,坐在方明对面的这‘女’孩子竟然有着‘精’致得就算是‘女’人也妒忌的五官,再加上那‘挺’拨的身体和英姿飒爽的气质,对男人来说绝对是别样的‘诱’‘惑’。 不过,方明也只是一愣神,然后就清醒过来了。 一个是他美‘女’见过了,周雅芳、刘含烟、范茹等人哪一个不是难得一见的大美‘女’?就算是蒋雯也是标准的萝莉啊! 当然,更加重要的是方明知道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女’孩子,越得长得好,那就越危险。 最简单的就是如果没有特殊的本事,哪敢一个人在这样的时间里出现在这样的一个地方? 方明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也就更加地小心起来。 “你找我?” 并没有第一时间说话,管芙打量着方明,由于职业的特殊‘性’,她每天都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所以很简单地就看出来方明表面上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阳光大男孩,而且算是长得‘挺’帅的,肯定是属于很受‘女’孩子欢迎的那一种,但是,她却知道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年轻人肯定不是等闲之辈,光是坐在那里就已经给人迫人的威力,更加重要的是,她知道对方虽然是坐着,但要想跳起来的话肯定用不了几秒钟,她甚至看得出来对方衣服下的肌‘肉’这个时候都已经处于最紧崩的状态之中,随时可以暴起伤人的那一种。 光是能够做到这一点就不是简单的人了,而且这样的一个人还出现在青羊镇这样的地方不是本地人,那就更加让人觉得疑‘惑’了。 “嗯,是的,你的邀请我过来的,现在我来了,难道你的又想赶我走?” 管芙的话让方明不由得又‘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这话当然没有错,确实是自己主动邀请的,只是自己刚 才分明是调笑的话,如果说因此而是‘激’怒对方,那很正常,但是对方真的过来了,而且看样子一点怒气也没有,这反而是让方明有一点措手不及的感觉。 “哦?难道你从来也没有搭讪过‘女’孩子?” 如果这个时候还反应不过来,方明就是傻子了。 “嘿,当然有,而且还是高手。” 瞄了方明一眼,管芙点了点头,说:“你这种的还真的很讨‘女’孩子喜欢的。” 又‘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方明发现自己又有一点无语的感觉,对方说话实在是太直接了一点,仿佛正在讨论一件与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的事情一般。 “好吧,你说吧,有什么事情?直接说。” 方明看着管芙,决定换一个方式,他知道对方找自己一定是有事情或者是有目的的,要不以她这样的一个美‘女’,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样的一个地方?而且看样子对方也不可能是青羊镇的本地人。 “你来这里干什么?” “哈!” 方明一下子笑了起来,说:“我来这里干什么和你有什么关系?” “嗯,我只是问一下,不想说就算了,来,我们喝酒。” 管芙点了点头,并没有再多说什么,举起手里的啤酒瓶和方明碰了一下。 “我们以后还会见面的。” 管芙一口气喝了半瓶的啤酒之后,轻轻地打了一个酒嗝,然后站起来就走了。 “这个……” 这下方明真的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了,大深夜的,一个美‘女’跑过来喝了一会酒,然后撂下这样的一句话后就走了,而且还说以后会再见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根本就是搞不明白啊! “这妞看来不仅美,而且还是棵刺人玫瑰啊!” 方明想了半天,直到脑袋都想痛了也想不明白对方这到底是想怎么样、找自己的目的又是什么。 摇了摇头,方明最后干脆不想了,付钱之后往饭店走去,这个时候已经不早了,甚至天边都已经‘露’出了鱼肚白,明天还想着去三年前发 现坟墓的地方看看的呢。 回到饭店之后,方明匆匆洗了个澡后倒头就睡。他不知道的是在离他不远的另外一个更加小的小旅馆时在,管芙正坐在简陋的小‘床’前,手里拿着手机,里面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拍的一张方明的正面照,看了一下之后发了出去,然后打了个电话: “帮我查一个人,照片我发给你了,查到他的资料之后给我电话。” 做完这开始之后,管芙和衣躺在‘床’上,几秒钟之后就睡着了。 回到镇子之后,方明并没有马上就回饭店,而是找了一个地方吃东西。时间实在是太晚了,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个烧烤的地方,而这似乎也是整个镇子上唯一还在营业的地方了。 “老板,还有什么吃的?” 方明走到烧烤架子前,看来看去也就只剩下‘鸡’翅和一些青菜了。 “就这些了。” 此时肚子已经饿了,而且时间这么晚了,有得吃就已经相当的不错了,没有别的选择方明干脆一口气就点了十只‘鸡’翅,然后再点了一些青菜,要一五瓶啤酒。 刚坐下来不到十分钟,就先送上了两只‘鸡’翅,不得不说烤得还真不错,里焦外嫩的,而且辣椒粉之类加得也相当的不错,一口咬下去还滋滋地冒着油。 “呼!” 吐出一口‘混’着辣气的热气,方明灌了一口啤酒下肚子里,舒服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其实很多时候吃东西并不见得要吃多贵的,其实街头也有很多的美食,很简单的东西也可能做得很好吃。比如说方明现在正在吃的就是如此。镇子不大,但摆这种烧烤的摊子肯定不少,竞争一定会非常的‘激’烈,能够生存下来的都是有一手的,要不根本没有几个人来吃。 ‘鸡’翅接连不断地送上来,方明一口酒一口‘肉’,吃得相当的高兴。 “老板,来两个‘鸡’翅,再来两瓶啤酒。” 突然响起的一把清脆的声音让方明一愣,抬起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和自己只隔了一张桌子坐了一个年轻的‘女’孩,虽然因为光线的原因还有她半背对着看不太清楚脸,但是光从坐着依然体现出来的身材就足够吸引人的注意力了。 “嘿, 就不知道是不是那种背后看来想犯罪、正面看来想撤退的妞。” 方明心里冒出这样的念头,但他却没有任何兴趣去搭讪,这个时间还一个人在街上游晃的‘女’孩子如果不是傻子那就是不好惹的主,如果是一个美‘女’,那就更加不得了了肯定是个厉害的主。 出‘门’在外,方明虽然不怕麻烦,但是也不会主动去惹麻烦。 所以,他还是坐一动不动,只是在喝着自己的酒、吃着自己的‘肉’,甚至还打算吃完了之后马上眩光回去休息,明天起来之后就去三年前发现古墓群的地方看看,说不定会有什么收获,就算是没有,长长见识也好。 “哟,小妞,一个人喝酒啊,哥几个陪你怎么样?” 就在方明吃饭喝足准备离开的时候,却看到几个一看就知道是‘混’‘混’的人往那个‘女’孩走去,一边走一边说着调笑的话。 “看来有人要找死的啊。” 方明摇了摇头,正如他之前就想过的那样,那个‘女’孩子不是傻子就是个不好惹的,正在走过去的那几个‘混’‘混’,欺负一般人还行,但是碰上硬手,肯定死得很惨。 “砰!” 就在那几个‘混’‘混’刚一走进那个‘女’孩,一只啤酒瓶子就在其中的一个人的脑‘门’上开了‘花’,随之而来的则是一声闷叫,然后就“砰”的一声砸到了地上。 “滚!” 剩下的几个‘混’‘混’一下子全傻住了,半天醒过来之后连忙转身就跑了,连倒在地上的那个人也顾不上了。 “这个……真的是火爆啊。” 方明也愣了一下,他猜得出来离自己不远的这个‘女’孩肯定不是简单人物、猜得到那几个‘混’‘混’肯定要吃苦头,但却猜不到竟然一下子就上演这样的一场好戏,这实在是也太火爆了一点吧。 啤酒瓶爆头? 这已经是街头打架中很生猛的招数了,和板砖有得一拼了。 “看够了没有?” 方明一愣,这话分明是对自己说的。‘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他有一点无可奈何,不想惹麻烦不代表着怕麻烦,对方既然找上自己了,方明也不会退让。 “说我呢?不过 是看看热闹罢了。” 方明本来是想买单走人的了,看到现在这样的情况,反而是不打算走了,冲着老板让加了几个‘鸡’翅和两瓶啤酒,还大声说:“出‘门’在外,相见即是缘份,一起喝一杯怎么样?” 摊子不大,除了方明和那个‘女’孩子之外还有别的人,一听方明这样说都不禁‘露’出了同情的表情这真的是昏了头啊,刚刚才有人被爆了头,竟然还敢口‘花’‘花’?这不是找死么? 但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的是,那个‘女’孩沉默了一会之后竟然点了点头说了声好,而且还站了起来走到方明的面对坐了下来,手里还拿着没有喝完的那一瓶啤酒和没有吃完的‘鸡’翅。 “出‘门’在外,一起吃也好,凑一下热闹也是好事。” “这个……” 方明愣住了,刚才那一句话分明是调笑,难道对方听不出来?这没有理由啊。但是如果听得出来,为什么不生气?而且还坐到自己对面来?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更加关键的是,坐在方明对面的这‘女’孩子竟然有着‘精’致得就算是‘女’人也妒忌的五官,再加上那‘挺’拨的身体和英姿飒爽的气质,对男人来说绝对是别样的‘诱’‘惑’。 不过,方明也只是一愣神,然后就清醒过来了。 一个是他美‘女’见过了,周雅芳、刘含烟、范茹等人哪一个不是难得一见的大美‘女’?就算是蒋雯也是标准的萝莉啊! 当然,更加重要的是方明知道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女’孩子,越得长得好,那就越危险。 最简单的就是如果没有特殊的本事,哪敢一个人在这样的时间里出现在这样的一个地方? 方明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也就更加地小心起来。 “你找我?” 并没有第一时间说话,管芙打量着方明,由于职业的特殊‘性’,她每天都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所以很简单地就看出来方明表面上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阳光大男孩,而且算是长得‘挺’帅的,肯定是属于很受‘女’孩子欢迎的那一种,但是,她却知道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年轻人肯定不是等闲之辈,光是坐在那里就已经给人迫人的威力,更加重要的是,她知道对方虽然是坐着,但要想跳起来的话肯定用 不了几秒钟,她甚至看得出来对方衣服下的肌‘肉’这个时候都已经处于最紧崩的状态之中,随时可以暴起伤人的那一种。 光是能够做到这一点就不是简单的人了,而且这样的一个人还出现在青羊镇这样的地方不是本地人,那就更加让人觉得疑‘惑’了。 “嗯,是的,你的邀请我过来的,现在我来了,难道你的又想赶我走?” 管芙的话让方明不由得又‘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这话当然没有错,确实是自己主动邀请的,只是自己刚才分明是调笑的话,如果说因此而是‘激’怒对方,那很正常,但是对方真的过来了,而且看样子一点怒气也没有,这反而是让方明有一点措手不及的感觉。 “哦?难道你从来也没有搭讪过‘女’孩子?” 如果这个时候还反应不过来,方明就是傻子了。 “嘿,当然有,而且还是高手。” 瞄了方明一眼,管芙点了点头,说:“你这种的还真的很讨‘女’孩子喜欢的。” 又‘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方明发现自己又有一点无语的感觉,对方说话实在是太直接了一点,仿佛正在讨论一件与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的事情一般。 “好吧,你说吧,有什么事情?直接说。” 方明看着管芙,决定换一个方式,他知道对方找自己一定是有事情或者是有目的的,要不以她这样的一个美‘女’,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样的一个地方?而且看样子对方也不可能是青羊镇的本地人。 “你来这里干什么?” “哈!” 方明一下子笑了起来,说:“我来这里干什么和你有什么关系?” “嗯,我只是问一下,不想说就算了,来,我们喝酒。” 管芙点了点头,并没有再多说什么,举起手里的啤酒瓶和方明碰了一下。 “我们以后还会见面的。” 管芙一口气喝了半瓶的啤酒之后,轻轻地打了一个酒嗝,然后站起来就走了。 “这个……” 这下方明真的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了,大深夜的,一个美‘女’跑过来喝了一 会酒,然后撂下这样的一句话后就走了,而且还说以后会再见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根本就是搞不明白啊! “这妞看来不仅美,而且还是棵刺人玫瑰啊!” 方明想了半天,直到脑袋都想痛了也想不明白对方这到底是想怎么样、找自己的目的又是什么。 摇了摇头,方明最后干脆不想了,付钱之后往饭店走去,这个时候已经不早了,甚至天边都已经‘露’出了鱼肚白,明天还想着去三年前发现坟墓的地方看看的呢。 回到饭店之后,方明匆匆洗了个澡后倒头就睡。他不知道的是在离他不远的另外一个更加小的小旅馆时在,管芙正坐在简陋的小‘床’前,手里拿着手机,里面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拍的一张方明的正面照,看了一下之后发了出去,然后打了个电话: “帮我查一个人,照片我发给你了,查到他的资料之后给我电话。” 做完这开始之后,管芙和衣躺在‘床’上,几秒钟之后就睡着了。 “雅芳姐,怎么了?” 方明是被手机吵醒的,是周雅芳打来的。特么对于+天书中文网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n倍,广告少 “昨天晚上怎么样?” 周雅芳知道昨天晚上应该是很晚才去刘天军那里,回来之后肯定很晚才睡,所以等到下午的时候才打的电话。 “没有什么收获,就是两个利用之前这里出了古董的消息布局忽悠人的家伙。” 这样的事情在古董界也是很多的,虽然是白跑了一趟,但方明心里并没有生气,而且也没有沮丧。 “哦?那接下来你的怎么办?继续上路?” 周雅芳对这种情况也是早就有所心理准备,古董、特别是好的古董,哪这么容易就找得到?又不是大白菜——就算是白菜那也不是随地都能够种的呢。 直到窗前,方明扯开窗帘,现外面太阳早就已经过了中天,显然已经是午后了。 “我打算一会去现古坟墓的地方看看,如果实在是没有什么希望,我就继续依照计划往前走了。” 方明也不没有寄希望说在这里就找到古董,其实他现在的心态就像是建寻宝一般,找不到是正常,找得到那就是意外的惊喜了。 “行,那你小心一点就是了,有什么情况再打电话。” 接完周雅芳的电话之后,方明匆匆地洗脸刷牙,出去吃点东西就离开了镇子往郊外的地方走去。 此时他把自己的越野自行车从车上拿了下来,现坟墓的地方离镇子大约有二十公里,走路过去的话天都要黑了。 出了镇子,方明一直往东南的地方骑去。 路很不好走,窄就不说了,汽车根本是开不了的,而且还不平,坑坑洼洼的路面让方明就算是骑车也骑不快,花了快要两个小时才找到了地方。 三年前现的坟墓一共十三个,集中在一个废弃的小村子边上,此时方明正站在其中的一个坟墓的边上,往前一望绝对的荒凉,十三信坟墓都已经被挖开了,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翻开的泥土堆得到处都是,腐烂的木头和叶子、还有各种碎片到处都是,而且还有砖头之类……特别是经过几年的风吹雨晒之后更加是显得破败无比。 摇了摇头,方明心里叹了一口气。从查找到的资料之中,方明知道这些坟墓都是北宋的,之所以荒弃成这个样子也是不得已的事情:当年最早现这些坟墓是一个种地的老头,消息传出去之后附近的人一下子涌了过来,硬是在小半天的时间里把十三个坟墓一一挖开、简单来说就是破坏殆尽,当相关部门收到消息赶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不可挽回:所有的都挖开了,还能怎么样? 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尽可能地追回去文物,所以这里就废掉了。 这其实也是一个悲剧,但是现在的社会就是这样,期望能够自地保护现文物的事情出现那比中彩票还难。 蹲到地上,方明在地上扒了一会,拿起一块瓷片看了起来,好一会后才现竟然是很有可能真的是宋代甚至有可能是更高的,只是手里的这一块碎片只有指甲头大小,很难准确鉴定。 看了周围一眼,方明竟然现周围有很多的碎片,主要都是瓷片。 “看来当时抢挖的时候破坏得很严重啊!” 方明心里相当的可惜,古坟墓由于埋在地下很多年,而且可能是处于潮湿的环境之中,再加上是地质的变动之类,多数已经极为脆弱,非专业的人抢挖只能是暴力的方式,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破坏性可想而知了。 这些瓷器的碎片原来说不定就是一个完整的瓷器,只是由于抢挖的时候方法不得当,所以造成的损失就大了。 但是,这又有什么办法? 根据当年的资料,这十三个坟墓在极短的时间里就被挖开,几乎所有的古董都被抢走,后来也只是追回来的罢了,专业的人直到的时候其实一切都已经结束,所有的坟墓都已经挖得乱七八糟,也没有任何保护的必要了。 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再挖掘一次,看看有没有什么遗留的没有。 “沙沙沙!”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声音,方明心脏猛地一跳,全身的肌肉马上就紧紧地崩了起来,但他并没有转身,而是依然蹲在地上,仿佛是根本没有听到什么一般。 “哦?是你?” 方明一愣,慢慢地站了起来,然后再慢慢地转过身来,然后就看到了一个高挑的美女站在自己面前,正是昨天晚上在烧烤摊处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女孩。 “呵……看来你昨天晚上说得一点也没有错,我们很快就见面了,方明,怎么称呼?” 管芙也点了点头,说:“我叫管芙,芙蓉的芙。” “管大美女,你来这里干什么?” 方明笑了起来,一回生两回熟,既然都已经是第二次见面了,他自己不会再把管芙当成是陌生人,事实上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是如此,要想和别人拉近关系,那得先自己要主动,你自己都和对方保持距离,那自然就不可能熟悉得来。 “你来这里干什么?” 对这个方明觉得没有什么好隐瞒的,直接说:“我是开古董店的,这里三年前不是挖出了十三个坟墓么?我就来这里看看,看看还有没有古董流失在外。” “哦?我听说那些古董都已经被国家追回来了,来这里不可能找得了吧。” 方明冲着管芙笑了一下,没有接这个话。 相关部门追回去? 这事情肯定是真的,而且方明也相信大部分的肯定都已经追回去了,但如果说外面连一件都没有了,那里不可能的事情。 管芙很快也就想到了这个可能,轻轻地摇了摇头,说:“哦?你相信这里还有当年的古董?” “我来这里是想找古董的,你呢?来这里干什么?” 方明没有接管芙的话,他再一次打量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管芙,他相信象管芙这样的美女出现在这里肯定没有那样的简单,一定是有特别的目的的。 “这个……如果我说我也是来这里找古董,你相信不?” 方明肯定地摇了摇头,说:“当然不相信!我怎么可能会相信你的是因为古董才来这里的?” “为什么?” 虽然管芙知道方明不会接受自己的这个解释,但也没有想到方明会如此肯定,顿时好奇起来了。 “刚才我和你说了,我是玩古董的,玩古董的人身上都有一股特别的味道,你没有,所以你肯定不是玩古董的。” 方明说的这个有一点玄乎,但事实就是如此,玩古董的人身上确实是有一股特别的“味道”,很难形容,但却确实存在,所以如果两个都是玩古董的,只要坐在一起就算不用介绍都能够“感觉”到。 “至于你?我看十有**是警察,又或者是与之相关的。” 方明的猜测让管芙吓了一跳,脸色一沉,说:“你怎么知道?” “猜的!” 方明双手一摊,他确实是猜的,“昨天晚上你的那彪悍的样子,可不是一般人有的。” 管芙一想,现还真的是这么一回事,自己昨天晚上一下子就把那混混的头给爆了,这可不是一般女孩子有的动作。 “就凭这个?” 方明摇了摇头,说:“这是一个重要的原因,还有的就是你身上的那一股杀气。不过我觉得有一点奇怪,你如果是警察的话,来这里干什么?这里的事情不是早就结束了么?你还来这里?难道说还真的有古董流失在外?” 方明的头脑转得很快,马上就想到了这个可能。当年这里挖出来的古董不少,特别是瓷器,要知道宋可是瓷器的一个高峰,这里挖出来的东西的价值可想而知了。 当年相关部门大动干戈有两个原因,一个是死了人,第二个就是这里出土瓷器价值相当的高。管芙如果是警察,而且在事隔三年之后还来追查,唯一的可能就是还有古董流失在外,而且还是极之重要的古董! 昨天晚上从刘天军那里回来之后,方明其实相当的失望,觉得这里很有可能不存在流失在外的古董,今天来这里看一下也只是想长一点见识,然后就走了。 但是现在他却不想走了——管芙会出现在这里证明事情非同寻常啊。 管芙却仿佛听不到方明的话一般,说:“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方明被管芙问得一愣,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 管芙指了一下周围,说:“我的意思是说你的觉得这里怎么样。” “这里怎么样?” 顺着管芙指的方向,方明往前看去,现她指的正是挖开的十三个坟墓,除了或深或浅的大小坑和各种碎片和垃圾之类的东西之外,就没有什么特别了。当然,也许这些挖开的坟墓对于一般人来说有一点“恐怖”,但是对于方明来说就不是如此了。 一个是从小在村子里长大,坟墓这东西是经常看到的,就算是挖开的也没有什么特别,眼前的就只是规模大一点罢了。更加重要的是他从小就胆大过人,所以他并不觉得眼前的一切有什么特别的。 “不怎么样,就是破败一点罢了。” “雅芳姐,怎么了?” 方明是被手机吵醒的,是周雅芳打来的。 “昨天晚上怎么样?” 周雅芳知道昨天晚上应该是很晚才去刘天军那里,回来之后肯定很晚才睡,所以等到下午的时候才打的电话。 “没有什么收获,就是两个利用之前这里出了古董的消息布局忽悠人的家伙。” 这样的事情在古董界也是很多的,虽然是白跑了一趟,但方明心里并没有生气,而且也没有沮丧。 “哦?那接下来你的怎么办?继续上路?” 周雅芳对这种情况也是早就有所心理准备,古董、特别是好的古董,哪这么容易就找得到?又不是大白菜——就算是白菜那也不是随地都能够种的呢。 直到窗前,方明扯开窗帘,现外面太阳早就已经过了中天,显然已经是午后了。 “我打算一会去现古坟墓的地方看看,如果实在是没有什么希望,我就继续依照计划往前走了。” 方明也不没有寄希望说在这里就找到古董,其实他现在的心态就像是建寻宝一般,找不到是正常,找得到那就是意外的惊喜了。 “行,那你小心一点就是了,有什么情况再打电话。” 接完周雅芳的电话之后,方明匆匆地洗脸刷牙,出去吃点东西就离开了镇子往郊外的地方走去。 此时他把自己的越野自行车从车上拿了下来,现坟墓的地方离镇子大约有二十公里,走路过去的话天都要黑了。 出了镇子,方明一直往东南的地方骑去。 路很不好走,窄就不说了,汽车根本是开不了的,而且还不平,坑坑洼洼的路面让方明就算是骑车也骑不快,花了快要两个小时才找到了地方。 三年前现的坟墓一共十三个,集中在一个废弃的小村子边上,此时方明正站在其中的一个坟墓的边上,往前一望绝对的荒凉,十三信坟墓都已经被挖开了,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翻开的泥土堆得到处都是,腐烂的木头和叶子、还有各种碎片到处都是,而且还有砖头之类……特别是经过几年的风吹雨晒之后更加是显得破败无比。 摇了摇头,方明心里叹了一口气。从查找到的资料之中,方明知道这些坟墓都是北宋的,之所以荒弃成这个样子也是不得已的事情:当年最早现这些坟墓是一个种地的老头,消息传出去之后附近的人一下子涌了过来,硬是在小半天的时间里把十三个坟墓一一挖开、简单来说就是破坏殆尽,当相关部门收到消息赶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不可挽回:所有的都挖开了,还能怎么样? 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尽可能地追回去文物,所以这里就废掉了。 这其实也是一个悲剧,但是现在的社会就是这样,期望能够自地保护现文物的事情出现那比中彩票还难。 蹲到地上,方明在地上扒了一会,拿起一块瓷片看了起来,好一会后才现竟然是很有可能真的是宋代甚至有可能是更高的,只是手里的这一块碎片只有指甲头大小,很难准确鉴定。 看了周围一眼,方明竟然现周围有很多的碎片,主要都是瓷片。 “看来当时抢挖的时候破坏得很严重啊!” 方明心里相当的可惜,古坟墓由于埋在地下很多年,而且可能是处于潮湿的环境之中,再加上是地质的变动之类,多数已经极为脆弱,非专业的人抢挖只能是暴力的方式,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破坏性可想而知了。 这些瓷器的碎片原来说不定就是一个完整的瓷器,只是由于抢挖的时候方法不得当,所以造成的损失就大了。 但是,这又有什么办法? 根据当年的资料,这十三个坟墓在极短的时间里就被挖开,几乎所有的古董都被抢走,后来也只是追回来的罢了,专业的人直到的时候其实一切都已经结束,所有的坟墓都已经挖得乱七八糟,也没有任何保护的必要了。 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再挖掘一次,看看有没有什么遗留的没有。 “沙沙沙!”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声音,方明心脏猛地一跳,全身的肌肉马上就紧紧地崩了起来,但他并没有转身,而是依然蹲在地上,仿佛是根本没有听到什么一般。 “哦?是你?” 方明一愣,慢慢地站了起来,然后再慢慢地转过身来,然后就看到了一个高挑的美女站在自己面前,正是昨天晚上在烧烤摊处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女孩。 “呵……看来你昨天晚上说得一点也没有错,我们很快就见面了,方明,怎么称呼?” 管芙也点了点头,说:“我叫管芙,芙蓉的芙。” “管大美女,你来这里干什么?” 方明笑了起来,一回生两回熟,既然都已经是第二次见面了,他自己不会再把管芙当成是陌生人,事实上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是如此,要想和别人拉近关系,那得先自己要主动,你自己都和对方保持距离,那自然就不可能熟悉得来。 “你来这里干什么?” 对这个方明觉得没有什么好隐瞒的,直接说:“我是开古董店的,这里三年前不是挖出了十三个坟墓么?我就来这里看看,看看还有没有古董流失在外。” “哦?我听说那些古董都已经被国家追回来了,来这里不可能找得了吧。” 方明冲着管芙笑了一下,没有接这个话。 相关部门追回去? 这事情肯定是真的,而且方明也相信大部分的肯定都已经追回去了,但如果说外面连一件都没有了,那里不可能的事情。 管芙很快也就想到了这个可能,轻轻地摇了摇头,说:“哦?你相信这里还有当年的古董?” “我来这里是想找古董的,你呢?来这里干什么?” 方明没有接管芙的话,他再一次打量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管芙,他相信象管芙这样的美女出现在这里肯定没有那样的简单,一定是有特别的目的的。 “这个……如果我说我也是来这里找古董,你相信不?” 方明肯定地摇了摇头,说:“当然不相信!我怎么可能会相信你的是因为古董才来这里的?” “为什么?” 虽然管芙知道方明不会接受自己的这个解释,但也没有想到方明会如此肯定,顿时好奇起来了。 “刚才我和你说了,我是玩古董的,玩古董的人身上都有一股特别的味道,你没有,所以你肯定不是玩古董的。” 方明说的这个有一点玄乎,但事实就是如此,玩古董的人身上确实是有一股特别的“味道”,很难形容,但却确实存在,所以如果两个都是玩古董的,只要坐在一起就算不用介绍都能够“感觉”到。 “至于你?我看十有**是警察,又或者是与之相关的。” 方明的猜测让管芙吓了一跳,脸色一沉,说:“你怎么知道?” “猜的!” 方明双手一摊,他确实是猜的,“昨天晚上你的那彪悍的样子,可不是一般人有的。” 管芙一想,现还真的是这么一回事,自己昨天晚上一下子就把那混混的头给爆了,这可不是一般女孩子有的动作。 “就凭这个?” 方明摇了摇头,说:“这是一个重要的原因,还有的就是你身上的那一股杀气。不过我觉得有一点奇怪,你如果是警察的话,来这里干什么?这里的事情不是早就结束了么?你还来这里?难道说还真的有古董流失在外?” 方明的头脑转得很快,马上就想到了这个可能。当年这里挖出来的古董不少,特别是瓷器,要知道宋可是瓷器的一个高峰,这里挖出来的东西的价值可想而知了。 当年相关部门大动干戈有两个原因,一个是死了人,第二个就是这里出土瓷器价值相当的高。管芙如果是警察,而且在事隔三年之后还来追查,唯一的可能就是还有古董流失在外,而且还是极之重要的古董! 昨天晚上从刘天军那里回来之后,方明其实相当的失望,觉得这里很有可能不存在流失在外的古董,今天来这里看一下也只是想长一点见识,然后就走了。 但是现在他却不想走了——管芙会出现在这里证明事情非同寻常啊。 管芙却仿佛听不到方明的话一般,说:“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方明被管芙问得一愣,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 管芙指了一下周围,说:“我的意思是说你的觉得这里怎么样。” “这里怎么样?” 顺着管芙指的方向,方明往前看去,现她指的正是挖开的十三个坟墓,除了或深或浅的大小坑和各种碎片和垃圾之类的东西之外,就没有什么特别了。当然,也许这些挖开的坟墓对于一般人来说有一点“恐怖”,但是对于方明来说就不是如此了。 一个是从小在村子里长大,坟墓这东西是经常看到的,就算是挖开的也没有什么特别,眼前的就只是规模大一点罢了。更加重要的是他从小就胆大过人,所以他并不觉得眼前的一切有什么特别的。 “不怎么样,就是破败一点罢了。” 管芙不再管方明,而是慢慢地往前走,走得很慢,仿佛是在寻找什么东西一般。+,你敢不信么? 方明愣了一下,最后还是跟着往前走,很快他就现管芙注意的似乎不是地上的那些碎片,而是在找另外的东西。 “到底她是在找什么?” 随时时间慢慢过去,方明心里的疑惑是越来越重,如果是找古董那应该象方明刚才那样去看地上的瓷片的碎片才对,这是玩古董收藏的人最常见的判断一个地方是不是有古董或者是可能出现什么样的古董的最简单的办法。 然后,管芙显然不是这样的,满地的瓷片仿佛根本没有出现在她的视线之中一般,不知道到底在找什么。 “你这到底是在干什么?” 看了半天之后,方明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嗯,我就是看看。” 管芙头也不抬,又看了一会之后接着说:“十三可是个不吉利的数字啊。” “啊?!” 方明更加傻眼了。 十三是个不利的数字? 在传说之中,每个月的13号这一天,就会有12个巫婆举行狂欢大会,而是在狂欢大会的最**的时候,第13个魔鬼,也就是大名鼎鼎的撒旦就会出现,给人们带来灾难。 还有,还有一个说法是当年基督教创始人耶稣是被他第13个门徒出卖被害致死,所以才相信13是个不吉利的数字。 除此之外,还有黑色星期五的传说。 但是,这应该是西方的传说,在中国最不喜欢的数字应该是4才对。 抓了抓住自己的头,方明摇了摇头,说:“13这个数字,和我们的风俗习惯没有太大的联系吧?” 管芙再一次没有回答方明的话,自言自语一般说:“你的说这里的坟墓为什么会是13个?为什么不是12个、8个又或者是14个之类?” “这个……” 方明苦笑着说:“这坟墓又不是我挖的——不是我负责施工的,而且我又不是研究历史的,我怎么知道?” “13这个数字,应该是有什么特别的含义的。关于13这个数字,有很多的传说,比如说《圣经》记载夏娃和亚当偷吃禁果的当天正好是第13日;古罗马的野史传说说巫师们都是12人集会的,如果有第13个人出现,那这个人就是魔鬼;挪威的神话里也说有12个神仙在英烈祠聚宴,破坏与灾难之神洛基却突然出现,而他一出现,保护人的神仙巴尔德就死了;还有的就是《圣经》记载耶稣被钉在十字架前夕,邀请他的12个弟子一起举行‘最后的晚餐’,而第13个人也就是犹大出卖了耶稣——耶稣的受难日就是13日……这些传说当然都是西方的,但是,为什么我们国家这里会出现一个13个坟墓组成的墓群?这里面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现管芙根本不理自己,而是自说自话,方明心想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而且他也没有兴趣陪管芙在这里进行这种没有任何意义的事情,于是摊了摊手,说:“这个……我还有事情,先走了,你慢慢看吧。” 方明来这里的目的只是为了古董,除此之外他对别的东西一点兴趣也没有,而且从管芙的动作和说话之中他敏锐的感觉到对方肯定是有特殊的目的,他可不想惹上别的麻烦,最好的办法当然是赶紧走人。 方明的如意算盘打得不错,但却已经晚了,就在他转身想离开的时候,管芙却报出了一个名字: “刘含烟。” 方明刚刚迈出去的脚步不由得收了回来,抬头看了管芙好一会之后掏出手机拨通了刘含烟的手机。 “含烟姐,有一个叫管芙的人,你认识不?” “管芙?我认识的人之中确实有一个叫管芙的人,怎么了?” 方明一听脸上顿时堆出了苦笑,摇了摇头,说:“我面前站着一个美女,她知道你的名字。” “哦?是个美女对吧?杀气很重吧?” “对。” 方明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张她的照片给你,看看是不是她,如果是,你可以相信他,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死党。” 一会之后,方明收到了刘含烟来的照片,一对照之下现刘含烟应该会吧的那个管芙正是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管芙。 “换个地方说话吧。” 方明和刘含烟的关系不是普通认识那样简单,眼前的这个管芙既然是刘含烟的闺蜜,转身就走肯定是不合适的,所以明知道有麻烦在等着自己也得认了。 方明和管芙回到了青羊镇,在这样的小镇子里当然没有什么好的地方,唯一能够找到小资一点的咖啡店里的环境也不怎么样,但是他们也没有什么好讲究的了,只要有一个安静一点的地方就行了。 “你怎么知道我认识刘含烟?” 小镇咖啡馆里的咖啡也不怎么样,方明喝得皱了一下子眉头。 这个问题在管芙叫出刘含烟的名字的时候就在方明的心里盘旋不去,这个问题很重要,他是不会相信管芙有异能——看到自己就能够知道自己认识什么人。 管芙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个平板,打开之后摆在了方明的面前,然后说:“这是你的相关资料,我让人查了一下。” 方明拿过来粗略地浏览一下,现里面竟然是自己来宁东市后的一些活动,虽然不是说所有的都有,但是几件大事,特别是鉴宝大会的事情都罗列在上面。 心中一振,他现在已经确定管芙到底是干什么的了,除了一种人,没有一个人会有这样的本事去调查另外一个人,特别是在和自己碰面没有多久的时间里做到这一点就更加不容易了。 “你是……” 管芙没有等方明说完,马上就点了点头,说:“是的。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我们一般是不会收集你的信息的,事实上这一次如果不是因为我你是不会引起我们的注意的。” “而且,这一次之所以能够如此之快就找到你并查到你的一些信息,是有原因的。” 在最初的震惊之后,方明这个时候也已经平静了下来,说:“什么原因?” “很简单,最近宁东市的鉴宝大会你的可是大出风头,网上可是有大堆你的照片和相关的信息,我们想找不到你都不可能。” 方明摇了摇头,心想确实是如此,自己最近在网上可是相当的火热,管芙只要是弄到自己的照片,再经过一定的技术处理再在网上的粟索对比,找到自己一点也不奇怪。 找到了自己当然也就查到自己认识刘含烟了,如果说这件事情之中有什么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话,就是管芙竟然认识刘含烟! 茫茫人海之中出现这样的事情也是相当的不容易了。 “你来这里干什么?最重要的是,我能够干什么?” 方明不是傻子,他知道管芙来这里肯定是有任务的,如果这个任务与自己无关或者是说管芙如果觉得自己对她的这个任务没有关系,肯定不会叫破刘含烟的名字的。 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管芙希望自己能够做点什么,很有可能就是和她的任务有关。 “我来这里是调查一件事情的,这件事和古董有关,而我是不懂古董的,正好调查你的是个古董的高手,而且又和含烟认识,所以才抬出她的名字,希望你能够帮助我。” “哦?” 方明的眉头皱了一下,说:“和古董有关?三年前这里的坟墓被抢挖之后,不是已经把流失在外的古董追回来了么?怎么到了现在这个时候还来楂缴古董?” 这不合理。 当年事情生之后,相关部门马上就开始查缴流失在外的古董,虽然不能说全部都追回来了,但是起码大部分肯定都已经追回来,或者说最重要的部分都已经追回来了,要不是不可能结案的,所以此时管芙说自己来的目的是和古董有关,方明觉得有一点不可思议。 “确实是和古董有关,而且是和三年前的古董有关。” 管芙却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啊?难道当年还有国宝级的古董流失在外?” 三年之后还派人出来寻找,在方明看来也只能是国宝级的古董了。 摇了摇头,管芙说:“不说。” “好吧。” 方明摊了一下手,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的总得跟我说清楚吧?要不我可帮不上忙。不过,如果能够不告诉我,那最好不告诉我,我可不想惹这样的事情。” 就算是用膝盖想方明也知道管芙这事情肯定没有那样简单,方明觉得自己只是个玩古董的,正所谓有多大的头戴多大的帽子,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他是不想掺合这件事情的,现在因为刘含烟的缘故,自己已经是麻烦上身了。 管芙笑了起来,说:“这事情可由不得你,你的是脱不了身的。” 方明作出头疼的样子,说:“好吧,这个我也知道,在你叫出刘含烟的名字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所以,你的还是把事情和我说一下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管芙轻轻地点了点头,从自己随身带着的一个包里拿出一叠资料放在了方明的面前,说:“你看看吧,情况在这里面呢。” 管芙不再管方明,而是慢慢地往前走,走得很慢,仿佛是在寻找什么东西一般。 方明愣了一下,最后还是跟着往前走,很快他就现管芙注意的似乎不是地上的那些碎片,而是在找另外的东西。 “到底她是在找什么?” 随时时间慢慢过去,方明心里的疑惑是越来越重,如果是找古董那应该象方明刚才那样去看地上的瓷片的碎片才对,这是玩古董收藏的人最常见的判断一个地方是不是有古董或者是可能出现什么样的古董的最简单的办法。 然后,管芙显然不是这样的,满地的瓷片仿佛根本没有出现在她的视线之中一般,不知道到底在找什么。 “你这到底是在干什么?” 看了半天之后,方明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嗯,我就是看看。” 管芙头也不抬,又看了一会之后接着说:“十三可是个不吉利的数字啊。” “啊?!” 方明更加傻眼了。 十三是个不利的数字? 在传说之中,每个月的13号这一天,就会有12个巫婆举行狂欢大会,而是在狂欢大会的最**的时候,第13个魔鬼,也就是大名鼎鼎的撒旦就会出现,给人们带来灾难。 还有,还有一个说法是当年基督教创始人耶稣是被他第13个门徒出卖被害致死,所以才相信13是个不吉利的数字。 除此之外,还有黑色星期五的传说。 但是,这应该是西方的传说,在中国最不喜欢的数字应该是4才对。 抓了抓住自己的头,方明摇了摇头,说:“13这个数字,和我们的风俗习惯没有太大的联系吧?” 管芙再一次没有回答方明的话,自言自语一般说:“你的说这里的坟墓为什么会是13个?为什么不是12个、8个又或者是14个之类?” “这个……” 方明苦笑着说:“这坟墓又不是我挖的——不是我负责施工的,而且我又不是研究历史的,我怎么知道?” “13这个数字,应该是有什么特别的含义的。关于13这个数字,有很多的传说,比如说《圣经》记载夏娃和亚当偷吃禁果的当天正好是第13日;古罗马的野史传说说巫师们都是12人集会的,如果有第13个人出现,那这个人就是魔鬼;挪威的神话里也说有12个神仙在英烈祠聚宴,破坏与灾难之神洛基却突然出现,而他一出现,保护人的神仙巴尔德就死了;还有的就是《圣经》记载耶稣被钉在十字架前夕,邀请他的12个弟子一起举行‘最后的晚餐’,而第13个人也就是犹大出卖了耶稣——耶稣的受难日就是13日……这些传说当然都是西方的,但是,为什么我们国家这里会出现一个13个坟墓组成的墓群?这里面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现管芙根本不理自己,而是自说自话,方明心想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而且他也没有兴趣陪管芙在这里进行这种没有任何意义的事情,于是摊了摊手,说:“这个……我还有事情,先走了,你慢慢看吧。” 方明来这里的目的只是为了古董,除此之外他对别的东西一点兴趣也没有,而且从管芙的动作和说话之中他敏锐的感觉到对方肯定是有特殊的目的,他可不想惹上别的麻烦,最好的办法当然是赶紧走人。 方明的如意算盘打得不错,但却已经晚了,就在他转身想离开的时候,管芙却报出了一个名字: “刘含烟。” 方明刚刚迈出去的脚步不由得收了回来,抬头看了管芙好一会之后掏出手机拨通了刘含烟的手机。 “含烟姐,有一个叫管芙的人,你认识不?” “管芙?我认识的人之中确实有一个叫管芙的人,怎么了?” 方明一听脸上顿时堆出了苦笑,摇了摇头,说:“我面前站着一个美女,她知道你的名字。” “哦?是个美女对吧?杀气很重吧?” “对。” 方明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张她的照片给你,看看是不是她,如果是,你可以相信他,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死党。” 一会之后,方明收到了刘含烟来的照片,一对照之下现刘含烟应该会吧的那个管芙正是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管芙。 “换个地方说话吧。” 方明和刘含烟的关系不是普通认识那样简单,眼前的这个管芙既然是刘含烟的闺蜜,转身就走肯定是不合适的,所以明知道有麻烦在等着自己也得认了。 方明和管芙回到了青羊镇,在这样的小镇子里当然没有什么好的地方,唯一能够找到小资一点的咖啡店里的环境也不怎么样,但是他们也没有什么好讲究的了,只要有一个安静一点的地方就行了。 “你怎么知道我认识刘含烟?” 小镇咖啡馆里的咖啡也不怎么样,方明喝得皱了一下子眉头。 这个问题在管芙叫出刘含烟的名字的时候就在方明的心里盘旋不去,这个问题很重要,他是不会相信管芙有异能——看到自己就能够知道自己认识什么人。 管芙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个平板,打开之后摆在了方明的面前,然后说:“这是你的相关资料,我让人查了一下。” 方明拿过来粗略地浏览一下,现里面竟然是自己来宁东市后的一些活动,虽然不是说所有的都有,但是几件大事,特别是鉴宝大会的事情都罗列在上面。 心中一振,他现在已经确定管芙到底是干什么的了,除了一种人,没有一个人会有这样的本事去调查另外一个人,特别是在和自己碰面没有多久的时间里做到这一点就更加不容易了。 “你是……” 管芙没有等方明说完,马上就点了点头,说:“是的。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我们一般是不会收集你的信息的,事实上这一次如果不是因为我你是不会引起我们的注意的。” “而且,这一次之所以能够如此之快就找到你并查到你的一些信息,是有原因的。” 在最初的震惊之后,方明这个时候也已经平静了下来,说:“什么原因?” “很简单,最近宁东市的鉴宝大会你的可是大出风头,网上可是有大堆你的照片和相关的信息,我们想找不到你都不可能。” 方明摇了摇头,心想确实是如此,自己最近在网上可是相当的火热,管芙只要是弄到自己的照片,再经过一定的技术处理再在网上的粟索对比,找到自己一点也不奇怪。 找到了自己当然也就查到自己认识刘含烟了,如果说这件事情之中有什么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话,就是管芙竟然认识刘含烟! 茫茫人海之中出现这样的事情也是相当的不容易了。 “你来这里干什么?最重要的是,我能够干什么?” 方明不是傻子,他知道管芙来这里肯定是有任务的,如果这个任务与自己无关或者是说管芙如果觉得自己对她的这个任务没有关系,肯定不会叫破刘含烟的名字的。 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管芙希望自己能够做点什么,很有可能就是和她的任务有关。 “我来这里是调查一件事情的,这件事和古董有关,而我是不懂古董的,正好调查你的是个古董的高手,而且又和含烟认识,所以才抬出她的名字,希望你能够帮助我。” “哦?” 方明的眉头皱了一下,说:“和古董有关?三年前这里的坟墓被抢挖之后,不是已经把流失在外的古董追回来了么?怎么到了现在这个时候还来楂缴古董?” 这不合理。 当年事情生之后,相关部门马上就开始查缴流失在外的古董,虽然不能说全部都追回来了,但是起码大部分肯定都已经追回来,或者说最重要的部分都已经追回来了,要不是不可能结案的,所以此时管芙说自己来的目的是和古董有关,方明觉得有一点不可思议。 “确实是和古董有关,而且是和三年前的古董有关。” 管芙却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啊?难道当年还有国宝级的古董流失在外?” 三年之后还派人出来寻找,在方明看来也只能是国宝级的古董了。 摇了摇头,管芙说:“不说。” “好吧。” 方明摊了一下手,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的总得跟我说清楚吧?要不我可帮不上忙。不过,如果能够不告诉我,那最好不告诉我,我可不想惹这样的事情。” 就算是用膝盖想方明也知道管芙这事情肯定没有那样简单,方明觉得自己只是个玩古董的,正所谓有多大的头戴多大的帽子,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他是不想掺合这件事情的,现在因为刘含烟的缘故,自己已经是麻烦上身了。 管芙笑了起来,说:“这事情可由不得你,你的是脱不了身的。” 方明作出头疼的样子,说:“好吧,这个我也知道,在你叫出刘含烟的名字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所以,你的还是把事情和我说一下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管芙轻轻地点了点头,从自己随身带着的一个包里拿出一叠资料放在了方明的面前,说:“你看看吧,情况在这里面呢。” 方明把材料拿起来,只翻开第一页先是一愣,然后就开始变得严肃起来,而且是越来越严肃,到他把所有的材料都看完之后,脸上的严肃已经变成了震惊。 “这个……不可能吧?” 愣了半晌之后,方明才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而且因为过于震惊他的声音都变得有一点沙哑起来。 材料不多,只有十来页左右,里面说的事情有一点复杂,但是简单用一句话来表述的话就是当年从这坟墓里挖出的古董在送去研究之后,却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研究那一批古董的人,不是疯了,就是得了重病,最近更加是有一个人死了。 “我们也不知道是不是跟那一批古董有关,但是……事实就是这样,打接触过那一批古董之中开始出现一些怪事,然后就出现了材料上说的事情,所以我才来的。” 管芙眉头也皱了起来,甚至拧起了一个疙瘩,自己从小所受的教育都是唯物主义,考上警校之后还有之后进入了特种部队所受的训练,还有曾经夺过的那些人命,都让她相信这个世界上从来也没有鬼魂这类的东西——如果真的有这样的东西的话,那自己早就已经不知道被多少鬼索去了命。 “现在最重要的是,有接触过那一批古董的人之中,已经有一个流言在流传,说是那古董上有诅咒之类,只要是接触过的人最后都逃不了死亡的命运。” “这个……还扯到这个上面了?” 方明抓了抓自己的头,诅咒?古董上有诅咒?这事情他还真的没有听说过呢。 “方明,以你对古董的了解,会不会存在这样的事情?” 管芙看着方明,眼睛里仿佛闪过一道光芒,就像是刀子一般,但是,方明对这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这个……还真的不好说,世界上与这有关的事情并不是没有,最著名的就是法老的诅咒。” 方明想了一下,还是没有把话说死,因为他想起了一件很著名的事情。 1922年11月26日下午,在埃及的国王之谷的一座金字塔下挖出来的陡峭的地下通道里有两个人,分别是英国考古学家霍华德·卡特和卡纳冯勋爵,前者研究了一辈子的金字塔,付出了几十年的心血,后者则为前者了大量的金钱的支持。最终,他们一起成功地挖掘出来一个金字塔,这也是历史上最为著名的一座金字塔——古埃及第十八王朝年轻的法老图坦卡蒙的金字塔。图坦卡蒙统治埃及仅9年,在公元前1323年他18岁的时候就死去了。 坟墓之中有大量的黄金制品,最为人所熟悉的就是黄金面具,除此之外还有珠宝等五千多件,绝对一座真正的宝藏。 但是,法老图坦卡蒙的金字塔真正著名的还不是里面的宝藏,而是那随之来的二十几个人的死亡——参与掘的二十几个人在很短的时间里不纷纷死亡,于是,有人认为这些人之所以死亡的原因是他们都受到了法老的诅咒,法老因为进入他的金字塔的人打扰了他的安宁而前来索命。 认为有“法老的诅咒”的和认为没有“法老的诅咒”的人都有,但是不管怎么样说,这样的事情已经流传开来。 对于这样的事情,方明没有经历过,都是道听途说。其实从严格的意义上来说,挖掘金字塔和挖掘坟墓是很相似的,因此如果说金字塔有法老的诅咒,那13个坟墓也有诅咒之类的东西存在,也不奇怪。 所以,方明哪会明确说一定没有? 世界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哪说得准一定没有什么事情?再说了,最不可能的事情都生在方明的身上了——那只能够鉴定古董的貔貅可是不知道怎么样出现在身体里的呢。 “啊!” 管芙显然没有想到方明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对于法老的诅咒她也听说过,因为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出名了一点,想不知道都不行啊。 “你的意思是说,这里的13座坟墓也可能存在类似的事情?” 摊了一下手,方明说:“谁知道会不会存在这样的事情呢?” 管芙禁不住翻了一下白眼,方明这样说岂不是等于什么也没有说一般?想了好一会,她终于想到说什么了:“和我一起去看看那些古董怎么样?” “啊?” 方明吓了一跳,说:“这个……不太好吧?万一……” 方明的话没有说完,便管芙哪里会不明白他的意思?分明是怕自己受了诅咒! “你不会如此胆小吧?” 方明头一抬,狠狠地翻了一下白眼,说:“你这不是废话么?你不怕死?” “好吧,我也怕,不过你心里真的一点好奇也没有?那些古董……” 管芙这分明是一计不成又生一计,现激将法对方明没有用处,马上就换成了诱惑。 “这个……” 方明犹豫了起来,他还真的很难拒绝这个诱惑。其实玩古董的人玩到一个份上的时候对于那些未知的古董会产生一种强烈的好奇心,这种好奇心就像是千百只爪子挠着心一般,奇痒无比,除非看到了那件古董、上手研究出个所以然来,要不肯定是茶饭不思的。 方明现在就已经进入了这样的状态之中,所以之前管芙所用的激蒋法一点用处也没有,但是此时一引诱,他就受不了了。 “因为我负责调查这一次的事情,所以我可是有权力接触到所有的古董的。” 管芙是个聪明人,她一看这一招有用,马上就继续抛出了重拳,这一下方明直接举起了手,作出投降状,说:“好吧,看丰含烟姐的份上,这个忙我不帮那肯定是说不过去的。” 管芙一愣,反应过来后又好气又好笑,“分明是你想去看,扯什么含烟呢。” “嘿!不管怎么样说,如果不是因为含烟姐的原因我肯定不会掺合到这样的事情之中的。” “好吧,确实也是这样。” “古董在哪里?我们现在就去吧。” 虽然来青羊镇的目的是为了找古董,但现在看来是根本不可能有收获了,那干脆就去管芙说的有古董地方去看看得了。 “当然不可能在这里,在省三江呢。” “那我们走吧。” 方明说到做到,也不管管芙是不是同意,马上就冲回饭店收拾一下,开着自己的悍马回到咖啡屋,管芙是昨天晚上到的,所以她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就一个背包。 “看来你混得相当不错的嘛。” 看到方明的悍马,管芙可是知道这样的车不是一般人买得起的。 “马马虎虎还行。” 管芙上车之后,方明一踩油门,车马上就冲了出去,上了高公路之后悍马良好的性能更加是挥得十足,就像是脱离缰的马一般往前直冲。 几个小时之后,方明和管芙到了江华省的省会三江市。 作为省会城市,三江市自然不是青羊镇那样的小地方可比的,不管是建筑、人口、还有车流等等,多到不能再多。再加上方明和管芙到的时候正好是晚上七点左右的时间,正是下班后大家都往家里赶或者是出外吃饭的时间,所以路上都是车流,想快也快不起来。 “反正今天晚上也看不了了,我们先找个地方吃饭,然后休息一下,明天再说吧。” 方明知道急也急不来,于是就点了点头,说:“行!这可是你的地头,你的决定吧,你说去哪吃就去哪吃。” “嗯。” 管芙哪里会客气?马上就指点着方明七拐八拐最后在一幢不太起眼的小楼前停了下来。 下了车,方明打量了一下,现小楼前停的车不多,但是却都是好车,都是些奔驰宝马这个级别的。 “看来来这里吃饭的都是有钱人啊。” 方明心里冒出这样的念头来。 “这个地方虽然太大的招牌,但是大厨师是做过国宴的,后来只是年纪大了所以才回到这里开了个饭馆,一来二去的名气慢慢地就传出去了,当然,也只在有钱有势的人圈子里流传,所以来这里吃饭的人就非富即贵了。” 看出方明疑惑,管芙一边往里走,一边轻声地解释起来。 轻轻地点了点头,方明知道每一个地方都会有这样的饭馆:如果光是看外面的装修根本看不出深浅来,但是却很有可能藏着一个大厨,这样的地方经营的方式是逆潮流的、坚持的是酒香不怕巷子深,只要东西好吃,慢慢地就一定会有人来吃,通过口耳相传的方式慢慢地扩散出去,虽然花的时间比较久,但却能够培养很固定的客源。 “嘿,我现在可是很期待呢。” 方明笑了起来,民以食为天,他对于好吃的东西可是相当的着迷的。 “不会让你失望的。” 管芙看了方明一眼,继续说:“既然请你的来帮忙,那总不能一顿饭也不请你吃吧?” “哈哈哈!那我就不客气了!” 方明把材料拿起来,只翻开第一页先是一愣,然后就开始变得严肃起来,而且是越来越严肃,到他把所有的材料都看完之后,脸上的严肃已经变成了震惊。 “这个……不可能吧?” 愣了半晌之后,方明才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而且因为过于震惊他的声音都变得有一点沙哑起来。 材料不多,只有十来页左右,里面说的事情有一点复杂,但是简单用一句话来表述的话就是当年从这坟墓里挖出的古董在送去研究之后,却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研究那一批古董的人,不是疯了,就是得了重病,最近更加是有一个人死了。 “我们也不知道是不是跟那一批古董有关,但是……事实就是这样,打接触过那一批古董之中开始出现一些怪事,然后就出现了材料上说的事情,所以我才来的。” 管芙眉头也皱了起来,甚至拧起了一个疙瘩,自己从小所受的教育都是唯物主义,考上警校之后还有之后进入了特种部队所受的训练,还有曾经夺过的那些人命,都让她相信这个世界上从来也没有鬼魂这类的东西——如果真的有这样的东西的话,那自己早就已经不知道被多少鬼索去了命。 “现在最重要的是,有接触过那一批古董的人之中,已经有一个流言在流传,说是那古董上有诅咒之类,只要是接触过的人最后都逃不了死亡的命运。” “这个……还扯到这个上面了?” 方明抓了抓自己的头,诅咒?古董上有诅咒?这事情他还真的没有听说过呢。 “方明,以你对古董的了解,会不会存在这样的事情?” 管芙看着方明,眼睛里仿佛闪过一道光芒,就像是刀子一般,但是,方明对这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这个……还真的不好说,世界上与这有关的事情并不是没有,最著名的就是法老的诅咒。” 方明想了一下,还是没有把话说死,因为他想起了一件很著名的事情。 1922年11月26日下午,在埃及的国王之谷的一座金字塔下挖出来的陡峭的地下通道里有两个人,分别是英国考古学家霍华德·卡特和卡纳冯勋爵,前者研究了一辈子的金字塔,付出了几十年的心血,后者则为前者了大量的金钱的支持。最终,他们一起成功地挖掘出来一个金字塔,这也是历史上最为著名的一座金字塔——古埃及第十八王朝年轻的法老图坦卡蒙的金字塔。图坦卡蒙统治埃及仅9年,在公元前1323年他18岁的时候就死去了。 坟墓之中有大量的黄金制品,最为人所熟悉的就是黄金面具,除此之外还有珠宝等五千多件,绝对一座真正的宝藏。 但是,法老图坦卡蒙的金字塔真正著名的还不是里面的宝藏,而是那随之来的二十几个人的死亡——参与掘的二十几个人在很短的时间里不纷纷死亡,于是,有人认为这些人之所以死亡的原因是他们都受到了法老的诅咒,法老因为进入他的金字塔的人打扰了他的安宁而前来索命。 认为有“法老的诅咒”的和认为没有“法老的诅咒”的人都有,但是不管怎么样说,这样的事情已经流传开来。 对于这样的事情,方明没有经历过,都是道听途说。其实从严格的意义上来说,挖掘金字塔和挖掘坟墓是很相似的,因此如果说金字塔有法老的诅咒,那13个坟墓也有诅咒之类的东西存在,也不奇怪。 所以,方明哪会明确说一定没有? 世界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哪说得准一定没有什么事情?再说了,最不可能的事情都生在方明的身上了——那只能够鉴定古董的貔貅可是不知道怎么样出现在身体里的呢。 “啊!” 管芙显然没有想到方明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对于法老的诅咒她也听说过,因为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出名了一点,想不知道都不行啊。 “你的意思是说,这里的13座坟墓也可能存在类似的事情?” 摊了一下手,方明说:“谁知道会不会存在这样的事情呢?” 管芙禁不住翻了一下白眼,方明这样说岂不是等于什么也没有说一般?想了好一会,她终于想到说什么了:“和我一起去看看那些古董怎么样?” “啊?” 方明吓了一跳,说:“这个……不太好吧?万一……” 方明的话没有说完,便管芙哪里会不明白他的意思?分明是怕自己受了诅咒! “你不会如此胆小吧?” 方明头一抬,狠狠地翻了一下白眼,说:“你这不是废话么?你不怕死?” “好吧,我也怕,不过你心里真的一点好奇也没有?那些古董……” 管芙这分明是一计不成又生一计,现激将法对方明没有用处,马上就换成了诱惑。 “这个……” 方明犹豫了起来,他还真的很难拒绝这个诱惑。其实玩古董的人玩到一个份上的时候对于那些未知的古董会产生一种强烈的好奇心,这种好奇心就像是千百只爪子挠着心一般,奇痒无比,除非看到了那件古董、上手研究出个所以然来,要不肯定是茶饭不思的。 方明现在就已经进入了这样的状态之中,所以之前管芙所用的激蒋法一点用处也没有,但是此时一引诱,他就受不了了。 “因为我负责调查这一次的事情,所以我可是有权力接触到所有的古董的。” 管芙是个聪明人,她一看这一招有用,马上就继续抛出了重拳,这一下方明直接举起了手,作出投降状,说:“好吧,看丰含烟姐的份上,这个忙我不帮那肯定是说不过去的。” 管芙一愣,反应过来后又好气又好笑,“分明是你想去看,扯什么含烟呢。” “嘿!不管怎么样说,如果不是因为含烟姐的原因我肯定不会掺合到这样的事情之中的。” “好吧,确实也是这样。” “古董在哪里?我们现在就去吧。” 虽然来青羊镇的目的是为了找古董,但现在看来是根本不可能有收获了,那干脆就去管芙说的有古董地方去看看得了。 “当然不可能在这里,在省三江呢。” “那我们走吧。” 方明说到做到,也不管管芙是不是同意,马上就冲回饭店收拾一下,开着自己的悍马回到咖啡屋,管芙是昨天晚上到的,所以她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就一个背包。 “看来你混得相当不错的嘛。” 看到方明的悍马,管芙可是知道这样的车不是一般人买得起的。 “马马虎虎还行。” 管芙上车之后,方明一踩油门,车马上就冲了出去,上了高公路之后悍马良好的性能更加是挥得十足,就像是脱离缰的马一般往前直冲。 几个小时之后,方明和管芙到了江华省的省会三江市。 作为省会城市,三江市自然不是青羊镇那样的小地方可比的,不管是建筑、人口、还有车流等等,多到不能再多。再加上方明和管芙到的时候正好是晚上七点左右的时间,正是下班后大家都往家里赶或者是出外吃饭的时间,所以路上都是车流,想快也快不起来。 “反正今天晚上也看不了了,我们先找个地方吃饭,然后休息一下,明天再说吧。” 方明知道急也急不来,于是就点了点头,说:“行!这可是你的地头,你的决定吧,你说去哪吃就去哪吃。” “嗯。” 管芙哪里会客气?马上就指点着方明七拐八拐最后在一幢不太起眼的小楼前停了下来。 下了车,方明打量了一下,现小楼前停的车不多,但是却都是好车,都是些奔驰宝马这个级别的。 “看来来这里吃饭的都是有钱人啊。” 方明心里冒出这样的念头来。 “这个地方虽然太大的招牌,但是大厨师是做过国宴的,后来只是年纪大了所以才回到这里开了个饭馆,一来二去的名气慢慢地就传出去了,当然,也只在有钱有势的人圈子里流传,所以来这里吃饭的人就非富即贵了。” 看出方明疑惑,管芙一边往里走,一边轻声地解释起来。 轻轻地点了点头,方明知道每一个地方都会有这样的饭馆:如果光是看外面的装修根本看不出深浅来,但是却很有可能藏着一个大厨,这样的地方经营的方式是逆潮流的、坚持的是酒香不怕巷子深,只要东西好吃,慢慢地就一定会有人来吃,通过口耳相传的方式慢慢地扩散出去,虽然花的时间比较久,但却能够培养很固定的客源。 “嘿,我现在可是很期待呢。” 方明笑了起来,民以食为天,他对于好吃的东西可是相当的着迷的。 “不会让你失望的。” 管芙看了方明一眼,继续说:“既然请你的来帮忙,那总不能一顿饭也不请你吃吧?” “哈哈哈!那我就不客气了!” 随着管芙走进去,方明现一楼的地方是个不大的厅,总的来说可能100平方左右,摆设的方面是传统的红木风格,大厅中央偏右的地方摆着茶几,然后就是沙,四个角的地方各摆着一些小桌小椅子,其中用缕空的屏风分隔开来,既显得比较通透,又可以体现出一定的私密性来。 “不错的地方。” 方明暗暗点头,他是玩古董的,对于传统的家具有相当的研究,其实现代人在使用真的古董家具或者是仿的古董家具,最重要的问题就是不知道怎么样去摆放,或者是说摆放之后给人不协调的感觉,但是这家甚至连名字都的饭店在这方面却做得相当的好,所有家具摆放在一起的时候营造出一种很协调的感觉来,这就已经是相当的难得了。 “哈!管芙啊,你来了啊。” 方明正打量着周围的家具呢,听到这突然响起的声音,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现大厅的沙处站起了一个油头粉面的青年,看样子应该在三十多不到四十岁,竟然梳着一个现在很难得一见的大背头。 章金看着离自己不远的管芙,双眼里闪过一丝**,但很快就强行压了下去。 一年前,在一次派对之中他无意之中看到管芙,顿时惊为天人,千方百计打听到名字之后就展开了疯狂的追求,送花之类都不知道做了多少回了,但是管芙根本不理会,甚至到了后来想见一面都难,因为都被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今天晚上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他费了老大的功夫才打听到管芙经常来这里吃饭。 “管芙啊,原来你也在这里吃饭的啊。” 章金脸上堆满了笑容,一幅自己也不知道管芙会来这里吃饭一般。 方明后退了一小步,一看到章金这样子他就知道自己还是离开一点好,要不又是招惹麻烦上身——很明显地眼前的这个男人已经进入了情的模式,自己不小心一点的话肯定被盯上。 如果把鱼吃了,惹一点腥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如果吃不到鱼又要惹上腥腥,那这可就太不划算了。 而且,据方明所知,女人这种动物,特别是漂亮的女人,很有抓壮丁的传统,那就是如果她碰上一个她不喜欢的男人纠缠她,几乎是本能地就自己身边的另外一个男人拉出来当挡箭牌。 事实证明方明后退一步是英明的,因为就在章金走到管芙的面前时,她马上就说:“今天我和我男……” 说话的同时,管芙的手还顺势往旁边一伸,却没有想到并没有拉到什么,扭头一看,却现方明正站在离自己两步外的地方看着自己满脸笑意。 管芙的话自然是说不下去了,狠狠地瞪了方明一眼,然后对章金说:“我今天和朋友来吃饭,你的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呵,管芙啊,要不今天晚上我请你的吃饭吧……当然,你的的朋友也一起吃吧。” 章金当然不希望方明一起来,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他又怎么可能会有别的选择? 方明撇了一下嘴,心里暗暗鄙视章金,这妞泡得也太没有水平了吧。泡妞最重要的就是大方,特别是在还没有到手的时候就更加是需要这样的,因为女人是最讨厌小心眼的男人了,特别是象管芙这样的美女就更加是如此了,扭扭捏捏这分明是让管芙在自己朋友面前丢了面子,这怎么可能追得到? 果然,管芙脸色一沉,说:“没有这个必要!” 说完之后,管芙绕过章金就继续往里走去。 “啊……别啊……” 章金好不容易才打听到管芙吃饭的地方,而且还好不容易等到了管芙出现的时间——要知道管芙也不是天天来这里吃饭的,怕错过机会哪里会轻易地就放弃? 一边叫着一边跑了两步挡在了管芙的面前。 “啊!这真的是找死!” 方明看到这样的情形,心里叫了一声,暗暗为章金默哀了起来:死缠烂打这一招对于别的女孩子就算是没有用,那也不会产生危险,但是对于管芙来说就不一定了。 “砰!” 果然不出方明所料,章金也算是长得高大的了,但是转眼之间就象只小狗一般被管芙来了一个过肩摔,狠狠地摔到地上,就算是地板也被砸得震了几下。 看到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章金,方明觉得自己牙齿都酸了一下! 这也太暴力了吧。 简直就是一只人形的恐龙啊:就算这只恐龙再漂亮也还是恐龙啊!乱七八糟的念头在脑海里不断地闪过,方明狠狠地打了一个冷战。 “走吧,我们进去吃饭吧。” 管芙说完之后,拍了拍手继续往里走去,似乎这事情与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 “好……” 方明看了一眼地上的章金,为了默哀了一下之后赶紧跟了上去。他相信此时管芙一定是相当的不爽,自己还是不要惹他为妙。 进入了一个小包厢,方明的眼前就是一亮,房间虽然不大,但是布置得却是相当的不错,中间的地方当然摆放的是吃饭用的桌椅,同样的是红木,让人感觉到特别的是半扇的纸糊加上缕空雕刻的屏风后是一张书桌,还有书架,上面摆放着笔墨纸砚和线装的书,那是一个小小的可以用来读书和会客的地方,当真是古色古香。 方明禁不住走了过去,先是拿起砚台看了一下,然后又翻了一下书架上的书,现竟然都是不错的东西。 看完这一切之后,方明在其中的一张红木椅子上坐了下来,拍了拍扶手,说:“都是不错的东西,看来这里的老板是个口味不错的人,而且特别是有钱。” “哦?为什么这样说?” 管芙在方明的对面坐了下来,脸上的神色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有一点放松,显然是心情还不错,这让方明一直悬挂着的心慢慢地放了下来,之前他可是在关键的时候退后了两步,看过了章金被直接一个过肩摔砸到地上之后,他一直在担心管芙会不会给自己也来一下。 “你知道我是玩古董的,所以对于这些东西有一点研究,这里摆放的东西自然算不上是精品,但也算是不错的了,比如说这砚台,几万块总是要的,架子上的那些线装书,几千一本也总是要的,特别是我们现在所坐的这些红木,几万到十几万的都有,所以这个小小的房间布置下来,没有个一百两百万是不行的。作为一间给人吃饭的房间,这样的配置当然是不错的了。” 虽然说房间里的很多东西都不能引起貔貅的注意,但是方明现在的眼力也不是以前能够比的,大量的阅读和上手的东西越来越多,其实他已经能够用自己的鉴定能力就可以分辨出古董的价值,特别是对于那些价值10万以下的古董就更加是如此。 “哦?那不如一会我把那砚台偷偷拿回去得了。” “这个……那我一会小心一点,一定要比你先走。” 方明不知道管芙的这个念头到底是从何面来,但是他相信如果管芙真的做出这样的事情的话,那也不奇怪。 笑了一下,管芙说:“只是开个玩笑,不用这样紧张。” 这个地方很显然是不用点菜的,方明和管芙坐了一会之后,先是有人送上茶,然后很快菜就上了,菜不出奇,都是一些平常看得到的青菜、豆腐、鸡和鱼之类,但是方明一试之下差一点就把自己的舌头都吞下去,没有办法,调味恰到好处,至于火候,那就更加是精妙无比,比如说最平常不过的炒青菜,看着绿意盈然,仿佛是还“活”着一般,但是一咬下去却是清脆得能够出“啪”的轻响,至于那几块豆腐,嫩滑得就像是美少女的舌头一般,而且又温又热,更加难得的是调味的汁已经完成渗了进去而且是均匀无比…… “这手艺,真的是绝了!” 方明吃得不亦乐乎,只是东西都太少了一点,完全没有办法真正的满足方明的“**”,不过,他知道这不是管芙的问题,而是这里的饭菜份量就这样,而且估计就算是想多点都不可能。 很明显的,这几样平常的菜绝对是大师级的人物才做得出来,试问这样的人一天又能够做得了多少? “这里用的是真正的私房菜的方式,每天一大早老师傅就会去菜市场挑菜,看到什么好的就挑什么的,回来之后就亲手炮制,所以一天下来开不了几桌,份量自然也不可能是很多了。” 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方明又拍了拍,说:“嘿,看来我还没有脱离温饱啊,吃东西那得要吃饱,要不就是不满足。” 管芙让方明说得笑了起来,说:“走吧,既然已经吃完了,那就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哦?什么地方?” 听管芙这语气,还不是去看古董的样子。 “去了你就知道了。” 管芙却是买起了关子,站起来往外走去,方明则是一头雾水地跟在了后面。 随着管芙走进去,方明现一楼的地方是个不大的厅,总的来说可能100平方左右,摆设的方面是传统的红木风格,大厅中央偏右的地方摆着茶几,然后就是沙,四个角的地方各摆着一些小桌小椅子,其中用缕空的屏风分隔开来,既显得比较通透,又可以体现出一定的私密性来。 “不错的地方。” 方明暗暗点头,他是玩古董的,对于传统的家具有相当的研究,其实现代人在使用真的古董家具或者是仿的古董家具,最重要的问题就是不知道怎么样去摆放,或者是说摆放之后给人不协调的感觉,但是这家甚至连名字都的饭店在这方面却做得相当的好,所有家具摆放在一起的时候营造出一种很协调的感觉来,这就已经是相当的难得了。 “哈!管芙啊,你来了啊。” 方明正打量着周围的家具呢,听到这突然响起的声音,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现大厅的沙处站起了一个油头粉面的青年,看样子应该在三十多不到四十岁,竟然梳着一个现在很难得一见的大背头。 章金看着离自己不远的管芙,双眼里闪过一丝**,但很快就强行压了下去。 一年前,在一次派对之中他无意之中看到管芙,顿时惊为天人,千方百计打听到名字之后就展开了疯狂的追求,送花之类都不知道做了多少回了,但是管芙根本不理会,甚至到了后来想见一面都难,因为都被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今天晚上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他费了老大的功夫才打听到管芙经常来这里吃饭。 “管芙啊,原来你也在这里吃饭的啊。” 章金脸上堆满了笑容,一幅自己也不知道管芙会来这里吃饭一般。 方明后退了一小步,一看到章金这样子他就知道自己还是离开一点好,要不又是招惹麻烦上身——很明显地眼前的这个男人已经进入了情的模式,自己不小心一点的话肯定被盯上。 如果把鱼吃了,惹一点腥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如果吃不到鱼又要惹上腥腥,那这可就太不划算了。 而且,据方明所知,女人这种动物,特别是漂亮的女人,很有抓壮丁的传统,那就是如果她碰上一个她不喜欢的男人纠缠她,几乎是本能地就自己身边的另外一个男人拉出来当挡箭牌。 事实证明方明后退一步是英明的,因为就在章金走到管芙的面前时,她马上就说:“今天我和我男……” 说话的同时,管芙的手还顺势往旁边一伸,却没有想到并没有拉到什么,扭头一看,却现方明正站在离自己两步外的地方看着自己满脸笑意。 管芙的话自然是说不下去了,狠狠地瞪了方明一眼,然后对章金说:“我今天和朋友来吃饭,你的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呵,管芙啊,要不今天晚上我请你的吃饭吧……当然,你的的朋友也一起吃吧。” 章金当然不希望方明一起来,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他又怎么可能会有别的选择? 方明撇了一下嘴,心里暗暗鄙视章金,这妞泡得也太没有水平了吧。泡妞最重要的就是大方,特别是在还没有到手的时候就更加是需要这样的,因为女人是最讨厌小心眼的男人了,特别是象管芙这样的美女就更加是如此了,扭扭捏捏这分明是让管芙在自己朋友面前丢了面子,这怎么可能追得到? 果然,管芙脸色一沉,说:“没有这个必要!” 说完之后,管芙绕过章金就继续往里走去。 “啊……别啊……” 章金好不容易才打听到管芙吃饭的地方,而且还好不容易等到了管芙出现的时间——要知道管芙也不是天天来这里吃饭的,怕错过机会哪里会轻易地就放弃? 一边叫着一边跑了两步挡在了管芙的面前。 “啊!这真的是找死!” 方明看到这样的情形,心里叫了一声,暗暗为章金默哀了起来:死缠烂打这一招对于别的女孩子就算是没有用,那也不会产生危险,但是对于管芙来说就不一定了。 “砰!” 果然不出方明所料,章金也算是长得高大的了,但是转眼之间就象只小狗一般被管芙来了一个过肩摔,狠狠地摔到地上,就算是地板也被砸得震了几下。 看到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章金,方明觉得自己牙齿都酸了一下! 这也太暴力了吧。 简直就是一只人形的恐龙啊:就算这只恐龙再漂亮也还是恐龙啊!乱七八糟的念头在脑海里不断地闪过,方明狠狠地打了一个冷战。 “走吧,我们进去吃饭吧。” 管芙说完之后,拍了拍手继续往里走去,似乎这事情与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 “好……” 方明看了一眼地上的章金,为了默哀了一下之后赶紧跟了上去。他相信此时管芙一定是相当的不爽,自己还是不要惹他为妙。 进入了一个小包厢,方明的眼前就是一亮,房间虽然不大,但是布置得却是相当的不错,中间的地方当然摆放的是吃饭用的桌椅,同样的是红木,让人感觉到特别的是半扇的纸糊加上缕空雕刻的屏风后是一张书桌,还有书架,上面摆放着笔墨纸砚和线装的书,那是一个小小的可以用来读书和会客的地方,当真是古色古香。 方明禁不住走了过去,先是拿起砚台看了一下,然后又翻了一下书架上的书,现竟然都是不错的东西。 看完这一切之后,方明在其中的一张红木椅子上坐了下来,拍了拍扶手,说:“都是不错的东西,看来这里的老板是个口味不错的人,而且特别是有钱。” “哦?为什么这样说?” 管芙在方明的对面坐了下来,脸上的神色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有一点放松,显然是心情还不错,这让方明一直悬挂着的心慢慢地放了下来,之前他可是在关键的时候退后了两步,看过了章金被直接一个过肩摔砸到地上之后,他一直在担心管芙会不会给自己也来一下。 “你知道我是玩古董的,所以对于这些东西有一点研究,这里摆放的东西自然算不上是精品,但也算是不错的了,比如说这砚台,几万块总是要的,架子上的那些线装书,几千一本也总是要的,特别是我们现在所坐的这些红木,几万到十几万的都有,所以这个小小的房间布置下来,没有个一百两百万是不行的。作为一间给人吃饭的房间,这样的配置当然是不错的了。” 虽然说房间里的很多东西都不能引起貔貅的注意,但是方明现在的眼力也不是以前能够比的,大量的阅读和上手的东西越来越多,其实他已经能够用自己的鉴定能力就可以分辨出古董的价值,特别是对于那些价值10万以下的古董就更加是如此。 “哦?那不如一会我把那砚台偷偷拿回去得了。” “这个……那我一会小心一点,一定要比你先走。” 方明不知道管芙的这个念头到底是从何面来,但是他相信如果管芙真的做出这样的事情的话,那也不奇怪。 笑了一下,管芙说:“只是开个玩笑,不用这样紧张。” 这个地方很显然是不用点菜的,方明和管芙坐了一会之后,先是有人送上茶,然后很快菜就上了,菜不出奇,都是一些平常看得到的青菜、豆腐、鸡和鱼之类,但是方明一试之下差一点就把自己的舌头都吞下去,没有办法,调味恰到好处,至于火候,那就更加是精妙无比,比如说最平常不过的炒青菜,看着绿意盈然,仿佛是还“活”着一般,但是一咬下去却是清脆得能够出“啪”的轻响,至于那几块豆腐,嫩滑得就像是美少女的舌头一般,而且又温又热,更加难得的是调味的汁已经完成渗了进去而且是均匀无比…… “这手艺,真的是绝了!” 方明吃得不亦乐乎,只是东西都太少了一点,完全没有办法真正的满足方明的“**”,不过,他知道这不是管芙的问题,而是这里的饭菜份量就这样,而且估计就算是想多点都不可能。 很明显的,这几样平常的菜绝对是大师级的人物才做得出来,试问这样的人一天又能够做得了多少? “这里用的是真正的私房菜的方式,每天一大早老师傅就会去菜市场挑菜,看到什么好的就挑什么的,回来之后就亲手炮制,所以一天下来开不了几桌,份量自然也不可能是很多了。” 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方明又拍了拍,说:“嘿,看来我还没有脱离温饱啊,吃东西那得要吃饱,要不就是不满足。” 管芙让方明说得笑了起来,说:“走吧,既然已经吃完了,那就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哦?什么地方?” 听管芙这语气,还不是去看古董的样子。 “去了你就知道了。” 管芙却是买起了关子,站起来往外走去,方明则是一头雾水地跟在了后面。 开着车,方明越开就越是觉得有一点不太对劲,因为他此时发现自己正开在一条满是健身房的大街上。 来这里干什么? 方明想不明白。 “这个……来这个地方干什么?” 又开了一会,发现管芙还没有让自己停下来的意思,方明终于忍不住了。 “再往前开,很快就到了。” 管芙看也没有看方明,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一头雾水的方明此时也只能继续往前开。 “在力量健身房那里停下来吧。” 终于,管芙指了一下前方的大牌子。 “嗯。” 方明应了一声,把车停好之后管芙跳下车之后没有说话就往里走。 “这个……怎么回事?” 摇了摇头,方明更加不知道管芙这到底是干什么,如果不是因为她认识刘含烟,此时肯定就转头走了。 一进去,方剂有吓了一跳,眼前的是一个巨大的仿佛是仓库一般的空间,上千平米肯定跑不了,正对着进来的大‘门’的是一条宽阔的通道,通道的两侧各有一排五个的擂台,上面正有人在“砰砰砰”地对打着,再往里的则是各式的健身器材,自行车、跑步机、杠铃……有一部分是方明叫得出名字的,但更多的则是方明叫不出名字的。 “这个健身室是全市最大的,除了你的现在看到的这里之外,上面还有五层,都是这样的规模。” “啊!” 方明叫了一声,然后说:“这个……不会吧?这样的规模也太大了一点吧。” “也不奇怪,如果不是这样的话,这里怎么可能拿得上全市第一的钟头?设备这些就不说了,现在哪一个上得了档次的健身房不是高投入?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要想出名那就得要想一些别的办法。” 听着听着,方明有一点奇怪起来,“怎么听起来你的是这样的股东一般?这生意经说起来是一套一套的。” “没错,我是这里的股东之一,这间健身房是我和两个朋友一起开的,其中的一个是你认识的,就是含烟。” “嘿。” 方明笑了起来。 “嗯?这很奇怪?” 方明点了点头,说:“是的,有一点。她那样的人怎么会投资健身房?” “当年在学校里我和她,还有一个姐妹可是散打高手,只是后来各人走的路子不一样罢了。你别看她文弱的,但是,她的战斗力比起我来一点也不弱。” “不是吧?” 方明傻眼起来。刘含烟那绝对是典型的都市丽人的模样,怎么可能有管芙一样的战斗指数?这一点也不合逻辑嘛。 撇了方明一眼,管芙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说的就是刘含烟这样的人了。” “呵……” 方明“傻笑”了一下,这件事情实在是让人太难接受了。 管芙走得不快,突然在一个擂台前停了下来。 方明看了看台上,发现两个‘精’壮的汉子正在对打,拳脚相‘交’之后发出的砰砰声一听就知道绝对是出全力的。 “打得怎么样?” 方明没有多想,点了点头,说:“还行吧。” “看来你是个高手啊,要不我们练练?” 方明这下明白过来了,马上就摇头说:“算了吧,我可不太懂得这些。” 开什么玩笑,和管芙对打?虽然没有看过她真正出手,但从昨天晚上看到那个啤酒瓶直接爆头的事情之后,他就知道管芙肯定不是简单人物了,而且她的职业也一定在这这方面经过系统的训练。 虽然说也不怕管芙,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没有这个必要不是? “打一场,我让人带你去换衣服。” 管芙却是不再理会方明,扬手叫过来一个小弟模样的人,然后就让他带方明去换衣服。 方明苦笑了起来,他马上就想到管芙这肯定是在报复自己,原因肯定就是之前的吃饭的时候自己的后退的那一步让她不爽了原来他还想着事情已经过去了,却没有想到原来管芙是早就已经有主意,所以之前才不理会自己的呢,所以自己之前实在 是高兴得太早了。 “不打行不行?” 管芙狠狠而坚定地摇了摇头,说:“不行。” “好吧,一会不准哭鼻子。” “哼!” 管芙瞪着方明,狠狠地说:“哭鼻子的肯定是你。” 笑了一下,方明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去换衣服。既然躲不过那就干脆不躲了,管芙想教训自己,出之前的一口恶气,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管芙的这个健身房不愧是全市最好的那一个,随时都准备着合适的衣服,方明很快就找到了适合自己的。 “嘿!不错。” 方明摆了几个得姿势,然后开始活动起身体来,管芙肯定是个高手,一定要认真对待,不管是做什么要么是不做,做的话他都不想输,打架同样也是如此。小半个小时之后,直到方明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的血液都热了起来、微微的汗珠子开始渗出皮肤的表面的时候才停下来。 回到擂台前的时候,方明吓了一跳,原来擂台四周早就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地围满了人,这些人之前都是在周围健身的,此时都已经回围了过来,以致于整个健身房都空了好几分一般。 “不是吧?围了这么多人来?看热闹?不是天天都有人在这里打擂台的么?” 捏了一下自己的下巴,方明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不过,他很快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哈!这回不知道是哪一个倒霉鬼啊,竟然敢和管芙大姐头打擂台?” “是啊!这真的是寿星公吃砒霜,找死啊。” “大姐头这么能打,哪有人是她的对手?不过,我们应该感谢今天的这个傻冒,要不我们也没有机会看到管芙大姐头的身手啊。” “嘿,上一次那可是三个月前,有一个什么特种部队里退伍回来的二代,想追大姐头,结果大姐头只提了一个要求,就是上台打一场,对方赢了管芙就答应和他出去吃饭。你们猜结果怎么样?” “这还用得着猜嘛,肯定是那个特种兵倒下了,而且我听说了,被打得脸都肿了!真正的变成了猪头啊!” “没有错啊!我当天 正好在这里,亲眼看到了。那个特种兵刚开始的时候还很嚣张,说什么让大姐头三招之类,但是很可笑的是三招还不到就让大姐头放倒在地上了。” “不是吧,你正好在?太让人妒忌了!我可是从来也没有看过大姐头出手的呢!” “嘿,今天晚上不正好有机会了吧?所以说,你们应该感谢今天晚上的这个傻子啊。估计又是哪个想追大姐头的,不过今天晚上之后他肯定是不敢再来烦大姐头了。” …… 捏着自己的下巴,半天方明都没有回过神来,从这些人的议论之中可以听得出来管芙可是个真正的高手,而且很有打遍天下无敌手的样子。 “和她打?而且现在有这么多人在,万一真的输了,那脸丢大了。” 之前在饭店的地方方明看到管芙并没有生气,还以为她很大度,却没有想到还是如此的小心眼,记仇到现在而且这一招还真的狠啊! 当众把人打成沙包? “方明!” 管芙早就已经站在了擂台上,看到方明愣愣地站在下面一动不动的样子,高声叫了起来,她可不想方明看到形势不对跑了。 方明确实是心生退意,不过此时却走不了了,因为随着管芙的这一声高喊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了过来,显然想看一下傻子到底是长什么样的了。 “让让,让让!开水来了!” 方明一看已经跑是不掉了,于是很光棍的‘插’科打诨地挥了一下手,然后大步就往里走去。 上了擂台,走到管芙的面前,方明压低声音说:“不是这样小心眼吧,我之前不过是后退了一步罢了。” “哼!就是这样小心眼怎么了?之前我可是丢了一个大面子!传出去我怎么还能够在圈子之中‘混’下去?所以说,这个场子我是一定要找回来的。” 管芙就算是只母豹子一般瞪着方明。 “没多大的事情嘛,要不我们随便打一下就行了。” 管芙坚定地摇了摇头,说:“不行!我现在一肚子的气呢。” “这……” 方明这下真的是好气又好笑,说:“之前那事情我也没有做错吧,我有什么理由当你的挡箭牌?” “反正我不管,今天晚上我一定要把你打成猪头。” 管芙一幅我就是不和你的讲道理的样子。看到这样子,方明的气也涌了上来了: “哼!谁打谁还不一定呢。” 管芙双眼一眯,上下打量了一下方明,她是个高手,自然看得出来方明至少拥有一幅过人的身体:充满了难得的力量,但是她更加知道格斗或者是说打架那不是有力气就行的。 “这样有信心?难道也是个高手?” 管芙慢慢地兴奋起来,她是个高手,而且是高手之中的高手,越是这样就越会有一种高手寂寞的感觉,如果方明真的是个高手的话那就太好了,终于是能够好好地打一场了。 “那就来吧,看看到底是谁打谁!” 管芙叫了一声之后一个箭步就往方明扑了过去。 开着车,方明越开就越是觉得有一点不太对劲,因为他此时发现自己正开在一条满是健身房的大街上。 来这里干什么? 方明想不明白。 “这个……来这个地方干什么?” 又开了一会,发现管芙还没有让自己停下来的意思,方明终于忍不住了。 “再往前开,很快就到了。” 管芙看也没有看方明,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一头雾水的方明此时也只能继续往前开。 “在力量健身房那里停下来吧。” 终于,管芙指了一下前方的大牌子。 “嗯。” 方明应了一声,把车停好之后管芙跳下车之后没有说话就往里走。 “这个……怎么回事?” 摇了摇头,方明更加不知道管芙这到底是干什么,如果不是因为她认识刘含烟,此时肯定就转头走了。 一进去,方剂有吓了一跳,眼前的是一个巨大的仿佛是仓库一般的空间,上千平米肯定跑不了,正对着 进来的大‘门’的是一条宽阔的通道,通道的两侧各有一排五个的擂台,上面正有人在“砰砰砰”地对打着,再往里的则是各式的健身器材,自行车、跑步机、杠铃……有一部分是方明叫得出名字的,但更多的则是方明叫不出名字的。 “这个健身室是全市最大的,除了你的现在看到的这里之外,上面还有五层,都是这样的规模。” “啊!” 方明叫了一声,然后说:“这个……不会吧?这样的规模也太大了一点吧。” “也不奇怪,如果不是这样的话,这里怎么可能拿得上全市第一的钟头?设备这些就不说了,现在哪一个上得了档次的健身房不是高投入?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要想出名那就得要想一些别的办法。” 听着听着,方明有一点奇怪起来,“怎么听起来你的是这样的股东一般?这生意经说起来是一套一套的。” “没错,我是这里的股东之一,这间健身房是我和两个朋友一起开的,其中的一个是你认识的,就是含烟。” “嘿。” 方明笑了起来。 “嗯?这很奇怪?” 方明点了点头,说:“是的,有一点。她那样的人怎么会投资健身房?” “当年在学校里我和她,还有一个姐妹可是散打高手,只是后来各人走的路子不一样罢了。你别看她文弱的,但是,她的战斗力比起我来一点也不弱。” “不是吧?” 方明傻眼起来。刘含烟那绝对是典型的都市丽人的模样,怎么可能有管芙一样的战斗指数?这一点也不合逻辑嘛。 撇了方明一眼,管芙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说的就是刘含烟这样的人了。” “呵……” 方明“傻笑”了一下,这件事情实在是让人太难接受了。 管芙走得不快,突然在一个擂台前停了下来。 方明看了看台上,发现两个‘精’壮的汉子正在对打,拳脚相‘交’之后发出的砰砰声一听就知道绝对是出全力的。 “打得怎么样?” 方明没有多想,点了点头,说:“还行吧。” “看来你是个高手啊,要不我们练练?” 方明这下明白过来了,马上就摇头说:“算了吧,我可不太懂得这些。” 开什么玩笑,和管芙对打?虽然没有看过她真正出手,但从昨天晚上看到那个啤酒瓶直接爆头的事情之后,他就知道管芙肯定不是简单人物了,而且她的职业也一定在这这方面经过系统的训练。 虽然说也不怕管芙,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没有这个必要不是? “打一场,我让人带你去换衣服。” 管芙却是不再理会方明,扬手叫过来一个小弟模样的人,然后就让他带方明去换衣服。 方明苦笑了起来,他马上就想到管芙这肯定是在报复自己,原因肯定就是之前的吃饭的时候自己的后退的那一步让她不爽了原来他还想着事情已经过去了,却没有想到原来管芙是早就已经有主意,所以之前才不理会自己的呢,所以自己之前实在是高兴得太早了。 “不打行不行?” 管芙狠狠而坚定地摇了摇头,说:“不行。” “好吧,一会不准哭鼻子。” “哼!” 管芙瞪着方明,狠狠地说:“哭鼻子的肯定是你。” 笑了一下,方明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去换衣服。既然躲不过那就干脆不躲了,管芙想教训自己,出之前的一口恶气,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管芙的这个健身房不愧是全市最好的那一个,随时都准备着合适的衣服,方明很快就找到了适合自己的。 “嘿!不错。” 方明摆了几个得姿势,然后开始活动起身体来,管芙肯定是个高手,一定要认真对待,不管是做什么要么是不做,做的话他都不想输,打架同样也是如此。小半个小时之后,直到方明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的血液都热了起来、微微的汗珠子开始渗出皮肤的表面的时候才停下来。 回到擂台前的时候,方明吓了一跳,原来擂台四周早就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地围满了人,这些人之前都是在周围健身的,此时都已经回围了过来,以致于整个健身 房都空了好几分一般。 “不是吧?围了这么多人来?看热闹?不是天天都有人在这里打擂台的么?” 捏了一下自己的下巴,方明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不过,他很快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哈!这回不知道是哪一个倒霉鬼啊,竟然敢和管芙大姐头打擂台?” “是啊!这真的是寿星公吃砒霜,找死啊。” “大姐头这么能打,哪有人是她的对手?不过,我们应该感谢今天的这个傻冒,要不我们也没有机会看到管芙大姐头的身手啊。” “嘿,上一次那可是三个月前,有一个什么特种部队里退伍回来的二代,想追大姐头,结果大姐头只提了一个要求,就是上台打一场,对方赢了管芙就答应和他出去吃饭。你们猜结果怎么样?” “这还用得着猜嘛,肯定是那个特种兵倒下了,而且我听说了,被打得脸都肿了!真正的变成了猪头啊!” “没有错啊!我当天正好在这里,亲眼看到了。那个特种兵刚开始的时候还很嚣张,说什么让大姐头三招之类,但是很可笑的是三招还不到就让大姐头放倒在地上了。” “不是吧,你正好在?太让人妒忌了!我可是从来也没有看过大姐头出手的呢!” “嘿,今天晚上不正好有机会了吧?所以说,你们应该感谢今天晚上的这个傻子啊。估计又是哪个想追大姐头的,不过今天晚上之后他肯定是不敢再来烦大姐头了。” …… 捏着自己的下巴,半天方明都没有回过神来,从这些人的议论之中可以听得出来管芙可是个真正的高手,而且很有打遍天下无敌手的样子。 “和她打?而且现在有这么多人在,万一真的输了,那脸丢大了。” 之前在饭店的地方方明看到管芙并没有生气,还以为她很大度,却没有想到还是如此的小心眼,记仇到现在而且这一招还真的狠啊! 当众把人打成沙包? “方明!” 管芙早就已经站在了擂台上,看到方明愣愣地站在下面一动不动的样子,高声叫了起来,她可不想方明看到形势不对跑了。 方明确实是心生退意,不过此时却走不了了,因为随着管芙的这一声高喊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了过来,显然想看一下傻子到底是长什么样的了。 “让让,让让!开水来了!” 方明一看已经跑是不掉了,于是很光棍的‘插’科打诨地挥了一下手,然后大步就往里走去。 上了擂台,走到管芙的面前,方明压低声音说:“不是这样小心眼吧,我之前不过是后退了一步罢了。” “哼!就是这样小心眼怎么了?之前我可是丢了一个大面子!传出去我怎么还能够在圈子之中‘混’下去?所以说,这个场子我是一定要找回来的。” 管芙就算是只母豹子一般瞪着方明。 “没多大的事情嘛,要不我们随便打一下就行了。” 管芙坚定地摇了摇头,说:“不行!我现在一肚子的气呢。” “这……” 方明这下真的是好气又好笑,说:“之前那事情我也没有做错吧,我有什么理由当你的挡箭牌?” “反正我不管,今天晚上我一定要把你打成猪头。” 管芙一幅我就是不和你的讲道理的样子。看到这样子,方明的气也涌了上来了: “哼!谁打谁还不一定呢。” 管芙双眼一眯,上下打量了一下方明,她是个高手,自然看得出来方明至少拥有一幅过人的身体:充满了难得的力量,但是她更加知道格斗或者是说打架那不是有力气就行的。 “这样有信心?难道也是个高手?” 管芙慢慢地兴奋起来,她是个高手,而且是高手之中的高手,越是这样就越会有一种高手寂寞的感觉,如果方明真的是个高手的话那就太好了,终于是能够好好地打一场了。 “那就来吧,看看到底是谁打谁!” 管芙叫了一声之后一个箭步就往方明扑了过去。 ;“砰!” 手臂狠狠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 方明的眉头一皱,手臂处传来了一阵疼痛。自己手上有多少的他清楚得很,但是从这一试探的一拳来看,管芙的力量也不比自己差,考虑到对方只是个‘女’孩子,这可是不得了的事情。 “砰!” 方明的眉头又是一皱,这是第二次‘交’手,时间和第一闪相隔很短,这说明管芙的反应速度也是相当的不错! 果然是个高手啊! 虽然只是‘交’手了两拳,但是方明已经确定管芙确实是个高手,而且是一个比很多男人都强得多的高手。 只是他并不知道其实管芙此时也是相当的惊讶甚至可以说是震惊。 这两拳是试探,第一拳是力量,在发现方明的力量一点也不比自己弱之后,管芙迅速换了一个方式,第二拳用最短的时间打了出去,却是没有想到方明还是接了下来,而且看样子还相当的轻易,并没有多少吃力的感觉。 当年自己受训的时候可是参加过全国的大比武的,那是一次不分男‘女’的所有‘精’英参加的大比武,就算是如此还是拿下了第一,在那一次比武之中,当遇到力量比自己大的,管芙就用速度对付对方;相反,如果是遇到速度比自己快的,就用力量去压制对方,正是因为这样才一路过关斩将直到把所有的人都击败。 其实格斗虽然说有很多的技巧或者是说招式,但最基础和最重要的就是力量和速度,至少要具备其中的一个才能够成为高手,如果两个都不具备,那就算是再刻苦也只能是成为个普通的、会打的人,离能打都差十万八千里。 管芙这一试之下发现方明这两点都不输给自己,哪能不惊讶? “看来刚才确实不是在吹大气啊!” 管芙一边想着,手上和脚上却是不慢,往前一个小碎步进一步‘逼’近方明,手上的动作又快了几分。 拳! 肘! 膝盖! …… 仿佛所有的部位都成为管芙攻击的手段,而且每一次的攻击都朝着方明的致命部位撞击而去,比如说喉咙,比如 说心脏,比如说脖子,比如说最为脆弱的裆部。 一点也不客气! 一招比一招快,一招比一招狠,用这个来形容方明此时的攻击再恰当不过了。 “砰!” “砰!砰!” “砰!砰!砰!” …… 一连串的声音响起,方明和管芙的拳脚狠狠地撞到一起,周围的人看得眼都傻了。 “这个……大姐头真厉害,这拳脚实在是太快了,如果是我……” “和大姐头对打的这个也不是简单人物啊!竟然能够挡下大姐头的拳脚!” “是啊!大姐头如此厉害我们是知道的,这个和她对打的年轻人才是真正的厉害啊!” …… 周围的人之中不乏拳脚的高手,他们虽然比不上管芙这样的高手之中的高手,但是眼力却是一点也不缺的,自然看得出来方明的厉害之处:虽然是一次反击也没有,但是却把管芙那仿佛是狂风暴雨一般的拳打脚踢膝撞都挡了下来! 这可是不得了的事情,而且方明在整个过程之中一步也不退,从这个就可以看得出来方明的能力绝对不止于此。他现在不反击,也许正是在看看管芙到底有多少的本事。 这样的猜测不能说错,但也不算全对,方明没有反击虽然说有看看管芙到底有多少本事的意思在里面,但是另外一个重要的原因是管芙的攻击很凶猛,一时之间他也没有找到对方的破绽,暂时还找不到机会来反击。 “这小妞……也太生猛了一点吧。” 方明一边抵挡着管芙的拳脚,明知道自己此时不能分心,但脑子之中还是禁不住冒出这样的念头来。 已经超过五分钟了,管芙的拳脚还是一拳紧过一拳,一脚跟着一脚,用一个迅速而且持续的节奏在攻击着,根本没有缓下来。 表面上看下来这没有什么的,但事实却并非如此,持续这样长时间的攻击而且是每一次都是势大力沉是极端消耗体力的,对于一个‘女’孩来说是极为难得的。 一定是受过长年专业的训练才有这样的体力! 这一点方明此时已经确认无疑了。 汗水一层接一层地冒出来,剧烈的运动之下方明感觉到自己身体的肌‘肉’越来越兴奋,手脚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其实,方明从小就是个“刺头”,‘精’力过人,所以才会跟着村子里退伍的特种兵练格斗,而且由于天生身体素质过人,所以很快就成为了方圆几百里的高手。 穷山恶水出刁民,方明成长的那个地方就是典型的穷山恶水,各个村子里的人都有习武的传统,所以他能够做到这一点是相当的不容易的那都是得一个接一个的挑战才换来的。 不过,三年前开始方明就很少再和别人打架了,原来是周围的人都打不过他,所以渐渐地就没有了兴趣。 后来因为父亲的病方明出来打工,刚开始的时候生活艰难,后来得到貔貅异能后入行收藏界后就进入了另外一种生活方式,勾心斗角很多,但打架这样的事情就再也没有过了。 平时不动手没有什么感觉,但是此时一旦和管芙开打,而且是旗鼓相当,方明打着打着就越打越兴奋起来。 “啊!” 方明突然一声大叫,似乎根本没有看到管芙直直撞向自己‘胸’口的一拳,硬生生地往前一步,然后提起膝盖狠狠地往管芙的小腹撞去! 管芙的双眼顿时一缩,她此时和方明的距离很近,方明狂叫一声的时候她甚至感觉到一股野兽一般的气息从方明的身上冲了起来。 以伤换伤! 方明拼命往前的一步分明用的是以伤换伤的战术:管芙知道自己的一拳肯定会先打到方明,但是如果自己不能一拳就把方明打得后退两步,方明提起的膝盖肯定也会撞到自己的身上。 如果是没有‘交’手之前,管芙还有相信自己的力量能够把方明一拳打得后退几步,但此时她却一点信心也没有。这样一来,由于拳头的力量肯定是比不上膝盖的,所以真要以伤换伤,最终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管芙相信方明也看到了这一点,所以才抓住了一个不是机会的机会狠狠地反击过来。 心里暗叹了一口气,管芙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方明的这一膝,她不想退,但是却不得不退。 “砰!” “砰!” “砰!” …… 方明一步一拳,铁桥硬马一般往管芙冲去,对于速度和自己差不多的人,而且打斗的经验又丰富过自己的人,方明知道自己没有必要讲究太多的技巧,最简单的办法也许就是最有用的,所以他根本不管那么多,硬生生地一步接一步地往管芙打去,这种方式很野蛮,但无疑是最有用的。 管芙不想退,但是她却不得不退。 两个人的力量本来是差不多的,但是刚才一轮疯狂的进攻之中已经消耗不少,这个时候也就没有办法抵挡得住方明这样的实打实的进攻了。 第一次的撞击都让管芙的眉头皱一下,方明的每一拳都挡住了,但是撞击带来的剧痛却是让她感觉手脚都有一点发麻起来。 这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管芙马上就意识到这个问题。 绝对不能这样下去。 管芙双眼一眯,双手突然‘交’叉一架,把方明的一拳挡住之后猛地往后退了两步。 方明停了下来,并没有贴上去。 之前的每一拳,管芙都后退一步,现在突然后退了两步,距离一下子就拉开了,如果硬是冲上去的话接下来的一拳力量肯定不够,那个时候被动的就是自己了。 方明当然明白这个,所以他就停了下来。 “‘奶’‘奶’的,这小妞真的是不容易对付啊!” 方明心里暗骂了一句,刚才管芙本来已经处于被动之中了,但是却突然后退了两步方明甚至都不明白她是怎么做到的! 简单? 这一点也不简单! 本来只能够退一步的时间现在却退了两步,这怎么可能简单? “呼!” 打得‘性’起,方明干脆一扯把上衣脱了起来,‘露’出了一身‘精’壮的肌‘肉’,一块块就像是用钢铁铸成的,沾满汗水再在灯光的照‘射’之下,闪烁着阵阵耀眼的光芒。 “呵!真是痛快!” 方明和管芙都没有戴拳套,之 前剧烈的对打之中缠在手上的布条大部分都已经散开,借着这个时间两个人都重新“包扎”起来。 垂下双手,方明轻轻地摆动着,之前他和管芙硬碰硬太多,每一次都几乎是尽全力的,多次撞击之下手臂、手掌都已经发麻,这样的轻晃有利于恢复。 与此同时,方明一边轻轻地移动着、活动着自己的双‘腿’,一边死死地盯着管芙,防止她突然冲过来。 管芙也做着同样的事情,她知道一会之后就是“生死相搏”了,所以尽可能地恢复身体,当然,她也在死死地盯着方明,也担心方明会突然冲过来! “砰!” 手臂狠狠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 方明的眉头一皱,手臂处传来了一阵疼痛。自己手上有多少的他清楚得很,但是从这一试探的一拳来看,管芙的力量也不比自己差,考虑到对方只是个‘女’孩子,这可是不得了的事情。 “砰!” 方明的眉头又是一皱,这是第二次‘交’手,时间和第一闪相隔很短,这说明管芙的反应速度也是相当的不错! 果然是个高手啊! 虽然只是‘交’手了两拳,但是方明已经确定管芙确实是个高手,而且是一个比很多男人都强得多的高手。 只是他并不知道其实管芙此时也是相当的惊讶甚至可以说是震惊。 这两拳是试探,第一拳是力量,在发现方明的力量一点也不比自己弱之后,管芙迅速换了一个方式,第二拳用最短的时间打了出去,却是没有想到方明还是接了下来,而且看样子还相当的轻易,并没有多少吃力的感觉。 当年自己受训的时候可是参加过全国的大比武的,那是一次不分男‘女’的所有‘精’英参加的大比武,就算是如此还是拿下了第一,在那一次比武之中,当遇到力量比自己大的,管芙就用速度对付对方;相反,如果是遇到速度比自己快的,就用力量去压制对方,正是因为这样才一路过关斩将直到把所有的人都击败。 其实格斗虽然说有很多的技巧或者是说招式,但最基础和最重要的就是力量和速度,至少要具备其中的一个才能够成为高手,如果两个都不具备,那就算是再刻苦也只能是成为个普通的、会打的人,离能打都差 十万八千里。 管芙这一试之下发现方明这两点都不输给自己,哪能不惊讶? “看来刚才确实不是在吹大气啊!” 管芙一边想着,手上和脚上却是不慢,往前一个小碎步进一步‘逼’近方明,手上的动作又快了几分。 拳! 肘! 膝盖! …… 仿佛所有的部位都成为管芙攻击的手段,而且每一次的攻击都朝着方明的致命部位撞击而去,比如说喉咙,比如说心脏,比如说脖子,比如说最为脆弱的裆部。 一点也不客气! 一招比一招快,一招比一招狠,用这个来形容方明此时的攻击再恰当不过了。 “砰!” “砰!砰!” “砰!砰!砰!” …… 一连串的声音响起,方明和管芙的拳脚狠狠地撞到一起,周围的人看得眼都傻了。 “这个……大姐头真厉害,这拳脚实在是太快了,如果是我……” “和大姐头对打的这个也不是简单人物啊!竟然能够挡下大姐头的拳脚!” “是啊!大姐头如此厉害我们是知道的,这个和她对打的年轻人才是真正的厉害啊!” …… 周围的人之中不乏拳脚的高手,他们虽然比不上管芙这样的高手之中的高手,但是眼力却是一点也不缺的,自然看得出来方明的厉害之处:虽然是一次反击也没有,但是却把管芙那仿佛是狂风暴雨一般的拳打脚踢膝撞都挡了下来! 这可是不得了的事情,而且方明在整个过程之中一步也不退,从这个就可以看得出来方明的能力绝对不止于此。他现在不反击,也许正是在看看管芙到底有多少的本事。 这样的猜测不能说错,但也不算全对,方明没有反击虽然说有看看管芙到底有多少本事的意思在里面,但是另外一个重要的原因是管芙的攻击很凶猛,一时之间他也没有找到对方的破绽,暂时还找不到机会来反击。 r/>“这小妞……也太生猛了一点吧。” 方明一边抵挡着管芙的拳脚,明知道自己此时不能分心,但脑子之中还是禁不住冒出这样的念头来。 已经超过五分钟了,管芙的拳脚还是一拳紧过一拳,一脚跟着一脚,用一个迅速而且持续的节奏在攻击着,根本没有缓下来。 表面上看下来这没有什么的,但事实却并非如此,持续这样长时间的攻击而且是每一次都是势大力沉是极端消耗体力的,对于一个‘女’孩来说是极为难得的。 一定是受过长年专业的训练才有这样的体力! 这一点方明此时已经确认无疑了。 汗水一层接一层地冒出来,剧烈的运动之下方明感觉到自己身体的肌‘肉’越来越兴奋,手脚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其实,方明从小就是个“刺头”,‘精’力过人,所以才会跟着村子里退伍的特种兵练格斗,而且由于天生身体素质过人,所以很快就成为了方圆几百里的高手。 穷山恶水出刁民,方明成长的那个地方就是典型的穷山恶水,各个村子里的人都有习武的传统,所以他能够做到这一点是相当的不容易的那都是得一个接一个的挑战才换来的。 不过,三年前开始方明就很少再和别人打架了,原来是周围的人都打不过他,所以渐渐地就没有了兴趣。 后来因为父亲的病方明出来打工,刚开始的时候生活艰难,后来得到貔貅异能后入行收藏界后就进入了另外一种生活方式,勾心斗角很多,但打架这样的事情就再也没有过了。 平时不动手没有什么感觉,但是此时一旦和管芙开打,而且是旗鼓相当,方明打着打着就越打越兴奋起来。 “啊!” 方明突然一声大叫,似乎根本没有看到管芙直直撞向自己‘胸’口的一拳,硬生生地往前一步,然后提起膝盖狠狠地往管芙的小腹撞去! 管芙的双眼顿时一缩,她此时和方明的距离很近,方明狂叫一声的时候她甚至感觉到一股野兽一般的气息从方明的身上冲了起来。 以伤换伤! 方明拼命往前的一步分明用的是以伤换伤的战术:管芙知道自己的一拳肯定会先打到方明,但是如果自 己不能一拳就把方明打得后退两步,方明提起的膝盖肯定也会撞到自己的身上。 如果是没有‘交’手之前,管芙还有相信自己的力量能够把方明一拳打得后退几步,但此时她却一点信心也没有。这样一来,由于拳头的力量肯定是比不上膝盖的,所以真要以伤换伤,最终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管芙相信方明也看到了这一点,所以才抓住了一个不是机会的机会狠狠地反击过来。 心里暗叹了一口气,管芙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方明的这一膝,她不想退,但是却不得不退。 “砰!” “砰!” “砰!” …… 方明一步一拳,铁桥硬马一般往管芙冲去,对于速度和自己差不多的人,而且打斗的经验又丰富过自己的人,方明知道自己没有必要讲究太多的技巧,最简单的办法也许就是最有用的,所以他根本不管那么多,硬生生地一步接一步地往管芙打去,这种方式很野蛮,但无疑是最有用的。 管芙不想退,但是她却不得不退。 两个人的力量本来是差不多的,但是刚才一轮疯狂的进攻之中已经消耗不少,这个时候也就没有办法抵挡得住方明这样的实打实的进攻了。 第一次的撞击都让管芙的眉头皱一下,方明的每一拳都挡住了,但是撞击带来的剧痛却是让她感觉手脚都有一点发麻起来。 这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管芙马上就意识到这个问题。 绝对不能这样下去。 管芙双眼一眯,双手突然‘交’叉一架,把方明的一拳挡住之后猛地往后退了两步。 方明停了下来,并没有贴上去。 之前的每一拳,管芙都后退一步,现在突然后退了两步,距离一下子就拉开了,如果硬是冲上去的话接下来的一拳力量肯定不够,那个时候被动的就是自己了。 方明当然明白这个,所以他就停了下来。 “‘奶’‘奶’的,这小妞真的是不容易对付啊!” 方明心里暗骂了一句,刚才管芙本来已经处于 被动之中了,但是却突然后退了两步方明甚至都不明白她是怎么做到的! 简单? 这一点也不简单! 本来只能够退一步的时间现在却退了两步,这怎么可能简单? “呼!” 打得‘性’起,方明干脆一扯把上衣脱了起来,‘露’出了一身‘精’壮的肌‘肉’,一块块就像是用钢铁铸成的,沾满汗水再在灯光的照‘射’之下,闪烁着阵阵耀眼的光芒。 “呵!真是痛快!” 方明和管芙都没有戴拳套,之前剧烈的对打之中缠在手上的布条大部分都已经散开,借着这个时间两个人都重新“包扎”起来。 垂下双手,方明轻轻地摆动着,之前他和管芙硬碰硬太多,每一次都几乎是尽全力的,多次撞击之下手臂、手掌都已经发麻,这样的轻晃有利于恢复。 与此同时,方明一边轻轻地移动着、活动着自己的双‘腿’,一边死死地盯着管芙,防止她突然冲过来。 管芙也做着同样的事情,她知道一会之后就是“生死相搏”了,所以尽可能地恢复身体,当然,她也在死死地盯着方明,也担心方明会突然冲过来! “啊!” “呀!” 突然,方明和管芙就像是约好了一般,同时向对方冲了过去! “砰!” 拳脚相‘交’,发出一声比之前要大得多的撞击声,周围围观的人很多都不由得闭了一下眼睛,然后觉得自己的牙‘床’都一阵泛酸。 听这声音,那估计一千几百斤的力气是跑不掉的,这样的力量可是硬碰硬、没有一点‘花’巧地撞在一起的。 这得有多痛? 痛!这当然很痛! 之前已经经过无数次的撞击,手脚的部位都已经受到相当程度的损伤,刚刚的这一次方明和管芙都不约而同地用尽了力气,所以马上就产生了伤上加伤的后果。 管芙的脸‘抽’了一下,她想努力控制自己脸上的表情不让方明看出自己的感觉来,但是实在是太痛了,就算是她曾经受过非常专业的训练和有这这方面的经验,但还是控制不住,这其实是是生理上的一种正常的反应,是身体对于外界的刺‘激’的生物式的反应,不是说想控制就能够控制的。 方明也是如此,不过他却没有隐瞒,而是直接表现出来狠狠地倒‘抽’了一口冷气,甚至脸也扭曲了起来。 “‘奶’‘奶’的!这小妞不会是出身什么武林世家的吧?难道是练了金钟罩之类的东西?!” 除了十四岁那年和村子里教自己的六叔赵火对打一次留下满身的伤之后,在方明的印象之中还从来没有如此之痛的记忆。 没有办法,在村子里的时候方明就是方圆数百里的老大、最能够打的那一个,等闲的壮汉他只是几个照面就能够把对方掀翻,那个时候对方连自己身上汗‘毛’都没有碰到一根呢。 死死地盯着管芙,方明明知道自己此时更应该集中‘精’神,但是不知道说什么脑子之中却是闪过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不打了,再打下去,你也痛我也痛,何必呢?” 管芙慢慢地放松自己的身体,手也垂了下来,轻轻地点了点头,说:“好。” 管芙知道方明说得没有错,再打下去对于两个人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又不是什么仇人,何必一定要分出个生死来?br/> “啊?这就打完了?” “不过是切磋一下,现在都已经知道彼此都不好惹了,打下去干什么?” “嘿,只是没有看到大招,不过瘾啊!” “放大招的话,以大姐头和这小子的水平,那可就有人要重伤甚至可能会死,这样的事情完全没有必要。” “说得倒也是。不过话说回来,那小子也真的是厉害啊!能够和大姐头打成平手,特别是再打下去真的不好说谁赢啊。” …… 周围的人逐渐散去,一边走一边议论着,最后擂台上就只剩下方明和管芙,来这里的人素质都很高,他们此时当然不会象看动物园里的动物一般围着方明和管芙看个不停。 “小妞,不错嘛,‘挺’能打的。” 方明说着,“砰”的一声坐了下去,刚才他消耗得实在是太大了,此时放松下来自然顾不上什么保持风度之类。 “哼,你的这是希望我也称赞你能打?” 管芙却还是一幅杀气十足的样子。 不管管芙,方明坐下去之后干脆往后一仰,直接躺在了地板上,然后慢慢地伸展开四肢,剧烈的运动之后这样的做法未必是正确的,但是方明就喜欢这样。 “这个时候如果有壶大浓茶,而且是凉的,那就太好了!” 方明自言自语着,他真的想起了在家乡的时候每天大热天就会准备好的浓的、凉的粗茶,那可是消暑止渴的好东西,比如说在种了半天的地之后坐在田头休息时灌一肚子,那种感觉实在是太舒服。 “茶?没有?喝这个吧。” 方明扭了一下头,看到管芙已经走到自己的身边,手里拿着的是两罐绿颜‘色’的饮料,不过他的注意力马上就转移到别的地方了。 “嗯,这‘腿’……实在是修长无比啊!关键是力量十足,如果是缠在腰上,那……” 管芙站着,方明躺着,从这个角度管芙那修长的双‘腿’展‘露’无遗,对于男人来说这实在是‘诱’‘惑’无比的事情。 管芙很快就发现方明的异样,‘腿’猛一的抬,然后就是毫不客气地往方明的身上踩 了下去。 方明吓了一跳,连忙一滚,很狼狈地避开,然后借势跳了起来,管芙是个高手,站的时候还能够和她打个旗鼓相当,但如果是躺在地上那可真的就是找死了。 把手里的饮料递给了方明,管芙狠狠地瞪了一眼,说:“谁叫你‘乱’看。” 接过饮料,方明一口气就把大半瓶都灌了下去,失去大量水分后的身体就像是干枯的土地一般,此时一得到水分,仿佛一下子就恢复过来一般,方明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的力气正在一丝一毫地恢复着。 “咦,看来这运动型的饮料还是有一点‘门’道的嘛。” 方明抬起手看了看瓶子,以前在村子里的时候他也听说过这玩意,但是又哪有机会喝过? “这样的一瓶东西,快要3000元,这是找人专‘门’调配的。” 管芙也大大的喝了一口,她此时同样也需要大量的水分。 休息了好一会,方明和管芙才离开了擂台,在健身房的最里面有蒸汽室之类,但是管芙却没有让方明去里面,而是带着他离开健身房,开了半个小时的车后到了一个小区。 从外面看只是绿树成荫,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一进去方明发现里面竟然是一幢一幢的别墅,别墅之间相隔很远,别的就不说了,光是每一幢别墅之后都能够看到游泳池就让人相当的惊讶。 “不是吧?还有这样的东西啊!” 宁东市是个超级的现代化大城市,三江市虽然没有办法和宁东市比较经济,但是毕竟是省会城市,它的底蕴自然是隐隐超出宁东市。 这样的老城市在中心区域的土地是相当的紧张的,所以方明此时所在近个小区就可想而知了。 能够在这里拥有一幢别墅,不仅仅是钱的问题,估计没有相当的权力是不可能的了。 方明马上就想到了这个可能。 “这里的别墅差不多是20年前建的了,现在可没有这样的好事情了,而且由于这里的位置的原因,相当的抢手。” 管芙一边让方明继续往最里面的地方开,一边解释。 别墅这玩意,由于需要大量的土地,特别一段时间要 追求所谓的半山风景,对于一些自然环境的破坏是相当的大,所以在最开始的别墅热‘潮’过去之后,相关部‘门’甚至出了一个规定,对新建别墅进行了严格的限制,以至后来别墅的审批越来越难,就算是有,也不可能有太好的地段。 很多时候,这样的事情不是说你的有钱有权就能够做得到的,毕竟大势在那里呢。 如此一来,这里的别墅那肯定就是抢破头的。 让方明惊讶的是,管芙不仅在这里有别墅,而且还是位置最好的那个! 整个别墅区相当的大,开着车也足足开了二十分钟管芙才让方明停下来,而这个时候已经在别墅区最深的地方了。 下了车,方明回身一看,竟然发现自己之前看到过的那些别墅都在在视野之中,这说明此时他和管芙所在的位置是整个别墅区里最高的! 转身再看看身后的别墅,方明感叹地轻轻地摇了摇头,心想这个管芙肯定是来头极大。 整个别墅区是慢慢地由低而高的,管芙的这个别墅位于最高处,所以肯定是最好最贵的,更加难得的是别墅之后竟然是一座小小的山头,虽然不高,但是上面绿树如墨,难得的好风景啊。 当然,如果从风水上来说这也是极为之难得的,这可是有靠山啊,也就是传说之中玄武山,再加上别墅往前的地方“明堂”开阔,就更加不得了了。 打开别墅的大‘门’,管芙说:“二楼是客房,里面有衣服,你去换一下吧,一会别墅的后面见,那里有个游泳池,出了一身汗了,游个泳是不错的选择。” 方明点了点头,上了二楼后果然找到了一个大的客户,里面有一个更衣室,里面有各种各样的衣服,男‘女’款式和尺码都一应俱全,一看就知道是专‘门’用来接待朋友的了。 找出一条全新的泳‘裤’,方明换上之后就往别墅后走去,一推开‘门’就看到一个标准的游泳池出现在眼前,一汪水绿意盎盎,微风吹来‘荡’漾起的微‘波’让方明的心都痒了起来。 甚至,方明都看到几只小鸟停在一旁喝着水。 “嘿!这可是好地方啊!” 方明大叫了一声,往前冲了几步,然后双‘腿’用力在地上狠狠地一蹬,整个人猛地腾空而起,在空中的时候就 像是双手往前一伸,双‘腿’紧紧地并在一起,然后就像是鱼鹰一般扎进了水里。 “砰!” 一丛不大的水‘花’溅了起来,然后方明就像一条鱼儿一般在水里来回游了起来! 爽! 实在是太爽了! 方明越游越兴奋,速度也是越来越快…… “啊!” “呀!” 突然,方明和管芙就像是约好了一般,同时向对方冲了过去! “砰!” 拳脚相‘交’,发出一声比之前要大得多的撞击声,周围围观的人很多都不由得闭了一下眼睛,然后觉得自己的牙‘床’都一阵泛酸。 听这声音,那估计一千几百斤的力气是跑不掉的,这样的力量可是硬碰硬、没有一点‘花’巧地撞在一起的。 这得有多痛? 痛!这当然很痛! 之前已经经过无数次的撞击,手脚的部位都已经受到相当程度的损伤,刚刚的这一次方明和管芙都不约而同地用尽了力气,所以马上就产生了伤上加伤的后果。 管芙的脸‘抽’了一下,她想努力控制自己脸上的表情不让方明看出自己的感觉来,但是实在是太痛了,就算是她曾经受过非常专业的训练和有这这方面的经验,但还是控制不住,这其实是是生理上的一种正常的反应,是身体对于外界的刺‘激’的生物式的反应,不是说想控制就能够控制的。 方明也是如此,不过他却没有隐瞒,而是直接表现出来狠狠地倒‘抽’了一口冷气,甚至脸也扭曲了起来。 “‘奶’‘奶’的!这小妞不会是出身什么武林世家的吧?难道是练了金钟罩之类的东西?!” 除了十四岁那年和村子里教自己的六叔赵火对打一次留下满身的伤之后,在方明的印象之中还从来没有如此之痛的记忆。 没有办法,在村子里的时候方明就是方圆数百里的老大、最能够打的那一个,等闲的壮汉他只是几个照面就能够把对方掀翻,那个时候对方连自己身上汗‘毛’都没有碰到一根呢。 死死地盯着管芙,方明明知道自己此时 更应该集中‘精’神,但是不知道说什么脑子之中却是闪过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不打了,再打下去,你也痛我也痛,何必呢?” 管芙慢慢地放松自己的身体,手也垂了下来,轻轻地点了点头,说:“好。” 管芙知道方明说得没有错,再打下去对于两个人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又不是什么仇人,何必一定要分出个生死来? “啊?这就打完了?” “不过是切磋一下,现在都已经知道彼此都不好惹了,打下去干什么?” “嘿,只是没有看到大招,不过瘾啊!” “放大招的话,以大姐头和这小子的水平,那可就有人要重伤甚至可能会死,这样的事情完全没有必要。” “说得倒也是。不过话说回来,那小子也真的是厉害啊!能够和大姐头打成平手,特别是再打下去真的不好说谁赢啊。” …… 周围的人逐渐散去,一边走一边议论着,最后擂台上就只剩下方明和管芙,来这里的人素质都很高,他们此时当然不会象看动物园里的动物一般围着方明和管芙看个不停。 “小妞,不错嘛,‘挺’能打的。” 方明说着,“砰”的一声坐了下去,刚才他消耗得实在是太大了,此时放松下来自然顾不上什么保持风度之类。 “哼,你的这是希望我也称赞你能打?” 管芙却还是一幅杀气十足的样子。 不管管芙,方明坐下去之后干脆往后一仰,直接躺在了地板上,然后慢慢地伸展开四肢,剧烈的运动之后这样的做法未必是正确的,但是方明就喜欢这样。 “这个时候如果有壶大浓茶,而且是凉的,那就太好了!” 方明自言自语着,他真的想起了在家乡的时候每天大热天就会准备好的浓的、凉的粗茶,那可是消暑止渴的好东西,比如说在种了半天的地之后坐在田头休息时灌一肚子,那种感觉实在是太舒服。 “茶?没有?喝这个吧。” 方明扭了一下头,看到管芙已经走到自己的身边,手里拿着的是两罐 绿颜‘色’的饮料,不过他的注意力马上就转移到别的地方了。 “嗯,这‘腿’……实在是修长无比啊!关键是力量十足,如果是缠在腰上,那……” 管芙站着,方明躺着,从这个角度管芙那修长的双‘腿’展‘露’无遗,对于男人来说这实在是‘诱’‘惑’无比的事情。 管芙很快就发现方明的异样,‘腿’猛一的抬,然后就是毫不客气地往方明的身上踩了下去。 方明吓了一跳,连忙一滚,很狼狈地避开,然后借势跳了起来,管芙是个高手,站的时候还能够和她打个旗鼓相当,但如果是躺在地上那可真的就是找死了。 把手里的饮料递给了方明,管芙狠狠地瞪了一眼,说:“谁叫你‘乱’看。” 接过饮料,方明一口气就把大半瓶都灌了下去,失去大量水分后的身体就像是干枯的土地一般,此时一得到水分,仿佛一下子就恢复过来一般,方明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的力气正在一丝一毫地恢复着。 “咦,看来这运动型的饮料还是有一点‘门’道的嘛。” 方明抬起手看了看瓶子,以前在村子里的时候他也听说过这玩意,但是又哪有机会喝过? “这样的一瓶东西,快要3000元,这是找人专‘门’调配的。” 管芙也大大的喝了一口,她此时同样也需要大量的水分。 休息了好一会,方明和管芙才离开了擂台,在健身房的最里面有蒸汽室之类,但是管芙却没有让方明去里面,而是带着他离开健身房,开了半个小时的车后到了一个小区。 从外面看只是绿树成荫,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一进去方明发现里面竟然是一幢一幢的别墅,别墅之间相隔很远,别的就不说了,光是每一幢别墅之后都能够看到游泳池就让人相当的惊讶。 “不是吧?还有这样的东西啊!” 宁东市是个超级的现代化大城市,三江市虽然没有办法和宁东市比较经济,但是毕竟是省会城市,它的底蕴自然是隐隐超出宁东市。 这样的老城市在中心区域的土地是相当的紧张的,所以方明此时所在近个小区就可想而知了。 能够在这里拥有一幢别墅,不仅仅是钱的问题 ,估计没有相当的权力是不可能的了。 方明马上就想到了这个可能。 “这里的别墅差不多是20年前建的了,现在可没有这样的好事情了,而且由于这里的位置的原因,相当的抢手。” 管芙一边让方明继续往最里面的地方开,一边解释。 别墅这玩意,由于需要大量的土地,特别一段时间要追求所谓的半山风景,对于一些自然环境的破坏是相当的大,所以在最开始的别墅热‘潮’过去之后,相关部‘门’甚至出了一个规定,对新建别墅进行了严格的限制,以至后来别墅的审批越来越难,就算是有,也不可能有太好的地段。 很多时候,这样的事情不是说你的有钱有权就能够做得到的,毕竟大势在那里呢。 如此一来,这里的别墅那肯定就是抢破头的。 让方明惊讶的是,管芙不仅在这里有别墅,而且还是位置最好的那个! 整个别墅区相当的大,开着车也足足开了二十分钟管芙才让方明停下来,而这个时候已经在别墅区最深的地方了。 下了车,方明回身一看,竟然发现自己之前看到过的那些别墅都在在视野之中,这说明此时他和管芙所在的位置是整个别墅区里最高的! 转身再看看身后的别墅,方明感叹地轻轻地摇了摇头,心想这个管芙肯定是来头极大。 整个别墅区是慢慢地由低而高的,管芙的这个别墅位于最高处,所以肯定是最好最贵的,更加难得的是别墅之后竟然是一座小小的山头,虽然不高,但是上面绿树如墨,难得的好风景啊。 当然,如果从风水上来说这也是极为之难得的,这可是有靠山啊,也就是传说之中玄武山,再加上别墅往前的地方“明堂”开阔,就更加不得了了。 打开别墅的大‘门’,管芙说:“二楼是客房,里面有衣服,你去换一下吧,一会别墅的后面见,那里有个游泳池,出了一身汗了,游个泳是不错的选择。” 方明点了点头,上了二楼后果然找到了一个大的客户,里面有一个更衣室,里面有各种各样的衣服,男‘女’款式和尺码都一应俱全,一看就知道是专‘门’用来接待朋友的了。 找出一条全新的泳‘裤’, 方明换上之后就往别墅后走去,一推开‘门’就看到一个标准的游泳池出现在眼前,一汪水绿意盎盎,微风吹来‘荡’漾起的微‘波’让方明的心都痒了起来。 甚至,方明都看到几只小鸟停在一旁喝着水。 “嘿!这可是好地方啊!” 方明大叫了一声,往前冲了几步,然后双‘腿’用力在地上狠狠地一蹬,整个人猛地腾空而起,在空中的时候就像是双手往前一伸,双‘腿’紧紧地并在一起,然后就像是鱼鹰一般扎进了水里。 “砰!” 一丛不大的水‘花’溅了起来,然后方明就像一条鱼儿一般在水里来回游了起来! 爽! 实在是太爽了! 方明越游越兴奋,速度也是越来越快…… ;方明一口气游了十几个来回,才放慢了速度。他的村子周围没有大的河流,相反离村子三十四里的地方则有一条比较大的河,还小的时候他就没少到那河里游泳,身体素质好的人不管干什么都比别人更好,游泳这方面也是如此,他可是那有名的‘浪’里白条。 慢慢地放松身体,方向顿时感觉到水池里的水不一样,绝对不是自来水,因为“包裹”着身体的水温暖之中带着此行的冰冷,这种感觉很特别,很象天然的泉水。 “咦?这水……不会是天然的吧?” 方明干脆四处打量起来,只是这个泳池很显然是经过设计的,找了好一会也没有找到进水口和出水口之类的地方。 “找什么?” 方明回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管芙已经站在泳池旁边,身上包着长长的浴巾,倒是看不出来到底是换上了一件什么样的泳衣,只是那浴巾下‘露’出的笔直的小‘腿’就足有引人注目。 “嘿,这池子里的水好像不是自来水的啊。” 方明抹了一把脸上水珠,他打小就河里游泳长大的,对这一点还是有发言权的。 管芙蹲下来,点了点头,说:“是的,事实上我们现在在的这个别墅最值钱的不是它的位置好,更加重要的是这里有一眼天然泉水,我让人设计了一下,引了一股出来到一旁的亭子里,这样可以用来泡茶之类。” 说着,管芙指了一下旁边,方明看过去果然发现泳池的另外一端的地方有一个别致的木质平台和亭子。 “大部分的泉水被我引到了泳池里,这可是真正的山泉水,极为之难得,所以这一池水也就是所谓的活水了。” 说起这个,管芙就有一点得意,对于城市的人来说要找到一个有泉水的地方绝对是难比登天。 “不错!确实是相当的不错!” 方明松开扶着游泳池边上的双手,往后仰起,让自己整个人浮在了水面上。 管芙刚想说点什么,但是随之脸就是一红,方明此时浮在水面上,强壮的身体顿时显‘露’出来,之前的打斗留下的块块淤青反而增加了特别的魅力,特别是在水‘波’的轻轻‘荡’漾的情况之下再加上旁边的灯光,顿时显得暧昧无比。 男人喜欢好身材的‘女’人,‘女’人何尝不是这样? “管芙,你……” 方明刚想说话,却突然发现管芙俏脸通红的样子,顿时乐了,鼓起自己的右手手壁,凸出一大块的二头肌,得意地说:“怎么样?我身材不错吧。” “你!” 管芙脸更加红了,双手捧起水就向方明泼去。 方明一看,哪会示弱,再加上在水里,比管芙方便多了,一大片的水被捧起来直向管芙泼去。 一时之间你来我往,两个人泼得不亦乐乎。 刚开始的时候还是方明占据着主动,但是很快就不知道管芙从哪里找到一个盆子,这样一来方明马上就落了下风。 方明一看情况不对,顿时恶向胆边生,看到管芙就蹲在泳池边上,于是就往前一步,趁管芙不注意的情况之下猛地抓住她的手往水里一扯! “啊!” 漫天的水华之中管芙根本没有注意到方明出这样的“‘阴’招”,一时不察之后被扯得整个人掉到了水里。 管芙不是不会游泳,相反她还是个高手,但完全没有心里准备的情况之下掉到水里还是让她吓了一跳,但她的反应也很快,手一伸就扯住了想躲开的方明。 被水一泡,管芙也清醒了过来,再加上已经抓住方明,她很自然地就双‘腿’盘到了方明的身上,她决定好好的教训方明一番竟然敢出这样的‘阴’招? 方明也不是省油的灯,看到一时不察之下被管芙把‘腿’盘到自己身上,知道如果自己不反击的话等待自己的下场将会很严重,要知道自己此时可是在水里,而不是在陆地上,这种贴身的‘肉’搏很可能会导致自己被按在水里,那时候自己就算是不想投降也不行,毕竟在水里可不能呼吸多久。 “嘿!” 方明连忙吐气开声,双手抓住管芙的双‘腿’就往外拉,现在最要紧的是要把管芙的双‘腿’从自己的身上‘弄’下去,‘精’通格斗的人都知道人的双‘腿’很多时候比双手的砌威胁更大,因为它更加强壮、更加有力,特别是对于管芙这样的经过严格的专业训练的人来说就更加是如此了。 方明还是省油的灯,但管芙何尝不是? 看到方明想扯开自己的双‘腿’,管芙却是腰一用力,双手一伸仿佛是电光火石一般抱向方明的脖子。 如果是在陆地上,如果是自己的腰不是之前就被管芙的双‘腿’缠住,方明有一百种办法躲开管芙,但是之前已经先机尽失,虽然尽可能地往后躲,但最后却还是没有能够躲开管芙的双手脖子被她的双手狠狠地抱住了。 “妈的!这真的是‘阴’沟里翻船了。” 方明暗骂了一句,腰上和脖子上都传来了一股大力,他知道这是管芙在发力了,如果自己没有好的应对办法的话,一会之后自己肯定会被管芙按到水里走到竖起白旗投降。 这可不是他所希望看到的。 “还敢不敢!” 管芙可是知道方明的本事的,所以一边叫的时候双手还是继续用力,她担心自己一不小心下就会让方明翻盘了。 “嘿!” 只有战败的将军,哪有投降的将军? 方明绝对是不会开口认输的,而且他很快地就找到了对付管芙的办法,稍稍地转身,因为管芙此时整个人象是一个无尾熊一般挂在他的身上,所以他这一转身就把管芙举得背对着游泳池的池壁了。 “砰!” 方明没有丝毫的犹豫,整个人带着管芙就往游泳池壁上撞去。虽然是因为水的原因这种撞击并没有最好的效果,但是方明的力气很大,这一撞之下也让管芙的脸扭曲起来。 “哈!这下看来要投降的是你了!” 方明一看自己的这一招有效,哪里会顾上得怜香惜‘玉’?双‘腿’就像是生了根一般狠狠地蹬在游泳池的池底,发起全身的力气再一次往游泳池壁撞去! “砰!” 又是一声闷响,这一下子管芙有脸再扭曲了几分,但方明也不好受,因为这个时候管芙整个人是挂在他的身上的,所以这一撞之下虽然管芙承受了大部分的力量,但是他也不可避免地承受相当的一部分力量,所以这其实是一种杀敌一千自伤八百的招数。 不过,此时方明和管芙都已经进入了其中状态之中,哪里还管得了这么多?也根本没有想那么多。 事实上,这也与两个人的‘性’格有关,都是不愿意认输的人,所以自然就是都死撑着希望别人出口认输。 “砰!” “砰!” “砰!” …… 连串的闷响响起,方明和管芙纠缠在一起一下接一下地往游泳池壁撞去。 刚开始的时候两个人都在较劲,没有多大的感觉,但是慢慢地两人都意识到不妥: 方明只穿着一条泳‘裤’,而管芙之前虽然包着浴巾,但是下水之后早就已经蹬开,身上的是一件三点式的泳衣,因为要缠住方明,所以她是轻轻地贴在方明的身上的。 几下撞击下来,两个人之间不仅仅是紧紧地贴到一起,而且由于摩擦甚至让身体都发生了一定的变化。 看着近在咫尺的管芙,被水打湿的头发披散着,平时的英气散尽,多了几分的妩媚,身上包着的浴巾没有了之后‘露’出浑圆的香肩晶莹如‘玉’,再加上那纤细从早到晚不失力量的销骨,早就被两个人身材摩擦挑逗得火热的身材这个时候顿时失控,头一低,却是狠狠地向管芙的嘴‘唇’印了下去。 “唔……” 管芙更加没有想到方明会来这一招,马上就被“啃”个正着,最关键的是她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当方明狠狠地亲过来的时候,她仿佛是不服输一般也亲了回去仿佛就算是在这样的事情上她也要占据主动一般。 水‘花’翻动起来,不过此时却不是两个舍命相搏,而是换了一种形式,一时是方明把管芙压在游泳壁的池壁上,一会却又是管芙用力反过来把方明压住。 “啊!” 突然,管芙仿佛是被人突然捅了一下一般,脖子一抬,头一仰,低声叫了出来。 方明的身材也是一顿,但是随之就慢慢地动了起来,到了后来却是越来越快! 管芙的头也慢慢地垂了下来,身体随着方明的动作一下接一下的晃动着,喉咙之中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游泳池边。 不过,很快地,声音就越来越大,而在最初的被动之后,管芙却是不甘心总是被攻击的那一个,她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身体进行反 击,一时之间,游泳池边上‘春’‘色’无限,身体撞击时发出的声音、水声、还有两个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诱’人无比的画面,至于身处其中的方明和管芙则享受着身体亲密接触带来的强烈快感。 方明一口气游了十几个来回,才放慢了速度。他的村子周围没有大的河流,相反离村子三十四里的地方则有一条比较大的河,还小的时候他就没少到那河里游泳,身体素质好的人不管干什么都比别人更好,游泳这方面也是如此,他可是那有名的‘浪’里白条。 慢慢地放松身体,方向顿时感觉到水池里的水不一样,绝对不是自来水,因为“包裹”着身体的水温暖之中带着此行的冰冷,这种感觉很特别,很象天然的泉水。 “咦?这水……不会是天然的吧?” 方明干脆四处打量起来,只是这个泳池很显然是经过设计的,找了好一会也没有找到进水口和出水口之类的地方。 “找什么?” 方明回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管芙已经站在泳池旁边,身上包着长长的浴巾,倒是看不出来到底是换上了一件什么样的泳衣,只是那浴巾下‘露’出的笔直的小‘腿’就足有引人注目。 “嘿,这池子里的水好像不是自来水的啊。” 方明抹了一把脸上水珠,他打小就河里游泳长大的,对这一点还是有发言权的。 管芙蹲下来,点了点头,说:“是的,事实上我们现在在的这个别墅最值钱的不是它的位置好,更加重要的是这里有一眼天然泉水,我让人设计了一下,引了一股出来到一旁的亭子里,这样可以用来泡茶之类。” 说着,管芙指了一下旁边,方明看过去果然发现泳池的另外一端的地方有一个别致的木质平台和亭子。 “大部分的泉水被我引到了泳池里,这可是真正的山泉水,极为之难得,所以这一池水也就是所谓的活水了。” 说起这个,管芙就有一点得意,对于城市的人来说要找到一个有泉水的地方绝对是难比登天。 “不错!确实是相当的不错!” 方明松开扶着游泳池边上的双手,往后仰起,让自己整个人浮在了水面上。 管芙刚想说点什么 ,但是随之脸就是一红,方明此时浮在水面上,强壮的身体顿时显‘露’出来,之前的打斗留下的块块淤青反而增加了特别的魅力,特别是在水‘波’的轻轻‘荡’漾的情况之下再加上旁边的灯光,顿时显得暧昧无比。 男人喜欢好身材的‘女’人,‘女’人何尝不是这样? “管芙,你……” 方明刚想说话,却突然发现管芙俏脸通红的样子,顿时乐了,鼓起自己的右手手壁,凸出一大块的二头肌,得意地说:“怎么样?我身材不错吧。” “你!” 管芙脸更加红了,双手捧起水就向方明泼去。 方明一看,哪会示弱,再加上在水里,比管芙方便多了,一大片的水被捧起来直向管芙泼去。 一时之间你来我往,两个人泼得不亦乐乎。 刚开始的时候还是方明占据着主动,但是很快就不知道管芙从哪里找到一个盆子,这样一来方明马上就落了下风。 方明一看情况不对,顿时恶向胆边生,看到管芙就蹲在泳池边上,于是就往前一步,趁管芙不注意的情况之下猛地抓住她的手往水里一扯! “啊!” 漫天的水华之中管芙根本没有注意到方明出这样的“‘阴’招”,一时不察之后被扯得整个人掉到了水里。 管芙不是不会游泳,相反她还是个高手,但完全没有心里准备的情况之下掉到水里还是让她吓了一跳,但她的反应也很快,手一伸就扯住了想躲开的方明。 被水一泡,管芙也清醒了过来,再加上已经抓住方明,她很自然地就双‘腿’盘到了方明的身上,她决定好好的教训方明一番竟然敢出这样的‘阴’招? 方明也不是省油的灯,看到一时不察之下被管芙把‘腿’盘到自己身上,知道如果自己不反击的话等待自己的下场将会很严重,要知道自己此时可是在水里,而不是在陆地上,这种贴身的‘肉’搏很可能会导致自己被按在水里,那时候自己就算是不想投降也不行,毕竟在水里可不能呼吸多久。 “嘿!” 方明连忙吐气开声,双手抓住管芙的双‘腿’就往外拉,现在最要紧的是要把管芙的双‘腿’从自己的身上‘弄’下去,‘精’通格斗的人都知 道人的双‘腿’很多时候比双手的砌威胁更大,因为它更加强壮、更加有力,特别是对于管芙这样的经过严格的专业训练的人来说就更加是如此了。 方明还是省油的灯,但管芙何尝不是? 看到方明想扯开自己的双‘腿’,管芙却是腰一用力,双手一伸仿佛是电光火石一般抱向方明的脖子。 如果是在陆地上,如果是自己的腰不是之前就被管芙的双‘腿’缠住,方明有一百种办法躲开管芙,但是之前已经先机尽失,虽然尽可能地往后躲,但最后却还是没有能够躲开管芙的双手脖子被她的双手狠狠地抱住了。 “妈的!这真的是‘阴’沟里翻船了。” 方明暗骂了一句,腰上和脖子上都传来了一股大力,他知道这是管芙在发力了,如果自己没有好的应对办法的话,一会之后自己肯定会被管芙按到水里走到竖起白旗投降。 这可不是他所希望看到的。 “还敢不敢!” 管芙可是知道方明的本事的,所以一边叫的时候双手还是继续用力,她担心自己一不小心下就会让方明翻盘了。 “嘿!” 只有战败的将军,哪有投降的将军? 方明绝对是不会开口认输的,而且他很快地就找到了对付管芙的办法,稍稍地转身,因为管芙此时整个人象是一个无尾熊一般挂在他的身上,所以他这一转身就把管芙举得背对着游泳池的池壁了。 “砰!” 方明没有丝毫的犹豫,整个人带着管芙就往游泳池壁上撞去。虽然是因为水的原因这种撞击并没有最好的效果,但是方明的力气很大,这一撞之下也让管芙的脸扭曲起来。 “哈!这下看来要投降的是你了!” 方明一看自己的这一招有效,哪里会顾上得怜香惜‘玉’?双‘腿’就像是生了根一般狠狠地蹬在游泳池的池底,发起全身的力气再一次往游泳池壁撞去! “砰!” 又是一声闷响,这一下子管芙有脸再扭曲了几分,但方明也不好受,因为这个时候管芙整个人是挂在他的身上的,所以这一撞之下虽然管芙承受了大部分的力量,但是他也不可避免地承 受相当的一部分力量,所以这其实是一种杀敌一千自伤八百的招数。 不过,此时方明和管芙都已经进入了其中状态之中,哪里还管得了这么多?也根本没有想那么多。 事实上,这也与两个人的‘性’格有关,都是不愿意认输的人,所以自然就是都死撑着希望别人出口认输。 “砰!” “砰!” “砰!” …… 连串的闷响响起,方明和管芙纠缠在一起一下接一下地往游泳池壁撞去。 刚开始的时候两个人都在较劲,没有多大的感觉,但是慢慢地两人都意识到不妥: 方明只穿着一条泳‘裤’,而管芙之前虽然包着浴巾,但是下水之后早就已经蹬开,身上的是一件三点式的泳衣,因为要缠住方明,所以她是轻轻地贴在方明的身上的。 几下撞击下来,两个人之间不仅仅是紧紧地贴到一起,而且由于摩擦甚至让身体都发生了一定的变化。 看着近在咫尺的管芙,被水打湿的头发披散着,平时的英气散尽,多了几分的妩媚,身上包着的浴巾没有了之后‘露’出浑圆的香肩晶莹如‘玉’,再加上那纤细从早到晚不失力量的销骨,早就被两个人身材摩擦挑逗得火热的身材这个时候顿时失控,头一低,却是狠狠地向管芙的嘴‘唇’印了下去。 “唔……” 管芙更加没有想到方明会来这一招,马上就被“啃”个正着,最关键的是她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当方明狠狠地亲过来的时候,她仿佛是不服输一般也亲了回去仿佛就算是在这样的事情上她也要占据主动一般。 水‘花’翻动起来,不过此时却不是两个舍命相搏,而是换了一种形式,一时是方明把管芙压在游泳壁的池壁上,一会却又是管芙用力反过来把方明压住。 “啊!” 突然,管芙仿佛是被人突然捅了一下一般,脖子一抬,头一仰,低声叫了出来。 方明的身材也是一顿,但是随之就慢慢地动了起来,到了后来却是越来越快! 管芙的头也慢慢地垂了下来,身体随着方明的动作一下接一下的晃动 着,喉咙之中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游泳池边。 不过,很快地,声音就越来越大,而在最初的被动之后,管芙却是不甘心总是被攻击的那一个,她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身体进行反击,一时之间,游泳池边上‘春’‘色’无限,身体撞击时发出的声音、水声、还有两个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诱’人无比的画面,至于身处其中的方明和管芙则享受着身体亲密接触带来的强烈快感。 月亮偷偷地爬到中天,只是在厚厚的云层的阻隔之下只能漏出一丝淡淡的光芒,洒到大地上的时候已经很微弱,只是隐约看得清近处景物,再远一点就看不清楚了。 别墅的泳池在淡淡的月色之下泛着微蓝的光芒,轻风吹来轻轻地摇晃着,游泳池边上的木构小亭子里摆着两个白色的沙滩椅,其中的一张上躺着一个修长的人影,一看就知道是女孩子,至于另外的一张则是空着,不过看上面铺着的那一张随着放着的浴巾,就知道之前一刻是有人躺的。 “来。” 方明手里拿着两杯红酒,走到管芙的面前,把其中的一杯递给了她。 “嗯。” 管芙接酒的时候从沙滩椅上支身体,盖在她身上的浴往下滑,露出半球的形状,方明的视线不由得就落在了上面:上面那淡淡的紫痕并不是之前两个人打擂台的时候留下的,而是不久在泳池里激战的时候留下的,甚至可以看得出来那是咬痕。 喝了一口酒,管芙现方明正盯着自己看,脸微红的同时却咬了一下下唇,说:“看什么看,刚才难道还没有看够?” 在管芙躺在沙滩椅上坐了下来,方明笑着说:“当然没有看够,嘿,最好天天都能够看到。” 管芙是一个英姿飒爽的女孩子,但是此时面对方明的厚脸皮也是无可奈何,毕竟两个人现在已经生了最亲密的关系了,难道说还再揍方明一顿不成? 所以,她也只能忍受方明的口花花了。 另外一个原因是她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心思和方明斗嘴,刚才的那一番激情让她消耗了巨大的体力,她感觉到远比之前和方明打擂台的时候要消耗得多,此时正感觉到身体都是软软的,一点力气也没有。 “嘿。” 看到管芙这样子,方明得意地笑了起来,这自然又引来管芙的一记白眼,“你笑什么。” “你知道不知道,你现在这一幅样子实在是让男人感觉到很有成就感的啊。” 管芙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她当然明白方明的意思,知道方明看得出来之前自己是得到了巨大的满足所以才有这样的神情,害羞之下抬起腿就向方明蹬去,但是腿只蹬了一半眉头皱了一下就垂了下来。 “哈哈哈哈!” 看到这样子,方明再一次大笑了起来,管芙这样子实在是让他太有成就感了。 管芙干脆侧过头去,看也不看方明一眼。 方明也不说什么,轻轻地摇晃手里的红酒杯,然后自得其乐地喝着。 “方明,古董的事情,你怎么看?难道真的存在鬼之类的神秘的事件?” 管芙当然不可能一直不说话,沉默了一会之后,她终于还是忍不住先开口了。 “这个……我之前就已经说了,这事情还真的不好说,世界上的事情无奇不有,谁知道到底会生什么样的事情呢?” 和之前一样,方明可不敢把话说死。 “等我看到了那些古董之后,也许能够找到一些缘由吧。 说着说着,方明笑了起来,如果不是因为这样的事情,自己又怎么可能和管芙生如此亲密的关系呢? “明天一早吧,我们去看看那些古董。” 管芙说着,眼睛竟然闭了起来,一会之后就传出轻微的呼吸声。 方明看到这样子,摇了摇头,伸出手来抱起管芙往别墅里走,他知道管芙今天可是累坏了。 慢慢地睁开眼睛,管芙扭头往窗外看去,现天色已经大亮了,阳光都已经照了进来。又看了看,现自己躺在床上,她明明记得自己之前可是躺在游泳池旁边的沙滩椅上的。 “这肯定是方明把我抱进来的。” 管芙一边想着一边爬了起来,随便穿上一件衣服就往下走,一到一楼的大厅的时候正好看到围着围裙的方明把两个碟子放到餐桌上。 “起来了?还想上去叫你的呢,正好吃早餐。” 方明一边招呼着,一边又走到厨房里拿出两杯牛奶。 管芙坐了下来,现每个碟子里都装着两个煎蛋,还有一根香肠,夹起来咬一口现煎得还真的不错。 “不错,手艺不错。” 管芙吃了一只煎蛋后又喝了几口牛奶,轻轻地点了点头。 “嘿,那当然,我不仅仅是个古董的高手,而且还是个厨师的高手,我现在就在想如果我不是进了古董这一行,一定会去当个厨师的。” 方明得意地眨了眨眼睛,也坐下来大口地吃了起来,昨天晚上确实是消耗巨大,鸡蛋和牛奶这是最经典的补充能量的方式了。 两个人都是年轻人,而且身体素质都相当好,所以一个晚上的休息早就恢复过来。吃完早餐之后他们就出门,今天的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去看看那些古董。 在管芙的指点之下,方明开着车七拐八拐地走了一个小时之后才最后在几幢老楼房前停了下来。 “嗯?就在这样的地方?” 方明打量着眼前的小楼,现没有一幢过五层的,而且外墙都是批灰,再加上普通的马赛克,这样的建筑在十几二十年前很流行,不过现在已经很少见了,这也就是说眼前的这些楼起码得有十年甚至二十年的历史了,而且看那铁门根本就是用一些铁条和钢筋焊接而成的,相当一部分都已经长了铁锈。 北宋时代的古坟墓,一共十三个,出土了大量的瓷器,最后还引起国家的注意派出专人来追缴,这些都说明了出土的瓷器价值很高,在方明的想象之中应该存放在博物馆或者是专门的地方有“重兵把守”才对,哪里想到竟然会放在这样的一个破烂的地方? 管芙自然明白方明的意思,事实上她第一次来的时候也是有这样的感觉。 掏出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管芙说:“嗯,就是放在这样的地方,不过事情也不是你看到的这样子。这些古董存在这里是有原因的,事实上它之前是存在市里博物馆的专门库房里的,等登记和清理完毕之后就会送到博物馆中展出让市民观看。” “后来出事之后就被送到这里了,当然,这里的保护还是相当的严谨的,只是用的是外松内紧的法子,所以在外面看起来就没有什么异样了。” 方明没有接腔,但事实上心里却在暗暗摇头,别管什么外松内紧或者是外紧内松的,只看这些古董放在这样的地方就可以看得出来它们现在绝对是只烫手的山芋,扔掉那当然不可能,但是现在又已经是弄得人心惶惶,再放在专门的库房里就不合适了,所以就只能弄来这样的地方。 往里走去,方明随后确实看到了两个年纪很轻但却流露出一股彪悍气息地坐在一张桌子后,看到管芙走进来的时候其中的一个人站了起来,然后笑着说:“管队,你来了啊。” 管芙掏出自己的证件递了过去,然后点了点头,说:“是的,这是我带来的一个专家,他和我一起进去看看那些古董。” “好的!” 很显然管芙不是第一次带人进来了,所以那个人看了一下证件后就点了点头把方明和管芙放了进去。 “这两个人……部队来的?” 往里走的时候,方明忍不住小声问了起来。 “嗯,是的,出了事情之后一般人是不敢来当这个保安的,所以也就只能是从部队里找人来了,这样的人才听招呼呢。” 通道不长,没一会就已经走完了,里面的门很显然是换过了,是厚重的金属门,从这一点来看倒是符合之前管芙所说的外松内紧。 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张电子卡摆在门上,“嘀”的一块轻响之后门出“卡”的一声响,然后管芙一推打开了。 跟在管芙身后走进去,方明的双眼猛地一下子就瞪大了! 房间不小,而且是打通的,起码有两百多平方米,如果仅仅是这样的空间那还不值得方明惊讶,让他惊讶的是整个两百多平方米的地方除了最中央的地方摆着一张长方形的桌子和椅子外,剩下的地方都摆满了瓷器或者是青铜器甚至或陶或石之类的雕象。 每一件都摆放得整整齐齐,在纤毫毕现的灯光之下反而让人觉得有一点诡异。 “所有的都在这里了?” 方明看了好一会,才终于回过神来,这房子里摆放的瓷器之类可真的不少了。 摇了摇头,管芙说:“这里只是一部分,准确来说和这里一样的房间还有十五间!” “啊!不是吧,都和这里一样摆满了古董?” 方明大吃一惊,大声叫了出来。 “嗯,是的,没有错。” 听到管芙肯定的话,方明突然觉得有一点“蛋疼”,十五间两百平米的大房间,然后每一间都象这样堆得满满古董的话,那……还得了? “好吧,有这么多的古董……也比较符合十三个坟墓的身份。” 用力地在自己的大腿上捏了好一会,方明才慢慢地“清醒”过来。 月亮偷偷地爬到中天,只是在厚厚的云层的阻隔之下只能漏出一丝淡淡的光芒,洒到大地上的时候已经很微弱,只是隐约看得清近处景物,再远一点就看不清楚了。 别墅的泳池在淡淡的月色之下泛着微蓝的光芒,轻风吹来轻轻地摇晃着,游泳池边上的木构小亭子里摆着两个白色的沙滩椅,其中的一张上躺着一个修长的人影,一看就知道是女孩子,至于另外的一张则是空着,不过看上面铺着的那一张随着放着的浴巾,就知道之前一刻是有人躺的。 “来。” 方明手里拿着两杯红酒,走到管芙的面前,把其中的一杯递给了她。 “嗯。” 管芙接酒的时候从沙滩椅上支身体,盖在她身上的浴往下滑,露出半球的形状,方明的视线不由得就落在了上面:上面那淡淡的紫痕并不是之前两个人打擂台的时候留下的,而是不久在泳池里激战的时候留下的,甚至可以看得出来那是咬痕。 喝了一口酒,管芙现方明正盯着自己看,脸微红的同时却咬了一下下唇,说:“看什么看,刚才难道还没有看够?” 在管芙躺在沙滩椅上坐了下来,方明笑着说:“当然没有看够,嘿,最好天天都能够看到。” 管芙是一个英姿飒爽的女孩子,但是此时面对方明的厚脸皮也是无可奈何,毕竟两个人现在已经生了最亲密的关系了,难道说还再揍方明一顿不成? 所以,她也只能忍受方明的口花花了。 另外一个原因是她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心思和方明斗嘴,刚才的那一番激情让她消耗了巨大的体力,她感觉到远比之前和方明打擂台的时候要消耗得多,此时正感觉到身体都是软软的,一点力气也没有。 “嘿。” 看到管芙这样子,方明得意地笑了起来,这自然又引来管芙的一记白眼,“你笑什么。” “你知道不知道,你现在这一幅样子实在是让男人感觉到很有成就感的啊。” 管芙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她当然明白方明的意思,知道方明看得出来之前自己是得到了巨大的满足所以才有这样的神情,害羞之下抬起腿就向方明蹬去,但是腿只蹬了一半眉头皱了一下就垂了下来。 “哈哈哈哈!” 看到这样子,方明再一次大笑了起来,管芙这样子实在是让他太有成就感了。 管芙干脆侧过头去,看也不看方明一眼。 方明也不说什么,轻轻地摇晃手里的红酒杯,然后自得其乐地喝着。 “方明,古董的事情,你怎么看?难道真的存在鬼之类的神秘的事件?” 管芙当然不可能一直不说话,沉默了一会之后,她终于还是忍不住先开口了。 “这个……我之前就已经说了,这事情还真的不好说,世界上的事情无奇不有,谁知道到底会生什么样的事情呢?” 和之前一样,方明可不敢把话说死。 “等我看到了那些古董之后,也许能够找到一些缘由吧。 说着说着,方明笑了起来,如果不是因为这样的事情,自己又怎么可能和管芙生如此亲密的关系呢? “明天一早吧,我们去看看那些古董。” 管芙说着,眼睛竟然闭了起来,一会之后就传出轻微的呼吸声。 方明看到这样子,摇了摇头,伸出手来抱起管芙往别墅里走,他知道管芙今天可是累坏了。 慢慢地睁开眼睛,管芙扭头往窗外看去,现天色已经大亮了,阳光都已经照了进来。又看了看,现自己躺在床上,她明明记得自己之前可是躺在游泳池旁边的沙滩椅上的。 “这肯定是方明把我抱进来的。” 管芙一边想着一边爬了起来,随便穿上一件衣服就往下走,一到一楼的大厅的时候正好看到围着围裙的方明把两个碟子放到餐桌上。 “起来了?还想上去叫你的呢,正好吃早餐。” 方明一边招呼着,一边又走到厨房里拿出两杯牛奶。 管芙坐了下来,现每个碟子里都装着两个煎蛋,还有一根香肠,夹起来咬一口现煎得还真的不错。 “不错,手艺不错。” 管芙吃了一只煎蛋后又喝了几口牛奶,轻轻地点了点头。 “嘿,那当然,我不仅仅是个古董的高手,而且还是个厨师的高手,我现在就在想如果我不是进了古董这一行,一定会去当个厨师的。” 方明得意地眨了眨眼睛,也坐下来大口地吃了起来,昨天晚上确实是消耗巨大,鸡蛋和牛奶这是最经典的补充能量的方式了。 两个人都是年轻人,而且身体素质都相当好,所以一个晚上的休息早就恢复过来。吃完早餐之后他们就出门,今天的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去看看那些古董。 在管芙的指点之下,方明开着车七拐八拐地走了一个小时之后才最后在几幢老楼房前停了下来。 “嗯?就在这样的地方?” 方明打量着眼前的小楼,现没有一幢过五层的,而且外墙都是批灰,再加上普通的马赛克,这样的建筑在十几二十年前很流行,不过现在已经很少见了,这也就是说眼前的这些楼起码得有十年甚至二十年的历史了,而且看那铁门根本就是用一些铁条和钢筋焊接而成的,相当一部分都已经长了铁锈。 北宋时代的古坟墓,一共十三个,出土了大量的瓷器,最后还引起国家的注意派出专人来追缴,这些都说明了出土的瓷器价值很高,在方明的想象之中应该存放在博物馆或者是专门的地方有“重兵把守”才对,哪里想到竟然会放在这样的一个破烂的地方? 管芙自然明白方明的意思,事实上她第一次来的时候也是有这样的感觉。 掏出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管芙说:“嗯,就是放在这样的地方,不过事情也不是你看到的这样子。这些古董存在这里是有原因的,事实上它之前是存在市里博物馆的专门库房里的,等登记和清理完毕之后就会送到博物馆中展出让市民观看。” “后来出事之后就被送到这里了,当然,这里的保护还是相当的严谨的,只是用的是外松内紧的法子,所以在外面看起来就没有什么异样了。” 方明没有接腔,但事实上心里却在暗暗摇头,别管什么外松内紧或者是外紧内松的,只看这些古董放在这样的地方就可以看得出来它们现在绝对是只烫手的山芋,扔掉那当然不可能,但是现在又已经是弄得人心惶惶,再放在专门的库房里就不合适了,所以就只能弄来这样的地方。 往里走去,方明随后确实看到了两个年纪很轻但却流露出一股彪悍气息地坐在一张桌子后,看到管芙走进来的时候其中的一个人站了起来,然后笑着说:“管队,你来了啊。” 管芙掏出自己的证件递了过去,然后点了点头,说:“是的,这是我带来的一个专家,他和我一起进去看看那些古董。” “好的!” 很显然管芙不是第一次带人进来了,所以那个人看了一下证件后就点了点头把方明和管芙放了进去。 “这两个人……部队来的?” 往里走的时候,方明忍不住小声问了起来。 “嗯,是的,出了事情之后一般人是不敢来当这个保安的,所以也就只能是从部队里找人来了,这样的人才听招呼呢。” 通道不长,没一会就已经走完了,里面的门很显然是换过了,是厚重的金属门,从这一点来看倒是符合之前管芙所说的外松内紧。 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张电子卡摆在门上,“嘀”的一块轻响之后门出“卡”的一声响,然后管芙一推打开了。 跟在管芙身后走进去,方明的双眼猛地一下子就瞪大了! 房间不小,而且是打通的,起码有两百多平方米,如果仅仅是这样的空间那还不值得方明惊讶,让他惊讶的是整个两百多平方米的地方除了最中央的地方摆着一张长方形的桌子和椅子外,剩下的地方都摆满了瓷器或者是青铜器甚至或陶或石之类的雕象。 每一件都摆放得整整齐齐,在纤毫毕现的灯光之下反而让人觉得有一点诡异。 “所有的都在这里了?” 方明看了好一会,才终于回过神来,这房子里摆放的瓷器之类可真的不少了。 摇了摇头,管芙说:“这里只是一部分,准确来说和这里一样的房间还有十五间!” “啊!不是吧,都和这里一样摆满了古董?” 方明大吃一惊,大声叫了出来。 “嗯,是的,没有错。” 听到管芙肯定的话,方明突然觉得有一点“蛋疼”,十五间两百平米的大房间,然后每一间都象这样堆得满满古董的话,那……还得了? “好吧,有这么多的古董……也比较符合十三个坟墓的身份。” 用力地在自己的大腿上捏了好一会,方明才慢慢地“清醒”过来。 “所有的古董都在这里了?” 看了两个房间,方明突然想起了之前自己在外面的时候看到的小楼都不高,如果真的如管芙所说的那样有十几个每一个都有200平方米的房间用来装古董的话,那怎么可能? “只有一部分在这里。” 管芙的话让方明的眉头皱了一下,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让自己来却又不把所有的古董都让自己看一下。 想到就说,方明是一点也不客气。 “如果想要我帮忙,或者是说如果要知道我能不能帮上忙,那就得让我看所有的古董,要不……就算了。” 事情是一码归一码,虽然昨天晚上和管芙发生了亲密的关系,但是方明可不想因此而影响自己,所以在他看来应该提出来的要求那就要提出来。 管芙看着方明,好一会没有说话。 其实,带方明来这里自然不是他能够确定的,她的权限虽然高,但是也没有高到这样的程度,在查到了方明是一个古董鉴定的高手之后,管芙就向上级请示,得到了允许之后才“爆”出和刘含烟的关系、借此取信方明后才把人带来的。 此时方明的要求很合理,但是却不是管芙能够决定的。 沉默了半天之后,管芙才说:“这个不是我能够决定的了,能不能先看一下这里的古董,看看有没有什么异样再说?” “可以。” 管芙的这个要求也很合理,所以方明也没有故意挑剔,而是点头同意了。 在接下来的三天时间里,方明足不出户,期间除了打电话给周雅芳和蒋雯、了解一下古轩斋新址的装修进度和汇报一下自己的情况之外,就都呆在小楼里,整天和古董打交道。 除了第一天之外,管芙并没有都陪方明,而是“消失”了,而且就算是在小楼里陪方明的时候,也是不时接到电话,无意之中听到的内容都是关于这一次的古董之类的。 这一天,方明坐在长方桌前,就像是土僧入定一般,不过,老僧入定的时候可不象他这样眉头紧皱。 “啪啪啪……”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然后走进一个人来,慢 慢地扭头一看,方明发现正是管芙。 “怎么了?” 方明发现管芙的脸色很难看,心里咯噔一跳,心想难道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方明对面坐了下来,管芙的脸色更加不好看了,说:“又有一个人走了。” 走了当然不是去了哪里,而是死了。 也就是说,参与研究这一批古董的研究人员之中又有一个人死了。 “方明,要不……你不要再研究这些古董,我只需要往上报说你研究不出个所以然来就等了……” 方明没有让管芙把话说下去,而是马上就打断了,说:“这事情我是一定要参加的,最好能够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其实,这几天研究古董的同时,方明也在考虑这个问题。 如果是想退出,他有的是办法,最简单和直接的就是管芙刚刚所说的自己研究不出个所以然来就等了总不能迫自己一定要研究个结果来吧?顶多就是保密就是了。 但是,方明却是一点也不想退出。 一个原因是古董人都有的强烈的好奇心的驱使,这其实也是之前方明答应管芙的最重要原因。但是到了这里之后,方明却发现了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似乎自己右手的貔貅出现了异常。 貔貅以前都是在遇到了较好的古董的时候才会浮现出来,平时都是隐于自己身体里一动不动的,甚至就算是方明想找它也找不到的。 但是,最近几天不一样,有时候它会自己出现,就算是方明手上没有拿着古董也是如此,虽然出现的次数不多,三天的时间里也不过只是出现了两次,但是这样的异样已经足够引起方明的注意了。 貔貅异能是方明身上最大的秘密,他一直想弄清楚它的来源,只是之前的努力都没有用、根本找不到方向和入手的地方,到了这里之后貔貅竟然出现了异动,方明又怎么可能会放过如此好的机会? 当然,这个原因是不可能和管芙说的,因此就算是此时管芙为了自己好、让自己退出,方明也不可能会同意的。 “可是……” 管芙眉头一皱,但她的话再一次被方明 打断,说:“好了,这事情就不用讨论了,反正我是一定要参加的了。” 因为职业的原因,管芙早就养成了“爽快”的性格,所以看到方明这样子,也就不再坚持了,点了点头,说:“那好吧。” “唉!” 方明此时却是叹了一口气,指了一下周围,说:“不过,我还真的没有找到什么异样的东西啊。” 这几天方明看了数百件古董,但除了自己右手的貔貅出现过两次异样之外,就没有任何别的异样了,这些古董似乎都很正常,一点特别的地方都没有。 说起这个事情,方明就相当的郁闷,而且自己貔貅的异样根本就不是异样,因为这是根本不能说的。 “都研究完了?” 管芙眼睛里露出惊讶的神色,这些古董出土已经三年了,研究的人很多,但哪一个不是花半年或者是几个月的时间才研究完一件的?最长的一个甚至花了两年才研究完一件,这里的古董大大小小一共是七百三十九件,方明竟然说他用几天时间就研究完了? “嗯。是的。” 研究这些古董对于别人来说或许是件头疼的事情,一定要花大量的时间,但是对于方明来说就不是这样了。 因为有貔貅的原因,鉴定这些古董其实不过就是把古董拎起来,看看貔貅有没有出现罢了。 出现了,就是好古董;没有出现,那就是普通的古董或者是根本就是废物。 因此,这几天与其说是研究古董,不如说是练肌肉了。 只是,这些又是不能说的。 管芙看着方明,脸上露出不相信的神色,“真的?” 方明有一点无奈地摊了一下手,说:“当然是真的,我说研究完了就是研究完了。” “你应该也收集了我不少的信息,知道我在古董鉴定方面是个高手,特别是个捡漏的高手,如果我没有一点特殊的办法,怎么可能做到这一点?所以,你根本不用怀疑我的本事,我不过是用了一般人不会用的特殊的办法罢了。” 管芙轻轻地点了点头,管芙知道方明说得一点也没有错。因为部门特殊的原因,她通过一些渠道 收集了方明的很多信息,其中最重要的当然就是方明在宁东市古董界的那些事情:方明在这段时间的一切都形成了文字摆在了她的面前,而从那些材料之中,她发现方明在捡漏上只能用神奇来形容了,所以此时方明解释说他用的是一种特殊的办法,管芙就相信了。 “好吧,可是,这一件古董又是怎么样一回事?” 接受了方明的解释之后,管芙这才留意到自己和方明面前的桌子上摆放着一件不大的古董,看样子就像是一只碗,只是很粗糙,还有一些缺口之类,如果不是单独摆放出来而是扔在墙角的话,那肯定会被认为是垃圾。 “这是我在几百件古董之中找出来的。” 方明犹豫了一下,说:“如果非要说这些古董之中有哪一件不寻常的话,那就是这一件了。” 几百件的古董,方明一一用貔貅异能鉴定过了,价值惊人的很多,也就是价值超过1000万的很多,但是,唯一让引起方明注意的反而是眼前的这只只有拳头大小的仿佛是碗一般的“东西”。 从质地来看,仿佛是瓷,但又不是瓷,好像是陶,但又不像是陶,再一仔细看的话,好像又是用土捏成的,器形也粗糙或者干脆说是丑陋了。 如果仅仅是这样,方明也许会好奇地研究一下,然后就把它扔到一边,然后,他却无法忽视这一件东西。 原因是貔貅出现的两次异样,似乎都与它有关,但是,当方明把它拿在手上的时候,却又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如果硬是要说,那就是他似乎感觉到貔貅对这件东西有一种感应,但是这种感应太飘渺了一点。 飘渺到当方明想认真感觉一下的时候,这种感觉就象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消失不见了。 管芙精神一振,说:“不寻常在哪里?” “唉!” 方明叹了一口气,说:“这个……我说不出来。” 管芙没有想到方明会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愣住了,好一会才说:“那……你为什么说它不寻常。” “感觉,这只是一种感觉。” 方明知道自己的这个说法对于相信“科学理性”的管芙来说很难理解,但也只能硬着头皮说了。 “好吧。” 管芙想了一下之后站起来,“把这东西包一下,我们去一个地方吧。” “嗯。” 方明应了一声也站起来跟着管芙往外走,至于包一下桌面上的那件东西的话他直接当作耳边风了,大手一抓拿起就走。 “所有的古董都在这里了?” 看了两个房间,方明突然想起了之前自己在外面的时候看到的小楼都不高,如果真的如管芙所说的那样有十几个每一个都有200平方米的房间用来装古董的话,那怎么可能? “只有一部分在这里。” 管芙的话让方明的眉头皱了一下,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让自己来却又不把所有的古董都让自己看一下。 想到就说,方明是一点也不客气。 “如果想要我帮忙,或者是说如果要知道我能不能帮上忙,那就得让我看所有的古董,要不……就算了。” 事情是一码归一码,虽然昨天晚上和管芙发生了亲密的关系,但是方明可不想因此而影响自己,所以在他看来应该提出来的要求那就要提出来。 管芙看着方明,好一会没有说话。 其实,带方明来这里自然不是他能够确定的,她的权限虽然高,但是也没有高到这样的程度,在查到了方明是一个古董鉴定的高手之后,管芙就向上级请示,得到了允许之后才“爆”出和刘含烟的关系、借此取信方明后才把人带来的。 此时方明的要求很合理,但是却不是管芙能够决定的。 沉默了半天之后,管芙才说:“这个不是我能够决定的了,能不能先看一下这里的古董,看看有没有什么异样再说?” “可以。” 管芙的这个要求也很合理,所以方明也没有故意挑剔,而是点头同意了。 在接下来的三天时间里,方明足不出户,期间除了打电话给周雅芳和蒋雯、了解一下古轩斋新址的装修进度和汇报一下自己的情况之外,就都呆在小楼里,整天和古董打交道。 除了第一天之外,管芙并没有都陪方明,而是“消失”了,而且就算 是在小楼里陪方明的时候,也是不时接到电话,无意之中听到的内容都是关于这一次的古董之类的。 这一天,方明坐在长方桌前,就像是土僧入定一般,不过,老僧入定的时候可不象他这样眉头紧皱。 “啪啪啪……”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然后走进一个人来,慢慢地扭头一看,方明发现正是管芙。 “怎么了?” 方明发现管芙的脸色很难看,心里咯噔一跳,心想难道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方明对面坐了下来,管芙的脸色更加不好看了,说:“又有一个人走了。” 走了当然不是去了哪里,而是死了。 也就是说,参与研究这一批古董的研究人员之中又有一个人死了。 “方明,要不……你不要再研究这些古董,我只需要往上报说你研究不出个所以然来就等了……” 方明没有让管芙把话说下去,而是马上就打断了,说:“这事情我是一定要参加的,最好能够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其实,这几天研究古董的同时,方明也在考虑这个问题。 如果是想退出,他有的是办法,最简单和直接的就是管芙刚刚所说的自己研究不出个所以然来就等了总不能迫自己一定要研究个结果来吧?顶多就是保密就是了。 但是,方明却是一点也不想退出。 一个原因是古董人都有的强烈的好奇心的驱使,这其实也是之前方明答应管芙的最重要原因。但是到了这里之后,方明却发现了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似乎自己右手的貔貅出现了异常。 貔貅以前都是在遇到了较好的古董的时候才会浮现出来,平时都是隐于自己身体里一动不动的,甚至就算是方明想找它也找不到的。 但是,最近几天不一样,有时候它会自己出现,就算是方明手上没有拿着古董也是如此,虽然出现的次数不多,三天的时间里也不过只是出现了两次,但是这样的异样已经足够引起方明的注意了。 貔貅异能是方明身上最大的秘密,他一直想弄清楚它的来源,只是之前的努力都没有用、根本找 不到方向和入手的地方,到了这里之后貔貅竟然出现了异动,方明又怎么可能会放过如此好的机会? 当然,这个原因是不可能和管芙说的,因此就算是此时管芙为了自己好、让自己退出,方明也不可能会同意的。 “可是……” 管芙眉头一皱,但她的话再一次被方明打断,说:“好了,这事情就不用讨论了,反正我是一定要参加的了。” 因为职业的原因,管芙早就养成了“爽快”的性格,所以看到方明这样子,也就不再坚持了,点了点头,说:“那好吧。” “唉!” 方明此时却是叹了一口气,指了一下周围,说:“不过,我还真的没有找到什么异样的东西啊。” 这几天方明看了数百件古董,但除了自己右手的貔貅出现过两次异样之外,就没有任何别的异样了,这些古董似乎都很正常,一点特别的地方都没有。 说起这个事情,方明就相当的郁闷,而且自己貔貅的异样根本就不是异样,因为这是根本不能说的。 “都研究完了?” 管芙眼睛里露出惊讶的神色,这些古董出土已经三年了,研究的人很多,但哪一个不是花半年或者是几个月的时间才研究完一件的?最长的一个甚至花了两年才研究完一件,这里的古董大大小小一共是七百三十九件,方明竟然说他用几天时间就研究完了? “嗯。是的。” 研究这些古董对于别人来说或许是件头疼的事情,一定要花大量的时间,但是对于方明来说就不是这样了。 因为有貔貅的原因,鉴定这些古董其实不过就是把古董拎起来,看看貔貅有没有出现罢了。 出现了,就是好古董;没有出现,那就是普通的古董或者是根本就是废物。 因此,这几天与其说是研究古董,不如说是练肌肉了。 只是,这些又是不能说的。 管芙看着方明,脸上露出不相信的神色,“真的?” 方明有一点无奈地摊了一下手,说:“当然是真的,我说研究完了就是研究完了。” “你应该也收集了我不少的信息,知道我在古董鉴定方面是个高手,特别是个捡漏的高手,如果我没有一点特殊的办法,怎么可能做到这一点?所以,你根本不用怀疑我的本事,我不过是用了一般人不会用的特殊的办法罢了。” 管芙轻轻地点了点头,管芙知道方明说得一点也没有错。因为部门特殊的原因,她通过一些渠道收集了方明的很多信息,其中最重要的当然就是方明在宁东市古董界的那些事情:方明在这段时间的一切都形成了文字摆在了她的面前,而从那些材料之中,她发现方明在捡漏上只能用神奇来形容了,所以此时方明解释说他用的是一种特殊的办法,管芙就相信了。 “好吧,可是,这一件古董又是怎么样一回事?” 接受了方明的解释之后,管芙这才留意到自己和方明面前的桌子上摆放着一件不大的古董,看样子就像是一只碗,只是很粗糙,还有一些缺口之类,如果不是单独摆放出来而是扔在墙角的话,那肯定会被认为是垃圾。 “这是我在几百件古董之中找出来的。” 方明犹豫了一下,说:“如果非要说这些古董之中有哪一件不寻常的话,那就是这一件了。” 几百件的古董,方明一一用貔貅异能鉴定过了,价值惊人的很多,也就是价值超过1000万的很多,但是,唯一让引起方明注意的反而是眼前的这只只有拳头大小的仿佛是碗一般的“东西”。 从质地来看,仿佛是瓷,但又不是瓷,好像是陶,但又不像是陶,再一仔细看的话,好像又是用土捏成的,器形也粗糙或者干脆说是丑陋了。 如果仅仅是这样,方明也许会好奇地研究一下,然后就把它扔到一边,然后,他却无法忽视这一件东西。 原因是貔貅出现的两次异样,似乎都与它有关,但是,当方明把它拿在手上的时候,却又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如果硬是要说,那就是他似乎感觉到貔貅对这件东西有一种感应,但是这种感应太飘渺了一点。 飘渺到当方明想认真感觉一下的时候,这种感觉就象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消失不见了。 管芙精神一振,说:“不寻常在哪里?” “唉!” 方明叹了一口气, 说:“这个……我说不出来。” 管芙没有想到方明会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愣住了,好一会才说:“那……你为什么说它不寻常。” “感觉,这只是一种感觉。” 方明知道自己的这个说法对于相信“科学理性”的管芙来说很难理解,但也只能硬着头皮说了。 “好吧。” 管芙想了一下之后站起来,“把这东西包一下,我们去一个地方吧。” “嗯。” 方明应了一声也站起来跟着管芙往外走,至于包一下桌面上的那件东西的话他直接当作耳边风了,大手一抓拿起就走。 开着车,方明现管芙指的方向越来越偏僻,离开了市区之后拐上了一条黄土铺成的路,又开了足足有二十公里之后才远远地看到一片树林。+天书中文网 “就到那里去吧。” 方明点了点头,踩下油门,车直“扎”进树林之中,这下才现原来里面另有乾坤:进了树木之后,看到一条路,顺着路往里开进去之后,现树木的中央的地方被清理出来,露出一片空地,空地上建着成片的一层平房,因为房子不高,所以在外面竟然看不出来里面竟然有这样的一片天地。 而且,让方明惊讶的是这个地方竟然有两个拿着枪的士兵在站岗。 “不是吧……竟然如此大阵仗。” 方明的声音很低,但是管芙还是听到了,“没有办法,现在这事情已经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所以级别也就越来越高。” “嗯。” 方明应了一声,心里的疑惑却是越来越大,心想从那些坟墓里到底挖出了什么,难道仅仅是古董么? 车开始最里面的时候才停下来,方明一下车就跟在管芙后面走进了其中的一间房子。 “梁教授,我们来了。” 一进房间,管芙就开口说话,然后映入方明眼帘的则是一个坐在桌子上的老人,看样子年纪应该已经有七十多了,但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脸红润如桃,再加上一把尺长的白须,身形瘦削,但是却一点单薄的感觉也没有。 任何人,不管是任何人看到这样的一个站在自己的面前都会觉得这绝对是个不简单的人。 “呵,小管啊,你来了啊。“ 梁博站起来走过来,看了一眼管芙后目光就落在了方明的身上,说:“这位就是方明方老板?” 方明马上就往前一步,说:“梁老,您好,叫我小方就行了。” 在梁博这样的神仙一般的人面前,他可不敢托大。 摆了摆手,梁博指了一下沙说:“坐吧,那我干脆叫你的方明好了,你的事情我可听小管说了,可不得了的事情。” 在沙上坐了下来,方明好奇地问:“梁老,难道你的也玩古董?” 虽然不知道梁博到底有多大的来头,但是看到管芙的态度就知道肯定是了不起的人,而是这样的人眼界是相当高,同时由于身份地位极高,所以除非是真的认可一个人,要不肯定是不会说出这样的赞美的话。 方明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除了在古董方明有点本事之外,别的方面真的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 所以,除非梁博也是玩古董的,要不对于自己所谓的“成就”就不太可能放在眼里了。 摇了摇头,梁博笑着说:“不是,我不是玩古董的,只是略知一二罢了。” “梁教授是研究历史特别是北宋历史的专家。” 管芙轻声地解释了一下,方明一听就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研究历史的人其实就研究当时的社会生活、风俗习惯等等,而古董收藏说白了就是当时社会的用具,是与当时的社会生活密切相关的,或者说是反应了当时的人们的社会生活,只是随着时间的过去,当时很平常的一件东西在今天就成了古董了。 举例来说,一只碗,在北宋的时候可能只是平常人家吃饭用的,但是随着时间的过去,到了2000年的时候就成了古董。 而碗的烧制的工艺,上面的图案等等,绝对是反应了当时社会的工艺水平、反映了当时人们的审美水平,这些都是研究历史的人会接触的。所以,梁博这样的历史大拿会鉴定古董一点也不奇怪。 “梁老,日后如果有机会,还得向你请教。” 如果不是有今天的机会,方明知道自己就算是遇到梁博,也认识不了、更加是说不上话,所以他哪里会错过?马上就打蛇随棍上攀起关系来。 “好,好,没有问题,我对古董也有一点兴趣,我们可以探讨一下。” 梁博马上就点头答应了下来。 管芙双眼里闪过一阵异色,梁博在学术界的地位极高,等闲人根本请不动他,这一次也是托了好大的关系,出去了高层的人才把他请来的,要知道他平常可都是给国家领导人做报告、提交内参,为国家的决策意见的。 这样的一个人,想找他或者是想和他见面的人多了去,而方明和他的地位相差得实在是有一点远,因此管芙有一点想不太明白为什么会答应这样的要求。这分明是对方明另眼相看啊。 看了管芙一眼,梁博笑了起来,说:“小管啊,你是不是觉得有一点奇怪?” “嘻……” 管芙笑了一声,没有说话,但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毕竟以她的性格可不是一个能够隐藏自己的想法的人。 “这小子……可是个真正的高手,你这一次能够把他找来算是找对人了。” 管芙不懂古董,但梁博懂——尽管不是专业的,但由于学富五车、历史方明的造诣实在是太强大了,所以其实是个难得的高手,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明白方明之前在宁东市做到的一切——捡漏、赌石,还有和汪思等人的斗法到底有多难。 因此,他确实是对方明另眼相看;因此,当方明说有机会向他请教的时候,他马上就点头同意了,事实上他对方明也是相当的好奇,这一辈子见过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自然明白象方明这样迅脱颖而出的人肯定有特别的地方,而正是这一点引起了他极大的好奇心。 不过,梁博并没有这个话题上纠缠太多,而是对管芙说:“刚才在电话里你说找到了异常的东西?” 管芙指了一下方明,说:“找到异常的可不是我,而是方明。” 方明点了点头,把之前的那一只不知道到底是瓷又或者是陶的东西放到了桌面上,说:“管芙带我去看那些古董了,这几天我一直泡在那里,最后现唯一异样的就只是这一件东西了。” “哦?” 梁博拿起来一边看一边说:“异样在什么地方?” 摊了摊手,方明有一点无奈地说:“这只是一种感觉,如果梁老您让我仔细说,我还真的说不上来。” “嗯。” 对方明的这个答案,梁博倒是一点也不惊讶,不过也不再说话,而是仔细地看起手上“碗”来。 房间里一下子就安静下来,等了一会现梁博还是聚精会神地研究碗,方明有一点无聊起来。 干脆轻手轻脚地站了起来走到了房间一角的一个架子前,那上面摆着十几件古董呢。 管芙知道梁博这是进入“状态”了,一时半会是不可能“醒”过来的了,又看到方明这样的动作,于是也走到了方明的身边。 “这古董怎么样?” 因为怕打扰梁博,所以管芙说话的声音都轻了起来。 “好东西,嘿,如果能够卖给我的话,我愿意出500……不,700万。” 管芙白了方明一眼,说:“这东西是那十几座坟墓里出土的东西,属于国家的,可不是我的,我可没有这权力把它卖给你。” 方明自然明白这一点,他不过是开玩笑罢了,眼前的这些古董肯定都已经进入名单了,私人怎么可能卖得掉?也怎么敢卖。 把古董轻轻地放回到架子上,方明又拿起另外一件看起来,一会后又拿起另外的一件……五六分钟不到方明就把架子上的十几件古董看了个遍。 “你……你这是把所有的古董都鉴定完了?” 管芙非常惊讶,因为这一次的任务的原因,她接触过很多的古董专家,虽然有一些是名这幅其实,但是大多都是专家之中的专家,看多了别人鉴定一件古董要花老半天而是此时看到方明迅无比的样子,她实在是接受不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吧。” 说着,方明走向了另外一个架子:“不过,也不全是,我这样只是走马观花,定个价是没有问题的,如果说要仔细的鉴定,那自然是需要更多的时间的。” “定价?定价不是应该在详尽的鉴定之后才决定得了的么?” 管芙跟在方明的身后,就象是个好奇宝宝一般,问题一个接一个。 “也可以这样说,但是对于玩古董的人特别是想捡漏的人来说,可没有时间仔细鉴定,往往是看几眼就要判断出价值来,要不这东西就让另人买走了。久而久之,我就练出了这样的本事。” “久而久之?你的入行还不到一年的吧。” “这个……哈……” 方明也是说太顺了,信口糊扯,结果扯是“久而久之”这样的词来,这样的话对于别人来说或许可以蒙混得过去,但是对于管芙来说那就不行了,要知道她可是看过自己的所有的档案的。而是自己在到古轩斋前还在石场打过工呢,所以如果说“久而久之”,确实是有一点说不过去。 “方明,你对这里的古董怎么看?” 就在方明不知道怎么样解释的时候,梁博不知道什么时候“清醒”过来了,而他的这一句话让方明松了一口气——梁博的这一句话来得实在是太及时了! 开着车,方明现管芙指的方向越来越偏僻,离开了市区之后拐上了一条黄土铺成的路,又开了足足有二十公里之后才远远地看到一片树林。 “就到那里去吧。” 方明点了点头,踩下油门,车直“扎”进树林之中,这下才现原来里面另有乾坤:进了树木之后,看到一条路,顺着路往里开进去之后,现树木的中央的地方被清理出来,露出一片空地,空地上建着成片的一层平房,因为房子不高,所以在外面竟然看不出来里面竟然有这样的一片天地。 而且,让方明惊讶的是这个地方竟然有两个拿着枪的士兵在站岗。 “不是吧……竟然如此大阵仗。” 方明的声音很低,但是管芙还是听到了,“没有办法,现在这事情已经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所以级别也就越来越高。” “嗯。” 方明应了一声,心里的疑惑却是越来越大,心想从那些坟墓里到底挖出了什么,难道仅仅是古董么? 车开始最里面的时候才停下来,方明一下车就跟在管芙后面走进了其中的一间房子。 “梁教授,我们来了。” 一进房间,管芙就开口说话,然后映入方明眼帘的则是一个坐在桌子上的老人,看样子年纪应该已经有七十多了,但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脸红润如桃,再加上一把尺长的白须,身形瘦削,但是却一点单薄的感觉也没有。 任何人,不管是任何人看到这样的一个站在自己的面前都会觉得这绝对是个不简单的人。 “呵,小管啊,你来了啊。“ 梁博站起来走过来,看了一眼管芙后目光就落在了方明的身上,说:“这位就是方明方老板?” 方明马上就往前一步,说:“梁老,您好,叫我小方就行了。” 在梁博这样的神仙一般的人面前,他可不敢托大。 摆了摆手,梁博指了一下沙说:“坐吧,那我干脆叫你的方明好了,你的事情我可听小管说了,可不得了的事情。” 在沙上坐了下来,方明好奇地问:“梁老,难道你的也玩古董?” 虽然不知道梁博到底有多大的来头,但是看到管芙的态度就知道肯定是了不起的人,而是这样的人眼界是相当高,同时由于身份地位极高,所以除非是真的认可一个人,要不肯定是不会说出这样的赞美的话。 方明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除了在古董方明有点本事之外,别的方面真的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 所以,除非梁博也是玩古董的,要不对于自己所谓的“成就”就不太可能放在眼里了。 摇了摇头,梁博笑着说:“不是,我不是玩古董的,只是略知一二罢了。” “梁教授是研究历史特别是北宋历史的专家。” 管芙轻声地解释了一下,方明一听就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研究历史的人其实就研究当时的社会生活、风俗习惯等等,而古董收藏说白了就是当时社会的用具,是与当时的社会生活密切相关的,或者说是反应了当时的人们的社会生活,只是随着时间的过去,当时很平常的一件东西在今天就成了古董了。 举例来说,一只碗,在北宋的时候可能只是平常人家吃饭用的,但是随着时间的过去,到了2000年的时候就成了古董。 而碗的烧制的工艺,上面的图案等等,绝对是反应了当时社会的工艺水平、反映了当时人们的审美水平,这些都是研究历史的人会接触的。所以,梁博这样的历史大拿会鉴定古董一点也不奇怪。 “梁老,日后如果有机会,还得向你请教。” 如果不是有今天的机会,方明知道自己就算是遇到梁博,也认识不了、更加是说不上话,所以他哪里会错过?马上就打蛇随棍上攀起关系来。 “好,好,没有问题,我对古董也有一点兴趣,我们可以探讨一下。” 梁博马上就点头答应了下来。 管芙双眼里闪过一阵异色,梁博在学术界的地位极高,等闲人根本请不动他,这一次也是托了好大的关系,出去了高层的人才把他请来的,要知道他平常可都是给国家领导人做报告、提交内参,为国家的决策意见的。 这样的一个人,想找他或者是想和他见面的人多了去,而方明和他的地位相差得实在是有一点远,因此管芙有一点想不太明白为什么会答应这样的要求。这分明是对方明另眼相看啊。 看了管芙一眼,梁博笑了起来,说:“小管啊,你是不是觉得有一点奇怪?” “嘻……” 管芙笑了一声,没有说话,但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毕竟以她的性格可不是一个能够隐藏自己的想法的人。 “这小子……可是个真正的高手,你这一次能够把他找来算是找对人了。” 管芙不懂古董,但梁博懂——尽管不是专业的,但由于学富五车、历史方明的造诣实在是太强大了,所以其实是个难得的高手,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明白方明之前在宁东市做到的一切——捡漏、赌石,还有和汪思等人的斗法到底有多难。 因此,他确实是对方明另眼相看;因此,当方明说有机会向他请教的时候,他马上就点头同意了,事实上他对方明也是相当的好奇,这一辈子见过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自然明白象方明这样迅脱颖而出的人肯定有特别的地方,而正是这一点引起了他极大的好奇心。 不过,梁博并没有这个话题上纠缠太多,而是对管芙说:“刚才在电话里你说找到了异常的东西?” 管芙指了一下方明,说:“找到异常的可不是我,而是方明。” 方明点了点头,把之前的那一只不知道到底是瓷又或者是陶的东西放到了桌面上,说:“管芙带我去看那些古董了,这几天我一直泡在那里,最后现唯一异样的就只是这一件东西了。” “哦?” 梁博拿起来一边看一边说:“异样在什么地方?” 摊了摊手,方明有一点无奈地说:“这只是一种感觉,如果梁老您让我仔细说,我还真的说不上来。” “嗯。” 对方明的这个答案,梁博倒是一点也不惊讶,不过也不再说话,而是仔细地看起手上“碗”来。 房间里一下子就安静下来,等了一会现梁博还是聚精会神地研究碗,方明有一点无聊起来。 干脆轻手轻脚地站了起来走到了房间一角的一个架子前,那上面摆着十几件古董呢。 管芙知道梁博这是进入“状态”了,一时半会是不可能“醒”过来的了,又看到方明这样的动作,于是也走到了方明的身边。 “这古董怎么样?” 因为怕打扰梁博,所以管芙说话的声音都轻了起来。 “好东西,嘿,如果能够卖给我的话,我愿意出500……不,700万。” 管芙白了方明一眼,说:“这东西是那十几座坟墓里出土的东西,属于国家的,可不是我的,我可没有这权力把它卖给你。” 方明自然明白这一点,他不过是开玩笑罢了,眼前的这些古董肯定都已经进入名单了,私人怎么可能卖得掉?也怎么敢卖。 把古董轻轻地放回到架子上,方明又拿起另外一件看起来,一会后又拿起另外的一件……五六分钟不到方明就把架子上的十几件古董看了个遍。 “你……你这是把所有的古董都鉴定完了?” 管芙非常惊讶,因为这一次的任务的原因,她接触过很多的古董专家,虽然有一些是名这幅其实,但是大多都是专家之中的专家,看多了别人鉴定一件古董要花老半天而是此时看到方明迅无比的样子,她实在是接受不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吧。” 说着,方明走向了另外一个架子:“不过,也不全是,我这样只是走马观花,定个价是没有问题的,如果说要仔细的鉴定,那自然是需要更多的时间的。” “定价?定价不是应该在详尽的鉴定之后才决定得了的么?” 管芙跟在方明的身后,就象是个好奇宝宝一般,问题一个接一个。 “也可以这样说,但是对于玩古董的人特别是想捡漏的人来说,可没有时间仔细鉴定,往往是看几眼就要判断出价值来,要不这东西就让另人买走了。久而久之,我就练出了这样的本事。” “久而久之?你的入行还不到一年的吧。” “这个……哈……” 方明也是说太顺了,信口糊扯,结果扯是“久而久之”这样的词来,这样的话对于别人来说或许可以蒙混得过去,但是对于管芙来说那就不行了,要知道她可是看过自己的所有的档案的。而是自己在到古轩斋前还在石场打过工呢,所以如果说“久而久之”,确实是有一点说不过去。 “方明,你对这里的古董怎么看?” 就在方明不知道怎么样解释的时候,梁博不知道什么时候“清醒”过来了,而他的这一句话让方明松了一口气——梁博的这一句话来得实在是太及时了! “都是好东西。” 方明毫不犹豫地说,这里的古董都是精品之中的精品,很多的价值都相当的高,回想起自己已经看到过的古董,他觉得都已经可以开一个博物馆了。从这个角度上来说,也难怪三年前相关部门会如此地大动干戈,一方面当然是因为死了人,但是更加重要的是坟墓之中的古董太多、价值更高,而盗挖实在是在太恶劣了所有的墓陵几乎是一夜之间就被挖掉,而且没有修复的可能性。 “是啊,都是好东西。” 梁博轻叹了一口气,说:“这里的确实都是好东西。古董我只是略知一二,所以没有办法完全判断它们的价值。” “这里的古董,以百万计的非常多,就算是千万甚至是数千万的也不在少数。” 因为貔貅异能的原因,应该是对古董价值的鉴定绝对是又快又好,完全不在话下。 打量了一下周围的古董,梁博的目光仿佛就是看着情人一般,好一会之后才说:“我研究这些古董的出发当然不是把它们当成是可以标价的、能够在市场上流通的古董,在我看来这些古董上反应出现煌社会民俗等,这才是最有价值的部位。原来一些只能在野史之中记载的东西,现在出现了实物,这实在是太重要了,从一定的意义上来说,这些坟墓之中出土的东西弥补了我国历史上的一些空白。” 野史是与正史相对的一种“历史”,因为非官方的性质所以可信度不高,在学术界上的地位也是不高的,最简单的是如果一件事情只有野史的话,那是作不了准的。 这一点方明自然明白,所以虽然梁博并没有说清楚具体到底是哪一方的,但他知道肯定不是一般的历史部分了。 “但是,可惜的是,还是缺少了一部分啊。” “嗯?” 方明愣了一下,不明白地看着梁博,说:“什么意思?缺少一部分?为什么?” 缺少一部分不奇怪,但关键是听梁博的语气是说本来应该有出土的,但后来却不见了,这就奇怪了。 “是这样的。” 一旁的管芙接上了话,说:“当初我们接到消息之后,马上就赶到,但是现场已经被挖掘一空,现场很乱,表面上看起来是附近的 村民等私自盗挖的结果,当然,事实上当时确实是有很多的村民去挖了,但是经过我们的调查之后发现在大批的村民赶到之前,事实上已经有人进行了彻底的挖掘,那些人在挖掘之后很有可能是故意放出风声,把人引起的,想造成假象。” “不是吧,这样的事情都有?” 方明的话刚一说出口,马上就恨不得吞回来,古董收藏界甚至可以说是世界上最离奇的一个行业,管芙所说的这个其实算不了什么,其实和之前汪思的事情是一个道理,都是设计出来的一个局,只不过是局有大有小,其中又千变万化罢了。 不过,听了管芙的解释之后方明倒是才觉得事情比较正常。 那些坟墓被挖得很彻底,这些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得到,如果是有专业的人参加那就再正常不过了,放出风声也是一着妙手,借此可以造成坟墓是被大量的人挖走的,因为参与的人数量庞大,追究起来自然是相当的困难,甚至可以会出现法不责众的局面。就算不如此,那真正的挖掘也有可能被淹没掉。 只是看来最后露出了蛛丝马迹,所以才被顺藤摸瓜挖了出来。 “事实上,我的工作最重要的内容就是把那些流失在外的古董追回来。后来,出了人命了,我就一起接手这件事了。” 方明这下明白自己之前的猜测没有错,三年前的事情虽然相关部门已经对外公布说所有的古董都已经追回来了,但事实却并非如此,估计只是一个对外的爆雾弹罢了。 “当时参与的团伙我们已经吊上他们的尾巴了,但是最后让他们给跑了,我们只是抓到了一些小鱼虾,追回来的也只是部分而已,不,应该说只是大部分。” 皱了一下眉头,方明说:“最重要的一些古董还没有追回来?” 既然让方明参与到这件事情之中,管芙也就不瞒方明了,点了点头,说:“是的,没有错,三年里,我们花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就是想把流失在外的古董收回来,但是直到现在还是没有什么结果。” “那些古董对历史的研究有关键性的作用,这些坟墓里出土的古董文物是一个体系的,我研究之后发现追回来的古董中间断了层,所以估计流失的那些古董之中正是最重要的那部分,那些东西必须得要回来。” 梁博重重地点了点头,那些流失在外的与其说是古董,倒不如说是文物,这些东西对于他来说拥有极其重要的研究价值,所以说他一定是希望追回来的。 方明并不知道管芙和梁博所说的那些古董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些古董,从是这并不难想象的是,这些古董肯定是非常重要,要不也不会三年之后还在追查,当然,因为研究这些古董而是出了人命:有研究人员因此而生病和死亡,更加是让整件事情蒙上了一层神秘得不能再神秘的轻纱。 “没有线索?” 方明的话让管芙沉默了好一会,然后才叹了一口气,说:“也不是一点也没有,但是也不多,所以这才是问题所在,我现在的想法是看看你能不能给我一点建议。” “包括那些神秘的得病或者是死亡的研究人员?你们认为这是古董引起的,然后觉得如果能够找出原因来,很有可能会找到那些人?” 方明马上就想明白了管芙的计划,“但是,你们能够肯定那些古董还在……国内?” “这一点没有任何疑问。” “哦?” 方明挑了一下眉头,他不知道信么管芙说得如此肯定。 “当年的事情发生之后,我们马上在周围作了布置,这几年下来非常没有放松,而且更加严密,我们有信心当年还没有追回来的古董就在附近,当然,具体在哪里,我们也不能肯定,毕竟范围太大了一点,我们没有办法排查,特别是在我们还担心打草惊蛇的情况之下不敢大的动作,所以就更加困难了。” 方明点了点头,管芙既然说有布置,那做到这一点并不是太困难。 “嗯,好的,我明白了。” 方明其实还是有问题没有弄明白,比如说,相关部门为什么会如此在意这些古董?难道只是因为它们的价值?又或者是有别的更加重要的原因? 但是,既然管芙没有说,他知道肯定是有原因的,最大的可能当然就是这些内容是属于机密的那一部分。 不过,他虽然好奇,但是却压抑住了这种好奇心,很多时候的事情就是好奇心害死猫,不是自己应该知道的事情并不是非得去了解的,同时,他知道如果管芙想告诉自己的话,那一定会告诉 自己的,根本不用自己主动去问。 “好了,这些事情晚一点再讨论吧。” 梁博是三个人之中年纪最大的,他说的话管芙和方明自然是听的,“方明,我们来讨论一下你的拿来的那一只仿佛是碗的吧。” 方明精神一振,那只碗是能够引起自己右手的貔貅的反应的东西,但是在最初的异样之后貔貅就没有了动静,他也搞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的一回事。梁博是历史方面的专家,他如果搞清楚了那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的话,对于自己进一步研究那只碗是有很大的帮助的。 回到桌子前,梁博拿起那只碗,一边把玩着一边说:“这件东西一点也不起眼,如果扔在你们这一行的那些地摊上的话,估计都没有人会买它。” 抓了一下子自己的头发,方明然后摇了摇头,“是的,这样的碗,也许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梁博说得一点也没有错,那碗实在是太普通了一点,就算是自己如果不是因为貔貅异能的原因也不会发现它。其实,对于玩古董的人来说,也是很看重第一印象的,如果第一眼都引不起注意那肯定是没有人会买的。 “但是,这可是一件不得了东西,也许它从古董这个角度来说并不是很值钱的,但是,从文物、从历史的研究来说,它却是价值连城的。不过,我说这只碗很重要却是它可能印证了我的一个想法。” 梁博的话让方明的神情马上就凝重起来。 那只碗一般的“东西”除了最初的两次引起貔貅的感应之外,就再也没有动静,所以其实他也不太清楚它的真实的价值其实,没有进一步的反应,从之前的经验来看那肯定是不值钱的了,估计梁博也是这样认为的,所以才会说出从古董的角度来说可能不值钱的话来。 但又有什么重要呢? 既然梁博认为从文物的角度来看是好东西,那就说明它的重要性,所以他马上就说:“梁老,为什么这样说?” “都是好东西。” 方明毫不犹豫地说,这里的古董都是精品之中的精品,很多的价值都相当的高,回想起自己已经看到过的古董,他觉得都已经可以开一个博物馆了。从这个角度上来说,也难怪三年前相关部门会如此地大动干戈,一方面 当然是因为死了人,但是更加重要的是坟墓之中的古董太多、价值更高,而盗挖实在是在太恶劣了所有的墓陵几乎是一夜之间就被挖掉,而且没有修复的可能性。 “是啊,都是好东西。” 梁博轻叹了一口气,说:“这里的确实都是好东西。古董我只是略知一二,所以没有办法完全判断它们的价值。” “这里的古董,以百万计的非常多,就算是千万甚至是数千万的也不在少数。” 因为貔貅异能的原因,应该是对古董价值的鉴定绝对是又快又好,完全不在话下。 打量了一下周围的古董,梁博的目光仿佛就是看着情人一般,好一会之后才说:“我研究这些古董的出发当然不是把它们当成是可以标价的、能够在市场上流通的古董,在我看来这些古董上反应出现煌社会民俗等,这才是最有价值的部位。原来一些只能在野史之中记载的东西,现在出现了实物,这实在是太重要了,从一定的意义上来说,这些坟墓之中出土的东西弥补了我国历史上的一些空白。” 野史是与正史相对的一种“历史”,因为非官方的性质所以可信度不高,在学术界上的地位也是不高的,最简单的是如果一件事情只有野史的话,那是作不了准的。 这一点方明自然明白,所以虽然梁博并没有说清楚具体到底是哪一方的,但他知道肯定不是一般的历史部分了。 “但是,可惜的是,还是缺少了一部分啊。” “嗯?” 方明愣了一下,不明白地看着梁博,说:“什么意思?缺少一部分?为什么?” 缺少一部分不奇怪,但关键是听梁博的语气是说本来应该有出土的,但后来却不见了,这就奇怪了。 “是这样的。” 一旁的管芙接上了话,说:“当初我们接到消息之后,马上就赶到,但是现场已经被挖掘一空,现场很乱,表面上看起来是附近的村民等私自盗挖的结果,当然,事实上当时确实是有很多的村民去挖了,但是经过我们的调查之后发现在大批的村民赶到之前,事实上已经有人进行了彻底的挖掘,那些人在挖掘之后很有可能是故意放出风声,把人引起的,想造成假象。” “不是 吧,这样的事情都有?” 方明的话刚一说出口,马上就恨不得吞回来,古董收藏界甚至可以说是世界上最离奇的一个行业,管芙所说的这个其实算不了什么,其实和之前汪思的事情是一个道理,都是设计出来的一个局,只不过是局有大有小,其中又千变万化罢了。 不过,听了管芙的解释之后方明倒是才觉得事情比较正常。 那些坟墓被挖得很彻底,这些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得到,如果是有专业的人参加那就再正常不过了,放出风声也是一着妙手,借此可以造成坟墓是被大量的人挖走的,因为参与的人数量庞大,追究起来自然是相当的困难,甚至可以会出现法不责众的局面。就算不如此,那真正的挖掘也有可能被淹没掉。 只是看来最后露出了蛛丝马迹,所以才被顺藤摸瓜挖了出来。 “事实上,我的工作最重要的内容就是把那些流失在外的古董追回来。后来,出了人命了,我就一起接手这件事了。” 方明这下明白自己之前的猜测没有错,三年前的事情虽然相关部门已经对外公布说所有的古董都已经追回来了,但事实却并非如此,估计只是一个对外的爆雾弹罢了。 “当时参与的团伙我们已经吊上他们的尾巴了,但是最后让他们给跑了,我们只是抓到了一些小鱼虾,追回来的也只是部分而已,不,应该说只是大部分。” 皱了一下眉头,方明说:“最重要的一些古董还没有追回来?” 既然让方明参与到这件事情之中,管芙也就不瞒方明了,点了点头,说:“是的,没有错,三年里,我们花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就是想把流失在外的古董收回来,但是直到现在还是没有什么结果。” “那些古董对历史的研究有关键性的作用,这些坟墓里出土的古董文物是一个体系的,我研究之后发现追回来的古董中间断了层,所以估计流失的那些古董之中正是最重要的那部分,那些东西必须得要回来。” 梁博重重地点了点头,那些流失在外的与其说是古董,倒不如说是文物,这些东西对于他来说拥有极其重要的研究价值,所以说他一定是希望追回来的。 方明并不知道管芙和梁博所说的那些古董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些古董,从是这并不难想象 的是,这些古董肯定是非常重要,要不也不会三年之后还在追查,当然,因为研究这些古董而是出了人命:有研究人员因此而生病和死亡,更加是让整件事情蒙上了一层神秘得不能再神秘的轻纱。 “没有线索?” 方明的话让管芙沉默了好一会,然后才叹了一口气,说:“也不是一点也没有,但是也不多,所以这才是问题所在,我现在的想法是看看你能不能给我一点建议。” “包括那些神秘的得病或者是死亡的研究人员?你们认为这是古董引起的,然后觉得如果能够找出原因来,很有可能会找到那些人?” 方明马上就想明白了管芙的计划,“但是,你们能够肯定那些古董还在……国内?” “这一点没有任何疑问。” “哦?” 方明挑了一下眉头,他不知道信么管芙说得如此肯定。 “当年的事情发生之后,我们马上在周围作了布置,这几年下来非常没有放松,而且更加严密,我们有信心当年还没有追回来的古董就在附近,当然,具体在哪里,我们也不能肯定,毕竟范围太大了一点,我们没有办法排查,特别是在我们还担心打草惊蛇的情况之下不敢大的动作,所以就更加困难了。” 方明点了点头,管芙既然说有布置,那做到这一点并不是太困难。 “嗯,好的,我明白了。” 方明其实还是有问题没有弄明白,比如说,相关部门为什么会如此在意这些古董?难道只是因为它们的价值?又或者是有别的更加重要的原因? 但是,既然管芙没有说,他知道肯定是有原因的,最大的可能当然就是这些内容是属于机密的那一部分。 不过,他虽然好奇,但是却压抑住了这种好奇心,很多时候的事情就是好奇心害死猫,不是自己应该知道的事情并不是非得去了解的,同时,他知道如果管芙想告诉自己的话,那一定会告诉自己的,根本不用自己主动去问。 “好了,这些事情晚一点再讨论吧。” 梁博是三个人之中年纪最大的,他说的话管芙和方明自然是听的,“方明,我们来讨论一下你的拿来的那一只仿佛是碗的吧。” 方明精神一振,那只碗是能够引起自己右手的貔貅的反应的东西,但是在最初的异样之后貔貅就没有了动静,他也搞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的一回事。梁博是历史方面的专家,他如果搞清楚了那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的话,对于自己进一步研究那只碗是有很大的帮助的。 回到桌子前,梁博拿起那只碗,一边把玩着一边说:“这件东西一点也不起眼,如果扔在你们这一行的那些地摊上的话,估计都没有人会买它。” 抓了一下子自己的头发,方明然后摇了摇头,“是的,这样的碗,也许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梁博说得一点也没有错,那碗实在是太普通了一点,就算是自己如果不是因为貔貅异能的原因也不会发现它。其实,对于玩古董的人来说,也是很看重第一印象的,如果第一眼都引不起注意那肯定是没有人会买的。 “但是,这可是一件不得了东西,也许它从古董这个角度来说并不是很值钱的,但是,从文物、从历史的研究来说,它却是价值连城的。不过,我说这只碗很重要却是它可能印证了我的一个想法。” 梁博的话让方明的神情马上就凝重起来。 那只碗一般的“东西”除了最初的两次引起貔貅的感应之外,就再也没有动静,所以其实他也不太清楚它的真实的价值其实,没有进一步的反应,从之前的经验来看那肯定是不值钱的了,估计梁博也是这样认为的,所以才会说出从古董的角度来说可能不值钱的话来。 但又有什么重要呢? 既然梁博认为从文物的角度来看是好东西,那就说明它的重要性,所以他马上就说:“梁老,为什么这样说?” “这是件元朝的东西。” 梁博的这一句话让方明顿时傻住了,而是一旁的管芙也惊叫了出来,“啊!梁教授,不是说那些坟墓都是北宋的么?怎么会出现一件元的古董?” 管芙不是古董或者是历史方明的专家,但是她也知道这相当的不合理。 历史上的宋朝分别南北宋,北宋自960起至1127年灭亡,建都于北方汴梁也就是今天的河南开封市,由后周末帝禅让赵匡胤开始,而南宋则是自1127起至1279年,在历史上是宋朝的继续。历史上著名的靖康之变之后,宋徽宗、宋钦宗被金国所俘,北宋灭亡,然后宋徽宗第九个儿子康王赵构在应天府南京也就是今天的商丘继承皇位,后来迁都绍兴临安,简单来说,北宋灭亡之后就是宋室皇族在北宋灭亡之后在江南建立的一个政权。 而元朝则是自1271起至1368,是由‘蒙’古族建立的一个朝代,这是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个由少数民族建立的大一统帝国,是由忽必烈于1721年根据《易经》“大哉乾元”的意思,改国号为元,并于1279年灭南宋,统一了整个中国。 也就是说,从历史时间上来说,北宋是在元朝之前的,所以,如果是元朝的坟墓里出现北宋的文物古董,一点也不奇怪,但是如果是北宋的坟墓里出现元朝的文物古董,那就很奇怪了。这从逻辑上来说根本就是说不通的。 方明此时倒是没有从这个角度思考这个事情,此时被梁博提醒之后二话不说把碗拿过来仔细地看了起来。 宋代瓷器是陶瓷发展史上一个高峰,光是现在发现的瓷器遗址就分布在全国各地,足有130个县,而是所有的朝代加起来发现的瓷器遗址才是170个。 作为历史上瓷器的高峰,宋代的瓷器可以分为南北两大体系,而是每一个体系里又进一步细分,比如说北方的体系分为定窑系、耀州窑系、钧窑系和磁州窑系;而是南方的则是龙泉青瓷系和景德镇的青白瓷系。 各个体系之间虽然因为所选用的原材料之类的原因而是有区别,但是作为同一个朝代里的瓷器,受制于经济、政治和文化的影响,是有着统一的特点的。 宋朝瓷器的总的特点是古朴深沉、简洁淡雅,但是又变化多端,各种体系的瓷器都焕发出不同的生命力,在竞争之中又相互促进 ,最终形成了一个高峰。从器型上来说,这个时候的瓷器有很多种形状,但最受欢迎的则是梅瓶和‘玉’壶‘春’。 梅瓶最早出现是在唐朝,是一种口小、颈短、肩丰、瘦底、圈足的瓷器,之所以叫做梅瓶是因为口比较小能够****梅枝。因为瓶身比较修长,它又叫经瓶,可以用来装酒。 与梅瓶不一样的是,‘玉’壶‘春’瓶的器形是撇口、细颈,圆腹,圈足,也是宋代最有特点、最盛行的瓷器之一。 除此之外,宋代的瓷器釉‘色’优美如画,典雅而是含蓄,仿佛是‘玉’一般,其中又以单‘色’的瓷器为离不开,最为人所熟知的就是钧窑了,在纹饰的方面,图案主要是‘花’鸟虫鱼为主,而是方法则有印‘花’、刻‘花’、镂‘花’等等。 元代因为是少数民族统治的一个朝代,所以这个时候的瓷器有很明显的草原民族的风格,比如说从器型上来说,这个时候的瓷器比如厚重,而且古拙,此时最突出的代表就是釉里红…… 方明已经今非昔比,对于各个朝代的瓷器的特点自然是烂熟于‘胸’,此时更加是一一从他的脑海之中浮现出来,再加上貔貅异能的一些帮助,他马上就判断出来梁博说得一点也没有错。 “确实是元代的物件,这是怎么一回事?” 方明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事情越来越奇怪了,“会不会是这坟墓之前就已经被人盗挖过?” 盗墓不是现代才出现的一种“职业”,事实上很早就开始了,比如说在传说之中曹‘操’就是某种意义上的“盗墓贼”。方明的意思是说这些北宋的墓它之后曾经有人盗挖过,比如说元代的时候有人进去过,而是眼前的这一件东西则是盗墓的人带进去的,因为种种原因留在了里面。 这确实是一种可能,这种可能是最合乎逻辑的,但是事实是不是就是如此呢? “你说的这个确实是可能‘性’之一,但是因为那些坟墓在我们去之前就已经被挖得‘乱’七八糟了,所以这个现在已经没有办法确定了。” 梁博叹了一口气,这确实是相当遗憾的事情。如果是国家相关部‘门’进去挖掘的话,每一步的挖掘都会留下纪录和大量的照片,这样的事情是有可能‘弄’清楚的,比如说如果在这些坟墓的现场发现有盗墓的‘洞’之类,那就完全可以证明之前确实是被盗挖过的,只是现在再说这个已经没有 任何的意义了。 方明的眉头又皱了一下,他想起了之前梁博所说的话,意思是说这只碗很重要如果只是因为元代的古董出现在宋代的坟墓里,还不能这样说吧或者是如此认真地对待吧。 因为自己刚才的那个推测从理论上是可以成立的,梁博自然也是相当的清楚的,所以肯定还有别的原因。 “我在想,如果真的是坟墓之前就被盗挖过,那为什么还有如此之多的文物古董留在坟墓里?” 梁博的话让方明顿时傻住了,对啊,梁博说得一点也没有错,如果真的是被盗挖过,坟墓之中怎么可能到了三年前还有如此之多的古董? 这不合理! 盗墓的目标是什么?当然就是那些坟墓里的陪葬品,所以,如果眼前的这一只碗真的是后来盗墓的人带进去的,那他们既然进去了,那肯定就会把里面的东西带走,事实就是那些坟墓里还有大量的古董和珍宝,这根本不正常。 “所以,这根本就是矛盾的,当然,除非是有外星人什么的存在之类,但这就更加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方明的手在自己的鼻子上‘揉’了又‘揉’,直到把鼻头都‘揉’得发红,最后才想到了一个可能: “梁老,你说有没有可能……这碗是后来的盗墓的人带进去的,但是,盗墓的人进去之后看到了一些特别的东西,吓得退了出去,所以坟墓里的文物古董珍宝之类就留了下来。” 古董其实与盗墓有着密切的关系,甚至可以说很多的古董根本就是盗墓出来的,与之相关的方明也就听说过很多关于盗墓的神秘故事。 比如说,有某个盗墓贼进入墓‘穴’之后撞邪,退出来之后不是死了就是疯了之类,这类的古董没有一千也有几百,根本是一个又一个,简直就是玩古董收藏的人茶余饭后的最大谈资。 梁博很显然也想过这个可能,马上就点了点头,说:“是的,我也觉得极有可能是这个原因。如果这个推测是成立的话,那我们就想知道的是,当初那个盗墓贼进入墓‘穴’之后到底看到了什么,以至于让胆比天大的盗墓贼也落荒而逃?” 敢干盗墓这一行当的人哪一个不是胆上长‘毛’的人? 毕竟这可是挖人祖坟的、整天和死人 打‘交’道的事情,能够让这样的人都顾不上满坟墓的珍宝,那肯定不是一般的事情。其实,对于盗墓的人来说,普通的所谓的见鬼已经吓不住他们的了。 想到这里,方明渐渐明白梁博的意思了。 研究眼前的这些古董的人现在莫名其妙地出现了怪病或者是死亡,认为肯定是坟墓里的文物古董的问题,这之前只是一个推测,现在这只碗的出现却是从一定的侧面证明了这个推测:当年的盗墓贼进去之后肯定是看到什么吓人的事情,所以才放弃坟墓里的珍宝,而当年盗墓贼看到的东西也许就是现在造成研究人员得病或者是死亡的关键因素。 “梁老,你的意思是当年造成盗墓贼放弃继续盗墓的东西就是今天造成研究人员得病或者是死亡的东西?” 梁博犹豫了一下,但是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说:“我觉得有这个可能。” 话刚一说完,梁博马上就苦笑了一声,说:“这个观点实在是有一点扯蛋……但目前来说我也只能是这样想了。” “出土的所有古董我都研究过了,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刚才你的说的这个可能就是我异想天开之下的一个念头,今天方明你把这只碗拿来之后,我觉得它应该可以作为一个证据,当然,这个证据也不是很过硬。” 方明的心里也苦笑了起来,何止不过硬?简直只是一个推测。但除此之外却又不可能找到别的可能‘性’了至少目前来说是这样的。 “唯一的办法看来就是找到当初挖那些坟墓的人了。” 其实,最直接的有力证明就是当初墓的原貌,比如说之前就说过的如果在这些坟墓里发现有盗挖的‘洞’之类,那就可以肯定当时其实是有人进去过了之类。 管芙的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说:“我们蹲点了三年,查了三年了,直到现在还是没有什么结果。” “这是件元朝的东西。” 梁博的这一句话让方明顿时傻住了,而是一旁的管芙也惊叫了出来,“啊!梁教授,不是说那些坟墓都是北宋的么?怎么会出现一件元的古董?” 管芙不是古董或者是历史方明的专家,但是她也知道这相当的不合理。 历史上的宋朝分别南北宋,北宋自 960起至1127年灭亡,建都于北方汴梁也就是今天的河南开封市,由后周末帝禅让赵匡胤开始,而南宋则是自1127起至1279年,在历史上是宋朝的继续。历史上著名的靖康之变之后,宋徽宗、宋钦宗被金国所俘,北宋灭亡,然后宋徽宗第九个儿子康王赵构在应天府南京也就是今天的商丘继承皇位,后来迁都绍兴临安,简单来说,北宋灭亡之后就是宋室皇族在北宋灭亡之后在江南建立的一个政权。 而元朝则是自1271起至1368,是由‘蒙’古族建立的一个朝代,这是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个由少数民族建立的大一统帝国,是由忽必烈于1721年根据《易经》“大哉乾元”的意思,改国号为元,并于1279年灭南宋,统一了整个中国。 也就是说,从历史时间上来说,北宋是在元朝之前的,所以,如果是元朝的坟墓里出现北宋的文物古董,一点也不奇怪,但是如果是北宋的坟墓里出现元朝的文物古董,那就很奇怪了。这从逻辑上来说根本就是说不通的。 方明此时倒是没有从这个角度思考这个事情,此时被梁博提醒之后二话不说把碗拿过来仔细地看了起来。 宋代瓷器是陶瓷发展史上一个高峰,光是现在发现的瓷器遗址就分布在全国各地,足有130个县,而是所有的朝代加起来发现的瓷器遗址才是170个。 作为历史上瓷器的高峰,宋代的瓷器可以分为南北两大体系,而是每一个体系里又进一步细分,比如说北方的体系分为定窑系、耀州窑系、钧窑系和磁州窑系;而是南方的则是龙泉青瓷系和景德镇的青白瓷系。 各个体系之间虽然因为所选用的原材料之类的原因而是有区别,但是作为同一个朝代里的瓷器,受制于经济、政治和文化的影响,是有着统一的特点的。 宋朝瓷器的总的特点是古朴深沉、简洁淡雅,但是又变化多端,各种体系的瓷器都焕发出不同的生命力,在竞争之中又相互促进,最终形成了一个高峰。从器型上来说,这个时候的瓷器有很多种形状,但最受欢迎的则是梅瓶和‘玉’壶‘春’。 梅瓶最早出现是在唐朝,是一种口小、颈短、肩丰、瘦底、圈足的瓷器,之所以叫做梅瓶是因为口比较小能够****梅枝。因为瓶身比较修长,它又叫经瓶,可以用来装酒。 与梅瓶不一样的是,‘玉’壶‘春’瓶的器形是 撇口、细颈,圆腹,圈足,也是宋代最有特点、最盛行的瓷器之一。 除此之外,宋代的瓷器釉‘色’优美如画,典雅而是含蓄,仿佛是‘玉’一般,其中又以单‘色’的瓷器为离不开,最为人所熟知的就是钧窑了,在纹饰的方面,图案主要是‘花’鸟虫鱼为主,而是方法则有印‘花’、刻‘花’、镂‘花’等等。 元代因为是少数民族统治的一个朝代,所以这个时候的瓷器有很明显的草原民族的风格,比如说从器型上来说,这个时候的瓷器比如厚重,而且古拙,此时最突出的代表就是釉里红…… 方明已经今非昔比,对于各个朝代的瓷器的特点自然是烂熟于‘胸’,此时更加是一一从他的脑海之中浮现出来,再加上貔貅异能的一些帮助,他马上就判断出来梁博说得一点也没有错。 “确实是元代的物件,这是怎么一回事?” 方明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事情越来越奇怪了,“会不会是这坟墓之前就已经被人盗挖过?” 盗墓不是现代才出现的一种“职业”,事实上很早就开始了,比如说在传说之中曹‘操’就是某种意义上的“盗墓贼”。方明的意思是说这些北宋的墓它之后曾经有人盗挖过,比如说元代的时候有人进去过,而是眼前的这一件东西则是盗墓的人带进去的,因为种种原因留在了里面。 这确实是一种可能,这种可能是最合乎逻辑的,但是事实是不是就是如此呢? “你说的这个确实是可能‘性’之一,但是因为那些坟墓在我们去之前就已经被挖得‘乱’七八糟了,所以这个现在已经没有办法确定了。” 梁博叹了一口气,这确实是相当遗憾的事情。如果是国家相关部‘门’进去挖掘的话,每一步的挖掘都会留下纪录和大量的照片,这样的事情是有可能‘弄’清楚的,比如说如果在这些坟墓的现场发现有盗墓的‘洞’之类,那就完全可以证明之前确实是被盗挖过的,只是现在再说这个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方明的眉头又皱了一下,他想起了之前梁博所说的话,意思是说这只碗很重要如果只是因为元代的古董出现在宋代的坟墓里,还不能这样说吧或者是如此认真地对待吧。 因为自己刚才的那个推测从理论上是可以成立的,梁博自然也是相当的清楚的,所以肯定还有别的原因。 “我在想,如果真的是坟墓之前就被盗挖过,那为什么还有如此之多的文物古董留在坟墓里?” 梁博的话让方明顿时傻住了,对啊,梁博说得一点也没有错,如果真的是被盗挖过,坟墓之中怎么可能到了三年前还有如此之多的古董? 这不合理! 盗墓的目标是什么?当然就是那些坟墓里的陪葬品,所以,如果眼前的这一只碗真的是后来盗墓的人带进去的,那他们既然进去了,那肯定就会把里面的东西带走,事实就是那些坟墓里还有大量的古董和珍宝,这根本不正常。 “所以,这根本就是矛盾的,当然,除非是有外星人什么的存在之类,但这就更加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方明的手在自己的鼻子上‘揉’了又‘揉’,直到把鼻头都‘揉’得发红,最后才想到了一个可能: “梁老,你说有没有可能……这碗是后来的盗墓的人带进去的,但是,盗墓的人进去之后看到了一些特别的东西,吓得退了出去,所以坟墓里的文物古董珍宝之类就留了下来。” 古董其实与盗墓有着密切的关系,甚至可以说很多的古董根本就是盗墓出来的,与之相关的方明也就听说过很多关于盗墓的神秘故事。 比如说,有某个盗墓贼进入墓‘穴’之后撞邪,退出来之后不是死了就是疯了之类,这类的古董没有一千也有几百,根本是一个又一个,简直就是玩古董收藏的人茶余饭后的最大谈资。 梁博很显然也想过这个可能,马上就点了点头,说:“是的,我也觉得极有可能是这个原因。如果这个推测是成立的话,那我们就想知道的是,当初那个盗墓贼进入墓‘穴’之后到底看到了什么,以至于让胆比天大的盗墓贼也落荒而逃?” 敢干盗墓这一行当的人哪一个不是胆上长‘毛’的人? 毕竟这可是挖人祖坟的、整天和死人打‘交’道的事情,能够让这样的人都顾不上满坟墓的珍宝,那肯定不是一般的事情。其实,对于盗墓的人来说,普通的所谓的见鬼已经吓不住他们的了。 想到这里,方明渐渐明白梁博的意思了。 研究眼前的这些古董的人现在莫名其妙地出现了怪病或者是死亡,认为肯定是坟墓里的文物古董的问题,这之前只是一个推测,现 在这只碗的出现却是从一定的侧面证明了这个推测:当年的盗墓贼进去之后肯定是看到什么吓人的事情,所以才放弃坟墓里的珍宝,而当年盗墓贼看到的东西也许就是现在造成研究人员得病或者是死亡的关键因素。 “梁老,你的意思是当年造成盗墓贼放弃继续盗墓的东西就是今天造成研究人员得病或者是死亡的东西?” 梁博犹豫了一下,但是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说:“我觉得有这个可能。” 话刚一说完,梁博马上就苦笑了一声,说:“这个观点实在是有一点扯蛋……但目前来说我也只能是这样想了。” “出土的所有古董我都研究过了,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刚才你的说的这个可能就是我异想天开之下的一个念头,今天方明你把这只碗拿来之后,我觉得它应该可以作为一个证据,当然,这个证据也不是很过硬。” 方明的心里也苦笑了起来,何止不过硬?简直只是一个推测。但除此之外却又不可能找到别的可能‘性’了至少目前来说是这样的。 “唯一的办法看来就是找到当初挖那些坟墓的人了。” 其实,最直接的有力证明就是当初墓的原貌,比如说之前就说过的如果在这些坟墓里发现有盗挖的‘洞’之类,那就可以肯定当时其实是有人进去过了之类。 管芙的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说:“我们蹲点了三年,查了三年了,直到现在还是没有什么结果。” ;梁博也乐了,脸上严肃的表情顿时消失不见,方明说得自然是一点也没有错的,如果说能够把三年年挖墓的那一个团伙抓到,不仅仅能够追回那些古董,而且还可能了解到当年墓‘穴’的具体情况,所以说这绝对是最有可能解决问题的办法。但是,正如管芙所说那样,这事情怎么可能如此容易?管芙等人的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花’了三年的时间都没有什么收获,哪能说抓到就抓到? “这倒是个问题。” 方明禁不住又‘揉’起自己鼻子来,突然脑中灵光一闪,笑着说:“我倒是有一个办法。” 管芙和梁博一听,双眼都亮了,大声地叫了出来: “真的?” “什么办法?” 方明却没有马上回答管芙和梁博的问题,而是反问说:“研究这些古董的人出现生病或者是死亡的消息是不是封锁复很严格?” “当然!” 管芙毫不犹豫地重重点了点头,说:“是的,这样的事情当然是封锁得很严格,如果风声传出去,那肯定会引起恐慌的。” 整件事情刚开始的时候还以为只是研究人员工作太累了,但是当事情一二再再而三地出现的时候,马上就引起了相关人员的注意,消息也一下就被封锁住了,目前来说知道这个信息的人并不多,而且知道的都已经被“警告”过绝对不能泄‘露’出去。 “方明,你不是想把这个消息传出去吧?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上面的没有人会同意的。” 管芙猜到了方明的意图,马上就拒绝了。 “呵。” 管芙的这个反应并没有出乎方明的意料之外,甚至可以说她的这个反应才是正常的,不过在这件事情他却是有不同的看法。 “我觉得你们的这个观点也不能说是错的,但是却有一点太小题大作了。” “哦?” 管芙这个时候却已经是冷静了下来,她想听听方明的意见:“你说来听听。” “现在不是以前了,人们听到的或者是说接收的信息太多了,什么千奇百怪的没有?别的不说,盗墓小说都很火,里面的故事可能更加离奇的吧? 所以说,就算是这样的消息传出去,又有多少人真的会把它当一回事?” 管芙愣了一下,但却不得不承认方明说的很有道理,在网络时代里人们什么样的事情没有听说过?心理承受能力绝对是超强的,就算是这样的消息传出去估计也只有当事人才会关心一点,别的人也就只是当成是聊天的一个内容聊几天就忘记了。 就算是闹出‘激’情自拍的名人,也没多长时间就没有人再想起,更何况是这样的事情? 管芙是个聪明人,当她想通了这一点之后,马上就明白了方明所说的办法是什么了。 “你的意思是说,把这个消息传出去,当年盗墓的那些人就会跳出来?” “呵,是的,你们想一下,如果真的是当年的那批古董有问题导致研究人员生病和死亡的话,那些人也是整天和古董泡在一起的,肯定也会出点问题什么的,所以一旦他们收到了我们传出去的消息的话,极有可能是浮出水面来的。” 管芙和梁博连连点头,方明说得一点也没有错,消息传出去之后那些人肯定是会坐不住的,肯定会出来打听消息的,那样的话总会‘露’出蛛丝马迹的。 那个时候就极有可能抓住破绽,拖了三年的案子说不定能够获得突破的。 “我同意你的办法,可是……问题我现在是没有办法答应你的,我要汇报。” “小管啊,这事情我也向上汇报一下吧,这样比较方便一点。” 管芙大喜,说:“太好了!梁教授,如果你也能够这样的话,我想这事情应该能够争取下来的。” “如果上级同意这样做的话,具体应该怎么样做?方明你有没有更加进一步的想法?” “很简单,这只碗给我就行了,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就行了。” 方明早就想过这个问题,“我去青羊镇的目的就是找当年流失在外的古董,所以我手上有这样的一件古董一点也不奇怪,然后呢,当我找到机会的话,我就会把消息传出去,然后就是等着人上‘门’来找我就是了。” “这样比较好。” 管芙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出面来处理这件事情,梁博当然也不可能,方明愿意充当这个角‘色’的话最合适 不过了。 方明并没有等很长时间,管芙出去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半个小时后又接了一个电话,然后事情就决定下来。 方明没有客气,拿起桌子上的碗就离开了。 “梁教授,你的觉得这个办法怎么样?有用不?” 方明走了之后,管芙却是有一点坐不太住了。 “呵,你这是关心则‘乱’啊。” 梁博的话让管芙的脸就是一红,说:“梁教授,你这是说什么呢,什么叫关心则‘乱’?” 梁博奇怪地看了一眼管芙,说:“你负责这案子有段时间了,现在看到希望了又怀疑,这难道不是关心则‘乱’?” “我……” 管芙的脸更加红了,她还以为是梁博看出自己和方明之间的事情了呢,谁叫自己心里有鬼呢? 人老‘精’鬼老灵,管芙的异样梁博看在眼里,不过他哪里想得到昨天晚上管芙和方明竟然发生那样的事情,所以疑‘惑’了一会后就干脆不想了。 “这个法子肯定是有用的,那些人之中如果真的有人出了事情,当消息传出去之后他们绝对是坐不住的,所以也就一定会找上方明,我们到时再根据情况作出安排就行了。” “不过,有一个问题,你是出现过在青羊镇的,有没有可能泄‘露’身份?” 管芙马上就摇了摇头,说:“不会,这个方面我有安排的。” “如果这个没有问题的话,那就不存在别的问题了,我们就等方明的消息得了。” 管芙和梁博后来的谈话方明自然是无从得知的,上了车之后他马上就往青羊镇而去,而当他刚刚回到镇子上的时候竟然马上就接到了刘天军的电话。 方明乐了,心想真的是刚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来啊。 “方老板,你还在不在青羊镇?” 手机里传来刘天军的大嗓‘门’,而且有一点急,“我听说你已经开着车子离开了,是不是?” 刘天军知道自己开着车离开青镇这一点也不奇怪,毕竟那只是个小镇子,又是个外乡人、扎眼得很,只要打听一下就知道了。 br/>“呵,是离开了一下,不过又回来了,刚到呢,怎么了,刘老板,难道是有好消息了?” “哈哈哈!” 手机里传来的刘天军的声音更加大了,似乎听到方明并没有离开青羊镇相当的高兴。 “那当然,如果不是有好消息,我哪里还敢打电话给你?” 方明笑了一下,消息是有,但是不是好消息那得两说,说不定刘天军只是重新布了一个局在等着自己呢这种可能‘性’才是最大的。 不过,方明回来青羊镇正是为了刘天军、他还想着利用刘天军把消息传出去呢,于是马上就笑着说:“你的现在在哪里?我过去找你吧。” “行,到我店里来吧,我正在店里呢。” “好,一会见吧。” 方明开着车直奔刘天军的店而去,不过悍马的车身较大,刘天军的店所在的巷子又比较小,所以干脆是开不进去,方明只能在离刘天军店还有一段路的时候就只能停下来。 走进店‘门’,方明一眼就看到刘天军坐在椅子上,原来马上就跳起来冲了过来。 “方老板,太好了,我还以为你的已经离开我们镇子了呢。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实在是太可惜了。要知道那天晚上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好不容易才打听到了一个消息……” 方明并没有打断刘天军的话,而是让他继续说下去,而刘天军显然在而耍嘴皮子方面是个高手,一连说了十几分钟,不外乎就是自己多么多么的困难才打听到消息,而自己的人脉又如何如何的广阔,换作是一般人的话,那绝对是做不成这样的事情的之类。 说了半天,刘天军觉得有一点口干,这才停了下来,看到方明脸上并没有多少特别的表情,有一点尴尬地‘摸’了一下自己的人头发,说:“这个……方老板,不知道你怎么看?” “呵……我之前就说过了,如果东西是好的,那价钱方面好音量,但是,如果不是什么好东西千万不要拿出来,省得白费我们的时间。” 方明的语气很平静,仿佛根本就忘记了之前被下套的事情。 刘天军有一点尴尬地点了点头,拍着自己的‘胸’膛说:“放心,这回一定是有好 东西的!我以我的人头担保。” “人头就算了,东西是不是好东西者关键,得了,这事情现在说了也不算,刘老板你安排一下,我们去看看东西吧。” 几乎是转眼之间,方明就想到了一个把消息传出去的好办法,那就是利用这一次的机会,所以干脆就催促刘天军马上带自己去。 “没有问题。现在时间也不是早了,要不我们现在就去吧。” 梁博也乐了,脸上严肃的表情顿时消失不见,方明说得自然是一点也没有错的,如果说能够把三年年挖墓的那一个团伙抓到,不仅仅能够追回那些古董,而且还可能了解到当年墓‘穴’的具体情况,所以说这绝对是最有可能解决问题的办法。但是,正如管芙所说那样,这事情怎么可能如此容易?管芙等人的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花’了三年的时间都没有什么收获,哪能说抓到就抓到? “这倒是个问题。” 方明禁不住又‘揉’起自己鼻子来,突然脑中灵光一闪,笑着说:“我倒是有一个办法。” 管芙和梁博一听,双眼都亮了,大声地叫了出来: “真的?” “什么办法?” 方明却没有马上回答管芙和梁博的问题,而是反问说:“研究这些古董的人出现生病或者是死亡的消息是不是封锁复很严格?” “当然!” 管芙毫不犹豫地重重点了点头,说:“是的,这样的事情当然是封锁得很严格,如果风声传出去,那肯定会引起恐慌的。” 整件事情刚开始的时候还以为只是研究人员工作太累了,但是当事情一二再再而三地出现的时候,马上就引起了相关人员的注意,消息也一下就被封锁住了,目前来说知道这个信息的人并不多,而且知道的都已经被“警告”过绝对不能泄‘露’出去。 “方明,你不是想把这个消息传出去吧?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上面的没有人会同意的。” 管芙猜到了方明的意图,马上就拒绝了。 “呵。” 管芙的这个反应并没有出乎方明的意料之外,甚至可以说她的这个反应才是正常的,不过在这件事情 他却是有不同的看法。 “我觉得你们的这个观点也不能说是错的,但是却有一点太小题大作了。” “哦?” 管芙这个时候却已经是冷静了下来,她想听听方明的意见:“你说来听听。” “现在不是以前了,人们听到的或者是说接收的信息太多了,什么千奇百怪的没有?别的不说,盗墓小说都很火,里面的故事可能更加离奇的吧?所以说,就算是这样的消息传出去,又有多少人真的会把它当一回事?” 管芙愣了一下,但却不得不承认方明说的很有道理,在网络时代里人们什么样的事情没有听说过?心理承受能力绝对是超强的,就算是这样的消息传出去估计也只有当事人才会关心一点,别的人也就只是当成是聊天的一个内容聊几天就忘记了。 就算是闹出‘激’情自拍的名人,也没多长时间就没有人再想起,更何况是这样的事情? 管芙是个聪明人,当她想通了这一点之后,马上就明白了方明所说的办法是什么了。 “你的意思是说,把这个消息传出去,当年盗墓的那些人就会跳出来?” “呵,是的,你们想一下,如果真的是当年的那批古董有问题导致研究人员生病和死亡的话,那些人也是整天和古董泡在一起的,肯定也会出点问题什么的,所以一旦他们收到了我们传出去的消息的话,极有可能是浮出水面来的。” 管芙和梁博连连点头,方明说得一点也没有错,消息传出去之后那些人肯定是会坐不住的,肯定会出来打听消息的,那样的话总会‘露’出蛛丝马迹的。 那个时候就极有可能抓住破绽,拖了三年的案子说不定能够获得突破的。 “我同意你的办法,可是……问题我现在是没有办法答应你的,我要汇报。” “小管啊,这事情我也向上汇报一下吧,这样比较方便一点。” 管芙大喜,说:“太好了!梁教授,如果你也能够这样的话,我想这事情应该能够争取下来的。” “如果上级同意这样做的话,具体应该怎么样做?方明你有没有更加进一步的想法?” “很简单,这只碗给我就行 了,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就行了。” 方明早就想过这个问题,“我去青羊镇的目的就是找当年流失在外的古董,所以我手上有这样的一件古董一点也不奇怪,然后呢,当我找到机会的话,我就会把消息传出去,然后就是等着人上‘门’来找我就是了。” “这样比较好。” 管芙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出面来处理这件事情,梁博当然也不可能,方明愿意充当这个角‘色’的话最合适不过了。 方明并没有等很长时间,管芙出去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半个小时后又接了一个电话,然后事情就决定下来。 方明没有客气,拿起桌子上的碗就离开了。 “梁教授,你的觉得这个办法怎么样?有用不?” 方明走了之后,管芙却是有一点坐不太住了。 “呵,你这是关心则‘乱’啊。” 梁博的话让管芙的脸就是一红,说:“梁教授,你这是说什么呢,什么叫关心则‘乱’?” 梁博奇怪地看了一眼管芙,说:“你负责这案子有段时间了,现在看到希望了又怀疑,这难道不是关心则‘乱’?” “我……” 管芙的脸更加红了,她还以为是梁博看出自己和方明之间的事情了呢,谁叫自己心里有鬼呢? 人老‘精’鬼老灵,管芙的异样梁博看在眼里,不过他哪里想得到昨天晚上管芙和方明竟然发生那样的事情,所以疑‘惑’了一会后就干脆不想了。 “这个法子肯定是有用的,那些人之中如果真的有人出了事情,当消息传出去之后他们绝对是坐不住的,所以也就一定会找上方明,我们到时再根据情况作出安排就行了。” “不过,有一个问题,你是出现过在青羊镇的,有没有可能泄‘露’身份?” 管芙马上就摇了摇头,说:“不会,这个方面我有安排的。” “如果这个没有问题的话,那就不存在别的问题了,我们就等方明的消息得了。” 管芙和梁博后来的谈话方明自然是无从得知的,上了车之后他马上就往青羊镇而去,而当他刚刚回到镇子上的时候竟然马上就接到了刘天军 的电话。 方明乐了,心想真的是刚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来啊。 “方老板,你还在不在青羊镇?” 手机里传来刘天军的大嗓‘门’,而且有一点急,“我听说你已经开着车子离开了,是不是?” 刘天军知道自己开着车离开青镇这一点也不奇怪,毕竟那只是个小镇子,又是个外乡人、扎眼得很,只要打听一下就知道了。 “呵,是离开了一下,不过又回来了,刚到呢,怎么了,刘老板,难道是有好消息了?” “哈哈哈!” 手机里传来的刘天军的声音更加大了,似乎听到方明并没有离开青羊镇相当的高兴。 “那当然,如果不是有好消息,我哪里还敢打电话给你?” 方明笑了一下,消息是有,但是不是好消息那得两说,说不定刘天军只是重新布了一个局在等着自己呢这种可能‘性’才是最大的。 不过,方明回来青羊镇正是为了刘天军、他还想着利用刘天军把消息传出去呢,于是马上就笑着说:“你的现在在哪里?我过去找你吧。” “行,到我店里来吧,我正在店里呢。” “好,一会见吧。” 方明开着车直奔刘天军的店而去,不过悍马的车身较大,刘天军的店所在的巷子又比较小,所以干脆是开不进去,方明只能在离刘天军店还有一段路的时候就只能停下来。 走进店‘门’,方明一眼就看到刘天军坐在椅子上,原来马上就跳起来冲了过来。 “方老板,太好了,我还以为你的已经离开我们镇子了呢。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实在是太可惜了。要知道那天晚上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好不容易才打听到了一个消息……” 方明并没有打断刘天军的话,而是让他继续说下去,而刘天军显然在而耍嘴皮子方面是个高手,一连说了十几分钟,不外乎就是自己多么多么的困难才打听到消息,而自己的人脉又如何如何的广阔,换作是一般人的话,那绝对是做不成这样的事情的之类。 说了半天,刘天军觉得有一点口干,这才停了下来,看到方明脸上并没有多少特别 的表情,有一点尴尬地‘摸’了一下自己的人头发,说:“这个……方老板,不知道你怎么看?” “呵……我之前就说过了,如果东西是好的,那价钱方面好音量,但是,如果不是什么好东西千万不要拿出来,省得白费我们的时间。” 方明的语气很平静,仿佛根本就忘记了之前被下套的事情。 刘天军有一点尴尬地点了点头,拍着自己的‘胸’膛说:“放心,这回一定是有好东西的!我以我的人头担保。” “人头就算了,东西是不是好东西者关键,得了,这事情现在说了也不算,刘老板你安排一下,我们去看看东西吧。” 几乎是转眼之间,方明就想到了一个把消息传出去的好办法,那就是利用这一次的机会,所以干脆就催促刘天军马上带自己去。 “没有问题。现在时间也不是早了,要不我们现在就去吧。” “擦,这车真不错啊!” 上了方明的车,刘天军不由得挪了一下屁股,发现感觉实在是太好了一点。 悍马就是悍马,真的是一分钱一分货,以前这样的车只能是出现在刘天军的梦中,每一次在街上看到这样的车的时候他也是双眼发光,现在竟然坐上了! “呵,方老板,看来你的生意做得不错嘛。” 刘天军伸手摸了一下屁股下的椅子,悍马这样的车简直是男人的梦想啊。 “还行吧,我们这个行业的,捡漏了一件好东西那就发了,我想这一点你刘老板你的也是清楚得很的。” 对于这一点,方明倒是没有隐瞒,他这不是还要借刘天军的口把消息传出去的么,关系就得要弄好一点。而且,方明这样说也是有意识的“刺激”刘天军。 正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一点不管在什么时候都会起作用的,特别是对于刘天军这样的人来就更加是如此了,要不他他不会借着开古董店的机会设套引人入局了。 刘天军这样的人因为是青羊镇的人,对于当年的事情多少都是有所了解的,说不定还会和那些人有所联系呢。 综合考虑各方面的因素,方明此时用话把刘天军的‘欲’望给刺激起来,一会当自己把消息传出去之后,他就会更加积极的万一他真的和当年的事情有关,或者是认识那些人,那肯定会“大动凡心”的。 刘天军哪里又会知道方明其实是在打他的主意?他现在脑海里全部都是方明开着的悍马,心里相关自己怎么样才能弄到钱来买一辆拉风一把,这可是男人的象征、泡妞的神器啊!! “这样看来,方老板你的可是捡漏的高手啊。” 开着车的方明重重地点了点头,抬起自己的下巴,说:“这是肯定的了,要不我怎么可能弄得到如此之多的钱?要知道这样的车,没有千万以上的身家绝对是不敢出手去买的。嘿,关键是泡妞方便啊,别的不说,我来了青羊镇之后可是泡了个妞,啧啧……” 方明之前的是和管芙一起离开的,这事情肯定落在别人眼里了,方明这样说是把之前的漏洞给弥补掉。 刘天军这样的人可是真正的地头蛇,一不小心肯定就会露出马 脚的。 刘天军自然明白是这个理。上百万的车,兜里没有个上千万哪敢买?别的不说,光是折旧和每年的油费就能够让人吃一大壶的了。 “其实吧,刘老板,如果你的手上有好的东西,那就拿出来,或者是知道别人手里有的,也可能做个中间人嘛。别的不说,这中间人的好处费我是不会少你的,给你10%怎么样?好的古董都是上百万的,这10%的好处费可不少了!” 方明不声不响地撒着网,“我之前就已经说过了,不是好的古董我是不要的,我所说的好的古董也就是百万级以上的,刘老板,给我弄一件吧,当然,你如果有多的,更好,钱这方面我根本不是问题,保证都是现金交易。怎么样?” 刘天军心动了,10%的好处费看起来不是太多,但如果基数大了,那就是不得了的事情了。100万的10%那就是10万了,如果是1000万的古董呢?那就是100万了! 他虽然不是古董方面的专家,但是毕竟在这个行当之中打滚了几年,平时干的就是坑蒙拐骗的事情,对于行情其实是有所了解的,1000万的古董现在在市场上当然不能说是遍地都有,但也不出奇,毕竟现在市场上出现的好古董已经不多了。 “这个……我也想啊,只是现在这一行越来越不好做了,好东西哪能说有就有啊。” 刘天军心里犹豫了一下,但是马上就想起了事情的危险性,马上就收口了。 方明是干什么的?汪思那样的老狐狸都能斗倒,刘天军脸上的神色变化虽然是用眼角,但还是看到了,心中就是一跳,自己自己猜对了,刘天军就算不是当年的那批人之中的一员,也肯定是知道消息的。 其实这一点也不奇怪,那十几个坟墓就在青羊镇子外,规模也都极大,挖掘起来肯定是需要很长的时间的,如果没有当地人的配合要想做到无声无息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而刘天军在三年前的事情之后在本地开了个古董店,虽然是说想利用这样的事情坑一些想来捡漏的人,但如果说与当年的事情有一些关系,也是很正常的,又或者说他根本就可能是当年的那一批人摆在外面的一个探听消息、试探外界的风声的“探子”。 “呵,我也就是一说,刘老板你如果有这样的关系那就用上,如 果没有那也没有办法,发财这事情也得看有没有这个命。象我就比较好,入行还不到一年的时间就捡漏了几件东西,结果这车也就开上了,真的是一夜之间就到了天堂啊。你还真的别说,有了这车之后,泡起妞来实在是太容易了……” 方明并没有在让刘天军想办法给自己找古董上打转,他明白如果在这上面说得太多的话,肯定会引起刘天军的警惕的。 因此,最好的办法就是在金钱方面多说,特别是在自己如何容易获得金钱这上面多描述,刘天军这样的人肯定就是受不了的,如此一来他真的有这方面的关系的话肯定自己就会想到的。 “是啊。” 刘天军的话说得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没有,方明一听就知道对方中了自己的“诱惑”,心思都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方明心里暗笑了一下,没有再说下去,很多时候话说到点子上就行了,而且也绝对不能低估刘天军这样的人的智慧,再多说那就是画蛇添足了。 在刘天军的指点之下,方明开着车饶了好一会,最后一间瓦房前停了下来。 “砰!” 下了车,关上车门,方明打量了一下,发现院子倒是挺大的,而且和一般乡下的院子没有多少区别,半人高的矮砖墙上长着青苔,乌黑的颜色和破碎的地方一看就知道没有个十来的时间不可能形成得了。 至于院子里,一个角落竖着个架子,架子上“趴”着根长得稀稀疏疏的老葡萄,但是大片的地方还是种着青菜,还有两只小猫在地里打着滚。 自小在村子里长大的方明对于这样的一幅景象实在是再熟悉不过了。 跟在刘天军的后面走进院子,刘天军却已经是大叫了起来:“石头,来人了,开门。” “砰砰砰!” 走到大门的地方时,刘天军更加是直接用拳头在门板上用力地砸了起来,让人担心他这样用力会不会把那扇看起来已经弱不禁风的门板给砸出个洞来。 “来了。” 半晌后,里面才传来一把懒洋洋的声音,然后门“吱”的一声打开来,露出一个强壮得就像是狗熊一般的人来。 “妈的,石头 ,都几点了,还在睡觉?不是早就给你电话,说是要带个老板来找你的么?你家里的那件东西赶紧拿出来卖了吧……要不以你家的经济条件,这辈子是别想着娶媳妇了。” 刘天军一边说一边伸手往石头的身上推去。 刘天军的手在石头的胸上推了几下,他长得比较瘦小一点,而是石头就像真的是一块石头,而且是很强壮的那一种,所以哪里推得动。 “哟,石头,你这是什么意思?人我给你带来了,难道就在这院子里说话?进去坐一下总可以吧。” 刘天军大声叫了起来,脸也浮起一层红色来,仿佛是受了天大的委曲一般。 “不能进,有事情就在这院子里说。” 刘天军一听更加急了,声音又提高了几分,说:“石头,你这人怎么这样的?真的是臭脾气!这位方老板可是真正的大老板,不是之前那些小老板,有的是钱,你家里的那件东西不是想卖个好价钱么?现在可是个好机会……” “哼!” 刘天军的话被毫不客气地打断:“之前你的介绍来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几十了吧,哪一次有用的?都说我的东西是假的,今天来的这个恐怕也会这样,让他进去有什么用处?” 方明站在一旁,没有说话,这事情与自己一点屁的关系都没有,让刘天军和对方乱扯着、扯出个结果来再说,自己是来收古董的,但不是说自己什么都会收,难道就因为这个叫石头的人这样说了自己就答应对方说一定会心买下他手里的古董? 这不是天大的笑话么?这个世界上会有这样的事情么? 而且,更大的可能性这又是一个局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想通过刘天军把消息传出去,方明此时根本就没有兴趣等刘天军和对方这样扯来扯去。 “这个……方老板,你看这事情……怎么办?” 扯了一会,不出所料地根本就扯不出个所以然来,刘天军一脸为难地看了过来。 “我们走吧。” 方明却是想也没有想,马上就转身往外走去。 刘天军一看顿时傻眼了,心想方明这怎么就走了?直到方明都已经走出了院子才醒悟过来, 急着一跳就跑到方明的身边,一把拉住说:“这个……方老板,不能走啊!” “擦,这车真不错啊!” 上了方明的车,刘天军不由得挪了一下屁股,发现感觉实在是太好了一点。 悍马就是悍马,真的是一分钱一分货,以前这样的车只能是出现在刘天军的梦中,每一次在街上看到这样的车的时候他也是双眼发光,现在竟然坐上了! “呵,方老板,看来你的生意做得不错嘛。” 刘天军伸手摸了一下屁股下的椅子,悍马这样的车简直是男人的梦想啊。 “还行吧,我们这个行业的,捡漏了一件好东西那就发了,我想这一点你刘老板你的也是清楚得很的。” 对于这一点,方明倒是没有隐瞒,他这不是还要借刘天军的口把消息传出去的么,关系就得要弄好一点。而且,方明这样说也是有意识的“刺激”刘天军。 正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一点不管在什么时候都会起作用的,特别是对于刘天军这样的人来就更加是如此了,要不他他不会借着开古董店的机会设套引人入局了。 刘天军这样的人因为是青羊镇的人,对于当年的事情多少都是有所了解的,说不定还会和那些人有所联系呢。 综合考虑各方面的因素,方明此时用话把刘天军的‘欲’望给刺激起来,一会当自己把消息传出去之后,他就会更加积极的万一他真的和当年的事情有关,或者是认识那些人,那肯定会“大动凡心”的。 刘天军哪里又会知道方明其实是在打他的主意?他现在脑海里全部都是方明开着的悍马,心里相关自己怎么样才能弄到钱来买一辆拉风一把,这可是男人的象征、泡妞的神器啊!! “这样看来,方老板你的可是捡漏的高手啊。” 开着车的方明重重地点了点头,抬起自己的下巴,说:“这是肯定的了,要不我怎么可能弄得到如此之多的钱?要知道这样的车,没有千万以上的身家绝对是不敢出手去买的。嘿,关键是泡妞方便啊,别的不说,我来了青羊镇之后可是泡了个妞,啧啧……” 方明之前的是和管芙一起离开的,这事情肯定落在别人眼里了,方明这样说是把之前的漏洞给弥 补掉。 刘天军这样的人可是真正的地头蛇,一不小心肯定就会露出马脚的。 刘天军自然明白是这个理。上百万的车,兜里没有个上千万哪敢买?别的不说,光是折旧和每年的油费就能够让人吃一大壶的了。 “其实吧,刘老板,如果你的手上有好的东西,那就拿出来,或者是知道别人手里有的,也可能做个中间人嘛。别的不说,这中间人的好处费我是不会少你的,给你10%怎么样?好的古董都是上百万的,这10%的好处费可不少了!” 方明不声不响地撒着网,“我之前就已经说过了,不是好的古董我是不要的,我所说的好的古董也就是百万级以上的,刘老板,给我弄一件吧,当然,你如果有多的,更好,钱这方面我根本不是问题,保证都是现金交易。怎么样?” 刘天军心动了,10%的好处费看起来不是太多,但如果基数大了,那就是不得了的事情了。100万的10%那就是10万了,如果是1000万的古董呢?那就是100万了! 他虽然不是古董方面的专家,但是毕竟在这个行当之中打滚了几年,平时干的就是坑蒙拐骗的事情,对于行情其实是有所了解的,1000万的古董现在在市场上当然不能说是遍地都有,但也不出奇,毕竟现在市场上出现的好古董已经不多了。 “这个……我也想啊,只是现在这一行越来越不好做了,好东西哪能说有就有啊。” 刘天军心里犹豫了一下,但是马上就想起了事情的危险性,马上就收口了。 方明是干什么的?汪思那样的老狐狸都能斗倒,刘天军脸上的神色变化虽然是用眼角,但还是看到了,心中就是一跳,自己自己猜对了,刘天军就算不是当年的那批人之中的一员,也肯定是知道消息的。 其实这一点也不奇怪,那十几个坟墓就在青羊镇子外,规模也都极大,挖掘起来肯定是需要很长的时间的,如果没有当地人的配合要想做到无声无息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而刘天军在三年前的事情之后在本地开了个古董店,虽然是说想利用这样的事情坑一些想来捡漏的人,但如果说与当年的事情有一些关系,也是很正常的,又或者说他根本就可能是当年的那一批人摆在外面的一个探听消息、试探外界的风声的“探子 ”。“呵,我也就是一说,刘老板你如果有这样的关系那就用上,如果没有那也没有办法,发财这事情也得看有没有这个命。象我就比较好,入行还不到一年的时间就捡漏了几件东西,结果这车也就开上了,真的是一夜之间就到了天堂啊。你还真的别说,有了这车之后,泡起妞来实在是太容易了……” 方明并没有在让刘天军想办法给自己找古董上打转,他明白如果在这上面说得太多的话,肯定会引起刘天军的警惕的。 因此,最好的办法就是在金钱方面多说,特别是在自己如何容易获得金钱这上面多描述,刘天军这样的人肯定就是受不了的,如此一来他真的有这方面的关系的话肯定自己就会想到的。 “是啊。” 刘天军的话说得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没有,方明一听就知道对方中了自己的“诱惑”,心思都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方明心里暗笑了一下,没有再说下去,很多时候话说到点子上就行了,而且也绝对不能低估刘天军这样的人的智慧,再多说那就是画蛇添足了。 在刘天军的指点之下,方明开着车饶了好一会,最后一间瓦房前停了下来。 “砰!” 下了车,关上车门,方明打量了一下,发现院子倒是挺大的,而且和一般乡下的院子没有多少区别,半人高的矮砖墙上长着青苔,乌黑的颜色和破碎的地方一看就知道没有个十来的时间不可能形成得了。 至于院子里,一个角落竖着个架子,架子上“趴”着根长得稀稀疏疏的老葡萄,但是大片的地方还是种着青菜,还有两只小猫在地里打着滚。 自小在村子里长大的方明对于这样的一幅景象实在是再熟悉不过了。 跟在刘天军的后面走进院子,刘天军却已经是大叫了起来:“石头,来人了,开门。” “砰砰砰!” 走到大门的地方时,刘天军更加是直接用拳头在门板上用力地砸了起来,让人担心他这样用力会不会把那扇看起来已经弱不禁风的门板给砸出个洞来。 “来了。” 半晌后,里面才传来一把懒洋洋的声音,然后门“吱”的 一声打开来,露出一个强壮得就像是狗熊一般的人来。 “妈的,石头,都几点了,还在睡觉?不是早就给你电话,说是要带个老板来找你的么?你家里的那件东西赶紧拿出来卖了吧……要不以你家的经济条件,这辈子是别想着娶媳妇了。” 刘天军一边说一边伸手往石头的身上推去。 刘天军的手在石头的胸上推了几下,他长得比较瘦小一点,而是石头就像真的是一块石头,而且是很强壮的那一种,所以哪里推得动。 “哟,石头,你这是什么意思?人我给你带来了,难道就在这院子里说话?进去坐一下总可以吧。” 刘天军大声叫了起来,脸也浮起一层红色来,仿佛是受了天大的委曲一般。 “不能进,有事情就在这院子里说。” 刘天军一听更加急了,声音又提高了几分,说:“石头,你这人怎么这样的?真的是臭脾气!这位方老板可是真正的大老板,不是之前那些小老板,有的是钱,你家里的那件东西不是想卖个好价钱么?现在可是个好机会……” “哼!” 刘天军的话被毫不客气地打断:“之前你的介绍来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几十了吧,哪一次有用的?都说我的东西是假的,今天来的这个恐怕也会这样,让他进去有什么用处?” 方明站在一旁,没有说话,这事情与自己一点屁的关系都没有,让刘天军和对方乱扯着、扯出个结果来再说,自己是来收古董的,但不是说自己什么都会收,难道就因为这个叫石头的人这样说了自己就答应对方说一定会心买下他手里的古董? 这不是天大的笑话么?这个世界上会有这样的事情么? 而且,更大的可能性这又是一个局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想通过刘天军把消息传出去,方明此时根本就没有兴趣等刘天军和对方这样扯来扯去。 “这个……方老板,你看这事情……怎么办?” 扯了一会,不出所料地根本就扯不出个所以然来,刘天军一脸为难地看了过来。 “我们走吧。” 方明却是想也没有想,马上就转身往外走去。 刘天军一看顿时傻眼了,心想方明这怎么就走了?直到方明都已经走出了院子才醒悟过来,急着一跳就跑到方明的身边,一把拉住说:“这个……方老板,不能走啊!” ;方明当然不是真的要走,所以马上就借势停下来,摊了一下手脸上‘露’出无奈的神‘色’,说:“刘老板,这可不是我想走,那个石头边‘门’都不让我进去,而且看样子还很讨厌我们这样的收古董的人,既然这样,我想我留下来也没有什么用处,不如早一点走为妙,至少不会‘浪’费大家的时间嘛。不过,刘老板,你的放心,不管怎么样,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不会受到影响的。你看这样行不行,到镇子上找个地方,我请你吃饭。” 能够干这一行的,哪一个不是牙尖嘴利的人?刘天军自然也是如此,但是他此时让方明的这一番话说得根本就反应不过来。 “这个……好……不,不好……” 刘天军的脸涨得通红,这是急的,因为这话根本不是他想说的。 “呃……” 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好不容易缓过气来,刘天军连忙挥着手,说:“我的意思是说,请吃饭那就是太客气了,不过现在不用急着走,我们再进去看看,跟你说,石头手上的那件东西真的是了不得的东西,我们既然来了,就没有空手而回的道理,对不对?” 方明摇了摇头,作出无奈的样子叹了一口气,说:“其实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想看看那个……叫石头是吧,不是我不想看看他的东西,而是他根本不愿意我去看,这个世界上勉强无幸福,买卖也是这个意思,所以说,他既然不愿意卖,我觉得也就没有必要买了。” 刘天军的脸上‘露’出了着急的神‘色’,在他的眼里方明就是一条‘肥’鱼,而且是‘肥’得不能再‘肥’的那种,但是之前和孙空的配合一点效果也没有,孙空拿出来的东西一眼就被拆穿了,和石头之间的这已经是第二个局了,如果再没有办法从方明的口袋里掏出钱来,可以想象的是方明肯定不会给第三次的机会了。 之前石头的那些个做派其实是故意商量好的,其实说白了就是想吊高来卖,让石头做出一幅不情不愿的样子,以增加可信度,但哪里想到方明这回更加绝了,你不是不想卖么?还想拿个保证之类?老子才不玩了,直接拍拍屁股就撤退了。 这一下刘天军怎么可能会不着急?玩大而且眼看着就要把自己给玩死了。 “方老板,不是这么一回事,石头那个人认死理,之前我介绍来的那些人确实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光看不买,所以他才恼 了的。你也知道,越是老实人对于这样的事情就越是认死理。这事情得怪我,要不这样,你的稍等一下,我进去做一下他的工作,做通了你的再进去?” 刘天军越说越急,脸上已经不由自主地‘露’出了恳求的神‘色’,看样子都想着要给方明跪下了。 “好吧……那你先进去说说……” 方明的话还没有说完,刘天军就已经转身往院子里跑去,转眼之间就消失不见,仿佛是担心方明会反悔一般。 笑了一下,方明坐口袋里掏出烟,点了一根,眨眼之间吐出了一口烟。 石头是认死理的老实人? 方明才不相信这种狗屁的事情,对方只是长着一幅老实的样子罢了,刚才一见面的时候那双眼睛就滴溜溜地转着,眼睛之间就把自己上下打量了一番,这样的人会是老实人? 如果说这样的人都是老实人,那这个世界上的老实人也太多了一点。但是正如之前他发现刘天军和孙空合起来给自己下套也不生气一样,这个圈子里有的是各种各样的骗和坑,如果受不了、遇到就生气,那不如趁早不玩了,关键是眼力。 其实,在古董收藏这一行,下套的人反而中了别人的套的大有其事,最简单的就是某件拿出来下套的古董以为是假的,但事实上却是真的比比皆是,考的就是个人的眼力了。 这样的事情远的不说,就算是方明自己在刚到宁东市的时候在小古董街捡漏的金佛舍利就是最典型的事情了,后来更加是有七星伴月的琥珀蜜蜡,所以此时在发现刘天军和石头又在给自己布局的时候,他心里一点也不生气,之所以作势要走,只是计划中的一环、是争取主动罢了。 古董买卖,从来都是不见血的斗争,很多时候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绝对是高智商的比拼。 “妈的,这小子不容易对付啊。” 院子之中,石头看到刘天军走回来,压低着声音骂了一句。 抹了一把额头上渗出来的汗水,这不是热的而是急的,刘天军点了点头,说:“是的,这小子不容易对付。眼睛毒着呢。之前我和孙空布的那个局,他愣是什么也不说,就是说不要那东西,你的说这还怎么玩下去?而且,这小子开着的可是悍马,能够在我们这一行打滚成这个 样子,没有点本事那可不行的啊。”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刚才我的话说得有一点太满了。” 石头一听顿时有一点紧张起来:“我就说了,这样的局对于这个方老板一点用处也没有,你的非得坚持这样。” 刘天军苦笑地摇了摇头,说:“我哪里想得到?一般人还是吃这一套的……算了,先不说这个事情了,我已经稳住他了,一会你配合我一下,不过也不要让他进去屋里,一会你把东西拿出来,我们就在院子里让他看,你的还是‘露’出勉强的样子,但是不要过分了,总之配合我就行。” “行。” 飞快地和石头商量完了之后,刘天军扬声大叫了起来:“石头,你这人怎么这样的呢,你就一句话,卖还是不卖?不想卖的话我们拍拍屁股走人,想卖的话,那我就把刘老板请回来。” …… 方明听着院子里传来的声音,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不管真假上,这一番戏演得可真够足的,他知道一会之后刘天军就会说服石头,然后出来叫自己进去。 可是自己何尝又不是在演戏呢? 果然,几分钟之后,刘天军重新从院子里出来,一出来就对方明说:“方老板,我们进去吧,石头那‘混’人的工作我做通了,他答应让你看一下他的那件古董。我们现在就……进去吧。” “好。” 方明也不客气,把手里烟头扔到地上踩了两脚,然后就跟在刘天军后面再次往院子里走去。 进了院子,方明看到石头还是那一幅愣愣的样子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也是恰到好处,一点也看不出来异样。 “都是演戏的高手啊,看来都没少看演员的自我修养。” 方明心里感叹了一句,不过这一次不用他开口,刘天军就已经先说了:“石头,把东西拿出来吧,别在那里磨磨蹭蹭的了。” “哼!” 石头的脸拉了下来,转身的时候撂下了一句话,“在这里等着,我拿出来给你看。” 刘天军转过身来,一幅不好意思地说:“方老板,他这个人就是这样的,不是故意针对你的。” r/>摇了摇头,方明脸上甚至还‘露’出了笑容,说:“呵,没事,这院子里的光线好,看得更加清楚不是?这是好事。” 刘天军一愣,脸顿时垮了几分,刚才他只想着如果让方明进屋里去,太生硬了,不好转,却是没有想到院子里光线好,更容易鉴定古董的真假这个问题上。 不过,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刘天军只得强笑着说:“呵……真金不怕火烧嘛……古董是真的,哪里看不都是一样。” “刘老板说得对,正是这个理。” 方明重重地点着头,一幅赞同刘天军的样子,而这更加是让刘天军郁闷得想吐。 石头进去之后没有多久,一手拿着个小方桌,一手拿着一只碗就出来了,先是摆好桌子,然后把碗放上去之后就粗声说:“就这东西了,你看看吧,我可把话撂这里了,没有300万,就不要开口了。” “哦,非得要300万?那不如不看了,买卖不是这样做的。” 刘天军一看不妙,连忙说:“这个……刘老板说得对,这事情哪有个定数的,有得商量的,有的商量的,方老板,你先看看东西,看得上眼了我们再说价钱的事情。” “这样还差不多。” 方明拿起碗,但随即就又放下,摇了摇头,说:“这玩意不值钱,我不要。” “啊!?” 最先叫出声的是石头,他瞪大双眼,怒声说:“你这是什么意思?不要?” “哼!” 方明双眼一眯,一股杀气顿时冲了出来,冷声说:“意思就是我不要,怎么,还想强买强卖不成?” “你!” 石头还真的是有这样的冲动,但是看到方明这样子马上就觉得脖子一凉,话也说不下去了。 刘天军也是一额头的冷汗,连忙说:“方老板,你这只是看一眼就说这东西你的不要,之前的那一次也是这样,这也太……” 方明明白刘天军这是什么意思,于是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说:“如果我一眼还看不出来这东西是不是好东西,怎么能够开得起悍马?” 方明当然不是真 的要走,所以马上就借势停下来,摊了一下手脸上‘露’出无奈的神‘色’,说:“刘老板,这可不是我想走,那个石头边‘门’都不让我进去,而且看样子还很讨厌我们这样的收古董的人,既然这样,我想我留下来也没有什么用处,不如早一点走为妙,至少不会‘浪’费大家的时间嘛。不过,刘老板,你的放心,不管怎么样,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不会受到影响的。你看这样行不行,到镇子上找个地方,我请你吃饭。” 能够干这一行的,哪一个不是牙尖嘴利的人?刘天军自然也是如此,但是他此时让方明的这一番话说得根本就反应不过来。 “这个……好……不,不好……” 刘天军的脸涨得通红,这是急的,因为这话根本不是他想说的。 “呃……” 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好不容易缓过气来,刘天军连忙挥着手,说:“我的意思是说,请吃饭那就是太客气了,不过现在不用急着走,我们再进去看看,跟你说,石头手上的那件东西真的是了不得的东西,我们既然来了,就没有空手而回的道理,对不对?” 方明摇了摇头,作出无奈的样子叹了一口气,说:“其实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想看看那个……叫石头是吧,不是我不想看看他的东西,而是他根本不愿意我去看,这个世界上勉强无幸福,买卖也是这个意思,所以说,他既然不愿意卖,我觉得也就没有必要买了。” 刘天军的脸上‘露’出了着急的神‘色’,在他的眼里方明就是一条‘肥’鱼,而且是‘肥’得不能再‘肥’的那种,但是之前和孙空的配合一点效果也没有,孙空拿出来的东西一眼就被拆穿了,和石头之间的这已经是第二个局了,如果再没有办法从方明的口袋里掏出钱来,可以想象的是方明肯定不会给第三次的机会了。 之前石头的那些个做派其实是故意商量好的,其实说白了就是想吊高来卖,让石头做出一幅不情不愿的样子,以增加可信度,但哪里想到方明这回更加绝了,你不是不想卖么?还想拿个保证之类?老子才不玩了,直接拍拍屁股就撤退了。 这一下刘天军怎么可能会不着急?玩大而且眼看着就要把自己给玩死了。 “方老板,不是这么一回事,石头那个人认死理,之前我介绍来的那些人确实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光看不买,所以他才恼了的。你也知道,越是老 实人对于这样的事情就越是认死理。这事情得怪我,要不这样,你的稍等一下,我进去做一下他的工作,做通了你的再进去?” 刘天军越说越急,脸上已经不由自主地‘露’出了恳求的神‘色’,看样子都想着要给方明跪下了。 “好吧……那你先进去说说……” 方明的话还没有说完,刘天军就已经转身往院子里跑去,转眼之间就消失不见,仿佛是担心方明会反悔一般。 笑了一下,方明坐口袋里掏出烟,点了一根,眨眼之间吐出了一口烟。 石头是认死理的老实人? 方明才不相信这种狗屁的事情,对方只是长着一幅老实的样子罢了,刚才一见面的时候那双眼睛就滴溜溜地转着,眼睛之间就把自己上下打量了一番,这样的人会是老实人? 如果说这样的人都是老实人,那这个世界上的老实人也太多了一点。但是正如之前他发现刘天军和孙空合起来给自己下套也不生气一样,这个圈子里有的是各种各样的骗和坑,如果受不了、遇到就生气,那不如趁早不玩了,关键是眼力。 其实,在古董收藏这一行,下套的人反而中了别人的套的大有其事,最简单的就是某件拿出来下套的古董以为是假的,但事实上却是真的比比皆是,考的就是个人的眼力了。 这样的事情远的不说,就算是方明自己在刚到宁东市的时候在小古董街捡漏的金佛舍利就是最典型的事情了,后来更加是有七星伴月的琥珀蜜蜡,所以此时在发现刘天军和石头又在给自己布局的时候,他心里一点也不生气,之所以作势要走,只是计划中的一环、是争取主动罢了。 古董买卖,从来都是不见血的斗争,很多时候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绝对是高智商的比拼。 “妈的,这小子不容易对付啊。” 院子之中,石头看到刘天军走回来,压低着声音骂了一句。 抹了一把额头上渗出来的汗水,这不是热的而是急的,刘天军点了点头,说:“是的,这小子不容易对付。眼睛毒着呢。之前我和孙空布的那个局,他愣是什么也不说,就是说不要那东西,你的说这还怎么玩下去?而且,这小子开着的可是悍马,能够在我们这一行打滚成这个样子,没有点本事那可不 行的啊。”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刚才我的话说得有一点太满了。” 石头一听顿时有一点紧张起来:“我就说了,这样的局对于这个方老板一点用处也没有,你的非得坚持这样。” 刘天军苦笑地摇了摇头,说:“我哪里想得到?一般人还是吃这一套的……算了,先不说这个事情了,我已经稳住他了,一会你配合我一下,不过也不要让他进去屋里,一会你把东西拿出来,我们就在院子里让他看,你的还是‘露’出勉强的样子,但是不要过分了,总之配合我就行。” “行。” 飞快地和石头商量完了之后,刘天军扬声大叫了起来:“石头,你这人怎么这样的呢,你就一句话,卖还是不卖?不想卖的话我们拍拍屁股走人,想卖的话,那我就把刘老板请回来。” …… 方明听着院子里传来的声音,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不管真假上,这一番戏演得可真够足的,他知道一会之后刘天军就会说服石头,然后出来叫自己进去。 可是自己何尝又不是在演戏呢? 果然,几分钟之后,刘天军重新从院子里出来,一出来就对方明说:“方老板,我们进去吧,石头那‘混’人的工作我做通了,他答应让你看一下他的那件古董。我们现在就……进去吧。” “好。” 方明也不客气,把手里烟头扔到地上踩了两脚,然后就跟在刘天军后面再次往院子里走去。 进了院子,方明看到石头还是那一幅愣愣的样子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也是恰到好处,一点也看不出来异样。 “都是演戏的高手啊,看来都没少看演员的自我修养。” 方明心里感叹了一句,不过这一次不用他开口,刘天军就已经先说了:“石头,把东西拿出来吧,别在那里磨磨蹭蹭的了。” “哼!” 石头的脸拉了下来,转身的时候撂下了一句话,“在这里等着,我拿出来给你看。” 刘天军转过身来,一幅不好意思地说:“方老板,他这个人就是这样的,不是故意针对你的。” 摇了摇头 ,方明脸上甚至还‘露’出了笑容,说:“呵,没事,这院子里的光线好,看得更加清楚不是?这是好事。” 刘天军一愣,脸顿时垮了几分,刚才他只想着如果让方明进屋里去,太生硬了,不好转,却是没有想到院子里光线好,更容易鉴定古董的真假这个问题上。 不过,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刘天军只得强笑着说:“呵……真金不怕火烧嘛……古董是真的,哪里看不都是一样。” “刘老板说得对,正是这个理。” 方明重重地点着头,一幅赞同刘天军的样子,而这更加是让刘天军郁闷得想吐。 石头进去之后没有多久,一手拿着个小方桌,一手拿着一只碗就出来了,先是摆好桌子,然后把碗放上去之后就粗声说:“就这东西了,你看看吧,我可把话撂这里了,没有300万,就不要开口了。” “哦,非得要300万?那不如不看了,买卖不是这样做的。” 刘天军一看不妙,连忙说:“这个……刘老板说得对,这事情哪有个定数的,有得商量的,有的商量的,方老板,你先看看东西,看得上眼了我们再说价钱的事情。” “这样还差不多。” 方明拿起碗,但随即就又放下,摇了摇头,说:“这玩意不值钱,我不要。” “啊!?” 最先叫出声的是石头,他瞪大双眼,怒声说:“你这是什么意思?不要?” “哼!” 方明双眼一眯,一股杀气顿时冲了出来,冷声说:“意思就是我不要,怎么,还想强买强卖不成?” “你!” 石头还真的是有这样的冲动,但是看到方明这样子马上就觉得脖子一凉,话也说不下去了。 刘天军也是一额头的冷汗,连忙说:“方老板,你这只是看一眼就说这东西你的不要,之前的那一次也是这样,这也太……” 方明明白刘天军这是什么意思,于是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说:“如果我一眼还看不出来这东西是不是好东西,怎么能够开得起悍马?” 院子里先是沉默了一会,但是石头很快就冷笑了一声,说:“我看你这就是在忽悠,一眼就能够看出来古董是不是真的?你以为你是神?” 方明也不生气,而是挥了一下手,说:“别说这些有的没有的。之前我离开了一下青羊镇,收到了一件好东西,让你们见识一下吧。” 方明说着走出院子,从车上拿下之前从管芙那里拿来的那只碗,回到院子后摆在桌子上,然后说:“这才是好东西,你们看看吧。” “啊!” 刘天军低声叫了出来,用力地眨了一下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之后,他的双眼瞪得更大了,“这个……这个……这东西方老板你的是从哪里……买来的?” 方明心中一动,从拿出碗的那一刻他就在注意刘天军和石头的神情,此时看样子刘天军还真的有可能知道一点东西。 “呵,我去了三江市,这东西就是在三江市的一个古董店里买的,哦,对了,那个古董店好像叫物华天宝斋,哼,店倒是‘挺’大的,但是里面的东西却不怎么样,挑了半天也就只有这只碗能够稍微看得上眼。” 刚离开管芙的那个时候方明还没有想到这个漏‘洞’,开车回青羊镇的时候才想起来的,马上就打电话给管芙,而以管芙的能力自然很快就把事情办妥了,如果现在有人去物华天宝斋查证的话,那里一定会有人承认这件事情的,所以方明一点压力也没有,随口就编出这样的一段话来。 “这样的破碗也值钱?我看你是瞎了狗眼吧!” 石头冷笑了起来,在他看来方明拿出来的这只碗远没有自己拿出来的一只漂亮。 “哟!你的如果能够拿得出来这样的话,我不嗦,200万一只,我包了。” 方明哪里会示弱?再加上他这是故意刺‘激’刘天军呢,自然是张嘴就报出了一个大数,当然,如果刘天军真的能够拿得出一样的碗来,不用考虑别的方明都愿意出200万买下来,光是凭它能够引起自己手上的貔貅的异动就足够值这个钱了。 “呵,这世界上哪还能够再找到这样的一只碗呢。” 刘天军脸上的表情很古怪,似哭似笑,夹杂着渴望但又有害怕担心的意思,方明从来也没有想到会在一个人的脸上看到过 如此复杂的表情。 方明此时已经百分之百确定刘天军一定与三年前的事情有关,至于石头很可能知道的不多。 很想再试探一下,但他马上就压下了这一股冲动,知道越是这个时候就越是不能急,要不极有可能会打草惊蛇,马上就换了一个说法: “是啊,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过,就算不是和这一只碗一样的,那有别的也行嘛。不过现在看来是不可能的事情了。走吧,刘老板,到镇子上,我请你吃饭。” “哦……好。” 刘天军应了一声,却仿佛是失了魂一般跟着方明上了车,而看着绝尘而去的悍马,石头想说什么但是却最终还是怕‘露’出马脚只能看着急不敢说话。 撇了坐在副驾上的刘天军,方明心里暗笑了起来,他知道自己的火烧得刚刚好,现在就坐等刘天军上钩就是了。 方明放出的消息却是让刘天军失神了,所以就算是和方明一起吃饭的时候也是心不在焉,而且才吃了半个小时就匆匆地说有事情走了。 方明心里知道这是说什么,假意挽留了几句之后也就放刘天军走了。 青羊镇是个小镇,吃饭的地方不可能是有什么五星级的大饭店,所以方明请刘天军吃饭的地方其实就是一个临街的小饭店,不过说老实话菜的味道还是不错的。 所以刘天军虽然走了,但方明却还留了下来,夹起一块炒得嫩qq的猪腰子放进嘴里嚼了几下吞下去然后又喝了一口冰得透心凉的啤酒,很是得意。 事情比想象之中的要顺利得多,看刘天军那样子肯定是有想法了,所以才急着离去的。 “难道……象这样的碗真的还有?” 吃着吃着,方明突然冒出这样的一个念头来。之前在石头的院子里的时候刘天军的反应很奇怪,一看到自己拿出的碗马上就脸‘色’大变,绝对是他一眼就认出来的。 这几次接触下来,方明早就已经确定刘天军在古董上的造诣几近于无,也就是说他根本不可能是从鉴定这方面认出这只碗的。 所以,只有两个原因能够解释,一是刘天军当年就是挖掘的人之一,当时他见过这只碗;二是现在还流失在外的古董中还有类 似的碗! “如果刘天军那群人的手里真的还有类似的碗……” 想到这种可能,方明发现自己的心剧烈地跳起来,再也没有办法淡定。 貔貅是自己无意之中得来的异能,是自己进入古董收藏这一行、无敌的最重要依杖,其重要‘性’不管怎么样形容都不过分,想到之前貔貅曾经出现过的两次异动,方明知道如果外面真的还有类似的碗,也许都找到之后貔貅就能够进一步进化要知道貔貅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动静了。 越想这个可能‘性’就越大,方明突然再也没有心思吃饭了。 “铃!!!!”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把方明吓了一大跳,拿起来一看发现是管芙打来的。 “方明,情况怎么样?” 方明定了定神,貔貅的事情是绝对不能和管芙说的,“很顺利,我之前在这里接触过的那个叫刘天军的人,看到我拿出碗来的时候神情很不正常,所以极有可能是与三年前的事情有关。” “我……马上到你那里。” 方明一听,马上就拒绝说:“先不要过来,现在这个时候可不能大意,说不定会引起对方的注意的,先看看。” 跟了好几年的案子突然间有了消息,管芙当然着急,但是她也明白方明说得一点也没有错,现在这个时候还是小心为妙,一旦被刘天军等人察觉到了,那可就坏了大事了。 “好吧,你得小心一点。” “这方面我会注意的了,你也知道我的本事的,打架我可是一把好手。对了,古董店那的事情你处理好了没有,我估计刘天军那帮人肯定会去查的。” 方明之前对刘天军说自己手里的这只碗是从物华天宝斋里买来的,而以刘天军那一伙人能够躲三年没有被挖出来就可以看得出来是谨慎之极的人,很有可能是会去三江市查证的,所以这件事情是一定不能马虎的。 “没有问题,这我亲自去安排的,绝对不会出现问题的。” 打完电话之后,方明再也无心吃饭,愣愣地坐在那里,他现在最希望的就是接到刘天军的电话,但是等了两个小时之后还是没有等到。 摇了摇头,方明苦笑了一下,知道自己这是着急了。如此之大的事情怎么可能会这么快就有结果? 人常说无‘欲’则刚,方明知道这是因为自己有‘欲’望了、想快一点知道到底是不是还有别的碗,如果真的有,那是不是能够引起貔貅的进化,所以就不能淡定了。 买单之后走出小饭店,方明慢慢地沿着街边走着。 在多次捡漏而且是捡漏到天价的古董之后,方明现在有信心就算是遇到价值上亿的古董自己也能够做到面不改‘色’,但是现在可是事关貔貅,这可是自己身上最大的秘密,而貔貅的每一次进化都会带来新能力上的开发,这才是最大的‘诱’‘惑’啊。 不过,方明也知道自己此时一定不能急,他把自己想主动给刘天军打电话的念头硬生生地压下去,然后努力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不停地走着,方明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走了多久,直到他觉得双脚就象是灌了铅一般沉重的时候才终于平静下来。 抹了一把额头上涌出来的黄豆般大的汗珠,方明发现自己的衣服都已经湿透了这可是大热的天气,自己又在外面走了不知道多久,不出汗是不可能的事情。 平静下来后方明把自己之前所说的话回想了一般,确定没有什么漏‘洞’之后才回到之前定好的饭店,他知道自己此时什么动作也不必做,只需要等等就是了,当然,也不能是一直等下去,那样的话意图就实在是太明显了。 所以,他给自己的最后的期限是明天晚上,如果明天晚上再等不到刘天军的电话的话,那就要离开,至少是暂时地离开或者是做出这样的样子来,给刘天军他们施加压力。 回到饭店之后,方明洗了一个澡,然后就倒头大睡,醒来的时候发现天已经黑了下来。 不能这样一直等着。 方明突然打了一个冷战,他发现自己之前定下来的一直等到明天晚上的想法是错误的。 要知道自己来这里可是找古董的,如果一直在饭店里等着,肯定会引起刘天军等人的怀疑的。 必须得要做点什么。 想到这里,方明马上就换好衣服快步走出了饭店…… 院子 里先是沉默了一会,但是石头很快就冷笑了一声,说:“我看你这就是在忽悠,一眼就能够看出来古董是不是真的?你以为你是神?” 方明也不生气,而是挥了一下手,说:“别说这些有的没有的。之前我离开了一下青羊镇,收到了一件好东西,让你们见识一下吧。” 方明说着走出院子,从车上拿下之前从管芙那里拿来的那只碗,回到院子后摆在桌子上,然后说:“这才是好东西,你们看看吧。” “啊!” 刘天军低声叫了出来,用力地眨了一下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之后,他的双眼瞪得更大了,“这个……这个……这东西方老板你的是从哪里……买来的?” 方明心中一动,从拿出碗的那一刻他就在注意刘天军和石头的神情,此时看样子刘天军还真的有可能知道一点东西。 “呵,我去了三江市,这东西就是在三江市的一个古董店里买的,哦,对了,那个古董店好像叫物华天宝斋,哼,店倒是‘挺’大的,但是里面的东西却不怎么样,挑了半天也就只有这只碗能够稍微看得上眼。” 刚离开管芙的那个时候方明还没有想到这个漏‘洞’,开车回青羊镇的时候才想起来的,马上就打电话给管芙,而以管芙的能力自然很快就把事情办妥了,如果现在有人去物华天宝斋查证的话,那里一定会有人承认这件事情的,所以方明一点压力也没有,随口就编出这样的一段话来。 “这样的破碗也值钱?我看你是瞎了狗眼吧!” 石头冷笑了起来,在他看来方明拿出来的这只碗远没有自己拿出来的一只漂亮。 “哟!你的如果能够拿得出来这样的话,我不嗦,200万一只,我包了。” 方明哪里会示弱?再加上他这是故意刺‘激’刘天军呢,自然是张嘴就报出了一个大数,当然,如果刘天军真的能够拿得出一样的碗来,不用考虑别的方明都愿意出200万买下来,光是凭它能够引起自己手上的貔貅的异动就足够值这个钱了。 “呵,这世界上哪还能够再找到这样的一只碗呢。” 刘天军脸上的表情很古怪,似哭似笑,夹杂着渴望但又有害怕担心的意思,方明从来也没有想到会在一个人的脸上看到过如此复杂的表 情。 方明此时已经百分之百确定刘天军一定与三年前的事情有关,至于石头很可能知道的不多。 很想再试探一下,但他马上就压下了这一股冲动,知道越是这个时候就越是不能急,要不极有可能会打草惊蛇,马上就换了一个说法: “是啊,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过,就算不是和这一只碗一样的,那有别的也行嘛。不过现在看来是不可能的事情了。走吧,刘老板,到镇子上,我请你吃饭。” “哦……好。” 刘天军应了一声,却仿佛是失了魂一般跟着方明上了车,而看着绝尘而去的悍马,石头想说什么但是却最终还是怕‘露’出马脚只能看着急不敢说话。 撇了坐在副驾上的刘天军,方明心里暗笑了起来,他知道自己的火烧得刚刚好,现在就坐等刘天军上钩就是了。 方明放出的消息却是让刘天军失神了,所以就算是和方明一起吃饭的时候也是心不在焉,而且才吃了半个小时就匆匆地说有事情走了。 方明心里知道这是说什么,假意挽留了几句之后也就放刘天军走了。 青羊镇是个小镇,吃饭的地方不可能是有什么五星级的大饭店,所以方明请刘天军吃饭的地方其实就是一个临街的小饭店,不过说老实话菜的味道还是不错的。 所以刘天军虽然走了,但方明却还留了下来,夹起一块炒得嫩qq的猪腰子放进嘴里嚼了几下吞下去然后又喝了一口冰得透心凉的啤酒,很是得意。 事情比想象之中的要顺利得多,看刘天军那样子肯定是有想法了,所以才急着离去的。 “难道……象这样的碗真的还有?” 吃着吃着,方明突然冒出这样的一个念头来。之前在石头的院子里的时候刘天军的反应很奇怪,一看到自己拿出的碗马上就脸‘色’大变,绝对是他一眼就认出来的。 这几次接触下来,方明早就已经确定刘天军在古董上的造诣几近于无,也就是说他根本不可能是从鉴定这方面认出这只碗的。 所以,只有两个原因能够解释,一是刘天军当年就是挖掘的人之一,当时他见过这只碗;二是现在还流失在外的古董中还有类似的碗!br/> “如果刘天军那群人的手里真的还有类似的碗……” 想到这种可能,方明发现自己的心剧烈地跳起来,再也没有办法淡定。 貔貅是自己无意之中得来的异能,是自己进入古董收藏这一行、无敌的最重要依杖,其重要‘性’不管怎么样形容都不过分,想到之前貔貅曾经出现过的两次异动,方明知道如果外面真的还有类似的碗,也许都找到之后貔貅就能够进一步进化要知道貔貅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动静了。 越想这个可能‘性’就越大,方明突然再也没有心思吃饭了。 “铃!!!!”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把方明吓了一大跳,拿起来一看发现是管芙打来的。 “方明,情况怎么样?” 方明定了定神,貔貅的事情是绝对不能和管芙说的,“很顺利,我之前在这里接触过的那个叫刘天军的人,看到我拿出碗来的时候神情很不正常,所以极有可能是与三年前的事情有关。” “我……马上到你那里。” 方明一听,马上就拒绝说:“先不要过来,现在这个时候可不能大意,说不定会引起对方的注意的,先看看。” 跟了好几年的案子突然间有了消息,管芙当然着急,但是她也明白方明说得一点也没有错,现在这个时候还是小心为妙,一旦被刘天军等人察觉到了,那可就坏了大事了。 “好吧,你得小心一点。” “这方面我会注意的了,你也知道我的本事的,打架我可是一把好手。对了,古董店那的事情你处理好了没有,我估计刘天军那帮人肯定会去查的。” 方明之前对刘天军说自己手里的这只碗是从物华天宝斋里买来的,而以刘天军那一伙人能够躲三年没有被挖出来就可以看得出来是谨慎之极的人,很有可能是会去三江市查证的,所以这件事情是一定不能马虎的。 “没有问题,这我亲自去安排的,绝对不会出现问题的。” 打完电话之后,方明再也无心吃饭,愣愣地坐在那里,他现在最希望的就是接到刘天军的电话,但是等了两个小时之后还是没有等到。 摇了 摇头,方明苦笑了一下,知道自己这是着急了。如此之大的事情怎么可能会这么快就有结果? 人常说无‘欲’则刚,方明知道这是因为自己有‘欲’望了、想快一点知道到底是不是还有别的碗,如果真的有,那是不是能够引起貔貅的进化,所以就不能淡定了。 买单之后走出小饭店,方明慢慢地沿着街边走着。 在多次捡漏而且是捡漏到天价的古董之后,方明现在有信心就算是遇到价值上亿的古董自己也能够做到面不改‘色’,但是现在可是事关貔貅,这可是自己身上最大的秘密,而貔貅的每一次进化都会带来新能力上的开发,这才是最大的‘诱’‘惑’啊。 不过,方明也知道自己此时一定不能急,他把自己想主动给刘天军打电话的念头硬生生地压下去,然后努力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不停地走着,方明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走了多久,直到他觉得双脚就象是灌了铅一般沉重的时候才终于平静下来。 抹了一把额头上涌出来的黄豆般大的汗珠,方明发现自己的衣服都已经湿透了这可是大热的天气,自己又在外面走了不知道多久,不出汗是不可能的事情。 平静下来后方明把自己之前所说的话回想了一般,确定没有什么漏‘洞’之后才回到之前定好的饭店,他知道自己此时什么动作也不必做,只需要等等就是了,当然,也不能是一直等下去,那样的话意图就实在是太明显了。 所以,他给自己的最后的期限是明天晚上,如果明天晚上再等不到刘天军的电话的话,那就要离开,至少是暂时地离开或者是做出这样的样子来,给刘天军他们施加压力。 回到饭店之后,方明洗了一个澡,然后就倒头大睡,醒来的时候发现天已经黑了下来。 不能这样一直等着。 方明突然打了一个冷战,他发现自己之前定下来的一直等到明天晚上的想法是错误的。 要知道自己来这里可是找古董的,如果一直在饭店里等着,肯定会引起刘天军等人的怀疑的。 必须得要做点什么。 想到这里,方明马上就换好衣服快步走出了饭店…… 出了饭店之后,方明找了个地方填饱肚子,而在这个过程之中他已经想好了接下来干什么了,所以开着车就往镇子外而去,转眼之间就消失在夜色之中。而就在方明离开吃饭的地方消失在夜色之中时,他原来坐着的地方对面的一张桌子的人收回了看他的目光,然后也迅速结账离开了。 夜色中,整个镇子都被“浸”在黑暗之中,如果不是偶尔看到的灯光,肯定会让人觉得整个镇子消失了一般。 当然,这只是一种错觉,镇子是不可能消失的。在镇子的最东头的地方有一幢三层的小楼,小楼的灯没有亮着,所以如果不是走到近前,是不可能发现它的存在的。 突然,之前坐在方明对面的那个人仿佛突然从黑暗之中钻出来一般,轻轻地推开门走了进去,摸黑着走进楼子里,然后不知道在哪里摸了几下,一堵墙上突然打开来,出现了一扇门,这个人走进去之后门马上就又关了起来,整个小楼里恢复平静,就像是根本没有人出现过在这里一般。 刚一走进去,关超的眉头就皱了皱,里面的烟味实在是太浓了一点,不过想到这里是地下室,如果有人抽烟的话那就算是有通风的设施也是免不了这样的。 “关超,你来了,坐吧,怎么样?那小子还呆在饭店里?” 在桌子边上坐了下来,自顾自地拿起茶壶来倒了一大杯的书一口气喝掉,然后长出一口气之后才说:“那小子离开了饭店,往镇子外走了,我让小七盯着他了,看看他到底是去哪里。” “超哥,你觉得这小子会不会是条子或者是条子派来的?” 如果方明在这里的话,他一定认为得出来说话的正是和自己打过几回交道的刘天军,此时他正一脸的迫切。 自从在石头那里看到方明拿出一只碗的时候,他就激动了起来,“甩”开方明后就和关超等人联系上了,看看能不能卖点古董出去,当时关超并没有说可以也没有说不可以,只是说要去看看方明,而这一去就是大半天,此时才回来。 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关超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之后才慢慢地说:“这个人……看不太准。” “啊!” 刘天军惊叫了出来,大声说:“超哥,这事情行还是不行,你得有一个说法啊!三年了 ,东西放在手里三年了都卖不出去,再这样下去我们就全得去喝西北风了。” “小军!你这是怎么说话的呢!” 此时,一个坐在桌子边上年纪在七十上下的老头开口说话了,刘天军脖子就是一缩,老头叫刘远,是他这一姓的族长,对方这一说话他就只能是把嘴巴闭上。 关超摇了摇头,说:“刘老,我明白天军的心情,毕竟东西压手里三年了,当年一起干活的兄弟一分钱也分不到,心里自然不痛快,但是我怕啊。我总是觉得还是有人盯着我们啊。” 关超出身盗墓世家,手上有活在,而且有一张祖上传下来的图纸,根据图纸他找到了青羊镇,然后在刘远等人的帮助之下挖出了那十三座坟墓,把里面的古董珍宝搬得一干二净。 搬完之后,他又借助刘远等人把发现古坟墓的消息传出去,引来了大批的人发掘,想通过这样的方式瞒天过海。这本来是一条很完美的计策,却是没有想到来抢挖的人中出了人命,这下引来了相关部门的高度注意,大批各种各样的专家派了过来,仔细调查之后终于发现自己不经意之中留下的蛛丝马迹,然后追查上来。 关超没有办法,只能是弃车保帅,把从坟墓里挖出来的绝大部分的古董珍宝都散了出去,想借此引开相关部门的注意。 事实证明这一招是很有效的,相关部门在追回撒出去的古董之后就宣布行动结束,但是关超却是谨慎的性子,并没有因为就放松,而是继续打听消息。原来这不过是出于安全而做的事情,这也是盗墓人的传统,不管是挖出什么东西都要先在手上压一下,等风声过了之后处理,但是,一年之后他发现一个很奇怪的事情,就是当年撒出去的那些古董并没有出现在任何一个博物馆之中,也不见任何的报道,这下马上就引起了他的警惕,原本打算出手的古董也不敢出手,压在手里一压就是三年。 让刘天军在镇子上开一个古董店,其实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打听消息不管是什么人来青羊镇,只要是和古董有关的,那肯定都得去店里逛一下,多少也能够引起注意不是? 事实上,最近这两年来,借助着刘天军的店确实是避开了好几次的侦查,当年的事情才没有暴露出来。 试问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关超哪里敢把手里的古董卖出去? 当年参加这件事情的一共有二十个人,关超作为老大的威信自然是很高,要不也不可能压得住所有人。但是,随着时间的过去,他越来越压不下众人的情绪了。原因也很简单,大家冒这样大的危险不就是为了财么,现在看着大批的古董压着不能出手,一天两天、一个月两个月月、甚至是一年两年大家都还忍得住,但总不可能一辈子就这样忍下去、古董永远不出手吧?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当年何必冒这样大的风险? 刘天军不过是有这种想法的人之中的一个罢了。 之前刘天军其实已经嘀咕过好几回了,但是在方明来这里之后,这种情绪就变得更加难以控制了。 看着开着悍马拉风无比的方明,刘天军这种情况更加象是火山一般爆发出来了。 “都这么多年过去了,哪里还有事情?超哥,我觉得你的是太小心了一点,虽然说小心驶得万年船,但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干我们这一行的,哪能一点风险也不冒?” 关超心里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看样子是不可能把这事情压下去了,不过,他还是尽自己的最大努力:“我是担心这个方明是条子派来的。” 这一句话总算是起了一点效果,刘天军虽然想尽快把古董卖出去换成钱,但是他也不想真的出了事情,犹豫了一下之后说:“这个……不可能吧?” “这些年来,来古董店里打听三年前的古董的人不在少数,虽然大多最后证明确实是来找古董、想捡漏的,但是也有几个证明是条子,这个方明我觉得还是有一点问题的。” “可是……总不能就因为这样古董就永远不出手吧……今天来一个方明,明天来一个方明,我们难道一直等下去?” 罗永和刘天军一样是赞成早一点出手古董的,而本来是不想说话的,但是到了这个时候他却是不得不出声,因为眼看着刘天军就要被关超说服了。 “啪!” 关超点了一支烟,狠命地抽了起来,一时间他一张嘴就吐出一大团的烟雾,把他整个人都罩了起来。 好一会后,他猛地把烟头按在了桌面上,然后说:“这样吧,观察一下这个方明,如果没有问题的话,那我们就和他接触一下。” 刘天军 一听顿时笑了起来,说:“超哥,那怎么样才能够证明这个方明没有问题?” 三年的等待此时终于有了盼头,他怎么可能不高兴? 关超看了一下周围,今天晚上来这里的人虽然不齐,但是也来了近十个,虽然别的人都没有说话,但听到自己点头同意之后也都露出了高兴的神色,显然是早就想把古董出手了。 轻轻地摇了摇头,关超说:“这样吧,我不是让小七跟着那个姓方的么?等他回来之后看看去了哪里,如果是去找寻摸古董的,那就证明这个人没有问题,如果是干别的去了,那就一定是有问题的。” 停了一下,关超的双眼之中突然露出一道精光,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还有,天军,你之前说过这小子说他手里那只碗是从三江市物华天宝斋买来的,我会派人去查一下的,如果是事实,那我们就开始接触这个人吧。” “行!我同意。” 刘天军想了一下,和罗永等人都一起点头同意了,关超的这个提议很正常,也是为了大家好,没有理由不同意。 “好吧,这事情就先这样处理吧。明天我就去一趟三江市吧。” 关超挥了一下手,这三年来为了处理这件事情他也折腾得心力交瘁,一时间竟有一种再也不想管的感觉。 刘天军一听,马上就说:“超哥,我和你一起去吧。” 关超马上就摇了摇头,说:“不用,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这样吧,让罗永和我一起去,你明天就和那个姓方的联系一下,反正就是多观察一下,看看他有没有露出别的破绽来。” “行!” 刘天军一听是这事情,马上就答应下来。 事情商量后,众人就散了,最后只剩下关超和刘远。 烟一支接着一支地抽,很快关超的面前就堆了十几个烟头,直到自己的舌头都发麻了才摇了摇头,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对刘远说:“刘老,我觉得这事情不太对劲啊。” “啪啪!” 刘远把一直抽着的水烟筒在自己的鞋帮上敲了敲,然后也是叹了一口气,说:“尽量小心一点吧,大伙都等了三年了,等不及了也是正常的。其实, 唯一能够把这事情压下去的就是查出那个方明的不妥来,那个时候大家就无话可说了。” “嗯。” 关超点了点头,他知道刘远说得一点也没有错,但理是这个理,要想做到这一点可不容易啊。 出了饭店之后,方明找了个地方填饱肚子,而在这个过程之中他已经想好了接下来干什么了,所以开着车就往镇子外而去,转眼之间就消失在夜色之中。而就在方明离开吃饭的地方消失在夜色之中时,他原来坐着的地方对面的一张桌子的人收回了看他的目光,然后也迅速结账离开了。 夜色中,整个镇子都被“浸”在黑暗之中,如果不是偶尔看到的灯光,肯定会让人觉得整个镇子消失了一般。 当然,这只是一种错觉,镇子是不可能消失的。在镇子的最东头的地方有一幢三层的小楼,小楼的灯没有亮着,所以如果不是走到近前,是不可能发现它的存在的。 突然,之前坐在方明对面的那个人仿佛突然从黑暗之中钻出来一般,轻轻地推开门走了进去,摸黑着走进楼子里,然后不知道在哪里摸了几下,一堵墙上突然打开来,出现了一扇门,这个人走进去之后门马上就又关了起来,整个小楼里恢复平静,就像是根本没有人出现过在这里一般。 刚一走进去,关超的眉头就皱了皱,里面的烟味实在是太浓了一点,不过想到这里是地下室,如果有人抽烟的话那就算是有通风的设施也是免不了这样的。 “关超,你来了,坐吧,怎么样?那小子还呆在饭店里?” 在桌子边上坐了下来,自顾自地拿起茶壶来倒了一大杯的书一口气喝掉,然后长出一口气之后才说:“那小子离开了饭店,往镇子外走了,我让小七盯着他了,看看他到底是去哪里。” “超哥,你觉得这小子会不会是条子或者是条子派来的?” 如果方明在这里的话,他一定认为得出来说话的正是和自己打过几回交道的刘天军,此时他正一脸的迫切。 自从在石头那里看到方明拿出一只碗的时候,他就激动了起来,“甩”开方明后就和关超等人联系上了,看看能不能卖点古董出去,当时关超并没有说可以也没有说不可以,只是说要去看看方明,而这一去就是大半天,此时才回来。 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关超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之后才慢慢地说:“这个人……看不太准。” “啊!” 刘天军惊叫了出来,大声说:“超哥,这事情行还是不行,你得有一个说法啊!三年了,东西放在手里三年了都卖不出去,再这样下去我们就全得去喝西北风了。” “小军!你这是怎么说话的呢!” 此时,一个坐在桌子边上年纪在七十上下的老头开口说话了,刘天军脖子就是一缩,老头叫刘远,是他这一姓的族长,对方这一说话他就只能是把嘴巴闭上。 关超摇了摇头,说:“刘老,我明白天军的心情,毕竟东西压手里三年了,当年一起干活的兄弟一分钱也分不到,心里自然不痛快,但是我怕啊。我总是觉得还是有人盯着我们啊。” 关超出身盗墓世家,手上有活在,而且有一张祖上传下来的图纸,根据图纸他找到了青羊镇,然后在刘远等人的帮助之下挖出了那十三座坟墓,把里面的古董珍宝搬得一干二净。 搬完之后,他又借助刘远等人把发现古坟墓的消息传出去,引来了大批的人发掘,想通过这样的方式瞒天过海。这本来是一条很完美的计策,却是没有想到来抢挖的人中出了人命,这下引来了相关部门的高度注意,大批各种各样的专家派了过来,仔细调查之后终于发现自己不经意之中留下的蛛丝马迹,然后追查上来。 关超没有办法,只能是弃车保帅,把从坟墓里挖出来的绝大部分的古董珍宝都散了出去,想借此引开相关部门的注意。 事实证明这一招是很有效的,相关部门在追回撒出去的古董之后就宣布行动结束,但是关超却是谨慎的性子,并没有因为就放松,而是继续打听消息。原来这不过是出于安全而做的事情,这也是盗墓人的传统,不管是挖出什么东西都要先在手上压一下,等风声过了之后处理,但是,一年之后他发现一个很奇怪的事情,就是当年撒出去的那些古董并没有出现在任何一个博物馆之中,也不见任何的报道,这下马上就引起了他的警惕,原本打算出手的古董也不敢出手,压在手里一压就是三年。 让刘天军在镇子上开一个古董店,其实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打听消息不管是什么人来青羊镇,只要是和古董有关的,那肯定都得去店里 逛一下,多少也能够引起注意不是? 事实上,最近这两年来,借助着刘天军的店确实是避开了好几次的侦查,当年的事情才没有暴露出来。 试问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关超哪里敢把手里的古董卖出去? 当年参加这件事情的一共有二十个人,关超作为老大的威信自然是很高,要不也不可能压得住所有人。但是,随着时间的过去,他越来越压不下众人的情绪了。原因也很简单,大家冒这样大的危险不就是为了财么,现在看着大批的古董压着不能出手,一天两天、一个月两个月月、甚至是一年两年大家都还忍得住,但总不可能一辈子就这样忍下去、古董永远不出手吧?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当年何必冒这样大的风险? 刘天军不过是有这种想法的人之中的一个罢了。 之前刘天军其实已经嘀咕过好几回了,但是在方明来这里之后,这种情绪就变得更加难以控制了。 看着开着悍马拉风无比的方明,刘天军这种情况更加象是火山一般爆发出来了。 “都这么多年过去了,哪里还有事情?超哥,我觉得你的是太小心了一点,虽然说小心驶得万年船,但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干我们这一行的,哪能一点风险也不冒?” 关超心里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看样子是不可能把这事情压下去了,不过,他还是尽自己的最大努力:“我是担心这个方明是条子派来的。” 这一句话总算是起了一点效果,刘天军虽然想尽快把古董卖出去换成钱,但是他也不想真的出了事情,犹豫了一下之后说:“这个……不可能吧?” “这些年来,来古董店里打听三年前的古董的人不在少数,虽然大多最后证明确实是来找古董、想捡漏的,但是也有几个证明是条子,这个方明我觉得还是有一点问题的。” “可是……总不能就因为这样古董就永远不出手吧……今天来一个方明,明天来一个方明,我们难道一直等下去?” 罗永和刘天军一样是赞成早一点出手古董的,而本来是不想说话的,但是到了这个时候他却是不得不出声,因为眼看着刘天军就要被关超说服了。 “啪!” 关超点了一支烟, 狠命地抽了起来,一时间他一张嘴就吐出一大团的烟雾,把他整个人都罩了起来。 好一会后,他猛地把烟头按在了桌面上,然后说:“这样吧,观察一下这个方明,如果没有问题的话,那我们就和他接触一下。” 刘天军一听顿时笑了起来,说:“超哥,那怎么样才能够证明这个方明没有问题?” 三年的等待此时终于有了盼头,他怎么可能不高兴? 关超看了一下周围,今天晚上来这里的人虽然不齐,但是也来了近十个,虽然别的人都没有说话,但听到自己点头同意之后也都露出了高兴的神色,显然是早就想把古董出手了。 轻轻地摇了摇头,关超说:“这样吧,我不是让小七跟着那个姓方的么?等他回来之后看看去了哪里,如果是去找寻摸古董的,那就证明这个人没有问题,如果是干别的去了,那就一定是有问题的。” 停了一下,关超的双眼之中突然露出一道精光,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还有,天军,你之前说过这小子说他手里那只碗是从三江市物华天宝斋买来的,我会派人去查一下的,如果是事实,那我们就开始接触这个人吧。” “行!我同意。” 刘天军想了一下,和罗永等人都一起点头同意了,关超的这个提议很正常,也是为了大家好,没有理由不同意。 “好吧,这事情就先这样处理吧。明天我就去一趟三江市吧。” 关超挥了一下手,这三年来为了处理这件事情他也折腾得心力交瘁,一时间竟有一种再也不想管的感觉。 刘天军一听,马上就说:“超哥,我和你一起去吧。” 关超马上就摇了摇头,说:“不用,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这样吧,让罗永和我一起去,你明天就和那个姓方的联系一下,反正就是多观察一下,看看他有没有露出别的破绽来。” “行!” 刘天军一听是这事情,马上就答应下来。 事情商量后,众人就散了,最后只剩下关超和刘远。 烟一支接着一支地抽,很快关超的面前就堆了十几个烟头,直到自己的舌头都发麻了才摇了摇头,重重地叹了 一口气,对刘远说:“刘老,我觉得这事情不太对劲啊。” “啪啪!” 刘远把一直抽着的水烟筒在自己的鞋帮上敲了敲,然后也是叹了一口气,说:“尽量小心一点吧,大伙都等了三年了,等不及了也是正常的。其实,唯一能够把这事情压下去的就是查出那个方明的不妥来,那个时候大家就无话可说了。” “嗯。” 关超点了点头,他知道刘远说得一点也没有错,但理是这个理,要想做到这一点可不容易啊。 夜‘色’如墨,特别是离开了镇子之后就更加是如此,开着车,方明发现自己的车头灯就像是两支巨大的电筒一般刺进了黑暗之中:不过除了灯光的地方,其余依然是一片漆黑,而在灯光之中,不时有各式的昆虫冲进来,有些还直接撞到车头的玻璃上,留下一摊恶心的液体。 方明的速度不快,今天晚上出镇子是有目的是为了不引起刘天军等人的注意才做出来的事情,而很快他就知道自己这样做是正确的,因为出了镇子之后不久他就发现身后出现了一盏灯,在村子里生活多年他一眼就认出那肯定就是辆摩托车。 遇到分叉路的地方,方明随意换了几次,就知道那摩托车十有八九正是跟踪自己的。 “幸亏今天晚上出来了,要不恐怕就会引起他们的怀疑了。” 方明笑了一下,确定对方是跟着自己的之后,他也不和对方玩了,一踩油‘门’就转向去三江市的高速公路。过了关卡之后,他发现后面的摩托车终于无可奈何地停了下来。 既然是上了高速公路,方明自然不可能是马上就下来,想了一下之后干脆直接去了三江市,不过他却没有去找管芙,而是找了一间古董店,买了一件还过得去的‘玉’佩就重新回到了青羊镇。 “不是吧?这样好耐心?” 走进饭店的时候方明发现不远处支着辆摩托车,上面坐着一个人,表面上看起来就象拉客的,但那‘精’明的样子落在有心的方明眼里,哪里会瞒得住?不过方明也只是在心里感叹一下,他可不会走到对方跟前说一声辛苦了之类。 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一看已经凌晨两点多了,方明洗了洗了一个澡之后就倒头大睡。 但是,他是一顿好睡,别人就没有这样幸福了,比如说关超就是如此。他一直在等跟踪方明的小七的消息呢。 “情况怎么样?那个方明去哪里了?” 好不容易得到小七回来,关超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是接近凌晨的三点了,此时刘远也已经走了,地下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那小子最后上了高速公路,去的是三江市,我开的是摩托车,跟不上去了。” 关超的眉头皱了一下,仿佛是自言自语一般说:“去三江市的啊……对了,他有没有发现你 ?”“应该没有吧。在我们镇子这样的地方,开摩托车的多着呢,就算是发现我的后面也想不到我其实是在跟踪他的吧?” 小七的语气虽然不太肯定,但是想了一下觉得方明也不太可能想得到这一点,而且因为小七并没有跟着方明去了三江市,晚上的这个跟踪的意义也就不大了,顶多就只能是当成参考罢了。 “行了,我知道了,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睡吧。” 关超挥了一下手,让小七赶紧去睡觉,但是小七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说:“超哥,今天晚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呵,刘天军他们想出手一些古董换成钱。” 小七听到这话脸‘色’一变,说:“虽然过去三年了,但是我觉得风声还是很紧,那些人估计还是在盯着这事情呢,我们现在出手古董岂不是自‘露’马脚?” 关超叹了一口气,他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他就是这样认为的,所以才一直压着不肯出手古董,但是这又有什么用?自己虽然是当年挖坟的大哥,威信也够,但是压得一时压不了一世啊。 摇了摇头,关超相当无奈地说:“东西就摆在那里,而且大家都过得苦哈哈的,没东西还好说,守着金山却没有钱‘花’,时间长了谁也受不了啊。” 小七还想说点什么,但是最后叹了一口气之后摇了摇头,干脆不说了,这种情形其实他自己也遇上了,只是他和关超是一个地方的,又相信关超的眼光和判断,所以才压下了这种想法。但是刘天军等人就不一样了,他们和关超和自己都只是合作的关系,能够忍下三年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不管怎么样,我们小心一点就行了,得了,你去睡吧,明天说不定还有别的事情要忙的呢。” 挥手打发了小七之后,关超还是没有睡意,给自己冲了一杯浓茶之后坐在沙发上就出起神来。 方明的出现给他一点很奇怪的感觉,但到底怪异在什么地方他却又说不上来。 从刘天军的描述来看,这个方明首先肯定是一个鉴定的高手,孙空还有石头拿出来的那件古董都不是普通的高仿,而是高仿之中的高仿,一般的高手极容易打眼,但是刘天军却说对方只是上手看一眼就能够看出来,这样的本事关超自问是没有的 。如果对方是条子,这不太可能吧,有这样的本事哪还用得着‘混’条子这一行?自己玩古董早就发财了。 至于是不是条子派来的? 这不是没有可能,但一般来说条子放蛇也不可能请得动真正的高手,真正的高手哪会把条子放在眼里?条子也不可能拿得出很多钱来请真正的高手。 那……难道是真的来买古董的而已? 从目前得到的信息来看,关超觉得方明应该确实是来淘古董的,至于引起怀疑的信息却是一点也没有,可是关超提着的心就是放不下来,总是觉得方明有问题。 这个念头就像是一个‘阴’影一般挂在他的心上,怎么赶也赶不走。 关超并不是不想出手手里的古董,他干这事情为的不也是钱么?现在呢,守着一堆价值连城的古董却无法变现,整天青菜萝卜地吃着,他也相当的不爽啊。 但是三年前的相关部‘门’追缴流失古董的力度让他直到今天还不时吓出一向冷汗。也正是见识过强大的手段,这三年来他才小心翼翼,很多时候宁愿谨慎一点也绝对不冒险。 但是,关超也知道就算是自己能够忍,别人也不可能忍得了,今天刘天军的事情不过是长期积累下来的一个爆发罢了。 “希望这个姓方的小子不会坑我们吧。” 关超慢慢地站了起来,想了一下走到靠墙的一张桌子前,上面‘乱’七八糟地摆着六个小碗,如果方明在这里的的话他一定会扑上来的,因为这六个小碗和他手里的那只非常相似,甚至如果距离远一点的话都以为根本就是一样的。 “竟然让那小子收到了一只?难道说当年放出去的那些古董还有流失在外、并没有完全被追缴?” 关超无奈地摇了摇头,三年前的那一次盗墓的真正目标当然不是这只几小碗,之所以收起来就是因为看到有六只,多年的经验让关超觉得这或许是一套的,所以就摆在箱子里,但这几年不管怎么样研究也研究不出个所以然来。也正是对于这几只小碗不太重视,随意摆着,刘天军来这里的时候都会见到,所以当方明一拿出来的时候才认出来了。 突然,关超放在桌面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地下室静无比,这一下震动把他吓得差 一点把手里拿着的一只碗摔到地上! 深深吸了一口气,把碗放好之后,关超才拿起了手机,发现是刚离开的小七打来的。 “什么事?是那个姓方的小子的事情?有了新的发现了?” 小七刚从自己这里离开,而且之前让他去跟踪方明,所以关超觉得这个时候打电话来应该是和方明有关。 手机里传来小七的声音有一点飘忽,关超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又或者是幻觉,小七的声音还夹着一些嘶哑: “地鼠死了,而且死得极惨,另外,胖子好像病更加重了。” 地鼠因为盗墓的时候打的‘洞’打得极好,所以才得了这样的一个外号,至于胖子,自然就是因为长得比较胖了。 听到竟然是这样的消息,关超沉默了起来,而是手机对面的小七也没有说话,所以一时之间两人拿着手机“相对无言”起来。 “这样吧……告诉地鼠家里人,东西肯定会有他的一份的,也给胖子说一下,不管发生什么事情,这一点是肯定不会变的,当年出了力气的都有份。” 关超觉得自己说话的声音也变得嘶哑起来,地鼠和胖子都是合作多年的人了,三年前的事情之中他们出出力最多,现在竟然是一死一重病,人生真的是相当的无常啊。 “好的,我会通知到的。” 把手机放到桌子上,关超原来是想睡觉的,此时却是一点睡意也没有。地鼠和胖子的事情让他生出一丝不安,但仔细想了老半天,他还是没有想出自己的不安到底是来自何方。 “妈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今天我这是怎么了?” 关超双手抱着自己的头,他觉得自己今天似乎就像是撞了邪一般,总是觉得什么地方有问题,但就是想不出来有问题的是什么地方,偏偏他又觉得这个问题很严重! 这种感觉让他实在是太不爽了,最后竟然发起脾气来。 “呼呼呼……” 地下室里响起关超沉重的呼吸声,他的脸也因此涨得通红,狠狠地捏着自己的大‘腿’,很长时间之后关超才终于恢复了平静。 慢慢地直起身子,关超抹了一 把额头上的汗水,心想自己最近怎么会越来越容易生气、然后一生气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可能是压力太大了,这一次如果能够把一些古董卖了,就找个地方好好地休息一段时间吧。” 夜‘色’如墨,特别是离开了镇子之后就更加是如此,开着车,方明发现自己的车头灯就像是两支巨大的电筒一般刺进了黑暗之中:不过除了灯光的地方,其余依然是一片漆黑,而在灯光之中,不时有各式的昆虫冲进来,有些还直接撞到车头的玻璃上,留下一摊恶心的液体。 方明的速度不快,今天晚上出镇子是有目的是为了不引起刘天军等人的注意才做出来的事情,而很快他就知道自己这样做是正确的,因为出了镇子之后不久他就发现身后出现了一盏灯,在村子里生活多年他一眼就认出那肯定就是辆摩托车。 遇到分叉路的地方,方明随意换了几次,就知道那摩托车十有八九正是跟踪自己的。 “幸亏今天晚上出来了,要不恐怕就会引起他们的怀疑了。” 方明笑了一下,确定对方是跟着自己的之后,他也不和对方玩了,一踩油‘门’就转向去三江市的高速公路。过了关卡之后,他发现后面的摩托车终于无可奈何地停了下来。 既然是上了高速公路,方明自然不可能是马上就下来,想了一下之后干脆直接去了三江市,不过他却没有去找管芙,而是找了一间古董店,买了一件还过得去的‘玉’佩就重新回到了青羊镇。 “不是吧?这样好耐心?” 走进饭店的时候方明发现不远处支着辆摩托车,上面坐着一个人,表面上看起来就象拉客的,但那‘精’明的样子落在有心的方明眼里,哪里会瞒得住?不过方明也只是在心里感叹一下,他可不会走到对方跟前说一声辛苦了之类。 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一看已经凌晨两点多了,方明洗了洗了一个澡之后就倒头大睡。 但是,他是一顿好睡,别人就没有这样幸福了,比如说关超就是如此。他一直在等跟踪方明的小七的消息呢。 “情况怎么样?那个方明去哪里了?” 好不容易得到小七回来,关超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是接近凌晨的三点了,此时刘远也已经走了,地下室里只剩下他 一个人。 “那小子最后上了高速公路,去的是三江市,我开的是摩托车,跟不上去了。” 关超的眉头皱了一下,仿佛是自言自语一般说:“去三江市的啊……对了,他有没有发现你?” “应该没有吧。在我们镇子这样的地方,开摩托车的多着呢,就算是发现我的后面也想不到我其实是在跟踪他的吧?” 小七的语气虽然不太肯定,但是想了一下觉得方明也不太可能想得到这一点,而且因为小七并没有跟着方明去了三江市,晚上的这个跟踪的意义也就不大了,顶多就只能是当成参考罢了。 “行了,我知道了,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睡吧。” 关超挥了一下手,让小七赶紧去睡觉,但是小七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说:“超哥,今天晚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呵,刘天军他们想出手一些古董换成钱。” 小七听到这话脸‘色’一变,说:“虽然过去三年了,但是我觉得风声还是很紧,那些人估计还是在盯着这事情呢,我们现在出手古董岂不是自‘露’马脚?” 关超叹了一口气,他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他就是这样认为的,所以才一直压着不肯出手古董,但是这又有什么用?自己虽然是当年挖坟的大哥,威信也够,但是压得一时压不了一世啊。 摇了摇头,关超相当无奈地说:“东西就摆在那里,而且大家都过得苦哈哈的,没东西还好说,守着金山却没有钱‘花’,时间长了谁也受不了啊。” 小七还想说点什么,但是最后叹了一口气之后摇了摇头,干脆不说了,这种情形其实他自己也遇上了,只是他和关超是一个地方的,又相信关超的眼光和判断,所以才压下了这种想法。但是刘天军等人就不一样了,他们和关超和自己都只是合作的关系,能够忍下三年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不管怎么样,我们小心一点就行了,得了,你去睡吧,明天说不定还有别的事情要忙的呢。” 挥手打发了小七之后,关超还是没有睡意,给自己冲了一杯浓茶之后坐在沙发上就出起神来。 方明的出现给他一点很奇怪的感觉,但到底怪异在什么地方他却又说不上来。 从刘天军的描述来看,这个方明首先肯定是一个鉴定的高手,孙空还有石头拿出来的那件古董都不是普通的高仿,而是高仿之中的高仿,一般的高手极容易打眼,但是刘天军却说对方只是上手看一眼就能够看出来,这样的本事关超自问是没有的。 如果对方是条子,这不太可能吧,有这样的本事哪还用得着‘混’条子这一行?自己玩古董早就发财了。 至于是不是条子派来的? 这不是没有可能,但一般来说条子放蛇也不可能请得动真正的高手,真正的高手哪会把条子放在眼里?条子也不可能拿得出很多钱来请真正的高手。 那……难道是真的来买古董的而已? 从目前得到的信息来看,关超觉得方明应该确实是来淘古董的,至于引起怀疑的信息却是一点也没有,可是关超提着的心就是放不下来,总是觉得方明有问题。 这个念头就像是一个‘阴’影一般挂在他的心上,怎么赶也赶不走。 关超并不是不想出手手里的古董,他干这事情为的不也是钱么?现在呢,守着一堆价值连城的古董却无法变现,整天青菜萝卜地吃着,他也相当的不爽啊。 但是三年前的相关部‘门’追缴流失古董的力度让他直到今天还不时吓出一向冷汗。也正是见识过强大的手段,这三年来他才小心翼翼,很多时候宁愿谨慎一点也绝对不冒险。 但是,关超也知道就算是自己能够忍,别人也不可能忍得了,今天刘天军的事情不过是长期积累下来的一个爆发罢了。 “希望这个姓方的小子不会坑我们吧。” 关超慢慢地站了起来,想了一下走到靠墙的一张桌子前,上面‘乱’七八糟地摆着六个小碗,如果方明在这里的的话他一定会扑上来的,因为这六个小碗和他手里的那只非常相似,甚至如果距离远一点的话都以为根本就是一样的。 “竟然让那小子收到了一只?难道说当年放出去的那些古董还有流失在外、并没有完全被追缴?” 关超无奈地摇了摇头,三年前的那一次盗墓的真正目标当然不是这只几小碗,之所以收起来就是因为看到有六只,多年的经验让关超觉得这或许是一套的,所以就摆在箱子里,但这几年不管怎么样研究也研究 不出个所以然来。也正是对于这几只小碗不太重视,随意摆着,刘天军来这里的时候都会见到,所以当方明一拿出来的时候才认出来了。 突然,关超放在桌面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地下室静无比,这一下震动把他吓得差一点把手里拿着的一只碗摔到地上! 深深吸了一口气,把碗放好之后,关超才拿起了手机,发现是刚离开的小七打来的。 “什么事?是那个姓方的小子的事情?有了新的发现了?” 小七刚从自己这里离开,而且之前让他去跟踪方明,所以关超觉得这个时候打电话来应该是和方明有关。 手机里传来小七的声音有一点飘忽,关超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又或者是幻觉,小七的声音还夹着一些嘶哑: “地鼠死了,而且死得极惨,另外,胖子好像病更加重了。” 地鼠因为盗墓的时候打的‘洞’打得极好,所以才得了这样的一个外号,至于胖子,自然就是因为长得比较胖了。 听到竟然是这样的消息,关超沉默了起来,而是手机对面的小七也没有说话,所以一时之间两人拿着手机“相对无言”起来。 “这样吧……告诉地鼠家里人,东西肯定会有他的一份的,也给胖子说一下,不管发生什么事情,这一点是肯定不会变的,当年出了力气的都有份。” 关超觉得自己说话的声音也变得嘶哑起来,地鼠和胖子都是合作多年的人了,三年前的事情之中他们出出力最多,现在竟然是一死一重病,人生真的是相当的无常啊。 “好的,我会通知到的。” 把手机放到桌子上,关超原来是想睡觉的,此时却是一点睡意也没有。地鼠和胖子的事情让他生出一丝不安,但仔细想了老半天,他还是没有想出自己的不安到底是来自何方。 “妈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今天我这是怎么了?” 关超双手抱着自己的头,他觉得自己今天似乎就像是撞了邪一般,总是觉得什么地方有问题,但就是想不出来有问题的是什么地方,偏偏他又觉得这个问题很严重! 这种感觉让他实在是太不爽了,最后竟然发起脾气来。 “呼呼呼……” 地下室里响起关超沉重的呼吸声,他的脸也因此涨得通红,狠狠地捏着自己的大‘腿’,很长时间之后关超才终于恢复了平静。 慢慢地直起身子,关超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心想自己最近怎么会越来越容易生气、然后一生气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可能是压力太大了,这一次如果能够把一些古董卖了,就找个地方好好地休息一段时间吧。” 第二天一早,一辆根本不起眼的小四轮开出了青羊镇,车上有两个,开着车的是罗永,而坐在副驾上的则是关超。昨天晚上商量好的事情,关超今天要去三江市,看看方明是不是真的从那个什么物华天宝斋买了东西。 “超哥,来,‘抽’根烟。” 罗永把新买的软中华从口袋里掏出来扔给关超,心里就是一阵‘肉’痛,最近三年可是坐吃山空,如果不是以前荐下一点钱,现在恐怕就要喝西北风了。 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昨天晚上支持了刘天军之后,罗永回去越想越觉得不对,担心得罪了关超,所以一早就去买了烟,算是一个赔礼吧。除了之前的合作之后,他可是和关超一起呆了三年,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看样子不太起眼,但事实上却是个厉害无比的人物,都在江湖上‘混’的,能够少得罪一点就少得罪一点吧。 关超自然明白罗永的意思,事实上他一点也不介意这件事,但也明白如果自己不收对方的烟,对方反而会觉得自己真的有意见,所以也不客气了。 “呵,中华啊,这可是好烟啊。” 罗永接着话头叹了一口气,说:“超哥,兄弟们也是没有办法了,吃香喝辣的就不说了,以前存的钱都‘花’得差不多了,再这样下去真的是揭不开锅了,所以昨天晚上……” 关超挥了一下手,打断了罗永的话,说:“这个我明白的,我也能够理解,咱们出来干这一票不就是为了钱财么?现在东西到手了却不敢卖,我自己也郁闷啊。但是干我们这一行的就是这样,得小心一点,我也是想为大家好。” 罗永点了点头,说:“我们知道超哥你这是想为我们负责,而我们也明白我们这一行的东西到手之后压个几年甚至十几年才出手的都有,只是口袋里实在是没有钱了。” “嗯,我明白的,其实不要说你们吧,我手上的钱也‘花’得差不多了。这样吧,还是昨天晚上的那个意思,这个方明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的话,那东西就出手一点给他吧,套现一点钱出来兄弟们分一下,怎么着也得要有钱过日子不是?” 扭着看向车窗外,关超发现路两边的地里长着庄稼绿绿葱葱,上面还挂满了‘露’珠,在太阳出来之前这些东西是不会消失的。 时间慢慢地过去,罗永开着小车轮上了高速,到了三江市的 时候已经是下午的两点多了。 三江市作为省倒城市,自然繁华无比,远不是青羊镇能够比的,所以玩古董收藏的人或者是说有这方面需求的人很多,所以古董店就比较兴盛,天香街就是这样的一条“古董一条街”,关超和罗永开着小四轮边走边找,很快就看到了物华天宝斋。 “嘿,超哥,还真的有这样的一间店,看来那个姓方的小子并没有骗我们啊。” 罗永指着物华天宝斋,高兴地叫了起来,他现在最希望的就是方明“干干净净”,一点问题也没有,这样古董就能够出手了,而只有古董出手了才能够分到钱。 “我们进去看看,了解一下情况,我们的事情很大条,还是小心一点好。” 关超也是心中一松,他此时的心态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虽然是在小心翼翼地求证,但却已经希望看到方明是真的古董商人、是可靠的。 “好,我们进去看看。” 罗永点了点头,把车停在了路边,然后就和关超一起往物华天宝斋里走去。 物华天宝斋的店铺不小,就关超刚才一路来看到店铺来说极有可能是这一条街上数一数二的,而进去之后他马上就发现店铺的装修是一‘色’的梨‘花’木,‘色’调也仿向暗红,再加上家具摆设都是仿的古代厅堂,屏风八仙桌等等都是一应俱全,靠墙的架子上则用来摆放各种古董,但是却绝对不会给人恨不得把所有的古董都摆出来的感觉,所以相当的舒服。 “两位先生不知道怎么样称呼?来我们店里是买古董还是卖古董?” 李根生一早就开‘门’了,店里的生意很好,所以他都忘记了关超和罗永是第几批来的了,虽然有一点累,但来者是客,而且说不定就是一笔大的生意,所以他自然是打起‘精’神上前招呼。 “呵,免贵姓关,买古董怎么样说,卖古董又是怎么说?” 李根生把关超和罗永让到了沙发前坐下来,一边泡茶一边说:“不管是买古董又或者是卖古董都简单,买古董的话,我们店里的古董你先挑,看上哪件了我们再谈价钱;如果你是想卖古董,那就把东西拿出来,我们这里有老师傅鉴定,鉴定完了之后我们再谈价钱,如果合适的话那就大家都高兴,如果不成,那见面都是朋友,欢迎你下次再来做客。”br/> 轻轻地点了点头,关超想了一下之后说:“其实我们是来买古董的。” “呵,行,先喝口茶,我店里的古董摆在架子上的这些都是好东西,看上哪样了?” 李根生把绿意盎然的茶放到了关超和罗永的面前。 摇了摇头,关超说:“这架上的古董我刚才扫了一眼了,没有我喜欢的。” “哦?” 李根生皱了一下眉头,不过马上就又展开了,脸上笑意反而多了几分,轻声说:“那不知道关老板你想要什么样的古董?你能不能大约描述一下,我看看店里的仓库里有没有,如果没有我就再向同行打听一下,一定想办法给你找来。” 关超的这种情况并不少见,很多人与其说是买古董不如说是找古董,往往都是已经有了一个固定的目标,然后才来古董店的,他们自然希望的是古董店帮忙找到想要的古董。 “呵,我也是玩了多年的古董的了,多年前无意之中得到几件东西,虽然样子不起眼,但还算是好东西,但遗憾的是十来年过去了,一直凑不整齐,我听说您这店的本事比较大,所以就来看看,看看是不是能够替我找到,或者是有没有这方面的消息。当然,不会让您白干活的,东西你的能够替我找到,‘花’费等我们按规矩来;就算是您不能替我拿到手,只要是有这方面的消息的,那也行,我也会付一定的辛苦费的。” 关超来这里是想打听方明的消息的,但他也是经验丰富之人,并没有直接一上来就打听,而是绕了一个大弯,慢慢地潜下话题。 李根生的眉头这一下紧紧地拧到了一起。听关超这话,事情可不好办。不过越是不好办的事情费用就越高,而且听听也没有什么损失不是?于是点了点头,说:“不知道您要找是什么物件?你的刚才不是说你的手上已经有了几件么?能不能让我看一下?” “行,没有问题。” 关超等的就是李根生的这一句话,于是就从自己带来的包里掏出一只碗,放到了桌面上,说:“李老板,你看,就是这样的碗,我查过一些资料,说是这样的碗是七只一套的,我找了很多年都没能找全,不知道您有没有见过同样或者类似的碗?” 李根生的脸‘色’就是一‘抽’,一看到这碗他马上 就意识到事情并不象自己之前所想象的那样简单、关超和罗永也不是自己之前认为的那样只是两个普通的客人,想想之前管芙给自己打的电话,他心里不由得叫了起来: “不是吧?这也太神了吧,果然有人上‘门’来了。” 关超说完话之后一直注意李根生的脸‘色’,此时看到对方神‘色’的变化,心里也不由得紧张起来,马上就说:“怎么样,李老板,看你这样子是真见过这东西?” 李根生回过神来,知道自己刚才实在是在不镇定了,让对方看出来了,不过他马上就反应过来,笑了一下说:“呵,是的,之前确实是见过一个,但可惜的是你的来晚了一步了,那只碗已经被人买走了。太可惜了,我之前完全没有想到那碗竟然是一套的,10万块就卖出去了,如果早一点知道的话,那碗起码得要100万以上才会出手啊,这下看来是打眼喽……” 关照心中一跳,哪里还有心思听李根生在滴咕后悔?马上就打断了对方的话,说:“卖了?不是吧?卖给谁了?” 李根生摇了摇头,说:“一个小伙子吧,高高壮壮的,‘挺’‘精’神的,应该也‘挺’有钱的。” “哦?‘挺’有钱的?为什么这样说?” 罗永一直没有说话,此时却是忍不住了。 “那碗我开价10万,他根本没有还价就要了,不是有钱人哪能这样?” 李根生顿了一下之后又笑着说:“而且那小伙子开着辆悍马,如果不是有钱人哪可能开这样的车。” 关超和罗永对看了一眼,虽然李根生的描述不太详细,但似乎也已经能够证明那就是方明了。 “李老板,能不能联系上那个人,就说我想要他手上的那只碗,看看他能不能割受。” 李根生无奈地摊了摊手,然后又摇了摇头,说:“这个我可帮不上忙。那小伙子是外地人,又不是三江市的,如果是三江市的我还可以想想办法。” 第二天一早,一辆根本不起眼的小四轮开出了青羊镇,车上有两个,开着车的是罗永,而坐在副驾上的则是关超。昨天晚上商量好的事情,关超今天要去三江市,看看方明是不是真的从那个什么物华天宝斋买了东西。 “超哥,来,‘抽’根烟。”br/> 罗永把新买的软中华从口袋里掏出来扔给关超,心里就是一阵‘肉’痛,最近三年可是坐吃山空,如果不是以前荐下一点钱,现在恐怕就要喝西北风了。 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昨天晚上支持了刘天军之后,罗永回去越想越觉得不对,担心得罪了关超,所以一早就去买了烟,算是一个赔礼吧。除了之前的合作之后,他可是和关超一起呆了三年,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看样子不太起眼,但事实上却是个厉害无比的人物,都在江湖上‘混’的,能够少得罪一点就少得罪一点吧。 关超自然明白罗永的意思,事实上他一点也不介意这件事,但也明白如果自己不收对方的烟,对方反而会觉得自己真的有意见,所以也不客气了。 “呵,中华啊,这可是好烟啊。” 罗永接着话头叹了一口气,说:“超哥,兄弟们也是没有办法了,吃香喝辣的就不说了,以前存的钱都‘花’得差不多了,再这样下去真的是揭不开锅了,所以昨天晚上……” 关超挥了一下手,打断了罗永的话,说:“这个我明白的,我也能够理解,咱们出来干这一票不就是为了钱财么?现在东西到手了却不敢卖,我自己也郁闷啊。但是干我们这一行的就是这样,得小心一点,我也是想为大家好。” 罗永点了点头,说:“我们知道超哥你这是想为我们负责,而我们也明白我们这一行的东西到手之后压个几年甚至十几年才出手的都有,只是口袋里实在是没有钱了。” “嗯,我明白的,其实不要说你们吧,我手上的钱也‘花’得差不多了。这样吧,还是昨天晚上的那个意思,这个方明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的话,那东西就出手一点给他吧,套现一点钱出来兄弟们分一下,怎么着也得要有钱过日子不是?” 扭着看向车窗外,关超发现路两边的地里长着庄稼绿绿葱葱,上面还挂满了‘露’珠,在太阳出来之前这些东西是不会消失的。 时间慢慢地过去,罗永开着小车轮上了高速,到了三江市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的两点多了。 三江市作为省倒城市,自然繁华无比,远不是青羊镇能够比的,所以玩古董收藏的人或者是说有这方面需求的人很多,所以古董店就比较兴盛,天香街就是这样的一条“古董一条街”,关超和罗永开着小四轮边走边找,很快就 看到了物华天宝斋。 “嘿,超哥,还真的有这样的一间店,看来那个姓方的小子并没有骗我们啊。” 罗永指着物华天宝斋,高兴地叫了起来,他现在最希望的就是方明“干干净净”,一点问题也没有,这样古董就能够出手了,而只有古董出手了才能够分到钱。 “我们进去看看,了解一下情况,我们的事情很大条,还是小心一点好。” 关超也是心中一松,他此时的心态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虽然是在小心翼翼地求证,但却已经希望看到方明是真的古董商人、是可靠的。 “好,我们进去看看。” 罗永点了点头,把车停在了路边,然后就和关超一起往物华天宝斋里走去。 物华天宝斋的店铺不小,就关超刚才一路来看到店铺来说极有可能是这一条街上数一数二的,而进去之后他马上就发现店铺的装修是一‘色’的梨‘花’木,‘色’调也仿向暗红,再加上家具摆设都是仿的古代厅堂,屏风八仙桌等等都是一应俱全,靠墙的架子上则用来摆放各种古董,但是却绝对不会给人恨不得把所有的古董都摆出来的感觉,所以相当的舒服。 “两位先生不知道怎么样称呼?来我们店里是买古董还是卖古董?” 李根生一早就开‘门’了,店里的生意很好,所以他都忘记了关超和罗永是第几批来的了,虽然有一点累,但来者是客,而且说不定就是一笔大的生意,所以他自然是打起‘精’神上前招呼。 “呵,免贵姓关,买古董怎么样说,卖古董又是怎么说?” 李根生把关超和罗永让到了沙发前坐下来,一边泡茶一边说:“不管是买古董又或者是卖古董都简单,买古董的话,我们店里的古董你先挑,看上哪件了我们再谈价钱;如果你是想卖古董,那就把东西拿出来,我们这里有老师傅鉴定,鉴定完了之后我们再谈价钱,如果合适的话那就大家都高兴,如果不成,那见面都是朋友,欢迎你下次再来做客。” 轻轻地点了点头,关超想了一下之后说:“其实我们是来买古董的。” “呵,行,先喝口茶,我店里的古董摆在架子上的这些都是好东西,看上哪样了?” 李根生把绿意盎然的茶放到了关 超和罗永的面前。 摇了摇头,关超说:“这架上的古董我刚才扫了一眼了,没有我喜欢的。” “哦?” 李根生皱了一下眉头,不过马上就又展开了,脸上笑意反而多了几分,轻声说:“那不知道关老板你想要什么样的古董?你能不能大约描述一下,我看看店里的仓库里有没有,如果没有我就再向同行打听一下,一定想办法给你找来。” 关超的这种情况并不少见,很多人与其说是买古董不如说是找古董,往往都是已经有了一个固定的目标,然后才来古董店的,他们自然希望的是古董店帮忙找到想要的古董。 “呵,我也是玩了多年的古董的了,多年前无意之中得到几件东西,虽然样子不起眼,但还算是好东西,但遗憾的是十来年过去了,一直凑不整齐,我听说您这店的本事比较大,所以就来看看,看看是不是能够替我找到,或者是有没有这方面的消息。当然,不会让您白干活的,东西你的能够替我找到,‘花’费等我们按规矩来;就算是您不能替我拿到手,只要是有这方面的消息的,那也行,我也会付一定的辛苦费的。” 关超来这里是想打听方明的消息的,但他也是经验丰富之人,并没有直接一上来就打听,而是绕了一个大弯,慢慢地潜下话题。 李根生的眉头这一下紧紧地拧到了一起。听关超这话,事情可不好办。不过越是不好办的事情费用就越高,而且听听也没有什么损失不是?于是点了点头,说:“不知道您要找是什么物件?你的刚才不是说你的手上已经有了几件么?能不能让我看一下?” “行,没有问题。” 关超等的就是李根生的这一句话,于是就从自己带来的包里掏出一只碗,放到了桌面上,说:“李老板,你看,就是这样的碗,我查过一些资料,说是这样的碗是七只一套的,我找了很多年都没能找全,不知道您有没有见过同样或者类似的碗?” 李根生的脸‘色’就是一‘抽’,一看到这碗他马上就意识到事情并不象自己之前所想象的那样简单、关超和罗永也不是自己之前认为的那样只是两个普通的客人,想想之前管芙给自己打的电话,他心里不由得叫了起来: “不是吧?这也太神了吧,果然有人上‘门’来了。” 关超说完话之后一直注意李根生的脸‘色’,此时看到对方神‘色’的变化,心里也不由得紧张起来,马上就说:“怎么样,李老板,看你这样子是真见过这东西?” 李根生回过神来,知道自己刚才实在是在不镇定了,让对方看出来了,不过他马上就反应过来,笑了一下说:“呵,是的,之前确实是见过一个,但可惜的是你的来晚了一步了,那只碗已经被人买走了。太可惜了,我之前完全没有想到那碗竟然是一套的,10万块就卖出去了,如果早一点知道的话,那碗起码得要100万以上才会出手啊,这下看来是打眼喽……” 关照心中一跳,哪里还有心思听李根生在滴咕后悔?马上就打断了对方的话,说:“卖了?不是吧?卖给谁了?” 李根生摇了摇头,说:“一个小伙子吧,高高壮壮的,‘挺’‘精’神的,应该也‘挺’有钱的。” “哦?‘挺’有钱的?为什么这样说?” 罗永一直没有说话,此时却是忍不住了。 “那碗我开价10万,他根本没有还价就要了,不是有钱人哪能这样?” 李根生顿了一下之后又笑着说:“而且那小伙子开着辆悍马,如果不是有钱人哪可能开这样的车。” 关超和罗永对看了一眼,虽然李根生的描述不太详细,但似乎也已经能够证明那就是方明了。 “李老板,能不能联系上那个人,就说我想要他手上的那只碗,看看他能不能割受。” 李根生无奈地摊了摊手,然后又摇了摇头,说:“这个我可帮不上忙。那小伙子是外地人,又不是三江市的,如果是三江市的我还可以想想办法。” ;刚一上车,罗永就迫不及待地说:“超哥,这个姓方的没有什么问题吧?” 关超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说:“是的,目前来看没有什么问题,这碗确实是从这物华天宝斋买的。” 之前店里的时候,关超借着想让李根生替自己找古董的机会,旁敲侧听地打听了不少事情,最后除了电话之后,其余的消息都打听到了,比如说那只碗确实是李根生卖给方明的,而李根生则是从一个老头那里收的,而地点正是离自己三年前为了躲避相关部‘门’的追捕而是放出去部分古董不远的地方……到了最后,眼看着就要引起李根生的怀疑了,关超才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当然,最后李根生要电话,说是日后可以多加联系,关超随便找了一个借口就拒绝了。 “哈!那看来是不是可以和他接触了?看来我们的苦日子终于是到头了。” 罗永并没有发现关超的犹豫,对于他来说既然方明没有问题,那就意味着可以把古董卖给方明,自己这些人总算是能够分到钱了。 “嗯,先回去青羊镇,上午的时候天军和那小子在一起,问问他如果没有什么异样的话,那我们就开始接触看看。” “好嘞!” 罗永兴奋了起来,一踩油‘门’小四轮“嗖”的一声冲了出去,他现在恨不得把车子开得飞起来,好早一点冲回去镇子里。 物华天宝斋里,关超和罗永走了之后,李根生慢条斯理地喝了二十分钟的茶后才慢慢地站了起来,然后直到店‘门’口看了看,确定关超和罗永都已经走了之后才拿出手机打起电话来:“小管啊,你过来店里一下吧。” 半个小时之后,物华天宝斋前驶来一辆捷达,上面下来的正是管芙,她先是进了旁边的另外一家店,流连了十来分钟之后才出来进了物华天宝斋,进去之后她也不说话,直接往里走,推开一扇‘门’之后进入了一个房间,然后随手就把‘门’给锁上,此时房间里还有一个人,正是李根生。 “李爷爷。” 管芙一看到李根生,脸上马上就‘露’出了笑容。 “呵,小管你这丫头,来了三江市好一段时间了吧,也不来看看我,真是的。” 李根生脸上‘露’出了疼爱的 表情,管芙是自己老友的孙‘女’,打小的时候就抱在手上,不过最近几年可是见得少了。 “嘻,我是来查案子的,现在还没有结呢,可不敢随便往你这里凑。” 管芙在椅子上坐了下来,以李根生和自己爷爷的关系,她可没有什么好客气的。 “你的案子看来有希望了。” 李根生其实当年和管芙的爷爷是一个部队的兵,只是后来管芙的爷爷留在部队里继续发展,而自己则出来发展,虽然多年没有见,但感情依然很好,所以之前管芙打电话来希望自己帮这个忙的时候,他想都不想就点头同意了,同时,毕竟是部队里呆过的,一看到真的象管芙所说的那样有人上‘门’来打听她所说的事情,就知道案子肯定是有着落了。 “真的?” 管芙的双眼马上就瞪得老大,这个案子她跟了很长时间了,一直没有什么进展,用了方明的办法之后没有想到这么快就有了结果了。 “哼!那小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身上那股味道再怎么洗都洗不掉,绝对是干盗墓那一行的。” 李根生也是在古董收藏这一行里打滚了一辈子的老手了,怎么可能没有和盗墓的人打过‘交’道?所以当关超打听起管芙所说的事情之后,他仔细观察分析了一会,也就猜得个八九不离十了。 “李爷爷,那你有没有留下他的联系方式之类的啊。” 李根生摇了摇头,说:“我问了,可是那小子也是相当的谨慎,不愿意留下来。” “啊!” 管芙低声叫了出来,说:“李爷爷,那你应该早一点通知我,我总得看看那小子长什么样吧,要不茫茫人海之中我哪里能够把他逮出来?” 李根生瞪了管芙一眼,说:“‘毛’‘毛’燥燥的,怎么能干得成大事呢。这事情我能不考虑到的嘛。你来万一打草惊蛇怎么办?你怎么知道那小子没有注意到你?再说了,要查到那小子也不一定需要留下他的手机之类的,有照片不就得了。我店里有监视的,一会让人给你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不就得了?” “嘻嘻嘻!” 管芙笑了起来,“还是李爷爷厉害!” 这一记马屁很显然 是直接拍到了马屁股上,正搔到痒处,这从李根生的脸上马上就‘露’出得意的表情就可以看得出来。 “那当然,想当年在部队里我和你爷爷可是最佳搭档来的,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但我的功夫还是没有落下的。” 当下,管芙在李根生的帮助之下从监视里拿到了相关的资料,其实她一看录相就认出人来了。这得益于之前为了破案而是收集的大量的资料,可以说是把国内甚至是国外最有可能干这一行的人的资料都收集了过来,其中就有关超的。 管芙这里的事情先不提,此时的青羊镇,方明正和刘天军坐在一个大排档那里吃着热炒的菜喝着啤酒。 “来,走一个。” 刘天军拿起面前的啤酒杯子,和方明碰了一下,然后一仰脖子就把杯子里的啤酒全倒进肚子里。 这其实也是一个本事,喝酒,特别是啤酒,讲究的不仅仅是喝得多,而且还要喝得快,有些人能够把半瓶啤酒的杯子一口气就喝光,这是因为他们在喝酒的时候喉咙是全开着的,等于是直接倒进去的那样,没有点功夫也是做不到的。 刘天军显然就是能够做到这一点的。 方明也毫不客气地和刘天军干了一杯,喝酒这事情他从来也没有害怕过,就像是打架一样,他也从来没有打输过。 “呃……” 打了一个酒嗝,刘天军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用力嚼了几下之后才说:“昨天实在是不好意思了,因为有点事情,所以吃饭也吃不是太痛快,后来还早走了,这一杯我干了,当量陪罪了。” 刘天军说着又拿起杯子,转眼之间就把酒给喝了。 “呵,人哪能没有个急事?另放在心上。” 方明笑了一下,不过他也没有把刘天军的这一句话放在心上,快到中午的时候他接到了刘天军的电话,说是请自己吃饭。方明知道这戏‘肉’恐怕就要来了,所以马上就答应了下来。 刘天军此时说话一副四海的样子,不知情的还以为他真的就只是请客吃饭,为昨天的事情赔礼道歉呢,但那双眼还是转啊转的,方明一看就知道肯定是想从自己这里打听什么消息呢。 不过,方明此时是稳坐钓鱼台, 反正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管刘天军想探听什么都能够应付得了。 果然,几杯酒下肚子之后,刘天军的“尾巴”慢慢地就‘露’出来了,“方老板,昨天我不是有事情嘛,没空陪你到处转转,这镇子也没有个找乐子的地方,你就在饭店里睡觉?” 方明心里暗笑了起来,心想果然是想打听自己的行踪呢。昨天晚上跟在自己身后的那一辆摩托车肯定是刘天军的人了,现在打听这个不过是想核对一下,看看自己是不是在说谎之类的。 “呵,哪能呢?这镇子实在是太没有意思了,和大城市根本没有办法比,如果不是为了找几件古董我才不愿意在这里等着。昨天我回去睡了一觉之后就开车去了三江市,逛了一下那里的古董店,买了块‘玉’佩,不过那里的东西马马虎虎,将就着接受吧。” 刘天军的眼睛顿时眯了起来,然后迅速恢复了正常,笑着说:“哦?以你方老板你的眼睛,看来是找到好东西了。” 方明之前去了三江市买了‘玉’佩就是为了应付刘天军等人的,这个时候自然就把‘玉’佩拿出来,而且是“咣”的一声就扔在桌面上,说:“就是这块东西。” “多少钱?” 刘天军一边说一边拿起‘玉’佩,不过他哪里懂得古董?只是装模作样半对着头顶的光线看了起来。 “10万买来的,算是小小的捡了一个漏吧,卖出去的话25-30万应该还是可以的。” 刘天军的手一哆嗦,差一点就把‘玉’佩扔到地上。 “这个……几十万的东西,你的就直接扔到桌面上,难道不怕砸‘花’了之类?” 方明喝了一口酒,摇了摇头,说:“不就是几十万的东西么?这样的东西老实说还真的不放在我的眼里,又赚不了什么钱。” “啊!” 刘天军叫了起来,然后瞪着方明说:“10万买来的东西,转手之间就能卖25到30万,这至少就是赚了十几万了,还不满足?” “呵,刘老板,这样和你说吧,干我们这一行的,靠的是眼力吃饭,机会好的,转手之间就是赚了上千万的,相比之下,这赚十来万可就算不了什么了,所以这‘玉’佩在我眼里不过就是一玩意,砸了就砸了,不过就是随手捡漏 的东西。” 刚一上车,罗永就迫不及待地说:“超哥,这个姓方的没有什么问题吧?” 关超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说:“是的,目前来看没有什么问题,这碗确实是从这物华天宝斋买的。” 之前店里的时候,关超借着想让李根生替自己找古董的机会,旁敲侧听地打听了不少事情,最后除了电话之后,其余的消息都打听到了,比如说那只碗确实是李根生卖给方明的,而李根生则是从一个老头那里收的,而地点正是离自己三年前为了躲避相关部‘门’的追捕而是放出去部分古董不远的地方……到了最后,眼看着就要引起李根生的怀疑了,关超才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当然,最后李根生要电话,说是日后可以多加联系,关超随便找了一个借口就拒绝了。 “哈!那看来是不是可以和他接触了?看来我们的苦日子终于是到头了。” 罗永并没有发现关超的犹豫,对于他来说既然方明没有问题,那就意味着可以把古董卖给方明,自己这些人总算是能够分到钱了。 “嗯,先回去青羊镇,上午的时候天军和那小子在一起,问问他如果没有什么异样的话,那我们就开始接触看看。” “好嘞!” 罗永兴奋了起来,一踩油‘门’小四轮“嗖”的一声冲了出去,他现在恨不得把车子开得飞起来,好早一点冲回去镇子里。 物华天宝斋里,关超和罗永走了之后,李根生慢条斯理地喝了二十分钟的茶后才慢慢地站了起来,然后直到店‘门’口看了看,确定关超和罗永都已经走了之后才拿出手机打起电话来:“小管啊,你过来店里一下吧。” 半个小时之后,物华天宝斋前驶来一辆捷达,上面下来的正是管芙,她先是进了旁边的另外一家店,流连了十来分钟之后才出来进了物华天宝斋,进去之后她也不说话,直接往里走,推开一扇‘门’之后进入了一个房间,然后随手就把‘门’给锁上,此时房间里还有一个人,正是李根生。 “李爷爷。” 管芙一看到李根生,脸上马上就‘露’出了笑容。 “呵,小管你这丫头,来了三江市好一段时间了吧,也不来看看我,真是的。” 李根生脸上‘露’出了疼爱的表情,管芙是自己老友的孙‘女’,打小的时候就抱在手上,不过最近几年可是见得少了。 “嘻,我是来查案子的,现在还没有结呢,可不敢随便往你这里凑。” 管芙在椅子上坐了下来,以李根生和自己爷爷的关系,她可没有什么好客气的。 “你的案子看来有希望了。” 李根生其实当年和管芙的爷爷是一个部队的兵,只是后来管芙的爷爷留在部队里继续发展,而自己则出来发展,虽然多年没有见,但感情依然很好,所以之前管芙打电话来希望自己帮这个忙的时候,他想都不想就点头同意了,同时,毕竟是部队里呆过的,一看到真的象管芙所说的那样有人上‘门’来打听她所说的事情,就知道案子肯定是有着落了。 “真的?” 管芙的双眼马上就瞪得老大,这个案子她跟了很长时间了,一直没有什么进展,用了方明的办法之后没有想到这么快就有了结果了。 “哼!那小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身上那股味道再怎么洗都洗不掉,绝对是干盗墓那一行的。” 李根生也是在古董收藏这一行里打滚了一辈子的老手了,怎么可能没有和盗墓的人打过‘交’道?所以当关超打听起管芙所说的事情之后,他仔细观察分析了一会,也就猜得个八九不离十了。 “李爷爷,那你有没有留下他的联系方式之类的啊。” 李根生摇了摇头,说:“我问了,可是那小子也是相当的谨慎,不愿意留下来。” “啊!” 管芙低声叫了出来,说:“李爷爷,那你应该早一点通知我,我总得看看那小子长什么样吧,要不茫茫人海之中我哪里能够把他逮出来?” 李根生瞪了管芙一眼,说:“‘毛’‘毛’燥燥的,怎么能干得成大事呢。这事情我能不考虑到的嘛。你来万一打草惊蛇怎么办?你怎么知道那小子没有注意到你?再说了,要查到那小子也不一定需要留下他的手机之类的,有照片不就得了。我店里有监视的,一会让人给你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不就得了?” “嘻嘻嘻!” 管芙笑了起来,“还是李爷爷厉害!” 这一记马屁很显然是直接拍到了马屁股上,正搔到痒处,这从李根生的脸上马上就‘露’出得意的表情就可以看得出来。 “那当然,想当年在部队里我和你爷爷可是最佳搭档来的,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但我的功夫还是没有落下的。” 当下,管芙在李根生的帮助之下从监视里拿到了相关的资料,其实她一看录相就认出人来了。这得益于之前为了破案而是收集的大量的资料,可以说是把国内甚至是国外最有可能干这一行的人的资料都收集了过来,其中就有关超的。 管芙这里的事情先不提,此时的青羊镇,方明正和刘天军坐在一个大排档那里吃着热炒的菜喝着啤酒。 “来,走一个。” 刘天军拿起面前的啤酒杯子,和方明碰了一下,然后一仰脖子就把杯子里的啤酒全倒进肚子里。 这其实也是一个本事,喝酒,特别是啤酒,讲究的不仅仅是喝得多,而且还要喝得快,有些人能够把半瓶啤酒的杯子一口气就喝光,这是因为他们在喝酒的时候喉咙是全开着的,等于是直接倒进去的那样,没有点功夫也是做不到的。 刘天军显然就是能够做到这一点的。 方明也毫不客气地和刘天军干了一杯,喝酒这事情他从来也没有害怕过,就像是打架一样,他也从来没有打输过。 “呃……” 打了一个酒嗝,刘天军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用力嚼了几下之后才说:“昨天实在是不好意思了,因为有点事情,所以吃饭也吃不是太痛快,后来还早走了,这一杯我干了,当量陪罪了。” 刘天军说着又拿起杯子,转眼之间就把酒给喝了。 “呵,人哪能没有个急事?另放在心上。” 方明笑了一下,不过他也没有把刘天军的这一句话放在心上,快到中午的时候他接到了刘天军的电话,说是请自己吃饭。方明知道这戏‘肉’恐怕就要来了,所以马上就答应了下来。 刘天军此时说话一副四海的样子,不知情的还以为他真的就只是请客吃饭,为昨天的事情赔礼道歉呢,但那双眼还是转啊转的,方明一看就知道肯定是想从自己这里打听什么消息呢。 不过,方明此时是稳坐钓鱼台,反正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管刘天军想探听什么都能够应付得了。 果然,几杯酒下肚子之后,刘天军的“尾巴”慢慢地就‘露’出来了,“方老板,昨天我不是有事情嘛,没空陪你到处转转,这镇子也没有个找乐子的地方,你就在饭店里睡觉?” 方明心里暗笑了起来,心想果然是想打听自己的行踪呢。昨天晚上跟在自己身后的那一辆摩托车肯定是刘天军的人了,现在打听这个不过是想核对一下,看看自己是不是在说谎之类的。 “呵,哪能呢?这镇子实在是太没有意思了,和大城市根本没有办法比,如果不是为了找几件古董我才不愿意在这里等着。昨天我回去睡了一觉之后就开车去了三江市,逛了一下那里的古董店,买了块‘玉’佩,不过那里的东西马马虎虎,将就着接受吧。” 刘天军的眼睛顿时眯了起来,然后迅速恢复了正常,笑着说:“哦?以你方老板你的眼睛,看来是找到好东西了。” 方明之前去了三江市买了‘玉’佩就是为了应付刘天军等人的,这个时候自然就把‘玉’佩拿出来,而且是“咣”的一声就扔在桌面上,说:“就是这块东西。” “多少钱?” 刘天军一边说一边拿起‘玉’佩,不过他哪里懂得古董?只是装模作样半对着头顶的光线看了起来。 “10万买来的,算是小小的捡了一个漏吧,卖出去的话25-30万应该还是可以的。” 刘天军的手一哆嗦,差一点就把‘玉’佩扔到地上。 “这个……几十万的东西,你的就直接扔到桌面上,难道不怕砸‘花’了之类?” 方明喝了一口酒,摇了摇头,说:“不就是几十万的东西么?这样的东西老实说还真的不放在我的眼里,又赚不了什么钱。” “啊!” 刘天军叫了起来,然后瞪着方明说:“10万买来的东西,转手之间就能卖25到30万,这至少就是赚了十几万了,还不满足?” “呵,刘老板,这样和你说吧,干我们这一行的,靠的是眼力吃饭,机会好的,转手之间就是赚了上千万的,相比之下,这赚十来万可就算不了什么了,所以这‘玉’佩在我眼里不过就是一 玩意,砸了就砸了,不过就是随手捡漏的东西。” ;“呵,刘老板,我们也算是有缘了,要不这这‘玉’佩我送你了。虽然说不是很价值,但也还过得去,你的平时就戴着玩,觉得没有意思那就扔了呗。” 刘天军目瞪口呆地看着方明,如果说之前方明一点也不把‘玉’佩放在眼里让他大吃一惊的话,那此时一张嘴就把10万块买来、事实上值得25-30万的东西送给自己,这就太让人吃惊了。 这得有多少钱才不把二三十万的东西放在眼里? 看到刘天军的表情,方明知道自己这出手真的是把对方给砸晕了,于是笑了笑,说:“刘老板,我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可是说真的。当然,谁能够不把二三十万放在眼里?但是对于我来说得来容易,所以其实也就没有那样珍贵了。对不对?” “呵……这真的是送给我的?” 刘天军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神‘色’,虽然嘴里这样说着,但是手里却是把‘玉’佩抓得紧紧地,生怕方明拿回去一般。 “呵,当然是真的,我刚才就说了,这东西还真的不放在我的眼里。” 虽然是临时决定,但方明马上就想明白这绝对是一个好主意,借着这块‘玉’佩让刘天军知道自己的实力,从而也就能够更加容易把他后面的那个头头给引出来。 更何况对于方明来说,这样的‘玉’佩确实已经是‘鸡’肋一般的存在了,有也可,没有也可,所以用来充当敲‘门’砖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呵,方老板真的是做大事的人啊。” 刘天军把‘玉’佩在自己的‘裤’子上摩了几下,然后放进兜里,还用力地拍了拍,仿佛怕掉了一样。 “嗯,这个刘老板你可是说对了,我现在可都是玩大的,这样本钱比较大,但是赚得也多啊。是真正的三年不发市,发市吃三年的路子。” 方明拿出烟,递给了刘天军一支,继续说:“玩古董,玩到最后其实就是眼力加财力。” “眼力是什么?那自然就是鉴定的本事。你的之前带来我去看的那两件,真心不行,我一拿起来就知道了。为什么?” 方明指了一下自己的双眼,脸上‘露’出骄傲的神‘色’,说:“我的双眼很毒,古董是真是假、值钱不值钱,我一看就知道。所以,之前确实没有忽悠你们。” br/> “呵……这个当然,这个当然……” 刘天军的脸一红,之前不管是孙空又或者是石头,他其实打的都是挖坑给方明跳,只是挖不成罢了,这个时候收了方明的‘玉’佩之后,心里多少有一点过意不去。 “我们这一行的,有的是各种各样的坑,没有眼力、鉴定不了古董,那迟早等死吧。” “最有的就是财力,财力说白了就是钱,咱们这一行的好古董,哪一个不是几百上千万的?没有钱还玩个屁啊!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捡漏?所以玩到最后就是比谁有钱,有钱的人就能够把好古董收下来,捂个几年,长得比房子还快呢。没有钱,那就什么也干不成了,只能流着口水看着别人发财吧。” ‘抽’着烟,喝着酒,方明的头脑很清醒,但是落在刘天军的眼里却仿佛是在借着酒兴大谈古董的生意经,正所谓酒后吐真言,刘天军相信此时方明说的绝对是真的、是经验之谈。 “是啊!方老板你说得一点也没有错,确实是这样,比如说我这种的,开个小店,真的是吃了上顿没下顿,唉……” 刘天军这是心有所感,以前是不太觉得,甚至觉得自己还是‘混’得不错的,隔一段时间总有一个想来青羊镇想捡漏的,安排得好一点总能够忽悠一把,就能够‘弄’点钱‘花’‘花’。镇子上的‘花’费不大,其实日子过得还是不错的。但是自从方明来了之后,他才发现外面的世界是如此之大,别的不说,方明开着的那一辆悍马,就是自己梦寐以求的,而且刚才方明那一砸‘玉’佩、还有把‘玉’佩送给自己的做派,更加是刺‘激’得他心脏直跳。 “如果……自己也能够如此的豪气,那还有什么妞泡不到?直接一把钱扔过去,那些妞绝对是扑过来的啊。” 刘天军的脑海之中冒出了这样的一个想法,而想说服关超的念头也就更加强烈了,毕竟在他看来自己这可不是没有料,而是有料不敢出手罢了。 “呵。” 方明早就留意到刘天军的脸上的神‘色’千变万化起来,知道火候差不多了,自己这可是要烧最后一把火了。 “刘老板,我可能明天就走了,虽然说这一次没有办法合作,但是就象我刚才所说的相见就是缘份,咱们又是同行,我觉得日后还是有相见的机会的。” 刘天军一听急了,他还正想着怎么样才能够说服关超把古董卖给方明的呢,方明这一走那岂不是泡汤了? “这个……方老板,你可不能走。” 方明心中一喜,他知道刘天军这是上钩了,但是脸上却装出不解的神‘色’,说:“啊?我这一次出来可是为了找古董的。青羊镇这里三年前出过古董,所以我才来这里看一下,不过现在既然这里没有我想要的东西,那再呆下去也是‘浪’费时间,所以不如到下一个点算了。” “啊!事情不是这样的。方老板,请你一定要再在这里呆几天,我一定给你找到好东西。” “这个……” 方明的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然后说:“刘老板,这样的,不是我不相信你,之前两次……当然,我觉得这也不是你的错,毕竟你也不知道那是假的不是?只是……既然两次都没有好东西,那第三次我觉得也好不到哪里去,所以说还是还要‘浪’费时间了。” “不!” 刘天军一听,顿时急得站起来,大声地对方明说:“方老板,这一次你一定要相信我,再在我们镇子上呆几天,不,也不用几天了,就明天,明天之前我一定给你一个答复,而且一定给你找到好东西。” “这个不可能吧?” 方明摇了摇头,脸上一副不相信的神情,“这里唯一吸引我的事情就是三年前的那些坟墓,不过现在看来当年的报道是真的,那些古董都被收走了。除此之外青羊镇可不是什么古镇,是不可能再有别的古董了……” 这一次刘天军并没有让方明说完,而是打断了话,说:“方老板,别的我就不说了,你就再给我一天一夜的时间,如果说你再不满意,那我就再也不敢留你了。” “行不行,你给一句话。” 刘天军说完之后,瞪大的双眼看着方明,一幅你必须要答应下来的样子。 “这个……那好吧,我就再留一天,不过我这丑话可是说在前面,我就只在这里呆一天,然后就真的要走了,毕竟我在这里呆的时间已经够久了。其实,如果不是刘老板你坚持的话,我可真的不想在这里呆下去。“ “谢谢!谢谢!” 刘天军拿 起酒杯,也不坐下,就站着对方明说:“来,方老板,我再敬你的一杯,这一杯喝完之后我就走了,去把事情确定下来,然后马上就给你打电话。呵,在这青羊镇,我还是有一点‘门’道的。” 刘天军把手里的酒喝完之后,真的马上就走了,他这是担心方明反悔马上就离开青羊镇,所以抓紧时间就去找关超了。 方明自然没有那么快就离开,刘天军一走,他那本来仿佛是醉了的双眼一下子就恢复了正常,他之前的那些醉态和狂意其实是装出来的,只是太真实了,所以刘天军根本看不出来罢了。 夹起一块炒牛‘肉’,看着在筷子上轻轻地颤抖着的‘肉’片,方明笑了起来,对刘天军的心态把握得相当准确,所以效果也就非常好。 “这小子肯定是回去找背后的老大了,我就等着好了。” 方明自言自语,然后又夹起了一块牛‘肉’塞到自己的嘴里,得意地喝了一大口的啤酒。 “嘀。” 手机突然响了一声,方明看了一下发现是管芙发来的微信,问说现在是不是方便打电话。 “小芙芙,怎么了?有事情?” 手机那头的管芙听到方明这样叫自己,脸都红了起来,冷哼了一声,说:“别这么恶心了,对了,我查到刘天军背后的人到底是哪个了。” “哦?” 方明一听顿时‘精’神一振,他知道自己很快就要和对方打‘交’道了,如果能够提前一点知道对方的信息,这绝对是好事,不把无把握之战嘛。 “关超,出身盗墓的世家,和他有关的资料我一会发到你的信箱之中,你的查收一下。” 方明一愣,心想这原来还是有传承的人干的。要知道能够称上得世家的人,不管是哪一行,那都是不得了的,而且再怎么样说也得有十代八代的人经营才有资格这样说。 “看来是个厉害的对手啊,也难怪你们这么久也没有抓到他。” “嗯,是的。” 对于过一点,管芙不得不承认,方明说得一点也没有错,确实是个厉害的人,过去的几年时间里把所有人都耍进去了。 “不过,这一次他是跑不掉 的了!” “呵,刘老板,我们也算是有缘了,要不这这‘玉’佩我送你了。虽然说不是很价值,但也还过得去,你的平时就戴着玩,觉得没有意思那就扔了呗。” 刘天军目瞪口呆地看着方明,如果说之前方明一点也不把‘玉’佩放在眼里让他大吃一惊的话,那此时一张嘴就把10万块买来、事实上值得25-30万的东西送给自己,这就太让人吃惊了。 这得有多少钱才不把二三十万的东西放在眼里? 看到刘天军的表情,方明知道自己这出手真的是把对方给砸晕了,于是笑了笑,说:“刘老板,我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可是说真的。当然,谁能够不把二三十万放在眼里?但是对于我来说得来容易,所以其实也就没有那样珍贵了。对不对?” “呵……这真的是送给我的?” 刘天军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神‘色’,虽然嘴里这样说着,但是手里却是把‘玉’佩抓得紧紧地,生怕方明拿回去一般。 “呵,当然是真的,我刚才就说了,这东西还真的不放在我的眼里。” 虽然是临时决定,但方明马上就想明白这绝对是一个好主意,借着这块‘玉’佩让刘天军知道自己的实力,从而也就能够更加容易把他后面的那个头头给引出来。 更何况对于方明来说,这样的‘玉’佩确实已经是‘鸡’肋一般的存在了,有也可,没有也可,所以用来充当敲‘门’砖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呵,方老板真的是做大事的人啊。” 刘天军把‘玉’佩在自己的‘裤’子上摩了几下,然后放进兜里,还用力地拍了拍,仿佛怕掉了一样。 “嗯,这个刘老板你可是说对了,我现在可都是玩大的,这样本钱比较大,但是赚得也多啊。是真正的三年不发市,发市吃三年的路子。” 方明拿出烟,递给了刘天军一支,继续说:“玩古董,玩到最后其实就是眼力加财力。” “眼力是什么?那自然就是鉴定的本事。你的之前带来我去看的那两件,真心不行,我一拿起来就知道了。为什么?” 方明指了一下自己的双眼,脸上‘露’出骄傲的神‘色’,说:“我的双眼很毒,古董是真是假、值钱不值钱,我一看就知道。所 以,之前确实没有忽悠你们。” “呵……这个当然,这个当然……” 刘天军的脸一红,之前不管是孙空又或者是石头,他其实打的都是挖坑给方明跳,只是挖不成罢了,这个时候收了方明的‘玉’佩之后,心里多少有一点过意不去。 “我们这一行的,有的是各种各样的坑,没有眼力、鉴定不了古董,那迟早等死吧。” “最有的就是财力,财力说白了就是钱,咱们这一行的好古董,哪一个不是几百上千万的?没有钱还玩个屁啊!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捡漏?所以玩到最后就是比谁有钱,有钱的人就能够把好古董收下来,捂个几年,长得比房子还快呢。没有钱,那就什么也干不成了,只能流着口水看着别人发财吧。” ‘抽’着烟,喝着酒,方明的头脑很清醒,但是落在刘天军的眼里却仿佛是在借着酒兴大谈古董的生意经,正所谓酒后吐真言,刘天军相信此时方明说的绝对是真的、是经验之谈。 “是啊!方老板你说得一点也没有错,确实是这样,比如说我这种的,开个小店,真的是吃了上顿没下顿,唉……” 刘天军这是心有所感,以前是不太觉得,甚至觉得自己还是‘混’得不错的,隔一段时间总有一个想来青羊镇想捡漏的,安排得好一点总能够忽悠一把,就能够‘弄’点钱‘花’‘花’。镇子上的‘花’费不大,其实日子过得还是不错的。但是自从方明来了之后,他才发现外面的世界是如此之大,别的不说,方明开着的那一辆悍马,就是自己梦寐以求的,而且刚才方明那一砸‘玉’佩、还有把‘玉’佩送给自己的做派,更加是刺‘激’得他心脏直跳。 “如果……自己也能够如此的豪气,那还有什么妞泡不到?直接一把钱扔过去,那些妞绝对是扑过来的啊。” 刘天军的脑海之中冒出了这样的一个想法,而想说服关超的念头也就更加强烈了,毕竟在他看来自己这可不是没有料,而是有料不敢出手罢了。 “呵。” 方明早就留意到刘天军的脸上的神‘色’千变万化起来,知道火候差不多了,自己这可是要烧最后一把火了。 “刘老板,我可能明天就走了,虽然说这一次没有办法合作,但是就象我刚才所说的相见就是缘份,咱们又是同行,我觉得日后还是有相见的机 会的。” 刘天军一听急了,他还正想着怎么样才能够说服关超把古董卖给方明的呢,方明这一走那岂不是泡汤了? “这个……方老板,你可不能走。” 方明心中一喜,他知道刘天军这是上钩了,但是脸上却装出不解的神‘色’,说:“啊?我这一次出来可是为了找古董的。青羊镇这里三年前出过古董,所以我才来这里看一下,不过现在既然这里没有我想要的东西,那再呆下去也是‘浪’费时间,所以不如到下一个点算了。” “啊!事情不是这样的。方老板,请你一定要再在这里呆几天,我一定给你找到好东西。” “这个……” 方明的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然后说:“刘老板,这样的,不是我不相信你,之前两次……当然,我觉得这也不是你的错,毕竟你也不知道那是假的不是?只是……既然两次都没有好东西,那第三次我觉得也好不到哪里去,所以说还是还要‘浪’费时间了。” “不!” 刘天军一听,顿时急得站起来,大声地对方明说:“方老板,这一次你一定要相信我,再在我们镇子上呆几天,不,也不用几天了,就明天,明天之前我一定给你一个答复,而且一定给你找到好东西。” “这个不可能吧?” 方明摇了摇头,脸上一副不相信的神情,“这里唯一吸引我的事情就是三年前的那些坟墓,不过现在看来当年的报道是真的,那些古董都被收走了。除此之外青羊镇可不是什么古镇,是不可能再有别的古董了……” 这一次刘天军并没有让方明说完,而是打断了话,说:“方老板,别的我就不说了,你就再给我一天一夜的时间,如果说你再不满意,那我就再也不敢留你了。” “行不行,你给一句话。” 刘天军说完之后,瞪大的双眼看着方明,一幅你必须要答应下来的样子。 “这个……那好吧,我就再留一天,不过我这丑话可是说在前面,我就只在这里呆一天,然后就真的要走了,毕竟我在这里呆的时间已经够久了。其实,如果不是刘老板你坚持的话,我可真的不想在这里呆下去。“ “谢谢!谢谢!” 刘天军拿起酒杯,也不坐下,就站着对方明说:“来,方老板,我再敬你的一杯,这一杯喝完之后我就走了,去把事情确定下来,然后马上就给你打电话。呵,在这青羊镇,我还是有一点‘门’道的。” 刘天军把手里的酒喝完之后,真的马上就走了,他这是担心方明反悔马上就离开青羊镇,所以抓紧时间就去找关超了。 方明自然没有那么快就离开,刘天军一走,他那本来仿佛是醉了的双眼一下子就恢复了正常,他之前的那些醉态和狂意其实是装出来的,只是太真实了,所以刘天军根本看不出来罢了。 夹起一块炒牛‘肉’,看着在筷子上轻轻地颤抖着的‘肉’片,方明笑了起来,对刘天军的心态把握得相当准确,所以效果也就非常好。 “这小子肯定是回去找背后的老大了,我就等着好了。” 方明自言自语,然后又夹起了一块牛‘肉’塞到自己的嘴里,得意地喝了一大口的啤酒。 “嘀。” 手机突然响了一声,方明看了一下发现是管芙发来的微信,问说现在是不是方便打电话。 “小芙芙,怎么了?有事情?” 手机那头的管芙听到方明这样叫自己,脸都红了起来,冷哼了一声,说:“别这么恶心了,对了,我查到刘天军背后的人到底是哪个了。” “哦?” 方明一听顿时‘精’神一振,他知道自己很快就要和对方打‘交’道了,如果能够提前一点知道对方的信息,这绝对是好事,不把无把握之战嘛。 “关超,出身盗墓的世家,和他有关的资料我一会发到你的信箱之中,你的查收一下。” 方明一愣,心想这原来还是有传承的人干的。要知道能够称上得世家的人,不管是哪一行,那都是不得了的,而且再怎么样说也得有十代八代的人经营才有资格这样说。 “看来是个厉害的对手啊,也难怪你们这么久也没有抓到他。” “嗯,是的。” 对于过一点,管芙不得不承认,方明说得一点也没有错,确实是个厉害的人,过去的几年时间里把所有人都耍进去了。 “不过,这一次他是跑不掉的了!” 管芙当然有这个信心,以前这个案子就像是老鼠拉龟一般,无从下手,现在不一样了,既然已经知道是关超牵涉进去,那事情就好办了。 方明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事实上,管芙是属于任何人都不想惹上的人,只要被这样的人盯上,就算是她什么事情都不做,也让人根本忍住不了,这与就怕贼惦记的道理是一个意思。 “方明,你说现在方便不方便去青羊镇?”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管芙的声音,方明突然心中一‘荡’,说:“这么想我的啊。” 管芙一愣,她却是没有想到方明想到那个方面去了。 “哼!想你个头!” 方明一听更加乐了,说:“想我的头?大头还是小头啊!?” 如果是当面的话,管芙肯定是一脚就向方明踢去了,大头小头?这分明是有所指啊,而且她还明白方明说的是什么。 “别给我岔嘴,你就说吧,我现在过去合适不合适?” 也只是管芙还在跟前方明才敢说这样的话,要不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啊,所以此时听到方明这样说他不再也不敢贫下去了。 “我刚才和刘天军在一起,他本来是试探我来着,让我又是利‘诱’又是恐吓的,已经跑回去了,我觉得应该是去找关超了。说不定今天晚上我就能够接触到他们,所以你暂时还是不要过来吧,万一出现什么意外,那就后悔莫及了。” 方明当然想管芙过来,但是他不敢肯定关超等人是不是认识她,所以小心一点还是暂时不要过来比较好。 “行。” 管芙也明白方明担心的是什么,所以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答应了。 和管芙打完电话之后,方明迅速把桌面上的东西“扫”干净之后回到饭店,他有预感今天晚上刘天军一定会打电话给自己,既然没有什么别的事情,那不如干脆睡一觉、养足‘精’神为好。 方明悠哉游哉地回饭店里睡觉,但刘天军就没有这样轻松了。离开吃饭的地方之后他马上就跳上摩托车,一拧油‘门’马上就往前冲去,这一冲实在是太猛了一点,反而是差一点把自己给甩下去了。 “妈的!看来真的是心急吃不了 热豆腐啊!” 刘天军骂了一句,只得放慢了速度,但是也只保持了一会,然后就又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最后只感觉到风刮在脸上就象是刀子一般的生痛。 到小楼前的时候,刘天军匆匆地把摩托车支好,然后就往里跑,他现在真的是怕方明离开青羊镇,真这样的话那恐怕想死的心都有了有钱人这个世界上确实很多,但是遇到却是不容易啊! 方明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好不容易才遇到了,错过了那就太可惜了。 “砰!” 刘天军用力推开掩着的‘门’,一看里面正好,里面坐着关超等人呢。 “超哥,你回来了?” 关超点了点头,说:“嗯,刚回来没有多久,一杯水还没有喝完呢。” “情况怎么样?那个方老板说的是不是真的?那只碗是不是从那个什么物华天宝斋买的?” 刘天军在椅子上坐下来,这个是判断方明是不是可靠的一个重要因素,方明是不是可靠又涉及到能不能把手上的古董卖掉,他自然关心无比。 “是的,根据我们打听到的消息那小子手上的那只碗正是从物华天宝斋买的。” 说话的却不是关超,而是一同去的罗永,而他的脸上都是兴奋的神‘色’,显然很高兴。 “你那里呢?今天上午你不是要去试探那个小子的么?” 得意洋洋地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大口地喝下去之后,刘天军抹了一把嘴巴,说:“是的,刚才还和那个小子喝酒吃饭来着呢。依我看,那个小子没有问题的。” “哦?为什么这样说?” 关超脸上的表情一点变化也没有,让人根本看不出来他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样想的。 “昨天晚上那小子又去三江市了,又去买古董了。” 看着刘天军地得意的样子,罗永奇怪地说:“我说刘天军,你得意个什么劲啊。” 刘天军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方明送的那只‘玉’佩,放到了桌面上,说:“这是那小子昨天晚上买的,据说是10万块买的,价值大约25-30万吧,送给我了。” “啊?不是吧?送你了?” 罗永一愣,伸手把‘玉’佩抓了过来,翻来覆去地看着,但和刘天军一样他可是分不出来这‘玉’佩到底是不是好东西。 “这不会是假的吧?这么值钱的东西怎么可能说送你就送你?” “嘻。” 刘天军得意地笑了起来,说:“刚开始的时候我也不相信,但这是真的!那个方老板说了,这种小玩意已经不放在他的眼里,十来二十万的东西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他已经不玩这个级别的古董了,又觉得和我有缘份,所以就干脆送给我了。” “哈哈哈!和你有缘份?我看他这是耍你的吧。报复你之前挖了两个坑给他的吧。” 罗永大笑了起来,他才不相信方明真的会把如此值钱的东西送给刘天军,特别是之前刘天军之前还欺骗了方明! 刘天军的脸一红,不过仔细想想还真的有这种可能,于是看向一旁的关超,说:“超哥,你是这方面的高手,不如你来看看?” “好。我来看看。” 关超点了点头,他也觉得这个世界上哪会有人把十几二十万的东西随便送人? 把‘玉’佩从罗永手里拿过来,就着头顶的灯光仔细地看了起来,越看脸上的神‘色’就越严肃,这样一来把刘天军“唬”得心都吊了起来。 “这个……超哥,这不会是什么b货之类的吧?” 天然的翡翠在形成的过程之中由于受到各种各样的地理环境的影响,最后形成的成口翡翠大多数会含有杂质,而这不仅仅影响翡翠的美观,而且也影响它的价值。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就要使用一些办法进行加工,最常见的办法就是把翡翠放在特定的酸和漂白液之中,这样的方式就可以去除翡翠之中的铁类杂质和污渍,处理完了之后再上蜡抛光,其实,市场上的很多翡翠都经过这样的方式优化处理,而通过这样的办法来处理的翡翠就是所谓的a货。 在处理的过程之中,翡翠所含的杂质如果比较多,就会把翡翠本身的结构破坏掉,为了“挽救”这样的翡翠,就会往翡翠之中注入一些聚合物加固,这样的翡翠就是b货。 还有一种办法 ,就是为了让白‘色’的翡翠里产生颜‘色’,就会通过一些办法进行染绿,这种做法有一种专‘门’的叫法:翡翠染‘色’处理,这样的翡翠就是c货。 关超没有说话,又看了半天之后才把‘玉’佩放下来。 “超哥,你倒是说话啊,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真还是假?依我看呢,不要说是b货了,恐怕是c货吧,10万买来的?我看这是吹的吧!值得25-30万?刘天军,他这是在忽悠你的呢。” “不是吧……” 刚开始的时候,刘天军还是相信的,但是此时他也动摇了,一个是他仔细想想确实这个世界上哪有人会把二三十万的东西转手就送人?再加上关超迟迟没有说话,他哪里还会有信心? “不,这是真的。” “啊? 罗永傻眼了,一会之后大叫了起来,说:“超哥,你不会看错了吧?” “是啊,超哥,你的不会是看错了吧?” 刘天军此时也不相信了,他觉得罗永说得不错关超真的是看错了。 摇了摇头,关超说:“我怎么会看错,这‘玉’佩确实是真的,而且价格确实是在25-30万之间,价格有5万的差别主要就是看能不能碰上喜欢‘玉’的人了,又或者是看看到底是拍卖还是‘私’下自己‘交’易之类的了。” “这个……不是吧,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有这样的傻帽?二十几万的东西说送就送掉了?” 在肯定关超并不是开玩笑之后,罗永的脸一下就红了起来,心想刘天军怎么可能会这样好运气? “哈哈哈哈!” 刘天军大笑了起来,他的脸也红了起来,不过是兴奋的:“哈!我就说嘛,方老板那样的人怎么可能送个假的古董给我?出手真的是大方啊!看来真的是有钱人了,而且象他所说的那样,根本不把这样的古董放在眼里,玩的都是几百上千万甚至更加贵的古董啊!” “妈的,这小子真的是好运气啊,这样也能够‘混’到件古董?25-30万呢,这可是天上掉馅饼了!” 关超是众人中的头,不仅仅是盗墓技术过硬,在古董鉴定方面也是一把好手,此时他既然说‘玉’佩是真的,那就一定是真的了,所以 他相当羡慕刘天军的运气。 “哈,罗永,你这是羡慕不来的了。” 刘天军更加得意了,罗永说得一点也没有错,这真的是天上掉馅饼了,而且一只很大的馅饼啊! 管芙当然有这个信心,以前这个案子就像是老鼠拉龟一般,无从下手,现在不一样了,既然已经知道是关超牵涉进去,那事情就好办了。 方明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事实上,管芙是属于任何人都不想惹上的人,只要被这样的人盯上,就算是她什么事情都不做,也让人根本忍住不了,这与就怕贼惦记的道理是一个意思。 “方明,你说现在方便不方便去青羊镇?”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管芙的声音,方明突然心中一‘荡’,说:“这么想我的啊。” 管芙一愣,她却是没有想到方明想到那个方面去了。 “哼!想你个头!” 方明一听更加乐了,说:“想我的头?大头还是小头啊!?” 如果是当面的话,管芙肯定是一脚就向方明踢去了,大头小头?这分明是有所指啊,而且她还明白方明说的是什么。 “别给我岔嘴,你就说吧,我现在过去合适不合适?” 也只是管芙还在跟前方明才敢说这样的话,要不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啊,所以此时听到方明这样说他不再也不敢贫下去了。 “我刚才和刘天军在一起,他本来是试探我来着,让我又是利‘诱’又是恐吓的,已经跑回去了,我觉得应该是去找关超了。说不定今天晚上我就能够接触到他们,所以你暂时还是不要过来吧,万一出现什么意外,那就后悔莫及了。” 方明当然想管芙过来,但是他不敢肯定关超等人是不是认识她,所以小心一点还是暂时不要过来比较好。 “行。” 管芙也明白方明担心的是什么,所以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答应了。 和管芙打完电话之后,方明迅速把桌面上的东西“扫”干净之后回到饭店,他有预感今天晚上刘天军一定会打电话给自己,既然没有什么别的事情,那不如干脆睡一觉、养足‘精’神为好。 方明悠哉游哉地回饭店里睡觉,但刘天军就没有这样轻松了。离开吃饭的地方之后他马上就跳上摩托车,一拧油‘门’马上就往前冲去,这一冲实在是太猛了一点,反而是差一点把自己给甩下去了。 “妈的!看来真的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啊!” 刘天军骂了一句,只得放慢了速度,但是也只保持了一会,然后就又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最后只感觉到风刮在脸上就象是刀子一般的生痛。 到小楼前的时候,刘天军匆匆地把摩托车支好,然后就往里跑,他现在真的是怕方明离开青羊镇,真这样的话那恐怕想死的心都有了有钱人这个世界上确实很多,但是遇到却是不容易啊! 方明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好不容易才遇到了,错过了那就太可惜了。 “砰!” 刘天军用力推开掩着的‘门’,一看里面正好,里面坐着关超等人呢。 “超哥,你回来了?” 关超点了点头,说:“嗯,刚回来没有多久,一杯水还没有喝完呢。” “情况怎么样?那个方老板说的是不是真的?那只碗是不是从那个什么物华天宝斋买的?” 刘天军在椅子上坐下来,这个是判断方明是不是可靠的一个重要因素,方明是不是可靠又涉及到能不能把手上的古董卖掉,他自然关心无比。 “是的,根据我们打听到的消息那小子手上的那只碗正是从物华天宝斋买的。” 说话的却不是关超,而是一同去的罗永,而他的脸上都是兴奋的神‘色’,显然很高兴。 “你那里呢?今天上午你不是要去试探那个小子的么?” 得意洋洋地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大口地喝下去之后,刘天军抹了一把嘴巴,说:“是的,刚才还和那个小子喝酒吃饭来着呢。依我看,那个小子没有问题的。” “哦?为什么这样说?” 关超脸上的表情一点变化也没有,让人根本看不出来他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样想的。 “昨天晚上那小子又去三江市了,又去买古董了。” 看着刘天军地得意的样子,罗 永奇怪地说:“我说刘天军,你得意个什么劲啊。” 刘天军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方明送的那只‘玉’佩,放到了桌面上,说:“这是那小子昨天晚上买的,据说是10万块买的,价值大约25-30万吧,送给我了。” “啊?不是吧?送你了?” 罗永一愣,伸手把‘玉’佩抓了过来,翻来覆去地看着,但和刘天军一样他可是分不出来这‘玉’佩到底是不是好东西。 “这不会是假的吧?这么值钱的东西怎么可能说送你就送你?” “嘻。” 刘天军得意地笑了起来,说:“刚开始的时候我也不相信,但这是真的!那个方老板说了,这种小玩意已经不放在他的眼里,十来二十万的东西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他已经不玩这个级别的古董了,又觉得和我有缘份,所以就干脆送给我了。” “哈哈哈!和你有缘份?我看他这是耍你的吧。报复你之前挖了两个坑给他的吧。” 罗永大笑了起来,他才不相信方明真的会把如此值钱的东西送给刘天军,特别是之前刘天军之前还欺骗了方明! 刘天军的脸一红,不过仔细想想还真的有这种可能,于是看向一旁的关超,说:“超哥,你是这方面的高手,不如你来看看?” “好。我来看看。” 关超点了点头,他也觉得这个世界上哪会有人把十几二十万的东西随便送人? 把‘玉’佩从罗永手里拿过来,就着头顶的灯光仔细地看了起来,越看脸上的神‘色’就越严肃,这样一来把刘天军“唬”得心都吊了起来。 “这个……超哥,这不会是什么b货之类的吧?” 天然的翡翠在形成的过程之中由于受到各种各样的地理环境的影响,最后形成的成口翡翠大多数会含有杂质,而这不仅仅影响翡翠的美观,而且也影响它的价值。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就要使用一些办法进行加工,最常见的办法就是把翡翠放在特定的酸和漂白液之中,这样的方式就可以去除翡翠之中的铁类杂质和污渍,处理完了之后再上蜡抛光,其实,市场上的很多翡翠都经过这样的方式优化处理,而通过这样的办法来处理的翡翠就是所谓的a 货。 在处理的过程之中,翡翠所含的杂质如果比较多,就会把翡翠本身的结构破坏掉,为了“挽救”这样的翡翠,就会往翡翠之中注入一些聚合物加固,这样的翡翠就是b货。 还有一种办法,就是为了让白‘色’的翡翠里产生颜‘色’,就会通过一些办法进行染绿,这种做法有一种专‘门’的叫法:翡翠染‘色’处理,这样的翡翠就是c货。 关超没有说话,又看了半天之后才把‘玉’佩放下来。 “超哥,你倒是说话啊,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真还是假?依我看呢,不要说是b货了,恐怕是c货吧,10万买来的?我看这是吹的吧!值得25-30万?刘天军,他这是在忽悠你的呢。” “不是吧……” 刚开始的时候,刘天军还是相信的,但是此时他也动摇了,一个是他仔细想想确实这个世界上哪有人会把二三十万的东西转手就送人?再加上关超迟迟没有说话,他哪里还会有信心? “不,这是真的。” “啊? 罗永傻眼了,一会之后大叫了起来,说:“超哥,你不会看错了吧?” “是啊,超哥,你的不会是看错了吧?” 刘天军此时也不相信了,他觉得罗永说得不错关超真的是看错了。 摇了摇头,关超说:“我怎么会看错,这‘玉’佩确实是真的,而且价格确实是在25-30万之间,价格有5万的差别主要就是看能不能碰上喜欢‘玉’的人了,又或者是看看到底是拍卖还是‘私’下自己‘交’易之类的了。” “这个……不是吧,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有这样的傻帽?二十几万的东西说送就送掉了?” 在肯定关超并不是开玩笑之后,罗永的脸一下就红了起来,心想刘天军怎么可能会这样好运气? “哈哈哈哈!” 刘天军大笑了起来,他的脸也红了起来,不过是兴奋的:“哈!我就说嘛,方老板那样的人怎么可能送个假的古董给我?出手真的是大方啊!看来真的是有钱人了,而且象他所说的那样,根本不把这样的古董放在眼里,玩的都是几百上千万甚至更加贵的古董啊!” “妈的 ,这小子真的是好运气啊,这样也能够‘混’到件古董?25-30万呢,这可是天上掉馅饼了!” 关超是众人中的头,不仅仅是盗墓技术过硬,在古董鉴定方面也是一把好手,此时他既然说‘玉’佩是真的,那就一定是真的了,所以他相当羡慕刘天军的运气。 “哈,罗永,你这是羡慕不来的了。” 刘天军更加得意了,罗永说得一点也没有错,这真的是天上掉馅饼了,而且一只很大的馅饼啊! “超哥,我看这个姓方的确实是想来买古董的,不是那些条子放的蛇。更加关键的是他有钱啊。” 刘天军指了一下‘玉’佩,继续说:“这样的东西他都不放在眼里,肯定是出得起大钱的人。” 古董的买卖也是要看财力的,其实在过去的三年里关超等人并不是没有机会卖出一些古董,但在试探之后他们发现想买古董的人手上的钱都不足,而是自己手上的古董都是好东西,总不能贱卖了吧? 总之是种种的原因‘交’织在一起,所以才造成今天这样的局面的。 所以刘天军说的这个因素是很重要的,其实,在古董收藏界多的是手里有价值上千万的古董却最终饿死的人:原来是有钱买的人不愿意出这个价,没有钱的人就算是想出这个价也出不起,这样一来二去的,古董就根本出不了手,所以日子自然就过得苦哈哈的。 其实,从一定的程度上来说关超等人也是属于这一种。 “是不是真的有钱,还有再看看。” 刘天军瞪了罗永一眼,说:“能够把二三十万的‘玉’佩当玩一般‘乱’送的人会没有钱?” “这个……” 罗永想反驳,但是却反驳不了,因为这确实是有钱的人才干得出来的事情:这个世界上基本上只有所谓的二代才干得出来砸宝马奔驰来玩的事情,除了这些人之外,还敢这样干的不是疯子就是傻子,当然,还有一种就是气疯了的人。 挥了一下手,关超打断刘天军和罗永的斗嘴,说:“是不是真的有钱,我们还要想办法再试一下。” 关超是个谨慎的人,而且出身世家,听多了各种手段,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一直在装有钱,到了最后却发现其实是一个骗子。 “哈!超哥,这样说来你是同意把古董买给那个方老板了?” 刘天军听出关超话里的意思,顿时乐了大叫了起来。 “超哥,真的么?” 罗永这一下也顾不上和刘天军斗嘴了,瞪着关超,很害怕关超的嘴里会说出一个不字来。 “嗯。” 关超轻轻地点了点头,说:“是的,天军,你给他打电 话,约个时间和地方,不过不要来这里了,我和他见一个面,如果没有问题的话,那就把一些古董卖给他,当然,前提是他出得起钱、而且价格也是我们能够接受的。” “好!没有问题!我现在就打电话。” 刘天军说着拿出手机来就拨了方明的手机。 方明是被手机吵醒的,由于拉着厚厚的窗帘,室内的光线有一点暗,一看发现果然是刘天军打来的。 “方老板,你在哪里?” 一听到刘天军的声音,方明整个人顿时‘精’神起来,说:“呵,还能在哪里?在饭店里睡觉来着呢。” “今天晚上有没有空,之前和你说的事情有消息了,晚上我们一起走吧。” 方明心中一紧,他知道这一下鱼儿真的是咬钩了,心中‘激’‘荡’的同时他却马上想到了一个以退为进的办法,“呵,刘老板,东西怎么样啊,如果是一般的东西那我就不去了,省得象之前两次那样失望啊。” “方老板,你再相信我一次,绝对不会让你再失望的。” 果然,手机里传来的刘天军的声音顿时急了起来。 得了便宜就别再卖乖,要不很容易‘弄’巧成拙的,所以听到刘天军这样说之后,方明也就不再“假惺惺”了,说:“好吧,那今天晚上见,我就在饭店里,你来找我吧。” “好,就这样说定了。” 放下手机,发现关超和罗永正一脸好奇地看着自己。 抓了一下头发,刘天军说:“那个方老板一直想走,如果不是我拉着他的话,他现在这个时候恐怕已经走了。” “他想走?他来这里不是为了找古董么?古董在我们手上的啊。” 罗永奇怪起来。 刘天军摊了一下手,说:“他可不知道古董在我们手上,之前我又挖了两个坑给他,虽然他没有上当,但已经留下不好印象……不好,说不定一会见面的时候他会百般的挑剔啊……这可不好办……” “呵,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 关超担心的确实不是这个,他现在担心的还是两个问题,一个就是方明这个人靠不靠得住, 另外一个就是方明兜里是不是有钱,至于刘天军所说的挑剔的事情,很正常。正所谓嫌货才是买货人,方明真是挑剔,那就越证明他想买。 价钱都是谈出来了,他也相信只要方明想买,自己就能够谈出一个好价钱来。 “超哥,那见面之后事情就全部‘交’给你了。” 刘天军也知道自己在这方面的本事是远比不上关超的,与其这样那不如干脆把这事情‘交’给关超,毕竟价钱谈高一点对于自己来说是有好处的,能够分得更加多。 “行,准备一下我们就走吧,对了,天军,镇子里不是有一个茶楼么?我记得是有夜茶喝的,去订个包厢,一会我们就去那里谈事情吧。” “行,这个一点问题也没有!” 关超所说的地方刘天军平时没少去,和那里的老板实在是太熟了,这不过是一个电话的事情。 三个人又闲聊了好一会,当然主要说的就是一会见到方明之后彼此之间应该要怎么样配合之类的,直到时间差不多了三个人才出‘门’,临出‘门’的时候关超想了一下从箱子里拿出一只和方明差不多的碗放到一个袋子里,他突然想到如果三个人空手而去的极有可能方明会不相信。 关超等人在研究准备的时候,方明其实也在做准备,不过他的方式和刘天军等人不一样,他在洗澡! 小镇上的饭店虽然小,而且环境也不太好,但还算干净,浴室也还不错,此时滚烫的热水淋在脑袋上,方明一动也不动,直到自己全身的皮肤都被热水烫得通红的时候才把水关了,然后又拧开冷水。 “哗!” 方明感觉到自己全身的皮肤都一下子‘抽’紧,整个人也顿时变得‘精’神百倍起来。 好一会之后,‘抽’紧的皮肤才慢慢地松驰下去。 “呼!” 方明长出了一口气,‘抽’出‘毛’巾擦干身子,然后慢慢地穿上了衣服,又把长出来的短须刮掉,整个人顿时‘精’神起来。 在自己脸上轻轻地拍了几下,方明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说:“不错,是个帅哥嘛。” 正在此时,手机响了,方明发现打来的正是刘天军,他打来正是告诉方明一会见面的地点。 镇子不大,出了饭店之后方明走了几分钟之后就找到刘天军之前说的甘茶楼,此时天‘色’已经慢慢地暗了下来,进去之后方明发现茶楼不大,而且基本上都已经坐了人,空气之中弥漫着一股茶香和热气,让人一闻就不由得食指大动。 “方老板,这里。” 方明抬头往前一看,发现刘天军正站在离自己不到两米的地方向自己打招呼呢。于是马上就走了过去,说:“呵,刘老板,你来了啊。” “也是刚刚来,我们进去吧,二楼有包厢,比较安静,而且说话也比较方便。” 刘天军一边说一边带着方明沿着楼梯往二楼走去,然后推开一个叫“东山”的包厢,而是一进去,方明就看到了两个人已经是坐里面。 “方老板,我替你的介绍一下,这位是关老板,而是这位是罗老板。” 刘天军马上就热情地替方明介绍起来。 关老板?罗老板? 方明根本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他们的真的姓,不过这又有什么问题呢?做这一行有些人总是希望能够保密的,所以姓名故意会报一个假的之类。 “关老板、罗老板,你们好,我姓方,这一点我想之前刘老板已经跟你们说了。” 坐了下来,虽然知道刘天军之前肯定已经给关超和罗永介绍过自己,但还是又介绍了一番。 “呵,方老板,你好,第一次见面,还请多见教。” 关超很客气,不过他说话的同时还仔细地打量着方明。 方明不以为许,对方想打量就打量吧,他才不觉得对方能够看透自己。 “关老板,你太客气了,指教什么的可不敢啊,咱们相互学习吧。” 关超比自己年纪大,如果客气一点的话,此时应该说太客气了,还请您多加指教之类,但是方明却没有这样说,他是想通过这个显出自己的霸气来,同时也告诉关超今天两个人是平等的,别想着因为你的手上有古董就想压我多给钱,不管是什么古董,价格和方面都得你情我愿才行,要不这生意宁愿不做了。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关超很明白了方明的意思,点了点头 ,说:“当然,做买卖嘛,这当然是要你乐意我也乐意才行。” 看到方明和关超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半天没有进入实质的话题,一旁的刘天军不耐烦了,说:“超哥,刘老板来这里可是为了找古董,你手上不是有些好东西么?能不能拿出来让方老板看看?上上手什么的,这样才好谈价钱的嘛。” “超哥,我看这个姓方的确实是想来买古董的,不是那些条子放的蛇。更加关键的是他有钱啊。” 刘天军指了一下‘玉’佩,继续说:“这样的东西他都不放在眼里,肯定是出得起大钱的人。” 古董的买卖也是要看财力的,其实在过去的三年里关超等人并不是没有机会卖出一些古董,但在试探之后他们发现想买古董的人手上的钱都不足,而是自己手上的古董都是好东西,总不能贱卖了吧? 总之是种种的原因‘交’织在一起,所以才造成今天这样的局面的。 所以刘天军说的这个因素是很重要的,其实,在古董收藏界多的是手里有价值上千万的古董却最终饿死的人:原来是有钱买的人不愿意出这个价,没有钱的人就算是想出这个价也出不起,这样一来二去的,古董就根本出不了手,所以日子自然就过得苦哈哈的。 其实,从一定的程度上来说关超等人也是属于这一种。 “是不是真的有钱,还有再看看。” 刘天军瞪了罗永一眼,说:“能够把二三十万的‘玉’佩当玩一般‘乱’送的人会没有钱?” “这个……” 罗永想反驳,但是却反驳不了,因为这确实是有钱的人才干得出来的事情:这个世界上基本上只有所谓的二代才干得出来砸宝马奔驰来玩的事情,除了这些人之外,还敢这样干的不是疯子就是傻子,当然,还有一种就是气疯了的人。 挥了一下手,关超打断刘天军和罗永的斗嘴,说:“是不是真的有钱,我们还要想办法再试一下。” 关超是个谨慎的人,而且出身世家,听多了各种手段,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一直在装有钱,到了最后却发现其实是一个骗子。 “哈!超哥,这样说来你是同意把古董买给那个方老板了?” 刘天军 听出关超话里的意思,顿时乐了大叫了起来。 “超哥,真的么?” 罗永这一下也顾不上和刘天军斗嘴了,瞪着关超,很害怕关超的嘴里会说出一个不字来。 “嗯。” 关超轻轻地点了点头,说:“是的,天军,你给他打电话,约个时间和地方,不过不要来这里了,我和他见一个面,如果没有问题的话,那就把一些古董卖给他,当然,前提是他出得起钱、而且价格也是我们能够接受的。” “好!没有问题!我现在就打电话。” 刘天军说着拿出手机来就拨了方明的手机。 方明是被手机吵醒的,由于拉着厚厚的窗帘,室内的光线有一点暗,一看发现果然是刘天军打来的。 “方老板,你在哪里?” 一听到刘天军的声音,方明整个人顿时‘精’神起来,说:“呵,还能在哪里?在饭店里睡觉来着呢。” “今天晚上有没有空,之前和你说的事情有消息了,晚上我们一起走吧。” 方明心中一紧,他知道这一下鱼儿真的是咬钩了,心中‘激’‘荡’的同时他却马上想到了一个以退为进的办法,“呵,刘老板,东西怎么样啊,如果是一般的东西那我就不去了,省得象之前两次那样失望啊。” “方老板,你再相信我一次,绝对不会让你再失望的。” 果然,手机里传来的刘天军的声音顿时急了起来。 得了便宜就别再卖乖,要不很容易‘弄’巧成拙的,所以听到刘天军这样说之后,方明也就不再“假惺惺”了,说:“好吧,那今天晚上见,我就在饭店里,你来找我吧。” “好,就这样说定了。” 放下手机,发现关超和罗永正一脸好奇地看着自己。 抓了一下头发,刘天军说:“那个方老板一直想走,如果不是我拉着他的话,他现在这个时候恐怕已经走了。” “他想走?他来这里不是为了找古董么?古董在我们手上的啊。” 罗永奇怪起来。 刘天军摊了一下手,说:“他 可不知道古董在我们手上,之前我又挖了两个坑给他,虽然他没有上当,但已经留下不好印象……不好,说不定一会见面的时候他会百般的挑剔啊……这可不好办……” “呵,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 关超担心的确实不是这个,他现在担心的还是两个问题,一个就是方明这个人靠不靠得住,另外一个就是方明兜里是不是有钱,至于刘天军所说的挑剔的事情,很正常。正所谓嫌货才是买货人,方明真是挑剔,那就越证明他想买。 价钱都是谈出来了,他也相信只要方明想买,自己就能够谈出一个好价钱来。 “超哥,那见面之后事情就全部‘交’给你了。” 刘天军也知道自己在这方面的本事是远比不上关超的,与其这样那不如干脆把这事情‘交’给关超,毕竟价钱谈高一点对于自己来说是有好处的,能够分得更加多。 “行,准备一下我们就走吧,对了,天军,镇子里不是有一个茶楼么?我记得是有夜茶喝的,去订个包厢,一会我们就去那里谈事情吧。” “行,这个一点问题也没有!” 关超所说的地方刘天军平时没少去,和那里的老板实在是太熟了,这不过是一个电话的事情。 三个人又闲聊了好一会,当然主要说的就是一会见到方明之后彼此之间应该要怎么样配合之类的,直到时间差不多了三个人才出‘门’,临出‘门’的时候关超想了一下从箱子里拿出一只和方明差不多的碗放到一个袋子里,他突然想到如果三个人空手而去的极有可能方明会不相信。 关超等人在研究准备的时候,方明其实也在做准备,不过他的方式和刘天军等人不一样,他在洗澡! 小镇上的饭店虽然小,而且环境也不太好,但还算干净,浴室也还不错,此时滚烫的热水淋在脑袋上,方明一动也不动,直到自己全身的皮肤都被热水烫得通红的时候才把水关了,然后又拧开冷水。 “哗!” 方明感觉到自己全身的皮肤都一下子‘抽’紧,整个人也顿时变得‘精’神百倍起来。 好一会之后,‘抽’紧的皮肤才慢慢地松驰下去。 “呼!” 方明 长出了一口气,‘抽’出‘毛’巾擦干身子,然后慢慢地穿上了衣服,又把长出来的短须刮掉,整个人顿时‘精’神起来。 在自己脸上轻轻地拍了几下,方明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说:“不错,是个帅哥嘛。” 正在此时,手机响了,方明发现打来的正是刘天军,他打来正是告诉方明一会见面的地点。 镇子不大,出了饭店之后方明走了几分钟之后就找到刘天军之前说的甘茶楼,此时天‘色’已经慢慢地暗了下来,进去之后方明发现茶楼不大,而且基本上都已经坐了人,空气之中弥漫着一股茶香和热气,让人一闻就不由得食指大动。 “方老板,这里。” 方明抬头往前一看,发现刘天军正站在离自己不到两米的地方向自己打招呼呢。于是马上就走了过去,说:“呵,刘老板,你来了啊。” “也是刚刚来,我们进去吧,二楼有包厢,比较安静,而且说话也比较方便。” 刘天军一边说一边带着方明沿着楼梯往二楼走去,然后推开一个叫“东山”的包厢,而是一进去,方明就看到了两个人已经是坐里面。 “方老板,我替你的介绍一下,这位是关老板,而是这位是罗老板。” 刘天军马上就热情地替方明介绍起来。 关老板?罗老板? 方明根本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他们的真的姓,不过这又有什么问题呢?做这一行有些人总是希望能够保密的,所以姓名故意会报一个假的之类。 “关老板、罗老板,你们好,我姓方,这一点我想之前刘老板已经跟你们说了。” 坐了下来,虽然知道刘天军之前肯定已经给关超和罗永介绍过自己,但还是又介绍了一番。 “呵,方老板,你好,第一次见面,还请多见教。” 关超很客气,不过他说话的同时还仔细地打量着方明。 方明不以为许,对方想打量就打量吧,他才不觉得对方能够看透自己。 “关老板,你太客气了,指教什么的可不敢啊,咱们相互学习吧。” 关超比自己年纪大,如果客气一点的话, 此时应该说太客气了,还请您多加指教之类,但是方明却没有这样说,他是想通过这个显出自己的霸气来,同时也告诉关超今天两个人是平等的,别想着因为你的手上有古董就想压我多给钱,不管是什么古董,价格和方面都得你情我愿才行,要不这生意宁愿不做了。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关超很明白了方明的意思,点了点头,说:“当然,做买卖嘛,这当然是要你乐意我也乐意才行。” 看到方明和关超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半天没有进入实质的话题,一旁的刘天军不耐烦了,说:“超哥,刘老板来这里可是为了找古董,你手上不是有些好东西么?能不能拿出来让方老板看看?上上手什么的,这样才好谈价钱的嘛。” 方明和关超看起来是在闲聊,但真正的目的却是在试探对方,所说的话也不过是平常的事情,但是越是平常的事情就越有可能不注意‘露’出马脚。 因为直到现在关超对于方明还是不太放心,所以才会这样做,但现在这一切都让刘天军给破坏了。 “真的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关超心里暗自感叹了一声,不过现在说什么也晚了,只是他也理解刘天军为什么会这样,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等了三年了,又在方明的豪气的刺‘激’之下能够抵挡得住才怪呢。 想到这里,关超突然意识到方明之前送那件‘玉’佩给刘天军的目的了:看来是看出来刘天军手上有货,所以用这样的方式来告诉说老子手上有的是钱,你们如果有东西就拿出来,要不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想到这里,关超不由得看向方明,却发现方明也正在看着自己,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愣了一下,关超说:“呵,方老板真的是好算计啊。” 方明又不是关超肚子里的蛔虫,哪能知道对方现在在想什么?不过这并不阻碍他扮神棍,拱了一下手,说:“这个出来‘混’的,有时候……总是难免的……我想关老板你也是能够理解的,毕竟我们出‘门’千里也只是为了求财罢了。” 关超明显是被忽悠着了,点了点头,说:“是的,不管怎么样,出‘门’都是为了求财,方老板有这样的认识最好了。” 此时,关超心里的戒心慢慢地放了下来,而看方明也就越发地顺眼,指了一下桌面上摆着的凤爪,说:“镇子虽然小,但是有些东西做得还是不错的,比如说这凤爪,竟然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了。” “哦?看来关老板也是走南闯北的人啊。” “哈!” 关超笑了起来,点头说:“是的,所以刚才方老板说出‘门’千里只为财,我是深有同感啊。” 关超确实是深有同感。他不是青羊镇的人,来这里把墓挖了之后虽然设计得很好,但无奈对手实在是太强大,使出壮士断臂的办法还是没有能够真正把相关部‘门’的注意给去掉,所以手上剩下的那些筌鱼稀世珍宝就无法运走,只能是想办法收藏在镇子之中或者附近,所以这三年来他所有时间 都是在镇子上试过,家里是根本没有时间回去的。 他怕,怕在自己离开的时候刘天军等人把古董偷偷卖掉,钱帛动人心,已经是老江湖的关超自然明白这一点。 身在不熟悉的地方,关超过得好才怪呢?但是为了钱他却不得不如此,所以当听到方明说出‘门’在外只为财的话的时候,关超才会如此的感慨。 “呵,关老板,苦日子快要到头了。” 方明捏着茶杯,轻轻地转动着,双眼先是看向关超,然后又看向刘天军,最后在罗永的脸上打了一个转之后又回到了关超的脸上: “关老板,我这个人‘性’子比较直,也就不再拐弯了。钱是不缺的,关键是看东西好不好。” “嗯。” 关超点了点头,说:“东西是一定好的,要不方老板你也不会来这里了,我的意思是说,我手上的东西就是你的来这里的目标。” 关超明白自己总是得要说出一点东西来才能够取信方明,做生意就是这样,如果一点诚意也没有,那就没有办法做下去了。他相信自己这样一说,方明肯定是明白自己手上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哈!太好了!关老板真的是神通广大啊!看来这一次留下来真的是留对了。“ 方明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色’,又对刘天军说:“刘老板,看来听你的话留下来是对的。” “哈!方老板,我这回没有骗你吧。” 刘天军也大声地笑了起来,他知道这下关超是真的觉得方明没有问题了,生意有望做成、自己也有望分到钱了,自然是相当的高兴。 “不过,我们希望能够马上就拿到钱,我说的是现金。” 关超却是不管方明是不是高兴,直接提出了这个要求。 对于这个方明一点也不觉得奇怪,既然关超等人干的是盗墓这一行的,那他们的‘交’易当然希望是现金,这样才保险。 “没有问题,现金‘交’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方明点头答应了下来,然后拍了拍自己随身带着的那个背包,然后又把背包放在桌面上打开,‘露’出里面的钱,说:“这里是20万,用来做订金。”br/> 刘天军一听坐不住了,猛地站了起来伸手一扒拉,发现果然是一堆扎得整整齐齐的百元大钞,上面银行扎的纸条和章子都还在呢。 “超哥,是真的。” 刘天军拿起一扎钱,仔细地看了一会之后冲着关超点了点头。 关超表面上看起来一点变化也没有,但事实上却没有那么平静。20万不能说很多,但是也不少了,随身带着这么多的现金,如果不是个有钱的主,那肯定是做不出来的。 “呵,做我们这一行的,特别是象我这样的就想着出来捡漏的,不带点现金是不行的,万一碰上好东西了,没有现金那就抓瞎了。” 方明的话很平静,语气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却‘露’出了一股霸气,这就是兜里有钱、说话自然就大声了。 “呵,带点现金在身上是必须的,但是……方老板,你千万不要生气,我们一会谈的生意可不是小数目,我想知道的是你手上能够取出多少钱来?” 方明没有生气,他也明白关超这话是什么意思,不外乎就是在说自己手上的钱是不是只有这么一点、拿出来不过是想着忽悠的。 笑了一下,方明指着袋子说:“我刚才说了,这20万是作为定金的,至于我有多少钱?” 拿出随身带着的平板,登录了网上银行之后打开自己的帐户,方明把平板转向关超等人,然后说:“你们看一下,这个是我帐户里的钱。” “五千多万?” 刘天军靠得最近,所以看得最清楚,他瞪大着双眼,数着上面那一长串的数字,脑袋都晕了起来。 这么多钱? 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 下意识地刘天军觉得自己一定是看错了,但是不管他怎么样‘揉’自己的眼睛、再多看几次,最后发现自己根本没有看错,方明的帐户之中确实是有这么多钱。 “呼……呼……” 包厢里很安静,但是一会之后竟然响起了一阵轻微但是却显得很粗重的呼吸声。 方明看了一下,发现不仅仅是刘天军,就算是关超和很少说话的罗永才是瞪大的眼睛,不自觉地 呼吸就重了起来。 “呵,所以说,钱你们根本是不用担心的,我是银行的特殊客户,给我一点时间就能够取出现金来。我带着这20万,可不是用来买东西的,而是用来当定金的。” 看了看刘天军和罗永,关超苦笑了起来,两个人正是还处于瞪大双眼‘露’出震惊的表情的状态之中呢。他知道自己之前也是如此的一幅丑态,所以也懒得说他们了。 “看来方老板真的是做大事的人。” 玩古董其实就是烧钱的,这一点关超虽然是玩盗墓的,但是挖出来的东西最终还是要卖出去的,所以他对于古董收藏这个行业其实也是相当的了解的,甚至他还打算做完这一票自己也开个古董店体体面面地过日子得了。 资金,永远是做生意的第一要务。 “哈!我就说嘛!方老板肯定是做大生意的人。这定金我们收了。” 刘天军说着一扯袋子,就想把袋子给拎下来,但是不管他怎么样扯却都扯不下来,一看发现方明手手还按在上面呢。 “呵,这个……方老板……” 摇了摇头,方明说:“做生意,亲兄弟都要明算帐。你们已经知道我有的是钱了,但是我想知道的是,你们手上是不是真的有东西?这定金我可以给,但是,你们总得要让我看到东西吧。” 刘天军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手,方明说得一点也没有错,东西都没有看到就收定金,这怎么也说不过去吧。他只能是看向关超,来之前就已经说好了,最后听主意可是得要他来拿,所以关超如果不点头,这事情是作不了数的。 “是啊,超哥,这事情你拿主意吧。” 罗永早就坐不住了,这个时候也开口说话了。 钱!方明有好多钱,他可是希望把所有的钱都‘弄’过来。 关超并没有马上说话,再一次打量起方明来。如此年轻就有这么多钱,真的是不简单的人物。 “方老板,这钱财动人心,看来你是真的不怕啊。” 笑了一下,方明明白关超的意思,拿起茶杯送到自己嘴边喝了一口,也不说话,但是让关超等人眼睛一下子瞪大的是,当方明把茶杯放回到桌面上来的 时候,却已经分成了七八块! 捏碎的! 一个茶杯无声无息之中就这样让方明捏碎了! 方明和关超看起来是在闲聊,但真正的目的却是在试探对方,所说的话也不过是平常的事情,但是越是平常的事情就越有可能不注意‘露’出马脚。 因为直到现在关超对于方明还是不太放心,所以才会这样做,但现在这一切都让刘天军给破坏了。 “真的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关超心里暗自感叹了一声,不过现在说什么也晚了,只是他也理解刘天军为什么会这样,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等了三年了,又在方明的豪气的刺‘激’之下能够抵挡得住才怪呢。 想到这里,关超突然意识到方明之前送那件‘玉’佩给刘天军的目的了:看来是看出来刘天军手上有货,所以用这样的方式来告诉说老子手上有的是钱,你们如果有东西就拿出来,要不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想到这里,关超不由得看向方明,却发现方明也正在看着自己,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愣了一下,关超说:“呵,方老板真的是好算计啊。” 方明又不是关超肚子里的蛔虫,哪能知道对方现在在想什么?不过这并不阻碍他扮神棍,拱了一下手,说:“这个出来‘混’的,有时候……总是难免的……我想关老板你也是能够理解的,毕竟我们出‘门’千里也只是为了求财罢了。” 关超明显是被忽悠着了,点了点头,说:“是的,不管怎么样,出‘门’都是为了求财,方老板有这样的认识最好了。” 此时,关超心里的戒心慢慢地放了下来,而看方明也就越发地顺眼,指了一下桌面上摆着的凤爪,说:“镇子虽然小,但是有些东西做得还是不错的,比如说这凤爪,竟然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了。” “哦?看来关老板也是走南闯北的人啊。” “哈!” 关超笑了起来,点头说:“是的,所以刚才方老板说出‘门’千里只为财,我是深有同感啊。” 关超确实是深有同感。他不是青羊镇的人,来这里把墓挖了之后虽然设计得很好,但无奈对手实在是太强 大,使出壮士断臂的办法还是没有能够真正把相关部‘门’的注意给去掉,所以手上剩下的那些筌鱼稀世珍宝就无法运走,只能是想办法收藏在镇子之中或者附近,所以这三年来他所有时间都是在镇子上试过,家里是根本没有时间回去的。 他怕,怕在自己离开的时候刘天军等人把古董偷偷卖掉,钱帛动人心,已经是老江湖的关超自然明白这一点。 身在不熟悉的地方,关超过得好才怪呢?但是为了钱他却不得不如此,所以当听到方明说出‘门’在外只为财的话的时候,关超才会如此的感慨。 “呵,关老板,苦日子快要到头了。” 方明捏着茶杯,轻轻地转动着,双眼先是看向关超,然后又看向刘天军,最后在罗永的脸上打了一个转之后又回到了关超的脸上: “关老板,我这个人‘性’子比较直,也就不再拐弯了。钱是不缺的,关键是看东西好不好。” “嗯。” 关超点了点头,说:“东西是一定好的,要不方老板你也不会来这里了,我的意思是说,我手上的东西就是你的来这里的目标。” 关超明白自己总是得要说出一点东西来才能够取信方明,做生意就是这样,如果一点诚意也没有,那就没有办法做下去了。他相信自己这样一说,方明肯定是明白自己手上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哈!太好了!关老板真的是神通广大啊!看来这一次留下来真的是留对了。“ 方明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色’,又对刘天军说:“刘老板,看来听你的话留下来是对的。” “哈!方老板,我这回没有骗你吧。” 刘天军也大声地笑了起来,他知道这下关超是真的觉得方明没有问题了,生意有望做成、自己也有望分到钱了,自然是相当的高兴。 “不过,我们希望能够马上就拿到钱,我说的是现金。” 关超却是不管方明是不是高兴,直接提出了这个要求。 对于这个方明一点也不觉得奇怪,既然关超等人干的是盗墓这一行的,那他们的‘交’易当然希望是现金,这样才保险。 “没有问题,现金‘交’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br/> 方明点头答应了下来,然后拍了拍自己随身带着的那个背包,然后又把背包放在桌面上打开,‘露’出里面的钱,说:“这里是20万,用来做订金。” 刘天军一听坐不住了,猛地站了起来伸手一扒拉,发现果然是一堆扎得整整齐齐的百元大钞,上面银行扎的纸条和章子都还在呢。 “超哥,是真的。” 刘天军拿起一扎钱,仔细地看了一会之后冲着关超点了点头。 关超表面上看起来一点变化也没有,但事实上却没有那么平静。20万不能说很多,但是也不少了,随身带着这么多的现金,如果不是个有钱的主,那肯定是做不出来的。 “呵,做我们这一行的,特别是象我这样的就想着出来捡漏的,不带点现金是不行的,万一碰上好东西了,没有现金那就抓瞎了。” 方明的话很平静,语气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却‘露’出了一股霸气,这就是兜里有钱、说话自然就大声了。 “呵,带点现金在身上是必须的,但是……方老板,你千万不要生气,我们一会谈的生意可不是小数目,我想知道的是你手上能够取出多少钱来?” 方明没有生气,他也明白关超这话是什么意思,不外乎就是在说自己手上的钱是不是只有这么一点、拿出来不过是想着忽悠的。 笑了一下,方明指着袋子说:“我刚才说了,这20万是作为定金的,至于我有多少钱?” 拿出随身带着的平板,登录了网上银行之后打开自己的帐户,方明把平板转向关超等人,然后说:“你们看一下,这个是我帐户里的钱。” “五千多万?” 刘天军靠得最近,所以看得最清楚,他瞪大着双眼,数着上面那一长串的数字,脑袋都晕了起来。 这么多钱? 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 下意识地刘天军觉得自己一定是看错了,但是不管他怎么样‘揉’自己的眼睛、再多看几次,最后发现自己根本没有看错,方明的帐户之中确实是有这么多钱。 “呼……呼……” 包厢里很安静,但是一会之 后竟然响起了一阵轻微但是却显得很粗重的呼吸声。 方明看了一下,发现不仅仅是刘天军,就算是关超和很少说话的罗永才是瞪大的眼睛,不自觉地呼吸就重了起来。 “呵,所以说,钱你们根本是不用担心的,我是银行的特殊客户,给我一点时间就能够取出现金来。我带着这20万,可不是用来买东西的,而是用来当定金的。” 看了看刘天军和罗永,关超苦笑了起来,两个人正是还处于瞪大双眼‘露’出震惊的表情的状态之中呢。他知道自己之前也是如此的一幅丑态,所以也懒得说他们了。 “看来方老板真的是做大事的人。” 玩古董其实就是烧钱的,这一点关超虽然是玩盗墓的,但是挖出来的东西最终还是要卖出去的,所以他对于古董收藏这个行业其实也是相当的了解的,甚至他还打算做完这一票自己也开个古董店体体面面地过日子得了。 资金,永远是做生意的第一要务。 “哈!我就说嘛!方老板肯定是做大生意的人。这定金我们收了。” 刘天军说着一扯袋子,就想把袋子给拎下来,但是不管他怎么样扯却都扯不下来,一看发现方明手手还按在上面呢。 “呵,这个……方老板……” 摇了摇头,方明说:“做生意,亲兄弟都要明算帐。你们已经知道我有的是钱了,但是我想知道的是,你们手上是不是真的有东西?这定金我可以给,但是,你们总得要让我看到东西吧。” 刘天军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手,方明说得一点也没有错,东西都没有看到就收定金,这怎么也说不过去吧。他只能是看向关超,来之前就已经说好了,最后听主意可是得要他来拿,所以关超如果不点头,这事情是作不了数的。 “是啊,超哥,这事情你拿主意吧。” 罗永早就坐不住了,这个时候也开口说话了。 钱!方明有好多钱,他可是希望把所有的钱都‘弄’过来。 关超并没有马上说话,再一次打量起方明来。如此年轻就有这么多钱,真的是不简单的人物。 “方老板,这钱财动人心,看来你是真的不怕啊。” 笑了一下,方明明白关超的意思,拿起茶杯送到自己嘴边喝了一口,也不说话,但是让关超等人眼睛一下子瞪大的是,当方明把茶杯放回到桌面上来的时候,却已经分成了七八块! 捏碎的! 一个茶杯无声无息之中就这样让方明捏碎了! 傻眼,所有人都傻眼了。 甚至,比之前看到方明帐户里的那些钱还要傻眼。 茶杯看起来不大,但是要在无声无息之中捏碎,那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这道理就像是一只鸡蛋看着很简单,那壳很薄,但是如果要你用手捏碎,那又有多少个人做得到?茶杯也是如此。 所以,方明的这一手把关等人都吓住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之中的武林高手?难道这就是传说之中的什么鹰爪功之类? “我们出来的,手上得要有些功夫,要不真的是不行,现在这世界确实是不太安全的啊。” 方明的语气依然平静,但是听在关等人的耳朵里,味道却是又变了。 “这个……方老板你说得对,还是得要有本事的啊。” 刘天军的喉结上下滑动了几下,最后艰难地吐出了这样的几个字,他原来站得离方明最近,此时却下意识地退后了几步,和这样的人离得太近,确实是很危险啊。 如果自己把方明惹怒了,恐怕一伸手就能够在自己的身上插两个洞吧,想起之前自己和孙空等人布局挖坑的事情,他更加是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方老板果然是高手,这一点不服不行啊。” 关这个时候也反应过来了,不要说是刘天军了,就算他自己也抹了一把额头上渗出来的汗水。 “呵,村子里有个个特种兵退伍了,是我家的叔叔,从小就跟着练了一下。” 方明说得云淡风清,不要说是之前有不好的念头了,就算是有,现在也打消了。象方明这样的人,不是傻子,青羊镇虽然是自己这些人的地盘,但是他们本来就不是亡命之徒,靠的是盗墓吃饭,可不是靠抢东西吃饭的。 “还是回到古董上来吧,钱我是有的,定金也在这里了,所以只要你们手上有好东西,那我们就可以谈下去了。” 定了定神,关说:“当然,这是很合理的要求。总不能让你的货都见不着吧,不过这一次来得匆忙,所以没有带什么好东西,但是有一件东西我想方老板你一定有兴趣的。” 关说着,这个时候也不藏着掖着了,拿出出门前带上的那只碗,然后放在了桌面上——出来的时候他是用布包上的,此时搁到桌面上的时候才慢慢地打开。 “咦!” 方明突然觉得自己右手的手背一痒,马上低头一看却现貔貅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已经浮了出来。心里狠狠地愣了一下,他搞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可是第一次生这样的事情,要知道以前貔貅都是在自己的手碰到古董的时候才会出现的,现在自己右手上什么东西也没有,貔貅怎么可能会出现?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方明看向关,对方拿出来的那件东西还被层层的布包裹着,根本看不出来到底是什么东西,只是从形状上依稀可以看得出来可能是一只碗或者是罐子之类的东西。 “这个……会不会是和之前从管芙那里拿来的碗相似的东西?” 方明的脑海之中冒出这样的念头,这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现在在自己手上的那只碗之前就已经引起貔貅的两次异动,虽然最后是没有了任何的反应,但毕竟说明那只碗肯定是有秘密的,如果是再出现一只相似的碗而引起貔貅的异动,这就没有什么奇怪的了。 这样一想,方明双眼顿时紧紧地盯着关的双手,看着他把包裹着的布打开。 “果然!果然是如此!” 当关刚把面条打开,方明眼睛眨了一下,心里就叫了起来。 “呵,方老板,天军告诉我说你从三江市的一家古董店里买了一只碗,听了一下描述似乎和我的这一只差不多,所以我就带来让你看一下。我想这足够证明我们的诚意了,又或者是说能够证明我们手上确实是有东西的。” 关看着方明,心里也有一点紧张,担心方明不认可自己拿出来的这件东西,如果说来之前还抱有试探的心态的话,现在却已经生变化,担心方明不想和自己做生意了——只是这种改变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罢了。 “我看看吧。” 方明说着伸手拿起关拿出来的这一只碗,而就在他的手刚刚接触到那只碗的时候,貔貅又动了一下,但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也就只是动了一下,然后就又消失了。 和之前的一模一样,也是动了两下之后就消失了,甚至,方明都没有办法和之前鉴定别的古董那样借助貔貅的浓淡来判断碗的价值,因为当月月出现的时候它身上的颜色是不断地变化着的。 奇怪,真的是相当的奇怪啊! 貔貅是借助不上了,而且现在这个地方也不是研究这件事情的时候,方明把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手里的碗上。 碗和之前得到的那只差不多,很难分辨得出来到底是陶又或者瓷之类,也是一样的破旧,不过和之前的那一只不一样的是,眼前的这一只碗似乎并不是元朝的东西。 “咦?有一点象是唐的风格啊。” 仔细地打量着上面的纹饰,方明的脸上露出了迷惑的神色,两只碗的器型差不多,纹饰方面也差不多,但是风格却是完全不一样。 “对了,这花也是不一样的。” 方明差一点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心想这么明显自己竟然差一点没有看到: 碗侧有花是两只碗的特点,之前得到的那一只是牡丹,但是此时手里的这一只则是月季! 这又是为什么? 方明的眉头紧紧地拧了起来,脑子飞快地转了起来,但一时间哪里想得明白这个问题? 刚开始的时候关等人还很有耐心地等,毕竟古董的鉴定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但是当看到方明接连一个小时都没有出声的时候,他们坐不住了。三个人对看了一眼之后还是刘天军开口说: “呵,方老板,你觉得这东西怎么样?” “啊!” 方明这才回过神来,看了关等人一眼,马上就明白此时可不是研究貔貅异能的好时候。 “呵,这碗嘛,我就实话实说了,难说,可能是好东西,也可能是一分钱也不值的玩意。” 方明说着,把碗放回到桌面上,他这话确实没有故弄玄虚的意思,说是好东西那自然是因为它能够引貔貅的异动,说它不值钱嘛,又看不出来到底是什么来头,就算是貔貅异能对这几只碗似乎也没有多少的用处。 “啊?!方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 刘天军不明白地看着方明,东西是好是坏,那总得有一个说法不是? “就是说我也拿不准它到底是不是好东西。” 犹豫了一下,方明又说:“拿不准它是不是好东西,这价格就不好说了,总体来说,我是不愿意出个高价的。但是,看样子它应该是一个系列的,如果你们手上还有的话,组成一套,那说不定能够看得出来到底是什么,而且这价格也可能上去了。说到这个,看来我已经买下的那只似乎打眼了,原来还想着这样的碗不多,所以还有一点价值,现在看来不是这么一回事啊。” 关点了点头,方明的这一番话马上就得到了他的认可。在古董鉴定上,他也是个高手,这几只碗在他的手上也都三年了,经常研究的情况之下如果真的是什么好东西早就研究出来了。 “呵,这东西我手上还有,关于价值方面我也不看好。我手上还有几只,这样吧,方老板,那几只碗我就送你,算是见面礼了。” 关的话让方明的心猛地一抽。 还有?而且还有几只? 如果全部拿到手,说不定…… “这个……实在是不好意思,白拿东西肯定是不对的。这样吧,不管接下来的生意做不做得成,关老板你手上的这几只碗,我出100万买下来了。” 方明的话让关非常的满意,钱是一回事,关键是方明在这件事情上所表现出来的气度,这往往也就意味着方明很爽快,真正谈到生意的时候不会象普通人一般死缠烂打,非得要压个低价。 “呵,好,那我也就不和你客气了。这样的碗,连同你的手上的那只,一共是七只。我已经给家里的人了信息了,一会就把东西送过来。其实拿出这样的一只碗,我的真正的目的不是因为它值多少钱,而是它是当年的古董中的一件。” 方明轻轻地点了点头,他明白关刚才说的意思:拿出这只碗不过是为了告诉自己他手上有古董,这就有一点象是“投名状”的意思了。 “还是那句话,只要东西是好的,那一切都好说。” 方明直了一下身子,态度变得更加认真,说:“关老板,你安排个时间,我要看看东西,然后我们就可以谈谈价钱了。” “行,没有问题。” 生意谈完了,最终做不做得成那就要看过古董之后才知道了,所以方明和关接下来很默契地都没有再说这方面的事情——毕竟这个时候说再多也是没有任何的意义。 二十来分钟之后,装着另外五只小碗的箱子送了过来,方明客气了一会之后把20万的定金先给了关,剩下的80万虽然之前说是要现金的,但是最后还是通过网银转给了刘天军。 完成这一切之后,方明和关等人约好安排好再联系之后就离开了。 傻眼,所有人都傻眼了。 甚至,比之前看到方明帐户里的那些钱还要傻眼。 茶杯看起来不大,但是要在无声无息之中捏碎,那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这道理就像是一只鸡蛋看着很简单,那壳很薄,但是如果要你用手捏碎,那又有多少个人做得到?茶杯也是如此。 所以,方明的这一手把关等人都吓住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之中的武林高手?难道这就是传说之中的什么鹰爪功之类? “我们出来的,手上得要有些功夫,要不真的是不行,现在这世界确实是不太安全的啊。” 方明的语气依然平静,但是听在关等人的耳朵里,味道却是又变了。 “这个……方老板你说得对,还是得要有本事的啊。” 刘天军的喉结上下滑动了几下,最后艰难地吐出了这样的几个字,他原来站得离方明最近,此时却下意识地退后了几步,和这样的人离得太近,确实是很危险啊。 如果自己把方明惹怒了,恐怕一伸手就能够在自己的身上插两个洞吧,想起之前自己和孙空等人布局挖坑的事情,他更加是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方老板果然是高手,这一点不服不行啊。” 关这个时候也反应过来了,不要说是刘天军了,就算他自己也抹了一把额头上渗出来的汗水。 “呵,村子里有个个特种兵退伍了,是我家的叔叔,从小就跟着练了一下。” 方明说得云淡风清,不要说是之前有不好的念头了,就算是有,现在也打消了。象方明这样的人,不是傻子,青羊镇虽然是自己这些人的地盘,但是他们本来就不是亡命之徒,靠的是盗墓吃饭,可不是靠抢东西吃饭的。 “还是回到古董上来吧,钱我是有的,定金也在这里了,所以只要你们手上有好东西,那我们就可以谈下去了。” 定了定神,关说:“当然,这是很合理的要求。总不能让你的货都见不着吧,不过这一次来得匆忙,所以没有带什么好东西,但是有一件东西我想方老板你一定有兴趣的。” 关说着,这个时候也不藏着掖着了,拿出出门前带上的那只碗,然后放在了桌面上——出来的时候他是用布包上的,此时搁到桌面上的时候才慢慢地打开。 “咦!” 方明突然觉得自己右手的手背一痒,马上低头一看却现貔貅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已经浮了出来。心里狠狠地愣了一下,他搞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可是第一次生这样的事情,要知道以前貔貅都是在自己的手碰到古董的时候才会出现的,现在自己右手上什么东西也没有,貔貅怎么可能会出现?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方明看向关,对方拿出来的那件东西还被层层的布包裹着,根本看不出来到底是什么东西,只是从形状上依稀可以看得出来可能是一只碗或者是罐子之类的东西。 “这个……会不会是和之前从管芙那里拿来的碗相似的东西?” 方明的脑海之中冒出这样的念头,这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现在在自己手上的那只碗之前就已经引起貔貅的两次异动,虽然最后是没有了任何的反应,但毕竟说明那只碗肯定是有秘密的,如果是再出现一只相似的碗而引起貔貅的异动,这就没有什么奇怪的了。 这样一想,方明双眼顿时紧紧地盯着关的双手,看着他把包裹着的布打开。 “果然!果然是如此!” 当关刚把面条打开,方明眼睛眨了一下,心里就叫了起来。 “呵,方老板,天军告诉我说你从三江市的一家古董店里买了一只碗,听了一下描述似乎和我的这一只差不多,所以我就带来让你看一下。我想这足够证明我们的诚意了,又或者是说能够证明我们手上确实是有东西的。” 关看着方明,心里也有一点紧张,担心方明不认可自己拿出来的这件东西,如果说来之前还抱有试探的心态的话,现在却已经生变化,担心方明不想和自己做生意了——只是这种改变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罢了。 “我看看吧。” 方明说着伸手拿起关拿出来的这一只碗,而就在他的手刚刚接触到那只碗的时候,貔貅又动了一下,但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也就只是动了一下,然后就又消失了。 和之前的一模一样,也是动了两下之后就消失了,甚至,方明都没有办法和之前鉴定别的古董那样借助貔貅的浓淡来判断碗的价值,因为当月月出现的时候它身上的颜色是不断地变化着的。 奇怪,真的是相当的奇怪啊! 貔貅是借助不上了,而且现在这个地方也不是研究这件事情的时候,方明把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手里的碗上。 碗和之前得到的那只差不多,很难分辨得出来到底是陶又或者瓷之类,也是一样的破旧,不过和之前的那一只不一样的是,眼前的这一只碗似乎并不是元朝的东西。 “咦?有一点象是唐的风格啊。” 仔细地打量着上面的纹饰,方明的脸上露出了迷惑的神色,两只碗的器型差不多,纹饰方面也差不多,但是风格却是完全不一样。 “对了,这花也是不一样的。” 方明差一点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心想这么明显自己竟然差一点没有看到: 碗侧有花是两只碗的特点,之前得到的那一只是牡丹,但是此时手里的这一只则是月季! 这又是为什么? 方明的眉头紧紧地拧了起来,脑子飞快地转了起来,但一时间哪里想得明白这个问题? 刚开始的时候关等人还很有耐心地等,毕竟古董的鉴定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但是当看到方明接连一个小时都没有出声的时候,他们坐不住了。三个人对看了一眼之后还是刘天军开口说: “呵,方老板,你觉得这东西怎么样?” “啊!” 方明这才回过神来,看了关等人一眼,马上就明白此时可不是研究貔貅异能的好时候。 “呵,这碗嘛,我就实话实说了,难说,可能是好东西,也可能是一分钱也不值的玩意。” 方明说着,把碗放回到桌面上,他这话确实没有故弄玄虚的意思,说是好东西那自然是因为它能够引貔貅的异动,说它不值钱嘛,又看不出来到底是什么来头,就算是貔貅异能对这几只碗似乎也没有多少的用处。 “啊?!方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 刘天军不明白地看着方明,东西是好是坏,那总得有一个说法不是? “就是说我也拿不准它到底是不是好东西。” 犹豫了一下,方明又说:“拿不准它是不是好东西,这价格就不好说了,总体来说,我是不愿意出个高价的。但是,看样子它应该是一个系列的,如果你们手上还有的话,组成一套,那说不定能够看得出来到底是什么,而且这价格也可能上去了。说到这个,看来我已经买下的那只似乎打眼了,原来还想着这样的碗不多,所以还有一点价值,现在看来不是这么一回事啊。” 关点了点头,方明的这一番话马上就得到了他的认可。在古董鉴定上,他也是个高手,这几只碗在他的手上也都三年了,经常研究的情况之下如果真的是什么好东西早就研究出来了。 “呵,这东西我手上还有,关于价值方面我也不看好。我手上还有几只,这样吧,方老板,那几只碗我就送你,算是见面礼了。” 关的话让方明的心猛地一抽。 还有?而且还有几只? 如果全部拿到手,说不定…… “这个……实在是不好意思,白拿东西肯定是不对的。这样吧,不管接下来的生意做不做得成,关老板你手上的这几只碗,我出100万买下来了。” 方明的话让关非常的满意,钱是一回事,关键是方明在这件事情上所表现出来的气度,这往往也就意味着方明很爽快,真正谈到生意的时候不会象普通人一般死缠烂打,非得要压个低价。 “呵,好,那我也就不和你客气了。这样的碗,连同你的手上的那只,一共是七只。我已经给家里的人了信息了,一会就把东西送过来。其实拿出这样的一只碗,我的真正的目的不是因为它值多少钱,而是它是当年的古董中的一件。” 方明轻轻地点了点头,他明白关刚才说的意思:拿出这只碗不过是为了告诉自己他手上有古董,这就有一点象是“投名状”的意思了。 “还是那句话,只要东西是好的,那一切都好说。” 方明直了一下身子,态度变得更加认真,说:“关老板,你安排个时间,我要看看东西,然后我们就可以谈谈价钱了。” “行,没有问题。” 生意谈完了,最终做不做得成那就要看过古董之后才知道了,所以方明和关接下来很默契地都没有再说这方面的事情——毕竟这个时候说再多也是没有任何的意义。 二十来分钟之后,装着另外五只小碗的箱子送了过来,方明客气了一会之后把20万的定金先给了关,剩下的80万虽然之前说是要现金的,但是最后还是通过网银转给了刘天军。 完成这一切之后,方明和关等人约好安排好再联系之后就离开了。 “哥,方老板这人你看怎么样?” 方明离开之后,包厢里就只剩下关、刘天军还有罗永,而是说话的则是刘天军。 “这人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了。” 关夹起一只豆沙包塞到自己嘴里,之前虽然这些东西都已经点了,但是心里有事情又怎么可能吃得了? 现在看到事情有机会能成,特别是觉得方明这个人应该是没有太大的问题、主要的不是条子派来的之类,所以也才有心思吃东西。 “嘿,关键是这小子有的是钱啊。5000多万,啧啧,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有这么多钱。” 刘天军一屁股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他根本不用筷子,把一碟凤爪拿到自己面前,直接用手拿起来就吃。其实刚才整个过程之中他是相当的担心的,因为方明是他引来的,如果有什么问题他是有一定的责任的,他知道这一次见面其实也是关对方明的最后一次试探,现在通过了那自然是皆大欢喜的结局。 “哥,那几只碗,会不会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罗永犹豫了一下,“就这样送给他,会不会太亏了?” 刘天军一听,不高兴了,双眼一瞪,说:“哪是送的,这可是实打实的100万呢!” 罗永缩了一下脖子,声音也低了下来,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那玩意说不定值更多的钱呢。” “屁!如果真的值很多钱,那哥早就看出来了。” 关摇了摇头,说:“你们不用吵了。那碗我也觉得有一点奇怪,但是研究了三年了,还是研究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说,它们到底值多少钱很难说。” “我拿它出来的真正目的是向方明证明,我们手上确实是有东西的。再说了,天军说得一点也不错,那几只碗对方可是付了100万的。几件看不出来到底是什么东西的碗能够卖出这个价钱,也算是不错的了。” 一件古董,如果根本没有人看得出为来历到底是什么,是绝对不会卖得出高价的,这一点关相当清楚,那七只碗正是这样的东西,所以说100万确实已经算不错了。 “我也只是说说罢了,不是怕买便宜了嘛。算了,这事情不说了。接下来我们怎么样办?” 罗永也只是嘀咕一下,古董方面他确实不太懂:“嘿,那小子有这么多钱,看来我们的那些古董得要着落在他身上了,最后全部卖出去,把那5000万换回来。” 刘天军一听双眼顿时放出光芒来,马上就点头同意说:“是啊!如果能把他那5000万全部弄回来,就太爽了。” “呵,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我们手上的那些古董,价值几个亿都有,可惜的是都是见不得光的,要不就真的是大财了。” 说到这个,关的脸上也露出了遗憾的表情,从坟墓里挖出来的那些古董,就算是把绝大部分都放出去了,留在手上的从数量上来说并不多,也就才10件,但是件件都是精品,每一件都在千万以上,唯一可惜的是这些都是见不得光的,除非是找到合适的人,要不还真的出不了手。 “啊?!值这么多钱?” 罗永和刘天军都瞪大了双眼,他们当然知道这些古董值钱,但却没有想到会如此值钱。 几个亿? 那得多少钱? 刘天军和罗永你眼瞪我眼,都觉得彼此的脑子里是一桶浆糊,根本转不动了。 摇了摇头,关说:“因为我们的东西是见不得光的,特别是三年前的事情还闹得如此之大,是不可能卖到它的真实价格的。” 这其实也是关一直不愿意出手的原因之一。古董之中有相当一部分是盗墓或者是偷来的之类,这样的“黑货”不是没有人收,也不是没有人不敢收,但是由于来路不正,所以价格就低得多了,毕竟这样的古董伴随的可能是无心的麻烦。 最简单的就是现在关他们手上的那一批古董,因为三年前的事情闹得极大,说不定现在还有人盯着,所以不管是谁买了古董那就只能是藏在家中不敢拿出来,万一传出消息去,肯定就会引来麻烦。 被没收还是件小事情,万一成了盗墓的疑犯,那就真的是惹得了一身的骚——越是有钱人就越是怕麻烦,所以为了能够把古董卖出去,就只能是“降价处理”了。 “啊?那能够卖多少钱?” 刘天军顿时觉得一盆冷水从自己的脑门上淋了下来,整个人也清醒了不少。 犹豫了一下,关说:“几千万……一两千万总是的有,具体多少那就要等姓方的看过那些古董之后才知道——也要看他怎么开价才知道。” 罗永叹了一口气,声音也小了不少,“嘿,不过想想也还是不错的。就算是1000万,那也是不少钱的了,我们分一分,总得有一段时间不用干活的。” “不行,至少得要5000万,要不宁愿不卖了。你们想一下,我们可是有20个人的呢,如果是1000万,平均下来一个人也就才50万……这太少了。” “唉!” 关叹了一口气,他何尝不知道这个?但是因为手上的东西见不得光,价格方面肯定是会受到压榨的。 “这个我当然会去争取,但是你们也要有心理准备,价格方面不可能很高。我的计划是3000万,如果姓方的愿意出这个价钱,我们就把那十件古董卖给他。” 当年盗墓的人中有三个“派别”,分别是刘天军代表的“本地派”,也就是青羊镇的人,罗永则是代表着请来的人那一派,一起关自己则是单独一派。 如果把古董卖给方明,就得“分脏”了,这价格的事情就要先说清楚,得到他们的同意才行,要不到时肯定会出乱子的。至于具体的分配份额,当年就已经定好的了,刘天军和罗永他们都能够分得三成,至于关则能够得到四成。 刘天军犹豫了一下,但是马上就点了点头,说:“行,没有问题,我们刘姓的人同意这个底价了。” “呵,我们也同意了。” 罗永想了一下,最终也同意了。 3000万的三成是900万,也算是不少钱了,但是等了三年才等来这百十万的,心里总是觉得不太爽。 看到他们都同意了,关也松了一口气,这事情是大家一起干的,这底线如果他们不同意,也是没有办法的,毕竟装着古董的那个巨大的保险柜上的密码,就得三家各自保管一段,要合起来才能够打开。 “其实,我们还有一个办法,能够弄多一点钱,我想来想去,觉得这钱还是太少了一点。100多万,现在在大一点的城市连套房子都买不起。就看你们敢不敢干了。” 罗永看了看刘天军,然后又看了看关,继续慢慢地说:“这小子带着这么多钱……” 关的眉头的挑,他自然明白罗永的意思,“这个不行。” 刘天军先是一愣,明白罗永和关说的是什么意思之后双眼之中也是闪过一阵血红,狠狠地说:“干了!这小子带着这么多钱呢!我们干了这么大的一票,只分得这么一点,都不够买一辆悍马车的,而且既然三年前干了那一票,早就把脑袋别在裤头上了。” “这个……可是那小子手上的功夫看起来不错的样子。” 盗墓敢干,不代表着杀人放火敢干,刘天军和罗永想干的事情他是不太愿意的。 “哼!拳头再快,能快得过子弹?我去弄几条枪,那小子乖乖听话那就什么事情都没有,如果不是,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罗永“砰”的一拳砸在桌子上,“哥,这事情你如果不想干,那就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等事情过去之后我们再聊,怎么样?” “好吧,算我一个吧。” 关脸色阴晴不定,但最后还是同意加入了,其实形势迫得他不是不加入。 …… 夜色如墨,方明静静地坐在床边,他没有开灯,床上有一个包和一个箱子,包里是他平时换洗的一些衣服,箱子很平常,黑漆漆的,而且有一点破旧,里面装着的正是花100万买来的七只小碗。 方明收拾得很整齐,看样子是要马上离开的样子,但是,他又坐着一动不动,似乎在等待什么一般。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转眼之间就到了下半夜,在整个过程之中方明一动也不动,仿佛是老僧入定了一般。 突然,摆在床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屏幕的光在黑暗之中仿佛是突然亮起的一盏小灯一般,那铃声划破房间里的寂静,就是黎明前那一缕划破黑夜的阳光一般。 方明终于动了,看了一下手机,现是刘天军打来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去你店里?没有问题,20分钟后就到。” 打完电话之后,方明站起来,拎起抱和箱子大步走出门,上车之后一踩油门,悍马巨大的引擎顿时轰鸣起来,于寂静的夜晚显得特别的清晰。 慢慢地离开饭店,方明开车却不是往刘天军的古董店而去,反而是往镇子外开去。 刚出镇子,方明就拿出手机拨通了管芙的手机,把位置报给她之后就狠狠地踩下油门,悍马庞大的车身仿佛化身成为一条蛟龙,迅消失在夜色之中。 青羊镇是个小镇子,到了夜晚之后安静得就像根本不存在在这个世界上一般。 但是,在方明开着车离开后不久,几辆墨绿的车驶进镇子之中,在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的情况之下扑向了刘天军的那一间古董店,带头的正是管芙…… “哥,方老板这人你看怎么样?” 方明离开之后,包厢里就只剩下关、刘天军还有罗永,而是说话的则是刘天军。 “这人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了。” 关夹起一只豆沙包塞到自己嘴里,之前虽然这些东西都已经点了,但是心里有事情又怎么可能吃得了? 现在看到事情有机会能成,特别是觉得方明这个人应该是没有太大的问题、主要的不是条子派来的之类,所以也才有心思吃东西。 “嘿,关键是这小子有的是钱啊。5000多万,啧啧,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有这么多钱。” 刘天军一屁股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他根本不用筷子,把一碟凤爪拿到自己面前,直接用手拿起来就吃。其实刚才整个过程之中他是相当的担心的,因为方明是他引来的,如果有什么问题他是有一定的责任的,他知道这一次见面其实也是关对方明的最后一次试探,现在通过了那自然是皆大欢喜的结局。 “哥,那几只碗,会不会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罗永犹豫了一下,“就这样送给他,会不会太亏了?” 刘天军一听,不高兴了,双眼一瞪,说:“哪是送的,这可是实打实的100万呢!” 罗永缩了一下脖子,声音也低了下来,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那玩意说不定值更多的钱呢。” “屁!如果真的值很多钱,那哥早就看出来了。” 关摇了摇头,说:“你们不用吵了。那碗我也觉得有一点奇怪,但是研究了三年了,还是研究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说,它们到底值多少钱很难说。” “我拿它出来的真正目的是向方明证明,我们手上确实是有东西的。再说了,天军说得一点也不错,那几只碗对方可是付了100万的。几件看不出来到底是什么东西的碗能够卖出这个价钱,也算是不错的了。” 一件古董,如果根本没有人看得出为来历到底是什么,是绝对不会卖得出高价的,这一点关相当清楚,那七只碗正是这样的东西,所以说100万确实已经算不错了。 “我也只是说说罢了,不是怕买便宜了嘛。算了,这事情不说了。接下来我们怎么样办?” 罗永也只是嘀咕一下,古董方面他确实不太懂:“嘿,那小子有这么多钱,看来我们的那些古董得要着落在他身上了,最后全部卖出去,把那5000万换回来。” 刘天军一听双眼顿时放出光芒来,马上就点头同意说:“是啊!如果能把他那5000万全部弄回来,就太爽了。” “呵,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我们手上的那些古董,价值几个亿都有,可惜的是都是见不得光的,要不就真的是大财了。” 说到这个,关的脸上也露出了遗憾的表情,从坟墓里挖出来的那些古董,就算是把绝大部分都放出去了,留在手上的从数量上来说并不多,也就才10件,但是件件都是精品,每一件都在千万以上,唯一可惜的是这些都是见不得光的,除非是找到合适的人,要不还真的出不了手。 “啊?!值这么多钱?” 罗永和刘天军都瞪大了双眼,他们当然知道这些古董值钱,但却没有想到会如此值钱。 几个亿? 那得多少钱? 刘天军和罗永你眼瞪我眼,都觉得彼此的脑子里是一桶浆糊,根本转不动了。 摇了摇头,关说:“因为我们的东西是见不得光的,特别是三年前的事情还闹得如此之大,是不可能卖到它的真实价格的。” 这其实也是关一直不愿意出手的原因之一。古董之中有相当一部分是盗墓或者是偷来的之类,这样的“黑货”不是没有人收,也不是没有人不敢收,但是由于来路不正,所以价格就低得多了,毕竟这样的古董伴随的可能是无心的麻烦。 最简单的就是现在关他们手上的那一批古董,因为三年前的事情闹得极大,说不定现在还有人盯着,所以不管是谁买了古董那就只能是藏在家中不敢拿出来,万一传出消息去,肯定就会引来麻烦。 被没收还是件小事情,万一成了盗墓的疑犯,那就真的是惹得了一身的骚——越是有钱人就越是怕麻烦,所以为了能够把古董卖出去,就只能是“降价处理”了。 “啊?那能够卖多少钱?” 刘天军顿时觉得一盆冷水从自己的脑门上淋了下来,整个人也清醒了不少。 犹豫了一下,关说:“几千万……一两千万总是的有,具体多少那就要等姓方的看过那些古董之后才知道——也要看他怎么开价才知道。” 罗永叹了一口气,声音也小了不少,“嘿,不过想想也还是不错的。就算是1000万,那也是不少钱的了,我们分一分,总得有一段时间不用干活的。” “不行,至少得要5000万,要不宁愿不卖了。你们想一下,我们可是有20个人的呢,如果是1000万,平均下来一个人也就才50万……这太少了。” “唉!” 关叹了一口气,他何尝不知道这个?但是因为手上的东西见不得光,价格方面肯定是会受到压榨的。 “这个我当然会去争取,但是你们也要有心理准备,价格方面不可能很高。我的计划是3000万,如果姓方的愿意出这个价钱,我们就把那十件古董卖给他。” 当年盗墓的人中有三个“派别”,分别是刘天军代表的“本地派”,也就是青羊镇的人,罗永则是代表着请来的人那一派,一起关自己则是单独一派。 如果把古董卖给方明,就得“分脏”了,这价格的事情就要先说清楚,得到他们的同意才行,要不到时肯定会出乱子的。至于具体的分配份额,当年就已经定好的了,刘天军和罗永他们都能够分得三成,至于关则能够得到四成。 刘天军犹豫了一下,但是马上就点了点头,说:“行,没有问题,我们刘姓的人同意这个底价了。” “呵,我们也同意了。” 罗永想了一下,最终也同意了。 3000万的三成是900万,也算是不少钱了,但是等了三年才等来这百十万的,心里总是觉得不太爽。 看到他们都同意了,关也松了一口气,这事情是大家一起干的,这底线如果他们不同意,也是没有办法的,毕竟装着古董的那个巨大的保险柜上的密码,就得三家各自保管一段,要合起来才能够打开。 “其实,我们还有一个办法,能够弄多一点钱,我想来想去,觉得这钱还是太少了一点。100多万,现在在大一点的城市连套房子都买不起。就看你们敢不敢干了。” 罗永看了看刘天军,然后又看了看关,继续慢慢地说:“这小子带着这么多钱……” 关的眉头的挑,他自然明白罗永的意思,“这个不行。” 刘天军先是一愣,明白罗永和关说的是什么意思之后双眼之中也是闪过一阵血红,狠狠地说:“干了!这小子带着这么多钱呢!我们干了这么大的一票,只分得这么一点,都不够买一辆悍马车的,而且既然三年前干了那一票,早就把脑袋别在裤头上了。” “这个……可是那小子手上的功夫看起来不错的样子。” 盗墓敢干,不代表着杀人放火敢干,刘天军和罗永想干的事情他是不太愿意的。 “哼!拳头再快,能快得过子弹?我去弄几条枪,那小子乖乖听话那就什么事情都没有,如果不是,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罗永“砰”的一拳砸在桌子上,“哥,这事情你如果不想干,那就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等事情过去之后我们再聊,怎么样?” “好吧,算我一个吧。” 关脸色阴晴不定,但最后还是同意加入了,其实形势迫得他不是不加入。 …… 夜色如墨,方明静静地坐在床边,他没有开灯,床上有一个包和一个箱子,包里是他平时换洗的一些衣服,箱子很平常,黑漆漆的,而且有一点破旧,里面装着的正是花100万买来的七只小碗。 方明收拾得很整齐,看样子是要马上离开的样子,但是,他又坐着一动不动,似乎在等待什么一般。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转眼之间就到了下半夜,在整个过程之中方明一动也不动,仿佛是老僧入定了一般。 突然,摆在床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屏幕的光在黑暗之中仿佛是突然亮起的一盏小灯一般,那铃声划破房间里的寂静,就是黎明前那一缕划破黑夜的阳光一般。 方明终于动了,看了一下手机,现是刘天军打来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去你店里?没有问题,20分钟后就到。” 打完电话之后,方明站起来,拎起抱和箱子大步走出门,上车之后一踩油门,悍马巨大的引擎顿时轰鸣起来,于寂静的夜晚显得特别的清晰。 慢慢地离开饭店,方明开车却不是往刘天军的古董店而去,反而是往镇子外开去。 刚出镇子,方明就拿出手机拨通了管芙的手机,把位置报给她之后就狠狠地踩下油门,悍马庞大的车身仿佛化身成为一条蛟龙,迅消失在夜色之中。 青羊镇是个小镇子,到了夜晚之后安静得就像根本不存在在这个世界上一般。 但是,在方明开着车离开后不久,几辆墨绿的车驶进镇子之中,在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的情况之下扑向了刘天军的那一间古董店,带头的正是管芙…… “哗!” “哗哗!” “哗哗哗!” …… 一阵接一阵的水声响起,泳池之中有人正在游泳,而且游得相当的快,标准的泳池里一个人影来来回回大约游了近百回才慢慢地停了下来。 休息了一会后,这个人从泳池里起来,走到一旁的沙滩椅上坐下来,拿起一旁的小圆桌上的红酒喝了一口,舒服地出了一口气之后扯过旁边的浴巾盖在身上,然后躺了下去,正是方明。昨天晚上离开青羊镇之后,方明开着车来到之前和管芙来过的别墅,睡了一觉之后起来就来游泳,天然的池水,这实在是太难得了。 由于有大树和遮阳伞,阳光并不强烈,又在水边,一点打在身上的时候反而让人懒洋洋地想睡觉,再加上昨天晚上睡昨比较晚,然后刚才又大体力的运动,所以一会之后竟然真的睡着了。 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也许是听到了什么声音,方明猛地睁开了眼睛一看发现正是管芙。 “回来了?事情怎么样?顺利不?” 方明坐了起来,他发现管芙的脸上挂着一丝疲惫的神色,看样子昨天晚上是一夜没睡,而且应该是刚刚回来,身上的衣服还没有来得及换,一身的制服。 管芙坐了下来,拿起桌子上的红酒,直接拎起酒瓶子就往嘴里倒去,咕咕地喝了起来,眨眼的功夫就已经把小半瓶给喝下去了。 “啊?!这是怎么了?” 方明一愣,不明白为什么管芙会这样。昨天晚上离开镇子的时候,他打电话给管芙,把关超等人的位置告诉了她,按理说管芙应该是手到擒来才对的啊,怎么现在竟然是如此的一幅模样? 然而,管芙却根本没有说话,“咣”的一声把红酒瓶放在桌子上之后,竟然一把就扯开方明身上的浴巾,然后整个人就扑到了方明身上。 “啊!” 方明一愣神,然后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上的某部分正被刺激着,然后剧烈地发生变化。 管芙竟然主动发动进攻? 这个时候方明哪里还顾上得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马上就展开了反击,他双手一伸,抱住管 芙的腰就是一个转身把她往下压去。 “啪!” 沙滩椅虽然结实,但是也禁不住两个人的重量,特别是这样的撞击一般的下压,所以一下子就散架了。 两个一下子就砸到了地上,如果是一般人的话这一下就够受的了,但是不管是方明又或者是管芙,他们都不是一般人,身体的承受能力极强,而被压在下面的管芙身体一接触到地面竟然马上就腰腿在地面用力一弹,反身把方明压在了下面。 “嘿,你这小妞,想在上面?这可不是容易的事情。” 方明哪会认输?双手抱着管芙的腰,强壮的双腿在地上一撑,整个把管芙抱起来,他也随之站了过来,一看旁边正好有一棵大树,顺势把管芙狠狠地压在了上面。 “哼!我打小就没认过输!” “就算是在这事情上也不认输?” 方明和管芙的脸近在咫尺,感觉到管芙呼出来的热气,这就像是世界上最强的媚药一般,这让方明的心加速跳了起来。而且由于他的身体紧紧地压着管芙的身体,虽然她身上还穿着衣服,但是却还是感觉到衣服之下那充满着弹性的身体,胸前的鼓起更加是仿佛是世界上最完美的软玉一般,让方明觉得自己就要燃烧起来。 “那当然!” 管芙的脸红了起来,就像是朝霞一般。 “那就让我来看看你的本事!” 方明哪会怕管芙。 “好!一会让你的哭着求饶!” 管芙双腿刚想用力,但方明这个时候却仿佛是早就预料到一般,双腿往前一顶,整个把管芙的双腿分了开来。 “啊!” 管芙低声叫了起来,现在她等于是整个人稍稍地凌空,双腿不在地上,哪有地方借力?一时之间却是拿方明没有什么办法。 方明哪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 双后往下一伸,扯着管芙的裤子往两旁一分,“丝”的一声,裤子整条被扯开了。 “你……你想干什么?” 管芙感觉到自己的下半身一凉,知道裤子已经离 开了自己。 “嘻,你说呢。” 方明这个时候就更加不会客气了,身体先是往后一松,眨眼之间就是往前一挺。 “嗯。” 管芙身体一僵,双腿不由得提了起来,缠到了方明的腰上,然后就是被动地承受着方明的冲击……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人才平静下来,而直到这个时候管芙的上身还穿着衣服,只是已经被蹂躏得皱巴巴的。 管芙狠狠地瞪了方明一眼,说:“你们男人都一个德性。” “嘿嘿,制服啊,这对于男人来说根本就是个天大的诱惑,我是正常的男人,所以也是好这一口的。” 想起之前整个过程之中管芙的上身都穿着制服,方明觉得自己的身体又热了起来,恨不得又要扑上去。 但是他还是强忍住了。管芙刚刚通宵没有睡,肯定也没有吃东西,一来就喝了半瓶的红酒,然后就是一场大战,就算她的身体再好,此时是不要太过于透支为好。 “哼!” 管芙瞪了一眼,还想说什么,方明却是打断了她的话,说:“你休息一下,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先。” 方明说完,也不等管芙说话就往别墅里走去,一会就端出煎好的鸡蛋,还有面包和牛奶。 管芙也是饿了,所以也不客气,接过来就大口地吃了起来,不管是通宵又或者是刚才都让她消耗了大量的体力,这个时候是最需要补充的时候。 十来分钟之后,当碟子里的食物被一扫而空之后,管芙才满足地打了一个饱嗝。 “呵,看来你真的是饿坏了。” 收起碟子放到一边去,方明又接着说:“对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怎么样?你还没有说呢。” 管芙脸一红,她想起之前自己刚到的时候二话不说就灌酒,然后把方明推倒的事情,当然,最后被推倒的换成了自己。 “很顺利,一网打尽,古董也都追回来了。我们还连夜审理了,他们也都认罪了。还有,幸亏昨天晚上你没有去,那班人看来是想用硬的,抓到他们之后,发现竟然还有管制的枪支。” “啊?不是吧?” 方明先是一愣,然后脸崩了起来,听管芙这意思关超等人是计划着抢自己。 “嗯,是的。” 管芙伸了一下腰,此时她脸上的表情很轻松,跟了几年的案现在终于破了,也正是因为这样,放松之下她看到方明之后才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看来都是亡命之徒啊。” 方明虽然相信就算是自己昨天晚上去了,刘天军等人也不一定能够得手,但是这样的事情多一件不如少一件。 “是的,他们手上的古董虽然不多,但是我们已经找人鉴定过了,都是稀世的珍宝,国宝级的。” “哈!” 方明突然笑了起来,这一下把管芙弄理糊涂起来,连忙说:“方明,你这是怎么样了?” “嘻,我在想啊,那些古董本来应该是我的,现在倒是便宜你们了。” 方明这话倒是没有错,如果他不配合管芙,而是自己接触刘天军等人,确实是有可能把那些古董拿到手,又因为是见不得光的东西,所以价格肯定是很低的,拿下来之后捂个几年,等风声真正过去了再拿出来,绝对是大赚一笔啊。 “别一脑子的铜臭好不好,再说了,这可是我的案子,难道你还不想我破了它?” 管芙抬起脚在方明的身上踢了一下,不过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没有。 方明手快,一伸就把管芙的脚抓在自己手里,一边把玩着一边说:“当然希望啊,要不我昨天晚上就不打电话给你了。” “这案子破了,我的任务终于完成了。” 管芙躺在沙滩椅子上,全身放松,然后接着说:“现在那些古董都追回来了,不过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处理,梁博说希望你明天能够去他那里,和他一起研究一下。” 方明一听就知道管芙说的是有研究人员无缘无故得病的事情,这事情他也是相当的好奇,哪里会拒绝,点了点头,说:“好,没有问题,昨天我就去找梁老,看看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事情确实是相当的离奇,至少现在他自己也搞不清楚这到底是不是和这些古董有关,梁 博之所以叫方明过去了,肯定是希望借助着方明在古董上的知识一起合作研究了。 “好,明天我和你一起去。” 管芙以前也调查过不少离奇的案子,但如果真的说起来还是这一次的这个事情最难以相信了,所以她也是充满了好奇心。 “你想去就去吧,不过,这事情现在看来恐怕会有一点危险啊。” 方明犹豫了一下,他其实是不希望管芙去的,但是想着以她的性格肯定是不会听自己的话的,二是如果真的是有问题的话,那之前管芙早就已经接触过那些古董了,自己现在阻止也没有什么用处,所以干脆就算了、也不劝了。 管芙从方明脸上的表情就看得出来他心里是怎么样想的,心里一暖的同时却装作不知道,也是没有就此说什么,只是拿起红酒来给两个人各倒了一杯。 “叮。” 红酒杯轻轻碰在一起发出的声音清脆悦耳,喝着酒的两个人慢慢地又起了兴致…… “哗!” “哗哗!” “哗哗哗!” …… 一阵接一阵的水声响起,泳池之中有人正在游泳,而且游得相当的快,标准的泳池里一个人影来来回回大约游了近百回才慢慢地停了下来。 休息了一会后,这个人从泳池里起来,走到一旁的沙滩椅上坐下来,拿起一旁的小圆桌上的红酒喝了一口,舒服地出了一口气之后扯过旁边的浴巾盖在身上,然后躺了下去,正是方明。昨天晚上离开青羊镇之后,方明开着车来到之前和管芙来过的别墅,睡了一觉之后起来就来游泳,天然的池水,这实在是太难得了。 由于有大树和遮阳伞,阳光并不强烈,又在水边,一点打在身上的时候反而让人懒洋洋地想睡觉,再加上昨天晚上睡昨比较晚,然后刚才又大体力的运动,所以一会之后竟然真的睡着了。 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也许是听到了什么声音,方明猛地睁开了眼睛一看发现正是管芙。 “回来了?事情怎么样?顺利不?” 方明坐了起来,他发现管芙的脸上挂着一丝疲惫的神色,看样子昨天晚上是一夜没睡, 而且应该是刚刚回来,身上的衣服还没有来得及换,一身的制服。 管芙坐了下来,拿起桌子上的红酒,直接拎起酒瓶子就往嘴里倒去,咕咕地喝了起来,眨眼的功夫就已经把小半瓶给喝下去了。 “啊?!这是怎么了?” 方明一愣,不明白为什么管芙会这样。昨天晚上离开镇子的时候,他打电话给管芙,把关超等人的位置告诉了她,按理说管芙应该是手到擒来才对的啊,怎么现在竟然是如此的一幅模样? 然而,管芙却根本没有说话,“咣”的一声把红酒瓶放在桌子上之后,竟然一把就扯开方明身上的浴巾,然后整个人就扑到了方明身上。 “啊!” 方明一愣神,然后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上的某部分正被刺激着,然后剧烈地发生变化。 管芙竟然主动发动进攻? 这个时候方明哪里还顾上得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马上就展开了反击,他双手一伸,抱住管芙的腰就是一个转身把她往下压去。 “啪!” 沙滩椅虽然结实,但是也禁不住两个人的重量,特别是这样的撞击一般的下压,所以一下子就散架了。 两个一下子就砸到了地上,如果是一般人的话这一下就够受的了,但是不管是方明又或者是管芙,他们都不是一般人,身体的承受能力极强,而被压在下面的管芙身体一接触到地面竟然马上就腰腿在地面用力一弹,反身把方明压在了下面。 “嘿,你这小妞,想在上面?这可不是容易的事情。” 方明哪会认输?双手抱着管芙的腰,强壮的双腿在地上一撑,整个把管芙抱起来,他也随之站了过来,一看旁边正好有一棵大树,顺势把管芙狠狠地压在了上面。 “哼!我打小就没认过输!” “就算是在这事情上也不认输?” 方明和管芙的脸近在咫尺,感觉到管芙呼出来的热气,这就像是世界上最强的媚药一般,这让方明的心加速跳了起来。而且由于他的身体紧紧地压着管芙的身体,虽然她身上还穿着衣服,但是却还是感觉到衣服之下那充满着弹性的身体,胸前的鼓起更加是仿佛是世界上最 完美的软玉一般,让方明觉得自己就要燃烧起来。 “那当然!” 管芙的脸红了起来,就像是朝霞一般。 “那就让我来看看你的本事!” 方明哪会怕管芙。 “好!一会让你的哭着求饶!” 管芙双腿刚想用力,但方明这个时候却仿佛是早就预料到一般,双腿往前一顶,整个把管芙的双腿分了开来。 “啊!” 管芙低声叫了起来,现在她等于是整个人稍稍地凌空,双腿不在地上,哪有地方借力?一时之间却是拿方明没有什么办法。 方明哪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 双后往下一伸,扯着管芙的裤子往两旁一分,“丝”的一声,裤子整条被扯开了。 “你……你想干什么?” 管芙感觉到自己的下半身一凉,知道裤子已经离开了自己。 “嘻,你说呢。” 方明这个时候就更加不会客气了,身体先是往后一松,眨眼之间就是往前一挺。 “嗯。” 管芙身体一僵,双腿不由得提了起来,缠到了方明的腰上,然后就是被动地承受着方明的冲击……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人才平静下来,而直到这个时候管芙的上身还穿着衣服,只是已经被蹂躏得皱巴巴的。 管芙狠狠地瞪了方明一眼,说:“你们男人都一个德性。” “嘿嘿,制服啊,这对于男人来说根本就是个天大的诱惑,我是正常的男人,所以也是好这一口的。” 想起之前整个过程之中管芙的上身都穿着制服,方明觉得自己的身体又热了起来,恨不得又要扑上去。 但是他还是强忍住了。管芙刚刚通宵没有睡,肯定也没有吃东西,一来就喝了半瓶的红酒,然后就是一场大战,就算她的身体再好,此时是不要太过于透支为好。 “哼!” 管芙瞪了一眼,还想说什么,方明却是打断了她的话,说:“你休息 一下,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先。” 方明说完,也不等管芙说话就往别墅里走去,一会就端出煎好的鸡蛋,还有面包和牛奶。 管芙也是饿了,所以也不客气,接过来就大口地吃了起来,不管是通宵又或者是刚才都让她消耗了大量的体力,这个时候是最需要补充的时候。 十来分钟之后,当碟子里的食物被一扫而空之后,管芙才满足地打了一个饱嗝。 “呵,看来你真的是饿坏了。” 收起碟子放到一边去,方明又接着说:“对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怎么样?你还没有说呢。” 管芙脸一红,她想起之前自己刚到的时候二话不说就灌酒,然后把方明推倒的事情,当然,最后被推倒的换成了自己。 “很顺利,一网打尽,古董也都追回来了。我们还连夜审理了,他们也都认罪了。还有,幸亏昨天晚上你没有去,那班人看来是想用硬的,抓到他们之后,发现竟然还有管制的枪支。” “啊?不是吧?” 方明先是一愣,然后脸崩了起来,听管芙这意思关超等人是计划着抢自己。 “嗯,是的。” 管芙伸了一下腰,此时她脸上的表情很轻松,跟了几年的案现在终于破了,也正是因为这样,放松之下她看到方明之后才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看来都是亡命之徒啊。” 方明虽然相信就算是自己昨天晚上去了,刘天军等人也不一定能够得手,但是这样的事情多一件不如少一件。 “是的,他们手上的古董虽然不多,但是我们已经找人鉴定过了,都是稀世的珍宝,国宝级的。” “哈!” 方明突然笑了起来,这一下把管芙弄理糊涂起来,连忙说:“方明,你这是怎么样了?” “嘻,我在想啊,那些古董本来应该是我的,现在倒是便宜你们了。” 方明这话倒是没有错,如果他不配合管芙,而是自己接触刘天军等人,确实是有可能把那些古董拿到手,又因为是见不得光的东西,所以价格肯定是很低的,拿下来之后捂个几年,等风声真正过去了 再拿出来,绝对是大赚一笔啊。 “别一脑子的铜臭好不好,再说了,这可是我的案子,难道你还不想我破了它?” 管芙抬起脚在方明的身上踢了一下,不过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没有。 方明手快,一伸就把管芙的脚抓在自己手里,一边把玩着一边说:“当然希望啊,要不我昨天晚上就不打电话给你了。” “这案子破了,我的任务终于完成了。” 管芙躺在沙滩椅子上,全身放松,然后接着说:“现在那些古董都追回来了,不过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处理,梁博说希望你明天能够去他那里,和他一起研究一下。” 方明一听就知道管芙说的是有研究人员无缘无故得病的事情,这事情他也是相当的好奇,哪里会拒绝,点了点头,说:“好,没有问题,昨天我就去找梁老,看看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事情确实是相当的离奇,至少现在他自己也搞不清楚这到底是不是和这些古董有关,梁博之所以叫方明过去了,肯定是希望借助着方明在古董上的知识一起合作研究了。 “好,明天我和你一起去。” 管芙以前也调查过不少离奇的案子,但如果真的说起来还是这一次的这个事情最难以相信了,所以她也是充满了好奇心。 “你想去就去吧,不过,这事情现在看来恐怕会有一点危险啊。” 方明犹豫了一下,他其实是不希望管芙去的,但是想着以她的性格肯定是不会听自己的话的,二是如果真的是有问题的话,那之前管芙早就已经接触过那些古董了,自己现在阻止也没有什么用处,所以干脆就算了、也不劝了。 管芙从方明脸上的表情就看得出来他心里是怎么样想的,心里一暖的同时却装作不知道,也是没有就此说什么,只是拿起红酒来给两个人各倒了一杯。 “叮。” 红酒杯轻轻碰在一起发出的声音清脆悦耳,喝着酒的两个人慢慢地又起了兴致…… 第二天一早,方明开车和管芙一起到了之前就来过的地方,刚一进去就看到了梁博已经在了,正在慢悠悠地喝着茶呢。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呵,你们来得这样早?” 看到方明和管芙,梁博指了一下自己对面的椅子,说:“坐吧,吃了早餐没有?没有的话我叫厨房送一点来。” 在梁博的对面坐下来,方明摇了摇头笑着说:“吃过了,我们来的路上吃过了。” “嗯,梁教授,我们吃过了。” 管芙坐了下来。 “好,那就喝点茶吧,时间还早着呢。” 方明和管芙到的时候才是早上的八点,以现在的人工作的习惯的话确实是还早。 三杯清茶,三个人一边喝着一边聊了起来。 “方明,你的办法相当的不错,这一下马上就把关那一伙人给揪了出来,古董也追了回来,相当的不错。” 之前方明提出这个办法的时候,梁博虽然觉得可和地,但是也没有觉得会如此就收到成效——这才一天一夜的功夫,就成功了。 “嗯,是的,这个办法确实是相当的好。” 管芙也轻轻地点了点头,这个案子到自己手上都已经是好几年了,一直没有什么进展,遇到方明之后竟然在短短的时间里就解决了。 “哈!你们不要这样称赞我,我会骄傲的。” 方明得意地扬起了下巴,一副我很厉害的样子。 管芙不由得翻了一下白眼,一旁的梁博看到这样子,老脸上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容。 管芙脸一红,她知道梁博这可能是看出什么来了,连忙转移话题说:“梁老,那几个研究人员的事情怎么样了?他们是不是因为研究古董才得的病?” 管芙确实是相当聪明,她提出的这个话题很明显地就把梁博注意力给吸引走了。 皱起眉头,梁博摇了摇头,说:“没有什么进展,事实上昨天晚上把古董送回来之后,我就把那些古董看了一遍,并没有现什么特别的。” “哦?要不我们现在去看看那些古董?” 梁博占为,说:“行,我们现在就去吧。” 叫方明来就是想看看他对那些古董有没有特别的观点,于是梁博马上就站了起来带着方明往里走去,绕过前面的房子,方明竟然看到自己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仓库,占地足有千米以上。 上一次来方明并没有到这里来,所以根本不知道这里竟然还有如此大的一个地方。 “啊?不是吧?这样大的一个地方?” 方明有一点傻眼。 “嗯,我们把之前你去过的那幢小楼里的古董也都搬来了,所以没有这样大的一个地方可是摆不下的。” 梁博一边说一边推开了仓库的大门,而当大门一打开的时候方明一看顿时觉得自己的脑海之中出“轰”的一声巨响! 上千平米的仓库里没有一个架子,一件又一件的古董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地面上,仿佛一直延伸到世界的尽头一般。 自从入行以来,方明已经见过很多古董,而是摆在这里的古董他之前大部分都已经见过,但那毕竟是比较小的房间里看到过的,哪里会象现在这样摆在“一望无际”的地方? 这种冲击力实在是太强大了一点! “这个……这个……” 方明抓了抓自己的头,想说什么却是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哈!方明,你这小子从来也没有见过这么多的古董摆在一起?” 看到方明脸上的表情,梁博哪里会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样的一回事?所以禁不住打趣起来。 “哈!是的!好的古董见过不少了,但如果说这样摆放的,还真的没有见过。” 之前宁东市的鉴宝大会的时候也有很多古董摆放在一起,但那个时候一个是从数量上来说没有这么多,另外那个时候每一件都是摆在架子上,甚至还有玻璃罩保护,而且每一件的距离都比较宽,哪象现在这样的一件一件之间挨得紧紧的,而且都是“赤**裸”摆在一起? 所以,方明才会感觉到此强大的冲击力,所以,他也只能是承认自己是“乡下仔”、见识少,没有见过大蛇“屙屎”。 “我记得当年第一次跟着导师参加考古的现场掘的时候,当挖掘出一个古坟墓群的时候,也有这种感觉,但是,最大的冲击还是后来挖掘出兵马俑的时候,看着一个个就像是活人般大小的陶俑的时候,那种震撼,真的是一辈子都忘记不了的。” 方明目瞪口呆地看着梁博,他完全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是一个参加过秦始皇兵马俑挖掘的牛人,也许当年他还是一个学生,但这已经是相当不得了的事情了。 “哈!梁老,看来从某个方面来说你干的也是盗墓的活嘛。” 梁博让方明的话逗得笑了起来,但却是点了点头,说:“是的,没有错,确实是如此。” 梁博的研究方向是中国的古代史,第一手材料往往都是来自于考古现,而考古的人哪一个不挖过坟墓?所以方明说得其实也没有错,区别只是他这是合法的罢了。 “嘿,梁老,打个商量,日后有这样的好事跟我说一下,带我去见识一下怎么样?” 方明眼珠子转了几下,马上就不客气地提出了要求。 “行!还真的别说,眼前就有一个机会,昨天我的一个老朋友给我打电话,说他正在掘一个古墓,里面出了一些东西但却找不到证据到底是哪一个朝代的,让我去看看给个主意什么的,要不我们就一起去吧。” “哈!太好了!” 方明没有想到还真的有这样的机会、而且是这样快就有这样的机会,高兴得差一点就跳了起来。古墓和古董其实是密切相连的,能够有这样的机会长见识,他怎么可能会不高兴。 一旁的管芙不干了,说:“梁教授,这里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呢!” 说起这个,梁博的眉头顿时又皱了起来,叹了一口气,说:“我来这里也有一段时间了,确实是研究不出个所以然来。看看方明有没有什么办法吧,如果实在是没有,那我们留在这里也没有多少意义,先去我老友那里看看,回来再接着研究吧。” 管芙沉默下来,她知道梁博说得一点也没有错。如果是有现的话,那早就现了,现在既然没有结果,那就说明一时半会是不可能的了,所以暂时离开几天也没有什么问题。 “而且,我的那个老朋友在某些方面、比如说墓葬方面有特殊的研究,这种近似灵异的事情请教一下子他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作为一个高手,就算是自己的老朋友梁博其实也是不太想问的,毕竟这是丢面子的事情,但是既然自己研究不出个所以然来,那向别人请教也没有什么害羞的。 “嘿,你们先聊着,这么多的古董我可是从来也没有见过,我可得好好地看一下。” 方明说着再也不管管芙和梁博,蹲下去就仔细地看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刚开始的时候管芙还有兴趣象方明那样看地上的古董,但是很快地她就失去了动力:什么东西多了都会产生审美疲劳,古董也是如此。 如果眼前只有一到两件的古董,管芙说不定还会仔细地把玩一番,但当眼前有成千上万件古董的时候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管芙的兴趣只维持了大半个小时不到就宣告结束了。 “呵,腻了吧?” 回头一看,管芙现梁博不知道从哪里搬来了一张小桌子,还有三张小凳子,更加让她双眼一亮的是竟然还有茶和小点心。 走过去了坐了下来,管芙说:“梁教授,你还真的懂得享受啊。” 梁博笑眯眯地说:“嘻,年纪大了,精力不好,得要讲究一点。” 管芙说不出话来,她和梁博打交道不是一天两天了,知道他其实是一个工作狂人,所以这话自然是假的。 梁博却是不等管芙说话,就指了一下方明说:“有这样的好帮手,我正好休息一下。” 看了看依然蹲在地上认真地看着每一件古董的方明,管芙突然觉得梁博的做法是对的,椅子、茶和点心也是必要的,因为看样子方明一时半会是不会结束的。 这一等三个小时过去了,茶都不知道换了几回、点心也加了不少,最后不要说管芙坐不住了,就算是梁博这样的铁屁股也坐不住了站起来走来走去的。 但是,方明却似乎进入了另外的一个世界,依然蹲在地上一件接一件地看着古董,更加关键的是看那样子根本没有结束的意思。 “这个……不是吧?” 管芙看着方明,轻轻地摇了摇头。 “呵,这小子,还真的看得入神啊,这可是不得了的事情。” 梁博对方明这种行为倒是赞赏有加,在他看来能够长时间坚持做一件事情的人都是了不起的人。 “不行,我得去把他叫醒才行,我可是饿了。” 又等了一个小时,管芙终于还是忍不住向方明快步走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方明开车和管芙一起到了之前就来过的地方,刚一进去就看到了梁博已经在了,正在慢悠悠地喝着茶呢。 “呵,你们来得这样早?” 看到方明和管芙,梁博指了一下自己对面的椅子,说:“坐吧,吃了早餐没有?没有的话我叫厨房送一点来。” 在梁博的对面坐下来,方明摇了摇头笑着说:“吃过了,我们来的路上吃过了。” “嗯,梁教授,我们吃过了。” 管芙坐了下来。 “好,那就喝点茶吧,时间还早着呢。” 方明和管芙到的时候才是早上的八点,以现在的人工作的习惯的话确实是还早。 三杯清茶,三个人一边喝着一边聊了起来。 “方明,你的办法相当的不错,这一下马上就把关那一伙人给揪了出来,古董也追了回来,相当的不错。” 之前方明提出这个办法的时候,梁博虽然觉得可和地,但是也没有觉得会如此就收到成效——这才一天一夜的功夫,就成功了。 “嗯,是的,这个办法确实是相当的好。” 管芙也轻轻地点了点头,这个案子到自己手上都已经是好几年了,一直没有什么进展,遇到方明之后竟然在短短的时间里就解决了。 “哈!你们不要这样称赞我,我会骄傲的。” 方明得意地扬起了下巴,一副我很厉害的样子。 管芙不由得翻了一下白眼,一旁的梁博看到这样子,老脸上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容。 管芙脸一红,她知道梁博这可能是看出什么来了,连忙转移话题说:“梁老,那几个研究人员的事情怎么样了?他们是不是因为研究古董才得的病?” 管芙确实是相当聪明,她提出的这个话题很明显地就把梁博注意力给吸引走了。 皱起眉头,梁博摇了摇头,说:“没有什么进展,事实上昨天晚上把古董送回来之后,我就把那些古董看了一遍,并没有现什么特别的。” “哦?要不我们现在去看看那些古董?” 梁博占为,说:“行,我们现在就去吧。” 叫方明来就是想看看他对那些古董有没有特别的观点,于是梁博马上就站了起来带着方明往里走去,绕过前面的房子,方明竟然看到自己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仓库,占地足有千米以上。 上一次来方明并没有到这里来,所以根本不知道这里竟然还有如此大的一个地方。 “啊?不是吧?这样大的一个地方?” 方明有一点傻眼。 “嗯,我们把之前你去过的那幢小楼里的古董也都搬来了,所以没有这样大的一个地方可是摆不下的。” 梁博一边说一边推开了仓库的大门,而当大门一打开的时候方明一看顿时觉得自己的脑海之中出“轰”的一声巨响! 上千平米的仓库里没有一个架子,一件又一件的古董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地面上,仿佛一直延伸到世界的尽头一般。 自从入行以来,方明已经见过很多古董,而是摆在这里的古董他之前大部分都已经见过,但那毕竟是比较小的房间里看到过的,哪里会象现在这样摆在“一望无际”的地方? 这种冲击力实在是太强大了一点! “这个……这个……” 方明抓了抓自己的头,想说什么却是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哈!方明,你这小子从来也没有见过这么多的古董摆在一起?” 看到方明脸上的表情,梁博哪里会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样的一回事?所以禁不住打趣起来。 “哈!是的!好的古董见过不少了,但如果说这样摆放的,还真的没有见过。” 之前宁东市的鉴宝大会的时候也有很多古董摆放在一起,但那个时候一个是从数量上来说没有这么多,另外那个时候每一件都是摆在架子上,甚至还有玻璃罩保护,而且每一件的距离都比较宽,哪象现在这样的一件一件之间挨得紧紧的,而且都是“赤**裸”摆在一起? 所以,方明才会感觉到此强大的冲击力,所以,他也只能是承认自己是“乡下仔”、见识少,没有见过大蛇“屙屎”。 “我记得当年第一次跟着导师参加考古的现场掘的时候,当挖掘出一个古坟墓群的时候,也有这种感觉,但是,最大的冲击还是后来挖掘出兵马俑的时候,看着一个个就像是活人般大小的陶俑的时候,那种震撼,真的是一辈子都忘记不了的。” 方明目瞪口呆地看着梁博,他完全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是一个参加过秦始皇兵马俑挖掘的牛人,也许当年他还是一个学生,但这已经是相当不得了的事情了。 “哈!梁老,看来从某个方面来说你干的也是盗墓的活嘛。” 梁博让方明的话逗得笑了起来,但却是点了点头,说:“是的,没有错,确实是如此。” 梁博的研究方向是中国的古代史,第一手材料往往都是来自于考古现,而考古的人哪一个不挖过坟墓?所以方明说得其实也没有错,区别只是他这是合法的罢了。 “嘿,梁老,打个商量,日后有这样的好事跟我说一下,带我去见识一下怎么样?” 方明眼珠子转了几下,马上就不客气地提出了要求。 “行!还真的别说,眼前就有一个机会,昨天我的一个老朋友给我打电话,说他正在掘一个古墓,里面出了一些东西但却找不到证据到底是哪一个朝代的,让我去看看给个主意什么的,要不我们就一起去吧。” “哈!太好了!” 方明没有想到还真的有这样的机会、而且是这样快就有这样的机会,高兴得差一点就跳了起来。古墓和古董其实是密切相连的,能够有这样的机会长见识,他怎么可能会不高兴。 一旁的管芙不干了,说:“梁教授,这里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呢!” 说起这个,梁博的眉头顿时又皱了起来,叹了一口气,说:“我来这里也有一段时间了,确实是研究不出个所以然来。看看方明有没有什么办法吧,如果实在是没有,那我们留在这里也没有多少意义,先去我老友那里看看,回来再接着研究吧。” 管芙沉默下来,她知道梁博说得一点也没有错。如果是有现的话,那早就现了,现在既然没有结果,那就说明一时半会是不可能的了,所以暂时离开几天也没有什么问题。 “而且,我的那个老朋友在某些方面、比如说墓葬方面有特殊的研究,这种近似灵异的事情请教一下子他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作为一个高手,就算是自己的老朋友梁博其实也是不太想问的,毕竟这是丢面子的事情,但是既然自己研究不出个所以然来,那向别人请教也没有什么害羞的。 “嘿,你们先聊着,这么多的古董我可是从来也没有见过,我可得好好地看一下。” 方明说着再也不管管芙和梁博,蹲下去就仔细地看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刚开始的时候管芙还有兴趣象方明那样看地上的古董,但是很快地她就失去了动力:什么东西多了都会产生审美疲劳,古董也是如此。 如果眼前只有一到两件的古董,管芙说不定还会仔细地把玩一番,但当眼前有成千上万件古董的时候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管芙的兴趣只维持了大半个小时不到就宣告结束了。 “呵,腻了吧?” 回头一看,管芙现梁博不知道从哪里搬来了一张小桌子,还有三张小凳子,更加让她双眼一亮的是竟然还有茶和小点心。 走过去了坐了下来,管芙说:“梁教授,你还真的懂得享受啊。” 梁博笑眯眯地说:“嘻,年纪大了,精力不好,得要讲究一点。” 管芙说不出话来,她和梁博打交道不是一天两天了,知道他其实是一个工作狂人,所以这话自然是假的。 梁博却是不等管芙说话,就指了一下方明说:“有这样的好帮手,我正好休息一下。” 看了看依然蹲在地上认真地看着每一件古董的方明,管芙突然觉得梁博的做法是对的,椅子、茶和点心也是必要的,因为看样子方明一时半会是不会结束的。 这一等三个小时过去了,茶都不知道换了几回、点心也加了不少,最后不要说管芙坐不住了,就算是梁博这样的铁屁股也坐不住了站起来走来走去的。 但是,方明却似乎进入了另外的一个世界,依然蹲在地上一件接一件地看着古董,更加关键的是看那样子根本没有结束的意思。 “这个……不是吧?” 管芙看着方明,轻轻地摇了摇头。 “呵,这小子,还真的看得入神啊,这可是不得了的事情。” 梁博对方明这种行为倒是赞赏有加,在他看来能够长时间坚持做一件事情的人都是了不起的人。 “不行,我得去把他叫醒才行,我可是饿了。” 又等了一个小时,管芙终于还是忍不住向方明快步走了过去。 说到做到,管芙快步走到方明的身边,不说话也不蹲下身,干脆直接伸出脚去踢了方明几下,说:“方明,起来了,吃饭了。” “啊,好,你们先吃吧。” 方明头也不抬,放下手里的一件古董,但是随即又拿起了另外的一件,看样子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起来了!” 管芙一看这样还得了?又用力踢了几脚。 也许是痛了,方明终于抬起头来,看着管芙一幅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般说:“怎么了?” 管芙一听,心想难道是刚才根本没有听到自己的话?只是随口回自己的? “我说是时候吃饭了。” “哦?吃饭?你刚才和我说这个?这样吧,你们先吃吧,我再看一会,我还不饿呢。” “你不饿我饿了。” 方明脸上换了一幅更加不明白的表情,说:“啊?你饿了就去吃啊,不用等我的啊。” 管芙这一下真的是又好气又好笑,干脆一把把方明拉了起来,说:“不管了,你现在就得去吃饭。” 方明想抗议,但是哪有效?被管芙直接拉走了。 看着方明被管芙接了过来,梁博也笑了,说:“呵,时间不早了,这里的古董这么多,一时间也看不完,先吃饭吧。” 也许是为了方便梁博等人的研究,再加上这个地方离市里有一点距离,所以干脆吃了一个人煮菜,所以当方明随着梁博进了小饭堂的时候,他看到正有人三三两两地坐在桌子上吃饭,那些人看来都认识梁博,所以都打起招呼来。 方明是第一次来这里,所以都不认识,不过他也不在意,毕竟自己是不可能在这里呆很长时间的,同时自己又只是个临时参加的人,事情结束了、甚至可能还没有等到事情结束自己就走了,所以就算是混个脸熟都没有必要。 管芙显然也是这个想法,所以她也没有和那些人打招呼,事实上以她的身份也没有必要和太多的人打交道,只需要和梁博接触就行了。 “看来梁老在学术界的地位很高啊。” 一边吃着饭,方明一边压低声音和管芙说话。 “嗯。是的,梁教授在这方面确实是权威的专家,自然就受人尊重。” 管芙也往自己嘴里扒着饭,她确实是饿了。 十来分钟之后,梁博才和所有的人打完招呼。坐下来的时候他有一点无奈地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总是要面面俱到的。” “哈!” 方明笑了起来,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确实是这样,算了,不说这个了,你也看了一部分的古董了,感觉怎么样?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么?” 方明摇了摇头,说:“没有,很正常,古董相当的不错,我的意思是说除了极小的部分之外,极大部分都是价值比较高的,但是,也正是因为这样,就找不到什么特别的地方。” 说着话,方明摇了摇头,有些古董是自己之前就看过的,有些却是没有看过的,看过的那些就不说了,没有看过的那些他今天仔细看了,就已经看过的那些来看,确实是没有什么问题,特别之处也没有,能够引起自己貔貅异动更加没有。 “我们想要的那些没有?” 管芙心里一阵失望,之前方明的办法让自己一下子就把拖了多年的案子给结了,她还希望方明能够一举把研究人员出事的难题也一并解决了呢。 “嗯。是的。” 方明轻轻地点了点头,仿佛是加重语气一般说:“我们想要的那些没有。” 梁博放下筷子,他的年纪大了,吃得不多,“这事情看来是相当的不好办啊,研究古董的那些人的得病,是不是和古董有关,这事情还真的是不好说。我研究这些古董也有三个来月了,也没有生什么不对的地方,而且身体也没有什么异样。” “嘿,这事情真的是不好说啊。” 方明却也不敢下断语。 “接下来怎么办?先放一下?” 管芙心里暗叹了一口气,她听出梁博语气中有想暂时放一下的意思,虽然她不希望看到,但现在看来却是不得不如此了。 “先把所有的古董看完再说吧,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吧,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希望不大。” 方明现在能够想到的办法就只能是这个了。 “也只能如此了,吃完饭,休息一下之后我们继续吧。不过,嘿,方明,说是我们继续,其实也就只有你了。我们是不管的。” “行。交给我吧。” 方明知道梁博这不是推托,而是他肯定早就已经研究过了,找出原因来,所以干脆就撒手不管,让方明自己一个人折腾。 心思都在古董上,方明吃饭很快,然后就匆匆地回到仓库里,接着看了起来。 管芙吃完饭回去仓库的时候方明已经早就沉浸在古董之中了,她是想和方明说几句话的,但是看到方明那样子,还有的就是就算是问了几个问题方明也是一点反应也没有,她干脆就坐了下来,但很快也就变得相当的无聊,干脆回车上睡觉。 这段时间她的精神一起提着,此时案子已结,心情放松之下以前身体里那无处不在的精力似乎都一时间消失了,一躺下去就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一看窗外,现已经黑了下来,这是已经到了晚上了。 走回到仓库,现里面灯火通明,巨大的仓库中远远地看到另外的一端有一个身影正蹲在万千的古董之中。 “梁教授,方明他一直就在那里看古董?” 管芙知道那是方明,而是梁博还象之前那样坐在椅子上喝着茶。 “嗯,是的,中午开始到现在。” 梁博看了看时间,现已经是晚上的十点了,“一直没有停。” “不是吧?晚饭也没有吃?” 管芙瞪大了双眼,在她看来古董哪有这样大的魔力。 “呵,是的,没有吃。我可没有你那样大的本能把他踢起来吃饭。不要说吃饭了,就算是水也不喝一口呢。” 梁博说着指了一下子旁边桌子上的那杯茶,说:“这茶都摆了大半天了,他根本就动也不动。” 梁博的打趣让管芙的脸红了一下,“这个……这不行吧?饭都不吃了?” “这也不奇怪,真正喜欢古董的人都这样的了,拿起一样东西几天几夜不合眼的都有。” 管芙对古董这个行业不太了解,但梁博不一样,因为精通历史考古,他其实是也是个鉴定的高手,自然明白玩古董的人的心态。特别是拿到了一件东西之后,如果鉴定不出来、或者是心里有疑问,为了解决这个问题不要说是几天几夜了,几年的时间都沉浸在其中的都有。 所以,此时方明的疯劲在管芙看起来很不可思议,但是在他看来却是很正常的。 “不行,我得去把他叫过来,东西总不能不吃的吧。” “算了,让他看完吧,也差不多了,现在打扰他也不好。” 梁博一看,连忙出声阻止管芙,他觉得方明此时已经进入了一种特殊的状态之中,他自己是搞研究的人,知道这种状态其实是很难得的,说不定就能够找出问题到底出在哪里,所以马上就阻止了管芙。 “哦?好……的。” 管芙已经伸出去的脚步收了回来,在这方面她知道自己应该听梁博的意见。想了一下,她在椅子上坐了下来,说:“梁教授,你觉得方明能不能找出原因?” “这个……不好说。” 梁博听到管芙问的是这个问题,刚拿起的茶杯又慢慢地放了下来,脸上本来还轻松的表情也都消失不见。他被请来这里主要就是因为这件事,但是直到现在还没有一个结果,实在是有一点说不太过去,但是这个事情相当的麻烦,又绝对不可能在短时间里解决,这就把他给难住了。 管芙也知道这件事实在是不太容易处理,但又压抑不住心里好奇心,于是就说:“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换一个角度来看这件事,那就是,这事情是不是存在的?” “这个……” 梁博还是摇了摇头,说:“这真的不好说。” 又想了好一会,梁博干脆说:“在这件事上说不定我真的是没有办法。” 指了指方明,梁博又继续说:“方明这小子看来有一点门道,说不定能够找出个所以然来。” “好吧,现在看来我们只能是等他了。” 巨大的仓库里灯光雪白,打在古董上,就算是一根头都看得到,除了一件又一件的古董,整个上千平方米的仓库里就只有三个人,当然就是方明、梁博,还有管芙。 梁博和管芙坐在桌子旁喝着茶,而是方明蹲在远处的那一头继续在看着古董,没有人说话,应该说他们根本心思说话,他们都在等着方明呢。 但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很快就已经到了凌晨的两点,但看样子方明还是没有结束的意思。 “算了,看来今天是不会有结果了。我老了,撑不住了,我先去睡一下。” 梁博实在是等不了了,站起来离开了仓库,于是整个仓库里就只剩下方明和管芙两个人。 管芙很无聊,眼前一堆的无价之宝的古董在她的眼里也不过是一堆瓶子罐子之类的东西,所以硬撑了一会之后她干脆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说到做到,管芙快步走到方明的身边,不说话也不蹲下身,干脆直接伸出脚去踢了方明几下,说:“方明,起来了,吃饭了。” “啊,好,你们先吃吧。” 方明头也不抬,放下手里的一件古董,但是随即又拿起了另外的一件,看样子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起来了!” 管芙一看这样还得了?又用力踢了几脚。 也许是痛了,方明终于抬起头来,看着管芙一幅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般说:“怎么了?” 管芙一听,心想难道是刚才根本没有听到自己的话?只是随口回自己的? “我说是时候吃饭了。” “哦?吃饭?你刚才和我说这个?这样吧,你们先吃吧,我再看一会,我还不饿呢。” “你不饿我饿了。” 方明脸上换了一幅更加不明白的表情,说:“啊?你饿了就去吃啊,不用等我的啊。” 管芙这一下真的是又好气又好笑,干脆一把把方明拉了起来,说:“不管了,你现在就得去吃饭。” 方明想抗议,但是哪有效?被管芙直接拉走了。 看着方明被管芙接了过来,梁博也笑了,说:“呵,时间不早了,这里的古董这么多,一时间也看不完,先吃饭吧。” 也许是为了方便梁博等人的研究,再加上这个地方离市里有一点距离,所以干脆吃了一个人煮菜,所以当方明随着梁博进了小饭堂的时候,他看到正有人三三两两地坐在桌子上吃饭,那些人看来都认识梁博,所以都打起招呼来。 方明是第一次来这里,所以都不认识,不过他也不在意,毕竟自己是不可能在这里呆很长时间的,同时自己又只是个临时参加的人,事情结束了、甚至可能还没有等到事情结束自己就走了,所以就算是混个脸熟都没有必要。 管芙显然也是这个想法,所以她也没有和那些人打招呼,事实上以她的身份也没有必要和太多的人打交道,只需要和梁博接触就行了。 “看来梁老在学术界的地位很高啊。” 一边吃着饭,方明一边压低声音和管芙说话。 “嗯。是的,梁教授在这方面确实是权威的专家,自然就受人尊重。” 管芙也往自己嘴里扒着饭,她确实是饿了。 十来分钟之后,梁博才和所有的人打完招呼。坐下来的时候他有一点无奈地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总是要面面俱到的。” “哈!” 方明笑了起来,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确实是这样,算了,不说这个了,你也看了一部分的古董了,感觉怎么样?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么?” 方明摇了摇头,说:“没有,很正常,古董相当的不错,我的意思是说除了极小的部分之外,极大部分都是价值比较高的,但是,也正是因为这样,就找不到什么特别的地方。” 说着话,方明摇了摇头,有些古董是自己之前就看过的,有些却是没有看过的,看过的那些就不说了,没有看过的那些他今天仔细看了,就已经看过的那些来看,确实是没有什么问题,特别之处也没有,能够引起自己貔貅异动更加没有。 “我们想要的那些没有?” 管芙心里一阵失望,之前方明的办法让自己一下子就把拖了多年的案子给结了,她还希望方明能够一举把研究人员出事的难题也一并解决了呢。 “嗯。是的。” 方明轻轻地点了点头,仿佛是加重语气一般说:“我们想要的那些没有。” 梁博放下筷子,他的年纪大了,吃得不多,“这事情看来是相当的不好办啊,研究古董的那些人的得病,是不是和古董有关,这事情还真的是不好说。我研究这些古董也有三个来月了,也没有生什么不对的地方,而且身体也没有什么异样。” “嘿,这事情真的是不好说啊。” 方明却也不敢下断语。 “接下来怎么办?先放一下?” 管芙心里暗叹了一口气,她听出梁博语气中有想暂时放一下的意思,虽然她不希望看到,但现在看来却是不得不如此了。 “先把所有的古董看完再说吧,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吧,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希望不大。” 方明现在能够想到的办法就只能是这个了。 “也只能如此了,吃完饭,休息一下之后我们继续吧。不过,嘿,方明,说是我们继续,其实也就只有你了。我们是不管的。” “行。交给我吧。” 方明知道梁博这不是推托,而是他肯定早就已经研究过了,找出原因来,所以干脆就撒手不管,让方明自己一个人折腾。 心思都在古董上,方明吃饭很快,然后就匆匆地回到仓库里,接着看了起来。 管芙吃完饭回去仓库的时候方明已经早就沉浸在古董之中了,她是想和方明说几句话的,但是看到方明那样子,还有的就是就算是问了几个问题方明也是一点反应也没有,她干脆就坐了下来,但很快也就变得相当的无聊,干脆回车上睡觉。 这段时间她的精神一起提着,此时案子已结,心情放松之下以前身体里那无处不在的精力似乎都一时间消失了,一躺下去就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一看窗外,现已经黑了下来,这是已经到了晚上了。 走回到仓库,现里面灯火通明,巨大的仓库中远远地看到另外的一端有一个身影正蹲在万千的古董之中。 “梁教授,方明他一直就在那里看古董?” 管芙知道那是方明,而是梁博还象之前那样坐在椅子上喝着茶。 “嗯,是的,中午开始到现在。” 梁博看了看时间,现已经是晚上的十点了,“一直没有停。” “不是吧?晚饭也没有吃?” 管芙瞪大了双眼,在她看来古董哪有这样大的魔力。 “呵,是的,没有吃。我可没有你那样大的本能把他踢起来吃饭。不要说吃饭了,就算是水也不喝一口呢。” 梁博说着指了一下子旁边桌子上的那杯茶,说:“这茶都摆了大半天了,他根本就动也不动。” 梁博的打趣让管芙的脸红了一下,“这个……这不行吧?饭都不吃了?” “这也不奇怪,真正喜欢古董的人都这样的了,拿起一样东西几天几夜不合眼的都有。” 管芙对古董这个行业不太了解,但梁博不一样,因为精通历史考古,他其实是也是个鉴定的高手,自然明白玩古董的人的心态。特别是拿到了一件东西之后,如果鉴定不出来、或者是心里有疑问,为了解决这个问题不要说是几天几夜了,几年的时间都沉浸在其中的都有。 所以,此时方明的疯劲在管芙看起来很不可思议,但是在他看来却是很正常的。 “不行,我得去把他叫过来,东西总不能不吃的吧。” “算了,让他看完吧,也差不多了,现在打扰他也不好。” 梁博一看,连忙出声阻止管芙,他觉得方明此时已经进入了一种特殊的状态之中,他自己是搞研究的人,知道这种状态其实是很难得的,说不定就能够找出问题到底出在哪里,所以马上就阻止了管芙。 “哦?好……的。” 管芙已经伸出去的脚步收了回来,在这方面她知道自己应该听梁博的意见。想了一下,她在椅子上坐了下来,说:“梁教授,你觉得方明能不能找出原因?” “这个……不好说。” 梁博听到管芙问的是这个问题,刚拿起的茶杯又慢慢地放了下来,脸上本来还轻松的表情也都消失不见。他被请来这里主要就是因为这件事,但是直到现在还没有一个结果,实在是有一点说不太过去,但是这个事情相当的麻烦,又绝对不可能在短时间里解决,这就把他给难住了。 管芙也知道这件事实在是不太容易处理,但又压抑不住心里好奇心,于是就说:“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换一个角度来看这件事,那就是,这事情是不是存在的?” “这个……” 梁博还是摇了摇头,说:“这真的不好说。” 又想了好一会,梁博干脆说:“在这件事上说不定我真的是没有办法。” 指了指方明,梁博又继续说:“方明这小子看来有一点门道,说不定能够找出个所以然来。” “好吧,现在看来我们只能是等他了。” 巨大的仓库里灯光雪白,打在古董上,就算是一根头都看得到,除了一件又一件的古董,整个上千平方米的仓库里就只有三个人,当然就是方明、梁博,还有管芙。 梁博和管芙坐在桌子旁喝着茶,而是方明蹲在远处的那一头继续在看着古董,没有人说话,应该说他们根本心思说话,他们都在等着方明呢。 但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很快就已经到了凌晨的两点,但看样子方明还是没有结束的意思。 “算了,看来今天是不会有结果了。我老了,撑不住了,我先去睡一下。” 梁博实在是等不了了,站起来离开了仓库,于是整个仓库里就只剩下方明和管芙两个人。 管芙很无聊,眼前一堆的无价之宝的古董在她的眼里也不过是一堆瓶子罐子之类的东西,所以硬撑了一会之后她干脆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方明拿起一只古董,看了一会,放了下去,又拿起另外的一只,看了一会之后放下,又继续拿起下一只,这样的动作他都忘记了重复多少遍了。 古董的鉴定很多时候并没有在电视上看到或者是听说的那样潇洒,它实际上是一个很枯燥的过程。 用放大镜仔细的研究古董上的每处的状况,包括它的大小、痕迹、颜‘色’、图案之类,就算是一根头发丝的东西都不应该放过;然后是查资料,上下五千年的历史留下的资料实在是太多了、浩如烟海,要想在这样的一堆资料之中找到自己想要的可以用来证明古董的资料,哪是这么容易的? 所以才会出现有人为了鉴定一件古董会‘花’上几年甚至是十几年的事情发生。 别的不说了,光是说方明现在这样的,拿起一件古董看一下,然后又拿起另外一件古董看一下,这个动作如果只是重复一次两次还可以,但是如果重复千百次甚至更多呢? 那是不是还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更加不用说在这个过程之中因为集中‘精’神而‘花’费的大量‘精’力了。 如果不是方明而是别的人的话,恐怕看了这么多的古董之后眼睛早就‘花’了。 沉浸在古董的世界里的方明并没有感觉到此时的时间已经是凌晨了,也没有发现梁博和管芙都在等自己而且最后梁博还等不及回去睡觉了。 “奇怪了,这真的是奇怪了,这些古董没有什么特别的啊,就只是古董啊。” 看完最后一件古董,方明终于感觉到一阵疲惫涌了上来,他干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仓库里摆放着的古董很多,由于并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他只能用最原始和最古老的办法来研究:就是把每一件古董都拿起来,借着自己貔貅的异能看看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然后,让他失望的是,不管是拿起哪一件古董,貔貅的反应都很正常,就是达到了一定的价值上的就会出现,而且借助着它的颜‘色’的深浅就能够看出来价格的高低之类,这与之前是一模一样,而是象之前的那两只碗曾经引起来貔貅的异动的,却是一件也没有。 “这实在是不可思议啊。” 坐在地上的方明用力地扯了几下自己的头发,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看来只能是回去研究一下那七只碗了。” 方明想了半天发现还是没有任何的头绪之后,只得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往外走,然后就看到了趴在桌子上睡着的管芙。 “咦,你的怎么在这里?” 管芙其实早就听到方明的脚步声,所以已经醒了,但是一醒来竟然听到方明说出这样的一句话,顿时气得笑了起来:“哼!你的说呢。” ‘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方明这才想起来是怎么一回事,不好意思地说:“呵,我忘记时间了。走吧,找点东西吃,我可是饿死了。” 两个走出仓库的时候,却发现天‘色’已经亮了,很显然新的一天又来了。 “呵,方明,你终于看完了。” 进了小饭堂之后,方明立刻就看到梁博正在吃着早餐。 方明点了点头说:“看完了,不过我饿死了,现在什么都先别说了,我要吃东西。” 方明的食量很大,而且自从昨天中午之后就没有吃东西,此时就像是反把一头牛都吃下去一般扫‘荡’着各种包子之类,吃得那是不亦乐乎。 看着方明吃东西的样子,梁博不由得有一点羡慕,“吃得才能干得,这小子这样能吃,难怪身体这样好了。” 梁博是说者无意,管芙是听者有意,她马上就想到了方明那生猛得就像是一头牛犊子的冲击力,脸都红了一下。 “小管啊,你这是怎么了?不舒服了?” 管芙吓了一跳,连忙摆手说:“梁教授,我好得很呢。” 说完之后,管芙又不由得瞄了方明一眼,发现他正埋头吃饭,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和梁博的对话,这才放心下来,她知道如果方明听到了这话一定明白自己脸红到底是为什么,那样就要让他笑话了。 方明吃得多,但是也吃得快,十来分钟之后就已经吃饭了,很满足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又喝了一口茶,“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还真的是这个道理啊,你们不知道,刚才我站起来的时候都差一点摔倒,肚子饿得‘腿’肚子都在打颤。” 瞪了方明一眼,管芙说:“是你自己不吃的,怪得了谁?” r/> “呵……” 方明哪有理由争辩?只能傻笑了一下,把事情就会过去得了。 看到方明和管芙这样子,梁博笑了,人老‘精’鬼老灵,他都活了一辈子了,双眼看得明白着呢,哪可能看不出来管芙和方明之间肯定是有点不明不白的关系的? 不过,这年轻人的事情他才不想管呢,再说了在他看来管芙和方明倒是‘挺’配的,所以也就乐看其成了。 早餐吃完之后,三个人往仓库里走去,在茶桌前坐了下来,方明也没有废话,直接说:“梁老,这里的古董我看了个遍,没有会特别的,我的意思是说,古董也就是古董,应该和那些研究人员的病或者是生死没有多大的关系,至少我是看不出来。” 对于这个答案,梁博其实早就猜到了,只是猜到是一回事,真听到了又是另外一回事,“这个……我们都是束手无策啊,看来只能是暂时放一下了。” 摊了一下手,方明也无奈地说:“是的,现在看来真的只能是这样了。” 梁博也是个干脆的人,看到这里的研究暂时没有着落,马上就作出了决定:“既然这样,那我和相关的负责人说一声,这里的事情先放一下,三天之后我们去我的那个老朋友那里吧,看看他那里古墓的发掘怎么样。” “好。” 之前听梁博提起这件事的时候,方明就想去了,现在哪里会拒绝? 仓库里的古董研究不出个所以然来,方明和管芙也就没有再继续呆下去,特别是管芙其实是与这件事情没有太大的关系她只是负责古董盗挖的案子的,所以也就没有必要留下来。 离开之后,方明开着车和管芙先是去买了一堆吃的,一起回到了别墅。接下来的三天时间里,方明和管芙都没有出别墅。别墅位于最好的小区,然后位置又最好,所以不管他们在哪里干什么,都不用担心别人看到,所以在这三天时间里,两个人真的是彻底地放开自己,把所有能够做的疯狂的事情都做了。 太阳,慢慢地往下沉去,天边燃烧起一片晚霞,红如火,方明和管芙相拥着躺在泳池边上的沙滩椅上:之前是有两只的,但是其中的一只早就在疯狂之中压坏了,不过,就算是有两只,他们现在也喜欢躺在一张上。 手在管芙那光滑得就像是丝绸一般的背上滑过,方明突然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管芙头也不抬,枕在方明‘胸’膛上,此时她根本看不出来是一个有着惊人破坏力的暴力分子。 “我在想,我怎么就把你给xx了呢。” 这件事情对于方明来说实在是有一点不可思议,直到现在他还是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自己先是在青羊镇遇到管芙,然后因为刘含烟的原因两个人认识,比试了一番之后竟然发生了男‘女’之间最亲密的接触,后来又因为古董案子的合作,现在还来了一场三天的疯狂之旅。到了现在,两个人恐怕对彼此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管芙的脸红了起来,然后伸手在方明的‘胸’上拍了一下,说:“说得这么难听,什么叫把我给xx了,那是本小姐看上你了,要不你以为能够得手?” “嘿,这倒也是。” 方明点了点头,管芙这样的美‘女’,而且是有着超强战斗力的美‘女’,绝对不是一般男人“吃”得了的,甚至可以说除非是她看上眼了并主动了,要不事情就难过登天。 “我明天就要走了,你和我一起去看看怎么样?” 三天的时间就要到了,明天方明已经和梁博约好了一起去他的朋友挖掘的一个古墓。 管芙双手撑在方明的‘胸’前,支起身体,看着方明说:“我去不了。” “哦……” 方明却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顺着方明的视线,管芙发现原来他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胸’上,正一眨都不眨呢。 “哼!” 管芙一把扯过旁边的浴巾,把自己的上半身遮住了,再狠狠地瞪了方明一眼,说:“看哪里呢。我说我去不了。” 方明恋恋不舍地收回自己的目光,虽然对管芙的身体已经相当的熟悉,但是每一次看到他还是禁不住沉‘迷’进去,那浑圆的‘挺’翘,还有那仿佛是最美丽的‘花’蕾一般的鲜红……这绝对是世界上最好的画面。 “你刚才说什么?” 方明这才想起来之前自己在出神的时候管芙好像和自己说过话 来着。 “我说我不能和你去了。” “为什么?” 方明的话刚一出口,马上就知道自己这是在说废话了,以管芙的身份自然是不可能和自己去的,她可不是自由身。 “这个……那我们什么时候能够见面?” 犹豫了一下,管芙摇了摇头,说:“这个还真的不好说。” 方明明白管芙的意思,沉默了一下,他笑了起来,说:“嗯,既然这样,那可不能放过难得的机会了。” 说完之后,方明翻身把管芙压在了身下,然后,一串想压抑但是却又压抑不住的声音响了起来…… 夜,越来越深,扭头看了一下,方明发现管芙早就睡着了,这几天两个人实在是太疯狂了一点,‘女’孩子的体力再怎么样说都是比男的要差,而且又因为明天就要分别了,管芙又疯狂了几分,消耗得就更加大了。方明拉过被子,替管芙盖上,然后就轻手轻脚地爬了起来。 走出房间,方明到了别墅的大厅,那里桌子上摆着一个盒子,打开来之后,里面摆着的正是七只小碗。 “这几只小碗,应该有一点特别的地方吧。” 方明轻声说着,然后伸手拿起了其中的一只仔细地看了起来。 方明拿起一只古董,看了一会,放了下去,又拿起另外的一只,看了一会之后放下,又继续拿起下一只,这样的动作他都忘记了重复多少遍了。 古董的鉴定很多时候并没有在电视上看到或者是听说的那样潇洒,它实际上是一个很枯燥的过程。 用放大镜仔细的研究古董上的每处的状况,包括它的大小、痕迹、颜‘色’、图案之类,就算是一根头发丝的东西都不应该放过;然后是查资料,上下五千年的历史留下的资料实在是太多了、浩如烟海,要想在这样的一堆资料之中找到自己想要的可以用来证明古董的资料,哪是这么容易的? 所以才会出现有人为了鉴定一件古董会‘花’上几年甚至是十几年的事情发生。 别的不说了,光是说方明现在这样的,拿起一件古董看一下,然后又拿起另外一件古董看一下,这个动作如果只是重复一次两次还可以,但是如果重 复千百次甚至更多呢? 那是不是还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更加不用说在这个过程之中因为集中‘精’神而‘花’费的大量‘精’力了。 如果不是方明而是别的人的话,恐怕看了这么多的古董之后眼睛早就‘花’了。 沉浸在古董的世界里的方明并没有感觉到此时的时间已经是凌晨了,也没有发现梁博和管芙都在等自己而且最后梁博还等不及回去睡觉了。 “奇怪了,这真的是奇怪了,这些古董没有什么特别的啊,就只是古董啊。” 看完最后一件古董,方明终于感觉到一阵疲惫涌了上来,他干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仓库里摆放着的古董很多,由于并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他只能用最原始和最古老的办法来研究:就是把每一件古董都拿起来,借着自己貔貅的异能看看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然后,让他失望的是,不管是拿起哪一件古董,貔貅的反应都很正常,就是达到了一定的价值上的就会出现,而且借助着它的颜‘色’的深浅就能够看出来价格的高低之类,这与之前是一模一样,而是象之前的那两只碗曾经引起来貔貅的异动的,却是一件也没有。 “这实在是不可思议啊。” 坐在地上的方明用力地扯了几下自己的头发,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看来只能是回去研究一下那七只碗了。” 方明想了半天发现还是没有任何的头绪之后,只得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往外走,然后就看到了趴在桌子上睡着的管芙。 “咦,你的怎么在这里?” 管芙其实早就听到方明的脚步声,所以已经醒了,但是一醒来竟然听到方明说出这样的一句话,顿时气得笑了起来:“哼!你的说呢。” ‘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方明这才想起来是怎么一回事,不好意思地说:“呵,我忘记时间了。走吧,找点东西吃,我可是饿死了。” 两个走出仓库的时候,却发现天‘色’已经亮了,很显然新的一天又来了。 “呵,方明,你终于看完了。” 进了小饭堂之后,方明立刻就看到梁博正在吃着早餐。 br/> 方明点了点头说:“看完了,不过我饿死了,现在什么都先别说了,我要吃东西。” 方明的食量很大,而且自从昨天中午之后就没有吃东西,此时就像是反把一头牛都吃下去一般扫‘荡’着各种包子之类,吃得那是不亦乐乎。 看着方明吃东西的样子,梁博不由得有一点羡慕,“吃得才能干得,这小子这样能吃,难怪身体这样好了。” 梁博是说者无意,管芙是听者有意,她马上就想到了方明那生猛得就像是一头牛犊子的冲击力,脸都红了一下。 “小管啊,你这是怎么了?不舒服了?” 管芙吓了一跳,连忙摆手说:“梁教授,我好得很呢。” 说完之后,管芙又不由得瞄了方明一眼,发现他正埋头吃饭,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和梁博的对话,这才放心下来,她知道如果方明听到了这话一定明白自己脸红到底是为什么,那样就要让他笑话了。 方明吃得多,但是也吃得快,十来分钟之后就已经吃饭了,很满足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又喝了一口茶,“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还真的是这个道理啊,你们不知道,刚才我站起来的时候都差一点摔倒,肚子饿得‘腿’肚子都在打颤。” 瞪了方明一眼,管芙说:“是你自己不吃的,怪得了谁?” “呵……” 方明哪有理由争辩?只能傻笑了一下,把事情就会过去得了。 看到方明和管芙这样子,梁博笑了,人老‘精’鬼老灵,他都活了一辈子了,双眼看得明白着呢,哪可能看不出来管芙和方明之间肯定是有点不明不白的关系的? 不过,这年轻人的事情他才不想管呢,再说了在他看来管芙和方明倒是‘挺’配的,所以也就乐看其成了。 早餐吃完之后,三个人往仓库里走去,在茶桌前坐了下来,方明也没有废话,直接说:“梁老,这里的古董我看了个遍,没有会特别的,我的意思是说,古董也就是古董,应该和那些研究人员的病或者是生死没有多大的关系,至少我是看不出来。” 对于这个答案,梁博其实早就猜到了,只是猜到是一回事,真听到了又是另外一回事,“这个……我们都是束手无 策啊,看来只能是暂时放一下了。” 摊了一下手,方明也无奈地说:“是的,现在看来真的只能是这样了。” 梁博也是个干脆的人,看到这里的研究暂时没有着落,马上就作出了决定:“既然这样,那我和相关的负责人说一声,这里的事情先放一下,三天之后我们去我的那个老朋友那里吧,看看他那里古墓的发掘怎么样。” “好。” 之前听梁博提起这件事的时候,方明就想去了,现在哪里会拒绝? 仓库里的古董研究不出个所以然来,方明和管芙也就没有再继续呆下去,特别是管芙其实是与这件事情没有太大的关系她只是负责古董盗挖的案子的,所以也就没有必要留下来。 离开之后,方明开着车和管芙先是去买了一堆吃的,一起回到了别墅。接下来的三天时间里,方明和管芙都没有出别墅。别墅位于最好的小区,然后位置又最好,所以不管他们在哪里干什么,都不用担心别人看到,所以在这三天时间里,两个人真的是彻底地放开自己,把所有能够做的疯狂的事情都做了。 太阳,慢慢地往下沉去,天边燃烧起一片晚霞,红如火,方明和管芙相拥着躺在泳池边上的沙滩椅上:之前是有两只的,但是其中的一只早就在疯狂之中压坏了,不过,就算是有两只,他们现在也喜欢躺在一张上。 手在管芙那光滑得就像是丝绸一般的背上滑过,方明突然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管芙头也不抬,枕在方明‘胸’膛上,此时她根本看不出来是一个有着惊人破坏力的暴力分子。 “我在想,我怎么就把你给xx了呢。” 这件事情对于方明来说实在是有一点不可思议,直到现在他还是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自己先是在青羊镇遇到管芙,然后因为刘含烟的原因两个人认识,比试了一番之后竟然发生了男‘女’之间最亲密的接触,后来又因为古董案子的合作,现在还来了一场三天的疯狂之旅。到了现在,两个人恐怕对彼此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管芙的脸红了起来,然后伸手在方明的‘胸’上拍了一下,说:“说得这么难听,什么叫把我给xx了,那是本小姐看上你了,要不你 以为能够得手?” “嘿,这倒也是。” 方明点了点头,管芙这样的美‘女’,而且是有着超强战斗力的美‘女’,绝对不是一般男人“吃”得了的,甚至可以说除非是她看上眼了并主动了,要不事情就难过登天。 “我明天就要走了,你和我一起去看看怎么样?” 三天的时间就要到了,明天方明已经和梁博约好了一起去他的朋友挖掘的一个古墓。 管芙双手撑在方明的‘胸’前,支起身体,看着方明说:“我去不了。” “哦……” 方明却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顺着方明的视线,管芙发现原来他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胸’上,正一眨都不眨呢。 “哼!” 管芙一把扯过旁边的浴巾,把自己的上半身遮住了,再狠狠地瞪了方明一眼,说:“看哪里呢。我说我去不了。” 方明恋恋不舍地收回自己的目光,虽然对管芙的身体已经相当的熟悉,但是每一次看到他还是禁不住沉‘迷’进去,那浑圆的‘挺’翘,还有那仿佛是最美丽的‘花’蕾一般的鲜红……这绝对是世界上最好的画面。 “你刚才说什么?” 方明这才想起来之前自己在出神的时候管芙好像和自己说过话来着。 “我说我不能和你去了。” “为什么?” 方明的话刚一出口,马上就知道自己这是在说废话了,以管芙的身份自然是不可能和自己去的,她可不是自由身。 “这个……那我们什么时候能够见面?” 犹豫了一下,管芙摇了摇头,说:“这个还真的不好说。” 方明明白管芙的意思,沉默了一下,他笑了起来,说:“嗯,既然这样,那可不能放过难得的机会了。” 说完之后,方明翻身把管芙压在了身下,然后,一串想压抑但是却又压抑不住的声音响了起来…… 夜,越来越深,扭头看了一下,方明发现管芙早就睡着了,这几天两个人实在是太疯狂了一点,‘女’孩子的体力再怎么样说都是比男的要差,而且又因为 明天就要分别了,管芙又疯狂了几分,消耗得就更加大了。方明拉过被子,替管芙盖上,然后就轻手轻脚地爬了起来。 走出房间,方明到了别墅的大厅,那里桌子上摆着一个盒子,打开来之后,里面摆着的正是七只小碗。 “这几只小碗,应该有一点特别的地方吧。” 方明轻声说着,然后伸手拿起了其中的一只仔细地看了起来。 ;方明放下手上的碗,然后又拿起另外一只,在过去的三个小时里,他已经看了六只碗,现在这是最后的一只了,最后的一只方明看的时间很短,不到二十分钟就放下了。 隋、唐、五代、宋、元、明和清,方明看着眼前桌子摆着的碗,抓了抓住自己的脑袋,他实在是被搞糊涂了。 这七只小碗,竟然是七个朝代的。 一个坟墓里竟然出现了七只小碗,而这七只小碗竟然是属于七个朝代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瓷器,每一个朝代的瓷器都有不同的特点,对于‘精’通瓷器鉴定的人来说这一点其实并不难,也正是这样,当方明确定自己面前的确实是七个朝代的瓷器的时候,瞪大着双眼半天都反应不过来。 宋代的坟墓里有另外六个朝代的瓷器?这是怎么回事? 虽然说古董界时里有很好的匪夷所思的故事和传说,但是象这样的方明从来也没有听说过。 其实正如方明之前就和梁博等人说过的那样,如果一个坟墓之中出现另外一个朝代的瓷器,特别是出现之后朝代的瓷器的话,这并不是太奇怪的事情,很有可能是后来的人进去之后把瓷器留下来的。 可是如果是这个原因的话,那出现另外六个朝代的瓷器那就太奇怪了一点。 当然,也有一个可能,就是某个朝代的坟墓,它的主人在下葬的时候把一些前代的瓷器放进去陪葬,但这样一来,那之后朝代的瓷器呢? 难道说两种可能都同时存在和发生? 这也太巧了一点吧? 要知道那些坟墓已经确定是宋代的,梁博既然是历史方面的专家,那他在这样的事情上肯定是不会看错的。 如果说这个方明可以暂时不管的话,那另外一件事情他就更加觉得不可思议了:他发现这些瓷器,和自己之前接触过的那两只一般,每一只都能引起貔貅的反应,但是都是两次的异动之后就反应了。 “这算什么事情嘛。” 方明用力地‘揉’着自己的头发,然后又扯了一下,却是没有想到竟然扯下来好几根,痛得他眼泪都飙了出来。 连忙松手,方明重新打量桌面摆着的七 只小碗,明亮的灯光下那七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小碗此时却仿佛是散发出一种难以用语言来形容的味道,这种味道让方明觉得实在是不知道怎么样去判断了。 貔貅异能是方明的最大本能,虽然说经过自己的努力在鉴定方面已经有了很大的提高,但要说最可靠的、最方便的当然还是貔貅异能,但是此时貔貅没有作用,这让方明真的是要把自己的脑袋都抓破了也想不明白眼前的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咦!” 方明突然双眼一缩,他发现了一个问题,就是这七只小碗上除了纹饰之后,竟然都是有‘花’的。 牡丹和月季,他记得之前得到的两只小碗碗身上的‘花’正是牡丹和月季,除此之外,另外的五只分别是荷‘花’、桃‘花’、杜鹃、梅‘花’和菊‘花’。 方明嘀咕着,一边把小碗旋转过来,最后都是有‘花’的那一面对着自己。 “呵,这也还真的是比较奇怪,还有这样的事情,七只小碗不仅仅是七个朝代的,而且每一个小碗上还有一种不一样的‘花’,而且颜‘色’也都不一样,分别是红、橙、黄、绿、青、蓝、紫。 “七朝七‘色’‘花’……” 方明的话还没有说完,面前的七只小碗上的‘花’却突然闪了一下。 “咦!这是……” 方明用力地眨了一下眼,又用力地‘揉’了几下,发现自己真的是没有看错,眼前的七只小碗上的‘花’似乎就像是突然通了电一般亮了起来,而且是越来越亮,红的慢慢地就象是血一般;橙的慢慢地就像是成熟了的橙子;黄的慢慢地就象是秋天田野里的稻谷…… 方明的眼睛瞪得越来越大,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的七只小碗。 这样的情形如果是被别人看到的话,一定会以为自己看到了鬼,但是方明不一样,之前貔貅的事情早就让他练就了一幅铁胆,所以他此时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充满了好奇心。 入神的方明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右手手背上的貔貅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浮现了出来,而且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是正在吸收着日‘精’月华的灵兽一般正吸着那七‘色’‘花’散出来的光芒。 “浮……浮……出来了……” 方明突然吓了一跳,那本来烧制在瓷碗上的那 七‘色’‘花’竟然慢慢地浮了起来,然后脱离碗壁,就像是水里的‘花’朵一般飘浮起来,然后……仿佛是遇到了风一般,被吹得旋转起来。 方明的眼睛越瞪越大,眼前的七‘色’‘花’突然之间碰到了一起,然后飞溅出一丛如流星雨一般光芒,这些光芒四散飞出去,然后突然之间仿佛是被什么吸引了一般往同一个地方飞去。 “啊?” 顺着方向低头看了一下,方明的心顿时狠狠地跳了起来! 那些飞溅开去的“七‘色’火星”竟然全被自己右手的貔貅吸到了嘴里。貔貅能够吸东西,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了的事情了,所以他对此并不是太惊讶。 他此时其实是惊喜,因为第一次貔貅这样就意味着能够进化出一种新的能力,而这必然地对自己古董鉴定能力带来决定‘性’的影响,他就是干这一行的,貔貅能力的进化那就代表着一种逆天的能力啊! 一动不动,方明此时哪里敢动? 悬浮在空中的七‘色’‘花’慢慢地竟然是长了起来,越来越大、所有的‘花’瓣竟然张了开来,吐出了隐藏在其中的‘花’蕊,甚至,方明竟然闻到了阵阵的清香。 “砰!” “砰砰!” “砰砰砰砰!” 突然,开放到了极致的七‘色’‘花’突然轻轻地爆炸,化成满天的星星点点,然后一点不剩地都让貔貅给吞到了肚子里。 然后,房间里恢复了平静。 良久,当方明再看向那七只小碗的时候,却发现那七只小碗安安静静地摆在那里,仿佛是之前的一切从来也没有发现的一般。 如果方明之前并没有经历过貔貅进化的情形的话,他一定会觉得自己刚才看到的一切是假的、是自己的幻觉,但是根据之前的经验,他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 举起自己的右手,方明看了好一会,甚至翻来覆去地看,但和之前的一样看不出什么特别来,就算貔貅也一样的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算了,不管了。” 方明看了一会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地方之后就不看了,站起来很干脆地就回到楼上去睡觉。 以前的经验告诉 他,自己这样的研究根本是没有什么意义的,这一次貔貅肯定是进化了,至于出现什么样的逆天能力,以后再鉴定古董的时候说不定就会发现了。 回到楼上的时候,方明发现管芙还在睡觉,睡着的她卷缩起来就象是一只小猫一般,因为是侧着身子睡觉,身上的被子只盖着了腰以下,‘露’出光滑得就象是凝脂一般的背,这让方明禁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轻轻地靠着管芙躺下,方明伸出双手抱着她的小腹,此时是凌晨四五点的时候,正好是睡个回笼觉的好时候。 当方明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阳光从厚厚的窗帘边的缝照了进来,明亮得很。 “起来了?” 方明扭头一看,发现管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而且已经换好了衣服。 “嗯,这一觉睡得真的是太舒服。” 方明爬起来,先是洗个澡,却见管芙正拿出一套西装等着自己。 “换上吧,我刚去买的。” “啊?不是吧?你一早就起来了啊?” 方明把西装穿了起来,然后直到镜子前看了好一会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说:“嘿,你买的衣服实在是太合身了,看来对我身材是熟悉得很啊。” 管芙的脸一红,这几天她和方明腻在一起,怎么可能不熟悉方明的身体?所以挑来的衣服自然是很合身的。 “我眼光准呗。” 管芙又拿起旁边的一个盒子,打开之后拿出来的却是一条领带。 “来。” 方明乖乖地走到管芙的面前,任由管芙把领带给打上。 轻轻地在领带上拍了几下,管芙又后退了几步看了一会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说:“不错,你是天生的衣服架子,不管是穿什么都好看啊。” “那是当然,我绝对是古董界最大帅哥!” 方明脸上又出现得意的表情,管芙有一点无奈地摇了摇头,说:“虽然说你确实是有一点帅,但是也不能自己夸自己不是?” “不,我这不是在夸自己,而是阐述一个事实!” 管芙这回直接翻白眼了,说:“走吧,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出去吃一点东西,然后就去和梁教授会合吧。” “嗯。好。” 两个人出了别墅上了车然后就离开了,当然,离开的时候方明是不会忘记带上那七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碗,这几件东西不是自己的,是要还回去的。 方明放下手上的碗,然后又拿起另外一只,在过去的三个小时里,他已经看了六只碗,现在这是最后的一只了,最后的一只方明看的时间很短,不到二十分钟就放下了。 隋、唐、五代、宋、元、明和清,方明看着眼前桌子摆着的碗,抓了抓住自己的脑袋,他实在是被搞糊涂了。 这七只小碗,竟然是七个朝代的。 一个坟墓里竟然出现了七只小碗,而这七只小碗竟然是属于七个朝代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瓷器,每一个朝代的瓷器都有不同的特点,对于‘精’通瓷器鉴定的人来说这一点其实并不难,也正是这样,当方明确定自己面前的确实是七个朝代的瓷器的时候,瞪大着双眼半天都反应不过来。 宋代的坟墓里有另外六个朝代的瓷器?这是怎么回事? 虽然说古董界时里有很好的匪夷所思的故事和传说,但是象这样的方明从来也没有听说过。 其实正如方明之前就和梁博等人说过的那样,如果一个坟墓之中出现另外一个朝代的瓷器,特别是出现之后朝代的瓷器的话,这并不是太奇怪的事情,很有可能是后来的人进去之后把瓷器留下来的。 可是如果是这个原因的话,那出现另外六个朝代的瓷器那就太奇怪了一点。 当然,也有一个可能,就是某个朝代的坟墓,它的主人在下葬的时候把一些前代的瓷器放进去陪葬,但这样一来,那之后朝代的瓷器呢? 难道说两种可能都同时存在和发生? 这也太巧了一点吧? 要知道那些坟墓已经确定是宋代的,梁博既然是历史方面的专家,那他在这样的事情上肯定是不会看错的。 如果说这个方明可以暂时不管的话,那另外一件事情他就更加觉得不可思议了:他发现这些瓷器,和 自己之前接触过的那两只一般,每一只都能引起貔貅的反应,但是都是两次的异动之后就反应了。 “这算什么事情嘛。” 方明用力地‘揉’着自己的头发,然后又扯了一下,却是没有想到竟然扯下来好几根,痛得他眼泪都飙了出来。 连忙松手,方明重新打量桌面摆着的七只小碗,明亮的灯光下那七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小碗此时却仿佛是散发出一种难以用语言来形容的味道,这种味道让方明觉得实在是不知道怎么样去判断了。 貔貅异能是方明的最大本能,虽然说经过自己的努力在鉴定方面已经有了很大的提高,但要说最可靠的、最方便的当然还是貔貅异能,但是此时貔貅没有作用,这让方明真的是要把自己的脑袋都抓破了也想不明白眼前的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咦!” 方明突然双眼一缩,他发现了一个问题,就是这七只小碗上除了纹饰之后,竟然都是有‘花’的。 牡丹和月季,他记得之前得到的两只小碗碗身上的‘花’正是牡丹和月季,除此之外,另外的五只分别是荷‘花’、桃‘花’、杜鹃、梅‘花’和菊‘花’。 方明嘀咕着,一边把小碗旋转过来,最后都是有‘花’的那一面对着自己。 “呵,这也还真的是比较奇怪,还有这样的事情,七只小碗不仅仅是七个朝代的,而且每一个小碗上还有一种不一样的‘花’,而且颜‘色’也都不一样,分别是红、橙、黄、绿、青、蓝、紫。 “七朝七‘色’‘花’……” 方明的话还没有说完,面前的七只小碗上的‘花’却突然闪了一下。 “咦!这是……” 方明用力地眨了一下眼,又用力地‘揉’了几下,发现自己真的是没有看错,眼前的七只小碗上的‘花’似乎就像是突然通了电一般亮了起来,而且是越来越亮,红的慢慢地就象是血一般;橙的慢慢地就像是成熟了的橙子;黄的慢慢地就象是秋天田野里的稻谷…… 方明的眼睛瞪得越来越大,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的七只小碗。 这样的情形如果是被别人看到的话,一定会以为自己看到了鬼,但是方明不一样,之前貔貅的事情早就让他练就了一幅铁胆,所以他此时非但没有害怕,反 而充满了好奇心。 入神的方明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右手手背上的貔貅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浮现了出来,而且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是正在吸收着日‘精’月华的灵兽一般正吸着那七‘色’‘花’散出来的光芒。 “浮……浮……出来了……” 方明突然吓了一跳,那本来烧制在瓷碗上的那七‘色’‘花’竟然慢慢地浮了起来,然后脱离碗壁,就像是水里的‘花’朵一般飘浮起来,然后……仿佛是遇到了风一般,被吹得旋转起来。 方明的眼睛越瞪越大,眼前的七‘色’‘花’突然之间碰到了一起,然后飞溅出一丛如流星雨一般光芒,这些光芒四散飞出去,然后突然之间仿佛是被什么吸引了一般往同一个地方飞去。 “啊?” 顺着方向低头看了一下,方明的心顿时狠狠地跳了起来! 那些飞溅开去的“七‘色’火星”竟然全被自己右手的貔貅吸到了嘴里。貔貅能够吸东西,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了的事情了,所以他对此并不是太惊讶。 他此时其实是惊喜,因为第一次貔貅这样就意味着能够进化出一种新的能力,而这必然地对自己古董鉴定能力带来决定‘性’的影响,他就是干这一行的,貔貅能力的进化那就代表着一种逆天的能力啊! 一动不动,方明此时哪里敢动? 悬浮在空中的七‘色’‘花’慢慢地竟然是长了起来,越来越大、所有的‘花’瓣竟然张了开来,吐出了隐藏在其中的‘花’蕊,甚至,方明竟然闻到了阵阵的清香。 “砰!” “砰砰!” “砰砰砰砰!” 突然,开放到了极致的七‘色’‘花’突然轻轻地爆炸,化成满天的星星点点,然后一点不剩地都让貔貅给吞到了肚子里。 然后,房间里恢复了平静。 良久,当方明再看向那七只小碗的时候,却发现那七只小碗安安静静地摆在那里,仿佛是之前的一切从来也没有发现的一般。 如果方明之前并没有经历过貔貅进化的情形的话,他一定会觉得自己刚才看到的一切是假的、是自己的幻觉,但是根据之前的经验,他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 举起自己的右手,方明看了好一会,甚至翻来覆去地看,但和之前的一样看不出什么特别来,就算貔貅也一样的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算了,不管了。” 方明看了一会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地方之后就不看了,站起来很干脆地就回到楼上去睡觉。 以前的经验告诉他,自己这样的研究根本是没有什么意义的,这一次貔貅肯定是进化了,至于出现什么样的逆天能力,以后再鉴定古董的时候说不定就会发现了。 回到楼上的时候,方明发现管芙还在睡觉,睡着的她卷缩起来就象是一只小猫一般,因为是侧着身子睡觉,身上的被子只盖着了腰以下,‘露’出光滑得就象是凝脂一般的背,这让方明禁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轻轻地靠着管芙躺下,方明伸出双手抱着她的小腹,此时是凌晨四五点的时候,正好是睡个回笼觉的好时候。 当方明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阳光从厚厚的窗帘边的缝照了进来,明亮得很。 “起来了?” 方明扭头一看,发现管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而且已经换好了衣服。 “嗯,这一觉睡得真的是太舒服。” 方明爬起来,先是洗个澡,却见管芙正拿出一套西装等着自己。 “换上吧,我刚去买的。” “啊?不是吧?你一早就起来了啊?” 方明把西装穿了起来,然后直到镜子前看了好一会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说:“嘿,你买的衣服实在是太合身了,看来对我身材是熟悉得很啊。” 管芙的脸一红,这几天她和方明腻在一起,怎么可能不熟悉方明的身体?所以挑来的衣服自然是很合身的。 “我眼光准呗。” 管芙又拿起旁边的一个盒子,打开之后拿出来的却是一条领带。 “来。” 方明乖乖地走到管芙的面前,任由管芙把领带给打上。 轻轻地在领带上拍了几下,管芙又后退了几步看了一会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说:“不错,你是天生的衣服架子,不管是穿什么 都好看啊。” “那是当然,我绝对是古董界最大帅哥!” 方明脸上又出现得意的表情,管芙有一点无奈地摇了摇头,说:“虽然说你确实是有一点帅,但是也不能自己夸自己不是?” “不,我这不是在夸自己,而是阐述一个事实!” 管芙这回直接翻白眼了,说:“走吧,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出去吃一点东西,然后就去和梁教授会合吧。” “嗯。好。” 两个人出了别墅上了车然后就离开了,当然,离开的时候方明是不会忘记带上那七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碗,这几件东西不是自己的,是要还回去的。 方明见到梁博之后,把那七只碗都交给了他,然后由他送回到仓库那边进行登记,办好一应的手续之后管芙就离开了,而方明和梁博坐上飞机,梁博的好友挖掘的那一个古坟墓则是位于西北的沙漠之中,当然是没有飞机到的,所以要先飞到江夏市,然后再转车。 “呵,管芙不愿意和你一起走?” 坐上了飞机,梁博倒是打趣起方明来。 方明一听哪里还不明白梁博一定是看出来自己和管芙的事情了,这一点也不奇怪,活到梁博这个年纪,见得多、听得多了,很多事情在他们的眼里根本就没有什么隐瞒得了的。 所以也不否认了,说起这件事情方明不可能一点郁闷也没有,摇了摇头,说:“是的,呵,不过也不奇怪,她说现在还不是时候。” 其实,在这件事情上,方明和管芙并没有认真讨论过,他也只是提了一下要不要跟自己一起走,当管芙拒绝了之后他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这也不奇怪,现在的女孩子已经不是我们那个年代的了。看开一点,曾经有缘这已经是很难得的了,日后有没有这个缘份,那就再说吧。” 方明让梁博说得笑了起来,点了点头,说:“是的,确实是这样,这事情啊,不好说。” “哈!” 梁博大笑了起来,说:“这是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们这样的老头子就没有这样的烦恼了。每天就是早睡早起,然后搞搞研究就是了。不过让人很郁闷的是,这一次我们并没有能够解开那些研究人员的病或者是死亡是不是因为古董的原因这个谜团啊。” 虽然说借助着这个事情自己的貔貅得到了进化——尽管进化之后的貔貅能够干什么现在还不确定,但是正如梁博所说的那样,解不开这个谜实在是让人郁闷,方明同样是这种感觉。 “说不定是一个巧合。” 这话说出口之后就算是方明自己都觉得是一个借口,但是除了这个之外,他也不知道怎么样说了。 “就算是巧合,那我们也要证明得了这是巧合才行,而且刚才你送过来的那七只小碗,从风格上来判断竟然是属于七个朝代的,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我已经让人送去相关的部门用特殊的仪器进行检测,看看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现。” “嗯。” 方明轻轻地点头,“这也是个办法,而且我觉得我们暂时离开也是一个好事情,毕竟现在我们留在那里也研究不出个所以然来,既然如此,那倒不如先离开,看看接下不来是不是还有人会继续生病,如果还有的话,那就真的可能是古董的问题,反之,那我们也就不用再研究下去了。” “嗯。” 梁博精通历史,又有着多年的古坟墓挖掘的经验,年轻的时候更加是长年生活在野外,各种见闻广阔无比,在飞机上的几个小时方明都是和他聊天,在下飞机的时候竟然有一种受益匪浅的感觉。 下了飞机,方明和梁博买了去罗江县的大巴车票,在车上摇摇晃晃了二十几个小时之后,才终于能够下车。 从大巴上下来站到地上的时候,不要说梁博了,就算是方明这样的强壮的身体的人都受不了,下车之后都觉得整个人还有晃、脚下也是软。 一个是因为坐车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更加主要的原因是路况实在是太差了,那都是弯曲的山路,这实在是让人受不了。 把梁博扶到旁边的一个小卖部前的椅子坐下来后,方明又跑去买了水,一直坐了近半个小时之后梁博才慢慢地恢复过来。 摇了摇头,梁博说:“年纪大喽,相当年年轻的时候三天三夜坐着拖拉机在野外跑都没有问题!” “哈!梁老,你的都这把年纪了,还有这样的身体已经算是不错了。” 方明这倒不是拍马屁,要知道梁博已经是60上下了,这个年纪还能长途地跑来跑去,比很多年轻人都要好了。 “两位先生,要不要住宿,很便宜的,一天只要50块钱。” “住我们家的,更加便宜,只要40块,还有热水澡,有空调。” “我家的才好,热水这些哪一个没有啊!我那里的还能够上网,免费的,也只要40块钱!” 也许是看到方明和梁博是外地来的,所以刚一坐一会就已经有人围了上来,而且是越围越多,有些甚至都伸出手来提方明和梁博的行李。 “哼!” 方明手一扬,狠狠地拍在了伸过来的手上。 “你……你怎么打人!?” 伸手的是一个黑脸的汉子,一看方明打了他,马上就瞪大了双眼,周围不远处的两个人也围了上来。 “呵,怎么,想打架?” 方明却是不慌不忙,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把刀,“嗖”的一声插到了桌子上,看着那白晃晃的刀口,还有那还在打颤着的刀身,周围的人马上就安静了下来。 他们这些人在车站这里就是拉客的,说白了和混混有一点象,但又不是混混,本地人的话他们当然不敢这样干,也只是看到方明和梁博是外地来的,所以才敢这样。 但是,当他们看到方明如此彪悍的时候,马上就知道是惹不起的人,毕竟现在这年头直接就抽出刀子来的人还是不多见的,为了拉一个客人冒这样大的风险,这实在是不值得。 所以,围着的人慢慢地散去,而且再也没有人敢围上来,看样子绝对是这些人都是互通声气的,都知道了刚才的事情。 “呵,和一个像你这样的彪悍的人出门实在是太好了,特别是来这样的地方就更加是如此了。” 梁博喝着水,脸上都是笑意,他早年一直在外面跑,自然知道这样的地方龙蛇混杂,特别是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就更加是如此,一下车行李就被拉走而被迫去住店的事情经常有。 最近几年梁博有时候还是会出门的,那个时候往往是自己的学生跟在身边,但是现在的学生多没有什么社会经验,碰上这样的事情往往就是秀才遇着兵,有理说不清,其实反而是象方明这样的才比较好。 “哈!这叫做适者生存,这些人我见过不少,知道怎么样对付他们。” 方明大笑了起来,“就算要住宿,那也是我说了算,钱可是老子出的呢。” “没有错!” 梁博也乐了。 此时,一辆车慢慢地在方明和梁博的面前停了下来,看那满是灰尘甚至是有不少撞痕的车身,不用说肯定是开了很长路,而且路况是相当不好的。 车门打开之后里面下来一个戴着眼镜的年纪在三十上下的人,他一看到梁博马上就叫了起来,说:“梁教授,您好,我是孙明教授的学生马天,以前见过您的,孙教授本来说来接你的,但是临时有事情,坟墓那里有了新的进展,所以只能是我来接您了。” “呵,小马啊,你来了,这位是方明,古董专家,他想长长见识,我就带他来了。” 方明马上前一步,笑着伸出了手,说:“马哥,麻烦你了。” 马天双眼里闪过一道光芒,但是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从来也没有听说过梁博身边有一个叫方明的学生,看来应该是朋友的后辈之类?梁博在学术界的地位极高,所以能够说动他带在身边长见识的人肯定来着不小。 古董? 古董专家? 他突然意识到梁博的这个身份的介绍可是有点意识了。 “呵,方先生,不麻烦,看来我可得要向你的多加请教了。” 一番寒暄之后,方明和梁博上了马天的车,然后就上路了。在车上的时候,梁博把刚才方明拨刀子的事情一说,顿时引起了马天的高度称赞,“哈!方先生,猛人啊!不过说回来,来这里就是要这样,我们刚开始来的时候也是很困难,虽然是深入沙漠之中,但是不时还是有人来找我们麻烦,最后呢,我们干脆通过一些关系请了两个当地的驻兵来,有一次还打了一架,从那个时候开始才消停了。” 梁博听完之后笑着说:“小马啊,我记得一年前看到你的时候还是个书生、文质彬彬的,怎么现在也变这样了?开口闭口的都是打架的。” 马天的脸一红,不好意思地说:“以前在学校里,那可是好吃好住,专心管研究就行了。出来之后才现事情没有那样简单,太书生了可办不成事情。别的不说,光是坟墓就没有办法挖掘下去的啊!” “没有错,看来这回出来你真的是长进不少。” 梁博点着头,他和孙忠是一辈子的老朋友,自然知道眼前这个人是老友打算当作关门弟子来培养的,学问是很好的,也很刻苦,就是太书生了一点,现在看来出来一年倒是长进了不少,看到老友后继有人他自然是相当的高兴的。 “哦?看来挖掘的现场条件很艰苦啊!” 方明不由得好奇了起来,他从来也没有见识过考古的挖掘到底是怎么样的。 方明见到梁博之后,把那七只碗都交给了他,然后由他送回到仓库那边进行登记,办好一应的手续之后管芙就离开了,而方明和梁博坐上飞机,梁博的好友挖掘的那一个古坟墓则是位于西北的沙漠之中,当然是没有飞机到的,所以要先飞到江夏市,然后再转车。 “呵,管芙不愿意和你一起走?” 坐上了飞机,梁博倒是打趣起方明来。 方明一听哪里还不明白梁博一定是看出来自己和管芙的事情了,这一点也不奇怪,活到梁博这个年纪,见得多、听得多了,很多事情在他们的眼里根本就没有什么隐瞒得了的。 所以也不否认了,说起这件事情方明不可能一点郁闷也没有,摇了摇头,说:“是的,呵,不过也不奇怪,她说现在还不是时候。” 其实,在这件事情上,方明和管芙并没有认真讨论过,他也只是提了一下要不要跟自己一起走,当管芙拒绝了之后他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这也不奇怪,现在的女孩子已经不是我们那个年代的了。看开一点,曾经有缘这已经是很难得的了,日后有没有这个缘份,那就再说吧。” 方明让梁博说得笑了起来,点了点头,说:“是的,确实是这样,这事情啊,不好说。” “哈!” 梁博大笑了起来,说:“这是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们这样的老头子就没有这样的烦恼了。每天就是早睡早起,然后搞搞研究就是了。不过让人很郁闷的是,这一次我们并没有能够解开那些研究人员的病或者是死亡是不是因为古董的原因这个谜团啊。” 虽然说借助着这个事情自己的貔貅得到了进化——尽管进化之后的貔貅能够干什么现在还不确定,但是正如梁博所说的那样,解不开这个谜实在是让人郁闷,方明同样是这种感觉。 “说不定是一个巧合。” 这话说出口之后就算是方明自己都觉得是一个借口,但是除了这个之外,他也不知道怎么样说了。 “就算是巧合,那我们也要证明得了这是巧合才行,而且刚才你送过来的那七只小碗,从风格上来判断竟然是属于七个朝代的,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我已经让人送去相关的部门用特殊的仪器进行检测,看看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现。” “嗯。” 方明轻轻地点头,“这也是个办法,而且我觉得我们暂时离开也是一个好事情,毕竟现在我们留在那里也研究不出个所以然来,既然如此,那倒不如先离开,看看接下不来是不是还有人会继续生病,如果还有的话,那就真的可能是古董的问题,反之,那我们也就不用再研究下去了。” “嗯。” 梁博精通历史,又有着多年的古坟墓挖掘的经验,年轻的时候更加是长年生活在野外,各种见闻广阔无比,在飞机上的几个小时方明都是和他聊天,在下飞机的时候竟然有一种受益匪浅的感觉。 下了飞机,方明和梁博买了去罗江县的大巴车票,在车上摇摇晃晃了二十几个小时之后,才终于能够下车。 从大巴上下来站到地上的时候,不要说梁博了,就算是方明这样的强壮的身体的人都受不了,下车之后都觉得整个人还有晃、脚下也是软。 一个是因为坐车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更加主要的原因是路况实在是太差了,那都是弯曲的山路,这实在是让人受不了。 把梁博扶到旁边的一个小卖部前的椅子坐下来后,方明又跑去买了水,一直坐了近半个小时之后梁博才慢慢地恢复过来。 摇了摇头,梁博说:“年纪大喽,相当年年轻的时候三天三夜坐着拖拉机在野外跑都没有问题!” “哈!梁老,你的都这把年纪了,还有这样的身体已经算是不错了。” 方明这倒不是拍马屁,要知道梁博已经是60上下了,这个年纪还能长途地跑来跑去,比很多年轻人都要好了。 “两位先生,要不要住宿,很便宜的,一天只要50块钱。” “住我们家的,更加便宜,只要40块,还有热水澡,有空调。” “我家的才好,热水这些哪一个没有啊!我那里的还能够上网,免费的,也只要40块钱!” 也许是看到方明和梁博是外地来的,所以刚一坐一会就已经有人围了上来,而且是越围越多,有些甚至都伸出手来提方明和梁博的行李。 “哼!” 方明手一扬,狠狠地拍在了伸过来的手上。 “你……你怎么打人!?” 伸手的是一个黑脸的汉子,一看方明打了他,马上就瞪大了双眼,周围不远处的两个人也围了上来。 “呵,怎么,想打架?” 方明却是不慌不忙,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把刀,“嗖”的一声插到了桌子上,看着那白晃晃的刀口,还有那还在打颤着的刀身,周围的人马上就安静了下来。 他们这些人在车站这里就是拉客的,说白了和混混有一点象,但又不是混混,本地人的话他们当然不敢这样干,也只是看到方明和梁博是外地来的,所以才敢这样。 但是,当他们看到方明如此彪悍的时候,马上就知道是惹不起的人,毕竟现在这年头直接就抽出刀子来的人还是不多见的,为了拉一个客人冒这样大的风险,这实在是不值得。 所以,围着的人慢慢地散去,而且再也没有人敢围上来,看样子绝对是这些人都是互通声气的,都知道了刚才的事情。 “呵,和一个像你这样的彪悍的人出门实在是太好了,特别是来这样的地方就更加是如此了。” 梁博喝着水,脸上都是笑意,他早年一直在外面跑,自然知道这样的地方龙蛇混杂,特别是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就更加是如此,一下车行李就被拉走而被迫去住店的事情经常有。 最近几年梁博有时候还是会出门的,那个时候往往是自己的学生跟在身边,但是现在的学生多没有什么社会经验,碰上这样的事情往往就是秀才遇着兵,有理说不清,其实反而是象方明这样的才比较好。 “哈!这叫做适者生存,这些人我见过不少,知道怎么样对付他们。” 方明大笑了起来,“就算要住宿,那也是我说了算,钱可是老子出的呢。” “没有错!” 梁博也乐了。 此时,一辆车慢慢地在方明和梁博的面前停了下来,看那满是灰尘甚至是有不少撞痕的车身,不用说肯定是开了很长路,而且路况是相当不好的。 车门打开之后里面下来一个戴着眼镜的年纪在三十上下的人,他一看到梁博马上就叫了起来,说:“梁教授,您好,我是孙明教授的学生马天,以前见过您的,孙教授本来说来接你的,但是临时有事情,坟墓那里有了新的进展,所以只能是我来接您了。” “呵,小马啊,你来了,这位是方明,古董专家,他想长长见识,我就带他来了。” 方明马上前一步,笑着伸出了手,说:“马哥,麻烦你了。” 马天双眼里闪过一道光芒,但是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从来也没有听说过梁博身边有一个叫方明的学生,看来应该是朋友的后辈之类?梁博在学术界的地位极高,所以能够说动他带在身边长见识的人肯定来着不小。 古董? 古董专家? 他突然意识到梁博的这个身份的介绍可是有点意识了。 “呵,方先生,不麻烦,看来我可得要向你的多加请教了。” 一番寒暄之后,方明和梁博上了马天的车,然后就上路了。在车上的时候,梁博把刚才方明拨刀子的事情一说,顿时引起了马天的高度称赞,“哈!方先生,猛人啊!不过说回来,来这里就是要这样,我们刚开始来的时候也是很困难,虽然是深入沙漠之中,但是不时还是有人来找我们麻烦,最后呢,我们干脆通过一些关系请了两个当地的驻兵来,有一次还打了一架,从那个时候开始才消停了。” 梁博听完之后笑着说:“小马啊,我记得一年前看到你的时候还是个书生、文质彬彬的,怎么现在也变这样了?开口闭口的都是打架的。” 马天的脸一红,不好意思地说:“以前在学校里,那可是好吃好住,专心管研究就行了。出来之后才现事情没有那样简单,太书生了可办不成事情。别的不说,光是坟墓就没有办法挖掘下去的啊!” “没有错,看来这回出来你真的是长进不少。” 梁博点着头,他和孙忠是一辈子的老朋友,自然知道眼前这个人是老友打算当作关门弟子来培养的,学问是很好的,也很刻苦,就是太书生了一点,现在看来出来一年倒是长进了不少,看到老友后继有人他自然是相当的高兴的。 “哦?看来挖掘的现场条件很艰苦啊!” 方明不由得好奇了起来,他从来也没有见识过考古的挖掘到底是怎么样的。 ;马天一边开着车,一边重重地点了点头,说:“是的,非常的艰苦!出来之前,我还把这当成是一次难得的旅游呢。沙漠,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这诗读着多么的美啊,刚开始的时候也还不错,但是住了几天之后那种感觉……真的就别说了,到处都沙子,都看不到几棵树,草就更加不用说了,嘿,仙人掌倒是有几棵。” “有一天晚上睡醒,我发现自己的睡袋里竟然有一只蝎子,帐篷里跑进一条蛇之类就更加不用说了。” 很显然,最近一年的沙漠野外的生活让马天印象深刻,所以才会这样说个不停。 “你们年轻人,应该多一点这方面的体验,当年我们也是这样走过来的。特别是马天你,你想成为一流的大学者,那这种田野式的野外调查是免不了的。因为这是真正的老一手的资料,你只要吃得了苦,那你的得到的东西、资料,就是别人所没有的,那研究出来的结果自然也就是独一无二的。” “梁老,您放心,这一点我明白,如果我还不明白,老师早就把我赶回来了。嘿,一起出来的几个学生,只有我才坚持了起来。” 马天说起这个,也有一点小小的得意。 梁博轻轻地摇了摇头,笑骂着说:“你这小子……” 方明知道梁博这是借机会地“点化”马天呢,所以也就没有出声,安静地坐着。 离开镇子之后,特别是开了两个多小时之后,路上的人和车明显地少了了起来,又开了一个多小时之后,风慢慢地变大,整个天地之间一下子开阔起来,然后就是沙子,路也变得窄了,而且路面上的沙子越来越多。 刚开始的时候还开着一点的车窗,到了后来这是绝对做不了的事情,那是因为热气一阵一阵地涌进来,还有的就是沙子被风刮得冲进来,如果打在人的身上甚至都会有一阵发痛。 “嘿,这里的风水可厉害了。” 马天说着不知道从哪里‘摸’了两瓶水递给方明和梁博,然后又说:“有一次我出‘门’买点东西,车的空调坏了,只能开着车窗,这下好了,回到营地的时候竟然装了小半车的沙子回去!” “在沙漠这样的地方,别的都不多,就是沙子多!” 方明以前从来也没有到过沙漠, 不过此时已经小小地领教了一番。 “这地方……看来真的是一点也不好熬啊。” 从车窗看出去,整个天地之间都是一片黄‘蒙’‘蒙’的,如果真的出现了一棵树或者是一丛的仙人掌,那就已经是能够让人眼前为之一亮了,还有的就是看出去的时候天地之间因为气温实在是太高了,所以空气都有一点扭曲。 “嘿,是的,所以诗歌里描述的那都是往好的地方写啊。” 马天在这样的呆了一年有多了,对此自然是最有发言权的。 “年轻人嘛,就得多锻炼一下。” 梁博又忍不住说了一句,而对于这样的话,马天是不好说什么的,但方明却是没有这么多讲究,摇了摇头,说:“算了,梁老,这样的地方我偶尔来一下还好,但是要我在这里呆上一年半载的,我肯定会疯掉。” “哈!这倒也是,不过你这样的亿万富翁当然是不用来这样的地方的。” 马天一听,顿时吓了一跳,之前梁博介绍说方明是玩古董的,他自己也是研究历史的,又是与考古有关,自然对古董也是有相当的研究,但玩古董的能玩出亿万富翁的,这世界上其实也不多见,特别是象方明这样的年纪的。 “不是吧?这样厉害?” 方明知道梁博之前肯定是看过自己的资料,所以根本也没有多少好隐瞒的。 “运气比较好,捡漏了一些古董,所以赚了点钱。” 马天摇了摇头,方明这虽然说得很轻松,但是他知道绝对不是如此,而且以梁博的身份地位他也没有必要说谎之类的,所以说是亿万富翁就一定是亿万富翁。 “我也想有这样的好运气。” 梁博摇了摇头,说:“这小子看来是有绝招,在古董鉴定方面绝对是个高手。” 因为管芙的原因,梁博之前看了不少方明的资料,对于他的那些捡漏的故事是清楚得很,整个过程他都觉得相当的不可思议,他这样的老江湖虽然看不出来方明的绝招是什么,但是也知道肯定不是那么简单地。 “梁老,我这也是‘混’一口饭吃罢了。” 方明装出一幅愁眉苦脸的样子。 “你这还是‘混’一口饭吃?” 梁博狠狠地瞪了方明一眼,接着说:“你这还是‘混’一口饭吃的是,那我们岂不是都没有饭吃了?” 马天也笑了起来,点头说:“梁老,你批评得一点也没有错!我觉得啊,再怎么样着也得让这小子出回血,请我们好好地吃一顿。” “嘿,这个没有问题,不管是吃什么都行。” 方明笑着答应了下来,以他现在的财力,这方面根本不是问题,真的是不管请吃什么都可以。 “嗯,看来今天晚上可得好好地吃一顿了,我们这里别的东西可不好说,但是烤全羊那可是一流的,‘弄’几只羊,还有‘弄’些酒,来一个‘露’天篝火晚会肯定是相当的不错的。” 马天很显然是相当的有经验,马上就找到了“节目”。 “行,不过这羊哪来?” 方明一听口水都要来了,马上就说:“附近一定有牧民之类的吧?能不能让他们给我们送羊过来?” 沙漠这样的地方虽然白天比较热,但是到了晚上却是另外一番的光景,比较凉快,‘弄’个烧烤的晚会那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我有他们的电话,打个电话他们就会准备好送过来的了。嘿,半年前我们搞过一次,实在是太爽了,今天你这个土财主来了,那绝对还能放过的啊。上次那小子也是让我们狠宰了一顿。” “那赶紧打电话啊!我们离营地还有多远?现在还来得及吧。不过,你你刚才说的那个小子是怎么一回事?似乎有什么故事在里面,说来听听。” 马天打电话把一切安排好之后才笑着说:“我们这一次的考古队伍里有一个大美‘女’,有一个小子想追,所以就来了,我们一看哪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所以马上就宰了他一刀,‘弄’点羊回来给大伙改善一下伙食。那小子看样子也是个有钱人,但就是吝啬,一副‘肉’疼的样子,我们一看,那就更加下狠手了,天天拿话挤兑他,一个星期之后,他终于是受不了走了。” 说起上次的事情,马天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他又想起了那个小子被自己这些人‘弄’得一脸大便的样子,就乐得不行。 梁博也笑了,说:“错过了这样的好事情,实在是太 可惜了。想当年我们的考古队里也遇上过这样的事情,不过最后那个小子是被沙漠的一条响尾蛇给吓住了,再也不敢来了。” 方明一听不干了,说:“上次那小子出血是有目的的,那可是为了美‘女’,我这一次却是什么也没有得到,不行,马大哥,到了那里之后你的可得介绍我认识那个大美‘女’。” “行!没有问题,那还是我师妹,介绍给你认识,不过有没有这个本事就看你自己了。” 马天答应得如此爽快让方明愣了一下,这事情肯定有‘阴’谋的啊,不是他所说的那个‘女’的其实是个恐龙,就是非常难上手之类,比如说冰山美‘女’或者是古灵‘精’怪很会‘弄’人之类,而且看来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 “这个……算了吧……请你们大叫一顿是很应该的,不应该要求回报的。” 马天瞄了方明一眼,然后又对扭头对梁博说:“梁老,你刚才说他有特殊的本事,我现在算了,你看这小子的嗅觉是多么的强大,我才说一句话他就猜到那是一朵带刺的玫瑰‘花’,看样子是打算敬而是远之了。” “哈哈哈!” 梁博放声笑了起来,你说的是辛梦那小丫头吧?如果是那小丫头的话可不好对付。” “没错,正是她。” 方明突然打了一个冷战,心想自己刚才的决定绝对是正确的,就算是梁博都知道这个人,可想而知是多么的“威名远扬”了。 风沙越来越大,甚至都打得车窗“啪啪”作响,天地之间也一下子暗了下来。 “擦,不好!看样子得要有一场小的沙暴,坐好了,我们得要抓紧赶时间。” 马天说着,狠狠地踩下油‘门’,车速在漫天的黄沙中就像是一条鱼一般往前冲去,这样的地方肯定是不会再有车和人的,唯一担心的就是会不会一头冲到旁边去,但是就是冲到路边也不怕,反正都是是沙子。 在漫天的风沙之中横冲直撞了近一个小时,方明三人才终于在一处不大的营地处停了下来,也许是听到了汽车的引擎声,帐篷里突然冲出两个人来,走在前面的一个是个年纪和梁博差不多的老人,另外一个却是个高挑的美‘女’,虽然身上的衣服很宽松,但是在大风之下却把玲珑的身段展‘露’无遗。脸上‘蒙’着纱布,看不清脸,但‘露’ 出的那一对眼睛却是水汪汪的,‘诱’人无比。 老人应该就是梁博的老友孙明,至于那个‘女’的估计就是马天之前口里所说的美‘女’了。 马天一边开着车,一边重重地点了点头,说:“是的,非常的艰苦!出来之前,我还把这当成是一次难得的旅游呢。沙漠,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这诗读着多么的美啊,刚开始的时候也还不错,但是住了几天之后那种感觉……真的就别说了,到处都沙子,都看不到几棵树,草就更加不用说了,嘿,仙人掌倒是有几棵。” “有一天晚上睡醒,我发现自己的睡袋里竟然有一只蝎子,帐篷里跑进一条蛇之类就更加不用说了。” 很显然,最近一年的沙漠野外的生活让马天印象深刻,所以才会这样说个不停。 “你们年轻人,应该多一点这方面的体验,当年我们也是这样走过来的。特别是马天你,你想成为一流的大学者,那这种田野式的野外调查是免不了的。因为这是真正的老一手的资料,你只要吃得了苦,那你的得到的东西、资料,就是别人所没有的,那研究出来的结果自然也就是独一无二的。” “梁老,您放心,这一点我明白,如果我还不明白,老师早就把我赶回来了。嘿,一起出来的几个学生,只有我才坚持了起来。” 马天说起这个,也有一点小小的得意。 梁博轻轻地摇了摇头,笑骂着说:“你这小子……” 方明知道梁博这是借机会地“点化”马天呢,所以也就没有出声,安静地坐着。 离开镇子之后,特别是开了两个多小时之后,路上的人和车明显地少了了起来,又开了一个多小时之后,风慢慢地变大,整个天地之间一下子开阔起来,然后就是沙子,路也变得窄了,而且路面上的沙子越来越多。 刚开始的时候还开着一点的车窗,到了后来这是绝对做不了的事情,那是因为热气一阵一阵地涌进来,还有的就是沙子被风刮得冲进来,如果打在人的身上甚至都会有一阵发痛。 “嘿,这里的风水可厉害了。” 马天说着不知道从哪里‘摸’了两瓶水递给方明和梁博,然后又说:“有一次我出‘门’买点东西,车的空调坏了,只能开着车窗,这下好了,回到营地的时 候竟然装了小半车的沙子回去!” “在沙漠这样的地方,别的都不多,就是沙子多!” 方明以前从来也没有到过沙漠,不过此时已经小小地领教了一番。 “这地方……看来真的是一点也不好熬啊。” 从车窗看出去,整个天地之间都是一片黄‘蒙’‘蒙’的,如果真的出现了一棵树或者是一丛的仙人掌,那就已经是能够让人眼前为之一亮了,还有的就是看出去的时候天地之间因为气温实在是太高了,所以空气都有一点扭曲。 “嘿,是的,所以诗歌里描述的那都是往好的地方写啊。” 马天在这样的呆了一年有多了,对此自然是最有发言权的。 “年轻人嘛,就得多锻炼一下。” 梁博又忍不住说了一句,而对于这样的话,马天是不好说什么的,但方明却是没有这么多讲究,摇了摇头,说:“算了,梁老,这样的地方我偶尔来一下还好,但是要我在这里呆上一年半载的,我肯定会疯掉。” “哈!这倒也是,不过你这样的亿万富翁当然是不用来这样的地方的。” 马天一听,顿时吓了一跳,之前梁博介绍说方明是玩古董的,他自己也是研究历史的,又是与考古有关,自然对古董也是有相当的研究,但玩古董的能玩出亿万富翁的,这世界上其实也不多见,特别是象方明这样的年纪的。 “不是吧?这样厉害?” 方明知道梁博之前肯定是看过自己的资料,所以根本也没有多少好隐瞒的。 “运气比较好,捡漏了一些古董,所以赚了点钱。” 马天摇了摇头,方明这虽然说得很轻松,但是他知道绝对不是如此,而且以梁博的身份地位他也没有必要说谎之类的,所以说是亿万富翁就一定是亿万富翁。 “我也想有这样的好运气。” 梁博摇了摇头,说:“这小子看来是有绝招,在古董鉴定方面绝对是个高手。” 因为管芙的原因,梁博之前看了不少方明的资料,对于他的那些捡漏的故事是清楚得很,整个过程他都觉得相当的不可思议,他这样的老江湖虽然看不出来方明的 绝招是什么,但是也知道肯定不是那么简单地。 “梁老,我这也是‘混’一口饭吃罢了。” 方明装出一幅愁眉苦脸的样子。 “你这还是‘混’一口饭吃?” 梁博狠狠地瞪了方明一眼,接着说:“你这还是‘混’一口饭吃的是,那我们岂不是都没有饭吃了?” 马天也笑了起来,点头说:“梁老,你批评得一点也没有错!我觉得啊,再怎么样着也得让这小子出回血,请我们好好地吃一顿。” “嘿,这个没有问题,不管是吃什么都行。” 方明笑着答应了下来,以他现在的财力,这方面根本不是问题,真的是不管请吃什么都可以。 “嗯,看来今天晚上可得好好地吃一顿了,我们这里别的东西可不好说,但是烤全羊那可是一流的,‘弄’几只羊,还有‘弄’些酒,来一个‘露’天篝火晚会肯定是相当的不错的。” 马天很显然是相当的有经验,马上就找到了“节目”。 “行,不过这羊哪来?” 方明一听口水都要来了,马上就说:“附近一定有牧民之类的吧?能不能让他们给我们送羊过来?” 沙漠这样的地方虽然白天比较热,但是到了晚上却是另外一番的光景,比较凉快,‘弄’个烧烤的晚会那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我有他们的电话,打个电话他们就会准备好送过来的了。嘿,半年前我们搞过一次,实在是太爽了,今天你这个土财主来了,那绝对还能放过的啊。上次那小子也是让我们狠宰了一顿。” “那赶紧打电话啊!我们离营地还有多远?现在还来得及吧。不过,你你刚才说的那个小子是怎么一回事?似乎有什么故事在里面,说来听听。” 马天打电话把一切安排好之后才笑着说:“我们这一次的考古队伍里有一个大美‘女’,有一个小子想追,所以就来了,我们一看哪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所以马上就宰了他一刀,‘弄’点羊回来给大伙改善一下伙食。那小子看样子也是个有钱人,但就是吝啬,一副‘肉’疼的样子,我们一看,那就更加下狠手了,天天拿话挤兑他,一个星期之后,他终于是受不了走了。” 说起上次的 事情,马天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他又想起了那个小子被自己这些人‘弄’得一脸大便的样子,就乐得不行。 梁博也笑了,说:“错过了这样的好事情,实在是太可惜了。想当年我们的考古队里也遇上过这样的事情,不过最后那个小子是被沙漠的一条响尾蛇给吓住了,再也不敢来了。” 方明一听不干了,说:“上次那小子出血是有目的的,那可是为了美‘女’,我这一次却是什么也没有得到,不行,马大哥,到了那里之后你的可得介绍我认识那个大美‘女’。” “行!没有问题,那还是我师妹,介绍给你认识,不过有没有这个本事就看你自己了。” 马天答应得如此爽快让方明愣了一下,这事情肯定有‘阴’谋的啊,不是他所说的那个‘女’的其实是个恐龙,就是非常难上手之类,比如说冰山美‘女’或者是古灵‘精’怪很会‘弄’人之类,而且看来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 “这个……算了吧……请你们大叫一顿是很应该的,不应该要求回报的。” 马天瞄了方明一眼,然后又对扭头对梁博说:“梁老,你刚才说他有特殊的本事,我现在算了,你看这小子的嗅觉是多么的强大,我才说一句话他就猜到那是一朵带刺的玫瑰‘花’,看样子是打算敬而是远之了。” “哈哈哈!” 梁博放声笑了起来,你说的是辛梦那小丫头吧?如果是那小丫头的话可不好对付。” “没错,正是她。” 方明突然打了一个冷战,心想自己刚才的决定绝对是正确的,就算是梁博都知道这个人,可想而知是多么的“威名远扬”了。 风沙越来越大,甚至都打得车窗“啪啪”作响,天地之间也一下子暗了下来。 “擦,不好!看样子得要有一场小的沙暴,坐好了,我们得要抓紧赶时间。” 马天说着,狠狠地踩下油‘门’,车速在漫天的黄沙中就像是一条鱼一般往前冲去,这样的地方肯定是不会再有车和人的,唯一担心的就是会不会一头冲到旁边去,但是就是冲到路边也不怕,反正都是是沙子。 在漫天的风沙之中横冲直撞了近一个小时,方明三人才终于在一处不大的营地处停了下来,也许是听到了汽车的引擎声,帐篷里突然冲 出两个人来,走在前面的一个是个年纪和梁博差不多的老人,另外一个却是个高挑的美‘女’,虽然身上的衣服很宽松,但是在大风之下却把玲珑的身段展‘露’无遗。脸上‘蒙’着纱布,看不清脸,但‘露’出的那一对眼睛却是水汪汪的,‘诱’人无比。 老人应该就是梁博的老友孙明,至于那个‘女’的估计就是马天之前口里所说的美‘女’了。 “哈哈哈!老梁啊,你可来了!” 孙明大步走了过来,虽然是在大风沙之中,从介看他那走到的步伐,却是身体依然很好。 “哈!老孙,我们晚上可得好好地喝一杯!” 看到孙明,梁博也很高兴,到了他们这个年纪了老朋友相见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没有问题。” 梁博这个时候狠狠地瞪大孙明一眼,说:“风沙这样大,你不会是让我在这外面一直站下去吧。” 孙明一听,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说:“这倒也是,来吧,我们进去再说吧。” 方明和马天等人跟在梁博还有孙明的身后进了帐篷,外面的风沙虽然很大,但是有了帐篷的保护之后完全不一样了。 打量了一下,发现帐篷也不大,也许就是象一个七八平方大小的房间一般,最靠里的是一张‘床’,然后‘床’前是一张桌子,上面除了电脑之外就是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除此之外,落地都是挖掘出来的东西,主要是瓷器,还有的就是一些铜钱之类,差一点都没有下脚的地方了。 也不知道马天从哪里‘弄’来一张小桌子,然后就看到孙明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坐吧,只能是坐到地上,这里可没有什么好的条件。” “嘿,老孙啊,你这可是一朝回到解放前啊,想当年我们年轻的时候就这样干的,现在老了还这样干啊,吃得消?” 孙明笑了起来,指了指马天倒的茶水,说:“嘿,小看我了不是?这几年你是坐在办公室里比较多,我可是一直在外面跑的。” 说到这个,梁博倒是无话可说,因为这是事实,最近几年、特别是最近五年自己都呆在学校里做研究了,并没有象孙明这样到处跑了,所以被“鄙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了。 “对了,这是方明,这小子是玩古董的,我之前不是在三江市有件事情么?他也来参与了一下,听说你这里在挖坟墓,就跟着过来看看了。” 这事情其实之前梁博就已经打电话跟孙明说了,但是此时还是介绍了一下,这样会显得比较尊重一点。 “孙老,您好,我就是来见识一下,希望不会给你们带来麻烦。” 孙明很有气势地挥了一下手,说:“不麻烦,说不定你还能帮上忙呢,我们这一次的考古遇到了一些困难,主要是在断代上面的,你是研究古董的,古董主要就是要判断古董是什么朝代的,我希望你能够给我提供一些意见。” 方明是最懂得打蛇随棍上的了,这个时候哪里会客气?马上就说:“哈!没有问题!希望能够帮上忙。” 考古方明自然是不懂的,进行学术研究他也不懂,但如果说到古董的鉴定,他还是相当有心得的,貔貅在手,天下我有啊。 “嘿,老师,这小子是个财主,已经被我忽悠请客了,我回来的路上打电话让人准备羊了,今天晚上可得有大餐吃。” 一旁的马天这个时候凑了上来。 “难道我刚才怎么都听到外面的那些小伙子们欢呼起来,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孙明恍然大悟般地点了点头,考古的生活是很枯燥的,长时间呆在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想象得了的,梁博和方明今天来了,那就当作是好好放松一下。 方明却是担心地说:“这风沙好像越来越大的样子,今天晚上……” 此时,外面的风沙更加大了,帐篷如果不是被狠狠地固定在地上,肯定是会被吹走的,但就算是这样也被吹得不时鼓起来然后又凹下去,夹着的沙子打在帐篷上更加是“啪啪”作响……总之,整个帐篷在天地之间仿佛就像是要被扯走一般、又或者是象是一艘暴风雨之中飘‘荡’在大海上的小船一般,这种感觉实在是很奇特,第一次来沙漠的方明可不相信今天晚上还能够来个‘露’天的烧烤大会。 马天在方明的肩上狠狠地拍了一下,说:“你放心吧,这风沙虽然大,但是是常事,一个小时之内肯定停下来的!” 马天说着,突然扭头对一直安静地坐在一旁的司马香琴说:“香琴师妹,刚才在路上我忽悠这小子请客的时候可是答应了他介绍个美‘女’给他认识,现在你们也已经认识了,所以我的任务可是完成了。” 方明一听,顿时闹了一个大脸红,他没有想到马天竟然会说得如此的直接。 “这个……呵呵……” 方明想说什么,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又能说什么?他只能是狠狠地瞪 了马天一眼。 马天却是一幅先无辜的样子看着方明,摊了一下手,那脸上的表情分明是说我这是帮你的,你怎么还怪我的样子。当然,从他嘴角的那一丝笑容来看分明最主要的是要看好戏的样子。 更加让方明无奈的是,马天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还补了一句:“这小子可有钱了,比之前追你的那个小子有钱得多了,所以说,香琴同学,你确实是可以考虑一下的,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你也老大小不了。” 方明目瞪口呆,眼前的这个局面真的是完全超出他的想象了。 司马香琴倒是相当的直爽,看到方明这样子干脆笑了起来,说:“方明是吧?看你这年纪肯定是比我小的,你难道好御姐这一口?” 方明这个时候回过神来了,听这话他终于明白说什么之前马天会那样的说话了,原来司马香琴的‘性’格是这样的,大方得体,根本不怕开玩笑。 “哈!没有办法,谁叫我年纪小呢?而遇到的美‘女’都是比我年纪大的,所以说我也是没有选择的。姐姐不错,会体贴人啊。” 这下轮到马天傻眼,他敢那样说话自然是因为司马香琴的‘性’格开朗,而且和自己比较熟,同时也是要看方明的笑话的意思,但是他见多了男人在司马香琴面前彬彬有礼的样子,此时看到方明竟然也开起了玩笑,顿时有一点这世界是不是变了的感觉。 好一会反应过来的时候竖起了大拇指,说:“好!方明兄弟,我觉得你还是有机会的!加油!” “好吧……我加油……” “哦?还真的这样有信心?” 司马香琴看着方明,脸上还是‘蒙’着轻纱,但是眼角‘露’出了一丝笑容,这让方明就是一愣,心里不由得想就算是如此都已经是如此的勾魂摄魄,如果看到她的整个脸又会是怎么样? 不要说方明了,就算是马天都看得有一点傻眼,而且是马上就把目光转移走,显然是不敢再看下去。 梁博也摇了摇头,说:“小香琴,你就不要在这里展现你的魅力了。” “就是啊,我们这些老头子也会受不了的。” 孙明也狠狠地“批评”了一下。 司马香琴却是得意地站了起来,说:“你们慢慢聊吧,我回去了,晚上再见。” 看到司马香琴已经走了,马天对方明说:“看到没有,这‘女’人就算是戴着面纱都能够把人‘迷’死啊。” “她不会是整天都戴着吧?” 方明奇怪了起来,如果说因为要避风沙戴着这样的面纱那一点也不奇怪,但是如果平时也戴着那就比较奇怪了。 “是的,平时就戴着,而且不仅仅是来这里才戴的,没有来这里、在我们学校里也是戴着的。” “啊!” 方明傻眼了,说:“不是吧?真的?” “这事情我骗你干什么?她是我师妹,我认识她都快要十年了,从来都是戴着面纱的。” “好吧。” 方明举起自己的双手,说:“我服了,这个世界上真的是什么样的人都有。” 马天笑了,说:“这一句话你有种就当面和她说。” 方明缩了一下自己的肚子,拼命地摇了摇头,说:“我又不是吃饱了撑着,干这样的事情不是找死?” 梁博和孙明也都笑了起来。 司马香琴走了之后,四个男人说话也就更加方便起来,梁博和孙明就不说了,两个真正的老江湖,马天也不差,多年的书斋生活让他知识面极广,方明有了貔貅异能之后记忆力更加是到了过目不忘的程度,坚持看书的结果就是他脑子里的知识也是芝麻开‘花’节节高,因此天南地北聊起来的时候没完没了,时间也过得极快,直到外面传来了阵阵喧哗声,四人才回过神来。 “咦?风沙停了啊。” 方明发现帐篷不知道什么时候“平静”下来,原来打在帐篷上的沙子也不知道飞到哪里了。 “哈!” 马天大笑了一声,看了看时间,发现正在自己估计的时间里,“我都说了,这风沙是会停的。晚餐终于是有着落了。” 方明也乐了,说:“看来你是念念不忘吧。” “那当然,有得吃对于我们来说这实在是太好了,你可不知道我们在这里的日子过得实在是很艰苦的。” 马天脸上是一幅理所当然的表情。 “走吧,我们出去吧,外面这样吵,估计是那些羊已经送过来了。” 孙明说着站了起来,和梁博一起往外走去,方明和马天跟在他们后面也都往帐篷外走去。 “哈哈哈!老梁啊,你可来了!” 孙明大步走了过来,虽然是在大风沙之中,从介看他那走到的步伐,却是身体依然很好。 “哈!老孙,我们晚上可得好好地喝一杯!” 看到孙明,梁博也很高兴,到了他们这个年纪了老朋友相见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没有问题。” 梁博这个时候狠狠地瞪大孙明一眼,说:“风沙这样大,你不会是让我在这外面一直站下去吧。” 孙明一听,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说:“这倒也是,来吧,我们进去再说吧。” 方明和马天等人跟在梁博还有孙明的身后进了帐篷,外面的风沙虽然很大,但是有了帐篷的保护之后完全不一样了。 打量了一下,发现帐篷也不大,也许就是象一个七八平方大小的房间一般,最靠里的是一张‘床’,然后‘床’前是一张桌子,上面除了电脑之外就是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除此之外,落地都是挖掘出来的东西,主要是瓷器,还有的就是一些铜钱之类,差一点都没有下脚的地方了。 也不知道马天从哪里‘弄’来一张小桌子,然后就看到孙明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坐吧,只能是坐到地上,这里可没有什么好的条件。” “嘿,老孙啊,你这可是一朝回到解放前啊,想当年我们年轻的时候就这样干的,现在老了还这样干啊,吃得消?” 孙明笑了起来,指了指马天倒的茶水,说:“嘿,小看我了不是?这几年你是坐在办公室里比较多,我可是一直在外面跑的。” 说到这个,梁博倒是无话可说,因为这是事实,最近几年、特别是最近五年自己都呆在学校里做研究了,并没有象孙明这样到处跑了,所以被“鄙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了。 “对了,这是方明,这小子是玩古董的,我之前不是在三江市有件事情么?他也来 参与了一下,听说你这里在挖坟墓,就跟着过来看看了。” 这事情其实之前梁博就已经打电话跟孙明说了,但是此时还是介绍了一下,这样会显得比较尊重一点。 “孙老,您好,我就是来见识一下,希望不会给你们带来麻烦。” 孙明很有气势地挥了一下手,说:“不麻烦,说不定你还能帮上忙呢,我们这一次的考古遇到了一些困难,主要是在断代上面的,你是研究古董的,古董主要就是要判断古董是什么朝代的,我希望你能够给我提供一些意见。” 方明是最懂得打蛇随棍上的了,这个时候哪里会客气?马上就说:“哈!没有问题!希望能够帮上忙。” 考古方明自然是不懂的,进行学术研究他也不懂,但如果说到古董的鉴定,他还是相当有心得的,貔貅在手,天下我有啊。 “嘿,老师,这小子是个财主,已经被我忽悠请客了,我回来的路上打电话让人准备羊了,今天晚上可得有大餐吃。” 一旁的马天这个时候凑了上来。 “难道我刚才怎么都听到外面的那些小伙子们欢呼起来,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孙明恍然大悟般地点了点头,考古的生活是很枯燥的,长时间呆在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想象得了的,梁博和方明今天来了,那就当作是好好放松一下。 方明却是担心地说:“这风沙好像越来越大的样子,今天晚上……” 此时,外面的风沙更加大了,帐篷如果不是被狠狠地固定在地上,肯定是会被吹走的,但就算是这样也被吹得不时鼓起来然后又凹下去,夹着的沙子打在帐篷上更加是“啪啪”作响……总之,整个帐篷在天地之间仿佛就像是要被扯走一般、又或者是象是一艘暴风雨之中飘‘荡’在大海上的小船一般,这种感觉实在是很奇特,第一次来沙漠的方明可不相信今天晚上还能够来个‘露’天的烧烤大会。 马天在方明的肩上狠狠地拍了一下,说:“你放心吧,这风沙虽然大,但是是常事,一个小时之内肯定停下来的!” 马天说着,突然扭头对一直安静地坐在一旁的司马香琴说:“香琴师妹,刚才在路上我忽悠这小子请客的时候可是答应了他介绍个美‘女’给他认识,现在 你们也已经认识了,所以我的任务可是完成了。” 方明一听,顿时闹了一个大脸红,他没有想到马天竟然会说得如此的直接。 “这个……呵呵……” 方明想说什么,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又能说什么?他只能是狠狠地瞪了马天一眼。 马天却是一幅先无辜的样子看着方明,摊了一下手,那脸上的表情分明是说我这是帮你的,你怎么还怪我的样子。当然,从他嘴角的那一丝笑容来看分明最主要的是要看好戏的样子。 更加让方明无奈的是,马天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还补了一句:“这小子可有钱了,比之前追你的那个小子有钱得多了,所以说,香琴同学,你确实是可以考虑一下的,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你也老大小不了。” 方明目瞪口呆,眼前的这个局面真的是完全超出他的想象了。 司马香琴倒是相当的直爽,看到方明这样子干脆笑了起来,说:“方明是吧?看你这年纪肯定是比我小的,你难道好御姐这一口?” 方明这个时候回过神来了,听这话他终于明白说什么之前马天会那样的说话了,原来司马香琴的‘性’格是这样的,大方得体,根本不怕开玩笑。 “哈!没有办法,谁叫我年纪小呢?而遇到的美‘女’都是比我年纪大的,所以说我也是没有选择的。姐姐不错,会体贴人啊。” 这下轮到马天傻眼,他敢那样说话自然是因为司马香琴的‘性’格开朗,而且和自己比较熟,同时也是要看方明的笑话的意思,但是他见多了男人在司马香琴面前彬彬有礼的样子,此时看到方明竟然也开起了玩笑,顿时有一点这世界是不是变了的感觉。 好一会反应过来的时候竖起了大拇指,说:“好!方明兄弟,我觉得你还是有机会的!加油!” “好吧……我加油……” “哦?还真的这样有信心?” 司马香琴看着方明,脸上还是‘蒙’着轻纱,但是眼角‘露’出了一丝笑容,这让方明就是一愣,心里不由得想就算是如此都已经是如此的勾魂摄魄,如果看到她的整个脸又会是怎么样? 不要说方明了,就算是马天都看得有一点傻眼,而且是马上就把目 光转移走,显然是不敢再看下去。 梁博也摇了摇头,说:“小香琴,你就不要在这里展现你的魅力了。” “就是啊,我们这些老头子也会受不了的。” 孙明也狠狠地“批评”了一下。 司马香琴却是得意地站了起来,说:“你们慢慢聊吧,我回去了,晚上再见。” 看到司马香琴已经走了,马天对方明说:“看到没有,这‘女’人就算是戴着面纱都能够把人‘迷’死啊。” “她不会是整天都戴着吧?” 方明奇怪了起来,如果说因为要避风沙戴着这样的面纱那一点也不奇怪,但是如果平时也戴着那就比较奇怪了。 “是的,平时就戴着,而且不仅仅是来这里才戴的,没有来这里、在我们学校里也是戴着的。” “啊!” 方明傻眼了,说:“不是吧?真的?” “这事情我骗你干什么?她是我师妹,我认识她都快要十年了,从来都是戴着面纱的。” “好吧。” 方明举起自己的双手,说:“我服了,这个世界上真的是什么样的人都有。” 马天笑了,说:“这一句话你有种就当面和她说。” 方明缩了一下自己的肚子,拼命地摇了摇头,说:“我又不是吃饱了撑着,干这样的事情不是找死?” 梁博和孙明也都笑了起来。 司马香琴走了之后,四个男人说话也就更加方便起来,梁博和孙明就不说了,两个真正的老江湖,马天也不差,多年的书斋生活让他知识面极广,方明有了貔貅异能之后记忆力更加是到了过目不忘的程度,坚持看书的结果就是他脑子里的知识也是芝麻开‘花’节节高,因此天南地北聊起来的时候没完没了,时间也过得极快,直到外面传来了阵阵喧哗声,四人才回过神来。 “咦?风沙停了啊。” 方明发现帐篷不知道什么时候“平静”下来,原来打在帐篷上的沙子也不知道飞到哪里了。 “哈!” 马天大笑了一 声,看了看时间,发现正在自己估计的时间里,“我都说了,这风沙是会停的。晚餐终于是有着落了。” 方明也乐了,说:“看来你是念念不忘吧。” “那当然,有得吃对于我们来说这实在是太好了,你可不知道我们在这里的日子过得实在是很艰苦的。” 马天脸上是一幅理所当然的表情。 “走吧,我们出去吧,外面这样吵,估计是那些羊已经送过来了。” 孙明说着站了起来,和梁博一起往外走去,方明和马天跟在他们后面也都往帐篷外走去。 ;走出帐篷,方明往前看去,发现风沙果然已经停了,虽然说此时已经是傍晚的时候,整个天地都已经开始暗下来,但是依然显得天空极为之高和远,这种感觉和在城市里的完全是不一样的。 要知道在城市里到底都是高楼大厦,就算是站在再高的楼上往前看,那看到也只是高高低低的楼房,眼前这种一望无际的感觉是永远也不会有的,而且那一个又一个或大或小的沙丘由近而远地延伸出去,同样也看不到边,这又是一种特别的震撼。 “怎么样?觉得这很壮观吧?” 马天站在旁边,方明这样的反应他看得太多了,“不过你如果在这里生活了一年,不,不用一年,就算是一个月,说不定你看着这些的时候都已经想吐了。” 点了点头,方明笑着说:“你说得没有错,确实是如此啊。再好的景‘色’天天看也看得腻了,不过眼前的这一切还是不错的。” 孙明的帐篷前是一处平地,几十平方的样子,此时已经架起了五六个架子,每一个架子的上面都串着一只羊,正面则是堆好的木碳,已经看得到通红的火光,看样子已经点着了。 另外在旁边还摆着一张大桌子,桌子上摆着巨大的瓶子甚至是桶之类的东西,空气之中似乎弥漫着一股酒香,看样子正是从那里传来的。 周围十几个帐篷的人全都走了出来,有男有‘女’,有的年纪比较大,有的则是年纪比较小,他们此时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相互在大声的说笑着,很显然晚上的这一顿对于他们来说也是一个惊喜,所以心情好着呢。 也许是看到孙明等人出来了,陆陆续续有人过来打招呼,这样过了一会之后,有一个人给梁博和孙明打完招呼之后突然扭头对马天说:“马师兄,今天晚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不是有人傻冒来追香琴姐了?所以我们才有这样的待遇?” 马天一听乐了,重重地点了点头,说:“是的,正是有这样的傻冒所以我们今天晚上才能够大吃大喝啊。更加重要的是这个傻冒还会在我们这里呆上一段时间,所以大伙有的是机会宰他的啊。” “啊!太好了!” 那个人说完之后就走了,却仿佛是没有看见方明一般。 “这个……” 方 明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然后说:“我是傻冒?刚才那小子分明是看到我了,而且知道我就是他嘴里的那个‘傻冒’,但还是这样说……不,他这是故意的,分明是刺‘激’我,如果我真的是追香琴的听到这样的话肯定会生气,但是现在人还没有到手,自然不可能真的发出脾气来,只能是忍下去,而且还会生出一股一定要把香琴姐拿下的想法,这样一来就一定要长时间在这里呆下去,再接着呢,你们就能够想出很多的办法来宰我……擦,你们这些书呆子的脑子实在是太厉害了,也太‘阴’险了。” 马天用仿佛是看到了外星人的眼神看着方明,这确实是刚才那个人过来说那一番话的真正目的,他没有想到的是方明一下子就想到了。 “你……你……” 看到马天这样子,方明哪是不明白自己猜对了?用力狠狠地在马天的肩膀上拍了一下,说:“好!你们这些人,心眼实在是太坏了!上回那个小子恐怕给你们整得够惨的了吧,我想想,他最后是被响尾蛇给吓走的,那蛇不会是你们‘弄’的吧?” 响尾蛇是脊椎动物,是一种管牙类毒蛇,一般个体可以长到一米五到两米,黄绿‘色’,背部是长有菱形的黑褐斑。它的特点是在尾部的最末端具有一串角质环,这是它多次蜕皮后的剩下来的,一旦遇到了敌人或者是跑得太快之类,就会迅速地摆动它的尾巴,一秒钟之内可以用摇动40-60次,所以就会发出尖锐的声音,这是用来警告或者是吓跑敌人的,也正是因为它的尾巴能够发出声音,所以被叫做响尾蛇。 响尾蛇在大多数沙漠之中都能够找到,是一种剧毒的毒蛇,一旦被咬中,很容易死掉,如果说之前马天等人抓住了条响尾蛇扔到那个想追司马竿琴的人面前把对方吓走,那这事情一定也不奇怪。 其实,响尾蛇虽然可怕,但是也不是没有办法对付,这是因为响尾蛇的有效攻击范围是它身长的三分之二,举一个例子来说,如果一条响尾蛇的身长是一米二,那在半径为零点八米也就是80厘米的范围之内它的攻击力极强,而且会超出人们反应的速度。 但是,如果是保持着超过80厘米的距离,响尾蛇的威力就会急剧减小,很可能最终是一天威胁都没有。 马天等人在沙漠里生活了这么久,对于这一点肯定是很清楚的,所以说他们想‘弄’点响尾蛇而又不会受到响尾蛇的攻击,那一点也不奇怪 。方明打小在村子里长大,没少对付蛇,甚至很多时候专‘门’去抓蛇来吃,对于很多的蛇来说,只要你的保持在它的身体的长度以外的距离,基本就它的威胁就比较小的,再用棍子之类对付它,那就万无一失了。 “嘿嘿嘿。” 马天不好意思地笑了,“刚开始的时候我们只是想着让寻耳濡目染子出点血,毕竟香琴是我们这里的大美‘女’,我们再怎么样也是娘家人不是他既然这样来追香琴,那总得让我们也沾点便宜吧。” 方明轻轻地点了点头,这其实也是潜规则了,马天他们的“要求”是一点也不过分的。 “不过那小子吝啬得很,我们看不过去了,关键是香琴同学也不喜欢那小子,让我们想个办法把那小子‘弄’走,所以我们……你懂的……” “不得不说,这还真的是一个好办法。” 马天刚开始的时候还一点心虚,毕竟这手段不很光明正大,所以有一点不太好意思,听到方明认可的话之后他马上就得意了起来:“这办法还真的好用,还是我想出来的。” “难怪,相当的‘阴’毒啊!” “哪里哪里……我这是……” 话说了一截,马天突然醒悟过来,方明这是在骂自己呢。 “哼!你这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人。” 夜‘色’慢慢地降临,整个天地都暗了下来,天空中出现了几粒星星,但看不到月亮。 但是,这并没有影响到方明等人的兴致。最中央的地方烧起了一个大的火堆,周围架着全羊的架子有专人在转动着,正面的火碳烧得通红,油脂都已经被烤了出来,掉到通红的火碳上的时候发出滋滋的声音,空气之中全是羊‘肉’的味道,虽然有一点‘骚’,但是一闻到就人恨不得一口就吞下去的那一种。 ‘肉’还没有熟,还不能吃,但是人们已经兴奋起来,一个个拉着手开始围着火堆跳起们舞来,甚至还有人不知道从哪里抱出吉它弹了起来。 看着这一切,方明捏着自己的下巴,说:“看来你们这些知识分子一个个都是闷‘骚’的货‘色’啊!平时一个个工作的时候多严肃,现在却玩得多开!” 马天得意洋洋地说:“那当 然,不过什么闷‘骚’不闷‘骚’的,我们这叫做多才多艺啊!” “好吧,你非得要这样说的话,那也是可以的。” 火堆烧得很高,照得四处通明如白昼,方明看着那些围着火堆跳舞的人,心里也不由得痒了起来,就在他正想加入的时候,却意外地发现那些围着火堆跳舞的人群之中正有一个亮丽的身影在穿梭着,不时和这个跳几圈,然后又松开手和另外一个跳几圈,玩得相当的高兴。 “这个……是香琴吧?” 在方明的想象之中,司马香琴这样的美‘女’当然就是所有的焦点,是被众星所捧的那个月,应该是高高在上的,而不是象现在这样和所有的人一起跳舞而是应该安静地坐着等别人来邀请,然后再拒绝的那一种。 “嘿,没有想到吧?” 马天这下更加得意了,接着说:“香琴和一般的美‘女’不一样,她和我们玩得可好了,别的美‘女’在这样的情形之外恐怕都不会那么轻易的和别人跳舞的,但是她完全不一样啊,所以我们都很喜欢她。” ‘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方明心想这样的美‘女’谁不喜欢呢? 也许是看到了方明,司马香琴走了过来,刚才一轮跳动让她的呼吸有一点急,不过还是笑着说:“不下来跳舞?” “本来想下去的……” “那就来吧。” 司马香琴却是没有给方明解释的机会,而是直接拉着他的手,一把把他给扯了下去。 “咦,这可是一个好的开头啊。” 马天看着已经融入人群之中的人司马香琴和方明,脸上突然出现了一丝怪异的笑容,然后也加入了狂欢之中。 火堆越烧越旺,加入跳舞的人也越来越多,整个营地也越来越热闹,而空气之中弥漫的烤全羊的香气也是越来越浓! 走出帐篷,方明往前看去,发现风沙果然已经停了,虽然说此时已经是傍晚的时候,整个天地都已经开始暗下来,但是依然显得天空极为之高和远,这种感觉和在城市里的完全是不一样的。 要知道在城市里到底都是高楼大厦,就算是站在再高的楼上往前看,那看到也只是高高低低的楼房,眼前这种一望无 际的感觉是永远也不会有的,而且那一个又一个或大或小的沙丘由近而远地延伸出去,同样也看不到边,这又是一种特别的震撼。 “怎么样?觉得这很壮观吧?” 马天站在旁边,方明这样的反应他看得太多了,“不过你如果在这里生活了一年,不,不用一年,就算是一个月,说不定你看着这些的时候都已经想吐了。” 点了点头,方明笑着说:“你说得没有错,确实是如此啊。再好的景‘色’天天看也看得腻了,不过眼前的这一切还是不错的。” 孙明的帐篷前是一处平地,几十平方的样子,此时已经架起了五六个架子,每一个架子的上面都串着一只羊,正面则是堆好的木碳,已经看得到通红的火光,看样子已经点着了。 另外在旁边还摆着一张大桌子,桌子上摆着巨大的瓶子甚至是桶之类的东西,空气之中似乎弥漫着一股酒香,看样子正是从那里传来的。 周围十几个帐篷的人全都走了出来,有男有‘女’,有的年纪比较大,有的则是年纪比较小,他们此时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相互在大声的说笑着,很显然晚上的这一顿对于他们来说也是一个惊喜,所以心情好着呢。 也许是看到孙明等人出来了,陆陆续续有人过来打招呼,这样过了一会之后,有一个人给梁博和孙明打完招呼之后突然扭头对马天说:“马师兄,今天晚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不是有人傻冒来追香琴姐了?所以我们才有这样的待遇?” 马天一听乐了,重重地点了点头,说:“是的,正是有这样的傻冒所以我们今天晚上才能够大吃大喝啊。更加重要的是这个傻冒还会在我们这里呆上一段时间,所以大伙有的是机会宰他的啊。” “啊!太好了!” 那个人说完之后就走了,却仿佛是没有看见方明一般。 “这个……” 方明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然后说:“我是傻冒?刚才那小子分明是看到我了,而且知道我就是他嘴里的那个‘傻冒’,但还是这样说……不,他这是故意的,分明是刺‘激’我,如果我真的是追香琴的听到这样的话肯定会生气,但是现在人还没有到手,自然不可能真的发出脾气来,只能是忍下去,而且还会生出一股一定要把香琴姐拿下的想法,这样一来就 一定要长时间在这里呆下去,再接着呢,你们就能够想出很多的办法来宰我……擦,你们这些书呆子的脑子实在是太厉害了,也太‘阴’险了。” 马天用仿佛是看到了外星人的眼神看着方明,这确实是刚才那个人过来说那一番话的真正目的,他没有想到的是方明一下子就想到了。 “你……你……” 看到马天这样子,方明哪是不明白自己猜对了?用力狠狠地在马天的肩膀上拍了一下,说:“好!你们这些人,心眼实在是太坏了!上回那个小子恐怕给你们整得够惨的了吧,我想想,他最后是被响尾蛇给吓走的,那蛇不会是你们‘弄’的吧?” 响尾蛇是脊椎动物,是一种管牙类毒蛇,一般个体可以长到一米五到两米,黄绿‘色’,背部是长有菱形的黑褐斑。它的特点是在尾部的最末端具有一串角质环,这是它多次蜕皮后的剩下来的,一旦遇到了敌人或者是跑得太快之类,就会迅速地摆动它的尾巴,一秒钟之内可以用摇动40-60次,所以就会发出尖锐的声音,这是用来警告或者是吓跑敌人的,也正是因为它的尾巴能够发出声音,所以被叫做响尾蛇。 响尾蛇在大多数沙漠之中都能够找到,是一种剧毒的毒蛇,一旦被咬中,很容易死掉,如果说之前马天等人抓住了条响尾蛇扔到那个想追司马竿琴的人面前把对方吓走,那这事情一定也不奇怪。 其实,响尾蛇虽然可怕,但是也不是没有办法对付,这是因为响尾蛇的有效攻击范围是它身长的三分之二,举一个例子来说,如果一条响尾蛇的身长是一米二,那在半径为零点八米也就是80厘米的范围之内它的攻击力极强,而且会超出人们反应的速度。 但是,如果是保持着超过80厘米的距离,响尾蛇的威力就会急剧减小,很可能最终是一天威胁都没有。 马天等人在沙漠里生活了这么久,对于这一点肯定是很清楚的,所以说他们想‘弄’点响尾蛇而又不会受到响尾蛇的攻击,那一点也不奇怪。 方明打小在村子里长大,没少对付蛇,甚至很多时候专‘门’去抓蛇来吃,对于很多的蛇来说,只要你的保持在它的身体的长度以外的距离,基本就它的威胁就比较小的,再用棍子之类对付它,那就万无一失了。 “嘿嘿嘿。” 马天不好意思地笑 了,“刚开始的时候我们只是想着让寻耳濡目染子出点血,毕竟香琴是我们这里的大美‘女’,我们再怎么样也是娘家人不是他既然这样来追香琴,那总得让我们也沾点便宜吧。” 方明轻轻地点了点头,这其实也是潜规则了,马天他们的“要求”是一点也不过分的。 “不过那小子吝啬得很,我们看不过去了,关键是香琴同学也不喜欢那小子,让我们想个办法把那小子‘弄’走,所以我们……你懂的……” “不得不说,这还真的是一个好办法。” 马天刚开始的时候还一点心虚,毕竟这手段不很光明正大,所以有一点不太好意思,听到方明认可的话之后他马上就得意了起来:“这办法还真的好用,还是我想出来的。” “难怪,相当的‘阴’毒啊!” “哪里哪里……我这是……” 话说了一截,马天突然醒悟过来,方明这是在骂自己呢。 “哼!你这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人。” 夜‘色’慢慢地降临,整个天地都暗了下来,天空中出现了几粒星星,但看不到月亮。 但是,这并没有影响到方明等人的兴致。最中央的地方烧起了一个大的火堆,周围架着全羊的架子有专人在转动着,正面的火碳烧得通红,油脂都已经被烤了出来,掉到通红的火碳上的时候发出滋滋的声音,空气之中全是羊‘肉’的味道,虽然有一点‘骚’,但是一闻到就人恨不得一口就吞下去的那一种。 ‘肉’还没有熟,还不能吃,但是人们已经兴奋起来,一个个拉着手开始围着火堆跳起们舞来,甚至还有人不知道从哪里抱出吉它弹了起来。 看着这一切,方明捏着自己的下巴,说:“看来你们这些知识分子一个个都是闷‘骚’的货‘色’啊!平时一个个工作的时候多严肃,现在却玩得多开!” 马天得意洋洋地说:“那当然,不过什么闷‘骚’不闷‘骚’的,我们这叫做多才多艺啊!” “好吧,你非得要这样说的话,那也是可以的。” 火堆烧得很高,照得四处通明如白昼,方明看着那些围着火堆跳舞的人,心里也不由得痒了起来,就在他正想加入的时候,却意外地发现那些围着火堆跳舞的人群之中正有 一个亮丽的身影在穿梭着,不时和这个跳几圈,然后又松开手和另外一个跳几圈,玩得相当的高兴。 “这个……是香琴吧?” 在方明的想象之中,司马香琴这样的美‘女’当然就是所有的焦点,是被众星所捧的那个月,应该是高高在上的,而不是象现在这样和所有的人一起跳舞而是应该安静地坐着等别人来邀请,然后再拒绝的那一种。 “嘿,没有想到吧?” 马天这下更加得意了,接着说:“香琴和一般的美‘女’不一样,她和我们玩得可好了,别的美‘女’在这样的情形之外恐怕都不会那么轻易的和别人跳舞的,但是她完全不一样啊,所以我们都很喜欢她。” ‘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方明心想这样的美‘女’谁不喜欢呢? 也许是看到了方明,司马香琴走了过来,刚才一轮跳动让她的呼吸有一点急,不过还是笑着说:“不下来跳舞?” “本来想下去的……” “那就来吧。” 司马香琴却是没有给方明解释的机会,而是直接拉着他的手,一把把他给扯了下去。 “咦,这可是一个好的开头啊。” 马天看着已经融入人群之中的人司马香琴和方明,脸上突然出现了一丝怪异的笑容,然后也加入了狂欢之中。 火堆越烧越旺,加入跳舞的人也越来越多,整个营地也越来越热闹,而空气之中弥漫的烤全羊的香气也是越来越浓! 方明睁开眼睛,但是马上就又闭上,好一会之后才又慢慢地睁开,原因是阳光实在是太强烈了一点。 扭头看了一下周围,现自己躺在一张小床上,身上盖着的被子还有一层沙子,除了小床之外的地方堆满着各种各样的东西——其中的很多如果是落在玩古董的人眼里肯定是能够忽悠出个宋钧瓷之类的东西,现在只是随地放着。 努力地回想了好一会,方明这才想起自己这是在哪里,昨天到了孙明挖掘考古的现场,然后就是请客吃烤羊肉,他这个“土财主”自然成为大家的目标。再加上羊肉实在是好吃了一点,酒也好喝了一点,心情愉快之下方明是来者不拒,杯到酒干,很显然,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方明的酒量虽然相当的不错,但是也架不住人多,最后他还是醉了,估计最后就是让人抬了回来。 爬了起来,方明摇了摇头还有一点晕乎乎的脑袋,掀开帐篷的帘门走了出去。 这一走出去往前一看,顿时愣了一下。阳光已经升了起来,斜斜地打了下来,一个美好的身影正站在不远处府身刷着牙,勾勒出一道完美的曲线:上身稍稍弯下,浑圆的臀部翘起,然后就是双脚紧并而笔直…… 对方这样的姿势实在是让人食指大动了一点,方明是正常的男人,有着年轻而是精壮的身体,再加上昨天晚上可是吃了一大顿极补的羊肉和酒,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一部分明显动了一下。 摇了摇头,方明努力克制着自己的yy,走了过来,说:“早。” 司马香琴扭过对来,说了一声早,但是她此时正在刷牙,哪里说得清楚? “真的是想不到你就算是刷牙也是蒙着脸。” 方明惊讶地现司马香琴此时脸上还蒙着一层轻纱,而且刷牙根本不受影响,分明也是多年练就的“功夫”。 “嗯。” 司马香琴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自己洗脸刷牙的事情,而是说:“昨天晚上你可是神勇无比的啊。” “啊?什么意思?” 司马香琴笑了一下,没有说话而是把她的手机扔给了方明,说:“你自己看。” 方明接过手机,上面已经打开一个视频,点击播放之后现竟然是自己昨天晚上的情形,在视频上他现自己昨天晚上一手拿刀,表演了一番快刀切肉的本事:烤得精熟的羊肉被切成薄若蝉翼的肉片,然后一群人排着队在自己的面前领肉,而自己则是把一只羊腿插在一边的地上,一边切还一边不时地啃上一口,再喝一口酒。 然后就是自己围着火堆疯狂地表演各种舞蹈。 “呵,玩得太高兴了。” 视频虽然只有三分钟左右,但是却将方明他一个晚上的“疯狂”举动的精华都拍下来了,这让他看了也有一点不好意思,他觉得自己昨天晚上除了表演一番当众撒尿之外,其余的都已经表演了。 “这样不错,既然是要玩,那自然就要放开一点,别扭扭捏捏的。” 司马香琴的话再一次让方明对她刮目相看,美女的特权就包括矜持,但是很显然她并不是这样的一个人,虽然是脸上蒙着轻纱,但是玩起来却依然提“毫不手软”,方明还记得昨天晚上她在人群之中穿梭着和大家一起跳舞、自己也是被她拉下去的事情。 “嘿,确实是这样。” 男人喜欢美女,但却不喜欢矜持的美女,玩的时候要有玩的样子,拒绝人的时候那就随便你,都来玩了却又装出一幅矜持的样子,那最讨厌了。司马香琴这样的性格的无疑是最让人喜欢了。 “你的酒量不错。” 昨天晚上司马香琴可是亲眼目睹了方明神威,考古队几十个人轮番上阵,最后付出了五个人喝醉的代价才把方明的这座堡垒给“攻陷”了,要知道那喝醉的几个人平时在考古队里就是号称千杯不醉的人物。 “最后不还是倒了么?不过昨天晚上似乎喝得很爽。” 方明喜欢喝酒,特别是象昨天晚上那样的无所顾忌地喝酒,这是最过瘾的地方了——至于喝醉之后会不会露出丑态?这他是不管的,自己爽了最重要啊。 摇了摇头,司马香琴说:“那不一样,我们这么多人对付你,这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嘿嘿嘿!” 方明笑着着看向司马香琴,然后脸上出现了怪异的表情,说:“他们……这不是在考验我吧?” “啊?考验你?考验你什么?” 司马香琴先是奇怪,继而是恍然大悟,狠狠地瞪了方明一眼,又好气又好笑地说:“你想得美。” “哈!我想得美不美不重要,但是这样的可能还是存在的,而且我越想越觉得这是很有可能的事情。他们是你的嫁家人嘛,知道我可能是追你的的,自然是要称一下我的斤量,人们不是说的嘛,酒品如人品,他们看到我的酒口不错,肯定是觉得我的人品也相当的不错的……” “啪啪啪!” 方明说得正起劲,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拍手声音,回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马天已经走了过来,拖在后面的则是梁博和孙明。 笑着走到方明的身边,瞄了一眼司马香琴,说:“我见过脸皮厚的,但是还是没有见过像你这样的,佩服佩服,实在是太佩服了,因为我必须得要承认,这样的厚脸皮确实是泡妞的不二法门和利器啊。” “过奖过奖!” 方明拱了一下手,仿佛马天的这一番话是对他的无限的赞美一般。 这一下马天瞪着方明一时间再也想不到说什么好了。 “呵,方明,你这小子,实在是……走吧,我们去看一下挖掘的现场吧。” 梁博走了过来,刚好听到方明的话,也笑了起来。 方明精神一振,说:“现在去?太好了!” 方明跟着梁博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要看一下考古的现场,听说现在就去自然是高兴无比。 “今天没有风沙,天气还不错,我们去看看吧。” 孙明说着指了指东北的方向,说:“我们走吧,大概有两公里吧。” 五个一边说边笑着往坟墓挖掘的现场走去,因为到了这个地方已经基本上可以说是没有路了,而且多是沙了,所以根本开不了车,因此方明等人也只能是深一脚浅一脚地步行着。 黄沙满天下! 之前一直到“基础”的时候都是开着车,而下了车之后也没有出去走走,此时他现自己一路走来才算是真正地接触到沙漠。 热! 这是方明的第一个印象,虽然此时太阳升起来的时间还没有多久,但是温度已经很高,天空之中白花花就不说了,就算是地上的沙子也变烫了,隔着鞋子也都感觉到这一点。 踩下去的时候更加是陷入半只脚,还不是打滑,所以行走之间极为辛苦。 到处是沙子,基本上看不到什么植物,唯一能够看到的就是大半都埋在沙子里的仙人掌,还有的就是干枯了的草不知道从何处飞来,然后又迅地不知道飞到别的地方去。 四处打量着看看有没有植物的方明甚至看到了沙子面上不知道为什么出现一只蝎子,但仿佛是跳进了油锅之中一般飞快地跑了起来,然后不知道在哪里又钻进了沙子之中消失不见。 抬头往远处看去,一个接一个的沙丘连续不断,一直连接到天边,根本看不到头,刚开始的时候方明自然是看得兴致勃勃,但是很快他就现已经有一点厌,因此轻轻地摇了摇头。 司马香琴就走在方明的身边,看到他摇头,奇怪地问:“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嘿!这样的景色……实在是让人不知道怎么样说啊……呆几天还可以,如果是象你们这样呆如此之长的时间,我怕自己会疯掉。” 方明这是实话实说,眼前的这一切对于旅游来说可能是不错的选择,但是如果说整天生活在这样的地方,他真的是受不了。 梁博点了点头,很有感慨地说:“年轻的时候我在这样的地方还是呆得住的,现在年纪大了,实在是受不了了。” 孙明笑了起来,说:“你这是养尊处优惯了,自然是受不了,我不是和你一样的年纪么?不也还在这野外呆?” “老孙,这一次见面你看我很不顺眼啊,老是挖苦我的啊。” 梁博扭头看着孙明,这一次见到孙明他现对方的火气大了很多。 “嘿!” 孙明乐了,说:“在这鸟地方可没有人和我斗嘴,好不容易你来了,能不和你吵上一架?” 梁博没有想到竟然是如此的一个原因,但细想之下也不奇怪,在沙漠这样的没有多少人烟的地方,整天除了挖掘之外,就没有别的事情了,马天和司马香琴等人都是孙明的学生或者是晚辈,总不可能和他们斗嘴吧,所以看来孙明这是闷坏了,所以才会一看到梁博有机会就和他斗嘴。 方明等人听到竟然是这样的一个原因,也都笑了起来。 方明睁开眼睛,但是马上就又闭上,好一会之后才又慢慢地睁开,原因是阳光实在是太强烈了一点。 扭头看了一下周围,现自己躺在一张小床上,身上盖着的被子还有一层沙子,除了小床之外的地方堆满着各种各样的东西——其中的很多如果是落在玩古董的人眼里肯定是能够忽悠出个宋钧瓷之类的东西,现在只是随地放着。 努力地回想了好一会,方明这才想起自己这是在哪里,昨天到了孙明挖掘考古的现场,然后就是请客吃烤羊肉,他这个“土财主”自然成为大家的目标。再加上羊肉实在是好吃了一点,酒也好喝了一点,心情愉快之下方明是来者不拒,杯到酒干,很显然,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方明的酒量虽然相当的不错,但是也架不住人多,最后他还是醉了,估计最后就是让人抬了回来。 爬了起来,方明摇了摇头还有一点晕乎乎的脑袋,掀开帐篷的帘门走了出去。 这一走出去往前一看,顿时愣了一下。阳光已经升了起来,斜斜地打了下来,一个美好的身影正站在不远处府身刷着牙,勾勒出一道完美的曲线:上身稍稍弯下,浑圆的臀部翘起,然后就是双脚紧并而笔直…… 对方这样的姿势实在是让人食指大动了一点,方明是正常的男人,有着年轻而是精壮的身体,再加上昨天晚上可是吃了一大顿极补的羊肉和酒,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一部分明显动了一下。 摇了摇头,方明努力克制着自己的yy,走了过来,说:“早。” 司马香琴扭过对来,说了一声早,但是她此时正在刷牙,哪里说得清楚? “真的是想不到你就算是刷牙也是蒙着脸。” 方明惊讶地现司马香琴此时脸上还蒙着一层轻纱,而且刷牙根本不受影响,分明也是多年练就的“功夫”。 “嗯。” 司马香琴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自己洗脸刷牙的事情,而是说:“昨天晚上你可是神勇无比的啊。” “啊?什么意思?” 司马香琴笑了一下,没有说话而是把她的手机扔给了方明,说:“你自己看。” 方明接过手机,上面已经打开一个视频,点击播放之后现竟然是自己昨天晚上的情形,在视频上他现自己昨天晚上一手拿刀,表演了一番快刀切肉的本事:烤得精熟的羊肉被切成薄若蝉翼的肉片,然后一群人排着队在自己的面前领肉,而自己则是把一只羊腿插在一边的地上,一边切还一边不时地啃上一口,再喝一口酒。 然后就是自己围着火堆疯狂地表演各种舞蹈。 “呵,玩得太高兴了。” 视频虽然只有三分钟左右,但是却将方明他一个晚上的“疯狂”举动的精华都拍下来了,这让他看了也有一点不好意思,他觉得自己昨天晚上除了表演一番当众撒尿之外,其余的都已经表演了。 “这样不错,既然是要玩,那自然就要放开一点,别扭扭捏捏的。” 司马香琴的话再一次让方明对她刮目相看,美女的特权就包括矜持,但是很显然她并不是这样的一个人,虽然是脸上蒙着轻纱,但是玩起来却依然提“毫不手软”,方明还记得昨天晚上她在人群之中穿梭着和大家一起跳舞、自己也是被她拉下去的事情。 “嘿,确实是这样。” 男人喜欢美女,但却不喜欢矜持的美女,玩的时候要有玩的样子,拒绝人的时候那就随便你,都来玩了却又装出一幅矜持的样子,那最讨厌了。司马香琴这样的性格的无疑是最让人喜欢了。 “你的酒量不错。” 昨天晚上司马香琴可是亲眼目睹了方明神威,考古队几十个人轮番上阵,最后付出了五个人喝醉的代价才把方明的这座堡垒给“攻陷”了,要知道那喝醉的几个人平时在考古队里就是号称千杯不醉的人物。 “最后不还是倒了么?不过昨天晚上似乎喝得很爽。” 方明喜欢喝酒,特别是象昨天晚上那样的无所顾忌地喝酒,这是最过瘾的地方了——至于喝醉之后会不会露出丑态?这他是不管的,自己爽了最重要啊。 摇了摇头,司马香琴说:“那不一样,我们这么多人对付你,这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嘿嘿嘿!” 方明笑着着看向司马香琴,然后脸上出现了怪异的表情,说:“他们……这不是在考验我吧?” “啊?考验你?考验你什么?” 司马香琴先是奇怪,继而是恍然大悟,狠狠地瞪了方明一眼,又好气又好笑地说:“你想得美。” “哈!我想得美不美不重要,但是这样的可能还是存在的,而且我越想越觉得这是很有可能的事情。他们是你的嫁家人嘛,知道我可能是追你的的,自然是要称一下我的斤量,人们不是说的嘛,酒品如人品,他们看到我的酒口不错,肯定是觉得我的人品也相当的不错的……” “啪啪啪!” 方明说得正起劲,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拍手声音,回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马天已经走了过来,拖在后面的则是梁博和孙明。 笑着走到方明的身边,瞄了一眼司马香琴,说:“我见过脸皮厚的,但是还是没有见过像你这样的,佩服佩服,实在是太佩服了,因为我必须得要承认,这样的厚脸皮确实是泡妞的不二法门和利器啊。” “过奖过奖!” 方明拱了一下手,仿佛马天的这一番话是对他的无限的赞美一般。 这一下马天瞪着方明一时间再也想不到说什么好了。 “呵,方明,你这小子,实在是……走吧,我们去看一下挖掘的现场吧。” 梁博走了过来,刚好听到方明的话,也笑了起来。 方明精神一振,说:“现在去?太好了!” 方明跟着梁博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要看一下考古的现场,听说现在就去自然是高兴无比。 “今天没有风沙,天气还不错,我们去看看吧。” 孙明说着指了指东北的方向,说:“我们走吧,大概有两公里吧。” 五个一边说边笑着往坟墓挖掘的现场走去,因为到了这个地方已经基本上可以说是没有路了,而且多是沙了,所以根本开不了车,因此方明等人也只能是深一脚浅一脚地步行着。 黄沙满天下! 之前一直到“基础”的时候都是开着车,而下了车之后也没有出去走走,此时他现自己一路走来才算是真正地接触到沙漠。 热! 这是方明的第一个印象,虽然此时太阳升起来的时间还没有多久,但是温度已经很高,天空之中白花花就不说了,就算是地上的沙子也变烫了,隔着鞋子也都感觉到这一点。 踩下去的时候更加是陷入半只脚,还不是打滑,所以行走之间极为辛苦。 到处是沙子,基本上看不到什么植物,唯一能够看到的就是大半都埋在沙子里的仙人掌,还有的就是干枯了的草不知道从何处飞来,然后又迅地不知道飞到别的地方去。 四处打量着看看有没有植物的方明甚至看到了沙子面上不知道为什么出现一只蝎子,但仿佛是跳进了油锅之中一般飞快地跑了起来,然后不知道在哪里又钻进了沙子之中消失不见。 抬头往远处看去,一个接一个的沙丘连续不断,一直连接到天边,根本看不到头,刚开始的时候方明自然是看得兴致勃勃,但是很快他就现已经有一点厌,因此轻轻地摇了摇头。 司马香琴就走在方明的身边,看到他摇头,奇怪地问:“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嘿!这样的景色……实在是让人不知道怎么样说啊……呆几天还可以,如果是象你们这样呆如此之长的时间,我怕自己会疯掉。” 方明这是实话实说,眼前的这一切对于旅游来说可能是不错的选择,但是如果说整天生活在这样的地方,他真的是受不了。 梁博点了点头,很有感慨地说:“年轻的时候我在这样的地方还是呆得住的,现在年纪大了,实在是受不了了。” 孙明笑了起来,说:“你这是养尊处优惯了,自然是受不了,我不是和你一样的年纪么?不也还在这野外呆?” “老孙,这一次见面你看我很不顺眼啊,老是挖苦我的啊。” 梁博扭头看着孙明,这一次见到孙明他现对方的火气大了很多。 “嘿!” 孙明乐了,说:“在这鸟地方可没有人和我斗嘴,好不容易你来了,能不和你吵上一架?” 梁博没有想到竟然是如此的一个原因,但细想之下也不奇怪,在沙漠这样的没有多少人烟的地方,整天除了挖掘之外,就没有别的事情了,马天和司马香琴等人都是孙明的学生或者是晚辈,总不可能和他们斗嘴吧,所以看来孙明这是闷坏了,所以才会一看到梁博有机会就和他斗嘴。 方明等人听到竟然是这样的一个原因,也都笑了起来。 ;五人爬上一个小沙丘,还没有来得及站稳,方明往前一看,却突然轻声叫了出来,眼前的一片巨大的地方,大约有四一个足球场大小的地方都已经被清理出来,而且是分成有大有小的很多块,长方形、正方形、棱形、椭圆形……只要是想得出来是什么形状的都能够在这里找到。 此时已经有人在忙碌着,方明马上就认为出来这些人都是昨天晚上和自己一起喝酒吃‘肉’跳舞的,他们现在都在做着同一件事情扫沙子。 “在沙漠里挖掘,这样的事情是避免不了的。” 司马香琴轻声地解释起来:“沙漠里大风沙的天气是经常有的,而且由于范围实在是太大了,防沙的一些措施也是没有太大的作用的。” “嗯,是的,看来在这样的地方挖掘条件是比较艰苦的啊。” 想起昨天自己刚到的时候那漫天的风沙,方明就直摇头,在这样的风沙之下好不容易挖掘出来的地方肯定大部分都会被重新埋上,一切就又得重新来过,这不仅仅是费时费力的事情,而且主要是很打击人的积极‘性’。 摇了摇头,一旁的马天说:“哈,相对于水来说,我还是比较喜欢沙子的,有一年我们在南方的一个地方挖掘,正好饮酒时碰上雨季,那个时候天天下雨,实在是下得我们都怕了!今天挖出一个‘洞’,到了第二天早上就敢给你都灌满了水,一切都淹在水下了,你想继续挖,那好,先把水都‘抽’干吧……” 方明抓了抓住自己的脑袋,他发现比起沙子来,这水还真的是更加让人头疼。 “走吧,我们下去看看吧,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 梁博在这方面是经验丰富,所以他并不觉得有什么,眼前的这一切说明孙明之前的工作是很有成效的,最外围的清理应该接近尾声了,最基本的一些情况也应该是‘摸’清楚了,接下来应该是往深处的地方挖掘下去了。 当然,以他丰富的经验梁博也知道在前期的挖掘的过程之中肯定发现了什么,而且还还是简单的发现,所以才给自己打电话让自己过来孙明之前没有解释,也没有说明,肯定是怕影响了自己,而是想让自己亲自去看看,看看能不能从别的角度发现一些别的东西。 梁博和孙明走在前面,方明和司马香琴走在中间,至于马天则是落到最后。 br/> 梁博和孙明走得很慢,特别是梁博由于是第一次来到这里,所以看得也就更仔细了,几乎是一步一顿,不时还蹲了下去,捏起一小撮泥土仔细地看了起来,甚至是还放到自己嘴巴里尝一下之类。 “这个……这是为什么?” 看到梁博这样子,方明不由得有一点傻眼,尝土?这有什么用处? “嘿,这你就不知道了。” 本来走在后面的马天这个时候凑了过来,说:“听说梁老有一个特殊的本事,就是会尝土,能够通过对泥土的味道的鉴定就能够断定出年代来。” “啊?不是吧?这样厉害?” 方明听到马天这样说,不由得也蹲了下去,觉得着梁博的样子捏起一小点的泥土放到自己的嘴里。 “呸!” 方明马上就把嘴里的泥土吐了出来,眉头也皱了起来,摇了摇头,说:“这泥土……真的没有什么好吃的。” 也许是方明的声音太大了,惊动了前面的梁博和孙明,特别是孙明回头看到方明这样子,乐了,大声说:“哈哈哈!老梁啊,看来你后续有人啊。” 梁博摇了摇头,也大笑了起来,说:“这可不卫生,所以啊,我这绝活看来是要失传了,不过,现在已经有相关的仪器可以鉴定了,也不需要象我这样做了。” “哼!” 说起这个孙明倒是一肚子气,说:“现在的人,一说就是什么仪器,仪器很多时候确实是‘挺’方便的,但是很多时候根本就是来添‘乱’的,所以,还是我们人自己比较靠得住。” 挥了挥手,梁博说:“老孙啊,你也不要走极端,这也是不对的。” “梁老,你说得对,孙老师平时可都是让我们用眼睛去判断,除非是迫不得已的时候才让我们动用仪器,我们可是被‘弄’得惨兮兮的!” 马天的叫屈很显然是撞到铁板上了,刚“批评”完孙明的梁博回过头来狠狠地瞪了马天一眼,毫不客气地方:“这是锻炼你们,知道不?你以为仪器什么时候都准确?你以为仪器是万能的?哼!” 马天原来还以为梁博和自己是知音,看来平时也是让孙明折腾得够惨 ,所以才说两句的,哪里想到会反而被臭骂了一顿。 “呵,现在的年轻人,是没有我们以前那样的吃得了苦了。” 孙明也摇起了头,一幅朽木不可雕也的样子。 马天还能说什么?只能是郁闷地缩了一下脖子。 方明看到这样子,顿时乐得差一点就手舞足蹈起来,马天这分明是自己找‘抽’啊。 司马香琴也笑了起来,马天是孙明的关‘门’弟子,学问和吃苦都是一等一的,他刚才那一番话可能是也只是开玩笑说说的,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孙明这是故意锻炼自己? 却是没有想到被小题大作、严加要求的孙明和梁博狠狠地教训了一顿。往后几步,马天决定自己还是跟在最后,离自己的老师还没有梁博远一点,这样比较安全。 “老梁啊,这个坟墓是我试着挖掘了一下的,已经打开了部分的墓室要不我们下去看看?” 两三个小时之后,等梁博看了几处地方之后,孙明带着众人到了一个打开的‘洞’口处,方明往前一步看了一下,发现那是一个大约一人宽的‘洞’口,稍斜往下仿佛是一个楼梯一般,不过这楼梯是往下的而不是往上的。 因为在沙漠之中,所以显得比较干燥,只是因为是往地下而去,所以就算是大白天里也觉得往下两米左右的地方就是黑乎乎的,看不清到底这个通道有多长、里面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情况。 “好。我们进去看看。” 梁博点了点头,而这个时候马天才终于敢上来了,然后从自己拎着的背包里掏出一盏充电的灯,打开之后当先往里走去,在他之后是梁博、孙明,然后就是方明和司马香琴。 通常很窄,人走进去的时候肩膀都快要擦到旁边的泥土,而且由于是深入到地下,所以走了一会之后沙漠里的酷热慢慢地就消失了,取代的是一阵的‘阴’凉。 而且,方明发现当通常走完之后,里面竟然很大,而且分成四个墓室,估计了一下似乎就象是一套三房一厅的房子一般。不过,里面却是空空如也。 “这个……这里面什么东西也没有?” 在方明的想象之中,坟墓里就算是什么也没有,那也得摆个棺材什么的吧?可是从这 个清理出来的墓室来看,却是什么也没有、光秃秃的,不知道是不是被搬走了。 点了点头,司马香琴说:“是的,原来就是这样的,一点东西也没有。” “不是吧?我想在古代能够挖出这样的一个地方相当的不容易吧?挖出来之后不埋人?就空着的?” 从刚才下来的时候通常倾斜的角度还有走的时间,方明很容易就估计出来此时众人应该位于地下大约是五六米的地方,至于整个墓室的高度也有两米多。 这样的工程就算是现在要想做到再怎么样也得要十天半个月之类的吧,这还是在有现代化的工具的情况之下的,如果是古代,要想挖这样的一个地下室,绝对不是容易的事情。 “这没有什么奇怪的。在古代的坟墓之中,有很多是疑冢。” 所谓的疑冢,也就是指那些为了‘迷’‘惑’别人而故意挖出来的假的坟墓,这是为了防止别人盗墓而挖的,一般来说,这样的坟墓里是不会有什么陪葬品的,所以方明一听就明白了:既然是疑冢,那里面没有什么东西就一点也不奇怪了。 “没有错,老梁啊,这里确实是一个疑冢。” 孙明指了一下子周围,说:“当时我们挖到这个地方的时候,还以为找到正主了,毕竟这个地方可是要很费功夫才挖得出来的,但是,让我们很失望的是,挖出来之后发现却是一点东西也没有!实在是太失望了。” “嗯。我看看。” 虽然说是疑冢,但是经验丰富梁博知道就算是疑冢也是可以看到出很多东西来的。 最直接的就是疑冢是与主冢基本上是同一时期或者是说前后相差不大的人所挖的,当然,也有一些疑冢与主冢之间相差几十年的,毕竟受制于古代的技术一些坟墓特别是大型的坟墓都是‘花’几年,十几年甚至是几十年的时间才建好的。 但是,不管怎么样说疑冢与主冢之间有一个很相似的地方,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施工的方法是一样的或者是相似的。 梁博现在要研究的就正是这个问题。 五人爬上一个小沙丘,还没有来得及站稳,方明往前一看,却突然轻声叫了出来,眼前的一片巨大的地方,大约有四一个足球场大小的地方都已经被清 理出来,而且是分成有大有小的很多块,长方形、正方形、棱形、椭圆形……只要是想得出来是什么形状的都能够在这里找到。 此时已经有人在忙碌着,方明马上就认为出来这些人都是昨天晚上和自己一起喝酒吃‘肉’跳舞的,他们现在都在做着同一件事情扫沙子。 “在沙漠里挖掘,这样的事情是避免不了的。” 司马香琴轻声地解释起来:“沙漠里大风沙的天气是经常有的,而且由于范围实在是太大了,防沙的一些措施也是没有太大的作用的。” “嗯,是的,看来在这样的地方挖掘条件是比较艰苦的啊。” 想起昨天自己刚到的时候那漫天的风沙,方明就直摇头,在这样的风沙之下好不容易挖掘出来的地方肯定大部分都会被重新埋上,一切就又得重新来过,这不仅仅是费时费力的事情,而且主要是很打击人的积极‘性’。 摇了摇头,一旁的马天说:“哈,相对于水来说,我还是比较喜欢沙子的,有一年我们在南方的一个地方挖掘,正好饮酒时碰上雨季,那个时候天天下雨,实在是下得我们都怕了!今天挖出一个‘洞’,到了第二天早上就敢给你都灌满了水,一切都淹在水下了,你想继续挖,那好,先把水都‘抽’干吧……” 方明抓了抓住自己的脑袋,他发现比起沙子来,这水还真的是更加让人头疼。 “走吧,我们下去看看吧,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 梁博在这方面是经验丰富,所以他并不觉得有什么,眼前的这一切说明孙明之前的工作是很有成效的,最外围的清理应该接近尾声了,最基本的一些情况也应该是‘摸’清楚了,接下来应该是往深处的地方挖掘下去了。 当然,以他丰富的经验梁博也知道在前期的挖掘的过程之中肯定发现了什么,而且还还是简单的发现,所以才给自己打电话让自己过来孙明之前没有解释,也没有说明,肯定是怕影响了自己,而是想让自己亲自去看看,看看能不能从别的角度发现一些别的东西。 梁博和孙明走在前面,方明和司马香琴走在中间,至于马天则是落到最后。 梁博和孙明走得很慢,特别是梁博由于是第一次来到这里,所以看得也就更仔细了,几乎是一步一顿,不时还蹲了下去,捏起一 小撮泥土仔细地看了起来,甚至是还放到自己嘴巴里尝一下之类。 “这个……这是为什么?” 看到梁博这样子,方明不由得有一点傻眼,尝土?这有什么用处? “嘿,这你就不知道了。” 本来走在后面的马天这个时候凑了过来,说:“听说梁老有一个特殊的本事,就是会尝土,能够通过对泥土的味道的鉴定就能够断定出年代来。” “啊?不是吧?这样厉害?” 方明听到马天这样说,不由得也蹲了下去,觉得着梁博的样子捏起一小点的泥土放到自己的嘴里。 “呸!” 方明马上就把嘴里的泥土吐了出来,眉头也皱了起来,摇了摇头,说:“这泥土……真的没有什么好吃的。” 也许是方明的声音太大了,惊动了前面的梁博和孙明,特别是孙明回头看到方明这样子,乐了,大声说:“哈哈哈!老梁啊,看来你后续有人啊。” 梁博摇了摇头,也大笑了起来,说:“这可不卫生,所以啊,我这绝活看来是要失传了,不过,现在已经有相关的仪器可以鉴定了,也不需要象我这样做了。” “哼!” 说起这个孙明倒是一肚子气,说:“现在的人,一说就是什么仪器,仪器很多时候确实是‘挺’方便的,但是很多时候根本就是来添‘乱’的,所以,还是我们人自己比较靠得住。” 挥了挥手,梁博说:“老孙啊,你也不要走极端,这也是不对的。” “梁老,你说得对,孙老师平时可都是让我们用眼睛去判断,除非是迫不得已的时候才让我们动用仪器,我们可是被‘弄’得惨兮兮的!” 马天的叫屈很显然是撞到铁板上了,刚“批评”完孙明的梁博回过头来狠狠地瞪了马天一眼,毫不客气地方:“这是锻炼你们,知道不?你以为仪器什么时候都准确?你以为仪器是万能的?哼!” 马天原来还以为梁博和自己是知音,看来平时也是让孙明折腾得够惨,所以才说两句的,哪里想到会反而被臭骂了一顿。 “呵,现在的年轻人,是没有我们以前那样的吃得了苦了。” 孙明也摇起了头,一幅朽木不可雕也的样子。 马天还能说什么?只能是郁闷地缩了一下脖子。 方明看到这样子,顿时乐得差一点就手舞足蹈起来,马天这分明是自己找‘抽’啊。 司马香琴也笑了起来,马天是孙明的关‘门’弟子,学问和吃苦都是一等一的,他刚才那一番话可能是也只是开玩笑说说的,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孙明这是故意锻炼自己? 却是没有想到被小题大作、严加要求的孙明和梁博狠狠地教训了一顿。往后几步,马天决定自己还是跟在最后,离自己的老师还没有梁博远一点,这样比较安全。 “老梁啊,这个坟墓是我试着挖掘了一下的,已经打开了部分的墓室要不我们下去看看?” 两三个小时之后,等梁博看了几处地方之后,孙明带着众人到了一个打开的‘洞’口处,方明往前一步看了一下,发现那是一个大约一人宽的‘洞’口,稍斜往下仿佛是一个楼梯一般,不过这楼梯是往下的而不是往上的。 因为在沙漠之中,所以显得比较干燥,只是因为是往地下而去,所以就算是大白天里也觉得往下两米左右的地方就是黑乎乎的,看不清到底这个通道有多长、里面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情况。 “好。我们进去看看。” 梁博点了点头,而这个时候马天才终于敢上来了,然后从自己拎着的背包里掏出一盏充电的灯,打开之后当先往里走去,在他之后是梁博、孙明,然后就是方明和司马香琴。 通常很窄,人走进去的时候肩膀都快要擦到旁边的泥土,而且由于是深入到地下,所以走了一会之后沙漠里的酷热慢慢地就消失了,取代的是一阵的‘阴’凉。 而且,方明发现当通常走完之后,里面竟然很大,而且分成四个墓室,估计了一下似乎就象是一套三房一厅的房子一般。不过,里面却是空空如也。 “这个……这里面什么东西也没有?” 在方明的想象之中,坟墓里就算是什么也没有,那也得摆个棺材什么的吧?可是从这个清理出来的墓室来看,却是什么也没有、光秃秃的,不知道是不是被搬走了。 点了点头,司马香琴说:“是的,原来就是 这样的,一点东西也没有。” “不是吧?我想在古代能够挖出这样的一个地方相当的不容易吧?挖出来之后不埋人?就空着的?” 从刚才下来的时候通常倾斜的角度还有走的时间,方明很容易就估计出来此时众人应该位于地下大约是五六米的地方,至于整个墓室的高度也有两米多。 这样的工程就算是现在要想做到再怎么样也得要十天半个月之类的吧,这还是在有现代化的工具的情况之下的,如果是古代,要想挖这样的一个地下室,绝对不是容易的事情。 “这没有什么奇怪的。在古代的坟墓之中,有很多是疑冢。” 所谓的疑冢,也就是指那些为了‘迷’‘惑’别人而故意挖出来的假的坟墓,这是为了防止别人盗墓而挖的,一般来说,这样的坟墓里是不会有什么陪葬品的,所以方明一听就明白了:既然是疑冢,那里面没有什么东西就一点也不奇怪了。 “没有错,老梁啊,这里确实是一个疑冢。” 孙明指了一下子周围,说:“当时我们挖到这个地方的时候,还以为找到正主了,毕竟这个地方可是要很费功夫才挖得出来的,但是,让我们很失望的是,挖出来之后发现却是一点东西也没有!实在是太失望了。” “嗯。我看看。” 虽然说是疑冢,但是经验丰富梁博知道就算是疑冢也是可以看到出很多东西来的。 最直接的就是疑冢是与主冢基本上是同一时期或者是说前后相差不大的人所挖的,当然,也有一些疑冢与主冢之间相差几十年的,毕竟受制于古代的技术一些坟墓特别是大型的坟墓都是‘花’几年,十几年甚至是几十年的时间才建好的。 但是,不管怎么样说疑冢与主冢之间有一个很相似的地方,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施工的方法是一样的或者是相似的。 梁博现在要研究的就正是这个问题。 ;梁博聚‘精’会神地看着,半天没有说话,方明等人自然也就没有说话,又是位于地底,只有一条通道通进来,绝大部分的声音早就已经隔绝在外,所以一时之间墓室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之中。 方明‘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心想这考古的工作还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得了的。 最简单的就是身处现在这样的情形之中就已经是一个巨大的心理考验了。 看着司马香琴和孙明等人一幅平静的样子,方明心里不由得充满恶意地猜想他们这些人不会多多少少心理都有一点变态的吧? 不知道是不是知道方明在心里骂自己,司马香琴竟然扭过对来看了方明一眼,这一下把方明吓了一跳,心想真的是不能背后骂人。 不过,幸亏的是司马香琴并没有说什么。 被司马香琴吓了一跳之后,方明倒是把自己的心神也集中到周围的一切之中。 ‘精’神一集中之后,他很快就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比如说,他发现墓室的墙壁似乎有特殊的地方。 “咦!这是什么?” 方明不由得在一面墙壁处蹲了下去,眼前的这一面墙壁的颜‘色’是不一样的,也就是说上下是不一样的,颜‘色’方面表面上一看似乎是一样的,但是仔细看起来又会不一样,每隔一段、大约是十或者是二十厘米的时候就会出现一个不一样颜‘色’的土层。 这绝对不是什么正常的事情。 感觉就是用不一样的土垒成的,而且是在不一样的时间里垒成的一样。 对于一个坟墓来说,这是很不正常的事情,一般来说,这样大型的坟墓不是一般人人家有财力修建的,所以就算是疑冢质量也是相当的好、工艺也是能够保持相当的水准。 要知道疑冢本来就是用来‘迷’‘惑’别人、防止盗墓的,如果随便修建,那根本就不能达到目的。 因此,修建疑冢的时候同样会下大功夫的。 在这样的前提之下,出现眼前这样的情形就很不正常了。 方明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不是考古方面的专家,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伸出手来 ,方明的手由上而是下慢慢地在墙壁上滑动,粗糙的泥土在手掌之间的感觉就象是沙纸一般。 “听说以前修建比较重要的建筑,比如说城墙之类,会把沙子、黄泥土‘混’入黄糖、糯米之类,难道这样的墙壁也是用这样的办法修建而成的?相当的坚硬啊……” 这样的念头刚刚出现,方明马上就顾不上了,因为他发现貔貅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浮了出来,正出现在自己的手背上。如果仅仅是这样,方明还不觉得奇怪,因为貔貅本来就能宝物有感应,它出现了就意味着这里很有可能有古董之类:尽管这是一面墙,但墙里也可能别有‘洞’天的嘛。 让方明惊讶或者是说震惊的是,手背上的貔貅竟然三‘色’的,分别是黄、绿和青,整个貔貅就是由这三种颜‘色’组成的! 一只貔貅身上有三种颜‘色’? 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在以前是从来也没有出现过的! 唯一的变化是浓淡不一样,不过那是用来鉴定古董的价值的,现在怎么竟然出现不一样的颜‘色’来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貔貅出了问题了? 一阵冷汗冒了出来。貔貅是自己的最大的秘密,也是自己在古董这一行‘混’下去最大的凭借,如果出了什么问题那自己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出了什么问题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样的念头一直在方明的脑海之中转来转去的,入神的情况之下根本没有意识到司马香琴竟然站在了自己的身边。 “方明!方明!” 司马香琴叫了几声,发现方明竟然一点也没有听到自己的话一般,还是蹲在地上一动不动。 “啊!方明!” 司马香琴吓了一跳,考古的人由于打‘交’道的多是古代的坟墓,这些年代久远的东西到底有什么古怪,这可是说不准的事情,方明此时的表现实在是太古怪了,别是发生什么事情比如说中邪之类? 中邪、见鬼这种在一般人眼里是属于传说之中的事情,但是对于考古的人来说其实也是属于司空见惯的。 看到方明还是一动不 动,司马香琴急起来也顾不上别的了,伸手都已经来不及了,马上就是抬脚一脚就踹在方明的肩膀上。 没有任何防备的方明被踹得往前倒去,而且因为他是蹲在墙边的,这往前一倒马上就是一脑袋撞到了墙上! “砰!” 司马香琴踹的力道很大,所以方明这一撞也是相当的大力,发出的一声闷响,再加上之前她的大叫,顿时把梁博等人都吸引了过来。 “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 就在梁博等人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后的时候,方明狠狠地一撞之后也清醒了过来。 “这个……说什么踹我?” 方明虽然是清醒过来,但却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心想自己和司马香琴应该是没有什么仇才对啊,当然如果真的要说那也只是口‘花’‘花’了一点,但也没有出格嘛,完全用不着是狠狠地踹自己一脚的嘛。 “这个……我……我以为他中邪了,所以踹他一下。” 司马香琴的脸红了起来,看到方明这样子,她哪里还不明白自己这肯定是误会了,“他……他刚才蹲在那里,好一会一动不动的,我还以为他……你们知道的……干我们这一行的,这样的事情经常发生。” 众人就是一愣,然后马天就大笑了起来,“哈哈哈!方明,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哈哈哈!不过香琴同学说得也有道理,你这下是根本没有得仇报了,只能是白挨了这么一脚了!” ‘摸’了措自己的额头,那个地方因为狠狠地撞到墙上,所以都红肿了起来,而且沾了灰。 “马哥,你说得确实是相当的有道理,不,这绝对是真理,这仇还真的是没有法子报了。” 还能怎么样?难道还能踹回去?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方明,你发现什么了?” 梁博是和方明打‘交’道最久的,对方明的本事了解得比较多,别的不说,管芙的那个案子都拖了多长的时间了,方明一到之后马上就解决了。 刚才他那个样子如果不是中邪了,那就是肯定发现什么了。 又‘摸’了一下自己的 额头,方明发现自己撞得其实还是很重的,苦笑了一下,说:“这墙壁……哦,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叫墙壁,或者是应该叫墓壁?上面的土的颜‘色’是不一样的,看起来就像是三层一般,这到底是所用的材料不一样,又或者是在不一样的时间里修建的?为什么会这样?” 方明刚才想的是自己的貔貅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只是这样的事情绝对是不能和梁博等人讨论的,所以干脆用力地“扔”到一边,专心讨论起墓壁来,而且他觉得这应该也是研究貔貅为什么会发生变化的一个重要因素。 孙明一直在这里挖掘,他在这样的事情上当然是最有发言权的,所以方明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就看向了孙明。 马天这个时候过了话头,说:”我们之前也已经发现了这个问题了,认为这是用不同的材料修成的。” 考古的挖掘是用小镜子小刷子一下接一下地清理,这里的墓壁的颜‘色’不一样马天他们怎么可能不发现?但是他们并没有太留意,因为这样的情形在考古之中经常会发现。 梁博却是听出不一样的东西来了,马上就问:“这个……方明你的意思是说这墙壁是在不同的年代里修建的?” 在自己的额头上又‘摸’了一下,方明觉得自己的额头还是有一点疼,但却点了点头,说:“是的……我是觉得有这个可能……不过,我可不是这方面的专业人士,所以也只是一个猜测。” 孙明的眉头皱了一下,他是这方面的专家,自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不一样的材料的话,那可能是一个时间段里建成的这也是坟墓特别是大型的坟墓经常会发生的事情;但是如果说在不同的年代,比如说是不一样的朝代里建成的,‘性’质马上就变了。 会不会是这样的一种情况? 一个坟墓是由不同的朝代建成的?而且是一个空的疑冢? 如果这是真的,那会是什么样的原因?想着想着,孙明脸上的神情一下子就严肃起来。 “呵……方明,你的这个想法很好,确实也是可能会成立的,我们得要好好地研究一下。” 在这里挖掘已经很长时间了,孙明一直没有取得突破,这也是他为什么会打电话给梁博的原因希望能够从他那里得到一些不 一样的观点,学术上的研究也好,挖掘上的研究也好,到了他这个层次上的人需要的往往不是理论之类,而是一个契机,现在方明说的这话就是给了孙明一个契机或者是一个思路。 梁博聚‘精’会神地看着,半天没有说话,方明等人自然也就没有说话,又是位于地底,只有一条通道通进来,绝大部分的声音早就已经隔绝在外,所以一时之间墓室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之中。 方明‘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心想这考古的工作还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得了的。 最简单的就是身处现在这样的情形之中就已经是一个巨大的心理考验了。 看着司马香琴和孙明等人一幅平静的样子,方明心里不由得充满恶意地猜想他们这些人不会多多少少心理都有一点变态的吧? 不知道是不是知道方明在心里骂自己,司马香琴竟然扭过对来看了方明一眼,这一下把方明吓了一跳,心想真的是不能背后骂人。 不过,幸亏的是司马香琴并没有说什么。 被司马香琴吓了一跳之后,方明倒是把自己的心神也集中到周围的一切之中。 ‘精’神一集中之后,他很快就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比如说,他发现墓室的墙壁似乎有特殊的地方。 “咦!这是什么?” 方明不由得在一面墙壁处蹲了下去,眼前的这一面墙壁的颜‘色’是不一样的,也就是说上下是不一样的,颜‘色’方面表面上一看似乎是一样的,但是仔细看起来又会不一样,每隔一段、大约是十或者是二十厘米的时候就会出现一个不一样颜‘色’的土层。 这绝对不是什么正常的事情。 感觉就是用不一样的土垒成的,而且是在不一样的时间里垒成的一样。 对于一个坟墓来说,这是很不正常的事情,一般来说,这样大型的坟墓不是一般人人家有财力修建的,所以就算是疑冢质量也是相当的好、工艺也是能够保持相当的水准。 要知道疑冢本来就是用来‘迷’‘惑’别人、防止盗墓的,如果随便修建,那根本就不能达到目的。 因此,修建疑冢的时候同样会下大功夫的。 在这样的前提之下,出现眼前 这样的情形就很不正常了。 方明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不是考古方面的专家,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伸出手来,方明的手由上而是下慢慢地在墙壁上滑动,粗糙的泥土在手掌之间的感觉就象是沙纸一般。 “听说以前修建比较重要的建筑,比如说城墙之类,会把沙子、黄泥土‘混’入黄糖、糯米之类,难道这样的墙壁也是用这样的办法修建而成的?相当的坚硬啊……” 这样的念头刚刚出现,方明马上就顾不上了,因为他发现貔貅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浮了出来,正出现在自己的手背上。如果仅仅是这样,方明还不觉得奇怪,因为貔貅本来就能宝物有感应,它出现了就意味着这里很有可能有古董之类:尽管这是一面墙,但墙里也可能别有‘洞’天的嘛。 让方明惊讶或者是说震惊的是,手背上的貔貅竟然三‘色’的,分别是黄、绿和青,整个貔貅就是由这三种颜‘色’组成的! 一只貔貅身上有三种颜‘色’? 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在以前是从来也没有出现过的! 唯一的变化是浓淡不一样,不过那是用来鉴定古董的价值的,现在怎么竟然出现不一样的颜‘色’来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貔貅出了问题了? 一阵冷汗冒了出来。貔貅是自己的最大的秘密,也是自己在古董这一行‘混’下去最大的凭借,如果出了什么问题那自己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出了什么问题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样的念头一直在方明的脑海之中转来转去的,入神的情况之下根本没有意识到司马香琴竟然站在了自己的身边。 “方明!方明!” 司马香琴叫了几声,发现方明竟然一点也没有听到自己的话一般,还是蹲在地上一动不动。 “啊!方明!” 司马香琴吓了一跳,考古的人由于打‘交’道的多是古代的坟墓,这些年代久远的东西到底有什么古怪,这可是说不准的事情,方明此时的表现实在是太古怪了,别是发生什么事情比如说中 邪之类? 中邪、见鬼这种在一般人眼里是属于传说之中的事情,但是对于考古的人来说其实也是属于司空见惯的。 看到方明还是一动不动,司马香琴急起来也顾不上别的了,伸手都已经来不及了,马上就是抬脚一脚就踹在方明的肩膀上。 没有任何防备的方明被踹得往前倒去,而且因为他是蹲在墙边的,这往前一倒马上就是一脑袋撞到了墙上! “砰!” 司马香琴踹的力道很大,所以方明这一撞也是相当的大力,发出的一声闷响,再加上之前她的大叫,顿时把梁博等人都吸引了过来。 “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 就在梁博等人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后的时候,方明狠狠地一撞之后也清醒了过来。 “这个……说什么踹我?” 方明虽然是清醒过来,但却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心想自己和司马香琴应该是没有什么仇才对啊,当然如果真的要说那也只是口‘花’‘花’了一点,但也没有出格嘛,完全用不着是狠狠地踹自己一脚的嘛。 “这个……我……我以为他中邪了,所以踹他一下。” 司马香琴的脸红了起来,看到方明这样子,她哪里还不明白自己这肯定是误会了,“他……他刚才蹲在那里,好一会一动不动的,我还以为他……你们知道的……干我们这一行的,这样的事情经常发生。” 众人就是一愣,然后马天就大笑了起来,“哈哈哈!方明,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哈哈哈!不过香琴同学说得也有道理,你这下是根本没有得仇报了,只能是白挨了这么一脚了!” ‘摸’了措自己的额头,那个地方因为狠狠地撞到墙上,所以都红肿了起来,而且沾了灰。 “马哥,你说得确实是相当的有道理,不,这绝对是真理,这仇还真的是没有法子报了。” 还能怎么样?难道还能踹回去?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方明,你发现什么了?” 梁博是和方明打‘交’道最久的,对方明的本事了解得比较多,别的不说,管芙的那个 案子都拖了多长的时间了,方明一到之后马上就解决了。 刚才他那个样子如果不是中邪了,那就是肯定发现什么了。 又‘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方明发现自己撞得其实还是很重的,苦笑了一下,说:“这墙壁……哦,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叫墙壁,或者是应该叫墓壁?上面的土的颜‘色’是不一样的,看起来就像是三层一般,这到底是所用的材料不一样,又或者是在不一样的时间里修建的?为什么会这样?” 方明刚才想的是自己的貔貅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只是这样的事情绝对是不能和梁博等人讨论的,所以干脆用力地“扔”到一边,专心讨论起墓壁来,而且他觉得这应该也是研究貔貅为什么会发生变化的一个重要因素。 孙明一直在这里挖掘,他在这样的事情上当然是最有发言权的,所以方明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就看向了孙明。 马天这个时候过了话头,说:”我们之前也已经发现了这个问题了,认为这是用不同的材料修成的。” 考古的挖掘是用小镜子小刷子一下接一下地清理,这里的墓壁的颜‘色’不一样马天他们怎么可能不发现?但是他们并没有太留意,因为这样的情形在考古之中经常会发现。 梁博却是听出不一样的东西来了,马上就问:“这个……方明你的意思是说这墙壁是在不同的年代里修建的?” 在自己的额头上又‘摸’了一下,方明觉得自己的额头还是有一点疼,但却点了点头,说:“是的……我是觉得有这个可能……不过,我可不是这方面的专业人士,所以也只是一个猜测。” 孙明的眉头皱了一下,他是这方面的专家,自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不一样的材料的话,那可能是一个时间段里建成的这也是坟墓特别是大型的坟墓经常会发生的事情;但是如果说在不同的年代,比如说是不一样的朝代里建成的,‘性’质马上就变了。 会不会是这样的一种情况? 一个坟墓是由不同的朝代建成的?而且是一个空的疑冢? 如果这是真的,那会是什么样的原因?想着想着,孙明脸上的神情一下子就严肃起来。 “呵……方明,你的这个想法很好,确实也是可 能会成立的,我们得要好好地研究一下。” 在这里挖掘已经很长时间了,孙明一直没有取得突破,这也是他为什么会打电话给梁博的原因希望能够从他那里得到一些不一样的观点,学术上的研究也好,挖掘上的研究也好,到了他这个层次上的人需要的往往不是理论之类,而是一个契机,现在方明说的这话就是给了孙明一个契机或者是一个思路。 “这个……真的?” 方明只是有一个这样的想法,但他不是专业的人,所以根本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说出来也是希望看看孙明他们怎么样看,此时看到引起重视,也是相当意外。 “这里的挖掘和研究陷入停滞之中,没有什么进展,原因是我们挖掘出来的一些东西在年代上是相互冲突,而且是冲突很严重,这样的情形在考古上来说虽然不是没有出现过,但是每一次的出现最后都是能够找到原因的。但是,这一次直到现在我们在这里还是没有找到原因。” 孙明眉头紧紧地拧着,停了一下之后继续说:“但是,你今天说的这个事情却是能够解释之前我们挖掘出来的东西年代发生冲突,当然,是不是这样我们还是要再看看的。” “老师,我觉得这极有可能啊。” 马天兴奋了起来,方明说的这个事情很简单,但是众人之前都没有留意到,反而是陷入了别的思路之中,然后就钻了牛角尖,根本就出不来。现在让方明这一提醒,他觉得却仿佛是黑暗之中看到了一丝亮光。 孙明瞪了马天一眼,说:“都多少岁了?还这样咋咋呼呼的,稳重点行不行?是不是那得拿出证据来,我们搞的是科学研究,不是猜想!” “嘿嘿。” 马天傻笑了几声,说:“这个……我这不是太兴奋的原因么?” 摇了摇头,孙明也懒得批评马天了,说:“你马上就安排人来这里取样,仔细地研究一下,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司马香琴看向方明,虽然不说话,但是双眼之中却闪过一股神采,之前看到方明的时候,她只是以为他跟着梁博来的、只是见识一下罢了。就算是昨天晚上的“晚会”的时候方明给了她很好的印象,但是她还是没有办法把他和解决这里自己和孙明等人遇到的困难联系在一起。 可是,现在自己却是走眼了,方明一到这里就指出问题的关键在哪里,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问题,但不可否认的是自己这些人都“忘记”了、都看不见。 “好的,老师,你的放心吧,最晚明天早上我就能完成的。” 马天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立下了“军令状”。 “嗯。好,我们回去 吧,现在这里也没有多少要看的了。” 梁博也点了点头,说:“嗯,是的,等结果吧。” 除了马天之外,方明和司马香琴跟着梁博和孙明走出了墓室,回到了帐篷之中。 回到帐篷之中,四个人坐了下来,在这样的地方自然不可能有什么好茶,只有很粗的茶,司马香琴自然是负责泡茶的那个。 等到茶泡好之后,孙明才停下和梁博闲聊,扭过头来对方明说:“方明,你还有什么想法没有?或者是你还需要什么东西才能够作出进一步的推断?” 方明这个时候哪里会客气?想了一下之后说:“如果……我是说这里的挖掘已经完成一个段落了,肯定是已经挖掘出来一些文物的吧?我的意思是说比较珍贵的那一种,能不能让我看一下?” 这里挖掘的面积如此之大,而且在孙明的帐篷之中、还有之前自己睡过的那个帐篷之中都摆满了挖掘出来的文物,只是那些文物既然这样摆放,那就意味着价值不高。 方明想要这些文物古董是用来研究自己的貔貅异能“变异”的,而是一般的文物古董恐怕是不能满足自己的要求的。 “没有问题。我们有专‘门’存放比较重要的文物的地方,一会就让香琴和你的一起看看吧。” 方明一听哪里还坐得住,马上就站了起来,说:“那还等什么?现在就去吧。” 梁博笑了起来,说:“行吧,你们去吧。” 司马香琴点了点头,站起来和方明一起往外走去。 “呵,老孙啊,这小子不错吧?” 梁博拿起自己面前的在茶缸,大口地喝了好几口才重新放下。 抓了抓住自己头上已经‘花’白的头发,孙明点头,说:“这小子是有一点‘门’道,总是能够看到别人看不到的地方,不错。” “嗯,如果不是这样,他也不可能刚入行不久就在收藏界闯出这样大的名气了。我可是听说了,他好像捡漏了一只宋钧瓷的人物故事大罐啊!” “啊!” 孙明大吃一惊,猛地站了起来,一会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反应过度了一点,有一点不好意思地坐了下 来,但还是说:“真的是宋钧瓷的人物故事大罐?” 孙明是研究历史的、玩的是考古的,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宋钧瓷的人物故事大罐的价值? 所以听说方明竟然捡漏了这样的一只罐子,他又怎么可能镇静得了? “这还能是假的?这事情已经闹到网上了。” 梁博把之前自己看的关于方明的资料里的事情详细地说了一遍,这一下把孙明都“吓”得目瞪口呆起来。 摇了摇头,孙明说:“看来这小子实在是相当能够折腾啊。” “是的啊。这样的一个人,能够折腾出如此大的动静的,肯定是有自己的绝活的,所以在听说了你们的这里的事情、而他又想来,我哪可能不把他带来?” 如果方明在这里的话,一定会发现梁博其实笑得就像是一只老‘奸’巨滑的狐狸一般! “哈哈哈!” 孙明大笑了起来,说:“我说老梁啊,还是你的道行深啊!我想方明那小子还得非常感‘激’你的呢。” “没有错!这小子还得承我一个人情呢。” 想起这个事情,梁博自己都觉得好笑。 方明跟着司马香琴走了十来分钟,在一个铁皮房面前停了下来。 这是营地里唯一铁皮房,上面还挂着一把大锁,看到这样的“装备”,方明也有一点傻眼,说:“你们在这里就用这样的方式装那些价值可能是上百万的古董文物?” “这有什么问题?” 司马香琴一幅无所谓地说:“我们这里就是这样的,放心吧,这个地方鸟不拉屎,没有人会来的。” 方明一阵无语,这样的局面完全是他之前没有想到的,但正如司马香琴所说的那样,他们就是这样的,还能怎么样? 推开‘门’,方明一看里面简直就是一个杂物房,因为不大的房间里堆着很多大大小小的文物,很多上面都多多少少还沾着沙子,因为光线不是太好,所以看得不是太清楚。 “这里的文物我们挖掘出来之后已经经过一定的鉴定,认为是重要的,所以才收集到这里。” 司 马香琴一边说一边蹲下去拿起一只碗,用手抹了一下,又吹了几口气,把上面的沙子吹掉了,然后递给了方明,说:“你看一下吧,这只碗之前孙老师说过是好东西,试试你们这些玩古董的人有什么看法。” 方明看到这么多的文物古董早就心痒和手痒了,马上就接了过来。 “是只好东西,价值……大约是130万左右吧,能不能卖给我?” “啊?这么贵?原来真的是好东西啊……哼!这东西可不是我的,怎么可能卖给你?” 司马香琴最后才回过味来,方明这是在引‘诱’自己犯罪呢。 “好吧,我只是问一下……嘿,这里有这么多的古董,多一件少一件,那也没有人知道是不是?” 司马香琴哭笑不得,摇了摇头,说:“哪有你这样的。” “这只碗我要拿回去研究一下。” 方明的语气很平静,但他内心却完全不是如此,事实上如果司马香琴注意到的话,就会发现方明拿着碗的右手是颤抖着的。 他怎么可能平静? 当他拿起司马香琴递过来的瓷碗的时候,貔貅马上就出现了,根据貔貅的颜‘色’很容易地就判断出来它的价值,但是就在方明想把那瓷碗放下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右手手背上的貔貅发生了变化,颜‘色’变成了黄‘色’! 是的!绝对是黄‘色’! 如果不是司马香琴在自己的面前,方明肯定会用力地‘揉’自己的眼睛,看看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 “没有问题,你带走吧,一会我和孙老师说一下就行了。”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方明努力平息着自己的心情,“我还要挑一下,看看还有没有别的我想要研究的。” “行,没有问题,那你挑吧。” 司马香琴点了点头,让方明自己挑。 方明蹲了下去,再也不说话,仔细地挑了起来。 司马香琴看着方明,她发现方明挑选自己要的古董的方式很“奇怪”,只是拎起来或者拿起来看一眼就放下,速度可是快得很。 “这样也能够鉴定?”br/> 司马香琴是考古的,文物鉴定也是一把好手:文物鉴定其实就是古董鉴定,但是自己哪一次鉴定不是‘花’了很多时间? 方明这样真的能够鉴定得准确? 司马香琴的心里充满了疑问,但是此时却不是发问的好时机。 文物不多,也就几十件的样子,所以一会方明就鉴定完了。 “啪啪啪!” 方明拍了拍手,飞起一阵烟尘,走到了司马香琴的面前。 “这个……真的?” 方明只是有一个这样的想法,但他不是专业的人,所以根本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说出来也是希望看看孙明他们怎么样看,此时看到引起重视,也是相当意外。 “这里的挖掘和研究陷入停滞之中,没有什么进展,原因是我们挖掘出来的一些东西在年代上是相互冲突,而且是冲突很严重,这样的情形在考古上来说虽然不是没有出现过,但是每一次的出现最后都是能够找到原因的。但是,这一次直到现在我们在这里还是没有找到原因。” 孙明眉头紧紧地拧着,停了一下之后继续说:“但是,你今天说的这个事情却是能够解释之前我们挖掘出来的东西年代发生冲突,当然,是不是这样我们还是要再看看的。” “老师,我觉得这极有可能啊。” 马天兴奋了起来,方明说的这个事情很简单,但是众人之前都没有留意到,反而是陷入了别的思路之中,然后就钻了牛角尖,根本就出不来。现在让方明这一提醒,他觉得却仿佛是黑暗之中看到了一丝亮光。 孙明瞪了马天一眼,说:“都多少岁了?还这样咋咋呼呼的,稳重点行不行?是不是那得拿出证据来,我们搞的是科学研究,不是猜想!” “嘿嘿。” 马天傻笑了几声,说:“这个……我这不是太兴奋的原因么?” 摇了摇头,孙明也懒得批评马天了,说:“你马上就安排人来这里取样,仔细地研究一下,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司马香琴看向方明,虽然不说话,但是双眼之中却闪过一股神采,之前看到方明的时候,她只是以为他跟着梁博来的、只 是见识一下罢了。就算是昨天晚上的“晚会”的时候方明给了她很好的印象,但是她还是没有办法把他和解决这里自己和孙明等人遇到的困难联系在一起。 可是,现在自己却是走眼了,方明一到这里就指出问题的关键在哪里,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问题,但不可否认的是自己这些人都“忘记”了、都看不见。 “好的,老师,你的放心吧,最晚明天早上我就能完成的。” 马天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立下了“军令状”。 “嗯。好,我们回去吧,现在这里也没有多少要看的了。” 梁博也点了点头,说:“嗯,是的,等结果吧。” 除了马天之外,方明和司马香琴跟着梁博和孙明走出了墓室,回到了帐篷之中。 回到帐篷之中,四个人坐了下来,在这样的地方自然不可能有什么好茶,只有很粗的茶,司马香琴自然是负责泡茶的那个。 等到茶泡好之后,孙明才停下和梁博闲聊,扭过头来对方明说:“方明,你还有什么想法没有?或者是你还需要什么东西才能够作出进一步的推断?” 方明这个时候哪里会客气?想了一下之后说:“如果……我是说这里的挖掘已经完成一个段落了,肯定是已经挖掘出来一些文物的吧?我的意思是说比较珍贵的那一种,能不能让我看一下?” 这里挖掘的面积如此之大,而且在孙明的帐篷之中、还有之前自己睡过的那个帐篷之中都摆满了挖掘出来的文物,只是那些文物既然这样摆放,那就意味着价值不高。 方明想要这些文物古董是用来研究自己的貔貅异能“变异”的,而是一般的文物古董恐怕是不能满足自己的要求的。 “没有问题。我们有专‘门’存放比较重要的文物的地方,一会就让香琴和你的一起看看吧。” 方明一听哪里还坐得住,马上就站了起来,说:“那还等什么?现在就去吧。” 梁博笑了起来,说:“行吧,你们去吧。” 司马香琴点了点头,站起来和方明一起往外走去。 “呵,老孙啊,这小子不错吧?” 梁博拿起 自己面前的在茶缸,大口地喝了好几口才重新放下。 抓了抓住自己头上已经‘花’白的头发,孙明点头,说:“这小子是有一点‘门’道,总是能够看到别人看不到的地方,不错。” “嗯,如果不是这样,他也不可能刚入行不久就在收藏界闯出这样大的名气了。我可是听说了,他好像捡漏了一只宋钧瓷的人物故事大罐啊!” “啊!” 孙明大吃一惊,猛地站了起来,一会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反应过度了一点,有一点不好意思地坐了下来,但还是说:“真的是宋钧瓷的人物故事大罐?” 孙明是研究历史的、玩的是考古的,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宋钧瓷的人物故事大罐的价值? 所以听说方明竟然捡漏了这样的一只罐子,他又怎么可能镇静得了? “这还能是假的?这事情已经闹到网上了。” 梁博把之前自己看的关于方明的资料里的事情详细地说了一遍,这一下把孙明都“吓”得目瞪口呆起来。 摇了摇头,孙明说:“看来这小子实在是相当能够折腾啊。” “是的啊。这样的一个人,能够折腾出如此大的动静的,肯定是有自己的绝活的,所以在听说了你们的这里的事情、而他又想来,我哪可能不把他带来?” 如果方明在这里的话,一定会发现梁博其实笑得就像是一只老‘奸’巨滑的狐狸一般! “哈哈哈!” 孙明大笑了起来,说:“我说老梁啊,还是你的道行深啊!我想方明那小子还得非常感‘激’你的呢。” “没有错!这小子还得承我一个人情呢。” 想起这个事情,梁博自己都觉得好笑。 方明跟着司马香琴走了十来分钟,在一个铁皮房面前停了下来。 这是营地里唯一铁皮房,上面还挂着一把大锁,看到这样的“装备”,方明也有一点傻眼,说:“你们在这里就用这样的方式装那些价值可能是上百万的古董文物?” “这有什么问题?” 司马香琴一幅无所谓地说:“我们这里就是这 样的,放心吧,这个地方鸟不拉屎,没有人会来的。” 方明一阵无语,这样的局面完全是他之前没有想到的,但正如司马香琴所说的那样,他们就是这样的,还能怎么样? 推开‘门’,方明一看里面简直就是一个杂物房,因为不大的房间里堆着很多大大小小的文物,很多上面都多多少少还沾着沙子,因为光线不是太好,所以看得不是太清楚。 “这里的文物我们挖掘出来之后已经经过一定的鉴定,认为是重要的,所以才收集到这里。” 司马香琴一边说一边蹲下去拿起一只碗,用手抹了一下,又吹了几口气,把上面的沙子吹掉了,然后递给了方明,说:“你看一下吧,这只碗之前孙老师说过是好东西,试试你们这些玩古董的人有什么看法。” 方明看到这么多的文物古董早就心痒和手痒了,马上就接了过来。 “是只好东西,价值……大约是130万左右吧,能不能卖给我?” “啊?这么贵?原来真的是好东西啊……哼!这东西可不是我的,怎么可能卖给你?” 司马香琴最后才回过味来,方明这是在引‘诱’自己犯罪呢。 “好吧,我只是问一下……嘿,这里有这么多的古董,多一件少一件,那也没有人知道是不是?” 司马香琴哭笑不得,摇了摇头,说:“哪有你这样的。” “这只碗我要拿回去研究一下。” 方明的语气很平静,但他内心却完全不是如此,事实上如果司马香琴注意到的话,就会发现方明拿着碗的右手是颤抖着的。 他怎么可能平静? 当他拿起司马香琴递过来的瓷碗的时候,貔貅马上就出现了,根据貔貅的颜‘色’很容易地就判断出来它的价值,但是就在方明想把那瓷碗放下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右手手背上的貔貅发生了变化,颜‘色’变成了黄‘色’! 是的!绝对是黄‘色’! 如果不是司马香琴在自己的面前,方明肯定会用力地‘揉’自己的眼睛,看看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 “没有问题,你带走吧,一会我和孙老师说一下就行了。”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方明努力平息着自己的心情,“我还要挑一下,看看还有没有别的我想要研究的。” “行,没有问题,那你挑吧。” 司马香琴点了点头,让方明自己挑。 方明蹲了下去,再也不说话,仔细地挑了起来。 司马香琴看着方明,她发现方明挑选自己要的古董的方式很“奇怪”,只是拎起来或者拿起来看一眼就放下,速度可是快得很。 “这样也能够鉴定?” 司马香琴是考古的,文物鉴定也是一把好手:文物鉴定其实就是古董鉴定,但是自己哪一次鉴定不是‘花’了很多时间? 方明这样真的能够鉴定得准确? 司马香琴的心里充满了疑问,但是此时却不是发问的好时机。 文物不多,也就几十件的样子,所以一会方明就鉴定完了。 “啪啪啪!” 方明拍了拍手,飞起一阵烟尘,走到了司马香琴的面前。 ;“怎么样?没有挑到想要的?” 看到方明两手空空的,司马香琴相当奇怪,这里面的文物都是自己、马天鉴定过的,特别是最后都是让孙明把握,如果说自己和马天看走眼还好,但孙明的眼光可是很毒的,他怎么可能看错了? “嗯。” 方明点了点头,他是想找找看有没有还能够引起自己貔貅出现颜‘色’变化的文物古董,但是刚才那一番寻找的结果就是引起貔貅颜‘色’变化的文物古董是有的,但都是黄‘色’的,所以再拿别的文物古董就没有必要了。 “那……只拿这只碗?” 刚才方明去挑别的文物古董的时候把瓷碗递给了司马香琴,所以正在她的手里呢。 “嗯,是的,拿这个足够了。” 方明接过瓷碗,就往外走去,看到这样子司马香琴把‘门’锁好之后跟着方明一起回到了孙明的帐篷。 “挑好了?” 看到方明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只瓷碗的时候,孙明有一点奇怪,铁皮房那里的文物古董每一件他都看过,知道那里有的是比方明所选的这只瓷碗要更加珍贵的。 “一只有代表‘性’的就够了。” 方明坐了下来,把瓷碗递给了孙明,说:“孙老,这只瓷碗你怎么看?是哪个朝代的?” 孙明之前就已经研究过这瓷碗,此时只是接过来看了一眼就顺手递给梁博,然后说:“这是唐的东西,事实上我觉得那铁皮房里的东西都是唐代的,不管是从器型又或者是纹饰的特征等等,都可以看得出来是唐代的。” 方明一点也不奇怪听孙明的这个结论,“我也鉴定了一下,我同意孙老你的观点,这只瓷碗正是唐代的东西。” “那……方明,你还看到了什么特别的地方没有?” 看着孙明那充满着期望的双眼,方明很想说有发现,但是最后也只能摇了摇头,说:“还没有。” 孙明心里一阵失望,不过马上就心里暗自取笑了自己一回,心想自己这是怎么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急了? 方明也不过是刚刚才拿到眼前的这只瓷碗,还没有来得及研究的呢。 r/>“是我太心急了,呵,干我们这一行的,什么都没有,但有的是时间,你慢慢研究,幸亏的是我们这里还是有一个大美‘女’的,我想你应该有兴趣在这里呆比较长的时间。” 司马香琴可不管孙明是自己的前辈,听到这话之后狠狠地瞪了一眼,说:“孙老,你这就是典型的为老不尊了。” “哈!我可没有办法给方明这小子开工资,唯一能够拿得出手的就是你了。” 人老‘精’鬼老灵,这是一句称赞的话,但是人们还能忽视的是人越老这脸皮就越厚,特别是那些辈分比较高的人就更加是如此,而且因为他们的辈分很高,脸皮就加厚了,因为别人可不好和他生气啊。 此时的孙明就是把这个表现得淋漓尽致的典型了。 所以,司马香琴也只能是拿孙明一点办法也没有。 方明又和孙明等人聊了一会,问了一些自己想要知道的信息之后就离开了,他想仔细地研究一下瓷碗。孙明和梁博他们对此自然是乐见其成。 回到昨天晚上睡的那个帐篷,因为安排他和梁博两个人住一个帐篷的,所以此时帐篷之中就只有方明一个人了,非常的安静,这正好适合研究,方明对此是求之不得。 椅子在这里是一个稀罕物,方明的这个账篷之中同样也是如此,唯一的一张桌子就架在‘床’边,方明一屁股在‘床’上坐下来之后就把手上的瓷碗放到了桌面上。 唐代的瓷器分白瓷和青瓷,分南北两方,在北方是以邢窖为代表的白瓷,而在南方则是以越窖和长沙窖为代表的青瓷。 唐的白瓷分为‘精’细和一般两种类型,‘精’细的白瓷胎体轻薄,极致者能够和纸相比,器型完美,釉‘色’晶莹洁润,白中含青,胎质细白而且纹饰非常‘精’美,但是这样的‘精’细白瓷从数量上来说是极少的。一般的白瓷就没有这么多的讲究,器型和釉‘色’之类都是比较随意。 青瓷方面则是以越窖和长沙窖为代表,胎体方面往往呈现出淡淡的灰‘色’,釉质极薄,往往呈现出仿佛是‘玉’一般的青绿‘色’,有时候会出现闪黄的特征,器型的方面由比较多是细高型的,碗的话则是大口为主。 …… 这些唐代瓷器的特点早就已经“刻”在方明的脑海之中,所以他稍稍地一回 忆就全部都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之中,而眼前的这只瓷碗正符合所有唐代瓷器的特点,所以绝对是一只唐代的文物,这一点是没有一点的疑问的。 但是,方明在意的、想研究的并不是这一点,他想知道的是自己的貔貅为什么会变成黄‘色’的。 慢慢地把瓷碗拿在手里,方明马上就看到右手出现了貔貅,然后陶碗的颜‘色’慢慢地改变,先是微微地透出一点黄‘色’,然后就是淡黄,到了最后整个貔貅都变成了黄‘色’:一种仿佛是煮熟的了‘鸡’蛋的黄‘色’。 貔貅第一次变‘色’的时候是之前在三江市凑齐七只小碗的时候,不过那个时候出现的可不仅仅是一种颜‘色’,而是红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色’;第二次出现颜‘色’的不久之前在墓室里的时候,那个时候出现的是黄绿青三种颜‘色’,然后的就是眼前自己拿着的这一只碗的时候出现的黄‘色’了。 这里面是不是有关系? 方明刚一想到这里,顿时就笑了一下,这几次的事件根本没有什么联系,唯一有关系的就是这三次貔貅都变‘色’了,而这一次都是发生在自己凑齐七只小碗貔貅不知道吸收了什么发生进化后才发生的。 难道说貔貅之前的一次进化带来的后果就是会变‘色’? 那变‘色’意味着什么?换一句话说变‘色’代表着什么? 方明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这些问题就像是螺旋浆一般在他的脑海里不断地打着转,翻来覆去地思考着,甚至他的右手也无意识地在瓷碗上紧紧地敲几下,停下来,然后又敲几下。 但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方明除了眉头越控越紧之外,一点收获也没有。 太阳慢慢地下山,太阳斜斜地照到帐篷的‘门’口,一片金光。 “黄‘色’?!” “黄‘色’?!黄‘色’代表着什么?到底代表着什么?!” 方明盯着瓷碗,嘴里喃喃自语,似乎是在念经一般在含叨着。 “呼!” 帐篷的‘门’突然之间被人掀起,然后一个人冲了进来。 “方明,有结果了……啊!” 司马香琴看到方明那发呆的样子,低声惊叫了出来,但就算是如此她发现方明还是 呆呆的样子,显然根本没有听到自己的话。 看到这样子,司马香琴几乎是本能地想抬起脚就是一脚踹过去,但是抬起来才突然发现现在方明可是坐在‘床’上的,而且之前已经发生过一次自己把方明踹得把脑袋都差一点撞破了,这样的事情再发生一次,估计方明会发疯的。 所以,她只能是把自己的脚放下来,不过,她很显然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她走到方明的身边之后又是一巴掌拍在了方明的肩膀上。 “啊!” 出神的方明哪里想到自己会受到偷袭? 所以,司马香琴的这一巴掌打得他整个人跳了起来,更加是发出一声大叫。 “你……你这是干什么?” 方明跳起来之后,瞪着司马香琴,他刚才正在认真地思考问题,哪里会想到突然之间被袭击? 司马香琴没有想到方明竟然会有如此之大的反应,自己也吓了一跳,“我……我……我刚才叫你了,但是你根本没有反应,所以我才拍你一下。” “拍我一下?” 方明扯开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摇了摇头,说:“你看,这是只拍了一下?” 司马香琴一看,发现已经红肿了一块,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说:“这个……嘻……” 司马香琴想解释一下,但是最后却是没有说出什么来,于是干脆什么都不说了,事实就在眼前,所以说她也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算了,不说这事情了,你到底发现了什么?” 方明一听马上就苦笑了起来,心想被打的可是自己,什么叫我们不说这事情了?而且,他发现司马香琴似乎是自己的克星一般,自从见到她之后,已经被“虐待”了两次了。 谁知道还会不会有下一次,不,一定会有下一次的,区别只是看在什么时候罢了。至于刚才在想貔貅身上出现黄‘色’是怎么回事的事情肯定是不可能和司马香琴说的。 “没想到什么,就只是在出神,对了,你来找我干什么?” 司马香琴也没有在意,说:“你都在这帐篷里呆了老半天了,没有看到你的出来,而马天的研究也已经有了结果了 ,所以来叫你去看看。” “哦?” 方明‘精’神一振,说:“好,我们去看看。” “闭‘门’造车”的情况之下既然没有什么进展,那干脆去看看马天的研究到底得出什么结论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说不定能够给自己参考呢。 “怎么样?没有挑到想要的?” 看到方明两手空空的,司马香琴相当奇怪,这里面的文物都是自己、马天鉴定过的,特别是最后都是让孙明把握,如果说自己和马天看走眼还好,但孙明的眼光可是很毒的,他怎么可能看错了? “嗯。” 方明点了点头,他是想找找看有没有还能够引起自己貔貅出现颜‘色’变化的文物古董,但是刚才那一番寻找的结果就是引起貔貅颜‘色’变化的文物古董是有的,但都是黄‘色’的,所以再拿别的文物古董就没有必要了。 “那……只拿这只碗?” 刚才方明去挑别的文物古董的时候把瓷碗递给了司马香琴,所以正在她的手里呢。 “嗯,是的,拿这个足够了。” 方明接过瓷碗,就往外走去,看到这样子司马香琴把‘门’锁好之后跟着方明一起回到了孙明的帐篷。 “挑好了?” 看到方明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只瓷碗的时候,孙明有一点奇怪,铁皮房那里的文物古董每一件他都看过,知道那里有的是比方明所选的这只瓷碗要更加珍贵的。 “一只有代表‘性’的就够了。” 方明坐了下来,把瓷碗递给了孙明,说:“孙老,这只瓷碗你怎么看?是哪个朝代的?” 孙明之前就已经研究过这瓷碗,此时只是接过来看了一眼就顺手递给梁博,然后说:“这是唐的东西,事实上我觉得那铁皮房里的东西都是唐代的,不管是从器型又或者是纹饰的特征等等,都可以看得出来是唐代的。” 方明一点也不奇怪听孙明的这个结论,“我也鉴定了一下,我同意孙老你的观点,这只瓷碗正是唐代的东西。” “那……方明,你还看到了什么特别的地方没有?” 看着孙明那充满 着期望的双眼,方明很想说有发现,但是最后也只能摇了摇头,说:“还没有。” 孙明心里一阵失望,不过马上就心里暗自取笑了自己一回,心想自己这是怎么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急了? 方明也不过是刚刚才拿到眼前的这只瓷碗,还没有来得及研究的呢。 “是我太心急了,呵,干我们这一行的,什么都没有,但有的是时间,你慢慢研究,幸亏的是我们这里还是有一个大美‘女’的,我想你应该有兴趣在这里呆比较长的时间。” 司马香琴可不管孙明是自己的前辈,听到这话之后狠狠地瞪了一眼,说:“孙老,你这就是典型的为老不尊了。” “哈!我可没有办法给方明这小子开工资,唯一能够拿得出手的就是你了。” 人老‘精’鬼老灵,这是一句称赞的话,但是人们还能忽视的是人越老这脸皮就越厚,特别是那些辈分比较高的人就更加是如此,而且因为他们的辈分很高,脸皮就加厚了,因为别人可不好和他生气啊。 此时的孙明就是把这个表现得淋漓尽致的典型了。 所以,司马香琴也只能是拿孙明一点办法也没有。 方明又和孙明等人聊了一会,问了一些自己想要知道的信息之后就离开了,他想仔细地研究一下瓷碗。孙明和梁博他们对此自然是乐见其成。 回到昨天晚上睡的那个帐篷,因为安排他和梁博两个人住一个帐篷的,所以此时帐篷之中就只有方明一个人了,非常的安静,这正好适合研究,方明对此是求之不得。 椅子在这里是一个稀罕物,方明的这个账篷之中同样也是如此,唯一的一张桌子就架在‘床’边,方明一屁股在‘床’上坐下来之后就把手上的瓷碗放到了桌面上。 唐代的瓷器分白瓷和青瓷,分南北两方,在北方是以邢窖为代表的白瓷,而在南方则是以越窖和长沙窖为代表的青瓷。 唐的白瓷分为‘精’细和一般两种类型,‘精’细的白瓷胎体轻薄,极致者能够和纸相比,器型完美,釉‘色’晶莹洁润,白中含青,胎质细白而且纹饰非常‘精’美,但是这样的‘精’细白瓷从数量上来说是极少的。一般的白瓷就没有这么多的讲究,器型和釉‘色’之类都是比较随意。 青瓷方 面则是以越窖和长沙窖为代表,胎体方面往往呈现出淡淡的灰‘色’,釉质极薄,往往呈现出仿佛是‘玉’一般的青绿‘色’,有时候会出现闪黄的特征,器型的方面由比较多是细高型的,碗的话则是大口为主。 …… 这些唐代瓷器的特点早就已经“刻”在方明的脑海之中,所以他稍稍地一回忆就全部都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之中,而眼前的这只瓷碗正符合所有唐代瓷器的特点,所以绝对是一只唐代的文物,这一点是没有一点的疑问的。 但是,方明在意的、想研究的并不是这一点,他想知道的是自己的貔貅为什么会变成黄‘色’的。 慢慢地把瓷碗拿在手里,方明马上就看到右手出现了貔貅,然后陶碗的颜‘色’慢慢地改变,先是微微地透出一点黄‘色’,然后就是淡黄,到了最后整个貔貅都变成了黄‘色’:一种仿佛是煮熟的了‘鸡’蛋的黄‘色’。 貔貅第一次变‘色’的时候是之前在三江市凑齐七只小碗的时候,不过那个时候出现的可不仅仅是一种颜‘色’,而是红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色’;第二次出现颜‘色’的不久之前在墓室里的时候,那个时候出现的是黄绿青三种颜‘色’,然后的就是眼前自己拿着的这一只碗的时候出现的黄‘色’了。 这里面是不是有关系? 方明刚一想到这里,顿时就笑了一下,这几次的事件根本没有什么联系,唯一有关系的就是这三次貔貅都变‘色’了,而这一次都是发生在自己凑齐七只小碗貔貅不知道吸收了什么发生进化后才发生的。 难道说貔貅之前的一次进化带来的后果就是会变‘色’? 那变‘色’意味着什么?换一句话说变‘色’代表着什么? 方明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这些问题就像是螺旋浆一般在他的脑海里不断地打着转,翻来覆去地思考着,甚至他的右手也无意识地在瓷碗上紧紧地敲几下,停下来,然后又敲几下。 但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方明除了眉头越控越紧之外,一点收获也没有。 太阳慢慢地下山,太阳斜斜地照到帐篷的‘门’口,一片金光。 “黄‘色’?!” “黄‘色’?!黄‘色’代表着什么?到底代表着什么?!” 方明盯着瓷碗,嘴里喃喃自语 ,似乎是在念经一般在含叨着。 “呼!” 帐篷的‘门’突然之间被人掀起,然后一个人冲了进来。 “方明,有结果了……啊!” 司马香琴看到方明那发呆的样子,低声惊叫了出来,但就算是如此她发现方明还是呆呆的样子,显然根本没有听到自己的话。 看到这样子,司马香琴几乎是本能地想抬起脚就是一脚踹过去,但是抬起来才突然发现现在方明可是坐在‘床’上的,而且之前已经发生过一次自己把方明踹得把脑袋都差一点撞破了,这样的事情再发生一次,估计方明会发疯的。 所以,她只能是把自己的脚放下来,不过,她很显然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她走到方明的身边之后又是一巴掌拍在了方明的肩膀上。 “啊!” 出神的方明哪里想到自己会受到偷袭? 所以,司马香琴的这一巴掌打得他整个人跳了起来,更加是发出一声大叫。 “你……你这是干什么?” 方明跳起来之后,瞪着司马香琴,他刚才正在认真地思考问题,哪里会想到突然之间被袭击? 司马香琴没有想到方明竟然会有如此之大的反应,自己也吓了一跳,“我……我……我刚才叫你了,但是你根本没有反应,所以我才拍你一下。” “拍我一下?” 方明扯开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摇了摇头,说:“你看,这是只拍了一下?” 司马香琴一看,发现已经红肿了一块,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说:“这个……嘻……” 司马香琴想解释一下,但是最后却是没有说出什么来,于是干脆什么都不说了,事实就在眼前,所以说她也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算了,不说这事情了,你到底发现了什么?” 方明一听马上就苦笑了起来,心想被打的可是自己,什么叫我们不说这事情了?而且,他发现司马香琴似乎是自己的克星一般,自从见到她之后,已经被“虐待”了两次了。 谁知道还会不会有下一次,不,一定会有下一次的,区别只 是看在什么时候罢了。至于刚才在想貔貅身上出现黄‘色’是怎么回事的事情肯定是不可能和司马香琴说的。 “没想到什么,就只是在出神,对了,你来找我干什么?” 司马香琴也没有在意,说:“你都在这帐篷里呆了老半天了,没有看到你的出来,而马天的研究也已经有了结果了,所以来叫你去看看。” “哦?” 方明‘精’神一振,说:“好,我们去看看。” “闭‘门’造车”的情况之下既然没有什么进展,那干脆去看看马天的研究到底得出什么结论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说不定能够给自己参考呢。 ;当司马香琴带着方明走到另外一个帐篷的时候,方明发现梁博和孙明都已经来了,他们在看着一张长桌上摆着的三份泥土的样本。 “呵,方明,你来了啊,有没有什么发现?” 一看到方明,孙明就忍不住问这样的一个问题。但是,方明的回答是注定要让他失望的。 “没有,我现在是一点头绪也没有。” 方明直到现在还‘弄’不清楚自己的貔貅为什么会变成黄‘色’,哪里会有什么结论? “老师,梁老,你们看,这是我取出来的三个泥土的样本。就在方明发现的那五个墓壁上取出来的。” 虽然有一点失望,但是孙明也知道自己这实在是太心急了一点,于是把‘精’神集中到马天的样本上,说:“行,你说一下你的发现吧。” “嗯,好的。” 马天一边说一边拿起其中的一份泥土的样本,说:“这三份样本取下来之后,我发现其中包括了一些植物,或者是一些叶子又或者是一些别的东西,总之,里面是含有一些植物的纤维之类的东西。” 泥土是从地里挖出来的,就算再怎么样处理也都会含有植物纤维等东西,所以马天所说的这个情况相当的普遍。 “根据这些,我们可以进行一些碳元素的测试,然后我们就能确定它们所处的年代。” 梁博等人轻轻地点了点头,他们都是专家,知道这是确定年代的碳元素的测试,是最常用的一种方式,也是比较准确的一种方式。” “结论是什么?” “这三个泥层,中间的一个是宋代的,最底下的唐代的,最接近地面的是元代的。” 马天显然早就已经有了结果,所以马上就说了出来。 “嗯。” 梁博和孙明一起轻轻地点,结果是出来了,到底这些意味着什么,他们一时间还没有结论。 一旁的方明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他的心里却是一动,唐代的?他突然想起之前自己的手碰到那三个土层的时候貔貅的颜‘色’是黄绿青三种,而马天的检测的结果是最低下的是唐代的,那正是自己的貔貅变成黄‘色’的土层,而之前自己研究 貔貅的时候发现当拿上唐代的那个瓷碗的时候,貔貅的颜‘色’正好的黄‘色’的。 “砰砰砰!” 方明发现自己的心在快速地跳动着,很快地就变成就像是一个人在用力地敲着一面大鼓一般。 难道说貔貅的颜‘色’代表的是古董的年代?比如说,黄‘色’对应的是唐代?而是这就是貔貅之前进化之后的新功能? 方明越想越有可能! 一旦这是真的,那对于在古董收藏界打滚的方明来说那真的是如虎添翼了! 古董收藏,最重要的几件事情中的一个就是鉴定古董的年代,这是因为虽然年代并不是确定古董的价格的唯一因素,但却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甚至可以简单地说越是古老的东西就越值钱,这是因为年代越是久远,保存下来的可能‘性’就越小、数量也就越稀少。 对于玩古董的人来说,年代的鉴定一直是个让人头疼不已的事情,一个是因为资料太多,中国的历史太达于久远了,另外一个就是做假的非常多,这也是让很多鉴定家非常头疼的事情。 所以,如果貔貅能够鉴定古董的年代,对于方明来说实在是天大的一个喜讯。 方明努力地压抑着自己狂喜的心情,虽然根据前后的线索来看貔貅十有八九是拥有了这样的一个新的功能,但是还是需要去证实的,所以现在也只能是压抑着自己的高兴。 “方明!方明!” “啊?什么事情?” 方明突然惊醒过来,看到司马香琴正一脸古怪地看着自己,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你发什么呆?刚才孙老问你对这个事情有什么看法,你怎么又发呆了?” 方明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说:“呵,这个事情啊……我没有什么想法……如果硬是说有什么想法,那就是这个墓是历经几个朝代建成的。” 说到这里,方明摊了一下手,说:“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所以说我说的这个想法,你们也应该想到的吧。” 这话说完之后,梁博和孙明笑了起来。这个想法他们当然是想到的,而这也真的是最合常理的一个推测。 所以,这其实没有什么 好问方明的。 “好吧,你说的确实是有道理的,我指的不是你说的那三个土层意味着什么,而是说你所说的这个想法我们也会想到的。” 听到梁博这样说,方明也乐了,点了点头,“我现在是有一些想法,但是我还不确定,我需要一点时间,等到我肯定了,我会和你们‘交’流一下的。” “行。” 方明找了一个借口说自己要继续研究那只瓷碗就快步离开了帐篷,对于他来说确定貔貅是不是能够鉴定古董的年代是最重要的一个事情。 但是,方明刚离帐篷,身后却马上就传来了司马香琴的叫声,只能停下脚步,回头一看发现司马香琴正快步向自己追来。 “有什么事情?” 司马香琴小步跑到方明的面前,说:“你是不是看出什么来了?” “没有。” “没有?” 司马香琴狐疑地打量了方明一眼,一会之后才说:“这个……之前在墓室的时候你的反应就不对,刚才在帐篷里也是那样,还有的就是之前看那三个泥土的样本的时候,也在出神。” “方明,你出神的也太多了一点吧。” “这一点也不正常。” 方明哑口无言,自己走神或者是出神确实很多,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自己这样的表现肯定是不正常的,更加不用说司马香琴这个据说已经在全国甚至是世界考古界都已经是有名的主了她如果看不出来自己的异常才见鬼了呢。其实,仔细想来梁博和孙明等人肯定也都看出来了,只是他们并没有说罢了。 只是,方明为之出神的事情却是不能说的,他不由得一阵头疼,因为要找一个借口来把司马香琴给忽悠过去。 “呵,刚才不是说了么?我是有一些想法了,但还不确定,等我确定了再告诉你们。” 方明想了好一会,只能把刚才自己说过的话再拿出来忽悠了。 摇了摇头,司马香琴说:“这可说服不了我。这样吧,从现在开始,我就跟在你身边,时时刻刻的那种。” 方明一下子瞪大了双眼,说:“时时刻刻的那种? 不好吧?就算我去拉‘尿’拉屎你也要跟着?” 司马香琴脸一红,说:“想到哪里去了!?我的意思是说我跟在你的身边,看你怎么样……研究的……” 无奈地苦笑了一下,方明说:“我只是玩古董的,对于我来说这个世界上没有文物,只有古董,它们有什么文化的意义对于我来说一点也不重要……所以,跟在我身边看我怎么样……哦,研究,对于你来说是一点用处也没有。” 司马香琴很显然是不打算和方明讲道理,直接说:“我就是要看看你的怎么样处理的,再说了,我很熟悉这里的情况,你肯定需要我的帮助。” “这个……” 方明犹豫了起来,司马香琴说得一点也没有错,自己在这里可是人生地不熟,真的是需要她的帮助。 最简单地就是自己要想研究貔貅,那就得要有不一样、至少是不同的朝代的古董,现在可是在沙漠里而不是在宁东市除非自己马上飞回去宁东市,要不还真的是需要司马香琴的帮助,最直接的就是自己如果想看到考古队里挖掘出来的那些古董,就已经需要司马香琴的帮助了。 想到这一切之后,方明只能是叹了一口气,司马香琴这是掐住了自己的脖子了,点了点头,“好吧……我答应了,但是,过程之中你可以问问题,但是最好不要问问问题,因为就算你问了,我也不一定会回答的。” “好,成‘交’!” 司马香琴马上就‘露’出一幅诡计得逞的笑容,当然,由于她的脸上‘蒙’着轻纱,方明只是从她的眼睛的变化也能判断出来。 “那我们现在去做什么?” 既然已经答应让司马香琴跟在身边,方明哪里还会客气?马上就说:“考古队里挖掘出来的文物古董,不止我之前看到的那些吧?” “是的,还有一些是在别的地方的,你想去看看?” “当然要去看看。” 之前就听说过孙明之所以对自己挖掘的这个墓群把握不住的原因之一就是因为从挖掘出来的东西来看是有很多朝代‘交’杂在一起,让他很难判断,但是之前方明看到的那一个铁皮房子里的文物古董都是一个朝代的,所以他猜想应该是还有别的地方的。 “嘻,现在知道答应我跟在旁边的好处了吧。” 司马香琴仿佛是邀功一般笑了一下,然后转身就带着方明往与之前的铁皮房走去,而是他这一走,顿时把方明闹糊涂了。 “啊?还是这个地方?不是吧?昨天我们不是去看过了么?” 当司马香琴带着方明走到另外一个帐篷的时候,方明发现梁博和孙明都已经来了,他们在看着一张长桌上摆着的三份泥土的样本。 “呵,方明,你来了啊,有没有什么发现?” 一看到方明,孙明就忍不住问这样的一个问题。但是,方明的回答是注定要让他失望的。 “没有,我现在是一点头绪也没有。” 方明直到现在还‘弄’不清楚自己的貔貅为什么会变成黄‘色’,哪里会有什么结论? “老师,梁老,你们看,这是我取出来的三个泥土的样本。就在方明发现的那五个墓壁上取出来的。” 虽然有一点失望,但是孙明也知道自己这实在是太心急了一点,于是把‘精’神集中到马天的样本上,说:“行,你说一下你的发现吧。” “嗯,好的。” 马天一边说一边拿起其中的一份泥土的样本,说:“这三份样本取下来之后,我发现其中包括了一些植物,或者是一些叶子又或者是一些别的东西,总之,里面是含有一些植物的纤维之类的东西。” 泥土是从地里挖出来的,就算再怎么样处理也都会含有植物纤维等东西,所以马天所说的这个情况相当的普遍。 “根据这些,我们可以进行一些碳元素的测试,然后我们就能确定它们所处的年代。” 梁博等人轻轻地点了点头,他们都是专家,知道这是确定年代的碳元素的测试,是最常用的一种方式,也是比较准确的一种方式。” “结论是什么?” “这三个泥层,中间的一个是宋代的,最底下的唐代的,最接近地面的是元代的。” 马天显然早就已经有了结果,所以马上就说了出来。 “嗯。” 梁博和孙明一起轻 轻地点,结果是出来了,到底这些意味着什么,他们一时间还没有结论。 一旁的方明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他的心里却是一动,唐代的?他突然想起之前自己的手碰到那三个土层的时候貔貅的颜‘色’是黄绿青三种,而马天的检测的结果是最低下的是唐代的,那正是自己的貔貅变成黄‘色’的土层,而之前自己研究貔貅的时候发现当拿上唐代的那个瓷碗的时候,貔貅的颜‘色’正好的黄‘色’的。 “砰砰砰!” 方明发现自己的心在快速地跳动着,很快地就变成就像是一个人在用力地敲着一面大鼓一般。 难道说貔貅的颜‘色’代表的是古董的年代?比如说,黄‘色’对应的是唐代?而是这就是貔貅之前进化之后的新功能? 方明越想越有可能! 一旦这是真的,那对于在古董收藏界打滚的方明来说那真的是如虎添翼了! 古董收藏,最重要的几件事情中的一个就是鉴定古董的年代,这是因为虽然年代并不是确定古董的价格的唯一因素,但却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甚至可以简单地说越是古老的东西就越值钱,这是因为年代越是久远,保存下来的可能‘性’就越小、数量也就越稀少。 对于玩古董的人来说,年代的鉴定一直是个让人头疼不已的事情,一个是因为资料太多,中国的历史太达于久远了,另外一个就是做假的非常多,这也是让很多鉴定家非常头疼的事情。 所以,如果貔貅能够鉴定古董的年代,对于方明来说实在是天大的一个喜讯。 方明努力地压抑着自己狂喜的心情,虽然根据前后的线索来看貔貅十有八九是拥有了这样的一个新的功能,但是还是需要去证实的,所以现在也只能是压抑着自己的高兴。 “方明!方明!” “啊?什么事情?” 方明突然惊醒过来,看到司马香琴正一脸古怪地看着自己,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你发什么呆?刚才孙老问你对这个事情有什么看法,你怎么又发呆了?” 方明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说:“呵,这个事情啊……我没有什么想法……如果硬是说有什么想法,那就是这个墓是历经几个朝代建成的。” br/> 说到这里,方明摊了一下手,说:“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所以说我说的这个想法,你们也应该想到的吧。” 这话说完之后,梁博和孙明笑了起来。这个想法他们当然是想到的,而这也真的是最合常理的一个推测。 所以,这其实没有什么好问方明的。 “好吧,你说的确实是有道理的,我指的不是你说的那三个土层意味着什么,而是说你所说的这个想法我们也会想到的。” 听到梁博这样说,方明也乐了,点了点头,“我现在是有一些想法,但是我还不确定,我需要一点时间,等到我肯定了,我会和你们‘交’流一下的。” “行。” 方明找了一个借口说自己要继续研究那只瓷碗就快步离开了帐篷,对于他来说确定貔貅是不是能够鉴定古董的年代是最重要的一个事情。 但是,方明刚离帐篷,身后却马上就传来了司马香琴的叫声,只能停下脚步,回头一看发现司马香琴正快步向自己追来。 “有什么事情?” 司马香琴小步跑到方明的面前,说:“你是不是看出什么来了?” “没有。” “没有?” 司马香琴狐疑地打量了方明一眼,一会之后才说:“这个……之前在墓室的时候你的反应就不对,刚才在帐篷里也是那样,还有的就是之前看那三个泥土的样本的时候,也在出神。” “方明,你出神的也太多了一点吧。” “这一点也不正常。” 方明哑口无言,自己走神或者是出神确实很多,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自己这样的表现肯定是不正常的,更加不用说司马香琴这个据说已经在全国甚至是世界考古界都已经是有名的主了她如果看不出来自己的异常才见鬼了呢。其实,仔细想来梁博和孙明等人肯定也都看出来了,只是他们并没有说罢了。 只是,方明为之出神的事情却是不能说的,他不由得一阵头疼,因为要找一个借口来把司马香琴给忽悠过去。 “呵,刚才不是说了么?我是有一些想法了,但还不确定,等我确定了再 告诉你们。” 方明想了好一会,只能把刚才自己说过的话再拿出来忽悠了。 摇了摇头,司马香琴说:“这可说服不了我。这样吧,从现在开始,我就跟在你身边,时时刻刻的那种。” 方明一下子瞪大了双眼,说:“时时刻刻的那种?不好吧?就算我去拉‘尿’拉屎你也要跟着?” 司马香琴脸一红,说:“想到哪里去了!?我的意思是说我跟在你的身边,看你怎么样……研究的……” 无奈地苦笑了一下,方明说:“我只是玩古董的,对于我来说这个世界上没有文物,只有古董,它们有什么文化的意义对于我来说一点也不重要……所以,跟在我身边看我怎么样……哦,研究,对于你来说是一点用处也没有。” 司马香琴很显然是不打算和方明讲道理,直接说:“我就是要看看你的怎么样处理的,再说了,我很熟悉这里的情况,你肯定需要我的帮助。” “这个……” 方明犹豫了起来,司马香琴说得一点也没有错,自己在这里可是人生地不熟,真的是需要她的帮助。 最简单地就是自己要想研究貔貅,那就得要有不一样、至少是不同的朝代的古董,现在可是在沙漠里而不是在宁东市除非自己马上飞回去宁东市,要不还真的是需要司马香琴的帮助,最直接的就是自己如果想看到考古队里挖掘出来的那些古董,就已经需要司马香琴的帮助了。 想到这一切之后,方明只能是叹了一口气,司马香琴这是掐住了自己的脖子了,点了点头,“好吧……我答应了,但是,过程之中你可以问问题,但是最好不要问问问题,因为就算你问了,我也不一定会回答的。” “好,成‘交’!” 司马香琴马上就‘露’出一幅诡计得逞的笑容,当然,由于她的脸上‘蒙’着轻纱,方明只是从她的眼睛的变化也能判断出来。 “那我们现在去做什么?” 既然已经答应让司马香琴跟在身边,方明哪里还会客气?马上就说:“考古队里挖掘出来的文物古董,不止我之前看到的那些吧?” “是的,还有一些是在别的地方的,你想去看看?” “当然要去看看。” 之前就听说过孙明之所以对自己挖掘的这个墓群把握不住的原因之一就是因为从挖掘出来的东西来看是有很多朝代‘交’杂在一起,让他很难判断,但是之前方明看到的那一个铁皮房子里的文物古董都是一个朝代的,所以他猜想应该是还有别的地方的。 “嘻,现在知道答应我跟在旁边的好处了吧。” 司马香琴仿佛是邀功一般笑了一下,然后转身就带着方明往与之前的铁皮房走去,而是他这一走,顿时把方明闹糊涂了。 “啊?还是这个地方?不是吧?昨天我们不是去看过了么?” “不是吧,还来这里?我们之前不是看过了么?” 站在铁皮房的前面的时候,方明再一次提出了自己的抗议,但是司马香琴显然并没有管方明说为什么,还是打开‘门’走了进去。 看到这样子,方明发现自己真的是“无能为力”,只能跟着进去了。 进去之后,他发现司马香琴依然是一言不发地走到一个角落那里,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摸’了一下,然后就听到一声轻微的“卡”声,再看到司马香琴用力一拉,然后一扇‘门’被拉开了。 “这个……” 方明用力地在自己的鼻子上‘揉’了几下,原来这里还有暗‘门’呢。 “来吧,进去里面看一下。” 司马香琴挥手招呼了一下,然后自己就先走进去了。 方明好奇地大步走了进去,发现先是一个只能容一个通过的通道,走了十几步之后才慢慢地变大,最后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足有三十平米大的地下室。 整个地面摆满了密密麻麻的文物古董,方明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比自己在上面看到的要好得多,不管是从数量上又或者是从品相上来说高的都不是一星半点。 “这里也是一个墓室?” 方明并没有马上就去看古董,而是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他发现似乎和之前看过的那个墓室有异曲同工的地方。 “是的,没有错。你知道,我们这一行的经常会挖掘出一些好东西,而当地的人一旦知道我们发掘出好东西来,就有很多人打主意。刚开始的时候孙老是不厌其烦,而且也没有足够的力量去保护这些东西,毕竟打主意的人太多了。后来孙老就想出了一个好主意,借着墓室修了个暗‘门’,如果挖出了真正的好东西而又来不及转移的话,那就把它们放在这里,如此一来,只要把考古队内部的人处理好,那消息就传不出去了。” “孙明那老小子……真的是……有想法啊。” 方明本来是想说孙明很狡猾的,但是话到嘴边却又发现不太合适,所以改口了。 不过,他却是相当佩服孙明的,一个铁皮房,上面已经摆了一些算是‘挺’值钱的古董,就算是有人来想偷什么,看到那些古董之后肯定也不会 再多想还有另外一个密室,往往是偷了就走哪里会想到竟然还有更值钱的东西呢? 而且这秘室是利用一个空的墓室建成的,结实这方面根本不用担心,通道又小,就算是不安排人看守只是在外面把入口的地方进行一定的伪装的话,那就万无一失了,比如说自己之前来就根本没有发现,那想偷东西的人不可能是光明正大进来的,哪还有心思仔细查看? 考古队这方面肯定都是合作多年的人,甚至根本就是孙明自己培养出来的徒子徒孙,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自然是放心得很。 司马香琴乐了,她觉得方明说得一点也没有错,孙明这一招看来也是多年的经验总结出来的,大拙若巧啊! “看看吧,看看有没有什么你想要的。” 司马香琴并不知道方明想要什么,所以也只能让方明自己“挑”了。 方明往前走去,他的目标是看看能不能找到能够让貔貅出现别的颜‘色’的古董。 黄‘色’,黄‘色’,还是黄‘色’! 方明的动作很快,但是古董也很多,足足‘花’了两个多小时才把所有的古董都‘摸’了个遍。满“屋子”的古董都是好东西,方明甚至发现基本上都是价值100万以上的,甚至还有一件价值超过了1000万,但是,不管是他拿起来的是什么样的古董,貔貅都是黄‘色’的。 也许是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方明最后发现所有的古董都只能让右手的貔貅出现黄‘色’。 “这些都是唐代的,有没有别的朝代的?” 直起身体,方明有一点失望地看向司马香琴。 “其实,在马天做出那个鉴定之前,我们在挖掘的过程之中也发出了这里的坟墓很可能是几个朝代陆续挖掘而成的一些特征,但问题是,我们在这里发现的所有文物都是唐代的,这从常理上来说根本就解释不通。我想多少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孙明孙老才把梁老给叫过来。” 司马香琴摇了摇头,这里从一开始挖掘她就在了,所有挖掘出来的古董他都心里有数,除了唐代的之外根本就没有别的朝代的了。 “这样啊……” 方明的眉头拧了起来,他最大的目标就是别的朝代的古董,现在 竟然没有,实在是太让人失望了。 “你想找的是另外朝代的古董?这个很重要?” 方明点了点头,说:“是的,马天的检测不是说一共有三个年代分别是唐宋元的么?那如果我们在这里能够找到另外两个朝代的痕迹,那一切就解释得通了。” 司马香琴同意方明的这个观点,考古发现最讲究的就是出土的文物和其它的旁证要符合,比如说,唐代的墓地里出土的应该就是唐代的东西,如果还是唐代的,那就要找到原因。马天的检测认为墓地是历经三朝才建成的,那自然是要找到三个朝代的文物,不管是瓷器、青铜器或者是工具,等等,至少是要找到一样的才行。 “我们现在头疼的就是这件事,根本没有这方面的发现啊。” “不是吧,真的一点也没有?” 虽然没有了解过考古的具体工作,但是从电视上却是看过不少,方明知道考古的时候那可都是用小刷子把每一寸的地方都刷过的,如果有东西那肯定不可能遗漏的。 因此,唯一的可能就是正如司马香琴所说的那样,这里完全就没有除了唐代以外的东西。 司马香琴指了一下眼前的古董,说:“我们在这里挖出来的东西都在这里了。” 方明和司马香琴离开了铁皮房,既然里面的古董都是唐代的,那对于方明来说就没有多不和‘诱’‘惑’力了。 出了铁皮房之后,方明一时间没有了主意,也没有回去帐篷继续研究那只碗的兴致,于是干脆瞎逛起来。 沙漠里的沙子很松软,有时候感觉就象是松软的蛋糕一般,但是却又滚烫无比,仿佛是被人用锅子炒过一般,踩在上面一步一滑,沙子掉到鞋子里之后更加是“刺”得人的脚板底很不舒服。 方明突然停了下来,举起手来抹了一把额头上渗出来的汗水,抬起头来眯着眼看了一下天上的太阳,心想自己是不是傻了,这可是在沙漠里,而且是大白天的,气温可是热得能够烤熟‘鸡’蛋。 回头一看,发现司马香琴还是跟在自己身边。 “这个……不会是象之前你说的那样不管什么时候都跟在我的身边的吧?” 司马香琴笑了,说:“我是怕你不 知道走到哪里然后走不回来,又或者是在路上不小心碰到毒蛇之类没了小命。” 方明一下子就吓出一身冷汗,走不回来这事情发生的可能‘性’很小,但是毒蛇之类却是很有可能的。要知道由于沙漠的生存环境很恶劣,连带着能够在这样的极端的环境里生存下来的毒蛇、毒蝎子之类,都是剧毒无比,被咬到了那很有可能就丢了‘性’命。 “好吧……我们回去吧。” 回头看了一下,方明发现营地早就已经被沙丘遮住,已经看不到了,看来已经走了不少的距离了,再走下去那就算是没有遇到毒蛇之类天气也会造成脱水,而这才是沙漠里的头号杀手。 “好。” 往回走的时候,司马香琴发现方明依然没有说话的兴趣,眉头依然拧得紧紧的,似乎有什么很为难的事情一般。有好几次她都想开口问方明到底是什么事情,但是放到嘴边最后还是重新吞了回去。 她不知道方明是不是在思考什么重要的问题,万一让自己打断了思路,那就不好了。 直到回到铁皮房子那里方明才开口说:“在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地方有古董卖的?比如说古董店、又或者是摆卖古董的小摊子之类?” “啊?问这个干什么?” 方明沉默了很长时间,司马香琴原来以为他思考的是什么重要问题,哪里想到当方明开口的时候问的却是这样的一个问题。 “有没有这样的地方?” 看到方明没有回答自己问题的兴趣,司马香琴只得说:“离我们这里大约三十里的地方有一个小镇,我们常去那里补充点吃喝的之类。有一次我好像看到那个地方有几个摊子是卖古董的,铜钱之类什么的。” “好,我们去那里吧。不过今天似乎来不及了,明天吧。” 司马香琴很想问方明为什么要去那里,但她知道方明是不会回答自己这个问题的,不过自己明天也会跟着去,不管方明到底想干什么自己明天都能看到,所以也就干脆不问了。 “行,明天我和你一起去吧。” 定下了明天的行程,看着天‘色’还早,方明干脆跟着司马香琴一起去了挖掘的现场,他想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发现。不过,依 然让他失望的是在现场折腾了老半天之后还是没有什么收获。 方明只能是把希望寄托在明天和司马香琴到镇子去上了。 “不是吧,还来这里?我们之前不是看过了么?” 站在铁皮房的前面的时候,方明再一次提出了自己的抗议,但是司马香琴显然并没有管方明说为什么,还是打开‘门’走了进去。 看到这样子,方明发现自己真的是“无能为力”,只能跟着进去了。 进去之后,他发现司马香琴依然是一言不发地走到一个角落那里,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摸’了一下,然后就听到一声轻微的“卡”声,再看到司马香琴用力一拉,然后一扇‘门’被拉开了。 “这个……” 方明用力地在自己的鼻子上‘揉’了几下,原来这里还有暗‘门’呢。 “来吧,进去里面看一下。” 司马香琴挥手招呼了一下,然后自己就先走进去了。 方明好奇地大步走了进去,发现先是一个只能容一个通过的通道,走了十几步之后才慢慢地变大,最后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足有三十平米大的地下室。 整个地面摆满了密密麻麻的文物古董,方明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比自己在上面看到的要好得多,不管是从数量上又或者是从品相上来说高的都不是一星半点。 “这里也是一个墓室?” 方明并没有马上就去看古董,而是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他发现似乎和之前看过的那个墓室有异曲同工的地方。 “是的,没有错。你知道,我们这一行的经常会挖掘出一些好东西,而当地的人一旦知道我们发掘出好东西来,就有很多人打主意。刚开始的时候孙老是不厌其烦,而且也没有足够的力量去保护这些东西,毕竟打主意的人太多了。后来孙老就想出了一个好主意,借着墓室修了个暗‘门’,如果挖出了真正的好东西而又来不及转移的话,那就把它们放在这里,如此一来,只要把考古队内部的人处理好,那消息就传不出去了。” “孙明那老小子……真的是……有想法啊。” 方明本来是想说孙明很狡猾的,但是话到嘴边却又发现不太合适,所以改 口了。 不过,他却是相当佩服孙明的,一个铁皮房,上面已经摆了一些算是‘挺’值钱的古董,就算是有人来想偷什么,看到那些古董之后肯定也不会再多想还有另外一个密室,往往是偷了就走哪里会想到竟然还有更值钱的东西呢? 而且这秘室是利用一个空的墓室建成的,结实这方面根本不用担心,通道又小,就算是不安排人看守只是在外面把入口的地方进行一定的伪装的话,那就万无一失了,比如说自己之前来就根本没有发现,那想偷东西的人不可能是光明正大进来的,哪还有心思仔细查看? 考古队这方面肯定都是合作多年的人,甚至根本就是孙明自己培养出来的徒子徒孙,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自然是放心得很。 司马香琴乐了,她觉得方明说得一点也没有错,孙明这一招看来也是多年的经验总结出来的,大拙若巧啊! “看看吧,看看有没有什么你想要的。” 司马香琴并不知道方明想要什么,所以也只能让方明自己“挑”了。 方明往前走去,他的目标是看看能不能找到能够让貔貅出现别的颜‘色’的古董。 黄‘色’,黄‘色’,还是黄‘色’! 方明的动作很快,但是古董也很多,足足‘花’了两个多小时才把所有的古董都‘摸’了个遍。满“屋子”的古董都是好东西,方明甚至发现基本上都是价值100万以上的,甚至还有一件价值超过了1000万,但是,不管是他拿起来的是什么样的古董,貔貅都是黄‘色’的。 也许是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方明最后发现所有的古董都只能让右手的貔貅出现黄‘色’。 “这些都是唐代的,有没有别的朝代的?” 直起身体,方明有一点失望地看向司马香琴。 “其实,在马天做出那个鉴定之前,我们在挖掘的过程之中也发出了这里的坟墓很可能是几个朝代陆续挖掘而成的一些特征,但问题是,我们在这里发现的所有文物都是唐代的,这从常理上来说根本就解释不通。我想多少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孙明孙老才把梁老给叫过来。” 司马香琴摇了摇头,这里从一开始挖掘她就在了,所有挖掘出来的古董他都心里有数,除了唐代的之 外根本就没有别的朝代的了。 “这样啊……” 方明的眉头拧了起来,他最大的目标就是别的朝代的古董,现在竟然没有,实在是太让人失望了。 “你想找的是另外朝代的古董?这个很重要?” 方明点了点头,说:“是的,马天的检测不是说一共有三个年代分别是唐宋元的么?那如果我们在这里能够找到另外两个朝代的痕迹,那一切就解释得通了。” 司马香琴同意方明的这个观点,考古发现最讲究的就是出土的文物和其它的旁证要符合,比如说,唐代的墓地里出土的应该就是唐代的东西,如果还是唐代的,那就要找到原因。马天的检测认为墓地是历经三朝才建成的,那自然是要找到三个朝代的文物,不管是瓷器、青铜器或者是工具,等等,至少是要找到一样的才行。 “我们现在头疼的就是这件事,根本没有这方面的发现啊。” “不是吧,真的一点也没有?” 虽然没有了解过考古的具体工作,但是从电视上却是看过不少,方明知道考古的时候那可都是用小刷子把每一寸的地方都刷过的,如果有东西那肯定不可能遗漏的。 因此,唯一的可能就是正如司马香琴所说的那样,这里完全就没有除了唐代以外的东西。 司马香琴指了一下眼前的古董,说:“我们在这里挖出来的东西都在这里了。” 方明和司马香琴离开了铁皮房,既然里面的古董都是唐代的,那对于方明来说就没有多不和‘诱’‘惑’力了。 出了铁皮房之后,方明一时间没有了主意,也没有回去帐篷继续研究那只碗的兴致,于是干脆瞎逛起来。 沙漠里的沙子很松软,有时候感觉就象是松软的蛋糕一般,但是却又滚烫无比,仿佛是被人用锅子炒过一般,踩在上面一步一滑,沙子掉到鞋子里之后更加是“刺”得人的脚板底很不舒服。 方明突然停了下来,举起手来抹了一把额头上渗出来的汗水,抬起头来眯着眼看了一下天上的太阳,心想自己是不是傻了,这可是在沙漠里,而且是大白天的,气温可是热得能够烤熟‘鸡’蛋。 回头一看,发现司马香琴还是跟在自己身边。 “这个……不会是象之前你说的那样不管什么时候都跟在我的身边的吧?” 司马香琴笑了,说:“我是怕你不知道走到哪里然后走不回来,又或者是在路上不小心碰到毒蛇之类没了小命。” 方明一下子就吓出一身冷汗,走不回来这事情发生的可能‘性’很小,但是毒蛇之类却是很有可能的。要知道由于沙漠的生存环境很恶劣,连带着能够在这样的极端的环境里生存下来的毒蛇、毒蝎子之类,都是剧毒无比,被咬到了那很有可能就丢了‘性’命。 “好吧……我们回去吧。” 回头看了一下,方明发现营地早就已经被沙丘遮住,已经看不到了,看来已经走了不少的距离了,再走下去那就算是没有遇到毒蛇之类天气也会造成脱水,而这才是沙漠里的头号杀手。 “好。” 往回走的时候,司马香琴发现方明依然没有说话的兴趣,眉头依然拧得紧紧的,似乎有什么很为难的事情一般。有好几次她都想开口问方明到底是什么事情,但是放到嘴边最后还是重新吞了回去。 她不知道方明是不是在思考什么重要的问题,万一让自己打断了思路,那就不好了。 直到回到铁皮房子那里方明才开口说:“在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地方有古董卖的?比如说古董店、又或者是摆卖古董的小摊子之类?” “啊?问这个干什么?” 方明沉默了很长时间,司马香琴原来以为他思考的是什么重要问题,哪里想到当方明开口的时候问的却是这样的一个问题。 “有没有这样的地方?” 看到方明没有回答自己问题的兴趣,司马香琴只得说:“离我们这里大约三十里的地方有一个小镇,我们常去那里补充点吃喝的之类。有一次我好像看到那个地方有几个摊子是卖古董的,铜钱之类什么的。” “好,我们去那里吧。不过今天似乎来不及了,明天吧。” 司马香琴很想问方明为什么要去那里,但她知道方明是不会回答自己这个问题的,不过自己明天也会跟着去,不管方明到底想干什么自己明天都能看到,所以也就干脆不问了。 “行, 明天我和你一起去吧。” 定下了明天的行程,看着天‘色’还早,方明干脆跟着司马香琴一起去了挖掘的现场,他想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发现。不过,依然让他失望的是在现场折腾了老半天之后还是没有什么收获。 方明只能是把希望寄托在明天和司马香琴到镇子去上了。 ;第二天,方明就和司马香琴一大早就开着车赶到了镇子上,正好赶上赶集的日子,所以平时并没有多少人的镇子相当的热闹,这是因为周围的十来个村子的人都挑上自己家里的东西来卖,所以当他们到了镇子上的集市的时候发现真的是到底都挤满了人,一溜子一个摊子接一个摊子摆着的是要卖的东西,而每一个摊子的前面都围了人,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把车停好之后,方明和司马香琴就往集子里走,不一会之后方明手里就多了几个袋子这些东西多是水果,当然是司马香琴买的,她的双手也不是空的,右手正拿着一只香瓜啃得欢呢。 “不错,这瓜甜啊。” 司马香琴很显然相当的满足,“在城市里可是吃不到这样的好瓜了。” 沙漠这样的地方日照的时间长,同时又缺水,所以种出来的瓜或者是葡萄都特别甜。 扬了一下自己手里的袋子,方明说:“这个……一会能不能不再买了?” “不行!看到想买的就买。” 司马香琴一点也不给面子,方明这下真的是深有体会‘女’人不管在什么地方都有本事逛街和买东西的,因为不久之后他手里又多了两个袋子,这使得他只能是先把东西送到车那边,幸亏的是小街并不长,要不方明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好不容易走到街尾,方明终于看到自己这一次来的目标几个卖古董的摊子。 玩古董的人最喜欢的当然就是捡漏,但随着“全民古董”时代的到来,在城市里甚至就算是绝大多数的村子里,要想再用极底的价格淘买到好古董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但是,玩古董的人是无孔不入的,既然在城市、村子等地方已经收不到物美价廉的古董,他们就会发掘别的地方,而是考古的现场就是最理想的选择,当然,很多人是不可能去直接去打考古队的主意的,毕竟这是违法的事情,但是总是有人有办法能够‘弄’到古董的,这样的黑货要想出手自然也就只能是卖给古董“贩子”。 这个世界上有人想买那就一定有人要卖,当收古董的人就像是逐臭的苍蝇一般围到考古队发掘的现场附近的时候,那些卖古董包括卖真古董和假古董的摊子自然就会应运而生。 正是清楚这一点,所以方明之前才会问司马香琴附近是不是有卖古董的摊子。找这些摊子的主要目的就是看看有没有自己想要的古董可以用来验证自己貔貅异能的古董。 所以,当他看到摊子的时候双眼顿时发出光芒来,马上就快步走了过来。 司马香琴看着仿佛是饿虎扑食般的方明,摇了摇头,这样的摊子上多数是假古董,方明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但是,方明这个时候又为什么会如此的心急。 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司马香琴干脆不想了,快步跟上了方明。 走到其中的一个摊子前,方明蹲了下去,马上就拿起其中的一只古董,随即又放了下去,然后又拿起另外一只…… 站在方明身边的司马香琴看到他这样子,差一点就又想翻白眼,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看方明鉴定古董了,但每一次她都觉得方明根本不是挑古董而是从摊子上选菜那样,拿起一根看着不好又拿起另外一根一般。 摊主也被方明‘弄’得有一点看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位先生……你……到底看上哪一件?” 摊子上的东西不多,这一眨眼之间方明就已经把所有的都看了一遍,此时听到摊主的话,就站了起来,摇了摇头,说:“这里没有我想要的东西。” 因为有貔貅的帮助,方明鉴定古董的速度很快,眼前的这个摊子上连一件能够引起貔貅反应的古董都没有。 “啊……” 摊主还想说什么,但是方明哪里还会理他?马上就走到了隔壁的另外一个摊子前重新蹲下去挑起上面的古董来。 看到摊主那样子,司马香琴只能同情地看了对方一眼,也跟着方明走了过去。 “这玩意多少钱?” 方明挑了一会之后拿起一面铜镜,晃了一下。 “2000块,一口价。” “行,一口价,就2000块吧。” 方明很干脆地就掏出钱来付了,然后就把铜镜收了起来。 “这玩意……是真的?” 司马香琴一把就从方明的手里把 铜镜抢了过来,翻来覆去地看了起来。 “嗯。当然是真的,难道还会是假的?” 方明四处打量着,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卖古董的摊子,至于刚淘到的这一面铜镜是唐代的,摊主根本鉴定不出来,2000块实在是捡到了。 “值多少钱?” 司马香琴很快也就看出来方明买下的这面铜镜确实是不错的东西,但她是考古的、是研究文物的文化意义,对于古董的市场价格就没有方明那样清楚了。 “不多,也就二十万到三十万之间吧。” 方明这一句话终于让司马香琴禁不住翻起了白眼,二十万到三十万还不多?关键是这面铜镜方明只‘花’了2000块钱买来的,一眨眼就赚了100倍以上,这可是不得了的事情! “好吧,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有钱了。” 方明看了看司马香琴,然后笑着说:“你也是这方面的专家,要不你不做研究了,出来玩古董怎么样?” 司马香琴一愣,说:“我改行?” “嗯。是的,考虑一下怎么样?我和别人一起开了间古董店,你如果担心自己没有经验的话,也可以考虑到我店里先干一段时间,我给你开工资,一个月10万怎么样?” “啊?不是吧?10万一个月?” 司马香琴完全没有想到方明会给自己开出这样的一个高薪。 “你值这个价。” 方明并不是信口开河。司马香琴这样的在考古方面的高手对于文物也就是古董的鉴定是有着极高的眼力的,如果真的能够来古轩斋那付出10万的高薪非但没有吃亏、反而是捡了一个大漏。 唯一欠缺的当然就是经验,但因为她的底子好,所以其实只需要一些实战的机会就足够了。 司马香琴看着方明,发现他脸上的表情很认真,分明不是开玩笑。 “好吧……老实说我有一点心动,但还是算了,对于考古还有学术研究我的兴趣更大。” 方明轻轻地点了点头,并没有再游说司马香琴,他知道象她这样的人其实根本不缺钱,不管是做哪一行其实都是冲 着兴趣去的,所以不答应自己是很正常的事情。而就在此时,方明已经看到不远处一个拐弯处看到了另外一个卖古董的摊子。 “我们去那里看看吧。” 方明大步往那里走去,还没有看到的时候他顿时就被一件东西吸引住了目光。 三彩! 摆在摊子上的东西自然不可能是一件,但是方明的目光还是第一时间就被摆在摊子边角上的一件瓷器吸引住了目光,因为那是一件唐三彩。 提到唐代的瓷器,那就不能不提唐三彩。 所谓的唐三彩是指以黄、褐、绿三种颜‘色’作为釉‘色’的的基本‘色’,有这样釉‘色’的瓷器因为在唐代的时候发展到了极致,甚至成为了唐代瓷器的代表,所以人间就把这样的瓷器称之为唐三代。 事实上,唐三彩并不一定是以黄、褐、绿三‘色’的,也是会出现黄、白和绿,还有别的颜‘色’等等,所以从广义上来说,所谓的唐三彩其实指的是用三种颜‘色’作为釉‘色’的基本‘色’‘交’替使用,直到形成一种复杂多变而且是绚丽无比的艺术效果的瓷器,“三彩”的真正的意思是指多彩,而不仅仅是指三种颜‘色’。 方明刚一蹲下来,摊主马上就是‘精’神一振,因为早上来晚了,并没有占着好摊位,所以即使他已经枯坐了两个小时,但不要说做成生意,来看的人都不多,两个小时里就只有两个来看,而且还是包括此时的方明的那一种!于是马上就热情地招呼起来。 “老板,看上哪一件?” 方明指了一下唐三彩,那是一只马,唐三彩的马,说:“这只玩意我上一下手。” “行,没有问题,您老尽管看。” 方明轻轻地点了点头,伸出手去拿起了唐三彩马仔细地看了起来。他今天来的目的地虽然是找到别的朝代的古董,但如果有机会捡漏一件唐代的好古董他也是一点也不介意的。 司马香琴拿着铜镜,就站在方明的身后,作为一名优秀的考古学家,她自然知道唐三彩这种唐代最著名的瓷器,甚至她曾经发表过关于唐三彩的研究文章。 眼前的这一件唐三彩马看起来相当的‘逼’真,三彩的颜‘色’搭配得极好,造型也是相当的大气,一眼看过去的时候感觉相当的好,但是就算是如此司 马香琴还是不敢肯定眼前的这一只马真的是唐三彩马,原因是现在唐三彩的高仿技术实在是太高了,市场上出现很多几乎与真的唐三彩一模一样的假货! 所以,司马香琴并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而是静静地看着方明,她在想这一次方明会不会买下眼前的这一只唐三彩。 第二天,方明就和司马香琴一大早就开着车赶到了镇子上,正好赶上赶集的日子,所以平时并没有多少人的镇子相当的热闹,这是因为周围的十来个村子的人都挑上自己家里的东西来卖,所以当他们到了镇子上的集市的时候发现真的是到底都挤满了人,一溜子一个摊子接一个摊子摆着的是要卖的东西,而每一个摊子的前面都围了人,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把车停好之后,方明和司马香琴就往集子里走,不一会之后方明手里就多了几个袋子这些东西多是水果,当然是司马香琴买的,她的双手也不是空的,右手正拿着一只香瓜啃得欢呢。 “不错,这瓜甜啊。” 司马香琴很显然相当的满足,“在城市里可是吃不到这样的好瓜了。” 沙漠这样的地方日照的时间长,同时又缺水,所以种出来的瓜或者是葡萄都特别甜。 扬了一下自己手里的袋子,方明说:“这个……一会能不能不再买了?” “不行!看到想买的就买。” 司马香琴一点也不给面子,方明这下真的是深有体会‘女’人不管在什么地方都有本事逛街和买东西的,因为不久之后他手里又多了两个袋子,这使得他只能是先把东西送到车那边,幸亏的是小街并不长,要不方明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好不容易走到街尾,方明终于看到自己这一次来的目标几个卖古董的摊子。 玩古董的人最喜欢的当然就是捡漏,但随着“全民古董”时代的到来,在城市里甚至就算是绝大多数的村子里,要想再用极底的价格淘买到好古董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但是,玩古董的人是无孔不入的,既然在城市、村子等地方已经收不到物美价廉的古董,他们就会发掘别的地方,而是考古的现场就是最理想的选择,当然,很多人是不可能去直接去打考古队的主意的,毕竟这是违法的事情,但是总是有人有 办法能够‘弄’到古董的,这样的黑货要想出手自然也就只能是卖给古董“贩子”。 这个世界上有人想买那就一定有人要卖,当收古董的人就像是逐臭的苍蝇一般围到考古队发掘的现场附近的时候,那些卖古董包括卖真古董和假古董的摊子自然就会应运而生。 正是清楚这一点,所以方明之前才会问司马香琴附近是不是有卖古董的摊子。找这些摊子的主要目的就是看看有没有自己想要的古董可以用来验证自己貔貅异能的古董。 所以,当他看到摊子的时候双眼顿时发出光芒来,马上就快步走了过来。 司马香琴看着仿佛是饿虎扑食般的方明,摇了摇头,这样的摊子上多数是假古董,方明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但是,方明这个时候又为什么会如此的心急。 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司马香琴干脆不想了,快步跟上了方明。 走到其中的一个摊子前,方明蹲了下去,马上就拿起其中的一只古董,随即又放了下去,然后又拿起另外一只…… 站在方明身边的司马香琴看到他这样子,差一点就又想翻白眼,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看方明鉴定古董了,但每一次她都觉得方明根本不是挑古董而是从摊子上选菜那样,拿起一根看着不好又拿起另外一根一般。 摊主也被方明‘弄’得有一点看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位先生……你……到底看上哪一件?” 摊子上的东西不多,这一眨眼之间方明就已经把所有的都看了一遍,此时听到摊主的话,就站了起来,摇了摇头,说:“这里没有我想要的东西。” 因为有貔貅的帮助,方明鉴定古董的速度很快,眼前的这个摊子上连一件能够引起貔貅反应的古董都没有。 “啊……” 摊主还想说什么,但是方明哪里还会理他?马上就走到了隔壁的另外一个摊子前重新蹲下去挑起上面的古董来。 看到摊主那样子,司马香琴只能同情地看了对方一眼,也跟着方明走了过去。 “这玩意多少钱?” 方明挑了一会之后拿起一面铜镜,晃了一下。 “2000块,一口价。” “行,一口价,就2000块吧。” 方明很干脆地就掏出钱来付了,然后就把铜镜收了起来。 “这玩意……是真的?” 司马香琴一把就从方明的手里把铜镜抢了过来,翻来覆去地看了起来。 “嗯。当然是真的,难道还会是假的?” 方明四处打量着,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卖古董的摊子,至于刚淘到的这一面铜镜是唐代的,摊主根本鉴定不出来,2000块实在是捡到了。 “值多少钱?” 司马香琴很快也就看出来方明买下的这面铜镜确实是不错的东西,但她是考古的、是研究文物的文化意义,对于古董的市场价格就没有方明那样清楚了。 “不多,也就二十万到三十万之间吧。” 方明这一句话终于让司马香琴禁不住翻起了白眼,二十万到三十万还不多?关键是这面铜镜方明只‘花’了2000块钱买来的,一眨眼就赚了100倍以上,这可是不得了的事情! “好吧,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有钱了。” 方明看了看司马香琴,然后笑着说:“你也是这方面的专家,要不你不做研究了,出来玩古董怎么样?” 司马香琴一愣,说:“我改行?” “嗯。是的,考虑一下怎么样?我和别人一起开了间古董店,你如果担心自己没有经验的话,也可以考虑到我店里先干一段时间,我给你开工资,一个月10万怎么样?” “啊?不是吧?10万一个月?” 司马香琴完全没有想到方明会给自己开出这样的一个高薪。 “你值这个价。” 方明并不是信口开河。司马香琴这样的在考古方面的高手对于文物也就是古董的鉴定是有着极高的眼力的,如果真的能够来古轩斋那付出10万的高薪非但没有吃亏、反而是捡了一个大漏。 唯一欠缺的当然就是经验,但因为她的底子好,所以其实只需要一些实战的机会就足够了。 司马香琴 看着方明,发现他脸上的表情很认真,分明不是开玩笑。 “好吧……老实说我有一点心动,但还是算了,对于考古还有学术研究我的兴趣更大。” 方明轻轻地点了点头,并没有再游说司马香琴,他知道象她这样的人其实根本不缺钱,不管是做哪一行其实都是冲着兴趣去的,所以不答应自己是很正常的事情。而就在此时,方明已经看到不远处一个拐弯处看到了另外一个卖古董的摊子。 “我们去那里看看吧。” 方明大步往那里走去,还没有看到的时候他顿时就被一件东西吸引住了目光。 三彩! 摆在摊子上的东西自然不可能是一件,但是方明的目光还是第一时间就被摆在摊子边角上的一件瓷器吸引住了目光,因为那是一件唐三彩。 提到唐代的瓷器,那就不能不提唐三彩。 所谓的唐三彩是指以黄、褐、绿三种颜‘色’作为釉‘色’的的基本‘色’,有这样釉‘色’的瓷器因为在唐代的时候发展到了极致,甚至成为了唐代瓷器的代表,所以人间就把这样的瓷器称之为唐三代。 事实上,唐三彩并不一定是以黄、褐、绿三‘色’的,也是会出现黄、白和绿,还有别的颜‘色’等等,所以从广义上来说,所谓的唐三彩其实指的是用三种颜‘色’作为釉‘色’的基本‘色’‘交’替使用,直到形成一种复杂多变而且是绚丽无比的艺术效果的瓷器,“三彩”的真正的意思是指多彩,而不仅仅是指三种颜‘色’。 方明刚一蹲下来,摊主马上就是‘精’神一振,因为早上来晚了,并没有占着好摊位,所以即使他已经枯坐了两个小时,但不要说做成生意,来看的人都不多,两个小时里就只有两个来看,而且还是包括此时的方明的那一种!于是马上就热情地招呼起来。 “老板,看上哪一件?” 方明指了一下唐三彩,那是一只马,唐三彩的马,说:“这只玩意我上一下手。” “行,没有问题,您老尽管看。” 方明轻轻地点了点头,伸出手去拿起了唐三彩马仔细地看了起来。他今天来的目的地虽然是找到别的朝代的古董,但如果有机会捡漏一件唐代的好古董他也是一点也不介意的。 司 马香琴拿着铜镜,就站在方明的身后,作为一名优秀的考古学家,她自然知道唐三彩这种唐代最著名的瓷器,甚至她曾经发表过关于唐三彩的研究文章。 眼前的这一件唐三彩马看起来相当的‘逼’真,三彩的颜‘色’搭配得极好,造型也是相当的大气,一眼看过去的时候感觉相当的好,但是就算是如此司马香琴还是不敢肯定眼前的这一只马真的是唐三彩马,原因是现在唐三彩的高仿技术实在是太高了,市场上出现很多几乎与真的唐三彩一模一样的假货! 所以,司马香琴并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而是静静地看着方明,她在想这一次方明会不会买下眼前的这一只唐三彩。 ;“这三彩哪来的?” 唐三彩一拿到手上,貔貅马上就出现了,而且黄‘色’的,方明知道这肯定是真的,他看了这么长时间与其说是在鉴定,不如说是在欣赏,毕竟作为唐代最有代表‘性’的瓷器,它的艺术价值不管怎么样评价都不过分的,方明也是第一次遇到唐三彩,自然是要好好的欣赏一番。 “嘿。” 摊主的声音马上就低了下来,甚至身体都往方明的方向倾了一点,说:“不远处的地方有个考古队在挖掘,不知道你知道不知道这个消息?” “哦?知道又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 方明不动声‘色’,只是抬头看了一眼摊主之后又低下头来看着手里的唐三彩。 “呵,不知道的话那我告诉你,知道的话那我就省下不少的口水了,简单来说就得几十里地外的那个地方正在挖掘的墓群是唐代的,而我的这只唐三彩正是从那里出土的。” “哦?” 方明笑了一下,重新抬起头来看着摊主,说:“这玩意属于文物,那可是国家的,我也去那里看过一下,发现虽然不能说人数很多,但是从现场来看,并没有发出什么好东西啊。就算是有好东西,那也是看得严严实实的吧?你哪来的‘门’路把这件东西‘弄’出来?” “嘿!” 摊主脸上‘露’出了神秘的微笑,声音更加低了,说:“那当然,我们有我们的路子,这就是所谓的蛇有蛇路、鼠有鼠路,呵,不过这事情可不能多说。” “哦?呵,这个可以理解。” 因为附近有考古队在、有文物出土,摆摊的人自然利用这样的“东风”,卖的东西自然就会集中在和考古发现的年代相近上面,所以从这个角度上来看摊子上出现一件唐三彩一点也不奇怪。 摊子这样说之后,方明也就没有再追问下去,当然,摊主这样说其实可能只是一种增强说服力的手段,至于眼前的这只唐三彩到底是从哪里来的,那就不一定了。 “怎么样?这只唐三彩马怎么样?” 司马香琴之前并没有说话,她想忍住,但是此时看到方明有想买下眼前的这件唐三彩,她终于还是没有能够忍住。 方明心里暗暗摇了摇头,司马香琴这就是没有经验了,古董的买卖最讲究的就是买卖双方在心理上的较量,此时她这样一问自己倒是不好回答了。 看到方明不回答自己的问题,司马香琴马上就明白过来了,她恨不得打自己一个巴掌,自己这是好心办坏事了。 方明是玩古董的高手,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眼前的这只唐代三彩马是不是好东西? 自己虽然曾经研究过,算得上是专家,但毕竟只是玩理论的,说到实战那肯定是比不上方明的,自己在这里指手画脚那岂不是多余的?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司马香琴紧紧地闭住了自己的嘴,很干脆地一句话也不说了。 “开个价吧。” 方明指了指唐三彩马,眼前的这只是好东西,这已经是确定的了,既然如此那就把它买下来,当然前提是价格不要太离谱。 唐三彩确实是有价值比较高的,比如说曾经有拍出上千万的,但是这样三彩毕竟不常见,而眼前的这一件显然不是属于这一类的,而是根据貔貅的反应来看,价格也就只是在五十万上下,心中有数之后他并不怕对方开价。 “一口价,100万你拿走。” 一旁的司马香琴虽然不出声了,但是听到这话之后心里一乐,心想这卖古董的似乎最喜欢说的一句话就是“一口价”,刚才就已经说了一遍。 摇了摇头,方明说,“这玩意是真的,我也不怕和你说,但是这玩意根本不值这个价,你知道的,我也知道的,所以100万这样的价格就算了吧。” 方明的话让摊主愣了好一会都说不出话来。他不是第一次出来摆摊的,见过太多砍价的手段,最常用的当然就是说古董是价的,不值钱之类,象方明这样的直接说古董是真的还是第一次遇到。 “呵,这样吧,既然大家是明眼人,那就50万吧。” 摊主这话一说出来,顿时恨不得想打自己一巴掌,心想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直接把自己的底价给说出来了,而且还是自己砍的,一砍就砍掉50万,自己再怎么样说也是摆摊多年的人了,经验丰富而老到,怎么竟然会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 看了一眼方明,摊主警惕了起来,自 己竟然在对方一句话的“攻击”之下就“失守”,一定是个高手,他的这个感觉是对的,因为他马上就领教了方明的本事。 “50万是这件唐三彩马的价格,但是,要想卖到这个价格,在这里、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是根本不可能的,它只有在拍卖会上或者是正好碰上了喜欢的人才有可能卖出这个价格。” “第二,你刚才说了,你的这唐三彩是从考古队那里‘弄’出来的,那就是来路不明的黑货,我吃下来是要冒着很大的风险的,所以,50万的价格绝对是高了,这样吧,我出15万。” 摊主目瞪口呆起来,第一个原因也就算了,毕竟方明说得很有道理,不管是什么古董,在大城市和小城市在价格上总是有区别的,所以自己的这件唐三彩还真的是卖不到50万的价格。但是第二个原因就让他哭笑不得,这只唐三彩是他自己从别人手里‘花’5万块收上来的,是自己多年前捡的一个漏,所以根本不是来自于几十里地外的那处考古挖掘,也就不是方明所说的来路不明的“黑货”,自己之所以说是从考古队那里想办法‘弄’出来的不过是为了增强说服力,却哪里会想到方明竟然抓住写这一点来做文章、来和自己砍价? 但是,这个理由是很充分的,他根本反驳不了。 一旁的司马香琴也乐了。摊主所说的考古自然就是自己和孙明的这支队伍,因为方圆几百里内唯一在挖掘的就是自己了,从开始到现在还从来没有挖掘出过唐三彩,所以她百分之百能够肯定眼前这摊主的唐三彩根本不是从考古队那里“流”出来的。 所以对方一定是在忽悠,只是想为了增加说服力,却没有想到现在竟然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这个……这个……这唐三彩其实不是来自那个考古队,所以它也就不是黑货了。” 方明一听,脸‘色’顿时变了,人也站了起来,大声说:“哦?现在又不是从考古队那里流出来的?之前为了取信于我就说是从考古队那里流出来的,现在为了把价格提上去,就又说不是了,我说这生意不是这样做的吧?” “这个……” 摊主的脸红了起来,哪里还说得出话来? 司马香琴心里暗暗竖起的手指,方明实在是太厉害了,这才是真正的高手过招啊。 其实,这也是因为司马香琴之前一直过着书斋的生活,很少接触这些。在古董收藏这一行,充满的都是不见血的刀子,陷阱等等无处不在,是真正的弱‘肉’强食,最终能够成功地成为一方高手哪一个不是成功击破各种陷阱之后才能够“活”下来的? “15万,一口价,这个价钱你有得赚了。” 司马香琴心里冒出一阵古怪,心想今天自己听的“一口价”还真的不少,不过这一次是由方明开口说的罢了。 …… 最终,方明加了3万块钱一共18万把唐三彩买了下来。 “这三彩是真的?” 离开了摊子,司马香琴这一下子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问自己想问的问题了。 “嗯,是的,如果不是真的我买来干什么?” 之前的铜镜扔给司马香琴拿,方明手里拿着的是唐三彩马,一边走一边瞧个不停。 手里的这个唐三彩虽然不是稀世珍品,但也是不错的东西。其实这与其说是喜欢不如说是稀罕。以前读古董的资料的时候,方明没少读和三彩有关的内容,慢慢地就在自己的脑海之中建立了一个三彩是“丰富多彩”的观点,此时看到实物了,自然稀罕得很。 看到方明边走边看的样子,司马香琴也乐了,说:“方明,你干脆今天晚上抱着它睡觉好了。” “这个提议不错。” 方明点了点头,这对于喜欢古董的人来说一点也不奇怪。得到一件东西之后不研究出个所以然来那是不可能收手的。 “你还会是真的想这样干吧?” 司马香琴此时反而愣了一下。 “说说罢了,难道还真的抱着它睡觉啊,不过这对于古董这一行的人来说也是很正常的就是了。” 两个说着就回到了梁博和孙明的帐篷,而是司马香琴一进去就大声地叫了起来说:“孙老、梁老,方明捡漏了!” 梁博和孙明正坐在椅子上喝着茶闲聊,听到司马香琴的话之后不约而同看了过来,梁博更加马上就接口说:“捡漏了?什么东西?拿来看看。” “这三彩哪来的?” 唐三彩一拿到手上,貔貅马上就出现了,而且黄‘色’的,方明知道这肯定是真的,他看了这么长时间与其说是在鉴定,不如说是在欣赏,毕竟作为唐代最有代表‘性’的瓷器,它的艺术价值不管怎么样评价都不过分的,方明也是第一次遇到唐三彩,自然是要好好的欣赏一番。 “嘿。” 摊主的声音马上就低了下来,甚至身体都往方明的方向倾了一点,说:“不远处的地方有个考古队在挖掘,不知道你知道不知道这个消息?” “哦?知道又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 方明不动声‘色’,只是抬头看了一眼摊主之后又低下头来看着手里的唐三彩。 “呵,不知道的话那我告诉你,知道的话那我就省下不少的口水了,简单来说就得几十里地外的那个地方正在挖掘的墓群是唐代的,而我的这只唐三彩正是从那里出土的。” “哦?” 方明笑了一下,重新抬起头来看着摊主,说:“这玩意属于文物,那可是国家的,我也去那里看过一下,发现虽然不能说人数很多,但是从现场来看,并没有发出什么好东西啊。就算是有好东西,那也是看得严严实实的吧?你哪来的‘门’路把这件东西‘弄’出来?” “嘿!” 摊主脸上‘露’出了神秘的微笑,声音更加低了,说:“那当然,我们有我们的路子,这就是所谓的蛇有蛇路、鼠有鼠路,呵,不过这事情可不能多说。” “哦?呵,这个可以理解。” 因为附近有考古队在、有文物出土,摆摊的人自然利用这样的“东风”,卖的东西自然就会集中在和考古发现的年代相近上面,所以从这个角度上来看摊子上出现一件唐三彩一点也不奇怪。 摊子这样说之后,方明也就没有再追问下去,当然,摊主这样说其实可能只是一种增强说服力的手段,至于眼前的这只唐三彩到底是从哪里来的,那就不一定了。 “怎么样?这只唐三彩马怎么样?” 司马香琴之前并没有说话,她想忍住,但是此时看到方明有想买下眼前的这件唐三彩,她终于还是没有能够忍住。 方明心里暗暗摇了摇头, 司马香琴这就是没有经验了,古董的买卖最讲究的就是买卖双方在心理上的较量,此时她这样一问自己倒是不好回答了。 看到方明不回答自己的问题,司马香琴马上就明白过来了,她恨不得打自己一个巴掌,自己这是好心办坏事了。 方明是玩古董的高手,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眼前的这只唐代三彩马是不是好东西? 自己虽然曾经研究过,算得上是专家,但毕竟只是玩理论的,说到实战那肯定是比不上方明的,自己在这里指手画脚那岂不是多余的?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司马香琴紧紧地闭住了自己的嘴,很干脆地一句话也不说了。 “开个价吧。” 方明指了指唐三彩马,眼前的这只是好东西,这已经是确定的了,既然如此那就把它买下来,当然前提是价格不要太离谱。 唐三彩确实是有价值比较高的,比如说曾经有拍出上千万的,但是这样三彩毕竟不常见,而眼前的这一件显然不是属于这一类的,而是根据貔貅的反应来看,价格也就只是在五十万上下,心中有数之后他并不怕对方开价。 “一口价,100万你拿走。” 一旁的司马香琴虽然不出声了,但是听到这话之后心里一乐,心想这卖古董的似乎最喜欢说的一句话就是“一口价”,刚才就已经说了一遍。 摇了摇头,方明说,“这玩意是真的,我也不怕和你说,但是这玩意根本不值这个价,你知道的,我也知道的,所以100万这样的价格就算了吧。” 方明的话让摊主愣了好一会都说不出话来。他不是第一次出来摆摊的,见过太多砍价的手段,最常用的当然就是说古董是价的,不值钱之类,象方明这样的直接说古董是真的还是第一次遇到。 “呵,这样吧,既然大家是明眼人,那就50万吧。” 摊主这话一说出来,顿时恨不得想打自己一巴掌,心想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直接把自己的底价给说出来了,而且还是自己砍的,一砍就砍掉50万,自己再怎么样说也是摆摊多年的人了,经验丰富而老到,怎么竟然会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 看了一眼方明,摊主警惕了起来,自己竟然在对方一句话的“攻击 ”之下就“失守”,一定是个高手,他的这个感觉是对的,因为他马上就领教了方明的本事。 “50万是这件唐三彩马的价格,但是,要想卖到这个价格,在这里、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是根本不可能的,它只有在拍卖会上或者是正好碰上了喜欢的人才有可能卖出这个价格。” “第二,你刚才说了,你的这唐三彩是从考古队那里‘弄’出来的,那就是来路不明的黑货,我吃下来是要冒着很大的风险的,所以,50万的价格绝对是高了,这样吧,我出15万。” 摊主目瞪口呆起来,第一个原因也就算了,毕竟方明说得很有道理,不管是什么古董,在大城市和小城市在价格上总是有区别的,所以自己的这件唐三彩还真的是卖不到50万的价格。但是第二个原因就让他哭笑不得,这只唐三彩是他自己从别人手里‘花’5万块收上来的,是自己多年前捡的一个漏,所以根本不是来自于几十里地外的那处考古挖掘,也就不是方明所说的来路不明的“黑货”,自己之所以说是从考古队那里想办法‘弄’出来的不过是为了增强说服力,却哪里会想到方明竟然抓住写这一点来做文章、来和自己砍价? 但是,这个理由是很充分的,他根本反驳不了。 一旁的司马香琴也乐了。摊主所说的考古自然就是自己和孙明的这支队伍,因为方圆几百里内唯一在挖掘的就是自己了,从开始到现在还从来没有挖掘出过唐三彩,所以她百分之百能够肯定眼前这摊主的唐三彩根本不是从考古队那里“流”出来的。 所以对方一定是在忽悠,只是想为了增加说服力,却没有想到现在竟然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这个……这个……这唐三彩其实不是来自那个考古队,所以它也就不是黑货了。” 方明一听,脸‘色’顿时变了,人也站了起来,大声说:“哦?现在又不是从考古队那里流出来的?之前为了取信于我就说是从考古队那里流出来的,现在为了把价格提上去,就又说不是了,我说这生意不是这样做的吧?” “这个……” 摊主的脸红了起来,哪里还说得出话来? 司马香琴心里暗暗竖起的手指,方明实在是太厉害了,这才是真正的高手过招啊。 其实,这也是因为司 马香琴之前一直过着书斋的生活,很少接触这些。在古董收藏这一行,充满的都是不见血的刀子,陷阱等等无处不在,是真正的弱‘肉’强食,最终能够成功地成为一方高手哪一个不是成功击破各种陷阱之后才能够“活”下来的? “15万,一口价,这个价钱你有得赚了。” 司马香琴心里冒出一阵古怪,心想今天自己听的“一口价”还真的不少,不过这一次是由方明开口说的罢了。 …… 最终,方明加了3万块钱一共18万把唐三彩买了下来。 “这三彩是真的?” 离开了摊子,司马香琴这一下子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问自己想问的问题了。 “嗯,是的,如果不是真的我买来干什么?” 之前的铜镜扔给司马香琴拿,方明手里拿着的是唐三彩马,一边走一边瞧个不停。 手里的这个唐三彩虽然不是稀世珍品,但也是不错的东西。其实这与其说是喜欢不如说是稀罕。以前读古董的资料的时候,方明没少读和三彩有关的内容,慢慢地就在自己的脑海之中建立了一个三彩是“丰富多彩”的观点,此时看到实物了,自然稀罕得很。 看到方明边走边看的样子,司马香琴也乐了,说:“方明,你干脆今天晚上抱着它睡觉好了。” “这个提议不错。” 方明点了点头,这对于喜欢古董的人来说一点也不奇怪。得到一件东西之后不研究出个所以然来那是不可能收手的。 “你还会是真的想这样干吧?” 司马香琴此时反而愣了一下。 “说说罢了,难道还真的抱着它睡觉啊,不过这对于古董这一行的人来说也是很正常的就是了。” 两个说着就回到了梁博和孙明的帐篷,而是司马香琴一进去就大声地叫了起来说:“孙老、梁老,方明捡漏了!” 梁博和孙明正坐在椅子上喝着茶闲聊,听到司马香琴的话之后不约而同看了过来,梁博更加马上就接口说:“捡漏了?什么东西?拿来看看。” 方明直到梁博和孙明的面前,把唐三彩放到他们面前说:“三彩,还有一面铜镜。” 司马香琴也把镜子放了下来,说:“就是这一面,你们看看值多少钱?” 梁博看了一会,把镜子递给了孙明,然后说:“我看十来二十万是跑不掉的。” 孙明看的时间长一点,不过很快他也点了点头,同意了梁博的意见,说:“是面不错的东西,老梁说得对,10-20万,这肯定是跑不了的。” 司马香琴伸出两只手指,说:“这面铜镜,方明只‘花’了2000块钱!” “不是吧?” “啊!这么好赚?哪买的?” 梁博和孙明两个人都大声地叫了起来,他们虽然都不是专业玩古董的,但是作为出‘色’的历史学家或者是考古学家,他们又怎么可能会不懂得鉴定?又怎么可能会不明白这是捡漏?事实上他们小玩一把的时候也捡过漏,但是,象方明这样的只出去一会只‘花’2000块钱就捡漏了一件价值在10到20万的古董,还是从来也没有经历过的。 司马香琴摊了一下手,说:“就是在离我们三十里外的那个镇子,孙老,我们之前也去过的啊。” 孙明一听更加是傻住了,那个镇子他去过好几回了,也看到那里有卖古董的摊子,出于“专业”的爱好,他也去逛过,但在记忆之中那些摊子上都是假货啊! 抓了抓自己脑袋上剩下不多的白头发,孙明说:“不是吧?这狗屎运也太好了一点吧。” 一旁的梁博听了也重重地点了点头,说:“是的,这绝对是狗屎运啊。!要不怎么可能出去半天就能够‘弄’到这样的好东西。” 司马香琴虽然不说话,但是脸上那表情分明也是这个观点。 方明相当的无奈,摇了摇头,说:“你们这是分明……分明是眼红我捡漏的啊。” “看来你又得请客了。” 马天刚好这个时候走进帐篷,他并没有看到方明捡漏到什么东西,但听到了“捡漏”、“眼红”之类的话,他反应相当的快,马上就知道此时肯定得要宰方明一刀了。 “啪啪啪!” 孙明拍起了手掌,说:“好徒弟!真的是好徒弟!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个问题呢。” 方明没有考虑就同意了,对于他来说这根本不是问题。 司马香琴心里想的却是方明买下的那个唐三彩,方明在这个上面‘花’了18万,唐三彩这玩意,一旦看走眼了那铜镜那捡漏赚回来的钱一下子就全赔出去了没有办法,三彩这样的东西假货实在是太多了一点。 “梁老、孙老,这三彩你们也给看看?方明买东西实在是太爽快了一点,几乎只是看一眼就决定了。” 梁博和孙明都是行家里手,对历史上大名鼎鼎的三彩怎么可能会没有研究?自然也明白司马香琴担心的到底是什么问题。 “这玩意,不用看,就是真的。” 方明却是大手一挥,先下了定论。 唐三彩瓷器主要分布在长安和洛阳,长安的叫做西窑,在洛阳的叫做东窑,烧制成三彩种类繁多,人、动物、碗、盘、酒具等等,但是如果说到最受人喜欢的自然就是马,双蹄高扬而起的、安静地站立的、引颈高叫……因为对马的喜欢,所以在唐三彩之中的马有很多的形态,方明买下来的这一只正是唐三彩之中的马。 “呵,方明,看来你很有信心的啊。不过,三彩和别的瓷器不一样,它的假货实在是太多了。” 孙明摇了摇头,方明虽然很有信心,但是他觉得这事情还真的不好说。 1905到1909年间,因为修建陇海铁路,在这个过程之中的时候,洛阳北邙山一带因工程施工的原因破坏了一批唐代墓葬,‘露’出了里面的陪葬品,其中就有后来为大家所熟知的唐三彩。 唐三彩的出现震惊了世界,因此自从它被发现之后,就受到了整个世界的艺术研究者的注意。特别是20世纪80年代以来,对于唐三彩的研究更加是达到了顶峰,而是研究者往往也习惯把研究成果公布出来,发表了大量的文章,文章之中有大量的关于唐三彩的工艺技术、结构特点等等的详细的叙述。 这些研究成果是很宝贵的,但是,这些研究成果被专业的作伪者利用起来进行仿制唐三彩,最后市场上出现了一批真假难辨的唐三彩,在胎、釉、‘色’还有造型甚至是高仿之中最难达到的风格也取得了极高的成就,几乎就 是达到了完美的境界,包括了面世的所有文章曾经叙述过的唐三彩的所有特征。 总的来说,唐三彩烧成的温度大约在1100度工艺不复杂,原料到处可见,胎釉配方也早就公开,在这样的情况之下那些高仿的高手怎么可能还还能制作出仿真度极高的唐三彩? 可以这样说,现在出现的高质量的唐三彩,相似度已经在99%以上,剩下的1%是根本没有办法仿制的,但是,又有多少个人能够有如此的火眼金睛鉴定出这1%的区别来? 当然,也正是因为如此,司马香琴才会觉得方明之前如此之快就决定买下眼前这只唐三彩实在是太过于冒险了。 “嗯,是的,方明,虽然你是这方面的高手,但是在唐三彩方面你也不一定能够看得准吧。” 梁博也是不太相信方明竟然在如此之短的时间里就能够做到这一点。 不管是普通的瓷器,又或者是唐三彩,鉴定的重点都会集中在胎釉器型又或者是‘色’彩风格等等,但是这一点在唐三彩的的高仿来看,与真的几乎是没有任何的区别,甚至,如果对两者的胎釉的化学元素进行对比,也会发现两者之间的百分比几乎是一样的,至于“釉的老化程度”等,在高仿之中也是做到了极致和真的几乎是一样的。 梁博就曾经见识过一件高仿的唐三彩,当时自己还有几个专‘门’研究唐三彩的专家研究了三天三夜最后还是没有能够研究出个所以然来。 因此,他觉得方明如此肯定是太过于武断了。 “哈哈哈!” 马天是小字辈,和方明也是一幅自来熟的样子,他也不相信方明能够轻易就鉴定准唐三彩,“方明,虽然我很佩服你,比如说你来这里的时间虽然还短,但是在一些事情上眼光还是很独到的,而且我也知道你确实是个捡漏的高手,眼前的这一面铜镜也是个证明,但是如果说到唐三彩,我也是不看好你的。” 方明捏了捏自己的鼻子,帐篷里连带着自己也只有五个人,现在好了,除了自己之外没有一个人相信自己能够鉴定得了唐三彩! “不是吧?我这么失败?你们都不相信我能够鉴定得了唐三彩?” 司马香琴笑了起来,说:“不是不相信你,而是觉得你在如此之 短的时间里做到这一点。” “没错,正是如此!方明,你的是个高手,而且是真正的高手的那一种,我可是知道你在宁东市的故事的,但是今天我还是不看好你的。” 在场的人之中最了解方明的是梁博,方明在宁东市的故事都可以说是成为了传说了。 方明脸上突然出现了一丝诡笑,对马天说:“要不……我们来赌一下?刚才我不是答应请客嘛?谁输了就换成是谁请客,怎么样?” “这个……” 马天一听,顿时犹豫了起来,请客的钱不是问题,以他现在的收入也是轻易拿得出来的,他犹豫的是方式:一旦因为自己输了请客,那实在是太丢脸了! 正是因为这样,马天才犹豫了起来。 “你们不是不相信我嘛,那我们来赌一把,我觉得这个很公平啊,怎么,马天,你不敢?” 因为有貔貅异能,方明怎么可能会鉴定错?所以他此时看着马天分明就像是看着一只小白兔一般,而且用上了‘激’将法,就看马天会不会“上当”了。 正所谓看别人的笑话是最好看的笑话,特别是看热闹的本‘性’发作之后,孙明也添油加醋起来,说:“马天!和这小子赌一把!一定要赌一把!你还能丢我们的脸!” 马天一听哭笑不得,心想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孙老师你可以自己来赌的嘛,为什么要自己来赌呢?再说了,如果是输了,那丢的绝对只是自己的脸,而不是“我们”的脸。 “赌了!马天,这小子不会是不带把的吧?赌了!唐三彩的鉴定很难,这一点你也是心中有数,所以说,赌了!” 梁博也煽动了起来,看那样子马天必须得要赌,不赌的话那连男人都不是了。 “对啊,马天,我也觉得你的应该赌上一把!不赌完全是不行的嘛!” 司马香琴也在一旁起哄,反正她觉得在这件事情自己不管怎么样都没有任何的“损失”,就是动动嘴皮子的事情。 “好!赌了!” 马天也不知道到底是被煽动了,又或者是自己的头脑一热,又或者是真的以为自己有机会赌赢,竟然点头答应了下来! 方明直到梁博和孙明的面前,把唐三彩放到他们面前说:“三彩,还有一面铜镜。” 司马香琴也把镜子放了下来,说:“就是这一面,你们看看值多少钱?” 梁博看了一会,把镜子递给了孙明,然后说:“我看十来二十万是跑不掉的。” 孙明看的时间长一点,不过很快他也点了点头,同意了梁博的意见,说:“是面不错的东西,老梁说得对,10-20万,这肯定是跑不了的。” 司马香琴伸出两只手指,说:“这面铜镜,方明只‘花’了2000块钱!” “不是吧?” “啊!这么好赚?哪买的?” 梁博和孙明两个人都大声地叫了起来,他们虽然都不是专业玩古董的,但是作为出‘色’的历史学家或者是考古学家,他们又怎么可能会不懂得鉴定?又怎么可能会不明白这是捡漏?事实上他们小玩一把的时候也捡过漏,但是,象方明这样的只出去一会只‘花’2000块钱就捡漏了一件价值在10到20万的古董,还是从来也没有经历过的。 司马香琴摊了一下手,说:“就是在离我们三十里外的那个镇子,孙老,我们之前也去过的啊。” 孙明一听更加是傻住了,那个镇子他去过好几回了,也看到那里有卖古董的摊子,出于“专业”的爱好,他也去逛过,但在记忆之中那些摊子上都是假货啊! 抓了抓自己脑袋上剩下不多的白头发,孙明说:“不是吧?这狗屎运也太好了一点吧。” 一旁的梁博听了也重重地点了点头,说:“是的,这绝对是狗屎运啊。!要不怎么可能出去半天就能够‘弄’到这样的好东西。” 司马香琴虽然不说话,但是脸上那表情分明也是这个观点。 方明相当的无奈,摇了摇头,说:“你们这是分明……分明是眼红我捡漏的啊。” “看来你又得请客了。” 马天刚好这个时候走进帐篷,他并没有看到方明捡漏到什么东西,但听到了“捡漏”、“眼红”之类的话,他反应相当的快,马上就知道此时肯定得要宰方明一刀了。 “啪啪啪!” 孙明拍起了手掌,说:“好徒弟!真的是好徒弟!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个问题呢。” 方明没有考虑就同意了,对于他来说这根本不是问题。 司马香琴心里想的却是方明买下的那个唐三彩,方明在这个上面‘花’了18万,唐三彩这玩意,一旦看走眼了那铜镜那捡漏赚回来的钱一下子就全赔出去了没有办法,三彩这样的东西假货实在是太多了一点。 “梁老、孙老,这三彩你们也给看看?方明买东西实在是太爽快了一点,几乎只是看一眼就决定了。” 梁博和孙明都是行家里手,对历史上大名鼎鼎的三彩怎么可能会没有研究?自然也明白司马香琴担心的到底是什么问题。 “这玩意,不用看,就是真的。” 方明却是大手一挥,先下了定论。 唐三彩瓷器主要分布在长安和洛阳,长安的叫做西窑,在洛阳的叫做东窑,烧制成三彩种类繁多,人、动物、碗、盘、酒具等等,但是如果说到最受人喜欢的自然就是马,双蹄高扬而起的、安静地站立的、引颈高叫……因为对马的喜欢,所以在唐三彩之中的马有很多的形态,方明买下来的这一只正是唐三彩之中的马。 “呵,方明,看来你很有信心的啊。不过,三彩和别的瓷器不一样,它的假货实在是太多了。” 孙明摇了摇头,方明虽然很有信心,但是他觉得这事情还真的不好说。 1905到1909年间,因为修建陇海铁路,在这个过程之中的时候,洛阳北邙山一带因工程施工的原因破坏了一批唐代墓葬,‘露’出了里面的陪葬品,其中就有后来为大家所熟知的唐三彩。 唐三彩的出现震惊了世界,因此自从它被发现之后,就受到了整个世界的艺术研究者的注意。特别是20世纪80年代以来,对于唐三彩的研究更加是达到了顶峰,而是研究者往往也习惯把研究成果公布出来,发表了大量的文章,文章之中有大量的关于唐三彩的工艺技术、结构特点等等的详细的叙述。 这些研究成果是很宝贵的,但是,这些研究成果被专业的作伪者利用起来进行仿制唐三彩,最后市场上出现了一批真假难辨的唐三彩,在胎、釉、‘色’还有造型甚至是高仿之中最难达到的风格也取得了极高的成就,几 乎就是达到了完美的境界,包括了面世的所有文章曾经叙述过的唐三彩的所有特征。 总的来说,唐三彩烧成的温度大约在1100度工艺不复杂,原料到处可见,胎釉配方也早就公开,在这样的情况之下那些高仿的高手怎么可能还还能制作出仿真度极高的唐三彩? 可以这样说,现在出现的高质量的唐三彩,相似度已经在99%以上,剩下的1%是根本没有办法仿制的,但是,又有多少个人能够有如此的火眼金睛鉴定出这1%的区别来? 当然,也正是因为如此,司马香琴才会觉得方明之前如此之快就决定买下眼前这只唐三彩实在是太过于冒险了。 “嗯,是的,方明,虽然你是这方面的高手,但是在唐三彩方面你也不一定能够看得准吧。” 梁博也是不太相信方明竟然在如此之短的时间里就能够做到这一点。 不管是普通的瓷器,又或者是唐三彩,鉴定的重点都会集中在胎釉器型又或者是‘色’彩风格等等,但是这一点在唐三彩的的高仿来看,与真的几乎是没有任何的区别,甚至,如果对两者的胎釉的化学元素进行对比,也会发现两者之间的百分比几乎是一样的,至于“釉的老化程度”等,在高仿之中也是做到了极致和真的几乎是一样的。 梁博就曾经见识过一件高仿的唐三彩,当时自己还有几个专‘门’研究唐三彩的专家研究了三天三夜最后还是没有能够研究出个所以然来。 因此,他觉得方明如此肯定是太过于武断了。 “哈哈哈!” 马天是小字辈,和方明也是一幅自来熟的样子,他也不相信方明能够轻易就鉴定准唐三彩,“方明,虽然我很佩服你,比如说你来这里的时间虽然还短,但是在一些事情上眼光还是很独到的,而且我也知道你确实是个捡漏的高手,眼前的这一面铜镜也是个证明,但是如果说到唐三彩,我也是不看好你的。” 方明捏了捏自己的鼻子,帐篷里连带着自己也只有五个人,现在好了,除了自己之外没有一个人相信自己能够鉴定得了唐三彩! “不是吧?我这么失败?你们都不相信我能够鉴定得了唐三彩?” 司马香琴笑了起来,说:“不是不相信你,而是觉得你在如 此之短的时间里做到这一点。” “没错,正是如此!方明,你的是个高手,而且是真正的高手的那一种,我可是知道你在宁东市的故事的,但是今天我还是不看好你的。” 在场的人之中最了解方明的是梁博,方明在宁东市的故事都可以说是成为了传说了。 方明脸上突然出现了一丝诡笑,对马天说:“要不……我们来赌一下?刚才我不是答应请客嘛?谁输了就换成是谁请客,怎么样?” “这个……” 马天一听,顿时犹豫了起来,请客的钱不是问题,以他现在的收入也是轻易拿得出来的,他犹豫的是方式:一旦因为自己输了请客,那实在是太丢脸了! 正是因为这样,马天才犹豫了起来。 “你们不是不相信我嘛,那我们来赌一把,我觉得这个很公平啊,怎么,马天,你不敢?” 因为有貔貅异能,方明怎么可能会鉴定错?所以他此时看着马天分明就像是看着一只小白兔一般,而且用上了‘激’将法,就看马天会不会“上当”了。 正所谓看别人的笑话是最好看的笑话,特别是看热闹的本‘性’发作之后,孙明也添油加醋起来,说:“马天!和这小子赌一把!一定要赌一把!你还能丢我们的脸!” 马天一听哭笑不得,心想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孙老师你可以自己来赌的嘛,为什么要自己来赌呢?再说了,如果是输了,那丢的绝对只是自己的脸,而不是“我们”的脸。 “赌了!马天,这小子不会是不带把的吧?赌了!唐三彩的鉴定很难,这一点你也是心中有数,所以说,赌了!” 梁博也煽动了起来,看那样子马天必须得要赌,不赌的话那连男人都不是了。 “对啊,马天,我也觉得你的应该赌上一把!不赌完全是不行的嘛!” 司马香琴也在一旁起哄,反正她觉得在这件事情自己不管怎么样都没有任何的“损失”,就是动动嘴皮子的事情。 “好!赌了!” 马天也不知道到底是被煽动了,又或者是自己的头脑一热,又或者是真的以为自己有机会赌赢,竟然点头答应了下来! 马天的话刚一说出口,马上就后悔了,他看了看方明,但是最后还是看向了梁博、孙明还有司马香琴,摇了摇头,说:“你们这是唯恐天下不乱,我上了你们的当了。 ” 马天确实是“上当”了。第一,请客本来是方明的事情,跟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现在自己答应和方明打赌,赢了,那还是方明出钱——本来就是他出钱,但是如果输了,那变成是自己出钱,方明不仅仅不用出钱了,而且还赚了面子。至于梁博等人,不管自己赢还是输,他们都没有损失,都能够看一出好戏。 所以,唯一赔了夫人又折兵的就是自己了! “哈哈哈哈!” 方明大笑了起来,说:“不管怎么样,对于我来说都不是一件坏事。” 梁博和孙明也乐了,一起点了点头,显然他们对于马天“晕”了头和方明打这样的赌都是相当的满意。 “这下有好戏看了。” 司马香琴眼睛都弯了起来,反正打赌的是方明和马天,她在旁边看着,然后表一些研究性的观点或者理论,这就已经足够了。 “孙老、梁老,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可以泡一壶茶,然后再一起研究一下子眼前的这座马到底是不是真的。” 司马香琴的提议马上就得到了梁博和孙明的同意,当然,作为后辈,这件事当然就是她来做了。 “方明,你对自己如此有信心,为什么?” 梁博喝了一口茶,看向了方明。 在沙漠这样的地方,自然不可能要求有什么极品的大红袍之类,司马香琴能够泡出来的只能是粗茶,但是,当帐篷之中弥漫起淡淡的茶香的时候,也就显得更加的特别。 “我们都知道对于现在的技术来说,唐三彩从技术来说已经不存在太大的问题,这也是唐三彩会出现逼真程度极高的高仿的原因。” 对于这一点,方明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其实对于瓷器史上这种就算是非专业人士都会知道的瓷器,他也是做过一定的研究的。 孙明点了点头,说,“方明,你的既然肯定眼前的这座三彩马是真的,那肯定有你的理由,不如你来说说唐三彩鉴定的技术要点?” “可以!” 方明马上点了点头,这些其实没有什么好隐瞒的,特别是面对着梁博等人这样的专家就更加是如此了,大家研究一下说不定还能够有所长进呢。 “唐三彩的鉴定其实有很高的难度,但是,和别的瓷器的鉴定一定,也主要是集中在胎、釉的光、面和里几方面。” 正所谓行家一伸手,就知道有没有,方明的这一句话一说完,梁博等人就知道方明的信心绝对不会是无缘由的。 当然,马天的脸顿时就苦了下来。 “行,我来说说这胎的鉴定。” “我们都知道因为唐三彩因为窖温在现代早就已经解决,而且胎的配方还有原料都不存在问题,所以才出现质量极高的高仿,正所谓相似度达到99%的唐三彩正是来自于此。所以,在鉴定唐三彩的胎的时候,绝对不能从胎的成份这些来入手的。” “第一,胎要有陈旧感。唐三彩主要是作为陪葬品出现的,所以在出土之前长年放在墓室之中或者是埋在泥土之中,如此一来,在漫长的时间里就会受到地气、水分、泥土的影响,而且就算是出现之后,在空气之中也会受到影响,所以形成了明显的陈旧感。当然,高仿的唐三彩也会通过特殊的手法来做旧,但是,两者的区别是极为明显的:真的唐三彩的旧是在漫长的时间里形成的,所以这种旧意是深深地渗进了唐三彩的胎里面的,如果我们能够找到一件破损的唐三彩,就会看到特别。高仿的唐三彩是绝对不会做得到这一点。当然,眼前的这一只唐三彩很完整,没有任何的破损,但是对于有经验的人来说还是能够分辨得出来这种旧意的。” “第二,露胎处的土锈是鉴定的另外一个重要的指标。真的唐三彩在露出胎体的地方会出现极细小的仿佛是毫毛一般的暗红、浅褐或者是黑色的土锈,这种土锈或多或小,或密或疏,有的时候是会出现在唐三彩的口沿处、有会出现在露胎处,有会出现唐三彩的内部……土锈不是一天形成的,现代的研究认为这是在千百年的时间烧制唐三彩所用的原料之中的某些元素‘跑’出来之后形成的。高仿的唐三彩不会出现土锈,又或者就算是有土锈,也是后来通过一些手法‘贴’上去的,分辨这一点对于玩古董的高手来说其实只是入门的功夫,你们看,眼前的这一只唐三彩的土锈,这就是经历了千年的光阴生长出来的。当然,在辨别土锈的时候,很多人是有一个错误的观点的,那就是认为土锈只是瓷器表面的一层可以用水冲洗掉的‘东西’,事实却不是这样的,土锈用现在的话来说却是一种化学变化后的产物,越是用水洗,非但不可能冲洗掉,反而是越洗越清楚。因为土锈极难仿制所以成为鉴定唐三彩的一个重要特征,以至于到了后来高仿的唐三彩上根本就不会出现土锈,因为如果出现的话,反而会成为一个人为的、极容易突破的破绽。” …… 方明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只锤子一般重重地敲打在马天的心上,让他觉得自己的心都在滴着血。 之前从司马香琴那里知道的信息是方明几乎只是看一眼就已经把唐三彩买下来,鉴于鉴定唐三彩是一个复杂的过程,同时高仿极多,所以他才认为方明很可能出错的。 但是此时听到方明把鉴定唐三彩的要点一个接一下地说出来,他知道自己要想赢下来的机会真的是很小了——只要不是傻子,知道鉴定的要点之后怎么样可能不“照着葫芦画瓢”,一一对应之后再决定? “哈利光又叫蛤蜊光,是唐三彩的釉光的一个特点,这种光是指那种在经历了漫长的时间之后的瓷器上出现的一种就象是蚌壳内侧的珠光一般的晕光。其实就是釉质老化后釉面分子生质变,在经过光线的折射之后出现的一种很有特点的光泽。” “唐三彩的釉本质上是一种亮釉,刚刚烧制而成的时候光泽比较刺目,但是在经历了上百年的历史之后这种刺目的光泽就会慢慢退去,然后变得柔和起来,而且最后会显得晶莹如玉,呈现出一种宝光来,高仿的那些唐三彩事不会穿越,没有办法形成这样的宝光,这样的宝光的特点是不管远观又或者是近看,都会呈现出一种飘忽不定、流光溢彩的特点,这样的光泽能够让所有的高仿制作者都为之感叹,因为他们不管怎么样努力都不可能高仿得出来这样的东西。” “啊?这样说来是不是哈利光可以用来作为鉴定唐三彩唯一的特点,也就是说,如果出现这样的光泽,就一定是真的唐三彩,反之,那就是假的?我以前看到过一些研究的文章,说这样的光其实并不能作为鉴定唐三彩的唯一的标志,不知道是不是这样?” 司马香琴以前研究过唐三彩,收集了不少的资料,当时她就对这个问题有疑惑,但是一直没有得到解答,现在既然方明提到了这个问题,她也就借机问了。 摇了摇头,方明说:“这个不一定。哈利光这东西从本质上来说是老旧瓷器上会出现的一种光,也就是说,只要是瓷器到了一定的年份之后都有可能会出现这样的光泽的。只是唐三彩上的哈利光有一点特别,因为它是五颜六色的。其实,真的唐三彩也有可能不会出现这样的光泽的。更加重要的是在20世纪初到20、30年代的时候曾经出现过不少高仿的唐三彩,到了现在已经近百年的时间,如此一来这些高仿的唐三彩也是有可能出现哈利光的。” …… 马天此时早就已经在滴血了。 如果是别的研究者他还可以寄希望这只是理论大师,直到了鉴定的时候一定会看走眼,但是在方明身上怎么可能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这可是玩古董的专家,他觉得自己和方明打赌肯定是一个圈套,是一个自己的老师、梁老,当然绝对少不了司马香琴一起给自己布下的这个圈套。 自己实在是太不冷静了,怎么竟然和方明打这样的赌呢? 用力的扯着自己的头,马天根本搞不明白自己之前为什么会如此的冲动。 “嗯。是的,方明你说得一点也不错。这件唐三彩上的哈利光相当的纯正,流光溢彩,看着这样的宝光才真正明白这句成语到底是什么意思,实在是太贴切了。” 孙明整个人都快要贴到唐三彩马上,听着他喃喃自语一般说出来的话,马天觉得自己的眼前就是一黑,就算是傻子也听得出来孙明这是认为方明买下的确实是真的唐三彩了。 “嗯,我也认为是真的,你看,这匹马釉面上有泥土的腐蚀的痕迹,相当的自然,一块接一块,没有一丝的生硬,再加上……你们看,这种现象是返铅现象,这也是鉴定唐三彩的一个重要的标志……” 马天的双眼又是一黑,梁博的这一句话把他往深渊里以狠狠地推了一把……此时,他知道自己已经是必死无疑的了。 马天的话刚一说出口,马上就后悔了,他看了看方明,但是最后还是看向了梁博、孙明还有司马香琴,摇了摇头,说:“你们这是唯恐天下不乱,我上了你们的当了。” 马天确实是“上当”了。第一,请客本来是方明的事情,跟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现在自己答应和方明打赌,赢了,那还是方明出钱——本来就是他出钱,但是如果输了,那变成是自己出钱,方明不仅仅不用出钱了,而且还赚了面子。至于梁博等人,不管自己赢还是输,他们都没有损失,都能够看一出好戏。 所以,唯一赔了夫人又折兵的就是自己了! “哈哈哈哈!” 方明大笑了起来,说:“不管怎么样,对于我来说都不是一件坏事。” 梁博和孙明也乐了,一起点了点头,显然他们对于马天“晕”了头和方明打这样的赌都是相当的满意。 “这下有好戏看了。” 司马香琴眼睛都弯了起来,反正打赌的是方明和马天,她在旁边看着,然后表一些研究性的观点或者理论,这就已经足够了。 “孙老、梁老,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可以泡一壶茶,然后再一起研究一下子眼前的这座马到底是不是真的。” 司马香琴的提议马上就得到了梁博和孙明的同意,当然,作为后辈,这件事当然就是她来做了。 “方明,你对自己如此有信心,为什么?” 梁博喝了一口茶,看向了方明。 在沙漠这样的地方,自然不可能要求有什么极品的大红袍之类,司马香琴能够泡出来的只能是粗茶,但是,当帐篷之中弥漫起淡淡的茶香的时候,也就显得更加的特别。 “我们都知道对于现在的技术来说,唐三彩从技术来说已经不存在太大的问题,这也是唐三彩会出现逼真程度极高的高仿的原因。” 对于这一点,方明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其实对于瓷器史上这种就算是非专业人士都会知道的瓷器,他也是做过一定的研究的。 孙明点了点头,说,“方明,你的既然肯定眼前的这座三彩马是真的,那肯定有你的理由,不如你来说说唐三彩鉴定的技术要点?” “可以!” 方明马上点了点头,这些其实没有什么好隐瞒的,特别是面对着梁博等人这样的专家就更加是如此了,大家研究一下说不定还能够有所长进呢。 “唐三彩的鉴定其实有很高的难度,但是,和别的瓷器的鉴定一定,也主要是集中在胎、釉的光、面和里几方面。” 正所谓行家一伸手,就知道有没有,方明的这一句话一说完,梁博等人就知道方明的信心绝对不会是无缘由的。 当然,马天的脸顿时就苦了下来。 “行,我来说说这胎的鉴定。” “我们都知道因为唐三彩因为窖温在现代早就已经解决,而且胎的配方还有原料都不存在问题,所以才出现质量极高的高仿,正所谓相似度达到99%的唐三彩正是来自于此。所以,在鉴定唐三彩的胎的时候,绝对不能从胎的成份这些来入手的。” “第一,胎要有陈旧感。唐三彩主要是作为陪葬品出现的,所以在出土之前长年放在墓室之中或者是埋在泥土之中,如此一来,在漫长的时间里就会受到地气、水分、泥土的影响,而且就算是出现之后,在空气之中也会受到影响,所以形成了明显的陈旧感。当然,高仿的唐三彩也会通过特殊的手法来做旧,但是,两者的区别是极为明显的:真的唐三彩的旧是在漫长的时间里形成的,所以这种旧意是深深地渗进了唐三彩的胎里面的,如果我们能够找到一件破损的唐三彩,就会看到特别。高仿的唐三彩是绝对不会做得到这一点。当然,眼前的这一只唐三彩很完整,没有任何的破损,但是对于有经验的人来说还是能够分辨得出来这种旧意的。” “第二,露胎处的土锈是鉴定的另外一个重要的指标。真的唐三彩在露出胎体的地方会出现极细小的仿佛是毫毛一般的暗红、浅褐或者是黑色的土锈,这种土锈或多或小,或密或疏,有的时候是会出现在唐三彩的口沿处、有会出现在露胎处,有会出现唐三彩的内部……土锈不是一天形成的,现代的研究认为这是在千百年的时间烧制唐三彩所用的原料之中的某些元素‘跑’出来之后形成的。高仿的唐三彩不会出现土锈,又或者就算是有土锈,也是后来通过一些手法‘贴’上去的,分辨这一点对于玩古董的高手来说其实只是入门的功夫,你们看,眼前的这一只唐三彩的土锈,这就是经历了千年的光阴生长出来的。当然,在辨别土锈的时候,很多人是有一个错误的观点的,那就是认为土锈只是瓷器表面的一层可以用水冲洗掉的‘东西’,事实却不是这样的,土锈用现在的话来说却是一种化学变化后的产物,越是用水洗,非但不可能冲洗掉,反而是越洗越清楚。因为土锈极难仿制所以成为鉴定唐三彩的一个重要特征,以至于到了后来高仿的唐三彩上根本就不会出现土锈,因为如果出现的话,反而会成为一个人为的、极容易突破的破绽。” …… 方明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只锤子一般重重地敲打在马天的心上,让他觉得自己的心都在滴着血。 之前从司马香琴那里知道的信息是方明几乎只是看一眼就已经把唐三彩买下来,鉴于鉴定唐三彩是一个复杂的过程,同时高仿极多,所以他才认为方明很可能出错的。 但是此时听到方明把鉴定唐三彩的要点一个接一下地说出来,他知道自己要想赢下来的机会真的是很小了——只要不是傻子,知道鉴定的要点之后怎么样可能不“照着葫芦画瓢”,一一对应之后再决定? “哈利光又叫蛤蜊光,是唐三彩的釉光的一个特点,这种光是指那种在经历了漫长的时间之后的瓷器上出现的一种就象是蚌壳内侧的珠光一般的晕光。其实就是釉质老化后釉面分子生质变,在经过光线的折射之后出现的一种很有特点的光泽。” “唐三彩的釉本质上是一种亮釉,刚刚烧制而成的时候光泽比较刺目,但是在经历了上百年的历史之后这种刺目的光泽就会慢慢退去,然后变得柔和起来,而且最后会显得晶莹如玉,呈现出一种宝光来,高仿的那些唐三彩事不会穿越,没有办法形成这样的宝光,这样的宝光的特点是不管远观又或者是近看,都会呈现出一种飘忽不定、流光溢彩的特点,这样的光泽能够让所有的高仿制作者都为之感叹,因为他们不管怎么样努力都不可能高仿得出来这样的东西。” “啊?这样说来是不是哈利光可以用来作为鉴定唐三彩唯一的特点,也就是说,如果出现这样的光泽,就一定是真的唐三彩,反之,那就是假的?我以前看到过一些研究的文章,说这样的光其实并不能作为鉴定唐三彩的唯一的标志,不知道是不是这样?” 司马香琴以前研究过唐三彩,收集了不少的资料,当时她就对这个问题有疑惑,但是一直没有得到解答,现在既然方明提到了这个问题,她也就借机问了。 摇了摇头,方明说:“这个不一定。哈利光这东西从本质上来说是老旧瓷器上会出现的一种光,也就是说,只要是瓷器到了一定的年份之后都有可能会出现这样的光泽的。只是唐三彩上的哈利光有一点特别,因为它是五颜六色的。其实,真的唐三彩也有可能不会出现这样的光泽的。更加重要的是在20世纪初到20、30年代的时候曾经出现过不少高仿的唐三彩,到了现在已经近百年的时间,如此一来这些高仿的唐三彩也是有可能出现哈利光的。” …… 马天此时早就已经在滴血了。 如果是别的研究者他还可以寄希望这只是理论大师,直到了鉴定的时候一定会看走眼,但是在方明身上怎么可能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这可是玩古董的专家,他觉得自己和方明打赌肯定是一个圈套,是一个自己的老师、梁老,当然绝对少不了司马香琴一起给自己布下的这个圈套。 自己实在是太不冷静了,怎么竟然和方明打这样的赌呢? 用力的扯着自己的头,马天根本搞不明白自己之前为什么会如此的冲动。 “嗯。是的,方明你说得一点也不错。这件唐三彩上的哈利光相当的纯正,流光溢彩,看着这样的宝光才真正明白这句成语到底是什么意思,实在是太贴切了。” 孙明整个人都快要贴到唐三彩马上,听着他喃喃自语一般说出来的话,马天觉得自己的眼前就是一黑,就算是傻子也听得出来孙明这是认为方明买下的确实是真的唐三彩了。 “嗯,我也认为是真的,你看,这匹马釉面上有泥土的腐蚀的痕迹,相当的自然,一块接一块,没有一丝的生硬,再加上……你们看,这种现象是返铅现象,这也是鉴定唐三彩的一个重要的标志……” 马天的双眼又是一黑,梁博的这一句话把他往深渊里以狠狠地推了一把……此时,他知道自己已经是必死无疑的了。 夜,越来越深,但是孙明的帐篷依然亮着灯,方明、孙明、梁博、司马香琴,当然还有马天都在,他们围着一个小桌子,桌子上摆着几个很简单的小菜,比如说炒的‘花’生米、小豆干,还有一些‘肉’,几个人在喝着酒呢。 方明捏起一米‘花’生扔到自己嘴里,越嚼越香,好一会才满足地拿起酒杯说:“来,梁老、孙老,我敬你们一杯。” “叮!” 因为在沙漠,所以入夜之后显然极为安静,连带着的是这一声酒杯泊碰撞声也显然特别的清晰。 “呵,方明,你的这小子就是了得啊,你的说吧那小镇子我们也去过了好几回了,那些摊子我们也逛过啊,但问题是我们根本就没有发现什么好东西,你倒好,今天一去就捡漏了两件,事情真的是无法说啊。” 孙明虽然年纪大了,但是酒量却是很好,而此时因为喝了几杯酒,谈兴更高了。 “吱!” 梁博自己干了一杯,老脸上冒出一丝红晕,然后拿起旁边纸巾抹了一下嘴角。 “是啊,这事情真的是没有办法说的。不过,如果不是这样的话这小子也不可能在宁东市古董界闯出如此之大的名气,简直是风云人物了嘛。” 马天摇了摇头,说:“最亏的是我啊!没事和方明这小子打什么赌呢?” 说起这个,马天真的是最亏的,当时自己在孙明等人的煽动之下头脑一热,竟然就答应了,这实在是太冲动了。 郁闷的马天拿起一杯酒,脖子一仰就干掉了,而且这还不算,他还接连着又喝了两杯,凑够了三杯之后才停下手来。 司马香琴笑了起来,说:“看来你的真的是相当的郁闷的啊。” “砰!” 马天重重地把酒杯放到桌面上。 “哈哈哈哈!” 方明大笑了起来,说:“马天,不就是一顿吃喝嘛,你的不会是这也付不起账吧。” 狠狠地瞪了方明一眼,马天说:“这不是钱的问题,而是面子的问题!这事情一传出去,我在考古队里的名声一定是受到巨大的创伤,这让我怎么还能有脸见人?日后这队伍就不好带了啊。 ”“哈哈哈!” 方明摇了摇头,说:“不是吧?还上升到这样的高度?你不会是想说这人心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吧?” “没错,就是这意思。” 马天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又凑到方明的面前,一脸拍马屁的笑容说:“这个……能不能商量一件事情?” “不行!” 方明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啊?为什么?” 马天郁闷地看着方明,“我都还没有说是什么事情,你就已经拒绝了。” “那当然!看你这样子就不是什么好事情,所以肯定要拒绝的。” 司马香琴也笑了起来,说:“嘻,看来方明你真的是个聪明的人啊。” “不能这样的嘛。” 马天想了一下,决定还是拉下脸皮,说:“方明,要不这样吧,这客还是我请,不过呢,就别说打赌的事情了,钱我出,客是你请的,怎么样?” “哈!” 方明再一次大笑着说:“我就知道你打的是这个主意。” 马天一看方明这样子,觉得有戏,也陪着笑了起来,说:“怎么样,没有问题的吧?钱我出了,还能够让你得到好名气,我这虽然不是什么学雷锋,但也算是好心好意吧。” “不行!” 方明摇了摇头,干净利落地拒绝了。 “不是吧,不行?这对你的没什么坏处吧?” 马天傻眼,不明白为什么方明还是拒绝了自己。 “对我是没有什么坏处,但是对我也没有好处啊。” 大叫了起来,马天说:“非得把打赌的事情说出去对于你也没有什么好处啊。” “有啊!谁说没有的?” 方明指了一下自己的鼻子,然后说:“打赌的最大乐趣就是输的人出丑,你现在让我不要把这件事情说出去,那可是让我失去了最大的乐趣啊。” “这个……” 马天说不出话来,方明的这话在理啊。 梁博和孙明虽然没有说话,但是脸上一直挂着笑意,看方明和马天斗嘴实在是太有趣不过了。 “马天,你现在还不明白?方明这是存心要享受让你丢脸的乐趣的啊。” 考古队的生活实在是很无聊的,一天接一天的简单而是重复的挖掘工作很机械,而且由于挖掘的地点远离大城市,“下班”之后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夜生活不要说夜生活了,就算是要看个电视也不太可能,当然,现在的好处是有了电脑和网络,还能打发一点时间。 所以,出了马天这事情之后,司马香琴觉得相当的有意思,这一定会成为整个考古队闷得让人觉得蛋疼的生活中的一件趣事。 “好吧,你们都是坏人啊。” 马天认命般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决定了,没有得更改了。 “呵,马天啊,让我们的快乐建立在你的痛苦上,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你说对不对?” 说话的是孙明,这可是马天的老师,马天能够说什么呢?只能是一个人继续喝闷酒。 众人也只是打趣马天,调笑完了之后慢慢地大家的话题就回到了正事上。 “老孙啊,你这里的挖掘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章程?你总得有一个想法吧?” 说话的是梁博,这样的话也只有他才能够说,方明或者是司马香琴等都是后辈,如果开口说这样的话那是不太合适的。 摊了一下手,孙明摇了摇头,“我现在还真的是没有太好的想法。这一次的挖掘的范围太大了,不是一两个或者是几个的坟墓,而是一个墓群,挖掘的范围太大了,我现在还没有决定或者是说还没有找到主攻的方向,这实在是太麻烦了。” 这一次的挖掘到现在已经‘花’了一年左右的时间,在这样长的时间里似乎不管在什么地方进行挖掘,都能够有所收获、都能够挖掘出墓葬出来。表面上来看这似乎是一件很好的事情毕竟是有东西可挖嘛,但对于孙明等人来说就不是如此了。 东挖一块西方挖一块的,没有任何的体系,这直接导致的结果就是没有重点、没有突破,这实在是太让人感觉到挫折了。 方明若有所思,想了一会后说:“我觉得还是得要着落在这里的墓群的朝代上。” 方明的话马上就得到了梁博的认可,“是的,如此之大的墓群,在历史上不可能没有记载,只要确定了年代,就可以和史料进行对照,说不定就能够找出一些线索来。” “嘿,我也是这样想的。” 孙明笑了起来,说:“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也不会找老梁你来了。不过,以我们目前挖掘出土的文物来看,这里的墓地是唐的,你的记忆之中是不是有有关如此之大的一个墓群的记载?” 梁博的眉头于是一皱,然后紧紧地拧了起来,他之前早就已经考察过一次这里挖掘的墓地了,从目前已经挖掘出来的范围来看早就超过一平方公里了,而且根据目前的情况来看,如果继续挖下去的话还会更大最后会有多大,现在还没有办法确定,但已经能够确定的是肯定比现在的要大得多。 一般来说,如此之大的一个墓群在历史上是不可能记载的,但是,他却一点印象也没有! 梁博‘精’通历史,几十年下来的苦功夫可不是开玩笑的,正史这些就不用说了,就算是野史也是‘精’通无比,但就算是如此他还是没有办回答孙明的这个问题。 “老梁,不是吧?你真的是一点印象也没有?” 孙明找梁博来希望他能够给自己一点意见的,之前是因为初来乍到、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所以他也就没有立刻问,但是现在不一样,已经来了几天了,该看的都已经看了,但还是如此一种表现,这让他的心不由得就是一寒。 梁博脑海里早就转了千百回了,他很想从自己脑海的某一个角落里找出一些自己看过、听过但可能被自己遗忘的资料,但是,就算他想得脑仁都发疼,还是想不出一丝与眼前的这个墓群有关的信息来。 摇了摇头,梁博说:“这个……还真的没有任何的记忆。” 孙明本来拿起了酒杯,听到这话却不由得放下来,眉头也顿时皱了起来,“不是吧,真的没有任何相关资料?” 梁博已经是国内、国际最有名的历史学家了,如果他都没有记忆,那问题可就大了。 “真的没有任何记忆,怪了,这事情实在是有 一点怪啊,历史上如果真的存在这样的大墓群不可能没有记载,而如果有记载,那不可能不留下史料,而一旦留下史料我不可能没有读过……” 方明抓了抓自己的脑袋,说:“梁老,有没有可能历史上真的存在这样的墓群但是却没有任何的记载的?” 梁博还没有来得及说话,马天就已经摇头说:“不可能!” 方明一愣,说:“不可能?难道是一点也不可能?” 夜,越来越深,但是孙明的帐篷依然亮着灯,方明、孙明、梁博、司马香琴,当然还有马天都在,他们围着一个小桌子,桌子上摆着几个很简单的小菜,比如说炒的‘花’生米、小豆干,还有一些‘肉’,几个人在喝着酒呢。 方明捏起一米‘花’生扔到自己嘴里,越嚼越香,好一会才满足地拿起酒杯说:“来,梁老、孙老,我敬你们一杯。” “叮!” 因为在沙漠,所以入夜之后显然极为安静,连带着的是这一声酒杯泊碰撞声也显然特别的清晰。 “呵,方明,你的这小子就是了得啊,你的说吧那小镇子我们也去过了好几回了,那些摊子我们也逛过啊,但问题是我们根本就没有发现什么好东西,你倒好,今天一去就捡漏了两件,事情真的是无法说啊。” 孙明虽然年纪大了,但是酒量却是很好,而此时因为喝了几杯酒,谈兴更高了。 “吱!” 梁博自己干了一杯,老脸上冒出一丝红晕,然后拿起旁边纸巾抹了一下嘴角。 “是啊,这事情真的是没有办法说的。不过,如果不是这样的话这小子也不可能在宁东市古董界闯出如此之大的名气,简直是风云人物了嘛。” 马天摇了摇头,说:“最亏的是我啊!没事和方明这小子打什么赌呢?” 说起这个,马天真的是最亏的,当时自己在孙明等人的煽动之下头脑一热,竟然就答应了,这实在是太冲动了。 郁闷的马天拿起一杯酒,脖子一仰就干掉了,而且这还不算,他还接连着又喝了两杯,凑够了三杯之后才停下手来。 司马香琴笑了起来,说:“看来你的真的是相当的郁闷的啊。” “砰!” 马天重重地把酒杯放到桌面上。 “哈哈哈哈!” 方明大笑了起来,说:“马天,不就是一顿吃喝嘛,你的不会是这也付不起账吧。” 狠狠地瞪了方明一眼,马天说:“这不是钱的问题,而是面子的问题!这事情一传出去,我在考古队里的名声一定是受到巨大的创伤,这让我怎么还能有脸见人?日后这队伍就不好带了啊。” “哈哈哈!” 方明摇了摇头,说:“不是吧?还上升到这样的高度?你不会是想说这人心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吧?” “没错,就是这意思。” 马天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又凑到方明的面前,一脸拍马屁的笑容说:“这个……能不能商量一件事情?” “不行!” 方明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啊?为什么?” 马天郁闷地看着方明,“我都还没有说是什么事情,你就已经拒绝了。” “那当然!看你这样子就不是什么好事情,所以肯定要拒绝的。” 司马香琴也笑了起来,说:“嘻,看来方明你真的是个聪明的人啊。” “不能这样的嘛。” 马天想了一下,决定还是拉下脸皮,说:“方明,要不这样吧,这客还是我请,不过呢,就别说打赌的事情了,钱我出,客是你请的,怎么样?” “哈!” 方明再一次大笑着说:“我就知道你打的是这个主意。” 马天一看方明这样子,觉得有戏,也陪着笑了起来,说:“怎么样,没有问题的吧?钱我出了,还能够让你得到好名气,我这虽然不是什么学雷锋,但也算是好心好意吧。” “不行!” 方明摇了摇头,干净利落地拒绝了。 “不是吧,不行?这对你的没什么坏处吧?” 马天傻眼,不明白为什么方明还是拒绝了自己。 “对我是没有什么坏处,但是对我也没有好处啊。” 大叫了起来,马天说:“非得把打赌的事情说出去对于你也没有什么好处啊。” “有啊!谁说没有的?” 方明指了一下自己的鼻子,然后说:“打赌的最大乐趣就是输的人出丑,你现在让我不要把这件事情说出去,那可是让我失去了最大的乐趣啊。” “这个……” 马天说不出话来,方明的这话在理啊。 梁博和孙明虽然没有说话,但是脸上一直挂着笑意,看方明和马天斗嘴实在是太有趣不过了。 “马天,你现在还不明白?方明这是存心要享受让你丢脸的乐趣的啊。” 考古队的生活实在是很无聊的,一天接一天的简单而是重复的挖掘工作很机械,而且由于挖掘的地点远离大城市,“下班”之后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夜生活不要说夜生活了,就算是要看个电视也不太可能,当然,现在的好处是有了电脑和网络,还能打发一点时间。 所以,出了马天这事情之后,司马香琴觉得相当的有意思,这一定会成为整个考古队闷得让人觉得蛋疼的生活中的一件趣事。 “好吧,你们都是坏人啊。” 马天认命般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决定了,没有得更改了。 “呵,马天啊,让我们的快乐建立在你的痛苦上,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你说对不对?” 说话的是孙明,这可是马天的老师,马天能够说什么呢?只能是一个人继续喝闷酒。 众人也只是打趣马天,调笑完了之后慢慢地大家的话题就回到了正事上。 “老孙啊,你这里的挖掘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章程?你总得有一个想法吧?” 说话的是梁博,这样的话也只有他才能够说,方明或者是司马香琴等都是后辈,如果开口说这样的话那是不太合适的。 摊了一下手,孙明摇了摇头,“我现在还真的是没有太好的想法。这一次的挖掘的范围太大了,不是一两个或者是几个的坟墓,而是一个墓群,挖掘的范围太大了,我现在还没有决定或者是说 还没有找到主攻的方向,这实在是太麻烦了。” 这一次的挖掘到现在已经‘花’了一年左右的时间,在这样长的时间里似乎不管在什么地方进行挖掘,都能够有所收获、都能够挖掘出墓葬出来。表面上来看这似乎是一件很好的事情毕竟是有东西可挖嘛,但对于孙明等人来说就不是如此了。 东挖一块西方挖一块的,没有任何的体系,这直接导致的结果就是没有重点、没有突破,这实在是太让人感觉到挫折了。 方明若有所思,想了一会后说:“我觉得还是得要着落在这里的墓群的朝代上。” 方明的话马上就得到了梁博的认可,“是的,如此之大的墓群,在历史上不可能没有记载,只要确定了年代,就可以和史料进行对照,说不定就能够找出一些线索来。” “嘿,我也是这样想的。” 孙明笑了起来,说:“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也不会找老梁你来了。不过,以我们目前挖掘出土的文物来看,这里的墓地是唐的,你的记忆之中是不是有有关如此之大的一个墓群的记载?” 梁博的眉头于是一皱,然后紧紧地拧了起来,他之前早就已经考察过一次这里挖掘的墓地了,从目前已经挖掘出来的范围来看早就超过一平方公里了,而且根据目前的情况来看,如果继续挖下去的话还会更大最后会有多大,现在还没有办法确定,但已经能够确定的是肯定比现在的要大得多。 一般来说,如此之大的一个墓群在历史上是不可能记载的,但是,他却一点印象也没有! 梁博‘精’通历史,几十年下来的苦功夫可不是开玩笑的,正史这些就不用说了,就算是野史也是‘精’通无比,但就算是如此他还是没有办回答孙明的这个问题。 “老梁,不是吧?你真的是一点印象也没有?” 孙明找梁博来希望他能够给自己一点意见的,之前是因为初来乍到、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所以他也就没有立刻问,但是现在不一样,已经来了几天了,该看的都已经看了,但还是如此一种表现,这让他的心不由得就是一寒。 梁博脑海里早就转了千百回了,他很想从自己脑海的某一个角落里找出一些自己看过、听过但可能被自己遗忘的资料,但是,就算他想得脑仁都发疼 ,还是想不出一丝与眼前的这个墓群有关的信息来。 摇了摇头,梁博说:“这个……还真的没有任何的记忆。” 孙明本来拿起了酒杯,听到这话却不由得放下来,眉头也顿时皱了起来,“不是吧,真的没有任何相关资料?” 梁博已经是国内、国际最有名的历史学家了,如果他都没有记忆,那问题可就大了。 “真的没有任何记忆,怪了,这事情实在是有一点怪啊,历史上如果真的存在这样的大墓群不可能没有记载,而如果有记载,那不可能不留下史料,而一旦留下史料我不可能没有读过……” 方明抓了抓自己的脑袋,说:“梁老,有没有可能历史上真的存在这样的墓群但是却没有任何的记载的?” 梁博还没有来得及说话,马天就已经摇头说:“不可能!” 方明一愣,说:“不可能?难道是一点也不可能?” “确实是一点可能也没有,当然,这样说可能是太武断了一点,但却是事实。” 司马香琴此时也出声了。 “这不可能吧?” 方明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如此说,在他看来这个世界无奇不有,怎么会一点可能也没有?这不合逻辑啊。 “第一个不可能是因为如此大的一个墓地,工程量是极大的就算是以现在这样的技术水平这也是一个大工程,更加不用说古代了。这带来的一个问题就是要进行这样的一个大工程一定要动用很多人。试问,如果一个工程动用了很多人,怎么可能隐瞒得了?就算是正史里没有记载,那在野史之中或者是一些小说之类的东西里也一定多少会有‘传说’的。” “第二个不可能的是在古代有能力动用这样多的人的,一定不是普通人,甚至不可能是有钱人,而只能是有权人,也就是说只可能是统治阶级的人。这样的人的一举一动都在当时或者是稍后的历史家视线范围之内,所以一定会留下记载的,现在梁老却对此一点记忆也没有,唯一的可能就是历史上根本就没有关于这个墓群的记载,而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听了司马香琴的解释之后,方明这才明白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不过想想确实是有这样的可能。 “这就是我们头疼的地方了。考古史上的所谓填补空白一般是指历史上有关于某段历史的记载,但却一直没有相关的文物进行佐证,突然在某一次的挖掘之中找到了相关的资料。但是,如果说找到了文物却找不到任何、特别是一丝的记载的、传说的,这样的情形确实是不多见的。” 马天也是相当头疼地摇了摇头,他是具体主持这一次挖掘的人,而眼前的这一切实在是让他不知道怎么办好。 帐篷之中突然陷入了一阵沉默之中,没有人有喝酒的兴趣,也没有人有说话的兴趣,所以人都进入了拧着眉头苦思的状态之中。 从帐篷拉开的‘门’帘自外望去,连绵不绝的沙丘一直延伸到天边,视线根本没有办法看到尽头,而在沙漠之中月亮特别大,银‘色’的光芒打在沙丘上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满地都是银子一般。 “或许……还有一个可能……” 方明确实是想到了一个可能,但他毕竟不是考古这方面的专业 人士,所以说话的时候语气犹豫,一幅我只是想想而已、到底是不是真的我可不负责任。 “哦?方明,你说来听听。” 方明的话一出口,马上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孙明更加是‘精’神一振,马上就追问起来。 “呵,这只是我的一个猜测罢了……” 梁博挥手打断了方明的话,“你先说出来听听。” “嗯。” 方明飞快地组织了一下自己脑子里的想法,慢慢地说:“根据之前的讨论,这样的坟墓由于各种原因,在历史上肯定会有记载,现在找不到这样的记载的唯一可能就是眼前的这个墓群并是唐代的!” “不是唐代的?不可能!” 马天脸‘色’一正,说:“从我们目前挖掘出来的文物来看,它只能是唐代的,这一点是肯定无疑的。” “是啊!方明,我们现在出土的所有文物那都是唐代的,所有出土的文物你也都看过了,你也说过它们都是唐代的。” 司马香琴也不认可方明的话,从考古上来说出土文物是决定年代的重要参考指标。此时既然出土了大量唐代的文物,又怎么可能不是唐代的?方明的这个说法缺少合理‘性’。 “嘻!我是这样想的:之前我们发现其中一个墓室里的土是三个朝代的,这是一个疑点,这个疑点和刚才说过的如果历史上真的出现如此之大的墓群一定会有记载的话,那唯一的可能就是这里并不是唐代留下来的。” “当然,到底是不是真的这样,那可就不关的事情了。” 方明说完之后,拿起酒杯美滋滋地喝了一杯,甚至还翘起了二郎‘腿’,直接就是一幅已经和我无关的样子。 “这个……不可能……” 马天的话没有说完,就马上把自己的嘴给闭上了,因为他发现孙明和梁博都陷入了沉思之中,显然方明的这个推理引起了他们的注意,甚至是认可。 看向司马香琴,他发现她也是一幅若有所思的样子。 “这个……这个……” 马天的声音越来越低,帐篷之中又再一次陷入沉默之中,当然,方明是唯一 例外的人,因为他正一杯又一杯地慢慢地喝着酒,不时把桌面上的‘花’生米或者是‘肉’“扔”到自己做嘴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就算是月亮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在云层之后。 “老孙啊,这似乎是有道理的。” 孙明轻轻地点了点头,说:“是的,至少比我们之前认为的是唐代的、但在历史上根本找不到任何的记载的可能‘性’要大得多。” 孙明主持过的考古挖掘很多,也曾经挖掘过一次出土文物和朝代对不上的地方当然这往往只是出现在挖掘的前期,最后出土的文物往往都是能够佐证朝代的。 现在这个地方也是如此的一个地方? 挖掘出来的文物清一‘色’的都是唐代的,一件别的朝代的都没有,受到惯‘性’思维的影响孙明之前并没有往这个方向去想,但是此时在方明的提醒之下他越想越有可能。 “不过……这个观点要想得到证实,我们需要更多的证据,当然最好的就是挖掘出来别的朝代的文物。” 考古是一‘门’科学,是空口无凭、只能用事实说话的,方明的这个说法虽然有可能,但是在挖掘出来可以证实的文物之前,这也只能是一个推测。 “我有一个想法,一个挖掘的方法的想法。” 方明本来是在喝着酒的,但却是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方式。 “啊?你又想到了什么?” 司马香琴被方明突然说出来的这一句话吓了一跳,挖掘的方法?方明可是个‘门’外汉,竟然想出挖掘方面的办法? “嗯。是的,不过在此之前我能不能问一下你们现在的挖掘的方式到底是怎么样的?” “地毯式的,简单来说就是一寸一寸地清理。” 马天所说的这个办法也是几乎所有的考古之中都会用的一种办法,这样的办法的好处是不会遗‘露’任何有可能出现文物或者是遗迹的地方,缺点当然就是会‘花’费大量的时间。 “嗯,我的想法是可以换一种方式。我们之前在墓室的时候不是发出了三个朝代的土层么?我想我们下一步挖掘的方向不应该是把焦点放在出土文物上,而是放在寻找这样的土层上,也许,这些土 层能够为我们指出一条明路来。” 孙明和梁博仿佛是心有灵犀般突然对看了一眼,然后又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这确实是一个新的思路,而且,是一个很有可能取得突破的新思路。” “我同意,下一步应该在这个上面下功夫。” 孙明看向马天,继续说:“马天,这一次的挖掘你一直在现场跑,有没有发现别的朝代的土层?我的意思是除了之前我们到过的那个墓室之外。” 马天仔细地想了好一会,最后还是迟疑着说:“这个……我……我现在没有办法确定。” 马天此时相当的不好意思,只是在之前的挖掘之中他可没有把心思放在这方面,而是传统的那样放在了出土的文物上面,所以此时也就不可能回答得了孙明的问题。 “那就选定这个当成是突破的方向吧。” 马天没有这方面的数据孙明觉得并没有什么奇怪的,毕竟之前一直没有往往这个方向努力。 “好!没有问题,我明天就把这个安排下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收获。” 眼前的挖掘已经进行了近一年了,但除了一些可以说是稀世文物之外就没有任何的收获了,既然如此,马天也觉得也许换一个角度是不错的。 至少是值得去尝试的。 “我还有一个建议,那就是如果能够找到这样的土层的话,应该深挖下去,说不定能够找到一些东西,特别是我们希望看到的东西。” 方明不是考古方面的专业人士,考古挖掘的原则之类根本不会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在他看来事情很简单,那就是挖得越深,越可能找到东西啊。 “好吧,这又是一个办法,很笨的办法,但却又是很有道理。” 听着方明的提议,司马香琴总是觉得很怪异,但仔细一想却又很有道理,让人不知道怎么样反驳。 “嘻嘻嘻!” 从司马香琴的语气之中方明大约能够猜得出来她是怎么样想的。 “呵,方明,看来你真的是有几把刷子的。来,我敬你一杯。” 方明的 提议虽然不知道是不是能够凑效,但是有了新的尝试方向,孙明的心情自然是好了不少。 “哈!好!” 方明一点也不客气,拿起了酒杯…… “确实是一点可能也没有,当然,这样说可能是太武断了一点,但却是事实。” 司马香琴此时也出声了。 “这不可能吧?” 方明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如此说,在他看来这个世界无奇不有,怎么会一点可能也没有?这不合逻辑啊。 “第一个不可能是因为如此大的一个墓地,工程量是极大的就算是以现在这样的技术水平这也是一个大工程,更加不用说古代了。这带来的一个问题就是要进行这样的一个大工程一定要动用很多人。试问,如果一个工程动用了很多人,怎么可能隐瞒得了?就算是正史里没有记载,那在野史之中或者是一些小说之类的东西里也一定多少会有‘传说’的。” “第二个不可能的是在古代有能力动用这样多的人的,一定不是普通人,甚至不可能是有钱人,而只能是有权人,也就是说只可能是统治阶级的人。这样的人的一举一动都在当时或者是稍后的历史家视线范围之内,所以一定会留下记载的,现在梁老却对此一点记忆也没有,唯一的可能就是历史上根本就没有关于这个墓群的记载,而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听了司马香琴的解释之后,方明这才明白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不过想想确实是有这样的可能。 “这就是我们头疼的地方了。考古史上的所谓填补空白一般是指历史上有关于某段历史的记载,但却一直没有相关的文物进行佐证,突然在某一次的挖掘之中找到了相关的资料。但是,如果说找到了文物却找不到任何、特别是一丝的记载的、传说的,这样的情形确实是不多见的。” 马天也是相当头疼地摇了摇头,他是具体主持这一次挖掘的人,而眼前的这一切实在是让他不知道怎么办好。 帐篷之中突然陷入了一阵沉默之中,没有人有喝酒的兴趣,也没有人有说话的兴趣,所以人都进入了拧着眉头苦思的状态之中。 从帐篷拉开的‘门’帘自外望去,连绵不绝的沙丘一直延伸到天边,视线根本没有办法看到尽头,而在沙漠之中月 亮特别大,银‘色’的光芒打在沙丘上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满地都是银子一般。 “或许……还有一个可能……” 方明确实是想到了一个可能,但他毕竟不是考古这方面的专业人士,所以说话的时候语气犹豫,一幅我只是想想而已、到底是不是真的我可不负责任。 “哦?方明,你说来听听。” 方明的话一出口,马上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孙明更加是‘精’神一振,马上就追问起来。 “呵,这只是我的一个猜测罢了……” 梁博挥手打断了方明的话,“你先说出来听听。” “嗯。” 方明飞快地组织了一下自己脑子里的想法,慢慢地说:“根据之前的讨论,这样的坟墓由于各种原因,在历史上肯定会有记载,现在找不到这样的记载的唯一可能就是眼前的这个墓群并是唐代的!” “不是唐代的?不可能!” 马天脸‘色’一正,说:“从我们目前挖掘出来的文物来看,它只能是唐代的,这一点是肯定无疑的。” “是啊!方明,我们现在出土的所有文物那都是唐代的,所有出土的文物你也都看过了,你也说过它们都是唐代的。” 司马香琴也不认可方明的话,从考古上来说出土文物是决定年代的重要参考指标。此时既然出土了大量唐代的文物,又怎么可能不是唐代的?方明的这个说法缺少合理‘性’。 “嘻!我是这样想的:之前我们发现其中一个墓室里的土是三个朝代的,这是一个疑点,这个疑点和刚才说过的如果历史上真的出现如此之大的墓群一定会有记载的话,那唯一的可能就是这里并不是唐代留下来的。” “当然,到底是不是真的这样,那可就不关的事情了。” 方明说完之后,拿起酒杯美滋滋地喝了一杯,甚至还翘起了二郎‘腿’,直接就是一幅已经和我无关的样子。 “这个……不可能……” 马天的话没有说完,就马上把自己的嘴给闭上了,因为他发现孙明和梁博都陷入了沉思之中,显然方明的这个推理引起了他们的注意,甚至是认可。 r/>看向司马香琴,他发现她也是一幅若有所思的样子。 “这个……这个……” 马天的声音越来越低,帐篷之中又再一次陷入沉默之中,当然,方明是唯一例外的人,因为他正一杯又一杯地慢慢地喝着酒,不时把桌面上的‘花’生米或者是‘肉’“扔”到自己做嘴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就算是月亮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在云层之后。 “老孙啊,这似乎是有道理的。” 孙明轻轻地点了点头,说:“是的,至少比我们之前认为的是唐代的、但在历史上根本找不到任何的记载的可能‘性’要大得多。” 孙明主持过的考古挖掘很多,也曾经挖掘过一次出土文物和朝代对不上的地方当然这往往只是出现在挖掘的前期,最后出土的文物往往都是能够佐证朝代的。 现在这个地方也是如此的一个地方? 挖掘出来的文物清一‘色’的都是唐代的,一件别的朝代的都没有,受到惯‘性’思维的影响孙明之前并没有往这个方向去想,但是此时在方明的提醒之下他越想越有可能。 “不过……这个观点要想得到证实,我们需要更多的证据,当然最好的就是挖掘出来别的朝代的文物。” 考古是一‘门’科学,是空口无凭、只能用事实说话的,方明的这个说法虽然有可能,但是在挖掘出来可以证实的文物之前,这也只能是一个推测。 “我有一个想法,一个挖掘的方法的想法。” 方明本来是在喝着酒的,但却是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方式。 “啊?你又想到了什么?” 司马香琴被方明突然说出来的这一句话吓了一跳,挖掘的方法?方明可是个‘门’外汉,竟然想出挖掘方面的办法? “嗯。是的,不过在此之前我能不能问一下你们现在的挖掘的方式到底是怎么样的?” “地毯式的,简单来说就是一寸一寸地清理。” 马天所说的这个办法也是几乎所有的考古之中都会用的一种办法,这样的办法的好处是不会遗‘露’任何有可能出现文物或者是遗迹的地方,缺点当然就是会‘花’费大量的 时间。 “嗯,我的想法是可以换一种方式。我们之前在墓室的时候不是发出了三个朝代的土层么?我想我们下一步挖掘的方向不应该是把焦点放在出土文物上,而是放在寻找这样的土层上,也许,这些土层能够为我们指出一条明路来。” 孙明和梁博仿佛是心有灵犀般突然对看了一眼,然后又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这确实是一个新的思路,而且,是一个很有可能取得突破的新思路。” “我同意,下一步应该在这个上面下功夫。” 孙明看向马天,继续说:“马天,这一次的挖掘你一直在现场跑,有没有发现别的朝代的土层?我的意思是除了之前我们到过的那个墓室之外。” 马天仔细地想了好一会,最后还是迟疑着说:“这个……我……我现在没有办法确定。” 马天此时相当的不好意思,只是在之前的挖掘之中他可没有把心思放在这方面,而是传统的那样放在了出土的文物上面,所以此时也就不可能回答得了孙明的问题。 “那就选定这个当成是突破的方向吧。” 马天没有这方面的数据孙明觉得并没有什么奇怪的,毕竟之前一直没有往往这个方向努力。 “好!没有问题,我明天就把这个安排下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收获。” 眼前的挖掘已经进行了近一年了,但除了一些可以说是稀世文物之外就没有任何的收获了,既然如此,马天也觉得也许换一个角度是不错的。 至少是值得去尝试的。 “我还有一个建议,那就是如果能够找到这样的土层的话,应该深挖下去,说不定能够找到一些东西,特别是我们希望看到的东西。” 方明不是考古方面的专业人士,考古挖掘的原则之类根本不会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在他看来事情很简单,那就是挖得越深,越可能找到东西啊。 “好吧,这又是一个办法,很笨的办法,但却又是很有道理。” 听着方明的提议,司马香琴总是觉得很怪异,但仔细一想却又很有道理,让人不知道怎么样反驳。 “嘻嘻嘻!”br/> 从司马香琴的语气之中方明大约能够猜得出来她是怎么样想的。 “呵,方明,看来你真的是有几把刷子的。来,我敬你一杯。” 方明的提议虽然不知道是不是能够凑效,但是有了新的尝试方向,孙明的心情自然是好了不少。 “哈!好!” 方明一点也不客气,拿起了酒杯…… 太阳火辣辣的,就像是火盆一般往地面上倒着火焰,而在沙漠之中就更加是如此,特别是一望无际的沙子就更加是让热度凭空高了几度。 方明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站了起来,而是就在此时身后传来司马香琴的声音: “感觉怎么样?” 方明摇了摇头,说:“这个……实在是辛苦啊。” 昨天晚上和孙明等人商量好了接下来挖掘的新的方向之后,方明今天主动要求来参加挖掘,但是这一参与之下才发现看似简单的事情却是一点也不简单。 考古的挖掘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真的是相当的简单:拿着把扫子或者是一把铲子之类,仔细地一寸一寸地清理就行,但是也正因为这样才会显得特别的辛苦。 半天的辛苦说不定就连一块巴掌大的地方也没有办法清理出来,这可不是什么有趣的事情,再想象一下这样的工作要一天又一天地进行下去,那就绝对不简单了。 站在方明的身边,司马香琴点了点头,说:“是的,确实是如此,不容易啊。” 司马香琴现在虽然不怎么参加具体的挖掘工作,只是负责主持,但当年她也是经历过三年的“学徒”式的挖掘的,一想起当年自己就坐在一个小板凳或者是干脆蹲在地上一寸一寸地清理地面的时候,她就有一点“往事不堪回首”的感觉。 “不过,这样的工作总是得要有人去做才行的啊,算了,我们不说这个了,忙活了半天了有没有什么收获?” 司马香琴最关心的还是这个。 摇了摇头,方明说:“没有。” 方明主动来参加挖掘,主要的原因是因为他想验证一下自己貔貅的异能是不是真的能够鉴定出年代来。本来他是想借古董来鉴定的,但没有想到的是去最近的镇子的卖古董的地摊逛的时候却找不到合适的古董捡漏了两件,但是却只是唐代的,这可达不到目的。 想起之前自己的貔貅异能能够鉴定出土层的年代,他就想再来试试。 但是,一整整一个上午了,方明却没有找到自己想要找的土层。 捏起一把土,方明瞄了一下自己右手手背上的貔貅的颜‘色’,轻轻地摇了摇头 ,说:“这个……是唐代的土,所以说这里应该是唐代的坟墓,就算是出土了文物,我估计也只是唐代的。” “啊?你凭感觉就能够判断得出来?” 司马香琴在挖掘上已经有了很多年的经验了,但她必须得要承认自己可没有这样的本事。 “嗯……我在这方面比较敏感一点,呵,这其实和和捡漏古董是一个道理,感应,只要有感觉了,我就知道是捡漏了。换一句话说,不管是古董也好、土层也好,不同的年代的感觉都是不一样的,只要你找到了这样的感应,那就没有问题了。” 司马香琴半信半疑地蹲下去象方明那样捏起一把土,先是用手指‘揉’搓了一会,然后又摊开来,仔细地看着手掌心的那些泥土,她想看出点什么来,但是良久之后还是手一侧,把泥土抖到了地面上。 “泥土不就还是泥土?能够看得出来是哪个年代的?” 方明笑了起来,说:“这是经验,梁老不也能够做得到嘛。” 司马香琴瞪了方明一眼,说:“梁老那是几十年的经验,你有这个经验?” 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方明决定不说这件事情了,如果说自己有几十年的经验那是不可能的事情,难道要说自己有貔貅异能么? “这里的面积太大了,恐怕一时半会儿是不可能找到我们要的东西了。” 说起这个事情,司马香琴也是头疼不已,自己和孙明等人在这里这样长时间了还是一无所获和这里的面积太大也是有直接的关系。 叹了一口气,司马香琴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现在看来也只能是一寸一寸地‘摸’索了。” 虽然昨天晚上已经定下了新的挖掘的重点找出不同年代的土层,然后再进行深入的挖掘,但未来是光明的、前途的曲折的,到真的挖掘的时候却发现要想找到这样的土层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最简单的原因就是除了梁博和方明之外,别的人可没有这样的本事看一眼知道土层是哪一个年代的,这就为寻找的工作带来了巨大的困难。 “嗯。是的。” 方明也没有太多的办法,“对了,原来我们发现有三个朝代的土层的那个坟墓,有没有 进一步挖掘的可能‘性’?” “没有。” 司马香琴摇了摇头,说:“事实上我刚从那里过来的,刚才我和马天重新堪查了一下那个墓室,包括往下打了一些‘洞’看看正面的泥土的样本,打下的深度已经接近十米,都没有什么发现。” 原来的墓室已经离地面有近五米的距离,如果再往下打十米,那就是十五米左右了,考虑到古代的工程技术方面的原因,这已经是极限了,所以发现什么东西,那就真的是没有任何意义了。 “这个……看来我们现在真的是束手无策的啊。” 方明抬起往前看,除了满眼的沙子之外,他再也看不到什么东西:那看不到尽头的沙子就像是此时正遇到的困难那样根本找不到解决的办法。 “慢慢来吧。” 司马香琴在这方面的经验比较丰富,碰到这样的事情太多了,所以倒是比较看得开。 拍拍手,方明说:“走吧,回去喝口水,这活……我是干不来了。” 司马香琴笑了起来,点了点头,说:“好吧,我们回去休息一下吧。” 方明和司马香琴慢慢地往帐篷走去,但是还没有等到他们走到帐篷,却是听到远处传来了一阵欢呼声! “啊?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方明抬头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了过去,发现远处似乎有不少人往同一个地方跑去。 司马香琴脸上‘露’出了高兴的神‘色’,一边快步往前跑一边说:“肯定挖出了什么来了,快走,我们去看看。” 方明一听,马上也跟着跑了过去。 挖出东西来,那就只能是文物或者说古董了。 距离不算是太长,但是因为天气实在是太热了一点,当方明和司马香琴跑到的时候早就已经是满头大汗了。 不过,他们还不是最早到的,相反早就已经转了不少人了,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形。 “这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兴奋成这样子?” 方明看到围了不少人,而且围的人都有一点手舞足蹈的样子,特别是不时传出几声欢呼声就 更加能够说明问题了。 “方明,香琴,发生了什么事情?” 方明回头一看,发现梁博和孙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身后,看那气喘吁吁的样子肯定也是小跑而来的。 摇了摇头,方明说:“不知道,我们也是刚到,而且看这人围得严严实实的样子,根本挤不进去啊。” 孙明却是不管三七二十一,马上就大步往前,边走边大声说:“让一下,让一下,我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听到孙明的声音,人群马上就分开了。 “孙老师,发现好东西了。” “哈!孙老师,这回我看有可能是突破啊。” …… 听着这些话,孙明脸上的神‘色’却是很平静,毕竟他遇到过太多这样的事情了。 孙明往里走,梁博跟在了后面,方明和司马香琴一看,哪里还会迟疑?马上也跟着走了进去。 人群之中是一个三米见方的土坑,不算太深,此时坑里正蹲着一个人,仔细一看,发现竟然是马天! “啊?马天,你怎么在这里?” 司马香琴首先叫了出来,之前分明是自己和他在墓室里检测呢,现在却是出现在这里了。 司马香琴的惊叫“惊醒”了马天,抬起头来笑说:“你去方明那里,我就来这里了,继续清理了一下之前挖出来的小坑,却是没有想到真出了一件好东西。” 方明的目光一直盯着坑里的,之前由于位置的原因根本看不清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现在马天一抬头,倒是让出了位置,阳光之下的坑底闪烁着一阵金光。 黄金? 方明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然后往前一步,低头往里看去,马上就发现自己并没有看错。 坑底全是沙子,清理出来的还是小部分,但只是那小部分就可以看得出来绝对是金子,而且也许是因为气候比较干燥的原因,就算是不知道已经在土下埋了多少年了,还依然是金光闪闪。 “马天,还发什么呆呢,赶紧把东西清理出来。” 孙明低喝了一声, 他也看清坑里面的是什么东西了。 “好。” 马天应了一声,重新低下头去仔细地清理了起来。担心一不小心会造成破坏,马天的动作很慢慢,那简直是用扫子一粒沙子一粒沙子地扫,所以直到太阳都已经快要下山、天就要完全黑下来的时候,他才小心翼翼地从坑里抱出一件东西来。 “走!回帐篷再说。” 一直等候在旁边的孙明用力地挥了一下手,然后就分开人群往自己的帐篷走去。 “方明,你留一下,帮我安排一下现场的保护工作。” 方明刚想走,却是让司马香琴一把拉住了。 “行。” 方明一想确实也不急于这一时,于是就点了点头,留了下来。 太阳火辣辣的,就像是火盆一般往地面上倒着火焰,而在沙漠之中就更加是如此,特别是一望无际的沙子就更加是让热度凭空高了几度。 方明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站了起来,而是就在此时身后传来司马香琴的声音: “感觉怎么样?” 方明摇了摇头,说:“这个……实在是辛苦啊。” 昨天晚上和孙明等人商量好了接下来挖掘的新的方向之后,方明今天主动要求来参加挖掘,但是这一参与之下才发现看似简单的事情却是一点也不简单。 考古的挖掘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真的是相当的简单:拿着把扫子或者是一把铲子之类,仔细地一寸一寸地清理就行,但是也正因为这样才会显得特别的辛苦。 半天的辛苦说不定就连一块巴掌大的地方也没有办法清理出来,这可不是什么有趣的事情,再想象一下这样的工作要一天又一天地进行下去,那就绝对不简单了。 站在方明的身边,司马香琴点了点头,说:“是的,确实是如此,不容易啊。” 司马香琴现在虽然不怎么参加具体的挖掘工作,只是负责主持,但当年她也是经历过三年的“学徒”式的挖掘的,一想起当年自己就坐在一个小板凳或者是干脆蹲在地上一寸一寸地清理地面的时候,她就有一点“往事不堪回首”的感觉。 “不过,这样的工作总是得要有人去做才行的啊,算了,我们不说这个了,忙活了半天了有没有什么收获?” 司马香琴最关心的还是这个。 摇了摇头,方明说:“没有。” 方明主动来参加挖掘,主要的原因是因为他想验证一下自己貔貅的异能是不是真的能够鉴定出年代来。本来他是想借古董来鉴定的,但没有想到的是去最近的镇子的卖古董的地摊逛的时候却找不到合适的古董捡漏了两件,但是却只是唐代的,这可达不到目的。 想起之前自己的貔貅异能能够鉴定出土层的年代,他就想再来试试。 但是,一整整一个上午了,方明却没有找到自己想要找的土层。 捏起一把土,方明瞄了一下自己右手手背上的貔貅的颜‘色’,轻轻地摇了摇头,说:“这个……是唐代的土,所以说这里应该是唐代的坟墓,就算是出土了文物,我估计也只是唐代的。” “啊?你凭感觉就能够判断得出来?” 司马香琴在挖掘上已经有了很多年的经验了,但她必须得要承认自己可没有这样的本事。 “嗯……我在这方面比较敏感一点,呵,这其实和和捡漏古董是一个道理,感应,只要有感觉了,我就知道是捡漏了。换一句话说,不管是古董也好、土层也好,不同的年代的感觉都是不一样的,只要你找到了这样的感应,那就没有问题了。” 司马香琴半信半疑地蹲下去象方明那样捏起一把土,先是用手指‘揉’搓了一会,然后又摊开来,仔细地看着手掌心的那些泥土,她想看出点什么来,但是良久之后还是手一侧,把泥土抖到了地面上。 “泥土不就还是泥土?能够看得出来是哪个年代的?” 方明笑了起来,说:“这是经验,梁老不也能够做得到嘛。” 司马香琴瞪了方明一眼,说:“梁老那是几十年的经验,你有这个经验?” 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方明决定不说这件事情了,如果说自己有几十年的经验那是不可能的事情,难道要说自己有貔貅异能么? “这里的面积太大了,恐怕一时半会儿是不可能找到我们要的东西了。” 说起这个事情,司马香琴也是头疼不已,自己和孙明等人在这里这样长时间了还是一无所获和这里的面积太大也是有直接的关系。 叹了一口气,司马香琴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现在看来也只能是一寸一寸地‘摸’索了。” 虽然昨天晚上已经定下了新的挖掘的重点找出不同年代的土层,然后再进行深入的挖掘,但未来是光明的、前途的曲折的,到真的挖掘的时候却发现要想找到这样的土层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最简单的原因就是除了梁博和方明之外,别的人可没有这样的本事看一眼知道土层是哪一个年代的,这就为寻找的工作带来了巨大的困难。 “嗯。是的。” 方明也没有太多的办法,“对了,原来我们发现有三个朝代的土层的那个坟墓,有没有进一步挖掘的可能‘性’?” “没有。” 司马香琴摇了摇头,说:“事实上我刚从那里过来的,刚才我和马天重新堪查了一下那个墓室,包括往下打了一些‘洞’看看正面的泥土的样本,打下的深度已经接近十米,都没有什么发现。” 原来的墓室已经离地面有近五米的距离,如果再往下打十米,那就是十五米左右了,考虑到古代的工程技术方面的原因,这已经是极限了,所以发现什么东西,那就真的是没有任何意义了。 “这个……看来我们现在真的是束手无策的啊。” 方明抬起往前看,除了满眼的沙子之外,他再也看不到什么东西:那看不到尽头的沙子就像是此时正遇到的困难那样根本找不到解决的办法。 “慢慢来吧。” 司马香琴在这方面的经验比较丰富,碰到这样的事情太多了,所以倒是比较看得开。 拍拍手,方明说:“走吧,回去喝口水,这活……我是干不来了。” 司马香琴笑了起来,点了点头,说:“好吧,我们回去休息一下吧。” 方明和司马香琴慢慢地往帐篷走去,但是还没有等到他们走到帐篷,却是听到远处传来了一阵欢呼声! “啊?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r/>方明抬头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了过去,发现远处似乎有不少人往同一个地方跑去。 司马香琴脸上‘露’出了高兴的神‘色’,一边快步往前跑一边说:“肯定挖出了什么来了,快走,我们去看看。” 方明一听,马上也跟着跑了过去。 挖出东西来,那就只能是文物或者说古董了。 距离不算是太长,但是因为天气实在是太热了一点,当方明和司马香琴跑到的时候早就已经是满头大汗了。 不过,他们还不是最早到的,相反早就已经转了不少人了,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形。 “这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兴奋成这样子?” 方明看到围了不少人,而且围的人都有一点手舞足蹈的样子,特别是不时传出几声欢呼声就更加能够说明问题了。 “方明,香琴,发生了什么事情?” 方明回头一看,发现梁博和孙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身后,看那气喘吁吁的样子肯定也是小跑而来的。 摇了摇头,方明说:“不知道,我们也是刚到,而且看这人围得严严实实的样子,根本挤不进去啊。” 孙明却是不管三七二十一,马上就大步往前,边走边大声说:“让一下,让一下,我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听到孙明的声音,人群马上就分开了。 “孙老师,发现好东西了。” “哈!孙老师,这回我看有可能是突破啊。” …… 听着这些话,孙明脸上的神‘色’却是很平静,毕竟他遇到过太多这样的事情了。 孙明往里走,梁博跟在了后面,方明和司马香琴一看,哪里还会迟疑?马上也跟着走了进去。 人群之中是一个三米见方的土坑,不算太深,此时坑里正蹲着一个人,仔细一看,发现竟然是马天! “啊?马天,你怎么在这里?” 司马香琴首先叫了出来,之前分明是自己和他在墓室里检测呢,现在却是出现在这里了。 司马香琴 的惊叫“惊醒”了马天,抬起头来笑说:“你去方明那里,我就来这里了,继续清理了一下之前挖出来的小坑,却是没有想到真出了一件好东西。” 方明的目光一直盯着坑里的,之前由于位置的原因根本看不清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现在马天一抬头,倒是让出了位置,阳光之下的坑底闪烁着一阵金光。 黄金? 方明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然后往前一步,低头往里看去,马上就发现自己并没有看错。 坑底全是沙子,清理出来的还是小部分,但只是那小部分就可以看得出来绝对是金子,而且也许是因为气候比较干燥的原因,就算是不知道已经在土下埋了多少年了,还依然是金光闪闪。 “马天,还发什么呆呢,赶紧把东西清理出来。” 孙明低喝了一声,他也看清坑里面的是什么东西了。 “好。” 马天应了一声,重新低下头去仔细地清理了起来。担心一不小心会造成破坏,马天的动作很慢慢,那简直是用扫子一粒沙子一粒沙子地扫,所以直到太阳都已经快要下山、天就要完全黑下来的时候,他才小心翼翼地从坑里抱出一件东西来。 “走!回帐篷再说。” 一直等候在旁边的孙明用力地挥了一下手,然后就分开人群往自己的帐篷走去。 “方明,你留一下,帮我安排一下现场的保护工作。” 方明刚想走,却是让司马香琴一把拉住了。 “行。” 方明一想确实也不急于这一时,于是就点了点头,留了下来。 夜色已经降临,之前围着的人群此时都已经散去,毕竟都是干考古的,虽然挖出重要的文物让人兴奋,但是劲儿过去之后,也就都很快地平静下来。 坑边只剩下了方明和司马香琴。 方明手里拿着一个充电灯,强烈的灯光照在坑里,一片的雪白,里面的则是司马香琴。 “情况怎么样?” 方明和司马香琴留下来是为了看看现场,主要有两个目的,一个就是看看下面还有没有可能再有别的文物——太深的地方自然是不需要管的,主要是看浅层比较容易挖掘的地方有没有,太深的地方那肯定是留给明天挖掘的,还有的就是看一下是不是现场是不是需要进行保护的。 此时司马香琴已经地坑里摸索了好长时间了,方明刚开始的时候还有耐心,但是此时却也忍不住了。 过了一会,司马香琴直起身子,摇了摇头,说:“应该没有别的东西了,而且这里主要是沙子,应该也没有太多的需要保护的了,明天再集中人手来对这个区域进行深入的清理就行了。” 在考古之中,挖掘出一件文物的地方往往极有可能出现别的文物,但是这也不是说一定就会出现别的文物。 司马香琴的经验很丰富,花了近两个小时后她基本上可以肯定除了马天挖出来的那一件金器之外,应该是不可能有别的文物了。 说着,司马香琴从坑里爬了出来,先是拍拍手,然后又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沙子。 “嘿,我也下去看看。” 方明说着把手里的灯递给了司马香琴,然后自己“砰”的一声就跳下坑里去。 司马香琴摇了摇头,调整了一下手里灯的角度,把坑底打得雪白,方便方明看得更加清楚。 跳下坑的方明先是仔细打量了一会,然后才蹲下去伸出手往下探去。 沙漠里白天和晚上的温度相差比较大,此时太阳已经下山好一会了,而且坑里也比较深,所以当他的手沙子里的时候马上就感觉到一阵冰冷。 “啊?” 方明借着灯光看了一下自己右手手背的貔貅,现是绿色的! 如果是按照自己之前的推测,黄色的是唐朝的话,那绿色的就应该是唐之后的宋! 这沙层是宋的? 真的是这样的么? 方明又看了一眼自己右手手背的貔貅,现在雪白的灯光之下真的是呈现出碧绿的颜色来。 “方明!” “方明!方明!” “你这是怎么了?” “哦?我……没什么……” 方明打了个顿,抬起头来现司马香琴正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 “真没有什么事?” 司马香琴一脸的疑惑,刚才方明一声不出地蹲在坑里已经好一会了,而且自己叫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没事?这不可能吧! 手脚并用从坑里爬出来,摇了摇头,很肯定地说:“没事,我只是看看里面的情况到底是怎么样的,嘻,毕竟是第一次看这样的东西,好奇啊。” “哦……” 司马香琴并没有就此相信,依然一脸疑惑地看着方明。 “走吧,我们回去吧,看看挖掘出来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方明却是不接司马香琴的话,转身往孙明的帐篷走去。 司马香琴一愣,方明这行为实在是有一点奇怪,而且看样子方明是不想说的意思,晃了一下手,雪白的灯光扫过坑底,看了一会后并没有现什么不妥也只得摇了摇头跟着方明往孙明的帐篷走去。 孙明的帐篷里灯火通明,但人却还多,孙明和梁博当然在,除此以外就只有马天了。 “你们来了,坐吧。” 看到方明说司马香琴来了,梁博指了一下旁边的椅子。 “嗯。” 方明和司马香琴应了一声后都坐了下来。 狠狠地喝了好几大口的茶水之后,方明才长出了一口气,视线落在摆在桌子上的那一件文物。 “飞狮纹圆形金盒?” 方明的双眼一眯,摆在桌面上的是一只金盒,直径大约在20公分左右,他惊讶的并不是在这里掘出一个金盒——考古是一件无限可能的事情,不管挖掘出什么东西来都不奇怪,他惊讶的是自己曾经在一些资料里读过一件古董,和眼前的这一件来说实在是太相像了,唯一的不同就是眼前的这一件是金的,之前自己看到的那一件是银的! “嗯,没有错,确实是一件飞狮纹圆形金盒。” 孙明轻轻地点了点头,古董、文物的命名是有一定的规则的,一般来说就是以它上面的纹饰或者是大小形状等等来决定,所以方明的这个叫法是成立的。 “那个年代的?” 方明突然心中一动,他想起了之前自己在坑里现貔貅的颜色是绿色的,而根据之前的推测的话绿色应该代表着的是宋代。 万一……万一眼前的这盒子是宋代的,那一切就对应上了,但是,万一眼前的这盒子不是宋代的呢? 方明死死地盯着桌子上的盒子,他希望从孙明或者是梁博等人的嘴里听到自己需要的话。 “唐代的,这是唐代的东西。” 梁博的话让方明一下子傻住了。 唐代? 唐代的? 为什么会是唐代的? 这不合逻辑啊! 土层是宋的,理应出现宋代的文物,怎么会出现唐代的? 意外? 又或者是……别的原因? 一时之间方明的脑海里涌出无数的想法,但却仿佛是一团乱麻一般,根本找不到答案。 至于梁博和孙明会不会鉴定错、把宋代的文物鉴定成唐代的?方明想也不想这个可能,因为以他们的经验和眼力,怎么可能会犯下这样的错误? “方明,你为什么这样的一幅表情?” 方明捂住了自己的脑袋,那里传来一阵剧痛,很显然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扭头的时候他现打自己的明显就是孙明。 “看什么?我问你到底在想什么,老是出神。” 孙明的辈分比方明高得多,打了也就是打了,方明能怎么样? “那里的土层是宋的。” 方明的话让帐篷里顿时为之一静,孙明等人都是经验丰富的老手,他们一下子就听出了这话的真实意思。 宋代的土层之中出现了唐代的文物? 当然,这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呢?是一个宋代的人把唐代的东西埋到土里去了? 问题是,之前整个坟墓挖掘出来的文物都唐的,而土层也都是唐的——除了之前的那个墓室之外。 此时竟然出现了宋代的土层? “确定是宋代的土层?” 良久之后,梁博才仿佛是突然清醒过来一般。 “嗯,应该是的。” 方明并没有十分肯定,自己判断是宋代的土层依据是貔貅的颜色,而自己的貔貅是不是能够“鉴定”年代还没有定论的呢。 “去看看。” 梁博坐不住站了起来就想往外走去。 马天一看,马上就伸手拉住了,说“梁老,现在已经晚了,明天再去吧,也不急这一时半会的。” “哼!不去看看今天晚上别想睡着了。” 孙明也站了起来往外走。 看到这样的情形,方明等人知道是劝不住了,于是也就一起走出帐篷然后就向马天挖出金盒的地方走去。 夜更深了,沙漠里的温度此时已经降得比较低,整个营地也早就已经安静下来,偶尔看到有几个帐篷还亮着灯,不过大多数都已经陷入了黑暗之中。 方明一行五人走动的时候脚踩在沙子上,出轻微的沙沙声,这在宁静的夜里显得特别的清晰。 “谁!” 就在接近之前马天挖出金盒的地方,突然黑暗之中传出一把低沉的声音。 方明吓了一跳,小腿猛地用力在地上一蹬,移动了一下之后把孙明等人都挡在了身后。 “我,孙明。” 身后的孙明拉了一把方明,然后开口说话,一会之后黑暗之中响起一阵轻微的声音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声音了。 “这是保护人员,附近驻军的人。” 司马香琴低声给方明解释了一下。 心中一动,方明没有想到竟然还有驻军的人散布在这里,不过想想这也正常,这里的考古进行了这么久了,挖出高价值的文物的消息肯定早就已经传出去,如果没有人保护这里那根本不敢相信到底会生什么事情。 走到沙坑边上,方明打响了手上的灯,直照着坑底,估计了一下深度,说:“梁老,这坑比较深,要不我下去给你挖出土上来?” 梁博自家知道自家事,明白现在自己这个年纪是不可能下去了的,特别是现在可是晚上。 “好。” 几分钟之后,方明把挖好的土交给了梁博,而是梁博也没有客气捏起一小撮土就放进了嘴里。咂吧几下之后点了点头,说:“确实是宋代的,方明说是一点也没有错。” 深夜里沙漠的风吹在人的身上有一点凉,沉默的众人都觉得气氛有一点压抑。 “先回去吧,有什么想法明天再说吧。” 最后打破沉默的是孙明,老实说,就算是以他的经验此时也觉得一切都被迷雾笼罩着,而且是这迷雾还越来越浓厚! 一行人往帐篷走去,他们都知道此时再讨论下去也没有什么结论,不过先回去睡觉,重要的是借这个时间整理一下自己脑子里的观点,明天再讨论还比较好。 夜色已经降临,之前围着的人群此时都已经散去,毕竟都是干考古的,虽然挖出重要的文物让人兴奋,但是劲儿过去之后,也就都很快地平静下来。 坑边只剩下了方明和司马香琴。 方明手里拿着一个充电灯,强烈的灯光照在坑里,一片的雪白,里面的则是司马香琴。 “情况怎么样?” 方明和司马香琴留下来是为了看看现场,主要有两个目的,一个就是看看下面还有没有可能再有别的文物——太深的地方自然是不需要管的,主要是看浅层比较容易挖掘的地方有没有,太深的地方那肯定是留给明天挖掘的,还有的就是看一下是不是现场是不是需要进行保护的。 此时司马香琴已经地坑里摸索了好长时间了,方明刚开始的时候还有耐心,但是此时却也忍不住了。 过了一会,司马香琴直起身子,摇了摇头,说:“应该没有别的东西了,而且这里主要是沙子,应该也没有太多的需要保护的了,明天再集中人手来对这个区域进行深入的清理就行了。” 在考古之中,挖掘出一件文物的地方往往极有可能出现别的文物,但是这也不是说一定就会出现别的文物。 司马香琴的经验很丰富,花了近两个小时后她基本上可以肯定除了马天挖出来的那一件金器之外,应该是不可能有别的文物了。 说着,司马香琴从坑里爬了出来,先是拍拍手,然后又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沙子。 “嘿,我也下去看看。” 方明说着把手里的灯递给了司马香琴,然后自己“砰”的一声就跳下坑里去。 司马香琴摇了摇头,调整了一下手里灯的角度,把坑底打得雪白,方便方明看得更加清楚。 跳下坑的方明先是仔细打量了一会,然后才蹲下去伸出手往下探去。 沙漠里白天和晚上的温度相差比较大,此时太阳已经下山好一会了,而且坑里也比较深,所以当他的手沙子里的时候马上就感觉到一阵冰冷。 “啊?” 方明借着灯光看了一下自己右手手背的貔貅,现是绿色的! 如果是按照自己之前的推测,黄色的是唐朝的话,那绿色的就应该是唐之后的宋! 这沙层是宋的? 真的是这样的么? 方明又看了一眼自己右手手背的貔貅,现在雪白的灯光之下真的是呈现出碧绿的颜色来。 “方明!” “方明!方明!” “你这是怎么了?” “哦?我……没什么……” 方明打了个顿,抬起头来现司马香琴正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 “真没有什么事?” 司马香琴一脸的疑惑,刚才方明一声不出地蹲在坑里已经好一会了,而且自己叫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没事?这不可能吧! 手脚并用从坑里爬出来,摇了摇头,很肯定地说:“没事,我只是看看里面的情况到底是怎么样的,嘻,毕竟是第一次看这样的东西,好奇啊。” “哦……” 司马香琴并没有就此相信,依然一脸疑惑地看着方明。 “走吧,我们回去吧,看看挖掘出来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方明却是不接司马香琴的话,转身往孙明的帐篷走去。 司马香琴一愣,方明这行为实在是有一点奇怪,而且看样子方明是不想说的意思,晃了一下手,雪白的灯光扫过坑底,看了一会后并没有现什么不妥也只得摇了摇头跟着方明往孙明的帐篷走去。 孙明的帐篷里灯火通明,但人却还多,孙明和梁博当然在,除此以外就只有马天了。 “你们来了,坐吧。” 看到方明说司马香琴来了,梁博指了一下旁边的椅子。 “嗯。” 方明和司马香琴应了一声后都坐了下来。 狠狠地喝了好几大口的茶水之后,方明才长出了一口气,视线落在摆在桌子上的那一件文物。 “飞狮纹圆形金盒?” 方明的双眼一眯,摆在桌面上的是一只金盒,直径大约在20公分左右,他惊讶的并不是在这里掘出一个金盒——考古是一件无限可能的事情,不管挖掘出什么东西来都不奇怪,他惊讶的是自己曾经在一些资料里读过一件古董,和眼前的这一件来说实在是太相像了,唯一的不同就是眼前的这一件是金的,之前自己看到的那一件是银的! “嗯,没有错,确实是一件飞狮纹圆形金盒。” 孙明轻轻地点了点头,古董、文物的命名是有一定的规则的,一般来说就是以它上面的纹饰或者是大小形状等等来决定,所以方明的这个叫法是成立的。 “那个年代的?” 方明突然心中一动,他想起了之前自己在坑里现貔貅的颜色是绿色的,而根据之前的推测的话绿色应该代表着的是宋代。 万一……万一眼前的这盒子是宋代的,那一切就对应上了,但是,万一眼前的这盒子不是宋代的呢? 方明死死地盯着桌子上的盒子,他希望从孙明或者是梁博等人的嘴里听到自己需要的话。 “唐代的,这是唐代的东西。” 梁博的话让方明一下子傻住了。 唐代? 唐代的? 为什么会是唐代的? 这不合逻辑啊! 土层是宋的,理应出现宋代的文物,怎么会出现唐代的? 意外? 又或者是……别的原因? 一时之间方明的脑海里涌出无数的想法,但却仿佛是一团乱麻一般,根本找不到答案。 至于梁博和孙明会不会鉴定错、把宋代的文物鉴定成唐代的?方明想也不想这个可能,因为以他们的经验和眼力,怎么可能会犯下这样的错误? “方明,你为什么这样的一幅表情?” 方明捂住了自己的脑袋,那里传来一阵剧痛,很显然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扭头的时候他现打自己的明显就是孙明。 “看什么?我问你到底在想什么,老是出神。” 孙明的辈分比方明高得多,打了也就是打了,方明能怎么样? “那里的土层是宋的。” 方明的话让帐篷里顿时为之一静,孙明等人都是经验丰富的老手,他们一下子就听出了这话的真实意思。 宋代的土层之中出现了唐代的文物? 当然,这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呢?是一个宋代的人把唐代的东西埋到土里去了? 问题是,之前整个坟墓挖掘出来的文物都唐的,而土层也都是唐的——除了之前的那个墓室之外。 此时竟然出现了宋代的土层? “确定是宋代的土层?” 良久之后,梁博才仿佛是突然清醒过来一般。 “嗯,应该是的。” 方明并没有十分肯定,自己判断是宋代的土层依据是貔貅的颜色,而自己的貔貅是不是能够“鉴定”年代还没有定论的呢。 “去看看。” 梁博坐不住站了起来就想往外走去。 马天一看,马上就伸手拉住了,说“梁老,现在已经晚了,明天再去吧,也不急这一时半会的。” “哼!不去看看今天晚上别想睡着了。” 孙明也站了起来往外走。 看到这样的情形,方明等人知道是劝不住了,于是也就一起走出帐篷然后就向马天挖出金盒的地方走去。 夜更深了,沙漠里的温度此时已经降得比较低,整个营地也早就已经安静下来,偶尔看到有几个帐篷还亮着灯,不过大多数都已经陷入了黑暗之中。 方明一行五人走动的时候脚踩在沙子上,出轻微的沙沙声,这在宁静的夜里显得特别的清晰。 “谁!” 就在接近之前马天挖出金盒的地方,突然黑暗之中传出一把低沉的声音。 方明吓了一跳,小腿猛地用力在地上一蹬,移动了一下之后把孙明等人都挡在了身后。 “我,孙明。” 身后的孙明拉了一把方明,然后开口说话,一会之后黑暗之中响起一阵轻微的声音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声音了。 “这是保护人员,附近驻军的人。” 司马香琴低声给方明解释了一下。 心中一动,方明没有想到竟然还有驻军的人散布在这里,不过想想这也正常,这里的考古进行了这么久了,挖出高价值的文物的消息肯定早就已经传出去,如果没有人保护这里那根本不敢相信到底会生什么事情。 走到沙坑边上,方明打响了手上的灯,直照着坑底,估计了一下深度,说:“梁老,这坑比较深,要不我下去给你挖出土上来?” 梁博自家知道自家事,明白现在自己这个年纪是不可能下去了的,特别是现在可是晚上。 “好。” 几分钟之后,方明把挖好的土交给了梁博,而是梁博也没有客气捏起一小撮土就放进了嘴里。咂吧几下之后点了点头,说:“确实是宋代的,方明说是一点也没有错。” 深夜里沙漠的风吹在人的身上有一点凉,沉默的众人都觉得气氛有一点压抑。 “先回去吧,有什么想法明天再说吧。” 最后打破沉默的是孙明,老实说,就算是以他的经验此时也觉得一切都被迷雾笼罩着,而且是这迷雾还越来越浓厚! 一行人往帐篷走去,他们都知道此时再讨论下去也没有什么结论,不过先回去睡觉,重要的是借这个时间整理一下自己脑子里的观点,明天再讨论还比较好。 帐篷之中,方明一个人坐着,愣愣地出神。 原来他可没有这样好的条件一个人住一个帐篷,之前去镇子上的时候随便买了一顶安装好,这才住得比较舒服了一点。也累了一天了,但身体虽然疲惫,但是此时他却一点睡意也没有。 方明盯着自己的右手手背已经出了好长时间的神了:右手空空如也,貔貅自然不可能出现,但在他还是盯着那里看,似乎那里长出了一朵‘花’一般。 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是木头一般的方明才叹了一口气,扭了一下脖子,然后又站起来活动活动自己似乎已经有一点僵硬的身体。 貔貅是进化了,这确定无疑,至于出现不同的颜‘色’是不是代表着不同的年代,此时还是不能证实,这让方明相当郁闷,也就是在沙漠这样的鸟不拉屎的地方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如果在宁东市,只要找几件不同年代的古董来做一下测试,那就清楚了。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现在手上没有不同朝代的古董,方明再有本事也没有办法。 要不,回去一趟宁东市? 这个念头很有‘诱’‘惑’力,但是也才冒出来就被强行的抹去,离得远就不说了,关键是‘交’通相当的不便。 “出‘门’在外就是不方便啊。” 摇了摇头,方明看向了桌面上,那里摆了两样东西,一样是泥土,就是从马天挖掘出金盒的地方取出来的土样,另外一样就是金盒了之前离开孙明那里的时候借来的。 想了一下,方明拿起了土样,发现还是和之前那样,先是貔貅慢慢地出现,然后就是变了颜‘色’绿‘色’。 按照之前的推理,那就是宋代的了。 貔貅早就已经证明它的神奇,所以他此时已经不再去想貔貅是不是出了问题、“犯了错”之类。 唯一的问题就是不同颜‘色’是不是代表不同的朝代或者是年代,如果是,还有解决的就是哪个颜‘色’对应的是哪一个朝代。 不过,现在这个问题可不好解决,所以干脆就算了,视线逐渐落在金盒上。 因为身在野外,电源不是太充足,所以此时方明的帐篷之中只有头顶的一盏使用充电的小灯,而是在微弱的灯光之下金盒散发着一阵 金子才有的特殊的光芒,‘迷’人得很。 好一会,方明才摇了摇头,心想就算是现在有什么白金之类更加能够打造出美丽的首饰的金属,但黄金还依然是人们所喜欢的金属,此时看到这一个金盒的时候,他就更加有这样的感觉了。 轻轻地拿了起来,方明仔细地打量着手里的金盒,盒身呈扁圆柱形,直径在二十公分左右、高则在七八公公左右,做工极为‘精’致,一看就知道肯定是出于名家之手古代的金匠用锤子一下接一下地敲打而成。 盒子分上下两层,采用的是子母口的方式来连接,方便开关,这样的盒子在古代通常用来乘放比较珍贵的东西,比如说‘药’材或者是珠宝之类。发现这个盒子的时候里面空空如也,方明自然不知道里面曾经用来装什么珍贵的东西,但它还是为眼前的这个盒子的工艺所吸引。 盖子在底面的时候稍稍凸起,到了中间的时候却是又变平,上面的纹饰全部是敲打或者是缕刻而成。 盒盖上的纹饰分为两层,中间是一种双联珠纹构成的带有棱形的圆环,最中间的则是一只飞狮,也就是有翅膀的狮子,双眼圆睁,大口张开,‘露’出了舌头来,双耳竖起,四肢强壮无比,整只狮展‘露’出一股无比的霸气! 圆环的周围有两种形式的‘花’朵,中间则是用瓷器之中很常见的缠枝纹连接在一直。 把盒子翻过来的话就会发现盒底的中间是一朵大宝相‘花’,四周则是比较小的宝相‘花’,然后用变形的卷云‘花’枝纹来连接。 盒壁则是雕刻着各种飞禽和走兽。 只要想像一下在古代全凭手工制作出这样的金盒子,就让人不得不赞叹技术的高明。 “唐代,这确实是唐代的盒子啊。” 方明把盒子放回到桌面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地扣着,发出“啪啪”的声音,脸上是若有所思的表情。 如果自己的貔貅鉴定年代的能力没有错的话,那就能够肯定确实是宋代的土层之中出现了唐代的文物。 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方明心想幸亏是宋代的土层之中出现了唐代的文物,毕竟宋代是在唐之后,如果是反过来的话,那就更加‘混’‘乱’了。 但是,就算是如此也是让人相当的头疼。 如果只是玩古董的,那碰上这种情况根本不用管,反正只要眼前这金盒子是真的,那就成了,至于土层的年代之类完全不必考虑买卖古董的人哪可能还管得了到底是从哪挖出来的? 摇了摇头,方明在简易‘床’上躺下来,确定了古董是唐代的和确定土层是宋代的之后,他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别的事情好干了,毕竟目前来看手上的资料实在是少了一点。 方明实在是太累了,所以这一觉睡醒之后太阳早就已经升起来了。 看到时间不早了,方明马上爬起来,匆匆洗脸刷牙之后就跑了出去。他知道今天孙明等人一定在昨天马天挖出金盒子的地方。 赶到之后发现果然如此,在昨天马天发现金盒子的旁边已经搭起了一个凉棚,摆上一张桌子和椅子,大桶的茶水也准备好,除了孙明和梁博坐着之外,剩下还有十来个人正在忙碌着,而负责指挥协调这些人的正是马天和司马香琴。 “孙老,梁老,现在是怎么样的一个情况?” 方明走到孙明和梁博的面前,低声问道。 “加大一下挖掘的规模,看看能不能挖掘出别的东西来。” 孙明手上捧着一杯茶,但是看样子已经捧了好一会了,但是却没有一点喝的心思。 继续扩大挖掘这是他和梁博昨天晚上在方明等人走了之后商量的一个办法,其实这也是一个常规的办法,在考古之中一旦在某处发现了文物,往往就会加大挖掘的力度、进行重点挖掘,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的文物。因为根据经验文物的出土往往都是集中在一起的。 “嗯,这是个值得尝试的办法。” 方明点了点头,他虽然不是考古专业的人,但是也明白这样做的道理。 梁博却是摇了摇头,说:“看来希望不大的啊。” 方明来这里的时候已经是接近中午的时候了,而是挖掘是一大早就已经开始了,又由于集中了力量所以进展得很快,现在已经清理了一定的范围了,但是却没有任何的结果。 关键的是就算是一点痕迹也没有。 这在考古上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孙明和 梁博都是经验丰富的人,他们看到这样的情形心马上都沉了下去。 方明一愣,梁博说的这事情可不太妙。 “孙老、梁老,这里没有再挖掘下去的希望?” “有这个可能。” 凉棚外面大步走来一个人,正是马天,他的额头上全是汗水,看来热得厉害。 走到茶桶边上,马天装了一大碗的凉茶水大口喝下去,然后又抹了好几把的汗水才在椅子上一屁股坐了下来。 “马天,情况怎么样?” 孙明干脆把手上的茶杯放到桌面上,马天是主持现场挖掘的人,对于现场的情况再清楚不过了。 “孙老师,不好,非常不好,我们清理了一个早上了,却是一丝的痕迹都没有。” 说到这个,马天也是相当的郁闷,正常来说,文物的出土都是一批批的,但是现在看来除了自己昨天晚上挖掘出来的金盒子之外,就再也没有别的东西了。 “似乎,昨天发现的那个金盒子是凭空出现在那里的,或者干脆说它是穿越来的。” 马天自己说得也苦笑了起来,眼前的这一切对于考古来说可不是好事。 司马香琴此时也走了过来,听到马天的话之后也苦笑了一声,说:“是的,孙老,梁老,这情况相当的不如不妙,于我看今天下午再挖掘一下,如果再没有收获,那就没有必要再挖掘下去了。” 孙明的眉头紧紧地拧了起来,就像是一粒铁疙瘩一般,司马香琴虽然年轻,但却也是个高手,马天就不用说了,是自己的关心弟子,一直带在身边调教,现在两个人都说没有再挖掘下去的价值,那就真的是没有挖掘下去的必要。 梁博叹了一口气,说:“那就再挖个下午吧,到时看看情况怎么样再说吧。” 现在来说,也真的是没有别的好办法,只能是先挖挖看,如果再没有结果,那就只能停下来了。 虽然说这样的事情在考古中很常见,但是遇上总是让人觉得很郁闷,毕竟这可是个挫折,特别是在抱着希望的时候就更加是如此了。 凉棚里的气氛很是压抑,所有人都没有了说话的兴趣,方明一 看这样下去可不行,说:“呵!这事情我想在考古里还是很常见的吧,这一次找不到我们想要的东西那再继续找就是了。” 众人笑了起来,特别是孙明和梁博,他们都是老人了,这样的事情没有遇到百回也有几十回了,怎么反而没有方明看得开呢。 “看来越老得失心就越重啊。” 孙明摇了摇头,打趣起自己来。帐篷之中,方明一个人坐着,愣愣地出神。 原来他可没有这样好的条件一个人住一个帐篷,之前去镇子上的时候随便买了一顶安装好,这才住得比较舒服了一点。也累了一天了,但身体虽然疲惫,但是此时他却一点睡意也没有。 方明盯着自己的右手手背已经出了好长时间的神了:右手空空如也,貔貅自然不可能出现,但在他还是盯着那里看,似乎那里长出了一朵‘花’一般。 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是木头一般的方明才叹了一口气,扭了一下脖子,然后又站起来活动活动自己似乎已经有一点僵硬的身体。 貔貅是进化了,这确定无疑,至于出现不同的颜‘色’是不是代表着不同的年代,此时还是不能证实,这让方明相当郁闷,也就是在沙漠这样的鸟不拉屎的地方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如果在宁东市,只要找几件不同年代的古董来做一下测试,那就清楚了。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现在手上没有不同朝代的古董,方明再有本事也没有办法。 要不,回去一趟宁东市? 这个念头很有‘诱’‘惑’力,但是也才冒出来就被强行的抹去,离得远就不说了,关键是‘交’通相当的不便。 “出‘门’在外就是不方便啊。” 摇了摇头,方明看向了桌面上,那里摆了两样东西,一样是泥土,就是从马天挖掘出金盒的地方取出来的土样,另外一样就是金盒了之前离开孙明那里的时候借来的。 想了一下,方明拿起了土样,发现还是和之前那样,先是貔貅慢慢地出现,然后就是变了颜‘色’绿‘色’。 按照之前的推理,那就是宋代的了。 貔貅早就已经证明它的神奇,所以他此时已经不再去想貔貅是不是出了问题、“犯了错”之类。 唯一的问题就是不同颜‘色’是不是代表不同的朝代或者是年代,如果是,还有解决的就是哪个颜‘色’对应的是哪一个朝代。 不过,现在这个问题可不好解决,所以干脆就算了,视线逐渐落在金盒上。 因为身在野外,电源不是太充足,所以此时方明的帐篷之中只有头顶的一盏使用充电的小灯,而是在微弱的灯光之下金盒散发着一阵金子才有的特殊的光芒,‘迷’人得很。 好一会,方明才摇了摇头,心想就算是现在有什么白金之类更加能够打造出美丽的首饰的金属,但黄金还依然是人们所喜欢的金属,此时看到这一个金盒的时候,他就更加有这样的感觉了。 轻轻地拿了起来,方明仔细地打量着手里的金盒,盒身呈扁圆柱形,直径在二十公分左右、高则在七八公公左右,做工极为‘精’致,一看就知道肯定是出于名家之手古代的金匠用锤子一下接一下地敲打而成。 盒子分上下两层,采用的是子母口的方式来连接,方便开关,这样的盒子在古代通常用来乘放比较珍贵的东西,比如说‘药’材或者是珠宝之类。发现这个盒子的时候里面空空如也,方明自然不知道里面曾经用来装什么珍贵的东西,但它还是为眼前的这个盒子的工艺所吸引。 盖子在底面的时候稍稍凸起,到了中间的时候却是又变平,上面的纹饰全部是敲打或者是缕刻而成。 盒盖上的纹饰分为两层,中间是一种双联珠纹构成的带有棱形的圆环,最中间的则是一只飞狮,也就是有翅膀的狮子,双眼圆睁,大口张开,‘露’出了舌头来,双耳竖起,四肢强壮无比,整只狮展‘露’出一股无比的霸气! 圆环的周围有两种形式的‘花’朵,中间则是用瓷器之中很常见的缠枝纹连接在一直。 把盒子翻过来的话就会发现盒底的中间是一朵大宝相‘花’,四周则是比较小的宝相‘花’,然后用变形的卷云‘花’枝纹来连接。 盒壁则是雕刻着各种飞禽和走兽。 只要想像一下在古代全凭手工制作出这样的金盒子,就让人不得不赞叹技术的高明。 “唐代,这确实是唐代的盒子啊。” 方明把盒子放回到桌面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地扣着,发出“啪啪”的声音,脸上是若 有所思的表情。 如果自己的貔貅鉴定年代的能力没有错的话,那就能够肯定确实是宋代的土层之中出现了唐代的文物。 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方明心想幸亏是宋代的土层之中出现了唐代的文物,毕竟宋代是在唐之后,如果是反过来的话,那就更加‘混’‘乱’了。 但是,就算是如此也是让人相当的头疼。 如果只是玩古董的,那碰上这种情况根本不用管,反正只要眼前这金盒子是真的,那就成了,至于土层的年代之类完全不必考虑买卖古董的人哪可能还管得了到底是从哪挖出来的? 摇了摇头,方明在简易‘床’上躺下来,确定了古董是唐代的和确定土层是宋代的之后,他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别的事情好干了,毕竟目前来看手上的资料实在是少了一点。 方明实在是太累了,所以这一觉睡醒之后太阳早就已经升起来了。 看到时间不早了,方明马上爬起来,匆匆洗脸刷牙之后就跑了出去。他知道今天孙明等人一定在昨天马天挖出金盒子的地方。 赶到之后发现果然如此,在昨天马天发现金盒子的旁边已经搭起了一个凉棚,摆上一张桌子和椅子,大桶的茶水也准备好,除了孙明和梁博坐着之外,剩下还有十来个人正在忙碌着,而负责指挥协调这些人的正是马天和司马香琴。 “孙老,梁老,现在是怎么样的一个情况?” 方明走到孙明和梁博的面前,低声问道。 “加大一下挖掘的规模,看看能不能挖掘出别的东西来。” 孙明手上捧着一杯茶,但是看样子已经捧了好一会了,但是却没有一点喝的心思。 继续扩大挖掘这是他和梁博昨天晚上在方明等人走了之后商量的一个办法,其实这也是一个常规的办法,在考古之中一旦在某处发现了文物,往往就会加大挖掘的力度、进行重点挖掘,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的文物。因为根据经验文物的出土往往都是集中在一起的。 “嗯,这是个值得尝试的办法。” 方明点了点头,他虽然不是考古专业的人,但是也明白这样做的道理。 梁博却是摇了摇头,说:“看 来希望不大的啊。” 方明来这里的时候已经是接近中午的时候了,而是挖掘是一大早就已经开始了,又由于集中了力量所以进展得很快,现在已经清理了一定的范围了,但是却没有任何的结果。 关键的是就算是一点痕迹也没有。 这在考古上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孙明和梁博都是经验丰富的人,他们看到这样的情形心马上都沉了下去。 方明一愣,梁博说的这事情可不太妙。 “孙老、梁老,这里没有再挖掘下去的希望?” “有这个可能。” 凉棚外面大步走来一个人,正是马天,他的额头上全是汗水,看来热得厉害。 走到茶桶边上,马天装了一大碗的凉茶水大口喝下去,然后又抹了好几把的汗水才在椅子上一屁股坐了下来。 “马天,情况怎么样?” 孙明干脆把手上的茶杯放到桌面上,马天是主持现场挖掘的人,对于现场的情况再清楚不过了。 “孙老师,不好,非常不好,我们清理了一个早上了,却是一丝的痕迹都没有。” 说到这个,马天也是相当的郁闷,正常来说,文物的出土都是一批批的,但是现在看来除了自己昨天晚上挖掘出来的金盒子之外,就再也没有别的东西了。 “似乎,昨天发现的那个金盒子是凭空出现在那里的,或者干脆说它是穿越来的。” 马天自己说得也苦笑了起来,眼前的这一切对于考古来说可不是好事。 司马香琴此时也走了过来,听到马天的话之后也苦笑了一声,说:“是的,孙老,梁老,这情况相当的不如不妙,于我看今天下午再挖掘一下,如果再没有收获,那就没有必要再挖掘下去了。” 孙明的眉头紧紧地拧了起来,就像是一粒铁疙瘩一般,司马香琴虽然年轻,但却也是个高手,马天就不用说了,是自己的关心弟子,一直带在身边调教,现在两个人都说没有再挖掘下去的价值,那就真的是没有挖掘下去的必要。 梁博叹了一口气,说:“那就再挖个下午吧,到时看看情况怎么 样再说吧。” 现在来说,也真的是没有别的好办法,只能是先挖挖看,如果再没有结果,那就只能停下来了。 虽然说这样的事情在考古中很常见,但是遇上总是让人觉得很郁闷,毕竟这可是个挫折,特别是在抱着希望的时候就更加是如此了。 凉棚里的气氛很是压抑,所有人都没有了说话的兴趣,方明一看这样下去可不行,说:“呵!这事情我想在考古里还是很常见的吧,这一次找不到我们想要的东西那再继续找就是了。” 众人笑了起来,特别是孙明和梁博,他们都是老人了,这样的事情没有遇到百回也有几十回了,怎么反而没有方明看得开呢。 “看来越老得失心就越重啊。” 孙明摇了摇头,打趣起自己来。 ;方明等人最终还是失望了,马天发现飞狮圆形金盒的地方最终还是没有能够找到别的文物,事实上,除了原定的一天时间之外,马天最后又安排人多挖掘了半天,还是没有什么收获之后才停下来。 也许是受到这件事情的影响,考古队里的气氛竟然有一点压抑起来。 “哗哗哗!” 方明把盆里的水泼到脸上,整个人顿时‘精’神一振。 这几天他一直参与到具体的清理挖掘之中,基本上把整个已经挖掘清理出来的地面都探了一遍,特别是用自己的右手试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别的年代的土层,但是最后还是失望了。 除了之前的墓室找到三个年代的土层之外,就是之前马天发现金盒子的地方出现过宋代的土层,剩下的竟然都是唐代的土层了。 当然,如果挖得很深,自然是有别的年代的土层,只是这样也已经没有意义了,主要的当然就是看用来填埋的那些土层才是研究的对象。 “方明。” 回过头来,发现是司马香琴正快步向自己走来。 “怎么了?” 司马香琴走到方明的面前,说:“你之前托我打听的事情有了眉目了。” 方明心中一跳,连声说:“真的?” 为了破除眼前的困局,方明之前让司马香琴看看能不能在附近的地方找到一个盗墓的人。 盗墓简单来说就是指盗挖别人的坟墓,主要的目的地是把里面的陪葬品挖出来卖掉。 这样的人很多年前就已经出现,有着悠久的历史,不少更加是世代都是从事这样的“活动”的。方明找他们的主要原因是因为这些人往往都是“就近”活动,他们对于周围的地理环境是很熟悉的,也因为这样方明觉得如果能够找到这样的人,对于整个考古的发掘是有好处的。 因为目前的情况是如果不向别人了解一些情况、取一下经,还要走很多的弯路的。 “嗯,是的。” 司马香琴点了点头,说:“这样的人现在不好找,我打听了一下还是没有什么收获。不过和孙老说了一下之后他想起自己有一个朋友就在附近的,以 前家里干的据说就是盗墓的,不过解放之后就不干这事情了,读了大学之后成为了研究这方面的专家。” “孙老和他还比较熟悉,以前甚至还合作过一次。” “太好了!” 方明一听大喜,如果只是普通的关系就算是联系上了,估计也不会说得很清楚,但如果是司马香琴所说的这种的话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我们什么时候去?” “孙老和对方约好了,晚上的时候一起吃饭,因为距离比较远,一会估计就要出发了。” 司马香琴的眉头轻轻一皱,那个地方离考古的营地还比较远,在沙漠里开车开这样长的时间可不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但是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去。 稍稍地准备了一下之后,由方明开车,一行人开着车就出发了,沙漠里的气温很高,开着车的方明觉得自己的眼前就是一片的白‘花’‘花’,这是阳光打在沙子上反‘射’出来的,这让人相当的不舒服。 更加让方明觉得难受的是路上还遇到了一次的风沙,这也让他领略了一次沙漠里沙子的威力:打在窗子上的时候啪啪作响,甚至还有一次有一个拳头大小的石头直接就“砰”的一声砸在车身上,整个都凹了下去。这让方明直接就吓了一大跳,因为这样的石头和力道如果是砸在车窗上,说不定就已经出事故了。 更加不用说当风大起来的时候整辆车都似乎是要被吹走一般,开着车的方明直摇头。 看到他这样子,孙明乐了,说:“方明,看来你是第一次来这样的地方啊,这样的天气也是第一次遇到的吧?” “嗯,是的。” 宁东市是个南方的城市,每年的时候唯一风大的就是遇到台风的天气,但由于周围都是高楼,其实风也已经不是太大的影响,顶多就是雨大一点之类,哪里会遇到现在这样的情形? 整个天地之间都是沙子,黄‘蒙’‘蒙’的一片,甚至可以看到不时有一条条的沙龙出现在天地之间。 飞沙走石,方明相信如果现在这里有石头的话,那绝对是会飞起来的。汽车在这样的天地之威之中不过就象是暴风雨中的一页小舟,挣扎但是却又无能为力的样子。 “习惯了就好 !”司马香琴的话让方明不由得翻了一下白眼,他觉得自己这是被鄙视了。努力地控制着车,方明继续往前开去,他现在无限地怀念起自己的那辆悍马来了,这一次因为是来这里,所以悍马就暂时放在了三江市。 如果是悍马那样的车,在这样的恶劣的环境之中应该是多从容几分的,特别是厚重的车身还有那强大的动力,这都是面对风沙的最好武器。 艰难地开了六七个小时,终于到达了目的地,那是个小县城,不过看那基本上不会超过五层的小楼和不太宽的街道,方明知道这个地方就算是再繁华也是有限。 不过,麻雀虽小但是五脏俱全,在孙明的指点之下方明最后在一家博物馆前停了下来。 下了车,方明看着眼前的这幢占地绝对超过一千平方米而且楼高四层的建筑,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说:“啊!这里还有这样的一个地方博物馆?” 博物馆这样的地方通常是出现经济条件达到一定水平的地方,主要是因为这样的地方每年的维护费用就不是一个小数目,更加不用说因此而招聘的人手之类。 “谢朋当年在这里进行过一次的考古发掘,发出了一个元代王族的陵墓,这个发现震惊了考古界,眼前的这个博物馆就是以此为基础建成的。” 方明马上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想必当年的这个发现很惊人,出土了很多的文物,当地的政fu为了留下这一批文物所以就只能是建成博物馆,要不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理由留下这些文物的。 谢朋作为本地人,而且是发掘的主持人,自然而然就成为博物馆的馆长。 这里面的缘由得经过其实并不难猜。 “走吧。我们进去吧。老谢已经在等着我们了。” 跟着孙明往里走,方明很快就在楼顶的一个办公室里看到了谢朋。 屋子很大,但却一点也不奢华,给人最大的印象就是一个接一个的书架,作为一个玩古董的高手,方明一眼就看出这些架子绝对不是什么好料子做成的,如果非要说特点的话,那就是厚重和结实,这些大架子摆着都顶到了天‘花’板上,然后都塞满了各种各样的资料,很多资料甚至都显得破烂或者是阵旧,显然是经常翻看的。 如果不是这里是一个办公室,他都会觉得这里就是一个用来堆放资料的仓库了。 除此之外,方明看到的就是一张不大的书桌,书桌后面是一张老藤椅,上面坐着一个老人,看到孙明等人进来了马上就站起来走了过来。 “哈哈哈!老孙,你这老小子也不多来看看我,这样的鸟不拉屎的地方实在是太闷了一点!整天没事情干。” 方明知道这个人一定就是谢朋,谢朋不高大,也许就只有一米六多一点,也不强壮,是属于那种很典型的瘦小甚至可以说是干瘦的老人,但让人印象相当深刻的是他说话的时候声音洪亮,而且健步如飞,看得出来虽然年纪大了,但是身体绝对是相当的不错的。 “嘿,没有办法,太远了一点,而且我们的年纪都大了,见面真的是见一次少一次喽。哼,不过话说回来你的如果不想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呆了,去哪里不去?要不去我的那个学校?手续待遇房子车子这些你不用担心,我来处理怎么样?平时我们也方便聚一下,吃饭‘交’流什么的,怎么样?” 孙明边笑边看着谢朋,谢朋在学术圈子里绝对可以说是大名鼎鼎,他并不是开空头支票,只要谢朋愿意去,他就能够解决这些问题。 “哈哈哈!” 梁博也大笑了起来,说:“老谢,老孙那破地方有什么好去的?去我那里吧,他说的那些根本不是问题,而且你去了我那里每年就带人博士生就行了。当然,配备助手这些那就不用说了。” 谢朋摇了摇头笑了起来,说:“你们这两个老小子,分明是看出来我是不会去的,所以才这样的狮子大开口的,你们这可不能‘诱’‘惑’我,我会犯错误的。” 看得出来都是一个圈子的,所以都很熟悉,一番说笑之后谢朋就开口说了,别的事情先不说,先去吃饭喝酒!“ 孙明和梁博看到这样子,知道事情肯定是谈不成了,不过这也在意料之中,所以干脆也不说什么了,一行人随着谢朋走出去了博物馆。 出了博物馆,天‘色’慢慢地暗下来,正是吃饭的好时候是,而谢朋显然有相熟的馆子,也不开车,带着众人七拐八拐,最后在一条不起眼的巷子里找到了一间根本不起眼的小饭店。 方明等人最终还是失望了, 马天发现飞狮圆形金盒的地方最终还是没有能够找到别的文物,事实上,除了原定的一天时间之外,马天最后又安排人多挖掘了半天,还是没有什么收获之后才停下来。 也许是受到这件事情的影响,考古队里的气氛竟然有一点压抑起来。 “哗哗哗!” 方明把盆里的水泼到脸上,整个人顿时‘精’神一振。 这几天他一直参与到具体的清理挖掘之中,基本上把整个已经挖掘清理出来的地面都探了一遍,特别是用自己的右手试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别的年代的土层,但是最后还是失望了。 除了之前的墓室找到三个年代的土层之外,就是之前马天发现金盒子的地方出现过宋代的土层,剩下的竟然都是唐代的土层了。 当然,如果挖得很深,自然是有别的年代的土层,只是这样也已经没有意义了,主要的当然就是看用来填埋的那些土层才是研究的对象。 “方明。” 回过头来,发现是司马香琴正快步向自己走来。 “怎么了?” 司马香琴走到方明的面前,说:“你之前托我打听的事情有了眉目了。” 方明心中一跳,连声说:“真的?” 为了破除眼前的困局,方明之前让司马香琴看看能不能在附近的地方找到一个盗墓的人。 盗墓简单来说就是指盗挖别人的坟墓,主要的目的地是把里面的陪葬品挖出来卖掉。 这样的人很多年前就已经出现,有着悠久的历史,不少更加是世代都是从事这样的“活动”的。方明找他们的主要原因是因为这些人往往都是“就近”活动,他们对于周围的地理环境是很熟悉的,也因为这样方明觉得如果能够找到这样的人,对于整个考古的发掘是有好处的。 因为目前的情况是如果不向别人了解一些情况、取一下经,还要走很多的弯路的。 “嗯,是的。” 司马香琴点了点头,说:“这样的人现在不好找,我打听了一下还是没有什么收获。不过和孙老说了一下之后他想起自己有一个朋友就在附近的,以前家里干的据说就是盗墓的,不过解 放之后就不干这事情了,读了大学之后成为了研究这方面的专家。” “孙老和他还比较熟悉,以前甚至还合作过一次。” “太好了!” 方明一听大喜,如果只是普通的关系就算是联系上了,估计也不会说得很清楚,但如果是司马香琴所说的这种的话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我们什么时候去?” “孙老和对方约好了,晚上的时候一起吃饭,因为距离比较远,一会估计就要出发了。” 司马香琴的眉头轻轻一皱,那个地方离考古的营地还比较远,在沙漠里开车开这样长的时间可不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但是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去。 稍稍地准备了一下之后,由方明开车,一行人开着车就出发了,沙漠里的气温很高,开着车的方明觉得自己的眼前就是一片的白‘花’‘花’,这是阳光打在沙子上反‘射’出来的,这让人相当的不舒服。 更加让方明觉得难受的是路上还遇到了一次的风沙,这也让他领略了一次沙漠里沙子的威力:打在窗子上的时候啪啪作响,甚至还有一次有一个拳头大小的石头直接就“砰”的一声砸在车身上,整个都凹了下去。这让方明直接就吓了一大跳,因为这样的石头和力道如果是砸在车窗上,说不定就已经出事故了。 更加不用说当风大起来的时候整辆车都似乎是要被吹走一般,开着车的方明直摇头。 看到他这样子,孙明乐了,说:“方明,看来你是第一次来这样的地方啊,这样的天气也是第一次遇到的吧?” “嗯,是的。” 宁东市是个南方的城市,每年的时候唯一风大的就是遇到台风的天气,但由于周围都是高楼,其实风也已经不是太大的影响,顶多就是雨大一点之类,哪里会遇到现在这样的情形? 整个天地之间都是沙子,黄‘蒙’‘蒙’的一片,甚至可以看到不时有一条条的沙龙出现在天地之间。 飞沙走石,方明相信如果现在这里有石头的话,那绝对是会飞起来的。汽车在这样的天地之威之中不过就象是暴风雨中的一页小舟,挣扎但是却又无能为力的样子。 “习惯了就好!” 司马香琴的话让方明不由得翻了一下白眼,他觉得自己这是被鄙视了。努力地控制着车,方明继续往前开去,他现在无限地怀念起自己的那辆悍马来了,这一次因为是来这里,所以悍马就暂时放在了三江市。 如果是悍马那样的车,在这样的恶劣的环境之中应该是多从容几分的,特别是厚重的车身还有那强大的动力,这都是面对风沙的最好武器。 艰难地开了六七个小时,终于到达了目的地,那是个小县城,不过看那基本上不会超过五层的小楼和不太宽的街道,方明知道这个地方就算是再繁华也是有限。 不过,麻雀虽小但是五脏俱全,在孙明的指点之下方明最后在一家博物馆前停了下来。 下了车,方明看着眼前的这幢占地绝对超过一千平方米而且楼高四层的建筑,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说:“啊!这里还有这样的一个地方博物馆?” 博物馆这样的地方通常是出现经济条件达到一定水平的地方,主要是因为这样的地方每年的维护费用就不是一个小数目,更加不用说因此而招聘的人手之类。 “谢朋当年在这里进行过一次的考古发掘,发出了一个元代王族的陵墓,这个发现震惊了考古界,眼前的这个博物馆就是以此为基础建成的。” 方明马上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想必当年的这个发现很惊人,出土了很多的文物,当地的政fu为了留下这一批文物所以就只能是建成博物馆,要不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理由留下这些文物的。 谢朋作为本地人,而且是发掘的主持人,自然而然就成为博物馆的馆长。 这里面的缘由得经过其实并不难猜。 “走吧。我们进去吧。老谢已经在等着我们了。” 跟着孙明往里走,方明很快就在楼顶的一个办公室里看到了谢朋。 屋子很大,但却一点也不奢华,给人最大的印象就是一个接一个的书架,作为一个玩古董的高手,方明一眼就看出这些架子绝对不是什么好料子做成的,如果非要说特点的话,那就是厚重和结实,这些大架子摆着都顶到了天‘花’板上,然后都塞满了各种各样的资料,很多资料甚至都显得破烂或者是阵旧,显然是经常翻看的。 如果不是这 里是一个办公室,他都会觉得这里就是一个用来堆放资料的仓库了。 除此之外,方明看到的就是一张不大的书桌,书桌后面是一张老藤椅,上面坐着一个老人,看到孙明等人进来了马上就站起来走了过来。 “哈哈哈!老孙,你这老小子也不多来看看我,这样的鸟不拉屎的地方实在是太闷了一点!整天没事情干。” 方明知道这个人一定就是谢朋,谢朋不高大,也许就只有一米六多一点,也不强壮,是属于那种很典型的瘦小甚至可以说是干瘦的老人,但让人印象相当深刻的是他说话的时候声音洪亮,而且健步如飞,看得出来虽然年纪大了,但是身体绝对是相当的不错的。 “嘿,没有办法,太远了一点,而且我们的年纪都大了,见面真的是见一次少一次喽。哼,不过话说回来你的如果不想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呆了,去哪里不去?要不去我的那个学校?手续待遇房子车子这些你不用担心,我来处理怎么样?平时我们也方便聚一下,吃饭‘交’流什么的,怎么样?” 孙明边笑边看着谢朋,谢朋在学术圈子里绝对可以说是大名鼎鼎,他并不是开空头支票,只要谢朋愿意去,他就能够解决这些问题。 “哈哈哈!” 梁博也大笑了起来,说:“老谢,老孙那破地方有什么好去的?去我那里吧,他说的那些根本不是问题,而且你去了我那里每年就带人博士生就行了。当然,配备助手这些那就不用说了。” 谢朋摇了摇头笑了起来,说:“你们这两个老小子,分明是看出来我是不会去的,所以才这样的狮子大开口的,你们这可不能‘诱’‘惑’我,我会犯错误的。” 看得出来都是一个圈子的,所以都很熟悉,一番说笑之后谢朋就开口说了,别的事情先不说,先去吃饭喝酒!“ 孙明和梁博看到这样子,知道事情肯定是谈不成了,不过这也在意料之中,所以干脆也不说什么了,一行人随着谢朋走出去了博物馆。 出了博物馆,天‘色’慢慢地暗下来,正是吃饭的好时候是,而谢朋显然有相熟的馆子,也不开车,带着众人七拐八拐,最后在一条不起眼的巷子里找到了一间根本不起眼的小饭店。 “老杨啊,给我把好吃的东西端上来,我今天有朋友来,给我用点心,然后份量可得给我‘弄’足一点。” 谢朋一进店里就扬声大叫了起来,一听这样子就是老客,而是随着他的这一声叫,里面出来一个胖子,也大声地叫了起来: “谢老头,你这是什么意思?别人不知道还以为我这里的菜短斤少两的呢。” “哈哈!别给我废话,赶紧了赶紧了。这可是我多年的老朋友了,往你这里带可是给你面子,谁叫你这里的东西好吃呢。” 谢朋说完之后也不管杨胖子了,继续带着孙明等人就往里走去。 店外面看起来一点也不起眼,但是走到里面却相当的不错,房子的后面是一溜子的小亭子,每一个小亭子里都摆着桌椅,众人就在其中的一个坐了下来,不一会菜就上来了。 一个大盆子,里面冒着热气,一阵阵的就像是在桑拿房里一般,随之而是来的就是一个大罐子。 “来,小地方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肉’。这可是杨大胖子拿手的好东西,大盆子羊‘肉’,再加上这罐子里的他自己酿的酒!” 装‘肉’的是大盆子,装酒的自然不可能是杯子,众人的面前各摆了一个海碗,这架势一看就让人觉得豪气冲天。 倒酒这活肯定得让小伙子来,因为这送上来的罐子直径足有30公分,高有40公分左右,阔口圆足,一般人肯定是搬不动的。 拍开罐品的封泥,方明后一侧,酒“哗哗哗”地倒了出来,落到碗里看着虽然有一点‘混’浊,但是一股仿佛是火一般的酒气冲了起来。 眉头一伸,方明说:“好酒!这酒肯定相当的烈啊!” “烈酒才能吃‘肉’!来,大家不要客气的啊。” 谢朋举着筷子,招呼着大家。 方明夹了一块羊‘肉’送到嘴里,情况嚼之下发现松软之中又带有嚼劲,更加难得的是汤汁里所有的味道都已经渗到羊‘肉’里,一咬之下香气顿时充满了整个口腔,让人觉得整个世界都美丽了几分。 端起酒来喝了一口,仿佛是一把刀子又仿佛是一股火从自己的口腔之中冲了进去,一下子就把满嘴的浓郁的‘肉’汁冲淡了不少,整个口腔似乎一下子恢复 了所有的味觉。 妙!这实在是太妙了! 方明心里不由得暗赞了起来。 羊‘肉’是一种带着‘骚’味的‘肉’,要想煮得好吃一定要加‘药’材或者是特别的‘毛’料之类才行,但也正因为这样就会导致羊‘肉’吃多了会让人觉得油腻,所以多数都是配酒来吃。 配酒的目的自然就是冲淡羊‘肉’的油腻,眼前这酒正是如此,大口的羊‘肉’之后喝是这样的一口酒,竟然让人一下子就恢复了对羊‘肉’的食‘欲’! 谢朋也得意了起来,说:“不错吧,我跟你说,这里虽然是小地方,但是还是有好东西吃的。就冲着这个大盆子的羊‘肉’,老孙和老梁,你们就别想把我拉走,去了你们所说的大城市,怎么可能还吃得到如此的好东西?” 孙明和梁博也算是走南闯北的人了,不过这样的羊‘肉’还真的是没有吃过,司马香琴和马天也是吃得不亦乐乎。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吃完之后上了茶也是粗茶,但却正适合现在。 一杯茶喝下去,微风吹来,众人都心满意足。 “老孙,你之前打电话来说想了解一些关于盗墓的方面的问题,你也知道的祖上是干什么的了,所以说我也不瞒你,有什么问题你问吧。” 谢朋是个直‘性’子的人,之前孙明打电话来的时候已经把来意说了,此时不过是讨论到具体的问题。 孙明看了看方明,这个主意是方明提出来的,不得不说,这个想法是很有意思的。 盗墓的人有自己的一套,特别是对于谢朋这样的世代都是盗墓的人来说尽管谢朋现在已经不干这一行了,但是历代积累下来的经验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很简单,我就是想知道附近这一片地方有没有一个大的墓群?” 和谢朋没有什么好客气的,孙明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 “没有,在历史上从来也没有这方面的记载,至少在我读过的资料之中还从来没有看到过。” 孙明一阵失望,谢朋是这里的地头蛇,如果他都知道的话,那问题就大了。 梁博也是眉头一皱,说:“在我的记忆之中也是没有任何这方面的记载。” 方明的眉头皱了起来,梁博是有名的历史学家,而是谢朋则是本地的高手,两个人现在都说历史上没有这方面的记载,那估计就真的是没有了。 “但是……以现在孙老挖掘出来的那个规模,可不小啊。” 方明禁不住‘插’话,挖掘的现场他这些天来都走遍了,熟悉得很,那可是绵延几千米方圆的地方,这样的一片地方规模如此之大要说在历史上完全没有记载,那也太神奇了一点吧。 “老谢,这个是方明,玩古董的,可是个名人,在宁东市现在是无人不知,而且我看就算是在全国的古董界都已经有不少人知道了他的名气了。” 梁博看到方明说话了,马上就给谢朋简单地介绍好一下。 “呵,原来是古董的高手。” 谢朋点了点头,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说:“我先回答你的问题。这样的事情其实在考古史上也不是没有出现过的。” “哦?那会是怎么样的一种情况?” 谢朋说:“疑冢,这里是一片巨大的疑冢,而且很可能是历代都有经营的疑冢,所以规模相当的大,因为是疑冢的原因、为了保密的所以根本不见记载,当然,这也只是一个说法。” 能够建成如此之大的疑冢的,肯定是王候一级的人物,这样的人死后的坟墓是一定有记载的,但是记载的那个地方是不是真正的皇陵,这就难说了,为此而是建成的疑冢自然就不会出现在记载之中。 “既然如此,那有没有可能这反而是真的陵墓?” 方明的话刚一说完,所有人都愣住了,这个想法表面上看起来很不合理,但是仔细想来却又是极有可能。 疑冢的意思就是为了隐藏真正的陵墓而建的,在历史上是可以不用记载的,‘弄’假成真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孙明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 虽然是考古方面的老人了,主持过的挖掘可以说是无数了,按理说应该相当的淡定,特别是到了这把年纪之后更加是应该看破名利,但真要做到这一点又谈何容易? 皇陵? 孙明这一辈子还没有挖掘过这样规模的坟墓呢! 想想方明的话,想想现在已经挖掘出来的规模,谁说不可能是皇陵? 过了好一会,孙明才慢慢地平静下来,狠狠地喝了一口茶,长出一口气之后才说:“这个……实在是让你们看笑话了,‘激’动的啊。” 梁博轻轻地摇了摇头,说:“老孙啊,如果方明说的是真的,那想不‘激’动都难啊,干我们这一行的一辈子就是等这样的一个机会啊。” 谢朋瞪大的双眼,方明的话也让他狠狠地震惊了一下,这个可能‘性’他从来也没有想过,但确实是存在的。 孙明挖掘的现场离自己不远,相关的信息他自然也清楚,排除疑冢的可能‘性’之外,从规模来看确实很可能是皇陵! 半天之后,谢朋摇了摇头,说:“老孙啊,老梁说得一点也没有错,如果是真的……” 到了他们这个份上,追求的早就已经不是钱了,说得直接或者是说得难听一点那就是名了一旦孙明这一次能够挖掘出皇陵来,那绝对是名留考古史,这就是他们现在最看重的了。 “呵……” 孙明定了定神,说:“这个……八字还没有一撇呢,先不说这事情吧。” 虽然是这样说,但孙明哪里又会真的平静得下来?这个从他那依然泛着红的脸就知道了。 “哈!” 梁博大笑了起来,说:“老孙啊,真的是难得看到你这样子的啊。” 两个人是多年的老朋友了,梁博真的是从来也没有看到过孙明如此的患得患失的。 苦笑地点了点头,孙明承认地说:“得了,算了,那我们还是讨论一下这个事情吧。” “我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今天在座的人组成一个委员会,来‘操’作这件事,你们看怎么样?” 孙明的这个提议既出乎意料之外,但仔细想想却又在情理之中,万一真的是皇陵的话这事情可不是他一个人能够“啃”得下来的。因为虽然说孙明他在学术界的地方很高,但挖掘皇陵的事情实在是太大了一点,他是不可能一个人压得住场子的。 但是一旦组成委员会,集中了众人的能力的话,那就没有问题了。 梁博是历史界的泰斗,而谢朋不仅仅学术地位很高,关键的是他是本地的地头蛇,有他参加之后很多事情都比较好‘操’作。 司马香琴虽然年轻,但据孙明所知却是很有来头的人,学术上也是年轻一辈中最优秀的人。 马天是自己的学生,是要培养的对象。 方明,虽然是玩古董的,但自从他来了之后却是提出了很多自己想不到的角度和观点,也许日后遇到困难的时候还要把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 这些人,各有长处,一旦组合起来力量绝对是强大的! “老杨啊,给我把好吃的东西端上来,我今天有朋友来,给我用点心,然后份量可得给我‘弄’足一点。” 谢朋一进店里就扬声大叫了起来,一听这样子就是老客,而是随着他的这一声叫,里面出来一个胖子,也大声地叫了起来: “谢老头,你这是什么意思?别人不知道还以为我这里的菜短斤少两的呢。” “哈哈!别给我废话,赶紧了赶紧了。这可是我多年的老朋友了,往你这里带可是给你面子,谁叫你这里的东西好吃呢。” 谢朋说完之后也不管杨胖子了,继续带着孙明等人就往里走去。 店外面看起来一点也不起眼,但是走到里面却相当的不错,房子的后面是一溜子的小亭子,每一个小亭子里都摆着桌椅,众人就在其中的一个坐了下来,不一会菜就上来了。 一个大盆子,里面冒着热气,一阵阵的就像是在桑拿房里一般,随之而是来的就是一个大罐子。 “来,小地方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肉’。这可是杨大胖子拿手的好东西,大盆子羊‘肉’,再加上这罐子里的他自己酿的酒!” 装‘肉’的是大盆子,装酒的自然不可能是杯子,众人的面前各摆了一个海碗,这架势一看就让人觉得豪气冲天。 倒酒这活肯定得让小伙子来,因为这送上来的罐子直径足有30公分,高有40公分左右,阔口圆足,一般人肯定是搬不动的。 拍开罐品的封泥,方明后一侧,酒“哗哗哗”地倒了出来,落到碗里看着虽然有一点‘混’浊,但是一股仿佛是火一般的酒气冲了起来。 眉头一伸,方明说:“好酒!这酒肯定相当的烈啊!” “烈酒才能吃‘肉’!来,大家不要客气的啊。” 谢朋举着筷子,招呼着大家。 方明夹了一块羊‘肉’送到嘴里,情况嚼之下发现松软之中又带有嚼劲,更加难得的是汤汁里所有的味道都已经渗到羊‘肉’里,一咬之下香气顿时充满了整个口腔,让人觉得整个世界都美丽了几分。 端起酒来喝了一口,仿佛是一把刀子又仿佛是一股火从自己的口腔之中冲了进去,一下子就把满嘴的浓郁的‘肉’汁冲淡了不少,整个口腔似乎一下子恢复了所有的味觉。 妙!这实在是太妙了! 方明心里不由得暗赞了起来。 羊‘肉’是一种带着‘骚’味的‘肉’,要想煮得好吃一定要加‘药’材或者是特别的‘毛’料之类才行,但也正因为这样就会导致羊‘肉’吃多了会让人觉得油腻,所以多数都是配酒来吃。 配酒的目的自然就是冲淡羊‘肉’的油腻,眼前这酒正是如此,大口的羊‘肉’之后喝是这样的一口酒,竟然让人一下子就恢复了对羊‘肉’的食‘欲’! 谢朋也得意了起来,说:“不错吧,我跟你说,这里虽然是小地方,但是还是有好东西吃的。就冲着这个大盆子的羊‘肉’,老孙和老梁,你们就别想把我拉走,去了你们所说的大城市,怎么可能还吃得到如此的好东西?” 孙明和梁博也算是走南闯北的人了,不过这样的羊‘肉’还真的是没有吃过,司马香琴和马天也是吃得不亦乐乎。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吃完之后上了茶也是粗茶,但却正适合现在。 一杯茶喝下去,微风吹来,众人都心满意足。 “老孙,你之前打电话来说想了解一些关于盗墓的方面的问题,你也知道的祖上是干什么的了,所以说我也不瞒你,有什么问题你问吧。” 谢朋是个直‘性’子的人,之前孙明打电话来的时候已经把来意说了,此时不过是讨论到具体的问题。 孙明看了看方明,这个主意是方明提出来的,不得不说,这个想法是很有意思的。 盗墓的人有自己的一套,特别是对于谢朋这样的世代都是盗墓的人来说尽管谢朋 现在已经不干这一行了,但是历代积累下来的经验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很简单,我就是想知道附近这一片地方有没有一个大的墓群?” 和谢朋没有什么好客气的,孙明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 “没有,在历史上从来也没有这方面的记载,至少在我读过的资料之中还从来没有看到过。” 孙明一阵失望,谢朋是这里的地头蛇,如果他都知道的话,那问题就大了。 梁博也是眉头一皱,说:“在我的记忆之中也是没有任何这方面的记载。” 方明的眉头皱了起来,梁博是有名的历史学家,而是谢朋则是本地的高手,两个人现在都说历史上没有这方面的记载,那估计就真的是没有了。 “但是……以现在孙老挖掘出来的那个规模,可不小啊。” 方明禁不住‘插’话,挖掘的现场他这些天来都走遍了,熟悉得很,那可是绵延几千米方圆的地方,这样的一片地方规模如此之大要说在历史上完全没有记载,那也太神奇了一点吧。 “老谢,这个是方明,玩古董的,可是个名人,在宁东市现在是无人不知,而且我看就算是在全国的古董界都已经有不少人知道了他的名气了。” 梁博看到方明说话了,马上就给谢朋简单地介绍好一下。 “呵,原来是古董的高手。” 谢朋点了点头,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说:“我先回答你的问题。这样的事情其实在考古史上也不是没有出现过的。” “哦?那会是怎么样的一种情况?” 谢朋说:“疑冢,这里是一片巨大的疑冢,而且很可能是历代都有经营的疑冢,所以规模相当的大,因为是疑冢的原因、为了保密的所以根本不见记载,当然,这也只是一个说法。” 能够建成如此之大的疑冢的,肯定是王候一级的人物,这样的人死后的坟墓是一定有记载的,但是记载的那个地方是不是真正的皇陵,这就难说了,为此而是建成的疑冢自然就不会出现在记载之中。 “既然如此,那有没有可能这反而是真的陵墓?” 方明的话刚一说完,所有 人都愣住了,这个想法表面上看起来很不合理,但是仔细想来却又是极有可能。 疑冢的意思就是为了隐藏真正的陵墓而建的,在历史上是可以不用记载的,‘弄’假成真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孙明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 虽然是考古方面的老人了,主持过的挖掘可以说是无数了,按理说应该相当的淡定,特别是到了这把年纪之后更加是应该看破名利,但真要做到这一点又谈何容易? 皇陵? 孙明这一辈子还没有挖掘过这样规模的坟墓呢! 想想方明的话,想想现在已经挖掘出来的规模,谁说不可能是皇陵? 过了好一会,孙明才慢慢地平静下来,狠狠地喝了一口茶,长出一口气之后才说:“这个……实在是让你们看笑话了,‘激’动的啊。” 梁博轻轻地摇了摇头,说:“老孙啊,如果方明说的是真的,那想不‘激’动都难啊,干我们这一行的一辈子就是等这样的一个机会啊。” 谢朋瞪大的双眼,方明的话也让他狠狠地震惊了一下,这个可能‘性’他从来也没有想过,但确实是存在的。 孙明挖掘的现场离自己不远,相关的信息他自然也清楚,排除疑冢的可能‘性’之外,从规模来看确实很可能是皇陵! 半天之后,谢朋摇了摇头,说:“老孙啊,老梁说得一点也没有错,如果是真的……” 到了他们这个份上,追求的早就已经不是钱了,说得直接或者是说得难听一点那就是名了一旦孙明这一次能够挖掘出皇陵来,那绝对是名留考古史,这就是他们现在最看重的了。 “呵……” 孙明定了定神,说:“这个……八字还没有一撇呢,先不说这事情吧。” 虽然是这样说,但孙明哪里又会真的平静得下来?这个从他那依然泛着红的脸就知道了。 “哈!” 梁博大笑了起来,说:“老孙啊,真的是难得看到你这样子的啊。” 两个人是多年的老朋友了,梁博真的是从来也没有看到过孙明如此的患得患失的。 苦笑地点了点头,孙明承认地说:“得了,算了,那我们还是讨论一下这个事情吧。” “我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今天在座的人组成一个委员会,来‘操’作这件事,你们看怎么样?” 孙明的这个提议既出乎意料之外,但仔细想想却又在情理之中,万一真的是皇陵的话这事情可不是他一个人能够“啃”得下来的。因为虽然说孙明他在学术界的地方很高,但挖掘皇陵的事情实在是太大了一点,他是不可能一个人压得住场子的。 但是一旦组成委员会,集中了众人的能力的话,那就没有问题了。 梁博是历史界的泰斗,而谢朋不仅仅学术地位很高,关键的是他是本地的地头蛇,有他参加之后很多事情都比较好‘操’作。 司马香琴虽然年轻,但据孙明所知却是很有来头的人,学术上也是年轻一辈中最优秀的人。 马天是自己的学生,是要培养的对象。 方明,虽然是玩古董的,但自从他来了之后却是提出了很多自己想不到的角度和观点,也许日后遇到困难的时候还要把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 这些人,各有长处,一旦组合起来力量绝对是强大的! 方明喝着茶,没有说话,这事情严格来说与他无关,或者说他并没有资格来作决定,简单来说就是一个打酱油的。 马天是孙明的学生,从身份上来说他也不适合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说话的。 所以,能够说话的就只剩下梁博、司马香琴还有谢朋了。 司马香琴是最年轻的,所以她最先说话,这事情对于她来说只有好处,虽然说之前就已经参加了挖掘,但她知道孙明为什么不“独吞”,而是把梁博和谢朋都拉进来。 “我同意,这样能够集中我们所有人的力量,有利于挖掘的进行。” 谢朋考虑的时间也很短,几乎是在司马香琴说完之后他就点头说:“行,这事情我很有兴趣,毕竟现在看来很有可能是件大事。” 和孙明不是第一次合作了,彼此又很了解,孙明提出合作的原因他也明白,这事情看来很有一点‘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意思。 “哈!没有想到来一趟还能够捞到这样的好事情。” 梁博摊了一下手,说:“我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孙明点了点头,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他在“江湖”之中打滚的日子很久了,绝对知道不管在哪一行都不会太单纯,自己现在挖掘的这个地方因为规模越来越大,事实上已经有一些人打主意了,通过电话之类的甚至还有的通过一些关系的包括自己的老领导之类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分一杯羹。 目前来说还能够拒绝,主要是因为想来分一杯羹的那些人级别还不太够,而是一旦自己挖掘的这个地方有可能是皇陵的消息传出去之后,随之而是来的就是巨大的压力,自己一个人是没有办法抵抗得了的。 联合那就是很有必要的事情。 既然是联合,被动和主动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 被动那就是别人塞什么人来自己就得要接受,但是主动就不一样了,自己能够选择自己希望合作的人,梁博和谢朋不管是从哪一方面来说都是最好的选择。 这些念头一下子就在孙明的脑海里转悠了一遍,所以此时看到梁博等人都答应下来,他知道事情肯定是成了一半。 “我们得要赶紧把事情定下来,项目申请的相 当的手续等也要抓紧时间了。” 谢朋拿起茶壶来给孙明和梁博倒茶,然后说:“这个事情我来‘操’作吧,这里毕竟是我的地方。” “好,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梁博点了点头,他和孙明都知道这里是谢朋的“地头”,相关部‘门’的等等都熟悉,这从他能够在这里拥有一座博物馆就知道了。 事情确定下来之后,众人都是熟手了,所以也很快就谈好了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首先,由谢朋把项目报上去,同时也由他召集更多的人手参与到挖掘中去。至于梁博呢,他负责主持收集相关的资料,这方面谢朋提供所有的便利。孙明主要负责现场的挖掘的指挥,而司马香琴还有马天则是负责具体的现场工作。 这里面唯一不知道应该干什么的就是方明了。他是玩古董的,虽然整天接触的其实就是文物,但如果说到考古方面的具体事务,他根本是帮不上忙的。 不过,方明也不在意,他来这里本来就是打酱油的,事实上这样对于他来说还比较好,他已经打定主意多看看,万一真的是能够挖出皇陵的话,那可是个很难得的经验,当然,也能够见识到很多的古董。 “方明,有一件事情恐怕得要麻烦你了。” “啊?” 喝着茶的方明一愣,放下茶杯之后看着谢朋,不明白地说:“这个……谢老,有什么事情我能够帮得上忙的?” “大约是三个月前,我得到了一件东西,你知道干我们这一行的,也算是半个玩古董的了,不过那件东西我可是拿不准,要不你给掌一下眼?” 方明一听是这样的事情,马上就点头说:“如果说别的事情我可帮不上忙,不过这事情我还是有一点信心的。” “哈哈!” 一旁的梁博大笑着说:“老谢啊,你这绝对是找对人了!方明这小子在这方面可是个高手。” 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方明说:“这也得看是什么样的古董。嘿,我可不敢打这样包票。” 虽然有貔貅异能,但古董千千万万,方明可不敢说自己每一样都认识,当然,如果只是鉴定一下价格之类,这是没有任何问 题的,但如果要解释清楚,特别是面对谢朋这样的专家那就更加不容易了。 “哈!我们也可以见识一下,老谢啊,东西在哪?拿出来看看。” 其实,在圈子之中都流传着谢朋的眼睛相当的毒,梁博就曾经听说过他捡漏的故事,他们这些搞历史考古研究的多少都会玩古董收藏,而谢朋就是个中的高手,现在竟然有一件东西他也拿不准,顿时生出好奇心来。 “我怎么可能随身带着?走,去我家吧。” 众人离开饭店,跟着谢朋去了他的家。谢朋的家离博物馆不是太远,是一幢两层的小楼,前面带着个院子,里面种了几棵树,很平常的院子,没有什么特别的。 进了小楼里,谢朋领着方明等人上了二楼,径直进了自己的书房。 “大家坐吧,我给大家泡壶茶。” “嘻,谢老,茶就不喝了吧,我们还是先看东西吧。” 方明这个时候哪里还有心思喝茶,他现在对谢朋的那件东西是充满了好奇心。 “哈!是的,老谢啊,还是先把东西拿出来看看吧。” 梁博也起哄了。 “好。那你们等一下。” 谢朋点了点头,站起来走到书桌旁边的一个架子上,看了一会后小心翼翼地捧下一件东西走了回来。 “就是这件东西,你们看一下。三个月我从一个人手里收下来的,‘花’了不少钱,但是拿回来之后越看越是觉得有一点古怪,我在想是不是打眼了。” 谢朋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眼前的这件东西他收下来的时候‘花’了10万块,事实上如果说是钱的话那对于他来说其实这点钱还是出得起的,关键的是万一走眼了心里会非常不爽的啊。所以之前当听到方明是个玩古董的高手时候,他才说让方明也来看看,其实这种心态说白了就像是溺水的人想要抓到希望的棍子罢了。 “秘‘色’瓷?” 秘‘色’瓷是古代越州名窑的一种瓷器,这种瓷器是专‘门’用来进贡给朝廷使用的,这是因为在五代吴越国王钱曾经规定越窑专‘门’烧制作为供品的瓷器,民间是不能使用的,这种瓷器的用釉、制作工艺等等都是保密的。 br/>比如说赵麟就在《候鲭录》中说过:“今之秘‘色’瓷器,世言钱氏立国,越州烧进,为供奉之物,不得臣庶用之,故谓之秘‘色’”。 “九秋风‘露’越窑开,夺得千峰翠‘色’来。好向中宵盛沆瀣,共嵇中散斗遗杯。难道这就是陆龟‘蒙’在《秘‘色’越器》之中所说的秘‘色’瓷器?” 司马香琴也是一下子就瞪大了双眼,秘‘色’瓷之中的秘当然是指瓷器的配方等等是秘密,但更加是瓷器那神秘莫测的釉‘色’。因为工作的关系,她并不是没有见过秘‘色’瓷,但是象这样的近距离还是第一次。 “刚开始的时候我也觉得这是秘‘色’瓷,但是……现在可是有一点拿不太准。” 谢朋点了点头,但是马上就又摇了摇头,对于眼前的这一件东西他现在确实是没有什么信心。 灯光之下,方明打量着摆在桌子上的瓷器,这是一只带盖的罐子,纹饰也是相当的常见,是莲‘花’纹,所以整个罐子应该叫“莲‘花’纹盖罐”。 事实在历史上秘‘色’瓷的秘‘色’到底指什么颜‘色’是有争议的,这个问题直到1987年4月陕西省考古工作者在扶风县法‘门’寺塔唐代地宫里发掘出13件越窑青瓷器才得到了解决,因为在记录法‘门’寺皇室供奉器物的物帐上这批瓷明确被记载为“瓷秘‘色’”。当时出土的秘‘色’瓷器有两件是青黄‘色’的,除此之外其余的都是釉面呈碧青‘色’,仿佛是宁静久远的碧绿湖面一般。 事实上,据研究,秘‘色’瓷器的瓷质细腻,胎体薄,表面光滑,瓷器的器型规整,釉‘色’方面在五代早期的时候以黄‘色’为主,呈现出半透明状,到了唐之后则是以青绿比较多,再晚的时候则是以青绿为主,黄‘色’已经不多见了。 谢朋现在拿出来的竟然是一件秘‘色’瓷?而且从釉‘色’上来说是青绿的,所以应该是唐代的。 “这个与现在正在挖掘的那一片墓地有没有什么关系?” 方明不由是出起神来,他这一出神不要紧,谢朋等人还以为方明这是在认真鉴定呢,所以都没有出声安静地等着。 最后发现不妥地还是司马香琴,她之前就看过好几次方明这样的发呆的情形,心里马上就意识到不妙了,于是就大声地喊了起来: “方明,你这又是在发什么呆?” 方明喝 着茶,没有说话,这事情严格来说与他无关,或者说他并没有资格来作决定,简单来说就是一个打酱油的。 马天是孙明的学生,从身份上来说他也不适合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说话的。 所以,能够说话的就只剩下梁博、司马香琴还有谢朋了。 司马香琴是最年轻的,所以她最先说话,这事情对于她来说只有好处,虽然说之前就已经参加了挖掘,但她知道孙明为什么不“独吞”,而是把梁博和谢朋都拉进来。 “我同意,这样能够集中我们所有人的力量,有利于挖掘的进行。” 谢朋考虑的时间也很短,几乎是在司马香琴说完之后他就点头说:“行,这事情我很有兴趣,毕竟现在看来很有可能是件大事。” 和孙明不是第一次合作了,彼此又很了解,孙明提出合作的原因他也明白,这事情看来很有一点‘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意思。 “哈!没有想到来一趟还能够捞到这样的好事情。” 梁博摊了一下手,说:“我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孙明点了点头,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他在“江湖”之中打滚的日子很久了,绝对知道不管在哪一行都不会太单纯,自己现在挖掘的这个地方因为规模越来越大,事实上已经有一些人打主意了,通过电话之类的甚至还有的通过一些关系的包括自己的老领导之类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分一杯羹。 目前来说还能够拒绝,主要是因为想来分一杯羹的那些人级别还不太够,而是一旦自己挖掘的这个地方有可能是皇陵的消息传出去之后,随之而是来的就是巨大的压力,自己一个人是没有办法抵抗得了的。 联合那就是很有必要的事情。 既然是联合,被动和主动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 被动那就是别人塞什么人来自己就得要接受,但是主动就不一样了,自己能够选择自己希望合作的人,梁博和谢朋不管是从哪一方面来说都是最好的选择。 这些念头一下子就在孙明的脑海里转悠了一遍,所以此时看到梁博等人都答应下来,他知道事情肯定是成了一半。 “我们得要赶紧把事情定下来,项目申请的相当的手续等也要 抓紧时间了。” 谢朋拿起茶壶来给孙明和梁博倒茶,然后说:“这个事情我来‘操’作吧,这里毕竟是我的地方。” “好,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梁博点了点头,他和孙明都知道这里是谢朋的“地头”,相关部‘门’的等等都熟悉,这从他能够在这里拥有一座博物馆就知道了。 事情确定下来之后,众人都是熟手了,所以也很快就谈好了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首先,由谢朋把项目报上去,同时也由他召集更多的人手参与到挖掘中去。至于梁博呢,他负责主持收集相关的资料,这方面谢朋提供所有的便利。孙明主要负责现场的挖掘的指挥,而司马香琴还有马天则是负责具体的现场工作。 这里面唯一不知道应该干什么的就是方明了。他是玩古董的,虽然整天接触的其实就是文物,但如果说到考古方面的具体事务,他根本是帮不上忙的。 不过,方明也不在意,他来这里本来就是打酱油的,事实上这样对于他来说还比较好,他已经打定主意多看看,万一真的是能够挖出皇陵的话,那可是个很难得的经验,当然,也能够见识到很多的古董。 “方明,有一件事情恐怕得要麻烦你了。” “啊?” 喝着茶的方明一愣,放下茶杯之后看着谢朋,不明白地说:“这个……谢老,有什么事情我能够帮得上忙的?” “大约是三个月前,我得到了一件东西,你知道干我们这一行的,也算是半个玩古董的了,不过那件东西我可是拿不准,要不你给掌一下眼?” 方明一听是这样的事情,马上就点头说:“如果说别的事情我可帮不上忙,不过这事情我还是有一点信心的。” “哈哈!” 一旁的梁博大笑着说:“老谢啊,你这绝对是找对人了!方明这小子在这方面可是个高手。” 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方明说:“这也得看是什么样的古董。嘿,我可不敢打这样包票。” 虽然有貔貅异能,但古董千千万万,方明可不敢说自己每一样都认识,当然,如果只是鉴定一下价格之类,这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但如果要 解释清楚,特别是面对谢朋这样的专家那就更加不容易了。 “哈!我们也可以见识一下,老谢啊,东西在哪?拿出来看看。” 其实,在圈子之中都流传着谢朋的眼睛相当的毒,梁博就曾经听说过他捡漏的故事,他们这些搞历史考古研究的多少都会玩古董收藏,而谢朋就是个中的高手,现在竟然有一件东西他也拿不准,顿时生出好奇心来。 “我怎么可能随身带着?走,去我家吧。” 众人离开饭店,跟着谢朋去了他的家。谢朋的家离博物馆不是太远,是一幢两层的小楼,前面带着个院子,里面种了几棵树,很平常的院子,没有什么特别的。 进了小楼里,谢朋领着方明等人上了二楼,径直进了自己的书房。 “大家坐吧,我给大家泡壶茶。” “嘻,谢老,茶就不喝了吧,我们还是先看东西吧。” 方明这个时候哪里还有心思喝茶,他现在对谢朋的那件东西是充满了好奇心。 “哈!是的,老谢啊,还是先把东西拿出来看看吧。” 梁博也起哄了。 “好。那你们等一下。” 谢朋点了点头,站起来走到书桌旁边的一个架子上,看了一会后小心翼翼地捧下一件东西走了回来。 “就是这件东西,你们看一下。三个月我从一个人手里收下来的,‘花’了不少钱,但是拿回来之后越看越是觉得有一点古怪,我在想是不是打眼了。” 谢朋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眼前的这件东西他收下来的时候‘花’了10万块,事实上如果说是钱的话那对于他来说其实这点钱还是出得起的,关键的是万一走眼了心里会非常不爽的啊。所以之前当听到方明是个玩古董的高手时候,他才说让方明也来看看,其实这种心态说白了就像是溺水的人想要抓到希望的棍子罢了。 “秘‘色’瓷?” 秘‘色’瓷是古代越州名窑的一种瓷器,这种瓷器是专‘门’用来进贡给朝廷使用的,这是因为在五代吴越国王钱曾经规定越窑专‘门’烧制作为供品的瓷器,民间是不能使用的,这种瓷器的用釉、制作工艺等等都是保密的。 比如说赵麟就在《候鲭录》中说过:“今之秘‘色’瓷器,世言钱氏立国,越州烧进,为供奉之物,不得臣庶用之,故谓之秘‘色’”。 “九秋风‘露’越窑开,夺得千峰翠‘色’来。好向中宵盛沆瀣,共嵇中散斗遗杯。难道这就是陆龟‘蒙’在《秘‘色’越器》之中所说的秘‘色’瓷器?” 司马香琴也是一下子就瞪大了双眼,秘‘色’瓷之中的秘当然是指瓷器的配方等等是秘密,但更加是瓷器那神秘莫测的釉‘色’。因为工作的关系,她并不是没有见过秘‘色’瓷,但是象这样的近距离还是第一次。 “刚开始的时候我也觉得这是秘‘色’瓷,但是……现在可是有一点拿不太准。” 谢朋点了点头,但是马上就又摇了摇头,对于眼前的这一件东西他现在确实是没有什么信心。 灯光之下,方明打量着摆在桌子上的瓷器,这是一只带盖的罐子,纹饰也是相当的常见,是莲‘花’纹,所以整个罐子应该叫“莲‘花’纹盖罐”。 事实在历史上秘‘色’瓷的秘‘色’到底指什么颜‘色’是有争议的,这个问题直到1987年4月陕西省考古工作者在扶风县法‘门’寺塔唐代地宫里发掘出13件越窑青瓷器才得到了解决,因为在记录法‘门’寺皇室供奉器物的物帐上这批瓷明确被记载为“瓷秘‘色’”。当时出土的秘‘色’瓷器有两件是青黄‘色’的,除此之外其余的都是釉面呈碧青‘色’,仿佛是宁静久远的碧绿湖面一般。 事实上,据研究,秘‘色’瓷器的瓷质细腻,胎体薄,表面光滑,瓷器的器型规整,釉‘色’方面在五代早期的时候以黄‘色’为主,呈现出半透明状,到了唐之后则是以青绿比较多,再晚的时候则是以青绿为主,黄‘色’已经不多见了。 谢朋现在拿出来的竟然是一件秘‘色’瓷?而且从釉‘色’上来说是青绿的,所以应该是唐代的。 “这个与现在正在挖掘的那一片墓地有没有什么关系?” 方明不由是出起神来,他这一出神不要紧,谢朋等人还以为方明这是在认真鉴定呢,所以都没有出声安静地等着。 最后发现不妥地还是司马香琴,她之前就看过好几次方明这样的发呆的情形,心里马上就意识到不妙了,于是就大声地喊了起来: “方明,你这又是在发什么呆?” ;“啊!” 方明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自己的脑‘门’,说:“这个……实在是不好意思,出神了。” 司马香琴狠狠地瞪了方明一眼,说:“最近你的也太容易出神了一点吧。” 孙明摇了摇头,说:“方明,你刚才在想什么?说来我们听听。” 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向自己看来,方明只得把自己心里所想的事情说出来:“我在想这莲‘花’纹盖罐和现在正在挖掘的那一处地方有没有关系。” “这个……什么意思?” 梁博看着方明,他一时之间想不明白方明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孙明却是心里一动,马上就反应过来说:“方明,你的意思是说眼前的这一件莲‘花’纹盖罐有可能是从我们挖掘的那个出来的?” 方明视线落在桌上的莲‘花’纹盖罐上,说:“如果这只罐子是唐的,那又有什么不可能的呢?当然,前提是谢老是在附近得到这只罐子的。” “哦?方明,那你觉得这只罐子是唐代的?那就是说眼前的这件秘‘色’瓷……是真的?” 谢朋这个时候脸上也‘露’出了急切的神‘色’。 方明把罐子拿在手上,瞄了一眼右手手背,发现貔貅一下子就出现了,而且正是黄‘色’,心里有数之后,说:“眼前的这件莲‘花’纹盖罐是不是唐代的,我想还要再研究一下,但是却一定是真的。” 直到现在方明还没有办法确定貔貅的颜‘色’是不是真的能够用鉴定年代,所以他是没有办法鉴定出眼前的莲‘花’纹盖罐是不是唐代的,但是根据貔貅浓淡他已经鉴定出眼前的这件莲‘花’纹盖罐价值大约在70万左右,这样的东西怎么样可能是假的? “嗯,看来我们得要好好地研究一下眼前的这个莲‘花’纹盖罐到底是不是唐代的了。” 梁博此时也明白了方明的意思,又看向谢朋说:“老谢啊,这莲‘花’纹盖罐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谢朋犹豫了一下,不过最后还是说了:“我从一个人的手上得来的,这个人玩的是‘摸’金的,这件东西估计是他从某处得来的。” 方明一听就明白了,所以的‘摸’金其实全称是指‘摸’金校尉。 ‘摸’金校尉是古代的一个盗墓‘门’派,这个流派的人盗墓主要是通过看风水、辨气象,以《易经》为标准,确定古墓的‘穴’位后再挖掘。 ‘摸’金校尉据说起源于东汉末年的三国时期,那个时候魏国的曹‘操’因为军饷不足,无法养大批的军队,所以他在部队里设立发丘中郎将,‘摸’金校尉等军衔,主要的内容就是通过盗挖坟墓来取得里面的丧葬品来作为军队的军饷。 久而久之,人们往往就用‘摸’金校尉来指称盗墓的人。 看谢朋这样子,方明明白不可能问得出来这个人到底是谁,但这其实不是最重要的事情,重要的问题是眼前的这只罐子到底是从何而来。 “就在这附近得到的?” 谢朋自然明白方明的意思,轻轻地点了点头,说:“是的。” “秘‘色’瓷从本质上来说就是越窑青瓷之中的极品,能够拥有这样的瓷器的绝非一般人,万一真的是从孙明现在挖掘的那个地方盗出来的……” 方明的这一句话没有说完,但是所有人都知道那没有说完的话的意思。 …… 方明并没有在谢朋那里呆太长的时间,很快就离开了,和他一起离开的还有司马香琴。 “为什么你不在那里多呆一会?” 方明和司马香琴离开谢朋家之后就在附近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来,小地方当然没有什么高档的咖啡厅之类,只是一个喝珍珠‘奶’茶的地方。 搅着杯子里的珍珠,方明有一点好奇地看着司马香琴,孙明等人这个时候肯定在商量合作的详细的细节,自己本来就是打酱油的,不参加那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司马香琴不是这样,她可不是一个打酱油的。 摇了摇头,司马香琴说:“我没有必要在那里。老实说我现在虽然也已经有一点崭‘露’头角,但是和他们这样的老前辈相比还是差的不是一个档次。” 稍稍地停了一下,司马香琴却突然笑了起来,这让方明一下子‘摸’不着头脑起来:“你……这……什么意思?” “嘻,他们这些老狐狸肯定在商量一些特别的事情,我就不用参与了,有些事情他们处理掉就行了。” “哦? 那马天怎么还留在那里?” 司马香琴在“特别事情”四个字上用力地咬了重音,方明如果不明白是什么意思那就是傻子了。 “不管是什么事情、用的是什么法子,总得有人去做吧。” 方明一愣,苦笑了起来,摇了摇头,说:“这个……我还以为在我们古董的那一行才这样的各种诡计,却是没有想到……” “这没有什么奇怪的,哪一行不是如此?他们这样的老狐狸都有自己的一套,一定有办法的。这些事情严格来说不是太见得光,所以说,我在一旁是不太方便的。” 这个时候方明已经完全明白过来了,不得不说能够在某一行‘混’出名堂来的人都不是简单的人物,起码都是人‘精’一个啊比如根本不用说,司马香琴就能够知道自己要先避开。 “不过,话说回来,这事情真的会引来很多人的关注?” 看孙明一下子就摆出联合梁博还有谢朋的排场,就知道是做好了面对大挑战的准备,只是这个真的可能么?真的会发生么? “孙老的担心很正常。这件事情我从一开始就参与了,刚开始的时候我们挖掘的范围很小,以孙老的地位这样的事情没有人盯上或者是说就算是有想法了,也没有办法。但是,从两个月前开始事情就不一样了,我们受到了越来越大的压力,各方面的,很多人想‘插’手进来,如果不是孙老的地位我们恐怕早就让人把这项目给抢了去了。” 方明目瞪口呆起来,他到考古队的时候一点也感觉不到这一点,现在才明白考古的人不仅仅要忍受着日日夜夜生活在荒郊野外寂寞生活,一旦出现了成绩,还要担心是不是有人来摘桃子孙明这样的辈份的都有这样问题,别人就更加不用说了。 看到方明这样子,司马香琴笑了,说:“这一点也不奇怪,哪一行不是如此?我听梁老说了,你之前在宁东市的时候不也是跟一些所谓的老前辈比试了一番?” “看来真的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看来我真的是臭名远扬了。” 方明“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说:“我那是生意场上的竞争,什么手段都不奇怪,但你们这是……” “一个道理的啊。” 司 马香琴打断了方明的话,“哪里不是一样的道理?只是表现的形式不一样罢了。” “好吧。你这样说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不管这事情了。” 司马香琴想了一下后说:“方明,你觉得这一次我们有没有机会?” 如果真的挖掘出来皇陵,谁会不动心?简单来说这可是一张长期的饭票,挖出一个皇陵来之后,因为是第一手的资料所以在日后的研究之中已经占据了先机。 搞考古的这一行的很多人都是靠一次重大的挖掘“吃”了一辈子,不断地深入地研究之类,写出一篇又一篇的文章,一直到老都不用担心了。更加不用说因为这样的发掘而带来的巨大的名声了。 方明迟疑了一下,想了好一会后才摇了摇头,说:“这个……真的不好说。” 其实,方明越来越觉得是有可能的事情,但是又没有什么真凭实据,所以只能这样说了。 司马香琴却是聪明人,她知道方明肯定是发现了什么或者是感觉到了什么,才会这样说的。‘精’神一振,司马香琴说:“看来我们要好好地挖掘一番才行,谢朋是地头蛇,而且他是盗墓出身的,对周围的情况非常熟悉,因此有了他的参与这件事情估计能够在很短的时间里取得突破。” 这个世界上个聪明的人很多,孙明当然也是一个,他把项目让出来和谢朋合作,现在看来是却是一着妙棋,力量一下子大增啊。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方明原来就觉得谢朋虽然不起眼,但很可能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现在听司马香琴这样说知道自己的猜测还真的没有错。 “好吧,我现在越来越觉得你们这一行的斗争比我们的那一行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啊!” 方明只能是不断地感叹,真的是不管干什么都不容易啊。 “方明,接下来的事情就要拜托你了。” 方明正在感叹着呢,哪里想到司马香琴竟然突然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来,而且还是压力如此之大的一句话。 “这个……我是‘门’外汉,只是在古董方面有一点能力罢了,帮不上你们什么忙吧。” 让不让,司马香琴说:“虽然 说不出什么道理来,但是我觉得接下来我们要找到皇陵,关键可能得要落在你的身上。” “哈!” 方明笑了起来,不以为意地说:“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倒是很乐意的,只是怕帮上不忙、让你们失望罢了。” “啊!” 方明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自己的脑‘门’,说:“这个……实在是不好意思,出神了。” 司马香琴狠狠地瞪了方明一眼,说:“最近你的也太容易出神了一点吧。” 孙明摇了摇头,说:“方明,你刚才在想什么?说来我们听听。” 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向自己看来,方明只得把自己心里所想的事情说出来:“我在想这莲‘花’纹盖罐和现在正在挖掘的那一处地方有没有关系。” “这个……什么意思?” 梁博看着方明,他一时之间想不明白方明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孙明却是心里一动,马上就反应过来说:“方明,你的意思是说眼前的这一件莲‘花’纹盖罐有可能是从我们挖掘的那个出来的?” 方明视线落在桌上的莲‘花’纹盖罐上,说:“如果这只罐子是唐的,那又有什么不可能的呢?当然,前提是谢老是在附近得到这只罐子的。” “哦?方明,那你觉得这只罐子是唐代的?那就是说眼前的这件秘‘色’瓷……是真的?” 谢朋这个时候脸上也‘露’出了急切的神‘色’。 方明把罐子拿在手上,瞄了一眼右手手背,发现貔貅一下子就出现了,而且正是黄‘色’,心里有数之后,说:“眼前的这件莲‘花’纹盖罐是不是唐代的,我想还要再研究一下,但是却一定是真的。” 直到现在方明还没有办法确定貔貅的颜‘色’是不是真的能够用鉴定年代,所以他是没有办法鉴定出眼前的莲‘花’纹盖罐是不是唐代的,但是根据貔貅浓淡他已经鉴定出眼前的这件莲‘花’纹盖罐价值大约在70万左右,这样的东西怎么样可能是假的? “嗯,看来我们得要好好地研究一下眼前的这个莲‘花’纹盖罐到底是不是唐代的了。” 梁博此时也明白了方明的意思,又看向谢朋说:“老谢 啊,这莲‘花’纹盖罐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谢朋犹豫了一下,不过最后还是说了:“我从一个人的手上得来的,这个人玩的是‘摸’金的,这件东西估计是他从某处得来的。” 方明一听就明白了,所以的‘摸’金其实全称是指‘摸’金校尉。 ‘摸’金校尉是古代的一个盗墓‘门’派,这个流派的人盗墓主要是通过看风水、辨气象,以《易经》为标准,确定古墓的‘穴’位后再挖掘。 ‘摸’金校尉据说起源于东汉末年的三国时期,那个时候魏国的曹‘操’因为军饷不足,无法养大批的军队,所以他在部队里设立发丘中郎将,‘摸’金校尉等军衔,主要的内容就是通过盗挖坟墓来取得里面的丧葬品来作为军队的军饷。 久而久之,人们往往就用‘摸’金校尉来指称盗墓的人。 看谢朋这样子,方明明白不可能问得出来这个人到底是谁,但这其实不是最重要的事情,重要的问题是眼前的这只罐子到底是从何而来。 “就在这附近得到的?” 谢朋自然明白方明的意思,轻轻地点了点头,说:“是的。” “秘‘色’瓷从本质上来说就是越窑青瓷之中的极品,能够拥有这样的瓷器的绝非一般人,万一真的是从孙明现在挖掘的那个地方盗出来的……” 方明的这一句话没有说完,但是所有人都知道那没有说完的话的意思。 …… 方明并没有在谢朋那里呆太长的时间,很快就离开了,和他一起离开的还有司马香琴。 “为什么你不在那里多呆一会?” 方明和司马香琴离开谢朋家之后就在附近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来,小地方当然没有什么高档的咖啡厅之类,只是一个喝珍珠‘奶’茶的地方。 搅着杯子里的珍珠,方明有一点好奇地看着司马香琴,孙明等人这个时候肯定在商量合作的详细的细节,自己本来就是打酱油的,不参加那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司马香琴不是这样,她可不是一个打酱油的。 摇了摇头,司马香琴说:“我没有必要在那里。老实说我现在虽然也已经有一点崭‘露’头角,但是和他们这样的老前辈相比还是差的不是一个档次。” 稍稍地停了一下,司马香琴却突然笑了起来,这让方明一下子‘摸’不着头脑起来:“你……这……什么意思?” “嘻,他们这些老狐狸肯定在商量一些特别的事情,我就不用参与了,有些事情他们处理掉就行了。” “哦?那马天怎么还留在那里?” 司马香琴在“特别事情”四个字上用力地咬了重音,方明如果不明白是什么意思那就是傻子了。 “不管是什么事情、用的是什么法子,总得有人去做吧。” 方明一愣,苦笑了起来,摇了摇头,说:“这个……我还以为在我们古董的那一行才这样的各种诡计,却是没有想到……” “这没有什么奇怪的,哪一行不是如此?他们这样的老狐狸都有自己的一套,一定有办法的。这些事情严格来说不是太见得光,所以说,我在一旁是不太方便的。” 这个时候方明已经完全明白过来了,不得不说能够在某一行‘混’出名堂来的人都不是简单的人物,起码都是人‘精’一个啊比如根本不用说,司马香琴就能够知道自己要先避开。 “不过,话说回来,这事情真的会引来很多人的关注?” 看孙明一下子就摆出联合梁博还有谢朋的排场,就知道是做好了面对大挑战的准备,只是这个真的可能么?真的会发生么? “孙老的担心很正常。这件事情我从一开始就参与了,刚开始的时候我们挖掘的范围很小,以孙老的地位这样的事情没有人盯上或者是说就算是有想法了,也没有办法。但是,从两个月前开始事情就不一样了,我们受到了越来越大的压力,各方面的,很多人想‘插’手进来,如果不是孙老的地位我们恐怕早就让人把这项目给抢了去了。” 方明目瞪口呆起来,他到考古队的时候一点也感觉不到这一点,现在才明白考古的人不仅仅要忍受着日日夜夜生活在荒郊野外寂寞生活,一旦出现了成绩,还要担心是不是有人来摘桃子孙明这样的辈份的都有这样问题,别人就更加不用说了。 看到方明这样子,司马香琴笑了,说:“这一点也不奇怪,哪一行不是如此?我听梁老说了,你之前在宁东市的时候不也是跟一些所谓的老前辈比试了一番?” “看来真的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看来我真的是臭名远扬了。” 方明“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说:“我那是生意场上的竞争,什么手段都不奇怪,但你们这是……” “一个道理的啊。” 司马香琴打断了方明的话,“哪里不是一样的道理?只是表现的形式不一样罢了。” “好吧。你这样说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不管这事情了。” 司马香琴想了一下后说:“方明,你觉得这一次我们有没有机会?” 如果真的挖掘出来皇陵,谁会不动心?简单来说这可是一张长期的饭票,挖出一个皇陵来之后,因为是第一手的资料所以在日后的研究之中已经占据了先机。 搞考古的这一行的很多人都是靠一次重大的挖掘“吃”了一辈子,不断地深入地研究之类,写出一篇又一篇的文章,一直到老都不用担心了。更加不用说因为这样的发掘而带来的巨大的名声了。 方明迟疑了一下,想了好一会后才摇了摇头,说:“这个……真的不好说。” 其实,方明越来越觉得是有可能的事情,但是又没有什么真凭实据,所以只能这样说了。 司马香琴却是聪明人,她知道方明肯定是发现了什么或者是感觉到了什么,才会这样说的。‘精’神一振,司马香琴说:“看来我们要好好地挖掘一番才行,谢朋是地头蛇,而且他是盗墓出身的,对周围的情况非常熟悉,因此有了他的参与这件事情估计能够在很短的时间里取得突破。” 这个世界上个聪明的人很多,孙明当然也是一个,他把项目让出来和谢朋合作,现在看来是却是一着妙棋,力量一下子大增啊。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方明原来就觉得谢朋虽然不起眼,但很可能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现在听司马香琴这样说知道自己的猜测还真的没有错。 “好吧,我现在越来越觉得你们这一行的斗争比我们的那一行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啊!” 方明只能是不断地感叹,真的是不管干什么都不容易啊。 “方明,接下来的事情就要拜托你了。” 方明正在感叹着呢,哪里想到司马香琴竟然突然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来,而且还是压力如此之大的一句话。 “这个……我是‘门’外汉,只是在古董方面有一点能力罢了,帮不上你们什么忙吧。” 让不让,司马香琴说:“虽然说不出什么道理来,但是我觉得接下来我们要找到皇陵,关键可能得要落在你的身上。” “哈!” 方明笑了起来,不以为意地说:“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倒是很乐意的,只是怕帮上不忙、让你们失望罢了。” ;方明慢慢地沿着一条小街走着,这里面谢朋所在的县城明日城,一个不大的小城。 孙明、梁博还有司马香琴等人已经离开了,要想真的找到皇陵,他们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所以在商量好之后就匆匆离开了,至于方明则是真正的打酱油的,所以他干脆是“请假”留了下来,他想好好地逛一下这个小城。 因为方明并没有具体的工作,他回去不回去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所以孙明等人也就不管方明了,所以他此时才落得个清闲。 小城不繁华,不客气地说就是落后,不过这样的小城在沙漠附近那是很常见的事情,一点也不奇怪,但是,逛了半天之后方明还是发生了一些很有趣的现象,就是街道相当的干净:这可是一个城市素质的表现啊!除此之外,他还发现小城的绿化相当的不错,不少都是十来年的老树,这可是相当难得的事情,至少在宁东市方明还没有找到这样的树。 走着走着,方明发现了自己最感兴趣的东西古董店,他发现这里不仅仅有古董店,而且还不少,一条大约300米长的叫永乐的小街两边都是店铺,其中看样子有六七间都是古董的。 “嘻,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地方,实在是太好了。” 方明留下来只是不想那么快回去考古的基地,因为那里实在是没有什么乐子,回去又帮不上忙,随便逛逛去逛到自己最喜欢去的地方真的是有一种他乡遇故知的感觉。 想也没有想,方明马上就走进一间叫搜奇斋的店里。 一进去,方明就不由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熟悉的味道,这绝对是熟悉的味道啊!离开宁东市之后,他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闻”过如此正宗的古董的味道了。 青羊镇虽然有古董店,但是那店里没有几件古董,而且也是为了挖坑而是开的,后来和司马香琴也到镇子上捡漏过,但那是在地摊上的“扫货”,哪有眼前的这种古董店? 店面虽然不大,但是摆着好几个大架子,架子上密密麻麻地摆放或者是说堆放着一件又一件的各式古董,这正是最典型的古董店的摆设。所以方明怎么可能不生出熟悉的感觉? 柜台后坐着的是一个年纪在五十左右的老头,须发俱白,身体瘦小,虽然是坐在椅子上却给人一种他似乎是蹲在上 面的感觉,不过方明却一点也不敢小看对方,因为自己刚一进店里,对方就向自己看来,那道目光就像是刀子一般这样的目光实在是让人不可能把他和普通人联系在一起。 不过方明也不在意,走到架子前仔细地看起了架子上摆着古董,不过让他失望的是架上的古董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是那么一回事,但却没有一件能够引起方明右手的貔貅的反应的。 虽然失望,但最后方明还是拿起了一把小扇子,说:“老板,这扇子怎么卖?” 其实,这扇子并没有引起貔貅的反应,但方明在没有利用异能的情况之下通过自己的鉴定认为这是把民国时期民间高手所制,虽然不是什么稀世的珍宝,但也是不错的东西,打算如果价格会合适的话就买下来。 牛平站了起来,走到方明的面前,看了一眼扇子,轻轻地点了点头,说:“两万块吧。” “嗯,这扇子做工尚可,但不是名家所制,所以说两万块钱有一点高,这样吧,我出5000块。” 其实方明一起来的时候牛平就已经注意到,他从方明的身上“闻到”了一股同行的味道,而此时听方明的话就知道真的是行家。 “5000块少了一点,都是同行,这样吧,加点,8000块。” 方明想了想,然后就点了点头,说:“行,8000吧。” 其实,在古董之中并不是所有的买卖都是充满了勾心斗角的,也不可能到处都是捡漏,特别当彼此都是行家的时候就更加是如此,这个时候往往对于某个古董大家对其价值的都有比较接近的认识,做起生意来那就基本上是明码实价了。 此时的情况就是如此。 为了方便淘换古董,方明随身都带着不少的现金,所以此时谈妥之后他就走到柜台前,拿出钱来‘交’给对方。 “嗯?” 方明刚把钱递过去,却心里突然一愣,鼻子也下意识地轻轻一‘抽’,然后就看了一眼牛平。 方明递钱的时候牛平刚好也抬起了头看向方明,自然注意到方明的这个表情,心里也是一愣,不过,他却是没有多想,毕竟方明的这个动作其实也并不奇怪。 “呵,有没有莲‘花’纹盖罐 ?”方明装作一幅很平常的样子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刚卖掉……” 牛平一愣,双眼突然眯了起来,狠狠地瞪着方明,就像是刀子一般,他知道自己中了方明的“诡计”、让对方套出话来了。 方明摊了一下手,说:“谢朋谢老,我刚从他那里出来,看到了那件东西了,不过,他可没有说从你这里买的。对了,我叫方明。” 牛平一听,脸上的表情稍稍放松下来,想了一下之后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说了几句之后就挂掉了。 “到里面坐。” 方明知道对方刚才肯定是给谢朋打电话了,想必是已经确定了自己的身份。 随着对方往里走去,发现里面是一个小院子,一个小小的水塘前有一个小木亭,上面摆着桌子和椅子。 坐下来后,牛平又上下打量了一番方明,刚才他正是打电话给谢朋,通过电话他基本上已经确认了方明的身份。 他相信谢朋根本不可能泄‘露’自己的身份,因为两个人是多年的好朋友了,而且行有行规,谢朋自己就是盗墓出身,更加知道这里面的轻重,这下问题就来了,方明到底是怎么知道是自己的? “你怎么猜到是我的?” 方明有一点不好意思地说:“这个……我似乎闻到了一股味道,再加上刚从谢老那里出来,看到了那件东西,就试了一下。” 牛平一愣,他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么一回事。盗墓的人因为长年钻到地下,还有的就是出入各种坟墓,多少身上会留下味道的,但是这种味道很轻,而且他自己也通过一些祖传的秘法加以擦洗,一般人是根本不可能注意得到的。 方明竟然说他注意到了,唯一的可能就是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年轻人是一个真正的高手。 只是,如此年轻,真的会是一个高手? 牛平不由得有一点怀疑。 “喝茶。” 牛平说完这一句话之后就仿佛是入定了一般,根本就没有再说话,相反是闭起目养起神来,仿佛方明根本没有坐在自己的面前一般。 方明有一点搞不清楚对方到底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不过他艺高人胆大,而且又有谢朋的关系在,于是也就干脆也坐着不说话。 十来分钟之后,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方明回头一看,发现正是谢朋。 “谢老,您来了。” 方明一看,马上就站了起来。 谢月和牛平是熟人了,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说:“老牛啊,你这是怎么了?‘阴’沟里翻了船?怎么让这小子给试探出来了?” “这小子说在我的身上有一股味道,他闻出来了,就拿刚在你那里看到的那件东西来试探我,我哪想到会有这么巧的事情?所以一试就给试出来了。” 牛平也苦笑了一下,谢朋说得一点也没有错,自己这一回真的是丢大脸了,行走江湖几十年,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哪里会想到今天竟然让方明用这样的小办法把自己的底细试出来,说出去肯定会让人笑掉大牙的。 “嘻!” 方明笑了一声,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是得了便宜还卖乖,闭嘴不说话是最好的选择了。牛平就是之前谢朋所说的那个盗墓的人,也就是所谓的‘摸’金校尉。 “哦?哈!老牛啊,你真的是……” 看到谢朋脸上那幸灾乐祸的表情,牛平气得瞪了一眼,说:“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事情如果不是你的‘露’了一点的口风,这小子能够猜得到是我?” “这个……” 谢朋不由得一阵语塞,牛平说得也没有错,如果自己不是说那件莲‘花’纹盖罐是从盗墓的人手里得来的,方明就算是猜到牛平是盗墓的,也不容易试探得出来。 所以,出现现在这样的局面,谢平是绝对要负一定的责任的。 看到这样子,方明脸上不由得出现了一丝微笑,然后不幸的是让谢朋给看到了。 “你这小子笑什么?你怎么就长了一个狗鼻子呢?这样都能够闻得出来?” 方明脸上一僵,说:“我就是闻得出来,那能有什么办法?” 其实这已经不是方明第一次干这样的事情了,以前捡漏七星伴月的琥珀蜜蜡的时候他就干过一次了。 谢朋和牛平一听,大眼瞪小眼,说不出话来! 方明慢慢地沿着一条小街走着,这里面谢朋所在的县城明日城,一个不大的小城。 孙明、梁博还有司马香琴等人已经离开了,要想真的找到皇陵,他们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所以在商量好之后就匆匆离开了,至于方明则是真正的打酱油的,所以他干脆是“请假”留了下来,他想好好地逛一下这个小城。 因为方明并没有具体的工作,他回去不回去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所以孙明等人也就不管方明了,所以他此时才落得个清闲。 小城不繁华,不客气地说就是落后,不过这样的小城在沙漠附近那是很常见的事情,一点也不奇怪,但是,逛了半天之后方明还是发生了一些很有趣的现象,就是街道相当的干净:这可是一个城市素质的表现啊!除此之外,他还发现小城的绿化相当的不错,不少都是十来年的老树,这可是相当难得的事情,至少在宁东市方明还没有找到这样的树。 走着走着,方明发现了自己最感兴趣的东西古董店,他发现这里不仅仅有古董店,而且还不少,一条大约300米长的叫永乐的小街两边都是店铺,其中看样子有六七间都是古董的。 “嘻,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地方,实在是太好了。” 方明留下来只是不想那么快回去考古的基地,因为那里实在是没有什么乐子,回去又帮不上忙,随便逛逛去逛到自己最喜欢去的地方真的是有一种他乡遇故知的感觉。 想也没有想,方明马上就走进一间叫搜奇斋的店里。 一进去,方明就不由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熟悉的味道,这绝对是熟悉的味道啊!离开宁东市之后,他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闻”过如此正宗的古董的味道了。 青羊镇虽然有古董店,但是那店里没有几件古董,而且也是为了挖坑而是开的,后来和司马香琴也到镇子上捡漏过,但那是在地摊上的“扫货”,哪有眼前的这种古董店? 店面虽然不大,但是摆着好几个大架子,架子上密密麻麻地摆放或者是说堆放着一件又一件的各式古董,这正是最典型的古董店的摆设。所以方明怎么可能不生出熟悉的感觉? 柜台后坐着的是一 个年纪在五十左右的老头,须发俱白,身体瘦小,虽然是坐在椅子上却给人一种他似乎是蹲在上面的感觉,不过方明却一点也不敢小看对方,因为自己刚一进店里,对方就向自己看来,那道目光就像是刀子一般这样的目光实在是让人不可能把他和普通人联系在一起。 不过方明也不在意,走到架子前仔细地看起了架子上摆着古董,不过让他失望的是架上的古董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是那么一回事,但却没有一件能够引起方明右手的貔貅的反应的。 虽然失望,但最后方明还是拿起了一把小扇子,说:“老板,这扇子怎么卖?” 其实,这扇子并没有引起貔貅的反应,但方明在没有利用异能的情况之下通过自己的鉴定认为这是把民国时期民间高手所制,虽然不是什么稀世的珍宝,但也是不错的东西,打算如果价格会合适的话就买下来。 牛平站了起来,走到方明的面前,看了一眼扇子,轻轻地点了点头,说:“两万块吧。” “嗯,这扇子做工尚可,但不是名家所制,所以说两万块钱有一点高,这样吧,我出5000块。” 其实方明一起来的时候牛平就已经注意到,他从方明的身上“闻到”了一股同行的味道,而此时听方明的话就知道真的是行家。 “5000块少了一点,都是同行,这样吧,加点,8000块。” 方明想了想,然后就点了点头,说:“行,8000吧。” 其实,在古董之中并不是所有的买卖都是充满了勾心斗角的,也不可能到处都是捡漏,特别当彼此都是行家的时候就更加是如此,这个时候往往对于某个古董大家对其价值的都有比较接近的认识,做起生意来那就基本上是明码实价了。 此时的情况就是如此。 为了方便淘换古董,方明随身都带着不少的现金,所以此时谈妥之后他就走到柜台前,拿出钱来‘交’给对方。 “嗯?” 方明刚把钱递过去,却心里突然一愣,鼻子也下意识地轻轻一‘抽’,然后就看了一眼牛平。 方明递钱的时候牛平刚好也抬起了头看向方明,自然注意到方明的这个表情,心里也是一愣,不过,他却是没有多想,毕竟 方明的这个动作其实也并不奇怪。 “呵,有没有莲‘花’纹盖罐?” 方明装作一幅很平常的样子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刚卖掉……” 牛平一愣,双眼突然眯了起来,狠狠地瞪着方明,就像是刀子一般,他知道自己中了方明的“诡计”、让对方套出话来了。 方明摊了一下手,说:“谢朋谢老,我刚从他那里出来,看到了那件东西了,不过,他可没有说从你这里买的。对了,我叫方明。” 牛平一听,脸上的表情稍稍放松下来,想了一下之后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说了几句之后就挂掉了。 “到里面坐。” 方明知道对方刚才肯定是给谢朋打电话了,想必是已经确定了自己的身份。 随着对方往里走去,发现里面是一个小院子,一个小小的水塘前有一个小木亭,上面摆着桌子和椅子。 坐下来后,牛平又上下打量了一番方明,刚才他正是打电话给谢朋,通过电话他基本上已经确认了方明的身份。 他相信谢朋根本不可能泄‘露’自己的身份,因为两个人是多年的好朋友了,而且行有行规,谢朋自己就是盗墓出身,更加知道这里面的轻重,这下问题就来了,方明到底是怎么知道是自己的? “你怎么猜到是我的?” 方明有一点不好意思地说:“这个……我似乎闻到了一股味道,再加上刚从谢老那里出来,看到了那件东西,就试了一下。” 牛平一愣,他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么一回事。盗墓的人因为长年钻到地下,还有的就是出入各种坟墓,多少身上会留下味道的,但是这种味道很轻,而且他自己也通过一些祖传的秘法加以擦洗,一般人是根本不可能注意得到的。 方明竟然说他注意到了,唯一的可能就是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年轻人是一个真正的高手。 只是,如此年轻,真的会是一个高手? 牛平不由得有一点怀疑。 “喝茶。” 牛平说完这一句话之后就仿佛是入定了一般,根本就没有再说话 ,相反是闭起目养起神来,仿佛方明根本没有坐在自己的面前一般。 方明有一点搞不清楚对方到底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不过他艺高人胆大,而且又有谢朋的关系在,于是也就干脆也坐着不说话。 十来分钟之后,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方明回头一看,发现正是谢朋。 “谢老,您来了。” 方明一看,马上就站了起来。 谢月和牛平是熟人了,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说:“老牛啊,你这是怎么了?‘阴’沟里翻了船?怎么让这小子给试探出来了?” “这小子说在我的身上有一股味道,他闻出来了,就拿刚在你那里看到的那件东西来试探我,我哪想到会有这么巧的事情?所以一试就给试出来了。” 牛平也苦笑了一下,谢朋说得一点也没有错,自己这一回真的是丢大脸了,行走江湖几十年,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哪里会想到今天竟然让方明用这样的小办法把自己的底细试出来,说出去肯定会让人笑掉大牙的。 “嘻!” 方明笑了一声,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是得了便宜还卖乖,闭嘴不说话是最好的选择了。牛平就是之前谢朋所说的那个盗墓的人,也就是所谓的‘摸’金校尉。 “哦?哈!老牛啊,你真的是……” 看到谢朋脸上那幸灾乐祸的表情,牛平气得瞪了一眼,说:“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事情如果不是你的‘露’了一点的口风,这小子能够猜得到是我?” “这个……” 谢朋不由得一阵语塞,牛平说得也没有错,如果自己不是说那件莲‘花’纹盖罐是从盗墓的人手里得来的,方明就算是猜到牛平是盗墓的,也不容易试探得出来。 所以,出现现在这样的局面,谢平是绝对要负一定的责任的。 看到这样子,方明脸上不由得出现了一丝微笑,然后不幸的是让谢朋给看到了。 “你这小子笑什么?你怎么就长了一个狗鼻子呢?这样都能够闻得出来?” 方明脸上一僵,说:“我就是闻得出来,那能有什么办法?” 其实这已经不是方 明第一次干这样的事情了,以前捡漏七星伴月的琥珀蜜蜡的时候他就干过一次了。 谢朋和牛平一听,大眼瞪小眼,说不出话来! ;“哈!” 大眼瞪小眼了好一会,再加上看到方明那装出来的委屈的样子,谢朋笑了起来,摇了摇头,说:“算了,老牛,反正这小子也是自己人,这事情我相信他不会到处‘乱’说的,就算了吧。” 牛平本来就没有生气,此时听到谢朋有一点吃瘪的语气,也乐了,“看来真的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胜过一代啊。” “你还真的别说,这小子可是个人物,玩起古董来那真的是好手。那件东西我不就是让他去掌下眼么?谁知道他竟然恰巧就跑来你这里,而且还马上就把事情和你的对应了起来,光是这一幅脑子就比很多人要聪明了。“ 其实在牛平给自己打电话之前,谢朋从梁博那里得到了更多关于方明的信息,甚至还打电话和自己的一些在古董界的朋友求证了一下,他们中的一些人当时也正好参加了宁东市的鉴宝大会,对于方明的情况自然也是相当的清楚,这一对照起来,他这样的老江湖也马上就意识到方明肯定是有一些特别的过人之处,要不是不可能如此之短的时间就能够在古董这样的最讲究辈分特别是经验的行业里闯出自己的名气的。 “特别是,你还应该感谢一下这小子。” 牛平这下奇怪起来了,心想在今天之前自己和方明可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为什么谢朋会这样说? “这个……为什么?之前我可不认识这小子的啊。” “汪思,这个你的总得认识吧。” 牛平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说:“别跟我说这个人。哼!我干的是盗墓的活,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情,但这老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整天折腾些假东西骗人。老子是真小子,他就是伪君子!” “老牛啊,所以说你得感‘激’这小子,他在宁东市可是把汪思老小子给拱翻了,现在估计再也没有办法在古董这一行呆下去喽。估计还得要跑路了。” 牛平一听顿时站了起来,双眼一瞪,说:“啊?!真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倒是给我详细说说。” 谢朋指了一下方明,说:“正主在这里呢,你问他不就得了?” 牛平一听马上就看向方明,急切地说:“方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给我说说。” 方明抓了抓住自己的脑袋,他有一点搞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有一点肯定是没有错的,就是牛平和汪思一定是有过节的,于是他就把事情的经过简单地说了一遍。 “哈哈哈!” 听完了方明的话之后,牛平放声大笑了起来,“哈哈哈!没有想到汪思这小子也有今天!太好了!实在是太好了!” 方明看着牛平这样子,知道这里面的过节可能并不小。 过了好一会,牛平才慢慢地平静了下来,摇了摇头,说:“不好意思,让这小子看笑话了。” “老牛啊,得了,这是件好事情不是?汪思那人的面目终于有人揭穿了,这是好事!我刚才说了,他再也不可能在古董这一等立足,多年下来他卖出去无数的假古董,那些人都是有来头的人,他们肯定会秋后算帐的,不跑路是不可能的了。” 当年牛平刚出道的时候曾经让汪思耍了一道,而且是狠狠的那一种,这么些年来他一直想找机会还回去,但是汪思在古董这一行的威望越来越高,而他的年纪也越来越大,眼看着就没有机会了,现在却听到方明把汪思修理得极惨,哪能不高兴? 对于这些事情谢朋自然是清楚的,所以他是最理解牛平的。 “嗯,是的,汪思那人死不足惜!算了,不说这事情了,方明,这事情你的做得好,说吧,有什么我能够帮得上忙的。” 因为汪思事情的原因,牛平现在对方明的态度可是相当的好。 摇了摇头,方明说:“我今天就是来这里逛一下,没有什么需要牛老你的帮忙的。” “哦,不对,其实有一件事情想向你的请教的。” 方明今天只是逛逛,遇到牛平确实是意外,所以没有什么帮忙的。不过,他却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于是马上就改口了。 “哦?说来听听。” 牛平看到方明的神态,知道事情肯定是突然想起来的。 “这事实其实和谢老也有关。” 看到方明一边说一边向自己看来,谢朋马上就明白方明这说的到底是什么了,于是就接口说:“老牛啊,这事情本来我也要找你的,既然方明提起 了,那干脆现在就说好了。” “孙明,老孙,我之前合作过的一个老朋友,他最近在我们附近进行一次的考古挖掘,现在虽然没有结果,但是我们觉得很有可能会挖掘出一个皇陵来。” 谢朋接话之后,方明没有说话,他在仔细地观察牛平,他发现当谢朋说出很可能挖掘出皇陵的话时牛平的眉头一抖,似乎想说什么的样子,但是却又马上就压了下去。 “这个……似乎他知道点什么?” 方明的脑海之中马上就冒出了这样的一个念头,不过他知道此时并不是说话的时候。 “当然,这事情才刚刚有一点眉目,甚至我们现在还不能肯定是不是真的有皇陵的存在,不过我们相信可能‘性’还是比较大的。但是我们面临的困难是很大的,我想知道的是你有没有兴趣参与?” 谢朋说完之后就看着牛平,虽然是老朋友了,但是如果牛平不想参加,他也没有办法强迫,而一旦牛平答应参加,对于整个计划的帮助都将是巨大无比的。同样是盗墓世家,谢朋明白一个真正的盗墓的高手其实比起一个出‘色’的考古学家来说只强不弱,自己当年不也是因为有了盗墓的本事才能够在考古这一行上做出成绩来? 牛平的家族比起自己的家族来一点也不逊‘色’,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如果能够邀请他来参加,那等于凭空增加了一个强而有力的帮手。而且更加重要的是自己家族到了自己这一代已经金盘洗手,已经不盗墓很多年了,但是牛平不一样,他一直在盗墓的“第一线”,对于附近的地理环境甚至是土层之类那可是相当的熟悉,远不是自己这种功夫已经放下的人能够比的。 方明看了看谢朋,又看了看牛平,他明白谢朋邀请牛平参加计划的原因,没有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牛平所擅长的是“歪‘门’邪道”,但是他知道在沙漠这样的地方如果有一个象牛平这样的人参加,那绝对是节省了大量的时间。 牛平很长时间没有说话,低着头,很显然在认真地思考着。 院子里没有任何别的人,方明不说话,而是谢朋知道牛平在思考,所以也没有说话,只是等着。 时间在慢慢地一分一秒地过去,不知道到底是过了十分钟,又或者是半个小时,牛平才终于说话了,“可以,我可以参与,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哈哈!” 谢朋大喜地点了点头,说:“你说吧,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够做得到的,我都同意。” 谢朋可是知道牛平的本事的,要不也不会巴巴地希望他参加了,至于牛平所提出的条件?他相信并不是什么难事。 “有两个条件,一个是当找到皇陵的时候,我要第一个进去。第二个,这段时间让这小子跟着我。” 谢朋的眉头皱了一下,说:“老牛,你要第一个进去这个我理解,但是你也知道这样的地方可是很不安全的,机关什么的一定会存在的。如果是以前迫不得已的话,我们也只能进去,但是现在却是没有这个必要了。” “至于让方明这小子跟着你,这个我没有意见,只要他自己愿意就等了。” “危险这个事情我清楚,所以不用多说了,我明白。” 牛平看向方明,说:“小子,有没有兴趣跟着我这个老头子跑几天?” “没有问题!” 方明也有一点看不太出来牛平为什么让自己跟着他,但是想到跟在他身边能够看到传说之中的盗墓人到底是怎么样盗墓的,他怎么可能会拒绝?马上就答应了下来。 “好,那就没有问题了。回去准备一下,明天再来这里找我就可以了。我们这一次估计要在外面生活一段时间。” “老牛啊,第一个进去的事情你还是考虑一下……” 看到牛平这样子,谢朋知道他已经打定了主意,但想到那可能遇到的危险,他就忍不住又出声劲了起来,不过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牛平打断了,说:“得了,这事情就这样定了,你知道的,就算你不同意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我自己找到的话那岂不是还是能够第一个进去?” 谢朋苦笑了一下,牛平说得一点也没有错,在这件事情上自己还真的劝不了、也阻止不了牛平。摇了摇头,说:“认识你多少年了,还是这样的一副脾气。得了,那就答应你吧。” “哈!” 大眼瞪小眼了好一会,再加上看到方明那装出来的委屈的样子,谢朋笑了起来,摇了摇头,说:“算了,老牛,反正这小子也是自己人,这事情我相信他不 会到处‘乱’说的,就算了吧。” 牛平本来就没有生气,此时听到谢朋有一点吃瘪的语气,也乐了,“看来真的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胜过一代啊。” “你还真的别说,这小子可是个人物,玩起古董来那真的是好手。那件东西我不就是让他去掌下眼么?谁知道他竟然恰巧就跑来你这里,而且还马上就把事情和你的对应了起来,光是这一幅脑子就比很多人要聪明了。“ 其实在牛平给自己打电话之前,谢朋从梁博那里得到了更多关于方明的信息,甚至还打电话和自己的一些在古董界的朋友求证了一下,他们中的一些人当时也正好参加了宁东市的鉴宝大会,对于方明的情况自然也是相当的清楚,这一对照起来,他这样的老江湖也马上就意识到方明肯定是有一些特别的过人之处,要不是不可能如此之短的时间就能够在古董这样的最讲究辈分特别是经验的行业里闯出自己的名气的。 “特别是,你还应该感谢一下这小子。” 牛平这下奇怪起来了,心想在今天之前自己和方明可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为什么谢朋会这样说? “这个……为什么?之前我可不认识这小子的啊。” “汪思,这个你的总得认识吧。” 牛平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说:“别跟我说这个人。哼!我干的是盗墓的活,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情,但这老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整天折腾些假东西骗人。老子是真小子,他就是伪君子!” “老牛啊,所以说你得感‘激’这小子,他在宁东市可是把汪思老小子给拱翻了,现在估计再也没有办法在古董这一行呆下去喽。估计还得要跑路了。” 牛平一听顿时站了起来,双眼一瞪,说:“啊?!真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倒是给我详细说说。” 谢朋指了一下方明,说:“正主在这里呢,你问他不就得了?” 牛平一听马上就看向方明,急切地说:“方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给我说说。” 方明抓了抓住自己的脑袋,他有一点搞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有一点肯定是没有错的,就是牛平和汪思一定是有过节的,于是他就把事情的经过简单地说了一遍。 “哈哈哈!” 听完了方明的话之后,牛平放声大笑了起来,“哈哈哈!没有想到汪思这小子也有今天!太好了!实在是太好了!” 方明看着牛平这样子,知道这里面的过节可能并不小。 过了好一会,牛平才慢慢地平静了下来,摇了摇头,说:“不好意思,让这小子看笑话了。” “老牛啊,得了,这是件好事情不是?汪思那人的面目终于有人揭穿了,这是好事!我刚才说了,他再也不可能在古董这一等立足,多年下来他卖出去无数的假古董,那些人都是有来头的人,他们肯定会秋后算帐的,不跑路是不可能的了。” 当年牛平刚出道的时候曾经让汪思耍了一道,而且是狠狠的那一种,这么些年来他一直想找机会还回去,但是汪思在古董这一行的威望越来越高,而他的年纪也越来越大,眼看着就没有机会了,现在却听到方明把汪思修理得极惨,哪能不高兴? 对于这些事情谢朋自然是清楚的,所以他是最理解牛平的。 “嗯,是的,汪思那人死不足惜!算了,不说这事情了,方明,这事情你的做得好,说吧,有什么我能够帮得上忙的。” 因为汪思事情的原因,牛平现在对方明的态度可是相当的好。 摇了摇头,方明说:“我今天就是来这里逛一下,没有什么需要牛老你的帮忙的。” “哦,不对,其实有一件事情想向你的请教的。” 方明今天只是逛逛,遇到牛平确实是意外,所以没有什么帮忙的。不过,他却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于是马上就改口了。 “哦?说来听听。” 牛平看到方明的神态,知道事情肯定是突然想起来的。 “这事实其实和谢老也有关。” 看到方明一边说一边向自己看来,谢朋马上就明白方明这说的到底是什么了,于是就接口说:“老牛啊,这事情本来我也要找你的,既然方明提起了,那干脆现在就说好了。” “孙明,老孙,我之前合作过的一个老朋友,他最近在我们附近进行一次的考古挖掘,现在虽然没有结果,但是我们觉得很有可能会挖掘出一个 皇陵来。” 谢朋接话之后,方明没有说话,他在仔细地观察牛平,他发现当谢朋说出很可能挖掘出皇陵的话时牛平的眉头一抖,似乎想说什么的样子,但是却又马上就压了下去。 “这个……似乎他知道点什么?” 方明的脑海之中马上就冒出了这样的一个念头,不过他知道此时并不是说话的时候。 “当然,这事情才刚刚有一点眉目,甚至我们现在还不能肯定是不是真的有皇陵的存在,不过我们相信可能‘性’还是比较大的。但是我们面临的困难是很大的,我想知道的是你有没有兴趣参与?” 谢朋说完之后就看着牛平,虽然是老朋友了,但是如果牛平不想参加,他也没有办法强迫,而一旦牛平答应参加,对于整个计划的帮助都将是巨大无比的。同样是盗墓世家,谢朋明白一个真正的盗墓的高手其实比起一个出‘色’的考古学家来说只强不弱,自己当年不也是因为有了盗墓的本事才能够在考古这一行上做出成绩来? 牛平的家族比起自己的家族来一点也不逊‘色’,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如果能够邀请他来参加,那等于凭空增加了一个强而有力的帮手。而且更加重要的是自己家族到了自己这一代已经金盘洗手,已经不盗墓很多年了,但是牛平不一样,他一直在盗墓的“第一线”,对于附近的地理环境甚至是土层之类那可是相当的熟悉,远不是自己这种功夫已经放下的人能够比的。 方明看了看谢朋,又看了看牛平,他明白谢朋邀请牛平参加计划的原因,没有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牛平所擅长的是“歪‘门’邪道”,但是他知道在沙漠这样的地方如果有一个象牛平这样的人参加,那绝对是节省了大量的时间。 牛平很长时间没有说话,低着头,很显然在认真地思考着。 院子里没有任何别的人,方明不说话,而是谢朋知道牛平在思考,所以也没有说话,只是等着。 时间在慢慢地一分一秒地过去,不知道到底是过了十分钟,又或者是半个小时,牛平才终于说话了,“可以,我可以参与,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哈哈!” 谢朋大喜地点了点头,说:“你说吧,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够做得到的,我都同意。” 谢朋 可是知道牛平的本事的,要不也不会巴巴地希望他参加了,至于牛平所提出的条件?他相信并不是什么难事。 “有两个条件,一个是当找到皇陵的时候,我要第一个进去。第二个,这段时间让这小子跟着我。” 谢朋的眉头皱了一下,说:“老牛,你要第一个进去这个我理解,但是你也知道这样的地方可是很不安全的,机关什么的一定会存在的。如果是以前迫不得已的话,我们也只能进去,但是现在却是没有这个必要了。” “至于让方明这小子跟着你,这个我没有意见,只要他自己愿意就等了。” “危险这个事情我清楚,所以不用多说了,我明白。” 牛平看向方明,说:“小子,有没有兴趣跟着我这个老头子跑几天?” “没有问题!” 方明也有一点看不太出来牛平为什么让自己跟着他,但是想到跟在他身边能够看到传说之中的盗墓人到底是怎么样盗墓的,他怎么可能会拒绝?马上就答应了下来。 “好,那就没有问题了。回去准备一下,明天再来这里找我就可以了。我们这一次估计要在外面生活一段时间。” “老牛啊,第一个进去的事情你还是考虑一下……” 看到牛平这样子,谢朋知道他已经打定了主意,但想到那可能遇到的危险,他就忍不住又出声劲了起来,不过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牛平打断了,说:“得了,这事情就这样定了,你知道的,就算你不同意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我自己找到的话那岂不是还是能够第一个进去?” 谢朋苦笑了一下,牛平说得一点也没有错,在这件事情上自己还真的劝不了、也阻止不了牛平。摇了摇头,说:“认识你多少年了,还是这样的一副脾气。得了,那就答应你吧。” ;“谢老,我怎么觉得牛老似乎知道点什么一般?难道说……这里真的是有皇陵?” 离开了牛平的家,方明陪着谢朋往他家走去,路上的时候,他实在是忍不住自己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 “呵,你的这小子真的是敏感无比。没错,你的猜测是对的。” 谢朋没有否认,而是点头承认了。 “这个……难道你们都知道?” 方明一头雾水,怎么听谢朋这语气他也是知道的? 皇陵?这里真的有皇陵? “呵。” 谢朋背着手,慢慢地一步一步往前走着,“不仅仅我知道,孙明那小老头也知道,当然,知道多少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你想一下,如果孙明不知道点什么,他又怎么可能来这里而且是投入了这么大的‘精’力去挖掘?” 方明目瞪口呆起来,他还真的没有想过有这种可能! 不过仔细想想一点也不出奇,孙明这样的人手上如果没有一点资料什么的怎么样可能会在沙漠这样的鸟不拉屎的地方呆这样长的时间?但问题是自己之前一点异样也看不出来,老江湖就是老江湖啊! “呵,这没有什么奇怪的。就算是司马香琴那‘女’娃子,估计也只是猜到一点,具体也不太清楚,更加不用说是你只来几天了。不过,现在你已经知道了。” 方明知道这是因为孙明、谢朋等人已经决定把事情告诉自己了,要不自己还不知道要被‘蒙’在鼓里多长时间呢。 “孙明来这里就是冲着皇陵来的,我虽然是这里土生土长的,但一直呆在这里除了家乡之情之外,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这皇陵,当然,牛平那老小子一直呆在这里、而且一直干着盗墓的事情,其实也是在寻找皇陵。就算是梁博,他的手上也有一些资料。” 方明不由得停下脚步来,低声惊叫出来:“什么?!竟然是这样的?!” 想起之前孙明等人的“表演”,方明心里升起一股怪异的感觉,心想他们这都已经可以成为“表演帝”了。 “你已经知道了,我们家族以前就是盗墓的,只是到了我这一代才转做了历史学家。我们家并不是这里土生土长的人家 ,200年前的先祖才搬来这里。” “谢老,你的意思是说当年你的先祖是为了这皇陵才来这里的?” 谢朋点了点头,说:“是的,200年前的先祖已经是盗墓界的高手,他们无意之中得到消息说这里有皇陵,所以就来了,不用多解释你也明白皇陵对于一个盗墓人来说到底有多大的‘诱’‘惑’力了。” “但是,皇陵又哪可能如此容易就找到?所以我们家就干脆在这里住了下来,久而久之就生根发芽了。只是这么多年了过去了,我们一直没有找到皇陵。至于我后来决定终结家族的盗墓传统,一个当然是因为在现在这个年代,这一个行当已经干不下去了,但是更加重要的原因则是我希望能够通过这样的方式来接触到更多的资料,以便能够确定皇陵所在的地方。你也知道的,如果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又或者是一个盗墓贼,又怎么可能可能阅读得了由国家保存的大量资料?” “不过,让我失望的是,近二十年来我‘花’费了大量的‘精’力却还是没有能够找到具体的位置。” 方明侧头看了一下谢朋,他稍稍落后了半步,所以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看到谢朋那苍白的头发,而此时竟然给人一种萧索的感觉。 气氛相当的压抑。他知道谢朋还没有他家200年来的先人肯定在这件事情上投入了无穷的‘精’力,但却没有任何的结果,这种感觉除了当事人之外别人是根本没有办法体会的。 也许,在多年之后,谢朋一家对于这件事情与其说是看上了皇陵之中的珍宝,不如说这已经成为了一种执念,一种“生存”下去的‘精’神的寄托,就算是在他这一辈无法完成找到皇陵的任务,那子子孙孙也会一直寻找下去,走到找到为止。 “牛老呢?他也是如此?” 方明想起了之前在牛平家的时候牛平的反应,心想牛平一家难道也是相似的情况? “和我们家是追逐着皇陵而来的不一样,他家是真正的土生土长的本地人,根据我们家里传下来的故事,牛进一家干盗墓的历史比我们还长久,而且能够肯定的是他家对于这里存在一个皇陵的事情也是知道的,而且手上的资料可能比我更加多。” “和我选择成为学者试图从相关部‘门’获得资料不一样,他的选择则是保持着盗墓的传统,用日复一日的野外 寻找的方式希望找到皇陵,所以说如果要找一个对于周围的地理环境最熟悉的人,非牛进这老小子莫属啊。” “之前孙明提议成立委员会,我和梁博答应下来的主要原因是因为我们知道光靠自己的力量是不可能找到皇陵的人,至少在我们这一辈子是不可能的了,所以就借机联合起来。” “不是吧?之前我和司马香琴离开之后,你们商量的就是这件事情?” 之前方明和司马香琴猜测的是孙明等人商量的是一些对付想摘桃子的人的招数,现在看来却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是的,主要商量的就是这件事情,商量之后决定把事实的真相告诉你、司马香琴,当然还有马天那小子,毕竟我们这些人年纪都大了,‘精’力不济了,事情问题要有人做的,而且一旦我们这辈子看不到那个皇陵出土,那也得‘交’给你们继续找下去不是?” “这事情看来比较复杂啊。” 方明发现自己的大脑有一点不太够用了,这事情似乎就是一部寻宝小说啊,不同的是竟然发生在现实之中了。 “皇陵!这是皇陵啊!” 谢朋一时间有一点失神,这可是家族200年来的梦想,到了他这一代发现终于没有办法单打独斗来完成挖掘,于是就联合起来,不过虽然因此而机会大增,但是结局最后会如何,现在还不得而知。 不过,总归希望大增,正是因为这样才让他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下来。 “谢老,那明天我见到了牛老之后应该怎么样做?” 方明想起牛平让自己跟着他几天的事情,心里有一点没底,原来他只是以为打一下下手之类,自己也可以见识一下何乐而不为?哪里会想到竟然是如此大的一件事情这绝对是可以说得上是惊天的秘密了。 但是这样一来马上就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他有一点把握不准了。 “牛进那老小子下一代没有人愿意学这些玩意了,甚至都以为皇陵这事情是不可能存在的。依我看他让你跟着他的真正的目的地就是把一些东西教给你吧,所以明天去了之后,睁开眼睛多看一点,盗墓虽然名声不好,但是却也是个技术活。特别是现在会的人越来越少了,这样的机会可不多得。” “啊!收我为徒?” 方明都已经忘记了自己今天到底是第几次惊讶了,听谢朋这意思牛平这是想收徒的意思啊。 摇了摇头,谢朋说:“应该不至于,牛进这老小子是个明白人,他知道在现在这个社会里盗墓这种事情其实已经干不下去了。所以当他的后人说不想学的时候他也没有坚持,事实上如果还是皇陵这件事情一直压在他的心上,他估计也都不会从事这一等的了。他只是想让你的见识一下那些手段,至于你能不能学得到,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摸’了‘摸’鼻子,方明说:“我是很有兴趣,不过现在觉得压力很大啊。” 谢朋笑了起来,说:“完全没有这个必要,而且你是玩古董收藏的,了解一些这些东西只有好处。不过,有一件事情你一定要注意。” 看到谢朋脸上的表情严肃起来,方明知道一定是重要的事情,也就马上认真起来,说:“谢老,你说吧,我听着呢。” “老牛这家伙年纪大了,已经不是以前了,身手自然也比不得年轻的时候。找不到皇陵无所谓,但是一旦找到了,你就要小心了,别人那老家伙折在那里。” 皇陵不是一般人能够进去的,在传说之中更加是有众多的机关,进去之后到底会遇到什么样的危险谁也说不准,所以谢朋的这个担心并不是没有道理的,更加不用说之前牛平就固执地拒绝了谢朋要求他不能单独进去的提议。 “嗯,我会注意的了,一定尽可能地把牛老带回来。” 方明认真地点了点头,当然,与此同时他感觉到的更多是沉重的压力。正如谢朋所说的那样,没有找到皇陵的话,那一切休说,如果真的找到了以牛平刚才的态度一定是不顾一切都要进去的。 “总之,一切小心,皇陵这玩意,不是简单的东西,我估计千百年来折在这上面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几十。” “谢老,我怎么觉得牛老似乎知道点什么一般?难道说……这里真的是有皇陵?” 离开了牛平的家,方明陪着谢朋往他家走去,路上的时候,他实在是忍不住自己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 “呵,你的这小子真的是敏感无比。没错,你的猜测是对的。” 谢朋没有否认,而是点头承认了。 “这个……难道你们都知道?” 方明一头雾水,怎么听谢朋这语气他也是知道的? 皇陵?这里真的有皇陵? “呵。” 谢朋背着手,慢慢地一步一步往前走着,“不仅仅我知道,孙明那小老头也知道,当然,知道多少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你想一下,如果孙明不知道点什么,他又怎么可能来这里而且是投入了这么大的‘精’力去挖掘?” 方明目瞪口呆起来,他还真的没有想过有这种可能! 不过仔细想想一点也不出奇,孙明这样的人手上如果没有一点资料什么的怎么样可能会在沙漠这样的鸟不拉屎的地方呆这样长的时间?但问题是自己之前一点异样也看不出来,老江湖就是老江湖啊! “呵,这没有什么奇怪的。就算是司马香琴那‘女’娃子,估计也只是猜到一点,具体也不太清楚,更加不用说是你只来几天了。不过,现在你已经知道了。” 方明知道这是因为孙明、谢朋等人已经决定把事情告诉自己了,要不自己还不知道要被‘蒙’在鼓里多长时间呢。 “孙明来这里就是冲着皇陵来的,我虽然是这里土生土长的,但一直呆在这里除了家乡之情之外,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这皇陵,当然,牛平那老小子一直呆在这里、而且一直干着盗墓的事情,其实也是在寻找皇陵。就算是梁博,他的手上也有一些资料。” 方明不由得停下脚步来,低声惊叫出来:“什么?!竟然是这样的?!” 想起之前孙明等人的“表演”,方明心里升起一股怪异的感觉,心想他们这都已经可以成为“表演帝”了。 “你已经知道了,我们家族以前就是盗墓的,只是到了我这一代才转做了历史学家。我们家并不是这里土生土长的人家,200年前的先祖才搬来这里。” “谢老,你的意思是说当年你的先祖是为了这皇陵才来这里的?” 谢朋点了点头,说:“是的,200年前的先祖已经是盗墓界的高手,他们无意之中得到消息说这里有皇陵,所以就来了,不用多解释你也明白皇陵对于一个盗墓人来说到底有多大的‘诱’‘惑’力了 。”“但是,皇陵又哪可能如此容易就找到?所以我们家就干脆在这里住了下来,久而久之就生根发芽了。只是这么多年了过去了,我们一直没有找到皇陵。至于我后来决定终结家族的盗墓传统,一个当然是因为在现在这个年代,这一个行当已经干不下去了,但是更加重要的原因则是我希望能够通过这样的方式来接触到更多的资料,以便能够确定皇陵所在的地方。你也知道的,如果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又或者是一个盗墓贼,又怎么可能可能阅读得了由国家保存的大量资料?” “不过,让我失望的是,近二十年来我‘花’费了大量的‘精’力却还是没有能够找到具体的位置。” 方明侧头看了一下谢朋,他稍稍落后了半步,所以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看到谢朋那苍白的头发,而此时竟然给人一种萧索的感觉。 气氛相当的压抑。他知道谢朋还没有他家200年来的先人肯定在这件事情上投入了无穷的‘精’力,但却没有任何的结果,这种感觉除了当事人之外别人是根本没有办法体会的。 也许,在多年之后,谢朋一家对于这件事情与其说是看上了皇陵之中的珍宝,不如说这已经成为了一种执念,一种“生存”下去的‘精’神的寄托,就算是在他这一辈无法完成找到皇陵的任务,那子子孙孙也会一直寻找下去,走到找到为止。 “牛老呢?他也是如此?” 方明想起了之前在牛平家的时候牛平的反应,心想牛平一家难道也是相似的情况? “和我们家是追逐着皇陵而来的不一样,他家是真正的土生土长的本地人,根据我们家里传下来的故事,牛进一家干盗墓的历史比我们还长久,而且能够肯定的是他家对于这里存在一个皇陵的事情也是知道的,而且手上的资料可能比我更加多。” “和我选择成为学者试图从相关部‘门’获得资料不一样,他的选择则是保持着盗墓的传统,用日复一日的野外寻找的方式希望找到皇陵,所以说如果要找一个对于周围的地理环境最熟悉的人,非牛进这老小子莫属啊。” “之前孙明提议成立委员会,我和梁博答应下来的主要原因是因为我们知道光靠自己的力量是不可能找到皇陵的人,至少在我们这一辈子是不可能的了,所以就借机联合起来。” “不是 吧?之前我和司马香琴离开之后,你们商量的就是这件事情?” 之前方明和司马香琴猜测的是孙明等人商量的是一些对付想摘桃子的人的招数,现在看来却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是的,主要商量的就是这件事情,商量之后决定把事实的真相告诉你、司马香琴,当然还有马天那小子,毕竟我们这些人年纪都大了,‘精’力不济了,事情问题要有人做的,而且一旦我们这辈子看不到那个皇陵出土,那也得‘交’给你们继续找下去不是?” “这事情看来比较复杂啊。” 方明发现自己的大脑有一点不太够用了,这事情似乎就是一部寻宝小说啊,不同的是竟然发生在现实之中了。 “皇陵!这是皇陵啊!” 谢朋一时间有一点失神,这可是家族200年来的梦想,到了他这一代发现终于没有办法单打独斗来完成挖掘,于是就联合起来,不过虽然因此而机会大增,但是结局最后会如何,现在还不得而知。 不过,总归希望大增,正是因为这样才让他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下来。 “谢老,那明天我见到了牛老之后应该怎么样做?” 方明想起牛平让自己跟着他几天的事情,心里有一点没底,原来他只是以为打一下下手之类,自己也可以见识一下何乐而不为?哪里会想到竟然是如此大的一件事情这绝对是可以说得上是惊天的秘密了。 但是这样一来马上就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他有一点把握不准了。 “牛进那老小子下一代没有人愿意学这些玩意了,甚至都以为皇陵这事情是不可能存在的。依我看他让你跟着他的真正的目的地就是把一些东西教给你吧,所以明天去了之后,睁开眼睛多看一点,盗墓虽然名声不好,但是却也是个技术活。特别是现在会的人越来越少了,这样的机会可不多得。” “啊!收我为徒?” 方明都已经忘记了自己今天到底是第几次惊讶了,听谢朋这意思牛平这是想收徒的意思啊。 摇了摇头,谢朋说:“应该不至于,牛进这老小子是个明白人,他知道在现在这个社会里盗墓这种事情其实已经干不下去了。所以当他的后人说不想学的时候他也没有坚持, 事实上如果还是皇陵这件事情一直压在他的心上,他估计也都不会从事这一等的了。他只是想让你的见识一下那些手段,至于你能不能学得到,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摸’了‘摸’鼻子,方明说:“我是很有兴趣,不过现在觉得压力很大啊。” 谢朋笑了起来,说:“完全没有这个必要,而且你是玩古董收藏的,了解一些这些东西只有好处。不过,有一件事情你一定要注意。” 看到谢朋脸上的表情严肃起来,方明知道一定是重要的事情,也就马上认真起来,说:“谢老,你说吧,我听着呢。” “老牛这家伙年纪大了,已经不是以前了,身手自然也比不得年轻的时候。找不到皇陵无所谓,但是一旦找到了,你就要小心了,别人那老家伙折在那里。” 皇陵不是一般人能够进去的,在传说之中更加是有众多的机关,进去之后到底会遇到什么样的危险谁也说不准,所以谢朋的这个担心并不是没有道理的,更加不用说之前牛平就固执地拒绝了谢朋要求他不能单独进去的提议。 “嗯,我会注意的了,一定尽可能地把牛老带回来。” 方明认真地点了点头,当然,与此同时他感觉到的更多是沉重的压力。正如谢朋所说的那样,没有找到皇陵的话,那一切休说,如果真的找到了以牛平刚才的态度一定是不顾一切都要进去的。 “总之,一切小心,皇陵这玩意,不是简单的东西,我估计千百年来折在这上面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几十。” 方明回到考古营地的时候正值下午,而这个时候整个考古队都外面工作,所以考古营地很安静,就像是平静的湖面一般。 “方明,回来了,过来这里一下。” 方明刚想回自己的帐篷喝口水然后就去找孙明,却没有想到司马香琴的帐篷掀开,然后传出司马香琴的声音。 “什么事情?” 方明走到司马香琴的帐篷里,发现她正坐在桌子前,而她的面前则摆着一杯茶,已经见底,看样子已经坐了很长时间了。皱了一下眉头,他马上就想到了可能是因为那个皇陵的事情。 “听说了吧?皇陵的事情。” 司马香琴倒是开门见山,等方明一坐下来直接就开口了。 方明点了点头,说:“是的,谢朋谢老和我说了,真的是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么一回事,这也实在是太复杂了一点。” “我也没有想到真正的原因竟然是这样,孙老、梁老、谢老,还有你所说的朱平,他们竟然都是冲着那个皇陵来的,都是老狐狸的啊!” 司马香琴摇了摇头,之前孙明把事情的真相告诉自己之后,她差一点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正的老狐狸啊!” 方明叹了一口气,和他们这些人比起来自己纯洁得就像是一张白纸一般。 司马香琴突然笑了起来,说:“算了,这样的老家伙我们是想不明白的了。还是说一下实际的吧,接下来我们怎么办?你有没有想过?” 方明摊了一下手,这个问题还真的没有想过,“我只是打酱油的,目的就只是长长见识,没有必要想太多。” 司马香琴一愣,不过她也是个想得开的人,马上就明白方明的意思了。不管是孙明又或者是谢朋等人,他们都为了这个皇陵花了一辈子的力气了,如果说找得到那也是他们的功劳,自己能够参与在其中那也是适逢其会,挖出来之后肯定少不了自己的一份的,既然这样自己患得患失干什么? 从某个意义上来说方明是打酱油的,自己又何尝不是? 想到这里,司马香琴自从知道内情之后而变得飘忽不定的心突然之间明朗开来,脸上也出现了笑意,说 :“你说得一点也没有错,确实是如此。走吧,我们去找孙老他们,听说他们一大早就出去了,我们去看看是不是有什么进展。” “好。” 方明不知道司马香琴就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思想竟然发生如此之大的转变,不过他感觉得到司马香琴似乎放下了一些东西一般,心情变好了。 不过,当方明和司马香琴刚刚走出帐篷的时候却听到远处扬起了一股沙尘。 “嗯?这是怎么一回事?” 司马香琴看了一下,发现那扬起的沙尘自己向着营地扑来的,而且一会之后还听到了引擎声,应该是汽车。 “似乎是辆好车。” 方明看了一下,得出了结论,引擎声只有一个,那就只是一辆声,而是看那扬起的沙尘的动静不小,而且速度极快,动力肯定是相当的强劲,当然只能是一辆好车。 不久之后,谜底揭开了,果然是一辆好车,是一辆巨大的陆虎,车在营地前停稳之后车门推开后下来一个人,两个人都是穿着上好的西装,其中的一个年纪在三十左右,长得一表人才,国字脸,身材高大,还戴着一幅金丝眼镜,一看就是个斯文人,至于另外一个人年纪已经五十左右了,大腥便便的,倒是很有一幅官威。 看到这两个,方明和司马香琴眉头都不由得皱了一下,营地这样的地方位于沙漠地带,真的是鸟不拉屎的地方,十天半个月都见不着生人来,唯一会来的就是附近的牧民之类,现在却突然出现这样的两个人,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香琴姐,你去看孙老他们,我看来者不善啊,这里就交给我应付吧。” 司马香琴知道此时不是客气的时候,于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转身就往挖掘的现场快步走去。 下了车之后,李学扫了一眼,眉头皱了一下,这个地方看来规模挺大的,但却保持得很整齐,甚至可以说是整洁,这说明负责这里的人很有本事,而越有本事的人就越不容易对付啊。 “严处长,这里怎么样没有什么人?难道说这里连个保安都没有?” 李学看了好一会,发现根本没有人出来,心里相当的奇怪。 “呵,李教授,这里是有保安的 ,据说是部队的人在负责呢,谁知道这些人现在到底呆在什么地方呢这些人据说除非是有人来偷东西,要不是不会出现的。” 严明虽然挺着肚子,但是说话的时候却是很客气,显然李学的来头不小。 李学表面不动声色,但是心里却是一凛,能够让部队的人来做保安,这可不是什么人都有的本事。 “呵,看来主持这里的挖掘工作的孙明孙教授是个有本事的人啊。” 严明点了点头,说:“是的,孙老在学术界的地位相当的高,而且人脉关系也相当的广阔,上一回我来的时候看到他和一个人喝酒,似乎是我们这里的部队的师长。” 看着李学,严明心里叹了一口气。李学来这里的目的地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分明是看上了这里的挖掘,想插一杠子呢,老实说他可不想掺合到这件事情上,但是没有办法,李明光市长大老板亲自打电话来,让自己带李学来这里看看两个人都姓李,天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不得已之下严明只得尽可能把孙明的来头往大里说,看看李学会不会知难而退。 “呵,严处,你放心吧,这事情不会让你为难的。” 严明一愣,脸顿时红了起来,他知道自己的心思让李学看出来了,胖脸抽了几下后勉强地笑了笑,说:“李教授,这个……你放心吧,这事情我想孙老应该能够理解的,李市长吩咐下来的事情一定会尽力处理好的。” 严明心里暗叹了一口气,孙老的关系虽然很广,但毕竟是外来户,自己可是地头蛇呢。如果人打招呼,自己自然是不会为难孙明,现在自己的大老板亲自打电话来了,而且眼前的这个李学也不是白痴一个,看样子只能是得罪孙明了。 “嗯,都是为了更好地开展工作嘛。” 李学抬了一下鼻子架着的眼镜,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严明如此上道,看来今天的事情又多了几分把握。 “对了,严处长,那个孙明孙教授呢?怎么看不到人?你之前不是来过这里的么?人呢?能不能找到?” 严明摇了摇头,说:“这个时候应该是挖掘的时候,孙老是个事必躬亲的人,应该在挖掘的现场吧。” “既然这样,那我 们就去现场找他吧,早一点把事情解决了也好。” 李学抹了一把额头上冒出来的汗水,心想这真的是一个鬼地方,日后自己来这里挖掘的话,一定要安装台空调才行。 “好,那个地方我去过,知道在哪里,我们走吧。” 严明点了点头,他是个胖子,在沙漠这样的地方自然热,身上的西装下的衬衫早就已经湿透了。 “呵,两位来这里干什么?” 为了方便,司马香琴的帐篷在营地比较后的地方,中间又隔着不少帐篷,所以方明看得到李学和严明的时候对方却看不到方明,再加上方明有心听听他们说什么就隐藏了自己的行踪,对方又不是这方面的高手,哪可能发现得了方明? 此时看到对方要走,所以才走出来,只是从刚才听到的那些话来看这两个人来意可不善! “哦?你是什么人?” 李学原来还以为营地里没有人,此时看到方明突然走出来,也是愣了一下。 “你们两个不是考古队的却突然出现在这里,应该是我问你们是什么人才对。” 方明这是揣着明白当糊涂,装疯卖傻呢! “哼!孙明教授呢?让他出来见我。” 在李学的面前严明一点架子也不敢摆,这不代表他在别人面前不敢,此时他脸一拉,肚子一顶,狠狠地瞪了方明一眼。 “孙老不在这里,他去了哪里我可不太清楚。” 方明一看严明的作派就知道肯定是个官,再加上之前听到李学称呼他叫严处长,那估计就是那个部门的头头之类。不过,这也许吓唬得了别人,怎么可能吓唬得了方明?他干脆继续装糊涂下去。 “哼!他不在?那我们去找他就是了。我不信他能够躲到天边去!” “呵,严处长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方明回头一看,发现孙明和梁博已经来了,而是跟在他们身后的正是司马香琴还有马天。 “孙教授,你来了,这个毛头小伙子是何方神胜啊!口气不小嘛。” 严明已经想好了,既然这个李学习老板吩 咐下来的事情,只能选择得罪孙明,那就干脆一点,别想着两面讨好,要不到时两面不讨好,反而坏事,所以此时说话也就不客气起来。 方明回到考古营地的时候正值下午,而这个时候整个考古队都外面工作,所以考古营地很安静,就像是平静的湖面一般。 “方明,回来了,过来这里一下。” 方明刚想回自己的帐篷喝口水然后就去找孙明,却没有想到司马香琴的帐篷掀开,然后传出司马香琴的声音。 “什么事情?” 方明走到司马香琴的帐篷里,发现她正坐在桌子前,而她的面前则摆着一杯茶,已经见底,看样子已经坐了很长时间了。皱了一下眉头,他马上就想到了可能是因为那个皇陵的事情。 “听说了吧?皇陵的事情。” 司马香琴倒是开门见山,等方明一坐下来直接就开口了。 方明点了点头,说:“是的,谢朋谢老和我说了,真的是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么一回事,这也实在是太复杂了一点。” “我也没有想到真正的原因竟然是这样,孙老、梁老、谢老,还有你所说的朱平,他们竟然都是冲着那个皇陵来的,都是老狐狸的啊!” 司马香琴摇了摇头,之前孙明把事情的真相告诉自己之后,她差一点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正的老狐狸啊!” 方明叹了一口气,和他们这些人比起来自己纯洁得就像是一张白纸一般。 司马香琴突然笑了起来,说:“算了,这样的老家伙我们是想不明白的了。还是说一下实际的吧,接下来我们怎么办?你有没有想过?” 方明摊了一下手,这个问题还真的没有想过,“我只是打酱油的,目的就只是长长见识,没有必要想太多。” 司马香琴一愣,不过她也是个想得开的人,马上就明白方明的意思了。不管是孙明又或者是谢朋等人,他们都为了这个皇陵花了一辈子的力气了,如果说找得到那也是他们的功劳,自己能够参与在其中那也是适逢其会,挖出来之后肯定少不了自己的一份的,既然这样自己患得患失干什么? 从某个意义上来说方明是打酱 油的,自己又何尝不是? 想到这里,司马香琴自从知道内情之后而变得飘忽不定的心突然之间明朗开来,脸上也出现了笑意,说:“你说得一点也没有错,确实是如此。走吧,我们去找孙老他们,听说他们一大早就出去了,我们去看看是不是有什么进展。” “好。” 方明不知道司马香琴就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思想竟然发生如此之大的转变,不过他感觉得到司马香琴似乎放下了一些东西一般,心情变好了。 不过,当方明和司马香琴刚刚走出帐篷的时候却听到远处扬起了一股沙尘。 “嗯?这是怎么一回事?” 司马香琴看了一下,发现那扬起的沙尘自己向着营地扑来的,而且一会之后还听到了引擎声,应该是汽车。 “似乎是辆好车。” 方明看了一下,得出了结论,引擎声只有一个,那就只是一辆声,而是看那扬起的沙尘的动静不小,而且速度极快,动力肯定是相当的强劲,当然只能是一辆好车。 不久之后,谜底揭开了,果然是一辆好车,是一辆巨大的陆虎,车在营地前停稳之后车门推开后下来一个人,两个人都是穿着上好的西装,其中的一个年纪在三十左右,长得一表人才,国字脸,身材高大,还戴着一幅金丝眼镜,一看就是个斯文人,至于另外一个人年纪已经五十左右了,大腥便便的,倒是很有一幅官威。 看到这两个,方明和司马香琴眉头都不由得皱了一下,营地这样的地方位于沙漠地带,真的是鸟不拉屎的地方,十天半个月都见不着生人来,唯一会来的就是附近的牧民之类,现在却突然出现这样的两个人,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香琴姐,你去看孙老他们,我看来者不善啊,这里就交给我应付吧。” 司马香琴知道此时不是客气的时候,于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转身就往挖掘的现场快步走去。 下了车之后,李学扫了一眼,眉头皱了一下,这个地方看来规模挺大的,但却保持得很整齐,甚至可以说是整洁,这说明负责这里的人很有本事,而越有本事的人就越不容易对付啊。 “严处长,这里怎么样没有什么人?难道说这里连个保安都没有?” 李学看了好一会,发现根本没有人出来,心里相当的奇怪。 “呵,李教授,这里是有保安的,据说是部队的人在负责呢,谁知道这些人现在到底呆在什么地方呢这些人据说除非是有人来偷东西,要不是不会出现的。” 严明虽然挺着肚子,但是说话的时候却是很客气,显然李学的来头不小。 李学表面不动声色,但是心里却是一凛,能够让部队的人来做保安,这可不是什么人都有的本事。 “呵,看来主持这里的挖掘工作的孙明孙教授是个有本事的人啊。” 严明点了点头,说:“是的,孙老在学术界的地位相当的高,而且人脉关系也相当的广阔,上一回我来的时候看到他和一个人喝酒,似乎是我们这里的部队的师长。” 看着李学,严明心里叹了一口气。李学来这里的目的地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分明是看上了这里的挖掘,想插一杠子呢,老实说他可不想掺合到这件事情上,但是没有办法,李明光市长大老板亲自打电话来,让自己带李学来这里看看两个人都姓李,天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不得已之下严明只得尽可能把孙明的来头往大里说,看看李学会不会知难而退。 “呵,严处,你放心吧,这事情不会让你为难的。” 严明一愣,脸顿时红了起来,他知道自己的心思让李学看出来了,胖脸抽了几下后勉强地笑了笑,说:“李教授,这个……你放心吧,这事情我想孙老应该能够理解的,李市长吩咐下来的事情一定会尽力处理好的。” 严明心里暗叹了一口气,孙老的关系虽然很广,但毕竟是外来户,自己可是地头蛇呢。如果人打招呼,自己自然是不会为难孙明,现在自己的大老板亲自打电话来了,而且眼前的这个李学也不是白痴一个,看样子只能是得罪孙明了。 “嗯,都是为了更好地开展工作嘛。” 李学抬了一下鼻子架着的眼镜,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严明如此上道,看来今天的事情又多了几分把握。 “对了,严处长,那个孙明孙教授呢?怎么看不到人?你之前不是来过这里的么?人呢?能不能找到?” 严明摇了摇头,说:“这个时候应该是挖掘的时候,孙老是个事必躬亲的人,应该在挖掘的现场吧。”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去现场找他吧,早一点把事情解决了也好。” 李学抹了一把额头上冒出来的汗水,心想这真的是一个鬼地方,日后自己来这里挖掘的话,一定要安装台空调才行。 “好,那个地方我去过,知道在哪里,我们走吧。” 严明点了点头,他是个胖子,在沙漠这样的地方自然热,身上的西装下的衬衫早就已经湿透了。 “呵,两位来这里干什么?” 为了方便,司马香琴的帐篷在营地比较后的地方,中间又隔着不少帐篷,所以方明看得到李学和严明的时候对方却看不到方明,再加上方明有心听听他们说什么就隐藏了自己的行踪,对方又不是这方面的高手,哪可能发现得了方明? 此时看到对方要走,所以才走出来,只是从刚才听到的那些话来看这两个人来意可不善! “哦?你是什么人?” 李学原来还以为营地里没有人,此时看到方明突然走出来,也是愣了一下。 “你们两个不是考古队的却突然出现在这里,应该是我问你们是什么人才对。” 方明这是揣着明白当糊涂,装疯卖傻呢! “哼!孙明教授呢?让他出来见我。” 在李学的面前严明一点架子也不敢摆,这不代表他在别人面前不敢,此时他脸一拉,肚子一顶,狠狠地瞪了方明一眼。 “孙老不在这里,他去了哪里我可不太清楚。” 方明一看严明的作派就知道肯定是个官,再加上之前听到李学称呼他叫严处长,那估计就是那个部门的头头之类。不过,这也许吓唬得了别人,怎么可能吓唬得了方明?他干脆继续装糊涂下去。 “哼!他不在?那我们去找他就是了。我不信他能够躲到天边去!” “呵,严处长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方明回头一看,发现孙明和梁博已经来了,而是跟在他们身后的正是司马香琴还有马天。 br/>“孙教授,你来了,这个毛头小伙子是何方神胜啊!口气不小嘛。” 严明已经想好了,既然这个李学习老板吩咐下来的事情,只能选择得罪孙明,那就干脆一点,别想着两面讨好,要不到时两面不讨好,反而坏事,所以此时说话也就不客气起来。 “呵,一个老朋友介绍来的,长点见识。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孙明一句话带过,并没有在这件事上多说,接着说:“严处长,来这里找我有什么事情?” 严明看到这样子,有一点犹豫,听这话的意思方明似乎来头不小的样子。 “孙教授是吧,还是我来说吧。” 李学往前一步,拿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继续说:“我叫李学,毕业于剑乔大学,读的正是考古,说来和你也是同行。” 孙明接过李学的名片,却是没有看,而是上下打量了一下对方,点了点头,说:“李教授,有什么事情?” 李学年纪比自己小,而且以自己在国内考古行业里的地位,对方应该叫称呼自己一声孙老,现在却是直接叫自己孙教授,分明是来意不善啊,所以自己也没有必要客气了。 “是这样的,根据我的研究,你现在挖掘的这个地方很有研究的意义,所以我希望能够接手这里的一切。” 孙明的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对方这话相当的不客气,而且再怎么样看眼前的这个李学也不是个傻子,既然敢说这样的话那肯定就是有这个底气。 到底这个李学的底气是从何而来? 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严明,孙明一下子就明白过来,而且他知道严明的后台李明光。 李明光? 眼前这个李学也姓李,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 这种可能性实在是太大了! 孙明的眉头一下子就拧成了铁疙瘩! 李学看着孙明人,他一看对方的神情就知道是个聪明人,一定会想到自己可能的来历,脸上慢慢露出了笑容,他相信孙明一定会做成明智的选择的。 “呵,接手?这个就没有必要了,如果李教授觉得我们现在挖掘的这个地方对于你的研究来说很重要,完全可以来参观学习一下的嘛。” 孙明笑了一下,说的话虽然很柔软,但是语气却是很坚定,拒绝的味道就算是傻子也听得出来。 李学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僵硬起来,就象是突然结了冰的水一般,前一刻他还想着孙明会顺手推舟地同意了呢——他相信孙明这样的老江湖一定能够猜得到自己的来历的。 “你……不答应?哼!” 李学的声音一下子就冷了下来,狠狠地瞪着孙明。 “这个项目是我的,这事情就不用说了。” 孙明是属于姜的,越老越辣,他怎么可能是在这样的事情上让步? “孙教授,这事情我看你就松口吧。” 严明这个时候也往前一步,走到孙明的面前,脸上的表情崩得紧紧的:“要不你们在这里就别想挖掘下去了。”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哼!这个项目我们是立过项的,你们能够怎么样?” 马天毕竟年轻,听到这里的时候再也忍不住了,往前一步怒声叫道。 “哼!看来你们这是敬酒不喝喝罚酒喽。” 严明的双眼眯了起来,只是他本来就胖、眼睛小,这一下就更加不得了了,差一点就看不见了。 挥了一下手,孙明说:“正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再说下去也没有意思,严处长,我的态度想来已经很清楚了,所以请回吧。” “你!” 因为工作的关系,严明之前倒是和孙明打过不少的交道,在他的印象之中孙明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整天乐呵呵的,和什么人都架子,这样的人往往也是性格比较偏弱一点的,所以他刚才才摆出一副很强硬的姿态来,想着一举让孙明明白什么是厉害、压服对方,从而向李学卖好。 然而,让他想不到的话孙明的脾气竟然就象是火药桶一般一点就着,又或者是象粪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现在还干脆直接开口赶人了。 “孙教授,这样下去可不好,这一片土地可是我们江夏市的地界!” 严明这就是**裸的威胁了。 “哦?那我们干脆走着瞧喽。马天,给我送客。” 孙明说完之后干脆看也不看严明和李学,直接转身往自己的帐篷走去。 “呵……江夏市的地界?似乎这个地方已经不是我们国家的土地一般。” 梁博冷笑了一声,他也懒得看李学等人的嘴脸,所以也跟着孙明走进了帐篷。 “请,不留了!” 马天往前一步,直接就象是根木头一般站在了李学和严明的面前,双眼更加是象只野狼一般盯着对方。其实,象他这样的长年在野外考古的人就算原来是个斯文人,多年下来也都变成了混子,这个时候一狠,也是有一股杀气。 李学和严明都是一愣,然后就是往后退了一步。 李学打小就是要风有风要雨有雨,不管走到哪里都是被人呵护着,来往的都是斯文人,哪里见过象马天这样的泥腿子? 至于严明,也是个坐惯办公室的人,平时面对的多是来求自己的人,都是低声下气的,更加是没有见过马天这样子的。 所以当马天带着一股汗臭站到面前来的时候,他们哪里还不后退一步? “你……你想干什么?” 严明的腮红帮子抖动了几下,说话也是断断续续的。 “不干什么,就是想你们走罢了。” 马天又往前一步,他刚从现场回来,手里还拿着一把铲子,此时紧紧地握在手里,仿佛下一刻就会刺出去一般。 “好!好!” 李学气得满脸通红,抬起手来指着马天说不出话来。 “啪!” 马天一把把李学的手拍到一边,说:“别指着我,再指着我,我就把它剁下来!” 李学和严明最后还是走了,当然走得很狼狈。 “这事情……不好办啊。” 方明看着那消失在远处的汽车,耳朵里听着马天嘀咕的话,心里顿时好奇起来,说:“你刚才说话的时候可是相当的嚣张的,怎么现在却是软了下来了?” 马天摇头苦笑了一下,说:“我们见过太多这样的事情了,知道这个李学还有严明今天来肯定是不能善了的了,那对他们低声下气就没有任何的意义,既然这样那不如爽一把得了。” 方明倒是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样,他刚才还以为马天是被气疯了呢。 “看来孙老也是这样的一个想法啊。” 马天点了点头,说:“这个严明,以前和我们打过不少交道的,关系是相当的不错的,他既然摆出这样的一幅嘴脸就足以说明这个李学不是普通人。除非我们愿意的把这里让出来,要不那是根本不可能让对方满意的,所以也懒得给他们留面子了。” 粗中有细,说的就是马天这样的人了。 “不过,这事情还是要解决的。” 司马香琴指了一下孙明的帐篷,说:“我们去找一下孙老的梁老吧,这事情我们要好好地研究一下。” 方明、司马香琴还有马天一进帐篷就看到孙明和梁博一脸严肃地坐在那里,一言不。 三个人都是心里一沉,这要的神态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孙老,刚才那个李学是什么来头?” “唉!这事情不好办啊。” 孙明叹了一口气,说:“我刚才打电话打听了一下,现这个李学很可能是市长李明光的儿子。 方明一阵头疼,这种二代式的人物实在是太难对付了。 “这个李学想接手这处的挖掘到底是因为什么?难道说他也知道了不失皇陵的事情了?” 沙漠这里一毛不长、真正的鸟不拉屎的地方,象李学这样的二代到底看上了这里的什么?不是应该去玩那些房地产之类来钱比较快的玩意么? 能够把这样的人吸引来的唯一可能就是钱,而要想得到大量的钱,那唯一的可能就是挖掘出皇陵来。 “这个……很有可能!” 梁博的眉头狠狠地皱了起来,现在看来很有可能李学就是知道了这件事情,所以才想着来摘桃子的。 “还有一个问题,到底是谁把消息传出去了?要不就是这个李学的手里收藏着第五份的资料之类。” “皇陵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多,如果这个李学真的知道那我们也没有办法,不过现在不是追究这件事情的时候。现在要处理的是如何把李学这小子给弄走。” 帐篷里一时间沉默了下来。 李学是二代,关键的一点是现在考古队挖掘的地点位于江夏市内,李明光是李学的老子,现官不如现管啊,考古队在江夏市的地界上“刨食”,对方想刁难自己这些人实在是太容易不过了。 甚至根本不用李明光动手,只是严明就足够让整个考古队遇到巨大的麻烦了。打个比方来说,考古队就是秀才,而严明等人就是兵,这秀才遇着兵,有理说不清。 “我觉得还是先打个电话给谢朋,他是这里的地头蛇,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办法。” 方明的这个提议马上就得到了孙明的认可,他马上就掏出手机来给谢朋打电话。 事情比较急,孙明就说得比较快,三下五除二就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谢老怎么样说?” 电话一打完,马天就迫不及待开口了,方明却是心里一沉,他现孙明脸上的表情相当的严肃,这可不是好事。 “呵,一个老朋友介绍来的,长点见识。” 孙明一句话带过,并没有在这件事上多说,接着说:“严处长,来这里找我有什么事情?” 严明看到这样子,有一点犹豫,听这话的意思方明似乎来头不小的样子。 “孙教授是吧,还是我来说吧。” 李学往前一步,拿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继续说:“我叫李学,毕业于剑乔大学,读的正是考古,说来和你也是同行。” 孙明接过李学的名片,却是没有看,而是上下打量了一下对方,点了点头,说:“李教授,有什么事情?” 李学年纪比自己小,而且以自己在国内考古行业里的地位,对方应该叫称呼自己一声孙老,现在却是直接叫自己孙教授,分明是来意不善啊,所以自己也没有必要客气了。 “是这样的,根据我的研究,你现在挖掘的这个地方很有研究的意义,所以我希望能够接手这里的一切。” 孙明的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对方这话相当的不客气,而且再怎么样看眼前的这个李学也不是个傻子,既然敢说这样的话那肯定就是有这个底气。 到底这个李学的底气是从何而来? 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严明,孙明一下子就明白过来,而且他知道严明的后台李明光。 李明光? 眼前这个李学也姓李,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 这种可能性实在是太大了! 孙明的眉头一下子就拧成了铁疙瘩! 李学看着孙明人,他一看对方的神情就知道是个聪明人,一定会想到自己可能的来历,脸上慢慢露出了笑容,他相信孙明一定会做成明智的选择的。 “呵,接手?这个就没有必要了,如果李教授觉得我们现在挖掘的这个地方对于你的研究来说很重要,完全可以来参观学习一下的嘛。” 孙明笑了一下,说的话虽然很柔软,但是语气却是很坚定,拒绝的味道就算是傻子也听得出来。 李学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僵硬起来,就象是突然结了冰的水一般,前一刻他还想着孙明会顺手推舟地同意了呢——他相信孙明这样的老江湖一定能够猜得到自己的来历的。 “你……不答应?哼!” 李学的声音一下子就冷了下来,狠狠地瞪着孙明。 “这个项目是我的,这事情就不用说了。” 孙明是属于姜的,越老越辣,他怎么可能是在这样的事情上让步? “孙教授,这事情我看你就松口吧。” 严明这个时候也往前一步,走到孙明的面前,脸上的表情崩得紧紧的:“要不你们在这里就别想挖掘下去了。”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哼!这个项目我们是立过项的,你们能够怎么样?” 马天毕竟年轻,听到这里的时候再也忍不住了,往前一步怒声叫道。 “哼!看来你们这是敬酒不喝喝罚酒喽。” 严明的双眼眯了起来,只是他本来就胖、眼睛小,这一下就更加不得了了,差一点就看不见了。 挥了一下手,孙明说:“正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再说下去也没有意思,严处长,我的态度想来已经很清楚了,所以请回吧。” “你!” 因为工作的关系,严明之前倒是和孙明打过不少的交道,在他的印象之中孙明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整天乐呵呵的,和什么人都架子,这样的人往往也是性格比较偏弱一点的,所以他刚才才摆出一副很强硬的姿态来,想着一举让孙明明白什么是厉害、压服对方,从而向李学卖好。 然而,让他想不到的话孙明的脾气竟然就象是火药桶一般一点就着,又或者是象粪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现在还干脆直接开口赶人了。 “孙教授,这样下去可不好,这一片土地可是我们江夏市的地界!” 严明这就是**裸的威胁了。 “哦?那我们干脆走着瞧喽。马天,给我送客。” 孙明说完之后干脆看也不看严明和李学,直接转身往自己的帐篷走去。 “呵……江夏市的地界?似乎这个地方已经不是我们国家的土地一般。” 梁博冷笑了一声,他也懒得看李学等人的嘴脸,所以也跟着孙明走进了帐篷。 “请,不留了!” 马天往前一步,直接就象是根木头一般站在了李学和严明的面前,双眼更加是象只野狼一般盯着对方。其实,象他这样的长年在野外考古的人就算原来是个斯文人,多年下来也都变成了混子,这个时候一狠,也是有一股杀气。 李学和严明都是一愣,然后就是往后退了一步。 李学打小就是要风有风要雨有雨,不管走到哪里都是被人呵护着,来往的都是斯文人,哪里见过象马天这样的泥腿子? 至于严明,也是个坐惯办公室的人,平时面对的多是来求自己的人,都是低声下气的,更加是没有见过马天这样子的。 所以当马天带着一股汗臭站到面前来的时候,他们哪里还不后退一步? “你……你想干什么?” 严明的腮红帮子抖动了几下,说话也是断断续续的。 “不干什么,就是想你们走罢了。” 马天又往前一步,他刚从现场回来,手里还拿着一把铲子,此时紧紧地握在手里,仿佛下一刻就会刺出去一般。 “好!好!” 李学气得满脸通红,抬起手来指着马天说不出话来。 “啪!” 马天一把把李学的手拍到一边,说:“别指着我,再指着我,我就把它剁下来!” 李学和严明最后还是走了,当然走得很狼狈。 “这事情……不好办啊。” 方明看着那消失在远处的汽车,耳朵里听着马天嘀咕的话,心里顿时好奇起来,说:“你刚才说话的时候可是相当的嚣张的,怎么现在却是软了下来了?” 马天摇头苦笑了一下,说:“我们见过太多这样的事情了,知道这个李学还有严明今天来肯定是不能善了的了,那对他们低声下气就没有任何的意义,既然这样那不如爽一把得了。” 方明倒是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样,他刚才还以为马天是被气疯了呢。 “看来孙老也是这样的一个想法啊。” 马天点了点头,说:“这个严明,以前和我们打过不少交道的,关系是相当的不错的,他既然摆出这样的一幅嘴脸就足以说明这个李学不是普通人。除非我们愿意的把这里让出来,要不那是根本不可能让对方满意的,所以也懒得给他们留面子了。” 粗中有细,说的就是马天这样的人了。 “不过,这事情还是要解决的。” 司马香琴指了一下孙明的帐篷,说:“我们去找一下孙老的梁老吧,这事情我们要好好地研究一下。” 方明、司马香琴还有马天一进帐篷就看到孙明和梁博一脸严肃地坐在那里,一言不。 三个人都是心里一沉,这要的神态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孙老,刚才那个李学是什么来头?” “唉!这事情不好办啊。” 孙明叹了一口气,说:“我刚才打电话打听了一下,现这个李学很可能是市长李明光的儿子。 方明一阵头疼,这种二代式的人物实在是太难对付了。 “这个李学想接手这处的挖掘到底是因为什么?难道说他也知道了不失皇陵的事情了?” 沙漠这里一毛不长、真正的鸟不拉屎的地方,象李学这样的二代到底看上了这里的什么?不是应该去玩那些房地产之类来钱比较快的玩意么? 能够把这样的人吸引来的唯一可能就是钱,而要想得到大量的钱,那唯一的可能就是挖掘出皇陵来。 “这个……很有可能!” 梁博的眉头狠狠地皱了起来,现在看来很有可能李学就是知道了这件事情,所以才想着来摘桃子的。 “还有一个问题,到底是谁把消息传出去了?要不就是这个李学的手里收藏着第五份的资料之类。” “皇陵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多,如果这个李学真的知道那我们也没有办法,不过现在不是追究这件事情的时候。现在要处理的是如何把李学这小子给弄走。” 帐篷里一时间沉默了下来。 李学是二代,关键的一点是现在考古队挖掘的地点位于江夏市内,李明光是李学的老子,现官不如现管啊,考古队在江夏市的地界上“刨食”,对方想刁难自己这些人实在是太容易不过了。 甚至根本不用李明光动手,只是严明就足够让整个考古队遇到巨大的麻烦了。打个比方来说,考古队就是秀才,而严明等人就是兵,这秀才遇着兵,有理说不清。 “我觉得还是先打个电话给谢朋,他是这里的地头蛇,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办法。” 方明的这个提议马上就得到了孙明的认可,他马上就掏出手机来给谢朋打电话。 事情比较急,孙明就说得比较快,三下五除二就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谢老怎么样说?” 电话一打完,马天就迫不及待开口了,方明却是心里一沉,他现孙明脸上的表情相当的严肃,这可不是好事。 “不容易。” 孙明的这一句话证实了方明的猜测,但也是大家最不希望听到的一句话。 “那我们怎么办?” 梁博的双手在自己的膝盖上轻轻地拍着,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之后说:“我似乎有一个同学在这里当官,只是比不上这个李学的老子,看来是一点用处也没有的了。” 官场比的就是谁的屁股大、位子高,李学的老子是市长,考古队挖掘的地方又正好是在他的地盘,这事情实在是麻烦得很。 “这件事情我来想一下办法吧。” 一直没有出声的司马香琴此时说话了,“我是这样想的,在江夏市能够压得住李学的老子的就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市委书记,可是市委书记我们又不认识所以就不能在这个地界上找人了。唯一的办法就是往省里找了。” 孙明和梁博等人眼睛都亮了起来,司马香琴说得一点也没有错,既然在江夏市找不到人,那可以往上找的啊。 “你认识省里的人?” 马天看着司马香琴,如果她真的能够找到省里关系,说不定能够压下这件事情的呢。 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说:“能够通过一些关系找到,但是在这件事情上能不能帮得上忙,现在还不好说。” “这样吧,我们多方下手吧,我也找一下以前的一些老关系,说不定也能够找到人呢。” 梁博努力地想了好一会,印象之中自己以前带过的一个博士班里有人就在天华省工作,而且位置还不低的样子。 “刚才谢朋也说了,他也会再打听一下消息,看看真正的情况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 夜幕低垂,整个江夏市的灯都亮了起来,远远看去就像是一颗颗珍珠一般。 虽然地处偏僻,但毕竟是一市之府,高楼大厦并不少见,各种娱乐场所也是种类齐全,甚至比起一线的大城市也是丝毫不逊色。 江夏市的西南端是整个城市的新区,在这里建起来的多是写字楼和酒店而且由于在这个片区上班的多是公司的白领,所以也就慢慢地形成酒吧街之类的地方,一到晚上就热闹得不行。 事实上,不管是在怎么样的落后的地方,乐子总是有的,奢侈的消费场所也总是的,因为有钱的人也总是存在的。 一个不起眼的酒吧之中,李学手里晃着一杯威士忌,双眼却是盯着不远处的一个小舞台,那上面有一个年轻的、而且是穿得很少的金女孩随着音乐的节奏在慢慢地扭动着,那高挑的身材还没有那雪白的肌肤就算在微暗的灯光下也依然清晰可见,再加上那仿佛是用刀雕刻而成的五官……那说不出的味道让他身体的某一个部分都在生着变化。 “这鬼妞……味道真的是……那双长腿……” 李学脑中不断地盘旋着这样的念头,手里的酒却是一口也没有喝。 “李教授,您好,不好意思,来晚了,实在是对不起。” 突然,李学的身边传来一把口音有一点古怪的声音,然后一个高大的金欧洲男人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不过那庞大的身躯压得椅子都似乎吱吱地叫了起来。 李学头也不回,视线还是落在台上的那个金的洋妞身上,懒洋洋地说:“克姆,来了,自己去拿酒吧。” 顺道李学的视线,克姆看见了台上的洋妞,心中一动,笑容出现在脸上,说:“呵,好的。” 克姆也要了威士忌,他显然手法比李还要熟练,轻轻地晃动的时候冰块相互撞击的时候出的声音也更加清脆。 “李教授,你今天找我来是为了那挖掘的事情吧。怎么样?难道是有了结果了?” 酒吧里灯光幽暗,有一点看不太清楚人脸上的表情,但是克姆还是认真地看了李学一眼,试图想从李学的脸上看出自己想要的答案一般。 “哦……这事情不太容易啊,我今天白天的时候去了一趟。” 李学眉头皱了一下,想起白天的时候自己去挖掘的现场的时候孙明还没有那个叫什么马天的人的话人,他的怒气就冲了起来。 “啊?到底生了什么事情?” 克姆的语气刚开始的时候还是比较平静的,但是现在却有一点焦急起来了,可见这事情对于他来说是很重要的。 “那个地方现在已经有人在主持挖掘了,我去了一下,对方不愿意让出来。” 李学摇了摇头,克姆是给了自己不少钱,但是这事情远没有自己想象之中的那么容易办——当然,在他看来这事情不是不能办、办不了,而是他想从克姆这里得到更多的钱,所以今天晚上才把克姆叫来这里。 克姆愣了一下,勉强笑着说:“李教授,这事情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帮上忙的。” 再一次摇了摇头,李学说:“这事情还真的帮不上忙了,你也知道的,我在国外的时间太长了,在国内可没认识几个人,比如说上一次你送来的钱我已经打点完了,白天的时候我也带了人一起去的,可是对方不买账,。我也尽力了,对得起你的钱了。” 克姆是个聪明人,马上就明白了李学的意思,“李教授,我说过了,钱这方面不是问题,我想我们可以通过一些方式来操作这件事情,比如说你成立了一个项目,我们为这个项目注入资金,这在国外是很觉的一种方式,这对于你又或者是我们来说都是一件好事情。” 李学手里的酒杯一下子不动了,慢慢地收回自己的视线,落在克姆的身上,好一会之后笑着说:“呵……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不过我想知道的是克姆先生你能够为我的研究项目注入多少资助的资金?我最近正好有一个研究金字塔的学术项目,需要一些人来为我的考察资助,当然,最后的研究成果会集结成书,在书中我也会提及你们的慷慨的资助的。” 克姆心里暗骂了起来,他们在此前已经调查了李学,知道对方是一个花花公子,所谓的研究金字塔不如说是去考察妞更好,出书?不就是出点钱的事情? 不过,克姆也懒得管这事情,李学如果不是花花公子自己还没有办法入手呢。再说了,李学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不要紧,要紧的是他有一个好老子啊他清楚地明白以李学老子的身份和地位到底能够做成多少的事情。 这才是克姆还有他身后的团队看重李学的真正原因。所以,此时李学说什么他也不管了,只要他能够把事情给办下来就行了。 “呵,李教授,我们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了,钱这方面你知道我们一直很慷慨的。” 克姆伸出五只手指,晃了一下说:“500万,怎么样?这事情只要能够办得下来我们愿意再付500万。” 李学的眼睛眯了起来,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变得明显起来,说:“500万?美元?你知道我的研究项目都在国外,人民币总是个麻烦的事情不是?” 克姆心里暗暗鄙视,什么麻烦,不就是想多要一点么?不过他原来说的就是美元,所以也懒得和李学计较了,“当然!当然是美元!我们原来说的就是美元。” “哈哈哈哈!那就没有问题了。” 李学大笑了起来,500万美元够自己花不到一段时间的了。 “不过……” 李学双眼一瞪,说:“不过什么?” 克姆一看,心里顿时冒出了一股冷汗,连忙挥手说:“呵,李教授,我不是反悔,你先听我把话说完,是这样的,这事情我们比较急,你看看时间上面是不是能够抓紧一点。” “我办事情也是需要时间的,当然,钱来得快那自然事情就办得快,这个问题不用我说你的也明白的吧。” 克姆点了点头,说:“没有问题的,钱方面我明天就可以准备好。” “那就一点问题都没有了,你的放心吧,只要钱的方面没有问题,那时间方面也是没有问题的,一个星期吧,一个星期之内我就能够解决这个问题,不过我说好了,最后这东西弄下来之后,名目上肯定只能在我的名下,你们是不可能直接得到的,当然,我也知道你们想要的是什么,考古这东西,最后会挖掘出什么来,是可以操作的,我们配合一下就行了。” “是的是的,这个没有任何的问题,在这方面我们有着丰富的经验。” 李学挥了挥手,扭头往舞台上看去,台上的那个金美女扭动得更加慢了,但是那诱惑的能力却更加大了!一会之后他现自己的嘴巴都变得干燥起来。 “李教授,这女人不错啊,正好我也认识她,要不要……” “哦?” 李学感觉到自己的心猛地一下子跳了起来,这一个声音也仿佛是从喉咙里出来一般,沙哑,这是因为过于激动的原因。 “我去和她说一下?介绍认识一下嘛,多一个朋友总是好的事情。” 李学想摇头,但是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既然你们认识那就麻烦您了。” 克姆点了点头,往舞池走去。 “不容易。” 孙明的这一句话证实了方明的猜测,但也是大家最不希望听到的一句话。 “那我们怎么办?” 梁博的双手在自己的膝盖上轻轻地拍着,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之后说:“我似乎有一个同学在这里当官,只是比不上这个李学的老子,看来是一点用处也没有的了。” 官场比的就是谁的屁股大、位子高,李学的老子是市长,考古队挖掘的地方又正好是在他的地盘,这事情实在是麻烦得很。 “这件事情我来想一下办法吧。” 一直没有出声的司马香琴此时说话了,“我是这样想的,在江夏市能够压得住李学的老子的就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市委书记,可是市委书记我们又不认识所以就不能在这个地界上找人了。唯一的办法就是往省里找了。” 孙明和梁博等人眼睛都亮了起来,司马香琴说得一点也没有错,既然在江夏市找不到人,那可以往上找的啊。 “你认识省里的人?” 马天看着司马香琴,如果她真的能够找到省里关系,说不定能够压下这件事情的呢。 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说:“能够通过一些关系找到,但是在这件事情上能不能帮得上忙,现在还不好说。” “这样吧,我们多方下手吧,我也找一下以前的一些老关系,说不定也能够找到人呢。” 梁博努力地想了好一会,印象之中自己以前带过的一个博士班里有人就在天华省工作,而且位置还不低的样子。 “刚才谢朋也说了,他也会再打听一下消息,看看真正的情况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 夜幕低垂,整个江夏市的灯都亮了起来,远远看去就像是一颗颗珍珠一般。 虽然地处偏僻,但毕竟是一市之府,高楼大厦并不少见,各种娱乐场所也是种类齐全,甚至比起一线的大城市也是丝毫不逊色。 江夏市的西南端是整个城市的新区,在这里建起来的多是写字楼和酒店而且由于在这个片区上班的多是公司的白领,所以也就慢慢地形成酒吧街之类的地方,一到晚上就热闹得不行。 事实上,不管是在怎么样的落后的地方,乐子总是有的,奢侈的消费场所也总是的,因为有钱的人也总是存在的。 一个不起眼的酒吧之中,李学手里晃着一杯威士忌,双眼却是盯着不远处的一个小舞台,那上面有一个年轻的、而且是穿得很少的金女孩随着音乐的节奏在慢慢地扭动着,那高挑的身材还没有那雪白的肌肤就算在微暗的灯光下也依然清晰可见,再加上那仿佛是用刀雕刻而成的五官……那说不出的味道让他身体的某一个部分都在生着变化。 “这鬼妞……味道真的是……那双长腿……” 李学脑中不断地盘旋着这样的念头,手里的酒却是一口也没有喝。 “李教授,您好,不好意思,来晚了,实在是对不起。” 突然,李学的身边传来一把口音有一点古怪的声音,然后一个高大的金欧洲男人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不过那庞大的身躯压得椅子都似乎吱吱地叫了起来。 李学头也不回,视线还是落在台上的那个金的洋妞身上,懒洋洋地说:“克姆,来了,自己去拿酒吧。” 顺道李学的视线,克姆看见了台上的洋妞,心中一动,笑容出现在脸上,说:“呵,好的。” 克姆也要了威士忌,他显然手法比李还要熟练,轻轻地晃动的时候冰块相互撞击的时候出的声音也更加清脆。 “李教授,你今天找我来是为了那挖掘的事情吧。怎么样?难道是有了结果了?” 酒吧里灯光幽暗,有一点看不太清楚人脸上的表情,但是克姆还是认真地看了李学一眼,试图想从李学的脸上看出自己想要的答案一般。 “哦……这事情不太容易啊,我今天白天的时候去了一趟。” 李学眉头皱了一下,想起白天的时候自己去挖掘的现场的时候孙明还没有那个叫什么马天的人的话人,他的怒气就冲了起来。 “啊?到底生了什么事情?” 克姆的语气刚开始的时候还是比较平静的,但是现在却有一点焦急起来了,可见这事情对于他来说是很重要的。 “那个地方现在已经有人在主持挖掘了,我去了一下,对方不愿意让出来。” 李学摇了摇头,克姆是给了自己不少钱,但是这事情远没有自己想象之中的那么容易办——当然,在他看来这事情不是不能办、办不了,而是他想从克姆这里得到更多的钱,所以今天晚上才把克姆叫来这里。 克姆愣了一下,勉强笑着说:“李教授,这事情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帮上忙的。” 再一次摇了摇头,李学说:“这事情还真的帮不上忙了,你也知道的,我在国外的时间太长了,在国内可没认识几个人,比如说上一次你送来的钱我已经打点完了,白天的时候我也带了人一起去的,可是对方不买账,。我也尽力了,对得起你的钱了。” 克姆是个聪明人,马上就明白了李学的意思,“李教授,我说过了,钱这方面不是问题,我想我们可以通过一些方式来操作这件事情,比如说你成立了一个项目,我们为这个项目注入资金,这在国外是很觉的一种方式,这对于你又或者是我们来说都是一件好事情。” 李学手里的酒杯一下子不动了,慢慢地收回自己的视线,落在克姆的身上,好一会之后笑着说:“呵……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不过我想知道的是克姆先生你能够为我的研究项目注入多少资助的资金?我最近正好有一个研究金字塔的学术项目,需要一些人来为我的考察资助,当然,最后的研究成果会集结成书,在书中我也会提及你们的慷慨的资助的。” 克姆心里暗骂了起来,他们在此前已经调查了李学,知道对方是一个花花公子,所谓的研究金字塔不如说是去考察妞更好,出书?不就是出点钱的事情? 不过,克姆也懒得管这事情,李学如果不是花花公子自己还没有办法入手呢。再说了,李学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不要紧,要紧的是他有一个好老子啊他清楚地明白以李学老子的身份和地位到底能够做成多少的事情。 这才是克姆还有他身后的团队看重李学的真正原因。所以,此时李学说什么他也不管了,只要他能够把事情给办下来就行了。 “呵,李教授,我们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了,钱这方面你知道我们一直很慷慨的。” 克姆伸出五只手指,晃了一下说:“500万,怎么样?这事情只要能够办得下来我们愿意再付500万。” 李学的眼睛眯了起来,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变得明显起来,说:“500万?美元?你知道我的研究项目都在国外,人民币总是个麻烦的事情不是?” 克姆心里暗暗鄙视,什么麻烦,不就是想多要一点么?不过他原来说的就是美元,所以也懒得和李学计较了,“当然!当然是美元!我们原来说的就是美元。” “哈哈哈哈!那就没有问题了。” 李学大笑了起来,500万美元够自己花不到一段时间的了。 “不过……” 李学双眼一瞪,说:“不过什么?” 克姆一看,心里顿时冒出了一股冷汗,连忙挥手说:“呵,李教授,我不是反悔,你先听我把话说完,是这样的,这事情我们比较急,你看看时间上面是不是能够抓紧一点。” “我办事情也是需要时间的,当然,钱来得快那自然事情就办得快,这个问题不用我说你的也明白的吧。” 克姆点了点头,说:“没有问题的,钱方面我明天就可以准备好。” “那就一点问题都没有了,你的放心吧,只要钱的方面没有问题,那时间方面也是没有问题的,一个星期吧,一个星期之内我就能够解决这个问题,不过我说好了,最后这东西弄下来之后,名目上肯定只能在我的名下,你们是不可能直接得到的,当然,我也知道你们想要的是什么,考古这东西,最后会挖掘出什么来,是可以操作的,我们配合一下就行了。” “是的是的,这个没有任何的问题,在这方面我们有着丰富的经验。” 李学挥了挥手,扭头往舞台上看去,台上的那个金美女扭动得更加慢了,但是那诱惑的能力却更加大了!一会之后他现自己的嘴巴都变得干燥起来。 “李教授,这女人不错啊,正好我也认识她,要不要……” “哦?” 李学感觉到自己的心猛地一下子跳了起来,这一个声音也仿佛是从喉咙里出来一般,沙哑,这是因为过于激动的原因。 “我去和她说一下?介绍认识一下嘛,多一个朋友总是好的事情。” 李学想摇头,但是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既然你们认识那就麻烦您了。” 克姆点了点头,往舞池走去。 天山大酒店是整个江夏市最大的酒店,一共三十五层,是地标式的建筑。更新最快去眼快这个地方装修豪华,里面从吃饭到住,到玩比如说高尔夫、泳池等等无一不具备,所以不要说是江夏市本市的人,就算是周围的几个市的有钱有权的人也都来这里。 太阳慢慢地升了起来,天山大酒店二楼的餐厅中,克姆一个人坐在餐桌前,摆在他面前的是一份很西式的早餐,包括了蛋、面包、还有火腿肠之类。他吃得很开心,完全没有想到在江夏市这样的地方也能够吃到如此正宗的西式早餐。 心情好自然胃口就好,把所有的东西都扫光之后,克姆又拿起旁边的牛奶喝了一大口,相当满意地轻轻点了点头。 “啪啪啪!”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之后,一个高挑的金发美女在克姆的对面坐了下来。 “事情怎么样?” 克姆拿起餐巾擦了嘴巴,看向了坐在自己面前的蒂娜,不过他的眼神之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因为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绝对是一朵最美丽的花,但是也是最毒的一朵花! 蒂娜伸了一个懒腰,脸上露出动人的神态,仿佛倾向为一只慵懒的小猫,也给自己叫了一份早餐慢条斯理地吃完之后才点了点头,说:“完成了,这里面就是你想要的照片。” 蒂娜说完,从自己的小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u盘,轻轻地放在了桌面上。 克姆一见大喜,马上就伸出手去想拿u盘,却是没有想到蒂娜的动作很快,马上就按住了。 “呵……” 克姆一愣,然后点了点头,说:“不好意思,我实在是太心急了一点。” 克姆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大信封,里面鼓鼓的,看来是塞了不少东西。把封信推到蒂娜的面前,说:“这是你的东西。” 蒂娜拿过信封打开看了一眼,才把u盘推到克姆的面前,“合作愉快!真的不要我陪你一晚?免费的哦。” 克姆心中一动,但是马上就强压下自己的感觉,死命地摇头说:“呵,不用了。” 蒂娜也没有再多说,而是站了起来,说:“好了,我走了。对了,这里面还有一段小小的视频,免费赠送的,你可以欣赏一下我的功夫。” 看着蒂娜扭着丰润的屁股从自己的面前慢慢地消失,克姆不由得又吞了一口口水,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克姆飞快地拿出自己的随身电脑,把u盘插进去后打开一个文件夹,里面是数十张高清的照片,也不知道蒂娜到底是怎么样做到的,李学的面目和神态清晰可见,那忘情的神态一看就知道肯定是在享受着。 犹豫了一下,克姆最终还是打开了那段视频,虽然是没有声音,时间也只有短短的两分钟,但是却看得他不由得夹紧了双腿。 “妈的!真的是妖精啊!” 克姆低声骂了一句,蒂娜这样的人其实在西方并不少,表面上是商业公关,但是却也接一下象这一次这样的事情,为的就是通过非正式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昨天晚上看出李学对于蒂娜有意思,他马上就想到了这样的一个办法:既满足了李学,暗地里却也留下了把柄,他以前就用过这一招,那个牛逼哄哄的县长最后还是屈服了! 把电脑关上,克姆不再呆下去,而是站了起来走出去招了一辆出租车,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 下了车之后又步行了20分钟,最后进了一幢两层的小楼,这种小楼在江夏市到处都是,一点也不起眼。进去之后他也不叫门,直接掏出钥匙来开门进去,反手就又把门关上。 上了二楼,中间的大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比他更加高大的白人。 “格林先生,我回来了。” 格林看了一眼克姆的右手,看到了那只仿佛是钥匙扣的u盘,说:“里面的就是我们想要的东西?” “是的,有了这些东西,我想李学就必须要听我们的话了,要不一旦泄露出去,他倒是没有什么问题,他老子就惨了,再也别想干了。” 在可林的面前,克姆一点也不敢大意,他可是知道眼前近个年纪比自己大不到十岁的白人是可靠的心狠手辣,据说一年里死在他的手上的人总会有一到两个。组织里这一次派他来坐镇、全权处理这件事情也可以看得出来确实是相当的重视。 “看过了?” 克姆重重地点了点头,说:“是的,我打开文件看过了,确实是李学没有错。” 格林这个时候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说:“好!很好!你放心吧,这件事情你做得很好,我一定会向组织说明的,等事情真正成功了,回到总部的时候我想你会有更好的前途的。” 克姆一听大喜,上半身更加弯了,连声说:“谢谢!格林先生,谢谢你的帮忙!” 挥了挥手,格林说:“现在事情还没有最终完成,所以还不能大意,你所说的钱我已经准备好了,打到你的帐户了,你就按照计划给那个李学吧,不过一定要注意抓紧时间,尽可能早地完成这件事情,把那个挖掘的项目从孙明那里转移到李学的手上。做好了这件事,我们就能够掌控整个事态的发展了。” “是的!格林先生,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 克姆不知不觉之中双腿一并,大声说了起来,仿佛是发誓一般。 “好,那你去忙吧,好好地盯着这个李学,如果他不听话,那就让他知道一下厉害。我们现在已经把绳子套到他的脖子上了,不时是要拉紧一下,让他明白到底谁才是主人才对的。” …… 李学慢慢地睁开眼睛,一股从来也没有过的疲惫涌了上来,让他一动也不想动,把眼睛眯上,又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强忍着身体的疲惫和酸疼爬了起来。 洗了一个澡之后,李学终于感觉到精神恢复了不少。 摇了摇头,看了一眼凌乱的床,不由得想起了昨天晚上那个女人的疯狂来,李学疲惫的身体竟然又有了反应。 “那个女人……如果还在,那得多好啊!” 李学恨不得那个女人现在又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然后被自己压在身下狠狠地蹂躏!但是,这只能是想想罢了。 穿好衣服,李学往外走去,他发现自己的双腿此时得了是软的,这是消耗太大的原因。到了二楼的餐厅,他马上就叫了一大堆东西,仿佛是风卷残云一般把很多东西塞到嘴里之后,李学终于是稍稍地恢复了精神。 “李教授,昨天晚上过得好不好?” 李学回头一看,发现正是克姆,笑容马上就浮现出来,说:“好,实在是太好了!” 昨天晚上是李学有史以来最疯狂的一次,能不好么? 克姆在李学的对面坐了下来,笑了笑,说:“那就好了,我还担心李教授你不满意呢。” “怎么可能?实在是太满意了。” 克姆看了看李学那有一点苍白的脸,知道这是实话。 “本来不应该来打扰李教授你的休息的,但是有一个好消息,所以我也只能来了,幸亏你下来吃东西了,要不我可不敢上去找你,我想你这个时候最需要的正是休息,而我打你手机或者是上去找你都不太合适。” “哈哈哈!” 李学放声大笑了起来,说:“克姆先生,我们现在是朋友了,你这就太客气了,为了工作,我的手机是二十四小时都开着机的,所以不管是什么时候都可以给我打电话的。对了,不知道你所说的好消息是什么?” “李教授真的是一个勤奋和对工作极端负责的人,这对于我们彼此的合作是最为有利的。我说的好消息当然就是昨天晚上我们所商量好的研究基金的问题已经解决了,资金已经到位了,只要你给我一个账号就可以打到你的帐户里。” 李学一听大喜,美女虽然好,但还是比不上真金白银啊,500万,而且是美元,就算是自己从小锦衣玉食,那这也是一笔大钱啊。 “好!克姆先生真的是我的好朋友!你放心吧,今天我休息一下,明天一大早我就去处理事情,我之前答应过的事情一定做到,七天之内,这事情一定给你解决了。” 李学拍着自己的胸膛,有钱能够使鬼推磨,这可是500万,能够让很多鬼推磨了。 “那我们就等李教授你的好消息了!” 克姆的脸上也露出了微笑,李学虽然只是一个教授,但架不住他有一个好老子,而且这事情在江夏市,只要他想办法那就一定有办法,当然,这事情一定要快刀砍乱麻,拖得时间越久,那就越是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来!以茶代酒,为我们的合作愉快而是干杯!” 李学兴奋得脸都通红起来,冲着克姆举起了茶杯,一幅江湖好汉的样子! “好!” 克姆也拿起自己面前的茶杯,也许是因为不是酒的原因,又或者是因为别的原因,气氛总是怪怪的。 天山大酒店是整个江夏市最大的酒店,一共三十五层,是地标式的建筑。这个地方装修豪华,里面从吃饭到住,到玩比如说高尔夫、泳池等等无一不具备,所以不要说是江夏市本市的人,就算是周围的几个市的有钱有权的人也都来这里。 太阳慢慢地升了起来,天山大酒店二楼的餐厅中,克姆一个人坐在餐桌前,摆在他面前的是一份很西式的早餐,包括了蛋、面包、还有火腿肠之类。他吃得很开心,完全没有想到在江夏市这样的地方也能够吃到如此正宗的西式早餐。 心情好自然胃口就好,把所有的东西都扫光之后,克姆又拿起旁边的牛奶喝了一大口,相当满意地轻轻点了点头。 “啪啪啪!”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之后,一个高挑的金发美女在克姆的对面坐了下来。 “事情怎么样?” 克姆拿起餐巾擦了嘴巴,看向了坐在自己面前的蒂娜,不过他的眼神之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因为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绝对是一朵最美丽的花,但是也是最毒的一朵花! 蒂娜伸了一个懒腰,脸上露出动人的神态,仿佛倾向为一只慵懒的小猫,也给自己叫了一份早餐慢条斯理地吃完之后才点了点头,说:“完成了,这里面就是你想要的照片。” 蒂娜说完,从自己的小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u盘,轻轻地放在了桌面上。 克姆一见大喜,马上就伸出手去想拿u盘,却是没有想到蒂娜的动作很快,马上就按住了。 “呵……” 克姆一愣,然后点了点头,说:“不好意思,我实在是太心急了一点。” 克姆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大信封,里面鼓鼓的,看来是塞了不少东西。把封信推到蒂娜的面前,说:“这是你的东西。” 蒂娜拿过信封打开看了一眼,才把u盘推到克姆的面前,“合作愉快!真的不要我陪你一晚?免费的哦。” 克姆心中一动,但是马上就强压下自己的感觉,死命地摇头说:“呵,不用了。” 蒂娜也没有再多说,而是站了起来,说:“好了,我走了。对了,这里面还有一段小小的视频,免费赠送的,你可以欣赏一下我的功夫。” 看着蒂娜扭着丰润的屁股从自己的面前慢慢地消失,克姆不由得又吞了一口口水,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克姆飞快地拿出自己的随身电脑,把u盘插进去后打开一个文件夹,里面是数十张高清的照片,也不知道蒂娜到底是怎么样做到的,李学的面目和神态清晰可见,那忘情的神态一看就知道肯定是在享受着。 犹豫了一下,克姆最终还是打开了那段视频,虽然是没有声音,时间也只有短短的两分钟,但是却看得他不由得夹紧了双腿。 “妈的!真的是妖精啊!” 克姆低声骂了一句,蒂娜这样的人其实在西方并不少,表面上是商业公关,但是却也接一下象这一次这样的事情,为的就是通过非正式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昨天晚上看出李学对于蒂娜有意思,他马上就想到了这样的一个办法:既满足了李学,暗地里却也留下了把柄,他以前就用过这一招,那个牛逼哄哄的县长最后还是屈服了! 把电脑关上,克姆不再呆下去,而是站了起来走出去招了一辆出租车,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 下了车之后又步行了20分钟,最后进了一幢两层的小楼,这种小楼在江夏市到处都是,一点也不起眼。进去之后他也不叫门,直接掏出钥匙来开门进去,反手就又把门关上。 上了二楼,中间的大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比他更加高大的白人。 “格林先生,我回来了。” 格林看了一眼克姆的右手,看到了那只仿佛是钥匙扣的u盘,说:“里面的就是我们想要的东西?” “是的,有了这些东西,我想李学就必须要听我们的话了,要不一旦泄露出去,他倒是没有什么问题,他老子就惨了,再也别想干了。” 在可林的面前,克姆一点也不敢大意,他可是知道眼前近个年纪比自己大不到十岁的白人是可靠的心狠手辣,据说一年里死在他的手上的人总会有一到两个。组织里这一次派他来坐镇、全权处理这件事情也可以看得出来确实是相当的重视。 “看过了?” 克姆重重地点了点头,说:“是的,我打开文件看过了,确实是李学没有错。” 格林这个时候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说:“好!很好!你放心吧,这件事情你做得很好,我一定会向组织说明的,等事情真正成功了,回到总部的时候我想你会有更好的前途的。” 克姆一听大喜,上半身更加弯了,连声说:“谢谢!格林先生,谢谢你的帮忙!” 挥了挥手,格林说:“现在事情还没有最终完成,所以还不能大意,你所说的钱我已经准备好了,打到你的帐户了,你就按照计划给那个李学吧,不过一定要注意抓紧时间,尽可能早地完成这件事情,把那个挖掘的项目从孙明那里转移到李学的手上。做好了这件事,我们就能够掌控整个事态的发展了。” “是的!格林先生,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 克姆不知不觉之中双腿一并,大声说了起来,仿佛是发誓一般。 “好,那你去忙吧,好好地盯着这个李学,如果他不听话,那就让他知道一下厉害。我们现在已经把绳子套到他的脖子上了,不时是要拉紧一下,让他明白到底谁才是主人才对的。” …… 李学慢慢地睁开眼睛,一股从来也没有过的疲惫涌了上来,让他一动也不想动,把眼睛眯上,又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强忍着身体的疲惫和酸疼爬了起来。 洗了一个澡之后,李学终于感觉到精神恢复了不少。 摇了摇头,看了一眼凌乱的床,不由得想起了昨天晚上那个女人的疯狂来,李学疲惫的身体竟然又有了反应。 “那个女人……如果还在,那得多好啊!” 李学恨不得那个女人现在又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然后被自己压在身下狠狠地蹂躏!但是,这只能是想想罢了。 穿好衣服,李学往外走去,他发现自己的双腿此时得了是软的,这是消耗太大的原因。到了二楼的餐厅,他马上就叫了一大堆东西,仿佛是风卷残云一般把很多东西塞到嘴里之后,李学终于是稍稍地恢复了精神。 “李教授,昨天晚上过得好不好?” 李学回头一看,发现正是克姆,笑容马上就浮现出来,说:“好,实在是太好了!” 昨天晚上是李学有史以来最疯狂的一次,能不好么? 克姆在李学的对面坐了下来,笑了笑,说:“那就好了,我还担心李教授你不满意呢。” “怎么可能?实在是太满意了。” 克姆看了看李学那有一点苍白的脸,知道这是实话。 “本来不应该来打扰李教授你的休息的,但是有一个好消息,所以我也只能来了,幸亏你下来吃东西了,要不我可不敢上去找你,我想你这个时候最需要的正是休息,而我打你手机或者是上去找你都不太合适。” “哈哈哈!” 李学放声大笑了起来,说:“克姆先生,我们现在是朋友了,你这就太客气了,为了工作,我的手机是二十四小时都开着机的,所以不管是什么时候都可以给我打电话的。对了,不知道你所说的好消息是什么?” “李教授真的是一个勤奋和对工作极端负责的人,这对于我们彼此的合作是最为有利的。我说的好消息当然就是昨天晚上我们所商量好的研究基金的问题已经解决了,资金已经到位了,只要你给我一个账号就可以打到你的帐户里。” 李学一听大喜,美女虽然好,但还是比不上真金白银啊,500万,而且是美元,就算是自己从小锦衣玉食,那这也是一笔大钱啊。 “好!克姆先生真的是我的好朋友!你放心吧,今天我休息一下,明天一大早我就去处理事情,我之前答应过的事情一定做到,七天之内,这事情一定给你解决了。” 李学拍着自己的胸膛,有钱能够使鬼推磨,这可是500万,能够让很多鬼推磨了。 “那我们就等李教授你的好消息了!” 克姆的脸上也露出了微笑,李学虽然只是一个教授,但架不住他有一个好老子,而且这事情在江夏市,只要他想办法那就一定有办法,当然,这事情一定要快刀砍乱麻,拖得时间越久,那就越是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来!以茶代酒,为我们的合作愉快而是干杯!” 李学兴奋得脸都通红起来,冲着克姆举起了茶杯,一幅江湖好汉的样子! “好!” 克姆也拿起自己面前的茶杯,也许是因为不是酒的原因,又或者是因为别的原因,气氛总是怪怪的。 一辆风尘扑扑的车辆从远处开来,刚刚好在黑夜来临前赶到了考古营地。 车门打开,里面下来的是司马香琴,她露在外面的双眼尽是疲惫的神色,看样子肯定是长途奔波了很长时间、没有休息好。 下了车,司马香琴没有停顿,而是马上就往孙明的帐篷快步走去。掀开帘子的时候,她马上就看到方明等人已经聚齐了等自己。 “先喝口水。” 方明没有等司马香琴开始,首先就抢了一句。 司马香琴坐了下来,冲着方明感谢地点了点头,这一路奔波回来,还是自己开的车,实在是太辛苦了。 喝了一口浓浓的热茶,司马香琴又坐了一会,这才稍稍地恢复了精力。 “事情不太妙,我找了一些人,一些能够说得上话的人,他们直接和给李明光打了电话,但是没有什么效果。李明光并没有明确表态,只是说这事情一定要按照科学的方式来解决,而且要迅速地解决。” 一听司马香琴这话,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来。 第一,司马香琴既然说找的是说得上话的人,那就一定不是普通人,但就算是这样李明光还是这样的态度,那就足以说明了他的态度了,这事情看来光是从官面上来说是根本不可能压得了李明光的,因为这毕竟是在他所管辖的地区里,他不松口,就算是官比他大的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毕竟在他们的那个圈子之中,没有特殊的原因那也不可能光是靠屁股所坐的位子来压别人的。 第二,所谓的科学的方式特别是迅速地方式来解决这个问题,里面可操作的空间就大了,而且是这也是目前孙明的考古队面临的最大的软肋他已经在这里挖掘了一年了,也没有什么重大的突破,虽然说这在考古上来说很正常,但那是在没有人捣乱的情况之下才能够算是正常的,如果有人捣乱,那就反而成了被人攻击的软肋了。 “砰!” 马天狠狠地在桌子上砸了一拳,怒气说:“妈的,真的是他妈的太恶心了。” 孙明狠狠地瞪了马天一眼,说:“几十岁了,还这么沉不着气。这世界不公平的事情多了去了,干我们这一行的还少得了去?别遇到事情就这样咋咋呼呼的。” “老师,我……” 马天缩了一下脖子,却是不敢再说话了。 “哼!” 孙明冷哼了一声,再也不看马天,他活了一辈子了,这样的事情早就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心里愤怒是一回事,但是事情总是要面对的,愤怒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昨天冲着李学他们发火那是知道事情不可为了,与其低声下气不如拨刀一爽,但是此时却是不能生气了,一定要冷静,寻找解决问题的办法。 “老梁,听说你那里也是没有办法?” 梁博点了点头,在司马香琴去找人的时候,他也去了,但是最终的情况却是不太乐观。 “是的,我的情况和香琴的差不多,职位比李明光的要高,甚至我还找到了副省长,亲自打的电话,却被不软不硬地顶了回来。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也是没有太多的办法,毕竟在他们的那个行当里,我们这种事情并不是太重要的,李明光真的不给面子那也是完全没有办法。” 梁博说起这件事情也是相当的郁闷,原来他是以为这事情能够办得下来的,但是现在看来却是一点希望也没有。 “老谢那里的回复也是差不多一样的意思,这事情……看来不好办啊。” 孙明相当的郁闷,他原来以为联合梁博等人就能够把这事情给“啃”下来,却是没有想到竟然会招来如此大的一个对手。李学是李明光的儿子,这一点已经确定无疑了。 “一般来说以国内的情况来看,在这事情上李明光应该是避嫌的,但是现在李明光的态度却是如此的强硬,这实在是有一点说不太过去。” 方明摇了摇头,说:“梁老,这一点不成问题,虽然说我们都知道这事情是李明光的儿子李学在里面掺合,但是日后如果真的是落实了,项目却不一样在李学的名下的,而可能是一个他能够控制的人或者是小组之类的,我们也不可能在这件事情上抓到把柄。” 梁博抓了抓自己花白的头发,摇了摇头后没有说话,他知道方明说得一点也没有错,事实就是如此,在这件事情上根本是拿李明光没有办法的。 “不过,这事情还是有一点奇怪,正常来说李明光的态度不应该如此的强硬才对的啊。他是一 市之长,就算是我们挖掘出来了,那对于他来说也是无限光彩的事情,他没有必要硬是坚持着不给上级的面子吧。如果说因为自己的儿子参与在其中就这样,也有一点解释不太通,难道他……有什么别的目的?” “李学很可能是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消息,看上了里面的东西,这说得过去,但是到了李明光这个位置上的人,似乎在钱这方面已经不缺了,他追求的应该是权力。为了权力,他其实是可以约束他的儿子的……这说不通啊。” 似乎孙明等人并不在身边,方明喃喃自语道,但孙明等人听了他的话之后,眉头却是越皱越紧,方明这些话确实是在推理李明光的行为,而这个推理所怀疑的正是其中最值得注意的地方。 “这太不合理了。” 是的,方明说的对,这太不合理了,但这里面到底是什么原因呢?方明想得头都裂了,还是想不明白。他想不明白,梁博、司马香琴等人也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所以也就找不到解决的办法。 帐篷里的气氛相当的压抑,所有人都没有说话的‘欲’望。 “现在看来,我们也只有一个办法了,没有办法之中的办法。” 所有人都向方明看去,不知道他所谓的“没有办法之中的办法”到底说的是什么。 “抢时间,我想现在我们唯一能够做的就是抢时间。” 方明看向孙明等人,继续说:“既然不能让李明光等人放手,那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一面拖时间一面抢时间。” “哦?什么是拖时间?什么是抢时间?” 司马香琴不明白地看着方明,方明这话说得不清不楚,让人有一点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 其他人虽然不说话,但也看着方明,很显然是一样的意思。 “所谓的拖时间,那就是现在这地方不是我们占着嘛,对这一片区域也是我们立了项的嘛,因此,我们就拖着,不放手,能够拖多少时间就拖多少时间,这种打太极的手法也是我们老祖宗留下来的法宝之一,一定要利用起来。” “至于抢时间,那就更加简单了,只要我们把那皇陵挖掘出来,自然就会有相关的部门介入,那个时候李明 光就算是有再多办法也是没有办法的,他个人再怎么样也敌不过国家嘛。” 众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方明说得一点也没有错。这确实是目前来说最好的办法了。 “哈哈哈!要说起狡猾来,我觉得方明这小子确实算是个高手了。这样吧,这拖时间的事情就交给我了,我来处理吧。毕竟来说这个项目现在的主持人可是我,我来处理一点问题也没有。我和他们打太极去。多的时间不说,怎么着都能够拖个一个月吧。” 孙明大笑了起来,总算是能够想到一些办法了,这种难得的“曙光”让他的心情也好了一点。 “但是,老孙啊,最大的问题是我们怎么样抢时间?一个月的时间对于我们来说远远不够,这样的一个时间怎么可能足够寻找到那甚至还不知道是不是存在的皇陵呢。” 梁博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方明的办法确实是没有办法之中的办法,拖时间也是能够拖一点的,但是对大局却没有任何的帮助,因为能够拖延的时间实在是太短了,根本不可能在这样短的时间里把皇陵找出来。 孙明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不见,梁博说得一点也没有错,如果找不到皇陵,自己这些人被迫放弃项目,那岂不是一切都白费了?拖出来的时间又有什么意义? “先尽最大的努力吧,这样,明天我就和牛平牛老深入沙漠,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至于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其实根据之前的约定,此时方明就已经和牛平出发了,但是由于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所以也就拖下来了。 “好!你去吧,这里就交给我们了。” 孙明知道现在也只能是这样了,只要能够在最短的时间里找到皇陵,那一切好说,找不到地也要尽力。 如果这事情真的最后落到李学的手里,他找不到还好说,找到了,那就算是不用脑袋想也知道肯定没有什么好结果,毕竟都是考古行当里的人,这里面有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也都清楚得很。 一辆风尘扑扑的车辆从远处开来,刚刚好在黑夜来临前赶到了考古营地。 车门打开,里面下来的是司马香琴,她露在外面的双眼尽是疲惫的神色,看样子肯定是长途奔波了很长时间、没有休息好。r/> 下了车,司马香琴没有停顿,而是马上就往孙明的帐篷快步走去。掀开帘子的时候,她马上就看到方明等人已经聚齐了等自己。 “先喝口水。” 方明没有等司马香琴开始,首先就抢了一句。 司马香琴坐了下来,冲着方明感谢地点了点头,这一路奔波回来,还是自己开的车,实在是太辛苦了。 喝了一口浓浓的热茶,司马香琴又坐了一会,这才稍稍地恢复了精力。 “事情不太妙,我找了一些人,一些能够说得上话的人,他们直接和给李明光打了电话,但是没有什么效果。李明光并没有明确表态,只是说这事情一定要按照科学的方式来解决,而且要迅速地解决。” 一听司马香琴这话,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来。 第一,司马香琴既然说找的是说得上话的人,那就一定不是普通人,但就算是这样李明光还是这样的态度,那就足以说明了他的态度了,这事情看来光是从官面上来说是根本不可能压得了李明光的,因为这毕竟是在他所管辖的地区里,他不松口,就算是官比他大的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毕竟在他们的那个圈子之中,没有特殊的原因那也不可能光是靠屁股所坐的位子来压别人的。 第二,所谓的科学的方式特别是迅速地方式来解决这个问题,里面可操作的空间就大了,而且是这也是目前孙明的考古队面临的最大的软肋他已经在这里挖掘了一年了,也没有什么重大的突破,虽然说这在考古上来说很正常,但那是在没有人捣乱的情况之下才能够算是正常的,如果有人捣乱,那就反而成了被人攻击的软肋了。 “砰!” 马天狠狠地在桌子上砸了一拳,怒气说:“妈的,真的是他妈的太恶心了。” 孙明狠狠地瞪了马天一眼,说:“几十岁了,还这么沉不着气。这世界不公平的事情多了去了,干我们这一行的还少得了去?别遇到事情就这样咋咋呼呼的。” “老师,我……” 马天缩了一下脖子,却是不敢再说话了。 “哼!” 孙明冷哼了一声,再也不看马天,他活了一辈子了,这样的事情 早就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心里愤怒是一回事,但是事情总是要面对的,愤怒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昨天冲着李学他们发火那是知道事情不可为了,与其低声下气不如拨刀一爽,但是此时却是不能生气了,一定要冷静,寻找解决问题的办法。 “老梁,听说你那里也是没有办法?” 梁博点了点头,在司马香琴去找人的时候,他也去了,但是最终的情况却是不太乐观。 “是的,我的情况和香琴的差不多,职位比李明光的要高,甚至我还找到了副省长,亲自打的电话,却被不软不硬地顶了回来。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也是没有太多的办法,毕竟在他们的那个行当里,我们这种事情并不是太重要的,李明光真的不给面子那也是完全没有办法。” 梁博说起这件事情也是相当的郁闷,原来他是以为这事情能够办得下来的,但是现在看来却是一点希望也没有。 “老谢那里的回复也是差不多一样的意思,这事情……看来不好办啊。” 孙明相当的郁闷,他原来以为联合梁博等人就能够把这事情给“啃”下来,却是没有想到竟然会招来如此大的一个对手。李学是李明光的儿子,这一点已经确定无疑了。 “一般来说以国内的情况来看,在这事情上李明光应该是避嫌的,但是现在李明光的态度却是如此的强硬,这实在是有一点说不太过去。” 方明摇了摇头,说:“梁老,这一点不成问题,虽然说我们都知道这事情是李明光的儿子李学在里面掺合,但是日后如果真的是落实了,项目却不一样在李学的名下的,而可能是一个他能够控制的人或者是小组之类的,我们也不可能在这件事情上抓到把柄。” 梁博抓了抓自己花白的头发,摇了摇头后没有说话,他知道方明说得一点也没有错,事实就是如此,在这件事情上根本是拿李明光没有办法的。 “不过,这事情还是有一点奇怪,正常来说李明光的态度不应该如此的强硬才对的啊。他是一市之长,就算是我们挖掘出来了,那对于他来说也是无限光彩的事情,他没有必要硬是坚持着不给上级的面子吧。如果说因为自己的儿子参与在其中就这样,也有一点解释不太通,难道他……有什么别的目的?” “李学很可能是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消息,看上了里面的东西,这说得过去,但是到了李明光这个位置上的人,似乎在钱这方面已经不缺了,他追求的应该是权力。为了权力,他其实是可以约束他的儿子的……这说不通啊。” 似乎孙明等人并不在身边,方明喃喃自语道,但孙明等人听了他的话之后,眉头却是越皱越紧,方明这些话确实是在推理李明光的行为,而这个推理所怀疑的正是其中最值得注意的地方。 “这太不合理了。” 是的,方明说的对,这太不合理了,但这里面到底是什么原因呢?方明想得头都裂了,还是想不明白。他想不明白,梁博、司马香琴等人也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所以也就找不到解决的办法。 帐篷里的气氛相当的压抑,所有人都没有说话的‘欲’望。 “现在看来,我们也只有一个办法了,没有办法之中的办法。” 所有人都向方明看去,不知道他所谓的“没有办法之中的办法”到底说的是什么。 “抢时间,我想现在我们唯一能够做的就是抢时间。” 方明看向孙明等人,继续说:“既然不能让李明光等人放手,那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一面拖时间一面抢时间。” “哦?什么是拖时间?什么是抢时间?” 司马香琴不明白地看着方明,方明这话说得不清不楚,让人有一点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 其他人虽然不说话,但也看着方明,很显然是一样的意思。 “所谓的拖时间,那就是现在这地方不是我们占着嘛,对这一片区域也是我们立了项的嘛,因此,我们就拖着,不放手,能够拖多少时间就拖多少时间,这种打太极的手法也是我们老祖宗留下来的法宝之一,一定要利用起来。” “至于抢时间,那就更加简单了,只要我们把那皇陵挖掘出来,自然就会有相关的部门介入,那个时候李明光就算是有再多办法也是没有办法的,他个人再怎么样也敌不过国家嘛。” 众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方明说得一点也没有错。这确实是目前来说最好的办法了。 “哈哈哈!要说 起狡猾来,我觉得方明这小子确实算是个高手了。这样吧,这拖时间的事情就交给我了,我来处理吧。毕竟来说这个项目现在的主持人可是我,我来处理一点问题也没有。我和他们打太极去。多的时间不说,怎么着都能够拖个一个月吧。” 孙明大笑了起来,总算是能够想到一些办法了,这种难得的“曙光”让他的心情也好了一点。 “但是,老孙啊,最大的问题是我们怎么样抢时间?一个月的时间对于我们来说远远不够,这样的一个时间怎么可能足够寻找到那甚至还不知道是不是存在的皇陵呢。” 梁博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方明的办法确实是没有办法之中的办法,拖时间也是能够拖一点的,但是对大局却没有任何的帮助,因为能够拖延的时间实在是太短了,根本不可能在这样短的时间里把皇陵找出来。 孙明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不见,梁博说得一点也没有错,如果找不到皇陵,自己这些人被迫放弃项目,那岂不是一切都白费了?拖出来的时间又有什么意义? “先尽最大的努力吧,这样,明天我就和牛平牛老深入沙漠,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至于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其实根据之前的约定,此时方明就已经和牛平出发了,但是由于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所以也就拖下来了。 “好!你去吧,这里就交给我们了。” 孙明知道现在也只能是这样了,只要能够在最短的时间里找到皇陵,那一切好说,找不到地也要尽力。 如果这事情真的最后落到李学的手里,他找不到还好说,找到了,那就算是不用脑袋想也知道肯定没有什么好结果,毕竟都是考古行当里的人,这里面有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也都清楚得很。 沙漠的夜晚,因为太阳刚下山的原因,还有丝丝的热气从沙子里散出来,热丝丝的,但是已经让人感觉到阵阵的凉意扑了过来。 “给!” 方明回头一看,发现司马香琴正站在自己的身边,把一瓶啤酒递给了自己。 “啊?哪来的冰?” 方明接过啤酒,发现竟然是冰的,这在沙漠这样的地方可是很难得的,特别是此处是考古队的营地,生活的条件可没有多好。 “之前回来的时候,在城市里买的,还让人弄了些冰放在箱子里,所以还能够保存到现在。” 司马香琴在方明的身边坐了下来,“啪”的一声打开自己手里的啤酒,同时把一个袋子放了下来。 “来,走一个。” 方明把手里的啤酒和司马香琴手里的碰了一下。 冰凉的啤酒一口喝了下去,细细的热气仿佛是从皮肤里往外喷一般,方明舒服得都想大叫一声。 “来,这里面是豆干之类的东西,正好用来下酒。” 司马香琴把袋子打开,正是一些小包的豆干。 方明和司马香琴一口酒一口豆干地吃喝了起来,一时间好不得意。 “方明,这一次的事情你怎么看?有机会么?” 司马香琴轻轻地摇头手里的啤酒罐,瞄了一眼方明。之前方明在孙明、梁博等人的面前提出了“拖时间和抢时间”的办法,这办法确实是目前来看最好的办法,但是她心里却没有多少谱。 “机会总是有的,但是有多少那就难说了。” 方明心里叹了一口气,之前他跟着梁博来这里的目的只是见识一下,却是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样的阶段,阴谋的味道越来越重了。 不过,这也更加勾引起他的好奇心,所以此时就算是知道会遇到很多的困难和挑战,他也不会退出。 司马香琴抬头往前看去,夜色之下的沙漠一望无际,根本看不到边,好一会没有说话,似乎在想什么一般。 方明也没有说话,一口一口地喝着啤酒。 “方明,除了你之前所说的那个办法之外,是不是还没有别的办法?” 夜太黑了,就算司马香琴坐的地方不远,方明也有一点看不太清司马香琴,所以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一点遥远。 “办法……当然是有的。” 方明的声音也有一点飘忽,声音里更加是有一种特别的味道一种阴人的味道。 “哦?说来听听。” 司马香琴精神一振,刚才在帐篷里的时候,她就一直在注意着方明,她总是觉得方明并没有把所有的话都说出来,所以看到方明在这里的时候就过来了。 “我之前就说过了,李明光如此坚持这件事情很有古怪,只是说我们现在还不知道罢了。如果我们能够搞清楚到底是什么事情的话,那说不定能够找到对付他们的办法。当然,那个李学也不要放过,我觉得他这一次来这里肯定是有目的的,而且这个人看样子也是最容易犯错的人,从他身上突破应该是个比较有效的办法。” 司马香琴是个聪明人,而且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方明的话虽然远没有说完和说得很清楚,但她却明白了方明的意思。 “嘻,你说得一点也没有错,只要搞清楚他们为什么在这件事上如此执着,那就能够有的放矢,就能够想出办法来。” “这样吧,我手上正好有人能够做这件事情,我就让他们去调查就行了,一定能够抓到他们的把柄。”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太黑暗了吧,我可没有出这样的主意啊。” 司马香琴禁不住翻了一下白眼,方明分明就是这个意思,但是当自己说出来之后他却不认了,但问题是方明并没有象自己这样说得如此明白,自己就算是想“批评”他,也没有办法。 “好吧,坏人就让我来当吧。” 方明乐了,点了点头,说:“那当然,我可是个好人。” 司马香琴摇了摇头,干脆不说这件事情了。 “你明天就去牛平牛老那里?” 司马香琴之前就已经听方明提起过牛平的事情,说老实话她对现在还一直从事盗墓的人有着很强烈的好奇心,不过她也知道自己出现不太方便。 “嗯,我去看看。说起这件事,我突然之间有个想法,那就是皇陵可能是存在的,要不除了我们之外也不可能是别的人比如说李学这类的闻腥而来了,但是,虽然皇陵可能是存在的,但却一定不是在现在我们挖掘的这个地方。” “哦?” 司马香琴倒是没有想到方明这个时候会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来。 “也许准确来说应该是牛平认为皇陵还在孙老所挖掘的这个地方,很简单的是如果牛平认为是在这里的话他怎么可能还要带着我去寻找?” 司马香琴轻轻地点了点头,说:“那……从这个角度来说,也就说明牛平认为这一次自己很有把握能够找到皇陵?” 方明倒是没有想到这个方面去,不过经过司马香琴的提醒之后他发现还真的有这个可能。 “你说是很有道理,或者是牛平手里的资料让他觉得有相当大的把握,所以想再试一次。” “嗯!祝你和牛老这一次能够找到皇陵!” 司马香琴冲着方明举起了手里的啤酒…… 第二天天刚刚亮,方明就自己开着车往牛平家里赶,虽然和牛平约的时间是下午的四点,但是因为路途比较远,所以必须得要早一点出门。至于营地里的事情,他相信孙明这样的老江湖一定有足够的办法来解决的,自己一点也不用担心。 沙漠里人迹比较少,开着车的方明半天都看不到别的人和车,开着开着倒是走了神,脑子里是之前司马香琴提到的事情。 “难道牛平真的已经找到了皇陵所在的地方?” 以前想到这个问题,现在却是越想越是觉得有可能,以至于到了后来方明都忘记自己是在开着车,直到车一头冲到路边的沙子里的时候才清醒过来。 吓了一跳,方明心里暗自后怕幸亏现在是在沙漠里的公路,没有人,要不真的是要发生意外。经过这样的一次事情之后,他再也不敢开小差了,连忙集中精神开车,倒是比平常的时间快了近一个小时就到了牛平的古董店。 快步走进去之后,方明马上就看到牛平正坐在椅子上喝着茶,手里还拿着一本线装的书,看得正入神呢。 “牛老, 我来了。” 牛平抬起来看到是方明,脸上露出了笑容,说:“呵,方明啊,来了,先坐一下,我把这几页书看完再说。” “好。” 方明点了点头,不过他却没有坐下来,而是看起店里架子上的古董,很快的他就发现了一个特点:牛平里的东西价值这方面不说了,都是些不错的东西,最大的特点就是种类繁多,瓷器这些古董之中常见的东西就不说了,就算是很少见的那些骨甲等等都有不少,而且看得出来很多都是祭祀可能用得到的东西。 他知道这也许是和牛平是一个盗墓的高手有关:千百年来的坟墓里肯定会出现过种类的繁多的陪葬品的。 “我这里的东西到底怎么样?” 方明一惊清醒过来,原来自己刚才看着看着就入神了,就连牛平走到自己的身边都没有注意到。 “嗯,虽然价值高的不多,但是种类很多,呵,我在宁东市的古董店里还从来没有发现过种类如此齐全的古董店,有很多东西我都是没有见过的或者只是在书本上见过,今天终于是见了实物了。” “嗯,做我们这一行的就是这样,碰到的东西很多的,千奇百怪的实在是太多了。” 在方明的面前,牛平说起盗墓来却是一点也不隐瞒,仿佛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一般。 方明对于盗墓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看法,这种古老的行业既然存在,就算是不说什么存在就是合理的话,也没有必要鄙视。 点了点头,方明说:“牛老,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挥了挥手,牛平说:“这个一会再说,对了,之前孙明给我打电话了,说是你们碰上了麻烦。” 这事情本来就是要和牛平说的,于是点了点头,说:“是的,确实是遇到了一些麻烦。” 方明把事情的经过详细地说了一遍。听完之后,牛平也皱起了眉头,但是一会之后他才轻轻地摇了摇头,说:“算了,这事情没有什么好说的,我们也管不着,我们还是做好我们的事情吧,你的办法也基本上没有什么问题。” 点了点头,方明说:“是的,这事情我们现在也没有多少可以做的,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就出发?” 牛平伸手在方明的肩膀上拍了一下,然后说:“是要走,不过在走之前我们要做一些准备,这一次我们出去大约要十天的时间,有不少东西要准备的。” “好!” 方明跟在牛平的身后,离开古董店后就开着车到了一条摆满了地摊的小街。 沙漠的夜晚,因为太阳刚下山的原因,还有丝丝的热气从沙子里散出来,热丝丝的,但是已经让人感觉到阵阵的凉意扑了过来。 “给!” 方明回头一看,发现司马香琴正站在自己的身边,把一瓶啤酒递给了自己。 “啊?哪来的冰?” 方明接过啤酒,发现竟然是冰的,这在沙漠这样的地方可是很难得的,特别是此处是考古队的营地,生活的条件可没有多好。 “之前回来的时候,在城市里买的,还让人弄了些冰放在箱子里,所以还能够保存到现在。” 司马香琴在方明的身边坐了下来,“啪”的一声打开自己手里的啤酒,同时把一个袋子放了下来。 “来,走一个。” 方明把手里的啤酒和司马香琴手里的碰了一下。 冰凉的啤酒一口喝了下去,细细的热气仿佛是从皮肤里往外喷一般,方明舒服得都想大叫一声。 “来,这里面是豆干之类的东西,正好用来下酒。” 司马香琴把袋子打开,正是一些小包的豆干。 方明和司马香琴一口酒一口豆干地吃喝了起来,一时间好不得意。 “方明,这一次的事情你怎么看?有机会么?” 司马香琴轻轻地摇头手里的啤酒罐,瞄了一眼方明。之前方明在孙明、梁博等人的面前提出了“拖时间和抢时间”的办法,这办法确实是目前来看最好的办法,但是她心里却没有多少谱。 “机会总是有的,但是有多少那就难说了。” 方明心里叹了一口气,之前他跟着梁博来这里的目的只是见识一下,却是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样的阶段,阴谋的味道越来越重了。 不过,这也更加勾引起他的好奇心,所以此时就算是知道会遇到很多的困难和挑战,他也不会退出。 司马香琴抬头往前看去,夜色之下的沙漠一望无际,根本看不到边,好一会没有说话,似乎在想什么一般。 方明也没有说话,一口一口地喝着啤酒。 “方明,除了你之前所说的那个办法之外,是不是还没有别的办法?” 夜太黑了,就算司马香琴坐的地方不远,方明也有一点看不太清司马香琴,所以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一点遥远。 “办法……当然是有的。” 方明的声音也有一点飘忽,声音里更加是有一种特别的味道一种阴人的味道。 “哦?说来听听。” 司马香琴精神一振,刚才在帐篷里的时候,她就一直在注意着方明,她总是觉得方明并没有把所有的话都说出来,所以看到方明在这里的时候就过来了。 “我之前就说过了,李明光如此坚持这件事情很有古怪,只是说我们现在还不知道罢了。如果我们能够搞清楚到底是什么事情的话,那说不定能够找到对付他们的办法。当然,那个李学也不要放过,我觉得他这一次来这里肯定是有目的的,而且这个人看样子也是最容易犯错的人,从他身上突破应该是个比较有效的办法。” 司马香琴是个聪明人,而且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方明的话虽然远没有说完和说得很清楚,但她却明白了方明的意思。 “嘻,你说得一点也没有错,只要搞清楚他们为什么在这件事上如此执着,那就能够有的放矢,就能够想出办法来。” “这样吧,我手上正好有人能够做这件事情,我就让他们去调查就行了,一定能够抓到他们的把柄。”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太黑暗了吧,我可没有出这样的主意啊。” 司马香琴禁不住翻了一下白眼,方明分明就是这个意思,但是当自己说出来之后他却不认了,但问题是方明并没有象自己这样说得如此明白,自己就算是想“批评”他,也没有办法。 “好吧,坏人就让我来当吧。” 方明乐了,点了点头,说:“那当 然,我可是个好人。” 司马香琴摇了摇头,干脆不说这件事情了。 “你明天就去牛平牛老那里?” 司马香琴之前就已经听方明提起过牛平的事情,说老实话她对现在还一直从事盗墓的人有着很强烈的好奇心,不过她也知道自己出现不太方便。 “嗯,我去看看。说起这件事,我突然之间有个想法,那就是皇陵可能是存在的,要不除了我们之外也不可能是别的人比如说李学这类的闻腥而来了,但是,虽然皇陵可能是存在的,但却一定不是在现在我们挖掘的这个地方。” “哦?” 司马香琴倒是没有想到方明这个时候会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来。 “也许准确来说应该是牛平认为皇陵还在孙老所挖掘的这个地方,很简单的是如果牛平认为是在这里的话他怎么可能还要带着我去寻找?” 司马香琴轻轻地点了点头,说:“那……从这个角度来说,也就说明牛平认为这一次自己很有把握能够找到皇陵?” 方明倒是没有想到这个方面去,不过经过司马香琴的提醒之后他发现还真的有这个可能。 “你说是很有道理,或者是牛平手里的资料让他觉得有相当大的把握,所以想再试一次。” “嗯!祝你和牛老这一次能够找到皇陵!” 司马香琴冲着方明举起了手里的啤酒…… 第二天天刚刚亮,方明就自己开着车往牛平家里赶,虽然和牛平约的时间是下午的四点,但是因为路途比较远,所以必须得要早一点出门。至于营地里的事情,他相信孙明这样的老江湖一定有足够的办法来解决的,自己一点也不用担心。 沙漠里人迹比较少,开着车的方明半天都看不到别的人和车,开着开着倒是走了神,脑子里是之前司马香琴提到的事情。 “难道牛平真的已经找到了皇陵所在的地方?” 以前想到这个问题,现在却是越想越是觉得有可能,以至于到了后来方明都忘记自己是在开着车,直到车一头冲到路边的沙子里的时候才清醒过来。 吓了一跳,方明心里暗自后怕幸亏现在是在沙 漠里的公路,没有人,要不真的是要发生意外。经过这样的一次事情之后,他再也不敢开小差了,连忙集中精神开车,倒是比平常的时间快了近一个小时就到了牛平的古董店。 快步走进去之后,方明马上就看到牛平正坐在椅子上喝着茶,手里还拿着一本线装的书,看得正入神呢。 “牛老,我来了。” 牛平抬起来看到是方明,脸上露出了笑容,说:“呵,方明啊,来了,先坐一下,我把这几页书看完再说。” “好。” 方明点了点头,不过他却没有坐下来,而是看起店里架子上的古董,很快的他就发现了一个特点:牛平里的东西价值这方面不说了,都是些不错的东西,最大的特点就是种类繁多,瓷器这些古董之中常见的东西就不说了,就算是很少见的那些骨甲等等都有不少,而且看得出来很多都是祭祀可能用得到的东西。 他知道这也许是和牛平是一个盗墓的高手有关:千百年来的坟墓里肯定会出现过种类的繁多的陪葬品的。 “我这里的东西到底怎么样?” 方明一惊清醒过来,原来自己刚才看着看着就入神了,就连牛平走到自己的身边都没有注意到。 “嗯,虽然价值高的不多,但是种类很多,呵,我在宁东市的古董店里还从来没有发现过种类如此齐全的古董店,有很多东西我都是没有见过的或者只是在书本上见过,今天终于是见了实物了。” “嗯,做我们这一行的就是这样,碰到的东西很多的,千奇百怪的实在是太多了。” 在方明的面前,牛平说起盗墓来却是一点也不隐瞒,仿佛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一般。 方明对于盗墓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看法,这种古老的行业既然存在,就算是不说什么存在就是合理的话,也没有必要鄙视。 点了点头,方明说:“牛老,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挥了挥手,牛平说:“这个一会再说,对了,之前孙明给我打电话了,说是你们碰上了麻烦。” 这事情本来就是要和牛平说的,于是点了点头,说:“是的,确实是遇到了一些麻烦。” 方明把事 情的经过详细地说了一遍。听完之后,牛平也皱起了眉头,但是一会之后他才轻轻地摇了摇头,说:“算了,这事情没有什么好说的,我们也管不着,我们还是做好我们的事情吧,你的办法也基本上没有什么问题。” 点了点头,方明说:“是的,这事情我们现在也没有多少可以做的,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就出发?” 牛平伸手在方明的肩膀上拍了一下,然后说:“是要走,不过在走之前我们要做一些准备,这一次我们出去大约要十天的时间,有不少东西要准备的。” “好!” 方明跟在牛平的身后,离开古董店后就开着车到了一条摆满了地摊的小街。 方明打量着眼前的这一条小街,发现地摊上卖的都是一些锄头之类的农具,而且来买的人也相当的不少,所以不少摊子的生意都相当的不错。 “难道说来这里买农具?可是我们不是要去找皇陵的么?来买农具干什么?难道要拿锄头去挖?” 方明觉得自己脑海里冒出的这个念头实在是太疯狂了一点,这怎么可能? 不过,他并没有向牛平说出自己的疑问,他相信既然带自己来这里那一定是有道理的,自己先看着呗。 牛平很显然是有固定的“目标”的,他背着双手往前走,目不斜视,直到走到中间的一个摊子前的时候才停了下来。摊子的后面就是一个‘门’,看来应该是“前店后院”的格式。 摊子很大,一眼看过整条小街就这个摊子最大,上面满满地摆着各式匠农具,挤着的人也是最多的,而且所有的人都是看上东西直接给钱就走人,没有讨价还价,很显然这个摊子干的是明码标价的事情,而买的可能也多是熟客之类。 摊主是一个年纪和牛平差不多的人,生意实在是太好了,所以忙碌个不停,而牛平也不出声,只是站在那里。 方明也跟着站在那里,一声不出。 小半个小时之后,摊子才稍稍地闲下来,摆摊的老头这才有空喝口水,仿佛才刚刚看到牛平一般,说:“老牛啊,你来了。” “嗯,来了一会了,拿件东西。” 老头点了点头,往身后的院子大叫一声:“出来看会摊子。” “哎!来了。” 应声走出来的是一个十八九岁的高大小伙子,满头大汗,看到牛平之后大声说:“牛爷爷,你来了,你可有一段时间没有来这里了。” 牛平的脸上‘露’出了笑容,说:“呵,最后都在家里呆着呢,你也不到我那里去玩。” 小伙子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不好意思一般说:“这些天都在家里打着铁呢,太多农具要打了。” “进来吧。” 摊主老头站了起来,招呼牛平往里走去,方明自然是跟着走了进去。 院子很大,一角的地方是个巨大的打铁炉,炉火正 烧得通红,看来刚才小伙子出去之前正在打着铁呢。 “方明,这位是赵马铁,打了一辈子的铁了,不要说是他了,他家最近这十三辈子,打的都是铁,是我们这里最好的铁匠。” 在院子的木制椅子上坐了下来,牛平就给方明介绍起来。 “赵老,您好。” 方明恭敬地打了招呼,牛平是个高人,那他的朋友自然也是个高手,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正所谓物以类聚就是这样的意思了。 挥了挥手,赵马铁说:“叫铁爷就行了。” “好的。” 方明轻轻地点了点头,他知道象赵马铁这样的人一般来说都是‘性’格比较直率的,确实是不太喜欢自己太过于恭敬。 赵马铁上下打量了方明好一会,就在方明觉得有一点莫名其妙的时候,却听到他说:“老牛,你收的徒弟?” 方明一听,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以为自己是牛平收的徒弟呢。 牛平摇了摇头,说:“不是,这小子是玩古董的,是个高手,我一回我出‘门’带他见识一下。” “哦?” 赵马铁显然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么一回事,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呵,干我们这一行的越来越少了,谢朋那老小子都改行几十年了,如果不是因为那件事情,我也都改行了。不过,我们这一行的事情可不好全扔了,带上这个小子见识一下,至少让他知道一下我们这一行到底是干什么的,总不至于日后连个说得清楚、说得明白的人都没有吧?” 听说牛平这样说,赵马铁倒是点了点头,多年的老朋友了,他自然知道牛平是干什么的,也知道这一行现在干的人可能还有,但是真正的说到盗墓这‘门’技术的人,肯定是不多了,而且还面临着失传的危险,比如说他就知道牛平一家已经是没有人再去学这个了,谢朋就更加不用说了,早在谢朋这一代就已经改行了,当然用现在时兴的话就是“转型”了,而且是属于相当成功的那一种。 所以,象牛平这样的情况的,万一他死了,他懂得的那些东西可就全都失传了,而据他所知牛平手上可是有几招绝活的。 又看了一眼,赵马铁 有一点奇怪眼前这个叫方明的小子到底是因为什么让牛平给看上了,要知道就算不是正儿八经地收徒,牛平能够让他跟在一旁,那也是不得了的事情。 “汪思让他给干掉了。” 赵马铁的眉头一抬,整个人的气势似乎一下子发生了变化,但是随之马上就又消失了,仿佛又成了一个普通人,但这却让方明心里一阵凛然,心想看来都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啊。 而且,从他也知道汪思这个人,那就可以看得出来当年也是个风云的人物,至少应该是和牛平这样的人一起走过江湖的。 “呵,看来真的是恶有恶报,只是时候没到,时候一到,全都报了啊,汪思这小子也终于有这样的下场,确实大快人心啊。看来这小子也是相当生猛的人啊。” 赵马铁这最后的一句话倒是说得真心实意,他和牛平当年都是和汪思打过‘交’道的人的,都知道汪思有问题,但就是抓住不住对方的把柄,所以都或多或少吃了亏,其中就以牛平吃的亏最大,甚至是可以说差一点就翻不了身,自然也就结下了深仇,现在方明一个如此年轻的小伙子竟然能够把汪思给掀翻了,这可是不得了的事情。 “汪思那小子又想推销一个古董,元青‘花’的人物故事大罐,这可是不得了东西,当世第九件啊,差一点就让他成功了,不过这一次他遇到的对手可是方明这小子,终于是翻了船!” 牛平脸上的笑容再怎么样也掩饰不住,想来这件事情对于他来说确实是一块心病,而且是多年的心病,现在终于去掉了,高兴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赵马铁看着方明,竖起了大拇指,说:“汪思这小子和我们是仇人,不过他当年在古董这一行上可是个高手,做出来的东西我们都知道是假的,却找不出来假的地方在哪里,你这小子竟然分辨得出来,确实是个高手!” 方明一听,连忙摇头,说:“这个……也是运气比较好,老实说那个罐子刚开始的时候我就知道是假的,但是却找不出假在哪里,也是后来才找到的。” “哦?” 赵马铁一听就奇怪了,说:“开始的时候就知道是假的,但是不知道假在什么地方?这是什么意思?” “嘿,因为真的那一只在我的手里!” 方明一开始就知道汪思的那只罐子是假当然就是因为自己的异能,但是这却是不能说的,所以只好把自己捡漏的事情说出来。 “啊?真的在你的手里?” 赵马铁惊叫了出来,他现在虽然是打铁的,也确实是祖传的功夫,但是对于古董却是一点也不陌生,元青‘花’的人物有故事大罐!这样的东西汪思‘弄’出个假的来一点也不奇怪,因为汪思就是干这一行的,但方明捡漏一个那就是个天大惊人消息了! 牛平点了点头,说:“确实是的,我也打听了一下,虽然没有看到实物,但想来十有八九是真的!” “元青‘花’的人物故事大罐……元青‘花’的人物故事大罐……” 赵马铁有一点失神地喃喃自语着,就像是中了邪一般,这事情实在是太惊人了一点。 也许对于外行人来说这不过也就是一件瓷器,但是对于他们这些内行人来说这几个字可是就像是惊雷在自己的脑‘门’上响起一般了。 “呵,运气比较好,在我一个大排档叫宵夜的时候捡的漏。” 赵马铁觉得自己真的是想吐血,大排档吃宵夜的时候捡的漏?这还让人活不活了。 牛平之前就知道方明捡了个大漏,但是具体怎么捡的漏,他就不太清楚了,现在听到竟然是这么一回事的时候也和赵马铁有一样的感觉。 这也太扯蛋了吧! 半天之后,赵马铁才回过神来,说:“好吧,你这小子看来本事好,运气也是无敌啊,你这样的人玩古董这一行实在是得天独厚啊!” 事实上,一个人能够在一个行业里冒出头来,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情,一个当然是有实打实的本事,但是除了本事之外,运气也是不可缺少的,甚至可以说运气在某一个程度上来说甚至是起决定‘性’的作用的,赵马铁和牛平这种老江湖对此更加是深刻的体会,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摇了摇头,赵马铁说:“老牛啊!这可是一件好事情啊,今天晚上我们喝一杯怎么样?” “哈!好!” 看得出来牛平心情相当的好,马上就答应了下来。 赵马铁站了起来,说:“走,我们出去买点东西, 回来好好‘弄’一下,喝个几杯,汪思那小子终于完蛋了,这实在是大快人心啊!” 方明打量着眼前的这一条小街,发现地摊上卖的都是一些锄头之类的农具,而且来买的人也相当的不少,所以不少摊子的生意都相当的不错。 “难道说来这里买农具?可是我们不是要去找皇陵的么?来买农具干什么?难道要拿锄头去挖?” 方明觉得自己脑海里冒出的这个念头实在是太疯狂了一点,这怎么可能? 不过,他并没有向牛平说出自己的疑问,他相信既然带自己来这里那一定是有道理的,自己先看着呗。 牛平很显然是有固定的“目标”的,他背着双手往前走,目不斜视,直到走到中间的一个摊子前的时候才停了下来。摊子的后面就是一个‘门’,看来应该是“前店后院”的格式。 摊子很大,一眼看过整条小街就这个摊子最大,上面满满地摆着各式匠农具,挤着的人也是最多的,而且所有的人都是看上东西直接给钱就走人,没有讨价还价,很显然这个摊子干的是明码标价的事情,而买的可能也多是熟客之类。 摊主是一个年纪和牛平差不多的人,生意实在是太好了,所以忙碌个不停,而牛平也不出声,只是站在那里。 方明也跟着站在那里,一声不出。 小半个小时之后,摊子才稍稍地闲下来,摆摊的老头这才有空喝口水,仿佛才刚刚看到牛平一般,说:“老牛啊,你来了。” “嗯,来了一会了,拿件东西。” 老头点了点头,往身后的院子大叫一声:“出来看会摊子。” “哎!来了。” 应声走出来的是一个十八九岁的高大小伙子,满头大汗,看到牛平之后大声说:“牛爷爷,你来了,你可有一段时间没有来这里了。” 牛平的脸上‘露’出了笑容,说:“呵,最后都在家里呆着呢,你也不到我那里去玩。” 小伙子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不好意思一般说:“这些天都在家里打着铁呢,太多农具要打了。” “进来吧。” 摊主老头站了起来,招呼牛平往里走去,方明自 然是跟着走了进去。 院子很大,一角的地方是个巨大的打铁炉,炉火正烧得通红,看来刚才小伙子出去之前正在打着铁呢。 “方明,这位是赵马铁,打了一辈子的铁了,不要说是他了,他家最近这十三辈子,打的都是铁,是我们这里最好的铁匠。” 在院子的木制椅子上坐了下来,牛平就给方明介绍起来。 “赵老,您好。” 方明恭敬地打了招呼,牛平是个高人,那他的朋友自然也是个高手,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正所谓物以类聚就是这样的意思了。 挥了挥手,赵马铁说:“叫铁爷就行了。” “好的。” 方明轻轻地点了点头,他知道象赵马铁这样的人一般来说都是‘性’格比较直率的,确实是不太喜欢自己太过于恭敬。 赵马铁上下打量了方明好一会,就在方明觉得有一点莫名其妙的时候,却听到他说:“老牛,你收的徒弟?” 方明一听,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以为自己是牛平收的徒弟呢。 牛平摇了摇头,说:“不是,这小子是玩古董的,是个高手,我一回我出‘门’带他见识一下。” “哦?” 赵马铁显然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么一回事,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呵,干我们这一行的越来越少了,谢朋那老小子都改行几十年了,如果不是因为那件事情,我也都改行了。不过,我们这一行的事情可不好全扔了,带上这个小子见识一下,至少让他知道一下我们这一行到底是干什么的,总不至于日后连个说得清楚、说得明白的人都没有吧?” 听说牛平这样说,赵马铁倒是点了点头,多年的老朋友了,他自然知道牛平是干什么的,也知道这一行现在干的人可能还有,但是真正的说到盗墓这‘门’技术的人,肯定是不多了,而且还面临着失传的危险,比如说他就知道牛平一家已经是没有人再去学这个了,谢朋就更加不用说了,早在谢朋这一代就已经改行了,当然用现在时兴的话就是“转型”了,而且是属于相当成功的那一种。 所以,象牛平这样的情况的,万一他死了,他懂得的那些东西可就全都 失传了,而据他所知牛平手上可是有几招绝活的。 又看了一眼,赵马铁有一点奇怪眼前这个叫方明的小子到底是因为什么让牛平给看上了,要知道就算不是正儿八经地收徒,牛平能够让他跟在一旁,那也是不得了的事情。 “汪思让他给干掉了。” 赵马铁的眉头一抬,整个人的气势似乎一下子发生了变化,但是随之马上就又消失了,仿佛又成了一个普通人,但这却让方明心里一阵凛然,心想看来都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啊。 而且,从他也知道汪思这个人,那就可以看得出来当年也是个风云的人物,至少应该是和牛平这样的人一起走过江湖的。 “呵,看来真的是恶有恶报,只是时候没到,时候一到,全都报了啊,汪思这小子也终于有这样的下场,确实大快人心啊。看来这小子也是相当生猛的人啊。” 赵马铁这最后的一句话倒是说得真心实意,他和牛平当年都是和汪思打过‘交’道的人的,都知道汪思有问题,但就是抓住不住对方的把柄,所以都或多或少吃了亏,其中就以牛平吃的亏最大,甚至是可以说差一点就翻不了身,自然也就结下了深仇,现在方明一个如此年轻的小伙子竟然能够把汪思给掀翻了,这可是不得了的事情。 “汪思那小子又想推销一个古董,元青‘花’的人物故事大罐,这可是不得了东西,当世第九件啊,差一点就让他成功了,不过这一次他遇到的对手可是方明这小子,终于是翻了船!” 牛平脸上的笑容再怎么样也掩饰不住,想来这件事情对于他来说确实是一块心病,而且是多年的心病,现在终于去掉了,高兴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赵马铁看着方明,竖起了大拇指,说:“汪思这小子和我们是仇人,不过他当年在古董这一行上可是个高手,做出来的东西我们都知道是假的,却找不出来假的地方在哪里,你这小子竟然分辨得出来,确实是个高手!” 方明一听,连忙摇头,说:“这个……也是运气比较好,老实说那个罐子刚开始的时候我就知道是假的,但是却找不出假在哪里,也是后来才找到的。” “哦?” 赵马铁一听就奇怪了,说:“开始的时候就知道是假的,但是不知道假在什么地方?这是什么意思?” “嘿,因为真的那一只在我的手里!” 方明一开始就知道汪思的那只罐子是假当然就是因为自己的异能,但是这却是不能说的,所以只好把自己捡漏的事情说出来。 “啊?真的在你的手里?” 赵马铁惊叫了出来,他现在虽然是打铁的,也确实是祖传的功夫,但是对于古董却是一点也不陌生,元青‘花’的人物有故事大罐!这样的东西汪思‘弄’出个假的来一点也不奇怪,因为汪思就是干这一行的,但方明捡漏一个那就是个天大惊人消息了! 牛平点了点头,说:“确实是的,我也打听了一下,虽然没有看到实物,但想来十有八九是真的!” “元青‘花’的人物故事大罐……元青‘花’的人物故事大罐……” 赵马铁有一点失神地喃喃自语着,就像是中了邪一般,这事情实在是太惊人了一点。 也许对于外行人来说这不过也就是一件瓷器,但是对于他们这些内行人来说这几个字可是就像是惊雷在自己的脑‘门’上响起一般了。 “呵,运气比较好,在我一个大排档叫宵夜的时候捡的漏。” 赵马铁觉得自己真的是想吐血,大排档吃宵夜的时候捡的漏?这还让人活不活了。 牛平之前就知道方明捡了个大漏,但是具体怎么捡的漏,他就不太清楚了,现在听到竟然是这么一回事的时候也和赵马铁有一样的感觉。 这也太扯蛋了吧! 半天之后,赵马铁才回过神来,说:“好吧,你这小子看来本事好,运气也是无敌啊,你这样的人玩古董这一行实在是得天独厚啊!” 事实上,一个人能够在一个行业里冒出头来,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情,一个当然是有实打实的本事,但是除了本事之外,运气也是不可缺少的,甚至可以说运气在某一个程度上来说甚至是起决定‘性’的作用的,赵马铁和牛平这种老江湖对此更加是深刻的体会,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摇了摇头,赵马铁说:“老牛啊!这可是一件好事情啊,今天晚上我们喝一杯怎么样?” “哈!好!” 看得出来牛平心情相当的好, 马上就答应了下来。 赵马铁站了起来,说:“走,我们出去买点东西,回来好好‘弄’一下,喝个几杯,汪思那小子终于完蛋了,这实在是大快人心啊!” 院子里摆开了一张大桌子,四只小凳子,方明、牛平、赵马铁还有他的孙子赵柱子,就是之前方明看到的那个看摊子的小伙子。 桌子上只有一只大盆子,冒着热气,里面是一块块切得很大的‘肉’,空气之中弥漫着一股香气。 牛平笑了起来,指着盆子说:“方明,你今天有口福了,这羊‘肉’盆子可是赵老头的拿手好菜,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吃得了的。” “哈!那我可得要好好地尝一下。” 方明说着就不客气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往嘴里送,在赵马铁和牛平的面前他可没有什么顾忌的,因为他知道像赵马铁这样的人如果认可一个人了绝对是属于爽快的,有他们的面前谨慎反而不好。 “好!实在是好!” 羊‘肉’到了嘴里,第一个感觉是烫,然后就是香下了大量的香料,但是那一股羊‘肉’特有的‘骚’味却并没有被掩盖掉,可见份量确实是下得很准,一咬之下发现羊‘肉’已经被炖得烂熟,吸满了汤汁,咬的时候汁涌了出来,整个口腔都是得香气,这股香气甚至往鼻子冲去,这种感觉他是从来也没有过的。 羊‘肉’,能够把羊‘肉’做到这个份上,绝对是个高手了。 “哗哗哗。” 赵柱子抱起一个大的酒坛子,满满地倒了一碗酒放在方明的面前。方明二话不说,拿起了就是一口干掉! 烈酒,绝对是烈酒,一口下去,那绝对是仿佛是一支箭一般冲了下去,方明的眉头就是一振! 爽啊! 好‘肉’好酒,这绝对是一件巨大的享受。 抹了一把嘴,方明说:“之前谢老带我去个摊子吃过一回,这个比起那个来一点也不逊‘色’啊。” 赵马铁得意地点了点头,说:“那个摊子我也去吃过,哈!不是我吹牛,虽然他卖得不错,但是如果说到下酒,绝对是我的这个好!” 说起这个,方明也点了点头,之前吃的那个味道轻了一点,肯定是为了适合大多数人的口味而是调制的,眼前的这个因为是专‘门’做来喝酒的,味道重一点反而比较好! 下酒菜那就得有下酒菜的样子! ‘肉’是好‘肉’,酒是 好酒,四个人吃得不亦乐乎。到了后来,方明干脆脱掉了上衣他吃得满头大汗呢。 看到方明这样子,赵马铁非但没有生气,反正是相当的高兴,方明这样子实在是太对自己的胃口了。 “老牛啊,这一次你出去,还是老目标?” 酒‘肉’喝得差不多了,赵马铁开口说话,但他这一说不要紧,方明的动作也慢了下来,心想难道赵马铁也知道皇陵的事情? 看到方明这样子,赵马铁也乐了,笑骂着说:“我就不能知道点秘密?” “嘿嘿嘿!” 方明“傻笑”了一下,然后夹起一大块‘肉’塞到自己的嘴里,干脆不说话了。 其实仔细想想这一点也不奇怪,赵马铁也不是普通人,当年既然是和牛平他们一起‘混’过,那知道这事情一点也不奇怪,说不定他祖上也和赵马铁一样是为了这个皇陵来的呢。 “我们赵家当年可是为皇陵挖过坑的,只是这么多年下来却是一点踪影也不见,实在是让让人失望了。” 方明这下再也无法装平静了,放下手里的筷子看向赵马铁说:“啊?挖过坑?什么意思?” 轻轻地摇了摇头,赵马铁说:“有这么难理解么?就是当年修皇陵的时候,我们家祖上有人被征民夫了,当时去了三个人,两个死了,只有一个机灵一点找到机会装死逃了回来。” 皇陵不是小规模的东西,而且当时的生产力水平又极为低下,所以为了修一个皇陵而是征发十万或更多的民夫一点也不奇怪。赵马铁的祖上既然是本地人,那个时候被征用一点也不出奇。 皇陵的具体位置是要保密的,所以完成之后进行坑杀就很正常了,至于赵马铁的祖上怎么样逃出来,估计就又是一件离奇的故事了。 “可惜啊,逃出来的祖上一直守口如瓶,直到临死的时候才把事情告诉了下一代,但是在那个年代皇权大过天,就算是知道了在什么地方也不敢去啊。就这样一代代地流传下来,时间太久了,很多事情就说得不清不楚,地地形之类也早就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也就更加不可能找到了。” 赵马铁轻轻地摇了摇头,不过他的表情却很轻松,可见对这件事情并没有很看重。 “年轻的时候我也有一段时间在外面‘行走江湖’,也曾经和老牛去找过皇陵,不过最后都是无疾而终,甚至是一点线索也没有当年留传下来的那些东西到了今天都已经找不到了。” 赵马铁说到这里,扭头看着牛平,说:“老牛啊,不算上你的那些父亲爷爷辈的,光是你也长了一辈子了,不也找不到嘛,还找下去?” 牛平却是很平静,仿佛之前从来也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一般,说:“再出去一次,找不到那就算了。” 赵马铁轻轻地摇了摇头,不再劝说牛平了,话说回来,象牛平这样的,根本就不缺少钱‘花’了,继续寻找皇陵一个是为了完成祖上的“遗命”,一个或者就只是为了兴趣,是人生的目标,如果没有了这个目标那活着就没有意思了都几十岁的年纪了,如果不用捣鼓一下这样的事情,还能干什么? “依我看,这皇陵确实是存在的,只是不知道在哪里,再说了,如果我们不找出来,那可能就让别人给找到了,那个时候恐怕就……” 赵马铁的眉头一扬,本来伸出去端酒的手也缩了回来,看向方明说:“哦?什么意思?” 方明把孙明的挖掘项目遇到有人想摘桃子的事情、还有司马香琴想找人说和却一点作用也没有的事情说了一遍。 赵马铁是老江湖,一听就“闻到”了这里面的‘阴’谋的味道。 “啪啪啪!” 赵马铁那粗大的手指在桌子上轻轻地敲着,发出的声音很沉闷,他的脸也慢慢地‘抽’紧。 “这事情……味道怎么闻怎么不对啊,这个李学还有他老子身后,会不会有别的人或者是别的事情?要不……在这事情上不可能这样硬气吧。” 人都是一样的,利益越大那就会越是焕发出无穷的力量,不管面临着多大的压力也会顶着上,在这件事情上同样如此。 挖掘的项目之前孙明已经立项了,而且孙明的学术地位很高,在国内已经很少有人能够和他相比了,李学虽然是个二代,但是不是个傻子,他一定知道这里面的利害关系,但就算是这样也还是硬是要把项目接过去,这里面如果说没有一点猫腻,怎么可能有? 而李学的老子李明光,身在官场,而且位子不低 ,如果不是特殊的理由,怎么可能连上级的招呼都不听? 方明点了点头,说:“是的,我也觉得是这样,如果说李学的动机我们多少能够猜出一点的话对于他这样的二代来说最有可能的就是为了钱。但是李明光的就不太可能了。毕竟对于一市之长来说,最重要的还是政治的前途。 “我已经让人去调查一下,看看这里面到底是因为什么。如果能够找到一些消息,说不定能够找到解决的办法。不管怎么样说,这皇陵也不能落在他们的手上,所以我们要抢时间。” 牛平这个时候却是摇了摇头,说:“这个事情不用急,让孙明和他们打马虎眼就是了。皇陵不在他现在挖掘的那个地方,就算是让他们把那个项目拿到手了那也无所谓。我们找我们的就行了。” 方明的眉头扬了起来,看向牛平说:“牛老……” “那个地方我都打过十几个‘洞’了,东西是有的,但是却没有我们要的东西。” 牛平这个时候也没有再隐瞒,而他的话却是让方明的心里掀起了不小的‘波’澜。孙明在那里的挖掘已经有一定的成果,比如说出土的那些文物价值就已经相当的高。但就算是如此在牛平的眼里也是属于东西是有的、但不是目标的类型! 那他得要见过多大的场面才有底气说这样的话? 如果在大街上看到牛平,绝对会觉得他只是一个普通的老头,哪想到竟然是如此的一个高人? 心里暗暗地感叹了起来,高手在民间,这绝对不是一件废话啊。不过,方明很快也就收拾起心情来,“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和孙老稍稍地说明一下这个事情。” “嗯。好的。说一下好。他也是真正的老江湖了,知道怎么去应付了。” 虽然和孙明并不太熟悉,但是既然现在已经在一条船上了,那有些事情也是要说清楚的,皇陵的事情不是简单的事情,特别是在现在这样的一个社会的体制之下偷偷‘摸’‘摸’地去挖掘那是不可能的。 如果只是为了从里面拿出几件古董,那其实也没有多少的意思了。 “好,我现在就去给孙老打电话。” 方明说完后站了起来,走到一边去给孙明打起电话来。 r/>院子里摆开了一张大桌子,四只小凳子,方明、牛平、赵马铁还有他的孙子赵柱子,就是之前方明看到的那个看摊子的小伙子。 桌子上只有一只大盆子,冒着热气,里面是一块块切得很大的‘肉’,空气之中弥漫着一股香气。 牛平笑了起来,指着盆子说:“方明,你今天有口福了,这羊‘肉’盆子可是赵老头的拿手好菜,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吃得了的。” “哈!那我可得要好好地尝一下。” 方明说着就不客气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往嘴里送,在赵马铁和牛平的面前他可没有什么顾忌的,因为他知道像赵马铁这样的人如果认可一个人了绝对是属于爽快的,有他们的面前谨慎反而不好。 “好!实在是好!” 羊‘肉’到了嘴里,第一个感觉是烫,然后就是香下了大量的香料,但是那一股羊‘肉’特有的‘骚’味却并没有被掩盖掉,可见份量确实是下得很准,一咬之下发现羊‘肉’已经被炖得烂熟,吸满了汤汁,咬的时候汁涌了出来,整个口腔都是得香气,这股香气甚至往鼻子冲去,这种感觉他是从来也没有过的。 羊‘肉’,能够把羊‘肉’做到这个份上,绝对是个高手了。 “哗哗哗。” 赵柱子抱起一个大的酒坛子,满满地倒了一碗酒放在方明的面前。方明二话不说,拿起了就是一口干掉! 烈酒,绝对是烈酒,一口下去,那绝对是仿佛是一支箭一般冲了下去,方明的眉头就是一振! 爽啊! 好‘肉’好酒,这绝对是一件巨大的享受。 抹了一把嘴,方明说:“之前谢老带我去个摊子吃过一回,这个比起那个来一点也不逊‘色’啊。” 赵马铁得意地点了点头,说:“那个摊子我也去吃过,哈!不是我吹牛,虽然他卖得不错,但是如果说到下酒,绝对是我的这个好!” 说起这个,方明也点了点头,之前吃的那个味道轻了一点,肯定是为了适合大多数人的口味而是调制的,眼前的这个因为是专‘门’做来喝酒的,味道重一点反而比较好! 下酒菜那就得有下酒菜的样子! ‘肉’是好‘肉’ ,酒是好酒,四个人吃得不亦乐乎。到了后来,方明干脆脱掉了上衣他吃得满头大汗呢。 看到方明这样子,赵马铁非但没有生气,反正是相当的高兴,方明这样子实在是太对自己的胃口了。 “老牛啊,这一次你出去,还是老目标?” 酒‘肉’喝得差不多了,赵马铁开口说话,但他这一说不要紧,方明的动作也慢了下来,心想难道赵马铁也知道皇陵的事情? 看到方明这样子,赵马铁也乐了,笑骂着说:“我就不能知道点秘密?” “嘿嘿嘿!” 方明“傻笑”了一下,然后夹起一大块‘肉’塞到自己的嘴里,干脆不说话了。 其实仔细想想这一点也不奇怪,赵马铁也不是普通人,当年既然是和牛平他们一起‘混’过,那知道这事情一点也不奇怪,说不定他祖上也和赵马铁一样是为了这个皇陵来的呢。 “我们赵家当年可是为皇陵挖过坑的,只是这么多年下来却是一点踪影也不见,实在是让让人失望了。” 方明这下再也无法装平静了,放下手里的筷子看向赵马铁说:“啊?挖过坑?什么意思?” 轻轻地摇了摇头,赵马铁说:“有这么难理解么?就是当年修皇陵的时候,我们家祖上有人被征民夫了,当时去了三个人,两个死了,只有一个机灵一点找到机会装死逃了回来。” 皇陵不是小规模的东西,而且当时的生产力水平又极为低下,所以为了修一个皇陵而是征发十万或更多的民夫一点也不奇怪。赵马铁的祖上既然是本地人,那个时候被征用一点也不出奇。 皇陵的具体位置是要保密的,所以完成之后进行坑杀就很正常了,至于赵马铁的祖上怎么样逃出来,估计就又是一件离奇的故事了。 “可惜啊,逃出来的祖上一直守口如瓶,直到临死的时候才把事情告诉了下一代,但是在那个年代皇权大过天,就算是知道了在什么地方也不敢去啊。就这样一代代地流传下来,时间太久了,很多事情就说得不清不楚,地地形之类也早就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也就更加不可能找到了。” 赵马铁轻轻地摇了摇头,不过他的表情却很轻松,可见对这件事情并没有很看重。 “年轻的时候我也有一段时间在外面‘行走江湖’,也曾经和老牛去找过皇陵,不过最后都是无疾而终,甚至是一点线索也没有当年留传下来的那些东西到了今天都已经找不到了。” 赵马铁说到这里,扭头看着牛平,说:“老牛啊,不算上你的那些父亲爷爷辈的,光是你也长了一辈子了,不也找不到嘛,还找下去?” 牛平却是很平静,仿佛之前从来也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一般,说:“再出去一次,找不到那就算了。” 赵马铁轻轻地摇了摇头,不再劝说牛平了,话说回来,象牛平这样的,根本就不缺少钱‘花’了,继续寻找皇陵一个是为了完成祖上的“遗命”,一个或者就只是为了兴趣,是人生的目标,如果没有了这个目标那活着就没有意思了都几十岁的年纪了,如果不用捣鼓一下这样的事情,还能干什么? “依我看,这皇陵确实是存在的,只是不知道在哪里,再说了,如果我们不找出来,那可能就让别人给找到了,那个时候恐怕就……” 赵马铁的眉头一扬,本来伸出去端酒的手也缩了回来,看向方明说:“哦?什么意思?” 方明把孙明的挖掘项目遇到有人想摘桃子的事情、还有司马香琴想找人说和却一点作用也没有的事情说了一遍。 赵马铁是老江湖,一听就“闻到”了这里面的‘阴’谋的味道。 “啪啪啪!” 赵马铁那粗大的手指在桌子上轻轻地敲着,发出的声音很沉闷,他的脸也慢慢地‘抽’紧。 “这事情……味道怎么闻怎么不对啊,这个李学还有他老子身后,会不会有别的人或者是别的事情?要不……在这事情上不可能这样硬气吧。” 人都是一样的,利益越大那就会越是焕发出无穷的力量,不管面临着多大的压力也会顶着上,在这件事情上同样如此。 挖掘的项目之前孙明已经立项了,而且孙明的学术地位很高,在国内已经很少有人能够和他相比了,李学虽然是个二代,但是不是个傻子,他一定知道这里面的利害关系,但就算是这样也还是硬是要把项目接过去,这里面如果说没有一点猫腻,怎么可能有? 而李学的老子李明光,身在官场,而且位 子不低,如果不是特殊的理由,怎么可能连上级的招呼都不听? 方明点了点头,说:“是的,我也觉得是这样,如果说李学的动机我们多少能够猜出一点的话对于他这样的二代来说最有可能的就是为了钱。但是李明光的就不太可能了。毕竟对于一市之长来说,最重要的还是政治的前途。 “我已经让人去调查一下,看看这里面到底是因为什么。如果能够找到一些消息,说不定能够找到解决的办法。不管怎么样说,这皇陵也不能落在他们的手上,所以我们要抢时间。” 牛平这个时候却是摇了摇头,说:“这个事情不用急,让孙明和他们打马虎眼就是了。皇陵不在他现在挖掘的那个地方,就算是让他们把那个项目拿到手了那也无所谓。我们找我们的就行了。” 方明的眉头扬了起来,看向牛平说:“牛老……” “那个地方我都打过十几个‘洞’了,东西是有的,但是却没有我们要的东西。” 牛平这个时候也没有再隐瞒,而他的话却是让方明的心里掀起了不小的‘波’澜。孙明在那里的挖掘已经有一定的成果,比如说出土的那些文物价值就已经相当的高。但就算是如此在牛平的眼里也是属于东西是有的、但不是目标的类型! 那他得要见过多大的场面才有底气说这样的话? 如果在大街上看到牛平,绝对会觉得他只是一个普通的老头,哪想到竟然是如此的一个高人? 心里暗暗地感叹了起来,高手在民间,这绝对不是一件废话啊。不过,方明很快也就收拾起心情来,“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和孙老稍稍地说明一下这个事情。” “嗯。好的。说一下好。他也是真正的老江湖了,知道怎么去应付了。” 虽然和孙明并不太熟悉,但是既然现在已经在一条船上了,那有些事情也是要说清楚的,皇陵的事情不是简单的事情,特别是在现在这样的一个社会的体制之下偷偷‘摸’‘摸’地去挖掘那是不可能的。 如果只是为了从里面拿出几件古董,那其实也没有多少的意思了。 “好,我现在就去给孙老打电话。” 方明说完后站了起来,走到一边去给孙明打起电话来。 看着在不远处给孙明打电话的方明,赵马铁喝了一口酒,对牛平说:“老牛啊,这小子看来真的是不得了的人啊。” 牛平点了点头,说:“是的。你也知道,谢朋那老小子眼睛很毒,更加不用说孙明、梁博等人了,他们都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他们都看好这个人小子,肯定差不到哪里去。” “如此年轻,就已经混出这样的名头,再给一点时间,不得了啊!” 不管是在哪一个行当,年轻永远是最大的本钱,象方明如此年纪的,在古董这个行当里相当的少见,只要他不犯错,再过几年那就是“名满天下”的高手了。 牛平轻轻地点了点头,用筷子捞起一块羊肉放到嘴里,这羊肉炖得极烂,就算是他这个年纪的老牙口也能够吃得下。 嚼了半天,慢慢地放下筷子,又仿佛是老神在在地拿起碗来喝了一口酒,说:“这小子,我很看好他。有本事的年轻人多了去,但是像他这样的有人缘的就很少了。” “据说这小子属于半路出家的,家里的人没有一个是玩古董的,而且也没有跟在师傅身边学过,这样的人能够在这一行上混出头来,一定是有天赋的。” “而且这小子确实是很有人缘,他在宁东市得到了很多同行前辈的支持,这就很难得了。” 赵马铁眉头抬了一下,笑着说:“哦?这也是你愿意带他一起的原因?” 牛平点了点头,说:“是的,这样的人日后成就极大,所以干脆雪中送碳一番吧,我这一身的本事在盗墓这个行当之中也是数一数二的了,就这样一点也传不下去实在是在可惜了,把这小子带着,让他看看,起码能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难得的是他对于我们这一行也没有什么反感。” 盗墓在一般人眼里和贼是联系在一起的,偷东西、破坏古墓等等,但这些牛平在方明的身上都没有感觉到,他反而觉得方明非常的敬重自己,这一点相当的难得。 “嗯,这小子这一点也是相当的不错。” 方明的电话打了足足二十来分钟,放下的时候耳朵都已经热了。 “给孙老打了电话了,他说知道了。” 在电话里,方明把事情和孙明一说,听得出来刚开始 的时候孙明是很失望的,但是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情,和方明就接下来如何去操作讨论了一番他知道象牛平这样的盗墓高手一辈子都在找皇陵,他都说自己正在挖掘的这个地方不会是皇陵所在的地方,那就一定不是了。 虽然说早就已经猜到了这个结果,但是在听到方明明确说出来心里的失望可想而知了。 “嗯。” 牛平轻轻地应了一声,然后就不说这件事了,对赵马铁说:“我要的东西呢?弄好了?” “不就是两把洛阳铲子么?早就准备好了,柱子,去把东西拿来。” 赵马铁对一直没有说话赵柱子喊了一句,赵柱子点了点头站了起来就往里屋走去,一会就拿了两件东西出来。 方明看着赵柱子手里的铲子,心里顿时兴奋起来。 洛阳铲,这玩意实在是大名鼎鼎!只要是玩古董的、知道一点盗墓的,哪一个不对这玩意有如雷贯耳的感觉? 河南洛阳邙山上有很多的墓地,随之而是来的就是陪葬品极为丰富,相传自从郑和七次下西洋后,中国的古文物和精美的工艺品在西方就成为了热销的物品,因此就带动了盗墓这个行业,洛阳铲就是为了方便盗墓而发明出来的。 洛阳铲出现之后,在100多年的时间里,洛阳邙山的很多古墓都被盗挖过,所以出现了“十墓九空”、古文物大量外流的结果,“洛阳铲”由此恶名远播。不过,后来的考古学家也慢慢地开始使用洛阳铲,这是因为在地下到底有没有古墓还不得而知的时候如果进行大范围的挖掘费时费力,关键是最后很可能是一场空,而利用洛阳铲子不用大型的机械就能够大体判断出地下是不是有古墓。20世纪50年代的时候洛阳大建设的时候就曾经使用洛阳铲探寻出大批的古墓,可见其功效了。 方明连忙站起来从赵柱子的手里把铲子拿过来,仔细打量起来。 最前端的是铲夹,仅两寸左右宽,成u字的半圆形,带着一个直径大约是5厘米,长20厘米的中空柄,看起来却是平平无奇。 “咦?这东西就是传说之中的各阳铲?” 方明看着眼前的铲子,心里有一点失望,这玩意听说得实在是太多了,在传说之中这可是盗墓的神器啊!r/> 但是现在看来虽然说与一般的铲子不一样,但也没有出奇到哪里去啊。 “哼!真的是不识货。看着这铲子不出奇,但是光是为了打造出一把好的洛阳铲,工序就有20多道,比如说制坯、煅烧、热处理、成型、磨刃之类,这玩意要纯手工打造。其中最关键的就是成成型的时候的弧度,这个一定要小心,如果处理不好,铲子打进土里的时候就带不出土来,那整个就是个废物。” 方明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说:“嘿,我可不太懂这玩意,不过我听说它能够打到地下十几二十米,然后对铲头带出来的泥土的分析就可以判断下面是不是有古墓?” “是的,用这样的铲子可以通过人手就可以打出一个直径在十几厘米的深洞,而是一般来说如果地下有古董也基本就是在这样的一个深度了。当然,如果有更加长的柄,还能够打得更加深,不过一般来说也没有太大的必要,因为这个深度之下可能就是出现地下水了,而且以古代的技术是不可能把墓室埋得如此之深的。” 赵马铁说着指了一下牛平说:“老牛是这方面的高手,通过特殊的手法可以打到地方三四十米深。” “啊!” 方明低声叫了起来,三四十米深?这也太夸张了吧,要知道这可是纯手工,就算是现在用钻头来钻那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呵。洛阳铲一般的人都可以掌握,但是要打得深,那就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得到了的,明天你跟着老牛出去的时候总是有机会见识的。” 赵马铁当年是见识过牛平的本事的,铲头、木柄,还有绳子再配合相应的秘传的手法,就能够轻易地打到地下二三十米,不要说方明了,就算是他自己也是目瞪口呆。 通过这样的方式,牛平就能够分析不同的土层,比如说结构,颜色,密度等等来确定下面是不是有坟墓,比如说,如果下面是有人动过的“熟土”,那就一定是有古墓,然后就可以有针对性的打大的洞进去。如果没有,那就放弃。 真正的高手熟悉各种土层,而且通过对土里面包含的瓷片、金、铁、丝绸等等,甚至可以推断得出坟墓里的子陪葬品的多少,而最高手的那些人,甚至有些人光是凭借着洛阳铲打进地面的时候和泥土的撞击等等的声音和手感,就能够判断得出来 下面的情况。 “那这可得好好的见识一下啊。” 方明兴奋了起来,现在干盗墓的人越来越少,不,应该说传统的盗墓的人越来越少,牛平这样的高手之中的高手更加是如同是珍稀动物一般,真的是见一次少一次啊。现在有这样机会,哪能不珍惜? “老牛啊,这一回让柱子也跟你出去怎么样?给你背一下包。” 赵柱子一听也兴奋了起来,说:“牛爷爷,让我跟着吧,见识一下,整天打铁可是累死了。” “行。” 牛平并没有拒绝,而是马上就点头答应了下来。 赵马铁深深地看了牛平一眼,他之前就提出过这样的要求,但牛平一直没有答应,这一次也不过是抱着试一下的心问一下的,却是没有想到牛平竟然答应了下来。 “看来真的是打算这一次出去之后就收手了啊。” 赵马铁心里冒出了这样的一个念头来,心里也不由得暗叹了一口气,心想自己这一代人终于也都到了“退休”、退出江湖的时候了。 这一顿酒肉一直吃喝了近三个小时,赵马铁和牛平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倒是把很多的江湖事情都说了出来,这倒是让方明觉得受益匪浅,他甚至感觉到这应该是赵马铁和牛平在向自己还有赵柱子传承一些东西,而这对于日后自己“行走江湖”绝对是很有好处的。 夜,越来越深,赵马铁和牛平都已经去睡了,方明本来也已经躺下了,但是却怎么样也睡不着,所以干脆起来了,走到院子的时候,他发现还有一个人没有睡,那就是赵柱子。 “哦?你也没有睡?” 方明走到赵柱子的身边,一屁股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发现他竟然是在摆弄着一套洛阳铲。 “嗯,嘿,方明哥,这一次如果不是你来了牛爷爷也不会同意我跟着出去啊!” 月色之下,赵柱子满脸的兴奋,显然正如他所说的那样,他期望了很久了! 看着在不远处给孙明打电话的方明,赵马铁喝了一口酒,对牛平说:“老牛啊,这小子看来真的是不得了的人啊。” 牛平点了点头,说:“是的 。你也知道,谢朋那老小子眼睛很毒,更加不用说孙明、梁博等人了,他们都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他们都看好这个人小子,肯定差不到哪里去。” “如此年轻,就已经混出这样的名头,再给一点时间,不得了啊!” 不管是在哪一个行当,年轻永远是最大的本钱,象方明如此年纪的,在古董这个行当里相当的少见,只要他不犯错,再过几年那就是“名满天下”的高手了。 牛平轻轻地点了点头,用筷子捞起一块羊肉放到嘴里,这羊肉炖得极烂,就算是他这个年纪的老牙口也能够吃得下。 嚼了半天,慢慢地放下筷子,又仿佛是老神在在地拿起碗来喝了一口酒,说:“这小子,我很看好他。有本事的年轻人多了去,但是像他这样的有人缘的就很少了。” “据说这小子属于半路出家的,家里的人没有一个是玩古董的,而且也没有跟在师傅身边学过,这样的人能够在这一行上混出头来,一定是有天赋的。” “而且这小子确实是很有人缘,他在宁东市得到了很多同行前辈的支持,这就很难得了。” 赵马铁眉头抬了一下,笑着说:“哦?这也是你愿意带他一起的原因?” 牛平点了点头,说:“是的,这样的人日后成就极大,所以干脆雪中送碳一番吧,我这一身的本事在盗墓这个行当之中也是数一数二的了,就这样一点也传不下去实在是在可惜了,把这小子带着,让他看看,起码能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难得的是他对于我们这一行也没有什么反感。” 盗墓在一般人眼里和贼是联系在一起的,偷东西、破坏古墓等等,但这些牛平在方明的身上都没有感觉到,他反而觉得方明非常的敬重自己,这一点相当的难得。 “嗯,这小子这一点也是相当的不错。” 方明的电话打了足足二十来分钟,放下的时候耳朵都已经热了。 “给孙老打了电话了,他说知道了。” 在电话里,方明把事情和孙明一说,听得出来刚开始的时候孙明是很失望的,但是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情,和方明就接下来如何去操作讨论了一番他知道象牛平这样的盗墓高手一辈子都在找皇陵,他都说自己正在挖掘的这个地方不会是皇陵 所在的地方,那就一定不是了。 虽然说早就已经猜到了这个结果,但是在听到方明明确说出来心里的失望可想而知了。 “嗯。” 牛平轻轻地应了一声,然后就不说这件事了,对赵马铁说:“我要的东西呢?弄好了?” “不就是两把洛阳铲子么?早就准备好了,柱子,去把东西拿来。” 赵马铁对一直没有说话赵柱子喊了一句,赵柱子点了点头站了起来就往里屋走去,一会就拿了两件东西出来。 方明看着赵柱子手里的铲子,心里顿时兴奋起来。 洛阳铲,这玩意实在是大名鼎鼎!只要是玩古董的、知道一点盗墓的,哪一个不对这玩意有如雷贯耳的感觉? 河南洛阳邙山上有很多的墓地,随之而是来的就是陪葬品极为丰富,相传自从郑和七次下西洋后,中国的古文物和精美的工艺品在西方就成为了热销的物品,因此就带动了盗墓这个行业,洛阳铲就是为了方便盗墓而发明出来的。 洛阳铲出现之后,在100多年的时间里,洛阳邙山的很多古墓都被盗挖过,所以出现了“十墓九空”、古文物大量外流的结果,“洛阳铲”由此恶名远播。不过,后来的考古学家也慢慢地开始使用洛阳铲,这是因为在地下到底有没有古墓还不得而知的时候如果进行大范围的挖掘费时费力,关键是最后很可能是一场空,而利用洛阳铲子不用大型的机械就能够大体判断出地下是不是有古墓。20世纪50年代的时候洛阳大建设的时候就曾经使用洛阳铲探寻出大批的古墓,可见其功效了。 方明连忙站起来从赵柱子的手里把铲子拿过来,仔细打量起来。 最前端的是铲夹,仅两寸左右宽,成u字的半圆形,带着一个直径大约是5厘米,长20厘米的中空柄,看起来却是平平无奇。 “咦?这东西就是传说之中的各阳铲?” 方明看着眼前的铲子,心里有一点失望,这玩意听说得实在是太多了,在传说之中这可是盗墓的神器啊! 但是现在看来虽然说与一般的铲子不一样,但也没有出奇到哪里去啊。 “哼!真的是不识货。看着这铲子不出奇,但是光是 为了打造出一把好的洛阳铲,工序就有20多道,比如说制坯、煅烧、热处理、成型、磨刃之类,这玩意要纯手工打造。其中最关键的就是成成型的时候的弧度,这个一定要小心,如果处理不好,铲子打进土里的时候就带不出土来,那整个就是个废物。” 方明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说:“嘿,我可不太懂这玩意,不过我听说它能够打到地下十几二十米,然后对铲头带出来的泥土的分析就可以判断下面是不是有古墓?” “是的,用这样的铲子可以通过人手就可以打出一个直径在十几厘米的深洞,而是一般来说如果地下有古董也基本就是在这样的一个深度了。当然,如果有更加长的柄,还能够打得更加深,不过一般来说也没有太大的必要,因为这个深度之下可能就是出现地下水了,而且以古代的技术是不可能把墓室埋得如此之深的。” 赵马铁说着指了一下牛平说:“老牛是这方面的高手,通过特殊的手法可以打到地方三四十米深。” “啊!” 方明低声叫了起来,三四十米深?这也太夸张了吧,要知道这可是纯手工,就算是现在用钻头来钻那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呵。洛阳铲一般的人都可以掌握,但是要打得深,那就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得到了的,明天你跟着老牛出去的时候总是有机会见识的。” 赵马铁当年是见识过牛平的本事的,铲头、木柄,还有绳子再配合相应的秘传的手法,就能够轻易地打到地下二三十米,不要说方明了,就算是他自己也是目瞪口呆。 通过这样的方式,牛平就能够分析不同的土层,比如说结构,颜色,密度等等来确定下面是不是有坟墓,比如说,如果下面是有人动过的“熟土”,那就一定是有古墓,然后就可以有针对性的打大的洞进去。如果没有,那就放弃。 真正的高手熟悉各种土层,而且通过对土里面包含的瓷片、金、铁、丝绸等等,甚至可以推断得出坟墓里的子陪葬品的多少,而最高手的那些人,甚至有些人光是凭借着洛阳铲打进地面的时候和泥土的撞击等等的声音和手感,就能够判断得出来下面的情况。 “那这可得好好的见识一下啊。” 方明兴奋了起来,现在干盗墓的人越来越少,不,应该说传统的盗墓 的人越来越少,牛平这样的高手之中的高手更加是如同是珍稀动物一般,真的是见一次少一次啊。现在有这样机会,哪能不珍惜? “老牛啊,这一回让柱子也跟你出去怎么样?给你背一下包。” 赵柱子一听也兴奋了起来,说:“牛爷爷,让我跟着吧,见识一下,整天打铁可是累死了。” “行。” 牛平并没有拒绝,而是马上就点头答应了下来。 赵马铁深深地看了牛平一眼,他之前就提出过这样的要求,但牛平一直没有答应,这一次也不过是抱着试一下的心问一下的,却是没有想到牛平竟然答应了下来。 “看来真的是打算这一次出去之后就收手了啊。” 赵马铁心里冒出了这样的一个念头来,心里也不由得暗叹了一口气,心想自己这一代人终于也都到了“退休”、退出江湖的时候了。 这一顿酒肉一直吃喝了近三个小时,赵马铁和牛平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倒是把很多的江湖事情都说了出来,这倒是让方明觉得受益匪浅,他甚至感觉到这应该是赵马铁和牛平在向自己还有赵柱子传承一些东西,而这对于日后自己“行走江湖”绝对是很有好处的。 夜,越来越深,赵马铁和牛平都已经去睡了,方明本来也已经躺下了,但是却怎么样也睡不着,所以干脆起来了,走到院子的时候,他发现还有一个人没有睡,那就是赵柱子。 “哦?你也没有睡?” 方明走到赵柱子的身边,一屁股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发现他竟然是在摆弄着一套洛阳铲。 “嗯,嘿,方明哥,这一次如果不是你来了牛爷爷也不会同意我跟着出去啊!” 月色之下,赵柱子满脸的兴奋,显然正如他所说的那样,他期望了很久了! 看了看赵柱子,方明突然笑了起来,这一下把赵柱子弄得莫名其妙起来,说:“方明哥,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突然笑了?” “听你这意思是对盗墓很有兴趣,对不对?” 赵柱子猛地点头,说:“是的,我对这个很有兴趣。看小说首发推荐去眼快看书我爷爷也懂一点,但是牛爷爷都才是高手,不过之前他可不想教我。” 挥了挥手,方明说:“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之前牛老不愿意教你?” 赵柱子一下子就瞪大了双眼,说:“难道你知道是什么原因?” “当然!” 方明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胸膛,说:“这个世界上还没有我不知道的的事情。” “那……方明哥,你说说,为什么牛爷爷不教我?” 赵柱子的双眼之中充满了渴望,很显然是非常想知道答案。 方明又笑了起来,指了指赵柱子,说:“柱子,你看一下你自己。” 赵柱子低下头来看了看自己,又在自己身上拍了几下,不明白地说:“这个……这个……我有什么问题?” “哈!你强壮得就像是一头牛一般,怎么可能干得了盗墓?” 赵柱子愣住了,一会之后才说:“没有这样的道理吧?我可从来也没有听说过强壮得就象是一头牛一般不能干盗墓这一行的。” “当然不能!你想一下就算是找到了古墓,你总得要进去吧?如果是小个子的话,打个小的洞就能进去了,但是你这样的身体的,那比一般人都大了两号,这洞也要打得大得多,这样可是相当的费劲的,所以说啊,你是不太适合来干盗墓这一行的。” 赵柱子因为长年打铁,长得一身好肌肉,所谓的猛男就是象他这样子的:比如说胳膊比一般的人的大腿都粗,说的就是他这样的人! “啊……” “方明哥,你说得确实是有道理……现在想想还真的是没有错,似乎干盗墓这一行的很多都是瘦子呢,远的不说,牛爷爷就是这样的啊。” 赵柱子在自己的寸头上狠狠地抓了几把,他很郁闷的发现方明说得一点也没有错,还真的是从来也没有见过象这样如此强壮的盗墓者呢。 “难道说我这一辈子都没有希望了?” 看着赵柱子失望和自言自语的表情,方明真的是乐了,重重地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说:“我是开玩笑的!我想真正的原因不是这个。” “哦?那真正的原因是什么?” 赵柱子又下意识地抓了抓自己的寸头,他发现自己又不明白方明的话了。 “牛老都已经想金盆洗手了,而且他都不想自己的儿女干这一行了,又怎么可能愿意让别人——你来干这一行?这一次我们和他出去就睁大眼睛看看吧,能够学到多少就学多少,我估计啊,这一次回来之后牛老就不会再出山了。” 说到这里,方明的心情也沉重起来,牛平这样的高手他相信已经不多见了,而自己也好、赵柱子也好,这一次虽然是跟着出去,但是这样短的时间里又能够学到多少?毫无疑问的是牛平身上的那些绝学肯定大部分都会失传的! “嗯。是的。” 赵柱子知道方明说得一点也没有错,这一次出去回来之后牛平肯定是不会再出山了,从此之后江湖之上又少了一个盗墓的高手了。 没有睡意的方明和赵柱子越聊越兴奋,说了很多的事情,直到天快要亮的时候才各自回去睡了。 夜,越来越越深,但是对于一些人来说绝对是“越夜越精彩”,李学就正是这样的一个人,他正和一个女人在某个包厢里玩得正高兴呢。 仿佛是血一般的红酒倒在杯子里,李学拿起来先是自己喝了一口,然后凑到被自己抱在怀里的一个高挑美女的嘴边说:“乖,把它喝了!这可是好东西,一瓶都是上万块呢!” “嘻,李少,这样的东西对于你来说只是小菜一碟罢了。” 坐在李学怀里的女人说完之后把酒喝了,然后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嘴角,这一下让李学的心就不由得一颤,他马上想起了昨天晚上怀里的女人把头府在自己的双腿之间的情形,于是马上就有了感觉。 女人坐在李学的怀里,他刚一反应马上就感觉到了,于是吃吃笑了一下,伸出手往下一掏,说:“怎么,它又调皮了呀。” 李学身体一抖,伸出手来在女人的下巴处捏了一下,说:“就你调皮,一会看我怎么样收拾你。” “嘻,你想怎么样收拾我呀!” 李学心里一荡,说:“就像昨天晚上那样。” “哟,我好怕啊。不过既然你要收拾我,那不如我先收拾你,省得被你欺负。” 女人说完之后从李学的怀里站了起来,然后在他的面前跪了下去,伸出手拉住他的皮带。 “呵……李教授,看来你可真的是好兴致啊!” “什么人……” 享受被打断,李学相当的不高兴,但当抬起头来看到是克姆的时候,把没有说完的话吞了回去,毕竟眼前的这个人可是自己的金主。 “坐吧,呵,克姆先生,看来你也是有一点本事啊,竟然找到我了。” 李学指了一下自己身边的沙发然后接着说:“这个地方还不错,妞也不错,克姆先生,要不给你点一下?” 克姆一屁股在李学的身边坐了下来,说:“李教授,我有事情和你说……” “现在这个时候是享受的时候,不是谈事情的时候,刚才我就已经说了,克姆先生,这里的妞不错,要不来一个?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看到李学的样子,一股怒气冲了上来,三天了,三天的时间已经过去了,自己的钱给了李学,但是这三天的时间里他根本就没有象之前所说的那样去找孙明,反而是在眼前这样的地方一直寻欢作乐,喝酒玩女人,这让他怎么可能不生气? 克姆狠狠地把自己的怒气压了下去,他知道现在还不是和李学撕破脸皮的时候,“李教授,事情必须现在就谈!” “一定要现在?” 克姆狠狠地看着李学,重重地点头,说:“是的,必须现在谈。” 摊了一下手,李学让还跪在自己面前的女人出去,然后拍了拍手,说:“好了,现在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了,克姆先生,你想说什么?” 又是一股怒气冲了上来,克姆差一点就要暴走,“什么事情?李教授,之前就说好的,我们提供研究的资金,而你则要负责拿下孙明现在正在挖掘的那一块地方。” “啪!” 李学在自己的脑门上轻轻地拍了一下,恍然大悟一般说:“啊!你说的是这件事情啊!对,是有这事情。” 克姆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如果不这样的话他一定会大骂出来,李学这样子的反应看样子分明如果不是自己提醒他已经忘记这件事情一般。 500万美元!自己可是付出了500万美元的真金白银的,现在却是如此的一种情况?不吐血才怪呢! “李教授,当初你可是答应了七天内就把这事情办妥的!” “是啊,我是答应了啊!现在不也才过去三天的时间的嘛,你急什么?” 李学的这一句话让克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样接话,半晌之后才憋出一句话来,说:“三天的时间过去了,你总得人开始行动才对的吧。” “放心吧。” 李学伸了一个懒腰,然后往沙发上靠去,再把自己的双腿搁在茶几上,“在我的计划之中,明天就去,你不用担心,一定能够把事情办妥的。” “明天……我跟你一起去!” 克姆考虑都不考虑,马上就说自己也去,他这是不放心李学了,担心他明天的时候又不去、换一个地方寻欢作乐,那自己又得花时间来找他。 “行,没有问题,明天下午吧,我们一起去。” 李学自然明白克姆的意思,但还是答应了下来,毕竟是收了对方500万,总得要做一点事情吧,而且在他看来虽然上一次碰了钉子,但是这一次肯定不会了——在这之前他就已经找了一些人和孙明打招呼了。 “你看,事情不是已经解决了嘛。” 克姆又差一点气得吐血,不过这一次他并没有为什么,而是很认真一般看了李学好一会,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微笑,说:“那就明天见吧,我先走了,就不打扰李教授你的雅兴了!” “哈!那就不送了。” 李学并没有挽留克姆,“出去的时候顺便把刚才那妞给我叫进来。” 已经往外走的克姆身体不由得一顿,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才继续往外走去,其实,不用克姆叫,刚才那个女人就站在门外等着呢,门一推开之后就走了回来。 狠狠地摇了摇头,克姆快步往外走去,他完全没有想到拿了钱之后竟然会变成这样的一幅嘴脸! “希望不要出什么乱子,要不……” 克姆突然狠狠地打了一个冷战,这事情如果出了问题,格林肯定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看了看赵柱子,方明突然笑了起来,这一下把赵柱子弄得莫名其妙起来,说:“方明哥,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突然笑了?” “听你这意思是对盗墓很有兴趣,对不对?” 赵柱子猛地点头,说:“是的,我对这个很有兴趣。我爷爷也懂一点,但是牛爷爷都才是高手,不过之前他可不想教我。” 挥了挥手,方明说:“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之前牛老不愿意教你?” 赵柱子一下子就瞪大了双眼,说:“难道你知道是什么原因?” “当然!” 方明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胸膛,说:“这个世界上还没有我不知道的的事情。” “那……方明哥,你说说,为什么牛爷爷不教我?” 赵柱子的双眼之中充满了渴望,很显然是非常想知道答案。 方明又笑了起来,指了指赵柱子,说:“柱子,你看一下你自己。” 赵柱子低下头来看了看自己,又在自己身上拍了几下,不明白地说:“这个……这个……我有什么问题?” “哈!你强壮得就像是一头牛一般,怎么可能干得了盗墓?” 赵柱子愣住了,一会之后才说:“没有这样的道理吧?我可从来也没有听说过强壮得就象是一头牛一般不能干盗墓这一行的。” “当然不能!你想一下就算是找到了古墓,你总得要进去吧?如果是小个子的话,打个小的洞就能进去了,但是你这样的身体的,那比一般人都大了两号,这洞也要打得大得多,这样可是相当的费劲的,所以说啊,你是不太适合来干盗墓这一行的。” 赵柱子因为长年打铁,长得一身好肌肉,所谓的猛男就是象他这样子的:比如说胳膊比一般的人的大腿都粗,说的就是他这样的人! “啊……” “方明哥,你说得确实是有道理……现在想想还真的是没有错,似乎干盗墓这一行的很多都是瘦子呢,远的不说,牛爷爷就是这样的啊。” 赵柱子在自己的寸头上狠狠地抓了几把,他很郁闷的发现方明说得一点也没有错,还真的是从来也没有见过象这样如此强壮的盗墓者呢。 “难道说我这一辈子都没有希望了?” 看着赵柱子失望和自言自语的表情,方明真的是乐了,重重地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说:“我是开玩笑的!我想真正的原因不是这个。” “哦?那真正的原因是什么?” 赵柱子又下意识地抓了抓自己的寸头,他发现自己又不明白方明的话了。 “牛老都已经想金盆洗手了,而且他都不想自己的儿女干这一行了,又怎么可能愿意让别人——你来干这一行?这一次我们和他出去就睁大眼睛看看吧,能够学到多少就学多少,我估计啊,这一次回来之后牛老就不会再出山了。” 说到这里,方明的心情也沉重起来,牛平这样的高手他相信已经不多见了,而自己也好、赵柱子也好,这一次虽然是跟着出去,但是这样短的时间里又能够学到多少?毫无疑问的是牛平身上的那些绝学肯定大部分都会失传的! “嗯。是的。” 赵柱子知道方明说得一点也没有错,这一次出去回来之后牛平肯定是不会再出山了,从此之后江湖之上又少了一个盗墓的高手了。 没有睡意的方明和赵柱子越聊越兴奋,说了很多的事情,直到天快要亮的时候才各自回去睡了。 夜,越来越越深,但是对于一些人来说绝对是“越夜越精彩”,李学就正是这样的一个人,他正和一个女人在某个包厢里玩得正高兴呢。 仿佛是血一般的红酒倒在杯子里,李学拿起来先是自己喝了一口,然后凑到被自己抱在怀里的一个高挑美女的嘴边说:“乖,把它喝了!这可是好东西,一瓶都是上万块呢!” “嘻,李少,这样的东西对于你来说只是小菜一碟罢了。” 坐在李学怀里的女人说完之后把酒喝了,然后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嘴角,这一下让李学的心就不由得一颤,他马上想起了昨天晚上怀里的女人把头府在自己的双腿之间的情形,于是马上就有了感觉。 女人坐在李学的怀里,他刚一反应马上就感觉到了,于是吃吃笑了一下,伸出手往下一掏,说:“怎么,它又调皮了呀。” 李学身体一抖,伸出手来在女人的下巴处捏了一下,说:“就你调皮,一会看我怎么样收拾你。” “嘻,你想怎么样收拾我呀!” 李学心里一荡,说:“就像昨天晚上那样。” “哟,我好怕啊。不过既然你要收拾我,那不如我先收拾你,省得被你欺负。” 女人说完之后从李学的怀里站了起来,然后在他的面前跪了下去,伸出手拉住他的皮带。 “呵……李教授,看来你可真的是好兴致啊!” “什么人……” 享受被打断,李学相当的不高兴,但当抬起头来看到是克姆的时候,把没有说完的话吞了回去,毕竟眼前的这个人可是自己的金主。 “坐吧,呵,克姆先生,看来你也是有一点本事啊,竟然找到我了。” 李学指了一下自己身边的沙发然后接着说:“这个地方还不错,妞也不错,克姆先生,要不给你点一下?” 克姆一屁股在李学的身边坐了下来,说:“李教授,我有事情和你说……” “现在这个时候是享受的时候,不是谈事情的时候,刚才我就已经说了,克姆先生,这里的妞不错,要不来一个?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看到李学的样子,一股怒气冲了上来,三天了,三天的时间已经过去了,自己的钱给了李学,但是这三天的时间里他根本就没有象之前所说的那样去找孙明,反而是在眼前这样的地方一直寻欢作乐,喝酒玩女人,这让他怎么可能不生气? 克姆狠狠地把自己的怒气压了下去,他知道现在还不是和李学撕破脸皮的时候,“李教授,事情必须现在就谈!” “一定要现在?” 克姆狠狠地看着李学,重重地点头,说:“是的,必须现在谈。” 摊了一下手,李学让还跪在自己面前的女人出去,然后拍了拍手,说:“好了,现在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了,克姆先生,你想说什么?” 又是一股怒气冲了上来,克姆差一点就要暴走,“什么事情?李教授,之前就说好的,我们提供研究的资金,而你则要负责拿下孙明现在正在挖掘的那一块地方。” “啪!” 李学在自己的脑门上轻轻地拍了一下,恍然大悟一般说:“啊!你说的是这件事情啊!对,是有这事情。” 克姆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如果不这样的话他一定会大骂出来,李学这样子的反应看样子分明如果不是自己提醒他已经忘记这件事情一般。 500万美元!自己可是付出了500万美元的真金白银的,现在却是如此的一种情况?不吐血才怪呢! “李教授,当初你可是答应了七天内就把这事情办妥的!” “是啊,我是答应了啊!现在不也才过去三天的时间的嘛,你急什么?” 李学的这一句话让克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样接话,半晌之后才憋出一句话来,说:“三天的时间过去了,你总得人开始行动才对的吧。” “放心吧。” 李学伸了一个懒腰,然后往沙发上靠去,再把自己的双腿搁在茶几上,“在我的计划之中,明天就去,你不用担心,一定能够把事情办妥的。” “明天……我跟你一起去!” 克姆考虑都不考虑,马上就说自己也去,他这是不放心李学了,担心他明天的时候又不去、换一个地方寻欢作乐,那自己又得花时间来找他。 “行,没有问题,明天下午吧,我们一起去。” 李学自然明白克姆的意思,但还是答应了下来,毕竟是收了对方500万,总得要做一点事情吧,而且在他看来虽然上一次碰了钉子,但是这一次肯定不会了——在这之前他就已经找了一些人和孙明打招呼了。 “你看,事情不是已经解决了嘛。” 克姆又差一点气得吐血,不过这一次他并没有为什么,而是很认真一般看了李学好一会,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微笑,说:“那就明天见吧,我先走了,就不打扰李教授你的雅兴了!” “哈!那就不送了。” 李学并没有挽留克姆,“出去的时候顺便把刚才那妞给我叫进来。” 已经往外走的克姆身体不由得一顿,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才继续往外走去,其实,不用克姆叫,刚才那个女人就站在门外等着呢,门一推开之后就走了回来。 狠狠地摇了摇头,克姆快步往外走去,他完全没有想到拿了钱之后竟然会变成这样的一幅嘴脸! “希望不要出什么乱子,要不……” 克姆突然狠狠地打了一个冷战,这事情如果出了问题,格林肯定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在江夏市的市中心,有一个叫“金泉”的会所,会所不大,也就十来幢的别墅的样子,一点也不起眼,但是真正接近江夏市权力核心的人都知道这个地方的重要性:全市最有钱和最有权的一部分人都会来这里、都是这里的会员。 很多决定着江夏市大多数人命运的事情其实不是在办公室里决定的而是在这里决定的。 夜已经很深了,本来就很安静的金泉这个时候显得更加安静,似乎是一潭死水一般一切都仿佛是静止一般。 不知道过了多久,金泉那一点也不显眼的大门处突然开来一辆奥迪,稍稍停了一下之后就直接开了进去。 车进了金泉之后一直往里开,直到最里面的时候才停了下来,车门打开之后先是从副驾上下来一个年纪在三址左右的一看就是秘书的人,他三步变作两步拉开了后车门,几秒种之后一个挺着肚子梳着大背头、年纪在五十上下的男人走了下来,如果是有熟悉江夏市权坛的人在这里的话,一定会认为得出来此人正是李明光李学的父亲,江夏市的市长。 “李市长,罗师傅已经到了,我们进去吧。” 李明光点了点头,跟在秘书的后面往一旁的别墅里走去。 别墅里早就已经灯火通明,一进门靠右的地方摆着沙发,此时正有一个穿着长袍的老人坐在那里慢条斯理地喝着茶。 看到这个人,李明光那严肃的脸上却突然间出现了一丝的笑容,说:“罗师傅,好久见了,近来可好?” 罗天华看到李明光的时候也马上就站了起来,迎了上来,说:“李市长,有段时间没见,我看你红光满面,看来最近会有好事情啊。” “哈哈哈!” 李明光大声地笑了起来,说:“罗师傅,希望承你贵言啊!坐坐!我们之间不用客气。” 李明光和罗天华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而是李明光则是挥了挥手把自己的秘书也打发出去。 “罗师傅,上次你说的事情怎么样了?” 李明光看着罗天华,眼前的这个人是他十年前就认识了,是一个风水师,那个时候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办事员,但是在他的指点之下,特别是在自己家里摆了一个风水阵之后,自己就一 直官运亨通,直到现在更加是成为一市之长,虽然说是在比较偏僻一点的地方,江夏市没有办法和沿海的那些地方相比,但也是个不得了的事情了。 总之,在他看来,自己升官不知道是不是和对方有关,但是这事情从来都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所以他一直都对罗天华很敬重。至于他所说的“那件事情”则是一年前见到罗天华的时候罗天华提起过的说江夏市有一座皇陵,如果能够找到这个地方,就能够借助那里的龙脉之气,这对于自己的官运将会有巨大的帮助,说不定能够连跳三级。 自己现在已经是一市之长了,如果能够连升三级的话会怎么样? 对于早就已经体会到权力带给自己权力的李明光来说,越是强大的权力越是他所希望得到的,这种感觉就像是吸毒一般,他怎么样也抗拒不了的。 “呵,李市长,来这里之前,我找了一个高的地方望气,发现西南的地方紫气蒸腾,仿佛地下深藏着大量的珍宝一般,那个地方应该就皇陵所在的地方,而且既然出来了这样的珠光宝气,就说明出土的时机已经到了,正所谓天时地利再加人和都已经具备了。” “李市长,现在好的时候啊,我们要下去了,要不就晚了。” 李明光的眉头皱了一下,不明白地说:“罗师傅,你这是什么意思?晚了?什么晚了?” 罗天华欠了一下身体,让自己坐得更加端正一点,然后严肃地说:“一个当然就是我刚才所说的,皇陵已经是出土的时候了,里面大量的珍宝既然已经露出了宝气,那就说明时机已经成熟了。这是原因之一,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发现已经有人在寻找这这个皇陵了,比如说我们之前就已经说过的那个考古队,我现在担心的是还有另人插手进来……所以说我们一定要下手了,要不让别人先找到皇陵,地官一打开,里面的龙气就会泄走,那个时候就算是布下风水阵,也是没有用处的了。” 李明光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说:“孙明的考古地盘,你不用担心了,我的儿子已经插手了,这几天我再让相关的部门抓紧一点时间,尽早把那一块地给控制起来。不过,又有别的人?” 李学之前就提起过想把孙明正在挖掘的那一块地拿下来,李明光并没有反对的真正原因其实就在这里,他也想控制住那一块地,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原来以为 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却惹来了不少领导的电话,其中的一些份量相当的重,如果不是因为想借龙气布风水阵,他绝对是不会和上级打这样的对台戏的。 此时罗天华竟然说还有别的人,这让他的心又提了一下,知道肯定又是有了别的变故了。 “是的,三天前我试图到观察到龙气的那一片地方的时候,发现了几拨人,虽然他们看起来就像是来旅游的,但我知道他们肯定不是,因为没有任何来旅游的人会带着大量的仪器甚至还有钻探的工具的。更加不用说的是这些人之中还有外国人。” “啊?罗师傅,你的意思是说这些人都是来找皇陵的?而且还有外国人?” 李明光被罗天华的这番话吓了一跳,事情似乎正在变得越来越复杂,已经远远地超出自己的控制了。 “是的,所以,李市长,我们一定要尽快。” 李明光并没有马上说话,而是沉吟了起来,他虽然是一市之长,但是做事情也不可能真的是只手遮天,借着风水阵可以连升三级的事情确实是在诱惑着他,但他也要考虑一下自己直接插手这件事会造成的影响,又或者是自己到底用什么样的办法才能够把这种影响降到最低的程度。 罗天华并没有催李明光,而是慢慢地喝着茶,安静地等李明光作出决定他有把握李明光最后还是会想尽办法抢先找到那座皇陵的,到时自己就有机会了。 果然,罗天华并不需要等多久,几分钟之后李明光就已经作出了决定,“这样吧,我明天让我儿子还有一个分管这方面工作的市长去一趟孙明那里,先把这个项目弄到手再说。” “好,虽然说皇陵不一定在那里,但也是有可能的,毕竟我看到的那一片宝气也把那一片地笼罩在内,保险一点的话还是先控制在自己的手上吧。” 罗天华想了一下,又接着说:“李市长,我希望能够得到一些人手,然后出发去寻找皇陵,至于别的那可就要麻烦市长你了,一旦有消息了马上就派出人去把现场保护起来,等我回来之后再说。” “行,没有问题。” 李明光明白罗天华的意思,就是一旦是别人找到了皇陵,自己马上就叫停,阻止继续挖掘,这事情对于他来说没有多少的难度,自己可是一市之长呢! “好的,李市长,那我就先走了,有什么事情我们再联系吧。” 罗天华走了之后,李明光想了一下之后把秘书叫了进来,让他打电话给李学,让李学来自己这里。 接到电话之后,李学正闭着眼睛享受呢,而且正处于到达高峰的那一刻,但让电话一吓之后全缩了回去。 “妈的!” 李学暗骂了一句,但看到是自己父亲秘书打来的电话,哪里敢不接?而听到竟然是让自己去见父亲,更加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心想这难道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不过,他打小就很害怕自己的父亲,此时虽然正在享受着,但也只能是中止了,把裤子一穿,马上就冲出去开着车往金泉而去,他可不敢让自己的父亲等。 二十几分钟之后,李学终于赶到了金泉。 “哼!你看你这是象什么话,脸上还有唇印!还不擦一下!” 李明光看到李学的脸上花成一片,脸一拉,狠狠地瞪了过去。 李学吓了一跳,连忙抽出纸巾胡乱地擦了一下,然后就说:“爸,你找我来干什么?有什么事情?” 李明光指了一下自己对面的沙发,说:“坐下来。” “好!” 李学点了点头,在沙发上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父亲,他现在实在是有一点搞不清楚状况了。 “我听说你之前去了一趟孙明的那个考古的地方?” 李学吓了一跳,说:“这个……这个……是的……” 这件事情他之前并没有和李明光说,只是通过下面的人来办事情,却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还是知道了。 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李明光,但他却发现李明光的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根本看不出来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想法,心里更加担心了。 在江夏市的市中心,有一个叫“金泉”的会所,会所不大,也就十来幢的别墅的样子,一点也不起眼,但是真正接近江夏市权力核心的人都知道这个地方的重要性:全市最有钱和最有权的一部分人都会来这里、都是这里的会员。 r/>很多决定着江夏市大多数人命运的事情其实不是在办公室里决定的而是在这里决定的。 夜已经很深了,本来就很安静的金泉这个时候显得更加安静,似乎是一潭死水一般一切都仿佛是静止一般。 不知道过了多久,金泉那一点也不显眼的大门处突然开来一辆奥迪,稍稍停了一下之后就直接开了进去。 车进了金泉之后一直往里开,直到最里面的时候才停了下来,车门打开之后先是从副驾上下来一个年纪在三址左右的一看就是秘书的人,他三步变作两步拉开了后车门,几秒种之后一个挺着肚子梳着大背头、年纪在五十上下的男人走了下来,如果是有熟悉江夏市权坛的人在这里的话,一定会认为得出来此人正是李明光李学的父亲,江夏市的市长。 “李市长,罗师傅已经到了,我们进去吧。” 李明光点了点头,跟在秘书的后面往一旁的别墅里走去。 别墅里早就已经灯火通明,一进门靠右的地方摆着沙发,此时正有一个穿着长袍的老人坐在那里慢条斯理地喝着茶。 看到这个人,李明光那严肃的脸上却突然间出现了一丝的笑容,说:“罗师傅,好久见了,近来可好?” 罗天华看到李明光的时候也马上就站了起来,迎了上来,说:“李市长,有段时间没见,我看你红光满面,看来最近会有好事情啊。” “哈哈哈!” 李明光大声地笑了起来,说:“罗师傅,希望承你贵言啊!坐坐!我们之间不用客气。” 李明光和罗天华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而是李明光则是挥了挥手把自己的秘书也打发出去。 “罗师傅,上次你说的事情怎么样了?” 李明光看着罗天华,眼前的这个人是他十年前就认识了,是一个风水师,那个时候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办事员,但是在他的指点之下,特别是在自己家里摆了一个风水阵之后,自己就一直官运亨通,直到现在更加是成为一市之长,虽然说是在比较偏僻一点的地方,江夏市没有办法和沿海的那些地方相比,但也是个不得了的事情了。 总之,在他看来,自己升官不知道是不是和对方有关,但是这事情从来都 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所以他一直都对罗天华很敬重。至于他所说的“那件事情”则是一年前见到罗天华的时候罗天华提起过的说江夏市有一座皇陵,如果能够找到这个地方,就能够借助那里的龙脉之气,这对于自己的官运将会有巨大的帮助,说不定能够连跳三级。 自己现在已经是一市之长了,如果能够连升三级的话会怎么样? 对于早就已经体会到权力带给自己权力的李明光来说,越是强大的权力越是他所希望得到的,这种感觉就像是吸毒一般,他怎么样也抗拒不了的。 “呵,李市长,来这里之前,我找了一个高的地方望气,发现西南的地方紫气蒸腾,仿佛地下深藏着大量的珍宝一般,那个地方应该就皇陵所在的地方,而且既然出来了这样的珠光宝气,就说明出土的时机已经到了,正所谓天时地利再加人和都已经具备了。” “李市长,现在好的时候啊,我们要下去了,要不就晚了。” 李明光的眉头皱了一下,不明白地说:“罗师傅,你这是什么意思?晚了?什么晚了?” 罗天华欠了一下身体,让自己坐得更加端正一点,然后严肃地说:“一个当然就是我刚才所说的,皇陵已经是出土的时候了,里面大量的珍宝既然已经露出了宝气,那就说明时机已经成熟了。这是原因之一,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发现已经有人在寻找这这个皇陵了,比如说我们之前就已经说过的那个考古队,我现在担心的是还有另人插手进来……所以说我们一定要下手了,要不让别人先找到皇陵,地官一打开,里面的龙气就会泄走,那个时候就算是布下风水阵,也是没有用处的了。” 李明光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说:“孙明的考古地盘,你不用担心了,我的儿子已经插手了,这几天我再让相关的部门抓紧一点时间,尽早把那一块地给控制起来。不过,又有别的人?” 李学之前就提起过想把孙明正在挖掘的那一块地拿下来,李明光并没有反对的真正原因其实就在这里,他也想控制住那一块地,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原来以为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却惹来了不少领导的电话,其中的一些份量相当的重,如果不是因为想借龙气布风水阵,他绝对是不会和上级打这样的对台戏的。 此时罗天华竟然说还有别的人,这让他的心又提了一下,知道肯定又 是有了别的变故了。 “是的,三天前我试图到观察到龙气的那一片地方的时候,发现了几拨人,虽然他们看起来就像是来旅游的,但我知道他们肯定不是,因为没有任何来旅游的人会带着大量的仪器甚至还有钻探的工具的。更加不用说的是这些人之中还有外国人。” “啊?罗师傅,你的意思是说这些人都是来找皇陵的?而且还有外国人?” 李明光被罗天华的这番话吓了一跳,事情似乎正在变得越来越复杂,已经远远地超出自己的控制了。 “是的,所以,李市长,我们一定要尽快。” 李明光并没有马上说话,而是沉吟了起来,他虽然是一市之长,但是做事情也不可能真的是只手遮天,借着风水阵可以连升三级的事情确实是在诱惑着他,但他也要考虑一下自己直接插手这件事会造成的影响,又或者是自己到底用什么样的办法才能够把这种影响降到最低的程度。 罗天华并没有催李明光,而是慢慢地喝着茶,安静地等李明光作出决定他有把握李明光最后还是会想尽办法抢先找到那座皇陵的,到时自己就有机会了。 果然,罗天华并不需要等多久,几分钟之后李明光就已经作出了决定,“这样吧,我明天让我儿子还有一个分管这方面工作的市长去一趟孙明那里,先把这个项目弄到手再说。” “好,虽然说皇陵不一定在那里,但也是有可能的,毕竟我看到的那一片宝气也把那一片地笼罩在内,保险一点的话还是先控制在自己的手上吧。” 罗天华想了一下,又接着说:“李市长,我希望能够得到一些人手,然后出发去寻找皇陵,至于别的那可就要麻烦市长你了,一旦有消息了马上就派出人去把现场保护起来,等我回来之后再说。” “行,没有问题。” 李明光明白罗天华的意思,就是一旦是别人找到了皇陵,自己马上就叫停,阻止继续挖掘,这事情对于他来说没有多少的难度,自己可是一市之长呢! “好的,李市长,那我就先走了,有什么事情我们再联系吧。” 罗天华走了之后,李明光想了一下之后把秘书叫了进来,让他打电话给李学,让李学来自己这里。 接到电话之后,李学正闭着眼睛享受呢,而且正处于到达高峰的那一刻,但让电话一吓之后全缩了回去。 “妈的!” 李学暗骂了一句,但看到是自己父亲秘书打来的电话,哪里敢不接?而听到竟然是让自己去见父亲,更加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心想这难道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不过,他打小就很害怕自己的父亲,此时虽然正在享受着,但也只能是中止了,把裤子一穿,马上就冲出去开着车往金泉而去,他可不敢让自己的父亲等。 二十几分钟之后,李学终于赶到了金泉。 “哼!你看你这是象什么话,脸上还有唇印!还不擦一下!” 李明光看到李学的脸上花成一片,脸一拉,狠狠地瞪了过去。 李学吓了一跳,连忙抽出纸巾胡乱地擦了一下,然后就说:“爸,你找我来干什么?有什么事情?” 李明光指了一下自己对面的沙发,说:“坐下来。” “好!” 李学点了点头,在沙发上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父亲,他现在实在是有一点搞不清楚状况了。 “我听说你之前去了一趟孙明的那个考古的地方?” 李学吓了一跳,说:“这个……这个……是的……” 这件事情他之前并没有和李明光说,只是通过下面的人来办事情,却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还是知道了。 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李明光,但他却发现李明光的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根本看不出来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想法,心里更加担心了。 李明光看了一眼李学,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别看在外面一幅嚣张的样子,但是在自己的面前可是象一只小鸟一般,这说明什么?说明了肯定平时在外面没少干坏事,所以才底气不足。别的不说,光是那个教授的头衔,也是拿钱弄出来的现在这个社会,有钱就能够使鬼推磨,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容易不过了。 不过,他这个时候也懒得管了。 “孙明的态度怎么样?愿意不愿意退出来?” 李学一愣,他虽然怕自己的父亲,但也不是傻子,他几乎是马上就从这话里听出了特别的味道来。 “爸……孙明死活不愿意呗,爸,我是真想扎扎实实地做点研究,而且根据我前期的研究发现那个地方是最有可能挖掘出文物的,所以我才……” 李明光心里直摇头。 还前期研究? 自己的儿子是什么货色哪能不知道? 就算是有所谓的前期研究,估计也就是不知道在如弄到一篇文章或者是小说之类的,随便翻一下就得出个结论。 又或者是根本就是别人的研究,他花了一点钱买过来自己用。 当然,最直接的就是看到孙明挖掘出东西来了,想着去捡便宜的这种可能性是最大的。 “哦?为什么不愿意?” 李学心里更加奇怪了,平时父亲可没有这样和气地和自己说过话啊。 “我也不太清楚,反正他就不愿意。” 李明光想了一会,说:“这样吧,明天你和许叔叔去一趟,好好地谈一下,把那个立项给拿过来吧。” “啊!” 李学不敢相信地看着李明光,心想这难道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么?这分明是支持自己的啊!这种事情以前可是从来也没有发生过的! 所以的许叔叔,就是指许鹏,江夏市的副市长,是李明光的老手下和得力干将,每一次遇到重要的事情自己的父亲就会把交给他来做! 今天这是怎么了? 看到李学这样子,李明光哪里会不明白他心里到底是怎 么样想的?但是他也懒得解释,其实罗师傅所说的事情就算是自己的儿子也不知道怎么样解释。 挥了一下手,李明光说:“一会我会给许鹏打电话的,明天你就等他的电话,一起过去。总之,明天的事情你就听许鹏的安排,别多说话。好了,你先回去吧,早一点睡,别再搞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直到走出金泉的时候,李学还觉得这一切是相当的不真实,根本就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不过不明白归不明白,他随即就高兴了起来,不管怎么样说,这事情现在得到李明光的支持,那一切就是师出有名了,如此一来自己想要把那个项目从孙明的手上拿下来更加是易如反掌了。 这下就算孙明不同意都不行了!作为当地的政fu,如果不支持一个考古队,有的是办法。 “孙明你这老小子,这回死定了,我看你这一次还能够怎么办!” 李学狠狠地说了一句之后拿出手机给克姆打了个电话,把情况说了一下子之后就直接把电话挂了,根本不给克姆说话的机会。挂了电话之后,马上就又想起了之前还没有“干”完的事情,于是赶紧钻到车里直奔酒店而去。 “什么事情?” 克姆身体抖了一下,马上清醒过来,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格林。他来这里是为了向对方汇报李学的事情的,三天时间过去了一点进展也没有他正胆战心惊着呢。 虽然说自己在来这里之前也已经去催过李学了,但明天是不是真的会去说老实话他自己也不能肯定。让他没有想到的是竟然在这个时候接到了李学的电话。 定了定神,克姆说:“李学打来的电话。” “哼!” 格林冷哼了一声,说:“克姆,你应该抓紧一点时间,现在已经几天时间过去了,一点进展也没有,我们大笔的钱已经花出去了,如果一点成交也见不着,那……我也不好向股东们交待,对不对。” 克姆刚才已经把目前的情况说了一遍了,说老实话他现在相当的不满意。 克姆又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心想如果不是刚才李学打电话来告诉的那个消息,他都不知道自己今天晚上能不能过关。 抹了一把额头上渗出来的汗水,克姆 说:“是这样的,李学刚才打电话来,说是明天有一个叫许鹏的人和我们一起去。” “哦?” 格林欠了一下身体,然后又往后靠去,用不是太肯定的语气说:“许鹏?江夏市的副市长许鹏?” “是的,正是这个人。” 出于特别的目的,克姆对于江夏市体制里的人相当的熟悉,李学所说的这个许鹏也是副市长来的。 “我听说这个许鹏是李明光的心腹?” 格林双手互扣着,眼睛却是看向了天花板,这事情有一点奇怪。看上李学正是因为他的二代的身份,有他出面的话别人就会以为是李明光的意思,这叫扯着虎皮好办事,但是,不管怎么样在明眼人李学还是代表不了李明光的,除非李明光做出了一些安排,比如说派出了自己的亲信作为代表,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而许鹏正是李明光的亲信! “是的,没有错,这个许鹏正是李明光的亲信,据我们的调查,许鹏做了李明光五年的秘书,然后下放,再提拨,直到今天这样的一个位置,所以他对于李明光是非常的忠心的。” “嗯。我说的不是这件事情,我想说的是李明光既然派出了许鹏,那就是说这事情他自己想插手了?他想从中得到什么?” 听着格林的话,克姆心里就是一愣,他这下终于明白格林想说什么了。 许鹏是李明光的亲信,这样的人李学是不可能使唤得了的,所以他一旦出现了,那就如格林所说的那样,李明光自己想插手这件事了,这样随之而来的一个问题就是李明光想得到什么?因为如果不是他想得到什么,他绝对不会是派出许鹏的! 房间里陷入沉默之中,克姆和格林都是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说话,特别是格林,他觉得事情似乎有一点超出自己原来的预计了。 “格林先生,你看这事情现在要怎么样处理?” 看到格林很长时间没有说话,克姆最后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又是一段时间的沉默,格林最后也只是说让克姆明天先跟着李学去,至于别的就再说。 克姆走了,房间里只剩下格林一个人,他把自己庞大的身躯“埋”在沙发里,一动不动此时如果有 人走进房间里,只要不是开灯估计都不可能发现他的存在。 李明学为什么要插手这件事情? 格林当然不可能睡着了,他还在想着这件事情,但是不管他怎么样想也想不透这里面的原因。 钱?从里面挖出古董之后变卖,从而得到钱? 这当然是一个最直接的原因,但这个原因对于别人来说或者是成立的,但是对于李明光来说却是不成立的。 是的,不管是什么样的人都需要钱,但是到了李明光这个位子上的他如果想要钱有的是别的办法,而且,对于李明光来说最重要的并不是钱而是权力。 都不是傻子,格林知道孙明也肯定会发动关系,那个时候李明光肯定会承受到巨大的“政治”压力,但就算是如此他还是派出自己的心腹和自己的儿子去“接手”孙明的项目,这里面如果没有特别的原因那根本不可能。 “啪!” 格林突然猛地在自己的脑袋上拍了一巴掌,摇了摇头,站起来直到窗边,往外看去的时候发现天边竟然慢慢地露出了鱼肚白天就要亮了。 “看来这事情是越来越复杂了啊!” 格林喃喃自语起来,刚开始的时候他对整件事情还是比较有信心的,但是从现在的发展来看却没有那样的简单,事情越来越复杂,插手在这里面的人也越来越多。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这在寂静的房间里刺耳得就算是发生了火灾的铃声一般,把格林吓了一大跳! 把手机上拿过来看了一下上面的号码,格林的眉头就重重地拧了一下。 “什么事情?” “啊?你说什么?发现道格林公司的人?” “哦。好。我知道了。” 接完电话之后,格林脸上的表情更加严肃,道格林公司是一家很有名的艺术品拍卖公司,也是自己所在的罗门艺术公司的最大竞争对手,他们现在出现在这里,唯一的目标肯定也是皇陵里的那些文物,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其实,除了通过李学来拿下孙明正在挖掘的那个项目之外,格林并没有把所有的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他同时还派出了几支挖 掘队,深入到沙漠之中去寻找皇陵,原来只是为了增加可能性,却是想到遇到了道格林公司的人。 “看来,消息是传出去了啊,来这里的人恐怕更多了啊!” 李明光看了一眼李学,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别看在外面一幅嚣张的样子,但是在自己的面前可是象一只小鸟一般,这说明什么?说明了肯定平时在外面没少干坏事,所以才底气不足。别的不说,光是那个教授的头衔,也是拿钱弄出来的现在这个社会,有钱就能够使鬼推磨,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容易不过了。 不过,他这个时候也懒得管了。 “孙明的态度怎么样?愿意不愿意退出来?” 李学一愣,他虽然怕自己的父亲,但也不是傻子,他几乎是马上就从这话里听出了特别的味道来。 “爸……孙明死活不愿意呗,爸,我是真想扎扎实实地做点研究,而且根据我前期的研究发现那个地方是最有可能挖掘出文物的,所以我才……” 李明光心里直摇头。 还前期研究? 自己的儿子是什么货色哪能不知道? 就算是有所谓的前期研究,估计也就是不知道在如弄到一篇文章或者是小说之类的,随便翻一下就得出个结论。 又或者是根本就是别人的研究,他花了一点钱买过来自己用。 当然,最直接的就是看到孙明挖掘出东西来了,想着去捡便宜的这种可能性是最大的。 “哦?为什么不愿意?” 李学心里更加奇怪了,平时父亲可没有这样和气地和自己说过话啊。 “我也不太清楚,反正他就不愿意。” 李明光想了一会,说:“这样吧,明天你和许叔叔去一趟,好好地谈一下,把那个立项给拿过来吧。” “啊!” 李学不敢相信地看着李明光,心想这难道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么?这分明是支持自己的啊!这种事情以前可是从来也没有发生过的! 所以的许叔叔,就是指许鹏,江夏市的副市长,是李明光的 老手下和得力干将,每一次遇到重要的事情自己的父亲就会把交给他来做! 今天这是怎么了? 看到李学这样子,李明光哪里会不明白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样想的?但是他也懒得解释,其实罗师傅所说的事情就算是自己的儿子也不知道怎么样解释。 挥了一下手,李明光说:“一会我会给许鹏打电话的,明天你就等他的电话,一起过去。总之,明天的事情你就听许鹏的安排,别多说话。好了,你先回去吧,早一点睡,别再搞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直到走出金泉的时候,李学还觉得这一切是相当的不真实,根本就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不过不明白归不明白,他随即就高兴了起来,不管怎么样说,这事情现在得到李明光的支持,那一切就是师出有名了,如此一来自己想要把那个项目从孙明的手上拿下来更加是易如反掌了。 这下就算孙明不同意都不行了!作为当地的政fu,如果不支持一个考古队,有的是办法。 “孙明你这老小子,这回死定了,我看你这一次还能够怎么办!” 李学狠狠地说了一句之后拿出手机给克姆打了个电话,把情况说了一下子之后就直接把电话挂了,根本不给克姆说话的机会。挂了电话之后,马上就又想起了之前还没有“干”完的事情,于是赶紧钻到车里直奔酒店而去。 “什么事情?” 克姆身体抖了一下,马上清醒过来,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格林。他来这里是为了向对方汇报李学的事情的,三天时间过去了一点进展也没有他正胆战心惊着呢。 虽然说自己在来这里之前也已经去催过李学了,但明天是不是真的会去说老实话他自己也不能肯定。让他没有想到的是竟然在这个时候接到了李学的电话。 定了定神,克姆说:“李学打来的电话。” “哼!” 格林冷哼了一声,说:“克姆,你应该抓紧一点时间,现在已经几天时间过去了,一点进展也没有,我们大笔的钱已经花出去了,如果一点成交也见不着,那……我也不好向股东们交待,对不对。” 克姆刚才已经把目前的情况说了一遍了,说老实话他现在相当的不满意。br/> 克姆又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心想如果不是刚才李学打电话来告诉的那个消息,他都不知道自己今天晚上能不能过关。 抹了一把额头上渗出来的汗水,克姆说:“是这样的,李学刚才打电话来,说是明天有一个叫许鹏的人和我们一起去。” “哦?” 格林欠了一下身体,然后又往后靠去,用不是太肯定的语气说:“许鹏?江夏市的副市长许鹏?” “是的,正是这个人。” 出于特别的目的,克姆对于江夏市体制里的人相当的熟悉,李学所说的这个许鹏也是副市长来的。 “我听说这个许鹏是李明光的心腹?” 格林双手互扣着,眼睛却是看向了天花板,这事情有一点奇怪。看上李学正是因为他的二代的身份,有他出面的话别人就会以为是李明光的意思,这叫扯着虎皮好办事,但是,不管怎么样在明眼人李学还是代表不了李明光的,除非李明光做出了一些安排,比如说派出了自己的亲信作为代表,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而许鹏正是李明光的亲信! “是的,没有错,这个许鹏正是李明光的亲信,据我们的调查,许鹏做了李明光五年的秘书,然后下放,再提拨,直到今天这样的一个位置,所以他对于李明光是非常的忠心的。” “嗯。我说的不是这件事情,我想说的是李明光既然派出了许鹏,那就是说这事情他自己想插手了?他想从中得到什么?” 听着格林的话,克姆心里就是一愣,他这下终于明白格林想说什么了。 许鹏是李明光的亲信,这样的人李学是不可能使唤得了的,所以他一旦出现了,那就如格林所说的那样,李明光自己想插手这件事了,这样随之而来的一个问题就是李明光想得到什么?因为如果不是他想得到什么,他绝对不会是派出许鹏的! 房间里陷入沉默之中,克姆和格林都是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说话,特别是格林,他觉得事情似乎有一点超出自己原来的预计了。 “格林先生,你看这事情现在要怎么样处理?” 看到格林很长时间没有说话,克姆最后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又是 一段时间的沉默,格林最后也只是说让克姆明天先跟着李学去,至于别的就再说。 克姆走了,房间里只剩下格林一个人,他把自己庞大的身躯“埋”在沙发里,一动不动此时如果有人走进房间里,只要不是开灯估计都不可能发现他的存在。 李明学为什么要插手这件事情? 格林当然不可能睡着了,他还在想着这件事情,但是不管他怎么样想也想不透这里面的原因。 钱?从里面挖出古董之后变卖,从而得到钱? 这当然是一个最直接的原因,但这个原因对于别人来说或者是成立的,但是对于李明光来说却是不成立的。 是的,不管是什么样的人都需要钱,但是到了李明光这个位子上的他如果想要钱有的是别的办法,而且,对于李明光来说最重要的并不是钱而是权力。 都不是傻子,格林知道孙明也肯定会发动关系,那个时候李明光肯定会承受到巨大的“政治”压力,但就算是如此他还是派出自己的心腹和自己的儿子去“接手”孙明的项目,这里面如果没有特别的原因那根本不可能。 “啪!” 格林突然猛地在自己的脑袋上拍了一巴掌,摇了摇头,站起来直到窗边,往外看去的时候发现天边竟然慢慢地露出了鱼肚白天就要亮了。 “看来这事情是越来越复杂了啊!” 格林喃喃自语起来,刚开始的时候他对整件事情还是比较有信心的,但是从现在的发展来看却没有那样的简单,事情越来越复杂,插手在这里面的人也越来越多。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这在寂静的房间里刺耳得就算是发生了火灾的铃声一般,把格林吓了一大跳! 把手机上拿过来看了一下上面的号码,格林的眉头就重重地拧了一下。 “什么事情?” “啊?你说什么?发现道格林公司的人?” “哦。好。我知道了。” 接完电话之后,格林脸上的表情更加严肃,道格林公司是一家很有名的艺术品拍卖公司,也是自己所在的罗门艺术公司的最大竞争对手,他们现在出现在这里,唯一的 目标肯定也是皇陵里的那些文物,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其实,除了通过李学来拿下孙明正在挖掘的那个项目之外,格林并没有把所有的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他同时还派出了几支挖掘队,深入到沙漠之中去寻找皇陵,原来只是为了增加可能性,却是想到遇到了道格林公司的人。 “看来,消息是传出去了啊,来这里的人恐怕更多了啊!” 在过去的一个夜晚,不少惦记着皇陵的人都没有睡好,其中当然也包括方明。 睡得很晚,但又起得很早,天刚蒙蒙亮,方明就醒了,看了一下时间发现自己才睡了不到两个小时。翻来覆去好一会发现睡不着之后,他干脆爬了起来了。 到了院子,发出牛平和赵马铁都已经起来了,正在院子里喝着茶呢,关键是看样子精神都不错。 方明走到他们面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说:“这觉睡得不是太踏实啊。” “呵,看来年轻人还是欠一点磨练啊。” 牛平笑了起来,昨天晚上他和赵马铁睡得比较早,而且也是睡得比较好。 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方明点了点头,说:“是的,这方面我确实是比较嫩一点的啊。” 人的心理素质当然相当一部分是天生的,但跟后天的经历也是有关的,方明知道牛平等人能够做到泰山压顶而不变色的一个主要的原因就是他们都经历过太多的大事,而自己在这方面还是经历得太好,昨天晚上也是睡觉不着,和赵柱子聊了一个晚上,好不容易睡着了之后马上就又醒了。 “呵,慢慢来吧,这是一个过程,再过几年,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你都会睡得稀里哗啦的了。” 赵马铁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茶,那动作就像是电影里的慢动作一般,一点火气也看不出来。 方明一杯茶都没有喝完,赵柱子也出来了,不过看他那通红得就像是兔子一般的眼睛之前回去睡的时候也是没有睡着的。 手里拎着一个巨型的背包,赵柱大步地走了过来,当他松手把包放到地上的时候竟然还发出“砰”的一声闷响,看来份量相当的不小。 “里面是什么东西?” 方明好奇地问道,这个包都能够把一个成年人都塞进去了,现在里面塞满了东西,那可不是不得了的事情。 “洛阳铲之类的工具,还有的就是帐篷睡袋和水之类。” 方明倒是没有想到赵柱子如此细心。一会之后就要进入沙漠,而且依牛平的计划应该是要呆好些天的,沙漠可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地方,多一些准备是很有必要的。 “嗯,多准备一点是没有错的。” 牛平也轻轻地点了点头,深入沙漠的事情他都不知道干过多少回了,对于他来说就算是一点东西也不带也活得下去,但是如果如果有现代化的装备他也是一点不会拒绝过得好一只、危险少一点,为什么不呢? “吃点东西吧,然后就上路。” 大盆的稀粥端了上来,还有的就是当地的小腌菜,吃饱喝足之后赵马铁开着车把方明等人送到了沙漠边上。 牛平冲着赵马铁挥了一下手就大步往沙漠里走去,方明和赵马铁一看马上就跟了上去,三个人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漫天的沙子之中! “许叔!” 李学一大早就起来了,开着车在许鹏的楼下等,对于这个人他甚至比自己的父亲还害怕,原因也很简单:自己的很多事情作为父亲的李明光或者不知道,但是许鹏却是一定知道,再说了,有几次自己出了事情都是许鹏给擦的屁股。 “呵,李学啊,来得这么早,我还想着给你打电话呢。” 许鹏笑眯眯的,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老头,但是李学知道这绝对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许鹏如果发起狠来那可是手段尽出的主!甚至,他知道许鹏在江夏市的官场更加是有着“黑脸杀神”的称号,原因是他的脸是黑的。 面对这样的一个人李学虽然知道是自己老爸的心腹,但却不敢小心大意,他相信如果真的干出什么事情来让许鹏知道而是许鹏又收拾自己的话,父亲李明光肯定不会责怪对方的。 “哪能让许叔给您给我打电话呢?今天都已经麻烦您了,在楼下等着是应该的。” “呵呵。” 许鹏笑着眼睛都眯了起来,说:“不错嘛,几个月没见,长进了,这马屁拍得不错!” “嘿!许叔,我说得是事实,哪来拍马屁呢!” 李学一边说一边拉开了车门,好让许鹏进去。 许鹏本来腰一弯,本来想进去的,但是随之又直起了身子,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说:“里面的那个是谁?” “呵,一个朋友,您知道的我在国外读的书,国外认识的一个朋友,让他来 帮忙开个车。” 李学心中一虚,车里坐着的是克姆,昨天晚上他答应说今天一起去的,所以就让他来开车,却是没有想到许鹏竟然在意这件事情。 克姆一看也知道事情不太妙,马上就从车上下来,快步走到许鹏的面前,低声说:“不好意思,我是李教授的朋友……” 许鹏挥了一下手打断了克姆的话,扭头对李学说:“你来开车吧,让你朋友先回去,今天这事情不方便。” 许鹏说完之后,也不看李学和克姆,自己钻到车里,然后“砰”一声把车门给关上了。 “这个……” 李学绝对没有想到许鹏会来这一招,一时间傻眼了,不知道怎么样反应许鹏这样子肯定是不想克姆跟着一起来的了。 “李教授,要不这样吧,你们去吧,我在这里等你们的好消息就是了。” 克姆是个明白人,对于他来说今天去不去其实无所谓,只要李学能够把孙明手上的项目拿过来就行了,现在看到许鹏不愿意自己去,那就不去得了,省得把事情给搅黄了。 “呵……也只能是这样了。” 李学也知道只能是这样,于是点了点头上了车。 车子慢慢地开动起来,他之前已经去过营地一次了,自然知道怎么样走。 “李学啊,日后少和你的那个朋友接触,不是什么好人。” 李学能够得到李明光的器重,绝对不可能是什么草包阅人无数,几乎一眼就看出那个叫什么克姆的人有问题,李学这样的人说不定在别人看来就是一块肥肉、等着吃呢! “啊……好的啊……” 李学开着车,随口应了一下,现在说不要和克姆来往?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500万美元都已经收了,再说了,他还想着有机会再敲上一笔的呢。只是许鹏既然这样说了,那就答应下来再说了。 看了李学一眼,许鹏轻轻地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然后接着就闭上了眼睛。 他是老江湖了,一眼就看得出来李学这是在敷衍自己,不过他有自己的办法,想着今天回来之后一定要找人查一下刚才的那个克姆,看看到底是 什么来路。 看到许鹏这样子,李学心里也是一阵发虚,想说点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只能是把嘴巴紧紧地闭上,专心开起车来。 天刚一亮,孙明就醒来了,人的年纪大了,睡的时间很少,再加上在沙漠这样的地方本来就没有多不的娱乐,睡得就更加早,所以也就起得更加早了。 起来之后,他也没有走远,就在帐篷附近散起步来,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坚持这样的办法,所以虽然年纪大了,但是身体却还是不错。他起来之后不久,梁博也起来了。两个人就这样绕着帐篷散起步来。 “呵,看来年纪大了都是一样,这睡觉的时间实在是短了很多啊,想当年年纪的时候能吃能睡,一睡就能够睡个天昏地暗。” 梁博边走边轻轻地摇了摇头,年轻的时候和现在来比根本不一样。 “哈!” 孙明大笑了一声说:“我说老梁,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间感叹起这件事情来了?我们年纪是大了,但现在可是宝刀未老的时候。” “希望吧!这一次的事情如果能够顺利地折腾下来,那就真的是可以金盆洗手了!我们这一辈子也就可以真正地去溜鸟了。名啊,利啊,那就真的是足了!” 梁博原来也没有想到到了现在自己这把年纪了,还能够碰上这样的事情,但是对于研究历史、研究考古的人来说,这样的机会如果不是运气好到逆天那一辈子也不可能遇到一次,所以碰上了那绝对不能放过! “是啊!但是现在看来这事情越来越麻烦了!” 孙明的眉头也皱了起来,这事情自己已经立了项了,也已经开始挖掘了很长时间了,完全没有想到到了最后竟然会出现如此之多的波折! 在原来的计划之中自己是想着挖掘出来之后再一个公布,“果实”就结结实实地落到自己的口袋之中,接下来联合了梁博、谢朋等人之后更加是以为事情已经妥妥的了,却是没有想到又遇到更加麻烦的事情:现在的问题仅仅是怎么样才能够找到皇陵,在想办法找到的同时,还要想办法保住! 这实在是一个让人头疼的事情! 梁博自然明白孙明担心的是什么事情。 “算了,老孙啊,我们看开一点吧,这事情担心也担心不来!” 孙明苦笑了起来,说:“话是这样说,但能不担心嘛,你说我们现在还图个啥,不就是图个名嘛,这可是我们扬名的好机会啊,不担心才怪!” 在过去的一个夜晚,不少惦记着皇陵的人都没有睡好,其中当然也包括方明。 睡得很晚,但又起得很早,天刚蒙蒙亮,方明就醒了,看了一下时间发现自己才睡了不到两个小时。翻来覆去好一会发现睡不着之后,他干脆爬了起来了。 到了院子,发出牛平和赵马铁都已经起来了,正在院子里喝着茶呢,关键是看样子精神都不错。 方明走到他们面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说:“这觉睡得不是太踏实啊。” “呵,看来年轻人还是欠一点磨练啊。” 牛平笑了起来,昨天晚上他和赵马铁睡得比较早,而且也是睡得比较好。 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方明点了点头,说:“是的,这方面我确实是比较嫩一点的啊。” 人的心理素质当然相当一部分是天生的,但跟后天的经历也是有关的,方明知道牛平等人能够做到泰山压顶而不变色的一个主要的原因就是他们都经历过太多的大事,而自己在这方面还是经历得太好,昨天晚上也是睡觉不着,和赵柱子聊了一个晚上,好不容易睡着了之后马上就又醒了。 “呵,慢慢来吧,这是一个过程,再过几年,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你都会睡得稀里哗啦的了。” 赵马铁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茶,那动作就像是电影里的慢动作一般,一点火气也看不出来。 方明一杯茶都没有喝完,赵柱子也出来了,不过看他那通红得就像是兔子一般的眼睛之前回去睡的时候也是没有睡着的。 手里拎着一个巨型的背包,赵柱大步地走了过来,当他松手把包放到地上的时候竟然还发出“砰”的一声闷响,看来份量相当的不小。 “里面是什么东西?” 方明好奇地问道,这个包都能够把一个成年人都塞进去了,现在里面塞满了东西,那可不是不得了的事情。 “洛阳铲之类的工具,还有 的就是帐篷睡袋和水之类。” 方明倒是没有想到赵柱子如此细心。一会之后就要进入沙漠,而且依牛平的计划应该是要呆好些天的,沙漠可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地方,多一些准备是很有必要的。 “嗯,多准备一点是没有错的。” 牛平也轻轻地点了点头,深入沙漠的事情他都不知道干过多少回了,对于他来说就算是一点东西也不带也活得下去,但是如果如果有现代化的装备他也是一点不会拒绝过得好一只、危险少一点,为什么不呢? “吃点东西吧,然后就上路。” 大盆的稀粥端了上来,还有的就是当地的小腌菜,吃饱喝足之后赵马铁开着车把方明等人送到了沙漠边上。 牛平冲着赵马铁挥了一下手就大步往沙漠里走去,方明和赵马铁一看马上就跟了上去,三个人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漫天的沙子之中! “许叔!” 李学一大早就起来了,开着车在许鹏的楼下等,对于这个人他甚至比自己的父亲还害怕,原因也很简单:自己的很多事情作为父亲的李明光或者不知道,但是许鹏却是一定知道,再说了,有几次自己出了事情都是许鹏给擦的屁股。 “呵,李学啊,来得这么早,我还想着给你打电话呢。” 许鹏笑眯眯的,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老头,但是李学知道这绝对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许鹏如果发起狠来那可是手段尽出的主!甚至,他知道许鹏在江夏市的官场更加是有着“黑脸杀神”的称号,原因是他的脸是黑的。 面对这样的一个人李学虽然知道是自己老爸的心腹,但却不敢小心大意,他相信如果真的干出什么事情来让许鹏知道而是许鹏又收拾自己的话,父亲李明光肯定不会责怪对方的。 “哪能让许叔给您给我打电话呢?今天都已经麻烦您了,在楼下等着是应该的。” “呵呵。” 许鹏笑着眼睛都眯了起来,说:“不错嘛,几个月没见,长进了,这马屁拍得不错!” “嘿!许叔,我说得是事实,哪来拍马屁呢!” 李学一边说一边拉开了车门, 好让许鹏进去。 许鹏本来腰一弯,本来想进去的,但是随之又直起了身子,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说:“里面的那个是谁?” “呵,一个朋友,您知道的我在国外读的书,国外认识的一个朋友,让他来帮忙开个车。” 李学心中一虚,车里坐着的是克姆,昨天晚上他答应说今天一起去的,所以就让他来开车,却是没有想到许鹏竟然在意这件事情。 克姆一看也知道事情不太妙,马上就从车上下来,快步走到许鹏的面前,低声说:“不好意思,我是李教授的朋友……” 许鹏挥了一下手打断了克姆的话,扭头对李学说:“你来开车吧,让你朋友先回去,今天这事情不方便。” 许鹏说完之后,也不看李学和克姆,自己钻到车里,然后“砰”一声把车门给关上了。 “这个……” 李学绝对没有想到许鹏会来这一招,一时间傻眼了,不知道怎么样反应许鹏这样子肯定是不想克姆跟着一起来的了。 “李教授,要不这样吧,你们去吧,我在这里等你们的好消息就是了。” 克姆是个明白人,对于他来说今天去不去其实无所谓,只要李学能够把孙明手上的项目拿过来就行了,现在看到许鹏不愿意自己去,那就不去得了,省得把事情给搅黄了。 “呵……也只能是这样了。” 李学也知道只能是这样,于是点了点头上了车。 车子慢慢地开动起来,他之前已经去过营地一次了,自然知道怎么样走。 “李学啊,日后少和你的那个朋友接触,不是什么好人。” 李学能够得到李明光的器重,绝对不可能是什么草包阅人无数,几乎一眼就看出那个叫什么克姆的人有问题,李学这样的人说不定在别人看来就是一块肥肉、等着吃呢! “啊……好的啊……” 李学开着车,随口应了一下,现在说不要和克姆来往?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500万美元都已经收了,再说了,他还想着有机会再敲上一笔的呢。只是许鹏既然这样说了,那就答应下来再说了。 r/>看了李学一眼,许鹏轻轻地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然后接着就闭上了眼睛。 他是老江湖了,一眼就看得出来李学这是在敷衍自己,不过他有自己的办法,想着今天回来之后一定要找人查一下刚才的那个克姆,看看到底是什么来路。 看到许鹏这样子,李学心里也是一阵发虚,想说点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只能是把嘴巴紧紧地闭上,专心开起车来。 天刚一亮,孙明就醒来了,人的年纪大了,睡的时间很少,再加上在沙漠这样的地方本来就没有多不的娱乐,睡得就更加早,所以也就起得更加早了。 起来之后,他也没有走远,就在帐篷附近散起步来,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坚持这样的办法,所以虽然年纪大了,但是身体却还是不错。他起来之后不久,梁博也起来了。两个人就这样绕着帐篷散起步来。 “呵,看来年纪大了都是一样,这睡觉的时间实在是短了很多啊,想当年年纪的时候能吃能睡,一睡就能够睡个天昏地暗。” 梁博边走边轻轻地摇了摇头,年轻的时候和现在来比根本不一样。 “哈!” 孙明大笑了一声说:“我说老梁,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间感叹起这件事情来了?我们年纪是大了,但现在可是宝刀未老的时候。” “希望吧!这一次的事情如果能够顺利地折腾下来,那就真的是可以金盆洗手了!我们这一辈子也就可以真正地去溜鸟了。名啊,利啊,那就真的是足了!” 梁博原来也没有想到到了现在自己这把年纪了,还能够碰上这样的事情,但是对于研究历史、研究考古的人来说,这样的机会如果不是运气好到逆天那一辈子也不可能遇到一次,所以碰上了那绝对不能放过! “是啊!但是现在看来这事情越来越麻烦了!” 孙明的眉头也皱了起来,这事情自己已经立了项了,也已经开始挖掘了很长时间了,完全没有想到到了最后竟然会出现如此之多的波折! 在原来的计划之中自己是想着挖掘出来之后再一个公布,“果实”就结结实实地落到自己的口袋之中,接下来联合了梁博、谢朋等人之后更加是以为事情已经妥妥的了,却是没有想到又遇到更加麻 烦的事情:现在的问题仅仅是怎么样才能够找到皇陵,在想办法找到的同时,还要想办法保住! 这实在是一个让人头疼的事情! 梁博自然明白孙明担心的是什么事情。 “算了,老孙啊,我们看开一点吧,这事情担心也担心不来!” 孙明苦笑了起来,说:“话是这样说,但能不担心嘛,你说我们现在还图个啥,不就是图个名嘛,这可是我们扬名的好机会啊,不担心才怪!” ;梁博知道孙明说的这是大实话,没有错,到了他们这个年纪了,还求个什么? 钱? 他们现在哪会缺得了这个?一个人吃喝又能够‘花’得了多少?他们都是知名的大学者,这些根本不可能缺少的。 不追求利,那剩下的自然就只能名了! 做学问,发表文章,这不都是为了留名么?其实对于他们这样的学者来说,名远比利更加重要。 这一次如果真的能够挖掘出一座皇陵来,真的是名扬天下了! 只是现在看来这件事情实在是太麻烦了一点,中间可能有很多的‘波’折。 “对了,老孙啊,方明打电话来说这里应该不会有皇陵的事情你怎么看?” 梁博摇了摇头,干脆换了一个话题。 “应该是真的,一个是我在这里挖掘了一年了,东西虽然挖掘出来不少,但是一直没有见到真章,所以我觉得这里很有可能真的是疑冢。当然,也有可能是一片规模比较大的墓群,但不是我们要找的皇陵。” 说到这件事情,孙明就更加郁闷了,事情变得如此的复杂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和自己在这里挖掘的时间太长有关时间长了,挖掘出来的东西越来越多,所以就越是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如果说自己能够在最短的时间里把东西挖掘出来、找到皇陵并公布出去,引起国家的高度重视,事情就完全不一样了。 现在自己这样只能是小打小闹,在皇陵没有找到之前,要想得到来自于高层的支持,那基本是不太可能的,所以也就给了李明光等人可乘之机,凭空生出很多的麻烦来。 “另外,牛平是这里的地头蛇,和老谢不一样的是他依然活跃在盗墓这一块的,我们挖掘的这个地方他既然说没有东西那就是没有东西,在之前挖掘的过程之中我们发现过数十个深达二十多米甚至有近四十米深的、直径在十来厘米的‘洞’,如果地下真的有皇陵,牛平早就知道了。” 梁博是历史研究的高手,对于盗墓这种历史之中很出名的一些行为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孙明所说的这些深‘洞’肯定是用洛阳铲打出来的,但当听到有一些‘洞’能够打到四十米,他也吓了一跳,这绝对是最顶尖的盗墓高手才做得到的,所以这样说来牛平就是个高手之 中的高手,所以他的话就是实话,说这里不会是皇陵所在的地方,那就一定不会是,孙明遇到的那些深‘洞’中的一部分说不定就是牛平所打。 “好吧,既然这样,那我们看来就只能是安心等待了。看看方明那小子是不是能够找到真正皇陵所在的地方了。” 孙明抬头看着远处的沙漠,沙漠这样的地方除了沙子还是沙子,如果说唯一不一样的可能就是昨天的沙丘和今天的沙丘不一样,除此以外,没有什么特别的了。 孙明已经在这样的地方呆了一年了,把这些都看腻了。 不过,想到这些沙子下的某一片可能埋着一处皇陵,他的心就不由得‘激’动起来。 “方明那小子的运气好!而且我相信牛平在这里找了一辈子了,应该多少有点线索,说不定这一次还真的能够找到呢。” 梁博笑了起来,重重地点了点头,说:“是的,没有错,这小子的运气一直相当的不错。我们一边等着一边挖掘这里吧,其实我觉得这里就算不是皇陵也是处不错的地方,只是现在还确定不了到底是什么就是了。” 孙明所挖掘的这个地方,规模是越挖越大,出土的文物也不少,其中的一些更加是有比较高的价值,所以就算不是皇陵也有巨大的价值的,同样也值得好好地挖掘一下。 “这倒是!嘿,真的想知道这里到底最后会是什么样的一种情况。” 孙明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虽然说这里不可能是自己希望找到的皇陵,但是也可能是一处不得了的古墓群,这对于考古学者来说也是个难得的机会了。 梁博还想说什么,但刚想开口却又停了下来。 孙明和梁博是面对面站着的,所以一下子就注意到了他的异样,有一点奇怪地说:“怎么了?” 梁博往前指了一下,然后苦笑了起来,说:“看来找我们麻烦的人来了。” “哦?” 孙明转身往梁博指的方向看了过去。沙漠之中虽然不能说是一马平川,但是多的却是沙子,特别是有车开过来的时候一定会扬起大量的烟尘,所以才刚一转身他就看到远处冲起一股沙尘,然后马上就又听到了汽车的引擎声。 考古队所在的 这个地方已经比较偏僻了,而且最近考古队的人都在加紧挖掘,没有人出去,所以来的一定是外人,联想到之前李学的事情,孙明知道梁博说得一点也没有错,找自己麻烦的人来了,而且这一次来肯定会更加难缠。 “没什么的,就按照我们之前商量的来做吧。” 孙明脸一沉,却马上就往车开来的方向走去,梁博也跟在了后面。 车刚刚停稳,‘门’推开之后首先下来的正是李学,但是孙明只瞄了他一眼之后步不再看他,上次李学已经来过了,还闹得相当的不愉快,但是孙明却不怕他,毕竟他虽然是李明光的儿子,但也只是儿子罢了,是不可能完全代表得了李明光的。 孙明注意的是另外一个从车里下来的人,而当他看清楚到底是谁的时候,心里却是猛地沉了下去李学是李明光的儿子,但不能完全代表得了李明光,但是下来的这个人叫许鹏,却是能够完全代表得了李明光! 要在江夏市主持如此之大的挖掘任务,孙明怎么可能不和当地的政fu打‘交’道?所以他其实对于江夏市政fu的一些人员的构成和关系是非常的清楚的,所以知道许鹏正是李明光的心腹,他今天来这里那肯定就是代表着李明光的意思。 李明光自己要“赤膊上阵”了,也就是说他一定要控制住这一处的考古的挖掘了! 眉头紧紧地拧了起来,但孙明还是往前走了几步,说:“呵,许市长,你怎么来了这里了?” “呵,来看看嘛,孙教授您在这里挖掘了这么长时间了,我还没有来看过,这是我们工作的失职啊!” 许鹏说话的时候过云淡风清,一点火气也没有,仿佛真的是来这里看一下的一般。 但听到许鹏这样说之后,孙明更加担心了,越来越咬人的狗越是不叫,许鹏的名声他也是有所闻,知道这个人绝对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此时越是客气那就是越有问题啊! 梁博没有说话,但他也看清楚了这里面的道道,心也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别看之前李学来的时候那样的火爆,但是那样的反应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正是眼前的这一种啊。 但是,不管怎么样也得接招。 “市长,这里地方比较简陋, 不过既然来了,那就到我的帐篷里坐一下?” 对方没有撕破脸,孙明自然不会先做这样的事情了,再说了,他的目的也是拖时间,所以说对方既然想打太极,那自己也来好了。 “呵,太感谢了。” 李学这一次也学乖了,特别是许鹏在场的情况之下就更加是如此,一声不出,而且是跟在众人的背后走进了帐篷。 坐下来之后,许鹏并没有马上就说出自己的来意,反而象是真正的来视察的领导一般慢慢地说着话,不时问一下现在到底挖掘到了什么样的程度、有没有什么困难之类的事情。 孙明也是装糊涂,摆出了一幅很认真地汇报的架势,对于许鹏的问题是有问必答,梁博在一旁的时候也是不时地补充几下,气氛慢慢地就变得极好起来。 不过,该来的还是会来。 大半个小时之后,许鹏把手里的茶杯轻轻地往桌子上一放,然后说:“孙教授,这一次来其实是有个问题和你商量一下。” “呵,市长,你说吧,不管是什么问题,只要我们能够做得到的,就一定会做到的。” 孙明的这一句话让许鹏的眉头轻轻地一皱,这话很有意思,表面上来看是有表忠心,仿佛是只要你提出要求,那就一定会答应,但又包含着另外一个意思,就是说能够做到的我是一定会做的,但如果说做不到的那不好意思,我是不会做的。 许鹏知道别看之前的气氛一直很好,但是这只不过是彼此都是老狐狸,都是在应付着呢。李学之前就来过了。孙明等人也去活动过了,想来李明光的态度也早就传到孙明的耳朵里了,那自己这是来摘桃子的事情孙明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不明白? 所以,这话可没有表面上听着那么好听。 但是,事情还是要说下去的,还是要摊牌的。 “孙教授,是这样的,你们在这里已经挖掘了相当一段时间了,想来也知道我们一直对你们都是相当的支持的。只是现在看来你们的进展并不太顺利,我们也收到了一些反映……” 梁博知道孙明说的这是大实话,没有错,到了他们这个年纪了,还求个什么? 钱? 他们现在哪会缺得了这个?一个人吃喝又能够‘花’得了多少?他们都是知名的大学者,这些根本不可能缺少的。 不追求利,那剩下的自然就只能名了! 做学问,发表文章,这不都是为了留名么?其实对于他们这样的学者来说,名远比利更加重要。 这一次如果真的能够挖掘出一座皇陵来,真的是名扬天下了! 只是现在看来这件事情实在是太麻烦了一点,中间可能有很多的‘波’折。 “对了,老孙啊,方明打电话来说这里应该不会有皇陵的事情你怎么看?” 梁博摇了摇头,干脆换了一个话题。 “应该是真的,一个是我在这里挖掘了一年了,东西虽然挖掘出来不少,但是一直没有见到真章,所以我觉得这里很有可能真的是疑冢。当然,也有可能是一片规模比较大的墓群,但不是我们要找的皇陵。” 说到这件事情,孙明就更加郁闷了,事情变得如此的复杂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和自己在这里挖掘的时间太长有关时间长了,挖掘出来的东西越来越多,所以就越是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如果说自己能够在最短的时间里把东西挖掘出来、找到皇陵并公布出去,引起国家的高度重视,事情就完全不一样了。 现在自己这样只能是小打小闹,在皇陵没有找到之前,要想得到来自于高层的支持,那基本是不太可能的,所以也就给了李明光等人可乘之机,凭空生出很多的麻烦来。 “另外,牛平是这里的地头蛇,和老谢不一样的是他依然活跃在盗墓这一块的,我们挖掘的这个地方他既然说没有东西那就是没有东西,在之前挖掘的过程之中我们发现过数十个深达二十多米甚至有近四十米深的、直径在十来厘米的‘洞’,如果地下真的有皇陵,牛平早就知道了。” 梁博是历史研究的高手,对于盗墓这种历史之中很出名的一些行为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孙明所说的这些深‘洞’肯定是用洛阳铲打出来的,但当听到有一些‘洞’能够打到四十米,他也吓了一跳,这绝对是最顶尖的盗墓高手才做得到的,所以这样说来牛平就是个高手之中的高手,所以他的话就是实话,说这里不会是皇陵所在的地方,那就一定不会是,孙明遇到的那些深‘洞’中的一部分说不定就是牛平所打。 “好吧,既然这样,那我们看来就只能是安心等待了。看看方明那小子是不是能够找到真正皇陵所在的地方了。” 孙明抬头看着远处的沙漠,沙漠这样的地方除了沙子还是沙子,如果说唯一不一样的可能就是昨天的沙丘和今天的沙丘不一样,除此以外,没有什么特别的了。 孙明已经在这样的地方呆了一年了,把这些都看腻了。 不过,想到这些沙子下的某一片可能埋着一处皇陵,他的心就不由得‘激’动起来。 “方明那小子的运气好!而且我相信牛平在这里找了一辈子了,应该多少有点线索,说不定这一次还真的能够找到呢。” 梁博笑了起来,重重地点了点头,说:“是的,没有错,这小子的运气一直相当的不错。我们一边等着一边挖掘这里吧,其实我觉得这里就算不是皇陵也是处不错的地方,只是现在还确定不了到底是什么就是了。” 孙明所挖掘的这个地方,规模是越挖越大,出土的文物也不少,其中的一些更加是有比较高的价值,所以就算不是皇陵也有巨大的价值的,同样也值得好好地挖掘一下。 “这倒是!嘿,真的想知道这里到底最后会是什么样的一种情况。” 孙明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虽然说这里不可能是自己希望找到的皇陵,但是也可能是一处不得了的古墓群,这对于考古学者来说也是个难得的机会了。 梁博还想说什么,但刚想开口却又停了下来。 孙明和梁博是面对面站着的,所以一下子就注意到了他的异样,有一点奇怪地说:“怎么了?” 梁博往前指了一下,然后苦笑了起来,说:“看来找我们麻烦的人来了。” “哦?” 孙明转身往梁博指的方向看了过去。沙漠之中虽然不能说是一马平川,但是多的却是沙子,特别是有车开过来的时候一定会扬起大量的烟尘,所以才刚一转身他就看到远处冲起一股沙尘,然后马上就又听到了汽车的引擎声。 考古队所在的这个地方已经比较偏僻了,而且最近考古队的人都在加紧挖掘,没有人出去,所以来的一定是外人,联想到之前李学的事情,孙明知道梁博说得一点也 没有错,找自己麻烦的人来了,而且这一次来肯定会更加难缠。 “没什么的,就按照我们之前商量的来做吧。” 孙明脸一沉,却马上就往车开来的方向走去,梁博也跟在了后面。 车刚刚停稳,‘门’推开之后首先下来的正是李学,但是孙明只瞄了他一眼之后步不再看他,上次李学已经来过了,还闹得相当的不愉快,但是孙明却不怕他,毕竟他虽然是李明光的儿子,但也只是儿子罢了,是不可能完全代表得了李明光的。 孙明注意的是另外一个从车里下来的人,而当他看清楚到底是谁的时候,心里却是猛地沉了下去李学是李明光的儿子,但不能完全代表得了李明光,但是下来的这个人叫许鹏,却是能够完全代表得了李明光! 要在江夏市主持如此之大的挖掘任务,孙明怎么可能不和当地的政fu打‘交’道?所以他其实对于江夏市政fu的一些人员的构成和关系是非常的清楚的,所以知道许鹏正是李明光的心腹,他今天来这里那肯定就是代表着李明光的意思。 李明光自己要“赤膊上阵”了,也就是说他一定要控制住这一处的考古的挖掘了! 眉头紧紧地拧了起来,但孙明还是往前走了几步,说:“呵,许市长,你怎么来了这里了?” “呵,来看看嘛,孙教授您在这里挖掘了这么长时间了,我还没有来看过,这是我们工作的失职啊!” 许鹏说话的时候过云淡风清,一点火气也没有,仿佛真的是来这里看一下的一般。 但听到许鹏这样说之后,孙明更加担心了,越来越咬人的狗越是不叫,许鹏的名声他也是有所闻,知道这个人绝对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此时越是客气那就是越有问题啊! 梁博没有说话,但他也看清楚了这里面的道道,心也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别看之前李学来的时候那样的火爆,但是那样的反应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正是眼前的这一种啊。 但是,不管怎么样也得接招。 “市长,这里地方比较简陋,不过既然来了,那就到我的帐篷里坐一下?” 对方没有撕破脸,孙明自然不会先做这样的事情了,再说了,他的目 的也是拖时间,所以说对方既然想打太极,那自己也来好了。 “呵,太感谢了。” 李学这一次也学乖了,特别是许鹏在场的情况之下就更加是如此,一声不出,而且是跟在众人的背后走进了帐篷。 坐下来之后,许鹏并没有马上就说出自己的来意,反而象是真正的来视察的领导一般慢慢地说着话,不时问一下现在到底挖掘到了什么样的程度、有没有什么困难之类的事情。 孙明也是装糊涂,摆出了一幅很认真地汇报的架势,对于许鹏的问题是有问必答,梁博在一旁的时候也是不时地补充几下,气氛慢慢地就变得极好起来。 不过,该来的还是会来。 大半个小时之后,许鹏把手里的茶杯轻轻地往桌子上一放,然后说:“孙教授,这一次来其实是有个问题和你商量一下。” “呵,市长,你说吧,不管是什么问题,只要我们能够做得到的,就一定会做到的。” 孙明的这一句话让许鹏的眉头轻轻地一皱,这话很有意思,表面上来看是有表忠心,仿佛是只要你提出要求,那就一定会答应,但又包含着另外一个意思,就是说能够做到的我是一定会做的,但如果说做不到的那不好意思,我是不会做的。 许鹏知道别看之前的气氛一直很好,但是这只不过是彼此都是老狐狸,都是在应付着呢。李学之前就来过了。孙明等人也去活动过了,想来李明光的态度也早就传到孙明的耳朵里了,那自己这是来摘桃子的事情孙明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不明白? 所以,这话可没有表面上听着那么好听。 但是,事情还是要说下去的,还是要摊牌的。 “孙教授,是这样的,你们在这里已经挖掘了相当一段时间了,想来也知道我们一直对你们都是相当的支持的。只是现在看来你们的进展并不太顺利,我们也收到了一些反映……” “……说是你们在这里挖掘的时间太长了,对沙漠的影响很大。本来呢,如果你们的挖掘有成果,我们也好有个理由来说服群众,但是现在却没有成果,除了一些文物之外就一无所获了……所以我们现在很为难啊。” 听着许鹏的话,孙明脸上的笑容依然没有改变,似乎许鹏说的事情和自己无关一般。 “市长,非常感谢啊!我知道我们的工作给你们带来了巨大的压力,但是我们的考古工作到了今天已经进入了比较关键的阶段,随时都有可能取得突破,所以,希望市政f多加支持我们啊。” 孙明已经打定主意,除非许鹏直接说出要自己手上的这个项目,要不他就装糊涂,反正活到这把年纪了,就算什么都没有但也会有一张厚脸皮的。 许鹏的脸‘色’有一点不太好看,原来他是想婉转地说然后孙明能够体会自己的苦心主动提出来把项目让出来,不过现在看来不可能的了:他看出了孙明的心思,明白除非自己撕破脸皮,否则是不可能有进展的。 李学一直没有出声,但是此时看到这样的情形再也忍不住了。 “孙教授,既然你们挖掘不出来东西,为了平息当地群众的怒火,项目就应该结束了。” 孙明扭头看了一眼李学,笑着说:“哦?李教授是吧,我停止这个项目之后,你会不会接手?前几天你来这里的时候可是说过这个项目让你来接手的话的,不知道是不是这样?” “你……我……” 李学让孙明这样一挤,顿时说不出话来,之前自己来的时候确实是说过这样的话,现在否认也否认不了。 许鹏挥了一下手,说:“孙教授,是这样的,这个项目现在我看是不是能够先停一下?等理顺了一些关系之后再继续嘛,这样对于我们来说也可以少承受一点压力。” 许鹏很聪明,知道在目前的情况之下让孙明把整个项目都让出来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一定要强行来的话最后可能是大家都下不了台,与其这样那不如换一种方式,就是让孙明先把项目停下来:只要停下来了,那再开始就不知道是何年何月的事情,自己和李明光就能够通别的方式来接手这个项目,虽然说曲折了一点,但是最终还是能够达到目的的。 只是许鹏很聪明,孙 明又哪可能是傻子?他一听就明白许鹏打的是什么主意,马上就摇了摇头,说:“李市长,我刚才已经说了,整个的挖掘现在已经到了关键的阶段,随时可能取得突破,如果这个时候停下来那就前功尽弃了,所以我觉得最好还是不要停下来要不后果不堪设想的。” 孙明也是高手,这话说得滴水不‘露’,让许鹏也是很难反驳。 许鹏的眉头皱了一下,心里有一点不太高兴,孙明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啊! “孙教授,其实你可能不清楚,当地的群众已经找到政f那里了,说再不处理的话他们就要往上继续反应了,万一真的出现这样的事情的话,我们就会相当的被动,万一事情闹得更大的话,那我们就要负责任了。所以,孙教授,我希望你们也能够体谅一下。“ 许鹏的这几句话说得就比较重了,让孙明也皱起了眉头,许鹏这是把问题拨高到了一个很高的高度,如果一来想拒绝就比较困难了至于是不是真的有人来反应情况,那就不知道了,而且就算是没有许鹏也能够把他说成是有,这样的事情对于许鹏来说那是易如反掌啊。 “呵……市长,这事情还是希望你们能够多支持我们啊。” “哼!” 许鹏突然脸一板,说:“孙教授,你希望我们能够支持你,但你也要支持我们一下吧,我们地方的工作也不容易干啊,而且我也不是要把这个项目斩了,而只是让你们暂时停一下,等风头过了之后再继续,这样也不行?我刚才说了,你们也要支持一下我们的工作的嘛。” 孙明心里苦笑了一下,许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很难有转弯的余地了,而且许鹏确实是聪明,如果他提出的要求是直接让自己把整个项目终止了,又或者是要把项目从自己的手上夺走,自己提出反对意见的时候就会有更加充足的理由,但问题是现在许鹏只是要自己暂时中止掉,“避”一下风头,自己再说不行的话,那就会给了许鹏“发烂砸”的机会:你们一点也不支持我们的工作,那我们也就没有办法支持你们的工作了。 ‘逼’到墙角,此时孙明正是有这样的感觉。 犹豫了好一会,孙明突然灵光一现,想到了一个拖延的好办法:“许市长,这样吧,这事情我们要考虑一下,因为如果要中止的话,还有很多的工作要做,比如说挖掘开来 的地方可能要进行重新的掩埋,这可是一个相当‘花’时间的事情,因为如果不这样处理的话已经挖掘出来的地方在风吹日晒的情况之下很容易就会受到破坏的。” 许鹏一愣,正如他摆出的理由很难找到反驳的话一样,孙明此时所说的也是很有道理的,你们不是让我暂时停下来么?那已经挖掘开的地方总不可能就这样扔在那里不管吧?我总得处理一下的吧? “好吧……” 许鹏很不想答应,但是考虑了好一会后,他也只能是点头答应了不答应不行啊! “呵,市长,我们做好一个计划之后再向你汇报,你看怎么样?” 许鹏的双眼一眯,他是体制内的人,哪可能不知道这样一来拖的时间就长了。 “孙教授,这事情还是要抓紧的啊!拖下去的话我们也是相当的被动的。” 许鹏这是在‘逼’孙明了。 孙明摊了一下手,说:“我看不如这样吧,我们停下新的挖掘,这样一来我想就算是当地的群众对我们有意见,看到我们停下来了想来矛盾也会暂时得到缓和的。你说对不对?” 许鹏的脸‘色’更加不好看了,他发现孙明这个说法很有道理,很难反驳,所以除非是自己撕破脸来直接让孙明把项目停下来,要不也就只能是眼睁睁地看着孙明拖时间了。 呼吸急促起来,他觉得一股怒气冲了起来,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孙明竟然还和自己玩这样的把戏,但是让他更加生气的是自己还真的是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撕破脸皮? 这是一个办法,但却是一个许鹏并不太愿意或者是说并不太敢使用的办法。 最简单的一个道理就是象孙明这样的级别的大学者,谁知道他身后有多少的关系?在某些培训班里当老师的时候教过一些高官之类的一点也不奇怪。这从之前李明光和自己说过有很多人打招呼也可以看得出来。 所以,这就注定了这件事情绝对不能用强硬的方式去解决:这个项目是江夏市里的,李明光作为市长如果一定要把这项目拿到手里,别人也无话可说,但是一定要用柔和的方式,强来硬来那就给了别人借口了。 对于这一点,许鹏清楚得很,所 以说这个时候也只能是把自己的怒气压下去。 “呵,孙教授说得对,这个办法不错,不过我还是那个意见,这个事情一定要抓紧时间。” 许鹏说完这一句话之后就离开了,现在的情况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再坐下去也没有多少意义。 看着慢慢地消失在远处的汽车,孙明扭头对站在旁边的梁博说:“看来这事情李明光真的是下决心了,要不是不会派出许鹏来的。” 梁博笑了笑,说:“那又怎么样?你刚才的说辞很有力,他们就算是再生气也没有办法,我们已经答应下来说结束这里的工作,只是需要时间来做善后的工作,他们如果还有意见或者是有什么行动,那我们上面的人也不是吃素的。” “嗯。” 孙明点了点头,需要时间结束眼前的这一切是他临时想出来的办法,现在看来这个办法非常有效,要不不可能把许鹏给顶得不知道怎么样做好。 “反正我们现在是拖得一天是一天,希望方明那小子和他在宁东市那样神奇,帮助牛平找到那座不知道埋藏在哪里的皇陵。” 这样的沙丘实在是太多了,很容易就造成审美疲劳同,不过梁博望着远处的沙丘的时候却看得那样的专注,似乎看的不是沙子而是美‘女’一般。他知道方明和牛平今天一早就已经进沙漠了,只是现在不知道在哪里就是了。 “希望吧!” 孙明不知道自己能够撑多久,李明光是一市之长,在江夏市这样的地方他的影响力是巨大无比,而许鹏回去汇报之后肯定会研究出新的办法来,那个时候自己这些人就被动了,压力只能是越来越大,而唯一减轻压力的办法就是尽快地找到皇陵。 只是,这谈何容易? 所以,孙明也只能说希望了。 “……说是你们在这里挖掘的时间太长了,对沙漠的影响很大。本来呢,如果你们的挖掘有成果,我们也好有个理由来说服群众,但是现在却没有成果,除了一些文物之外就一无所获了……所以我们现在很为难啊。” 听着许鹏的话,孙明脸上的笑容依然没有改变,似乎许鹏说的事情和自己无关一般。 “市长,非常感谢啊!我知道我 们的工作给你们带来了巨大的压力,但是我们的考古工作到了今天已经进入了比较关键的阶段,随时都有可能取得突破,所以,希望市政f多加支持我们啊。” 孙明已经打定主意,除非许鹏直接说出要自己手上的这个项目,要不他就装糊涂,反正活到这把年纪了,就算什么都没有但也会有一张厚脸皮的。 许鹏的脸‘色’有一点不太好看,原来他是想婉转地说然后孙明能够体会自己的苦心主动提出来把项目让出来,不过现在看来不可能的了:他看出了孙明的心思,明白除非自己撕破脸皮,否则是不可能有进展的。 李学一直没有出声,但是此时看到这样的情形再也忍不住了。 “孙教授,既然你们挖掘不出来东西,为了平息当地群众的怒火,项目就应该结束了。” 孙明扭头看了一眼李学,笑着说:“哦?李教授是吧,我停止这个项目之后,你会不会接手?前几天你来这里的时候可是说过这个项目让你来接手的话的,不知道是不是这样?” “你……我……” 李学让孙明这样一挤,顿时说不出话来,之前自己来的时候确实是说过这样的话,现在否认也否认不了。 许鹏挥了一下手,说:“孙教授,是这样的,这个项目现在我看是不是能够先停一下?等理顺了一些关系之后再继续嘛,这样对于我们来说也可以少承受一点压力。” 许鹏很聪明,知道在目前的情况之下让孙明把整个项目都让出来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一定要强行来的话最后可能是大家都下不了台,与其这样那不如换一种方式,就是让孙明先把项目停下来:只要停下来了,那再开始就不知道是何年何月的事情,自己和李明光就能够通别的方式来接手这个项目,虽然说曲折了一点,但是最终还是能够达到目的的。 只是许鹏很聪明,孙明又哪可能是傻子?他一听就明白许鹏打的是什么主意,马上就摇了摇头,说:“李市长,我刚才已经说了,整个的挖掘现在已经到了关键的阶段,随时可能取得突破,如果这个时候停下来那就前功尽弃了,所以我觉得最好还是不要停下来要不后果不堪设想的。” 孙明也是高手,这话说得滴水不‘露’,让许鹏也是很难反驳。 许鹏的眉头皱 了一下,心里有一点不太高兴,孙明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啊! “孙教授,其实你可能不清楚,当地的群众已经找到政f那里了,说再不处理的话他们就要往上继续反应了,万一真的出现这样的事情的话,我们就会相当的被动,万一事情闹得更大的话,那我们就要负责任了。所以,孙教授,我希望你们也能够体谅一下。“ 许鹏的这几句话说得就比较重了,让孙明也皱起了眉头,许鹏这是把问题拨高到了一个很高的高度,如果一来想拒绝就比较困难了至于是不是真的有人来反应情况,那就不知道了,而且就算是没有许鹏也能够把他说成是有,这样的事情对于许鹏来说那是易如反掌啊。 “呵……市长,这事情还是希望你们能够多支持我们啊。” “哼!” 许鹏突然脸一板,说:“孙教授,你希望我们能够支持你,但你也要支持我们一下吧,我们地方的工作也不容易干啊,而且我也不是要把这个项目斩了,而只是让你们暂时停一下,等风头过了之后再继续,这样也不行?我刚才说了,你们也要支持一下我们的工作的嘛。” 孙明心里苦笑了一下,许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很难有转弯的余地了,而且许鹏确实是聪明,如果他提出的要求是直接让自己把整个项目终止了,又或者是要把项目从自己的手上夺走,自己提出反对意见的时候就会有更加充足的理由,但问题是现在许鹏只是要自己暂时中止掉,“避”一下风头,自己再说不行的话,那就会给了许鹏“发烂砸”的机会:你们一点也不支持我们的工作,那我们也就没有办法支持你们的工作了。 ‘逼’到墙角,此时孙明正是有这样的感觉。 犹豫了好一会,孙明突然灵光一现,想到了一个拖延的好办法:“许市长,这样吧,这事情我们要考虑一下,因为如果要中止的话,还有很多的工作要做,比如说挖掘开来的地方可能要进行重新的掩埋,这可是一个相当‘花’时间的事情,因为如果不这样处理的话已经挖掘出来的地方在风吹日晒的情况之下很容易就会受到破坏的。” 许鹏一愣,正如他摆出的理由很难找到反驳的话一样,孙明此时所说的也是很有道理的,你们不是让我暂时停下来么?那已经挖掘开的地方总不可能就这样扔在那里不管吧?我总得处理一下的吧? “好吧……” 许鹏很不想答应,但是考虑了好一会后,他也只能是点头答应了不答应不行啊! “呵,市长,我们做好一个计划之后再向你汇报,你看怎么样?” 许鹏的双眼一眯,他是体制内的人,哪可能不知道这样一来拖的时间就长了。 “孙教授,这事情还是要抓紧的啊!拖下去的话我们也是相当的被动的。” 许鹏这是在‘逼’孙明了。 孙明摊了一下手,说:“我看不如这样吧,我们停下新的挖掘,这样一来我想就算是当地的群众对我们有意见,看到我们停下来了想来矛盾也会暂时得到缓和的。你说对不对?” 许鹏的脸‘色’更加不好看了,他发现孙明这个说法很有道理,很难反驳,所以除非是自己撕破脸来直接让孙明把项目停下来,要不也就只能是眼睁睁地看着孙明拖时间了。 呼吸急促起来,他觉得一股怒气冲了起来,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孙明竟然还和自己玩这样的把戏,但是让他更加生气的是自己还真的是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撕破脸皮? 这是一个办法,但却是一个许鹏并不太愿意或者是说并不太敢使用的办法。 最简单的一个道理就是象孙明这样的级别的大学者,谁知道他身后有多少的关系?在某些培训班里当老师的时候教过一些高官之类的一点也不奇怪。这从之前李明光和自己说过有很多人打招呼也可以看得出来。 所以,这就注定了这件事情绝对不能用强硬的方式去解决:这个项目是江夏市里的,李明光作为市长如果一定要把这项目拿到手里,别人也无话可说,但是一定要用柔和的方式,强来硬来那就给了别人借口了。 对于这一点,许鹏清楚得很,所以说这个时候也只能是把自己的怒气压下去。 “呵,孙教授说得对,这个办法不错,不过我还是那个意见,这个事情一定要抓紧时间。” 许鹏说完这一句话之后就离开了,现在的情况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再坐下去也没有多少意义。 看着慢慢地消失在远处的汽车,孙明扭头对站在旁边的梁博说:“看来这事 情李明光真的是下决心了,要不是不会派出许鹏来的。” 梁博笑了笑,说:“那又怎么样?你刚才的说辞很有力,他们就算是再生气也没有办法,我们已经答应下来说结束这里的工作,只是需要时间来做善后的工作,他们如果还有意见或者是有什么行动,那我们上面的人也不是吃素的。” “嗯。” 孙明点了点头,需要时间结束眼前的这一切是他临时想出来的办法,现在看来这个办法非常有效,要不不可能把许鹏给顶得不知道怎么样做好。 “反正我们现在是拖得一天是一天,希望方明那小子和他在宁东市那样神奇,帮助牛平找到那座不知道埋藏在哪里的皇陵。” 这样的沙丘实在是太多了,很容易就造成审美疲劳同,不过梁博望着远处的沙丘的时候却看得那样的专注,似乎看的不是沙子而是美‘女’一般。他知道方明和牛平今天一早就已经进沙漠了,只是现在不知道在哪里就是了。 “希望吧!” 孙明不知道自己能够撑多久,李明光是一市之长,在江夏市这样的地方他的影响力是巨大无比,而许鹏回去汇报之后肯定会研究出新的办法来,那个时候自己这些人就被动了,压力只能是越来越大,而唯一减轻压力的办法就是尽快地找到皇陵。 只是,这谈何容易? 所以,孙明也只能说希望了。 “许叔,这事情就这样算了?” 开着车,李学心里相当的郁闷,在来这里之前他觉得许鹏都出马了,一定能够让孙明等人屈服、乖乖地把项目给让出来然后收拾包袱走人,然而事情的展却不是这么一回事。 许鹏刚开始的时候也很生气,但是此时却已经是恢复了平静,他点了点头,说:“是的,这事情现在看来暂时就只能是这样了,当然,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 “许叔,有什么办法?” 李学高声叫了出来,他已经答应了克姆说一个星期里能够解决问题,如果按照之前孙明所说的需要时间来善后,那拖到什么时候还不知道呢,所以此时听说有解决的办法,那里还不赶紧问。 摇了摇头,许鹏说:“这个办法现在不能说,我得要和你父亲商量一下。” “啊?这事情也要和我爸商量?我爸顾不上这种事情吧。” 李学不明白许鹏为什么会这样说。 “哼!反正这事情就这样,你不准再动什么手脚,特别是那个克姆,不是什么好人,你一定不能再跟这样的人来往,要不……” 李学打了一个冷战,许鹏的话充满了杀气,他确实是在想着自己是不是再想点别的办法来对付孙明,但现在让许鹏这样一说,他心里就冒起了一阵寒意,原来的念头也打消了。 “好的,我知道了……” 回到办公楼,许鹏并没有回自己的办公室而是直接去了李明光的办公室。 “情况怎么样?” 看到是许鹏,李明光挥手让自己的秘书出去,然后在沙上坐了下来。 摇了摇头,许鹏说:“不太妙,我向孙明暗示了我们希望他脱手的意思,但是他装糊涂。不得已之下我只能是说让他暂时中止整个项目,过一段时间之后再重新开始,理由是我们当地的群众有意见。” “嗯,是的,这个说法不错,孙明不同意?” 摊了一下手,许鹏无奈地说:“如果他不答应那还好,我们就有了动手的借口,问题是他答应下来了,但是又找了一个借口,这个借口我还真的没有办法不答应啊。” 许鹏把之前孙明说过需要时间来善后的话说了一遍,听了之后李明光的眉头也皱了起来,他是聪明人,一下子就明白了为什么许鹏会说不得不答应了。 “看来这个孙明也是个老油子,除非我们直接和他撕破脸皮,要不也只能是答应下来。” “撕破脸皮,这种做法可不太妥当啊。” 李明光摇了摇头,之前给自己打电话的那些领导拿自己没有办法主要的原因是这是自己辖区里的事情,但是如果自己用强硬的手段把孙明逼走,那就出了合理的范围,那些领导就有理由插手这件事情了——这是他绝对不希望看到的。 “盯着看一下,先看看那个孙明有没有动作,如果没有的话那就再想想办法吧。” 许鹏犹豫了一下,说:“其实办法不是没有的,只是……” “只是什么?” 李明光看向许鹏,不过他马上就明白过来,说:“有一点不太光明正大?” “嗯,其实很多时候要解决问题明面上的办法不是那么有效,但是有一些办法却是很有效的,比如说我们可以找一些人去那里找一些麻烦,这样一来孙明就算是想呆下去也呆不下去。” 李明光知道许鹏说得没有错,解决这个问题的最好的办法就是用这样的办法,但是,这种办法是上不了台面的,一旦用了后果会怎么样就很难说了。所以李明光一开始的时候也有一点犹豫,但是他马上就想起之前罗天华所说的话,心里顿时下定了决心,说:“给孙明两天的时间,如果他没有什么动作的话,那就用这个办法吧,要不长久拖下去绝对不是办法。” “好的。” 许鹏点了点头,这样的办法其实是有后遗症的,所以他才要先向李明光请示,而李学问的时候他也不说。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今天早上我看到李学的身边跟着一个外国人,我觉得那个人不是普通人,我有一点担心……” 李明光双眼里猛地暴出一道精光,说:“外国人?” “是的。” “查!看看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如果是有问题的,那就下手,不要客气!” 李明光脸上的表情就像是要杀人一般,李学是他的儿子,现在竟然有人想要下手?这还得了? “好的,我明白了。” 离开李明光的办公室之后,许鹏匆匆又上了车,二十分钟之后他到了一家酒店的包厢,坐了一会之后一个手臂上刺着巨龙的光头大汉走了进来。 “大龙,派人跟一下李学,看看他最近和什么样接触,特别注意的是他身边的外国人,把那些外国人的底细也给我查清楚。” 许鹏没有多说,直接了当地就把事情给说了出来,眼前的这个龙胜是江夏市有名的老大,当然,他这样的老大和许鹏的关系却是非常之深,只是一般人不知道罢了。 龙胜在许鹏的对面坐了下来,轻轻地点了点头,说:“许叔,这个事情我们之前就已经留意到了。” “哦?” 许鹏本来是伸出手去拿茶杯的,听到这样说,手又缩回来抬起头来看着龙胜。 “那两个人是外国人,我们江夏市可不是什么沿海的大城市,一年到头出现的外国人屈指可数,所以我也就让人留意了一下,不过跟了两天,现他和李学李公子有来往,而且看样子还挺熟悉的样子,所以我们也就不跟了,这里面有问题?” 许鹏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说:“两个人?” “嗯,除了一个叫克姆的人之外,还有一个叫格林的,我们去机场查过了,是以商务活动的名义进来的。不过,和李学接触的都是那个叫克姆的人,那个叫格林的租了一个房子之后似乎就很少出门了,就算是出门那也是去图书馆这类的地方。” 龙胜能够混到现在这个地位,除了有胆能拼杀之外,还有一个特点,就是他的脑子特别好使。之前他让手下的人跟那两个外国人只是不希望在自己的地盘上出什么问题,在现和李学有关之后就停了下来,事情随之也就扔到脑后了,但是此时在向许鹏汇报的同时,他也察觉到事情不是那样简单了。 这样的行为根本不像是做生意的! “许叔,我马上就让人再仔细地查一下。” 龙胜再也坐不下去了,他之所以有今天完全是因为许鹏,而是许鹏的权力则是与李明光有关,李学又是李明光的儿子,如果李学出了什么问题,影响到了李明光,那自然也就影响到了自己,所以这事情是一定重视起来的。 “去吧。” 许鹏想了一下,点了点头,他原来还想着只有一个吉姆,但是现在听龙胜说还有一个人,而且那个人的行为还如此的奇怪,那肯定就是有问题的,所以说一定要查清楚,他自己的身份是肯定不适合干这样的事情的,只能交给龙胜做。 龙胜走了之后,许鹏却没有走,他依然坐着,就像是老僧入定一般。李学是个什么样的货色他清楚得很,如果吉姆和格林特意针对他的话,估计已经是中了圈套了——万一真的是中了,又要怎么样去处理? 许鹏要考虑的就是这个问题。 不过,这个问题又哪是这么容易就能够解决的了?许鹏的眉头越皱越紧,以他多年的经验他觉得这一次的事情可能牵涉到很多人,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解决的。 “李教授,事情怎么样了?” 就在许鹏等人担心李学的时候,他却和克姆一起喝着酒。 轻轻地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李学摇了摇头,说:“算有个结果吧,但是要想在一个星期内解决这个问题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啊!为什么!” 克姆差一点跳了起来,早上看到李学和许鹏出去,他还以为事情已经得到了解决,却是没有想到此时听到的却是这样的一个答案,这实在是让他觉得太意外了。 “没有为什么,孙明那老小子实在是太难缠了。” “李教授,你答应过我们的!说是七天之内能够解决的。” 克姆叫了起来,格林那里给他的压力越来越大,现在眼看着时间都已经过去了不少,却是听说是这样的,他哪里还控制得住自己的脾气? 看了克姆一眼,李学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仿佛克姆的怒气冲天一点也不存在一般。 “这事情没有什么奇怪的,在我们这里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常见了。所以安心一点等待吧,你放心吧,既然收了你的钱了,那这事情就一定会替你解决的,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时间问题? 克姆之前已经听格林说过现在已经有别的人来这里了,目的自然也就是皇陵,所以现在时间已经比一切都重要,但是李学却说迟早会解决的。他知道如果自己这样和格林说的话,格林绝对是会把自己给杀了的! “许叔,这事情就这样算了?” 开着车,李学心里相当的郁闷,在来这里之前他觉得许鹏都出马了,一定能够让孙明等人屈服、乖乖地把项目给让出来然后收拾包袱走人,然而事情的展却不是这么一回事。 许鹏刚开始的时候也很生气,但是此时却已经是恢复了平静,他点了点头,说:“是的,这事情现在看来暂时就只能是这样了,当然,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 “许叔,有什么办法?” 李学高声叫了出来,他已经答应了克姆说一个星期里能够解决问题,如果按照之前孙明所说的需要时间来善后,那拖到什么时候还不知道呢,所以此时听说有解决的办法,那里还不赶紧问。 摇了摇头,许鹏说:“这个办法现在不能说,我得要和你父亲商量一下。” “啊?这事情也要和我爸商量?我爸顾不上这种事情吧。” 李学不明白许鹏为什么会这样说。 “哼!反正这事情就这样,你不准再动什么手脚,特别是那个克姆,不是什么好人,你一定不能再跟这样的人来往,要不……” 李学打了一个冷战,许鹏的话充满了杀气,他确实是在想着自己是不是再想点别的办法来对付孙明,但现在让许鹏这样一说,他心里就冒起了一阵寒意,原来的念头也打消了。 “好的,我知道了……” 回到办公楼,许鹏并没有回自己的办公室而是直接去了李明光的办公室。 “情况怎么样?” 看到是许鹏,李明光挥手让自己的秘书出去,然后在沙上坐了下来。 摇了摇头,许鹏说:“不太妙,我向孙明暗示了我们希望他脱手的意思,但是他装糊涂。不得已之下我只能是说让他暂时中止整个项目,过一段时间之后再重新开始,理由是我们当地的群众有意见。” “嗯,是的,这个说法不错,孙明不同意?” 摊了一下手,许鹏无奈地说:“如果他不答应那还好,我们就有了动手的借口,问题是他答应下来了,但是又找了一个借口,这个借口我还真的没有办法不答应啊。” 许鹏把之前孙明说过需要时间来善后的话说了一遍,听了之后李明光的眉头也皱了起来,他是聪明人,一下子就明白了为什么许鹏会说不得不答应了。 “看来这个孙明也是个老油子,除非我们直接和他撕破脸皮,要不也只能是答应下来。” “撕破脸皮,这种做法可不太妥当啊。” 李明光摇了摇头,之前给自己打电话的那些领导拿自己没有办法主要的原因是这是自己辖区里的事情,但是如果自己用强硬的手段把孙明逼走,那就出了合理的范围,那些领导就有理由插手这件事情了——这是他绝对不希望看到的。 “盯着看一下,先看看那个孙明有没有动作,如果没有的话那就再想想办法吧。” 许鹏犹豫了一下,说:“其实办法不是没有的,只是……” “只是什么?” 李明光看向许鹏,不过他马上就明白过来,说:“有一点不太光明正大?” “嗯,其实很多时候要解决问题明面上的办法不是那么有效,但是有一些办法却是很有效的,比如说我们可以找一些人去那里找一些麻烦,这样一来孙明就算是想呆下去也呆不下去。” 李明光知道许鹏说得没有错,解决这个问题的最好的办法就是用这样的办法,但是,这种办法是上不了台面的,一旦用了后果会怎么样就很难说了。所以李明光一开始的时候也有一点犹豫,但是他马上就想起之前罗天华所说的话,心里顿时下定了决心,说:“给孙明两天的时间,如果他没有什么动作的话,那就用这个办法吧,要不长久拖下去绝对不是办法。” “好的。” 许鹏点了点头,这样的办法其实是有后遗症的,所以他才要先向李明光请示,而李学问的时候他也不说。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今天早上我看到李学的身边跟着一个外国人,我觉得那个人不是普通人,我有一点担心……” 李明光双眼里猛地暴出一道精光,说:“外国人?” “是的。” “查!看看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如果是有问题的,那就下手,不要客气!” 李明光脸上的表情就像是要杀人一般,李学是他的儿子,现在竟然有人想要下手?这还得了? “好的,我明白了。” 离开李明光的办公室之后,许鹏匆匆又上了车,二十分钟之后他到了一家酒店的包厢,坐了一会之后一个手臂上刺着巨龙的光头大汉走了进来。 “大龙,派人跟一下李学,看看他最近和什么样接触,特别注意的是他身边的外国人,把那些外国人的底细也给我查清楚。” 许鹏没有多说,直接了当地就把事情给说了出来,眼前的这个龙胜是江夏市有名的老大,当然,他这样的老大和许鹏的关系却是非常之深,只是一般人不知道罢了。 龙胜在许鹏的对面坐了下来,轻轻地点了点头,说:“许叔,这个事情我们之前就已经留意到了。” “哦?” 许鹏本来是伸出手去拿茶杯的,听到这样说,手又缩回来抬起头来看着龙胜。 “那两个人是外国人,我们江夏市可不是什么沿海的大城市,一年到头出现的外国人屈指可数,所以我也就让人留意了一下,不过跟了两天,现他和李学李公子有来往,而且看样子还挺熟悉的样子,所以我们也就不跟了,这里面有问题?” 许鹏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说:“两个人?” “嗯,除了一个叫克姆的人之外,还有一个叫格林的,我们去机场查过了,是以商务活动的名义进来的。不过,和李学接触的都是那个叫克姆的人,那个叫格林的租了一个房子之后似乎就很少出门了,就算是出门那也是去图书馆这类的地方。” 龙胜能够混到现在这个地位,除了有胆能拼杀之外,还有一个特点,就是他的脑子特别好使。之前他让手下的人跟那两个外国人只是不希望在自己的地盘上出什么问题,在现和李学有关之后就停了下来,事情随之也就扔到脑后了,但是此时在向许鹏汇报的同时,他也察觉到事情不是那样简单了。 这样的行为根本不像是做生意的! “许叔,我马上就让人再仔细地查一下。” 龙胜再也坐不下去了,他之所以有今天完全是因为许鹏,而是许鹏的权力则是与李明光有关,李学又是李明光的儿子,如果李学出了什么问题,影响到了李明光,那自然也就影响到了自己,所以这事情是一定重视起来的。 “去吧。” 许鹏想了一下,点了点头,他原来还想着只有一个吉姆,但是现在听龙胜说还有一个人,而且那个人的行为还如此的奇怪,那肯定就是有问题的,所以说一定要查清楚,他自己的身份是肯定不适合干这样的事情的,只能交给龙胜做。 龙胜走了之后,许鹏却没有走,他依然坐着,就像是老僧入定一般。李学是个什么样的货色他清楚得很,如果吉姆和格林特意针对他的话,估计已经是中了圈套了——万一真的是中了,又要怎么样去处理? 许鹏要考虑的就是这个问题。 不过,这个问题又哪是这么容易就能够解决的了?许鹏的眉头越皱越紧,以他多年的经验他觉得这一次的事情可能牵涉到很多人,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解决的。 “李教授,事情怎么样了?” 就在许鹏等人担心李学的时候,他却和克姆一起喝着酒。 轻轻地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李学摇了摇头,说:“算有个结果吧,但是要想在一个星期内解决这个问题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啊!为什么!” 克姆差一点跳了起来,早上看到李学和许鹏出去,他还以为事情已经得到了解决,却是没有想到此时听到的却是这样的一个答案,这实在是让他觉得太意外了。 “没有为什么,孙明那老小子实在是太难缠了。” “李教授,你答应过我们的!说是七天之内能够解决的。” 克姆叫了起来,格林那里给他的压力越来越大,现在眼看着时间都已经过去了不少,却是听说是这样的,他哪里还控制得住自己的脾气? 看了克姆一眼,李学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仿佛克姆的怒气冲天一点也不存在一般。 “这事情没有什么奇怪的,在我们这里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常见了。所以安心一点等待吧,你放心吧,既然收了你的钱了,那这事情就一定会替你解决的,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时间问题? 克姆之前已经听格林说过现在已经有别的人来这里了,目的自然也就是皇陵,所以现在时间已经比一切都重要,但是李学却说迟早会解决的。他知道如果自己这样和格林说的话,格林绝对是会把自己给杀了的! ;“李教授,现在对于我们来说最重要的就是时间,时间就是生命,如果太晚了,那这事情对于我们来说就没有任何的意义了。风险也就更大了。” 李学奇怪地看了一眼克姆,说:“时间就是生命?据我所知考古挖掘几年没有发现的事情再正常不过了,比如说孙明都已经挖掘了一年了,不也没有什么大的发现么?所以说,你所谓的时间就是生命、风险之类的在我看来是没有什么意义的,因为这根本不影响嘛。” “哼!如果有别的人收到了消息,来这里了怎么办?” 克姆发现自己的怒气越来越大,但是却只能是强行压下去,现在这事情还得着落在对方的身上呢。 “来了?别的人?什么人?” “这个……我是说万一……” 克姆当然知道是什么人,但是这事情却是不能和李学说的,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虽然是喜欢钱,喜欢‘女’人,喜欢一切享乐的东西,但是却不是个傻子,如果他知道有别的人也参与到这件事之中的时候肯定会出现别的意外之的最简单的就是李学一定会要更高的价钱的。 有了竞争的对手,李学知道自己的价值就更加高了,变得奇货可居了。 “没有万一!在江夏市,就是我说了算的事情!” 李学摇了摇头,完全不觉得克姆所说的这个事情是什么事情。 “李教授!你答应过的,所以说,你一定要在七天的时间里给我们办成这个事情。” 克姆狠狠地瞪着李学,仿佛是想把李学给吞下肚子里去一般。 “哦?” 李学慢慢地放下手里的酒杯,冷冷地看着克姆,他虽然是收了克姆的钱,但从小生活的环境造成了他无法无天的‘性’格,从来也没有人敢这样和他说话,现在克姆竟然在自己的面前大叫? 克姆一愣,稍稍地清醒了一点,说:“李教授,时间对于我们来说确实很重要!” “哼!” 把手里的酒杯重重地往桌面上一放,李学说:“再重要也没有办法!我已经说过了,这事情不可能在七天的时间内完成!今天你也看到了,和我一起去的到底是什么人,他出马了都 不能马上就办成,我也已经尽力了,你还想怎么样?” “尽力了?!我还想怎么样?你收了我们的钱,那就要给我们办事!这事情必须得要办好!别的我可不管。” 克姆终于还是没有能够控制住自己的脾气,声音也高了起来。 “呵……这样么?那这事情我就不干了,你能够把我怎么样?” 李学的公子脾气也起来了,再加上这个时候也喝了不少的酒了,哪里还能够控制得住自己? “哈哈哈哈!” 克姆狠狠地瞪着李学,大笑了好几声之后才又狠狠地说:“你以为我们的钱是这么容易拿的么?我告诉你,这事情你真的得要给我办了,不仅仅要给我办,而且还得要抓紧时间办!要不可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不客气!?难道你还能够把我给吃了么?” 李学慢慢地往后靠去,然后翘起了二郎‘腿’,看着克姆说:“我刚才就说过了,在江夏市这个地方,能够说话的就只有,你别忘记了你是什么人、来自哪里!” “看来真的是不见棺材不流泪了!” 克姆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了一图片之后扔给了李学,说:“好好地看看吧!” 李学拿过手机一看,脸‘色’顿时大变,跳了起来,说:“你敢‘阴’我!?” 手机里正是自己那天晚上和那个酒吧里的‘女’人的照片,李学一看就知道肯定是那个‘女’人趁自己不注意的时候拍的!如果此时他还不明白自己被克姆给‘阴’了,那就真的是白痴了。 克姆冷笑了一声,说:“为什么不敢?你以为我们的钱是这么好拿的?李学,我告诉你,这事情你还是抓紧时间给我办好,如果不是的话,那我可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李学脸青一阵紫一阵,死死地盯着克姆,好一会之后才说:“就算是有这些照片你也拿我没有办法,我又不是体制内的人。” 克姆慢慢地走到李学的面前,先是很认真地看着李学,然后突然之间笑了,说:“哦?” “李学,你不会以为我们看上的是你吧?如果你不是有一个好老子,我们会把这些钱送你‘花’?对,你不是体制内的人, 你不怕我们把这些照片公布出去?真的是这样的么?如果你不是有一个市长的老子,那确实是如此,不过既然你有了一个市长的才老子,事情就不一样了。” “你想一下,如果我们把这些照片给公布出去,你老子会不会把你给杀了?” 李学打了一个冷战,克姆说得一点也没有错! 是的,自己是不怕,但是自己的老子呢?自己的这些照片一旦公布出去,自己老子的的名声肯定是臭了,再想在官场上进一步的可能说不定就此没有了! 这对于一心想往上爬的人来说无疑是巨大的打击! 那个时候自己肯定会死得很惨。 “我……我……” 李学脸‘色’惨白,却是说不出话来。 看到平时在自己面前高高在上的李学这样子,克姆得意了起来,伸出手来在李学的脸上轻轻地拍了一下,然后说:“李教授,我们是好朋友,对不对?所以我才给你钱的嘛,500万美元,不管放在哪里都是笔大数目,而我们的要求也很简单,找到皇陵之后在里面挑几件宝贝。你呢,把孙明手上的那个项目拿下来,然后我们组织人挖掘,挖出东西来偷偷拿走就是了,反正里面到底挖出什么东西来也是我们说了处,对不对?然后呢,你得名,我们得点利,这样的合作实在是天衣无缝的!有你们的话来说就中做双赢,何乐而不为?所以我看我们还是好好地合作,撕破脸皮是一点意思也,对于我们双方来说都是一个损失。我的要求也很简单,就是李教授你抓紧一点时间就行了。” “我……我……” 李学脑子已经‘混’‘乱’了,根本不知道说什么。 “好了,这事情就这样了,我想现在李教授你最需要的就是冷静一下、想清楚一下接下来应该怎么样做,还有,李教授,我们约定的时间剩下的已经不多了,所以还是抓紧一点比较好。” 克姆说完这一句话之后,再也不管李学,转身就走出了包厢。 坐沙发上,李学双眼无神,他完全没有想到事情最后会到这种地步!这实在是太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 克姆把手机留了下来,此时屏幕还亮着,上面自己和那个金发的外国妞不堪入目的照片清晰可见,甚至是 连自己脸上的表情都拍了下来。 完了!这下真的是完了! 李学知道自己这下把柄是抓在别人的手里,不得不办事了! 可是,今天和许鹏去的时候他就已经见识了孙明“顽固”,而是就算是许鹏都没有办法治得了孙明,自己又能够想出什么办法来? 李学的脸越来越白,额头上冒出的汗水也越来越多,他知道克姆既然选择摊牌了,那就意味着对方也急了,如果自己不能在约定的时间里把事情任做完的话,那自己肯定死定了。 “啪!” 李学狠狠地打了自己一巴掌,心想自己早就应该想到哪有人这么轻易地就给自己500万,而且还是美元呢! 天下哪有如此便宜的事情? 之前他还觉得有一点奇怪,对方就这样把钱全部都给出自己,一点制约自己的手段都没有,却是没有想到原来是在这里等着自己呢! 可怜自己还傻乎乎地不知道呢!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门’突然之间被推开、一个人走了进来,然后又把‘门’轻轻地关上,还反锁了。 李学慢慢地扭头看着走进来的人,刚开始的时候仿佛还不认识对方一般,然后就像是一只疯狗一般跳了起来,往对方扑去,然后狠狠地把对方推到墙壁前死死地压住。 “妈的,你这个婊子!竟然敢‘阴’我!?是不是想找死!?我今天一定要废了你,让你知道什么才是马王爷有三只眼!” 进来的‘女’人正是蒂娜,此时的她穿着一身超短裙,再加上高跟鞋,那本来就已经高挑的身材显得更加地高挑了,此时被李学压在墙上的时候更加是让她那高耸的‘胸’无比地凸了出来。 李学双眼通红,就像是一只野兽一般,但是,蒂娜却仿佛是没有发现他此时是多么的危险一般,脸上还依然带着妩媚的笑容,说:“哦?我为什么不敢来?再说了,你舍得把我杀了么?” “你!” 李学看着近在咫尺的蒂娜那‘精’致得就像是画里的脸,却说不下去了,而且因为他死死地把对方压在墙上,两个人的身体是紧密的接触着的,再加上蒂娜似乎在轻轻地晃动着她的身体,刺‘激’慢慢地越来越大 ,他发现自己的身体里的‘欲’望正慢慢地被挑逗起来…… “李教授,现在对于我们来说最重要的就是时间,时间就是生命,如果太晚了,那这事情对于我们来说就没有任何的意义了。风险也就更大了。” 李学奇怪地看了一眼克姆,说:“时间就是生命?据我所知考古挖掘几年没有发现的事情再正常不过了,比如说孙明都已经挖掘了一年了,不也没有什么大的发现么?所以说,你所谓的时间就是生命、风险之类的在我看来是没有什么意义的,因为这根本不影响嘛。” “哼!如果有别的人收到了消息,来这里了怎么办?” 克姆发现自己的怒气越来越大,但是却只能是强行压下去,现在这事情还得着落在对方的身上呢。 “来了?别的人?什么人?” “这个……我是说万一……” 克姆当然知道是什么人,但是这事情却是不能和李学说的,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虽然是喜欢钱,喜欢‘女’人,喜欢一切享乐的东西,但是却不是个傻子,如果他知道有别的人也参与到这件事之中的时候肯定会出现别的意外之的最简单的就是李学一定会要更高的价钱的。 有了竞争的对手,李学知道自己的价值就更加高了,变得奇货可居了。 “没有万一!在江夏市,就是我说了算的事情!” 李学摇了摇头,完全不觉得克姆所说的这个事情是什么事情。 “李教授!你答应过的,所以说,你一定要在七天的时间里给我们办成这个事情。” 克姆狠狠地瞪着李学,仿佛是想把李学给吞下肚子里去一般。 “哦?” 李学慢慢地放下手里的酒杯,冷冷地看着克姆,他虽然是收了克姆的钱,但从小生活的环境造成了他无法无天的‘性’格,从来也没有人敢这样和他说话,现在克姆竟然在自己的面前大叫? 克姆一愣,稍稍地清醒了一点,说:“李教授,时间对于我们来说确实很重要!” “哼!” 把手里的酒杯重重地往桌面上一放,李学说:“再重要也没有办法!我已经说过了,这事情不可能 在七天的时间内完成!今天你也看到了,和我一起去的到底是什么人,他出马了都不能马上就办成,我也已经尽力了,你还想怎么样?” “尽力了?!我还想怎么样?你收了我们的钱,那就要给我们办事!这事情必须得要办好!别的我可不管。” 克姆终于还是没有能够控制住自己的脾气,声音也高了起来。 “呵……这样么?那这事情我就不干了,你能够把我怎么样?” 李学的公子脾气也起来了,再加上这个时候也喝了不少的酒了,哪里还能够控制得住自己? “哈哈哈哈!” 克姆狠狠地瞪着李学,大笑了好几声之后才又狠狠地说:“你以为我们的钱是这么容易拿的么?我告诉你,这事情你真的得要给我办了,不仅仅要给我办,而且还得要抓紧时间办!要不可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不客气!?难道你还能够把我给吃了么?” 李学慢慢地往后靠去,然后翘起了二郎‘腿’,看着克姆说:“我刚才就说过了,在江夏市这个地方,能够说话的就只有,你别忘记了你是什么人、来自哪里!” “看来真的是不见棺材不流泪了!” 克姆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了一图片之后扔给了李学,说:“好好地看看吧!” 李学拿过手机一看,脸‘色’顿时大变,跳了起来,说:“你敢‘阴’我!?” 手机里正是自己那天晚上和那个酒吧里的‘女’人的照片,李学一看就知道肯定是那个‘女’人趁自己不注意的时候拍的!如果此时他还不明白自己被克姆给‘阴’了,那就真的是白痴了。 克姆冷笑了一声,说:“为什么不敢?你以为我们的钱是这么好拿的?李学,我告诉你,这事情你还是抓紧时间给我办好,如果不是的话,那我可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李学脸青一阵紫一阵,死死地盯着克姆,好一会之后才说:“就算是有这些照片你也拿我没有办法,我又不是体制内的人。” 克姆慢慢地走到李学的面前,先是很认真地看着李学,然后突然之间笑了,说:“哦?” “李学,你不会以为我们看上的是你 吧?如果你不是有一个好老子,我们会把这些钱送你‘花’?对,你不是体制内的人,你不怕我们把这些照片公布出去?真的是这样的么?如果你不是有一个市长的老子,那确实是如此,不过既然你有了一个市长的才老子,事情就不一样了。” “你想一下,如果我们把这些照片给公布出去,你老子会不会把你给杀了?” 李学打了一个冷战,克姆说得一点也没有错! 是的,自己是不怕,但是自己的老子呢?自己的这些照片一旦公布出去,自己老子的的名声肯定是臭了,再想在官场上进一步的可能说不定就此没有了! 这对于一心想往上爬的人来说无疑是巨大的打击! 那个时候自己肯定会死得很惨。 “我……我……” 李学脸‘色’惨白,却是说不出话来。 看到平时在自己面前高高在上的李学这样子,克姆得意了起来,伸出手来在李学的脸上轻轻地拍了一下,然后说:“李教授,我们是好朋友,对不对?所以我才给你钱的嘛,500万美元,不管放在哪里都是笔大数目,而我们的要求也很简单,找到皇陵之后在里面挑几件宝贝。你呢,把孙明手上的那个项目拿下来,然后我们组织人挖掘,挖出东西来偷偷拿走就是了,反正里面到底挖出什么东西来也是我们说了处,对不对?然后呢,你得名,我们得点利,这样的合作实在是天衣无缝的!有你们的话来说就中做双赢,何乐而不为?所以我看我们还是好好地合作,撕破脸皮是一点意思也,对于我们双方来说都是一个损失。我的要求也很简单,就是李教授你抓紧一点时间就行了。” “我……我……” 李学脑子已经‘混’‘乱’了,根本不知道说什么。 “好了,这事情就这样了,我想现在李教授你最需要的就是冷静一下、想清楚一下接下来应该怎么样做,还有,李教授,我们约定的时间剩下的已经不多了,所以还是抓紧一点比较好。” 克姆说完这一句话之后,再也不管李学,转身就走出了包厢。 坐沙发上,李学双眼无神,他完全没有想到事情最后会到这种地步!这实在是太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 克姆把手机留了下来, 此时屏幕还亮着,上面自己和那个金发的外国妞不堪入目的照片清晰可见,甚至是连自己脸上的表情都拍了下来。 完了!这下真的是完了! 李学知道自己这下把柄是抓在别人的手里,不得不办事了! 可是,今天和许鹏去的时候他就已经见识了孙明“顽固”,而是就算是许鹏都没有办法治得了孙明,自己又能够想出什么办法来? 李学的脸越来越白,额头上冒出的汗水也越来越多,他知道克姆既然选择摊牌了,那就意味着对方也急了,如果自己不能在约定的时间里把事情任做完的话,那自己肯定死定了。 “啪!” 李学狠狠地打了自己一巴掌,心想自己早就应该想到哪有人这么轻易地就给自己500万,而且还是美元呢! 天下哪有如此便宜的事情? 之前他还觉得有一点奇怪,对方就这样把钱全部都给出自己,一点制约自己的手段都没有,却是没有想到原来是在这里等着自己呢! 可怜自己还傻乎乎地不知道呢!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门’突然之间被推开、一个人走了进来,然后又把‘门’轻轻地关上,还反锁了。 李学慢慢地扭头看着走进来的人,刚开始的时候仿佛还不认识对方一般,然后就像是一只疯狗一般跳了起来,往对方扑去,然后狠狠地把对方推到墙壁前死死地压住。 “妈的,你这个婊子!竟然敢‘阴’我!?是不是想找死!?我今天一定要废了你,让你知道什么才是马王爷有三只眼!” 进来的‘女’人正是蒂娜,此时的她穿着一身超短裙,再加上高跟鞋,那本来就已经高挑的身材显得更加地高挑了,此时被李学压在墙上的时候更加是让她那高耸的‘胸’无比地凸了出来。 李学双眼通红,就像是一只野兽一般,但是,蒂娜却仿佛是没有发现他此时是多么的危险一般,脸上还依然带着妩媚的笑容,说:“哦?我为什么不敢来?再说了,你舍得把我杀了么?” “你!” 李学看着近在咫尺的蒂娜那‘精’致得就像是画里的脸,却说不下去了,而且因为他死死地把对方压在墙上,两个人的身体是 紧密的接触着的,再加上蒂娜似乎在轻轻地晃动着她的身体,刺‘激’慢慢地越来越大,他发现自己的身体里的‘欲’望正慢慢地被挑逗起来…… “你舍得吗?” 蒂娜双眼之中仿佛是充满了无穷的魅力一般,李学现自己的双手不由得慢慢地放松了,但是压着蒂娜的身体却越来越紧:两个人身体接触的时候传来的那种摩擦感觉实在是太诱人了,就像是有人在用小手轻轻地挑逗着**的神经一般,让他欲罢不能。+,你敢不信么? 蒂娜的头往李学的脖子靠去,然后李学就感觉到一条温热的小舌轻轻地舔着自己的耳垂。 “啊……” 李学的喉咙里不由得出一声低沉的呻吟声,身体也开始抖了起来。 妖精!这是真正的妖精! 妈的,先享受一下,然后再狠狠地教训她! 李学的脑海里冒出这样的一个念头,然后就彻底地迷失了。 蒂娜对男人的身体实在是太了解了,她知道眼前的这个叫李学的男人已经成为了自己的俘虏! 抬起头来,轻轻地一挣,李学压着自己的身体就已经松开,蒂娜慢慢地蹲下去,伸出手来拉开了李学的皮带。 “啊!” 李学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就像是猛然之间被人抽了一下一般,身体也不由得往后仰去,但马上就感觉到一双手从后抱住了自己的屁股……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里终于是恢复了平静。 李学看着就在自己面前慢慢地把之前扔到地上的衣服一件件地穿回到自己的身上,然后重新从一个**变成了一个端庄得不能再端庄的都市丽人,心里却还是之前那疯狂不已的画面。 穿好衣服之后,蒂娜看了一眼李学,现对方依然直愣愣地看着自己,不由得笑了一下,她见过太多男人完事之后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了。 走到桌子旁边,蒂娜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才回到李学的身边坐了下来,先是自己喝了一口,原来就把酒杯递给了李学。 李学接过来一口气喝光了,刚才的那一番折腾可是消耗了他很大的体力,甚至连口都渴了。 笑了一下,蒂娜说:“现在是不是还想把我给废了?” “哼!还好意思提起这件事情,说吧,为什么配合克姆阴我!” 李学的脸色阴沉了下来,如果没有照片这件事情,主动权还在自己手上,现在好了,却是让克姆拿捏住,而造成这一切的正是眼前这个漂亮得不象话的女人。 仿佛是波丝猫一般伸了一个懒腰,蒂娜说:“收了钱,所以就要办事。” “哦?” 李学马上就想到蒂娜是干什么的,而且让他惊讶的是没有想到蒂娜会如此直接地就告诉自己这些事情。 蒂娜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根烟,点着之后吐出了一口白色的烟雾。 “我就是干这样的事情的,对了,你也可以出钱让我去诱惑那个克姆,不过,这样的事情对于他来说可没有什么杀伤力。” 李学想了一下,现真的是这样,对方可不是自己,就算是自己拿到克姆的照片又怎么样? 摇了摇头,李学说,“你走吧,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不想看到我?” 蒂娜笑了起来,说:“真的?” 李学看了一眼蒂娜,吞了一口口水,话却说不出来。 蒂娜挪了一下,直接贴上了李学的身体,然后腻声说:“其实……我有一个办法能够解决你现在的难题。” “算了吧,你有办法?” 李学摇了摇头,如果说到蒂娜的床上功夫一流他相信,但是如果说她能够想到解决问题的办法,他是完全不相信的。 “不相信?” 蒂娜能够在这一行混得风生水起,除了自己的身体之外,脑子也不差,她一看就知道李学不相信自己的话。 “确实是不相信,我想没有男人能够抵挡得了你,但是别的我可不相信,你总不可能去诱惑那个孙明吧?如果孙明是个年轻的男人,那估计是有可能的,但是他都已经六七十岁了,所以你对他来说也就是一个漂亮的女人罢了。” 李学说到这里自己也笑了起来,还真的别说,如果孙明年轻一点让蒂娜去说不定还真的能够起到作用。 “我对老头可没有办法。” 蒂娜在李学的耳朵边上吹了一口气,说:“但是,除了这个办法之外,谁说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呢?” 李学一愣,然后精神就是一振,说:“你有办法?有什么办法?说来听听?” 蒂娜站了起来,一边拿着酒杯去倒酒,一边说:“很简单,既然克姆想对付你,你暂时想不到别的办法,那最直接和简单的办法就是找另外一个能够对付得了他的人来帮助你。” 李学的眼睛眯了起来,很认真地看着蒂娜,突然笑了,说:“看来你认识这样的人?” 蒂娜回过神来,没有否认而是点了点头,说:“是的,干我们这一行的当然认识不少人。” “那……今天晚上你来找我就是为了替他们穿针引线?” 李学的眼睛眯得更加小了,他想起了之前克姆的事情,心里怒气又冒了起来。 但蒂娜很显然并不怕李学,继续说:“没错。” “哼!都是一路的货色!我去找他们岂不是又把自己送进虎口?我已经笨过一次了,难道还会上第二次当么?对了,刚才你拍照了没有?” 李学猛地站了起来走到蒂娜的眼前,那瞪大的双眼在蒂娜的身上上下地打量着,似乎想看出她之前有没有动什么手脚。 “我浑身上下只穿这么一点衣服,能够藏得了东西?而且,这个地方可是你定的,我之前不知道你会在这里,也没有办法提前安排对不对?” 想了一下,李学现这个说法很有理,于是脸上的神色慢慢地缓和下来。 轻轻的摇晃酒杯,蒂娜观察着红酒在晃动的时候的挂杯度,现相当的不错,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的想法是现在你的处境已经坏到不能再坏了,去见见我所说的那些人又有什么问题呢?见了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但是说不定还真的能够找到一个解决的办法呢。” 李学心动了,蒂娜说得没有错,事实就是这样,反正自己现在也因为克姆的威胁而陷入被动之中,处境已经很困难,既然这样为什么不象蒂娜所说的那样去见一下她所说的那些人呢? “好吧……” 李学考虑了一下之后终于点了点头,答应下来了。 “好,那我们现在就去吧。” 李学和蒂娜离开了包厢,跟着她上了一辆宝马的跑车,二十分钟后慢慢地开进了一幢别墅里。 下了车,李学打量了一下,现这幢别墅应该是有一点年头了,外墙已经老化,关键是院子里的种着的树已经成荫,光是这一点就已经足够证明别墅的“年纪”了。 走进别墅,李学一眼就看到大厅的小酒吧台处正有一个高大的白人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杯威士忌,看到有人进来马上就走了过来。 “哈哈哈!看来这位就是李学李教授了,久仰久仰,我叫科华,第一次见面,多加指教。” 李学伸出手去和对方握在一起,说:“科华先生,我是李学。” “来,我们到沙那里坐。” 两个人在沙上坐下来,科华倒是个直爽的人,一坐下来之后马上就直接开口说:“李教授,我想之前蒂娜已经和你说过了我们的目的,所以我也就不再绕弯子了。” 仿佛是让李学有一点时间来接受自己所说的话一般,科华稍稍地停了一下,然后才接着说下去,说:“克姆那些人我很了解,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他们,所以我觉得我们应该可以用合作。” “哦?你们有办法对付他?什么办法?” 科华笑了起来,摇了摇头,说:“这个我想就不用李教授你来操心了,总之我们有信心让他从此之后再也不会来找你麻烦。我只是想知道我们是不是能够合作。” “哦?那你想我们应该怎么样合作?” 蒂娜这个时候从吧台那里走过来,手里是一个托盘,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调好的三杯鸡尾酒。 放好酒之后她就挨着李学坐了下来,接口说:“科华先生对于孙明所挖掘的那个地方也很有兴趣,所以他所说的合作自然就是那一个地方了。” “哈!” 李学笑了起来,说:“那个地方?怎么突然之间有这么多人都盯上了那个地方?” “古董,我道格林公司是世界上都有名的艺术品拍卖公司,我们看上那一块地的目标正是因为那里出土了很多的古董,甚至有可能是某一座皇陵所在的地方。” 格林看着李学,他知道自己已经比克姆晚下手,要想得李学的“认可”,诚意是必不可少的,所以他才选择把自己的意图说出来的方式。 格林的这种方式显然取得了成效,他说完之后李学真的是认真地考虑了起来。 “这样吧,你们不是说有办法对付克姆么?我想先看一下。” 李学考虑了好一会之后,最终并没有马上拒绝。 科华脸上露出了笑意,点了点头,说:“没有问题,两天之内我们就会让李教授你看到我们的诚意的。” “你舍得吗?” 蒂娜双眼之中仿佛是充满了无穷的魅力一般,李学现自己的双手不由得慢慢地放松了,但是压着蒂娜的身体却越来越紧:两个人身体接触的时候传来的那种摩擦感觉实在是太诱人了,就像是有人在用小手轻轻地挑逗着**的神经一般,让他欲罢不能。 蒂娜的头往李学的脖子靠去,然后李学就感觉到一条温热的小舌轻轻地舔着自己的耳垂。 “啊……” 李学的喉咙里不由得出一声低沉的呻吟声,身体也开始抖了起来。 妖精!这是真正的妖精! 妈的,先享受一下,然后再狠狠地教训她! 李学的脑海里冒出这样的一个念头,然后就彻底地迷失了。 蒂娜对男人的身体实在是太了解了,她知道眼前的这个叫李学的男人已经成为了自己的俘虏! 抬起头来,轻轻地一挣,李学压着自己的身体就已经松开,蒂娜慢慢地蹲下去,伸出手来拉开了李学的皮带。 “啊!” 李学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就像是猛然之间被人抽了一下一般,身体也不由得往后仰去,但马上就感觉到一双手从后抱住了自己的屁股……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里终于是恢复了平静。 李学看着就在自己面前慢慢地把之前扔到地上的衣服一件件地穿回到自己的身上,然后重新从一个**变成了一个端庄得不能再端庄的都市丽人,心里却还是之前那疯狂不已的画面。 穿好衣服之后,蒂娜看了一眼李学,现对方依然直愣愣地看着自己,不由得笑了一下,她见过太多男人完事之后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了。 走到桌子旁边,蒂娜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才回到李学的身边坐了下来,先是自己喝了一口,原来就把酒杯递给了李学。 李学接过来一口气喝光了,刚才的那一番折腾可是消耗了他很大的体力,甚至连口都渴了。 笑了一下,蒂娜说:“现在是不是还想把我给废了?” “哼!还好意思提起这件事情,说吧,为什么配合克姆阴我!” 李学的脸色阴沉了下来,如果没有照片这件事情,主动权还在自己手上,现在好了,却是让克姆拿捏住,而造成这一切的正是眼前这个漂亮得不象话的女人。 仿佛是波丝猫一般伸了一个懒腰,蒂娜说:“收了钱,所以就要办事。” “哦?” 李学马上就想到蒂娜是干什么的,而且让他惊讶的是没有想到蒂娜会如此直接地就告诉自己这些事情。 蒂娜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根烟,点着之后吐出了一口白色的烟雾。 “我就是干这样的事情的,对了,你也可以出钱让我去诱惑那个克姆,不过,这样的事情对于他来说可没有什么杀伤力。” 李学想了一下,现真的是这样,对方可不是自己,就算是自己拿到克姆的照片又怎么样? 摇了摇头,李学说,“你走吧,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不想看到我?” 蒂娜笑了起来,说:“真的?” 李学看了一眼蒂娜,吞了一口口水,话却说不出来。 蒂娜挪了一下,直接贴上了李学的身体,然后腻声说:“其实……我有一个办法能够解决你现在的难题。” “算了吧,你有办法?” 李学摇了摇头,如果说到蒂娜的床上功夫一流他相信,但是如果说她能够想到解决问题的办法,他是完全不相信的。 “不相信?” 蒂娜能够在这一行混得风生水起,除了自己的身体之外,脑子也不差,她一看就知道李学不相信自己的话。 “确实是不相信,我想没有男人能够抵挡得了你,但是别的我可不相信,你总不可能去诱惑那个孙明吧?如果孙明是个年轻的男人,那估计是有可能的,但是他都已经六七十岁了,所以你对他来说也就是一个漂亮的女人罢了。” 李学说到这里自己也笑了起来,还真的别说,如果孙明年轻一点让蒂娜去说不定还真的能够起到作用。 “我对老头可没有办法。” 蒂娜在李学的耳朵边上吹了一口气,说:“但是,除了这个办法之外,谁说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呢?” 李学一愣,然后精神就是一振,说:“你有办法?有什么办法?说来听听?” 蒂娜站了起来,一边拿着酒杯去倒酒,一边说:“很简单,既然克姆想对付你,你暂时想不到别的办法,那最直接和简单的办法就是找另外一个能够对付得了他的人来帮助你。” 李学的眼睛眯了起来,很认真地看着蒂娜,突然笑了,说:“看来你认识这样的人?” 蒂娜回过神来,没有否认而是点了点头,说:“是的,干我们这一行的当然认识不少人。” “那……今天晚上你来找我就是为了替他们穿针引线?” 李学的眼睛眯得更加小了,他想起了之前克姆的事情,心里怒气又冒了起来。 但蒂娜很显然并不怕李学,继续说:“没错。” “哼!都是一路的货色!我去找他们岂不是又把自己送进虎口?我已经笨过一次了,难道还会上第二次当么?对了,刚才你拍照了没有?” 李学猛地站了起来走到蒂娜的眼前,那瞪大的双眼在蒂娜的身上上下地打量着,似乎想看出她之前有没有动什么手脚。 “我浑身上下只穿这么一点衣服,能够藏得了东西?而且,这个地方可是你定的,我之前不知道你会在这里,也没有办法提前安排对不对?” 想了一下,李学现这个说法很有理,于是脸上的神色慢慢地缓和下来。 轻轻的摇晃酒杯,蒂娜观察着红酒在晃动的时候的挂杯度,现相当的不错,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的想法是现在你的处境已经坏到不能再坏了,去见见我所说的那些人又有什么问题呢?见了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但是说不定还真的能够找到一个解决的办法呢。” 李学心动了,蒂娜说得没有错,事实就是这样,反正自己现在也因为克姆的威胁而陷入被动之中,处境已经很困难,既然这样为什么不象蒂娜所说的那样去见一下她所说的那些人呢? “好吧……” 李学考虑了一下之后终于点了点头,答应下来了。 “好,那我们现在就去吧。” 李学和蒂娜离开了包厢,跟着她上了一辆宝马的跑车,二十分钟后慢慢地开进了一幢别墅里。 下了车,李学打量了一下,现这幢别墅应该是有一点年头了,外墙已经老化,关键是院子里的种着的树已经成荫,光是这一点就已经足够证明别墅的“年纪”了。 走进别墅,李学一眼就看到大厅的小酒吧台处正有一个高大的白人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杯威士忌,看到有人进来马上就走了过来。 “哈哈哈!看来这位就是李学李教授了,久仰久仰,我叫科华,第一次见面,多加指教。” 李学伸出手去和对方握在一起,说:“科华先生,我是李学。” “来,我们到沙那里坐。” 两个人在沙上坐下来,科华倒是个直爽的人,一坐下来之后马上就直接开口说:“李教授,我想之前蒂娜已经和你说过了我们的目的,所以我也就不再绕弯子了。” 仿佛是让李学有一点时间来接受自己所说的话一般,科华稍稍地停了一下,然后才接着说下去,说:“克姆那些人我很了解,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他们,所以我觉得我们应该可以用合作。” “哦?你们有办法对付他?什么办法?” 科华笑了起来,摇了摇头,说:“这个我想就不用李教授你来操心了,总之我们有信心让他从此之后再也不会来找你麻烦。我只是想知道我们是不是能够合作。” “哦?那你想我们应该怎么样合作?” 蒂娜这个时候从吧台那里走过来,手里是一个托盘,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调好的三杯鸡尾酒。 放好酒之后她就挨着李学坐了下来,接口说:“科华先生对于孙明所挖掘的那个地方也很有兴趣,所以他所说的合作自然就是那一个地方了。” “哈!” 李学笑了起来,说:“那个地方?怎么突然之间有这么多人都盯上了那个地方?” “古董,我道格林公司是世界上都有名的艺术品拍卖公司,我们看上那一块地的目标正是因为那里出土了很多的古董,甚至有可能是某一座皇陵所在的地方。” 格林看着李学,他知道自己已经比克姆晚下手,要想得李学的“认可”,诚意是必不可少的,所以他才选择把自己的意图说出来的方式。 格林的这种方式显然取得了成效,他说完之后李学真的是认真地考虑了起来。 “这样吧,你们不是说有办法对付克姆么?我想先看一下。” 李学考虑了好一会之后,最终并没有马上拒绝。 科华脸上露出了笑意,点了点头,说:“没有问题,两天之内我们就会让李教授你看到我们的诚意的。” 风,刮了起来,而且有越来越大的倾向,整个天地之间似乎都被沙子充满了一般! 黄蒙蒙的一片,就算是在两步之外都有一点看不太清楚。沙漠之中的这种风沙最可怕,很容易就能够夺去人的生命。 但是,就是在这样的风沙之中、在漫漫的看不到天边世界之中,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地面上有三个小黑点在慢慢地挪动着,他们正是方明、赵柱子还有牛平。他们进入沙漠已经有三天了,他们自然不知道离开之后发生的事情,他们只是一直往前走,刚开始的时候还没有什么,天气一直正常,但是今天早上出发之后不久却是遇上了大风沙。 方明用力地拨出自己深深地陷入到沙子里的脚,然后慢慢地往前挪了一步,然后再拨出别个一只陷入沙子里的脚,慢慢地再往前挪动一步……这样的动作他都已经忘记自己重复了多少次了。 “呼……” 方明稍稍地停了一下,长出了一口气,赵柱子走在最前面,方明走在中间,至于牛平则走在了中间,三个人之间系着一根绳子,风沙实在是太大了,如果不这样的话,恐怕走着走着就会走失了。 往前看去,方明暗暗是点头赵柱的身体实在是了得,这样的风沙之中走在最前面的那个是最吃力的,更加不用说他还背着一个大袋子,里面装着的都是帐篷还有洛阳铲之类的东西,份量可一点也不轻,方明走在中间,他身上一点东西了也没有,但他有一个重要的任务,就是一定要照顾好最后的牛平,他的年纪比较大了,在这样的风沙之中最吃亏,所以方明一般来说就会保持着合适的速度,让绳子保持着适当崩紧的状态,这样才方便牛平借力。 风沙实在是太大了,这样的天气实在是不适合出来走动,说不定随时就会被沙子给埋了,但因为三个人是处于沙漠之中,在没有任何阻挡的情况之下,不往前走只是呆在原地的话那就更加容易被沙子埋了。 所以,虽然继续上路很危险,但是方明等人还是继续往前走。 “妈的,这沙子就像是石头一样!” 方明暗骂了一句,虽然头已经被包得严严实实的,但是风实在是太大了,细小的沙子被刮起来后打在脸上,还是就像是被石头砸到了一般! 突然,走在前面的赵柱子停了下来。 方明一愣,稍稍加快了脚步走到他的身边,打出手势问他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停下来——风沙实在是太大,说不了话。 赵柱子抬起手来指了一下前面,方明往前看去,漫长的风沙之中的能见度实在是太差了,方明努力地看了好一会,好不容易才看到前面不远处似乎有一片的黑影。 “石头?” 方明心中一阵狂喜,如果真的是石头,而且足够大和足够高的话,那就可以找到避风的地方、就可以停下来。 往后冲着牛平打了一个手势,三个人开始往前面看到的阴影的地方“挪”去。虽然只有几步远的地方,但三个人花了十来分钟才到达目的地。 三个人的运气不错,真的是一块石头,而且相当的大,宽大约是十来米的样子,而且高大约是五到六米,而且可能是因为深埋在地下的,所以就算在如此的大风沙之中也稳如泰山。 方明一看大喜,马上就挥手招呼赵柱子和牛平走到石头的背风处。 “呼!!!!” 方明的背狠狠地靠了石头上,原来吹在身上的风仿佛是一下子就消失了,顿时让人感觉舒服多了。 拉下包在脸上的头套,方明看了一下赵柱子,又看了一下牛平,他们这个时候也都扯下了头套,满脸都是汗水,看样子之前实在是累坏了。 摇了摇头,方明说:“这个……这种天气实在是太折腾人了。” 牛平虽然多次进入沙漠,但像今天这样的天气加起来也没有碰上几回,“没有办法,沙漠这样的地方的天气实在是变化多端,一点也没有办法预测。” “嘿嘿嘿!” 赵柱子用力地拍了几下身后的大石头,说:“运气不错!如果不是找到这块石头,我们就算是不被人沙子埋起来,也会累死!” 方明一阵后怕,赵柱子说得一点也没有错。如果不是打到这块石头,那三个人绝对是不敢停下来的,只能继续走下去,但这样一来总有精力、体力消耗尽的时候,那时就算是想走也没有办法走,那个时候就算是想走也走不了、只能是等死了。 所以说能够找到这样的一块石头实在是相当的幸运的。 打量了一下周围,方明发现因为石头比较大的原因,所以形成的背风面还比较大,所以现在三人所在的地方虽然还是有沙子在飞舞,但力度却小了很多,所以其实是可以扎下帐篷了。 “柱子,我们扎帐篷啊,有了帐篷的阻挡,我想应该能够暂时休息一下了。” “嗯。” 赵柱子把自己背上的包解下来,掏了一会之后从里面拿出四根长超过半米的一头尖一头钝的大铁钉,然后摸索着狠狠扎到沙子里,然后又掏出一个大帐篷来,把绳子狠狠地绑在了上面。 “牛爷爷,你先进去。” 风实在是太大了,帐篷很难支起来,同时也因为风大大了,光是靠扎进沙子里的铁钉是不可能压得住的,还应该靠人的体重才行,所以赵柱子只扎一只帐篷,然后打算三个人都挤到一起。 果然,当三个人都挤到帐篷里的时候,尽管帐篷依然被吹得左摇右摆,但是毕竟没有被吹走。 “呼呼呼……啪啪啪……” 风声,沙子打在帐篷上的声音,相当的大,三个人哪里会睡得着? “嘿,牛老,这一次出来光是这个就已经值了,这样的经历可是一辈子也遇不到的啊。” 瞪大双眼看着帐篷顶,在狂风之下整个帐篷被吹得乱七八糟,沙子打在上面发出的声音实在是有一点吓人,这种经历之前方明是从来也没有过的,所以真的是一种特别的体验。 “是啊,牛爷爷,这沙漠我也进来过不少次了,但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呢。” 赵柱子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他也瞪大着铜铃一般的眼睛,象方明那样瞪着帐篷顶。 牛平挪了一下身体,帐篷比较小,而方明和赵柱子都是牛高马大的人,和他们挤在一起活动空间实在是太小了一点,不过现在这样的情况也没有办法。 “多进来几次你们就习惯了。” 牛平几十年来进入沙漠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一点,象现在这样的风沙之前就遇到过——尽管不多,但毕竟是有经验的,所以并没有方明和赵柱子这样的大惊小怪。 “有一次遇到比这个更大的,别的就不说了,最后我是把自己绑在一棵树上的,面盆大的石头都被刮得飞起来!那一次足足刮了一天一夜,我就被沙子打了一天一夜,那种滋味……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可怕。” 朱平又经不住扭了一下身体,十年前的那一次经历实在是让人不回首,因为那一次他觉得自己真的是要死了。 “不是吧?绑在树上?如果让飞起的石头砸到怎么办?” 赵柱子吓了一跳,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过牛平所说的事情,但是想象一下就觉得可怕! 绑在树上那就只能是一动不动了,如果有石头飞来,想躲也躲不了,就算是很幸运地没有被石头砸到,光是那些沙子一刻不停地抽在身上也是一种让人觉得可怕的酷刑! 更加不用说竟然是“享受”了一天一夜! 赵柱子都不知道牛平当时到底是怎么样撑下来的。 “谁知道怎么办?当时风沙来得很突然,周围就只有一棵树,除了把自己绑在树上之外,我哪还能有别的选择?听天由命呗。” 牛平的语气表面上听起来相当的轻松,但方明还从中听出了不一样的味道——分明是有一点劫后余生的味道啊。 “牛老,就算是遇到过这样的危险,你还是继续进入沙漠?” 方明不明白牛平为什么会如此的执着,生命的安然应该是更加重要的事情才对。 “对于盗墓的人来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比盗一个皇陵更加刺激?你可能不知道,很多盗墓的人都把盗皇陵当成是人生奋斗的目标。同时,还有一句话叫做好奇心害死猫,我现在也是这样的心态,我找皇陵的一个重要的目的就是想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挖了一辈子的坟墓了,总得看看皇帝的坟墓到底是长什么样的吧?” 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牛平的这个理由相当的牛逼啊,差不多就是和说为了追求兴趣而不顾生命是一样的意思了。 “好吧,牛老,看来你是一个追求理想的人啊,而我则是一个庸俗、怕死、贪钱的人。” 方明的话惹得赵柱子和牛平都笑了起来。 风继续吹,沙继续刮,帐篷扭来扭去就像是一个跳着难看的舞的人一般,帐篷里,方明、牛平还有赵柱子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外面的风沙渐渐地停了下来,而三个人则早就已经睡着了。 风,刮了起来,而且有越来越大的倾向,整个天地之间似乎都被沙子充满了一般! 黄蒙蒙的一片,就算是在两步之外都有一点看不太清楚。 沙漠之中的这种风沙最可怕,很容易就能够夺去人的生命。 但是,就是在这样的风沙之中、在漫漫的看不到天边世界之中,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地面上有三个小黑点在慢慢地挪动着,他们正是方明、赵柱子还有牛平。他们进入沙漠已经有三天了,他们自然不知道离开之后发生的事情,他们只是一直往前走,刚开始的时候还没有什么,天气一直正常,但是今天早上出发之后不久却是遇上了大风沙。 方明用力地拨出自己深深地陷入到沙子里的脚,然后慢慢地往前挪了一步,然后再拨出别个一只陷入沙子里的脚,慢慢地再往前挪动一步……这样的动作他都已经忘记自己重复了多少次了。 “呼……” 方明稍稍地停了一下,长出了一口气,赵柱子走在最前面,方明走在中间,至于牛平则走在了中间,三个人之间系着一根绳子,风沙实在是太大了,如果不这样的话,恐怕走着走着就会走失了。 往前看去,方明暗暗是点头赵柱的身体实在是了得,这样的风沙之中走在最前面的那个是最吃力的,更加不用说他还背着一个大袋子,里面装着的都是帐篷还有洛阳铲之类的东西,份量可一点也不轻,方明走在中间,他身上一点东西了也没有,但他有一个重要的任务,就是一定要照顾好最后的牛平,他的年纪比较大了,在这样的风沙之中最吃亏,所以方明一般来说就会保持着合适的速度,让绳子保持着适当崩紧的状态,这样才方便牛平借力。 风沙实在是太大了,这样的天气实在是不适合出来走动,说不定随时就会被沙子给埋了,但因为三个人是处于沙漠之中,在没有任何阻挡的情况之下,不往前走只是呆在原地的话那就更加容易被沙子埋了。 所以,虽然继续上路很危险,但是方明等人还是继续往前走。 “妈的,这沙子就像是石头一样!” 方明暗骂了一句,虽然头已经被包得严严实实的,但是风实在是太大了,细小的沙子被刮起来后打在脸上,还是就像是被石头砸到了一般! 突然,走在前面的赵柱子停了下来。 方明一愣,稍稍加快了脚步走到他的身边,打出手势问他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停下来——风沙实在是太大,说不了话。 赵柱子抬起手来指了一下前面,方明往前看去,漫长的风沙之中的能见度实在是太差了,方明努力地看了好一会,好不容易才看到前面不远处似乎有一片的黑影。 “石头?” 方明心中一阵狂喜,如果真的是石头,而且足够大和足够高的话,那就可以找到避风的地方、就可以停下来。 往后冲着牛平打了一个手势,三个人开始往前面看到的阴影的地方“挪”去。虽然只有几步远的地方,但三个人花了十来分钟才到达目的地。 三个人的运气不错,真的是一块石头,而且相当的大,宽大约是十来米的样子,而且高大约是五到六米,而且可能是因为深埋在地下的,所以就算在如此的大风沙之中也稳如泰山。 方明一看大喜,马上就挥手招呼赵柱子和牛平走到石头的背风处。 “呼!!!!” 方明的背狠狠地靠了石头上,原来吹在身上的风仿佛是一下子就消失了,顿时让人感觉舒服多了。 拉下包在脸上的头套,方明看了一下赵柱子,又看了一下牛平,他们这个时候也都扯下了头套,满脸都是汗水,看样子之前实在是累坏了。 摇了摇头,方明说:“这个……这种天气实在是太折腾人了。” 牛平虽然多次进入沙漠,但像今天这样的天气加起来也没有碰上几回,“没有办法,沙漠这样的地方的天气实在是变化多端,一点也没有办法预测。” “嘿嘿嘿!” 赵柱子用力地拍了几下身后的大石头,说:“运气不错!如果不是找到这块石头,我们就算是不被人沙子埋起来,也会累死!” 方明一阵后怕,赵柱子说得一点也没有错。如果不是打到这块石头,那三个人绝对是不敢停下来的,只能继续走下去,但这样一来总有精力、体力消耗尽的时候,那时就算是想走也没有办法走,那个时候就算是想走也走不了、只能是等死了。 所以说能够找到这样的一块石头实在是相当的幸运的。 打量了一下周围,方明发现因为石头比较大的原因,所以形成的背风面还比较大,所以现在三人所在的地方虽然还是有沙子在飞舞,但力度却小了很多,所以其实是可以扎下帐篷了。 “柱子,我们扎帐篷啊,有了帐篷的阻挡,我想应该能够暂时休息一下了。” “嗯。” 赵柱子把自己背上的包解下来,掏了一会之后从里面拿出四根长超过半米的一头尖一头钝的大铁钉,然后摸索着狠狠扎到沙子里,然后又掏出一个大帐篷来,把绳子狠狠地绑在了上面。 “牛爷爷,你先进去。” 风实在是太大了,帐篷很难支起来,同时也因为风大大了,光是靠扎进沙子里的铁钉是不可能压得住的,还应该靠人的体重才行,所以赵柱子只扎一只帐篷,然后打算三个人都挤到一起。 果然,当三个人都挤到帐篷里的时候,尽管帐篷依然被吹得左摇右摆,但是毕竟没有被吹走。 “呼呼呼……啪啪啪……” 风声,沙子打在帐篷上的声音,相当的大,三个人哪里会睡得着? “嘿,牛老,这一次出来光是这个就已经值了,这样的经历可是一辈子也遇不到的啊。” 瞪大双眼看着帐篷顶,在狂风之下整个帐篷被吹得乱七八糟,沙子打在上面发出的声音实在是有一点吓人,这种经历之前方明是从来也没有过的,所以真的是一种特别的体验。 “是啊,牛爷爷,这沙漠我也进来过不少次了,但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呢。” 赵柱子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他也瞪大着铜铃一般的眼睛,象方明那样瞪着帐篷顶。 牛平挪了一下身体,帐篷比较小,而方明和赵柱子都是牛高马大的人,和他们挤在一起活动空间实在是太小了一点,不过现在这样的情况也没有办法。 “多进来几次你们就习惯了。” 牛平几十年来进入沙漠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一点,象现在这样的风沙之前就遇到过——尽管不多,但毕竟是有经验的,所以并没有方明和赵柱子这样的大惊小怪。 “有一次遇到比这个更大的,别的就不说了,最后我是把自己绑在一棵树上的,面盆大的石头都被刮得飞起来!那一次足足刮了一天一夜,我就被沙子打了一天一夜,那种滋味……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可怕。” 朱平又经不住扭了一下身体,十年前的那一次经历实在是让人不回首,因为那一次他觉得自己真的是要死了。 “不是吧?绑在树上?如果让飞起的石头砸到怎么办?” 赵柱子吓了一跳,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过牛平所说的事情,但是想象一下就觉得可怕! 绑在树上那就只能是一动不动了,如果有石头飞来,想躲也躲不了,就算是很幸运地没有被石头砸到,光是那些沙子一刻不停地抽在身上也是一种让人觉得可怕的酷刑! 更加不用说竟然是“享受”了一天一夜! 赵柱子都不知道牛平当时到底是怎么样撑下来的。 “谁知道怎么办?当时风沙来得很突然,周围就只有一棵树,除了把自己绑在树上之外,我哪还能有别的选择?听天由命呗。” 牛平的语气表面上听起来相当的轻松,但方明还从中听出了不一样的味道——分明是有一点劫后余生的味道啊。 “牛老,就算是遇到过这样的危险,你还是继续进入沙漠?” 方明不明白牛平为什么会如此的执着,生命的安然应该是更加重要的事情才对。 “对于盗墓的人来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比盗一个皇陵更加刺激?你可能不知道,很多盗墓的人都把盗皇陵当成是人生奋斗的目标。同时,还有一句话叫做好奇心害死猫,我现在也是这样的心态,我找皇陵的一个重要的目的就是想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挖了一辈子的坟墓了,总得看看皇帝的坟墓到底是长什么样的吧?” 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牛平的这个理由相当的牛逼啊,差不多就是和说为了追求兴趣而不顾生命是一样的意思了。 “好吧,牛老,看来你是一个追求理想的人啊,而我则是一个庸俗、怕死、贪钱的人。” 方明的话惹得赵柱子和牛平都笑了起来。 风继续吹,沙继续刮,帐篷扭来扭去就像是一个跳着难看的舞的人一般,帐篷里,方明、牛平还有赵柱子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外面的风沙渐渐地停了下来,而三个人则早就已经睡着了。 方明睁开眼睛,看了一下,发现赵柱子还在呼呼大睡,而牛平则已经还在帐篷里。 小心翼翼地爬起来,刚一出帐篷,就看到牛平正在不远处的一个小沙丘上,正在往远处看。 方明走了过去,却发现牛平脸上的神色很凝重,然后说:“牛老,怎么了?” “这个地方……我以前从来也没有来过。” 方明一愣,“啊?从来也没有来过?” 沙漠很大,就算是牛平在过去的几十年里进入过成百上千次,但也不一定所有的地方都去过,只是,在一场大风沙之后说出这样的话来可是比较吓人特别是这一次出来牛平是有固定的目的地的。 “是的,这个地方我从来也没有来过。” 牛平的声音平静,但却很肯定。 “会不会是风沙太大,改变了周围……” 牛平摇了摇头,直接打断了方明的话,说:“不会,绝对不会,这个地方我们之前从来也没有来过。” 方明没有再问下去,他知道既然牛平如此如此,那就真的是只有一种可能:这个地方牛平从来也没有来过,昨天的大风沙之中三个人迷失了方向,走到了一个从来来过的地方,这可不太妙! “牛爷爷,方明哥,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在方明和牛平两个人沉默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然后赵柱子走了过来。 “我们可能迷路了。” 方明的话让赵柱子也是一惊,他就生活在沙漠边上,对于在沙漠之中迷路这样的事情的可怕程度可是相当的清楚的。 不过,他也是胆大包天的人物,马上就平静下来,说:“我们带着的水等补给比较充足,不用太担心,而且我们带有定位系统等,要找到路出去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嗯,收拾一下,我们上路吧。” 牛平这一辈子什么事情没有遇到过?所以虽然说现在迷路了,但他却也不怎么担心,在他看来要走出沙漠应该不是太难,他担心的只是因为走偏了方向,原来定下来的去找皇陵的事情可就要受到影响了。 三个 人把帐篷等收拾好之后就继续上路了,由于迷失了方向,牛平在研究了好一会之后确定继续前进的方向是东南方,他认为这个方向是回到原来的路线上最好的办法。 烈日挂在头上,看着只有一只,但是却泼洒着无穷的热量,因为沙子的原因,所以地面就更加热了,绝对就象是走在一只开着火的煎锅上一般。 汗水就像是泉水一般冒了出来,方明甚至都不去擦了,因为根本没有用,汗水实在是太多了,擦掉之后又马上就冒出来。 稍稍抬起头来,发现就算是通过墨镜,天上的太阳也刺眼得很,可见是多么的热了。 轻轻地摇了摇头,他以前从来也没有到过沙漠,所以这一回可是一个很难得体验,不过,更多的是体验到了沙漠残酷无情。 “停一下。” 走在后面的牛平扯了一下连接在三个人之间的绳子,于是方明和赵柱子马上就停了下来。 “牛老,怎么了?” 方明走到牛平的跟前,据他所知现在还没有回到原来的路线上,所以现在就停下来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可能有什么发现了,想到这里他脸上不由得出现了一阵激动的神色。 赵柱了显然也是这样认为的,所以他的脸上出了露出了激动的神色。 牛平先是一愣,但是马上就明白了两个人为什么会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神色,摇了摇头,说:“不是有什么发现了。” 心里一阵失望,方明说:“啊?不是有所发现?那……我们为什么要停下来?” “我们带的水不多了,要补充一点水,要不估计还没有走出沙漠我们就要渴死了。” 沙漠之中的最大敌人有两个,一个是天气、温度这些,另外一个就是水,特别是水,如果没有水那一个人在沙漠之中根本活不了几天,而且在极端的酷热的天气之中对水的需求量就更加大了。 这一点方明和赵柱子当然明白,但是这个地方有水? 方明看了一下周围,发现现在三个人所在的地方基本上还是沙子,但有一些低矮的石头,这些石头虽然不高,但是比较大,成斜长形,看样子一大半是埋在沙子里的。 水? 这样的地方会有水? 方明根本看不出来这样的地方为什么会有水。 “牛老,这样的地方有水?” 方明抓了抓自己的脑袋,眼前的这些除了沙子和石头,哪里会有一滴水?不过他突然心中一动,心想难道牛平拥有那种传说之中的本领,能够靠鼻子就能够“闻到”哪里会有水? “嗯,是的,这个地方有水。在沙漠之中并不是到处都没有水的,对于有经验的人来说其实是可以在一些地方找到水的,比如说现在我们所在的这个地方就是如此。” 方明一听就兴奋了起来,大声说:“牛老,难道你真的象传说之中那样,能够闻到哪里有水?” 牛平一愣,然后就笑了,说:“哪有这样的人?” “啊?没有这样的人?那怎么找到水?” 这下方明更加不明白了。他虽然有异能,但这个异能是用在古董的鉴定上的,在沙漠里生存的经验一点也没有,在想不明白怎么样找水的情况之下也只能想到的就是这个传说之中本事我自己都有异能这样的本事,那你有能够闻到水在哪里的本事也不太出奇吧。 瞪了方明一眼,牛平说,“这个世界上没有这样的人,在沙漠中找水只要有经验,就能够找到。” 这下方明明白牛平的意思了,牛平停下来的重要原因当然是为了找水,但是同时也是为了向自己和赵柱子传授怎么样找到水,这是一个很重要的技术,所以方明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刺激”了起来。 牛平往不远处的石头走去,一边走一边说:”这些地方就有可能有水,在沙漠之中如果看到这样的成片的石头或者是大的石头的出现,那就是有可能有水的出现,所以我们一定不能放过这样的机会因为这极有可能是我们寻找到水源的唯一的地方。寄希望在沙漠之中找到绿洲或者是流出地面的水是不太现实的。” 方明和赵柱子跟在牛平的身后,仔细地观察着牛平的动作,他们知道现在牛平正在找水,看清楚他的一切就能够学到找水的本事。 “沙漠之中并不是完全不下雨的,但是因为沙漠里的地质的原因,沙子是很容易渗水的,所以雨一下之后就会往深处渗下去,这样的水我 们的没有任何的办法的。” “咦?对了,牛老,我们不是带着洛阳铲么?是不是可能通过它来打到地下深处来找水?” 方明突然想到洛阳铲不是能够打到地上十几米或者是几十米深么?这样一来如果地下有水,就可以派上了用场。 “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一般来说用处不大。” 牛平继续往前走去,说:“这是因为在沙漠里都是沙子,其实很多时候洛阳铲在找水的方面是没有办法派得上用场的。” 这个道理很简单,沙子太松软了,打是很容易打进去,但是也很容易就塌了,而且这样深了,就算是有水也取不出来。 “那……我们怎么样才能够找到水?” 赵柱子也是相当的疑惑,他也搞不清楚牛平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时候牛平已经看到一块地势比较低的石头的面前,蹲了下去,然后伸出手来在沙子上按了一下,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说:“这个地方不错,可能有水,挖一下看看。” “这地方有水?” 方明不相信地学牛平的样子蹲下去用手按了一下,发现沙子有一点凉,不由得一愣。 沙漠这个时候的温度已经很高了,理论上来说沙子不应该这样凉才对。 “难道这里真的是会有水?” 方明不相信地从赵柱子的手里接过铲子,使劲地挖了起来。沙子很松软,所以挖掘起来很容易,不到两分钟方明就挖出了一个一米左右深的坑。让方明感觉到无比惊讶的是越是往下挖,沙子就越湿,一点也不像是沙漠里的沙子! 方明的动作更加快了,又过了一会,当方明挖出一个两米多的坑之后,一丝水猛地就像是凭空出现一般涌了出来,一会之后就把坑底给“填”满了! 水! 真的是水! 方明和赵柱子都愣住了,这个地方真的是有水,这可是在沙漠的地方啊! 沙漠的地方不应该都是沙子、最难得就是水么?怎么牛平随便找一个地方就能够挖出水来? 半天,方明才回过神来,看向牛平,说: “牛老……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呵,你们自己想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牛平却没有直接把答案说出来,而是让方明和赵柱子自己去思考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听说这样,方明知道牛平这是在考自己和赵柱子的眼光呢,于是站了起来仔细地观察起周围的环境来。 方明睁开眼睛,看了一下,发现赵柱子还在呼呼大睡,而牛平则已经还在帐篷里。 小心翼翼地爬起来,刚一出帐篷,就看到牛平正在不远处的一个小沙丘上,正在往远处看。 方明走了过去,却发现牛平脸上的神色很凝重,然后说:“牛老,怎么了?” “这个地方……我以前从来也没有来过。” 方明一愣,“啊?从来也没有来过?” 沙漠很大,就算是牛平在过去的几十年里进入过成百上千次,但也不一定所有的地方都去过,只是,在一场大风沙之后说出这样的话来可是比较吓人特别是这一次出来牛平是有固定的目的地的。 “是的,这个地方我从来也没有来过。” 牛平的声音平静,但却很肯定。 “会不会是风沙太大,改变了周围……” 牛平摇了摇头,直接打断了方明的话,说:“不会,绝对不会,这个地方我们之前从来也没有来过。” 方明没有再问下去,他知道既然牛平如此如此,那就真的是只有一种可能:这个地方牛平从来也没有来过,昨天的大风沙之中三个人迷失了方向,走到了一个从来来过的地方,这可不太妙! “牛爷爷,方明哥,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在方明和牛平两个人沉默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然后赵柱子走了过来。 “我们可能迷路了。” 方明的话让赵柱子也是一惊,他就生活在沙漠边上,对于在沙漠之中迷路这样的事情的可怕程度可是相当的清楚的。 不过,他也是胆大包天的人物,马上就平静下来,说:“我们带着的水等补给比较充足,不用太担心,而且我们 带有定位系统等,要找到路出去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嗯,收拾一下,我们上路吧。” 牛平这一辈子什么事情没有遇到过?所以虽然说现在迷路了,但他却也不怎么担心,在他看来要走出沙漠应该不是太难,他担心的只是因为走偏了方向,原来定下来的去找皇陵的事情可就要受到影响了。 三个人把帐篷等收拾好之后就继续上路了,由于迷失了方向,牛平在研究了好一会之后确定继续前进的方向是东南方,他认为这个方向是回到原来的路线上最好的办法。 烈日挂在头上,看着只有一只,但是却泼洒着无穷的热量,因为沙子的原因,所以地面就更加热了,绝对就象是走在一只开着火的煎锅上一般。 汗水就像是泉水一般冒了出来,方明甚至都不去擦了,因为根本没有用,汗水实在是太多了,擦掉之后又马上就冒出来。 稍稍抬起头来,发现就算是通过墨镜,天上的太阳也刺眼得很,可见是多么的热了。 轻轻地摇了摇头,他以前从来也没有到过沙漠,所以这一回可是一个很难得体验,不过,更多的是体验到了沙漠残酷无情。 “停一下。” 走在后面的牛平扯了一下连接在三个人之间的绳子,于是方明和赵柱子马上就停了下来。 “牛老,怎么了?” 方明走到牛平的跟前,据他所知现在还没有回到原来的路线上,所以现在就停下来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可能有什么发现了,想到这里他脸上不由得出现了一阵激动的神色。 赵柱了显然也是这样认为的,所以他的脸上出了露出了激动的神色。 牛平先是一愣,但是马上就明白了两个人为什么会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神色,摇了摇头,说:“不是有什么发现了。” 心里一阵失望,方明说:“啊?不是有所发现?那……我们为什么要停下来?” “我们带的水不多了,要补充一点水,要不估计还没有走出沙漠我们就要渴死了。” 沙漠之中的最大敌人有两个,一个是天气、温度这些,另外一个就是水,特别是水,如果没有水那一个人在沙漠之中根本 活不了几天,而且在极端的酷热的天气之中对水的需求量就更加大了。 这一点方明和赵柱子当然明白,但是这个地方有水? 方明看了一下周围,发现现在三个人所在的地方基本上还是沙子,但有一些低矮的石头,这些石头虽然不高,但是比较大,成斜长形,看样子一大半是埋在沙子里的。 水? 这样的地方会有水? 方明根本看不出来这样的地方为什么会有水。 “牛老,这样的地方有水?” 方明抓了抓自己的脑袋,眼前的这些除了沙子和石头,哪里会有一滴水?不过他突然心中一动,心想难道牛平拥有那种传说之中的本领,能够靠鼻子就能够“闻到”哪里会有水? “嗯,是的,这个地方有水。在沙漠之中并不是到处都没有水的,对于有经验的人来说其实是可以在一些地方找到水的,比如说现在我们所在的这个地方就是如此。” 方明一听就兴奋了起来,大声说:“牛老,难道你真的象传说之中那样,能够闻到哪里有水?” 牛平一愣,然后就笑了,说:“哪有这样的人?” “啊?没有这样的人?那怎么找到水?” 这下方明更加不明白了。他虽然有异能,但这个异能是用在古董的鉴定上的,在沙漠里生存的经验一点也没有,在想不明白怎么样找水的情况之下也只能想到的就是这个传说之中本事我自己都有异能这样的本事,那你有能够闻到水在哪里的本事也不太出奇吧。 瞪了方明一眼,牛平说,“这个世界上没有这样的人,在沙漠中找水只要有经验,就能够找到。” 这下方明明白牛平的意思了,牛平停下来的重要原因当然是为了找水,但是同时也是为了向自己和赵柱子传授怎么样找到水,这是一个很重要的技术,所以方明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刺激”了起来。 牛平往不远处的石头走去,一边走一边说:”这些地方就有可能有水,在沙漠之中如果看到这样的成片的石头或者是大的石头的出现,那就是有可能有水的出现,所以我们一定不能放过这样的机会因为这极有可能是我们寻找到水源的唯一的地方。 寄希望在沙漠之中找到绿洲或者是流出地面的水是不太现实的。” 方明和赵柱子跟在牛平的身后,仔细地观察着牛平的动作,他们知道现在牛平正在找水,看清楚他的一切就能够学到找水的本事。 “沙漠之中并不是完全不下雨的,但是因为沙漠里的地质的原因,沙子是很容易渗水的,所以雨一下之后就会往深处渗下去,这样的水我们的没有任何的办法的。” “咦?对了,牛老,我们不是带着洛阳铲么?是不是可能通过它来打到地下深处来找水?” 方明突然想到洛阳铲不是能够打到地上十几米或者是几十米深么?这样一来如果地下有水,就可以派上了用场。 “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一般来说用处不大。” 牛平继续往前走去,说:“这是因为在沙漠里都是沙子,其实很多时候洛阳铲在找水的方面是没有办法派得上用场的。” 这个道理很简单,沙子太松软了,打是很容易打进去,但是也很容易就塌了,而且这样深了,就算是有水也取不出来。 “那……我们怎么样才能够找到水?” 赵柱子也是相当的疑惑,他也搞不清楚牛平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时候牛平已经看到一块地势比较低的石头的面前,蹲了下去,然后伸出手来在沙子上按了一下,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说:“这个地方不错,可能有水,挖一下看看。” “这地方有水?” 方明不相信地学牛平的样子蹲下去用手按了一下,发现沙子有一点凉,不由得一愣。 沙漠这个时候的温度已经很高了,理论上来说沙子不应该这样凉才对。 “难道这里真的是会有水?” 方明不相信地从赵柱子的手里接过铲子,使劲地挖了起来。沙子很松软,所以挖掘起来很容易,不到两分钟方明就挖出了一个一米左右深的坑。让方明感觉到无比惊讶的是越是往下挖,沙子就越湿,一点也不像是沙漠里的沙子! 方明的动作更加快了,又过了一会,当方明挖出一个两米多的坑之后,一丝水猛地就像是凭空出现一般涌了出来,一会之后就把坑底给“填”满了 !水! 真的是水! 方明和赵柱子都愣住了,这个地方真的是有水,这可是在沙漠的地方啊! 沙漠的地方不应该都是沙子、最难得就是水么?怎么牛平随便找一个地方就能够挖出水来? 半天,方明才回过神来,看向牛平,说:“牛老……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呵,你们自己想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牛平却没有直接把答案说出来,而是让方明和赵柱子自己去思考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听说这样,方明知道牛平这是在考自己和赵柱子的眼光呢,于是站了起来仔细地观察起周围的环境来。 方明跳上一块比较高的石头,仔细地打量起周围的环境来。 站得高看得远,这一句话说得真的是没有错,之前有比较低平的沙漠里走的时候根本看不到周围的环境,现在站得比较高,他发现周围有很多大大小小的石头,基本上都是一大半是埋在沙子里,小部分是露出在地面上。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牛老能够在这样的地方找到水?” 方明慢慢地再看向找到水的地方,拧着眉头看了一会突然眼睛前亮,他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找到水的地方正是周围整个环境里最低的,基本上来说是以找到水的那个地方为中心形成一个小小的盆地。 “如果……如果是下雨的话,那周围的水最后肯定都是往找到水的那个地方流下去和积起来的,所以,如果周围有水那就只能是那个地方了。” 方明跳下石头,跑到牛平的身边,把自己想到的原因说了一遍。 “呵,没有错,就是这样,方明,在沙漠之中在生存下去相当的不容易,特别是水,那就是最重要的东西。一般人都认为沙漠里很难找到水,所以他们下意识地就把目光都集中在仙人掌之类的植物身上,这当然是会有水的,但是,除了这些植物之外其实在沙漠之中还有很多地方是有水的。只要我们仔细观察,还是很有可能找到水的,这一次就是如此。” 方明轻轻地点了点头,说:“牛老,你说得一点也没有错。看来不管在什么地方只要多观察,想动脑筋都能够找到很多解决问题的办法。” “是的,确实是如此。” 牛平指了一下坑里已经积了一小摊的水,说:“沙漠这样的地方,其实这样的水远比直接出现在地面上的水要更加安全。” “为什么?” 赵柱子刚才已经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冒出来的水,此时听牛平的意思似乎是说沙漠之中并不是什么样的水都能够喝,这让他马上就吓了一跳。 “很简单,在沙漠之中想喝水的可不仅仅是人,更多的是很多的动物,一旦水源被动物包括它们的人粪便给污染了,人如果喝了就有可能出问题就算是身体健康在沙漠之中都有可能生存不下去,更加不用说是生病了。而出现在地面上的水很多时候都让动物给污染了,所以喝的时候是 要非常注意的。” “但是,这种从沙子底下挖出来的水就不一样了,它们受到污染的机会很小,而且因为沙子也有过滤的功能,就算是有杂质也被过滤掉了,所以这样的水相对来说是非常安全的。” 确实是这么一回事,这样的水埋在地上当然是非常安全的。 “真的是到处都是学问啊。” 虽然说一辈子都不太可能再进沙漠里,但是多学一点知识还是很好的,而且牛平所教的这个办法说穿了是很简单,一点穿了就不是什么秘密了,但是如果不说来哪能想得到这样的地方有水? 赵柱子把空了的水壶都装满,方明三个人继续上路。 “不对。” 走着走着,方明突然停下脚步来,三个人之间是用绳子连接着的,他这一停下来,赵柱子和牛平也都停了下来。 “怎么了?” 赵柱子看着方明,同时紧了一下肩膀上的背包。 “这个地方……我们之前好像来过。” 方明的记忆力惊人,只要是看过一次就能够记下来,眼前的这个地方他记得之前已经走过一次。 “不可能是吧。” 赵柱子愣了一下,“走过了?没有吧,这里一个脚步也没有,怎么可能走过了?” “这里是沙漠,有风,所以就算我们之前就走过这个地方,也有可能马上就被‘抹平’,所以通过这个是看不出来的。” 牛平的脸色却严肃起来,他是老江湖了,之前只是不注意,现在在方明提醒了之后也觉得事情不太对劲了。 “沙漠里到处都是沙子,我看都一样,方明哥,是不是你记错了?” 赵柱子不相信地看了一下周围,他不太相信方明所说的话,眼前的这个地方怎么可能是之前就来过的? 方明蹲了下来,指着旁边的一块小石头,说:“这块石头是绿色的,当时我还有一点好奇,所以特意看了一下,现在又看到了,这不可能吧?” 抓了抓自己的头,赵柱子说:“会不会是因为这沙漠里这样的石头是很常见的?” 摇了摇头,方明说:“进沙漠已经好几天了,如果这样的石头之前就看到过,那我就不会如此有印象了。” 其实,因为自己的记忆力很强,方明已经确定眼前的这个地方三个人之前一定是走过的。 “很有可能!” 牛平点了点头,站起来拍拍手,说:“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我们现在在这里做一个记号,再走一遍,看看是不是走过了。” 这是一个好办法,方明和赵柱子两个人在附近找了一下,找到了一根枯枝,然后利用那一块石头,两样东西就压在一起。 一天一夜之后,精疲力尽的方明、牛平和赵柱子三个人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石头和枯树此时他们已经确定确实是遇到了大麻烦了,三个人又走了回来了。 “妈的,不是吧?真的有这样的事情?走着走着又走回来了?” 赵柱子瞪大的双眼,不相信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在“传说”之中世界上确实是存在这样的地方,又或者是什么五等八卦阵之类能够布置出这样的能够让人绕来绕去也绕不出去的阵势,但问题是眼前的这个地方只是沙漠里的个地方,怎么可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柱子,把指南针拿出来。” 牛平想了一下,让赵柱子把指南针拿出来,其实在沙漠之中因为到处都是沙子,很容易迷路,以前没有指南针的时候可能利用很多的东西来确定方向,比如说植物的生长形状一般来说比较浓密的地方就得南方,这是因为这个方向的阳光比较充足,长得自然就比较好之类。 但是,现在既然有了指南针,直接拿出来的一看就知道了。 “啊!!” 却是没有想到,当赵柱子把指南针拿出来之后,只是看了一眼就大叫了起来。 “什么事情?” 方明心里生出不妙的感觉,一把把指南针给抢过来,却发现指针在乱动着,根本没有办法指示方向。 “牛老,这里可能有强磁场,指南针已经起不了作用了。” “嗯?” 牛平一愣,但是随即脸上露出了狂喜的神色。 “不是吧?迷路了还这样高兴?” 方明瞪大双眼,看着脸上此时都已经快要露出仿佛是菊花一般的笑容的牛平,实在是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呵,找个地方,安顿下来,我们暂时先不走了。” 牛平大手一挥,也不管方明和直赵柱子现在是一头的雾水,直接让他们安营扎寨了! 看了看天色,发现也已经快要黑了,而一到晚上沙漠里的温度就会大幅度下降,所以虽然是心里倒是疑惑,但方明也只能是先把这些疑惑都压下去,和赵柱子一起忙起来,一个多小时之后,当夜幕慢慢地降临的时候三顶小帐篷已经搭好,而牛平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在沙子里挖出一棵不知道多少年前就已经倒下而且晒得精干的大树,关键的是他好像还掏了一个蛇窝,抓了三条每一条都有手臂粗的眼镜蛇! 方明一看精神大振,这玩意虽然毒,但那也只有当它们还活着的时候才有杀伤力。 利用小刀,他很快地就把三条蛇先是去头,然后就是剥皮,最后就穿在小树枝上,至于赵柱子早就已经用一把随身的小斧头把它“肢解”了,很快,火堆烧了起来,三个人一人拿着一根穿了蛇的树枝烤了起来。 沙漠里虽然缺少食物,但是象眼镜蛇这样的毒蛇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已经是食物链顶端的存在,所以长得还是比较肥,只烤了一会就一油“滋滋”地冒了出来,滴到火堆上的时候火焰一下子就腾得老高。 小半个小时之后,方明发现蛇已经熟了。 “嘿,柱子,我记得你是不是还带来了几瓶酒?” 方明冲着赵柱子笑了起来,赵柱子仗着自己身体好,能够带很多的东西,所以除了进入沙漠必须的东西之外,竟然还带了酒! “呵呵呵……” 赵柱子憨厚地笑了一下,从袋子里摸出一瓶酒递给了方明。 拧开盖子,方明递给了牛平,说:“牛老,进入沙漠好几天了,这可是第一顿的大餐,现在有肉了,我们可得好好地喝上一杯。” “好!” 牛平显然心情很好,接过酒之后喝了一大口,还咂了一下嘴巴后递给了方明。 方明哪里会,接过来后先是啃了一口已经烤好的蛇肉嚼了好几下之后才大大地喝了一口酒。 眼镜蛇的肉很韧,因为加了盐的原因,所以吃起来还不错,正是最好的下酒菜。 三个人就这样就着一瓶酒轮流喝着,啃起了眼镜蛇来! 方明跳上一块比较高的石头,仔细地打量起周围的环境来。 站得高看得远,这一句话说得真的是没有错,之前有比较低平的沙漠里走的时候根本看不到周围的环境,现在站得比较高,他发现周围有很多大大小小的石头,基本上都是一大半是埋在沙子里,小部分是露出在地面上。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牛老能够在这样的地方找到水?” 方明慢慢地再看向找到水的地方,拧着眉头看了一会突然眼睛前亮,他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找到水的地方正是周围整个环境里最低的,基本上来说是以找到水的那个地方为中心形成一个小小的盆地。 “如果……如果是下雨的话,那周围的水最后肯定都是往找到水的那个地方流下去和积起来的,所以,如果周围有水那就只能是那个地方了。” 方明跳下石头,跑到牛平的身边,把自己想到的原因说了一遍。 “呵,没有错,就是这样,方明,在沙漠之中在生存下去相当的不容易,特别是水,那就是最重要的东西。一般人都认为沙漠里很难找到水,所以他们下意识地就把目光都集中在仙人掌之类的植物身上,这当然是会有水的,但是,除了这些植物之外其实在沙漠之中还有很多地方是有水的。只要我们仔细观察,还是很有可能找到水的,这一次就是如此。” 方明轻轻地点了点头,说:“牛老,你说得一点也没有错。看来不管在什么地方只要多观察,想动脑筋都能够找到很多解决问题的办法。” “是的,确实是如此。” 牛平指了一下坑里已经积了一小摊的水,说:“沙漠这样的地方,其实这样的水远比直接出现在地面上的水要更加安全。” “为什么?” 赵柱子刚才已经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冒出来的水,此时听牛平的意思似乎是说沙漠之中并不是什么样的水都能够喝,这让他马上就吓 了一跳。 “很简单,在沙漠之中想喝水的可不仅仅是人,更多的是很多的动物,一旦水源被动物包括它们的人粪便给污染了,人如果喝了就有可能出问题就算是身体健康在沙漠之中都有可能生存不下去,更加不用说是生病了。而出现在地面上的水很多时候都让动物给污染了,所以喝的时候是要非常注意的。” “但是,这种从沙子底下挖出来的水就不一样了,它们受到污染的机会很小,而且因为沙子也有过滤的功能,就算是有杂质也被过滤掉了,所以这样的水相对来说是非常安全的。” 确实是这么一回事,这样的水埋在地上当然是非常安全的。 “真的是到处都是学问啊。” 虽然说一辈子都不太可能再进沙漠里,但是多学一点知识还是很好的,而且牛平所教的这个办法说穿了是很简单,一点穿了就不是什么秘密了,但是如果不说来哪能想得到这样的地方有水? 赵柱子把空了的水壶都装满,方明三个人继续上路。 “不对。” 走着走着,方明突然停下脚步来,三个人之间是用绳子连接着的,他这一停下来,赵柱子和牛平也都停了下来。 “怎么了?” 赵柱子看着方明,同时紧了一下肩膀上的背包。 “这个地方……我们之前好像来过。” 方明的记忆力惊人,只要是看过一次就能够记下来,眼前的这个地方他记得之前已经走过一次。 “不可能是吧。” 赵柱子愣了一下,“走过了?没有吧,这里一个脚步也没有,怎么可能走过了?” “这里是沙漠,有风,所以就算我们之前就走过这个地方,也有可能马上就被‘抹平’,所以通过这个是看不出来的。” 牛平的脸色却严肃起来,他是老江湖了,之前只是不注意,现在在方明提醒了之后也觉得事情不太对劲了。 “沙漠里到处都是沙子,我看都一样,方明哥,是不是你记错了?” 赵柱子不相信地看了一下周围,他不太相信方明所说的话,眼前的这个地方怎么可 能是之前就来过的? 方明蹲了下来,指着旁边的一块小石头,说:“这块石头是绿色的,当时我还有一点好奇,所以特意看了一下,现在又看到了,这不可能吧?” 抓了抓自己的头,赵柱子说:“会不会是因为这沙漠里这样的石头是很常见的?” 摇了摇头,方明说:“进沙漠已经好几天了,如果这样的石头之前就看到过,那我就不会如此有印象了。” 其实,因为自己的记忆力很强,方明已经确定眼前的这个地方三个人之前一定是走过的。 “很有可能!” 牛平点了点头,站起来拍拍手,说:“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我们现在在这里做一个记号,再走一遍,看看是不是走过了。” 这是一个好办法,方明和赵柱子两个人在附近找了一下,找到了一根枯枝,然后利用那一块石头,两样东西就压在一起。 一天一夜之后,精疲力尽的方明、牛平和赵柱子三个人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石头和枯树此时他们已经确定确实是遇到了大麻烦了,三个人又走了回来了。 “妈的,不是吧?真的有这样的事情?走着走着又走回来了?” 赵柱子瞪大的双眼,不相信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在“传说”之中世界上确实是存在这样的地方,又或者是什么五等八卦阵之类能够布置出这样的能够让人绕来绕去也绕不出去的阵势,但问题是眼前的这个地方只是沙漠里的个地方,怎么可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柱子,把指南针拿出来。” 牛平想了一下,让赵柱子把指南针拿出来,其实在沙漠之中因为到处都是沙子,很容易迷路,以前没有指南针的时候可能利用很多的东西来确定方向,比如说植物的生长形状一般来说比较浓密的地方就得南方,这是因为这个方向的阳光比较充足,长得自然就比较好之类。 但是,现在既然有了指南针,直接拿出来的一看就知道了。 “啊!!” 却是没有想到,当赵柱子把指南针拿出来之后,只是看了一眼就大叫了起来。 “什么事情?” 方明 心里生出不妙的感觉,一把把指南针给抢过来,却发现指针在乱动着,根本没有办法指示方向。 “牛老,这里可能有强磁场,指南针已经起不了作用了。” “嗯?” 牛平一愣,但是随即脸上露出了狂喜的神色。 “不是吧?迷路了还这样高兴?” 方明瞪大双眼,看着脸上此时都已经快要露出仿佛是菊花一般的笑容的牛平,实在是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呵,找个地方,安顿下来,我们暂时先不走了。” 牛平大手一挥,也不管方明和直赵柱子现在是一头的雾水,直接让他们安营扎寨了! 看了看天色,发现也已经快要黑了,而一到晚上沙漠里的温度就会大幅度下降,所以虽然是心里倒是疑惑,但方明也只能是先把这些疑惑都压下去,和赵柱子一起忙起来,一个多小时之后,当夜幕慢慢地降临的时候三顶小帐篷已经搭好,而牛平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在沙子里挖出一棵不知道多少年前就已经倒下而且晒得精干的大树,关键的是他好像还掏了一个蛇窝,抓了三条每一条都有手臂粗的眼镜蛇! 方明一看精神大振,这玩意虽然毒,但那也只有当它们还活着的时候才有杀伤力。 利用小刀,他很快地就把三条蛇先是去头,然后就是剥皮,最后就穿在小树枝上,至于赵柱子早就已经用一把随身的小斧头把它“肢解”了,很快,火堆烧了起来,三个人一人拿着一根穿了蛇的树枝烤了起来。 沙漠里虽然缺少食物,但是象眼镜蛇这样的毒蛇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已经是食物链顶端的存在,所以长得还是比较肥,只烤了一会就一油“滋滋”地冒了出来,滴到火堆上的时候火焰一下子就腾得老高。 小半个小时之后,方明发现蛇已经熟了。 “嘿,柱子,我记得你是不是还带来了几瓶酒?” 方明冲着赵柱子笑了起来,赵柱子仗着自己身体好,能够带很多的东西,所以除了进入沙漠必须的东西之外,竟然还带了酒! “呵呵呵……” 赵柱子憨厚地笑了一下,从袋子里摸出一瓶酒递给了方明。 拧开盖子,方明递给了牛平,说:“牛老,进入沙漠好几天了,这可是第一顿的大餐,现在有肉了,我们可得好好地喝上一杯。” “好!” 牛平显然心情很好,接过酒之后喝了一大口,还咂了一下嘴巴后递给了方明。 方明哪里会,接过来后先是啃了一口已经烤好的蛇肉嚼了好几下之后才大大地喝了一口酒。 眼镜蛇的肉很韧,因为加了盐的原因,所以吃起来还不错,正是最好的下酒菜。 三个人就这样就着一瓶酒轮流喝着,啃起了眼镜蛇来! “牛老,我看你刚才听说我们迷路了,而且是绕来绕去也绕不出去,还很高兴的样子,这是为什么?” 一通吃喝之后,方明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沙漠这样的地方虽然说条件实在是太艰苦了一点,但是如果有办法还是能够活下去的,而且由于环境的原因,这种味道还是城市里的人很喜欢的,这就是为什么那些在城市里生活的、收入很高的白领们喜欢到处去玩而且是去比较恶劣的环境玩的主要原因了。 当然,这样的生活是可一不可再,偶尔过一下就像是度假一般,如果是天天过,那就是不等、实在是熬不住的了。 “呵,你说得没有错。” 牛平也是相当佩服方明的观察能力,特别是在那种发现自己陷入了巨大的麻烦之中却还能够仔细地注意到自己的表情,这绝对还是一般人能够做得到的。 “我确实是很高兴。” “牛爷爷,为什么?我可是听说了,在沙漠之中迷路是很麻烦的事情,比如说现在我们绕来绕去绕不出去,指南针都不起作用了,怎么走出去?就算是暂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我们的水、我们的食物总有一天会消耗掉的,那个时候我们怎么样办?” 赵柱子完全不明白为什么牛平发现绕不出去之后会如此的高兴,只是他这个人天生“傻大胆”,一点也不知道害怕罢了。 “这一片沙漠我走了很多年了,但是从来也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慢慢地啃着手里眼镜蛇,牛平仿佛是陷入了回忆之中一般,说:“说老实话,我无数次进入沙漠唯一的目的就是希望遇到这样的情形。” “啊?” 赵柱子瞪大双眼,不明白地看着牛平,心想这是怎么一回事?只要是正常的人哪一个不是担心自己在沙漠之中遇到这样的事情?怎么听牛平说起来这还是一件好事? 这也太不符合逻辑了吧! 方明却是心里一动,他想到了一个可能性,但是心里却是没有什么把握,所以有一点不太肯定地说:“牛老……难道这还和皇陵有关?” 牛平冲着方明竖起了大拇指,很欣赏地说:“方明你这小子的脑子转得实在是太快了一点!没有错,正是如此,正是和皇陵有关!” 方明的心一下子就加速跳了起来,虽然说他一只都有一只水缸那样大的胆,但是在听到牛平的这一句肯定的话的时候,他也禁不住激动了起来! 皇陵! 这可是皇陵啊! 在发现三个人绕来绕去也绕不出去之后,方明虽然担心,但是并不害怕,就算是指南针不起作用了,随身还带着定位系统,就算是这一切都不起作用了,利用天上的太阳他也能够判断出方向来,这些野外生存的经验以前在村子里就学过。 所以他并不太担心,但也仅仅如此,之前牛平让扎营的时候方明所想的就是休息一下,明天再想办法走出去就是了,却是没有想到牛平说出来的竟然是如此的一个巨大的消息,一下子就有一点惊喜过度了。 “呵,是不是没有想到?” 看到方明脸上震惊一般的神色,牛平也乐了,事实上他现在的心里也是乐开了花。 “牛老,这是怎么一回事?你能不能详细说说?” 方明舔了舔自己有一点干的嘴唇,他实在是不明白这和皇陵有什么关系。 “皇陵这样的东西说白了就是埋皇帝的地方,别看那些皇帝一辈子风光无比,但是呢,他们也担心死后会被人扒了出来。毕竟他们也知道不管是哪一个朝代,到了最后还是会灭亡的虽然他们想千秋万代,但这根本不可能,所以说,他们的身后事一定是要考虑的。” “当然,在古代的来说,大部分的皇帝皇陵其实都已经发现了,但是也有很多是没有发现的,毕竟来说皇陵的规模很大,而且有史书记载等待,想瞒也瞒不了。但是也有很多是没有发现的,没有发现的往往都是因为皇陵的位置比较偏僻,又或者是疑冢太多,国家又这样大,所以说不可能找得到了。” “嗯,这个我也听说过,其中最有名的就是一代天骄成吉思汗,他的陵墓一直来说就是史学家很感兴趣的话题。” 方明突然间想起了成吉思汗的皇陵的事情,这可是历史上很有名的一个皇陵的传说。 成吉思汗,他的名字是人们很熟悉的“铁木真”,其实应该叫做铁钼真。是一个伟大的政治家,特别是一个出色的军事家。统一了蒙古之后,他于于1206年 被推为大汗,建立了历史上的蒙古汗国。他发动了大规模的军事活动,曾经将帝国的版图扩展到中亚地区和南俄,1226年的时候他带士兵南下攻西夏,在第二年的时候在西夏病死。 赵柱子努力地啃着手里的眼镜蛇,这蛇生活在沙漠之中,而且长了这么多都不知道有几个年头了,又是烤过的,肉硬得很,实在是太有嚼头了。成吉思汗这个人赵柱子知道,但是对于他的坟墓的传说就不知道了。 “成吉思汗曾经是世界上最大的陆地帝国的建立者,如此的一个英雄在1227年的时候神秘死亡,而是他的坟墓也就是埋葬在哪里一直没有被发现,而是留下了一个‘万马踏平’的传说。” “哦?‘万马踏平’的传说?什么意思?这一下赵柱子的注意力完全被吸引过来了,很干脆地就不啃手里的眼镜蛇了。 “听说蒙古人的皇族流行的‘密葬’,也就是说不要让人发现。根据《蒙古秘史》的记载,蒙古皇族在死后埋到地下之后会用几百匹的战马来回奔跑,直到把墓上的地面踏平,然后就在上面种草植树,再然后就是派人守护,直到草和树都长起来之后才离开,至于知道情况的人就会全部都杀掉,以防走漏消息。” “成吉思汗作为大汗,军功无比的一代英雄,他下葬之后用的是上万匹的战马来回奔跑,直把地面踩平,这就是所谓的‘万马踏平’了。” “啧啧!” 赵柱子抹了一把嘴巴,说:“不是吧,这样拉风?呵,那这样的一来随着时间的过去,岂不是不知道地方在哪了?他们难道不祭拜的么?” 摇了摇头,方明说:“这倒也不是,事实他们是祭拜的。我刚才不是说了么?他们是植草种树的,这树就是等于我们的墓碑,只是能够辨认的人很少,一般人是认不出来罢了。” “当然,关于如何辨认墓地,还有另外一个传说,把一母骆驼拉到墓地的地方,当着它的面杀死一只小骆驼,来年的时候把这母骆驼拉来,只要它悲鸣的地方,那就是墓地所在的地方了。” “不是吧,还有这样的事情?” 赵柱了瞪大自己的双眼,不相信地看着方明,这样的事情也太“残忍”了一点吧。 方明摊了一下手,说:“我也是看书的,到底是 不是,我也不知道。” 其实,成吉思汗的坟墓现在却是有具体的位置的,不过那是一个衣冠冢,而非成吉思汗的肉身所埋葬的地方。 现在的成吉思汗陵位于内蒙鄂尔多斯市伊金霍洛旗甘德利草原上,离鄂尔多斯市区大约40公里,在历史上由于多种原因它迁移过很多次,一直到1954年才由湟中县的塔尔寺迁回故地伊金霍洛旗,北距包头市185公里,但它是一座衣冠冢。 据记载,成吉思汗死的时候,后人拿着白色公驼的顶鬃,放在成吉思汗的嘴上和鼻子上,如果没有了气息,就说明它的灵魂已经附着在这片白色驼毛上,此时遗体可以另行处理,而驼毛则要保存在衣冠冢里,而20世纪50年代成吉思汗陵建成的时候曾经打开过银棺,发现了这团驼毛。 这是因为蒙古人没有肉身崇拜的传统,他们的下葬用的是密葬的方式,再加上“流行”的是衣冠冢,所以在几百年之后再想找到他的肉身到底是下葬在哪里,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多年的研究得出的结果是成吉思汗墓地的具体位置慢慢地形成了四种观点:第一个是位于蒙古国境内的肯特山南、克鲁伦河以北的地方;第二个是位于新疆北部阿勒泰山;第三个则是位于内蒙古鄂尔多斯市鄂托克旗境内,还有一个就是位于宁夏境内的六盘山,只是直到现在还是没有定论就是了。 “啊!” 说着说着,方明突然一声大叫,然后死死地盯着牛平,双眼瞪得就像是铜铃一般大,此时他的心脏就像是一只拼命敲着的大鼓一般,说:“牛老,……这……这,你不会说我们找的这个皇陵就是成吉思汗的皇陵吧?!” 方明发现自己的大脑在这个时候已经完成“当机”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那……还得了? 赵柱子的手一抖,烤得干香的、没有啃完的眼镜蛇掉到了沙子上,他也瞪着牛平,嘴唇抖得厉害,说:“这个……这个……不会是真的吧……” “牛老,我看你刚才听说我们迷路了,而且是绕来绕去也绕不出去,还很高兴的样子,这是为什么?” 一通吃喝之后,方明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沙漠这样的地方虽然说条件实在是太艰苦了一点,但是如果有办法还是能够活下去的,而且由于环境的原因,这种味 道还是城市里的人很喜欢的,这就是为什么那些在城市里生活的、收入很高的白领们喜欢到处去玩而且是去比较恶劣的环境玩的主要原因了。 当然,这样的生活是可一不可再,偶尔过一下就像是度假一般,如果是天天过,那就是不等、实在是熬不住的了。 “呵,你说得没有错。” 牛平也是相当佩服方明的观察能力,特别是在那种发现自己陷入了巨大的麻烦之中却还能够仔细地注意到自己的表情,这绝对还是一般人能够做得到的。 “我确实是很高兴。” “牛爷爷,为什么?我可是听说了,在沙漠之中迷路是很麻烦的事情,比如说现在我们绕来绕去绕不出去,指南针都不起作用了,怎么走出去?就算是暂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我们的水、我们的食物总有一天会消耗掉的,那个时候我们怎么样办?” 赵柱子完全不明白为什么牛平发现绕不出去之后会如此的高兴,只是他这个人天生“傻大胆”,一点也不知道害怕罢了。 “这一片沙漠我走了很多年了,但是从来也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慢慢地啃着手里眼镜蛇,牛平仿佛是陷入了回忆之中一般,说:“说老实话,我无数次进入沙漠唯一的目的就是希望遇到这样的情形。” “啊?” 赵柱子瞪大双眼,不明白地看着牛平,心想这是怎么一回事?只要是正常的人哪一个不是担心自己在沙漠之中遇到这样的事情?怎么听牛平说起来这还是一件好事? 这也太不符合逻辑了吧! 方明却是心里一动,他想到了一个可能性,但是心里却是没有什么把握,所以有一点不太肯定地说:“牛老……难道这还和皇陵有关?” 牛平冲着方明竖起了大拇指,很欣赏地说:“方明你这小子的脑子转得实在是太快了一点!没有错,正是如此,正是和皇陵有关!” 方明的心一下子就加速跳了起来,虽然说他一只都有一只水缸那样大的胆,但是在听到牛平的这一句肯定的话的时候,他也禁不住激动了起来! 皇陵! 这可是皇陵啊! 在发现三个人绕来绕去也绕不出去之后,方明虽然担心,但是并不害怕,就算是指南针不起作用了,随身还带着定位系统,就算是这一切都不起作用了,利用天上的太阳他也能够判断出方向来,这些野外生存的经验以前在村子里就学过。 所以他并不太担心,但也仅仅如此,之前牛平让扎营的时候方明所想的就是休息一下,明天再想办法走出去就是了,却是没有想到牛平说出来的竟然是如此的一个巨大的消息,一下子就有一点惊喜过度了。 “呵,是不是没有想到?” 看到方明脸上震惊一般的神色,牛平也乐了,事实上他现在的心里也是乐开了花。 “牛老,这是怎么一回事?你能不能详细说说?” 方明舔了舔自己有一点干的嘴唇,他实在是不明白这和皇陵有什么关系。 “皇陵这样的东西说白了就是埋皇帝的地方,别看那些皇帝一辈子风光无比,但是呢,他们也担心死后会被人扒了出来。毕竟他们也知道不管是哪一个朝代,到了最后还是会灭亡的虽然他们想千秋万代,但这根本不可能,所以说,他们的身后事一定是要考虑的。” “当然,在古代的来说,大部分的皇帝皇陵其实都已经发现了,但是也有很多是没有发现的,毕竟来说皇陵的规模很大,而且有史书记载等待,想瞒也瞒不了。但是也有很多是没有发现的,没有发现的往往都是因为皇陵的位置比较偏僻,又或者是疑冢太多,国家又这样大,所以说不可能找得到了。” “嗯,这个我也听说过,其中最有名的就是一代天骄成吉思汗,他的陵墓一直来说就是史学家很感兴趣的话题。” 方明突然间想起了成吉思汗的皇陵的事情,这可是历史上很有名的一个皇陵的传说。 成吉思汗,他的名字是人们很熟悉的“铁木真”,其实应该叫做铁钼真。是一个伟大的政治家,特别是一个出色的军事家。统一了蒙古之后,他于于1206年被推为大汗,建立了历史上的蒙古汗国。他发动了大规模的军事活动,曾经将帝国的版图扩展到中亚地区和南俄,1226年的时候他带士兵南下攻西夏,在第二年的时候在西夏病死。 赵柱子努力地啃着手里的眼镜蛇,这蛇生活在沙漠之中,而且长了这么多都不知道有 几个年头了,又是烤过的,肉硬得很,实在是太有嚼头了。成吉思汗这个人赵柱子知道,但是对于他的坟墓的传说就不知道了。 “成吉思汗曾经是世界上最大的陆地帝国的建立者,如此的一个英雄在1227年的时候神秘死亡,而是他的坟墓也就是埋葬在哪里一直没有被发现,而是留下了一个‘万马踏平’的传说。” “哦?‘万马踏平’的传说?什么意思?这一下赵柱子的注意力完全被吸引过来了,很干脆地就不啃手里的眼镜蛇了。 “听说蒙古人的皇族流行的‘密葬’,也就是说不要让人发现。根据《蒙古秘史》的记载,蒙古皇族在死后埋到地下之后会用几百匹的战马来回奔跑,直到把墓上的地面踏平,然后就在上面种草植树,再然后就是派人守护,直到草和树都长起来之后才离开,至于知道情况的人就会全部都杀掉,以防走漏消息。” “成吉思汗作为大汗,军功无比的一代英雄,他下葬之后用的是上万匹的战马来回奔跑,直把地面踩平,这就是所谓的‘万马踏平’了。” “啧啧!” 赵柱子抹了一把嘴巴,说:“不是吧,这样拉风?呵,那这样的一来随着时间的过去,岂不是不知道地方在哪了?他们难道不祭拜的么?” 摇了摇头,方明说:“这倒也不是,事实他们是祭拜的。我刚才不是说了么?他们是植草种树的,这树就是等于我们的墓碑,只是能够辨认的人很少,一般人是认不出来罢了。” “当然,关于如何辨认墓地,还有另外一个传说,把一母骆驼拉到墓地的地方,当着它的面杀死一只小骆驼,来年的时候把这母骆驼拉来,只要它悲鸣的地方,那就是墓地所在的地方了。” “不是吧,还有这样的事情?” 赵柱了瞪大自己的双眼,不相信地看着方明,这样的事情也太“残忍”了一点吧。 方明摊了一下手,说:“我也是看书的,到底是不是,我也不知道。” 其实,成吉思汗的坟墓现在却是有具体的位置的,不过那是一个衣冠冢,而非成吉思汗的肉身所埋葬的地方。 现在的成吉思汗陵位于内蒙鄂尔多斯市伊金霍洛旗甘德利草原上,离鄂尔多斯市区大约40公里,在 历史上由于多种原因它迁移过很多次,一直到1954年才由湟中县的塔尔寺迁回故地伊金霍洛旗,北距包头市185公里,但它是一座衣冠冢。 据记载,成吉思汗死的时候,后人拿着白色公驼的顶鬃,放在成吉思汗的嘴上和鼻子上,如果没有了气息,就说明它的灵魂已经附着在这片白色驼毛上,此时遗体可以另行处理,而驼毛则要保存在衣冠冢里,而20世纪50年代成吉思汗陵建成的时候曾经打开过银棺,发现了这团驼毛。 这是因为蒙古人没有肉身崇拜的传统,他们的下葬用的是密葬的方式,再加上“流行”的是衣冠冢,所以在几百年之后再想找到他的肉身到底是下葬在哪里,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多年的研究得出的结果是成吉思汗墓地的具体位置慢慢地形成了四种观点:第一个是位于蒙古国境内的肯特山南、克鲁伦河以北的地方;第二个是位于新疆北部阿勒泰山;第三个则是位于内蒙古鄂尔多斯市鄂托克旗境内,还有一个就是位于宁夏境内的六盘山,只是直到现在还是没有定论就是了。 “啊!” 说着说着,方明突然一声大叫,然后死死地盯着牛平,双眼瞪得就像是铜铃一般大,此时他的心脏就像是一只拼命敲着的大鼓一般,说:“牛老,……这……这,你不会说我们找的这个皇陵就是成吉思汗的皇陵吧?!” 方明发现自己的大脑在这个时候已经完成“当机”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那……还得了? 赵柱子的手一抖,烤得干香的、没有啃完的眼镜蛇掉到了沙子上,他也瞪着牛平,嘴唇抖得厉害,说:“这个……这个……不会是真的吧……” 成吉思汗陵的事情牛平当然也听说过,毕竟他就是干盗墓的,对于天下皇陵的故事自然是都有所闻。 不过此时听到方明说出这样的话来,也给“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看到牛平这样子,方明也知道自己这绝对是表错情了。 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自己的头,方明说:“嘿……原来是我多想了,还以为这里是成吉思汗的皇陵呢。” 方明乐了起来,心想自己这绝对是想得太多了,没有任何理由地就“怀疑”牛平来这里找的是成吉思汗的坟墓,这实在是…… “啪!” 赵柱子在方明的肩膀上狠狠地拍了一下,然后大声地说:“我说方明哥,你这话实在是太吓人了,害得我以为真的是来找这个的呢!弯弓射大雕的主啊!真的能够找到那可是不得了的大事了!” “嘿嘿嘿!” 方明的脸皮虽然厚,但是此时真的是红个通透,说不出话来。 “哈哈哈!” 牛平这个时候回过神来,乐得哈哈哈地大笑,这事情实在是太好笑了一点,不过方明这也真的是太敢想了一点! 成吉思汗的皇陵? 如果真的是能够找到那绝对是不敢想像的事情。 “牛老,你还没有说是怎么一回事呢,为什么遇到现在这样的绕不出去的情况反而是一件好事?” 方明决定叉开话题,再这样说下去他可是受不了了。 牛平的注意力果然马上就被转移了,点了点头说:“是这样的,我们刚才已经说过了,皇陵一般来说都会布置疑冢,这是防止盗墓的一个重要的手法。除此之外,还会通过一些方式,比如说在真正的皇陵所在的地方设置障碍,让人就算是找到了大概的地方,那也不可能如此轻易地就找到准确的益。” 方明一听,双眼顿时亮了起来。他明白牛平的意思了,就是说现在可能是找到了皇陵所在的大约的范围了,所以才会出现这种绕来绕去都在一个地方的情况。 “牛老,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已经接近皇陵所在的地方了?” 重重地点了点头,牛平说:“是的,根据老一辈传来的说法,在真正的皇陵所在的地方地形比较复杂,人进去之后就走不出来,所以现在既然我们遇到了这样的情况,极有可能就是接近了皇陵所在的地方。” “过去的几十年里,我无数次进入沙漠,就是想找到这样的一个地方,但是一直找不到,这一次却是没有想到因为遇到大风沙,反而无意之中找到了这里来。” 牛平的脸上冒着的笑容怎么看也是越来越大,显然他此时正处于无穷的兴奋之中。为了找这个皇陵他找了一辈子——不仅仅是他找了一辈子了,就算是他的父亲、爷爷打上很多人都找了一辈子了,但是连边都摸不着,但是这一次不一样,和方明出来之后竟然无意之中遇到了家里祖上传来的一些“故事”之中所提到的皇陵所在地是在一个很隐蔽、走进去就走不出来的地方,他怎么可能会不激动? 毕竟这可是自己找了一辈子的东西啊,就算是能够看一眼也能够死而瞑目。 “哈!看来我们这一次是错有错着了!” 虽然此时已经搞清楚牛平所要找的皇陵不是成吉思汗的皇陵,但这一点也不会让方明失望,毕竟这就是自己一个无厘头的想法。 “方明,看来你这小子的运气实在是天下无敌的啊!遇到一场大风沙也能够让我们晃悠到这里来。” 牛平用力地啃着手里没有啃完的眼镜蛇,难得的是他的年纪虽然大了,但是牙口依然很好。 “牛爷爷,那这里离皇陵所在的地方还有多远?我们明天能不能到?” 赵柱子把之前掉在地上的烤眼镜蛇捡了起来,他现在的心情也是相当的好,巴不得马上就能够找到皇陵——就算不是方明所说的那个成吉思汗的皇陵,但也是皇陵嘛,而且就算是牛平这样的盗墓高手都惦记了一辈子的东西,怎么可能会是简单的东西? 更加不用说这个皇陵可是谢朋、梁博这些人都关注的呢。 “哈!没有那么容易!现在我们遇到这种情况是一个好的开始,但是离真正找到皇陵还差十万八千里远、最终能不能找到还是另外一回事。” 牛平虽然高兴,但却没有盲目地乐观,这样的事情哪这么容易? 方明想了一下,现还真的是这么一回事,这样让人找不着北“阵势”是为了保护皇陵的,哪可能它出现的地方就是皇陵所在的地方?离得远是一定的,说不定又是一个“疑冢”呢。 “嘿嘿嘿,看来革命尚末成功,同志仍须努力的啊。” 方明笑了起来,虽然困难还是存在的,但他不觉得什么,再怎么样说现在都已经看到了希望之光了。 三个人坐在火堆边就着酒啃完烤眼镜蛇之后就钻进帐篷里睡觉了,明天就要力寻找皇陵了,在沙漠这样的地方一定要注意体力的问题。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太阳还没有出来的时候方明三个人就已经醒来了。早晨的时候是沙漠里最适合行动的时间,自然不能错过。迅把帐篷等东西都整理好,三个人就上路了。 这一次,走在最前面的是牛平,而不是赵柱子,牛平走得很慢,几乎是走三步就要停下来看一看,似乎在沙子上找什么一般,方明和赵柱子没有出声,他们知道牛平这肯定是在辨认路,而且看那聚精会神样子确实是不好打扰,担心会影响牛平的判断。 走着走着,方明倒是看出了一些门道来了。 沙子,牛平看的就是沙子,方明现牛平看的应该是沙子流动的走向。表面上看起来整个沙漠的人沙子都是一个样的,除了沙丘有大有小、有高有低之外,就没有什么别的不一样的地方了。 但是,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现其实还是有不一样的地方的,那就是似乎沙子在堆积的过程之中会形成一些线条,这样的线条如果不仔细看那肯定是看不出来的。 “方明,你是不是看出什么来了?” 仿佛是脑后长眼睛一般,在前面走着的牛平突然停下来转身看着方明。 “嘿,是的,好像看出一点什么来了,这沙子似乎是有线条的,从它们的线条之中应该能够推断出来运动的路线。” 沙漠里的沙子从来都还是完全静止的,在或大或小的风的吹指之下,它们是处于时时刻刻的运动之中的,然后才会堆积起沙丘之类,所以如果仔细研究就会现这样的规律。 其实,这样的规律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观察得到的,一些有很丰富的沙漠生存经验的人或多或少能够注意到。方明之所以能够做到这一点,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有过人的记忆力,看过之后就不会忘记,这样才能够进行分析,从来得出结论来。 “不错!确实是有悟性!” 牛平赞许地点了点头,方明在这方面确实是有悟性,这一次带方明出来主要的目的就是希望把自己的一些东西传授给方明,当然,主要是让他见识一下,他可没有想到方明的学习能力竟然如此之强,光是看自己的做法就能够研究得出来自己在干什么。 这样的观察能力和学习能力,实在是强大无比,也难怪方明“半路出家”也能够在收藏界混得风生水起了。 “之前我们在这个地方绕来绕去也绕不出去,最大的原因就是地形,这些沙丘沙谷之类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它们其实是有规律的——当然,这样的规律极有可能不是人为而是天然的——这些我们就不管了,当初建造皇陵的人肯定也是现了这里的特殊之处,所以才会选择这样的一个地方。” “我们在沙漠里行走的时候,往往下意识地就朝着一个地方前进,但是由于沙丘等地形的影响的,我们往往就会选择沿着沙丘顶所连接成的线或者是比较平缓的地方走,如果这样的地势连接在一起形成一个封闭的圆圈之类,那我们就会走着走着就会走回到原来的地方。” 这个道理不难理解,这就象是在一个圆形的跑道中跑步一样,不管你怎么样跑都只能是跑回到起点去——要想走出去唯一的办法就是离开跑道。 “同时,由于这里存在着强磁场,我们的指南针已经失去的作用,对于古代人来说这可是一个巨大的挑战,但是在我们现代,还是有办法的。但是由于我们现在是要找皇陵、并不是要走出去,所以一定要向着中心进。” “啊?” 方明愣了一下,他之前还以为牛平是想走出去,然后再找皇陵的,却是想到竟然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难道说……皇陵就是这个‘圆圈’的中间?” 牛平重重地点了点头,说:“很有可能!根据流传下来的一些信息,皇陵确实是在最中心点,所以我们现在就要沿着这些沙丘的线往里走。因为形成眼前的这些沙丘的风,似乎就是以皇陵所在地为中心而是散出来的。” 方明抬头往前看去,刚想再问清楚一点,却突然愣住了,脸色也一下子阴沉下来。 成吉思汗陵的事情牛平当然也听说过,毕竟他就是干盗墓的,对于天下皇陵的故事自然是都有所闻。 不过此时听到方明说出这样的话来,也给“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看到牛平这样子,方明也知道自己这绝对是表错情了。 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自己的头,方明说:“嘿……原来是我多想了,还以为这里是成吉思汗的皇陵呢。” 方明乐了起来,心想自己这绝对是想得太多了,没有任何理由地就“怀疑”牛平来这里找的是成吉思汗的坟墓,这实在是…… “啪!” 赵柱子在方明的肩膀上狠狠地拍了一下,然后大声地说:“我说方明哥,你这话实在是太吓人了,害得我以为真的是来找这个的呢!弯弓射大雕的主啊!真的能够找到那可是不得了的大事了!” “嘿嘿嘿!” 方明的脸皮虽然厚,但是此时真的是红个通透,说不出话来。 “哈哈哈!” 牛平这个时候回过神来,乐得哈哈哈地大笑,这事情实在是太好笑了一点,不过方明这也真的是太敢想了一点! 成吉思汗的皇陵? 如果真的是能够找到那绝对是不敢想像的事情。 “牛老,你还没有说是怎么一回事呢,为什么遇到现在这样的绕不出去的情况反而是一件好事?” 方明决定叉开话题,再这样说下去他可是受不了了。 牛平的注意力果然马上就被转移了,点了点头说:“是这样的,我们刚才已经说过了,皇陵一般来说都会布置疑冢,这是防止盗墓的一个重要的手法。除此之外,还会通过一些方式,比如说在真正的皇陵所在的地方设置障碍,让人就算是找到了大概的地方,那也不可能如此轻易地就找到准确的益。” 方明一听,双眼顿时亮了起来。他明白牛平的意思了,就是说现在可能是找到了皇陵所在的大约的范围了,所以才会出现这种绕来绕去都在一个地方的情况。 “牛老,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已经接近皇陵所在的地方了?” 重重地点了点头,牛平说:“是的,根据老一辈传来的说法,在真正的皇陵所在的地方地形比较复杂,人进去之后就走不出来,所以现在既然我们遇到了这样的情况,极有可能就是接近了皇陵所在的地方。” “过去的几十年里,我无数次进入沙漠,就是想找到这样的一个地方,但是一直找不到,这一次却是没有想到因为遇到大风沙,反而无意之中找到了这里来。” 牛平的脸上冒着的笑容怎么看也是越来越大,显然他此时正处于无穷的兴奋之中。为了找这个皇陵他找了一辈子——不仅仅是他找了一辈子了,就算是他的父亲、爷爷打上很多人都找了一辈子了,但是连边都摸不着,但是这一次不一样,和方明出来之后竟然无意之中遇到了家里祖上传来的一些“故事”之中所提到的皇陵所在地是在一个很隐蔽、走进去就走不出来的地方,他怎么可能会不激动? 毕竟这可是自己找了一辈子的东西啊,就算是能够看一眼也能够死而瞑目。 “哈!看来我们这一次是错有错着了!” 虽然此时已经搞清楚牛平所要找的皇陵不是成吉思汗的皇陵,但这一点也不会让方明失望,毕竟这就是自己一个无厘头的想法。 “方明,看来你这小子的运气实在是天下无敌的啊!遇到一场大风沙也能够让我们晃悠到这里来。” 牛平用力地啃着手里没有啃完的眼镜蛇,难得的是他的年纪虽然大了,但是牙口依然很好。 “牛爷爷,那这里离皇陵所在的地方还有多远?我们明天能不能到?” 赵柱子把之前掉在地上的烤眼镜蛇捡了起来,他现在的心情也是相当的好,巴不得马上就能够找到皇陵——就算不是方明所说的那个成吉思汗的皇陵,但也是皇陵嘛,而且就算是牛平这样的盗墓高手都惦记了一辈子的东西,怎么可能会是简单的东西? 更加不用说这个皇陵可是谢朋、梁博这些人都关注的呢。 “哈!没有那么容易!现在我们遇到这种情况是一个好的开始,但是离真正找到皇陵还差十万八千里远、最终能不能找到还是另外一回事。” 牛平虽然高兴,但却没有盲目地乐观,这样的事情哪这么容易? 方明想了一下,现还真的是这么一回事,这样让人找不着北“阵势”是为了保护皇陵的,哪可能它出现的地方就是皇陵所在的地方?离得远是一定的,说不定又是一个“疑冢”呢。 “嘿嘿嘿,看来革命尚末成功,同志仍须努力的啊。” 方明笑了起来,虽然困难还是存在的,但他不觉得什么,再怎么样说现在都已经看到了希望之光了。 三个人坐在火堆边就着酒啃完烤眼镜蛇之后就钻进帐篷里睡觉了,明天就要力寻找皇陵了,在沙漠这样的地方一定要注意体力的问题。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太阳还没有出来的时候方明三个人就已经醒来了。早晨的时候是沙漠里最适合行动的时间,自然不能错过。迅把帐篷等东西都整理好,三个人就上路了。 这一次,走在最前面的是牛平,而不是赵柱子,牛平走得很慢,几乎是走三步就要停下来看一看,似乎在沙子上找什么一般,方明和赵柱子没有出声,他们知道牛平这肯定是在辨认路,而且看那聚精会神样子确实是不好打扰,担心会影响牛平的判断。 走着走着,方明倒是看出了一些门道来了。 沙子,牛平看的就是沙子,方明现牛平看的应该是沙子流动的走向。表面上看起来整个沙漠的人沙子都是一个样的,除了沙丘有大有小、有高有低之外,就没有什么别的不一样的地方了。 但是,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现其实还是有不一样的地方的,那就是似乎沙子在堆积的过程之中会形成一些线条,这样的线条如果不仔细看那肯定是看不出来的。 “方明,你是不是看出什么来了?” 仿佛是脑后长眼睛一般,在前面走着的牛平突然停下来转身看着方明。 “嘿,是的,好像看出一点什么来了,这沙子似乎是有线条的,从它们的线条之中应该能够推断出来运动的路线。” 沙漠里的沙子从来都还是完全静止的,在或大或小的风的吹指之下,它们是处于时时刻刻的运动之中的,然后才会堆积起沙丘之类,所以如果仔细研究就会现这样的规律。 其实,这样的规律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观察得到的,一些有很丰富的沙漠生存经验的人或多或少能够注意到。方明之所以能够做到这一点,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有过人的记忆力,看过之后就不会忘记,这样才能够进行分析,从来得出结论来。 “不错!确实是有悟性!” 牛平赞许地点了点头,方明在这方面确实是有悟性,这一次带方明出来主要的目的就是希望把自己的一些东西传授给方明,当然,主要是让他见识一下,他可没有想到方明的学习能力竟然如此之强,光是看自己的做法就能够研究得出来自己在干什么。 这样的观察能力和学习能力,实在是强大无比,也难怪方明“半路出家”也能够在收藏界混得风生水起了。 “之前我们在这个地方绕来绕去也绕不出去,最大的原因就是地形,这些沙丘沙谷之类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它们其实是有规律的——当然,这样的规律极有可能不是人为而是天然的——这些我们就不管了,当初建造皇陵的人肯定也是现了这里的特殊之处,所以才会选择这样的一个地方。” “我们在沙漠里行走的时候,往往下意识地就朝着一个地方前进,但是由于沙丘等地形的影响的,我们往往就会选择沿着沙丘顶所连接成的线或者是比较平缓的地方走,如果这样的地势连接在一起形成一个封闭的圆圈之类,那我们就会走着走着就会走回到原来的地方。” 这个道理不难理解,这就象是在一个圆形的跑道中跑步一样,不管你怎么样跑都只能是跑回到起点去——要想走出去唯一的办法就是离开跑道。 “同时,由于这里存在着强磁场,我们的指南针已经失去的作用,对于古代人来说这可是一个巨大的挑战,但是在我们现代,还是有办法的。但是由于我们现在是要找皇陵、并不是要走出去,所以一定要向着中心进。” “啊?” 方明愣了一下,他之前还以为牛平是想走出去,然后再找皇陵的,却是想到竟然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难道说……皇陵就是这个‘圆圈’的中间?” 牛平重重地点了点头,说:“很有可能!根据流传下来的一些信息,皇陵确实是在最中心点,所以我们现在就要沿着这些沙丘的线往里走。因为形成眼前的这些沙丘的风,似乎就是以皇陵所在地为中心而是散出来的。” 方明抬头往前看去,刚想再问清楚一点,却突然愣住了,脸色也一下子阴沉下来。 “怎么了?” 牛平背对着方明,所以并不知道方明此时看到了什么。特么对于+,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n倍,广告少 “牛爷爷,远处有人。” 赵柱子顺着方明的视线往前看,马上就看到远处出现了几个黑点,一看就知道是人。 “有人?” 牛平转身一看,现远处的沙丘顶上确实是有几个黑点,正慢慢地向着自己这个方向走来。脸一下阴沉下来,沙漠这样的地方遇到人可不是一件什么经常的事情,而且通常遇到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事情。 比如说,抢夺食物、水之类,因为在沙漠里遇到人的时候往往就是一方或者是双方身上所带的水和食物不够了,为了生存下去总得要从对方的身上抢东西。 一方想抢另外一方不想被抢,冲突是一定会生的,毕竟谁都不想死,冲突到了最后就肯定会有一方要死的。 现在距离还远,如果想避开对方完全可以做得到,但是牛平只是稍稍地想了一下之后说:“我们迎上去看看,怎么样?” 这样的事情肯定是有危险的,所以牛平才征求方明和赵柱子的意见。 “嘿!那就上去看看,我觉得对方极有可能是冲着皇陵来的,不上去看看怎么等?” “哈!牛爷爷,上去看看!对方人虽然比我们多,但是说到打架,从小到大我都没有怕过谁呢。” 赵柱子鼓了一下自己手臂,那巨大的、仿佛是铁疙瘩一般的肌肉马上就“胀”了起来,很显然是用事实告诉牛平他并不害怕对方。 “嗯,好的,那我们就看看对方到底是什么人吧。” 牛平轻轻地点了点头,当下也不看沙子的走向上,直接就向对方走去。 望山跑死马,这一句话用在沙漠之中也是成立的,虽然看到了前方的人似乎不是太远,彼此之间就隔着几个沙丘,但是真的走起来却是走了足足半天才离对方两三百米。 方明抹了一把额头上涌出来的汗水,双眼眯了起来。对方一共是五个人,每五个人都背着大大的背包,里面肯定都塞满了东西,而且都是清一色的强壮的大汉。 如果说这都不奇怪的话,那奇怪的就是对方肯定也看到自己这些人了,明白自己这些人是冲着对方去的,但就算是这样也还朝着自己这些人走来,这至少可以说明两个问题:第一,对方根本不害怕;第二,对方也想看看自己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不管是哪个原因,都说明对方是不好惹的。 双方走得更加近了,让方明没有想到的是向自己走来的这五个人竟然清一色的外国人——对方虽然是包得严严实实的,但是一看那骨架还有露出来的鼻子和眼睛,马上就能够判断得出。 这是怎么一回事? 外国人!? 外国人来这里干什么? 方明三人的脚步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向着对方走过去,但是不管是方明也好、牛平和赵柱子也好,他们表面上看起来一点异样也没有,但事实上神经早就已经崩紧,对方是什么样的来头还不清楚,所以一定要注意提防对方。 没有人说话,只有脚踩在沙子上出的轻微的沙沙声。 交错而过的时候,方明等人没有动手,对方也没有动手,只是沉默地交错而过,气氛凝结和沉重到了冰点,很显然在方明等人提防对方的时候对方也在提防着方明这些人。 两拨人错身而过,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仿佛是根本就没有看到彼此一般。 天慢慢地黑了,沙漠之中的温度一下子就降下来,方明等人的运气相当的不错,找到了一块避风的大石头,所以马上就扎下了营地。 找不到树木,赵柱子只能把带来的小煤气炉子点头,然后把一个小罐子搁在上面煮起水来。劳累了一天之后能够喝口热水,这在沙漠之中已经是了不得的享受了。 “对方不是普通人。” 用一个钢铁杯子喝了一口烧开的热水,又把一块压缩饼干扔到嘴里,赵柱子嗡声嗡气地说。 一只蝎子不知道是不是看到了火光,又或者是感觉到炉子出的热量,翘着尾巴匆匆地坐黑暗之中跑出来。 一把匕不知道怎么的出现在方明的手里,“丝”的一声往蝎子刺去,直接就把最末端的那一截给切断,伸手把“猎物”拿在手上,方明直接扔到了自己的嘴里,嚼了一下之后眉头都不皱一下就吞了下去。 这一招把赵柱子吓得一愣一愣的。 “不是吧?这样也行?” “哈哈哈!有什么不行的?这玩意其实是很有营养的,如果单纯从蛋白质来说,它的含量是比同等体积的牛肉还高。” 瞄了一下赵柱子手里的干粮,方明笑了起来,说:“你现在是有干粮,如果没有呢?我看你吃还是不吃。” 赵柱子犹豫了一下,无奈地点了点头,说:“好吧,实在是没有得吃的时候也只能吃了,不过再怎么样说也要用火来烤一下吧。” “烤一下?它身体里的水分正是最宝贵的东西!” 牛平笑了起来,说:“方明说得一点也没有错,正是如此,在沙漠之中不要是蝎子了,为了活下来只要是能吃的那都得吃!虫子什么的那完全是好东西来的。” 赵柱子眉头皱了起来,摇了摇头,但是又点了点头,说:“好的……好吧……我记住了。” 方明看向牛平,想了一下说:“牛老,刚才柱子说得没有错,确实是如此,那几个人确实不是一般人,外国人这一点就已经很可疑了,而且他们还带着工具,我之前在孙明孙老那里见到过的,是一种便携式的钻探工具。” 之前和对方错身而过的时候方明现那五个人之中有两个人带着工具,虽然那些工具有布套,但因为包得不是太严实,方明一眼就认了出来。 牛平的眉头皱了起来,方明现的这个确实证明对方不是一般的游客,比如是最近几年很常见的“驴友”。 “也就是说对方也可能是来找皇陵的……至少也是来找东西的。” “嗯,而且他们之中走在最前面的两个人极有可能是军人出身的,那一身杀气再怎么样也掩饰不了。” 方明的这一句话让牛平的眉头皱得更加紧了,这又是一个不太妙的事情。 “对方应该也是注意到我们的不一样,所以我想他们也一定在提防我们。” 方明看着牛平,突然很认真地说:“牛老,我有一个主意。” “什么主意?” 牛平不明白方明间想出什么主意来。 “我想去看看对方到底是什么来的来头。” “不行!” 牛平想也没有想,立刻就拒绝了方明的提议,他知道方明这是想跟上对方,看看对方到底是什么来头,但这实在是太危险了。 第一,现在是晚上,这样的时间沙漠里很危险,因为白天天气比较热的原因,沙漠里的动物很少出来,到了晚上就不一样了,气温降低之后很多动物都会出来,比如说毒蛇之类,那更加是到处都是,在这样的环境之中行走实在是太危险了。 第二,正像刚才方明所说那样,那些人都不是简单的人物,方明要想偷偷地搞清楚对方的来头绝对不是那样容易的,一旦被现了那极可能面临着生命的危险。 作为一个老江湖,牛平太清楚这种事情到底有多危险了,所以他绝对是不同意这样的事情。 方明自然明白牛为什么会不同意自己的提议,但是他有自己的想法。 “虽然说沙漠里的环境比较险恶,但是只要小心一点就是了,至于对方的身手,我想也不是问题,牛老,我以前在村子里的时候跟村子里的退伍特种兵进行过多年的特训,所以在身手的方面不是我夸口,绝对是一流的,就算对方是真的当兵的退伍的,我也不怕……” “啊!你……干什么?!” 赵柱子正听得入神,却突然间现方明手一翻,原来拿在手上的匕在黑暗之中一闪,不知道飞到哪里去。 方明没有说什么,站了起来走进黑暗里,一会之后把匕拿了回来,不过这个时候匕可不是空的,而是串着一条蛇! “不是吧?这样也行?” 赵柱子瞪大双眼,差一点连队眼珠子都掉了出来!敢情是刚才方明手一甩把匕甩出去之后钉住了一条蛇! 虽然是老江湖,见多识广的牛平也不由得瞳孔一缩,方明这是在向自己证明他的本事呢——只是,这一手也露出实在是太彪悍了一点! 先,方明要听得到远处的眼镜蛇路过的声音,同时要听得出来准确的位置,然后,手要准,这样才能够把匕甩出去之后钉住蛇——要知道现在可不是白天,而是晚上,方明仅仅靠听觉就能够做到这一点,实在是太……强大了一点。 “好吧,你的本事是不错,这事情我同意了,不过你一定要小心,能够弄清楚对方的来意最好,如果不能,那就算了,总之,安全第一!” “怎么了?” 牛平背对着方明,所以并不知道方明此时看到了什么。 “牛爷爷,远处有人。” 赵柱子顺着方明的视线往前看,马上就看到远处出现了几个黑点,一看就知道是人。 “有人?” 牛平转身一看,现远处的沙丘顶上确实是有几个黑点,正慢慢地向着自己这个方向走来。脸一下阴沉下来,沙漠这样的地方遇到人可不是一件什么经常的事情,而且通常遇到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事情。 比如说,抢夺食物、水之类,因为在沙漠里遇到人的时候往往就是一方或者是双方身上所带的水和食物不够了,为了生存下去总得要从对方的身上抢东西。 一方想抢另外一方不想被抢,冲突是一定会生的,毕竟谁都不想死,冲突到了最后就肯定会有一方要死的。 现在距离还远,如果想避开对方完全可以做得到,但是牛平只是稍稍地想了一下之后说:“我们迎上去看看,怎么样?” 这样的事情肯定是有危险的,所以牛平才征求方明和赵柱子的意见。 “嘿!那就上去看看,我觉得对方极有可能是冲着皇陵来的,不上去看看怎么等?” “哈!牛爷爷,上去看看!对方人虽然比我们多,但是说到打架,从小到大我都没有怕过谁呢。” 赵柱子鼓了一下自己手臂,那巨大的、仿佛是铁疙瘩一般的肌肉马上就“胀”了起来,很显然是用事实告诉牛平他并不害怕对方。 “嗯,好的,那我们就看看对方到底是什么人吧。” 牛平轻轻地点了点头,当下也不看沙子的走向上,直接就向对方走去。 望山跑死马,这一句话用在沙漠之中也是成立的,虽然看到了前方的人似乎不是太远,彼此之间就隔着几个沙丘,但是真的走起来却是走了足足半天才离对方两三百米。 方明抹了一把额头上涌出来的汗水,双眼眯了起来。对方一共是五个人,每五个人都背着大大的背包,里面肯定都塞满了东西,而且都是清一色的强壮的大汉。 如果说这都不奇怪的话,那奇怪的就是对方肯定也看到自己这些人了,明白自己这些人是冲着对方去的,但就算是这样也还朝着自己这些人走来,这至少可以说明两个问题:第一,对方根本不害怕;第二,对方也想看看自己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不管是哪个原因,都说明对方是不好惹的。 双方走得更加近了,让方明没有想到的是向自己走来的这五个人竟然清一色的外国人——对方虽然是包得严严实实的,但是一看那骨架还有露出来的鼻子和眼睛,马上就能够判断得出。 这是怎么一回事? 外国人!? 外国人来这里干什么? 方明三人的脚步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向着对方走过去,但是不管是方明也好、牛平和赵柱子也好,他们表面上看起来一点异样也没有,但事实上神经早就已经崩紧,对方是什么样的来头还不清楚,所以一定要注意提防对方。 没有人说话,只有脚踩在沙子上出的轻微的沙沙声。 交错而过的时候,方明等人没有动手,对方也没有动手,只是沉默地交错而过,气氛凝结和沉重到了冰点,很显然在方明等人提防对方的时候对方也在提防着方明这些人。 两拨人错身而过,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仿佛是根本就没有看到彼此一般。 天慢慢地黑了,沙漠之中的温度一下子就降下来,方明等人的运气相当的不错,找到了一块避风的大石头,所以马上就扎下了营地。 找不到树木,赵柱子只能把带来的小煤气炉子点头,然后把一个小罐子搁在上面煮起水来。劳累了一天之后能够喝口热水,这在沙漠之中已经是了不得的享受了。 “对方不是普通人。” 用一个钢铁杯子喝了一口烧开的热水,又把一块压缩饼干扔到嘴里,赵柱子嗡声嗡气地说。 一只蝎子不知道是不是看到了火光,又或者是感觉到炉子出的热量,翘着尾巴匆匆地坐黑暗之中跑出来。 一把匕不知道怎么的出现在方明的手里,“丝”的一声往蝎子刺去,直接就把最末端的那一截给切断,伸手把“猎物”拿在手上,方明直接扔到了自己的嘴里,嚼了一下之后眉头都不皱一下就吞了下去。 这一招把赵柱子吓得一愣一愣的。 “不是吧?这样也行?” “哈哈哈!有什么不行的?这玩意其实是很有营养的,如果单纯从蛋白质来说,它的含量是比同等体积的牛肉还高。” 瞄了一下赵柱子手里的干粮,方明笑了起来,说:“你现在是有干粮,如果没有呢?我看你吃还是不吃。” 赵柱子犹豫了一下,无奈地点了点头,说:“好吧,实在是没有得吃的时候也只能吃了,不过再怎么样说也要用火来烤一下吧。” “烤一下?它身体里的水分正是最宝贵的东西!” 牛平笑了起来,说:“方明说得一点也没有错,正是如此,在沙漠之中不要是蝎子了,为了活下来只要是能吃的那都得吃!虫子什么的那完全是好东西来的。” 赵柱子眉头皱了起来,摇了摇头,但是又点了点头,说:“好的……好吧……我记住了。” 方明看向牛平,想了一下说:“牛老,刚才柱子说得没有错,确实是如此,那几个人确实不是一般人,外国人这一点就已经很可疑了,而且他们还带着工具,我之前在孙明孙老那里见到过的,是一种便携式的钻探工具。” 之前和对方错身而过的时候方明现那五个人之中有两个人带着工具,虽然那些工具有布套,但因为包得不是太严实,方明一眼就认了出来。 牛平的眉头皱了起来,方明现的这个确实证明对方不是一般的游客,比如是最近几年很常见的“驴友”。 “也就是说对方也可能是来找皇陵的……至少也是来找东西的。” “嗯,而且他们之中走在最前面的两个人极有可能是军人出身的,那一身杀气再怎么样也掩饰不了。” 方明的这一句话让牛平的眉头皱得更加紧了,这又是一个不太妙的事情。 “对方应该也是注意到我们的不一样,所以我想他们也一定在提防我们。” 方明看着牛平,突然很认真地说:“牛老,我有一个主意。” “什么主意?” 牛平不明白方明间想出什么主意来。 “我想去看看对方到底是什么来的来头。” “不行!” 牛平想也没有想,立刻就拒绝了方明的提议,他知道方明这是想跟上对方,看看对方到底是什么来头,但这实在是太危险了。 第一,现在是晚上,这样的时间沙漠里很危险,因为白天天气比较热的原因,沙漠里的动物很少出来,到了晚上就不一样了,气温降低之后很多动物都会出来,比如说毒蛇之类,那更加是到处都是,在这样的环境之中行走实在是太危险了。 第二,正像刚才方明所说那样,那些人都不是简单的人物,方明要想偷偷地搞清楚对方的来头绝对不是那样容易的,一旦被现了那极可能面临着生命的危险。 作为一个老江湖,牛平太清楚这种事情到底有多危险了,所以他绝对是不同意这样的事情。 方明自然明白牛为什么会不同意自己的提议,但是他有自己的想法。 “虽然说沙漠里的环境比较险恶,但是只要小心一点就是了,至于对方的身手,我想也不是问题,牛老,我以前在村子里的时候跟村子里的退伍特种兵进行过多年的特训,所以在身手的方面不是我夸口,绝对是一流的,就算对方是真的当兵的退伍的,我也不怕……” “啊!你……干什么?!” 赵柱子正听得入神,却突然间现方明手一翻,原来拿在手上的匕在黑暗之中一闪,不知道飞到哪里去。 方明没有说什么,站了起来走进黑暗里,一会之后把匕拿了回来,不过这个时候匕可不是空的,而是串着一条蛇! “不是吧?这样也行?” 赵柱子瞪大双眼,差一点连队眼珠子都掉了出来!敢情是刚才方明手一甩把匕甩出去之后钉住了一条蛇! 虽然是老江湖,见多识广的牛平也不由得瞳孔一缩,方明这是在向自己证明他的本事呢——只是,这一手也露出实在是太彪悍了一点! 先,方明要听得到远处的眼镜蛇路过的声音,同时要听得出来准确的位置,然后,手要准,这样才能够把匕甩出去之后钉住蛇——要知道现在可不是白天,而是晚上,方明仅仅靠听觉就能够做到这一点,实在是太……强大了一点。 “好吧,你的本事是不错,这事情我同意了,不过你一定要小心,能够弄清楚对方的来意最好,如果不能,那就算了,总之,安全第一!” 沙漠之中,因为天上没有月亮,所以整个天地之间都陷入黑暗之中,但是因为沙子的原因倒是泛起一点白光。特么对于+天书中文网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n倍,广告少 说服了牛平之后,方明就离开了,沿着今天走过的路往回走,他敢肯定对方百分之八十肯定是走自己之前的路,而且由于当时双方见面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所以肯定也不会走太远的。 走得相当的小心翼翼,方明不得不小心,第一,此时的沙漠里到处都是危险,很可能一脚下去踩到毒蛇之类,一旦生这样的情况那被咬上一口是逃不掉的——比如说眼镜蛇的反应和攻击能力在它的攻击范围之内比人快多了,一旦踩上去再加上眼镜蛇的毒液,十成十就会死掉;第二,那就是说不定对方也会起和自己一样的心思——万一对方也摸了回来,自己小心被对方先现,那很可能就让对方给放倒,方明可不希望这样的事情生在自己的身上。 方明猫着腰,虽然天上没有月亮,地面上的光线很差,几步之外基本就看不到人了,但他还是相当的小心,并不是完全沿着原来的路回去,而是弯曲着前进的,这是为了利用沙丘天然形成的阴影,这样一来他整个人就“埋进”了黑暗之中,除非是特别小心,否则是不可能现得了的。 方明当然明白对方的危险,所以他才会如此的小心谨慎,宁愿慢一点也不愿意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再加上是个练家子,所以他现在就像是一只老猫一般,一点声息也也没有。 “沙沙沙!” 方明的动作一顿,然后一动不动几秒钟之后,他仿佛是进入了“慢动作”一般慢慢时蹲下,然后就仿佛是壁虎一般是趴到了沙面上。 “沙沙沙!” 方明的耳朵侧起来贴到了沙面上,“沙沙”声更加清晰了。 绝对不是蛇之类的动物! 方明一下子作出了判断,如果是蛇,行动时候出的声音一定是连续的:连续一段时间才会停下来;如果是蜈蚣,那除了连续的声音之外,还有的就是一下接一下的声音……而现在方明听到的声音则是很有节奏的一下接一下,中间有一定的间隔,并没有连续在一起,这分明就是人的脚步声,是人的脚踩在沙子上出的声音。 “有人!” 方明的伏在地上,一动也不动,轻轻地抬起头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他这个时候很有耐心,就像是一只正在捕食的野兽在等待自己的猎物。 “丝!” 突然,一只蝎子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探着方明的鼻子爬了过去,双眼睁大,他清晰地看到那尖锐得似乎出闪闪寒光的尖尾,愣是一动也不动! 又过了几分钟,一条尺长的响尾蛇摇晃着尾巴擦了方明的身体,如果说之前的那只蝎子方明还不太担心的话,此时的这一条蛇就让他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没有办法,这玩意实在是太毒了! 不过,方明的坏运气显然至此就结束了,在接下来的十来分钟里,他的身边没有别的东西经过。 二十来分钟之后,不远处的沙丘上慢慢地出现了一个人影,手上甚至还拿着东西——距离虽然就几步的样子,但由于是黑夜,却还是看不清是什么。 慢慢地走着,对方也是很小心,但是看那左看看右看看的而且并没有象方明这样沿着沙丘形成的阴影走,就知道对方之所以这样小心其实要提防的并不是人,而是地面上的毒蛇之类的东西。 方明还是一动也不动,双眼死死地盯着对方,对方正向着自己走来,他相信自己的能力,一旦给自己一个合适的距离的话,绝对能够一下子就制服对方。 不过,一会之后方明的心马上就沉了下来,对方手上拿着的东西终于看清了,竟然是枪在,而且是在电影里经常出现的m国的常见装备m4!而且现在走来的这个人正是之前遇到过的五个人的队伍里走在最前面的两个人之中的一个! 该死的! 这小子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这玩意?! 与m国不一样,在自己的国家可是禁枪的,虽然说现在这社会只要有钱什么都能够找到,但是要想弄到枪,而且还是m4这样的角色,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但是,对方手上竟然就拿了一支! 死死地盯着越来越近的对手,方明的身体慢慢地崩紧,虽然对方手上的地支枪对于自己来说很危险,但此时方明其实一点选择也没有! 一个当然就是自己出来的就是要抢清楚对方的来意到底是什么,所以如果能够把对方拿下,自然就很有可能问出自己要的消息;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对方不知道什么神经,突然间离开了他正向自己走来,如果不改变方向的话很可能直接就踩到自己的身体上,那个时候对方手上可是有枪的,自己肯定干不过对方——自己就算是更难打,也不可能干得过对方手里的枪啊。 所以,只能是先下手为强了! 一步! 对方的脚刚一往下踩,早就准备好的方明双手在沙子上用力一撑,还有就是双腿同时死死地在沙子上一蹬,整个人就像是装了弹簧一般“飞”了起来往对方扑了过去! 桑德拉心里相当的郁闷,这一次他和另外一个同伴受顾于道格林公司保护他们公司的三个人深沙漠,走了一天的路之后本来是要休息的了,却是因为路上遇到了一批人,结果道格林公司的人让自己出来看看能不能跟上对方。 作为一个受过严格军事训练的退役军人,桑德拉知道在这样的时间里在沙漠里行走是多么的危险,所以他一直注意地面,在他看来除非是傻子,要不哪还有人象自己还在沙漠中走来走去的? 所以当方明向他扑去的时候,他根本就一点反应也没有,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脖子处却是一阵寒意架在了那里。 “把手里的枪扔到地上。” 方明说的是英语,他虽然没有上大学,但高中的时候就已经能够把这种就算是小孩子也能说几句的语言说得很溜了,此时当然不成问题。 一般人都会觉得这个时候直接接过对方手里的枪比较好,但事实上如果这样做会很危险,对于受过训练的人来说这样的机会是很容易就被利用来反击,所以最好的办法还是让对方把枪扔到地上,然后再踢走。 方明当年是受过严格的训练的,在这样的细节上当然不会犯错。 “你是什么人。” 桑德拉确实是想借这样的一个机会反击的,却是想到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人会如此小心,而且从刚才对方的攻击来看肯定是个高手,所以他一动也不敢动,一旦引起对方的误会就麻烦了——拥有这样的身手的人同样的肯定会有一颗“残忍”的心,一个不对劲肯定就会下狠手杀自己! 方明手上一紧,锋利的刀锋一下子就在桑德拉的脖子上划了一道口子,血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呵,你可能忘记了现在到底是哪个都是俘虏的吧?说吧,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 方明知道自己在对方的脖子上划一道并不足以让对方害怕,现在的专业军人都有这方面的训练,他这样做的目的是向对方表明自己的态度——一旦让自己不满意,那接下来就不知道会生什么事情了。 “我只是受雇而来的,至于来这里干什么可不知道,我只是一个保镖罢了。” 桑德拉倒是实话实说,他确实只是一个保镖,来这里到底是干什么道格林公司的人确实是没有告诉他。 “那雇你来的人叫什么名字?” 桑德拉摇了摇头,说:“雇我来这里的不是人,而是一家公司。” 方明一愣,公司?眼前的这个人是一家公司雇来的? “什么公司?” “道格林公司!” 方明一愣,他从来也没有听说过这一家公司,更加重要的是他并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如此爽快地就报出一个公司的名字来,不过,下一刻他就再也顾不上考虑这个问题了,因为就在他恍神的那一刹那,桑德拉动了,手肘往后一撞,借着这一撞一下子就摆痛了方明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 方明的反应也很快,胸口传来的巨痛让他很想后退,但是他知道自己一定不能退,一旦自己后退对方就会扑前拿到被自己踢到两三米远的那一把m4,那个时候自己就算是有三头六臂也会死无葬身之地了! 强大的意志力让方明在这样的情况里爆出巨大的力量,硬生生地忍住疼痛,不退反进,向桑德拉扑去! 在桑德拉重新拿到枪之前,方明扑上了对方,沙子松软,而且地势倾斜,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时候都用尽全身的力气想压住对方,最后的结果是两个人都没有办法保持平衡,沿着沙丘滚了下去,一下是方明压住桑德拉,一下是桑德拉压着方明……最后两个人干脆是紧紧地抱在了一起,滚动的时候带起大量的沙子…… 沙漠之中,因为天上没有月亮,所以整个天地之间都陷入黑暗之中,但是因为沙子的原因倒是泛起一点白光。 说服了牛平之后,方明就离开了,沿着今天走过的路往回走,他敢肯定对方百分之八十肯定是走自己之前的路,而且由于当时双方见面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所以肯定也不会走太远的。 走得相当的小心翼翼,方明不得不小心,第一,此时的沙漠里到处都是危险,很可能一脚下去踩到毒蛇之类,一旦生这样的情况那被咬上一口是逃不掉的——比如说眼镜蛇的反应和攻击能力在它的攻击范围之内比人快多了,一旦踩上去再加上眼镜蛇的毒液,十成十就会死掉;第二,那就是说不定对方也会起和自己一样的心思——万一对方也摸了回来,自己小心被对方先现,那很可能就让对方给放倒,方明可不希望这样的事情生在自己的身上。 方明猫着腰,虽然天上没有月亮,地面上的光线很差,几步之外基本就看不到人了,但他还是相当的小心,并不是完全沿着原来的路回去,而是弯曲着前进的,这是为了利用沙丘天然形成的阴影,这样一来他整个人就“埋进”了黑暗之中,除非是特别小心,否则是不可能现得了的。 方明当然明白对方的危险,所以他才会如此的小心谨慎,宁愿慢一点也不愿意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再加上是个练家子,所以他现在就像是一只老猫一般,一点声息也也没有。 “沙沙沙!” 方明的动作一顿,然后一动不动几秒钟之后,他仿佛是进入了“慢动作”一般慢慢时蹲下,然后就仿佛是壁虎一般是趴到了沙面上。 “沙沙沙!” 方明的耳朵侧起来贴到了沙面上,“沙沙”声更加清晰了。 绝对不是蛇之类的动物! 方明一下子作出了判断,如果是蛇,行动时候出的声音一定是连续的:连续一段时间才会停下来;如果是蜈蚣,那除了连续的声音之外,还有的就是一下接一下的声音……而现在方明听到的声音则是很有节奏的一下接一下,中间有一定的间隔,并没有连续在一起,这分明就是人的脚步声,是人的脚踩在沙子上出的声音。 “有人!” 方明的伏在地上,一动也不动,轻轻地抬起头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他这个时候很有耐心,就像是一只正在捕食的野兽在等待自己的猎物。 “丝!” 突然,一只蝎子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探着方明的鼻子爬了过去,双眼睁大,他清晰地看到那尖锐得似乎出闪闪寒光的尖尾,愣是一动也不动! 又过了几分钟,一条尺长的响尾蛇摇晃着尾巴擦了方明的身体,如果说之前的那只蝎子方明还不太担心的话,此时的这一条蛇就让他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没有办法,这玩意实在是太毒了! 不过,方明的坏运气显然至此就结束了,在接下来的十来分钟里,他的身边没有别的东西经过。 二十来分钟之后,不远处的沙丘上慢慢地出现了一个人影,手上甚至还拿着东西——距离虽然就几步的样子,但由于是黑夜,却还是看不清是什么。 慢慢地走着,对方也是很小心,但是看那左看看右看看的而且并没有象方明这样沿着沙丘形成的阴影走,就知道对方之所以这样小心其实要提防的并不是人,而是地面上的毒蛇之类的东西。 方明还是一动也不动,双眼死死地盯着对方,对方正向着自己走来,他相信自己的能力,一旦给自己一个合适的距离的话,绝对能够一下子就制服对方。 不过,一会之后方明的心马上就沉了下来,对方手上拿着的东西终于看清了,竟然是枪在,而且是在电影里经常出现的m国的常见装备m4!而且现在走来的这个人正是之前遇到过的五个人的队伍里走在最前面的两个人之中的一个! 该死的! 这小子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这玩意?! 与m国不一样,在自己的国家可是禁枪的,虽然说现在这社会只要有钱什么都能够找到,但是要想弄到枪,而且还是m4这样的角色,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但是,对方手上竟然就拿了一支! 死死地盯着越来越近的对手,方明的身体慢慢地崩紧,虽然对方手上的地支枪对于自己来说很危险,但此时方明其实一点选择也没有! 一个当然就是自己出来的就是要抢清楚对方的来意到底是什么,所以如果能够把对方拿下,自然就很有可能问出自己要的消息;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对方不知道什么神经,突然间离开了他正向自己走来,如果不改变方向的话很可能直接就踩到自己的身体上,那个时候对方手上可是有枪的,自己肯定干不过对方——自己就算是更难打,也不可能干得过对方手里的枪啊。 所以,只能是先下手为强了! 一步! 对方的脚刚一往下踩,早就准备好的方明双手在沙子上用力一撑,还有就是双腿同时死死地在沙子上一蹬,整个人就像是装了弹簧一般“飞”了起来往对方扑了过去! 桑德拉心里相当的郁闷,这一次他和另外一个同伴受顾于道格林公司保护他们公司的三个人深沙漠,走了一天的路之后本来是要休息的了,却是因为路上遇到了一批人,结果道格林公司的人让自己出来看看能不能跟上对方。 作为一个受过严格军事训练的退役军人,桑德拉知道在这样的时间里在沙漠里行走是多么的危险,所以他一直注意地面,在他看来除非是傻子,要不哪还有人象自己还在沙漠中走来走去的? 所以当方明向他扑去的时候,他根本就一点反应也没有,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脖子处却是一阵寒意架在了那里。 “把手里的枪扔到地上。” 方明说的是英语,他虽然没有上大学,但高中的时候就已经能够把这种就算是小孩子也能说几句的语言说得很溜了,此时当然不成问题。 一般人都会觉得这个时候直接接过对方手里的枪比较好,但事实上如果这样做会很危险,对于受过训练的人来说这样的机会是很容易就被利用来反击,所以最好的办法还是让对方把枪扔到地上,然后再踢走。 方明当年是受过严格的训练的,在这样的细节上当然不会犯错。 “你是什么人。” 桑德拉确实是想借这样的一个机会反击的,却是想到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人会如此小心,而且从刚才对方的攻击来看肯定是个高手,所以他一动也不敢动,一旦引起对方的误会就麻烦了——拥有这样的身手的人同样的肯定会有一颗“残忍”的心,一个不对劲肯定就会下狠手杀自己! 方明手上一紧,锋利的刀锋一下子就在桑德拉的脖子上划了一道口子,血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呵,你可能忘记了现在到底是哪个都是俘虏的吧?说吧,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 方明知道自己在对方的脖子上划一道并不足以让对方害怕,现在的专业军人都有这方面的训练,他这样做的目的是向对方表明自己的态度——一旦让自己不满意,那接下来就不知道会生什么事情了。 “我只是受雇而来的,至于来这里干什么可不知道,我只是一个保镖罢了。” 桑德拉倒是实话实说,他确实只是一个保镖,来这里到底是干什么道格林公司的人确实是没有告诉他。 “那雇你来的人叫什么名字?” 桑德拉摇了摇头,说:“雇我来这里的不是人,而是一家公司。” 方明一愣,公司?眼前的这个人是一家公司雇来的? “什么公司?” “道格林公司!” 方明一愣,他从来也没有听说过这一家公司,更加重要的是他并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如此爽快地就报出一个公司的名字来,不过,下一刻他就再也顾不上考虑这个问题了,因为就在他恍神的那一刹那,桑德拉动了,手肘往后一撞,借着这一撞一下子就摆痛了方明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 方明的反应也很快,胸口传来的巨痛让他很想后退,但是他知道自己一定不能退,一旦自己后退对方就会扑前拿到被自己踢到两三米远的那一把m4,那个时候自己就算是有三头六臂也会死无葬身之地了! 强大的意志力让方明在这样的情况里爆出巨大的力量,硬生生地忍住疼痛,不退反进,向桑德拉扑去! 在桑德拉重新拿到枪之前,方明扑上了对方,沙子松软,而且地势倾斜,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时候都用尽全身的力气想压住对方,最后的结果是两个人都没有办法保持平衡,沿着沙丘滚了下去,一下是方明压住桑德拉,一下是桑德拉压着方明……最后两个人干脆是紧紧地抱在了一起,滚动的时候带起大量的沙子…… 深夜的沙漠面上,沙子在不断地飞起,然后就是不时传来“砰砰砰”的沉闷的声音,仿佛是打在破麻袋上,甚至于不时还响起几声痛哼声。 这样的情形持续了近十分钟,最后响起的是一声轻轻地“嗖”的声音,然后一切都平静了下来。 良久之后,一个人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浑身是血。 “妈的,这人真的是相当的难对付。” 方明“呸”的一声往地上吐了一口混着血的口水,刚才那个人实在是了得,他完全想不到在自己先动手、取得先机的情况之下还会如此的困难,而且差一点自己还把小命给丢了。这在他二十几年的打架的生涯之中是从来也没有的事情。 扭了一下自己的脖子,方明发现自己全身都痛,他相信如果把衣服脱了,那下面很多地方肯定都是青紫的。 他敢百分之百肯定对方一定是精锐之中的精锐! 其实,刚开始的时候方明并不想要对方的命,但是事情的发展远远超过了他的预计,刚才的搏斗之中如果自己不要对方的命,那自己的小命就会丢了,在这样的事情上方明从来也不会心慈手软,最后他用手里的匕首很干净利落地给了对方一刀,那一刀是划在脖子上的,那喷出来的鲜血最后全部都喷在了方明的脸上。 虽然说在村子里方明受过很严格的特种兵训练,但是,在现实之中毕竟还是第一次杀人,这样的感觉是前所未有的,方明虽然是傻大胆,但是还是有一点手软,当然,他也有一点分不清楚这到底是自己真的害怕又或者是刚才的搏杀让自己消耗得实在是太大。 休息了好长一段时间,期间方明把三只从自己脚边路过的蝎子抓了扔到自己的嘴里,现在这样的时候他最喜欢的就是要补充能量,才终于让自己稍稍地恢复了体力。 重新在被自己干掉的那个外国人身边蹲下来,仔细地搜了好一会的,把一些用得上的东西都掏出来装进一个袋子里之后,他直接扛起尸体往另外一个方向走了几千米之后再挖了一个深坑,然后把尸体埋了进去。 沙漠这样的地方到处都是沙子,而且人迹罕至,埋一个人下去被发现的可能性实在是太小了一点,而且就算是被发现了,他也不担心,因为那个时候所有的线索早就已经了,根本是不可能查到自己的身上。 做好这一切之后,方明又休息了一会,然后才慢慢地往牛平和赵柱子的方向走去。 回到的时候,天已经快要亮了,而他们根本就没有睡,显然是在等方明。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方明这样子一看就知道是出了大事,绝对是和人狠狠地打了一架,牛平只是站了起来,但是赵柱子马上就冲了过来。 “呵……对方的人也摸了回来,估计也是想看看我们到底是什么人、什么样的来头,我和对方直接碰上了,刚开始的时候我只是想问他一下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最后发生了冲突,然后……我杀了对方。” 方明说着,把手上拎着的一件东西“砰”的一声扔到了沙子上。 赵柱了看了一下,顿时吓得跳了起来,说:“不是吧……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枪?” “是的,确实是一把枪,而且是一把很好的枪!” 方明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其实之前了的神经一直崩着,担心对方还有人会摸回来,如果真的出现这样的一情形的话,自己就实在是太危险了! 现在回到牛平和赵柱的面前,他才终于放下心来,他知道赵柱子特别是象牛平这样的盗墓高手,手上肯定有些绝活,就算对方是精锐的军人,也肯定能够对付得了,要知道盗墓的人不仅仅要面对坟墓下那不知道的危险,而那些想把自己给吃了的同行也肯定很多,没有几招“散手”防身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赵柱子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最初的惊讶之后,他伸手抓起地上的m4,看了一眼之后惊讶地说,“奶奶的,都是上了瞠的!这玩意可不是什么好弄的东西,对方是什么来头?竟然带了这样的东西来?” 赵柱子当过兵,而且还是特种兵,只是因为脾气实在是太爆了,所以没有办法在部队呆下去回来的,他当然识货,这可是m国大量装备部队的枪械,其性能就不用再多说了。 今天遇到的那一队人竟然有人用这样的玩意……实在是让人人惊讶了。 “现役的军人估计不太可能,应该是退役了的高手,妈的,我差一点小命都没有了,打了近二十分钟才找到一个机会结果了他。” r/>接过牛平递给的水大口地喝了几口,方明终于是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赵柱了一听更加惊讶了,高手相搏,特别是受过训练的军人,都是招招致命的,打了近二十分钟那只能说明彼此的身手相差不远,而且从对能够使用m4这样的武器就可以说明肯定身手不差,再想到刚才方明去之前露的那一手,可见对方的身手是多么的了得,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还打了近二十分钟,其中的凶险除非是亲身经历,外人实在是难以体会。 “那个人最后怎么处理了?” 最初的惊讶之后,牛平就平静了下来,此时却冒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埋了,我把那尸体扛到另外一个地方埋了起来。” “嗯,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处理一下吧。” 牛平说完,也不管方明和赵柱子,直接转身就往回走。 方明嘴张了一下,但是马上就又闭上了,因为他发现自己之前猜得一点也没有错,牛平虽然年纪大了,但却绝对是一个高手:牛平离开的时候动作敏捷得就像是一只猴子,一点都看不出来已经是五六十岁的人了。 高手,这绝对是真正的高手。 正所谓行家一伸手,就知道有没有,牛平移动的时候已经完全了平时“慢吞吞”的样子,在沙子走动的时候看起来好像很慢,但是一闭眼之间就到了十几米外,如果不是个高手怎么可能做得到这一点? 阻止牛平是因为担心他的安危,但是现在看来根本是不用担心的。 “这个……牛爷爷这也太牛逼了吧!都这一把年纪了,还……” 赵柱子也是看得一愣一愣的,他自己心里暗暗估计了一下,最后无奈地发现如果自己和牛平放手一搏,很有可能最后死的是自己。 “看来高手在民间这样的事情真的是有的啊。” 方明坐在地上继续休息,他现在可是一点也不想动了。 看到方明这样子,赵柱子笑了一下,说:“方明哥,你先休息一下。” 说完之后,赵柱子拎着m4往几个小沙丘走去,然后拐了几个弯之后不知道消失在什么地方了。 方明对此毫不在意,他知道在自己把对方的一个人干掉之后,肯定迟早都会遇到的,所以从现在开始可能随时都会遇到危险,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自然还是要小心一点为妙,牛平去处理那具尸体是担心自己的经验不足留下线索,赵柱子不知道消失在哪里了,但他相信一定是在一个隐蔽的制高点,再加上他手上的那把m4,不管是来了什么人都能够控制得住。 “砰!” 方明倒在地上,然后慢慢地放松自己的身体,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了,而且由于有赵柱子的放风,他可以好好地休息一下。 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长时间,方明的耳朵突然一动,然后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牛平已经回来了,正在十几米之外慢慢地走了过来。 掏出手机看了看,发现竟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了,他记得自己是天快要亮的时候回来的,也就是说自己睡了快要六个小时了。 坐了起来,方明先是冲着牛平打了一个招呼,然后又倒了一杯水,牛平一到的时候就递给了他。 牛平接过来,大大的喝了一口。 “情况怎么样?” “你处理是很好,基本上没有什么问题了,除非是我们运气背到了极点,要不对方是不可能找得到那尸体的。” 出入沙漠实在是太多次了,经验丰富的牛平也是费了好大的劲才找到方明埋尸体的地方,这还是因为时间间隔不长的情况之下才做得到,他相信时间再过一点的话,就算是自己也找不到了:沙漠之中的沙丘可是时时刻刻都在变的,很容易就把所有一切的痕迹都给掩盖掉了。 “还有,我摸到了对方的营地,看来对方已经发现不对了,但是因为天已经亮了,我没有办法靠太近。” 对于这一点方明一点也不惊讶,牛平如果不是摸到对方的营地,肯定是用不了这么久的。 “你说得一点也没有错,那个简易的钻探的工具我也看到了,对方明天晚上就在营地的地方打了一个钻。” 牛平的脸色相当的阴沉,这事情透着邪门! 深夜的沙漠面上,沙子在不断地飞起,然后就是不时传来“砰砰砰”的沉闷的声音,仿佛是打在破麻袋上,甚至于不时还响 起几声痛哼声。 这样的情形持续了近十分钟,最后响起的是一声轻轻地“嗖”的声音,然后一切都平静了下来。 良久之后,一个人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浑身是血。 “妈的,这人真的是相当的难对付。” 方明“呸”的一声往地上吐了一口混着血的口水,刚才那个人实在是了得,他完全想不到在自己先动手、取得先机的情况之下还会如此的困难,而且差一点自己还把小命给丢了。这在他二十几年的打架的生涯之中是从来也没有的事情。 扭了一下自己的脖子,方明发现自己全身都痛,他相信如果把衣服脱了,那下面很多地方肯定都是青紫的。 他敢百分之百肯定对方一定是精锐之中的精锐! 其实,刚开始的时候方明并不想要对方的命,但是事情的发展远远超过了他的预计,刚才的搏斗之中如果自己不要对方的命,那自己的小命就会丢了,在这样的事情上方明从来也不会心慈手软,最后他用手里的匕首很干净利落地给了对方一刀,那一刀是划在脖子上的,那喷出来的鲜血最后全部都喷在了方明的脸上。 虽然说在村子里方明受过很严格的特种兵训练,但是,在现实之中毕竟还是第一次杀人,这样的感觉是前所未有的,方明虽然是傻大胆,但是还是有一点手软,当然,他也有一点分不清楚这到底是自己真的害怕又或者是刚才的搏杀让自己消耗得实在是太大。 休息了好长一段时间,期间方明把三只从自己脚边路过的蝎子抓了扔到自己的嘴里,现在这样的时候他最喜欢的就是要补充能量,才终于让自己稍稍地恢复了体力。 重新在被自己干掉的那个外国人身边蹲下来,仔细地搜了好一会的,把一些用得上的东西都掏出来装进一个袋子里之后,他直接扛起尸体往另外一个方向走了几千米之后再挖了一个深坑,然后把尸体埋了进去。 沙漠这样的地方到处都是沙子,而且人迹罕至,埋一个人下去被发现的可能性实在是太小了一点,而且就算是被发现了,他也不担心,因为那个时候所有的线索早就已经了,根本是不可能查到自己的身上。 做好这一切之后,方明又休息了一会,然后才慢慢地往牛平和赵柱子的方向走去。 回到的时候,天已经快要亮了,而他们根本就没有睡,显然是在等方明。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方明这样子一看就知道是出了大事,绝对是和人狠狠地打了一架,牛平只是站了起来,但是赵柱子马上就冲了过来。 “呵……对方的人也摸了回来,估计也是想看看我们到底是什么人、什么样的来头,我和对方直接碰上了,刚开始的时候我只是想问他一下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最后发生了冲突,然后……我杀了对方。” 方明说着,把手上拎着的一件东西“砰”的一声扔到了沙子上。 赵柱了看了一下,顿时吓得跳了起来,说:“不是吧……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枪?” “是的,确实是一把枪,而且是一把很好的枪!” 方明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其实之前了的神经一直崩着,担心对方还有人会摸回来,如果真的出现这样的一情形的话,自己就实在是太危险了! 现在回到牛平和赵柱的面前,他才终于放下心来,他知道赵柱子特别是象牛平这样的盗墓高手,手上肯定有些绝活,就算对方是精锐的军人,也肯定能够对付得了,要知道盗墓的人不仅仅要面对坟墓下那不知道的危险,而那些想把自己给吃了的同行也肯定很多,没有几招“散手”防身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赵柱子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最初的惊讶之后,他伸手抓起地上的m4,看了一眼之后惊讶地说,“奶奶的,都是上了瞠的!这玩意可不是什么好弄的东西,对方是什么来头?竟然带了这样的东西来?” 赵柱子当过兵,而且还是特种兵,只是因为脾气实在是太爆了,所以没有办法在部队呆下去回来的,他当然识货,这可是m国大量装备部队的枪械,其性能就不用再多说了。 今天遇到的那一队人竟然有人用这样的玩意……实在是让人人惊讶了。 “现役的军人估计不太可能,应该是退役了的高手,妈的,我差一点小命都没有了,打了近二十分钟才找到一个机会结果了他。” 接过牛平递给的水大口地喝了几口,方明终于是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赵柱了一听 更加惊讶了,高手相搏,特别是受过训练的军人,都是招招致命的,打了近二十分钟那只能说明彼此的身手相差不远,而且从对能够使用m4这样的武器就可以说明肯定身手不差,再想到刚才方明去之前露的那一手,可见对方的身手是多么的了得,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还打了近二十分钟,其中的凶险除非是亲身经历,外人实在是难以体会。 “那个人最后怎么处理了?” 最初的惊讶之后,牛平就平静了下来,此时却冒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埋了,我把那尸体扛到另外一个地方埋了起来。” “嗯,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处理一下吧。” 牛平说完,也不管方明和赵柱子,直接转身就往回走。 方明嘴张了一下,但是马上就又闭上了,因为他发现自己之前猜得一点也没有错,牛平虽然年纪大了,但却绝对是一个高手:牛平离开的时候动作敏捷得就像是一只猴子,一点都看不出来已经是五六十岁的人了。 高手,这绝对是真正的高手。 正所谓行家一伸手,就知道有没有,牛平移动的时候已经完全了平时“慢吞吞”的样子,在沙子走动的时候看起来好像很慢,但是一闭眼之间就到了十几米外,如果不是个高手怎么可能做得到这一点? 阻止牛平是因为担心他的安危,但是现在看来根本是不用担心的。 “这个……牛爷爷这也太牛逼了吧!都这一把年纪了,还……” 赵柱子也是看得一愣一愣的,他自己心里暗暗估计了一下,最后无奈地发现如果自己和牛平放手一搏,很有可能最后死的是自己。 “看来高手在民间这样的事情真的是有的啊。” 方明坐在地上继续休息,他现在可是一点也不想动了。 看到方明这样子,赵柱子笑了一下,说:“方明哥,你先休息一下。” 说完之后,赵柱子拎着m4往几个小沙丘走去,然后拐了几个弯之后不知道消失在什么地方了。 方明对此毫不在意,他知道在自己把对方的一个人干掉之后,肯定迟早都会遇到的,所以从现在开始可能随时都会遇到危险,在这 样的情况之下自然还是要小心一点为妙,牛平去处理那具尸体是担心自己的经验不足留下线索,赵柱子不知道消失在哪里了,但他相信一定是在一个隐蔽的制高点,再加上他手上的那把m4,不管是来了什么人都能够控制得住。 “砰!” 方明倒在地上,然后慢慢地放松自己的身体,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了,而且由于有赵柱子的放风,他可以好好地休息一下。 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长时间,方明的耳朵突然一动,然后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牛平已经回来了,正在十几米之外慢慢地走了过来。 掏出手机看了看,发现竟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了,他记得自己是天快要亮的时候回来的,也就是说自己睡了快要六个小时了。 坐了起来,方明先是冲着牛平打了一个招呼,然后又倒了一杯水,牛平一到的时候就递给了他。 牛平接过来,大大的喝了一口。 “情况怎么样?” “你处理是很好,基本上没有什么问题了,除非是我们运气背到了极点,要不对方是不可能找得到那尸体的。” 出入沙漠实在是太多次了,经验丰富的牛平也是费了好大的劲才找到方明埋尸体的地方,这还是因为时间间隔不长的情况之下才做得到,他相信时间再过一点的话,就算是自己也找不到了:沙漠之中的沙丘可是时时刻刻都在变的,很容易就把所有一切的痕迹都给掩盖掉了。 “还有,我摸到了对方的营地,看来对方已经发现不对了,但是因为天已经亮了,我没有办法靠太近。” 对于这一点方明一点也不惊讶,牛平如果不是摸到对方的营地,肯定是用不了这么久的。 “你说得一点也没有错,那个简易的钻探的工具我也看到了,对方明天晚上就在营地的地方打了一个钻。” 牛平的脸色相当的阴沉,这事情透着邪门! 牛平心里此时其实一点也不平静,那一拨人这样的做法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肯定不是来玩的,肯定是在找什么东西,而且是地下的东西。 石油? 沙漠之中当然是有可能有这样的东西的,但是看样子也不太象,那唯一有可能的就是和自己一样是来找皇陵的。 但问题的关键是对方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是怎么样找到这里来的? 牛平在这个沙漠里进进出出几十年,再加上自己祖辈的积累,都没有办法找到准确在哪里,这一次如果不是因为遇到了大风沙、偶然之间迷了路,也不可能找到这里来,但是对方却如此轻易地就找到了。 这说明了什么? “对方手里……有更加详细的资料。” 方明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他看着牛平的脸色就明白在想什么。 “嗯。” 牛平轻轻地点了点头,说:“是的,看样子确实是如此,对方的手上肯定有更加详细的资料,要不不可能这样轻松地就摸到这里,可是,对方是怎么样得到这样的资料的?” 方明突然想起之前自己从那个人身上搜到的东西,于是马上就把袋子拎过来,反手就把里面的东西都倒出来。 很多都是金属制品,一看就知道是杀人的东西,想到对方应该是个退役的士兵,身上有这样的东西一点也不奇怪。 扒拉了一会,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想了一下,方明拿起皮带,细心地一寸一寸的捏和摸了起来。 对于特种兵来说,他们往往习惯把一些东西藏在皮带这样的东西里,这是因为皮带是有夹层的,而且除非是死了,要不这样的东西会一直带在身上,不可能会掉,正是用来藏一些重要的小东西的最好地方。 果然,方明猜得一点也没有错,一会之后他就发现皮带里有一个地方和别的地方有一点不太一样,稍稍厚了一点点。拿起刀子切开,里面露出了一块折叠成指甲般大的纸,小心翼翼地展开之后,发现有手掌大小,上面印着细小的十字网格,然后用铅笔画着一些线条。 方明皱了一下眉头,他看得出来这应该是一 张手绘的地图,但是却看不出来到底是哪里的地图。 “牛老,你看一下!” 方明把纸条递给了牛平。 牛平把纸条接了过来,只看了一眼马上就脸色就变得更加阴沉。 “这个……不会就是这里的地图吧!” 方明愣住了,自己和牛平只是无意之中走到这里的,对方竟然有地图? 点了点头,牛平说:“是的,没有错,确实是这附近的地图,你看,这一条线就是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这个方向应该就是我家所在的地方……这一条线就是他们现在走的方向,这个地图到了这里就没有了,可能是你杀的那个人刚好画到这里。” 摇了摇头,方明叹了一口气,说:“牛老,这事情有一点复杂啊。第一,昨天我们遇到的那一伙人,手上看来应该是有相关的地图之类的资料的,而且比我们的详细得多,所以才能够找到这里来;第二,看来这个被我宰了的人,不仅仅是昨天遇到的那些人的保镖,可能同时又是另外一伙人收买了的对象,这地图应该是他偷偷地画下来的,目的是为了卖给别人,这说明了至少有两拨人是在盯着这件事情的,再加上之前就发生的孙明孙老那里正在挖掘的地方被人盯上的事情,这水看来是更加的浑了。” “是啊。” 牛平点了点头,现在这样的情况是他之前完全没有想到的:之前几十年自己无数次进沙漠找皇陵,都没有发现有别的人也在找,怎么现在竟然一下子就出现了这么多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看来我们要小心一点了……有人……” 方明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完,却发现离自己和牛平不远的沙丘上突然冒出几个黑点了,那高大的样子一看就和昨天一样,是外国人。 牛平背对着来人,但他并没有转身,还是坐着,方明也是一脸的平静,他伸出手去拿起炉子上的水,慢慢地喝了起来。很快,对方就走到了方明和牛平的面前。 汤森看着方明和牛平,一个年轻的过份,一个却是老头子,两个人都抬起头来看着自己,脸上的表情很平静,似乎一点也不惊讶自己出现一般。 眉头皱了一下,右手不由得摸了一下腰,那里有一把特制的军刀 ,他相信一旦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绝对能够在一秒里拨出来插到对方的胸口里。 这样想着,汤森嘴然露出了一丝冷笑,过去的四天里,自己和自己的队伍因为遇到了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沙,为了躲避那一场风沙把一些补给给弄丢,眼前的这两个人看样子却是有不少水和食物,没有碰上就算了,既然碰上了,那肯定是要拿走的。 当然,他也明白能够出现在这里的人都不是什么简单人物,但是自己的人多,对方又是一个老一个年轻的,就算是有麻烦也不是什么大麻烦。 “小子,有水吧?有食物吧?拿出来吧,要不……” 方明笑了一下,他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是想抢自己的东西当然,这和要自己的命没有什么区别,要知道在沙漠这样的地方水和食物和命一样的重要。 “没有。” 方明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慢慢地喝着杯子里的水,仿佛是故意的一般,方明一边喝还一边发出“啧啧”的声音。 汤森的脸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方明这分明是在挑衅自己! 往前一步,汤森大手往方明手上的杯子抓去,然后说:“看来你这是找死!” “砰!” 方明的右手却是突然一转,手里的杯子硬生生地就往汤森的手撞去,迅速之快让汤森根本就反应不过来,眨眼之间就撞到了一起。 一股钻心的痛从手那里传来,汤森的痛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方明手里的那只杯子可是结结实实的304不锈钢!他的手是用力地抓过去的,而方明又是用力地撞过来的! 两股力量撞到一起最后吃亏的肯定是自己的手! 站在汤森身后的人看到他吃亏了,马上就走了过来,手里竟然都拿着刀,看样子随时都可能扑上来。 摇了摇头,方明说:“最好不要冲动,要不,吃亏的是你们。” 眼前的这些都不是简单的人,但是方明一点也不担心,自己就不说了,赵柱子还不知道躲在什么地方,要知道他的手里可是拿着一把m4,眼前的这些人根本不够看。 汤森痛得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看到自己的手都肿了起来,他咬着牙,挥了一 下手正想让自己的手下动手,却突然看到方明和牛平的身后有三顶帐篷。 三顶帐篷? 眼前不是只有两个人么?怎么会有三顶帐篷? 汤森愣了一下,突然之间整个背都冒出了冷汗,三顶帐篷那说明有三个人,但是眼前只有两个人,这样的大沙漠不可能跑得远,那唯一的可能就是第三个人不知道躲在那里! 想明白了这一切之后,汤森再也不敢说什么,慢慢地后退,他现在只想做一件事情,那就是赶紧离开这里。 “呵,这就想走?既然来了,那就留下一点东西,有水么?或者是吃的?” 汤森停下了脚步,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刚才他还想着要方明的水和食物呢,却没有想到六月债还得快,转眼之间就被方明敲起了竹杆。 “朋友,不要太嚣张,我们的人多……” 汤森的话没有说完,方明挥了挥手打断了了,说:“我已经说得很清楚,把水和食物留下来,要不你们走不了。” 方明的语气平静得就像是水一般,仿佛是在说一件与自己不相关的事情一般。 汤森看着方明,仿佛是想从方明的脸上看出一朵花来一般,水和食物在沙漠里就是生命,他绝对不愿意拿出来。 “看来你是不愿意了。” 方明举起自己的右手,往上指了指。 “卡!” 一声若有若无的声音突然响起,如果不是耳朵够好,根本就不可能听得到。 很不幸的是汤森的听力相当的好,所以他听到了。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先是红,然后是白。 这是枪拉动的声音,他是也是从特殊队伍里退下来的,只听这声音就知道一定是枪,而且极可能是m4! 消失的第三个人不知道在哪里,而且手上有枪! 和汤森一起的人显然也不是菜鸟,相反是经验丰富的人,他们也听到了,所以他们一动也不敢动,他们都清楚如果这个时候动了,那绝对是会成为首选的目标的! “我说了,既然来了,那就要留下一点东西再走。” br/>汤森很不愿意,但是却没有任何的办法,他最终只能举起手来,示意跟在他身后的两个人,然后那两个背着大背包的人各自把自己背上的包放了下来,然后后退了几步。 七个人,其中的三个人背着大背包,方明知道这几个人身上背着的就是物资。此时看到其中的两个人把包放下了,知道汤森也是聪明人,用这样的方式来表示自己的诚意,当然,也明白地告诉说不要想着把所有的都拿走,要不会拼命的。 方明也不想和对方拼命,现在的情况是万一自己或者是牛平受了伤,对于接下来的计划影响就大了,于是轻轻地点了点头,放对方走了 牛平心里此时其实一点也不平静,那一拨人这样的做法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肯定不是来玩的,肯定是在找什么东西,而且是地下的东西。 石油? 沙漠之中当然是有可能有这样的东西的,但是看样子也不太象,那唯一有可能的就是和自己一样是来找皇陵的。 但问题的关键是对方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是怎么样找到这里来的? 牛平在这个沙漠里进进出出几十年,再加上自己祖辈的积累,都没有办法找到准确在哪里,这一次如果不是因为遇到了大风沙、偶然之间迷了路,也不可能找到这里来,但是对方却如此轻易地就找到了。 这说明了什么? “对方手里……有更加详细的资料。” 方明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他看着牛平的脸色就明白在想什么。 “嗯。” 牛平轻轻地点了点头,说:“是的,看样子确实是如此,对方的手上肯定有更加详细的资料,要不不可能这样轻松地就摸到这里,可是,对方是怎么样得到这样的资料的?” 方明突然想起之前自己从那个人身上搜到的东西,于是马上就把袋子拎过来,反手就把里面的东西都倒出来。 很多都是金属制品,一看就知道是杀人的东西,想到对方应该是个退役的士兵,身上有这样的东西一点也不奇怪。 扒拉了一会,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想了一下,方明拿起皮带, 细心地一寸一寸的捏和摸了起来。 对于特种兵来说,他们往往习惯把一些东西藏在皮带这样的东西里,这是因为皮带是有夹层的,而且除非是死了,要不这样的东西会一直带在身上,不可能会掉,正是用来藏一些重要的小东西的最好地方。 果然,方明猜得一点也没有错,一会之后他就发现皮带里有一个地方和别的地方有一点不太一样,稍稍厚了一点点。拿起刀子切开,里面露出了一块折叠成指甲般大的纸,小心翼翼地展开之后,发现有手掌大小,上面印着细小的十字网格,然后用铅笔画着一些线条。 方明皱了一下眉头,他看得出来这应该是一张手绘的地图,但是却看不出来到底是哪里的地图。 “牛老,你看一下!” 方明把纸条递给了牛平。 牛平把纸条接了过来,只看了一眼马上就脸色就变得更加阴沉。 “这个……不会就是这里的地图吧!” 方明愣住了,自己和牛平只是无意之中走到这里的,对方竟然有地图? 点了点头,牛平说:“是的,没有错,确实是这附近的地图,你看,这一条线就是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这个方向应该就是我家所在的地方……这一条线就是他们现在走的方向,这个地图到了这里就没有了,可能是你杀的那个人刚好画到这里。” 摇了摇头,方明叹了一口气,说:“牛老,这事情有一点复杂啊。第一,昨天我们遇到的那一伙人,手上看来应该是有相关的地图之类的资料的,而且比我们的详细得多,所以才能够找到这里来;第二,看来这个被我宰了的人,不仅仅是昨天遇到的那些人的保镖,可能同时又是另外一伙人收买了的对象,这地图应该是他偷偷地画下来的,目的是为了卖给别人,这说明了至少有两拨人是在盯着这件事情的,再加上之前就发生的孙明孙老那里正在挖掘的地方被人盯上的事情,这水看来是更加的浑了。” “是啊。” 牛平点了点头,现在这样的情况是他之前完全没有想到的:之前几十年自己无数次进沙漠找皇陵,都没有发现有别的人也在找,怎么现在竟然一下子就出现了这么多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看来我们要小心一点了… …有人……” 方明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完,却发现离自己和牛平不远的沙丘上突然冒出几个黑点了,那高大的样子一看就和昨天一样,是外国人。 牛平背对着来人,但他并没有转身,还是坐着,方明也是一脸的平静,他伸出手去拿起炉子上的水,慢慢地喝了起来。很快,对方就走到了方明和牛平的面前。 汤森看着方明和牛平,一个年轻的过份,一个却是老头子,两个人都抬起头来看着自己,脸上的表情很平静,似乎一点也不惊讶自己出现一般。 眉头皱了一下,右手不由得摸了一下腰,那里有一把特制的军刀,他相信一旦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绝对能够在一秒里拨出来插到对方的胸口里。 这样想着,汤森嘴然露出了一丝冷笑,过去的四天里,自己和自己的队伍因为遇到了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沙,为了躲避那一场风沙把一些补给给弄丢,眼前的这两个人看样子却是有不少水和食物,没有碰上就算了,既然碰上了,那肯定是要拿走的。 当然,他也明白能够出现在这里的人都不是什么简单人物,但是自己的人多,对方又是一个老一个年轻的,就算是有麻烦也不是什么大麻烦。 “小子,有水吧?有食物吧?拿出来吧,要不……” 方明笑了一下,他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是想抢自己的东西当然,这和要自己的命没有什么区别,要知道在沙漠这样的地方水和食物和命一样的重要。 “没有。” 方明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慢慢地喝着杯子里的水,仿佛是故意的一般,方明一边喝还一边发出“啧啧”的声音。 汤森的脸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方明这分明是在挑衅自己! 往前一步,汤森大手往方明手上的杯子抓去,然后说:“看来你这是找死!” “砰!” 方明的右手却是突然一转,手里的杯子硬生生地就往汤森的手撞去,迅速之快让汤森根本就反应不过来,眨眼之间就撞到了一起。 一股钻心的痛从手那里传来,汤森的痛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方明手里的那只杯子可是结结实实的304不锈钢!他的手是用力地抓过去的,而方明又 是用力地撞过来的! 两股力量撞到一起最后吃亏的肯定是自己的手! 站在汤森身后的人看到他吃亏了,马上就走了过来,手里竟然都拿着刀,看样子随时都可能扑上来。 摇了摇头,方明说:“最好不要冲动,要不,吃亏的是你们。” 眼前的这些都不是简单的人,但是方明一点也不担心,自己就不说了,赵柱子还不知道躲在什么地方,要知道他的手里可是拿着一把m4,眼前的这些人根本不够看。 汤森痛得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看到自己的手都肿了起来,他咬着牙,挥了一下手正想让自己的手下动手,却突然看到方明和牛平的身后有三顶帐篷。 三顶帐篷? 眼前不是只有两个人么?怎么会有三顶帐篷? 汤森愣了一下,突然之间整个背都冒出了冷汗,三顶帐篷那说明有三个人,但是眼前只有两个人,这样的大沙漠不可能跑得远,那唯一的可能就是第三个人不知道躲在那里! 想明白了这一切之后,汤森再也不敢说什么,慢慢地后退,他现在只想做一件事情,那就是赶紧离开这里。 “呵,这就想走?既然来了,那就留下一点东西,有水么?或者是吃的?” 汤森停下了脚步,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刚才他还想着要方明的水和食物呢,却没有想到六月债还得快,转眼之间就被方明敲起了竹杆。 “朋友,不要太嚣张,我们的人多……” 汤森的话没有说完,方明挥了挥手打断了了,说:“我已经说得很清楚,把水和食物留下来,要不你们走不了。” 方明的语气平静得就像是水一般,仿佛是在说一件与自己不相关的事情一般。 汤森看着方明,仿佛是想从方明的脸上看出一朵花来一般,水和食物在沙漠里就是生命,他绝对不愿意拿出来。 “看来你是不愿意了。” 方明举起自己的右手,往上指了指。 “卡!” 一声若有若无的声音突然响起,如果不是耳朵够好,根本就不可能听得到。 很不幸的是汤森的听力相当的好,所以他听到了。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先是红,然后是白。 这是枪拉动的声音,他是也是从特殊队伍里退下来的,只听这声音就知道一定是枪,而且极可能是m4! 消失的第三个人不知道在哪里,而且手上有枪! 和汤森一起的人显然也不是菜鸟,相反是经验丰富的人,他们也听到了,所以他们一动也不敢动,他们都清楚如果这个时候动了,那绝对是会成为首选的目标的! “我说了,既然来了,那就要留下一点东西再走。” 汤森很不愿意,但是却没有任何的办法,他最终只能举起手来,示意跟在他身后的两个人,然后那两个背着大背包的人各自把自己背上的包放了下来,然后后退了几步。 七个人,其中的三个人背着大背包,方明知道这几个人身上背着的就是物资。此时看到其中的两个人把包放下了,知道汤森也是聪明人,用这样的方式来表示自己的诚意,当然,也明白地告诉说不要想着把所有的都拿走,要不会拼命的。 方明也不想和对方拼命,现在的情况是万一自己或者是牛平受了伤,对于接下来的计划影响就大了,于是轻轻地点了点头,放对方走了 对方走了之后,方明和牛平并没有怎么样动,他们就像是没有什么事情一般,还是坐在那里聊着天、喝着水甚至是吃起了东西来。 半个小时之后,赵柱子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手里正是拎着的正是那一把m4。 “嘿,那几个人走远了,我跟着他们走了一段路才回来的。爽!那班龟儿子根本不敢动,说老实话,我还希望他们能够动一下手,这样的话我就可以开枪了,我可是有好些年没有开过枪了!” 方明一听,不由得翻了一下白眼,说:“如果真的是发生这样的情况的话,你是爽了,我和牛叔可就麻烦了,肯定得要和对方死地磕啊!” 赵柱子却是一幅理所当然地说:“这怕什么?你的身手就不说了,牛爷爷的那也不是开玩笑的,那几个人不够你们塞牙缝的!” “啪!” 牛平在赵柱子的脑袋上拍了一下,说:“说什么呢!能不打架就不打架,这事情有那么好玩?” 赵柱子脖子一缩,“傻笑”了起来,“嘿,牛爷爷,我可是很长时间没有打过架了,这牛痒的啊!在家里我爷爷看得实在是太严了,整天叫我打铁,我哪有时间出去……” 方明一听,顿时又好气又好笑,知道赵柱子这肯定是闲得慌了。 如果他只是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小伙子,呆在家里打一辈子的铁那没有什么问题,但他不是,当过兵,多少见识过外面的世界,再加上学了一身的本事,肯定是想出去外面闯一下的,但是赵柱子的爷爷显然是知道他那火爆的脾气,盯得紧,让他家里打铁,他就算是插上了翅膀也飞不远啊,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心情。 “嘻,柱子,要不这样,如果你爷爷同意的话,我就带你去宁东市,跟着我玩古董,怎么样?” 方明的这个提议让赵柱子双眼就是一眼,但马上就又不好意思地说:“方明哥,我虽然知道一点这方面的东西,但是水平实在是太差了,我之前听牛爷爷说你可是这方面的高手,干的都是大买卖,我可帮不上忙。” 摇了摇头,方明说:“谁说在古董店里干活就一定要懂古董?你不是当过兵么?你就先给我当段时间保安,日后你如果找到别的活干,那你就去干,要钱的话我支持你,一千几百万的我总是拿得出 手的。如果你不想去干别的,就在店里给我当一辈子的保安得了,工资我给你一年20万,怎么样?” “哈!保安这事情我绝对是干得来的!” 赵柱子当然想到大城市里去看看这个世界是怎么样的,但是他也知道自己除了一身杀人的本事之外,就没有别的本事了,所以之前方明说让他去古董店里帮忙的时候他才犹豫不决,此时听说是让自己去当保安,他马上就觉得一点问题也没有了。 “方明,你也不要为了让柱子有一个出去的机会而给他这个工作,这样不是太好。” 方明摇了摇头,看向牛平说:“牛老,我可不是单纯的为了帮助柱子才这样说的。我现在在宁东市的古董生意做得很大,而且我们现在的经营策略已经是提升到一个比较高的程度,也就是说我们的店里的古董基本上都是价值百万以上,更加不用说我有几件镇店之宝级的古董,如此一来我店里的古董总的价值可就不是个小数目了。我总不能是每天下班之后就把古董送到银行的保险箱里然后第二天再取出来吧?所以我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去帮我看住店里的东西。” “柱子我信得过,而且他当过兵,身手好,如果愿意来帮我,最好不过了。” 牛平想了一下,发现还真的是这么一回事,于是看向赵柱子说:“柱子,你真的想出去?” 赵柱子双眼放光,说:“当然想出去,我可不想一辈子在这里打铁,或许等我40岁来再回来,但是现在我可是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好吧,这事情我和你爷爷说一下,你说得也没有错,把你这样的一个大小伙子栓在家里也不是个事情。” 牛平点了点头,而他的话让赵柱子高兴得差一点跳了起来,“太好了!嘿,这事情我可不敢跟我爷爷说,要不他肯定要把我的屁股揍得变成四半。” 赵柱子确实很怕爷爷,原因很简单,就得打小太调皮了,总是在外面闯祸,一闯祸回家就被狠狠地揍屁股,时间长了之后自然就怕了,所以从部队回来之后虽然想出去,但是最后还是没有敢和爷爷说。 牛平和爷爷是一辈子的好朋友了,他同意了那就好办了,基本上也就是自己的爷爷同意了。 看到赵柱子如此高兴,方明笑了起来,看来别看赵 柱子如此大的块头,但是在家里肯定是没有什么地位的。 “好了,这事情就到这里为止了,回去再说。” 牛平挥了一下手,结束了这个话题,然后说:“我们已经碰到两批人了,都出现在这个地方,而且看样子都是冲着皇陵来的,方明,你觉得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凉拦呗!” 方明摊了一下手,说:“现在的局面实在是有一点出乎我们的意料之外,来的人实在是有一点多,而且我觉得还可能有更多的人来,这种局面我们是没有办法掌握的我们总不能把这些人都杀了吧!所以,我们现在能够做的其实就是一件事情,就是尽快地找出皇陵,越早越好,这样主动权才能够掌握在我们的手上。” 之前的那个人是迫不得已方明才下的狠手,而且一个人还好说,如果真的是对出现在这里的人都下狠手,事情就大条了,那个时候肯定会引来别人的注意。 所以,在方明看来既然是拿出现在这里的人没有办法,那唯一能够做的就是抢在所有人的面前找到皇陵所在的地方,那个时候再看看到底是怎么样处理。 牛平想了一下,最后点了点头,说:“是的,看来我们现在真的是只能如此了。” 定了策略之后,方明三个人七手八脚地收拾起东西,之前那一拨人留下的两个大背包里都是压缩饼干,特别是大量的水,这对于三个人来说实在是意外之喜。 其实,之前方明的策略是非常正确的:让对方留下大部分的食物和水,既不用迫得对方拼命,同时又能够让对方失去了“战斗力”那一拨人没有足够的水和食物,就不敢再在沙漠里继续走下去,至少不敢再深入、能够呆的时间也不够长,无形之中就少了一个对手和敌人。 当然,对方也看出了这一点,所以在方明开口之后把自己大部分的食物和水都留下来都是聪明人。 不过这样一来,赵柱子除了原来的大包之外,又多了一个,至于原来并没有背东西的方明这个时候也背了一个,不过不管是赵柱子也好,方明也好,这可都是强壮如牛的人,虽然是在沙漠之中行走,还没有一点问题的。 “方明,刚才有一个问题我们还没有讨论完。” 牛平并没 有象往常那样走在最后,而是走到了方明的身边。 方明一愣,说:“啊?什么问题?” “刚才说过的,我在沙漠里找了一辈子的皇陵了,一点踪影也没有发现,这一次其实是因为遇到了大风沙,无意之中走到这里来了,而那几批人则不一样,他们似乎是知道怎么样走到这里,你说这是为什么?” 方明这才想起这个问题之前确实是在讨论,只是后来来人了,所以才停下来的。 “看样子,对方手里是有地图的。” “这怎么可能?如果真的是有地图,那他们的地图是从什么地方来的?而且这个皇陵在历史上从来也没有见过任何的资料记载,对方的地图是从何而来?” 牛平的问题一时间让方明有一点抓瞎,拧着眉头想了半天之后好不容易才想到了一个可能性:“近代历史上,我国有很多的古董包括各种资料都流失到了国外,你说有没有可能当时确实是留下了比如说藏宝图之类的东西,但却早就流失到国外去了。那些人知道了,研究出来之后就找来了?” “这个……” 牛平一愣,在那个年代里流失到国外的古董文物、稀世珍宝包括典籍等不知凡几,如果说因此而有藏宝图之类的流失在国外,是一点也不奇怪的。至于在国内根本就看不到记载,也不出奇,东西根本就没有,怎么可能知道? “方明哥,我觉得你说得有道理,要不那些人怎么可能如此简单地就找到这里来了?这一点也不合理。” 走在前面的赵柱子回过头来,他觉得方明说得一点也没有错,应该是这样的一种情况,要不根本解释不了。 “嗯,是的,确实是有这个可能。” 牛平想来想去,发现确实也只有这样的一种可能,他实在是不相信自己这些人祖辈多年都找不到,那些外国人竟然找得到! 对方走了之后,方明和牛平并没有怎么样动,他们就像是没有什么事情一般,还是坐在那里聊着天、喝着水甚至是吃起了东西来。 半个小时之后,赵柱子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手里正是拎着的正是那一把m4。 “嘿,那几个人走远了,我跟着他们走了一段路才回 来的。爽!那班龟儿子根本不敢动,说老实话,我还希望他们能够动一下手,这样的话我就可以开枪了,我可是有好些年没有开过枪了!” 方明一听,不由得翻了一下白眼,说:“如果真的是发生这样的情况的话,你是爽了,我和牛叔可就麻烦了,肯定得要和对方死地磕啊!” 赵柱子却是一幅理所当然地说:“这怕什么?你的身手就不说了,牛爷爷的那也不是开玩笑的,那几个人不够你们塞牙缝的!” “啪!” 牛平在赵柱子的脑袋上拍了一下,说:“说什么呢!能不打架就不打架,这事情有那么好玩?” 赵柱子脖子一缩,“傻笑”了起来,“嘿,牛爷爷,我可是很长时间没有打过架了,这牛痒的啊!在家里我爷爷看得实在是太严了,整天叫我打铁,我哪有时间出去……” 方明一听,顿时又好气又好笑,知道赵柱子这肯定是闲得慌了。 如果他只是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小伙子,呆在家里打一辈子的铁那没有什么问题,但他不是,当过兵,多少见识过外面的世界,再加上学了一身的本事,肯定是想出去外面闯一下的,但是赵柱子的爷爷显然是知道他那火爆的脾气,盯得紧,让他家里打铁,他就算是插上了翅膀也飞不远啊,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心情。 “嘻,柱子,要不这样,如果你爷爷同意的话,我就带你去宁东市,跟着我玩古董,怎么样?” 方明的这个提议让赵柱子双眼就是一眼,但马上就又不好意思地说:“方明哥,我虽然知道一点这方面的东西,但是水平实在是太差了,我之前听牛爷爷说你可是这方面的高手,干的都是大买卖,我可帮不上忙。” 摇了摇头,方明说:“谁说在古董店里干活就一定要懂古董?你不是当过兵么?你就先给我当段时间保安,日后你如果找到别的活干,那你就去干,要钱的话我支持你,一千几百万的我总是拿得出手的。如果你不想去干别的,就在店里给我当一辈子的保安得了,工资我给你一年20万,怎么样?” “哈!保安这事情我绝对是干得来的!” 赵柱子当然想到大城市里去看看这个世界是怎么样的,但是他也知道自己除了一身杀人的本事之外,就没有别的本事了,所以之前 方明说让他去古董店里帮忙的时候他才犹豫不决,此时听说是让自己去当保安,他马上就觉得一点问题也没有了。 “方明,你也不要为了让柱子有一个出去的机会而给他这个工作,这样不是太好。” 方明摇了摇头,看向牛平说:“牛老,我可不是单纯的为了帮助柱子才这样说的。我现在在宁东市的古董生意做得很大,而且我们现在的经营策略已经是提升到一个比较高的程度,也就是说我们的店里的古董基本上都是价值百万以上,更加不用说我有几件镇店之宝级的古董,如此一来我店里的古董总的价值可就不是个小数目了。我总不能是每天下班之后就把古董送到银行的保险箱里然后第二天再取出来吧?所以我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去帮我看住店里的东西。” “柱子我信得过,而且他当过兵,身手好,如果愿意来帮我,最好不过了。” 牛平想了一下,发现还真的是这么一回事,于是看向赵柱子说:“柱子,你真的想出去?” 赵柱子双眼放光,说:“当然想出去,我可不想一辈子在这里打铁,或许等我40岁来再回来,但是现在我可是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好吧,这事情我和你爷爷说一下,你说得也没有错,把你这样的一个大小伙子栓在家里也不是个事情。” 牛平点了点头,而他的话让赵柱子高兴得差一点跳了起来,“太好了!嘿,这事情我可不敢跟我爷爷说,要不他肯定要把我的屁股揍得变成四半。” 赵柱子确实很怕爷爷,原因很简单,就得打小太调皮了,总是在外面闯祸,一闯祸回家就被狠狠地揍屁股,时间长了之后自然就怕了,所以从部队回来之后虽然想出去,但是最后还是没有敢和爷爷说。 牛平和爷爷是一辈子的好朋友了,他同意了那就好办了,基本上也就是自己的爷爷同意了。 看到赵柱子如此高兴,方明笑了起来,看来别看赵柱子如此大的块头,但是在家里肯定是没有什么地位的。 “好了,这事情就到这里为止了,回去再说。” 牛平挥了一下手,结束了这个话题,然后说:“我们已经碰到两批人了,都出现在这个地方,而且看样子都是冲着皇陵来的,方明,你觉得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br/> “凉拦呗!” 方明摊了一下手,说:“现在的局面实在是有一点出乎我们的意料之外,来的人实在是有一点多,而且我觉得还可能有更多的人来,这种局面我们是没有办法掌握的我们总不能把这些人都杀了吧!所以,我们现在能够做的其实就是一件事情,就是尽快地找出皇陵,越早越好,这样主动权才能够掌握在我们的手上。” 之前的那个人是迫不得已方明才下的狠手,而且一个人还好说,如果真的是对出现在这里的人都下狠手,事情就大条了,那个时候肯定会引来别人的注意。 所以,在方明看来既然是拿出现在这里的人没有办法,那唯一能够做的就是抢在所有人的面前找到皇陵所在的地方,那个时候再看看到底是怎么样处理。 牛平想了一下,最后点了点头,说:“是的,看来我们现在真的是只能如此了。” 定了策略之后,方明三个人七手八脚地收拾起东西,之前那一拨人留下的两个大背包里都是压缩饼干,特别是大量的水,这对于三个人来说实在是意外之喜。 其实,之前方明的策略是非常正确的:让对方留下大部分的食物和水,既不用迫得对方拼命,同时又能够让对方失去了“战斗力”那一拨人没有足够的水和食物,就不敢再在沙漠里继续走下去,至少不敢再深入、能够呆的时间也不够长,无形之中就少了一个对手和敌人。 当然,对方也看出了这一点,所以在方明开口之后把自己大部分的食物和水都留下来都是聪明人。 不过这样一来,赵柱子除了原来的大包之外,又多了一个,至于原来并没有背东西的方明这个时候也背了一个,不过不管是赵柱子也好,方明也好,这可都是强壮如牛的人,虽然是在沙漠之中行走,还没有一点问题的。 “方明,刚才有一个问题我们还没有讨论完。” 牛平并没有象往常那样走在最后,而是走到了方明的身边。 方明一愣,说:“啊?什么问题?” “刚才说过的,我在沙漠里找了一辈子的皇陵了,一点踪影也没有发现,这一次其实是因为遇到了大风沙,无意之中走到这里来了,而那几批人则不一样,他们似乎是知道怎么样走到这里 ,你说这是为什么?” 方明这才想起这个问题之前确实是在讨论,只是后来来人了,所以才停下来的。 “看样子,对方手里是有地图的。” “这怎么可能?如果真的是有地图,那他们的地图是从什么地方来的?而且这个皇陵在历史上从来也没有见过任何的资料记载,对方的地图是从何而来?” 牛平的问题一时间让方明有一点抓瞎,拧着眉头想了半天之后好不容易才想到了一个可能性:“近代历史上,我国有很多的古董包括各种资料都流失到了国外,你说有没有可能当时确实是留下了比如说藏宝图之类的东西,但却早就流失到国外去了。那些人知道了,研究出来之后就找来了?” “这个……” 牛平一愣,在那个年代里流失到国外的古董文物、稀世珍宝包括典籍等不知凡几,如果说因此而有藏宝图之类的流失在国外,是一点也不奇怪的。至于在国内根本就看不到记载,也不出奇,东西根本就没有,怎么可能知道? “方明哥,我觉得你说得有道理,要不那些人怎么可能如此简单地就找到这里来了?这一点也不合理。” 走在前面的赵柱子回过头来,他觉得方明说得一点也没有错,应该是这样的一种情况,要不根本解释不了。 “嗯,是的,确实是有这个可能。” 牛平想来想去,发现确实也只有这样的一种可能,他实在是不相信自己这些人祖辈多年都找不到,那些外国人竟然找得到!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当年我们的国情就是如此,流失在外面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你敢不信么?” 进入古董这一行之后,只要是有时间,方明就阅读一切与古董有关的资料,其中的一个部分就是那些流失在外国的中国文物,兽这些就不用说了,收藏在各大博物馆里的就更多,这些都是明面上,那些收藏在私人的手里的呢? 恐怕真的是数不胜数。 这样的事情就算不是玩古董的人都会觉得心痛,更加不用说方明就是玩古董的、整天和古董打交道的。 “嘻,方明哥,日后有机会了,我们想办法把流失在国外的古董给收回来不就得了。” 方明点了点头,说:“这个事情日后一定是要做的,嘿,我还有一个想法,日后有机会到国外捡漏去!” 之前方明就已经验证过自己貔貅的异能对于油画来说也是起作用的,既然如此那自然也是可以到国外去捡漏的!只是现在的条件还不太成熟,晚一点可能就要出去走一趟的了。 “这倒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牛平想了一下,说:“比如说你如果到了国外捡漏了,而且是好东西,那就可以把我们流失在外的古董换回来。” 这个方明可是从来也没有想过,他原来只是想着到国外去捡漏——既然别人把我的宝贝弄走了,那我也去把他们的宝贝弄回来得了,但是现在牛平所说的这个却是一个全新的思路了。 “不错,看来真的是姜还是老的辣!” 方明冲着牛平竖起了大拇指,这个办法确实是相当的有可操作性,比如说自己如果能够捡漏到外国的某个国家的珍贵的艺术品,放出风去之后肯定就会有人想要买回去,自己就可以开条件说只接受交换。 外国的艺术品虽然珍贵,但是本国的肯定意义更加重大,只要价值相差不大,对方肯定会愿意的。 三个人一边说着一边往前走,沙漠里路不好走,所以走得相当的慢,然而让他们完全没有想到的是走了不久之后竟然又碰到了一拨人。 “妈的,不是吧,这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赵柱子不由得骂了起来,这皇陵不是很难找的么?怎么突然之间多了这么多人出现在这里? 牛平更加郁闷,自己找了一辈子的东西现在成了大路货了,怎么来了如此之多的人? 罗天华看着方明等人,脸色也变得相当的严肃。那天他通过李明光找了一些人,然后就进了沙漠,在行走的过程之中他通过望气确定了一个方向走了过来,他一直以为只有自己才能够找到这里,却是没有想到会遇到方明等人。 他是走惯了江湖的人,也听说过现在有人玩那些所谓的“驴友”的活动、结伴出门去危险的地方,但眼前的这三个人组实在是太“奇怪”了一点,两年年轻的实在是太年轻,而且是相当的强壮,眼睛看过来的时候充满了警惕,就像是随时会扑上来的野兽一般,再加上背上的背包大得就象是小山一般。这样的包一看就知道份量不轻,一般人能够背得起来就不错了,但是眼前的这两个人不仅仅背得起来,而且还能够在沙漠行走自如——这那会是简单人?然后还有一个年纪已经六七十的了,和年轻的不一样,这个老头身体干瘦得就象是风干一般,走起路来随时都会倒的样子,但是他却知道这样的人也许才是最可怕的人。 江湖的俗话说这个世界上有三种人是最可怕的,一个是老人,一个是小孩子,还有一个是女人。 因为这样的人如果没有本事哪里还敢出来走江湖? “呵,你好。” 罗天华想了一下子,还是打了声招呼。 既然别人都把笑脸摆出来了,自己当然不会摆出一幅冷意来,方明也点了点头,说:“你好。” “来这里干什么?” “没有来过沙漠,来看一下。” …… 这样的对话一点也没有营养,彼此聊了几句之后又分开,各自入继续往前走。 “这个人很有意思。” 之前方明和对方说话的时候,牛平一声不出,此时开口却是说了这样的一句话。 方明伸手紧了一下背包,不明白地说:“有意思?” “那是个风水师。” 风水师又叫地师,阴阳先生之类,这样的人据说能够看穿五行,指点福祸之类,从小就在村子里长大,方明怎么可能会没有听说过风水师这样的职业。 方明不知道牛平是怎么样看出对方是个风水师,但既然他如此肯定,那那个人就一定是风水师,问题是在沙漠这样的地方怎么可能会出现一个风水师? 来这里看风水? 风水是给人用的,不管是给活人还是给死人,终究是给人用的,活人的话,不可能来这里盖房子之类,死人的话,要抬来这样的地方安葬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就算是真的能够抬来这里安葬,那后人想来祭拜也太不方便了吧? 所以,一个风水师正常来说是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 “对方又是冲着皇陵来的?” 方明瞪大了双眼,这也太神奇了吧,之前外国人可能是因为得到了藏宝图之前的东西所以才能够找到这里,那这个风水师呢?他是凭什么找到这里来的? “我听说高明的风水师能够望气,如果这个地方真的是有皇陵,那可能就存在风水上所说的气,对方能够找到就不奇怪了。” 别的不说,皇陵所在的地方一定是风水极好的地方,如果一个风水师能够望气,就一定能够现皇陵的气,这简直就是一个指路牌,找不到才奇怪呢。 “不是吧?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的高手?” 方明不相信地看着牛平,如果刚才那个人如果真的是个能够望气的高手的话,那也太让人吃惊了一点,随之而来的一个问题就是对方找皇陵真实目的是什么? 里面用来陪葬的珍宝?又或者是别的东西? 对于风水师特别是高明到懂得望气的风水师,他难道只看上皇陵里的珍宝? 如果是一个古董收藏家或者是爱好者,又或者是一个走私贩子等等,他们自然是看上了坟墓里的文物,可是一个风水师就不一样了。 方明、牛平还有赵柱子一边走一边研究,但是他们对于风水师这个行业都不太熟悉,研究来研究去最终还是没有什么结论。所以最后放弃思考这个问题。 走着走着,方明突然放慢了一下脚步,抬起头来眯着眼睛往前看去,然后又转身往自己走过的路看了过去。 “牛老,这风好像越来越大了,而且是顺着我们所走的方向,越往前走越大。” 刚开始的时候方明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沙漠之中的天气变化无常,富起风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之前三个人迷路的时候也正是因为风沙。但是,走着走着,方明却感觉到事情好像不太对劲,因为好像每往前走一步,自己就感觉到更加吃力一般。 这不太正常,所以他才往前看了一眼然后再往后看,对比之下很快就现在自己前进的方向风更加大,卷起了大量的沙子,而且越远的地方被卷起的沙子就越多,至于之前已经走过的路则刚好是完全相反的。 牛平没有马上回答方明的话,而是蹲了下去,先是仔细地看了好一会,然后又用手轻轻地在沙面上抹了几下,最后才说:“方向应该没有错,我们继续往前走吧。” 看到前面的风沙越来越大,方明和赵柱子自然不能掉以轻心,他们非但没有扔上背上的大背包,反而把空的背包都装上了沙子。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在大风沙之中稳步前进,就算是之前没有背包的牛平此时也背上了一只大背包。 负重之后更加难走了,一脚下去直往松软的沙子里“插”进去,足足到膝盖的地方,如此之深的沙子要想把脚拨出来又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但是没有办法,要想在大风沙之中继续往前走,就只能是用这样的方式。 三个人深一脚浅一脚慢慢地往前“挪”着,十几米的地方却是走了足足一个小时。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 方明摇了摇头,扭头看了看牛平和赵柱子,现他们和自己一样,脸上已经被布包得严严实实,但却似乎看得到汗水把布都湿透了,可见消耗了巨大的力气。 想了一下,方明决定先休息,现在这样的情况是没有办法再往前走了。 打量了一下子周围,他把手指向了一个背向的沙丘,然后自己就先走过去,牛平和赵柱子一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也跟着走了过去。 直到沙丘之后,风沙一下子就小了不少,方明扯下包着口的布条,又扯下塞住耳朵的碎布,大声叫道:“这样下去不行,没有等找到地方我们肯定就已经先活活累死了!” 牛平点了点头,说:“是的,确实是如此!我们一定要想个办法才行。”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当年我们的国情就是如此,流失在外面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进入古董这一行之后,只要是有时间,方明就阅读一切与古董有关的资料,其中的一个部分就是那些流失在外国的中国文物,兽这些就不用说了,收藏在各大博物馆里的就更多,这些都是明面上,那些收藏在私人的手里的呢? 恐怕真的是数不胜数。 这样的事情就算不是玩古董的人都会觉得心痛,更加不用说方明就是玩古董的、整天和古董打交道的。 “嘻,方明哥,日后有机会了,我们想办法把流失在国外的古董给收回来不就得了。” 方明点了点头,说:“这个事情日后一定是要做的,嘿,我还有一个想法,日后有机会到国外捡漏去!” 之前方明就已经验证过自己貔貅的异能对于油画来说也是起作用的,既然如此那自然也是可以到国外去捡漏的!只是现在的条件还不太成熟,晚一点可能就要出去走一趟的了。 “这倒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牛平想了一下,说:“比如说你如果到了国外捡漏了,而且是好东西,那就可以把我们流失在外的古董换回来。” 这个方明可是从来也没有想过,他原来只是想着到国外去捡漏——既然别人把我的宝贝弄走了,那我也去把他们的宝贝弄回来得了,但是现在牛平所说的这个却是一个全新的思路了。 “不错,看来真的是姜还是老的辣!” 方明冲着牛平竖起了大拇指,这个办法确实是相当的有可操作性,比如说自己如果能够捡漏到外国的某个国家的珍贵的艺术品,放出风去之后肯定就会有人想要买回去,自己就可以开条件说只接受交换。 外国的艺术品虽然珍贵,但是本国的肯定意义更加重大,只要价值相差不大,对方肯定会愿意的。 三个人一边说着一边往前走,沙漠里路不好走,所以走得相当的慢,然而让他们完全没有想到的是走了不久之后竟然又碰到了一拨人。 “妈的,不是吧,这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赵柱子不由得骂了起来,这皇陵不是很难找的么?怎么突然之间多了这么多人出现在这里? 牛平更加郁闷,自己找了一辈子的东西现在成了大路货了,怎么来了如此之多的人? 罗天华看着方明等人,脸色也变得相当的严肃。那天他通过李明光找了一些人,然后就进了沙漠,在行走的过程之中他通过望气确定了一个方向走了过来,他一直以为只有自己才能够找到这里,却是没有想到会遇到方明等人。 他是走惯了江湖的人,也听说过现在有人玩那些所谓的“驴友”的活动、结伴出门去危险的地方,但眼前的这三个人组实在是太“奇怪”了一点,两年年轻的实在是太年轻,而且是相当的强壮,眼睛看过来的时候充满了警惕,就像是随时会扑上来的野兽一般,再加上背上的背包大得就象是小山一般。这样的包一看就知道份量不轻,一般人能够背得起来就不错了,但是眼前的这两个人不仅仅背得起来,而且还能够在沙漠行走自如——这那会是简单人?然后还有一个年纪已经六七十的了,和年轻的不一样,这个老头身体干瘦得就象是风干一般,走起路来随时都会倒的样子,但是他却知道这样的人也许才是最可怕的人。 江湖的俗话说这个世界上有三种人是最可怕的,一个是老人,一个是小孩子,还有一个是女人。 因为这样的人如果没有本事哪里还敢出来走江湖? “呵,你好。” 罗天华想了一下子,还是打了声招呼。 既然别人都把笑脸摆出来了,自己当然不会摆出一幅冷意来,方明也点了点头,说:“你好。” “来这里干什么?” “没有来过沙漠,来看一下。” …… 这样的对话一点也没有营养,彼此聊了几句之后又分开,各自入继续往前走。 “这个人很有意思。” 之前方明和对方说话的时候,牛平一声不出,此时开口却是说了这样的一句话。 方明伸手紧了一下背包,不明白地说:“有意思?” “那是个风水师。” 风水师又叫地师,阴阳先生之类,这样的人据说能够看穿五行,指点福祸之类,从小就在村子里长大,方明怎么可能会没有听说过风水师这样的职业。 方明不知道牛平是怎么样看出对方是个风水师,但既然他如此肯定,那那个人就一定是风水师,问题是在沙漠这样的地方怎么可能会出现一个风水师? 来这里看风水? 风水是给人用的,不管是给活人还是给死人,终究是给人用的,活人的话,不可能来这里盖房子之类,死人的话,要抬来这样的地方安葬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就算是真的能够抬来这里安葬,那后人想来祭拜也太不方便了吧? 所以,一个风水师正常来说是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 “对方又是冲着皇陵来的?” 方明瞪大了双眼,这也太神奇了吧,之前外国人可能是因为得到了藏宝图之前的东西所以才能够找到这里,那这个风水师呢?他是凭什么找到这里来的? “我听说高明的风水师能够望气,如果这个地方真的是有皇陵,那可能就存在风水上所说的气,对方能够找到就不奇怪了。” 别的不说,皇陵所在的地方一定是风水极好的地方,如果一个风水师能够望气,就一定能够现皇陵的气,这简直就是一个指路牌,找不到才奇怪呢。 “不是吧?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的高手?” 方明不相信地看着牛平,如果刚才那个人如果真的是个能够望气的高手的话,那也太让人吃惊了一点,随之而来的一个问题就是对方找皇陵真实目的是什么? 里面用来陪葬的珍宝?又或者是别的东西? 对于风水师特别是高明到懂得望气的风水师,他难道只看上皇陵里的珍宝? 如果是一个古董收藏家或者是爱好者,又或者是一个走私贩子等等,他们自然是看上了坟墓里的文物,可是一个风水师就不一样了。 方明、牛平还有赵柱子一边走一边研究,但是他们对于风水师这个行业都不太熟悉,研究来研究去最终还是没有什么结论。所以最后放弃思考这个问题。 走着走着,方明突然放慢了一下脚步,抬起头来眯着眼睛往前看去,然后又转身往自己走过的路看了过去。 “牛老,这风好像越来越大了,而且是顺着我们所走的方向,越往前走越大。” 刚开始的时候方明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沙漠之中的天气变化无常,富起风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之前三个人迷路的时候也正是因为风沙。但是,走着走着,方明却感觉到事情好像不太对劲,因为好像每往前走一步,自己就感觉到更加吃力一般。 这不太正常,所以他才往前看了一眼然后再往后看,对比之下很快就现在自己前进的方向风更加大,卷起了大量的沙子,而且越远的地方被卷起的沙子就越多,至于之前已经走过的路则刚好是完全相反的。 牛平没有马上回答方明的话,而是蹲了下去,先是仔细地看了好一会,然后又用手轻轻地在沙面上抹了几下,最后才说:“方向应该没有错,我们继续往前走吧。” 看到前面的风沙越来越大,方明和赵柱子自然不能掉以轻心,他们非但没有扔上背上的大背包,反而把空的背包都装上了沙子。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在大风沙之中稳步前进,就算是之前没有背包的牛平此时也背上了一只大背包。 负重之后更加难走了,一脚下去直往松软的沙子里“插”进去,足足到膝盖的地方,如此之深的沙子要想把脚拨出来又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但是没有办法,要想在大风沙之中继续往前走,就只能是用这样的方式。 三个人深一脚浅一脚慢慢地往前“挪”着,十几米的地方却是走了足足一个小时。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 方明摇了摇头,扭头看了看牛平和赵柱子,现他们和自己一样,脸上已经被布包得严严实实,但却似乎看得到汗水把布都湿透了,可见消耗了巨大的力气。 想了一下,方明决定先休息,现在这样的情况是没有办法再往前走了。 打量了一下子周围,他把手指向了一个背向的沙丘,然后自己就先走过去,牛平和赵柱子一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也跟着走了过去。 直到沙丘之后,风沙一下子就小了不少,方明扯下包着口的布条,又扯下塞住耳朵的碎布,大声叫道:“这样下去不行,没有等找到地方我们肯定就已经先活活累死了!” 牛平点了点头,说:“是的,确实是如此!我们一定要想个办法才行。” 休息了一晚,方明等人并没有想到什么好的办法,最后只能还是用最原始的办法负重继续前进——这个时候如果有骆驼,那自然是最好的事情,但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 度很慢,在接下来的三天的时间里,三个人慢慢地往前“挪”着,仿佛是蚂蚁一般。 根据牛平的研究,沙子是流动的,而且应该是以皇陵所在的地方为中心往外“吹”的,所以要想找到皇陵所在的地方那就要跟着沙子流动的方向往里走,从理论上来说也必须是越往里走、越靠近皇陵的地方风沙就越大,所以此时虽然辛苦,但三个人却还是坚持、咬着牙往里走。 “呼呼呼!” 方明一边走一边喘着大气,脸早就已经包得严严实实的,包括身上的衣服也是如此,但风沙实在是太大了,狂风夹着沙子抽打在脸上、身体上,出“啪啪”的声音,随之而来的就是阵阵仿佛是被小石头弹到的疼痛感,如果正好打在关键的部位的时候,那就更加惨了,实在是痛得不得了! 不过,现在已经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了,只能是咬着牙往前走了! 一步一顿,方明等人现在仿佛是每走一步,就要用尽全身的力气一般,而且身上虽然已经背了很重的东西,但在风沙的吹袭之下却还是站不太稳,左摇右摆,根本是没有办法顺利地保持身体的平衡。 到了最后,方明、牛平还有赵柱子干脆挤到一起,甚至是用绳子把彼此都绑到一起,用这样的方式来保持平衡。 风越来越大,方明渐渐地现脚下的沙子竟然开始“流动”起来,仿佛被风吹拂的水一般。 高手! 真的是高手! 看到这样的情形,方明不由得对牛平竖起了大拇指。 正是他从一开始的时候就知道通过沙子的流动的产生的线来判断皇陵所在的方向,所以才能够找到这里。 至于之前碰到的那几拨人,虽然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找到了大体的位置,但是最终就是找不到这里来——至少目前还没有现他们的足迹,这就是本事! 牛平进出沙漠几十年,积累下来的经验是别人根本无法想象的,如果是在现在这里,一般人只要不是瞎子都能够看得出来沙子是流动的,但是在几十里之外呢?光是看沙丘就能够看得出来它流动的方向?要知道在那样的一个距离里,沙子的流动在肉眼里基本上是静止的,哪里分辨得出来? 更加不用说还受到别的风的影响,难度就更加高了! 刚开始的时候方明甚至连牛平干什么都不知道,最后也是长时间的观察,特别是因为自己的记忆力惊人,走过的路的情况都能够记下来这才猜出牛平这是在干什么。但是,如果让他自己来分辨沙子的走向,虽然说分辨不出来,但是准确度肯定会大受影响。 “牛老,看样子我们应该快要到了!” 方明大声地叫起来,现在的风沙已经很多,呜呜地响了,不这样根本听不到。他的这个判断不是没有道理的。 先,这里出现这样的一个持续的大风,肯定是周围的环境所致,也就是说这个地方之所以一年四季都有风,肯定是周围的地理环境造成的,有人现了这个地方之后,才被利用建起了皇陵,但是,皇陵的建设总不能随便挖一个坑就了事吧? 总得有大量的工人,还有大量的建筑用的材料吧? 人就算了,材料比如说石头呢? 沙漠里到处都是沙子,但这并不代表说沙漠里到处都是石头,至少从刚才走过来的好几公司的距离里都是沙子,一块石头也看不到,所以皇陵的石头必须从别的地方运来,如果真正皇陵所在的地方网太大,材料就根本没有办法运进去,施工也成问题,所以方明才会判断说皇陵——如果有的话,应该是距离不远了。 牛平点了点头,说:“是的,应该是不远了,要不根本无法施工建造皇陵了!看来我们今天还是没有办法走到目的地了,先停下来吧。” 往前看去的时候,牛平现因为风刮起来的沙子实在是太大了,整个天地之间都是灰蒙蒙的,视线受到了巨大的影响,根本看不到太远的地方到底有什么。 在沙漠里行走的最大的一个原则就是安全第一,既然现在看不到前面有什么东西,那就先不要去,起码要休息好了再走,这样才能够有足够的体力来应付随时可能生的事情。 所以,牛平才作出了这样的决定。 在沙漠里,牛平是最有经验的人,所以也是最权威的人,方明和赵柱子在这个问题了绝对不会逞强,所以牛平一说要扎营,他们马上就停了下来,然后开始做准备,帐篷这些因为风沙实在是太大了,试了几次之后现根本办法没有办法竖起来,干脆放弃,三个人和之前那样,很干脆地找一个相对来说避风的地方后一起钻到帐篷里,然后挤着一起躺下了。 “不行,我们得要小心一点。” 刚安顿下来,方明马上就摇了摇头。 “怎么了?” 赵柱子强壮如牛,但是大风大沙也把他折腾得够呛,此时躺下来之后差一点都不想动了。 风沙实在是太大,所以就算是带着特殊的炉子,也没有办法生火,不过三个人带的水和压缩饼干都还很充足,这一点倒是不成问题。 “妈的,这样大的风沙,这里会有皇陵?不可能吧,挖坑什么的根本不可能啊!这一挖风沙就把坑给埋起来了!” 赵柱一边往嘴里塞着饼干,一边骂了起来。 不过,他可能只是抱怨一下,但是方明和牛平却是愣住了,甚至不由得对看了一眼。 “这个……确实是个问题。” 方明之前判断三个人现在所在的地方离皇陵不远的依据是如果风太大的话根本就没有办法运输建造皇陵所用的材料,却是没有想到赵柱子所说的这个问题! 而这却是一个大问题! 以古代的施工技术,要想象现在这样在地面上建起太高的皇陵,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多少都必须要往地下挖,再加上国人一直以来都有入土为安的观念,所以说,皇陵是一定会有地宫的,可是在如此大的风沙的情况之下怎么样才能够挖出坑来? 如果做不到,那这里怎么可能会有皇陵? 这里没有皇陵? 方明和牛平的脸上都露出了失望的表情,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了说话的兴趣。 辛苦了这么久,却是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牛平停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我看之前我们遇到的那些人不是没有来过这里,而是他们看到这里的风沙实在是太大,也觉得不可能出现皇陵,所以才离开的。” 方明叹了一口气,牛平说是很可能就是事实。对方手上有地图,找到这里比自己省事得多,所以极有可能对方是早就到了,甚至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他们到了这里之后,现风沙实在是太大,以古代的建筑水平不可能进行大规模的建设,所以就认定这里不可能有皇陵,所以干脆就没有再深入了。这也可以解决为什么之前遇到那些人的时候他们走的方向和自己这些人是相反的了! 牛平摇了摇头,苦笑着说:“之前我们还以为他们摸错了方向、不懂得根据沙子流动的方向来走,现在想来却是我们弄错了。” 牛平相当的沮丧,这下可是错得实在是太离谱了,走的是完全相反的方向!自己错了其实不要紧,但万一对方是对的呢?那就意味着对方比自己这些人提前找到皇陵,那个时候就算是再赶过去,黄花菜都凉了。 又是一个问题! 而这个问题更加让人觉得气闷! 刚开始的时候赵柱子还不明白到底生了什么事情,但一会之后也想明白了。 “这个……不是吧……” 狠狠地在自己的脑门上抓了好几把,赵柱子也郁闷了起来,这都折腾了这么久了,竟然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但是,这却是很有可能是一个结果。 方明心里生起一阵无力的感觉,仿佛所有的力气一下子都被抽空一般。不过,虽然这是很可能的事情,虽然很失望,但是还是要面对。 努力地振作了一下精神,方明说:“牛老,既然都走到了这里,我们总不能没有走到头就回去了吧?依我看啊,我们休息完了之后,还是再继续往往前走,看看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看看到底有没有皇陵。” 牛平相当的失望,祖祖辈辈都在找这一座皇陵,包括自己在内也找了一辈子了,之前还以为自己找到了,却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不过他知道方明说得一点也没有错,虽然现在看来在这个地方不可能有皇陵,但既然已经来了这里了,那就继续往前看看。 再说了,如果现在走的方向是错的,别人走的方向才是对的,那现在回头也来不及了,只能是一条道走到黑! “行,你说得没有错,我们休息好了之后就继续往前走,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休息了一晚,方明等人并没有想到什么好的办法,最后只能还是用最原始的办法负重继续前进——这个时候如果有骆驼,那自然是最好的事情,但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 度很慢,在接下来的三天的时间里,三个人慢慢地往前“挪”着,仿佛是蚂蚁一般。 根据牛平的研究,沙子是流动的,而且应该是以皇陵所在的地方为中心往外“吹”的,所以要想找到皇陵所在的地方那就要跟着沙子流动的方向往里走,从理论上来说也必须是越往里走、越靠近皇陵的地方风沙就越大,所以此时虽然辛苦,但三个人却还是坚持、咬着牙往里走。 “呼呼呼!” 方明一边走一边喘着大气,脸早就已经包得严严实实的,包括身上的衣服也是如此,但风沙实在是太大了,狂风夹着沙子抽打在脸上、身体上,出“啪啪”的声音,随之而来的就是阵阵仿佛是被小石头弹到的疼痛感,如果正好打在关键的部位的时候,那就更加惨了,实在是痛得不得了! 不过,现在已经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了,只能是咬着牙往前走了! 一步一顿,方明等人现在仿佛是每走一步,就要用尽全身的力气一般,而且身上虽然已经背了很重的东西,但在风沙的吹袭之下却还是站不太稳,左摇右摆,根本是没有办法顺利地保持身体的平衡。 到了最后,方明、牛平还有赵柱子干脆挤到一起,甚至是用绳子把彼此都绑到一起,用这样的方式来保持平衡。 风越来越大,方明渐渐地现脚下的沙子竟然开始“流动”起来,仿佛被风吹拂的水一般。 高手! 真的是高手! 看到这样的情形,方明不由得对牛平竖起了大拇指。 正是他从一开始的时候就知道通过沙子的流动的产生的线来判断皇陵所在的方向,所以才能够找到这里。 至于之前碰到的那几拨人,虽然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找到了大体的位置,但是最终就是找不到这里来——至少目前还没有现他们的足迹,这就是本事! 牛平进出沙漠几十年,积累下来的经验是别人根本无法想象的,如果是在现在这里,一般人只要不是瞎子都能够看得出来沙子是流动的,但是在几十里之外呢?光是看沙丘就能够看得出来它流动的方向?要知道在那样的一个距离里,沙子的流动在肉眼里基本上是静止的,哪里分辨得出来? 更加不用说还受到别的风的影响,难度就更加高了! 刚开始的时候方明甚至连牛平干什么都不知道,最后也是长时间的观察,特别是因为自己的记忆力惊人,走过的路的情况都能够记下来这才猜出牛平这是在干什么。但是,如果让他自己来分辨沙子的走向,虽然说分辨不出来,但是准确度肯定会大受影响。 “牛老,看样子我们应该快要到了!” 方明大声地叫起来,现在的风沙已经很多,呜呜地响了,不这样根本听不到。他的这个判断不是没有道理的。 先,这里出现这样的一个持续的大风,肯定是周围的环境所致,也就是说这个地方之所以一年四季都有风,肯定是周围的地理环境造成的,有人现了这个地方之后,才被利用建起了皇陵,但是,皇陵的建设总不能随便挖一个坑就了事吧? 总得有大量的工人,还有大量的建筑用的材料吧? 人就算了,材料比如说石头呢? 沙漠里到处都是沙子,但这并不代表说沙漠里到处都是石头,至少从刚才走过来的好几公司的距离里都是沙子,一块石头也看不到,所以皇陵的石头必须从别的地方运来,如果真正皇陵所在的地方网太大,材料就根本没有办法运进去,施工也成问题,所以方明才会判断说皇陵——如果有的话,应该是距离不远了。 牛平点了点头,说:“是的,应该是不远了,要不根本无法施工建造皇陵了!看来我们今天还是没有办法走到目的地了,先停下来吧。” 往前看去的时候,牛平现因为风刮起来的沙子实在是太大了,整个天地之间都是灰蒙蒙的,视线受到了巨大的影响,根本看不到太远的地方到底有什么。 在沙漠里行走的最大的一个原则就是安全第一,既然现在看不到前面有什么东西,那就先不要去,起码要休息好了再走,这样才能够有足够的体力来应付随时可能生的事情。 所以,牛平才作出了这样的决定。 在沙漠里,牛平是最有经验的人,所以也是最权威的人,方明和赵柱子在这个问题了绝对不会逞强,所以牛平一说要扎营,他们马上就停了下来,然后开始做准备,帐篷这些因为风沙实在是太大了,试了几次之后现根本办法没有办法竖起来,干脆放弃,三个人和之前那样,很干脆地找一个相对来说避风的地方后一起钻到帐篷里,然后挤着一起躺下了。 “不行,我们得要小心一点。” 刚安顿下来,方明马上就摇了摇头。 “怎么了?” 赵柱子强壮如牛,但是大风大沙也把他折腾得够呛,此时躺下来之后差一点都不想动了。 风沙实在是太大,所以就算是带着特殊的炉子,也没有办法生火,不过三个人带的水和压缩饼干都还很充足,这一点倒是不成问题。 “妈的,这样大的风沙,这里会有皇陵?不可能吧,挖坑什么的根本不可能啊!这一挖风沙就把坑给埋起来了!” 赵柱一边往嘴里塞着饼干,一边骂了起来。 不过,他可能只是抱怨一下,但是方明和牛平却是愣住了,甚至不由得对看了一眼。 “这个……确实是个问题。” 方明之前判断三个人现在所在的地方离皇陵不远的依据是如果风太大的话根本就没有办法运输建造皇陵所用的材料,却是没有想到赵柱子所说的这个问题! 而这却是一个大问题! 以古代的施工技术,要想象现在这样在地面上建起太高的皇陵,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多少都必须要往地下挖,再加上国人一直以来都有入土为安的观念,所以说,皇陵是一定会有地宫的,可是在如此大的风沙的情况之下怎么样才能够挖出坑来? 如果做不到,那这里怎么可能会有皇陵? 这里没有皇陵? 方明和牛平的脸上都露出了失望的表情,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了说话的兴趣。 辛苦了这么久,却是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牛平停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我看之前我们遇到的那些人不是没有来过这里,而是他们看到这里的风沙实在是太大,也觉得不可能出现皇陵,所以才离开的。” 方明叹了一口气,牛平说是很可能就是事实。对方手上有地图,找到这里比自己省事得多,所以极有可能对方是早就到了,甚至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他们到了这里之后,现风沙实在是太大,以古代的建筑水平不可能进行大规模的建设,所以就认定这里不可能有皇陵,所以干脆就没有再深入了。这也可以解决为什么之前遇到那些人的时候他们走的方向和自己这些人是相反的了! 牛平摇了摇头,苦笑着说:“之前我们还以为他们摸错了方向、不懂得根据沙子流动的方向来走,现在想来却是我们弄错了。” 牛平相当的沮丧,这下可是错得实在是太离谱了,走的是完全相反的方向!自己错了其实不要紧,但万一对方是对的呢?那就意味着对方比自己这些人提前找到皇陵,那个时候就算是再赶过去,黄花菜都凉了。 又是一个问题! 而这个问题更加让人觉得气闷! 刚开始的时候赵柱子还不明白到底生了什么事情,但一会之后也想明白了。 “这个……不是吧……” 狠狠地在自己的脑门上抓了好几把,赵柱子也郁闷了起来,这都折腾了这么久了,竟然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但是,这却是很有可能是一个结果。 方明心里生起一阵无力的感觉,仿佛所有的力气一下子都被抽空一般。不过,虽然这是很可能的事情,虽然很失望,但是还是要面对。 努力地振作了一下精神,方明说:“牛老,既然都走到了这里,我们总不能没有走到头就回去了吧?依我看啊,我们休息完了之后,还是再继续往往前走,看看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看看到底有没有皇陵。” 牛平相当的失望,祖祖辈辈都在找这一座皇陵,包括自己在内也找了一辈子了,之前还以为自己找到了,却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不过他知道方明说得一点也没有错,虽然现在看来在这个地方不可能有皇陵,但既然已经来了这里了,那就继续往前看看。 再说了,如果现在走的方向是错的,别人走的方向才是对的,那现在回头也来不及了,只能是一条道走到黑! “行,你说得没有错,我们休息好了之后就继续往前走,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天色暗了下来,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的原因,方明觉得风更加大了,沙子打在没有支起来的帐篷上,“啪啪”乱响,和打在自己的身上一样。+看书网 双眼瞪大,一点睡意也没有,方明心里问题有一点不太安,似乎有什么事情自己没有想到一样,但想来想去却还是想不到自己的这一丝不安到底是从何而来。 “方明,没睡呢?” 赵柱子早就睡得稀里哗啦,说话的自然就是牛平。 “嗯,是的,我总觉得不太妥,似乎有什么事情我们忘记做了一般。” 牛平年纪大了,睡觉本来就比较轻,再加上心情实在是郁闷,所以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就醒了,却现方明还没有睡觉,此时听到方明的话后心里一动,说:“我们就两件事情,一件是皇陵,另外一件就是我们的安全的问题了。” “啪!” 方明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说:“妈的,就是这个事情!!虽然从之前的行踪来看,我们遇到的那些人走的方向是和我们相反的,而在接近这里之后我们还没有现别的人。所以,极有可能到达这里的就只有我们三个,但是,毕竟沙漠太大了,我们也搞不清楚到底这里是不是只有我们三个人,因此还是要小心一点为好。再说了,我们干掉了其中的一个人,天知道对方会不会摸回来!” 赵柱子虽然睡得很熟,但毕竟受过多年训练的人,此时已经醒了过来。他一听也是脸色大变,此时三个人挤到一起,而且还在帐篷里罩着,一旦有人摸过来,绝对是一锅就煮了! 不行,这样绝对不行。 “我出去。” 赵柱子忍着全身的疲惫爬了起来。 方明一把拉住了他,说:“光你出去不去,我和你一起出去,之前我们没有想到这个问题,所以现在既然要出去那就要把周围的的情况摸一下。” 最初的懊恼过去后,方明迅地冷静下来。 这里的风沙实在是太大了,万一真的像自己所想的那样有人摸了上来,应该也还没有摸到近前来,毕竟自己的反应过来的时间也不算晚,但是,如果出去也不能就这样出去随便找个地方伏下来就算是了事,为了确保安全还是要摸一下周围的情况。 “好!” 赵柱子点了点头,他知道方明说得一点也没有错。 “牛老,现在这个帐篷估计也不安全了,我们离开之后你估计也是要离开的。” 尽管是在黑暗之中,方明还是习惯地看向牛平。 “不用,我就在这里。下面全是沙子,我挖坑下去藏身,再加上这些包的阻止,就算是真的有人来了,只要不是第一时间放倒我,那就没有问题了。” 听到牛平这样说,方明也就不劝了,他知道牛平既然这样说,那就一定是有保命的绝招,自己不用担心这样的老江湖。再说了,现在时间太晚了,外面的风沙实在是太大,出去对于牛平这样的年纪的人来说也不太好,一动不如一静,这也是有道理的。 轻轻地点了点头,方明又对赵柱子说:“柱子,枪你带上,如果有人向我们摸来,不要客气。” 这个时候如果是有人摸来,肯定是想要自己这三个人的命的,方明从来也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对方既然敢来,那就把小命留下! “好!方明哥,你放心吧,如果来了,那就别想着走了!不过,方明哥,枪我拿走了之后,你怎么样?” 赵柱子重重地点了点头,黑暗之中双眼里露出了凶光,他当年在部队里的时候也是业务的尖子,射击方面更加是个高手。 拍了一下自己的小,方明自信地说:“有刀在手,就足够了。我们走吧。” 拉开帐篷,方明和赵柱子两个马上就仿佛是游鱼一般消失在黑暗之中,而是牛平随即就又把帐篷拉好,表面看起来帐篷是一动不动,那几个包也是一动不动,但是不到几秒钟的时间里牛平就已经用一把小刀把帐篷底划破,挖了一个洞把自己给“埋”在了里面。 正如方明刚才所说的那样,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有人已经摸到附近了那可就是正年危险的事情。 出一帐篷之后,方明马上就趴到了地上,风沙依然很大,一点也没有减弱的意思,站起来不仅仅目标大,而且也难行走,要知道此时自己的身上可没有负重,伏到地方不一样了,减少风沙的吹袭之外,还更加不容易被现。 刚一伏到沙子上,方明狠狠地打了一个冷颤。之前一直在睡袋里,所以外面的风沙虽然大,但却没有多大的影响,但此时不一样,沙漠里晚上的温度本来就低,再加上风一吹,沙子早就像冰粒一般,和身体一接触,这味道可不好受。 但是,此时却别无选择,方明深深地吸了几口气,等身体稍稍地适应之后就慢慢地往前“挪”去。 风,呼呼地吹着。 沙子不断地扬起,然后夹在风里一起往前吹着,到处都是一阵阵沙沙的、仿佛是春蚕吃着桑叶的声音,当然,是漫山遍野的那一种。 方明死死地贴在沙子上,几乎是一寸一寸地移动着。在如此的风沙之中,他也没有走远,在离帐篷的位置有十来米之后,他就慢慢地开始绕着圈圈,而在另外一端,赵柱子也在干着这样的事情。 这是因为在这个距离里已经几乎看不太到帐篷了,所以这个距离就是最危险的、敌人很有可能起攻击的范围,一定要认真地搜索。 “咦!” 方明突然双眼一眯,往自己右手的方向看了过去,视线所及的地方却是什么也没有。 “看错了?!” 方明侧了一下手,然后把耳朵搁在沙子上,闭上眼睛,慢慢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尽可能地让自己平静下来。 “沙沙……沙沙……” 随着呼吸越来越平静,方明能够听到的距离就越来越远,很快他就听到除了有节奏的风沙声之外,远处确实有一个节奏比较乱的声音传来。眉头轻轻地皱了起来,方明心想自己难道真的是乌鸦嘴?说有人来找麻烦就有人来打麻烦? 一动也不动,方明就呆在原地,他知道在这样的天气里还能够跟踪上自己和牛平等人,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说不定比之前被自己杀掉的那个人还强悍,自己自然来不得大意。 双眼死死地盯着自己右手的方向,那里还是空无一个,但是方明知道那里肯定有一个人! “呼呼呼!” “沙沙沙!” 风依然吹着,沙子依然刮着,一点也不留情地向人们展示着天地之威。 一道过了多久,就在方明的身体因为气温降低而变得僵硬起来的时候,可手的方向终于出现了一个黑影,黑影的最前面是一支棍子的形状,心里一凛,方明知道那是枪! “妈的!看来应该是被自己干掉的那个人的同伴,现在真的是跟上来了。” 方明暗骂了一句,但却更加是不动一下,他知道自己只要一动,很可能就引起对方的注意,因为有枪的原因,对自己可是相当的不利的。相反,虽然两个人此时的距离不远,但因为是在黑暗之中,如果不动的时候还真的是一时之间现不了,特别是方明现在所在的位置比对方低,而且是处于一个稍稍地凹下去沙坑之中! 黑影的移动也很慢,很显然也是相当的小心。 如果用这样的度自然是不可能跟是上来的,所以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对方也知道离自己三个落脚的地方不远了,光是这一手就知道不是简单人物。 对方有枪,远距离的时候自己肯定不是对手,所以他一动不动,看看赵柱子那里是不是能够有办法对付这个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那个影子移动了五六米之后突然停了下来,手里的枪也慢慢地抬了起来。 方明心中一凛,暗暗估计了一下,他马上就知道对方已经现了帐篷所在的地方,而且这个人还相当的谨慎,打算远距离射击了! “砰!” “砰!” “砰!” 方明猜得一点也没有错,从对方把枪口抬起来开始不到三秒钟,三声有一点沉闷但却短促的声音响起。 双眼一眯,方明瞬间作出了一个决定,双手在沙子上一撑,然后双腿用力,整个人往旁边翻了过去,因为是故意的愿意他弄出来的动静相当的大。 “砰!” “砰!” 风沙之中突然又响起两声沉闷的枪声,然后一切就平静了下来。 “呼呼呼!” 仰躺在沙子上,方明拼命地呼吸着,仿佛是刚才的那一个翻身消耗尽他所有的力气一般,事实也正是如此,他此时一动也不想动,身体也有一种乏力的感觉。 一会之后,一个人影拖着枪走到了方明的身边,看到方明这样子,不由得急了起来,马上就蹲下来说:“方明哥,你不会是给打中了吧?!” 天色暗了下来,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的原因,方明觉得风更加大了,沙子打在没有支起来的帐篷上,“啪啪”乱响,和打在自己的身上一样。 双眼瞪大,一点睡意也没有,方明心里问题有一点不太安,似乎有什么事情自己没有想到一样,但想来想去却还是想不到自己的这一丝不安到底是从何而来。 “方明,没睡呢?” 赵柱子早就睡得稀里哗啦,说话的自然就是牛平。 “嗯,是的,我总觉得不太妥,似乎有什么事情我们忘记做了一般。” 牛平年纪大了,睡觉本来就比较轻,再加上心情实在是郁闷,所以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就醒了,却现方明还没有睡觉,此时听到方明的话后心里一动,说:“我们就两件事情,一件是皇陵,另外一件就是我们的安全的问题了。” “啪!” 方明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说:“妈的,就是这个事情!!虽然从之前的行踪来看,我们遇到的那些人走的方向是和我们相反的,而在接近这里之后我们还没有现别的人。所以,极有可能到达这里的就只有我们三个,但是,毕竟沙漠太大了,我们也搞不清楚到底这里是不是只有我们三个人,因此还是要小心一点为好。再说了,我们干掉了其中的一个人,天知道对方会不会摸回来!” 赵柱子虽然睡得很熟,但毕竟受过多年训练的人,此时已经醒了过来。他一听也是脸色大变,此时三个人挤到一起,而且还在帐篷里罩着,一旦有人摸过来,绝对是一锅就煮了! 不行,这样绝对不行。 “我出去。” 赵柱子忍着全身的疲惫爬了起来。 方明一把拉住了他,说:“光你出去不去,我和你一起出去,之前我们没有想到这个问题,所以现在既然要出去那就要把周围的的情况摸一下。” 最初的懊恼过去后,方明迅地冷静下来。 这里的风沙实在是太大了,万一真的像自己所想的那样有人摸了上来,应该也还没有摸到近前来,毕竟自己的反应过来的时间也不算晚,但是,如果出去也不能就这样出去随便找个地方伏下来就算是了事,为了确保安全还是要摸一下周围的情况。 “好!” 赵柱子点了点头,他知道方明说得一点也没有错。 “牛老,现在这个帐篷估计也不安全了,我们离开之后你估计也是要离开的。” 尽管是在黑暗之中,方明还是习惯地看向牛平。 “不用,我就在这里。下面全是沙子,我挖坑下去藏身,再加上这些包的阻止,就算是真的有人来了,只要不是第一时间放倒我,那就没有问题了。” 听到牛平这样说,方明也就不劝了,他知道牛平既然这样说,那就一定是有保命的绝招,自己不用担心这样的老江湖。再说了,现在时间太晚了,外面的风沙实在是太大,出去对于牛平这样的年纪的人来说也不太好,一动不如一静,这也是有道理的。 轻轻地点了点头,方明又对赵柱子说:“柱子,枪你带上,如果有人向我们摸来,不要客气。” 这个时候如果是有人摸来,肯定是想要自己这三个人的命的,方明从来也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对方既然敢来,那就把小命留下! “好!方明哥,你放心吧,如果来了,那就别想着走了!不过,方明哥,枪我拿走了之后,你怎么样?” 赵柱子重重地点了点头,黑暗之中双眼里露出了凶光,他当年在部队里的时候也是业务的尖子,射击方面更加是个高手。 拍了一下自己的小,方明自信地说:“有刀在手,就足够了。我们走吧。” 拉开帐篷,方明和赵柱子两个马上就仿佛是游鱼一般消失在黑暗之中,而是牛平随即就又把帐篷拉好,表面看起来帐篷是一动不动,那几个包也是一动不动,但是不到几秒钟的时间里牛平就已经用一把小刀把帐篷底划破,挖了一个洞把自己给“埋”在了里面。 正如方明刚才所说的那样,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有人已经摸到附近了那可就是正年危险的事情。 出一帐篷之后,方明马上就趴到了地上,风沙依然很大,一点也没有减弱的意思,站起来不仅仅目标大,而且也难行走,要知道此时自己的身上可没有负重,伏到地方不一样了,减少风沙的吹袭之外,还更加不容易被现。 刚一伏到沙子上,方明狠狠地打了一个冷颤。之前一直在睡袋里,所以外面的风沙虽然大,但却没有多大的影响,但此时不一样,沙漠里晚上的温度本来就低,再加上风一吹,沙子早就像冰粒一般,和身体一接触,这味道可不好受。 但是,此时却别无选择,方明深深地吸了几口气,等身体稍稍地适应之后就慢慢地往前“挪”去。 风,呼呼地吹着。 沙子不断地扬起,然后夹在风里一起往前吹着,到处都是一阵阵沙沙的、仿佛是春蚕吃着桑叶的声音,当然,是漫山遍野的那一种。 方明死死地贴在沙子上,几乎是一寸一寸地移动着。在如此的风沙之中,他也没有走远,在离帐篷的位置有十来米之后,他就慢慢地开始绕着圈圈,而在另外一端,赵柱子也在干着这样的事情。 这是因为在这个距离里已经几乎看不太到帐篷了,所以这个距离就是最危险的、敌人很有可能起攻击的范围,一定要认真地搜索。 “咦!” 方明突然双眼一眯,往自己右手的方向看了过去,视线所及的地方却是什么也没有。 “看错了?!” 方明侧了一下手,然后把耳朵搁在沙子上,闭上眼睛,慢慢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尽可能地让自己平静下来。 “沙沙……沙沙……” 随着呼吸越来越平静,方明能够听到的距离就越来越远,很快他就听到除了有节奏的风沙声之外,远处确实有一个节奏比较乱的声音传来。眉头轻轻地皱了起来,方明心想自己难道真的是乌鸦嘴?说有人来找麻烦就有人来打麻烦? 一动也不动,方明就呆在原地,他知道在这样的天气里还能够跟踪上自己和牛平等人,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说不定比之前被自己杀掉的那个人还强悍,自己自然来不得大意。 双眼死死地盯着自己右手的方向,那里还是空无一个,但是方明知道那里肯定有一个人! “呼呼呼!” “沙沙沙!” 风依然吹着,沙子依然刮着,一点也不留情地向人们展示着天地之威。 一道过了多久,就在方明的身体因为气温降低而变得僵硬起来的时候,可手的方向终于出现了一个黑影,黑影的最前面是一支棍子的形状,心里一凛,方明知道那是枪! “妈的!看来应该是被自己干掉的那个人的同伴,现在真的是跟上来了。” 方明暗骂了一句,但却更加是不动一下,他知道自己只要一动,很可能就引起对方的注意,因为有枪的原因,对自己可是相当的不利的。相反,虽然两个人此时的距离不远,但因为是在黑暗之中,如果不动的时候还真的是一时之间现不了,特别是方明现在所在的位置比对方低,而且是处于一个稍稍地凹下去沙坑之中! 黑影的移动也很慢,很显然也是相当的小心。 如果用这样的度自然是不可能跟是上来的,所以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对方也知道离自己三个落脚的地方不远了,光是这一手就知道不是简单人物。 对方有枪,远距离的时候自己肯定不是对手,所以他一动不动,看看赵柱子那里是不是能够有办法对付这个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那个影子移动了五六米之后突然停了下来,手里的枪也慢慢地抬了起来。 方明心中一凛,暗暗估计了一下,他马上就知道对方已经现了帐篷所在的地方,而且这个人还相当的谨慎,打算远距离射击了! “砰!” “砰!” “砰!” 方明猜得一点也没有错,从对方把枪口抬起来开始不到三秒钟,三声有一点沉闷但却短促的声音响起。 双眼一眯,方明瞬间作出了一个决定,双手在沙子上一撑,然后双腿用力,整个人往旁边翻了过去,因为是故意的愿意他弄出来的动静相当的大。 “砰!” “砰!” 风沙之中突然又响起两声沉闷的枪声,然后一切就平静了下来。 “呼呼呼!” 仰躺在沙子上,方明拼命地呼吸着,仿佛是刚才的那一个翻身消耗尽他所有的力气一般,事实也正是如此,他此时一动也不想动,身体也有一种乏力的感觉。 一会之后,一个人影拖着枪走到了方明的身边,看到方明这样子,不由得急了起来,马上就蹲下来说:“方明哥,你不会是给打中了吧?!” ;摇了摇头,方明在赵柱子帮助之下坐了起来,“没有,那龟孙子打到我。” 刚才那个人开枪的时候,方明马上就作出了决定,暴‘露’出自己的位置,吸引对方的‘射’击赵柱子创造‘射’杀对方的机会,这就是为什么在三声枪响之后了又响起了两声枪响。最后这两声枪响一声是那个人‘射’的,另外一声就是赵柱子‘射’的。 “妈的,那小子掩护得很好,之前开那三枪的时候我根本没有办法开枪。” 赵柱子一屁股在方明的身边坐了下来,说起这个事情他就相当的郁闷,按理说开了那三枪之后对方一定会分神的,这个时候就是出手的好时机,然而,他却发现对方把自己的身形保护得很好,从那个时候自己所在的位置来看,开枪能够打中对方的机会不大,就算是打中也不会致命。 都是受过严格训练的军人,他知道面对这样的高手如果不能一枪毙命,接下来就会是一场恶斗,那个时候伤亡就不能控制了,所以赵柱子就像是根本没有看到对方一样,以等待更好的时机。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他却发现对方猛地一下站了起来,朝着另外一个方向开了枪。 赵柱子的反应很快,马上就抓住机会‘射’出了一粒子弹,直接把对方的头给爆了。做完这一切之后他一下就明白肯定是在另外一个方向的方明‘弄’出动静吸引了对方的注意力。 想到这一点之后,赵柱子马上就向方明冲去,被自己干掉的这个人可是个高手,如果方明被打中了那可不是一件开玩笑的事情,此时看到方明没事,他的心里也生出一阵后怕。 其实,在那三声枪响之后没有听到赵柱子开枪,方明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所以他才做出用自己来引对方‘露’出破绽的事情来。 如果是大白天自然不敢这样做,但是此时是晚上,视线很差,再加上风沙,方明有信心对方虽然说很可能第一时间找到自己,但一定不可能打得很准对方是个高手没有错,但不是个超人。 事实也证明方明的判断是对的,对方虽然开了一枪但却没有打中自己:但就算是如此,那一粒子弹离自己的身体也很近,弹头扎进沙子里飞溅而起的沙子甚至都已经飞到身上,那高速飞行的弹头发出和声音也是清晰可闻,这让他明白自己离受伤甚至是死亡是多么的近。 “走,我们去看看那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休息了一会,等体力稍稍恢复之后,方明和赵柱子就往那已经摔倒在地方的尸体走去,只是一眼他们就认出来正是第一拨碰到的人! “果然是这班龟孙子!” 赵柱子狠狠地踢了一脚,对于这些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外国人,他可是一点好感也没有! 方明蹲下去,把对方身上的东西都搜出来后,又拎起那把枪,说:“走,把这尸体‘弄’到别的地方埋起来。” 做完这一切之后,方明就一个人回去帐篷了,至于赵柱子就留了下来,他选了一个制高点的沙丘挖了一个坑,把自己给“埋”进去,只留脖子在外面,枪就摆在他的面前,而且也覆盖上了沙子。 如此一来,赵柱子就像是一条只‘露’出头来的毒蛇,在大风沙的天气里除非是走到他的跟前,要不想发现还真的是比较难。 回到帐篷的地方,方明拉开链子钻了进去,发现牛平正在里面躺得舒舒服服的。 “干掉他了?” 牛平一看到方明,开口的就是这样的一句话。 “干掉了。” 方明用手撑起帐篷看了一下,发现上面确实是有三个‘洞’。 “是个高手,选的那三个位置很好,如果我不是挖了沙坑,应该就让他打中了。” 牛平的声音很平静,一点也听不出来之前有三粒子弹离他很近。 “是我们遇到的第一拨人。柱子现有留在外面,凌晨三点的时候我再去替他。” 方明‘摸’出一包压缩饼干塞到自己的嘴里,刚才的那一下虽然看似乎简单,但却消耗巨大,一定要补充能量才行。 “好,你睡一下,我到时叫你。” 方明吃完东西之后就睡了,当他被牛平叫起来的时候‘精’神抖擞,体力早就已经恢复过来了。出了帐篷,‘摸’到赵柱子那里把他替了回来,不过接下来直到天亮都没有再发生什么事情,有惊无险地过了。 简单地休息了一下,三个人继续迎着风沙走去。 不过,在经历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之后 ,方明等人就更加小心了,他们知道很可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有人对自己不利。虽然现在是个法治的社会,但是毕竟这里可是沙漠,远离文明社会,死了也是白死啊! 文明等人当然明白这一点,所以他们没有主动杀人,但是如果对方杀上‘门’来了,他们也不介意下狠手! 在生存面前,说别的都是废话。 风越来越大了,原来三个人为了安全是分开走的,但是到了最后又不得不象昨天那样绑起来,要不真的是被风给吹走,那个时候就算是想走也走不了。 这地方……有皇陵才有鬼了呢! 越走方明三个人的眉头就皱得越紧,这样的环境是绝对不可能建得了皇陵的。 但是,此时不管是方明、又或者是牛平还有赵柱子,他们都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往前走走到不能走下去为止,一定要看看前面到底有什么。 这一走就又走了三天! “牛爷爷,方明哥,我看得要回去了,这里的风实在是太强了,我们再往前已经没有意义了。” 赵柱子感觉到自己脸好像都被吹歪了一般,而且一开口说话风就往嘴里灌,都已经有一种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挡回去的感觉。 方明还想往里走,但是赵柱子说得一点也没有错,这不是想走不想走的原因,而是确实没有办法往里走了,风太大,负量也解决不了问题,脚下都在打滑了。 “牛老……看来我们得要放弃了。” 牛平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说:“行……我们往回走吧。” 牛平的语气之中充满了失望和无奈,他也知道再继续往前走是不可能的了。 方明是个当机立断的人,事情可为的时候他会全力以赴,如果事情不可为的时候不要马上放手,死撑下去根本没有什么意义。 当下看到牛平同意自己的提议,马上就毫不犹豫地转身往回走,但是才走了两步,他就又停了下来。 “怎么了?” 三个人是绑到了一起的,方明一停下来牛平和赵柱子就注意到了。 “你们看……我们脚下的沙子好像有两 个流动的方向。” 方明说着不由得蹲了下去,刚才转身的时候由于要把陷入沙子里面脚拨出来,他就瞄了一下脚下,无意之中却看到那沙子有两个流动的方向,一个当然就是和风向相反的方向,另外一个却是斜向另外一边,估计一下的时候发现与风沙是成六十度左右。 “咦!” 牛平也看到了,他的脸上也‘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牛老,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个方向的风比较弱。” 方明的手指在沙面上划了一条线,然后往线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走!我们往这个方向去。” 牛平马上就作出了决定。刚开始的时候是跟着和沙子运动相反的方向走的,后来因为心里定势就认准了风向了,却是没有想到沙子的流向竟然已经发生了变化。 “好!” 方明和赵柱子马上就跟了上去,而且‘精’神也是一振,在一个风势很强的地方却突然出现这样的异样,那就说明在附近有一个风势比较小或者干脆是避风的地方。 如果这样的地方真的存在的话,那极有可能就是皇陵所在的地方。 原来三个人都已经放弃了,现在却是重新看到了希望,哪里还不会顿时全身充满了力量! 心很急,方明等人走得就急,沙子实在是太多哪有这么容易走? 所以三个人走动起来的时候简直就像是连滚带爬一般,但是此时他们已经顾不上了,而更加让他们兴奋的是越走风就越小,到了最后竟然是一点风也没有。 “擦!不是吧,实在是太……” 最先爆出一句粗口的是赵柱子,这样的情形实在是太“邪‘门’”了一点。 方明回头一看,发现自己走来的那个方向依然是风沙满天,但是此时自己三个人所站的地方却是风平‘浪’静,正如赵柱子所说那样,眼前的这一切实在是有一点邪‘门’! “嘿嘿嘿。” 扭头一看,方明发现牛平仿佛是中了邪一般也笑了起来,整张老脸都已经笑得红了起来。 这个地方很不一样,这一 点此时如果不是傻子都知道了! 方明的心剧烈地跳动了起来,他知道很有可能自己这些人非但没有‘摸’错方向,反而是‘摸’对了方向! “牛老,柱子,我们走吧,看来这一回我们是发了!” 方明说完之后,转身大步往前继续走去,牛平和赵柱子也马上就跟上了! 摇了摇头,方明在赵柱子帮助之下坐了起来,“没有,那龟孙子打到我。” 刚才那个人开枪的时候,方明马上就作出了决定,暴‘露’出自己的位置,吸引对方的‘射’击赵柱子创造‘射’杀对方的机会,这就是为什么在三声枪响之后了又响起了两声枪响。最后这两声枪响一声是那个人‘射’的,另外一声就是赵柱子‘射’的。 “妈的,那小子掩护得很好,之前开那三枪的时候我根本没有办法开枪。” 赵柱子一屁股在方明的身边坐了下来,说起这个事情他就相当的郁闷,按理说开了那三枪之后对方一定会分神的,这个时候就是出手的好时机,然而,他却发现对方把自己的身形保护得很好,从那个时候自己所在的位置来看,开枪能够打中对方的机会不大,就算是打中也不会致命。 都是受过严格训练的军人,他知道面对这样的高手如果不能一枪毙命,接下来就会是一场恶斗,那个时候伤亡就不能控制了,所以赵柱子就像是根本没有看到对方一样,以等待更好的时机。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他却发现对方猛地一下站了起来,朝着另外一个方向开了枪。 赵柱子的反应很快,马上就抓住机会‘射’出了一粒子弹,直接把对方的头给爆了。做完这一切之后他一下就明白肯定是在另外一个方向的方明‘弄’出动静吸引了对方的注意力。 想到这一点之后,赵柱子马上就向方明冲去,被自己干掉的这个人可是个高手,如果方明被打中了那可不是一件开玩笑的事情,此时看到方明没事,他的心里也生出一阵后怕。 其实,在那三声枪响之后没有听到赵柱子开枪,方明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所以他才做出用自己来引对方‘露’出破绽的事情来。 如果是大白天自然不敢这样做,但是此时是晚上,视线很差,再加上风沙,方明有信心对方虽然说很可能第一时间找到自己,但一定不 可能打得很准对方是个高手没有错,但不是个超人。 事实也证明方明的判断是对的,对方虽然开了一枪但却没有打中自己:但就算是如此,那一粒子弹离自己的身体也很近,弹头扎进沙子里飞溅而起的沙子甚至都已经飞到身上,那高速飞行的弹头发出和声音也是清晰可闻,这让他明白自己离受伤甚至是死亡是多么的近。 “走,我们去看看那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休息了一会,等体力稍稍恢复之后,方明和赵柱子就往那已经摔倒在地方的尸体走去,只是一眼他们就认出来正是第一拨碰到的人! “果然是这班龟孙子!” 赵柱子狠狠地踢了一脚,对于这些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外国人,他可是一点好感也没有! 方明蹲下去,把对方身上的东西都搜出来后,又拎起那把枪,说:“走,把这尸体‘弄’到别的地方埋起来。” 做完这一切之后,方明就一个人回去帐篷了,至于赵柱子就留了下来,他选了一个制高点的沙丘挖了一个坑,把自己给“埋”进去,只留脖子在外面,枪就摆在他的面前,而且也覆盖上了沙子。 如此一来,赵柱子就像是一条只‘露’出头来的毒蛇,在大风沙的天气里除非是走到他的跟前,要不想发现还真的是比较难。 回到帐篷的地方,方明拉开链子钻了进去,发现牛平正在里面躺得舒舒服服的。 “干掉他了?” 牛平一看到方明,开口的就是这样的一句话。 “干掉了。” 方明用手撑起帐篷看了一下,发现上面确实是有三个‘洞’。 “是个高手,选的那三个位置很好,如果我不是挖了沙坑,应该就让他打中了。” 牛平的声音很平静,一点也听不出来之前有三粒子弹离他很近。 “是我们遇到的第一拨人。柱子现有留在外面,凌晨三点的时候我再去替他。” 方明‘摸’出一包压缩饼干塞到自己的嘴里,刚才的那一下虽然看似乎简单,但却消耗巨大,一定要补充能量才行。 “好,你睡一下,我到时叫你。 ”方明吃完东西之后就睡了,当他被牛平叫起来的时候‘精’神抖擞,体力早就已经恢复过来了。出了帐篷,‘摸’到赵柱子那里把他替了回来,不过接下来直到天亮都没有再发生什么事情,有惊无险地过了。 简单地休息了一下,三个人继续迎着风沙走去。 不过,在经历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之后,方明等人就更加小心了,他们知道很可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有人对自己不利。虽然现在是个法治的社会,但是毕竟这里可是沙漠,远离文明社会,死了也是白死啊! 文明等人当然明白这一点,所以他们没有主动杀人,但是如果对方杀上‘门’来了,他们也不介意下狠手! 在生存面前,说别的都是废话。 风越来越大了,原来三个人为了安全是分开走的,但是到了最后又不得不象昨天那样绑起来,要不真的是被风给吹走,那个时候就算是想走也走不了。 这地方……有皇陵才有鬼了呢! 越走方明三个人的眉头就皱得越紧,这样的环境是绝对不可能建得了皇陵的。 但是,此时不管是方明、又或者是牛平还有赵柱子,他们都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往前走走到不能走下去为止,一定要看看前面到底有什么。 这一走就又走了三天! “牛爷爷,方明哥,我看得要回去了,这里的风实在是太强了,我们再往前已经没有意义了。” 赵柱子感觉到自己脸好像都被吹歪了一般,而且一开口说话风就往嘴里灌,都已经有一种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挡回去的感觉。 方明还想往里走,但是赵柱子说得一点也没有错,这不是想走不想走的原因,而是确实没有办法往里走了,风太大,负量也解决不了问题,脚下都在打滑了。 “牛老……看来我们得要放弃了。” 牛平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说:“行……我们往回走吧。” 牛平的语气之中充满了失望和无奈,他也知道再继续往前走是不可能的了。 方明是个当机立断的人,事情可为的时候他会全力以赴,如果事情不可为的时候不要马上放手, 死撑下去根本没有什么意义。 当下看到牛平同意自己的提议,马上就毫不犹豫地转身往回走,但是才走了两步,他就又停了下来。 “怎么了?” 三个人是绑到了一起的,方明一停下来牛平和赵柱子就注意到了。 “你们看……我们脚下的沙子好像有两个流动的方向。” 方明说着不由得蹲了下去,刚才转身的时候由于要把陷入沙子里面脚拨出来,他就瞄了一下脚下,无意之中却看到那沙子有两个流动的方向,一个当然就是和风向相反的方向,另外一个却是斜向另外一边,估计一下的时候发现与风沙是成六十度左右。 “咦!” 牛平也看到了,他的脸上也‘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牛老,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个方向的风比较弱。” 方明的手指在沙面上划了一条线,然后往线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走!我们往这个方向去。” 牛平马上就作出了决定。刚开始的时候是跟着和沙子运动相反的方向走的,后来因为心里定势就认准了风向了,却是没有想到沙子的流向竟然已经发生了变化。 “好!” 方明和赵柱子马上就跟了上去,而且‘精’神也是一振,在一个风势很强的地方却突然出现这样的异样,那就说明在附近有一个风势比较小或者干脆是避风的地方。 如果这样的地方真的存在的话,那极有可能就是皇陵所在的地方。 原来三个人都已经放弃了,现在却是重新看到了希望,哪里还不会顿时全身充满了力量! 心很急,方明等人走得就急,沙子实在是太多哪有这么容易走? 所以三个人走动起来的时候简直就像是连滚带爬一般,但是此时他们已经顾不上了,而更加让他们兴奋的是越走风就越小,到了最后竟然是一点风也没有。 “擦!不是吧,实在是太……” 最先爆出一句粗口的是赵柱子,这样的情形实在是太“邪‘门’”了一点。 方明回 头一看,发现自己走来的那个方向依然是风沙满天,但是此时自己三个人所站的地方却是风平‘浪’静,正如赵柱子所说那样,眼前的这一切实在是有一点邪‘门’! “嘿嘿嘿。” 扭头一看,方明发现牛平仿佛是中了邪一般也笑了起来,整张老脸都已经笑得红了起来。 这个地方很不一样,这一点此时如果不是傻子都知道了! 方明的心剧烈地跳动了起来,他知道很有可能自己这些人非但没有‘摸’错方向,反而是‘摸’对了方向! “牛老,柱子,我们走吧,看来这一回我们是发了!” 方明说完之后,转身大步往前继续走去,牛平和赵柱子也马上就跟上了! 没有了大风的影响,方明三个人走动的速度快多了,再加上此时的心情又很急,脚步就又快了几分。 半天之后,方明发现风竟然停了,是完全停下来的那种,根本看不到扬起来的沙子。 “牛老,有戏啊。” 方明停了一下,扭过对来看着牛平,现在这样的环境与之前完全不一样,在大风沙的地方突然出现这样的一个特殊的地方,如果说没有一点奇怪那是不可能是事情。 “嗯,是的!” 牛平早就已经双眼发光,之前觉得这个地方不太可能有皇陵的重要原因就是风沙太大,根本没有办法施工,但此时这个问题已经不成问题如此“风平‘浪’静”的地方绝对是施工的好地方啊! “牛爷爷、方明哥,你们快来看,这里有水……不,有湖!” 走在前面的赵柱子突然大声地叫了出来,那声音就像是打雷一般。 方明和牛平一愣,水……而且是湖? 两个人马上就反应过来,很干脆地把背在背上的包扔到地方,然后就向赵柱子那里跑去! 湖! 真的是湖! 跑到赵柱子的身边,方明往前一看,眼睛不由得‘迷’了起来,好大的一片湖,白茫茫的。 在这个时候,他心里不由得冒出了一句话来:大海啊……全是水! 沙漠,现在这个地方可是沙漠,却突然之间出现这样的一个大湖,实在是太诡异了一点! “呵……呵……不是吧……不是吧。” 牛平也是愣住了,好一会之后才说出这样的仿佛是傻笑一般的说话声。 沙漠之中的绿洲可是比黄金更加难得的事情! 这样的地方就算是没有皇陵,那也是一个奇地,能够来到这样的地方就已经足够了! “牛老,这好像是神道!” 大湖边,也许是因为年代实在是太久远了一点,又或者是因为来来往往的野兽,早就已经坑坑洼洼,但依稀还是能够看得出来是一条宽阔的大道,和现代社会的四车道那样宽,从三人的脚 下一直往前延伸而去,远远的那一头却看不清到底是什么东西了。 神道,简单来说就是通往坟墓的道路,当然,神道只有在很大规模的坟墓里才会有,一般来说只出现在皇陵或者是说公候之类的人的墓才会有。 牛平是盗墓人,对于神道比方明还熟悉,他很快确认了眼前的这一条现在看起来似乎就像是牛车道一样的道路真的是神道。 “砰砰砰!” 牛平觉得自己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就像是打着一面大鼓一般,既然出现了神道,那就算不是皇陵,也一定是一个规模极大的公候之类的墓这已经是不虚此行了。 “啪!” 一声闷响,方明和牛平吓了一跳,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发现赵柱子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开了一枪。 “怎么了?” 方明的身体猛地崩紧,就像是豹子一般往四周扫去。 “嘿,今天晚上有‘肉’吃了!” 赵柱子一边说一边往前走去,一会之后就在水边的草丛里拖出一只梅‘花’鹿来。 “擦!不是吧!?这里竟然有这样的东西?!” 方明看到梅‘花’鹿,顿时傻眼了,沙漠的地方竟然会有这样的东西? “呵……可能是当时的人带来的,这里有水有草,有这样的东西一点也不奇怪啊。” 方明想了一下,发现还真的是这么一回事。 “好吧,柱子说得一点也没有错,今天晚上真的是有‘肉’吃了。不过现在我们先去看看,看看这神道尽头到底有什么东西。 方明和牛平取回之前扔下的背包,一起赵柱子由把那只梅‘花’鹿扛到房肩上,三个人大步沿着神道往前走去。 神道大约两千米左右,走到尽头的时候方明并没有看到高大的陵墓,却发现到底都是‘乱’石,‘乱’石之中长着各种各样的树,矮小的有,参天的也有,‘乱’七八糟,看得了出来规模很大,但是却似乎被挖过的样子。 牛平的眉头皱了起来,经验丰富的他知道一旦出现这样的情况,那就真的是不太妙了! “这个……牛老,看来 我们不是第一个到这里来的人啊!” 方明在‘乱’石之中走了走,然后看了看,发现很多的石头都碎了或者是裂了,关键的是看样子完全不是自然的而是人为的。 在坟墓的地方出现这样的情况那自然就是有人先来了这里,而且进行了大规模的破坏。 “这里应该是曾经被人炸过,用的不是炸‘药’包之类的,而是炸弹之类。” 赵柱子从‘乱’石之间拿出一块锈迹斑斑的弹片,接着说:“这样的弹片应该是60到70年前才会用的。” 赵柱子在部队里呆过,在这方面自然是专家。 “60、70年前?那岂不是解放的时候,那个时候就有人找到这里,而且用炸弹来挖掘这里?” 这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正常来说,如果是规模比较大的坟墓,在地面上肯定是石制的建筑,但是眼前这里到处都是碎石,所以如果说当年找到这里来的用炸弹把这一切都炸掉了,也没有什么出奇。 但是,这样一来,就会产生新的问题:当年来这里的人后来在哪了?他们手上既然有炸‘药’,难道还打不开这皇陵? 如果真的是打开了,那里面不管有什么东西恐怕早就被搬空了。这绝对是一个不太妙的结果。 牛平显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所以他的眉头皱得更加紧了,走进了‘乱’石堆里仔细地看了起来。 “方明呵,我们……” 看着牛平的身影,赵柱子的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眼前的这个坟墓牛平找了一辈子了,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却是这样的一幅光景:里面的东西很可能被人搬走,这能不伤心么? 摇了摇头,方明说:“让牛老自己去看看一下吧。天‘色’快要暗下来了,我们还是准备一下吧,先是找个能够睡觉的地方,然后把这鹿给烤了,不管怎么样今天晚上可得好好地吃一顿。” 想到这里,方明的口水都差一点要流下来了。进入沙漠已经好些天了,每天基本上都是干粮和水,早就吃腻了,现在好不容易才有‘肉’吃了,当然兴奋。 赵柱子一听也裂开嘴笑了,这几天虽然是饿不着,但是没有吃总是浑身不自在,他觉得嘴早就已经淡出鸟来了。 r/>    “嘿,这‘交’给我吧,当年在部队里的时候一旦外出拉练,我总能够打到猎物,然后就是烤,慢慢地我可是练出了一手好功夫了。再说了,我刚才的那一枪可是打在脑‘门’上的,一会可以剥下一整张的皮呢!” “行,没有问题,那这鹿就‘交’给你来处理,我去找住的地方。” 之前在沙漠里的时候,找住的地方主要的要求就是要避风,但是现在在这里就完全不一样了,特别是在看到赵柱子竟然打到了一只鹿后方明马上就意识到这里很可能有别的吃内的猛兽,因此在找地方过夜的时候一定要考虑这一点。 方明在‘乱’石之中找了好一会,最后找到到了一个高几大块石头组成的一个“空间”:两块小一点的石头横卧着,然后一条长方形石头横搁在横卧的石头上,这就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屋子,当然,这样的屋子的高度与真正的屋子相差很远,但是对于躺下来睡觉的人来说却已经足够了。更加难得的是比较干燥,而且周围又没有杂草。 这一点很重要,因为这样一般就不会出现蛇虫鼠蚊之类,当然,为了确保安全,方明还是仔细地检查了好一会。 然后他又搬来石头,把能堵的地方都堵上,最后只留下一个人的身体大小的‘洞’。想了一下,方明又砍了一些树枝和草,把石头与石头之间的空隙给填上,这样一来就算是晚上起风或者是下雨也都不怕了。 把住的地方准备好之后,方明又捡来大量的枯枝,一个是一会要烤鹿用,还有更加重要的就是要保证在漫长的夜里有人火堆,这样才能够阻止可能存在的野兽。 “嘿,方明哥,动作很快嘛。” 赵柱子拎着剥好皮鹿走了过来,只是扫了一眼就知道方明这是一定有野外的生存经验的,选择的地方比较干燥,睡起来舒服就不用说了,光是没有虫蚁这一点就很重要了,用石头把周围都堵起来,这样就能够防止大型的野兽,至于小型的,有火堆在那就肯定不断接近了。 “嘻!我架子都准备好了!来吧,抓紧点时间,好些天没有吃到‘肉’了,这鹿可是真正的野味啊!” 方明一边说一边举起自己手里的一根手臂粗的、两头都已经削尖了的木棍,赵柱子一看马上就把手里的鹿举了起来。 两个合作着把树枝从梅‘花’鹿中间穿过,然后 架在早就准备好的架子上,迫不及待地点着了火。 夜‘色’渐浓,烧起来的火光通红,空气之中慢慢地就弥漫起‘肉’的香气,方明和赵柱子就坐在边上,一边不时往火堆里回着柴,一边焦急地等着它熟透…… 没有了大风的影响,方明三个人走动的速度快多了,再加上此时的心情又很急,脚步就又快了几分。 半天之后,方明发现风竟然停了,是完全停下来的那种,根本看不到扬起来的沙子。 “牛老,有戏啊。” 方明停了一下,扭过对来看着牛平,现在这样的环境与之前完全不一样,在大风沙的地方突然出现这样的一个特殊的地方,如果说没有一点奇怪那是不可能是事情。 “嗯,是的!” 牛平早就已经双眼发光,之前觉得这个地方不太可能有皇陵的重要原因就是风沙太大,根本没有办法施工,但此时这个问题已经不成问题如此“风平‘浪’静”的地方绝对是施工的好地方啊! “牛爷爷、方明哥,你们快来看,这里有水……不,有湖!” 走在前面的赵柱子突然大声地叫了出来,那声音就像是打雷一般。 方明和牛平一愣,水……而且是湖? 两个人马上就反应过来,很干脆地把背在背上的包扔到地方,然后就向赵柱子那里跑去! 湖! 真的是湖! 跑到赵柱子的身边,方明往前一看,眼睛不由得‘迷’了起来,好大的一片湖,白茫茫的。 在这个时候,他心里不由得冒出了一句话来:大海啊……全是水! 沙漠,现在这个地方可是沙漠,却突然之间出现这样的一个大湖,实在是太诡异了一点! “呵……呵……不是吧……不是吧。” 牛平也是愣住了,好一会之后才说出这样的仿佛是傻笑一般的说话声。 沙漠之中的绿洲可是比黄金更加难得的事情! 这样的地方就算是没有皇陵,那也是一个奇地,能够来到这样的地方就已经足够了! “牛老,这好像是神道!” 大湖边,也许是因为年代实在是太久远了一点,又或者是因为来来往往的野兽,早就已经坑坑洼洼,但依稀还是能够看得出来是一条宽阔的大道,和现代社会的四车道那样宽,从三人的脚下一直往前延伸而去,远远的那一头却看不清到底是什么东西了。 神道,简单来说就是通往坟墓的道路,当然,神道只有在很大规模的坟墓里才会有,一般来说只出现在皇陵或者是说公候之类的人的墓才会有。 牛平是盗墓人,对于神道比方明还熟悉,他很快确认了眼前的这一条现在看起来似乎就像是牛车道一样的道路真的是神道。 “砰砰砰!” 牛平觉得自己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就像是打着一面大鼓一般,既然出现了神道,那就算不是皇陵,也一定是一个规模极大的公候之类的墓这已经是不虚此行了。 “啪!” 一声闷响,方明和牛平吓了一跳,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发现赵柱子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开了一枪。 “怎么了?” 方明的身体猛地崩紧,就像是豹子一般往四周扫去。 “嘿,今天晚上有‘肉’吃了!” 赵柱子一边说一边往前走去,一会之后就在水边的草丛里拖出一只梅‘花’鹿来。 “擦!不是吧!?这里竟然有这样的东西?!” 方明看到梅‘花’鹿,顿时傻眼了,沙漠的地方竟然会有这样的东西? “呵……可能是当时的人带来的,这里有水有草,有这样的东西一点也不奇怪啊。” 方明想了一下,发现还真的是这么一回事。 “好吧,柱子说得一点也没有错,今天晚上真的是有‘肉’吃了。不过现在我们先去看看,看看这神道尽头到底有什么东西。 方明和牛平取回之前扔下的背包,一起赵柱子由把那只梅‘花’鹿扛到房肩上,三个人大步沿着神道往前走去。 神道大约两千米左右,走到尽头的时候方明并没有看到高大的陵墓,却发现到底都是‘乱’石,‘乱’石之中长着各种各样的树,矮小 的有,参天的也有,‘乱’七八糟,看得了出来规模很大,但是却似乎被挖过的样子。 牛平的眉头皱了起来,经验丰富的他知道一旦出现这样的情况,那就真的是不太妙了! “这个……牛老,看来我们不是第一个到这里来的人啊!” 方明在‘乱’石之中走了走,然后看了看,发现很多的石头都碎了或者是裂了,关键的是看样子完全不是自然的而是人为的。 在坟墓的地方出现这样的情况那自然就是有人先来了这里,而且进行了大规模的破坏。 “这里应该是曾经被人炸过,用的不是炸‘药’包之类的,而是炸弹之类。” 赵柱子从‘乱’石之间拿出一块锈迹斑斑的弹片,接着说:“这样的弹片应该是60到70年前才会用的。” 赵柱子在部队里呆过,在这方面自然是专家。 “60、70年前?那岂不是解放的时候,那个时候就有人找到这里,而且用炸弹来挖掘这里?” 这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正常来说,如果是规模比较大的坟墓,在地面上肯定是石制的建筑,但是眼前这里到处都是碎石,所以如果说当年找到这里来的用炸弹把这一切都炸掉了,也没有什么出奇。 但是,这样一来,就会产生新的问题:当年来这里的人后来在哪了?他们手上既然有炸‘药’,难道还打不开这皇陵? 如果真的是打开了,那里面不管有什么东西恐怕早就被搬空了。这绝对是一个不太妙的结果。 牛平显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所以他的眉头皱得更加紧了,走进了‘乱’石堆里仔细地看了起来。 “方明呵,我们……” 看着牛平的身影,赵柱子的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眼前的这个坟墓牛平找了一辈子了,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却是这样的一幅光景:里面的东西很可能被人搬走,这能不伤心么? 摇了摇头,方明说:“让牛老自己去看看一下吧。天‘色’快要暗下来了,我们还是准备一下吧,先是找个能够睡觉的地方,然后把这鹿给烤了,不管怎么样今天晚上可得好好地吃一顿。” 想到这里,方明的口水都差一点要流下来了。进入沙漠 已经好些天了,每天基本上都是干粮和水,早就吃腻了,现在好不容易才有‘肉’吃了,当然兴奋。 赵柱子一听也裂开嘴笑了,这几天虽然是饿不着,但是没有吃总是浑身不自在,他觉得嘴早就已经淡出鸟来了。 “嘿,这‘交’给我吧,当年在部队里的时候一旦外出拉练,我总能够打到猎物,然后就是烤,慢慢地我可是练出了一手好功夫了。再说了,我刚才的那一枪可是打在脑‘门’上的,一会可以剥下一整张的皮呢!” “行,没有问题,那这鹿就‘交’给你来处理,我去找住的地方。” 之前在沙漠里的时候,找住的地方主要的要求就是要避风,但是现在在这里就完全不一样了,特别是在看到赵柱子竟然打到了一只鹿后方明马上就意识到这里很可能有别的吃内的猛兽,因此在找地方过夜的时候一定要考虑这一点。 方明在‘乱’石之中找了好一会,最后找到到了一个高几大块石头组成的一个“空间”:两块小一点的石头横卧着,然后一条长方形石头横搁在横卧的石头上,这就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屋子,当然,这样的屋子的高度与真正的屋子相差很远,但是对于躺下来睡觉的人来说却已经足够了。更加难得的是比较干燥,而且周围又没有杂草。 这一点很重要,因为这样一般就不会出现蛇虫鼠蚊之类,当然,为了确保安全,方明还是仔细地检查了好一会。 然后他又搬来石头,把能堵的地方都堵上,最后只留下一个人的身体大小的‘洞’。想了一下,方明又砍了一些树枝和草,把石头与石头之间的空隙给填上,这样一来就算是晚上起风或者是下雨也都不怕了。 把住的地方准备好之后,方明又捡来大量的枯枝,一个是一会要烤鹿用,还有更加重要的就是要保证在漫长的夜里有人火堆,这样才能够阻止可能存在的野兽。 “嘿,方明哥,动作很快嘛。” 赵柱子拎着剥好皮鹿走了过来,只是扫了一眼就知道方明这是一定有野外的生存经验的,选择的地方比较干燥,睡起来舒服就不用说了,光是没有虫蚁这一点就很重要了,用石头把周围都堵起来,这样就能够防止大型的野兽,至于小型的,有火堆在那就肯定不断接近了。 “嘻!我架子都准备好了!来吧,抓紧点时间,好些天没有吃到‘肉’ 了,这鹿可是真正的野味啊!” 方明一边说一边举起自己手里的一根手臂粗的、两头都已经削尖了的木棍,赵柱子一看马上就把手里的鹿举了起来。 两个合作着把树枝从梅‘花’鹿中间穿过,然后架在早就准备好的架子上,迫不及待地点着了火。 夜‘色’渐浓,烧起来的火光通红,空气之中慢慢地就弥漫起‘肉’的香气,方明和赵柱子就坐在边上,一边不时往火堆里回着柴,一边焦急地等着它熟透…… “牛老,你这时间也拿捏得太精准了吧!” 方明刚拿起刀子想往烤好的鹿身上“招呼”,牛平就从黑暗里走出来,在火堆边上坐了下来。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呵呵呵!” 牛平笑了起来,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方明手一动,在梅花鹿最肥美的部分切下一块肉来递给牛平,就着闪烁的火光肉块烤得金黄,而且冒着热气,实在是太诱人了一点。 牛平接过来之后毫不客气就往嘴里送去,大吃了起来。 方明给赵柱子切了一只腿,然后给自己也切了一只腿,就大啃了起来,赵柱子之前带着酒还没有喝完,这个时候真正地派上了用场,上一次啃的是眼镜蛇,这一次可是梅花鹿,烤得精熟,热气腾腾,吃起来和之前的眼镜蛇相比起来真的是一个天一个地! “牛老,查看的结果怎么样?” 吃肉喝酒到了一个份上,三个人的动作都慢了下来,话题自然就扯到了坟墓上。 “从规制来说应该是座皇陵,但肯定是被盗过的,整个皇陵地面的建筑都已经被炸平了。” 牛平叹了一口气,刚才他查看了不少地方,虽然因为天色已经暗下来的原因没有办法把所有的地方都走遍,但是基本上可以肯定皇陵在地面上的那个部分基本上都已经被破坏了。 这实在是太可惜了。 “下面呢?还有没有机会?” 方明的眉头拧了起来,牛平是这方面的专家,他既然说地面上的都已经破坏了,那就已经破坏了,恐怕是一点价值也没有了。不过,对于皇陵来说地面上的东西虽然重要,但最重要的还是在地下的地官,如果下面的没有破坏,那问题就不是太大了。 摇了摇头,牛平说:“这个很难说。我看到了一些洞,明显是挖出来的,当然,看样子不象是用洛阳铲打出来的,都比较深,光线太差了,还看不清状况,判断不了。” “明天一早的时候我们再去看看吧!” 说老实话,当牛平看到皇陵地面上的建筑都被炸平的时候他还没有那样的担心,但当看到那些坑的时候他的心却一下子凉了。 作为盗墓人,他一看到这样的坑就知道皇陵的地官极有可能是被人挖了,而且从坑洞来看是一种很野蛮的挖法,这种挖法最终的结果就是对地官的破坏极大! 他现在唯一的期望就是当年,那些挖地宫的人最后并没有找到真正的地宫,要不估计所有的一切都没有了! 方明心里也叹了一口气,他自然听得明白牛平的意思,但是这件事情根本不是自己能够控制得了的,到底真实的情况是怎么样的,那只能是明天查看之后才知道了。 吃饱喝足之后,三个人钻进早就已经准备好的“石头房子”里睡觉,明天将会是很辛苦的一天,这一点他们是早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了。 天慢慢地亮了,方明睁开眼睛之后现牛平早就已经起来,正站在一片乱石之前,出着神的样子。 慢慢地走到牛平的身边,方明顺着他的视线往前看,一会之后轻声地说:“牛老,情形不容乐观?” 皇陵好不容易找到了,但却是这样的一种情形,实在是让人伤心。 “嗯,不容乐观。” 牛平摇了摇头了,说:“一早的时候,我就去看了一下,光是附近的地方就有过二十个不同程度深浅的深坑,这样的坑有相当多都是用炸药炸出来的!这对于地下的地官来说破坏力实在是太大了!” 传统的盗墓,会先用洛阳铲往地下打下小坑,只有确定地下有东西的时候才会挖开,而且就算是挖开也会很小心,尽可能地不破坏地下的东西,毕竟盗墓的真正的目的就是拿出里面的东西变卖,如果破坏了里面的东西就得不偿失。 但是眼前的这些坑洞一看大小不一,呈现出放射状,边缘不整,从位置来看一点也不合理,肯定是非专业的人干的事情,而且牛平甚至还在其中的一些坑里找到了弹片。 问题的关键是用炸弹来挖这些坑洞虽然快,但是会因此而产生巨大的震动,这样的震动对于一个可能在地下埋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地官来说实在巨大的破坏,那些人就算是最后没有找到地宫,但使用了如此之多的炸弹之后也可能把地宫给震倒了,如果这样的事情真的生的话,地宫里的所有一切都一可能被破坏,举一个例子来说假如地宫里有一件瓷器,可能就已经被震坏或者是因为地官塌了之后把瓷器都压坏了。 震动,这一直就是坟墓最大的杀手。 但是现在眼前的这一座皇陵却不知道多少年前就被炸弹“炸”了一遍,现在又是这么多年过去,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情形天才知道! “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动手。” 方明看着眼前的乱石岗一般的地方,地下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情况,站在这里想再多也还是不知道,唯一的办法就是往地下打几个洞,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嗯。那我们就开始吧。” 牛平拎起身边地上早就已经准备好的洛阳铲子往前走去。其实他何尝不知道方明所说的是对的?只是这个皇陵他找了一辈子了,昨天晚上看到现场的情形的时候心都凉了,一直被人一种失望的情形所笼罩,所以刚才才会犹豫着自己要不要往地上打坑,他很担心出现自己不希望看到的那个结果。 方明跟在牛平的身后往前走,现牛平并没有马上开始打洞,而是慢慢地走着,不时停一下,然后换一个方向之后才又继续往前走,而且,方明还出了问题,就是牛平行走的时候一直在努力地保持着自己脚步跨度的稳定。 “牛老这是在观察地形,还有肯定是在计算长度。” 方明很快就看出了门道,盗墓打洞的时候当然不可能随意找个地方就行,一定要找准地方,要不很可能就错失“正主”。要知道洛阳的原理就是对铲头带出来的泥土进行分辨,从而分辨下面是不是有古董,如果洞打的位置不对,带出来的泥土自然就不能作为“样品”,所以一定要算好位置。 人的步幅是固定的,通过数自己走了多少步自然就能够判断出来距离是多少。 足足半个小时之后,牛平才停了下来,先是用脚在地上踩了一下,踩出一个坑之后把手里的洛阳铲插了下去。 “砰!” “砰砰!” “砰砰砰!” …… 方明没有上前帮忙,而是双眼一眨也不眨地看着牛平的双手,第一个他现的问题就是牛平的动作幅度不大、用的力气也不大,而且由于地面太硬的原因似乎每一下打下去只能是打出一点点的泥土。 但是,牛平却一下接一下地重复着这样的动作,一点也不焦急——就算是在半个小时之后只打出一个十来厘米深的坑洞他也还是不紧不慢地打着。 “这个……牛爷爷这力气也太小了一点吧。” 赵柱子也过来了,看到牛平费了这么长的时间才打出这么一点洞,他嘀咕了起来,这样的深浅的洞他只要用力往下一插,马上就打出来了。 摇了摇头,方明说:“这个……没有那样简单,又不是打得快就有用。” “哦?方明哥,这难道还有什么讲究不成?” 赵柱子抓了抓自己的脑门,在他看来牛平这不就是在打洞么?把洞打出来就行了,这没有什么难的吧。 “牛老这样做我看起码有下面的几个原因,第一,就是这样的节奏不紧不慢,正是长期作战的最需要的,如果只是用蛮力,虽然说挖得快,但是很快就没有力气了;第二,这样打出来的洞比较细致,不容易塌,我们都知道,为了看看下面是不是有落,往往打下去的洞会长达十几米或者是更加深,这样的洞壁没有任何的支撑,如果不认识打、一旦出现倾斜或者是别的情况,肯定是打不到目的的深度就已经塌了;第三,我想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算是这样的细小的力气其实真正的目的是为了减少震动。要知道这些坟墓的地宫都是在地下几百上千年的,在如此之长的时间里生了什么事情谁也不知道,地宫的支撑能力到底有多少,也没有人知道,因此在要坑洞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因为万一地宫已经处于很危险的状态的话,用力打洛阳铲产生的震动很有可能导致地宫崩塌……” “不是吧……原来还有这么多的讲究!” 赵柱子这才明白过来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这样看来还真的是要这样的水磨功夫啊!” “柱子,日后你要多一点观察,多动脑子。” 牛平打着坑,耳朵却是竖起来,自然听到了方明所说的话,“正所谓慢工出细活。洛阳铲使用的办法很简单,但为什么有些人能够把洞打几十米深去,而有些人打了几米就塌了,关键的就是在于用心不用心,千万不能急于求成……” “牛老,你这时间也拿捏得太精准了吧!” 方明刚拿起刀子想往烤好的鹿身上“招呼”,牛平就从黑暗里走出来,在火堆边上坐了下来。 “呵呵呵!” 牛平笑了起来,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方明手一动,在梅花鹿最肥美的部分切下一块肉来递给牛平,就着闪烁的火光肉块烤得金黄,而且冒着热气,实在是太诱人了一点。 牛平接过来之后毫不客气就往嘴里送去,大吃了起来。 方明给赵柱子切了一只腿,然后给自己也切了一只腿,就大啃了起来,赵柱子之前带着酒还没有喝完,这个时候真正地派上了用场,上一次啃的是眼镜蛇,这一次可是梅花鹿,烤得精熟,热气腾腾,吃起来和之前的眼镜蛇相比起来真的是一个天一个地! “牛老,查看的结果怎么样?” 吃肉喝酒到了一个份上,三个人的动作都慢了下来,话题自然就扯到了坟墓上。 “从规制来说应该是座皇陵,但肯定是被盗过的,整个皇陵地面的建筑都已经被炸平了。” 牛平叹了一口气,刚才他查看了不少地方,虽然因为天色已经暗下来的原因没有办法把所有的地方都走遍,但是基本上可以肯定皇陵在地面上的那个部分基本上都已经被破坏了。 这实在是太可惜了。 “下面呢?还有没有机会?” 方明的眉头拧了起来,牛平是这方面的专家,他既然说地面上的都已经破坏了,那就已经破坏了,恐怕是一点价值也没有了。不过,对于皇陵来说地面上的东西虽然重要,但最重要的还是在地下的地官,如果下面的没有破坏,那问题就不是太大了。 摇了摇头,牛平说:“这个很难说。我看到了一些洞,明显是挖出来的,当然,看样子不象是用洛阳铲打出来的,都比较深,光线太差了,还看不清状况,判断不了。” “明天一早的时候我们再去看看吧!” 说老实话,当牛平看到皇陵地面上的建筑都被炸平的时候他还没有那样的担心,但当看到那些坑的时候他的心却一下子凉了。 作为盗墓人,他一看到这样的坑就知道皇陵的地官极有可能是被人挖了,而且从坑洞来看是一种很野蛮的挖法,这种挖法最终的结果就是对地官的破坏极大! 他现在唯一的期望就是当年,那些挖地宫的人最后并没有找到真正的地宫,要不估计所有的一切都没有了! 方明心里也叹了一口气,他自然听得明白牛平的意思,但是这件事情根本不是自己能够控制得了的,到底真实的情况是怎么样的,那只能是明天查看之后才知道了。 吃饱喝足之后,三个人钻进早就已经准备好的“石头房子”里睡觉,明天将会是很辛苦的一天,这一点他们是早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了。 天慢慢地亮了,方明睁开眼睛之后现牛平早就已经起来,正站在一片乱石之前,出着神的样子。 慢慢地走到牛平的身边,方明顺着他的视线往前看,一会之后轻声地说:“牛老,情形不容乐观?” 皇陵好不容易找到了,但却是这样的一种情形,实在是让人伤心。 “嗯,不容乐观。” 牛平摇了摇头了,说:“一早的时候,我就去看了一下,光是附近的地方就有过二十个不同程度深浅的深坑,这样的坑有相当多都是用炸药炸出来的!这对于地下的地官来说破坏力实在是太大了!” 传统的盗墓,会先用洛阳铲往地下打下小坑,只有确定地下有东西的时候才会挖开,而且就算是挖开也会很小心,尽可能地不破坏地下的东西,毕竟盗墓的真正的目的就是拿出里面的东西变卖,如果破坏了里面的东西就得不偿失。 但是眼前的这些坑洞一看大小不一,呈现出放射状,边缘不整,从位置来看一点也不合理,肯定是非专业的人干的事情,而且牛平甚至还在其中的一些坑里找到了弹片。 问题的关键是用炸弹来挖这些坑洞虽然快,但是会因此而产生巨大的震动,这样的震动对于一个可能在地下埋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地官来说实在巨大的破坏,那些人就算是最后没有找到地宫,但使用了如此之多的炸弹之后也可能把地宫给震倒了,如果这样的事情真的生的话,地宫里的所有一切都一可能被破坏,举一个例子来说假如地宫里有一件瓷器,可能就已经被震坏或者是因为地官塌了之后把瓷器都压坏了。 震动,这一直就是坟墓最大的杀手。 但是现在眼前的这一座皇陵却不知道多少年前就被炸弹“炸”了一遍,现在又是这么多年过去,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情形天才知道! “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动手。” 方明看着眼前的乱石岗一般的地方,地下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情况,站在这里想再多也还是不知道,唯一的办法就是往地下打几个洞,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嗯。那我们就开始吧。” 牛平拎起身边地上早就已经准备好的洛阳铲子往前走去。其实他何尝不知道方明所说的是对的?只是这个皇陵他找了一辈子了,昨天晚上看到现场的情形的时候心都凉了,一直被人一种失望的情形所笼罩,所以刚才才会犹豫着自己要不要往地上打坑,他很担心出现自己不希望看到的那个结果。 方明跟在牛平的身后往前走,现牛平并没有马上开始打洞,而是慢慢地走着,不时停一下,然后换一个方向之后才又继续往前走,而且,方明还出了问题,就是牛平行走的时候一直在努力地保持着自己脚步跨度的稳定。 “牛老这是在观察地形,还有肯定是在计算长度。” 方明很快就看出了门道,盗墓打洞的时候当然不可能随意找个地方就行,一定要找准地方,要不很可能就错失“正主”。要知道洛阳的原理就是对铲头带出来的泥土进行分辨,从而分辨下面是不是有古董,如果洞打的位置不对,带出来的泥土自然就不能作为“样品”,所以一定要算好位置。 人的步幅是固定的,通过数自己走了多少步自然就能够判断出来距离是多少。 足足半个小时之后,牛平才停了下来,先是用脚在地上踩了一下,踩出一个坑之后把手里的洛阳铲插了下去。 “砰!” “砰砰!” “砰砰砰!” …… 方明没有上前帮忙,而是双眼一眨也不眨地看着牛平的双手,第一个他现的问题就是牛平的动作幅度不大、用的力气也不大,而且由于地面太硬的原因似乎每一下打下去只能是打出一点点的泥土。 但是,牛平却一下接一下地重复着这样的动作,一点也不焦急——就算是在半个小时之后只打出一个十来厘米深的坑洞他也还是不紧不慢地打着。 “这个……牛爷爷这力气也太小了一点吧。” 赵柱子也过来了,看到牛平费了这么长的时间才打出这么一点洞,他嘀咕了起来,这样的深浅的洞他只要用力往下一插,马上就打出来了。 摇了摇头,方明说:“这个……没有那样简单,又不是打得快就有用。” “哦?方明哥,这难道还有什么讲究不成?” 赵柱子抓了抓自己的脑门,在他看来牛平这不就是在打洞么?把洞打出来就行了,这没有什么难的吧。 “牛老这样做我看起码有下面的几个原因,第一,就是这样的节奏不紧不慢,正是长期作战的最需要的,如果只是用蛮力,虽然说挖得快,但是很快就没有力气了;第二,这样打出来的洞比较细致,不容易塌,我们都知道,为了看看下面是不是有落,往往打下去的洞会长达十几米或者是更加深,这样的洞壁没有任何的支撑,如果不认识打、一旦出现倾斜或者是别的情况,肯定是打不到目的的深度就已经塌了;第三,我想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算是这样的细小的力气其实真正的目的是为了减少震动。要知道这些坟墓的地宫都是在地下几百上千年的,在如此之长的时间里生了什么事情谁也不知道,地宫的支撑能力到底有多少,也没有人知道,因此在要坑洞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因为万一地宫已经处于很危险的状态的话,用力打洛阳铲产生的震动很有可能导致地宫崩塌……” “不是吧……原来还有这么多的讲究!” 赵柱子这才明白过来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这样看来还真的是要这样的水磨功夫啊!” “柱子,日后你要多一点观察,多动脑子。” 牛平打着坑,耳朵却是竖起来,自然听到了方明所说的话,“正所谓慢工出细活。洛阳铲使用的办法很简单,但为什么有些人能够把洞打几十米深去,而有些人打了几米就塌了,关键的就是在于用心不用心,千万不能急于求成……” ;牛平站了起来,身体站直,双‘腿’稍稍叉开,刚才开的那一只孔处于他的双‘腿’之间,原来没有杆的洛阳铲已经装上了直杆,双手握住了杆,放在自己的‘胸’前,轻轻地抬起,然后自然往下。 “啪……砰……砰……啪……” 方明注意到牛平使用的洛阳铲的时候除了水平垂直之外,还有两个很重要的特点,第一,他好像从来也没有加力,洛阳铲打在地方的时候利用的都洛阳铲自身的重量往下掉的时候产生的力量,简单来说牛平做的事情就是把洛阳铲提起来,然后松手让它往下掉,能够‘插’到土里多少就‘插’多少,保持着节奏,一丝也不‘乱’;第二个是他下铲的时候,第一下就换一个角度,比如说,第一铲下的时候朝东,第二铲就是朝南,第三铲是朝西,第四铲就是朝北,然后重复,于是一个圆形的孔‘洞’就出现了。 方明瞪大的自己的双眼,一眨也不眨地看着牛平的动作,牛平是盗墓的高手,洛阳铲这种大路货在他的手上肯定有着特殊的东西,自己要注意的就是这些,毕竟对于一个使用洛阳铲的人来说,高手能够打的深度与普通人打的深度自然是不一样的。 细节决定一切,特别是对于这样的一个小孔来说就更加是如此了。 “啪……砰……砰……啪……” 声音单调地重复着,已经半天过去了,但是这个声音还是一成不变,方明越看越是佩服,光是这一点就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得到的。 一下两下、十下八下的,一个小时之类的,估计很多人都能够做得到,但是半天过去,牛平却还是能够保持,这就不是简单的事情了。 “牛老,我试试?” 方明看到牛平的身边,看了半天之后,他相信自己已经基本上知道洛阳铲使用的方式,想自己试一下。 “好。” 牛平把洛阳铲递给了方明,但他却没有走开,而是站在一旁。 方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双手象之前牛平那样握住洛阳铲的杆,轻轻地往上提起,然后松手,洛阳铲“嗖”的一声往下掉,击中泥土之后发出一层轻微的“砰”的声音,提起来,方明注意到铲头马上就带出一把泥土来,而且数量还很多。 这洛阳铲相当的不错! 洛阳铲的目的就是通过铲头带出的泥土来判断地下的情况,所以,洛阳铲能不能带出泥土就成为了衡量它是不是好洛阳铲的一个标准。打制得好的洛阳铲,份量十足,松手往下掉的时候能够“吃”进泥土里,这是因为到了一定的深度之后,利用手力来打孔‘洞’是不太可能的,主要还是要利用洛阳铲自身的重量产生的力度才行,同时,洛阳铲的铲头的弧度一定要够,要不就算是打得进日里,也带不出泥土,如此一来一个是孔‘洞’打不下去,泥土都塞住了,另外一个就算是打得下去,各个土层的泥土也都泥在一起,根本就没有办法准确判断各个土层的情况。 但是此时方明手里的这个洛阳铲就完全不一样,手一松,就迅速往下掉,“吃”进土里的时候感觉到似乎很锋利,仿佛是一下子就进去一般,这说明它的重量很足够。同时,带出来的泥土紧紧地吃在铲子里,提出来之后一点也没有掉! 这很重要,说明所有的泥土都提了出来,这样就保证孔‘洞’里没有多余的泥土。 看着看着,牛平轻轻地点头,方明这小子的学习能力实在是太强大了一点,洛阳铲看似简单,但也不是随便就能够打出合格的孔‘洞’来的,最重要的当然是要垂直,光是这一点没有经过训练的人就没有办法做得到。 他知道方明之前是完全没有接触过洛阳铲的,但是此时除了刚开始的时候有一点生疏之外,很快地就非常熟练了,松、提、往地面上轻轻地磕倒土……所有的动作迅速就形成了一个稳定的节奏,而且仿佛是行云流水一般,这实在是太难得了。 更加难得的是,方明打出来的孔‘洞’完全是垂直的,这一点拥有多年经验的牛平一看就知道了。 事实上对于盗墓或者是考古的人来说,在用洛阳铲打孔‘洞’的时候往往都是打“梅‘花’孔”,也就是四周各一个孔,中间一个孔,如果打的孔‘洞’不垂直,往往打到最后两个孔会碰到一起,如此一来,这两个孔都是废掉了的。真正垂直的孔‘洞’是可以用强光手电筒又或者是利用镜子反‘射’太阳光,都是能够直接到孔‘洞’底的! “好!不错!相当的不错!继续!” 看到方明能够打出好的孔‘洞’来,牛平也就走到一边休息,他年纪大了,这样的事情能够不做当然是好的,毕竟这是相当废力气的事情。 “嘿,牛爷爷,要不我也来打一个孔‘洞’ ?”赵柱子也凑了过来,这一次出‘门’带的洛阳铲可不只是一套。 “行!” 要想准确地查看地下的情况,光是一个孔‘洞’是完全不足够的,牛平找一个离方明十来米的地方给赵柱子,不过与方明这种一看就会的天才式的人物相比,赵柱子就没有那么容易学会了,结果牛平‘花’了近两个小时才教会赵柱子怎么样使用洛阳铲,就算是如此他打出来的‘洞’也是马马虎虎能够用而已。 重新回到方明的身边的时候,牛平发现那根两米左右的杆子基本上已经打到尽头了,也就是说这个时候已经往地下打了两米深了。 “牛老,这杆子到头了,接下来怎么样做?” 牛平没有说话,而是走到方明的身边蹲下去仔细地看方明打出来的土。这里虽然是处于沙漠之中,但是土层却不是沙子,而是一种黑土。牛平很快就发现方明用洛阳铲打出来的泥土始终都是黑‘色’的。 “方明,洛阳铲主要就是看带出来的土。” 方明停下手上的动作,他知道牛平这是在向自己传授经验,哪里还不马上把耳朵竖起来? “如果带出来的土和你最初打出来的土是一样的,包括颜‘色’、密度、成分等都是一样的,那就说明地下没有坟墓。这是因为如果有坟墓,那就一定有挖土和填土曾经挖过或者是填过土的地方,土质的密度、颜‘色’、特别是成分一定是有区别的。注意这一点就能够判断下面到底有什么东西了。” “比如说,你前面半个小时打的土层者阳偏黑的,但是下一铲却是偏黄的,那就要注意了,这种突然出现的黄土有可能就是填圭,那当然,,这也不一定,也很有可能是天然的土层,但是,出现这样的情况之后一定要注意,要仔细地观察这种新出现的土层的密度也就是捏一下看看是不是很紧,如果不紧,松松的,甚至是比较干的,那就有可能是填土,反之那就是天然的土层了!” “最明显的下面有坟墓的特征就是打出来的土有瓷片之类,那肯定就是有坟墓的了,总之一句话,要随时注意洛阳铲带出来的那些泥土,一旦有变化,那就意味着下面有东西,至于有什么东西那就要根据泥土里的东西来判断了。” 方明轻轻地点头,这样的道理并不难理解,他一听就明白 了。 “我刚才看了一下,你打出来的这些泥土的颜‘色’基本上都是一致的,而且亮度也都差不多,更加没有瓷片之类的杂质,所以可以判断得出来到目前为止打到的深度下是没有坟墓的。” “我们要继续打下去不?” 方明看向牛平,他在这方面可没有什么经验。 “打!当然打!起码要打到15米左右吧。” “可是……这个我们的杆子已经快要到头了,怎么办?有更长的杆子么?” 其实方明知道没有更长的杆子了,这一次带来的洛阳铲的杆子其实是一种可伸缩的杆子,但最长的长度也就是2米出头,现在都已经打到接近两米的深度了,已经没有办法继续打下去了。 难道要就地取材? 周围倒是有不少大树,但是大树的树枝大部也没有两米长短的直枝,就算是有,那也不可能是有十五米的牛平刚才可是说了,起码要打到十五米左右呢! “呵,不用杆子。” 牛平笑了起来。 “不用杆子?不用杆子怎么样打?怎么样把洛阳铲提出来?” 方明不明白地看着牛平,洛阳铲的使用办法是伸用它自身的重量往地下打,但是打下去之后那是要提上来的,如果没有了杆子,怎么提? 牛平走到大背包前,找了一下拎出一捆绳子,扬了一下,说:“用这个就行了。” “绳子?绳子也行?” 方明惊讶起来,用绳子能够打到十五米的地下? “把洛阳铲给拿过来。” 方明把‘插’在孔‘洞’里的洛阳铲提了出来,走到牛平的身边,他要仔细看看牛平的葫芦里到底要卖什么样的‘药’! 牛平没有说话,接过方明的洛阳铲后就直接把杆子给拆了…… 牛平站了起来,身体站直,双‘腿’稍稍叉开,刚才开的那一只孔处于他的双‘腿’之间,原来没有杆的洛阳铲已经装上了直杆,双手握住了杆,放在自己的‘胸’前,轻轻地抬起,然后自然往下。 “啪……砰……砰……啪……” 方明注意到牛平使用的洛阳铲的时候除了水平垂直之外,还有两个很重要的特点,第一,他好像从来也没有加力,洛阳铲打在地方的时候利用的都洛阳铲自身的重量往下掉的时候产生的力量,简单来说牛平做的事情就是把洛阳铲提起来,然后松手让它往下掉,能够‘插’到土里多少就‘插’多少,保持着节奏,一丝也不‘乱’;第二个是他下铲的时候,第一下就换一个角度,比如说,第一铲下的时候朝东,第二铲就是朝南,第三铲是朝西,第四铲就是朝北,然后重复,于是一个圆形的孔‘洞’就出现了。 方明瞪大的自己的双眼,一眨也不眨地看着牛平的动作,牛平是盗墓的高手,洛阳铲这种大路货在他的手上肯定有着特殊的东西,自己要注意的就是这些,毕竟对于一个使用洛阳铲的人来说,高手能够打的深度与普通人打的深度自然是不一样的。 细节决定一切,特别是对于这样的一个小孔来说就更加是如此了。 “啪……砰……砰……啪……” 声音单调地重复着,已经半天过去了,但是这个声音还是一成不变,方明越看越是佩服,光是这一点就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得到的。 一下两下、十下八下的,一个小时之类的,估计很多人都能够做得到,但是半天过去,牛平却还是能够保持,这就不是简单的事情了。 “牛老,我试试?” 方明看到牛平的身边,看了半天之后,他相信自己已经基本上知道洛阳铲使用的方式,想自己试一下。 “好。” 牛平把洛阳铲递给了方明,但他却没有走开,而是站在一旁。 方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双手象之前牛平那样握住洛阳铲的杆,轻轻地往上提起,然后松手,洛阳铲“嗖”的一声往下掉,击中泥土之后发出一层轻微的“砰”的声音,提起来,方明注意到铲头马上就带出一把泥土来,而且数量还很多。 这洛阳铲相当的不错! 洛阳铲的目的就是通过铲头带出的泥土来判断地下的情况,所以,洛阳铲能不能带出泥土就成为了衡量它是不是好洛阳铲的一个标准。打制得好的洛阳铲,份量十足,松手往下掉的时候能够“吃”进泥土里,这是因为到了一定的深度之后,利用手力来打孔‘洞’是 不太可能的,主要还是要利用洛阳铲自身的重量产生的力度才行,同时,洛阳铲的铲头的弧度一定要够,要不就算是打得进日里,也带不出泥土,如此一来一个是孔‘洞’打不下去,泥土都塞住了,另外一个就算是打得下去,各个土层的泥土也都泥在一起,根本就没有办法准确判断各个土层的情况。 但是此时方明手里的这个洛阳铲就完全不一样,手一松,就迅速往下掉,“吃”进土里的时候感觉到似乎很锋利,仿佛是一下子就进去一般,这说明它的重量很足够。同时,带出来的泥土紧紧地吃在铲子里,提出来之后一点也没有掉! 这很重要,说明所有的泥土都提了出来,这样就保证孔‘洞’里没有多余的泥土。 看着看着,牛平轻轻地点头,方明这小子的学习能力实在是太强大了一点,洛阳铲看似简单,但也不是随便就能够打出合格的孔‘洞’来的,最重要的当然是要垂直,光是这一点没有经过训练的人就没有办法做得到。 他知道方明之前是完全没有接触过洛阳铲的,但是此时除了刚开始的时候有一点生疏之外,很快地就非常熟练了,松、提、往地面上轻轻地磕倒土……所有的动作迅速就形成了一个稳定的节奏,而且仿佛是行云流水一般,这实在是太难得了。 更加难得的是,方明打出来的孔‘洞’完全是垂直的,这一点拥有多年经验的牛平一看就知道了。 事实上对于盗墓或者是考古的人来说,在用洛阳铲打孔‘洞’的时候往往都是打“梅‘花’孔”,也就是四周各一个孔,中间一个孔,如果打的孔‘洞’不垂直,往往打到最后两个孔会碰到一起,如此一来,这两个孔都是废掉了的。真正垂直的孔‘洞’是可以用强光手电筒又或者是利用镜子反‘射’太阳光,都是能够直接到孔‘洞’底的! “好!不错!相当的不错!继续!” 看到方明能够打出好的孔‘洞’来,牛平也就走到一边休息,他年纪大了,这样的事情能够不做当然是好的,毕竟这是相当废力气的事情。 “嘿,牛爷爷,要不我也来打一个孔‘洞’?” 赵柱子也凑了过来,这一次出‘门’带的洛阳铲可不只是一套。 “行!” 要想准确地查看地下的情况,光是一个孔‘洞’是完全不足够的,牛平找一个离方明十来米的 地方给赵柱子,不过与方明这种一看就会的天才式的人物相比,赵柱子就没有那么容易学会了,结果牛平‘花’了近两个小时才教会赵柱子怎么样使用洛阳铲,就算是如此他打出来的‘洞’也是马马虎虎能够用而已。 重新回到方明的身边的时候,牛平发现那根两米左右的杆子基本上已经打到尽头了,也就是说这个时候已经往地下打了两米深了。 “牛老,这杆子到头了,接下来怎么样做?” 牛平没有说话,而是走到方明的身边蹲下去仔细地看方明打出来的土。这里虽然是处于沙漠之中,但是土层却不是沙子,而是一种黑土。牛平很快就发现方明用洛阳铲打出来的泥土始终都是黑‘色’的。 “方明,洛阳铲主要就是看带出来的土。” 方明停下手上的动作,他知道牛平这是在向自己传授经验,哪里还不马上把耳朵竖起来? “如果带出来的土和你最初打出来的土是一样的,包括颜‘色’、密度、成分等都是一样的,那就说明地下没有坟墓。这是因为如果有坟墓,那就一定有挖土和填土曾经挖过或者是填过土的地方,土质的密度、颜‘色’、特别是成分一定是有区别的。注意这一点就能够判断下面到底有什么东西了。” “比如说,你前面半个小时打的土层者阳偏黑的,但是下一铲却是偏黄的,那就要注意了,这种突然出现的黄土有可能就是填圭,那当然,,这也不一定,也很有可能是天然的土层,但是,出现这样的情况之后一定要注意,要仔细地观察这种新出现的土层的密度也就是捏一下看看是不是很紧,如果不紧,松松的,甚至是比较干的,那就有可能是填土,反之那就是天然的土层了!” “最明显的下面有坟墓的特征就是打出来的土有瓷片之类,那肯定就是有坟墓的了,总之一句话,要随时注意洛阳铲带出来的那些泥土,一旦有变化,那就意味着下面有东西,至于有什么东西那就要根据泥土里的东西来判断了。” 方明轻轻地点头,这样的道理并不难理解,他一听就明白了。 “我刚才看了一下,你打出来的这些泥土的颜‘色’基本上都是一致的,而且亮度也都差不多,更加没有瓷片之类的杂质,所以可以判断得出来到目前为止打到的深度下是没有坟墓的。” “我们要继 续打下去不?” 方明看向牛平,他在这方面可没有什么经验。 “打!当然打!起码要打到15米左右吧。” “可是……这个我们的杆子已经快要到头了,怎么办?有更长的杆子么?” 其实方明知道没有更长的杆子了,这一次带来的洛阳铲的杆子其实是一种可伸缩的杆子,但最长的长度也就是2米出头,现在都已经打到接近两米的深度了,已经没有办法继续打下去了。 难道要就地取材? 周围倒是有不少大树,但是大树的树枝大部也没有两米长短的直枝,就算是有,那也不可能是有十五米的牛平刚才可是说了,起码要打到十五米左右呢! “呵,不用杆子。” 牛平笑了起来。 “不用杆子?不用杆子怎么样打?怎么样把洛阳铲提出来?” 方明不明白地看着牛平,洛阳铲的使用办法是伸用它自身的重量往地下打,但是打下去之后那是要提上来的,如果没有了杆子,怎么提? 牛平走到大背包前,找了一下拎出一捆绳子,扬了一下,说:“用这个就行了。” “绳子?绳子也行?” 方明惊讶起来,用绳子能够打到十五米的地下? “把洛阳铲给拿过来。” 方明把‘插’在孔‘洞’里的洛阳铲提了出来,走到牛平的身边,他要仔细看看牛平的葫芦里到底要卖什么样的‘药’! 牛平没有说话,接过方明的洛阳铲后就直接把杆子给拆了…… “难道是把杆子拆掉换上绳子?” 方明这才注意到洛阳铲连接杆子的地方不仅仅有杆套,而且还留有两个‘洞’,其实这两个‘洞’之前他也注意到了,只是没有想到竟然是用来绑绳子的。 果然,牛平把杆子拆下来之后把绳子绑了上去。牛平拿出来的那一捆绳子不是太粗,但却是上好的尼龙绳子,放开之后不要说十来米了,绝对超过五十米。 方明此时已经知道牛平肯定是用绳子来代替杆子了,但是这个有用么?不用杆子也能够往下打? 牛平很快就把绳子绑好,提着绳子试了一下,很满意地点了点头,走回到之前打好的孔‘洞’前,就把洛阳铲放了下去。和之前用杆子一样,此时他也是双‘腿’站在孔‘洞’的两侧,双手扯着绳子,放垂直了之后就松开。 “砰!” 方明听到孔‘洞’里传来一阵沉闷的声响。 “砰!” “砰!” …… 收绳,放绳,牛平一下接一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方明双眼瞪大,此时用的虽然是绳子,但是却有用杆子一般,洛阳铲在牛平手里一铲子接一铲子地把‘洞’里的泥土打了上来。 突然,方明恍然悟,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刚才拿洛阳铲的时候人,他就觉得这洛阳铲的铲头也太重了一点吧,心想如果只是为了打孔,没有必要这样重。但是他也没有多想,毕竟洛阳铲重一点,往下打的时候能够省上不少力,而且遇到硬的石头之类也有更多的机会打得穿。 现在看来还不是那么简单:除了上面的那些原因之外,洛阳铲的重量恐怕更多的是为了现在这种用绳子取代杆子而设计的。 两三米的距离是一般的杆子能够达到的人距离,再长不是说没有,但却已经需要连接,但就算是再怎么样连接也会有一个极限,而且对于盗墓的人来说也更加容易暴‘露’和不方便。 但是绳子就不一样了,长而且容易携带,一捆几十米不成问题,但是和杆子不一样的是一旦用绳子就不可能使上力量往下打土,这样一来就要增加洛阳铲自身的重量,当到了一定的重量之后,再加上适当的距离,就能够利用它自由落体的而产生的力量打进土 里! 这样的设计看似简单,但是却一下子就解决了问题! 但这样的办法在刚开始的时候是不能用的,必须先利用杆子加洛阳铲,打出一个几米深的孔‘洞’之后,换上绳子后的洛阳铲才有了往下滑的“轨道”,这样才能够因为足够的距离而产生足够的力量。 试想一下,一个十几斤甚至是几十斤的洛阳铲,自由落体几米后产生的力量到底有多大? 除非是遇到岩石之类的很硬的地面,要不肯定是能够“吃”进去的,如此一来,再把绳子提起来,自然而然地就把打出来的泥土给带出来了! 反复用这样的办法,肯定是能够打到很深的地方的,而且从理论上来说只要绳子有多长就能够打多深! 到了这个时候,方明终于明白为什么用洛阳铲这样的简单的工具却能够打出十几米甚至是几十米的深‘洞’了。 看牛平‘操’作了一会,方明就明白里面的关键点其实和之前用杆子的时候是一样的,最重要的就是要保持打下去的孔‘洞’是垂直的,因为如果不是垂直的,那洛阳铲往下掉的时候在中途就会被卡住,也就没有办法继续往下打了。 使用洛阳铲的方法真要说起来其实不复杂,但是整个过程却是非常的枯燥,必须小心翼翼地保持着垂直,而且是每一铲都必须如此,要不这一铲差一点,下一铲差一点,积累下来整个孔‘洞’就歪了。 方明是一个耐心很足够的人,虽然已经连续地打了近廿个小时了,但他还是保持着稳定的节奏,一下接一下,一点也不急,而且每‘抽’出一次洛阳铲,他就仔细地看一下洛阳铲上带出来的泥土,特别注意的是泥土的颜‘色’之类是不是有变化。 “方明,情况怎么样?” 牛平走了过来,他之前去另外一侧的赵柱子那里。 摇了摇头,方明说:“从一开始到现在,却是一点变化也没有。从绳子的长度,我看应该是打进去近五米了。” 牛平稍稍地检查了一下方明打出来的泥土,轻轻地点了点头,说:“是的,没有什么特别的。柱子那里也是如此,没有什么发现。” “牛老,这样深了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会不会下面没有任何的东西?” 方明停了下来,抹了一把额头上渗出的汗水,虽然说只是简单地一提一放,但是时间长了之后其实还是很累人的。 “有可能,但是现在这样的一个深度还作不了准。一般来说,我们都要打到十来米深,最好是超过十五米。这样比较保险,当然,如果中途打出水来,那就另当别论了。” 方明知道这是因为不管是什么样的坟墓,干燥是第一要务,也就是说没有人会把坟墓挖在有水的地方,所以说如果打出的泥土非常的湿、能够滴出水来,那基本上下面是不可能有坟墓的了当然,如果是因为地壳的运动造成的,那就是是另外一回事,不过这样的情形是比较少见的。 “好,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打到十五米左右的再说。” 方明休息了一会之后又继续用洛阳铲打起孔‘洞’来。 盗墓看起来是一个很神秘和很拉风的事情,但事实上却并非如此,至少用洛阳铲在地上打出十几米深的孔‘洞’就不是一天半天的事情,而且整个过程也枯燥是很。 天慢慢地黑了,视线也开始模糊,方明停下手来,这个时候已经不适合再继续工作了。 回到扎营的地方,方明看到赵柱子已经比自己早回来了,而且和牛平一起正在烤着东西。 “兔子?” 方明看了看,发现火堆上挂着的正是三只兔子。 “嗯,之前去打的,这里是绿洲,有水有草木,有很多兔子或者是鹿这样的东西,看来我们就算是在这里呆上个一年半截的也不用担心食物的问题。” 牛平一边说一边转动着手里的树枝,已经烤得金黄的兔子上渗出大量的油脂,滴在火堆上,不由“篷”的一声爆出一丛火‘花’,随之而来的就是一股浓浓的‘肉’香。 “哈!牛爷爷,方明哥,我们就在这里呆一段时间吧。别的不说,出去之后梅‘花’鹿这样的东西可是再也吃不到了。” 赵柱子大声地笑了起来,想到昨天晚上烤的那只梅‘花’鹿,赵柱子的口水就又流了下来。 方明也笑了,赵柱子这倒是说得一点也没有错,现在这个地方地处沙漠的深处,因为有绿洲和不知道多少年没有人来的原因,这里生长了大量的动物,长年生活在这里当然不行, 但是短时间还是相当的不错的。 兔子很快就烤好了,方明、牛平还有赵柱子三人一人一只地啃了起来,一时间吃得满嘴都是油。 “牛老,这里到处都是弹片和弹坑,我想之前肯定是有人来过,而且可能是军队,所以,关于这个皇陵的一些资料肯定在历史上存在过的,只是被人拿走了,至少在国内是没有的。” “我们之前遇到的那些人肯定就是拥有资料的人,不过他们就算是手上有资料,估计也不是太详细,所以才没有找到这里来。” 啃着兔子,方明想起了之前遇到的那些人。牛平辈子都在找皇陵,最后也只是在‘迷’路的情况之下才无意找到了,那些人轻易地就能够找到,如果说没有地图之类才见鬼了呢。 特别是在这里发现了弹片,就更加证明几十年前确实是有人来过的,那个时候来这里的人说不定就是发现了资料的人,他们是依照着资料来的,一旦这种推测是对的,那么这些资料就有可能传下去。 “嗯,是的,应该是这种情况没有错了。不过,还是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几十年前来这里的人是不是打开了皇陵?” 这个问题其实之前就讨论过了,牛平这个时候又提起来,显然是因为他实在是太担心这个问题了:一旦地宫打开过,那就什么也没有了。 “这个很难说。” 方明皱着眉头,说:“当然有可能是打开了,我刚才回来之前也转了一下,发现了几个很大的弹坑,不过这么多年之后又重新埋了起来,不知道下面到底是不是地宫的入口。” “当然,也有可能当时来的人并没有打开地宫。” 牛平眉头一拧,说:“哦,为什么这样说?” 在牛平看来,眼前的这个陵墓被盗的机会实在是太大了:地面上的建筑早就被毁坏,而且到处都是坑‘洞’! “如果当初的人已经打开地宫,我们遇到的那些人从理论上就不会来了。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从现场毁坏的情况来看,当初来这里的人肯定还是专业的人,他们找不准真正的地宫在哪里,所以只能是到处‘乱’炸,试运气,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最后是不是能够找准地宫,这可说不准。至于说到炸弹这玩意,当年的炸弹和现在的威力可没有 办法相比,如果皇陵深埋在十几米或者是几十米下,能不能炸坏还两说。” “难道是把杆子拆掉换上绳子?” 方明这才注意到洛阳铲连接杆子的地方不仅仅有杆套,而且还留有两个‘洞’,其实这两个‘洞’之前他也注意到了,只是没有想到竟然是用来绑绳子的。 果然,牛平把杆子拆下来之后把绳子绑了上去。牛平拿出来的那一捆绳子不是太粗,但却是上好的尼龙绳子,放开之后不要说十来米了,绝对超过五十米。 方明此时已经知道牛平肯定是用绳子来代替杆子了,但是这个有用么?不用杆子也能够往下打? 牛平很快就把绳子绑好,提着绳子试了一下,很满意地点了点头,走回到之前打好的孔‘洞’前,就把洛阳铲放了下去。和之前用杆子一样,此时他也是双‘腿’站在孔‘洞’的两侧,双手扯着绳子,放垂直了之后就松开。 “砰!” 方明听到孔‘洞’里传来一阵沉闷的声响。 “砰!” “砰!” …… 收绳,放绳,牛平一下接一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方明双眼瞪大,此时用的虽然是绳子,但是却有用杆子一般,洛阳铲在牛平手里一铲子接一铲子地把‘洞’里的泥土打了上来。 突然,方明恍然悟,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刚才拿洛阳铲的时候人,他就觉得这洛阳铲的铲头也太重了一点吧,心想如果只是为了打孔,没有必要这样重。但是他也没有多想,毕竟洛阳铲重一点,往下打的时候能够省上不少力,而且遇到硬的石头之类也有更多的机会打得穿。 现在看来还不是那么简单:除了上面的那些原因之外,洛阳铲的重量恐怕更多的是为了现在这种用绳子取代杆子而设计的。 两三米的距离是一般的杆子能够达到的人距离,再长不是说没有,但却已经需要连接,但就算是再怎么样连接也会有一个极限,而且对于盗墓的人来说也更加容易暴‘露’和不方便。 但是绳子就不一样了,长而且容易携带,一捆几十米不成问题,但是和杆子不一样的是一旦用绳子就不可能使上力量往下打土,这样一来就要增加洛阳铲自 身的重量,当到了一定的重量之后,再加上适当的距离,就能够利用它自由落体的而产生的力量打进土里! 这样的设计看似简单,但是却一下子就解决了问题! 但这样的办法在刚开始的时候是不能用的,必须先利用杆子加洛阳铲,打出一个几米深的孔‘洞’之后,换上绳子后的洛阳铲才有了往下滑的“轨道”,这样才能够因为足够的距离而产生足够的力量。 试想一下,一个十几斤甚至是几十斤的洛阳铲,自由落体几米后产生的力量到底有多大? 除非是遇到岩石之类的很硬的地面,要不肯定是能够“吃”进去的,如此一来,再把绳子提起来,自然而然地就把打出来的泥土给带出来了! 反复用这样的办法,肯定是能够打到很深的地方的,而且从理论上来说只要绳子有多长就能够打多深! 到了这个时候,方明终于明白为什么用洛阳铲这样的简单的工具却能够打出十几米甚至是几十米的深‘洞’了。 看牛平‘操’作了一会,方明就明白里面的关键点其实和之前用杆子的时候是一样的,最重要的就是要保持打下去的孔‘洞’是垂直的,因为如果不是垂直的,那洛阳铲往下掉的时候在中途就会被卡住,也就没有办法继续往下打了。 使用洛阳铲的方法真要说起来其实不复杂,但是整个过程却是非常的枯燥,必须小心翼翼地保持着垂直,而且是每一铲都必须如此,要不这一铲差一点,下一铲差一点,积累下来整个孔‘洞’就歪了。 方明是一个耐心很足够的人,虽然已经连续地打了近廿个小时了,但他还是保持着稳定的节奏,一下接一下,一点也不急,而且每‘抽’出一次洛阳铲,他就仔细地看一下洛阳铲上带出来的泥土,特别注意的是泥土的颜‘色’之类是不是有变化。 “方明,情况怎么样?” 牛平走了过来,他之前去另外一侧的赵柱子那里。 摇了摇头,方明说:“从一开始到现在,却是一点变化也没有。从绳子的长度,我看应该是打进去近五米了。” 牛平稍稍地检查了一下方明打出来的泥土,轻轻地点了点头,说:“是的,没有什么特别的。柱子那里也是如此,没有什么发现。” “牛老,这样深了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会不会下面没有任何的东西?” 方明停了下来,抹了一把额头上渗出的汗水,虽然说只是简单地一提一放,但是时间长了之后其实还是很累人的。 “有可能,但是现在这样的一个深度还作不了准。一般来说,我们都要打到十来米深,最好是超过十五米。这样比较保险,当然,如果中途打出水来,那就另当别论了。” 方明知道这是因为不管是什么样的坟墓,干燥是第一要务,也就是说没有人会把坟墓挖在有水的地方,所以说如果打出的泥土非常的湿、能够滴出水来,那基本上下面是不可能有坟墓的了当然,如果是因为地壳的运动造成的,那就是是另外一回事,不过这样的情形是比较少见的。 “好,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打到十五米左右的再说。” 方明休息了一会之后又继续用洛阳铲打起孔‘洞’来。 盗墓看起来是一个很神秘和很拉风的事情,但事实上却并非如此,至少用洛阳铲在地上打出十几米深的孔‘洞’就不是一天半天的事情,而且整个过程也枯燥是很。 天慢慢地黑了,视线也开始模糊,方明停下手来,这个时候已经不适合再继续工作了。 回到扎营的地方,方明看到赵柱子已经比自己早回来了,而且和牛平一起正在烤着东西。 “兔子?” 方明看了看,发现火堆上挂着的正是三只兔子。 “嗯,之前去打的,这里是绿洲,有水有草木,有很多兔子或者是鹿这样的东西,看来我们就算是在这里呆上个一年半截的也不用担心食物的问题。” 牛平一边说一边转动着手里的树枝,已经烤得金黄的兔子上渗出大量的油脂,滴在火堆上,不由“篷”的一声爆出一丛火‘花’,随之而来的就是一股浓浓的‘肉’香。 “哈!牛爷爷,方明哥,我们就在这里呆一段时间吧。别的不说,出去之后梅‘花’鹿这样的东西可是再也吃不到了。” 赵柱子大声地笑了起来,想到昨天晚上烤的那只梅‘花’鹿,赵柱子的口水就又流了下来。 方明也笑了,赵柱子这倒是说得一点也没有错,现在这个地方地处沙漠的深 处,因为有绿洲和不知道多少年没有人来的原因,这里生长了大量的动物,长年生活在这里当然不行,但是短时间还是相当的不错的。 兔子很快就烤好了,方明、牛平还有赵柱子三人一人一只地啃了起来,一时间吃得满嘴都是油。 “牛老,这里到处都是弹片和弹坑,我想之前肯定是有人来过,而且可能是军队,所以,关于这个皇陵的一些资料肯定在历史上存在过的,只是被人拿走了,至少在国内是没有的。” “我们之前遇到的那些人肯定就是拥有资料的人,不过他们就算是手上有资料,估计也不是太详细,所以才没有找到这里来。” 啃着兔子,方明想起了之前遇到的那些人。牛平辈子都在找皇陵,最后也只是在‘迷’路的情况之下才无意找到了,那些人轻易地就能够找到,如果说没有地图之类才见鬼了呢。 特别是在这里发现了弹片,就更加证明几十年前确实是有人来过的,那个时候来这里的人说不定就是发现了资料的人,他们是依照着资料来的,一旦这种推测是对的,那么这些资料就有可能传下去。 “嗯,是的,应该是这种情况没有错了。不过,还是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几十年前来这里的人是不是打开了皇陵?” 这个问题其实之前就讨论过了,牛平这个时候又提起来,显然是因为他实在是太担心这个问题了:一旦地宫打开过,那就什么也没有了。 “这个很难说。” 方明皱着眉头,说:“当然有可能是打开了,我刚才回来之前也转了一下,发现了几个很大的弹坑,不过这么多年之后又重新埋了起来,不知道下面到底是不是地宫的入口。” “当然,也有可能当时来的人并没有打开地宫。” 牛平眉头一拧,说:“哦,为什么这样说?” 在牛平看来,眼前的这个陵墓被盗的机会实在是太大了:地面上的建筑早就被毁坏,而且到处都是坑‘洞’! “如果当初的人已经打开地宫,我们遇到的那些人从理论上就不会来了。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从现场毁坏的情况来看,当初来这里的人肯定还是专业的人,他们找不准真正的地宫在哪里,所以只能是到处‘乱’炸,试运气,在这样的情 况之下最后是不是能够找准地宫,这可说不准。至于说到炸弹这玩意,当年的炸弹和现在的威力可没有办法相比,如果皇陵深埋在十几米或者是几十米下,能不能炸坏还两说。” 牛平一愣,然后就苦笑了起来,在这件事情自己实在是太着相了,正所谓关心则乱。对于这个自己找了一辈子的陵墓,自己实在是太患得患失了,以至于头脑都不太清晰了。 方明说得一点也没有错,事实就是如此,到处都是坑洞只能说明对方不是专业的高手,皇陵是一个庞然大物,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找准地宫的,就算是找准了,能不能打得开又是另外一回事了,炸药很多时候并不见得就能够起很大的作用。还有方明所说的那些遇到的人如果他们真的是合后台了地图,也可能是当年来过这里的人的后人之类,那就会有一个问题,如果当时的人已经把这里的地宫打开把里面的东西都搬走了,那还来这里干什么? 因此,地宫没有打开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想到这里,牛平的精神才终于是振作了起来,点了点头,说:“方明,你说得一点也没有错,确实是如此。这样吧,我们先休息,明天先不打孔洞了,先把整个的皇陵的范围走一遍,把情况了解清楚了再说。” 吃完烤兔子之后,方明三人又聊了一会后就去睡了,累了一天了。第二天天刚亮的时候,三个人就起来了。 “柱子,我看我们还是要做一些准备。” “什么准备?” 赵柱子抓了抓脑门,他正在整理昨天用过的洛阳铲子,他也不是笨人,昨天一天的练习之后他相信自己已经掌握了其中的技巧,今天一定能够打出一个更加完美的孔洞来的。 “昨天晚上我想了一下,从理论上来说会找到这里的人不多,但也不排除这样的可能性,为了我们的安全,是不是应该在入口的地方布置一些比如说陷阱之类的东西,作为预警之用。” 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方明突然想起这件事来。虽然说路上遇到的那几批人行走的方向都是和自己相反的,但这也无法保证对方最后会不会又走回来进而找到这里。 自己只有三个人,虽然手上有枪,但如果是在打孔等时候不注意让对方摸来,那问题就大了。 正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成为别人靶子的事情他可不想干。 赵柱子的眉头皱了起来,方明说的这个问题并不容易解决,布陷阱的事情难不到他,但问题是现在 在这样可没有地雷之类的东西,如果只是利用树林里的东西也没有办法布置出什么象样的东西来,再加上面积实在是太大了! “我记得进来的那一条神道处有几棵大树,那应该是个制高点,柱子你要不就去那里吧。” 牛平的话让方明双眼就是一亮,他也想起来了,在神道的尽头与皇陵之间的地方确实是有几棵大树,枝繁叶茂,那样的地方藏着一个人是一点问题也没有的,而且关键是谁也没有想到上面会有人,只要赵柱子拿着m4往那里一蹲,只要是有人来那肯定远远的就看得到,这样一来自己和牛平就安全就不成问题、也不用担心被人仿佛是打靶一般打了。 “好,就这样办吧。” 方明看向赵柱子,说:“柱子,你就去那里,顺便把我们来的痕迹清理一下,然后就守在那里。” 赵柱子知道这是关系到三个人安危的大事,马上就点了点头,说:“没有问题,我现在就去。” 赵柱子拿着枪,马上就往神道前跑去,很快就消失不见。 “这一次让柱子跟来,看来是很正确的选择!如果没有他,我们人手就太少了一点。” 牛平点了点头,说:“是的,如果只是你和我来,要分出一个人来去盯梢,查看皇陵的事情就太麻烦了。” 盗墓出身的牛平对于安全这个问题最为看重,历史上发生过太多的盗墓被杀的事情,在见钱眼开的情况之下真的是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赵柱子走了之后,方明和牛平收拾了一下之后也往皇陵所在的地方走去,不过这一次他们并没有象昨天那样急着用洛阳铲子打孔洞了,而是绕着皇陵的外围转了起来,一边转还一边作起纪录来。 这一转不打紧,他们发现整个陵墓的位置绝对是超过了三平公里,而且这还是不包括神道这类的附属的建筑在内的。 “妈的!这些东西如果不被破坏的话那……” 看到眼前已经变成一片废墟的皇陵,方明禁不住骂了出来,他知道肯定是当年来这里的那些人根本不知道在哪里找到地宫的入口,再加上手上有炸药,于是干脆炸了一遍,结果就造成了现在这样的结果。当然,也不排除皇陵原来的那些雕塑很精美,但是由于实在是太大了,带不 走,所以干脆就炸了,炸下来的头部之类就带走。 这样的事情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比如说曾经闹得风风火火的兽首也是属于这样的情况。 兽首说的是十二生肖兽首铜像,是清乾隆年间的红铜铸像,它们原来是圆明园海晏堂外喷水池中“水力钟”也就是“十二生肖报时喷泉的喷水喷头。完整的“十二生肖报时喷泉中的十二生肖兽首铜像成“八”字形分布在喷水池的两边的人象上,每一个兽首上都有机关,每一个时辰就会有一个相应的兽首开始喷水,一直喷两个小时,十二个兽首就是二十四小时也就是一天。 1860年英法联军侵略的时候火烧圆明园,把这个喷水池给拆了,把上面的十二生肖兽首带走,直到今天,这些兽首并没有完全收回来。 所以,眼前的这些被炸得乱七八糟的石头原来可能就是雕像的一部分,天知道是不是已经把最重要的那一部分带走。 想到这种可能性,方明就觉得自己心都仿佛是被刺了一刀! “唉!” 牛平自然明白方明的心思,但事情已经发生了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寄希望下面的地宫不要被打开了。 “以现在的情况来看,这皇陵的地宫倒是有可能没有被打开,不过是不是真的如此,那就需要慢慢去证明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里,赵柱子每天都去树上蹲点,而方明和牛平则是每天都各自拿着洛阳铲依照确实下来的点打孔,每一个孔都打进地下十五米深,以查看地下的情况。 太阳升到了天空之中,从树叶的间隙照进来,打在地面上,再加上微微的风,让人根本不会觉得这是在沙漠之中。 方明提起洛阳铲,看了一下,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上面带出来的泥土还是和之前一样,没有什么变化,这已经是过去的一个月时间里他打出来的第五口十五米深的孔洞了。 这五口孔洞无一例外地都是一无所获不要说他打出来的,牛平也打出了四口的孔洞,也是一样的结果。 如果按照这个结果来看,那就是地下根本就没有坟墓! 但是,如果没有坟墓,那此处的神道之类,还有被炸得乱七八糟的这些石头又是怎么一回事?br/> 方明眉头紧紧地拧到了一起,愣愣地出起神来,这一切实在是太奇怪了。 没有打到地宫可能是在的位置上? 也只剩下这种可能了。 可是,牛平是盗墓的高手,这些位置都是他选择的,自然都是最有可能出现地宫的地方,怎么会出现如此之大的偏差呢? 汗水挂在脸上,但是方明却没有任何想去擦的意思。 愣了一会,方明收拾了一下心情,走到下一个之前牛平就已经标志好的位置,刚刚的那个孔洞已经打到规定的深度十五米了,甚至他为了保险又多打了一米,还是没有收获的情况之下只能换一个地方了。 “砰!” “砰!砰!” “砰!砰!砰!” 因为刚开始打,方明的洛阳铲上用的是木柄,而且因为已经打了好多口的孔洞了,所以这个时候他打的速度比之前快多了。四次的一上一下就打出一个圆形的洞口来。 “咦。” 方明突然停了下来,看着眼前已经打了半米深的洞口,出起神来,好一会之后心脏突然剧烈地跳动起来,手感不一样! 手轻轻地颤抖起来,刚开始的时候他还没有注意到,但是毕竟之前打得孔洞已经很多,早就养成了一定的手感,所以马上也就反应地过来! 这一个位置洛阳铲打下去的时候觉得泥土很松软,与之前的别的位置的都不一样! 深深地吸了几口气,方明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心跳,双手握住洛阳铲的杆子,提起,然后一松,洛阳铲往下掉去。 “扑!” 这一次的声音明显地与之前不一样,声音更加的沉,而且仿佛是一把刀掉进了松软的泥土之中一般,再看了杆子,方明发现这一铲子下去竟然打进去近30厘米! 心,更加狂跳起来! 出现这样的情况的唯一可能就是下面的土层完全不一样了。 小心翼翼地把洛阳铲抽出来,方明看向洛阳铲铲头的泥土,发现泥土已经不是全黑的,里面夹着点点灰白的东西! 双眼一眯,方明突然大声地叫了起来: “牛老!” 牛平一愣,然后就苦笑了起来,在这件事情自己实在是太着相了,正所谓关心则乱。对于这个自己找了一辈子的陵墓,自己实在是太患得患失了,以至于头脑都不太清晰了。 方明说得一点也没有错,事实就是如此,到处都是坑洞只能说明对方不是专业的高手,皇陵是一个庞然大物,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找准地宫的,就算是找准了,能不能打得开又是另外一回事了,炸药很多时候并不见得就能够起很大的作用。还有方明所说的那些遇到的人如果他们真的是合后台了地图,也可能是当年来过这里的人的后人之类,那就会有一个问题,如果当时的人已经把这里的地宫打开把里面的东西都搬走了,那还来这里干什么? 因此,地宫没有打开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想到这里,牛平的精神才终于是振作了起来,点了点头,说:“方明,你说得一点也没有错,确实是如此。这样吧,我们先休息,明天先不打孔洞了,先把整个的皇陵的范围走一遍,把情况了解清楚了再说。” 吃完烤兔子之后,方明三人又聊了一会后就去睡了,累了一天了。第二天天刚亮的时候,三个人就起来了。 “柱子,我看我们还是要做一些准备。” “什么准备?” 赵柱子抓了抓脑门,他正在整理昨天用过的洛阳铲子,他也不是笨人,昨天一天的练习之后他相信自己已经掌握了其中的技巧,今天一定能够打出一个更加完美的孔洞来的。 “昨天晚上我想了一下,从理论上来说会找到这里的人不多,但也不排除这样的可能性,为了我们的安全,是不是应该在入口的地方布置一些比如说陷阱之类的东西,作为预警之用。” 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方明突然想起这件事来。虽然说路上遇到的那几批人行走的方向都是和自己相反的,但这也无法保证对方最后会不会又走回来进而找到这里。 自己只有三个人,虽然手上有枪,但如果是在打孔等时候不注意让对方摸来,那问题就大了。 正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成为别人靶子的事情他可不想干 。赵柱子的眉头皱了起来,方明说的这个问题并不容易解决,布陷阱的事情难不到他,但问题是现在在这样可没有地雷之类的东西,如果只是利用树林里的东西也没有办法布置出什么象样的东西来,再加上面积实在是太大了! “我记得进来的那一条神道处有几棵大树,那应该是个制高点,柱子你要不就去那里吧。” 牛平的话让方明双眼就是一亮,他也想起来了,在神道的尽头与皇陵之间的地方确实是有几棵大树,枝繁叶茂,那样的地方藏着一个人是一点问题也没有的,而且关键是谁也没有想到上面会有人,只要赵柱子拿着m4往那里一蹲,只要是有人来那肯定远远的就看得到,这样一来自己和牛平就安全就不成问题、也不用担心被人仿佛是打靶一般打了。 “好,就这样办吧。” 方明看向赵柱子,说:“柱子,你就去那里,顺便把我们来的痕迹清理一下,然后就守在那里。” 赵柱子知道这是关系到三个人安危的大事,马上就点了点头,说:“没有问题,我现在就去。” 赵柱子拿着枪,马上就往神道前跑去,很快就消失不见。 “这一次让柱子跟来,看来是很正确的选择!如果没有他,我们人手就太少了一点。” 牛平点了点头,说:“是的,如果只是你和我来,要分出一个人来去盯梢,查看皇陵的事情就太麻烦了。” 盗墓出身的牛平对于安全这个问题最为看重,历史上发生过太多的盗墓被杀的事情,在见钱眼开的情况之下真的是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赵柱子走了之后,方明和牛平收拾了一下之后也往皇陵所在的地方走去,不过这一次他们并没有象昨天那样急着用洛阳铲子打孔洞了,而是绕着皇陵的外围转了起来,一边转还一边作起纪录来。 这一转不打紧,他们发现整个陵墓的位置绝对是超过了三平公里,而且这还是不包括神道这类的附属的建筑在内的。 “妈的!这些东西如果不被破坏的话那……” 看到眼前已经变成一片废墟的皇陵,方明禁不住骂了出来,他知道肯定是当年来这里的那些人根本不知道在哪里找到地宫的入口,再加上手上 有炸药,于是干脆炸了一遍,结果就造成了现在这样的结果。当然,也不排除皇陵原来的那些雕塑很精美,但是由于实在是太大了,带不走,所以干脆就炸了,炸下来的头部之类就带走。 这样的事情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比如说曾经闹得风风火火的兽首也是属于这样的情况。 兽首说的是十二生肖兽首铜像,是清乾隆年间的红铜铸像,它们原来是圆明园海晏堂外喷水池中“水力钟”也就是“十二生肖报时喷泉的喷水喷头。完整的“十二生肖报时喷泉中的十二生肖兽首铜像成“八”字形分布在喷水池的两边的人象上,每一个兽首上都有机关,每一个时辰就会有一个相应的兽首开始喷水,一直喷两个小时,十二个兽首就是二十四小时也就是一天。 1860年英法联军侵略的时候火烧圆明园,把这个喷水池给拆了,把上面的十二生肖兽首带走,直到今天,这些兽首并没有完全收回来。 所以,眼前的这些被炸得乱七八糟的石头原来可能就是雕像的一部分,天知道是不是已经把最重要的那一部分带走。 想到这种可能性,方明就觉得自己心都仿佛是被刺了一刀! “唉!” 牛平自然明白方明的心思,但事情已经发生了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寄希望下面的地宫不要被打开了。 “以现在的情况来看,这皇陵的地宫倒是有可能没有被打开,不过是不是真的如此,那就需要慢慢去证明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里,赵柱子每天都去树上蹲点,而方明和牛平则是每天都各自拿着洛阳铲依照确实下来的点打孔,每一个孔都打进地下十五米深,以查看地下的情况。 太阳升到了天空之中,从树叶的间隙照进来,打在地面上,再加上微微的风,让人根本不会觉得这是在沙漠之中。 方明提起洛阳铲,看了一下,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上面带出来的泥土还是和之前一样,没有什么变化,这已经是过去的一个月时间里他打出来的第五口十五米深的孔洞了。 这五口孔洞无一例外地都是一无所获不要说他打出来的,牛平也打出了四口的孔洞,也是一样的结果。 如果按照这个结果来看,那就是地下根本就没有坟墓 !但是,如果没有坟墓,那此处的神道之类,还有被炸得乱七八糟的这些石头又是怎么一回事? 方明眉头紧紧地拧到了一起,愣愣地出起神来,这一切实在是太奇怪了。 没有打到地宫可能是在的位置上? 也只剩下这种可能了。 可是,牛平是盗墓的高手,这些位置都是他选择的,自然都是最有可能出现地宫的地方,怎么会出现如此之大的偏差呢? 汗水挂在脸上,但是方明却没有任何想去擦的意思。 愣了一会,方明收拾了一下心情,走到下一个之前牛平就已经标志好的位置,刚刚的那个孔洞已经打到规定的深度十五米了,甚至他为了保险又多打了一米,还是没有收获的情况之下只能换一个地方了。 “砰!” “砰!砰!” “砰!砰!砰!” 因为刚开始打,方明的洛阳铲上用的是木柄,而且因为已经打了好多口的孔洞了,所以这个时候他打的速度比之前快多了。四次的一上一下就打出一个圆形的洞口来。 “咦。” 方明突然停了下来,看着眼前已经打了半米深的洞口,出起神来,好一会之后心脏突然剧烈地跳动起来,手感不一样! 手轻轻地颤抖起来,刚开始的时候他还没有注意到,但是毕竟之前打得孔洞已经很多,早就养成了一定的手感,所以马上也就反应地过来! 这一个位置洛阳铲打下去的时候觉得泥土很松软,与之前的别的位置的都不一样! 深深地吸了几口气,方明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心跳,双手握住洛阳铲的杆子,提起,然后一松,洛阳铲往下掉去。 “扑!” 这一次的声音明显地与之前不一样,声音更加的沉,而且仿佛是一把刀掉进了松软的泥土之中一般,再看了杆子,方明发现这一铲子下去竟然打进去近30厘米! 心,更加狂跳起来! 出现这样的情况的唯一可能就是下面的土层完全不一样了。 小心翼翼地把洛阳铲抽出来,方明看向洛阳铲铲头的泥土,发现泥土已经不是全黑的,里面夹着点点灰白的东西! 双眼一眯,方明突然大声地叫了起来: “牛老!” 牛平离方明并不远,方明叫得又大声,马上就听到了。 “什么事……?!” 牛平的话还没有说完,马上就醒悟过来方明一定是发现了什么,顿时顾不上自己挖的孔洞,马上就向着方明冲了过来。 “怎么了?发现什么了?” 方明把洛阳铲放到牛平的面前,说:“牛老,你看,我打出来的土层里有这样的东西。” 牛平马上就蹲了下去,伸出两只手指捏起洛阳铲里带出的泥土。 泥土一到手上,他马上就发现泥土很松,心中一动,知道这肯定是后来才填上的土,要不不可能这样松。把土放到自己的手掌心上,搓了一下,发现里面有细小的白色的颗粒。 “牛老,这是什么东西?!” 方明也蹲了下来,泥土里白色的东西他之前就发现了,但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骨头!” 方明一愣,说:什么?骨头?” “嗯,是的,这灰白色的东西是人的骨头,而且有一些年头、已经腐烂了。” “这个……如果是骨头的话,那岂不是说打出来的泥土下面曾经是有尸体的?” 方明的眉头皱了起来,“可是,没有棺木啊。” 国人的传统是入土为安,而入土之前是要先入棺的。棺是葬之中重要的东西。不要说王公贵族了,就算是平民百姓,在入土之前也是要想方设法弄件棺材,实在是不行都还要弄张草席呢! 所以,正常的情况之下打出来的泥土之中如果有人的骨头,那是不是应该有点棺木的残留之类? 但是,从打出来的泥土来看,却是一点也看不到,这实在是有一点奇怪啊。 “嗯!是的,确实是如此。” 牛平同意地点了点头,他有着多年的盗墓经验,一眼就看出眼前的这到底是人的骨头还是别的东西的骨头,但正如方明所说的那样,如果这是人的骨头,那应该有棺木吧?既然没有棺木,那就证明下面泥土里埋的人是没有用棺木的。 有棺木的,可能是打到了皇陵所在的地方,但如果 没有棺木,那肯定就不是皇陵了。 “多深打到的?” 方明指了一下杆子,说:“还是用杆子的时候就发现了。” 这个时候方明也已经冷静了下来,如果之浅的一个距离,肯定不可能是皇陵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座皇陵是埋得如此之浅的。 牛平站了起来,拿起洛阳铲,在方明打出孔洞那里又继续打了下去,提上来看了一下说:“这下面应该不是皇陵,但是很有可能有很多的骨头,也就是说可能埋了很多人。” 打下第一铲的时候,牛平就感觉到下面的土层很松软,洛阳铲一下子就往下吃了进去,而且,一共打了十几铲后铲头带出来的泥土上才没有白色碎骨,这说明下面有骨头的土层足有超过半米十几铲往下打下去的距离差不多就是这个距离。 从这个来判断那自然就意味着半米左右的距离里都是骨头! “啊?不是吧?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看平打量了一下周围的地形,想了一下之后说:“方明,你看这周围的地形,方圆大约五十平米左右范围是稍稍地往下凹的,所以我觉得这里很可能是一个坑。” 方明看了一下,发现牛平说得一点也没有错,确实是脚下的地方稍稍下凹,这很可能是因为下面的土比正常的土层要松软,在长年累月的时间或者是雨水等的作用之下自然而然地就往下沉。 “应该是的,我们挖一下?” 方明犹豫了一下,但最后还是说出这样的一句话,从现在洛阳铲打出来的土层来看,下面有骨头的地方并不深,而且土层也不硬,挖开来看一下下面有什么东西并不是太难的事情。 很显然牛平也是这样想的,因为方明一说完他马上就点头同意了。两个人回到扎营的地方拿出来之前就准备好的小铲子重新回来,没有废话就开始挖了起来。 方明年轻力壮,动作很快,至于牛平也是经验丰富的人,所以挖得很快,而且只挖下半米深就已经开始出现骨头。 牛平的判断一点也没有错,确实是人的骨头,因为当方明小心翼翼地整理出一块地面来的时候,发现了一具基本完整的尸骨。 再继续往下挖的时 候,尸骨越来越多,而且很多是叠在一起的。 方明和牛平忙碌了半天,基本上把整个地面都清理了出来。 “牛老,这看这里埋的人可不少,没有一百也有几十的啊。” 方明看着坑里的尸骨,摇头苦笑了起来,虽然说之前自己和赵柱子也放倒了两个人埋到了沙漠里,但那毕竟只有两个,但是眼前这可是出现了一百几十个啊! 就算是猪这也不少了,更何况是人? “嗯,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尸体?” 刚开始的时候,牛平觉得这有可能是当时建皇陵的人,建成之后为了灭口就把他们都杀了,然后埋在这里,但是现在看来却不是那么一回事,因为皇陵这样的东西总得几百年了,这些如果是当时被杀的建皇陵的人,这么长赶时间裸露地埋在泥土里,应该早就腐烂起码是不可能保持得如此完整。所以眼前的这些尸骨应该不是被杀死的那些建皇陵的人,从而也不可能是陪葬的。 那……到底是什么人呢? 牛平的眉头皱了起来。 “牛老,你说有没有是之前来这里挖皇陵的人?” 牛平猛地看向方明,这个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但是,如果真的是象方明所说的那样是来挖坟墓的人,那为什么会死这么多的人在这里? 找到了珍宝然后发生了冲突,然后这些人都是在冲突之中被杀死的?但是这样一来又会出现另外一个问题:既然是在冲突之中被杀的,那为何不干脆暴尸体荒野,而还挖大坑埋了? 这不合理啊! “牛老,这应该是一块军牌,这上面是英语,埋在这里的肯定是士兵!” 方明突然发现其中的一具尸骨的边上有一块铁片样的东西,拿起来一看发现已经锈蚀得相当的严重,只剩下小半边,但还是从上面看到了两只英语的字母。 牛平接过来看了看,他不懂英语,但是一看就知道这玩意不可能是古代的,所以之前推测这些尸骨可能是几十年前来这里炸墓的人的尸体是成立的。 “看来当年来这里的人很多的啊!” 方明叹 了一口气,死在这里的人已经这么多了,那来的人自然就更加多了。 “回去吧。明天再继续吧。” 牛平看着眼前的这些尸体出了很长时间的神,最后却是摇了摇头,转身往扎营的地方走去,挖之前他虽然知道可能性不大,但还是希望地下的这些尸骨是陪葬的之类,但却没有想到竟然是来盗墓的人,这似乎没有多少用处。 火光烧得很旺,方明、牛平还有赵柱子三个人围坐着,火堆上空却是一无所有,一点东西也没有。 “挖出了大批的尸骨?找到了军牌?这可是好事情啊。” 赵柱子大叫了起来,最近这段时间以来他负责的是“保卫”工作,之前挖出大批的尸骨的事情现在才听说。 “嗯?” 牛平的心情有一点低落,但却让赵柱子的这一句话吸引起注意力来。 “这说明当年来这里的人就是冲着皇陵来的,而且我觉得他们极有可能还没有得手。” 方明拿起一根树枝往火堆里扒了一下,拨拉出几个球状的、被烧得乌黑的泥球来正是今天晚上的晚餐。 “哦?为什么这样说?” “很简单,那些人肯定是盗墓的过程之中出了意外,所以才死的,也只有这样,活着的那些人才会把死的人埋了。” “而且,我认为因为死的人太多了,来盗墓的人不敢再继续挖下去,所以就走了。他们回去之后,就把这里的资料留下来,所以才有了我们遇到的那些人。” 方明和牛平对看一眼,赵柱子分析的这个可能性他们之前是完全没有想到的,但却合情合理,也许是相当接近事实的。 “牛老,盗墓的过程之中会不会有可能出现大量的伤亡的?” “有!当然有!” 牛平根本没有犹豫马上就点头说:“事实上,在我们这一行里每年因为盗墓里的机关之类而是死的人很多的。特别是那些大型的墓葬,往往会出现精巧的机关,这些机关一般来说有毒箭、毒烟、陷阱之类,这些东西虽然是多年前布置下来的,但直到今天却还是会有很大的杀伤力的,一旦碰上了,那就极有可能杀死人。” “其实,就算是什么样的布置也没有,但是经过了这么多年,坟墓里会有什么样的东西或者是积累出什么样的毒气,也是不可预计的,所以很多时候盗墓的人一进墓室,就被无形的杀手给杀死了。” “柱子的推理极有可能是成立的,我们发现的那些尸骨应该是来这里盗墓的人。这皇陵看来不是好惹的啊。” 方明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几十年前的那些人如果是因为死了太多人而知难而退的,那就算自己和牛平能够找到地官所在,那也会面对同样的问题。 牛平离方明并不远,方明叫得又大声,马上就听到了。 “什么事……?!” 牛平的话还没有说完,马上就醒悟过来方明一定是发现了什么,顿时顾不上自己挖的孔洞,马上就向着方明冲了过来。 “怎么了?发现什么了?” 方明把洛阳铲放到牛平的面前,说:“牛老,你看,我打出来的土层里有这样的东西。” 牛平马上就蹲了下去,伸出两只手指捏起洛阳铲里带出的泥土。 泥土一到手上,他马上就发现泥土很松,心中一动,知道这肯定是后来才填上的土,要不不可能这样松。把土放到自己的手掌心上,搓了一下,发现里面有细小的白色的颗粒。 “牛老,这是什么东西?!” 方明也蹲了下来,泥土里白色的东西他之前就发现了,但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骨头!” 方明一愣,说:什么?骨头?” “嗯,是的,这灰白色的东西是人的骨头,而且有一些年头、已经腐烂了。” “这个……如果是骨头的话,那岂不是说打出来的泥土下面曾经是有尸体的?” 方明的眉头皱了起来,“可是,没有棺木啊。” 国人的传统是入土为安,而入土之前是要先入棺的。棺是葬之中重要的东西。不要说王公贵族了,就算是平民百姓,在入土之前也是要想方设法弄件棺材,实在是不行都还要弄张草席呢! 所以,正常的情况之下打出来的泥土之中如果有人的骨头 ,那是不是应该有点棺木的残留之类? 但是,从打出来的泥土来看,却是一点也看不到,这实在是有一点奇怪啊。 “嗯!是的,确实是如此。” 牛平同意地点了点头,他有着多年的盗墓经验,一眼就看出眼前的这到底是人的骨头还是别的东西的骨头,但正如方明所说的那样,如果这是人的骨头,那应该有棺木吧?既然没有棺木,那就证明下面泥土里埋的人是没有用棺木的。 有棺木的,可能是打到了皇陵所在的地方,但如果没有棺木,那肯定就不是皇陵了。 “多深打到的?” 方明指了一下杆子,说:“还是用杆子的时候就发现了。” 这个时候方明也已经冷静了下来,如果之浅的一个距离,肯定不可能是皇陵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座皇陵是埋得如此之浅的。 牛平站了起来,拿起洛阳铲,在方明打出孔洞那里又继续打了下去,提上来看了一下说:“这下面应该不是皇陵,但是很有可能有很多的骨头,也就是说可能埋了很多人。” 打下第一铲的时候,牛平就感觉到下面的土层很松软,洛阳铲一下子就往下吃了进去,而且,一共打了十几铲后铲头带出来的泥土上才没有白色碎骨,这说明下面有骨头的土层足有超过半米十几铲往下打下去的距离差不多就是这个距离。 从这个来判断那自然就意味着半米左右的距离里都是骨头! “啊?不是吧?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看平打量了一下周围的地形,想了一下之后说:“方明,你看这周围的地形,方圆大约五十平米左右范围是稍稍地往下凹的,所以我觉得这里很可能是一个坑。” 方明看了一下,发现牛平说得一点也没有错,确实是脚下的地方稍稍下凹,这很可能是因为下面的土比正常的土层要松软,在长年累月的时间或者是雨水等的作用之下自然而然地就往下沉。 “应该是的,我们挖一下?” 方明犹豫了一下,但最后还是说出这样的一句话,从现在洛阳铲打出来的土层来看,下面有骨头的地方并不深,而且土层也不硬,挖开来看一下下面有什么东西并不是太 难的事情。 很显然牛平也是这样想的,因为方明一说完他马上就点头同意了。两个人回到扎营的地方拿出来之前就准备好的小铲子重新回来,没有废话就开始挖了起来。 方明年轻力壮,动作很快,至于牛平也是经验丰富的人,所以挖得很快,而且只挖下半米深就已经开始出现骨头。 牛平的判断一点也没有错,确实是人的骨头,因为当方明小心翼翼地整理出一块地面来的时候,发现了一具基本完整的尸骨。 再继续往下挖的时候,尸骨越来越多,而且很多是叠在一起的。 方明和牛平忙碌了半天,基本上把整个地面都清理了出来。 “牛老,这看这里埋的人可不少,没有一百也有几十的啊。” 方明看着坑里的尸骨,摇头苦笑了起来,虽然说之前自己和赵柱子也放倒了两个人埋到了沙漠里,但那毕竟只有两个,但是眼前这可是出现了一百几十个啊! 就算是猪这也不少了,更何况是人? “嗯,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尸体?” 刚开始的时候,牛平觉得这有可能是当时建皇陵的人,建成之后为了灭口就把他们都杀了,然后埋在这里,但是现在看来却不是那么一回事,因为皇陵这样的东西总得几百年了,这些如果是当时被杀的建皇陵的人,这么长赶时间裸露地埋在泥土里,应该早就腐烂起码是不可能保持得如此完整。所以眼前的这些尸骨应该不是被杀死的那些建皇陵的人,从而也不可能是陪葬的。 那……到底是什么人呢? 牛平的眉头皱了起来。 “牛老,你说有没有是之前来这里挖皇陵的人?” 牛平猛地看向方明,这个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但是,如果真的是象方明所说的那样是来挖坟墓的人,那为什么会死这么多的人在这里? 找到了珍宝然后发生了冲突,然后这些人都是在冲突之中被杀死的?但是这样一来又会出现另外一个问题:既然是在冲突之中被杀的,那为何不干脆暴尸体荒野,而还挖大坑埋了? 这不合理啊! “牛老,这应该是一块军牌,这上面是英语,埋在这里的肯定是士兵!” 方明突然发现其中的一具尸骨的边上有一块铁片样的东西,拿起来一看发现已经锈蚀得相当的严重,只剩下小半边,但还是从上面看到了两只英语的字母。 牛平接过来看了看,他不懂英语,但是一看就知道这玩意不可能是古代的,所以之前推测这些尸骨可能是几十年前来这里炸墓的人的尸体是成立的。 “看来当年来这里的人很多的啊!” 方明叹了一口气,死在这里的人已经这么多了,那来的人自然就更加多了。 “回去吧。明天再继续吧。” 牛平看着眼前的这些尸体出了很长时间的神,最后却是摇了摇头,转身往扎营的地方走去,挖之前他虽然知道可能性不大,但还是希望地下的这些尸骨是陪葬的之类,但却没有想到竟然是来盗墓的人,这似乎没有多少用处。 火光烧得很旺,方明、牛平还有赵柱子三个人围坐着,火堆上空却是一无所有,一点东西也没有。 “挖出了大批的尸骨?找到了军牌?这可是好事情啊。” 赵柱子大叫了起来,最近这段时间以来他负责的是“保卫”工作,之前挖出大批的尸骨的事情现在才听说。 “嗯?” 牛平的心情有一点低落,但却让赵柱子的这一句话吸引起注意力来。 “这说明当年来这里的人就是冲着皇陵来的,而且我觉得他们极有可能还没有得手。” 方明拿起一根树枝往火堆里扒了一下,拨拉出几个球状的、被烧得乌黑的泥球来正是今天晚上的晚餐。 “哦?为什么这样说?” “很简单,那些人肯定是盗墓的过程之中出了意外,所以才死的,也只有这样,活着的那些人才会把死的人埋了。” “而且,我认为因为死的人太多了,来盗墓的人不敢再继续挖下去,所以就走了。他们回去之后,就把这里的资料留下来,所以才有了我们遇到的那些人。” 方明和牛平对看一眼,赵柱子分析的这个可能性他们之前是完全没有想到的,但 却合情合理,也许是相当接近事实的。 “牛老,盗墓的过程之中会不会有可能出现大量的伤亡的?” “有!当然有!” 牛平根本没有犹豫马上就点头说:“事实上,在我们这一行里每年因为盗墓里的机关之类而是死的人很多的。特别是那些大型的墓葬,往往会出现精巧的机关,这些机关一般来说有毒箭、毒烟、陷阱之类,这些东西虽然是多年前布置下来的,但直到今天却还是会有很大的杀伤力的,一旦碰上了,那就极有可能杀死人。” “其实,就算是什么样的布置也没有,但是经过了这么多年,坟墓里会有什么样的东西或者是积累出什么样的毒气,也是不可预计的,所以很多时候盗墓的人一进墓室,就被无形的杀手给杀死了。” “柱子的推理极有可能是成立的,我们发现的那些尸骨应该是来这里盗墓的人。这皇陵看来不是好惹的啊。” 方明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几十年前的那些人如果是因为死了太多人而知难而退的,那就算自己和牛平能够找到地官所在,那也会面对同样的问题。 “砰!” 方明拿起一根粗一点的木头,用力在烧得乌黑的泥球上砸了一下,泥球裂开之后里面猛地飘出一股‘诱’人的香气。 “来,先吃吧。” 方明把开裂的泥球掰开,里面‘露’出了一条鱼,稍稍地一扯那雪白的鱼‘肉’马上就‘露’了出来,就算是在火光之下也显得雪白无比,让人一看就食指大动。 这鱼是之前赵柱子在湖里抓来的,正好作为三个人的晚餐了。 民以食为天,牛平和赵柱子此时也不说话了,集中‘精’力对付起烤熟的鱼,一时间除了烧着的火堆发出的“啪啪”声之外,就安静了下来。 吃完之后,忙碌了一天之后赵柱子和牛平就去睡了,至于方明则负责“放哨”,凌晨三点的时候赵柱子就来换方明,这段时间一直就是这样安排的。 新的一天到来的时候,方明和牛平继续去皇陵所在的地方,他们在发现尸骨的地方打了两个十五米深的孔‘洞’,但是却没有任何那怕是一点的发现,最后只能是失望地放弃了这个地方。 方明摇了摇头,说:“牛老,看来我们又一次失败了。” “是的。” 在这里停留的时间已经不短了,但是却一无所获,虽然说早就已经有心理准备皇陵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但是毕竟是凡人一个,牛平心里还是相当的郁闷。 “我觉得我们也许应该要换一个思路了。” 捏着自己的下巴,方明说:“这里的这些人既然是因为盗墓而死的,那就说明当年他们可能是已经找到了地宫,那……我们应该从那些已经大坑下手,在那里打孔‘洞’,看看是不是有收获。” 牛平双眼一亮,方明这个分析是很有可能的事情,“好!我们试试!” 整个陵墓区的大坑不多,只有三个,方明和牛平拿着洛阳铲各自走到一个大坑边上开始打起孔‘洞’来。 一天之后,方明率先打到十五米深。方明选择的这个大坑并没有位于整个皇陵的中轴线上,所以依据他来看这个地方的地下会有“状况”的可能‘性’很小,而打的过程之中的情况也证明了这一点:整个过程之中洛阳铲带出来的泥土没有什么特别的,就算是土‘色’发生了变化,但是泥土 的密度又或者是泥土之中所包含的物质都没有什么特别的。 曾经有一铲打上来的泥土夹带着一丝木屑,这让方明和牛平都兴奋了好一会,但研究之后发现那应该是多年前出现深埋在地下的大树的树头,与棺木这种希望看到的东西相差太远了。 “也许……再打一米说不定就会有发现了呢。” 打了这么多的孔‘洞’也没有任何的发现,方明自己也变得患得患失起来。他原来是计划着打到十五米的时候就收手,但是到了现在之后却又犹豫了起来。愣了好一会,他提起了洛阳铲,然后又松手放下去。 “砰!” “砰砰!” “砰砰砰!” 沉闷的声音继续响起,方明最终还是决定再往下多打几米,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洛阳铲带出来的泥土有一点发白,方明看了一眼,摇了摇头,这样的泥土之前已经出现过了,第一次出现的时候当然是非常的兴奋,但是,最终发现这样的泥土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后,再出现的时候就没有什么的了。 洛阳铲往地上一磕,里面的泥土倒了出来,方明顺手一提,洛阳铲重新回到自己的手上,然而就在他想把洛阳铲重新放回到打出来的孔‘洞’里的时候,双眼却是一眯。 “这个……哪来的光?” 就在刚才扭头的时候,谁方明感觉到自己的双眼似乎被什么闪了一下一般。身体没有动,方明慢慢地把头扭回去,很快,他就找到了闪自己眼前的光芒竟然是从自己刚才磕下来的泥土之中发出来的。 方明马上把自己手里的洛阳铲扔到,蹲了下去,在泥土里扒拉了一下,最后从泥土里捏出来的竟然是一粒沙子一般的东西。 “这……是金沙?” 方明双眼瞪大,不敢相信地看着“沾”在自己手指上的金沙,太阳光下,这指金沙闪烁着光芒,耀眼得很。 方明是玩古董的,不至于说黄金也分不清楚! 竟然打出了金沙?! 十五米之下,接近二十米的地方用洛阳铲打出了金沙,这是什么情况? “牛老!” r/> 想了一会,方明发现自己根本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于是扬声把牛平叫了过来。 牛平大步走了过来,他第一时间就注意到方明手指上的那一粒金沙,双眼马一下子瞪大。把金沙从方明的手上拿过来,然后抬起迎着阳光仔细地观察了起来。 “这……是天然的金沙。” 天然的金沙是指在漫长的时间里金古矿由于风化等原因形成的细小的如同砂子一般的颗粒状,所以叫金沙。 眼前的这一粒金沙颜‘色’鲜‘艳’,已经接近纯金了,在地下如此之深的地方打出了金沙? “方明,打的过程之中,手感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在没有重要的发现之间,牛平一直有一点患得患失,但是此时打出金沙之后他反而是镇静了下来,仔细询问起方明来。 使用洛阳铲的人,特别是对于经验丰富的人来说他们在打到不同的泥土的时候都能够感觉不同,牛平这样问方明显然是已经把他当成是个中的高手了。 方明努力地回忆了一下,最后摇了摇头,说:“没有,很正常,所以刚开始的晨登南园上我甚至是认为这一铲子的土和之前别的土没有任何的区别,我已经打算继续打下去了,只是无意之中发现里面是有一粒金沙的。” 方明把之前的情况仔细地说描述了一遍,他知道自己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可能影响到牛平的判断。 牛平的眉头皱了一下,这实在是太不正常了。皇陵之中出现金沙是很正常的事情,因为很多时候皇陵之中会使用金沙作为河流里的水之类,或者是直接用来铺地,或者是金沙池……这些是不一而足,但问题的关键是为什么都已经出现了金沙,但方明的手感这方面却是一点感觉也没有? 这绝对是不正常的。 走到方明打的孔‘洞’边上,提起系着洛阳铲的绳子,牛平往下打了几铲,他发现正如方明之前所说的那样,从手感上来说一点变化也没有,但是打出来的泥土之中却含有金沙! 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盗墓多年,用洛阳铲打过的孔‘洞’不知凡几,各种各样的情况遇到的也很多,但他却从来也没有碰到过这样的情况! r/>怎么回事? 下面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情况? 牛平发现自己都有一点想不明白了。 “牛老,我们现在怎么办?接下来要怎么样做?” 方明看到牛平这样,知道这应该是一件很难判断的事情。要知道出现金沙的地方可不是一米或者是两三米深的地方,随便就可以挖开来看一下,而是超过十五米的地方,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围绕着这个孔‘洞’继续往下打孔吧,还是原来的梅‘花’孔,现在已经打开的孔‘洞’为中心,间隔五米打另外的四个孔‘洞’。” 牛平很快就作出了决定既然现在一个孔‘洞’判断不了,那就只能是多打几个孔‘洞’,看看下面的情况到底是怎么样,至少是可以判断得出来下面的金沙的分布到底是怎么样的,那个时候再来看看怎么样决定。 “好。” 方明也明白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于是确定了位置之后就开始忙碌起来。 除了已经打出来的孔‘洞’之外,要打出“梅‘花’孔”就意味着还要打另外的四只孔‘洞’,在对于不使用现代钻探工具来说可不是一个小的工程,方明和年牛平忙碌到了晚上的时候,新打的两个孔‘洞’也只是往下打了大约四米。 看到天‘色’暗下来,方明和牛平也就暂时停手,回到扎营的地方把情况和赵柱子一说,他倒是非常兴奋。 “金沙?在哪?” 方明看到赵柱子这样,不由得乐了,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出几粒来,递给了赵柱子,说:“给,让你开开眼界。” 除了自己打出来的那一铲子之外,后来牛平又打了几铲,带出来的金沙也就有了四五粒。 把金沙放在手心上,就着火光,赵柱子双眼瞪得老大,不得不说,在火光之下的金沙闪烁的光芒是相当的‘迷’人。 “哈!下面会不会是一条金矿?” 赵柱子张开大嘴大声地笑了起来,在他看来如果是金矿那就实在是太爽了,金子不管是什么时候可都是意味着钱啊! “这个……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洛阳铲打下去的时候手感并没有变化,这说明极有可能确实是一条金矿。” 发现金沙的土层很深,特别是包含着金沙的泥土的密度并没有变化,很可能是原土,如果另外打的那四口孔‘洞’也是同样的情况,牛平倒是觉得极有可能象赵柱子所说的那样,下面可能是一条金矿的矿脉。 “砰!” 方明拿起一根粗一点的木头,用力在烧得乌黑的泥球上砸了一下,泥球裂开之后里面猛地飘出一股‘诱’人的香气。 “来,先吃吧。” 方明把开裂的泥球掰开,里面‘露’出了一条鱼,稍稍地一扯那雪白的鱼‘肉’马上就‘露’了出来,就算是在火光之下也显得雪白无比,让人一看就食指大动。 这鱼是之前赵柱子在湖里抓来的,正好作为三个人的晚餐了。 民以食为天,牛平和赵柱子此时也不说话了,集中‘精’力对付起烤熟的鱼,一时间除了烧着的火堆发出的“啪啪”声之外,就安静了下来。 吃完之后,忙碌了一天之后赵柱子和牛平就去睡了,至于方明则负责“放哨”,凌晨三点的时候赵柱子就来换方明,这段时间一直就是这样安排的。 新的一天到来的时候,方明和牛平继续去皇陵所在的地方,他们在发现尸骨的地方打了两个十五米深的孔‘洞’,但是却没有任何那怕是一点的发现,最后只能是失望地放弃了这个地方。 方明摇了摇头,说:“牛老,看来我们又一次失败了。” “是的。” 在这里停留的时间已经不短了,但是却一无所获,虽然说早就已经有心理准备皇陵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但是毕竟是凡人一个,牛平心里还是相当的郁闷。 “我觉得我们也许应该要换一个思路了。” 捏着自己的下巴,方明说:“这里的这些人既然是因为盗墓而死的,那就说明当年他们可能是已经找到了地宫,那……我们应该从那些已经大坑下手,在那里打孔‘洞’,看看是不是有收获。” 牛平双眼一亮,方明这个分析是很有可能的事情,“好!我们试试!” 整个陵墓区的大坑不多,只有三个,方明和牛平拿着洛阳铲各自走到一个大坑边上开始打起孔‘洞’来。 一天之后,方明 率先打到十五米深。方明选择的这个大坑并没有位于整个皇陵的中轴线上,所以依据他来看这个地方的地下会有“状况”的可能‘性’很小,而打的过程之中的情况也证明了这一点:整个过程之中洛阳铲带出来的泥土没有什么特别的,就算是土‘色’发生了变化,但是泥土的密度又或者是泥土之中所包含的物质都没有什么特别的。 曾经有一铲打上来的泥土夹带着一丝木屑,这让方明和牛平都兴奋了好一会,但研究之后发现那应该是多年前出现深埋在地下的大树的树头,与棺木这种希望看到的东西相差太远了。 “也许……再打一米说不定就会有发现了呢。” 打了这么多的孔‘洞’也没有任何的发现,方明自己也变得患得患失起来。他原来是计划着打到十五米的时候就收手,但是到了现在之后却又犹豫了起来。愣了好一会,他提起了洛阳铲,然后又松手放下去。 “砰!” “砰砰!” “砰砰砰!” 沉闷的声音继续响起,方明最终还是决定再往下多打几米,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洛阳铲带出来的泥土有一点发白,方明看了一眼,摇了摇头,这样的泥土之前已经出现过了,第一次出现的时候当然是非常的兴奋,但是,最终发现这样的泥土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后,再出现的时候就没有什么的了。 洛阳铲往地上一磕,里面的泥土倒了出来,方明顺手一提,洛阳铲重新回到自己的手上,然而就在他想把洛阳铲重新放回到打出来的孔‘洞’里的时候,双眼却是一眯。 “这个……哪来的光?” 就在刚才扭头的时候,谁方明感觉到自己的双眼似乎被什么闪了一下一般。身体没有动,方明慢慢地把头扭回去,很快,他就找到了闪自己眼前的光芒竟然是从自己刚才磕下来的泥土之中发出来的。 方明马上把自己手里的洛阳铲扔到,蹲了下去,在泥土里扒拉了一下,最后从泥土里捏出来的竟然是一粒沙子一般的东西。 “这……是金沙?” 方明双眼瞪大,不敢相信地看着“沾”在自己手指上的金沙,太阳光下,这指金沙闪烁着光芒,耀眼得很。 方明是玩古董的,不至于说黄金也分不清楚! 竟然打出了金沙?! 十五米之下,接近二十米的地方用洛阳铲打出了金沙,这是什么情况? “牛老!” 想了一会,方明发现自己根本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于是扬声把牛平叫了过来。 牛平大步走了过来,他第一时间就注意到方明手指上的那一粒金沙,双眼马一下子瞪大。把金沙从方明的手上拿过来,然后抬起迎着阳光仔细地观察了起来。 “这……是天然的金沙。” 天然的金沙是指在漫长的时间里金古矿由于风化等原因形成的细小的如同砂子一般的颗粒状,所以叫金沙。 眼前的这一粒金沙颜‘色’鲜‘艳’,已经接近纯金了,在地下如此之深的地方打出了金沙? “方明,打的过程之中,手感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在没有重要的发现之间,牛平一直有一点患得患失,但是此时打出金沙之后他反而是镇静了下来,仔细询问起方明来。 使用洛阳铲的人,特别是对于经验丰富的人来说他们在打到不同的泥土的时候都能够感觉不同,牛平这样问方明显然是已经把他当成是个中的高手了。 方明努力地回忆了一下,最后摇了摇头,说:“没有,很正常,所以刚开始的晨登南园上我甚至是认为这一铲子的土和之前别的土没有任何的区别,我已经打算继续打下去了,只是无意之中发现里面是有一粒金沙的。” 方明把之前的情况仔细地说描述了一遍,他知道自己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可能影响到牛平的判断。 牛平的眉头皱了一下,这实在是太不正常了。皇陵之中出现金沙是很正常的事情,因为很多时候皇陵之中会使用金沙作为河流里的水之类,或者是直接用来铺地,或者是金沙池……这些是不一而足,但问题的关键是为什么都已经出现了金沙,但方明的手感这方面却是一点感觉也没有? 这绝对是不正常的。 走到方明打的孔‘洞’边上,提起系着洛阳铲的绳子,牛平往下打了几铲,他发现正如方明之前所说的那样,从手感上来说一点变化也没有, 但是打出来的泥土之中却含有金沙! 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盗墓多年,用洛阳铲打过的孔‘洞’不知凡几,各种各样的情况遇到的也很多,但他却从来也没有碰到过这样的情况! 怎么回事? 下面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情况? 牛平发现自己都有一点想不明白了。 “牛老,我们现在怎么办?接下来要怎么样做?” 方明看到牛平这样,知道这应该是一件很难判断的事情。要知道出现金沙的地方可不是一米或者是两三米深的地方,随便就可以挖开来看一下,而是超过十五米的地方,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围绕着这个孔‘洞’继续往下打孔吧,还是原来的梅‘花’孔,现在已经打开的孔‘洞’为中心,间隔五米打另外的四个孔‘洞’。” 牛平很快就作出了决定既然现在一个孔‘洞’判断不了,那就只能是多打几个孔‘洞’,看看下面的情况到底是怎么样,至少是可以判断得出来下面的金沙的分布到底是怎么样的,那个时候再来看看怎么样决定。 “好。” 方明也明白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于是确定了位置之后就开始忙碌起来。 除了已经打出来的孔‘洞’之外,要打出“梅‘花’孔”就意味着还要打另外的四只孔‘洞’,在对于不使用现代钻探工具来说可不是一个小的工程,方明和年牛平忙碌到了晚上的时候,新打的两个孔‘洞’也只是往下打了大约四米。 看到天‘色’暗下来,方明和牛平也就暂时停手,回到扎营的地方把情况和赵柱子一说,他倒是非常兴奋。 “金沙?在哪?” 方明看到赵柱子这样,不由得乐了,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出几粒来,递给了赵柱子,说:“给,让你开开眼界。” 除了自己打出来的那一铲子之外,后来牛平又打了几铲,带出来的金沙也就有了四五粒。 把金沙放在手心上,就着火光,赵柱子双眼瞪得老大,不得不说,在火光之下的金沙闪烁的光芒是相当的‘迷’人。 “哈!下面会不会是一条金矿?” 赵柱 子张开大嘴大声地笑了起来,在他看来如果是金矿那就实在是太爽了,金子不管是什么时候可都是意味着钱啊! “这个……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洛阳铲打下去的时候手感并没有变化,这说明极有可能确实是一条金矿。” 发现金沙的土层很深,特别是包含着金沙的泥土的密度并没有变化,很可能是原土,如果另外打的那四口孔‘洞’也是同样的情况,牛平倒是觉得极有可能象赵柱子所说的那样,下面可能是一条金矿的矿脉。 阳光从头顶打了下来,透过树叶,打在地方,斑斑驳驳,不时响起的一声鸟叫声让周围的一切显得异常的安静。 “砰!” “砰!砰!” “砰!砰!砰!” 有节奏的声音回荡着,正是方明和牛平,他们继续用洛阳铲往下打着洞。 昨天晚上在赵柱子的提醒之下知道下面可能是一条金矿脉的可能性其实挺高,方明和牛平的心情反而比较平静了——事实上能够找到一条金矿脉已经是相当不错的事情,而且,如果这里真的是一条金矿脉,之前的那些人来这里寻找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黄金可是硬通货,完全值得人用生命来换取的。 当然,为什么这里会出现神道还有那些被炸毁的建筑、雕塑之类又是怎么样一回事,这些暂时找不到答案,只能再研究了。 不过,现在与其说方明和牛平在寻找皇陵,不如说是在确定地下的金矿脉到底有多大的范围了。 只是,金矿脉也许对于别人来说是一个很有诱惑力的东西,但对于方明和牛平来说就远不是那样大了,相比之下他们还是希望找到的是皇陵,毕竟一个是玩盗墓的,一个是玩古董的,金子再多也比不上一件古董啊! 所以,此时方明和牛平虽然依然在用洛阳铲打着孔洞,但心情与之前已经是完全不一样了。 “嘻,牛老,如果说下面真的是一条大的金矿脉,那我们怎么样办?” 休息的时候,方明和牛平聊了起来,刚才打孔洞的时候他还真的考虑了一下这个问题,但现自己有一点“进退两难”,根本不知道怎么办。 挖嘛,一个是这玩意从法律的规定来说是属于国家的,挖掘的技术等也有一定的要求,不是那么容易的,问题的关键是这玩意对于自己来说没有太大的吸引力。 不挖嘛,似乎留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自己不挖不代表着别人不挖啊,万一将来有人找到这里,偷偷地挖,那也不妥啊。 “两个办法,一个是向相关部门报告,说这里现了金矿脉;另外一个办法就是当作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什么事情都没有生过。” 看到一点烦恼也没有的牛平,方明抓了抓自己的头,想“反驳”却又说不出什么别的过硬的理由来。 “好吧……牛老,你说得有道理……” 举起带来的杯子,大大地喝了一口水,牛平说:“这里实在是太奇怪了,说不是皇陵嘛,可是又有神道之类建筑,说有嘛,我们之前打了那么多的孔洞都没有现,好不容易有了现,但问题是现在看来更多的竟然是金矿脉!” 说不失望是不可能的,不过现在牛平都已经调整好了。 “哈!” 方明看到牛平脸上那一幅认命但是又有一点不甘心的表情,不由得大笑了起来,说:“牛老,还是有可能找到皇陵的。” 摇了摇头,牛平说:“可能性不大了,我认命了。” “对了,牛老,向你请教一件事情。” 既然是聊天,方明干脆向牛平请教起来,要知道这样的机会可不是经常有的。 “嗯,什么问题?” 洛阳铲的使用办法方明现在已经知道了,而且使用起来得心应手,成为一个老手了,但是怎么样根据泥土来判断下面是不是有坟墓还是有一点不太清楚,所以他想了一会之后说:“牛老,怎么样根据洛阳铲打出来的泥土来判断下面是不是有坟墓?之前你已经说了一些了,但是我还是有一点不太明白。” 牛平相当欣赏方明,这一次带他出来本来就是想把自己多年的一次经验教给方明,此时自然没有任何隐瞒,说: “土有死土和活土之分,一般来说,死土是指成千上万年来未经人类挖掘过的泥土,现代的话来就是指那些沉积土,冲积土之类,至于活土则是指曾经有人活动过的‘痕迹’的泥土,比如说,包括燃烧之后的草灰的泥土等。” “所以,如果我们用洛阳铲打出的是死土,那下面就根本不可能有坟墓的存在;当打出的是活土,那就有可能。” “活土通常是分为不同的颜色的,有黑有白,有黄有红。而修建一座坟墓的时候,先要在地面上开一个长方形的口,往下挖掘,然后再横向掏洞,把棺木放进去再封堵墓门。回填所用的泥土往往就是之前挖出来堆放在一旁的泥土,这样的泥土有一个专门的名称叫自然土。” “自然土经过挖掘、回填,等等,原来分隔得很清楚的泥土就会混杂在一起,原有的层次等等都已经打乱,混乱之后的土又叫花土,这样的花土不管过去多年都不可能‘融合’得了、成为统一的颜色的土。” “同时,回填的土虽然是仔细地夯打过,但是也和原来的土是不一样的。”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可能通过看土的密度就能够判断得出来下面的土是不是被人动过手脚、挖过。” “我们用洛阳铲是能够探出坟墓的口部的形状和底部的深度,如果探出来的是圆形的,而且口小底大,土质松软、土色灰褐,包含碎骨、陶片等,就有可能是墓穴;如果说是长方形的,土质紧密,夯打赤,出现花土,除此之外就没有陶片之类,很有可能就是墓道了。 没有填完剩下的土往往就留在墓道的周围,这样的土有一个专门的名称叫‘扑腾土’,它的构成和墓道里的花土相同,但特点是厚度不太大,如果找到了扑腾土,就可以依据这个来找到墓道。” …… 方明听得很入神,这些都是盗墓之中最为关键的内容,因为如果不知道怎么样根据泥土来判断地低下的情况,那就算是洛阳铲“舞”得再厉害也没有用啊。 “牛老,也就是说如果我们找到了花白,那就有可能是找到了坟墓?” “嗯,没有错。” 牛平点了点头,说:“确实是如此,花土一般来说就是回填到墓道里的,所以说如果我们用洛阳铲打到了花土,那自然就是找到了坟墓了。” “好了,休息够了,我们继续去打孔洞吧,祝你打到花土!” 方明回到自己之前打的孔洞边,洛阳铲慢慢地一下接一下地往下打进去,还是保持着原来的节奏。 洛阳铲带出来的泥土,一点一点被磕到地上,但是却一点也没有变化。 摇了摇头,方明干脆离开那个大坑,随便找了一个地方,把洛阳铲连接上杆子,慢慢地往打去。 “啊!” 方明提起洛阳铲,现效头带起来的竟然是“五颜六色”的泥土。 不会吧? 扑腾土还是花土? 方明连忙看了一下手里的洛阳铲的杆子,现自己打进地里的深度大约是一米左右,再看看被自己从洛阳铲上磕下来的泥土,之前打下来的泥土都是黑色的,但是这一铲打出来的泥土是多种颜色混杂而成的。 “不是这么巧吧?牛老这金口一开,就真的中了?” 仿佛是身体里突然一下子充满了力量一般,方明双手握住洛阳铲的杆子,用力往下插去——这个时候他早就已经忘记了其实是应该保持着一个稳定的节奏和力度的。 方明的力用得很大,这一下洛阳铲带上来的泥土很多,仔细分辨一下之后还是混到一起的泥土。 “妈的!这一次看来真的是中了!” 方明紧紧地握了一下自己的拳头,然后挥了一下,然后放声大叫:“牛老!” 方明这一声大叫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中气十足,周围又是一片安静,所以就像是猛虎啸林一般,声震四野,牛平本来就是离得不远,方明这一声大叫怎么可能听不到? 只是,他哪里会想到方明会突然叫出这样的一声? 吓了一跳,牛平也大叫了起来:“方明,你这是怎么了?突然大叫什么?” “牛老,快一点过来!” 牛平猛地一顿,手里洛阳铲也扔了,快步向方明跑去,方明是一个稳定的人,他都这样激动了,那肯定又现什么了。 “怎么了,现什么了!?现什么了!?” 离得不远,牛平的年纪不小了,身体还是很健康的,但是这一下子实在是太激动了,所以才跑一会就气喘如牛。 “牛老,你来看一下,这……是不是花土又或者是扑腾土?” 方明指着自己用洛阳铲打出来的土,直到现在他的心脏还是在扑通扑通地跳得就像是大鼓一般。 牛平蹲了下去,伸出手来把方明打出来的泥土打散仔细地看起来。 “黑色……黄色……棕色……” 牛平把土仔细地分了开来,刚开始的时候他还很镇静,但是到了后来,他的手都颤抖起来。 “几米的时候的出来的?” 牛平的声音有一点颤抖,这让方明也紧张了起来,说:“一米的地方。” “这个地方很可能是扑腾土,打了几铲?” “目前是两铲,我没有继续打下去就叫你过来了。” …… 阳光从头顶打了下来,透过树叶,打在地方,斑斑驳驳,不时响起的一声鸟叫声让周围的一切显得异常的安静。 “砰!” “砰!砰!” “砰!砰!砰!” 有节奏的声音回荡着,正是方明和牛平,他们继续用洛阳铲往下打着洞。 昨天晚上在赵柱子的提醒之下知道下面可能是一条金矿脉的可能性其实挺高,方明和牛平的心情反而比较平静了——事实上能够找到一条金矿脉已经是相当不错的事情,而且,如果这里真的是一条金矿脉,之前的那些人来这里寻找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黄金可是硬通货,完全值得人用生命来换取的。 当然,为什么这里会出现神道还有那些被炸毁的建筑、雕塑之类又是怎么样一回事,这些暂时找不到答案,只能再研究了。 不过,现在与其说方明和牛平在寻找皇陵,不如说是在确定地下的金矿脉到底有多大的范围了。 只是,金矿脉也许对于别人来说是一个很有诱惑力的东西,但对于方明和牛平来说就远不是那样大了,相比之下他们还是希望找到的是皇陵,毕竟一个是玩盗墓的,一个是玩古董的,金子再多也比不上一件古董啊! 所以,此时方明和牛平虽然依然在用洛阳铲打着孔洞,但心情与之前已经是完全不一样了。 “嘻,牛老,如果说下面真的是一条大的金矿脉,那我们怎么样办?” 休息的时候,方明和牛平聊了起来,刚才打孔洞的时候他还真的考虑了一下这个问题,但现自己有一点“进退两难”,根本不知道怎么办。 挖嘛,一个是这玩意从法律的规定来说是属于国家的,挖掘的技术等也有一定的要求,不是那么容易的,问题的关键是这玩意对于自己来说没有太大的吸引力。 不挖嘛,似乎留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自己不挖不代表着别人不挖啊,万一将来有人找到这里,偷偷地挖,那也不妥啊。 “两个办法,一个是向相关部门报告,说这里现了金矿脉;另外一个办法就是当作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什么事情都没有生过。” 看到一点烦恼也没有的牛平,方明抓了抓自己的头,想“反驳”却又说不出什么别的过硬的理由来。 “好吧……牛老,你说得有道理……” 举起带来的杯子,大大地喝了一口水,牛平说:“这里实在是太奇怪了,说不是皇陵嘛,可是又有神道之类建筑,说有嘛,我们之前打了那么多的孔洞都没有现,好不容易有了现,但问题是现在看来更多的竟然是金矿脉!” 说不失望是不可能的,不过现在牛平都已经调整好了。 “哈!” 方明看到牛平脸上那一幅认命但是又有一点不甘心的表情,不由得大笑了起来,说:“牛老,还是有可能找到皇陵的。” 摇了摇头,牛平说:“可能性不大了,我认命了。” “对了,牛老,向你请教一件事情。” 既然是聊天,方明干脆向牛平请教起来,要知道这样的机会可不是经常有的。 “嗯,什么问题?” 洛阳铲的使用办法方明现在已经知道了,而且使用起来得心应手,成为一个老手了,但是怎么样根据泥土来判断下面是不是有坟墓还是有一点不太清楚,所以他想了一会之后说:“牛老,怎么样根据洛阳铲打出来的泥土来判断下面是不是有坟墓?之前你已经说了一些了,但是我还是有一点不太明白。” 牛平相当欣赏方明,这一次带他出来本来就是想把自己多年的一次经验教给方明,此时自然没有任何隐瞒,说: “土有死土和活土之分,一般来说,死土是指成千上万年来未经人类挖掘过的泥土,现代的话来就是指那些沉积土,冲积土之类,至于活土则是指曾经有人活动过的‘痕迹’的泥土,比如说,包括燃烧之后的草灰的泥土等。” “所以,如果我们用洛阳铲打出的是死土,那下面就根本不可能有坟墓的存在;当打出的是活土,那就有可能。” “活土通常是分为不同的颜色的,有黑有白,有黄有红。而修建一座坟墓的时候,先要在地面上开一个长方形的口,往下挖掘,然后再横向掏洞,把棺木放进去再封堵墓门。回填所用的泥土往往就是之前挖出来堆放在一旁的泥土,这样的泥土有一个专门的名称叫自然土。” “自然土经过挖掘、回填,等等,原来分隔得很清楚的泥土就会混杂在一起,原有的层次等等都已经打乱,混乱之后的土又叫花土,这样的花土不管过去多年都不可能‘融合’得了、成为统一的颜色的土。” “同时,回填的土虽然是仔细地夯打过,但是也和原来的土是不一样的。”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可能通过看土的密度就能够判断得出来下面的土是不是被人动过手脚、挖过。” “我们用洛阳铲是能够探出坟墓的口部的形状和底部的深度,如果探出来的是圆形的,而且口小底大,土质松软、土色灰褐,包含碎骨、陶片等,就有可能是墓穴;如果说是长方形的,土质紧密,夯打赤,出现花土,除此之外就没有陶片之类,很有可能就是墓道了。 没有填完剩下的土往往就留在墓道的周围,这样的土有一个专门的名称叫‘扑腾土’,它的构成和墓道里的花土相同,但特点是厚度不太大,如果找到了扑腾土,就可以依据这个来找到墓道。” …… 方明听得很入神,这些都是盗墓之中最为关键的内容,因为如果不知道怎么样根据泥土来判断地低下的情况,那就算是洛阳铲“舞”得再厉害也没有用啊。 “牛老,也就是说如果我们找到了花白,那就有可能是找到了坟墓?” “嗯,没有错。” 牛平点了点头,说:“确实是如此,花土一般来说就是回填到墓道里的,所以说如果我们用洛阳铲打到了花土,那自然就是找到了坟墓了。” “好了,休息够了,我们继续去打孔洞吧,祝你打到花土!” 方明回到自己之前打的孔洞边,洛阳铲慢慢地一下接一下地往下打进去,还是保持着原来的节奏。 洛阳铲带出来的泥土,一点一点被磕到地上,但是却一点也没有变化。 摇了摇头,方明干脆离开那个大坑,随便找了一个地方,把洛阳铲连接上杆子,慢慢地往打去。 “啊!” 方明提起洛阳铲,现效头带起来的竟然是“五颜六色”的泥土。 不会吧? 扑腾土还是花土? 方明连忙看了一下手里的洛阳铲的杆子,现自己打进地里的深度大约是一米左右,再看看被自己从洛阳铲上磕下来的泥土,之前打下来的泥土都是黑色的,但是这一铲打出来的泥土是多种颜色混杂而成的。 “不是这么巧吧?牛老这金口一开,就真的中了?” 仿佛是身体里突然一下子充满了力量一般,方明双手握住洛阳铲的杆子,用力往下插去——这个时候他早就已经忘记了其实是应该保持着一个稳定的节奏和力度的。 方明的力用得很大,这一下洛阳铲带上来的泥土很多,仔细分辨一下之后还是混到一起的泥土。 “妈的!这一次看来真的是中了!” 方明紧紧地握了一下自己的拳头,然后挥了一下,然后放声大叫:“牛老!” 方明这一声大叫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中气十足,周围又是一片安静,所以就像是猛虎啸林一般,声震四野,牛平本来就是离得不远,方明这一声大叫怎么可能听不到? 只是,他哪里会想到方明会突然叫出这样的一声? 吓了一跳,牛平也大叫了起来:“方明,你这是怎么了?突然大叫什么?” “牛老,快一点过来!” 牛平猛地一顿,手里洛阳铲也扔了,快步向方明跑去,方明是一个稳定的人,他都这样激动了,那肯定又现什么了。 “怎么了,现什么了!?现什么了!?” 离得不远,牛平的年纪不小了,身体还是很健康的,但是这一下子实在是太激动了,所以才跑一会就气喘如牛。 “牛老,你来看一下,这……是不是花土又或者是扑腾土?” 方明指着自己用洛阳铲打出来的土,直到现在他的心脏还是在扑通扑通地跳得就像是大鼓一般。 牛平蹲了下去,伸出手来把方明打出来的泥土打散仔细地看起来。 “黑色……黄色……棕色……” 牛平把土仔细地分了开来,刚开始的时候他还很镇静,但是到了后来,他的手都颤抖起来。 “几米的时候的出来的?” 牛平的声音有一点颤抖,这让方明也紧张了起来,说:“一米的地方。” “这个地方很可能是扑腾土,打了几铲?” “目前是两铲,我没有继续打下去就叫你过来了。” …… ;牛平好不容易才慢慢地平静下来,而一恢复了平静,他马上就很冷静,他先是走到方明打出来的那个孔‘洞’那里继续往下打,几铲之后,‘混’‘色’的土就看不到了,洛阳铲打出来的泥土又恢复了正常。 扑腾土,这绝对是折腾土。 扑腾土虽然不是‘花’土,但是对于盗墓的人来说这绝对是一个好消息,而且是大大的好消息。 墓‘穴’应该就在附近至少说明皇陵是确实存在的。 之前打出来金沙之后,还以为这里一条金矿脉,这让方明和牛平都很失望,他们就是冲着皇陵来的,现在发现皇陵确实是有可能存在的,怎么可能不高兴。 “呵,这可是好事情啊,看来我们这一趟是不会白跑的了。” 牛平笑了起来,脸上的皱纹都快要成为菊‘花’了。 方明着牛平,他也是相当的兴奋,大声说:“哈哈哈!确实是好消息。” 扑腾土就是回填坟墓剩下的来的“散土”,这样的泥土一般来说离坟墓所在的地方不会太远,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找到扑腾土基本上就等于找到了皇陵,明白这一点的方明自然和牛平一样相当的兴奋。 牛平抬起头来,打量起周围的环境来。 在现在两个人所站在的地方为中心的话,左前的地方是一块一马平川的地块,地块的北方地势慢慢地隆起,和最低的地方相比的话,“凸”起来的高度估计有二十来米,只是因为地势的变化很平缓,不注意的话是根本看不出来的。 和隆起的小山坡相对的那一面,有一条小河从远处流了过来,然后形成片大大的水域,至于左右两侧,则是森林。 “好!好地方!” 牛平不由得赞叹了起来。 “哦?牛老,你这是什么意思?好地方?好在哪里?” 方明不明白牛平到底在说什么。 “好风水!这里的风水好啊!” “好在哪里?牛老,你来说说看。 方明抓了抓息的脑‘门’,古董他懂,但是风水这玩意他却是一点也不懂了,当然,风水他倒是知道的,毕竟打小在村子里长大,没有吃过 猪‘肉’也看过猪跑呢,怎么可能会不知道风水是什么?当然,牛平肯定是个高手,他是盗墓的,坟墓在风水之中就是所谓的‘阴’宅,不懂点风水绝对可以说不可能成为一个合格的盗墓人的。 找到了扑腾土,就意味着一定有皇陵,而且就在附近,所以牛平心情大好。 “风水之中最讲究的就是左青龙右白虎前朱雀后玄武,现在这里的地形地势就是如此,所以说这里就是风水好的地方。” 方明是玩古董的,不是玩风水的,所以牛平也没有仔细的解释,只是简单地解释了一下,方明对此也不是很在意,而是说:“牛老,你提起这事情是不是想说我们要找的皇陵地宫就在这个风水好的地方?” 牛平重重地点了点头,方明确实是个机敏的人,马上就想到这方面去了,“没有错,我们国家是一个很讲究风水的国家,对于皇室公候来说,他们就更加讲究了,因为这是与皇朝的千秋万世有关的,所以说,风水好的地方才会有皇陵。周围有几个好风水的地方,但是既然在这里找到了扑腾土,那就意味着皇陵就在附近,那就只能是在这个地方了。” “好,那我们现在就去。” 方明说完马上就拔‘腿’往前冲去,当然,他并没有忘记把洛阳铲也给带上,这可是吃饭的工具呢。 牛平一看,也马上就跟了上去。 不过,直到天黑的时候方明和牛平都没有任何“收获”,他们用洛阳铲打出了两眼的孔‘洞’,深度都在大约七八米,但却并没有见到期盼之中的‘花’土、也就是回填到坟墓里的泥土。 不过,他们倒没有因此而失望,相反依然很兴奋地回到了扎营的地方。 也许是因为方明和牛平实在是太高兴了,以至于赵柱子一看到他们的时候就惊喜地大声叫了起来,说:“牛爷爷、方明哥,找到了?” “哈!不是吧?柱子,这你也看得出来?” 方明大笑了起来,赵柱子不是个细心眼的人,竟然也看出来,唯一的可能就是自己和牛平的脸上都刻上了“我发现了皇陵”几个字了。 赵柱子刚开始的时候还有一点怀疑,但此时听到方明的话之后马上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哈哈哈!里面有什么东西?金缕‘玉’衣之类,有没有?” 方明翻了一下白眼,说:“如果看到了,我就拿回来了。现在我们还只是找到扑腾土,离找到皇陵所在的地方还早着呢。” “扑腾土?这是什么东西?世界上有这样的泥土么?” 之前牛平给方明解释这些东西的时候赵柱子不在旁边,所以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自然是一头的雾水。 “就是回填坟墓剩下的泥土。” 赵柱子一听也明白方明这是什么意思,“哈哈哈!好!实在是太好了。这样一来早晚都会找到皇陵的了。” “是的……” 方明的话还没有说完,头猛地抬了起来,死死地盯着东南方,那里正是神道所在的地方! 赵柱子也“腾”地一下站了起来,顺手就把放在旁边的m4拿了起来。 刚才远处突然之间响起一声沉闷的惨叫声,声音虽远,但在宁静的夜‘色’之中还是远远地传了过来。 “陷阱传来的声音?” 方明双眼里冒出一道寒光,这段时间除了赵柱子每天都在“放哨”之外,他和赵柱子还在很远的地方布了一些陷阱,目的就是为了一旦有人来的时候会发出一些“警告” 当然,方明和赵柱子布下的这个陷阱并没有留下人工的痕迹,因为那都是响尾蛇。 响尾蛇里沙漠之中很常见的一种毒蛇,方明和赵柱子这段时间抓了不少的响尾蛇,然后在通过这个绿洲的必经的路上‘弄’了一个超级大型的蛇窝。 一旦有人来,那肯定就直接要面对着大量的响尾蛇,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过得来的,一不小心就十有八九被咬,被咬的人哪可能会不发出惊叫声?要知道在沙漠这样的地方,如果不是带有特殊的血清类的‘药’物的话那可是必死无疑的。 “是的,就是那里传来的,我们过去看看。” 赵柱子的双眼也瞪得老大,就像是一只豹子一般。 点了点头,方明点了点头,‘摸’出了另外一把m4,然后就和柱子一起消失在黑暗之中。 方明和赵柱子走了之后,牛平二话不说就捧起泥土把之前烧起来的火堆压灭,转身也消失在黑暗之中,不过他 却没有走远,而是就在附近找了一个隐秘的地方“潜伏”了下来。 方明和赵柱子在黑暗之中就像是两只夺命的野兽一般,赵柱子不用说,他本来就是特种兵出身,这些对于他来说只是小菜一碟,方明虽然没有当过兵,但是他在村子里也是有练过的,所以他此时马上就跟上了赵柱子的节奏,两个人相互掩护着往前‘摸’去。 沙漠里如果有月亮,一望无际的沙漠就会象是银子一般,老远都能够看清,但如果是黑夜,那绝对也是伸手不见五指。今天晚上正好没有月亮,所以一切都笼罩在黑暗里,这对于方明和赵柱子来说绝对是件好事,以他们的身后再加上手里的m4,那绝对是可以随时成为收割人命凶神。 方明在左,赵柱子在右,赵柱子在前,方明在后,两个人基本上保持着同一个速度往前潜行着,大半个小时之后,他们看到了一点火光,这在黑夜之中相当的显眼,仿佛是指示的灯塔一般。 方明和赵柱子没有犹豫,马上就向着灯光‘摸’去,那里肯定是有人的,当然,这个时候他们两个就越发地小心了,免得被对方发现。 方明手慢慢地往前伸,然后沙子里,然后缩起脚轻轻地压进沙子里之后就往后蹬起,相互配合着仿佛是一条蛇一般往挪着。他的动作很慢,也很轻,因为在前方不到十五米的地方就是火堆、而是在这个距离已经看得清火堆边上的人了。 轻轻地扭头往左前方看去,七八米外的地方也伏着一个人,正是赵柱子,他那庞大的身躯这个时候却是仿佛缩小了无数倍一般,如果不是方明一直关注他,恐怕都会“丢”了他。 赵柱子离火堆比方明更加近,但是看他的样子还继续往前‘摸’去,但是速度却是相当的慢慢,五六分钟也只移动一点点。 方明知道赵柱子这是想‘摸’得更加近一点,目的地肯定是想听清楚对方说什么。 想了一下,方明也继续慢慢地往前‘摸’去,远远地看去火堆边上的人可不少,但也仅仅如此,要想‘弄’清楚对方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来头还有目的是什么,还是要‘摸’近一点比较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两个多小时之后方明和赵柱子‘摸’到离火堆不到五米的地方,两个人双手、双‘腿’还有身体暗用力,慢慢地“陷入”沙子之中,最后只有眼睛还有鼻子还‘露’在外面,身体的其他部分 基本上都已经埋在了沙子之中。 牛平好不容易才慢慢地平静下来,而一恢复了平静,他马上就很冷静,他先是走到方明打出来的那个孔‘洞’那里继续往下打,几铲之后,‘混’‘色’的土就看不到了,洛阳铲打出来的泥土又恢复了正常。 扑腾土,这绝对是折腾土。 扑腾土虽然不是‘花’土,但是对于盗墓的人来说这绝对是一个好消息,而且是大大的好消息。 墓‘穴’应该就在附近至少说明皇陵是确实存在的。 之前打出来金沙之后,还以为这里一条金矿脉,这让方明和牛平都很失望,他们就是冲着皇陵来的,现在发现皇陵确实是有可能存在的,怎么可能不高兴。 “呵,这可是好事情啊,看来我们这一趟是不会白跑的了。” 牛平笑了起来,脸上的皱纹都快要成为菊‘花’了。 方明着牛平,他也是相当的兴奋,大声说:“哈哈哈!确实是好消息。” 扑腾土就是回填坟墓剩下的来的“散土”,这样的泥土一般来说离坟墓所在的地方不会太远,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找到扑腾土基本上就等于找到了皇陵,明白这一点的方明自然和牛平一样相当的兴奋。 牛平抬起头来,打量起周围的环境来。 在现在两个人所站在的地方为中心的话,左前的地方是一块一马平川的地块,地块的北方地势慢慢地隆起,和最低的地方相比的话,“凸”起来的高度估计有二十来米,只是因为地势的变化很平缓,不注意的话是根本看不出来的。 和隆起的小山坡相对的那一面,有一条小河从远处流了过来,然后形成片大大的水域,至于左右两侧,则是森林。 “好!好地方!” 牛平不由得赞叹了起来。 “哦?牛老,你这是什么意思?好地方?好在哪里?” 方明不明白牛平到底在说什么。 “好风水!这里的风水好啊!” “好在哪里?牛老,你来说说看。 方明抓了抓息的脑‘门’,古董他懂,但是风水这玩意他却是一点也不懂了,当 然,风水他倒是知道的,毕竟打小在村子里长大,没有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呢,怎么可能会不知道风水是什么?当然,牛平肯定是个高手,他是盗墓的,坟墓在风水之中就是所谓的‘阴’宅,不懂点风水绝对可以说不可能成为一个合格的盗墓人的。 找到了扑腾土,就意味着一定有皇陵,而且就在附近,所以牛平心情大好。 “风水之中最讲究的就是左青龙右白虎前朱雀后玄武,现在这里的地形地势就是如此,所以说这里就是风水好的地方。” 方明是玩古董的,不是玩风水的,所以牛平也没有仔细的解释,只是简单地解释了一下,方明对此也不是很在意,而是说:“牛老,你提起这事情是不是想说我们要找的皇陵地宫就在这个风水好的地方?” 牛平重重地点了点头,方明确实是个机敏的人,马上就想到这方面去了,“没有错,我们国家是一个很讲究风水的国家,对于皇室公候来说,他们就更加讲究了,因为这是与皇朝的千秋万世有关的,所以说,风水好的地方才会有皇陵。周围有几个好风水的地方,但是既然在这里找到了扑腾土,那就意味着皇陵就在附近,那就只能是在这个地方了。” “好,那我们现在就去。” 方明说完马上就拔‘腿’往前冲去,当然,他并没有忘记把洛阳铲也给带上,这可是吃饭的工具呢。 牛平一看,也马上就跟了上去。 不过,直到天黑的时候方明和牛平都没有任何“收获”,他们用洛阳铲打出了两眼的孔‘洞’,深度都在大约七八米,但却并没有见到期盼之中的‘花’土、也就是回填到坟墓里的泥土。 不过,他们倒没有因此而失望,相反依然很兴奋地回到了扎营的地方。 也许是因为方明和牛平实在是太高兴了,以至于赵柱子一看到他们的时候就惊喜地大声叫了起来,说:“牛爷爷、方明哥,找到了?” “哈!不是吧?柱子,这你也看得出来?” 方明大笑了起来,赵柱子不是个细心眼的人,竟然也看出来,唯一的可能就是自己和牛平的脸上都刻上了“我发现了皇陵”几个字了。 赵柱子刚开始的时候还有一点怀疑,但此时听到方明的话之后马上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哈哈 哈!里面有什么东西?金缕‘玉’衣之类,有没有?” 方明翻了一下白眼,说:“如果看到了,我就拿回来了。现在我们还只是找到扑腾土,离找到皇陵所在的地方还早着呢。” “扑腾土?这是什么东西?世界上有这样的泥土么?” 之前牛平给方明解释这些东西的时候赵柱子不在旁边,所以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自然是一头的雾水。 “就是回填坟墓剩下的泥土。” 赵柱子一听也明白方明这是什么意思,“哈哈哈!好!实在是太好了。这样一来早晚都会找到皇陵的了。” “是的……” 方明的话还没有说完,头猛地抬了起来,死死地盯着东南方,那里正是神道所在的地方! 赵柱子也“腾”地一下站了起来,顺手就把放在旁边的m4拿了起来。 刚才远处突然之间响起一声沉闷的惨叫声,声音虽远,但在宁静的夜‘色’之中还是远远地传了过来。 “陷阱传来的声音?” 方明双眼里冒出一道寒光,这段时间除了赵柱子每天都在“放哨”之外,他和赵柱子还在很远的地方布了一些陷阱,目的就是为了一旦有人来的时候会发出一些“警告” 当然,方明和赵柱子布下的这个陷阱并没有留下人工的痕迹,因为那都是响尾蛇。 响尾蛇里沙漠之中很常见的一种毒蛇,方明和赵柱子这段时间抓了不少的响尾蛇,然后在通过这个绿洲的必经的路上‘弄’了一个超级大型的蛇窝。 一旦有人来,那肯定就直接要面对着大量的响尾蛇,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过得来的,一不小心就十有八九被咬,被咬的人哪可能会不发出惊叫声?要知道在沙漠这样的地方,如果不是带有特殊的血清类的‘药’物的话那可是必死无疑的。 “是的,就是那里传来的,我们过去看看。” 赵柱子的双眼也瞪得老大,就像是一只豹子一般。 点了点头,方明点了点头,‘摸’出了另外一把m4,然后就和柱子一起消失在黑暗之中。 方明和赵柱子走了之后,牛平二话不说就捧起泥土 把之前烧起来的火堆压灭,转身也消失在黑暗之中,不过他却没有走远,而是就在附近找了一个隐秘的地方“潜伏”了下来。 方明和赵柱子在黑暗之中就像是两只夺命的野兽一般,赵柱子不用说,他本来就是特种兵出身,这些对于他来说只是小菜一碟,方明虽然没有当过兵,但是他在村子里也是有练过的,所以他此时马上就跟上了赵柱子的节奏,两个人相互掩护着往前‘摸’去。 沙漠里如果有月亮,一望无际的沙漠就会象是银子一般,老远都能够看清,但如果是黑夜,那绝对也是伸手不见五指。今天晚上正好没有月亮,所以一切都笼罩在黑暗里,这对于方明和赵柱子来说绝对是件好事,以他们的身后再加上手里的m4,那绝对是可以随时成为收割人命凶神。 方明在左,赵柱子在右,赵柱子在前,方明在后,两个人基本上保持着同一个速度往前潜行着,大半个小时之后,他们看到了一点火光,这在黑夜之中相当的显眼,仿佛是指示的灯塔一般。 方明和赵柱子没有犹豫,马上就向着灯光‘摸’去,那里肯定是有人的,当然,这个时候他们两个就越发地小心了,免得被对方发现。 方明手慢慢地往前伸,然后沙子里,然后缩起脚轻轻地压进沙子里之后就往后蹬起,相互配合着仿佛是一条蛇一般往挪着。他的动作很慢,也很轻,因为在前方不到十五米的地方就是火堆、而是在这个距离已经看得清火堆边上的人了。 轻轻地扭头往左前方看去,七八米外的地方也伏着一个人,正是赵柱子,他那庞大的身躯这个时候却是仿佛缩小了无数倍一般,如果不是方明一直关注他,恐怕都会“丢”了他。 赵柱子离火堆比方明更加近,但是看他的样子还继续往前‘摸’去,但是速度却是相当的慢慢,五六分钟也只移动一点点。 方明知道赵柱子这是想‘摸’得更加近一点,目的地肯定是想听清楚对方说什么。 想了一下,方明也继续慢慢地往前‘摸’去,远远地看去火堆边上的人可不少,但也仅仅如此,要想‘弄’清楚对方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来头还有目的是什么,还是要‘摸’近一点比较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两个多小时之后方明和赵柱子‘摸’到离火堆不到五米的地方,两个人双手、双‘腿’还有身体暗用力,慢慢地“陷入”沙子 之中,最后只有眼睛还有鼻子还‘露’在外面,身体的其他部分基本上都已经埋在了沙子之中。 ;另外一边的赵柱子也是如此,他基本上把自己也埋在了沙子之中。 此时是黑夜,天上没有月亮,整个大地一片黑暗,除了不远处的那一个火堆之外,就再也没有别的光线来源,方明和赵柱子特意选择了一个有‘阴’影的地方,再加上埋到了沙子里,就算是走到了跟前恐怕都不可能发现得了。 更加不用说是还有几米的距离了! 距离已经很近,所以隐隐约约地可以听得见那边传来的声音,说的都是鸟语,而且看着在火堆边忙成一团的人影都显得比一般人高大,甚至还有顶着金‘色’头发的。 方明眉头轻轻地皱了起来,这些人一看就知道是外国人,但却不是之前遇到过的两批。 “这到底是怎么了?难道当年曾经到过这里的军队的后人……有这么多国家的、又或者是留下来的资料很多?” 方明觉得自己的大脑之中好像是被人塞进了一团浆糊,根本‘弄’不明白这个事情了,不过他很快就不去考虑这事情了。 火堆边上围着不少人,其中看得出来有一个人正躺在地上,应该是之前被眼镜蛇给咬着的。不过,当方明看到火堆边上摆着的一个‘药’箱的时候他就知道躺在地上的那个人是死不了了。 “看样子……得要想个办法才行。” 方明知道这些人肯定是冲着皇陵而去的,根本还不是之前自己曾经碰到过的,而且又已经‘摸’到了这里,如果没有特别的原因的话,明天天亮之后就会继续往前走,进而就会发现绿洲,那个时候就麻烦大了。 这一批人光是帐篷就扎了十来个,而且看着那火堆边上就围了七八个人,不时还有人走来走去的,这人可是不少的啊,总不能是都杀个‘精’光吧。 所以,一定要想办法把他们都给赶走,而且还是那种不能用武力的办法,要不他们知道有人在阻挡,就算是傻子都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反而是要想尽办法一定要往前走,那个时候一切就都会暴‘露’出来了。 想了好一会,方明最后发现这办法可能还是得要着落在那些眼镜蛇上。 想到这里,方明慢慢地后退,他知道赵柱肯定会注意自己的行动,看到自己后退之后肯定也会跟着后退的。 果然,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方明会这样做,但是在看到他后退之后,赵柱子也跟着慢慢地后退。 “怎么了?” 离火堆的地方有足够的距离之后,赵柱子压低着声音,他不明白为什么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方明会后退,在刚才的那个距离不管是要下手又或者是偷听对方的话,都方便得很,就算是要后退也不是现在这个时候,等天快要亮的时候再退也不迟。 “一定要阻止这些人!” 白天的时候刚刚发现了扑腾土,寻找皇陵的事情有了重大的发现,现在竟然在如此之近的地方发现了人迹,这实在是太危险了。 “妈的,这班人,也不知道怎么样找来这里的,之前那段路风沙如此之大,按理说他们应该往回走的,怎么竟然也‘摸’到这里来了。” 赵柱子骂了一句,之前不是没有遇到来这里找皇陵的人,但是那些人在遇到了大风沙之后都觉得这个地方是不可能有皇陵的,都沿着别的地方去了,所以他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批人是没有脑子么?怎么不按常理去别的地方? 摇了摇头,方明说:“现在想这个没有任何的意义,还是想想怎么样阻止那批人‘摸’到绿洲吧。” 扬了一下手里的m4,赵柱子说:“有这家伙在手,那些人虽然多,还是可以干掉的。” 方明一听白眼都翻了起来,“这个……你当年在部队里是不是杀人杀习惯了?” “嘿,还真的是杀了不少。” 方明原来不过是一句话开玩笑的话,却没有想到赵柱子竟然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来。 “不行,这人是不能杀的。” 赵柱子抓了抓脑袋,说:“难道还有别的办法?我看没有别的办法了了,以现在这些人走的方向那可是正冲着绿洲而去的,难道我们等天亮的时候去和他们说‘这个方向没有皇陵,你们去别的地方找吧’,他们哪可能会相信?” “呵,我们当然不可能这样干,但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办法,我想到了一个办法能够把他们赶走。 赵柱子一听马上就‘精’神大振,说:“方明哥,我们怎么样‘弄’?” “其实很简单,那就是还是利用响尾蛇 ,他们不是让蛇咬了么?肯定对这个很害怕的。” 不得不害怕,很简单,在沙漠之中毒蛇这样的东西那绝对是致命的,关键是离医院太远,被咬了根本没有办法送去医院。眼前的这一群人虽然说带着相关的血清,但这东西不可能带很多,所以只要他们中的人再被毒蛇咬到,那肯定会知难而退。 “所以,只要我们能够找到足够的响尾蛇,并且摆在路上人,他们前进的时候就会小心翼翼,看到越来越多,就算是不退走那也会在不知不觉之中为了绕开响尾蛇群而偏离了方向。” 赵柱子双眼一亮,方明说得一点也没有错。就算是最有经验的向导在沙漠之中遇到大量的眼镜蛇,那也会下意识地避开,要前进也会绕路,要知道在沙漠这样的地方有时候只是偏了一点方向最后可能就会“失之毫厘、谬以千里”了。 “不过,这样的办法唯一的问题就是我们现在到哪去找这么多的眼镜蛇。” 方明皱了一下眉头,之前为了布置这个“陷阱”,他和赵柱子已经把周围的眼镜蛇抓得差不多了,眼前的这一伙人因为队里有伤员,估计明天会休息一天,最晚后天就会继续出发,也就是说留给抓蛇的时间也就一天一夜的时间了。 如果只是几条或者是十几天的响尾蛇,说不定还能抓到,但问题是这样的一个数量肯定是没有办法吓退那班人的。 “嘿嘿嘿,方明哥,这个你不用担心。” 赵柱子低声笑了起来,只是不管怎么样听他这笑声都有一点诡异,就像是看到了‘鸡’的黄鼠狼一般。 “哦?为什么?” 方明不明白地看向赵柱子,黑暗之中只能是依稀看到他那方方正正的脸。 “最近这段时间我不是都在放哨么?在‘摸’清周围地形情况的时候遇到了不少的响尾蛇,我就把它们都抓起来了,集中到一个坑里,原来只是为了好玩,同时也是担心万一哪一天我们找不到食物的时候可以应急,却是没有想到竟然派上用场了。” 方明一听大喜,不由得伸出手来在赵柱子的肩上狠狠地拍了一下,说:“行啊!这事情实在是办得太漂亮了。” 对于在沙漠之中行走的人来说它的毒‘性’实在是太强大了一点,所以很多人是抱着多一事不如 少一事的心情,都不去“鸟”它,特别是它的颜‘色’与沙子沙砾比较象,一不小心就会踩到就更加是让人害怕。不过响尾蛇虽然很毒,对于训练有素的人来说只要小心一点还是比较容易抓的,赵柱子这段时间可能实在是太无聊了一点,竟然把遇到的响尾蛇都抓起来集中到一起。 “对了,一共有多少?” 赵柱子有一点不好意思地说:“没有一千也有几百条吧,本来还可以抓的,只是周围的都让我给抓光了!半个月前方圆几里或者是十里路都没有这玩意让我抓了!” 方明目瞪口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说:“你抓住了近千条的响尾蛇?” “嘿!是的!这附近有不少的蛇窝,有些蛇窝的蛇还真的不少,最多的一个蛇窝我抓了近百条大大小小的蛇……” 方明一阵无语,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赵柱子也是一个怪胎了,以抓蛇为乐,而且有一次还一口气抓了近百条? “好吧……不管怎么样说,你这种行为对于我们现在来说确实是相当的不错的。” 方明和赵柱子慢慢地继续往后退,直到离开了足够远的距离之后才站了起来回到营地,而当他们刚一回到营地,牛平也才从黑暗之中走了出来。对于这一点,方明一点也不觉得奇怪,牛平这样的老江湖了,在这方面肯定是有着过人的经验的,他相信如果那一群人在黑夜之中‘摸’到这里,肯定会遇上大麻烦,说不定会让牛平给全部干掉。 牛平这样的老江湖在漫长的盗墓生涯之中见过的死亡肯定是比一般人要多得多,也就养成了“心狠手辣”的态度,特别那一群人又是外国人,他下起手来更加没有心理负担。 “什么情况?” 牛平的声音平静得就像是风平‘浪’静的水面,但是却充满着冰一般的泠意。 方明把看到的情况向牛平简单地说了一下,然后又把之前和赵柱子商量好的解决办法和盘托出。 “好,这个办法可以,你们小心一点就是了。” 牛平只是稍稍地考虑了一下就同意了方明和赵柱子的提议,然后三个人就抓紧时间利用树林里的藤蔓纺织笼子要把如此大量的响尾蛇从赵柱子挖的那个坑‘洞’搬到目的地,不可能直接用手来的! 另外一边的赵柱子也是如此,他基本上把自己也埋在了沙子之中。 此时是黑夜,天上没有月亮,整个大地一片黑暗,除了不远处的那一个火堆之外,就再也没有别的光线来源,方明和赵柱子特意选择了一个有‘阴’影的地方,再加上埋到了沙子里,就算是走到了跟前恐怕都不可能发现得了。 更加不用说是还有几米的距离了! 距离已经很近,所以隐隐约约地可以听得见那边传来的声音,说的都是鸟语,而且看着在火堆边忙成一团的人影都显得比一般人高大,甚至还有顶着金‘色’头发的。 方明眉头轻轻地皱了起来,这些人一看就知道是外国人,但却不是之前遇到过的两批。 “这到底是怎么了?难道当年曾经到过这里的军队的后人……有这么多国家的、又或者是留下来的资料很多?” 方明觉得自己的大脑之中好像是被人塞进了一团浆糊,根本‘弄’不明白这个事情了,不过他很快就不去考虑这事情了。 火堆边上围着不少人,其中看得出来有一个人正躺在地上,应该是之前被眼镜蛇给咬着的。不过,当方明看到火堆边上摆着的一个‘药’箱的时候他就知道躺在地上的那个人是死不了了。 “看样子……得要想个办法才行。” 方明知道这些人肯定是冲着皇陵而去的,根本还不是之前自己曾经碰到过的,而且又已经‘摸’到了这里,如果没有特别的原因的话,明天天亮之后就会继续往前走,进而就会发现绿洲,那个时候就麻烦大了。 这一批人光是帐篷就扎了十来个,而且看着那火堆边上就围了七八个人,不时还有人走来走去的,这人可是不少的啊,总不能是都杀个‘精’光吧。 所以,一定要想办法把他们都给赶走,而且还是那种不能用武力的办法,要不他们知道有人在阻挡,就算是傻子都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反而是要想尽办法一定要往前走,那个时候一切就都会暴‘露’出来了。 想了好一会,方明最后发现这办法可能还是得要着落在那些眼镜蛇上。 想到这里,方明慢慢地后退,他知道赵柱肯定会注意自己的行动,看到自己后退之后肯定也会跟着后退的。 果然,虽 然不明白为什么方明会这样做,但是在看到他后退之后,赵柱子也跟着慢慢地后退。 “怎么了?” 离火堆的地方有足够的距离之后,赵柱子压低着声音,他不明白为什么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方明会后退,在刚才的那个距离不管是要下手又或者是偷听对方的话,都方便得很,就算是要后退也不是现在这个时候,等天快要亮的时候再退也不迟。 “一定要阻止这些人!” 白天的时候刚刚发现了扑腾土,寻找皇陵的事情有了重大的发现,现在竟然在如此之近的地方发现了人迹,这实在是太危险了。 “妈的,这班人,也不知道怎么样找来这里的,之前那段路风沙如此之大,按理说他们应该往回走的,怎么竟然也‘摸’到这里来了。” 赵柱子骂了一句,之前不是没有遇到来这里找皇陵的人,但是那些人在遇到了大风沙之后都觉得这个地方是不可能有皇陵的,都沿着别的地方去了,所以他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批人是没有脑子么?怎么不按常理去别的地方? 摇了摇头,方明说:“现在想这个没有任何的意义,还是想想怎么样阻止那批人‘摸’到绿洲吧。” 扬了一下手里的m4,赵柱子说:“有这家伙在手,那些人虽然多,还是可以干掉的。” 方明一听白眼都翻了起来,“这个……你当年在部队里是不是杀人杀习惯了?” “嘿,还真的是杀了不少。” 方明原来不过是一句话开玩笑的话,却没有想到赵柱子竟然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来。 “不行,这人是不能杀的。” 赵柱子抓了抓脑袋,说:“难道还有别的办法?我看没有别的办法了了,以现在这些人走的方向那可是正冲着绿洲而去的,难道我们等天亮的时候去和他们说‘这个方向没有皇陵,你们去别的地方找吧’,他们哪可能会相信?” “呵,我们当然不可能这样干,但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办法,我想到了一个办法能够把他们赶走。 赵柱子一听马上就‘精’神大振,说:“方明哥,我们怎么样‘弄’?” “其实很简单,那就是还是利用响尾蛇, 他们不是让蛇咬了么?肯定对这个很害怕的。” 不得不害怕,很简单,在沙漠之中毒蛇这样的东西那绝对是致命的,关键是离医院太远,被咬了根本没有办法送去医院。眼前的这一群人虽然说带着相关的血清,但这东西不可能带很多,所以只要他们中的人再被毒蛇咬到,那肯定会知难而退。 “所以,只要我们能够找到足够的响尾蛇,并且摆在路上人,他们前进的时候就会小心翼翼,看到越来越多,就算是不退走那也会在不知不觉之中为了绕开响尾蛇群而偏离了方向。” 赵柱子双眼一亮,方明说得一点也没有错。就算是最有经验的向导在沙漠之中遇到大量的眼镜蛇,那也会下意识地避开,要前进也会绕路,要知道在沙漠这样的地方有时候只是偏了一点方向最后可能就会“失之毫厘、谬以千里”了。 “不过,这样的办法唯一的问题就是我们现在到哪去找这么多的眼镜蛇。” 方明皱了一下眉头,之前为了布置这个“陷阱”,他和赵柱子已经把周围的眼镜蛇抓得差不多了,眼前的这一伙人因为队里有伤员,估计明天会休息一天,最晚后天就会继续出发,也就是说留给抓蛇的时间也就一天一夜的时间了。 如果只是几条或者是十几天的响尾蛇,说不定还能抓到,但问题是这样的一个数量肯定是没有办法吓退那班人的。 “嘿嘿嘿,方明哥,这个你不用担心。” 赵柱子低声笑了起来,只是不管怎么样听他这笑声都有一点诡异,就像是看到了‘鸡’的黄鼠狼一般。 “哦?为什么?” 方明不明白地看向赵柱子,黑暗之中只能是依稀看到他那方方正正的脸。 “最近这段时间我不是都在放哨么?在‘摸’清周围地形情况的时候遇到了不少的响尾蛇,我就把它们都抓起来了,集中到一个坑里,原来只是为了好玩,同时也是担心万一哪一天我们找不到食物的时候可以应急,却是没有想到竟然派上用场了。” 方明一听大喜,不由得伸出手来在赵柱子的肩上狠狠地拍了一下,说:“行啊!这事情实在是办得太漂亮了。” 对于在沙漠之中行走的人来说它的毒‘性’实在是太强大了一点,所以很多人是抱着多一事不如少 一事的心情,都不去“鸟”它,特别是它的颜‘色’与沙子沙砾比较象,一不小心就会踩到就更加是让人害怕。不过响尾蛇虽然很毒,对于训练有素的人来说只要小心一点还是比较容易抓的,赵柱子这段时间可能实在是太无聊了一点,竟然把遇到的响尾蛇都抓起来集中到一起。 “对了,一共有多少?” 赵柱子有一点不好意思地说:“没有一千也有几百条吧,本来还可以抓的,只是周围的都让我给抓光了!半个月前方圆几里或者是十里路都没有这玩意让我抓了!” 方明目瞪口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说:“你抓住了近千条的响尾蛇?” “嘿!是的!这附近有不少的蛇窝,有些蛇窝的蛇还真的不少,最多的一个蛇窝我抓了近百条大大小小的蛇……” 方明一阵无语,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赵柱子也是一个怪胎了,以抓蛇为乐,而且有一次还一口气抓了近百条? “好吧……不管怎么样说,你这种行为对于我们现在来说确实是相当的不错的。” 方明和赵柱子慢慢地继续往后退,直到离开了足够远的距离之后才站了起来回到营地,而当他们刚一回到营地,牛平也才从黑暗之中走了出来。对于这一点,方明一点也不觉得奇怪,牛平这样的老江湖了,在这方面肯定是有着过人的经验的,他相信如果那一群人在黑夜之中‘摸’到这里,肯定会遇上大麻烦,说不定会让牛平给全部干掉。 牛平这样的老江湖在漫长的盗墓生涯之中见过的死亡肯定是比一般人要多得多,也就养成了“心狠手辣”的态度,特别那一群人又是外国人,他下起手来更加没有心理负担。 “什么情况?” 牛平的声音平静得就像是风平‘浪’静的水面,但是却充满着冰一般的泠意。 方明把看到的情况向牛平简单地说了一下,然后又把之前和赵柱子商量好的解决办法和盘托出。 “好,这个办法可以,你们小心一点就是了。” 牛平只是稍稍地考虑了一下就同意了方明和赵柱子的提议,然后三个人就抓紧时间利用树林里的藤蔓纺织笼子要把如此大量的响尾蛇从赵柱子挖的那个坑‘洞’搬到目的地,不可能直接用手来的! ;“嘿!走吧!” 天刚刚亮的时候,方明站了起来,在他和牛平、赵柱子的面前摆着三个大大的笼子,这是他们连夜纺织出来的蛇笼。 “好。” 赵柱子也站了起来,虽然说一个晚上没有睡,但是他本来就是一个‘精’力旺盛的人,所以一点也不觉得累。 方明拎起一只蛇笼,赵柱子拎起另外的两个,大步离去,至于牛平,这样的事情自然不用他出马,他就留在扎营的地方,这样一旦有别的意外情况发生,他就可以随时处理。 虽然是早上,太阳也才刚刚升起来不久,但是却依然很热,在沙漠之中就更加是如此,方明和赵柱子都感觉到沙子也变得滚烫起来。 赵柱子挖的那个坑‘洞’并不远,所以很快就到了。尽管是早就已经有心理准备,但是当赵柱子把盖在坑‘洞’上的沙子轻轻地拨开然后‘抽’走下面摆着的一个用树枝临时编成的“盖子”之后,方明还是吓了一跳,这与胆小无关,只是眼前的这种情形从来也没有见过。 只见一个深不到一米深、直径大约两米的坑‘洞’里密密麻麻地挤满了响尾蛇,每一条都与另外一条纠缠着,真的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这就算了,每一条的身体都在不断的蠕动着,而且头也都高高地仰起来,吐着腥红的毒信子,更加让人不寒而栗的是那“丝丝丝”地发出声音的响尾! 好一会才回过神来,方明看向赵柱子,说:“柱子,你真的是一个高人啊!” “哈哈哈!方明哥,和你比起来,我真的是什么也不算了啊。” 方明摇了摇头,看到赵柱子脸上那得意的神‘色’,他很显然是把自己的这一句话当成是真心实意的夸奖了。 当下,方明和赵柱子小心翼翼地把坑里的响尾蛇都‘弄’到编好蛇笼子里,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毕竟面对可都是被咬一口就要送命的剧痛家伙。尽管两个人都是属于艺高人胆大的主,但是也‘花’了老半天的时间,全身的衣服都湿透了,这不仅仅是因为天气实在是太热,更加重要的是‘精’神始终高度集中的原因。 “呼!!!!” 当把蛇笼的盖子紧紧地关上之后,方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一条两条的响尾蛇,那就当是玩儿一般,但是这一千几百条的东西那就是 玩的是心跳了。 “嘿,方明哥,这玩意实在是有一点刺‘激’啊,比我当年在边境执行任务的时候还刺‘激’啊。” 赵柱子也是一脸的汗水,看来并不比方明要轻松。 点了点头,方明说:“这玩意,就和死神跳舞没有什么两样啊。” 蛇笼是用细藤子编成的,留下的孔子都很小,小手指那样大,所以蛇装进去之后根本没有办法爬出来。但就算是如此,方明和赵柱子还是相当的小心翼翼,他们用早就准备好的一根长棍子三个笼子串起来,然后一人一头扛起来就往昨天晚上发现帐篷的地方走去。 响尾蛇是群居的动物,历来有“蛇窝”的说法,方明和赵柱子把几大笼子的响尾蛇散布在通向绿洲的路上,而且特意又移了一些枯木和石头之类摆在沙子上。 太阳出来之后的沙漠温度相当的高,响尾蛇一从笼子里出来之后马上就本能地向着枯木和石头爬去,因为那个地方才是最‘阴’凉的地方。 看着那些散开的响尾蛇,方明笑了起来,说:“就算是傻子也不敢和这么多的响尾蛇作对啊!” 他并不担心这些响尾蛇会爬到别的地方去,就算是要爬,那也是几天之后才会慢慢地“消失”,而是有这段时间就已经足够了,帐篷的那一班人肯定会知难而退或者是慢慢地偏离正确的线路。不管是哪一个,都能够达到自己的目的了。 “嘿!方明哥,这一招不错,我现在最想看看他们看到这一片的响尾蛇的时候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赵柱子一幅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脸上甚至还‘露’出了兴奋的表情。 “嗯,那我们就看看。” 方明和赵柱子在附近的地方找了一个稍稍高起的沙丘,然后挖出一个能够容纳两个人的巨大沙坑,就这样“埋伏”了下来,反正到处都是沙子,再风在不停地刮着,留下的痕迹一会就会消失不见,根本不知道有人曾经动过手脚。 慢慢地,整片沙漠安静了下来,空气之中唯一响起的声音就是风声,当然,还有的就是那“丝丝丝”或者是“嗡嗡嗡”的响尾蛇发现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呼!” 盖尔掀开帐篷‘门’,大步走了出去,高大 的身躯就像是一头老虎一般,虽然已经四十多岁了,但却依然充满着力量,那四方的脸更加是线条分明,留着的一头大胡子让他多了几分彪悍的气息,一身很平常的帆布衣服,脚上的是一双高筒的皮靴这在沙漠之中很重要,就算是不小心踩到蛇之类,除非是很大条能够攻击到很高的位置的,否则第一时间之内是死不了的。 盖尔是一个探险家,或者说是一个寻宝猎人,十年前,成功地找到一条沉船后让他成为了千万富翁,从此之后他一直在世界各地旅行,事实上就是在寻宝。 三年前,他无意之中从一个人手上得到了一张藏宝图,是关于一个在神秘的东方国度的皇陵的。皇陵,就是皇帝死后埋葬的地方,里面肯定有大量的珍宝和古董。三年来,他‘花’了大量的时间和金钱,那藏宝图进行研究和完善,最终确定了大约的位置,然后就组建了一支探险队进入沙漠,当然,表面上这只是一支来旅行的队伍。 刚开始的时候,一切都很顺利,前期大量的研究发挥了巨大的作用,盖尔很快地找到了正确的方向周围的一切和研究都能够对应得上,但是直到昨天,事情突然发生了变化,一行人之中有三个人在路过一个小沙丘的时候不小心踩进一个蛇窝里,那里有近二十条响尾蛇,所以虽然那三个人也象自己一样穿着特制的高筒靴子,还是没有办法逃过去,每一个人都被咬了一口,如果不是自己事先准备了血清,那三个人就要死掉了,但就算是如此,那三个人此时也躺在帐篷里一动不能动。 这三个人是盖尔请来的专家,其中的两个是发掘古墓方面的一流的专家,还有一个就是向导,现在他们躺下了,这影响就太大了。 站在帐篷前,盖尔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往远处看去,沙丘是一个接一个,根本就看不到边,原来他是一直充满着信心的,但是此时信心却受到了影响。 他是一个有着多年探险经验的高手,沙漠的地方也没有少去,知道在沙漠之中行走最困难的就是自然条件,还有沙漠里的毒蛇毒虫之类,这些东西让人防不胜防,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就算是最优秀的沙漠生存专家也不敢说自己一定能够完全进去然后完全回来。 “盖尔,情况不太妙。” 一个年纪和盖尔差不多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他是盖尔合作多年的老朋友柏林,他这个时候的眉头也是紧紧 地皱着。 “我们的血清存量不多了,如果接下来再出现这样的情况,那问题就大了。” 血清是一种需要在低温条件之下保存的‘药’物,在沙漠这样的地方就要采用特殊的装备,盖尔也是为了怕万一才带了一点,昨天的三个人已经让血清消耗掉二分之一了,而且那三个人的状况还是不太理想,接下来会不会还需要,这还很难说。 而且,现在才是进入沙漠,还没有回去,一旦此时把血清消耗完,那一旦不小心被毒蛇咬到,就只能是和活着说拜拜了。 盖尔早就已经不是当年一无所有的冒险家了,现在他更加在意的是自己能够活着,所以当听到柏林这样说之后,他的眉头拧得更加紧了,不过,他也并不想就此放弃。 “离我们的目的地还有多远?” 柏林掏出一张纸,看了好一会之后慢慢地说:“我们的目标地是一个大约的范围,我们现在在这里,然后目的地地这个地方,两个地方的直线距离大约是一到三公里吧。” 盖尔皱了一下眉头,所谓的直线距离和真实的距离相差极可能不是一点半点的,这是因为在沙漠之中有沙丘的起伏,这玩意就和山一样,看着很近走起来却是很远。 “我们昨天晚上到的那个地方呢?离我们目的地有多远?” 昨天晚上其实离目的地很近了,也正是因为这样盖尔的心才急了起来,所以就让队伍趁着凉爽的时候多赶一些路,却是没有想到就出了事情,而出了事情之后他马上就把队伍撤了回来,找了一个安全的地方扎下营来。 “那里已经很近,但是我们现在已经损失了专家和向导,更加重要的是既然那里出现了蛇窝,说不定还有更多的蛇,我们极有可能走不过去。” “嘿!走吧!” 天刚刚亮的时候,方明站了起来,在他和牛平、赵柱子的面前摆着三个大大的笼子,这是他们连夜纺织出来的蛇笼。 “好。” 赵柱子也站了起来,虽然说一个晚上没有睡,但是他本来就是一个‘精’力旺盛的人,所以一点也不觉得累。 方明拎起一只蛇笼,赵柱子拎起另外的两个,大步离去,至于牛平,这样的事情自然不 用他出马,他就留在扎营的地方,这样一旦有别的意外情况发生,他就可以随时处理。 虽然是早上,太阳也才刚刚升起来不久,但是却依然很热,在沙漠之中就更加是如此,方明和赵柱子都感觉到沙子也变得滚烫起来。 赵柱子挖的那个坑‘洞’并不远,所以很快就到了。尽管是早就已经有心理准备,但是当赵柱子把盖在坑‘洞’上的沙子轻轻地拨开然后‘抽’走下面摆着的一个用树枝临时编成的“盖子”之后,方明还是吓了一跳,这与胆小无关,只是眼前的这种情形从来也没有见过。 只见一个深不到一米深、直径大约两米的坑‘洞’里密密麻麻地挤满了响尾蛇,每一条都与另外一条纠缠着,真的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这就算了,每一条的身体都在不断的蠕动着,而且头也都高高地仰起来,吐着腥红的毒信子,更加让人不寒而栗的是那“丝丝丝”地发出声音的响尾! 好一会才回过神来,方明看向赵柱子,说:“柱子,你真的是一个高人啊!” “哈哈哈!方明哥,和你比起来,我真的是什么也不算了啊。” 方明摇了摇头,看到赵柱子脸上那得意的神‘色’,他很显然是把自己的这一句话当成是真心实意的夸奖了。 当下,方明和赵柱子小心翼翼地把坑里的响尾蛇都‘弄’到编好蛇笼子里,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毕竟面对可都是被咬一口就要送命的剧痛家伙。尽管两个人都是属于艺高人胆大的主,但是也‘花’了老半天的时间,全身的衣服都湿透了,这不仅仅是因为天气实在是太热,更加重要的是‘精’神始终高度集中的原因。 “呼!!!!” 当把蛇笼的盖子紧紧地关上之后,方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一条两条的响尾蛇,那就当是玩儿一般,但是这一千几百条的东西那就是玩的是心跳了。 “嘿,方明哥,这玩意实在是有一点刺‘激’啊,比我当年在边境执行任务的时候还刺‘激’啊。” 赵柱子也是一脸的汗水,看来并不比方明要轻松。 点了点头,方明说:“这玩意,就和死神跳舞没有什么两样啊。” 蛇笼是用细藤子编成的,留下的孔子都很小,小手指那样大,所以蛇装进去之后根本没有办法爬出来。但就算是如此, 方明和赵柱子还是相当的小心翼翼,他们用早就准备好的一根长棍子三个笼子串起来,然后一人一头扛起来就往昨天晚上发现帐篷的地方走去。 响尾蛇是群居的动物,历来有“蛇窝”的说法,方明和赵柱子把几大笼子的响尾蛇散布在通向绿洲的路上,而且特意又移了一些枯木和石头之类摆在沙子上。 太阳出来之后的沙漠温度相当的高,响尾蛇一从笼子里出来之后马上就本能地向着枯木和石头爬去,因为那个地方才是最‘阴’凉的地方。 看着那些散开的响尾蛇,方明笑了起来,说:“就算是傻子也不敢和这么多的响尾蛇作对啊!” 他并不担心这些响尾蛇会爬到别的地方去,就算是要爬,那也是几天之后才会慢慢地“消失”,而是有这段时间就已经足够了,帐篷的那一班人肯定会知难而退或者是慢慢地偏离正确的线路。不管是哪一个,都能够达到自己的目的了。 “嘿!方明哥,这一招不错,我现在最想看看他们看到这一片的响尾蛇的时候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赵柱子一幅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脸上甚至还‘露’出了兴奋的表情。 “嗯,那我们就看看。” 方明和赵柱子在附近的地方找了一个稍稍高起的沙丘,然后挖出一个能够容纳两个人的巨大沙坑,就这样“埋伏”了下来,反正到处都是沙子,再风在不停地刮着,留下的痕迹一会就会消失不见,根本不知道有人曾经动过手脚。 慢慢地,整片沙漠安静了下来,空气之中唯一响起的声音就是风声,当然,还有的就是那“丝丝丝”或者是“嗡嗡嗡”的响尾蛇发现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呼!” 盖尔掀开帐篷‘门’,大步走了出去,高大的身躯就像是一头老虎一般,虽然已经四十多岁了,但却依然充满着力量,那四方的脸更加是线条分明,留着的一头大胡子让他多了几分彪悍的气息,一身很平常的帆布衣服,脚上的是一双高筒的皮靴这在沙漠之中很重要,就算是不小心踩到蛇之类,除非是很大条能够攻击到很高的位置的,否则第一时间之内是死不了的。 盖尔是一个探险家,或者说是一个寻宝猎人,十年前,成功地找到一条沉船后让他成为了千万富翁,从此之后他一直在世界 各地旅行,事实上就是在寻宝。 三年前,他无意之中从一个人手上得到了一张藏宝图,是关于一个在神秘的东方国度的皇陵的。皇陵,就是皇帝死后埋葬的地方,里面肯定有大量的珍宝和古董。三年来,他‘花’了大量的时间和金钱,那藏宝图进行研究和完善,最终确定了大约的位置,然后就组建了一支探险队进入沙漠,当然,表面上这只是一支来旅行的队伍。 刚开始的时候,一切都很顺利,前期大量的研究发挥了巨大的作用,盖尔很快地找到了正确的方向周围的一切和研究都能够对应得上,但是直到昨天,事情突然发生了变化,一行人之中有三个人在路过一个小沙丘的时候不小心踩进一个蛇窝里,那里有近二十条响尾蛇,所以虽然那三个人也象自己一样穿着特制的高筒靴子,还是没有办法逃过去,每一个人都被咬了一口,如果不是自己事先准备了血清,那三个人就要死掉了,但就算是如此,那三个人此时也躺在帐篷里一动不能动。 这三个人是盖尔请来的专家,其中的两个是发掘古墓方面的一流的专家,还有一个就是向导,现在他们躺下了,这影响就太大了。 站在帐篷前,盖尔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往远处看去,沙丘是一个接一个,根本就看不到边,原来他是一直充满着信心的,但是此时信心却受到了影响。 他是一个有着多年探险经验的高手,沙漠的地方也没有少去,知道在沙漠之中行走最困难的就是自然条件,还有沙漠里的毒蛇毒虫之类,这些东西让人防不胜防,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就算是最优秀的沙漠生存专家也不敢说自己一定能够完全进去然后完全回来。 “盖尔,情况不太妙。” 一个年纪和盖尔差不多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他是盖尔合作多年的老朋友柏林,他这个时候的眉头也是紧紧地皱着。 “我们的血清存量不多了,如果接下来再出现这样的情况,那问题就大了。” 血清是一种需要在低温条件之下保存的‘药’物,在沙漠这样的地方就要采用特殊的装备,盖尔也是为了怕万一才带了一点,昨天的三个人已经让血清消耗掉二分之一了,而且那三个人的状况还是不太理想,接下来会不会还需要,这还很难说。 而且,现在才是进入沙漠,还没有回去,一旦此时把 血清消耗完,那一旦不小心被毒蛇咬到,就只能是和活着说拜拜了。 盖尔早就已经不是当年一无所有的冒险家了,现在他更加在意的是自己能够活着,所以当听到柏林这样说之后,他的眉头拧得更加紧了,不过,他也并不想就此放弃。 “离我们的目的地还有多远?” 柏林掏出一张纸,看了好一会之后慢慢地说:“我们的目标地是一个大约的范围,我们现在在这里,然后目的地地这个地方,两个地方的直线距离大约是一到三公里吧。” 盖尔皱了一下眉头,所谓的直线距离和真实的距离相差极可能不是一点半点的,这是因为在沙漠之中有沙丘的起伏,这玩意就和山一样,看着很近走起来却是很远。 “我们昨天晚上到的那个地方呢?离我们目的地有多远?” 昨天晚上其实离目的地很近了,也正是因为这样盖尔的心才急了起来,所以就让队伍趁着凉爽的时候多赶一些路,却是没有想到就出了事情,而出了事情之后他马上就把队伍撤了回来,找了一个安全的地方扎下营来。 “那里已经很近,但是我们现在已经损失了专家和向导,更加重要的是既然那里出现了蛇窝,说不定还有更多的蛇,我们极有可能走不过去。” ;盖尔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他知道柏林说得一点也没有错,在沙漠之中发现的响尾蛇,如果是一条两条,那还好说,小心翼翼地绕开就是了,最怕的就是遇到蛇窝,这玩意实在是让人头痛,因为这极有可能意味着周围有大片的响尾蛇出现。 对于有经验的沙漠行走者来说,一条或者是几条的响尾蛇不足为惧,甚至在缺少食物的时候,还会猎杀响尾蛇来吃,但是除非是迫不得已,要不谁也不会对付这样的玩意。 更加不用说是面对成群的响尾蛇了。 “下午的时候,还是再试一下吧,看看情况怎么样,我们好不容易走到这里,就这样回去实在是太……” 盖尔当然不想就这样回去,毕竟自己为这件事已经投入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当然还有金钱,别的不说,光是组建这支探险队就‘花’费了不少的钱。 “好,再试一下吧。” 柏林很明白盖尔此时的心情,事实上他也是这样的心态,他来找盖尔的目的只是希望告诉他现在整个队伍的状态不太好,千万不要勉强,此时知道盖尔只是想再试一下,自然也就不再多嗦了。 过了中午气温最高的时候,柏林就督促整个队伍整理帐篷之类,然后一行人慢慢地往前走,至于昨天被蛇咬伤的几个人则是躺在专‘门’的沙舟上,拉着往前走。 “来了!” 方明放下手里望远镜,轻声对躺在自己身边的赵柱子说了一句,从准备好开始,他就和赵柱子进行了分工,一个人监视一个小时,另外一个人就休息,此时正好轮到他监视。 赵柱子一听,马上就爬了起来,接过方明手里的望远镜看了一下,然后就笑着说:“嘿!看他们到底到底怎么样通过我们而下的万蛇阵。” 万蛇阵当然是有一点夸张,但是近千条还是有的,一想到那一片沙地上全是响尾蛇,方明也笑了起来,说:“嘿,是的,等着看好戏吧!” 从出发开始,盖尔的眉头就一直皱着,因为昨天才被蛇给咬了,所以今天出发之后整个队伍往前走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的,速度非常慢,他很想走快一点,但是却知道这根本不可能,多年的经验让他明白这个时候如果自己催得实在是太紧,其他人肯定会生出别的想法来,毕竟整支队伍都是自己请来的 ,说白了就是拿着工资干活迫急了就会撂桃子不干了,谁会为了一点钱把自己的命给送掉? 再说,向导昨天已经被咬了,此时正躺在沙舟上呢,没有了他的帮助在沙漠里行走那就更加危险,这些因素加起来能够走得快才怪呢。 到了最后,盖尔不得不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开路,要不整支队伍都仿佛是走不动一般,这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 “盖尔,这样下去可不行。” 柏林就走在盖尔的身边,他也是多年冒险经验的人,知道此时队伍碰上了大麻烦了。 “是的……” 盖尔的话还没有说完,马上就断了,因为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靴子踩上了一条滑滑腻的东西上,心中一惊,往脚下一看马上就看到沙子里冒出一条响尾蛇来,头高高地仰了起来,狠狠地一口咬了过来。 “啪!” 一声轻响,响尾蛇的蛇头狠狠地撞在靴子上,然后滑到了沙子上,盘曲着退后了几步,但是依然虎视眈眈地盯着盖尔。 盖尔心跳一下子加速,一股冷汗冒了出来,幸亏自己穿着靴子,幸亏自己踩中的只是一条,幸亏眼前的这一条响尾蛇不大……要不,自己恐怕就被咬了! “妈的!” 看着离自己不到两步远的那一条响尾蛇,盖尔狠狠地骂了一句,他抬起脚就想一脚踩下去想把这一条攻击过自己一次的响尾蛇给‘弄’死,但是最后还是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愤怒,慢慢地把脚放了下来。 多年的经验告诉他,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自己还是还要斗气为妙,不怕万一就怕一万,踩死了那一条响尾蛇自己落不了什么好处,但是万一出现了意外自己被咬了,那就实在是亏大了。 伸出手里的棍子,盖尔把那一条响尾蛇挑到远处,然后继续往前走去。看到盖尔最终成功地控制住自己的脾气,柏林也松了一口气,他知道一旦盖尔非得要把那一条蛇‘弄’死,就足以说明盖尔也‘乱’了分寸,整个队伍就没有必要再走下去了,要不绝对是死路一条不如拍拍屁股各回各家得了。 但是,柏林的心很快就又提了起来,眉头也是越皱越紧,最后整个脸都崩得紧紧的。 “这个…… 妈的……这个……哪来这么多的响尾蛇?” 在盖尔踩到一条响尾蛇之后,没有走几米,柏林就看到眼前的沙面上“布满”了响尾蛇,有一些就盘在石头里,只‘露’出一个蛇头,有一些干脆是在沙子上“丝丝”地摇晃着自己的尾巴慢慢地爬着,很显然头顶的太阳带来的高温让它们正处于狂怒之中,这个时候最好还是还要去招惹它们,要不一定是很恐怖的。 “该死的!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蛇?!” 盖尔脸‘色’铁青,绕过昨天的蛇窝之后,他就一起祈求自己还要再遇到上响尾蛇,之前踩到一条也不放在他的心上,但是此时看到的这一切实在是让他心都寒了起来:数了一下,看得到的就不下十条! 难道自己在遇到了蛇窝之后又遇到了蛇窟么?如果只是这十条,那不是什么大的问题,绕过去就是了,但问题是看得到的就已经有十条,天知道在什么地方还藏着更多的响尾蛇? 看得见的没有问题,离它们远一点、不要进入它们的“领地”、不要接近他们攻击的半径范围就行了,那样的话它们就没有杀伤力了。问题的关键是,那些看不到的呢?就象是自己之前踩中的那一条呢? 盖尔停下了脚步,他要想清楚接下来到底要怎么样做才行。 “我过去看看,你们先留在这里。” 想了好一会,盖尔作出了决定,让整个队伍先停下来,然后他一个人慢慢地往前走,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似乎已经发了狂的响尾蛇,但是,让他绝望的是,在绕过之前看到的那十条响尾蛇之后,他看到了更多的响尾蛇,似乎,这一处是一个响尾蛇无比集中的地方真正的蛇窟! “妈的!真的是倒霉!” 盖尔骂了一句,抹了一把额头上涌出来的汗水后慢慢地退了回去他也不知道这到底是热的又或者是别的原因! “情况怎么样?” 虽然根据盖尔的脸‘色’柏林已经知道结果,但还是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问了。 “前面还有。” 柏林一听就明白了,眼前这一小片就已经有十来条了,前面还有,唯一的可能就是这样是一个响尾蛇的蛇窟了。 “看来 我们得要绕路了。” 盖尔点了点头,说:“是的,这一片地方不好过,我们绕路吧。” 整个队伍的人比较多,动静一定会很大,这里的响尾蛇又多,一旦强行过去,那一定会引起响尾蛇的“报复”,发动主动的攻击,所以盖尔只能选择绕路,风险实在是太大了。 但是,盖尔发现这还不完,半天之后他还是发现面前有响尾蛇,而且数量还不少! “妈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一片沙漠的响尾蛇都集中到了这里了么?” 盖尔狠狠地抓了一下自己那已经被汗水湿透的头发,摇了摇头,之前虽然也遇到过不少,但是却从来也没有这样集中过,现在却是一遇就一大片啊,这实在是让人心寒啊。 宝藏虽然是‘诱’人,但那也得是要有命‘花’才行啊。 夜‘色’降临,盖尔和柏林在帐篷前的火堆边上坐着,只是两个人都没有什么说话的‘欲’望。但是,也不能真的就不说,毕竟还是要决定明天怎么样做才行。 “盖尔,我们怎么办?” 盖尔拿着杯子,往自己嘴里送去,喝了一口烧开的水,沉默了好一会后才说:“没有太多的办法,我们现在也只能是绕,继续绕,看看前面的情况怎么样。” “但是……这样一来我们很容易就会失去方向、偏离原来的目标,甚至可能会是很大的一个距离。” 沙漠之中,不是说有指南针之类就一定能够一起沿着正确的方向前进的,还会受到太多的因素的影响,很可能最后‘迷’路走不出去。茫茫的沙漠之中,到处都是沙子,到处都是沙丘,看得多了,就到处都一样,‘迷’路是经常的事情!特别是现在向导又倒下了,这个问题就更加严重了。 “嗯,这个我知道,但是我们都走到这里了,就这样放弃实在是太可惜了。” 盖尔顿了一下,又接着说:“试一下吧,看看情况怎么样。” 柏林沉默了起来,他知道盖尔说得没有错。 “明天再试一下,如果不行,就放弃吧。” 盖尔把杯子里的水一口喝掉,站起来往帐篷走去,现在这局面实在是太郁闷了。 盖尔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他知道柏林说得一点也没有错,在沙漠之中发现的响尾蛇,如果是一条两条,那还好说,小心翼翼地绕开就是了,最怕的就是遇到蛇窝,这玩意实在是让人头痛,因为这极有可能意味着周围有大片的响尾蛇出现。 对于有经验的沙漠行走者来说,一条或者是几条的响尾蛇不足为惧,甚至在缺少食物的时候,还会猎杀响尾蛇来吃,但是除非是迫不得已,要不谁也不会对付这样的玩意。 更加不用说是面对成群的响尾蛇了。 “下午的时候,还是再试一下吧,看看情况怎么样,我们好不容易走到这里,就这样回去实在是太……” 盖尔当然不想就这样回去,毕竟自己为这件事已经投入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当然还有金钱,别的不说,光是组建这支探险队就‘花’费了不少的钱。 “好,再试一下吧。” 柏林很明白盖尔此时的心情,事实上他也是这样的心态,他来找盖尔的目的只是希望告诉他现在整个队伍的状态不太好,千万不要勉强,此时知道盖尔只是想再试一下,自然也就不再多嗦了。 过了中午气温最高的时候,柏林就督促整个队伍整理帐篷之类,然后一行人慢慢地往前走,至于昨天被蛇咬伤的几个人则是躺在专‘门’的沙舟上,拉着往前走。 “来了!” 方明放下手里望远镜,轻声对躺在自己身边的赵柱子说了一句,从准备好开始,他就和赵柱子进行了分工,一个人监视一个小时,另外一个人就休息,此时正好轮到他监视。 赵柱子一听,马上就爬了起来,接过方明手里的望远镜看了一下,然后就笑着说:“嘿!看他们到底到底怎么样通过我们而下的万蛇阵。” 万蛇阵当然是有一点夸张,但是近千条还是有的,一想到那一片沙地上全是响尾蛇,方明也笑了起来,说:“嘿,是的,等着看好戏吧!” 从出发开始,盖尔的眉头就一直皱着,因为昨天才被蛇给咬了,所以今天出发之后整个队伍往前走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的,速度非常慢,他很想走快一点,但是却知道这根本不可能,多年的经验让他明白这个时候如果自己催得实在是太紧,其他人肯定会生出别的想法来,毕竟整支队伍都是自己请来的,说白了 就是拿着工资干活迫急了就会撂桃子不干了,谁会为了一点钱把自己的命给送掉? 再说,向导昨天已经被咬了,此时正躺在沙舟上呢,没有了他的帮助在沙漠里行走那就更加危险,这些因素加起来能够走得快才怪呢。 到了最后,盖尔不得不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开路,要不整支队伍都仿佛是走不动一般,这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 “盖尔,这样下去可不行。” 柏林就走在盖尔的身边,他也是多年冒险经验的人,知道此时队伍碰上了大麻烦了。 “是的……” 盖尔的话还没有说完,马上就断了,因为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靴子踩上了一条滑滑腻的东西上,心中一惊,往脚下一看马上就看到沙子里冒出一条响尾蛇来,头高高地仰了起来,狠狠地一口咬了过来。 “啪!” 一声轻响,响尾蛇的蛇头狠狠地撞在靴子上,然后滑到了沙子上,盘曲着退后了几步,但是依然虎视眈眈地盯着盖尔。 盖尔心跳一下子加速,一股冷汗冒了出来,幸亏自己穿着靴子,幸亏自己踩中的只是一条,幸亏眼前的这一条响尾蛇不大……要不,自己恐怕就被咬了! “妈的!” 看着离自己不到两步远的那一条响尾蛇,盖尔狠狠地骂了一句,他抬起脚就想一脚踩下去想把这一条攻击过自己一次的响尾蛇给‘弄’死,但是最后还是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愤怒,慢慢地把脚放了下来。 多年的经验告诉他,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自己还是还要斗气为妙,不怕万一就怕一万,踩死了那一条响尾蛇自己落不了什么好处,但是万一出现了意外自己被咬了,那就实在是亏大了。 伸出手里的棍子,盖尔把那一条响尾蛇挑到远处,然后继续往前走去。看到盖尔最终成功地控制住自己的脾气,柏林也松了一口气,他知道一旦盖尔非得要把那一条蛇‘弄’死,就足以说明盖尔也‘乱’了分寸,整个队伍就没有必要再走下去了,要不绝对是死路一条不如拍拍屁股各回各家得了。 但是,柏林的心很快就又提了起来,眉头也是越皱越紧,最后整个脸都崩得紧紧的。 “这个……妈的…… 这个……哪来这么多的响尾蛇?” 在盖尔踩到一条响尾蛇之后,没有走几米,柏林就看到眼前的沙面上“布满”了响尾蛇,有一些就盘在石头里,只‘露’出一个蛇头,有一些干脆是在沙子上“丝丝”地摇晃着自己的尾巴慢慢地爬着,很显然头顶的太阳带来的高温让它们正处于狂怒之中,这个时候最好还是还要去招惹它们,要不一定是很恐怖的。 “该死的!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蛇?!” 盖尔脸‘色’铁青,绕过昨天的蛇窝之后,他就一起祈求自己还要再遇到上响尾蛇,之前踩到一条也不放在他的心上,但是此时看到的这一切实在是让他心都寒了起来:数了一下,看得到的就不下十条! 难道自己在遇到了蛇窝之后又遇到了蛇窟么?如果只是这十条,那不是什么大的问题,绕过去就是了,但问题是看得到的就已经有十条,天知道在什么地方还藏着更多的响尾蛇? 看得见的没有问题,离它们远一点、不要进入它们的“领地”、不要接近他们攻击的半径范围就行了,那样的话它们就没有杀伤力了。问题的关键是,那些看不到的呢?就象是自己之前踩中的那一条呢? 盖尔停下了脚步,他要想清楚接下来到底要怎么样做才行。 “我过去看看,你们先留在这里。” 想了好一会,盖尔作出了决定,让整个队伍先停下来,然后他一个人慢慢地往前走,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似乎已经发了狂的响尾蛇,但是,让他绝望的是,在绕过之前看到的那十条响尾蛇之后,他看到了更多的响尾蛇,似乎,这一处是一个响尾蛇无比集中的地方真正的蛇窟! “妈的!真的是倒霉!” 盖尔骂了一句,抹了一把额头上涌出来的汗水后慢慢地退了回去他也不知道这到底是热的又或者是别的原因! “情况怎么样?” 虽然根据盖尔的脸‘色’柏林已经知道结果,但还是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问了。 “前面还有。” 柏林一听就明白了,眼前这一小片就已经有十来条了,前面还有,唯一的可能就是这样是一个响尾蛇的蛇窟了。 “看来我们得要 绕路了。” 盖尔点了点头,说:“是的,这一片地方不好过,我们绕路吧。” 整个队伍的人比较多,动静一定会很大,这里的响尾蛇又多,一旦强行过去,那一定会引起响尾蛇的“报复”,发动主动的攻击,所以盖尔只能选择绕路,风险实在是太大了。 但是,盖尔发现这还不完,半天之后他还是发现面前有响尾蛇,而且数量还不少! “妈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一片沙漠的响尾蛇都集中到了这里了么?” 盖尔狠狠地抓了一下自己那已经被汗水湿透的头发,摇了摇头,之前虽然也遇到过不少,但是却从来也没有这样集中过,现在却是一遇就一大片啊,这实在是让人心寒啊。 宝藏虽然是‘诱’人,但那也得是要有命‘花’才行啊。 夜‘色’降临,盖尔和柏林在帐篷前的火堆边上坐着,只是两个人都没有什么说话的‘欲’望。但是,也不能真的就不说,毕竟还是要决定明天怎么样做才行。 “盖尔,我们怎么办?” 盖尔拿着杯子,往自己嘴里送去,喝了一口烧开的水,沉默了好一会后才说:“没有太多的办法,我们现在也只能是绕,继续绕,看看前面的情况怎么样。” “但是……这样一来我们很容易就会失去方向、偏离原来的目标,甚至可能会是很大的一个距离。” 沙漠之中,不是说有指南针之类就一定能够一起沿着正确的方向前进的,还会受到太多的因素的影响,很可能最后‘迷’路走不出去。茫茫的沙漠之中,到处都是沙子,到处都是沙丘,看得多了,就到处都一样,‘迷’路是经常的事情!特别是现在向导又倒下了,这个问题就更加严重了。 “嗯,这个我知道,但是我们都走到这里了,就这样放弃实在是太可惜了。” 盖尔顿了一下,又接着说:“试一下吧,看看情况怎么样。” 柏林沉默了起来,他知道盖尔说得没有错。 “明天再试一下,如果不行,就放弃吧。” 盖尔把杯子里的水一口喝掉,站起来往帐篷走去,现在这局面实在是太郁闷了。 夜‘色’降临,沙漠里的气温顿时降了下来,趴在沙子上的方明和赵柱子也觉得有一点冷起来。 看着不远处的火光,方明笑了起来,对赵柱子说:“柱子,看来我们的这个办法很有用嘛。” “哈哈哈!” 赵柱子也大笑了起来,说:“不要说是他们,就算是我们自己想要过去也是相当麻烦的事情,他们这样大的一队人马,更加不用说了。” 方明点了点头,确实是如此,响尾蛇这东西是地域‘性’很强的一种生物,它们如果认定一个地方是自己的,如果有别的动物入侵,它们就会发动攻击。对方那一队各种各样的东西再加上人,实在是动静太大了,自己和赵柱子往附近的地方撒下的响尾蛇也太多了一点,所以要走过来那绝对是个天大的难题。 “我们继续跟踪一下,看看他们到底会‘摸’到哪里去。” 受到响尾蛇的影响,对方已经偏离了原来的方向,就算是他们最终绕过了响尾蛇“阵”,要想再保持着原来的方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好。” 赵柱子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这样的事情他哪里会拒绝?当下两个人‘摸’出干粮吃了之后就钻进睡袋里呼呼大睡起来,完全不管远处的盖尔根本就睡不着。 盖尔在睡袋里睡了一会,最终还是没有能够睡着,爬了起来走出帐篷,发现柏林还坐在火堆边上,一屁股在沙子上坐了下来,说:“还没有睡?” 柏林摇了摇头,说:“睡不着。” “呵,我也睡不着,这狗日的沙漠!” 柏林把一个铁杯递给了盖尔,说:“这是我刚‘弄’的咖啡。” 在这样的地方当然不可能有什么手工咖啡可以喝,而是带的速溶咖啡,但是在沙漠这样的地方已经是相当难得的东西了。 接过来大大地喝了一口,盖尔又递回去给柏林,他记得很清楚,这已经是最后的一包了。 柏林也没有客气,接过来后也是大大地喝了一口。 “呵……” 柏林没有来得及说话,却猛地打了一个冷战,眉头一皱,猛地站起来往前看去。 “不好!” 这一看不要紧,柏林脸‘色’一阵刹白,大声叫了起来:“大风沙!好像是龙卷风!” 盖尔一听也马上就跳了起来,顺着柏林看的方向看去,脸‘色’也是大变,马上就大叫了起来,“快!快!大风沙!大风沙!” 整个宁静的营地顿时象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猛地“炸”了起来,早就睡下的人们都被盖尔和柏林的大叫声惊醒过来,他们这些人都是有着丰富的野外生存的人,知道沙漠之中的大风沙的厉害,顿时都大呼小叫地忙碌起来。他们首先要做的就是把帐篷收起来这样大的目标在大风沙之中肯定是毫无疑问地被吹走! 还有的就是要一切重要的东西都尽可能地压住。 但是,很显然风沙来得实在是太快,前一刻还远在天边,但是下一刻就已经来到了眼前,柏林和盖尔虽然在大叫着,但是此时已经没有人能够听得到他的话了,整个营地里到处都是飞舞的沙子,很多来不及压住的东西都飞了起来,然后被刮飞得无影无踪! 看到这样子,盖尔知道大势已去,现在只能是听天由命、而且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活下去,在沙漠里遇到这样的风沙丢了‘性’命一点也不奇怪。 “妈的!” 盖尔和柏林连忙找了一个相对来说避风的地方躲了起来,在大自然的威力之下人的力量实在是太渺小了。 方明是被“吵”醒的,沙子打在睡袋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而且有被吹走的感觉。 连忙睁开眼睛看了看,马上就明白过来是遇到了大风沙了! 这个时候赵柱子也凑了过来,急匆匆地说:“方明哥,起风了,而且还很大!” “嗯,是的。” 方明从睡袋里钻出来,站起来往风吹过来的地方看过去,发现远处整个天地间都已经让风沙给充满了,虽然说此时已经是晚上,而且天上也没有月亮,但却依然能够看到黄沙满天,而且正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刮了过来。 方明和赵柱子挑过夜的地方在盖尔等人的上风,而且是避风的地方,所以虽然看到风沙刮了过来,却是一点也不担心。 “哈哈哈!” 赵 柱子向火光的地方指了过来,大声地笑着说:“方明哥,那班人肯定是要吃大苦头了!” “没有错!蹲下!” 方明看到风沙一下子就要刮到眼前,大叫一声猛地蹲了下去,赵柱子这个时候也赶紧抱着头蹲下去,躲在了沙丘后。 “呼!” 风夹着沙子猛地刮了过来,这种天地之威让所有人都会脸‘色’大变,根本生不出抵抗的念头。 “咦!” 方明突然抬起头往天上看去,然后不敢相信一般地举起手来扬了一下,这才相信自己看到的不是假的。 “这风沙,停了?” “啊?方明哥,你说什么?风沙停了?不可能吧?这才不到几秒钟吧?怎么可能停了?” 赵柱子闷声说完之后也抬起头来,双眼猛地一下子瞪大,整个人也猛地站了起来,说:“这个……这个……真的停了!” 方明此时却是没有出声,瞪着不远处火光,突然说:“柱子,我们手是不是还有一点响尾蛇?” “啊?是啊,不过不多了,还有几十条吧,方明哥,你想干什么?” 这几十条响尾蛇是留着备用,预备着那些人万一超过了原来布置的范围之后用的。 “带上跟我来!” 方明着拔‘腿’就向着火光的地方冲去,赵柱子这个时候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但这个时候可不是细问的时候,马上就拎起蛇笼跟着方明往前冲去,这个时候风沙已经刮在前面,黄沙漫天的情况之下也不怕对方看到。 “打开笼子,把蛇放出来!然后撤!” 冲到营地的边上,方明低声地冲着赵柱子吼了一句。 “哦!” 赵柱子应声把笼子的‘门’打开,然后一倒,早就在笼子里呆得不耐烦的响尾蛇找到了出口哪里还呆得住?马上就冲了出来,然后一窝蜂摇着尾巴就往前冲去。 这个赵柱子已经明白方明的计划了,一边往后撤一边压低着声音笑着说:“方明哥,你这招实在是太‘阴’险了!” “哼!这班人来这里根本就是不安好心 ,肯定是想来偷挖我们的皇陵的,死不足惜,如果不是担心把事情闹得太大,我都想一枪一个把他们给杀了!” 一般的旅行者是不可能深入到这里的,而且他们也和之前遇到的那些人一般带着简易的钻探的工具如果只是来旅游的,带这样的玩意干什么?所以,肯定不是什么好人,只是这个队伍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一点,把他们都干掉之后极有可能会引起一些震动,所以才想出这样的办法来。 当然,方明自认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一旦这队人真的是找到皇陵那里去的话,他肯定不介意来一场打地靶子的游戏的。 现在扔一点蛇,不过是迫对方赶紧离开这里罢了。 “‘奶’‘奶’的,幸亏这一阵风来得快去得快!” 盖尔站了起来,用力地拍打着自己身上的那些沙子,这真的是不幸之中的万幸,风沙虽然大但是持续的时间却比较短,否则恐怕真的是连人都被吹走。 不过,他也没有高兴多久,扫了一眼营地之后他的心顿时就沉了下去,因为这一场大风沙来得实在是太突然了,支起来的那些帐篷根本来不及收、就算是用东西压紧都来不及,所以都被刮走了,就算是一些比较轻的、装着物资的袋子也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沙漠这样的地方可不是城市什么东西都有,这一场大风损失实在是太严重了!没有物资怎么生存下去? “盖尔,快跑!” 愣神的盖尔被突然响起的大叫声惊醒,不明白地回头看了一下,一看之下脸‘色’“刷”地一下白了,什么也不顾不上了,马上就往前冲去! 不得不跑,几十条响尾蛇正冲了过来! 不仅仅盖尔跑,整个经历了风沙之后依然惊魂不定的人也都拔‘腿’往前冲去! 这些响尾蛇是在风沙之后出现的,天知道除了正冲过来的这些还有没有别的什么怪东西? 在极端的天气之中,原来在别处的毒蛇毒虫之类极有可能被驱赶过来,这种往往都是大量的! 如果不跑,到整个营地都是响尾蛇之类的时候也就晚了。 求生的力量是巨大的,但是,这也是一股能够让人变得疯狂的力量,面对着疯狂的风沙盖尔包括他请来的都 是经验丰富的人,虽然害怕但是都知道怎么应对,但是随之而是来的毒蛇却是让他们不知所措了看了一整天的响尾蛇现在经历了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沙后又看到响尾蛇,之前已经积累下来的巨大的心理压力顿时全部爆发出来,就像是最后一根稻草一般,骆驼终于垮了! “这个……这班龟孙子跑得实在是太快了吧?” 后退之中的赵柱子看到这一切,不由得停下脚步来。 方明看着这一切,笑了,说:“这下我看他们再也不敢回来了!” 夜‘色’降临,沙漠里的气温顿时降了下来,趴在沙子上的方明和赵柱子也觉得有一点冷起来。 看着不远处的火光,方明笑了起来,对赵柱子说:“柱子,看来我们的这个办法很有用嘛。” “哈哈哈!” 赵柱子也大笑了起来,说:“不要说是他们,就算是我们自己想要过去也是相当麻烦的事情,他们这样大的一队人马,更加不用说了。” 方明点了点头,确实是如此,响尾蛇这东西是地域‘性’很强的一种生物,它们如果认定一个地方是自己的,如果有别的动物入侵,它们就会发动攻击。对方那一队各种各样的东西再加上人,实在是动静太大了,自己和赵柱子往附近的地方撒下的响尾蛇也太多了一点,所以要走过来那绝对是个天大的难题。 “我们继续跟踪一下,看看他们到底会‘摸’到哪里去。” 受到响尾蛇的影响,对方已经偏离了原来的方向,就算是他们最终绕过了响尾蛇“阵”,要想再保持着原来的方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好。” 赵柱子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这样的事情他哪里会拒绝?当下两个人‘摸’出干粮吃了之后就钻进睡袋里呼呼大睡起来,完全不管远处的盖尔根本就睡不着。 盖尔在睡袋里睡了一会,最终还是没有能够睡着,爬了起来走出帐篷,发现柏林还坐在火堆边上,一屁股在沙子上坐了下来,说:“还没有睡?” 柏林摇了摇头,说:“睡不着。” “呵,我也睡不着,这狗日的沙漠!” 柏林把一个铁杯递给了盖尔,说:“这是我刚 ‘弄’的咖啡。” 在这样的地方当然不可能有什么手工咖啡可以喝,而是带的速溶咖啡,但是在沙漠这样的地方已经是相当难得的东西了。 接过来大大地喝了一口,盖尔又递回去给柏林,他记得很清楚,这已经是最后的一包了。 柏林也没有客气,接过来后也是大大地喝了一口。 “呵……” 柏林没有来得及说话,却猛地打了一个冷战,眉头一皱,猛地站起来往前看去。 “不好!” 这一看不要紧,柏林脸‘色’一阵刹白,大声叫了起来:“大风沙!好像是龙卷风!” 盖尔一听也马上就跳了起来,顺着柏林看的方向看去,脸‘色’也是大变,马上就大叫了起来,“快!快!大风沙!大风沙!” 整个宁静的营地顿时象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猛地“炸”了起来,早就睡下的人们都被盖尔和柏林的大叫声惊醒过来,他们这些人都是有着丰富的野外生存的人,知道沙漠之中的大风沙的厉害,顿时都大呼小叫地忙碌起来。他们首先要做的就是把帐篷收起来这样大的目标在大风沙之中肯定是毫无疑问地被吹走! 还有的就是要一切重要的东西都尽可能地压住。 但是,很显然风沙来得实在是太快,前一刻还远在天边,但是下一刻就已经来到了眼前,柏林和盖尔虽然在大叫着,但是此时已经没有人能够听得到他的话了,整个营地里到处都是飞舞的沙子,很多来不及压住的东西都飞了起来,然后被刮飞得无影无踪! 看到这样子,盖尔知道大势已去,现在只能是听天由命、而且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活下去,在沙漠里遇到这样的风沙丢了‘性’命一点也不奇怪。 “妈的!” 盖尔和柏林连忙找了一个相对来说避风的地方躲了起来,在大自然的威力之下人的力量实在是太渺小了。 方明是被“吵”醒的,沙子打在睡袋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而且有被吹走的感觉。 连忙睁开眼睛看了看,马上就明白过来是遇到了大风沙了! 这个时候赵柱子也凑了过来,急匆匆地说:“方明哥,起风 了,而且还很大!” “嗯,是的。” 方明从睡袋里钻出来,站起来往风吹过来的地方看过去,发现远处整个天地间都已经让风沙给充满了,虽然说此时已经是晚上,而且天上也没有月亮,但却依然能够看到黄沙满天,而且正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刮了过来。 方明和赵柱子挑过夜的地方在盖尔等人的上风,而且是避风的地方,所以虽然看到风沙刮了过来,却是一点也不担心。 “哈哈哈!” 赵柱子向火光的地方指了过来,大声地笑着说:“方明哥,那班人肯定是要吃大苦头了!” “没有错!蹲下!” 方明看到风沙一下子就要刮到眼前,大叫一声猛地蹲了下去,赵柱子这个时候也赶紧抱着头蹲下去,躲在了沙丘后。 “呼!” 风夹着沙子猛地刮了过来,这种天地之威让所有人都会脸‘色’大变,根本生不出抵抗的念头。 “咦!” 方明突然抬起头往天上看去,然后不敢相信一般地举起手来扬了一下,这才相信自己看到的不是假的。 “这风沙,停了?” “啊?方明哥,你说什么?风沙停了?不可能吧?这才不到几秒钟吧?怎么可能停了?” 赵柱子闷声说完之后也抬起头来,双眼猛地一下子瞪大,整个人也猛地站了起来,说:“这个……这个……真的停了!” 方明此时却是没有出声,瞪着不远处火光,突然说:“柱子,我们手是不是还有一点响尾蛇?” “啊?是啊,不过不多了,还有几十条吧,方明哥,你想干什么?” 这几十条响尾蛇是留着备用,预备着那些人万一超过了原来布置的范围之后用的。 “带上跟我来!” 方明着拔‘腿’就向着火光的地方冲去,赵柱子这个时候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但这个时候可不是细问的时候,马上就拎起蛇笼跟着方明往前冲去,这个时候风沙已经刮在前面,黄沙漫天的情况之下也不怕对方看到。 “打开笼子, 把蛇放出来!然后撤!” 冲到营地的边上,方明低声地冲着赵柱子吼了一句。 “哦!” 赵柱子应声把笼子的‘门’打开,然后一倒,早就在笼子里呆得不耐烦的响尾蛇找到了出口哪里还呆得住?马上就冲了出来,然后一窝蜂摇着尾巴就往前冲去。 这个赵柱子已经明白方明的计划了,一边往后撤一边压低着声音笑着说:“方明哥,你这招实在是太‘阴’险了!” “哼!这班人来这里根本就是不安好心,肯定是想来偷挖我们的皇陵的,死不足惜,如果不是担心把事情闹得太大,我都想一枪一个把他们给杀了!” 一般的旅行者是不可能深入到这里的,而且他们也和之前遇到的那些人一般带着简易的钻探的工具如果只是来旅游的,带这样的玩意干什么?所以,肯定不是什么好人,只是这个队伍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一点,把他们都干掉之后极有可能会引起一些震动,所以才想出这样的办法来。 当然,方明自认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一旦这队人真的是找到皇陵那里去的话,他肯定不介意来一场打地靶子的游戏的。 现在扔一点蛇,不过是迫对方赶紧离开这里罢了。 “‘奶’‘奶’的,幸亏这一阵风来得快去得快!” 盖尔站了起来,用力地拍打着自己身上的那些沙子,这真的是不幸之中的万幸,风沙虽然大但是持续的时间却比较短,否则恐怕真的是连人都被吹走。 不过,他也没有高兴多久,扫了一眼营地之后他的心顿时就沉了下去,因为这一场大风沙来得实在是太突然了,支起来的那些帐篷根本来不及收、就算是用东西压紧都来不及,所以都被刮走了,就算是一些比较轻的、装着物资的袋子也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沙漠这样的地方可不是城市什么东西都有,这一场大风损失实在是太严重了!没有物资怎么生存下去? “盖尔,快跑!” 愣神的盖尔被突然响起的大叫声惊醒,不明白地回头看了一下,一看之下脸‘色’“刷”地一下白了,什么也不顾不上了,马上就往前冲去! 不得不跑,几十条响尾蛇正冲了过来! 不仅仅盖尔跑,整个经历了风沙之后依然惊魂不定的人也都拔‘腿’往前冲去! 这些响尾蛇是在风沙之后出现的,天知道除了正冲过来的这些还有没有别的什么怪东西? 在极端的天气之中,原来在别处的毒蛇毒虫之类极有可能被驱赶过来,这种往往都是大量的! 如果不跑,到整个营地都是响尾蛇之类的时候也就晚了。 求生的力量是巨大的,但是,这也是一股能够让人变得疯狂的力量,面对着疯狂的风沙盖尔包括他请来的都是经验丰富的人,虽然害怕但是都知道怎么应对,但是随之而是来的毒蛇却是让他们不知所措了看了一整天的响尾蛇现在经历了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沙后又看到响尾蛇,之前已经积累下来的巨大的心理压力顿时全部爆发出来,就像是最后一根稻草一般,骆驼终于垮了! “这个……这班龟孙子跑得实在是太快了吧?” 后退之中的赵柱子看到这一切,不由得停下脚步来。 方明看着这一切,笑了,说:“这下我看他们再也不敢回来了!” 方明和赵柱子在原地呆了大半天,确定对方不会回来之后才离开,回到绿洲所在的地方。 “哈哈哈!牛爷爷,你太好了!” 赵柱子一看到牛平就冲了过来,不过他的目标可不是牛平,而是牛平跟前的火堆上架着的那一只野猪! 这几天在外面只能吃压缩饼干,这玩意虽然顶饱,但是哪里会好吃?现在看到那烤得金黄的野猪,哪里还忍得住? 方明也笑着走了过去,坐下来后说:“牛老,你很悠闲的嘛。” “呵,几天没有你们的消息,我就知道那些人肯定是让你们引到别的地方去了,正好这家伙冲到我们挖的那个陷阱之中,我就拿根棍子敲死‘弄’来烤来了。还想着如果你们回不来我就烤熟了风干,却是没有想到你们竟然赶回来了!看来真的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 方明冲着牛平竖起了大拇指,这真的是老江湖,一下子就猜到了实情。把之前发生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然后这事情就算是过了。 “柱子,这一次事情说明还是有可能找来这里的,所以我们还是要小心一点,我觉得那些响尾蛇还是很有用的,希望那些响尾蛇不要跑掉。” “嗯!我看不如明天我去处理一下,挖些坑之类,或者是搬多一下石头之类去,这样一来他们有了藏身之处就不会走了。” 赵柱子明白只要通向绿洲这里的路上有大量的响尾蛇之类的毒蛇毒虫,来这里的人肯定会掂量一下,这一次的事情就足以说明问题了。 “抓点小动物扔到那里去,这样有东西吃,那些响尾蛇暂时是不会离开那里的了。” 赵柱子和方明双眼一亮,挖坑是让那些蛇有藏身之所,但是光这样还不足够,而有了食物这才是最重要的。 “好,我会‘弄’些小东西去的。” 赵柱子狠狠地点了点头。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赵柱子就出发去‘弄’小动物,方明和牛平则是拿着洛阳铲,重新回到找到扑腾土的地方,这几天让那一伙突然来到的人扰‘乱’了,现在那一伙人走了,一切就要抓紧时间才行了。 到了地方之后,方明和牛平手里的洛阳铲一下接一下保持着稳定的节奏往下打 去。 方明和赵柱子去“忽悠”那些人的时候,牛平也没有闲着,他重新考虑了整个的方案,现在两个人打孔的位置正是他重新确定的,这一批确定的孔‘洞’一共有十个,他相信在这十个孔‘洞’之中一定能够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方明最近是打出经验来了,而且离牛平的位置也不远,所以干脆是一边打一边和牛平聊了起来。 牛平是盗了一辈子墓的人,不管是盗墓方面又或者是江湖方面的经验都是相当的丰富,方明这两个方面都可以说是初哥,因此听得是津津有味,大长见识。 “噢?” 突然感觉到手上一轻,方明愣了一下,把洛阳铲提起来一看,发现铲头带上来的泥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于是提起洛阳铲又往下一打,手上的又是一松。 ‘精’神一振,方明提洛阳铲的时候又看了一眼铲着的泥土,一会后努力地吞了一口口水没有办法,紧张之下他发现一下子就变得口干舌燥起来。 摇了摇头,方明用嘶哑的声音叫了起来:“牛老!” 牛平身体一抖,手里提着的洛阳铲也不顾了,拔‘腿’就冲了过来。 “怎么了……怎么了?发现什么了?” 之前已经发现扑腾土了,现在如果还有发现,至少那也得是‘花’土啊!所以说牛平哪能不紧张? “这个……这个……好像里面有瓷片!” 方明指了一下自己提起来的洛阳铲,铲头上的泥土还没有磕下来呢。 “不是吧……?” 牛平一双老眼猛地瞪大,然后几乎是扑到洛阳铲前,先是仔细地看了一下,然后才伸出手去抠了一下,然后一块灰白的、指甲大小的东西掉了下来。 “瓷片!真的是瓷片!” 牛平觉得自己的心脏就是一‘抽’。作为一个有着丰富经验的盗墓人,他当然明白打到瓷片意味着什么! 方明这个时候也蹲了下来,两只手指捏起瓷片放在自己右手手心,仔细地看了起来: 瓷片不厚,给人一种晶莹剔透的感觉,最外的‘花’纹仿佛是缠枝的一段,只是由于太小块了,所以分辨不出来 。“好东西啊!” 方明感叹了起来,就算是残片,但能够给人一种如‘玉’一般的感觉就足以证明这瓷器肯定是不得了的东西。 这话刚一出口,他马上就又后悔了起来,现在看来这地下真的是有瓷器了,但也让自己的洛阳铲给打破了,实在是太可惜了。 “是好东西!” 牛平也点了点头,作为一个盗墓高手,他的眼光不是一般的毒辣,自然一眼也看出瓷片的不凡来。 “可惜让我给打破了。” 牛平一听笑了起来,指着方明手里的瓷片,说:“方明,你这真的是关心则‘乱’,这瓷片可不是你用洛阳铲打破的。” 方明重新低头看了一下,脸不由得红了一下,牛平说得一点也没有错,这瓷片可不是自己用洛阳铲打破的,因为右手手心的这一小块瓷片边缘处有一点颜‘色’,有一点淡黄淡黄的样子,这说明瓷器是早就已经破碎了,而且是在泥土里“泡”了很多年了,所以才会这样。 如果是自己用洛阳铲刚打破的,那是绝对不会出现这样的颜‘色’的。 松了一口气,方明笑着说:“牛老,虽然说这是不可避免的,但如果不是我打破的,那自然是会高兴一点的关键是如果一小心破坏了一件稀世珍宝瓷器,这个罪过就大了。” “哈哈哈哈” 牛平大笑了起来,他自然明白方明的意思,“好!实在是太好了!发现了扑腾土,又打出了瓷片,我看这皇陵十有八九就在这里了!” “那牛老,我们是不是继续打下去?” 方明摩拳擦掌起来,他现在是浑身充满了干劲。 摇了摇头,牛平说:“不能,千万不能打下去。” “为什么?” 方明不明白地看着牛平,洛阳铲带出来的泥土里有瓷片,说明下面十有八九就是皇陵,为什么不打下去? “如果现在这个孔‘洞’所在的地方就是地宫的中央,那继续打下去的话很有可能把里面的一切都破坏掉。” 这一点不难理解,方明一下子就明白了,“可是如此一来,那我 们应该怎么样做?” “找到墓道!只要找到了墓道,那我们就可以毫无顾忌地挖下去,然后通过墓道进去地宫里,这样才不会破坏地宫里的一切。” 牛平双眼里‘露’出兴奋的光芒,现在发现的一切已经大约说明皇陵所在的位置,对于老手的他来说基本上就等于是皇陵向自己招手了。 墓道就是通往地官的通道,这样的地方既通向地官又没有古董在,所以如果能够找到的话那就可以大方地往下打通道而不必担心破坏地宫。 但问题的关键是到底怎么样才能够找到墓道? 也许是猜出了方明心里疑‘惑’,牛平笑了起来,说:“你忘记之前和你说过的么?如果打出来的‘花’土呈现的是长方形的分布的话,那就是墓道。” “啪!” 方明在自己的脑‘门’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心想自己怎么把这事情给忘记了! 墓道从形状上来说是长方形的,而且挖出来之后会用挖出来的泥土填回去,所以肯定是‘花’土,因此,据此结合起来就能够确定什么地方是墓道了。 “牛老,你的意思是说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出‘花’土所在的地方?” 牛平赞赏地点了点头,说:“是的,没有错,正是如此!” ‘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方明摇了摇头,说:“皇陵一般来说都比较大,虽然说我们现在找到扑腾土,也打出了瓷片,甚至我们也确定了皇陵就在眼前的这一片风水宝地之中,但是这一块风水宝地也太大了一点,恐怕还是不容易啊。” 牛平之前所说的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的风水宝地可不是一个篮球场或者是足球场大小的地方,而是一整片,都可以跑马了,甚至远远的都好像看不到边一般,这样大的一片地方要想把皇陵找出来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听到方明这样说,牛平不乐意了,说:“这才多长时间,你就觉得时间长了?我找了一辈子了,从来也没有这样接近呢!” “这个……” 方明顿时就不出话来,牛平这话倒是事实,不仅仅是他,他的祖上很多辈的人都在找,这笔帐如果算起来那可就大了! “呵,不过话说回来 ,你这小子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这一趟和你出来实在是太对了!” 说起这个事情,牛平又乐了起来,指了指方明打出瓷片的孔‘洞’,说:“以这个孔为中心,然后以五百米为直径,打出另外的四个‘洞’形成梅‘花’孔,估计就会有结果了。如果没有,那就再以20米的距离再继续打,这一回是跑不掉的了!” 方明和赵柱子在原地呆了大半天,确定对方不会回来之后才离开,回到绿洲所在的地方。 “哈哈哈!牛爷爷,你太好了!” 赵柱子一看到牛平就冲了过来,不过他的目标可不是牛平,而是牛平跟前的火堆上架着的那一只野猪! 这几天在外面只能吃压缩饼干,这玩意虽然顶饱,但是哪里会好吃?现在看到那烤得金黄的野猪,哪里还忍得住? 方明也笑着走了过去,坐下来后说:“牛老,你很悠闲的嘛。” “呵,几天没有你们的消息,我就知道那些人肯定是让你们引到别的地方去了,正好这家伙冲到我们挖的那个陷阱之中,我就拿根棍子敲死‘弄’来烤来了。还想着如果你们回不来我就烤熟了风干,却是没有想到你们竟然赶回来了!看来真的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 方明冲着牛平竖起了大拇指,这真的是老江湖,一下子就猜到了实情。把之前发生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然后这事情就算是过了。 “柱子,这一次事情说明还是有可能找来这里的,所以我们还是要小心一点,我觉得那些响尾蛇还是很有用的,希望那些响尾蛇不要跑掉。” “嗯!我看不如明天我去处理一下,挖些坑之类,或者是搬多一下石头之类去,这样一来他们有了藏身之处就不会走了。” 赵柱子明白只要通向绿洲这里的路上有大量的响尾蛇之类的毒蛇毒虫,来这里的人肯定会掂量一下,这一次的事情就足以说明问题了。 “抓点小动物扔到那里去,这样有东西吃,那些响尾蛇暂时是不会离开那里的了。” 赵柱子和方明双眼一亮,挖坑是让那些蛇有藏身之所,但是光这样还不足够,而有了食物这才是最重要的。 “好,我会‘弄’些小东西去的。” 赵柱子 狠狠地点了点头。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赵柱子就出发去‘弄’小动物,方明和牛平则是拿着洛阳铲,重新回到找到扑腾土的地方,这几天让那一伙突然来到的人扰‘乱’了,现在那一伙人走了,一切就要抓紧时间才行了。 到了地方之后,方明和牛平手里的洛阳铲一下接一下保持着稳定的节奏往下打去。 方明和赵柱子去“忽悠”那些人的时候,牛平也没有闲着,他重新考虑了整个的方案,现在两个人打孔的位置正是他重新确定的,这一批确定的孔‘洞’一共有十个,他相信在这十个孔‘洞’之中一定能够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方明最近是打出经验来了,而且离牛平的位置也不远,所以干脆是一边打一边和牛平聊了起来。 牛平是盗了一辈子墓的人,不管是盗墓方面又或者是江湖方面的经验都是相当的丰富,方明这两个方面都可以说是初哥,因此听得是津津有味,大长见识。 “噢?” 突然感觉到手上一轻,方明愣了一下,把洛阳铲提起来一看,发现铲头带上来的泥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于是提起洛阳铲又往下一打,手上的又是一松。 ‘精’神一振,方明提洛阳铲的时候又看了一眼铲着的泥土,一会后努力地吞了一口口水没有办法,紧张之下他发现一下子就变得口干舌燥起来。 摇了摇头,方明用嘶哑的声音叫了起来:“牛老!” 牛平身体一抖,手里提着的洛阳铲也不顾了,拔‘腿’就冲了过来。 “怎么了……怎么了?发现什么了?” 之前已经发现扑腾土了,现在如果还有发现,至少那也得是‘花’土啊!所以说牛平哪能不紧张? “这个……这个……好像里面有瓷片!” 方明指了一下自己提起来的洛阳铲,铲头上的泥土还没有磕下来呢。 “不是吧……?” 牛平一双老眼猛地瞪大,然后几乎是扑到洛阳铲前,先是仔细地看了一下,然后才伸出手去抠了一下,然后一块灰白的、指甲大小的东西掉了下来。 “瓷片!真的是瓷片!” 牛平觉得自己的心脏就是一‘抽’。作为一个有着丰富经验的盗墓人,他当然明白打到瓷片意味着什么! 方明这个时候也蹲了下来,两只手指捏起瓷片放在自己右手手心,仔细地看了起来: 瓷片不厚,给人一种晶莹剔透的感觉,最外的‘花’纹仿佛是缠枝的一段,只是由于太小块了,所以分辨不出来。 “好东西啊!” 方明感叹了起来,就算是残片,但能够给人一种如‘玉’一般的感觉就足以证明这瓷器肯定是不得了的东西。 这话刚一出口,他马上就又后悔了起来,现在看来这地下真的是有瓷器了,但也让自己的洛阳铲给打破了,实在是太可惜了。 “是好东西!” 牛平也点了点头,作为一个盗墓高手,他的眼光不是一般的毒辣,自然一眼也看出瓷片的不凡来。 “可惜让我给打破了。” 牛平一听笑了起来,指着方明手里的瓷片,说:“方明,你这真的是关心则‘乱’,这瓷片可不是你用洛阳铲打破的。” 方明重新低头看了一下,脸不由得红了一下,牛平说得一点也没有错,这瓷片可不是自己用洛阳铲打破的,因为右手手心的这一小块瓷片边缘处有一点颜‘色’,有一点淡黄淡黄的样子,这说明瓷器是早就已经破碎了,而且是在泥土里“泡”了很多年了,所以才会这样。 如果是自己用洛阳铲刚打破的,那是绝对不会出现这样的颜‘色’的。 松了一口气,方明笑着说:“牛老,虽然说这是不可避免的,但如果不是我打破的,那自然是会高兴一点的关键是如果一小心破坏了一件稀世珍宝瓷器,这个罪过就大了。” “哈哈哈哈” 牛平大笑了起来,他自然明白方明的意思,“好!实在是太好了!发现了扑腾土,又打出了瓷片,我看这皇陵十有八九就在这里了!” “那牛老,我们是不是继续打下去?” 方明摩拳擦掌起来,他现在是浑身充满了干劲。 摇了摇头,牛平说:“不能,千万不能打下去。” “为什么?” 方明不明白地看着牛平,洛阳铲带出来的泥土里有瓷片,说明下面十有八九就是皇陵,为什么不打下去? “如果现在这个孔‘洞’所在的地方就是地宫的中央,那继续打下去的话很有可能把里面的一切都破坏掉。” 这一点不难理解,方明一下子就明白了,“可是如此一来,那我们应该怎么样做?” “找到墓道!只要找到了墓道,那我们就可以毫无顾忌地挖下去,然后通过墓道进去地宫里,这样才不会破坏地宫里的一切。” 牛平双眼里‘露’出兴奋的光芒,现在发现的一切已经大约说明皇陵所在的位置,对于老手的他来说基本上就等于是皇陵向自己招手了。 墓道就是通往地官的通道,这样的地方既通向地官又没有古董在,所以如果能够找到的话那就可以大方地往下打通道而不必担心破坏地宫。 但问题的关键是到底怎么样才能够找到墓道? 也许是猜出了方明心里疑‘惑’,牛平笑了起来,说:“你忘记之前和你说过的么?如果打出来的‘花’土呈现的是长方形的分布的话,那就是墓道。” “啪!” 方明在自己的脑‘门’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心想自己怎么把这事情给忘记了! 墓道从形状上来说是长方形的,而且挖出来之后会用挖出来的泥土填回去,所以肯定是‘花’土,因此,据此结合起来就能够确定什么地方是墓道了。 “牛老,你的意思是说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出‘花’土所在的地方?” 牛平赞赏地点了点头,说:“是的,没有错,正是如此!” ‘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方明摇了摇头,说:“皇陵一般来说都比较大,虽然说我们现在找到扑腾土,也打出了瓷片,甚至我们也确定了皇陵就在眼前的这一片风水宝地之中,但是这一块风水宝地也太大了一点,恐怕还是不容易啊。” 牛平之前所说的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的风水宝地可不是一个篮球场或者是足球场大小的地方,而是一整片,都可以跑马了,甚至远远的都好像看不到边一般,这样大的一片地方要想把皇陵找出来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听到方明这样说, 牛平不乐意了,说:“这才多长时间,你就觉得时间长了?我找了一辈子了,从来也没有这样接近呢!” “这个……” 方明顿时就不出话来,牛平这话倒是事实,不仅仅是他,他的祖上很多辈的人都在找,这笔帐如果算起来那可就大了! “呵,不过话说回来,你这小子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这一趟和你出来实在是太对了!” 说起这个事情,牛平又乐了起来,指了指方明打出瓷片的孔‘洞’,说:“以这个孔为中心,然后以五百米为直径,打出另外的四个‘洞’形成梅‘花’孔,估计就会有结果了。如果没有,那就再以20米的距离再继续打,这一回是跑不掉的了!” 也许是因为好运气来了怎么挡都挡不住,方明按牛平所说的那样在500米外打下了第一口孔‘洞’之后,到了十米的地方就发现了‘花’土:当他看着洛阳铲头上带出来的那‘混’杂在一起无法分辨得出到底是什么颜‘色’的泥土时,他的心脏再一次剧烈地跳动了起来。 不过,这让牛平更加郁闷,因为他打的那一个孔‘洞’一点发现也没有。 “你这小子,运气也太好了吧!” 牛平站在方明的面前,双眼看着洛阳铲上的‘花’土,闷声闷气地说着。当方明打出那一口有瓷片的孔‘洞’之后,他以此为中心定下了另外的四个孔‘洞’的位置,以打出梅‘花’孔‘洞’来,然后他和方明就各自随机找了一个往下打,却是没有想到最后打出孔‘洞’的人竟然还是方明! 这除了说方明的运气好到逆天之外,还能有什么别的可能? “哈哈哈哈!” 方明大笑了起来说:“牛老,这个……这个是你还能羡慕的了,我就是运气好!” 看着方明嚣张的样子,牛平也也只能是接连着摇头,毕竟这是事实,能怎么样呢? “好吧,你就嚣张吧,我确实是无话可说。” 方明可不敢继续“刺‘激’”牛平,要不他发起飙来自己可是没有任何的办法的。 “牛老,我们现在怎么办?打出了‘花’土之后,是不是就可以往下打出大的孔‘洞’进入墓道?” ‘花’土出现的地方往往就是墓道所在的地方,这一点之前牛平就已经说过,所以现在既然已经找到了‘花’土,那就极有可能是墓道所在的地方,在他看来就是应该要进行下一步了。 “还早,暂时还不行,虽然说出现‘花’土了,但是我们对下面的情况了解得还是太少,所以还是要继续用洛阳铲打孔‘洞’。” 牛平是专家,方明肯定听他的,“还是用原来的计划,20米的地方往里打?打出长方形的墓道?” 牛平点了点头,说:“没有错,只有真正找到了墓道所在的地方,我们才能够安排下一步的工作,进而进入地官。” 方明点了点头,说:“好。” 晚上的时候,方明和牛平把情况和赵柱子说了一下,然后决定为了加快进度,赵柱子也就不用再去警戒,再加上最近这段时间赵柱子又‘弄’了不少的响尾蛇之类,现在通向绿洲的那一条通道都差一点让毒蛇毒虫给布满了,面对这样的地方任何想通过的人都会不得不认真考虑一下。 因为已经有了准确的‘花’土所在的位置,又有牛平这位经验丰富的盗墓大师,三个人一起开工,进展相当的快,而在这个过程之中,方明更加是发现牛平面对着地下的皇陵是非常的小心翼翼,生怕会造成哪怕是一丝的破坏,这让他非常的惊讶,因为在他的想象之中盗墓的人往往是为了目的而是不择手段的,根本不管到底自己的挖掘是不是会让地下的坟墓受到巨大的破坏。所以,在一次休息的时候他禁不住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呵,你说的这种情况确实是存在的,而且应该说在盗墓的这一行之中是普遍存在的。这也是和盗墓这个行业有关,首先,他是一个见不得光的行业,所以做事情就只能是偷偷‘摸’‘摸’的了,如此一来,又怎么可能会顾及到太多?同时,他又必须在最短的时间里完成把文物珍宝从坟墓里取出来的这个任务,这导致了往往就只能是用暴力的方式来处理了。” 这一点方明自然明白,他想知道的是为什么牛平却不是用这样的方式: “牛老,那……你为什么不是这样的?我发现你一直非常小心,生怕会破坏下面的坟墓一般。” “呵!这只是看法不一样罢了。” 牛平喝了一口水,接着说:“我是盗墓的,这一点我承认,而且我也不觉得自己是一个高尚伟大的人。但是我有一个原则,就是尽可能地不破坏地下的古董文物,因为这样的东西每一件都是难得、甚至是整个世界上都只有一件的,没有一个人有资格破坏它们,我自然也不能。” “我这一辈子进去过不少的古墓,但是我敢肯定地说,对于这些古墓我破坏的极少,基本上都是保持了原样,后来的考古工作者如果发掘到这样的坟墓,他们就还能够看到原样的坟墓是怎么样的。坟墓里的东西,我当然也会走,但是我拿走的却不多,而且往往不是最珍贵的那些,只是取出一些普通的,这些是用来维持我的生活的……” 听着听着,方明不由得肃然起敬起来。 牛平绝对是一个有原则的盗墓人。一般人对于盗墓人的厌恶是一个当然是出自于他们对于死后的人的打扰,但是更多的是出自于被盗挖过的坟墓,与其说盗墓的人从坟墓里带走东西,不如说他们把坟墓里的东西都破坏了。 比如说,如果洛阳铲一下子就打到地宫的中央,盗墓的人根本不管不顾,马上就继续往下打,一旦是下面有珍贵的文物珍宝,肯定会被打碎或者是损坏,如此一来,结果怎么样就可以想象的了。 但是,牛不一样,比如说之前方明用洛阳铲打到瓷片的时候,他就已经不让方明继续往下打了——事实上如果继续打下去是最容易确定皇陵的地宫所在的地方的,但是,牛平却没有这样做,他选择了更加稳妥的方法,就是距离500米的地方再打孔‘洞’,一定要先找出‘花’土、而且找到‘花’土之后还不满足,又要通过‘花’土来找出墓道。这是因为墓道是进入坟墓核心地宫的唯一正常通道,只要找到了而且破开了,进入坟墓的时候才不会对坟墓造成巨大的破坏。 这样的做法无疑是最费力的,也是最不讨好的,但是,牛平就这样做了! 为的是什么? 为的竟然是尽可能地不要破坏坟墓。 而且就算是要从坟墓里拿出古董珍宝,那也只是取一些不太重要的,而且也直接承认自己这样做就是为了钱! 这样的原则,对于一个盗墓人来说实在是相当的难得,而且也是不容易坚持的! 面对这样的人,方明又怎么可能会不肃然起敬? “方明。” 方明马上就坐直了身体,看着牛平说:“牛老,有什么话你说。” “呵,不用这样认真,就是有一些话和你随便聊聊罢了。” 牛平摆了摆手,说:“是这样的,你现在玩的是古董,而且从我了解到的一些信息知道你在这方面是有过人的天赋的,但是也正因为这样,你要注意一件事情,或者是说你要承担起应该要承担的责任,那就是说一定要尽可能地保护好古董,有生之年如果有机会到国外去,就尽可能地把那些流失在国外的古董给找回来吧,不管用的是什么样的办法。” “老祖宗的东西,在谁的手里不要紧,要紧的是一定要留在这片大地上。” “好!没有问题!这事情我答应了!而且我也一定会努力做到的!” 方明重重地点了点头,他知道这是牛平对自己的期望,当然,这本来也是方明自己的目标。 “柱子,去把我带的那个小笼子拿过来。” 牛平转身对坐在一旁的赵柱子吩咐了一声。 “好!” 赵柱子也不问为什么,马上就站起来往扎营的地方跑去,转眼之间就消失不见了。 “嘿,牛老,那笼子里到底是什么?我看你神神秘秘的。” 从开始出发方明就留意到牛平带着一个小笼子,那个笼子用布罩着,根本看不出来里面是什么,这马上就引起方明的好奇心,但是既然牛平不说,他也不方便问,现在看来谜底就要揭开了。 “一会你不就知道了!” 牛平却是提前一点告知的打算都没有,一幅是要把秘密保持到最后的样子。 “好吧,我再等等。” 面对牛平这样的做派,方明也只能是等下去。不过他并不用等多久,很快赵柱子就回来了,手里提着的正是那只牛平几乎从不离身的笼子了。 “牛爷爷,笼子拿来了。” “好!” 牛平接了过来,放在地面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掀开了笼罩在上面的布。 方明双眼一下子瞪大,笼子里的竟然是一只鸟,但是这样的鸟他却从来也没有见过。 头部相对巨大,眼下方有不太明显的黑‘色’线条,眉上有还有一条白‘色’的纹,鸟头的最顶处是仿佛是红‘色’的砖,在颈之后颜‘色’则比较淡,黑‘色’翅膀,但是,腹部和尾下面的羽‘毛’、包括脚上的‘毛’都是白棕‘色’的。 个头虽然不能说是很大,也就是20-30厘米长的样子,但布一打开之后头就高高地仰了起来,死死地盯着方明,让他觉得自己仿佛是成了猎物一般! 好凶狠的一只鸟! “这是什么鸟?” 方明好奇地问道。 “猎隼,鹰的一种,驯服之后是可以用来打猎的。” 牛平一边说一边打开了笼盖,然后方明就瞪大着双眼,他竟然看到那只猎隼慢慢地自己走了出来,然后翅膀一扬,飞起来站在了牛平的肩膀上,当然,依然神‘色’警惕地盯着自己和赵柱子。 “好吧……牛老,你这是想要干什么?” 牛平把猎隼从自己的肩膀上拿下来,仿佛是对待自己的孩子一般轻轻地抚‘摸’了好一会之后,然后又从自己的口袋掏出一块‘肉’来把它喂饱之后,才一扬手,猎隼往天空上飞去,转眼之间就消失在去层之上。 “让它去找人,这皇陵这么多,我们就算是找到了墓道,也不可能清理得出来的。” 也许是因为好运气来了怎么挡都挡不住,方明按牛平所说的那样在500米外打下了第一口孔‘洞’之后,到了十米的地方就发现了‘花’土:当他看着洛阳铲头上带出来的那‘混’杂在一起无法分辨得出到底是什么颜‘色’的泥土时,他的心脏再一次剧烈地跳动了起来。 不过,这让牛平更加郁闷,因为他打的那一个孔‘洞’一点发现也没有。 “你这小子,运气也太好了吧!” 牛平站在方明的面前,双眼看着洛阳铲上的‘花’土,闷声闷气地说着。当方明打出那一口有瓷片的孔‘洞’之后,他以此为中心定下了另外的四个孔‘洞’的位置,以打出梅‘花’孔‘洞’来,然后他和方明就各自随机找了一个往下打,却是没有想到最后打出孔‘洞’的人竟然还是方明! 这除了说方明的运气好到逆天之外,还能有什么别的可能? “哈哈哈哈!” 方明大笑了起来说:“牛老,这个……这个是你还能羡慕的了,我就是运气好!” 看着方明嚣张的样子,牛平也也只能是接连着摇头,毕竟这是事实,能怎么样呢? “好吧,你就嚣张吧,我确实是无话可说。” 方明可不敢继续“刺‘激’”牛平,要不他发起飙来自己可是没有任何的办法的。 “牛老,我们现在怎么办?打出了‘花’土之后,是不是就可以往下打出大的孔‘洞’进入墓道?” ‘花’土出现的地方往往就是墓道所在的地方,这一点之前牛平就已经说过,所以现在既然已经找到了‘花’土,那就极有可能是墓道所在的地方,在他看来就是应该要进行下一步了。 “还早,暂时还不行,虽然说出现‘花’土了,但是我们对下面的情况了解得还是太少,所以还是要继续用洛阳铲打孔‘洞’。” 牛平是专家,方明肯定听他的,“还是用原来的计划,20米的地方往里打?打出长方形的墓道?” 牛平点了点头,说:“没有错,只有真正找到了墓道所在的地方,我们才能够安排下一步的工作,进而进入地官。” 方明点了点头,说:“好。” 晚上的时候,方明和牛平把情况和赵柱子说了一下,然后决定为了加快进度,赵柱子也就不用再去警戒,再加上最近这段时间赵柱子又‘弄’了不少的响尾蛇之类,现在通向绿洲的那一条通道都差一点让毒蛇毒虫给布满了,面对这样的地方任何想通过的人都会不得不认真考虑一下。 因为已经有了准确的‘花’土所在的位置,又有牛平这位经验丰富的盗墓大师,三个人一起开工,进展相当的快,而在这个过程之中,方明更加是发现牛平面对着地下的皇陵是非常的小心翼翼,生怕会造成哪怕是一丝的破坏,这让他非常的惊讶,因为在他的想象之中盗墓的人往往是为了目的而是不择手段的,根本不管到底自己的挖掘是不是会让地下的坟墓受到巨大的破坏。所以,在一次休息的时候他禁不住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呵,你说的这种情况确实是存在的,而且应该说在盗墓的这一行之中是普遍存在的。这也是和盗墓这个行业有关,首先,他是一个见不得光的行业,所以做事情就只能是偷偷‘摸’‘摸’的了,如此一来,又怎么可能会顾及到太多?同时,他又必须在最短的时间里完成把文物珍宝从坟墓里取出来的这个任务,这导致了往往就只能是用暴力的方式来处理了。” 这一点方明自然明白,他想知道的是为什么牛平却不是用这样的方式: “牛老,那……你为什么不是这样的?我发现你一直非常小心,生怕会破坏下面的坟墓一般。” “呵!这只是看法不一样罢了。” 牛平喝了一口水,接着说:“我是盗墓的,这一点我承认,而且我也不觉得自己是一个高尚伟大的人。但是我有一个原则,就是尽可能地不破坏地下的古董文物,因为这样的东西每一件都是难得、甚至是整个世界上都只有一件的,没有一个人有资格破坏它们,我自然也不能。” “我这一辈子进去过不少的古墓,但是我敢肯定地说,对于这些古墓我破坏的极少,基本上都是保持了原样,后来的考古工作者如果发掘到这样的坟墓,他们就还能够看到原样的坟墓是怎么样的。坟墓里的东西,我当然也会走,但是我拿走的却不多,而且往往不是最珍贵的那些,只是取出一些普通的,这些是用来维持我的生活的……” 听着听着,方明不由得肃然起敬起来。 牛平绝对是一个有原则的盗墓人。一般人对于盗墓人的厌恶是一个当然是出自于他们对于死后的人的打扰,但是更多的是出自于被盗挖过的坟墓,与其说盗墓的人从坟墓里带走东西,不如说他们把坟墓里的东西都破坏了。 比如说,如果洛阳铲一下子就打到地宫的中央,盗墓的人根本不管不顾,马上就继续往下打,一旦是下面有珍贵的文物珍宝,肯定会被打碎或者是损坏,如此一来,结果怎么样就可以想象的了。 但是,牛不一样,比如说之前方明用洛阳铲打到瓷片的时候,他就已经不让方明继续往下打了——事实上如果继续打下去是最容易确定皇陵的地宫所在的地方的,但是,牛平却没有这样做,他选择了更加稳妥的方法,就是距离500米的地方再打孔‘洞’,一定要先找出‘花’土、而且找到‘花’土之后还不满足,又要通过‘花’土来找出墓道。这是因为墓道是进入坟墓核心地宫的唯一正常通道,只要找到了而且破开了,进入坟墓的时候才不会对坟墓造成巨大的破坏。 这样的做法无疑是最费力的,也是最不讨好的,但是,牛平就这样做了! 为的是什么? 为的竟然是尽可能地不要破坏坟墓。 而且就算是要从坟墓里拿出古董珍宝,那也只是取一些不太重要的,而且也直接承认自己这样做就是为了钱! 这样的原则,对于一个盗墓人来说实在是相当的难得,而且也是不容易坚持的! 面对这样的人,方明又怎么可能会不肃然起敬? “方明。” 方明马上就坐直了身体,看着牛平说:“牛老,有什么话你说。” “呵,不用这样认真,就是有一些话和你随便聊聊罢了。” 牛平摆了摆手,说:“是这样的,你现在玩的是古董,而且从我了解到的一些信息知道你在这方面是有过人的天赋的,但是也正因为这样,你要注意一件事情,或者是说你要承担起应该要承担的责任,那就是说一定要尽可能地保护好古董,有生之年如果有机会到国外去,就尽可能地把那些流失在国外的古董给找回来吧,不管用的是什么样的办法。” “老祖宗的东西,在谁的手里不要紧,要紧的是一定要留在这片大地上。” “好!没有问题!这事情我答应了!而且我也一定会努力做到的!” 方明重重地点了点头,他知道这是牛平对自己的期望,当然,这本来也是方明自己的目标。 “柱子,去把我带的那个小笼子拿过来。” 牛平转身对坐在一旁的赵柱子吩咐了一声。 “好!” 赵柱子也不问为什么,马上就站起来往扎营的地方跑去,转眼之间就消失不见了。 “嘿,牛老,那笼子里到底是什么?我看你神神秘秘的。” 从开始出发方明就留意到牛平带着一个小笼子,那个笼子用布罩着,根本看不出来里面是什么,这马上就引起方明的好奇心,但是既然牛平不说,他也不方便问,现在看来谜底就要揭开了。 “一会你不就知道了!” 牛平却是提前一点告知的打算都没有,一幅是要把秘密保持到最后的样子。 “好吧,我再等等。” 面对牛平这样的做派,方明也只能是等下去。不过他并不用等多久,很快赵柱子就回来了,手里提着的正是那只牛平几乎从不离身的笼子了。 “牛爷爷,笼子拿来了。” “好!” 牛平接了过来,放在地面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掀开了笼罩在上面的布。 方明双眼一下子瞪大,笼子里的竟然是一只鸟,但是这样的鸟他却从来也没有见过。 头部相对巨大,眼下方有不太明显的黑‘色’线条,眉上有还有一条白‘色’的纹,鸟头的最顶处是仿佛是红‘色’的砖,在颈之后颜‘色’则比较淡,黑‘色’翅膀,但是,腹部和尾下面的羽‘毛’、包括脚上的‘毛’都是白棕‘色’的。 个头虽然不能说是很大,也就是20-30厘米长的样子,但布一打开之后头就高高地仰了起来,死死地盯着方明,让他觉得自己仿佛是成了猎物一般! 好凶狠的一只鸟! “这是什么鸟?” 方明好奇地问道。 “猎隼,鹰的一种,驯服之后是可以用来打猎的。” 牛平一边说一边打开了笼盖,然后方明就瞪大着双眼,他竟然看到那只猎隼慢慢地自己走了出来,然后翅膀一扬,飞起来站在了牛平的肩膀上,当然,依然神‘色’警惕地盯着自己和赵柱子。 “好吧……牛老,你这是想要干什么?” 牛平把猎隼从自己的肩膀上拿下来,仿佛是对待自己的孩子一般轻轻地抚‘摸’了好一会之后,然后又从自己的口袋掏出一块‘肉’来把它喂饱之后,才一扬手,猎隼往天空上飞去,转眼之间就消失在去层之上。 “让它去找人,这皇陵这么多,我们就算是找到了墓道,也不可能清理得出来的。”.. 猎隼一放出去就是十天,而在这十天里,方明、牛平还有赵柱子一直忙碌着,每隔20米就打一个孔‘洞’的计划带来的是巨大的工作量,但是收获也是很明显的正如牛平所预料的那一样,打出‘花’土的地方正是墓道所在的地方,十天忙碌下来之后已经确定了长方形的墓道的三个角所在的点,至于第四个,基本上已经不用再去寻找了,当然为了确定万无一失,方明和牛平还是决定明天的时候再打一个孔‘洞’。 啃着‘肉’,喝着水,方明说话的声音有一点含糊:“呵,牛老,明天我们就能够最终确定墓道了。” “嗯……” 牛平突然停了下来,然后扭头往身后的夜‘色’之中看了过来。 方明和赵柱子反应速度很快,伸手拿起就摆在身边的枪,然后一滚就消失在黑暗之中。 “呵,你们这两个小子,动作确实是相当的快啊!不过这回是没有什么事情,出来吧。” 牛平一愣,不过双眼之中却是‘露’出了欣赏的神‘色’,但他的这个欣赏的神‘色’更多的是给方明的。赵柱子是特种兵出身,能够有这样的反应一点也不出奇,但方明只是个玩古董的,也有这样的身手,那就是不一样了,而且更加难得的是方明的动作和赵柱子一样的简洁,看得出来应该也是有练过的。 方明和赵柱子听到牛平这样说,才知道是反应过敏了,于是就都从黑暗里走出来重新坐到火堆边。 “牛老,怎么了?你刚才为什么这样的表情,把我们都吓了一跳。” 方明不明白地看着牛平,刚才牛平的表情可不是没事的样子。 “呵,我放出去的猎隼回来啊,我刚才听到它的声音了。” 仿佛是为了证明这一点一般,牛平的话刚一说完,黑暗之中有一只黑‘色’的影子从天而降,准确地落在牛平伸出的手臂上。 方明的双眼之中‘露’出了羡慕的神情,光是这一点能够看出这只猎隼到底有多么的神猛了,不过也只能是羡慕一下,他可没有这么多的时间去驯养一只这样的猎隼。 “通知人了?” “嗯,是的,这样吧,明天一早,你和柱子跟着这只猎隼走,把人给接回来。” “好的,没 有问题。” 方明和赵柱子点了点头,吃完东西之后,三个人就去睡了,最近因为布下了大量的响尾蛇,所以晚上的时候也不用去放哨了。 第二天一早,方明和赵柱子带上简单的干粮和水,就跟着猎隼出发了。 抬起头来看着天上盘旋着的猎隼,方明又禁不住羡慕了起来,说:“养这样的一只猎隼,实在是太拉风了。” “呵,要养这样的一只猎隼,可得费很多的时间,方明哥你是不可能的了。” 赵柱子之前显然是见过这只猎隼的,只是应该也没有很熟悉。 方明知道赵柱子说得一点也没有错,虽然不太了解,但是他也知道这样的猎隼肯定是要从小喂养,而且要天天打熬训练之类,自己是不可能做得到的。 所以,虽然对此很羡慕,但方明还是决定放弃了。 “柱子,你说牛老通知的会是谁?” 赵柱子摇了摇头,说:“这个不是问题,肯定是我爷爷之类的,也只有这些人牛爷爷才信得过。” 方明一想确实也是这么一回事,皇陵这样的大的事情不可能是临时起意去找一些普通的朋友来帮忙,肯定是找信得过的,如此一来,那就是赵马铁、谢朋这些人了。 “哈哈哈!” 方明大声地笑了起来,说:“我真的是想得太多了,反而是反事情‘弄’得太复杂了。” 猎隼在沙漠的高空上飞着,很显然它是认得方明和赵柱子的,而且一边盘旋着一边慢慢地往前飞着,而方明和赵柱子也不管方向,只管跟着它就是了。 方明和赵柱子跟着猎隼往南走,走了足足两天,突然听到高空之中的猎隼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叫声。两个人对看一看,知道极有可能是它看到赵马铁等人了,于是马上就加快了脚步。 过了好一会,远处的一个沙丘上开始冒出人影来,然后一声特别的叫声也传了过来,赵柱子一听,马上就说:“是我爷爷,这是他的叫声。” 沙漠之中的人很多时候会有一些特殊的声音或者信号可以长距离的传递消息,方明知道此时赵马铁所发出的就是这样的一类,所以赵柱子一听就知道是自己的爷爷来了。 “哈哈!看样子人不少啊!” 方明一边加快脚步,一边看着远处沙丘上冒出一溜的队伍来,知道这一次来的人应该不少。 望“山”跑死马,虽然看着并不远了,但是也‘花’了足足两个小时之后方明和赵柱子才和走过来的这一对人马会合了,一看正是赵马铁等人,当然,不仅仅只有他,还有谢朋,孙明、马天、梁博,当然,走在最后面则是司马香琴,她依然还是围着面纱,让人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但是那‘露’出来的两只眼睛在看到方明时候确确实实流‘露’出惊喜来。 “哈!各位老前辈,你们好!想死你们了!” 方明惊喜得大声叫了起来,甚至用上了特殊的腔调叫出了“想死你们了”几个字。这一点也不奇怪,这段时间、差不多两个月的时间一直和赵柱子还有牛平呆在沙漠这样的鸟不拉屎的地方,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真正的与世隔绝,都差一点成了野人了,现在好不容易见到“活人”,能不高兴嘛。 “呵!方明你这小子,还是一样的结实嘛,不过就是黑了一点。” 梁博大笑着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一下方明之后又接着说:“看来过得真的是不错!就是黑了一点。” 方明摇了摇头,有一点哭笑不得,说:“梁老,这里可是沙漠,你在这里呆上两个看看,不黑才怪呢。” 众人一听也都大笑了起来,显然这一次的见面大家都相当的惊喜。 赵马铁说:“这么久没有你们的消息,如果不是因为你们跟着牛平这老小子进的沙漠,我都已经要做好给你舞收尸的准备了。” 沙漠之中的风险,没有经历过的人绝对是无法想象的,要想生存下来不是靠强壮,而是要靠经验和智慧,牛平无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深知这样道理的赵马铁才会就算是几个月没有三个人的消息也相信人还活着。 当然,焦急是一定免不了的,这种焦急随着时间的过去而慢慢地开始累积,到了最后他真的是想动身进沙漠里找方明等人了,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看到了牛平的猎隼,心一下子就全放了下来。 在进入沙漠之前,赵马铁就和牛平约好了,如果是找到了皇陵就会把自己的猎隼放回来,那个时候就要准备好挖掘的工具跟着猎 隼去找自己。 狂喜之中的赵马铁马上就通知了谢朋等人,准备好之后马上就进入了沙漠之中。 “确实是黑了一点。” 司马香琴走到了方明的面前,看了好一会之后,也轻轻地笑了起来。 方明鼓了一下自己右手,说:“嘿,我终于晒出我喜欢的古铜‘色’了,不错!” “你早就已经是古铜‘色’的好不好。” 司马香琴白了方明一眼,但这话一说出口,脸顿时红了一下,因为这说明自己之前一直是在关注着方明的,都已经注意到对方的皮肤是不是古铜‘色’的了。 方明显然注意到司马香琴的“语病”,得意地眨了眨眼睛,这让她的脸更加红了。 “哼!” 司马香琴轻哼了一声,倒是没有再说什么,显然明白这样的情况之下自己如果说什么也是说不过方明的,因为自己已经落了下风,再加上男人的脸皮本来就比‘女’人的要厚得多。 马天这个时候也大步冲了过来,大声地说:“方明,你这小子实在是太猛了!真的找到了?” 听到这一句话,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看了过来。虽然根据牛平和赵马铁的约定,一旦猎隼回来那就是意味着皇陵找到了,但是毕竟猎隼就是猎隼,它可不会说话,所以他们此时的心态都是想听到方明亲口承认。 “当然!不找到的话,那也不可能让你们过来!哈!我们找到了‘花’土,而且已经确定了墓道所在的具体位置了!” 在场的都是专家,一听方明的话马上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顿时发出一阵惊喜的狂叫声来,就算是梁博这些成熟稳重的老前辈也是如此! 谢朋更加是双眼都充满了泪水,这皇陵可是自己一家不知道多少辈都在寻找的东西,现在竟然听说找到了,真的是老泪啊! 等大家‘激’动过了之后,方明说:“走吧!我们先到营地再说吧!” 当下,方明和赵柱子带着一行人慢慢地往绿洲的地方走去,猎隼还留在天空之上,所以他也就根本不用管方向,只管跟着走就行了,在这方面人是远远比不上动物的! 猎隼一放出去就是十天,而 在这十天里,方明、牛平还有赵柱子一直忙碌着,每隔20米就打一个孔‘洞’的计划带来的是巨大的工作量,但是收获也是很明显的正如牛平所预料的那一样,打出‘花’土的地方正是墓道所在的地方,十天忙碌下来之后已经确定了长方形的墓道的三个角所在的点,至于第四个,基本上已经不用再去寻找了,当然为了确定万无一失,方明和牛平还是决定明天的时候再打一个孔‘洞’。 啃着‘肉’,喝着水,方明说话的声音有一点含糊:“呵,牛老,明天我们就能够最终确定墓道了。” “嗯……” 牛平突然停了下来,然后扭头往身后的夜‘色’之中看了过来。 方明和赵柱子反应速度很快,伸手拿起就摆在身边的枪,然后一滚就消失在黑暗之中。 “呵,你们这两个小子,动作确实是相当的快啊!不过这回是没有什么事情,出来吧。” 牛平一愣,不过双眼之中却是‘露’出了欣赏的神‘色’,但他的这个欣赏的神‘色’更多的是给方明的。赵柱子是特种兵出身,能够有这样的反应一点也不出奇,但方明只是个玩古董的,也有这样的身手,那就是不一样了,而且更加难得的是方明的动作和赵柱子一样的简洁,看得出来应该也是有练过的。 方明和赵柱子听到牛平这样说,才知道是反应过敏了,于是就都从黑暗里走出来重新坐到火堆边。 “牛老,怎么了?你刚才为什么这样的表情,把我们都吓了一跳。” 方明不明白地看着牛平,刚才牛平的表情可不是没事的样子。 “呵,我放出去的猎隼回来啊,我刚才听到它的声音了。” 仿佛是为了证明这一点一般,牛平的话刚一说完,黑暗之中有一只黑‘色’的影子从天而降,准确地落在牛平伸出的手臂上。 方明的双眼之中‘露’出了羡慕的神情,光是这一点能够看出这只猎隼到底有多么的神猛了,不过也只能是羡慕一下,他可没有这么多的时间去驯养一只这样的猎隼。 “通知人了?” “嗯,是的,这样吧,明天一早,你和柱子跟着这只猎隼走,把人给接回来。” “好的,没有问题。” 方明和赵柱子点了点头,吃完东西之后,三个人就去睡了,最近因为布下了大量的响尾蛇,所以晚上的时候也不用去放哨了。 第二天一早,方明和赵柱子带上简单的干粮和水,就跟着猎隼出发了。 抬起头来看着天上盘旋着的猎隼,方明又禁不住羡慕了起来,说:“养这样的一只猎隼,实在是太拉风了。” “呵,要养这样的一只猎隼,可得费很多的时间,方明哥你是不可能的了。” 赵柱子之前显然是见过这只猎隼的,只是应该也没有很熟悉。 方明知道赵柱子说得一点也没有错,虽然不太了解,但是他也知道这样的猎隼肯定是要从小喂养,而且要天天打熬训练之类,自己是不可能做得到的。 所以,虽然对此很羡慕,但方明还是决定放弃了。 “柱子,你说牛老通知的会是谁?” 赵柱子摇了摇头,说:“这个不是问题,肯定是我爷爷之类的,也只有这些人牛爷爷才信得过。” 方明一想确实也是这么一回事,皇陵这样的大的事情不可能是临时起意去找一些普通的朋友来帮忙,肯定是找信得过的,如此一来,那就是赵马铁、谢朋这些人了。 “哈哈哈!” 方明大声地笑了起来,说:“我真的是想得太多了,反而是反事情‘弄’得太复杂了。” 猎隼在沙漠的高空上飞着,很显然它是认得方明和赵柱子的,而且一边盘旋着一边慢慢地往前飞着,而方明和赵柱子也不管方向,只管跟着它就是了。 方明和赵柱子跟着猎隼往南走,走了足足两天,突然听到高空之中的猎隼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叫声。两个人对看一看,知道极有可能是它看到赵马铁等人了,于是马上就加快了脚步。 过了好一会,远处的一个沙丘上开始冒出人影来,然后一声特别的叫声也传了过来,赵柱子一听,马上就说:“是我爷爷,这是他的叫声。” 沙漠之中的人很多时候会有一些特殊的声音或者信号可以长距离的传递消息,方明知道此时赵马铁所发出的就是这样的一类,所以赵柱子一听就知道是自己的爷爷来了。 “哈哈!看样子人不少啊!” 方明一边加快脚步,一边看着远处沙丘上冒出一溜的队伍来,知道这一次来的人应该不少。 望“山”跑死马,虽然看着并不远了,但是也‘花’了足足两个小时之后方明和赵柱子才和走过来的这一对人马会合了,一看正是赵马铁等人,当然,不仅仅只有他,还有谢朋,孙明、马天、梁博,当然,走在最后面则是司马香琴,她依然还是围着面纱,让人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但是那‘露’出来的两只眼睛在看到方明时候确确实实流‘露’出惊喜来。 “哈!各位老前辈,你们好!想死你们了!” 方明惊喜得大声叫了起来,甚至用上了特殊的腔调叫出了“想死你们了”几个字。这一点也不奇怪,这段时间、差不多两个月的时间一直和赵柱子还有牛平呆在沙漠这样的鸟不拉屎的地方,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真正的与世隔绝,都差一点成了野人了,现在好不容易见到“活人”,能不高兴嘛。 “呵!方明你这小子,还是一样的结实嘛,不过就是黑了一点。” 梁博大笑着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一下方明之后又接着说:“看来过得真的是不错!就是黑了一点。” 方明摇了摇头,有一点哭笑不得,说:“梁老,这里可是沙漠,你在这里呆上两个看看,不黑才怪呢。” 众人一听也都大笑了起来,显然这一次的见面大家都相当的惊喜。 赵马铁说:“这么久没有你们的消息,如果不是因为你们跟着牛平这老小子进的沙漠,我都已经要做好给你舞收尸的准备了。” 沙漠之中的风险,没有经历过的人绝对是无法想象的,要想生存下来不是靠强壮,而是要靠经验和智慧,牛平无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深知这样道理的赵马铁才会就算是几个月没有三个人的消息也相信人还活着。 当然,焦急是一定免不了的,这种焦急随着时间的过去而慢慢地开始累积,到了最后他真的是想动身进沙漠里找方明等人了,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看到了牛平的猎隼,心一下子就全放了下来。 在进入沙漠之前,赵马铁就和牛平约好了,如果是找到了皇陵就会把自己的猎隼放回来,那个时候就要准备好挖掘的工具跟着猎隼去找自己。 狂喜之中的赵马铁马上就通知了谢朋等人,准备好之后马上就进入了沙漠之中。 “确实是黑了一点。” 司马香琴走到了方明的面前,看了好一会之后,也轻轻地笑了起来。 方明鼓了一下自己右手,说:“嘿,我终于晒出我喜欢的古铜‘色’了,不错!” “你早就已经是古铜‘色’的好不好。” 司马香琴白了方明一眼,但这话一说出口,脸顿时红了一下,因为这说明自己之前一直是在关注着方明的,都已经注意到对方的皮肤是不是古铜‘色’的了。 方明显然注意到司马香琴的“语病”,得意地眨了眨眼睛,这让她的脸更加红了。 “哼!” 司马香琴轻哼了一声,倒是没有再说什么,显然明白这样的情况之下自己如果说什么也是说不过方明的,因为自己已经落了下风,再加上男人的脸皮本来就比‘女’人的要厚得多。 马天这个时候也大步冲了过来,大声地说:“方明,你这小子实在是太猛了!真的找到了?” 听到这一句话,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看了过来。虽然根据牛平和赵马铁的约定,一旦猎隼回来那就是意味着皇陵找到了,但是毕竟猎隼就是猎隼,它可不会说话,所以他们此时的心态都是想听到方明亲口承认。 “当然!不找到的话,那也不可能让你们过来!哈!我们找到了‘花’土,而且已经确定了墓道所在的具体位置了!” 在场的都是专家,一听方明的话马上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顿时发出一阵惊喜的狂叫声来,就算是梁博这些成熟稳重的老前辈也是如此! 谢朋更加是双眼都充满了泪水,这皇陵可是自己一家不知道多少辈都在寻找的东西,现在竟然听说找到了,真的是老泪啊! 等大家‘激’动过了之后,方明说:“走吧!我们先到营地再说吧!” 当下,方明和赵柱子带着一行人慢慢地往绿洲的地方走去,猎隼还留在天空之上,所以他也就根本不用管方向,只管跟着走就行了,在这方面人是远远比不上动物的! “怎么就只有你们这几个来?” 一行人上路之后,赵柱子走在最前面,而方明则和司马香琴走在最后,他马上就发现这一次来的人不多,只是带的东西确实是不少,甚至还有两匹骆驼,慢慢地拉着两个沙舟,上面结结实实地扎着大捆的东西,不过由于有油布包着,暂时看不出来到底是什么东西。 “一个是距离太远,不方便有太多的人来,但最主要的是暂时不想消息走漏出去。” 司马香琴摇了摇头,说:“你走了之后这段时间,我们挖掘的那个地方一直有人来骚扰,特别是那个李学,更加是用出了很多的手段,如果不是孙明孙老一直拖着,估计我们正在挖掘的那个地方都已经被他给拿走了。” 方明一听眉头皱了起来,在他走之前这事情就已经发生了,可想而知经过了这段时间到底会演化到何等激烈的程度了。 “那现在岂不是撕破脸皮了?” 司马香琴轻轻地点了点头,说:“是的,正是如此。那个李学找了很多的人来施加压力,当然,我们也不是省油的灯,所以事情就这样拖下来,现在那个现场就等于是封存在那里了,谁也动不了。你不知道,那个李学差一点都气疯了,就在我们来的前一天还开着车来闹事,甚至是连混混都找来了。” “哼!不过我们也不是省油的灯,他来得意气风发,但却是灰头灰脸的回去了!” 方明想起了那些隐藏在黑暗之中的军队的好手,笑了起来,知道孙明虽然只是一个学者,但估计各方面的关系也是相当的过硬的,正在挖掘的那个地方他如果真的是不想交出来,别人也不是那么容易要走的。 “他们以为皇陵在那个地方,所以说才如此的卖力!” 方明冷笑了起来,这一次进入沙漠之后遇到不少人,更加让他看清楚了这件事情。 “你说得没有错。我让我跟着这个李学查了一下,发现他和一些外国人有来往,而且他所负责的一个什么研究的项目最近正好得到了一家外国的基金会注资,而且是大笑的资金,足有500万美元!” “然后,我又查了一下,这家所谓的基金会或者是公司,事实上就是一家艺术品公司,说白了就是卖古董之类的东西的,看来是看上了皇陵里的古董文物。 ”方明的脸色一下子就冷了下来,他最恨的就是这种人了。 “这小子……这和卖国有什么区别?真的是为了钱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是的,而且应该是有什么把柄让人拿捏住了,只是我们费了一些功夫还是没有能够查出来。” 方明拧着眉头想了一下,他知道司马香琴所说的费了一点功夫当然不会是真的只有一点,查不出来估计是对方的保密也做得很好。 “暂时先不管这个事情了,现在皇陵是我们找到了,那这事情就好办了。” 不管怎么样的斗争,最后看的还是实力、着眼点都是在皇陵上,谁先找到了就会占据着主动权,所以方明这个时候却是一点也不担心,至于李学,日后回去的时候再找机会收拾对方就是了。 “对了,你们是怎么样找到皇陵的?竟然花了这么长的时间?” 在过去的近两个月的时间里,司马香琴和方明等人基本上是失去联系的,对于期间发生的事情根本就不知道。 于是方明就把这段时间里发生的事情详细地给司马香琴说了一遍。 “啊?你们是无意之间找到这个地方的?” 司马香琴低声惊叫了一声。 方明摊了一下手,说:“是的,事实就是如此,真的无意之中找到的,这只能说是天意了。” 牛平手上是有一张地图,但实在是太不清楚,这就是为什么在过去的几十年里他无数次地进入沙漠最后却还是找不到,最后是因为一场风沙才无意之中绕到了一个地方,才摸到了门路。 至于最后也是因为没有了回头路,干脆破罐破摔,却没有想到最后却摸到了绿洲那里找到了神道,最后还找到了皇陵的地宫所在。这些事情看来就是一串的巧合,而且是属于那种缺了一环结果就会完全不一样的那一种!所以也难怪司马香琴会如此的惊讶了! “我看到你和柱子手上都有枪,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问题司马香琴刚一见面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国内可不是一个个人可以拥有枪支的地方。 “从别人手上抢来的,呵,我们遇到了几批人 ,都是来找皇陵的,发生了一些冲突。这枪就是这样来的。” 方明是不会说他和赵柱子干掉两个人的事情的,至于司马香琴是不是猜到,那就不是他要管的事情了。 司马香琴看了一眼方明,又看了一眼赵柱子,她不是没有经验的黄毛丫头,大约猜到了发生的事情,但是她却很聪明地不在这个主题上绕,而是说:“说老实话,你们出来的这一趟,还真的是没有想到能够找到啊。” “我也没有想到,所以真的是运气相当的好。” 这话倒是实话,这一次出来真的是没有想到竟然能够找到。 一行人,一边聊着一边慢慢地往前走,而到了之前赵柱子和方明布下的那些响尾蛇窝的时候,所有人都瞪大了双眼,一路上在沙漠上走来他们不是没有遇到过响尾蛇,甚至象孙明,包括司马香琴在内因为长年在外考古更加是几乎天天都可能遇到毒蛇毒虫,当也没有看过满地都是“丝丝”摇着尾巴到处乱窜的响尾蛇。 “嘿嘿嘿!” 看到众人震惊的表情,赵柱子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说:“我最近都在附近放哨来着,只要是遇到响尾蛇这样的东西就抓住来挡在这里,你们还真的别说,还把一批差一点摸到绿洲的人给挡了回去。” 说起这个事情,赵柱子也得意了起来,这绝对是不战而屈人之兵啊!当下,他眉飞色舞地把整个事情说了一遍。 至于眼前的这个“响尾蛇阵”,他和方明都非常的熟悉,带着众人小心翼翼地绕了几回路,就有惊无险地绕了过去。 又走了一会,司马香琴等人就再一次震惊起来,因为他们看到了绿洲,看到了大湖! 不管在什么样的地方,水都是生命的源泉,在沙漠之中就更加是如此了,他们过去的这段时间里走了这么远的路还要说是湖了,就算是小水池子也没有遇到一个呢! 除了沙子之外还是沙子,看得人都快要疯掉,此时竟然看到水,而且是这么大的水面! “擦!难怪了!你们这三个人能够在这里呆这么长的时间!” 震惊之后,赵马铁不由得大声骂了起来!沙漠之中生存下去最重要的就是水,如果不是这个绿洲,以方明他们带着的那些补给 ,是不可能撑得了这么久的。这个问题其实之前也是赵马铁很担心的事情,现在才恍然大悟。 “如果不是这里有个绿洲,我想皇陵也不可能建在这样的一个地方!” 方明的话得到了大家的认可,皇陵可是一个大工程,需要大量的人力,特别是在古代就更加是如此了,而且又在沙漠如此之深的地方,没有绿洲或者是说没有大的绿洲,光是靠带水那是不可能实现的。 “哈哈哈!你们这班老小子终于来了!” 当孙明等人在还在湖边感叹的时候,远处会传来了一阵大笑声,正是牛平大笑着走了过来。 孙明等人一看,马上也快步走了过去,赵马铁更加是大叫着说:“牛平,你还没有死啊!” 牛平双眼一瞪,说:“你都还没有死,我会死?” “那又不打个电话回来?我还以为你带着我孙子还有方明这小子死了呢。” “呸!” 牛平狠狠地说:“就这沙漠,能困得了我?出现两个月了,什么电话还有电?打个毛子啊!?” “这个……” 赵马铁顿时一阵语塞,牛平说的是实情,都出来两个月了,手机哪来的电打电话? 看到赵马铁说不出话来的样子,牛平得意了起来,说:“走吧,我准备好了大餐了!今天晚上有好吃的。” 一行人说说笑笑着往扎营的地方走去,而还没有走到就听到一阵鹿叫声,方明一看就乐了,这玩意除了刚到的时候打到过一只之外,后来就再也没有见到了,却是没有想到离开几天之后牛平竟然弄到了一只! “你们走之后,有一天我看到它到水边喝水,就想了个法子,编了绳结,把它给套上了,然后就养着,等你们来呢。” 牛平的老脸上也露出了得意的表情,这梅花鹿可不是常见的东西,在城市里可是不太能够吃到的,就算是有也是养殖的,象这种纯天然野生的估计是没有人吃过。 赵柱子自从刚来的吃过一次之后就上瘾了,最近这段时间没有少去找,但却找不到,此时看到牛平弄了一只,而且比自己之前打到的那一只还大还肥美,哪里还不双眼放光? 顿时把手里的东西往地上一扔,就往梅花鹿冲了过去,大叫说:“我来处理!你们等着!” “怎么就只有你们这几个来?” 一行人上路之后,赵柱子走在最前面,而方明则和司马香琴走在最后,他马上就发现这一次来的人不多,只是带的东西确实是不少,甚至还有两匹骆驼,慢慢地拉着两个沙舟,上面结结实实地扎着大捆的东西,不过由于有油布包着,暂时看不出来到底是什么东西。 “一个是距离太远,不方便有太多的人来,但最主要的是暂时不想消息走漏出去。” 司马香琴摇了摇头,说:“你走了之后这段时间,我们挖掘的那个地方一直有人来骚扰,特别是那个李学,更加是用出了很多的手段,如果不是孙明孙老一直拖着,估计我们正在挖掘的那个地方都已经被他给拿走了。” 方明一听眉头皱了起来,在他走之前这事情就已经发生了,可想而知经过了这段时间到底会演化到何等激烈的程度了。 “那现在岂不是撕破脸皮了?” 司马香琴轻轻地点了点头,说:“是的,正是如此。那个李学找了很多的人来施加压力,当然,我们也不是省油的灯,所以事情就这样拖下来,现在那个现场就等于是封存在那里了,谁也动不了。你不知道,那个李学差一点都气疯了,就在我们来的前一天还开着车来闹事,甚至是连混混都找来了。” “哼!不过我们也不是省油的灯,他来得意气风发,但却是灰头灰脸的回去了!” 方明想起了那些隐藏在黑暗之中的军队的好手,笑了起来,知道孙明虽然只是一个学者,但估计各方面的关系也是相当的过硬的,正在挖掘的那个地方他如果真的是不想交出来,别人也不是那么容易要走的。 “他们以为皇陵在那个地方,所以说才如此的卖力!” 方明冷笑了起来,这一次进入沙漠之后遇到不少人,更加让他看清楚了这件事情。 “你说得没有错。我让我跟着这个李学查了一下,发现他和一些外国人有来往,而且他所负责的一个什么研究的项目最近正好得到了一家外国的基金会注资,而且是大笑的资金,足有500万美元!” “然后,我又 查了一下,这家所谓的基金会或者是公司,事实上就是一家艺术品公司,说白了就是卖古董之类的东西的,看来是看上了皇陵里的古董文物。” 方明的脸色一下子就冷了下来,他最恨的就是这种人了。 “这小子……这和卖国有什么区别?真的是为了钱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是的,而且应该是有什么把柄让人拿捏住了,只是我们费了一些功夫还是没有能够查出来。” 方明拧着眉头想了一下,他知道司马香琴所说的费了一点功夫当然不会是真的只有一点,查不出来估计是对方的保密也做得很好。 “暂时先不管这个事情了,现在皇陵是我们找到了,那这事情就好办了。” 不管怎么样的斗争,最后看的还是实力、着眼点都是在皇陵上,谁先找到了就会占据着主动权,所以方明这个时候却是一点也不担心,至于李学,日后回去的时候再找机会收拾对方就是了。 “对了,你们是怎么样找到皇陵的?竟然花了这么长的时间?” 在过去的近两个月的时间里,司马香琴和方明等人基本上是失去联系的,对于期间发生的事情根本就不知道。 于是方明就把这段时间里发生的事情详细地给司马香琴说了一遍。 “啊?你们是无意之间找到这个地方的?” 司马香琴低声惊叫了一声。 方明摊了一下手,说:“是的,事实就是如此,真的无意之中找到的,这只能说是天意了。” 牛平手上是有一张地图,但实在是太不清楚,这就是为什么在过去的几十年里他无数次地进入沙漠最后却还是找不到,最后是因为一场风沙才无意之中绕到了一个地方,才摸到了门路。 至于最后也是因为没有了回头路,干脆破罐破摔,却没有想到最后却摸到了绿洲那里找到了神道,最后还找到了皇陵的地宫所在。这些事情看来就是一串的巧合,而且是属于那种缺了一环结果就会完全不一样的那一种!所以也难怪司马香琴会如此的惊讶了! “我看到你和柱子手上都有枪,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问题司马香琴刚一见面的时 候就注意到了,国内可不是一个个人可以拥有枪支的地方。 “从别人手上抢来的,呵,我们遇到了几批人,都是来找皇陵的,发生了一些冲突。这枪就是这样来的。” 方明是不会说他和赵柱子干掉两个人的事情的,至于司马香琴是不是猜到,那就不是他要管的事情了。 司马香琴看了一眼方明,又看了一眼赵柱子,她不是没有经验的黄毛丫头,大约猜到了发生的事情,但是她却很聪明地不在这个主题上绕,而是说:“说老实话,你们出来的这一趟,还真的是没有想到能够找到啊。” “我也没有想到,所以真的是运气相当的好。” 这话倒是实话,这一次出来真的是没有想到竟然能够找到。 一行人,一边聊着一边慢慢地往前走,而到了之前赵柱子和方明布下的那些响尾蛇窝的时候,所有人都瞪大了双眼,一路上在沙漠上走来他们不是没有遇到过响尾蛇,甚至象孙明,包括司马香琴在内因为长年在外考古更加是几乎天天都可能遇到毒蛇毒虫,当也没有看过满地都是“丝丝”摇着尾巴到处乱窜的响尾蛇。 “嘿嘿嘿!” 看到众人震惊的表情,赵柱子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说:“我最近都在附近放哨来着,只要是遇到响尾蛇这样的东西就抓住来挡在这里,你们还真的别说,还把一批差一点摸到绿洲的人给挡了回去。” 说起这个事情,赵柱子也得意了起来,这绝对是不战而屈人之兵啊!当下,他眉飞色舞地把整个事情说了一遍。 至于眼前的这个“响尾蛇阵”,他和方明都非常的熟悉,带着众人小心翼翼地绕了几回路,就有惊无险地绕了过去。 又走了一会,司马香琴等人就再一次震惊起来,因为他们看到了绿洲,看到了大湖! 不管在什么样的地方,水都是生命的源泉,在沙漠之中就更加是如此了,他们过去的这段时间里走了这么远的路还要说是湖了,就算是小水池子也没有遇到一个呢! 除了沙子之外还是沙子,看得人都快要疯掉,此时竟然看到水,而且是这么大的水面! “擦!难怪了!你们这三个人能够在这里呆这么长的时间!” r/>震惊之后,赵马铁不由得大声骂了起来!沙漠之中生存下去最重要的就是水,如果不是这个绿洲,以方明他们带着的那些补给,是不可能撑得了这么久的。这个问题其实之前也是赵马铁很担心的事情,现在才恍然大悟。 “如果不是这里有个绿洲,我想皇陵也不可能建在这样的一个地方!” 方明的话得到了大家的认可,皇陵可是一个大工程,需要大量的人力,特别是在古代就更加是如此了,而且又在沙漠如此之深的地方,没有绿洲或者是说没有大的绿洲,光是靠带水那是不可能实现的。 “哈哈哈!你们这班老小子终于来了!” 当孙明等人在还在湖边感叹的时候,远处会传来了一阵大笑声,正是牛平大笑着走了过来。 孙明等人一看,马上也快步走了过去,赵马铁更加是大叫着说:“牛平,你还没有死啊!” 牛平双眼一瞪,说:“你都还没有死,我会死?” “那又不打个电话回来?我还以为你带着我孙子还有方明这小子死了呢。” “呸!” 牛平狠狠地说:“就这沙漠,能困得了我?出现两个月了,什么电话还有电?打个毛子啊!?” “这个……” 赵马铁顿时一阵语塞,牛平说的是实情,都出来两个月了,手机哪来的电打电话? 看到赵马铁说不出话来的样子,牛平得意了起来,说:“走吧,我准备好了大餐了!今天晚上有好吃的。” 一行人说说笑笑着往扎营的地方走去,而还没有走到就听到一阵鹿叫声,方明一看就乐了,这玩意除了刚到的时候打到过一只之外,后来就再也没有见到了,却是没有想到离开几天之后牛平竟然弄到了一只! “你们走之后,有一天我看到它到水边喝水,就想了个法子,编了绳结,把它给套上了,然后就养着,等你们来呢。” 牛平的老脸上也露出了得意的表情,这梅花鹿可不是常见的东西,在城市里可是不太能够吃到的,就算是有也是养殖的,象这种纯天然野生的估计是没有人吃过。 赵柱子自从刚来的吃过一次之后就上瘾了,最 近这段时间没有少去找,但却找不到,此时看到牛平弄了一只,而且比自己之前打到的那一只还大还肥美,哪里还不双眼放光? 顿时把手里的东西往地上一扔,就往梅花鹿冲了过去,大叫说:“我来处理!你们等着!” 夜幕慢慢地降临,在赵柱子去“处理”梅花鹿的同时,方明和马天等人一直忙碌着扎帐篷等,当然,在这样的地方要的是要选择地势高和干燥的地方,然后就是要借助石头,毕竟这里是绿洲,虽然说过去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并没有现猛兽,但还是小心一点好,小心驶得万年船! 把这一切都准备好之后,方明才松了一口气。要知道在这样的野外生存,最重要的就是要有一个安全的过夜的场所,毕竟在黑夜之中会有什么东西、会生什么样的事情真的是不好说。 当赵柱子扛着处理好、洗干净的梅花鹿回来的时候,牛平等人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大量的枯树枝,烧起的火堆一下子就把暗下来的林间给照亮了起来。 用一根粗大的湿木棍穿过梅花鹿的身体,然后架在架子上,剩下来的就是等着它烤熟,然后吃了。 等待的时间并不难过,聊着天很快就过去了,等到梅花鹿冒出金黄的油光、飘起香气的时候,孙明却是站了起来,走到之前卸下来的大袋子边,从里面抱出一个大的普通塑料桶出来,火光之下看得出来里面是白色的液体。 “这是什么东西?” 方明好奇地看着这个大塑料桶。 “嘿!这可是好东西!“ 马天一看马上就走了过来,从孙明的手上把桶给搬了过来。 “咚!” 塑料桶放在了火堆边,听这声音是分量可是相当的重,方明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说:“不会吧?酒?” “没有错!正是酒!” 马天得意地打开了盖子,一股酒香马上就飘了出来,“这可是正宗的五粮液,我们买了好几箱的酒,打开之后全倒了这里面来了。” 司马香琴摇了摇头,说:“我说这沙漠里应该带水才对,但是孙老坚持要带酒来!” 说起这个事情,司马香琴就有一点无奈,出的时候当她看到孙明和马天把这样大的一个塑料桶搬到沙舟上的时候她还以为是水,一问却现是酒,顿时傻眼了,然后就是提出反对的意见,不过却被很“无情”地驳回了。 孙明指着眼前烤得金黄的梅花鹿,得意地说:“幸亏是我把这酒带来了,要不今天晚上岂不是浪费了这样的好东西!?” 长年在野外工作,孙明没有多少嗜好,但是这酒基本上断不了的,一天下来累的时候喝一点然后睡一个好常见,第二天就又会精神百倍。所以,这一次出门的时候他虽然明知道水很重要,最后还是坚持带上了一大桶的酒! 至于马天,一个是孙明是自己的老师,他自然是站在老师这边,但更加重要的是他也是一个酒鬼,哪里会反对?甚至他还想着要带更多的酒,只是被司马香琴坚决的反对才作罢。 方明大笑了起来,说:“哈哈哈哈!这实在是太好了!之前我们出来的时候也带了一点,可惜的是早就已经喝光了。孙老,你真的是同道中人啊。” 方明绝对是喜出望外。他马上就拿来一只钢杯子,小心翼翼地倒出小半杯,然后洒到已经烤得八分熟的梅花鹿上。 “呼!” 酒刚一洒上去,顿时烧起一片的火光,火光消失之后,空气之中弥漫起一股混着酒香的肉香,让人口水都流了下来。 方明随即拿起早就准备好的刀,手一伸就往烤好的梅花鹿的腿切去,一大块的肉切下来后就递给孙明等人。 众人坐在火堆边上,大口地吃了起来,除了司马香琴之外别的人都端起了酒碗,一时之间酒香、肉香弥漫起来,没有办法,高兴啊! 这个晚上,方明等人吃得满嘴都是油,再加上带来的酒,实在是太满足了。 夜,越来越深,孙明等人毕竟年纪大了,吃饱喝足之后马上就去睡了,赵柱子抱着m4消失在夜色之中,越是这样的时候就越是要小心,万一出什么问题那就麻烦了。 方明坐在火堆旁边,手里还拿着一碗酒,慢慢地喝着,不过他的酒量很大,所以虽然喝得很多,但是却还没有醉,甚至是越喝双眼越亮。 还有一个人没有睡,就是司马香琴,她没有喝酒,肉却吃了不少。此时手里拿着一根棍子,正扒着火堆,让火烧得更加旺一点,同时又加一些木头上去。 “不累?” 方明喝了一口酒,瞄了司马香琴一眼,火光之下蒙着面纱的她有一种特别的魅力。 摇了摇头,司马香琴说:“还好。” 把手里的酒碗放到地上,方明把插在一旁的树木上尖刀抽出来,然后从吃得七七八八的梅花鹿上仔细地切下一条手指宽、却薄如蝉翼的肉来扔到嘴里。不得不说,这野生的鹿肉实在是好吃得很,虽然是早就已经把肚子吃得滚圆,但他还是忍不住继续吃。 看了看方明的脸,又不由是看了一下方明的肚子,司马香琴可是知道他吃了多少的肉,眼前的这一只巨大的梅花鹿大部分的肉都是方明和赵柱子吃掉的。 “看什么?” 方明不明白地看着司马香琴,有一点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司马香琴脸又是一红,幸亏脸在火光的照映之下本来就比较红,再加上面纱,根本看不太到,要不肯定又被方明给笑了。 “没什么,对了,这一次皇陵的事情你觉得把握大不大?” 司马香琴马上就把话题转到了皇陵上,这下果然就把方明的注意力给吸引走了。 “没有问题的,牛老是这方面的专家,之前我们打下孔洞也已经足够了,花土早就证实下面是墓道,所以完全没有问题的。” 司马香琴轻轻地点了点头,她其实也明白十有**是没有问题的,之所以这样问只是太紧张。她在考古历史研究这一行之中是后起之秀,之前也参加过很多现场的考古挖掘,但是却从来也没有参与过挖掘皇陵,现在却是有一个机会摆在自己的面前,不激动才怪呢。 事实上,就算是最资深的考古学家,一辈子也不见得有机会参与者挖掘皇陵的。 “对了,问一个问题,为什么只有你们来?” 皇陵最大的一点特点就是大,在方明看来如果要挖掘那也得要有很多人,但是现在却来了几个人,而且看样子也不可能是有什么现代化的设备,要想把皇陵挖掘出来?那得何年何月? 司马香琴点了点头,说:“是的,就是我们这几个人。主要的原因是为了保密。你也知道的,现在有很多人正在找或者是盯着这个皇陵呢。最简单的就是李学和投资他的人一定是盯着我们的,一旦调派大批的人手,肯定会引起注意的。那样的话事情恐怕就坏了。” 方明想了一下,现还真的是这么一回事。别看李学现在奈何不了孙明,但也只是因为对方不想来个鱼死网破,但一旦皇陵现的消息传出去,事情马上就不一样,他相信李学和他的老子、投资他的那些外国人肯定会力、全力以赴,采取剧烈的手段以求在最短的时间里挖掘皇陵,至少会把里面重要的东西搬走。 这不是想多了,而是很有可能生的事情。 所以,为了避免意外,最好的办法就是偷偷地进行。 “我们离开考古挖掘的基地的时候也是找了一个借口,然后再在一个地方会合之后才来的。我们的想法是先确定这个地方是不是真的皇陵、进行初步的挖掘,等一切有了确切的证据之后再向外公布,那个时候已经造成事实,引起国家的重要部门的注意,这才能够避免这个皇陵被有能力、有权力的人打主意。” “嗯。这是最稳妥的办法。” 方明同意地点了点头,一下子就把事情捅到天上去,闹大了事情就好办了,不过,有一点他觉得很不解:“孙老的地位已经很高了,他的话没有人相信?” 在方明看来,孙明在学术界的地位极高,他如果站出来向相关部门拍着胸脯说这个地方有皇陵,应该是有用的才对。 司马香琴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这个……没有用,圈子里有很多的问题,而且我们这一行的说得好听一点是实证主义,一天没有把东西挖掘出来那说什么都是没有人会相信的,预测就只是预测,更加不用说眼前的这个皇陵在历史上根本没有留下任何的记载。” 司马香琴的话说得有一点含糊,但方明马上就听明白了,看来真的是不管在哪一行都是充满着各种的“无奈”的。 “这个……我能不能这样理解,在孙老的那一行,还有一个和他身份地位差不多的人、然后是孙老的死对头?” 皱了一下眉头,在方明看来如果真的是这样的情况的话那事情恐怕就那样简单了。 司马香琴不禁愣了一下,看向方明的目光之中又多了几分的佩服,真的是七巧玲珑心啊,一下子就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夜幕慢慢地降临,在赵柱子去“处理”梅花鹿的同时,方明和马天等人一直忙碌着扎帐篷等,当然,在这样的地方要的是要选择地势高和干燥的地方,然后就是要借助石头,毕竟这里是绿洲,虽然说过去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并没有现猛兽,但还是小心一点好,小心驶得万年船! 把这一切都准备好之后,方明才松了一口气。要知道在这样的野外生存,最重要的就是要有一个安全的过夜的场所,毕竟在黑夜之中会有什么东西、会生什么样的事情真的是不好说。 当赵柱子扛着处理好、洗干净的梅花鹿回来的时候,牛平等人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大量的枯树枝,烧起的火堆一下子就把暗下来的林间给照亮了起来。 用一根粗大的湿木棍穿过梅花鹿的身体,然后架在架子上,剩下来的就是等着它烤熟,然后吃了。 等待的时间并不难过,聊着天很快就过去了,等到梅花鹿冒出金黄的油光、飘起香气的时候,孙明却是站了起来,走到之前卸下来的大袋子边,从里面抱出一个大的普通塑料桶出来,火光之下看得出来里面是白色的液体。 “这是什么东西?” 方明好奇地看着这个大塑料桶。 “嘿!这可是好东西!“ 马天一看马上就走了过来,从孙明的手上把桶给搬了过来。 “咚!” 塑料桶放在了火堆边,听这声音是分量可是相当的重,方明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说:“不会吧?酒?” “没有错!正是酒!” 马天得意地打开了盖子,一股酒香马上就飘了出来,“这可是正宗的五粮液,我们买了好几箱的酒,打开之后全倒了这里面来了。” 司马香琴摇了摇头,说:“我说这沙漠里应该带水才对,但是孙老坚持要带酒来!” 说起这个事情,司马香琴就有一点无奈,出的时候当她看到孙明和马天把这样大的一个塑料桶搬到沙舟上的时候她还以为是水,一问却现是酒,顿时傻眼了,然后就是提出反对的意见,不过却被很“无情”地驳回了。 孙明指着眼前烤得金黄的梅花鹿,得意地说:“幸亏是我把这酒带来了,要不今天晚上岂不是浪费了这样的好东西!?” 长年在野外工作,孙明没有多少嗜好,但是这酒基本上断不了的,一天下来累的时候喝一点然后睡一个好常见,第二天就又会精神百倍。所以,这一次出门的时候他虽然明知道水很重要,最后还是坚持带上了一大桶的酒! 至于马天,一个是孙明是自己的老师,他自然是站在老师这边,但更加重要的是他也是一个酒鬼,哪里会反对?甚至他还想着要带更多的酒,只是被司马香琴坚决的反对才作罢。 方明大笑了起来,说:“哈哈哈哈!这实在是太好了!之前我们出来的时候也带了一点,可惜的是早就已经喝光了。孙老,你真的是同道中人啊。” 方明绝对是喜出望外。他马上就拿来一只钢杯子,小心翼翼地倒出小半杯,然后洒到已经烤得八分熟的梅花鹿上。 “呼!” 酒刚一洒上去,顿时烧起一片的火光,火光消失之后,空气之中弥漫起一股混着酒香的肉香,让人口水都流了下来。 方明随即拿起早就准备好的刀,手一伸就往烤好的梅花鹿的腿切去,一大块的肉切下来后就递给孙明等人。 众人坐在火堆边上,大口地吃了起来,除了司马香琴之外别的人都端起了酒碗,一时之间酒香、肉香弥漫起来,没有办法,高兴啊! 这个晚上,方明等人吃得满嘴都是油,再加上带来的酒,实在是太满足了。 夜,越来越深,孙明等人毕竟年纪大了,吃饱喝足之后马上就去睡了,赵柱子抱着m4消失在夜色之中,越是这样的时候就越是要小心,万一出什么问题那就麻烦了。 方明坐在火堆旁边,手里还拿着一碗酒,慢慢地喝着,不过他的酒量很大,所以虽然喝得很多,但是却还没有醉,甚至是越喝双眼越亮。 还有一个人没有睡,就是司马香琴,她没有喝酒,肉却吃了不少。此时手里拿着一根棍子,正扒着火堆,让火烧得更加旺一点,同时又加一些木头上去。 “不累?” 方明喝了一口酒,瞄了司马香琴一眼,火光之下蒙着面纱的她有一种特别的魅力。 摇了摇头,司马香琴说:“还好。” 把手里的酒碗放到地上,方明把插在一旁的树木上尖刀抽出来,然后从吃得七七八八的梅花鹿上仔细地切下一条手指宽、却薄如蝉翼的肉来扔到嘴里。不得不说,这野生的鹿肉实在是好吃得很,虽然是早就已经把肚子吃得滚圆,但他还是忍不住继续吃。 看了看方明的脸,又不由是看了一下方明的肚子,司马香琴可是知道他吃了多少的肉,眼前的这一只巨大的梅花鹿大部分的肉都是方明和赵柱子吃掉的。 “看什么?” 方明不明白地看着司马香琴,有一点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司马香琴脸又是一红,幸亏脸在火光的照映之下本来就比较红,再加上面纱,根本看不太到,要不肯定又被方明给笑了。 “没什么,对了,这一次皇陵的事情你觉得把握大不大?” 司马香琴马上就把话题转到了皇陵上,这下果然就把方明的注意力给吸引走了。 “没有问题的,牛老是这方面的专家,之前我们打下孔洞也已经足够了,花土早就证实下面是墓道,所以完全没有问题的。” 司马香琴轻轻地点了点头,她其实也明白十有**是没有问题的,之所以这样问只是太紧张。她在考古历史研究这一行之中是后起之秀,之前也参加过很多现场的考古挖掘,但是却从来也没有参与过挖掘皇陵,现在却是有一个机会摆在自己的面前,不激动才怪呢。 事实上,就算是最资深的考古学家,一辈子也不见得有机会参与者挖掘皇陵的。 “对了,问一个问题,为什么只有你们来?” 皇陵最大的一点特点就是大,在方明看来如果要挖掘那也得要有很多人,但是现在却来了几个人,而且看样子也不可能是有什么现代化的设备,要想把皇陵挖掘出来?那得何年何月? 司马香琴点了点头,说:“是的,就是我们这几个人。主要的原因是为了保密。你也知道的,现在有很多人正在找或者是盯着这个皇陵呢。最简单的就是李学和投资他的人一定是盯着我们的,一旦调派大批的人手,肯定会引起注意的。那样的话事情恐怕就坏了。” 方明想了一下,现还真的是这么一回事。别看李学现在奈何不了孙明,但也只是因为对方不想来个鱼死网破,但一旦皇陵现的消息传出去,事情马上就不一样,他相信李学和他的老子、投资他的那些外国人肯定会力、全力以赴,采取剧烈的手段以求在最短的时间里挖掘皇陵,至少会把里面重要的东西搬走。 这不是想多了,而是很有可能生的事情。 所以,为了避免意外,最好的办法就是偷偷地进行。 “我们离开考古挖掘的基地的时候也是找了一个借口,然后再在一个地方会合之后才来的。我们的想法是先确定这个地方是不是真的皇陵、进行初步的挖掘,等一切有了确切的证据之后再向外公布,那个时候已经造成事实,引起国家的重要部门的注意,这才能够避免这个皇陵被有能力、有权力的人打主意。” “嗯。这是最稳妥的办法。” 方明同意地点了点头,一下子就把事情捅到天上去,闹大了事情就好办了,不过,有一点他觉得很不解:“孙老的地位已经很高了,他的话没有人相信?” 在方明看来,孙明在学术界的地位极高,他如果站出来向相关部门拍着胸脯说这个地方有皇陵,应该是有用的才对。 司马香琴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这个……没有用,圈子里有很多的问题,而且我们这一行的说得好听一点是实证主义,一天没有把东西挖掘出来那说什么都是没有人会相信的,预测就只是预测,更加不用说眼前的这个皇陵在历史上根本没有留下任何的记载。” 司马香琴的话说得有一点含糊,但方明马上就听明白了,看来真的是不管在哪一行都是充满着各种的“无奈”的。 “这个……我能不能这样理解,在孙老的那一行,还有一个和他身份地位差不多的人、然后是孙老的死对头?” 皱了一下眉头,在方明看来如果真的是这样的情况的话那事情恐怕就那样简单了。 司马香琴不禁愣了一下,看向方明的目光之中又多了几分的佩服,真的是七巧玲珑心啊,一下子就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方明,你猜得一点也没有错,事实就是如此,那个人叫史丹,是我们这一行的一个学霸般的人物。和孙老不一样的是这个人搞研究就一般,但是却很有手段,是学术委员会的重要人物。” 方明的眉头拧得更加紧了,这事情越听越不妙啊! “孙老为什么会和这个史丹结怨?” 和孙明打交道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他已经发现孙明确实是一个很宽厚的长者,而且以孙明在学术界的地位,史丹如果不是脑子坏了也不会主动挑战孙明才对,所以正常来说两个肯定会相安无事才对。 “多年前,这个史丹出过一本书,里面有很大一部分的观点是引用孙老的,但是却不注明,这也就算了,最重要的是这本书很多资料的出处都是错的,反而造成了别人的误解,认为这些错误是孙老本来的研究的问题。知道了这个情况之后,孙老就给吏丹打了电话,谁知道那个史丹非但不感激孙老,反而恶言相向。孙老是个严谨的学者,这下哪里还能够忍得下来?于是就展开了反击,于是就结怨了。” “除此之外,这个人道德也很有问题。行内一直有传言说他主持挖掘过的遗址,不少珍贵的东西都消失不见,而他的家里却收藏有大量的古董。” “孙老的地位很高,而且多年来一直醉心学问,史丹虽然说下手,但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但是,如果是这一次皇陵的考古,却很有可能不一样,孙明此时如果向相关部门汇报,有这个史丹从中作梗,很可能会出现意外的。” “唉!”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叹息声,方明和司马香琴回头一看,发现竟然是孙明。 “孙老,你不去睡了么?” 走到火堆边坐了下来,孙明说:“睡了一觉了,听到你们说的话,就过来看一下。” 看了看司马香琴,目光又落在方明的脸上,孙明继续说:“我和史丹有旧怨,具体的原因就是司马香琴所说的那些。所以这些年来他一直利用在学术委员会里的地位对我的考古立项进行各种各样的阻止,之前的那个立项就很困难,多亏了一个老朋友鼎力才最终拿了下来。” “如果是我把现在的这皇陵的立项报上去,史丹肯定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的,一定会节外生枝,所以我才想着先 进行挖掘,百分之百确定是皇陵之后才上报。同时,当时已经答应过牛平,这皇陵会让他第一个进入,这样的方式也可以保证这一点。” 君子一诺千金,既然答应了牛平,孙明自然是要做到的。 方明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孙明做研究是一把好手,但是如果说到这些手段就真的是不够看了。 “孙老,恕我直言,如果真的是这样的情况的话,那你的这个有一点简单了,也就是说就算是你初步挖掘出这个皇陵之后才申请立项、试图通过造成事实引起相关部门的注意,最后还是有可能被史丹给摘了桃子的。” 在方明看来史丹不同意孙明的立项还是小事,说不定还会把发现的啊功劳给抢过去,摘了桃子! 孙明眉头皱了起来,他在这方面确实是个“新手”,不过他马上就想到眼前的方明可是个高手,别的不说,方明在宁东市把汪思给斗得“跑路”就足以说明问题了! “嘿!方明,这事情交给你怎么样?你这方面可是个高手,奸计……不,妙计可是层出不穷的。” 看着孙明,方明不由得有一点郁闷,奸计,这肯定是对方心里真实的想法。 “这个事情实在是太重大了……” “不!” 方明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完,就被孙明打断了,“这事情就这样决定了,俗话说恶人还须恶人磨啊!这事情还真的是非你莫属!” 方明一听心想这下可好了,自己又成了恶人了。 一旁的司马香琴也乐了,不过她却是同意孙明的观点,说:“方明,我们都是研究学问的人,你不一样,是在商场之中搏杀过来的,这些斗争的手段肯定是比我们更加熟练的。” 这话表面听起来一点也没有问题,但怎么样听都觉得不太对劲,熟悉手段?实质上还是一样的意思,说自己诡计比较多啊! 郁闷! 方明此时相当的郁闷,觉得自己绝对是被误会了,自己从来也没有主动对付过别人,从来都是被动的反击的,汪思的事情就是如此的啊! “误会,你们这绝对是误会我了。” “哈!” 孙明大笑了起来,说:“误会?误会不误会的不要紧啊,反正这事情交给你就是了,你得给我想出个办法来。” 方明叹了一口气,知道自己这是上了贼船了,而且这件事情与自己也有关,想推都推不掉,不过办法却是现成的,自己之前对付汪思的时候就已经使用过了。 “其实,这事情也不难。” “哈哈哈!” 孙明一听大笑了起来,然后使劲在方明的肩膀上拍了一下,说:“我就说你这小子诡计多端,看吧,你都不用一秒钟就想出了办法来了。说来听听。” 方明双眼一翻,干脆装作没有听到孙明对自己的“赞赏”,“很简单,就是把事情宣扬出去,而且是大大地宣扬出去。现在可是一个媒体的时代、互联网的时代,只要我们把挖掘出皇陵的事情捅到媒体上、捅到了网上,那别人包括史丹在内再想占这个功劳就不那么容易了,因为那个时候天下的人人都知道挖掘出皇陵的人就是我们了。” 孙明和司马香琴的双眼亮了起来,这法子是很简单,但是却很有用,照片、视频,这些东西摆到网上之后,史丹或者别人还有什么脸硬是说这个地方是他们发现的? 如果只是原来的那个办法,挖掘出来之后走正常的立项的程序,天知道史丹会出什么阴招?说不定真的会被摘了桃子呢,要知道审批的权力就是在他或者是他的一些所谓的朋友的手里,到时他们一联合起来,问题可就大了! “好,这个办法好,是很简单,可是为什么我之前就想不到呢?只是想到借用媒体引起国家的注意,而且还只是想想、并没有想到可以用在这个斗争上,可见方明你这小子脑子里的弯弯绕绕是很多的嘛。” 方明又禁不住翻了一下白眼,心想自己出了主意还要被骂。 司马香琴却是相当的细心,马上就追问说:“具体要怎么样做?” “这就更加简单了,找一个信得过的记者来,把现场的一切都拍下来,回去再往网上和电视新闻上一扔,就完了,当然,如果你们想更加潮流一点,还可以用什么微信之类的来个现场的直播,这也是一个不错的想法。” 孙明一边听一边拼命地点着头,显然很认可方明的话,“一事不烦二主,叫你的 那个相好来吧。” “啊?我的相好?” 方明吓了一跳,连忙说:“我哪来的相好?怎么我自己都不知道?” “方明,在你这个年纪有个相好的没有什么奇怪的吧?我们都能够理解的,否认什么呢。” 孙明不明白地看着方明,脸上反而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无奈,相当的无奈,方明摊开自己的双手,说:“这个……我还真的不知道孙老你说的是什么,我什么时候有相好的了?” “宁东电视台的那个美女主持柯柳啊,她不就是你的相好?” “没有这样的事情,那只是绯闻,而且是为了配合宣传而制造的,当不了真。” 方明真的是又好气又好笑,赶紧否认,这事情根本就不是事实,但是显然孙明是不会相信的。 “柯柳是公众人物,你们不承认是正常的。这样吧,这样的事情我们也管不了不是?我把这丫头给我叫来就行了,这个报道的事情就交给她得了。” 说完之后,孙明也不管方明是不是答应,站起来背着手就往帐篷走去,钻进去后就“消失”了,显然是打着赶鸭子上架的主意。 “这对于柯柳来说也是一个很好的题材,可以制作出一部不错的纪录片的,要知道对于一个主持人或者是一个制作人来说,纪录片是一个抗拒不了的诱惑。” 方明同意司马香琴的话,事实就是如此,柯柳知道消息之后肯定会来的,他郁闷的只是孙明竟然认定自己和柯柳是相好的。 “好吧,你的手机还有没有电?我给她打个电话吧。” 不出所料,方明刚把自己的意思说出来,柯柳马上就同意了,而且说第二天就会飞到最近的城市,让方明去接她,显然是心急如焚的模样。 方明连忙阻止了她,因为自己走出沙漠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够做到,所以他干脆让柯柳尽可能做好准备,然后六天之后才动身过来,那个时候自己应该是能够走出沙漠了有了牛平的的猎隼,回去肯定是不会迷路的,速度自然就会快起来,孙明等人来的时候带的东西多,所以才会花十天的时间,自己一个人肯定是不需要的。 “方明 ,你猜得一点也没有错,事实就是如此,那个人叫史丹,是我们这一行的一个学霸般的人物。和孙老不一样的是这个人搞研究就一般,但是却很有手段,是学术委员会的重要人物。” 方明的眉头拧得更加紧了,这事情越听越不妙啊! “孙老为什么会和这个史丹结怨?” 和孙明打交道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他已经发现孙明确实是一个很宽厚的长者,而且以孙明在学术界的地位,史丹如果不是脑子坏了也不会主动挑战孙明才对,所以正常来说两个肯定会相安无事才对。 “多年前,这个史丹出过一本书,里面有很大一部分的观点是引用孙老的,但是却不注明,这也就算了,最重要的是这本书很多资料的出处都是错的,反而造成了别人的误解,认为这些错误是孙老本来的研究的问题。知道了这个情况之后,孙老就给吏丹打了电话,谁知道那个史丹非但不感激孙老,反而恶言相向。孙老是个严谨的学者,这下哪里还能够忍得下来?于是就展开了反击,于是就结怨了。” “除此之外,这个人道德也很有问题。行内一直有传言说他主持挖掘过的遗址,不少珍贵的东西都消失不见,而他的家里却收藏有大量的古董。” “孙老的地位很高,而且多年来一直醉心学问,史丹虽然说下手,但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但是,如果是这一次皇陵的考古,却很有可能不一样,孙明此时如果向相关部门汇报,有这个史丹从中作梗,很可能会出现意外的。” “唉!”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叹息声,方明和司马香琴回头一看,发现竟然是孙明。 “孙老,你不去睡了么?” 走到火堆边坐了下来,孙明说:“睡了一觉了,听到你们说的话,就过来看一下。” 看了看司马香琴,目光又落在方明的脸上,孙明继续说:“我和史丹有旧怨,具体的原因就是司马香琴所说的那些。所以这些年来他一直利用在学术委员会里的地位对我的考古立项进行各种各样的阻止,之前的那个立项就很困难,多亏了一个老朋友鼎力才最终拿了下来。” “如果是我把现在的这皇陵的立项报上去,史丹肯定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的,一定会节外生枝,所以我才想着先进行挖掘,百分 之百确定是皇陵之后才上报。同时,当时已经答应过牛平,这皇陵会让他第一个进入,这样的方式也可以保证这一点。” 君子一诺千金,既然答应了牛平,孙明自然是要做到的。 方明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孙明做研究是一把好手,但是如果说到这些手段就真的是不够看了。 “孙老,恕我直言,如果真的是这样的情况的话,那你的这个有一点简单了,也就是说就算是你初步挖掘出这个皇陵之后才申请立项、试图通过造成事实引起相关部门的注意,最后还是有可能被史丹给摘了桃子的。” 在方明看来史丹不同意孙明的立项还是小事,说不定还会把发现的啊功劳给抢过去,摘了桃子! 孙明眉头皱了起来,他在这方面确实是个“新手”,不过他马上就想到眼前的方明可是个高手,别的不说,方明在宁东市把汪思给斗得“跑路”就足以说明问题了! “嘿!方明,这事情交给你怎么样?你这方面可是个高手,奸计……不,妙计可是层出不穷的。” 看着孙明,方明不由得有一点郁闷,奸计,这肯定是对方心里真实的想法。 “这个事情实在是太重大了……” “不!” 方明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完,就被孙明打断了,“这事情就这样决定了,俗话说恶人还须恶人磨啊!这事情还真的是非你莫属!” 方明一听心想这下可好了,自己又成了恶人了。 一旁的司马香琴也乐了,不过她却是同意孙明的观点,说:“方明,我们都是研究学问的人,你不一样,是在商场之中搏杀过来的,这些斗争的手段肯定是比我们更加熟练的。” 这话表面听起来一点也没有问题,但怎么样听都觉得不太对劲,熟悉手段?实质上还是一样的意思,说自己诡计比较多啊! 郁闷! 方明此时相当的郁闷,觉得自己绝对是被误会了,自己从来也没有主动对付过别人,从来都是被动的反击的,汪思的事情就是如此的啊! “误会,你们这绝对是误会我了。” “哈!” 孙明大笑了起来,说:“误会?误会不误会的不要紧啊,反正这事情交给你就是了,你得给我想出个办法来。” 方明叹了一口气,知道自己这是上了贼船了,而且这件事情与自己也有关,想推都推不掉,不过办法却是现成的,自己之前对付汪思的时候就已经使用过了。 “其实,这事情也不难。” “哈哈哈!” 孙明一听大笑了起来,然后使劲在方明的肩膀上拍了一下,说:“我就说你这小子诡计多端,看吧,你都不用一秒钟就想出了办法来了。说来听听。” 方明双眼一翻,干脆装作没有听到孙明对自己的“赞赏”,“很简单,就是把事情宣扬出去,而且是大大地宣扬出去。现在可是一个媒体的时代、互联网的时代,只要我们把挖掘出皇陵的事情捅到媒体上、捅到了网上,那别人包括史丹在内再想占这个功劳就不那么容易了,因为那个时候天下的人人都知道挖掘出皇陵的人就是我们了。” 孙明和司马香琴的双眼亮了起来,这法子是很简单,但是却很有用,照片、视频,这些东西摆到网上之后,史丹或者别人还有什么脸硬是说这个地方是他们发现的? 如果只是原来的那个办法,挖掘出来之后走正常的立项的程序,天知道史丹会出什么阴招?说不定真的会被摘了桃子呢,要知道审批的权力就是在他或者是他的一些所谓的朋友的手里,到时他们一联合起来,问题可就大了! “好,这个办法好,是很简单,可是为什么我之前就想不到呢?只是想到借用媒体引起国家的注意,而且还只是想想、并没有想到可以用在这个斗争上,可见方明你这小子脑子里的弯弯绕绕是很多的嘛。” 方明又禁不住翻了一下白眼,心想自己出了主意还要被骂。 司马香琴却是相当的细心,马上就追问说:“具体要怎么样做?” “这就更加简单了,找一个信得过的记者来,把现场的一切都拍下来,回去再往网上和电视新闻上一扔,就完了,当然,如果你们想更加潮流一点,还可以用什么微信之类的来个现场的直播,这也是一个不错的想法。” 孙明一边听一边拼命地点着头,显然很认可方明的话,“一事不烦二主,叫你的那个相好来吧。 ”“啊?我的相好?” 方明吓了一跳,连忙说:“我哪来的相好?怎么我自己都不知道?” “方明,在你这个年纪有个相好的没有什么奇怪的吧?我们都能够理解的,否认什么呢。” 孙明不明白地看着方明,脸上反而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无奈,相当的无奈,方明摊开自己的双手,说:“这个……我还真的不知道孙老你说的是什么,我什么时候有相好的了?” “宁东电视台的那个美女主持柯柳啊,她不就是你的相好?” “没有这样的事情,那只是绯闻,而且是为了配合宣传而制造的,当不了真。” 方明真的是又好气又好笑,赶紧否认,这事情根本就不是事实,但是显然孙明是不会相信的。 “柯柳是公众人物,你们不承认是正常的。这样吧,这样的事情我们也管不了不是?我把这丫头给我叫来就行了,这个报道的事情就交给她得了。” 说完之后,孙明也不管方明是不是答应,站起来背着手就往帐篷走去,钻进去后就“消失”了,显然是打着赶鸭子上架的主意。 “这对于柯柳来说也是一个很好的题材,可以制作出一部不错的纪录片的,要知道对于一个主持人或者是一个制作人来说,纪录片是一个抗拒不了的诱惑。” 方明同意司马香琴的话,事实就是如此,柯柳知道消息之后肯定会来的,他郁闷的只是孙明竟然认定自己和柯柳是相好的。 “好吧,你的手机还有没有电?我给她打个电话吧。” 不出所料,方明刚把自己的意思说出来,柯柳马上就同意了,而且说第二天就会飞到最近的城市,让方明去接她,显然是心急如焚的模样。 方明连忙阻止了她,因为自己走出沙漠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够做到,所以他干脆让柯柳尽可能做好准备,然后六天之后才动身过来,那个时候自己应该是能够走出沙漠了有了牛平的的猎隼,回去肯定是不会迷路的,速度自然就会快起来,孙明等人来的时候带的东西多,所以才会花十天的时间,自己一个人肯定是不需要的。 ;第二天一早,方明就离开了绿洲,现场的挖掘有牛平等人,他根本用不着担心,一个个都是经验丰富的人,肯定是能够把一切都处理得井井有条的。方明现在要做的就是去把柯柳接来,有了天上猎隼的指引,他根本不用担心会‘迷’路,所以走得很顺利,用了五天的时间就已经离开了沙漠,回到了赵马铁的那个镇子。镇子很小,人不多,但是方明这一次回来却是有一种繁华的感觉。 摇了摇头,方明知道这是因为自己在沙漠里呆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见的人太少了,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感觉。 找了一个地方,方明首先是把自己的手机充满了电,然后就给柯柳打电话,知道她正准备上飞机,在来的路上,然后又给周雅芳打电话,这个电话一打就招来了一顿数落,当然,数落的人不少不了蒋雯,两个人开着手机的免提足足一顿好训,最大的罪过就是这么长时间了竟然不打电话回来。 方明马上就解释说自己在沙漠里,手机没有电了,打不了电话,但这个理由马上就被周雅芳和蒋雯认定是借口,又继续“批判”了起来。这一番的攻击一直持续了近半个小时后才“依依不舍”地结束。 “终于打完了!” 方明看了一下手机,发现电量又已经快要用完了,心想现在的智能手机虽然不错,用起来很方便,但是这电池……实在是不太经用。 ‘摸’了‘摸’下巴,他干脆找了一店手机机,‘花’钱买了一台“传统”的手机,再加上一堆电池,估计能够用上几个月的。一古脑塞到包里,方明这才放心下来,习惯了之后没有手机的日子实在是太难熬了一点。 找了个地方吃饭,又找了个地方洗澡,然后就是大睡起来,这些天在沙漠里虽然说也过得不错,但毕竟不可能象在城市里那样的方便和舒服的。 睡醒之后,方明就坐上车,摇晃了二十个小时,到了华中县,他和柯柳约定在这里碰面。 方明到的时候柯柳还没有到,估计还要十个小时左右,来之前就已经睡了一觉,在车上又睡了一觉,现在浑身充满了力量,早就已经不想睡了。 “老板,来一碗面。” 下了车,看到时间还早,方明干脆找了一间小面馆吃点东西。 “好嘞!” 店老板是一个年纪在四十多的壮汉子,应了一声之后掀开了大锅,把早就准备好的面条下到水里,两分钟之后捞起来放到碗里,再淋了汤和调味料,一碗面就端了过来。 “老板,打听个事情,最近这附近有什么没有好玩的事情,新鲜的事情。” 店里没有别的客人,方明一边扒拉着面,一边和店老板聊了起来。 “你是外地来的吧?呵,我们这小县城的,没什么好玩的。” 店老板倒是一个健谈的人,干脆在方明的对面坐了下来。 “人说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县城不论大小,总是有好玩的玩意的,我是玩古董的,不知道老板你这有没有什么古董店啊或者是之类的地方?” “古董店?我们这样的小县城,没有这样的东西……哦,对了,我听说城南那边有卖核桃的,不知道这算不算?我听说有人用来收藏,这玩意有什么好收藏的?就是吃的东西……” 方明一听顿时双眼一亮。 核桃当然能吃,但是同样也能收藏。 正所谓“文人玩核桃,武人转铁球,富人揣葫芦,闲人去遛狗”,说的就是收藏之中的核桃,也就是所谓的“文玩核桃”。 文玩核桃的意思就是对核桃进行型、‘色’的选择、加工之后形成的有收藏价值的核桃。收藏的价值主要体现纹理要深刻清晰,大小一致,重量相当,纹理也要尽可能一致,这样的东西可想而知要‘花’多少的时间才能够找到一对了。天然的核桃如果经过有名的人加工雕刻之后再经过多年的把玩,就会出现老红‘色’,非常珍贵。 把玩核桃可以强身健体,这个功能早就已经被科学证明,‘揉’核桃是能够延缓机体衰老,对预防心血管疾病、避免中风等有很大的作用,特别是对于一些专‘门’从事脑力劳动的人来说就更加是如此了,这也是“文玩核桃”的一个来由文人、读书人玩的玩意,所以叫“文玩”。 文玩核桃多用野生核桃,05年开始因为玩核桃的人多了,所以出现了嫁接的,但是品质相对比较差,根据产地和种类的不同,一般来说分为麻核桃、楸子核桃、铁核桃三大类。其中,最好的就是麻核桃,又分为罗汉头、狮子头、罗汉头、虎头、、‘鸡’心、公子帽等。 核桃的治疗效果人们是早就意识到的了,有“掌珠”的说法,至于古代则叫“‘揉’手核桃”,从历史上来说则是起源于汉隋,流行于唐宋,盛行于明清,最终形成一种特殊的核桃收藏、赏玩文化。 明清两代是核桃最为“疯狂”的年代,这是因为皇帝就是这个的疯狂爱好者,比如说历史上的天启皇帝朱由校就是玩核桃的痴人,他核桃不离手,而且还自己动手刻核桃,最后野史之中甚至说他 “玩核桃遗忘国事,朱由校御案‘操’刀”。 到了清朝,更加是如此,传说之中乾隆也是这方面的高手,还流传下来据说是他写的诗:“掌上旋日月,时光‘欲’倒流。周身气血涌,何年是白头?” 上有所好,下必趋焉,核桃成为了当时的贝勒“三宝”中的一宝:贝勒有三宝,扳指、核桃、笼中鸟!从这个就可以看得出来当时玩核桃到底有多么的“疯狂”了。 核桃分布广泛,可以说全国绝大部分区域都有核桃的生长,但是,并不是所有的核桃都是能够用来收藏也就是达到文玩标准核桃的标准的,目前来看,能够达到标准的核桃的产地主要集中在华北、西北、东北及西南几个地区。 在这几个地区之中,又以北京、天津、山西等地的文玩核桃品质最为出‘色’,也就是传统优良品种的产地,这是因为这些地方的气候、土壤等很适合文玩核桃的生长。 西北地区,主要包括山西、陕甘宁地区,比如说,陕西秦岭主要出产的核桃个头大、外形饱满,‘毛’刺多。这个地区最优良的核桃来自于山西,它的公子帽、官帽、狮子头相当的出名,特别是河北的山区出产的核桃品质较好,基本上全是野生的核桃! 这些资料以前方明在阅读的时候也都看过,但因为一直忙就没有专‘门’去考察过,却是没有想到竟然在这样的一个小镇子上碰上了。 “城南是吧?哈!我去看一下。” 有了去处,方明哪里还坐得住?他飞快地把面条吃完付钱后就站起来往外冲去。 县城很小,公‘交’车就算了,方明随手招了一辆最常见的摩托车,说自己要去城南卖核桃的地方,马上就一溜烟就去了。 到了之后,方明一看,好家伙,沿着一条小街摆开的是几十个核桃的摊子!每一个摊子前都挤 满了人,甚至是空气之中都弥漫着核桃的香气。 “这规模的不小啊!” 到了地头,方明反而是不急了,这也是积累下来的经验,慢工出细活,特别是玩古董收藏这一行,更加是不能够急,一急,很可能就会犯错,打眼或者是让别人看出来你很想要、价格抬得很高之类,这都是大忌之中的大忌。 特别是新到一个地方,一定要看好了再下手,第一步的就是要了解一下行情。 核桃方明以前从来也没有玩过,虽然大约知道价格,但是也不敢掉以轻心,于是,方明从第一个摊子看起,先是站在人群之外看,听了一会别人和摊主的聊天之后就会钻到人群里,在摊子前蹲下来拿起其中的一些核桃上上手,感觉一下。 看完一个摊子之后,方明就会换一个摊子。 一连看了十来摊子,方明对于核桃有了比较深刻的认识。这个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的时候,方明决定先休息一下。 因为来这里的人很多,随之而来的就是流动的一些小吃摊,方明也没有什么讲究,随便找买了一个盒饭就蹲下来吃了。和方明这样的人其实很多,大家都是来这里买核桃的,不管是爱好者又或者是开店的,都是冲着核桃来的,吃的话随便对付一顿就算了。 “你好,我叫罗文,不知道你怎么称呼?” 方明刚扒了两口饭,他旁边一个和他一样蹲着的大汉倒是先搭话了。 “方明,看来收获不小啊。” 方明发现罗文‘腿’边放着一个袋子,里面鼓鼓的,看样子应该是装的都核桃。 “哈!还行,我是开店的,听说这里的核桃不错,所以就来看看,还真的是挑到了不少好东西。” 罗文看样子应该是个比较直爽的人,而且干这一行的基本上也都是外向型的,所以很快方明和对方就打开了话匣子。 第二天一早,方明就离开了绿洲,现场的挖掘有牛平等人,他根本用不着担心,一个个都是经验丰富的人,肯定是能够把一切都处理得井井有条的。方明现在要做的就是去把柯柳接来,有了天上猎隼的指引,他根本不用担心会‘迷’路,所以走得很顺利,用了五天的时间就已经离开了沙漠,回到了赵马铁的那个镇子。 镇子很小,人不多,但是方明这一次回来却是有一种繁华的感觉。 摇了摇头,方明知道这是因为自己在沙漠里呆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见的人太少了,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感觉。 找了一个地方,方明首先是把自己的手机充满了电,然后就给柯柳打电话,知道她正准备上飞机,在来的路上,然后又给周雅芳打电话,这个电话一打就招来了一顿数落,当然,数落的人不少不了蒋雯,两个人开着手机的免提足足一顿好训,最大的罪过就是这么长时间了竟然不打电话回来。 方明马上就解释说自己在沙漠里,手机没有电了,打不了电话,但这个理由马上就被周雅芳和蒋雯认定是借口,又继续“批判”了起来。这一番的攻击一直持续了近半个小时后才“依依不舍”地结束。 “终于打完了!” 方明看了一下手机,发现电量又已经快要用完了,心想现在的智能手机虽然不错,用起来很方便,但是这电池……实在是不太经用。 ‘摸’了‘摸’下巴,他干脆找了一店手机机,‘花’钱买了一台“传统”的手机,再加上一堆电池,估计能够用上几个月的。一古脑塞到包里,方明这才放心下来,习惯了之后没有手机的日子实在是太难熬了一点。 找了个地方吃饭,又找了个地方洗澡,然后就是大睡起来,这些天在沙漠里虽然说也过得不错,但毕竟不可能象在城市里那样的方便和舒服的。 睡醒之后,方明就坐上车,摇晃了二十个小时,到了华中县,他和柯柳约定在这里碰面。 方明到的时候柯柳还没有到,估计还要十个小时左右,来之前就已经睡了一觉,在车上又睡了一觉,现在浑身充满了力量,早就已经不想睡了。 “老板,来一碗面。” 下了车,看到时间还早,方明干脆找了一间小面馆吃点东西。 “好嘞!” 店老板是一个年纪在四十多的壮汉子,应了一声之后掀开了大锅,把早就准备好的面条下到水里,两分钟之后捞起来放到碗里,再淋了汤和调味料,一碗面就端了过来。 “老板,打听个事情,最近这附近有什么没有好玩的事情,新鲜的事情。” 店里没有别的客人,方明一边扒拉着面,一边和店老板聊了起来。 “你是外地来的吧?呵,我们这小县城的,没什么好玩的。” 店老板倒是一个健谈的人,干脆在方明的对面坐了下来。 “人说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县城不论大小,总是有好玩的玩意的,我是玩古董的,不知道老板你这有没有什么古董店啊或者是之类的地方?” “古董店?我们这样的小县城,没有这样的东西……哦,对了,我听说城南那边有卖核桃的,不知道这算不算?我听说有人用来收藏,这玩意有什么好收藏的?就是吃的东西……” 方明一听顿时双眼一亮。 核桃当然能吃,但是同样也能收藏。 正所谓“文人玩核桃,武人转铁球,富人揣葫芦,闲人去遛狗”,说的就是收藏之中的核桃,也就是所谓的“文玩核桃”。 文玩核桃的意思就是对核桃进行型、‘色’的选择、加工之后形成的有收藏价值的核桃。收藏的价值主要体现纹理要深刻清晰,大小一致,重量相当,纹理也要尽可能一致,这样的东西可想而知要‘花’多少的时间才能够找到一对了。天然的核桃如果经过有名的人加工雕刻之后再经过多年的把玩,就会出现老红‘色’,非常珍贵。 把玩核桃可以强身健体,这个功能早就已经被科学证明,‘揉’核桃是能够延缓机体衰老,对预防心血管疾病、避免中风等有很大的作用,特别是对于一些专‘门’从事脑力劳动的人来说就更加是如此了,这也是“文玩核桃”的一个来由文人、读书人玩的玩意,所以叫“文玩”。 文玩核桃多用野生核桃,05年开始因为玩核桃的人多了,所以出现了嫁接的,但是品质相对比较差,根据产地和种类的不同,一般来说分为麻核桃、楸子核桃、铁核桃三大类。其中,最好的就是麻核桃,又分为罗汉头、狮子头、罗汉头、虎头、、‘鸡’心、公子帽等。 核桃的治疗效果人们是早就意识到的了,有“掌珠”的说法,至于古代则叫“‘揉’手核桃”,从历史上来说则是起源于汉隋,流行于唐宋,盛行于明清,最终形成一种特殊的核桃收藏、赏玩文化。 明清两代是核桃最为“疯狂”的年代,这是因为皇帝就是这个的疯狂爱好者,比如说历 史上的天启皇帝朱由校就是玩核桃的痴人,他核桃不离手,而且还自己动手刻核桃,最后野史之中甚至说他 “玩核桃遗忘国事,朱由校御案‘操’刀”。 到了清朝,更加是如此,传说之中乾隆也是这方面的高手,还流传下来据说是他写的诗:“掌上旋日月,时光‘欲’倒流。周身气血涌,何年是白头?” 上有所好,下必趋焉,核桃成为了当时的贝勒“三宝”中的一宝:贝勒有三宝,扳指、核桃、笼中鸟!从这个就可以看得出来当时玩核桃到底有多么的“疯狂”了。 核桃分布广泛,可以说全国绝大部分区域都有核桃的生长,但是,并不是所有的核桃都是能够用来收藏也就是达到文玩标准核桃的标准的,目前来看,能够达到标准的核桃的产地主要集中在华北、西北、东北及西南几个地区。 在这几个地区之中,又以北京、天津、山西等地的文玩核桃品质最为出‘色’,也就是传统优良品种的产地,这是因为这些地方的气候、土壤等很适合文玩核桃的生长。 西北地区,主要包括山西、陕甘宁地区,比如说,陕西秦岭主要出产的核桃个头大、外形饱满,‘毛’刺多。这个地区最优良的核桃来自于山西,它的公子帽、官帽、狮子头相当的出名,特别是河北的山区出产的核桃品质较好,基本上全是野生的核桃! 这些资料以前方明在阅读的时候也都看过,但因为一直忙就没有专‘门’去考察过,却是没有想到竟然在这样的一个小镇子上碰上了。 “城南是吧?哈!我去看一下。” 有了去处,方明哪里还坐得住?他飞快地把面条吃完付钱后就站起来往外冲去。 县城很小,公‘交’车就算了,方明随手招了一辆最常见的摩托车,说自己要去城南卖核桃的地方,马上就一溜烟就去了。 到了之后,方明一看,好家伙,沿着一条小街摆开的是几十个核桃的摊子!每一个摊子前都挤满了人,甚至是空气之中都弥漫着核桃的香气。 “这规模的不小啊!” 到了地头,方明反而是不急了,这也是积累下来的经验,慢工出细活,特别是玩古董收藏这一行,更加是不能够急,一急,很可能就会犯错,打眼或者是让别人看出来你很想要、价 格抬得很高之类,这都是大忌之中的大忌。 特别是新到一个地方,一定要看好了再下手,第一步的就是要了解一下行情。 核桃方明以前从来也没有玩过,虽然大约知道价格,但是也不敢掉以轻心,于是,方明从第一个摊子看起,先是站在人群之外看,听了一会别人和摊主的聊天之后就会钻到人群里,在摊子前蹲下来拿起其中的一些核桃上上手,感觉一下。 看完一个摊子之后,方明就会换一个摊子。 一连看了十来摊子,方明对于核桃有了比较深刻的认识。这个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的时候,方明决定先休息一下。 因为来这里的人很多,随之而来的就是流动的一些小吃摊,方明也没有什么讲究,随便找买了一个盒饭就蹲下来吃了。和方明这样的人其实很多,大家都是来这里买核桃的,不管是爱好者又或者是开店的,都是冲着核桃来的,吃的话随便对付一顿就算了。 “你好,我叫罗文,不知道你怎么称呼?” 方明刚扒了两口饭,他旁边一个和他一样蹲着的大汉倒是先搭话了。 “方明,看来收获不小啊。” 方明发现罗文‘腿’边放着一个袋子,里面鼓鼓的,看样子应该是装的都核桃。 “哈!还行,我是开店的,听说这里的核桃不错,所以就来看看,还真的是挑到了不少好东西。” 罗文看样子应该是个比较直爽的人,而且干这一行的基本上也都是外向型的,所以很快方明和对方就打开了话匣子。 “价格怎么样?” 方明往嘴里扒着饭,这里的核桃他刚才看了一下,确实是还可以,但是是不是有精品,这就难说了,眼前的这个罗文看样子应该是专门玩这个的,向他了解一下情况也是不错的一个选择。 “还行,几十几百甚至是几千的都有,看你怎么样选择了。” 罗文确实是一个健谈的人,马上就和方明聊了起来,甚至还把自己买下的核桃拎到方明的面前,说:“这是我买的,你看一下。” 方明也不客气,三下五除二把手里的盒饭吃掉,打开袋子看了起来。 罗文买的核桃都是青核桃,也就是所谓的“全赌”的核桃。 收藏之中有赌石的说法,事实上在核桃的收藏之中也是有这样的一个说法,赌法其实也很简单,就是买还包着皮的青色核桃,如果打开去皮之后核桃的纹理、大小重量等等越一致,那就价值越高,这就是所谓的赌涨。 “嘿,我是开店的,所以玩这种赌的核桃比较好,这样一来赚得比较多。” 罗文继续往自己嘴里扒着饭,说出的话却是充满了自信,想必相信自己在核桃的鉴定上有过人的眼光。 “咦,这对是好东西,野生的?!” 方明在袋子里扒拉了一会,捏起了一只核桃,托在手里,刚才他的手一摸到这只核桃的时候马上就注意到这只核桃的重量与众不同,拿起来在手上一掂量,现还真的是比一般的沉重了不少。 罗文一听,马上就竖起了大拇指,说:“看来也是个高手啊。” 核桃重量是判断质量的一个关键点,一般来说,食用的核桃或者是质量比较一般的文玩核桃重量都是比较轻的,但是质量好的核桃,特别是野生的核桃份量很重,这是因为天然野生的核桃皮厚而坚硬,仁少,多年的把玩之后会有金石的质量同时又晶莹剔透,绝对是好东西。 普通的核桃则因为不坚硬,在把玩的过程之中没有办法形成好的“包浆”,价格自然也就高不到哪里去了。 但是,天然野生的核桃由于产量比较低,同时纹路千变万化,要想找到一对一样的或者是基本相似的,实在是太难了,这也是它价值比较高的一个重要原因。 “呵,我只是有一点了解罢了,当不得高手。” 方明这倒不是谦虚,如果说到瓷器之类的鉴定,他肯定是当仁不让,除了日益丰富的知识之外,右手的貔貅的异能更加是让他如虎添翼——有这样大的一个bug在手,还有什么好担心的?绝对是真正的人挡杀人、佛挡杀佛啊。 但是,说到核桃,他就没有这个底气了——似乎自己的貔貅异能对这玩意不太感冒,比如说手里的这一对,应该算是不错的东西,但貔貅却是不知道躺到哪里去,再加上核桃又是很小众的一样东西,方明对它的了解就是脑袋里记住的那些资料,说到实战的经验几乎是可以说是没有的,自然也就不敢吹大气了。 之前判断出是野生的核桃也是从它的重量比袋子里别的核桃手感要重推理出来的。 “呵,方先生,你太客气了。” 罗文看了一眼方明,他可不敢小看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他虽然是玩核桃的,但因为核桃也是收藏中的一项,所以也遇到过不少玩收藏的人,一见面就感觉到方明身上的那一股与众不同的气质,这也是他为什么和方明搭讪的一个重要原因。 所以,他此时所说的这一句话还真的当方明这是在客气。 “不过,话说回来,核桃最近几年玩的人越来越多了,所以啊,我的生意可就越来越好了。” 罗文脸上露出了笑容,看得出来收入应该是相当的不错的。 方明也笑了起来,确实是如此,现在玩核桃已经形成了一种文化,而且有一些专门的术语还是相当的有意思的。 比如说,阴皮指的则是核桃上的青色皮或者是黑色的块状,这些往往是自然生长过程之中形成的。如果核桃出现了头长在里面而不是用朝外长的,那就叫做“闷尖”,核桃的底部就叫“底儿”。抽了的意思是说新核桃的水价随着时间的过去而蒸掉造成核桃缩小了。 “漏脐”则是说核桃底部脐儿里面的蒂因为干而掉空了,这样的核桃下面有空洞,所以是品相是不好的,不值钱。称呼时核桃的大小还有专门的说法,一般来说用“几个几”来表示,比如说四个六,意思是指核桃是四点六厘米,指的是核桃摆正后两边棱最宽的距离。至于品相的说法就和别的古董是通用的了。 当然,核桃之中也有所谓的“四大高手”,分别是指狮子头,官帽,鸡心和公子帽,老核桃则是指盘玩了多年特别是几十年的老核桃,这样的核桃因为包浆极好,所以很值钱。 “一会我也去掏几个来玩一下。” 方明把核桃给回罗文,反正柯柳现在也还没有到,就当是打时间和长见识了。 “一起走?” 罗文实在是想看看方明的本事,所以想一起走。 “行,还得你替我把把关呢。” 罗文连忙摆手,说:“不敢当,不敢当!” 很快,罗文也把饭吃完了,双手一抹嘴巴,站起来和方明一起往摊子走去。 这个时候因为天气比较热,而且由于上午的一波热潮之后现在暂时缓了一下,摊子前围着的人没有那么多了。 但是,当看到摊子的核桃的时候,方明的眉头却是不由得一皱,经过了上午的挑选之后,剩下来的都是不太好的了。 罗文显然非常擅长察颜观色,马上就猜到方明这是在想什么了,说:“呵,这个时候的核桃是没有上午的漂亮,但是这个时候却是有另外一个好处。” “哦?有什么好处?” 罗文指了一下摊子,说:“第一,这个时候的核桃因为品相不好,所以价格比较低,这对于我们这种做生意的人来说那可是个降低成本的好机会;第二,核桃这玩意,特别是对于青核桃来说,一天皮没有打开,里面的情况就不知道,所以表面上看起来不好看的,不一定是真的不好,而且,玩核桃玩的就是配对,这个摊子虽然极有可能找不到一对相似的,但可能在别的摊了却是能够找到一只能够配上对的,所以说,现在摊子上的核桃还是有可以挑选的空间的。” 方明一听,现还真的是这么一回事。这一条街这里卖的都是青核桃,等于是赌石之中全赌的毛料,这玩意就是一天没有开出来,那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好东西。 既然如此,那就充满了一切的可能性。 正如罗文所说的那样,就算是一只扭曲的核桃,只要能够找到另外一只同样的扭曲的,那同样的是值钱货。又比如说,漏脐的核桃是不好的,但是如果能够找到两只一模一样的漏脐的,那价值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特别是现在人又比较少,正是挑选的好时候啊。 “呵,还真的是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门道。” 方明点了点头,于是就跟着罗天往摊子走去。 罗天很显然是这方面的老手,他在摊子前蹲下去之后不久,就扒拉出不少的核桃,方明看了一会就算知道他这是求量而不是求质。这其实就是开店做生意的做法了。 质量过得去,价钱就又不高,有得赚,那就能够下手了,没有必要个个都要求精品。 方明自然不会如此,他要找的当然就是精品了,所以他也不出声,就看着罗天挑,偶尔的时候才会拿起来看一下,但是很快就放下的那一种。 两个小时之后,罗天的手上已经拎了一个大的袋子,里面都是买下来的核桃,而这个时候方明手上还是空空如也,一只也没有挑上。 “呵,方老板,没有看得上眼的?” 在一个摊子前,罗文付了100块钱,又为自己的袋子里增加了10个核桃,这些核桃的品相确实是一般,但是价格也比较低,所以也无所谓了,拿回去加工一下还是能够赚到不少的钱的,毕竟店里的真正的消费者大多数都是普通人罢了。 再说了,真正好的、极品的核桃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嗯。老板,这只多少钱?” 方明冲着罗天点了点头,但是他这一句话却是冲着摊主说的。 “20块。” 罗天一看不干了,大声说:“这只就是歪瓜劣枣,还要20块?5块,卖不卖?不卖拉倒。” 青核桃因为有皮,所以没有人能够百分之一百确定里面的形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也是有一定的标准的,最简单的就是形状一定要浑圆,方明拿起来的这一句就象是人的脑袋被夹扁了一般,根本就是卖不出去要扔掉的,竟然还要20块,罗天哪里会妨得住? 有了罗天的帮腔,方明最后真的是以5块的价格买下了自己挑选的第一颗核桃! “价格怎么样?” 方明往嘴里扒着饭,这里的核桃他刚才看了一下,确实是还可以,但是是不是有精品,这就难说了,眼前的这个罗文看样子应该是专门玩这个的,向他了解一下情况也是不错的一个选择。 “还行,几十几百甚至是几千的都有,看你怎么样选择了。” 罗文确实是一个健谈的人,马上就和方明聊了起来,甚至还把自己买下的核桃拎到方明的面前,说:“这是我买的,你看一下。” 方明也不客气,三下五除二把手里的盒饭吃掉,打开袋子看了起来。 罗文买的核桃都是青核桃,也就是所谓的“全赌”的核桃。 收藏之中有赌石的说法,事实上在核桃的收藏之中也是有这样的一个说法,赌法其实也很简单,就是买还包着皮的青色核桃,如果打开去皮之后核桃的纹理、大小重量等等越一致,那就价值越高,这就是所谓的赌涨。 “嘿,我是开店的,所以玩这种赌的核桃比较好,这样一来赚得比较多。” 罗文继续往自己嘴里扒着饭,说出的话却是充满了自信,想必相信自己在核桃的鉴定上有过人的眼光。 “咦,这对是好东西,野生的?!” 方明在袋子里扒拉了一会,捏起了一只核桃,托在手里,刚才他的手一摸到这只核桃的时候马上就注意到这只核桃的重量与众不同,拿起来在手上一掂量,现还真的是比一般的沉重了不少。 罗文一听,马上就竖起了大拇指,说:“看来也是个高手啊。” 核桃重量是判断质量的一个关键点,一般来说,食用的核桃或者是质量比较一般的文玩核桃重量都是比较轻的,但是质量好的核桃,特别是野生的核桃份量很重,这是因为天然野生的核桃皮厚而坚硬,仁少,多年的把玩之后会有金石的质量同时又晶莹剔透,绝对是好东西。 普通的核桃则因为不坚硬,在把玩的过程之中没有办法形成好的“包浆”,价格自然也就高不到哪里去了。 但是,天然野生的核桃由于产量比较低,同时纹路千变万化,要想找到一对一样的或者是基本相似的,实在是太难了,这也是它价值比较高的一个重要原因。 “呵,我只是有一点了解罢了,当不得高手。” 方明这倒不是谦虚,如果说到瓷器之类的鉴定,他肯定是当仁不让,除了日益丰富的知识之外,右手的貔貅的异能更加是让他如虎添翼——有这样大的一个bug在手,还有什么好担心的?绝对是真正的人挡杀人、佛挡杀佛啊。 但是,说到核桃,他就没有这个底气了——似乎自己的貔貅异能对这玩意不太感冒,比如说手里的这一对,应该算是不错的东西,但貔貅却是不知道躺到哪里去,再加上核桃又是很小众的一样东西,方明对它的了解就是脑袋里记住的那些资料,说到实战的经验几乎是可以说是没有的,自然也就不敢吹大气了。 之前判断出是野生的核桃也是从它的重量比袋子里别的核桃手感要重推理出来的。 “呵,方先生,你太客气了。” 罗文看了一眼方明,他可不敢小看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他虽然是玩核桃的,但因为核桃也是收藏中的一项,所以也遇到过不少玩收藏的人,一见面就感觉到方明身上的那一股与众不同的气质,这也是他为什么和方明搭讪的一个重要原因。 所以,他此时所说的这一句话还真的当方明这是在客气。 “不过,话说回来,核桃最近几年玩的人越来越多了,所以啊,我的生意可就越来越好了。” 罗文脸上露出了笑容,看得出来收入应该是相当的不错的。 方明也笑了起来,确实是如此,现在玩核桃已经形成了一种文化,而且有一些专门的术语还是相当的有意思的。 比如说,阴皮指的则是核桃上的青色皮或者是黑色的块状,这些往往是自然生长过程之中形成的。如果核桃出现了头长在里面而不是用朝外长的,那就叫做“闷尖”,核桃的底部就叫“底儿”。抽了的意思是说新核桃的水价随着时间的过去而蒸掉造成核桃缩小了。 “漏脐”则是说核桃底部脐儿里面的蒂因为干而掉空了,这样的核桃下面有空洞,所以是品相是不好的,不值钱。称呼时核桃的大小还有专门的说法,一般来说用“几个几”来表示,比如说四个六,意思是指核桃是四点六厘米,指的是核桃摆正后两边棱最宽的距离。至于品相的说法就和别的古董是通用的了。 当然,核桃之中也有所谓的“四大高手”,分别是指狮子头,官帽,鸡心和公子帽,老核桃则是指盘玩了多年特别是几十年的老核桃,这样的核桃因为包浆极好,所以很值钱。 “一会我也去掏几个来玩一下。” 方明把核桃给回罗文,反正柯柳现在也还没有到,就当是打时间和长见识了。 “一起走?” 罗文实在是想看看方明的本事,所以想一起走。 “行,还得你替我把把关呢。” 罗文连忙摆手,说:“不敢当,不敢当!” 很快,罗文也把饭吃完了,双手一抹嘴巴,站起来和方明一起往摊子走去。 这个时候因为天气比较热,而且由于上午的一波热潮之后现在暂时缓了一下,摊子前围着的人没有那么多了。 但是,当看到摊子的核桃的时候,方明的眉头却是不由得一皱,经过了上午的挑选之后,剩下来的都是不太好的了。 罗文显然非常擅长察颜观色,马上就猜到方明这是在想什么了,说:“呵,这个时候的核桃是没有上午的漂亮,但是这个时候却是有另外一个好处。” “哦?有什么好处?” 罗文指了一下摊子,说:“第一,这个时候的核桃因为品相不好,所以价格比较低,这对于我们这种做生意的人来说那可是个降低成本的好机会;第二,核桃这玩意,特别是对于青核桃来说,一天皮没有打开,里面的情况就不知道,所以表面上看起来不好看的,不一定是真的不好,而且,玩核桃玩的就是配对,这个摊子虽然极有可能找不到一对相似的,但可能在别的摊了却是能够找到一只能够配上对的,所以说,现在摊子上的核桃还是有可以挑选的空间的。” 方明一听,现还真的是这么一回事。这一条街这里卖的都是青核桃,等于是赌石之中全赌的毛料,这玩意就是一天没有开出来,那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好东西。 既然如此,那就充满了一切的可能性。 正如罗文所说的那样,就算是一只扭曲的核桃,只要能够找到另外一只同样的扭曲的,那同样的是值钱货。又比如说,漏脐的核桃是不好的,但是如果能够找到两只一模一样的漏脐的,那价值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特别是现在人又比较少,正是挑选的好时候啊。 “呵,还真的是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门道。” 方明点了点头,于是就跟着罗天往摊子走去。 罗天很显然是这方面的老手,他在摊子前蹲下去之后不久,就扒拉出不少的核桃,方明看了一会就算知道他这是求量而不是求质。这其实就是开店做生意的做法了。 质量过得去,价钱就又不高,有得赚,那就能够下手了,没有必要个个都要求精品。 方明自然不会如此,他要找的当然就是精品了,所以他也不出声,就看着罗天挑,偶尔的时候才会拿起来看一下,但是很快就放下的那一种。 两个小时之后,罗天的手上已经拎了一个大的袋子,里面都是买下来的核桃,而这个时候方明手上还是空空如也,一只也没有挑上。 “呵,方老板,没有看得上眼的?” 在一个摊子前,罗文付了100块钱,又为自己的袋子里增加了10个核桃,这些核桃的品相确实是一般,但是价格也比较低,所以也无所谓了,拿回去加工一下还是能够赚到不少的钱的,毕竟店里的真正的消费者大多数都是普通人罢了。 再说了,真正好的、极品的核桃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嗯。老板,这只多少钱?” 方明冲着罗天点了点头,但是他这一句话却是冲着摊主说的。 “20块。” 罗天一看不干了,大声说:“这只就是歪瓜劣枣,还要20块?5块,卖不卖?不卖拉倒。” 青核桃因为有皮,所以没有人能够百分之一百确定里面的形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也是有一定的标准的,最简单的就是形状一定要浑圆,方明拿起来的这一句就象是人的脑袋被夹扁了一般,根本就是卖不出去要扔掉的,竟然还要20块,罗天哪里会妨得住? 有了罗天的帮腔,方明最后真的是以5块的价格买下了自己挑选的第一颗核桃! 离开了摊子,罗文看了一眼方明,心里相当的奇怪,心想难道自己看走眼了,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是个新手、刚出行的?要不怎么可能会买这样的一颗核桃? 要知道就算是真正的新手、只要是对核桃有一点了解的人都不会挑选出这样的核桃的。 “这个……方老板,你为什么要挑这样的一颗核桃?呵,不妨直接说,你手上的这一颗核桃,放在我们的店里肯定是卖不出去的。” 罗文忍了好一会,最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呵,我觉得它不错,所以就买下来了。” 方明自然看得出来罗文之前已经忍了很长时间了。 “啊!?这核桃不错?” 罗文一下子瞪大双眼,说:“这……这……不会吧?” 方明笑了一下,没有解释下去,而是快步往前走去,在一个摊子前蹲了下去。 “老板,这只核桃怎么卖……10块?行,没有问题……” 罗文双眼一眯,当他看到方明手上的那只核桃的时候,心里一下子就翻起了风‘浪’。 “这个……这个……” 方明买下的那只核桃也是歪的,但问题是……和之前买的那一只一左一右歪向相反的方向! “方老板,我看看。” 等方明付了钱之后,罗文马上就伸出手,双眼更加是紧紧地盯着方明手上的那一颗核桃。 “行。” 方明把刚买下的那一颗核桃还有之前买的那一颗一起递给了罗文,玩核桃就是要看一对的。 罗文迫不及待地把核桃“抢”了过来,放在自己的手心仔细地看起来。 “妙!实在是太妙了!” 好一会之后,罗文双眼瞪大,连声说:“真的是想不到!真的是想不到啊!这样的核桃单个看起来是废物一个,谁能够想得到竟然能够找到另外一只能够配得起来的呢?” 方明买下来的这只和之前的那一只都是“歪脖子”的,但是却正好歪向相反的方向,更加难得的是除此之外大小、重量等都几乎是一样的。 罗文玩了十来年的核桃了,一下子就看出来眼前的这两只核桃如果去了皮,估计纹路方面相差并不大,这价值一下子就上去了。更加难得的是,这两只核桃还是真正的野生核桃! 这个时候,卖核桃的那个摊主也走了过来,当他看清林罗文手里的核桃之后,也连声感叹,他也是卖了好几年核桃的人了,还从来遇到过这样的呢。 罗文那看核桃的样子就像是灯塔一样,在摊主走过来之后周围的人也都围了过来: “这样的核桃也能够凑成一对?不是吧?” “运气真好啊!” “这样的核桃我们就算是看到了也不会买的。” “擦!你开玩笑吧?看到了不买?” 罗文听到这里,乐了,说:“如果这两只核桃是在一个摊子上,肯定会买的——不过,如果是在同一个摊子上,哪个摊主会傻得掉?这两只核桃是在不同的摊子上的,你们会买下来才怪呢!” 罗文这个时候想起来了,方明买第二只核桃的摊子之前他和方明就来过,这意味着方明拥有“过目不忘”的记忆力,这才记得起来之前看过的摊子上有一个这样的核桃,所以才会在后面的摊子上买下一只再倒回来。 看过的摊子有十来个,每个摊子上起码有上百只的核桃,这样一来看过的核桃就有上千只,能够记得清楚绝对不是容易的事情! 别人做不做得到罗文自然不可能百分之百肯定,但是他知道自己肯定是没有办法做得到的!想起之前自己甚至还怀疑方明的能力,罗文的脸就有一点红起来。 “这对核桃,我出2000块。” “我出3000。” “4000。” …… 有脑子灵活的人马上就冲着方明开价,而有人开头之后马上就有人跟进,一时之间价格很快就飙到了10000。 虽然说这钱不多,但是考虑到这一对核桃只‘花’了15块,这也涨得太多了一点。 方明举起手,团团的拱了一下,说:“各位,不好意思,这对核桃不卖,我自己留着孝敬长辈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听到方明这样说,周围围着的人慢慢地散去了。 罗文把核桃递给了方明,不过还是依依不舍地说:“方老板,真的是不转手?” 在核桃的收藏方面,形状端正的当然是好东西,但是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些人喜欢收藏“奇奇怪怪”的东西,事实上在核桃的收藏之中,奇形怪状的核桃很多时候比“端庄”的核桃还要值钱,因为这样的核桃实在是太少见了,更加不用说方明买到的还是一对的。 摇了摇头,方明说:“我刚才说的是真的,这玩意真的是打算买来给长辈的,我的那些长辈不缺钱,这玩意就是个心意。” 听到方明这样说,罗文知道自己只能是失之‘交’臂了,而他的心情显然受到了影响,接下来虽然也逛了不少的摊子,买了不少,但是明显的心不在焉。 这种情况一直维持到下午五点的时候才改变,他的‘精’神明显地一振,然后大声地对方明说:“方老板,‘精’彩的来了。” 方明正在一个摊子上扒着核桃呢,在凑到一对之后他还想再找几对,但很显然的是好运气已经不在,他找了半天还是一无所获。 此时听到罗文这样说,干脆也不找了,站了起来。 “怎么了?哪来的‘精’彩?” “呵,赌核桃的时候来了!” 罗文的眉‘毛’都扬了起来,脸上尽是兴奋的神‘色’。 赌核桃其实和赌石其实是一样的,不一样的只是赌的对象是核桃不是翡翠原石罢了。 赌,是人类的天‘性’之一,吸引人的地方在于它“一刀天堂一刀地狱”的刺‘激’‘性’,赌核桃也是如此,赌涨了自然是赚大钱,反之那就会亏本。 核桃能够赌是因为青核桃包着皮,而真正的文玩核桃是去皮的,玩的是核桃的核,如此一来带皮的核桃就有了无限的可能‘性’——谁也不知道去了皮之后到底是怎么样的。 “这里也有赌核桃的?” 赌石方明玩过,而且还是赌了个大涨,赌核桃以前在资料里是看到过的,但在现实之中却是从来也没有经历过,所以也生出了无穷的兴趣。 重重地点了点头,罗文指着街道两边的摊子,说:“看到了没有?这些摊子都在收拾了,一会他们就会把赌的核桃摆出来。” “啊?你的意思是说这些人是上午摆摊卖核桃,到了傍晚和晚上的时候则是赌核桃?那岂不是说他们会把好的留下来?” 方明一转眼就想到了这种可能,赌核桃不用说价格都会比单卖的要贵、能够赚到更多的钱,何乐而不为? “呵,没有错。正是如此。这些摊主上午卖的那些都是他们挑剩下来的了,让人们随便挑,然后再根据大小之类来卖出不一样的价格,但是总的来说价格都不会太高的。几块钱、十来块的比较多,如果有一百几十块的那就比较高了。但是,一会开始的那些用来赌的核桃就不一样了。” “这是因为用来赌的核桃都是成对的,从外表的大小形状来看,基本上都是差不多的,但会不会真的一样,就看各人的眼光和运气了,赌涨了自然赚钱,反之就亏死了。” 说到这里,罗文脸上‘露’出了非常感叹的表情,摇了摇头又说:“之前我玩了几回,有涨有垮,总的来说最后还亏了一点。所以说,这东西……” 玩了很多年的核桃,罗文自问自己在这方面也是个专家了,但之前赌核桃的时候还是输多赢少。 “我最多的一次‘花’了10万去赌,结果……嘿,那一次是血本无归啊!” 说起那一次的事情,罗文身体都不由得一抖,那一次赌核桃不到一个小时,自己带来的10万块就打了水漂,要知道赌核桃一般来说一对也就是1000块左右,个别好的也就4000块左右。10万块是个不小的数目了。走到现在他都有一点搞不清楚自己当时怎么样就象是中了邪一般,赌垮了一对又马上就买下一对,完全是杀红了眼。 方明自然明白罗文的心情,但这反而更加“刺‘激’”了他,马上就决定一会要好好的赌几把才行。‘摸’了一下自己随身带着的包,想起来没有多少钱了,于是说:“罗老板,我去一下银行,取点钱出来,没有多少现金了。” 其实,方明现在身上还有5万左右,但他觉得这一点钱肯定是不够的。在他看来既然一会可能有好的核桃出现,那就得下手,而且是下狠手。古轩斋虽然不是以经营核桃为主,但如果能够找到一对或者是几对‘精’品之中的‘精’品摆上,那也是很有味道的。 “好,那我就在这里等你。” 罗文点了点头,不管是赌什么那都得要有本钱,赌核桃也是如此,所以方明这个时候说去取钱再正常不过了。 离开了摊子,罗文看了一眼方明,心里相当的奇怪,心想难道自己看走眼了,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是个新手、刚出行的?要不怎么可能会买这样的一颗核桃? 要知道就算是真正的新手、只要是对核桃有一点了解的人都不会挑选出这样的核桃的。 “这个……方老板,你为什么要挑这样的一颗核桃?呵,不妨直接说,你手上的这一颗核桃,放在我们的店里肯定是卖不出去的。” 罗文忍了好一会,最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呵,我觉得它不错,所以就买下来了。” 方明自然看得出来罗文之前已经忍了很长时间了。 “啊!?这核桃不错?” 罗文一下子瞪大双眼,说:“这……这……不会吧?” 方明笑了一下,没有解释下去,而是快步往前走去,在一个摊子前蹲了下去。 “老板,这只核桃怎么卖……10块?行,没有问题……” 罗文双眼一眯,当他看到方明手上的那只核桃的时候,心里一下子就翻起了风‘浪’。 “这个……这个……” 方明买下的那只核桃也是歪的,但问题是……和之前买的那一只一左一右歪向相反的方向! “方老板,我看看。” 等方明付了钱之后,罗文马上就伸出手,双眼更加是紧紧地盯着方明手上的那一颗核桃。 “行。” 方明把刚买下的那一颗核桃还有之前买的那一颗一起递给了罗文,玩核桃就是要看一对的。 罗文迫不及待地把核桃“抢”了过来,放在自己的手心仔细地看起来。 “妙!实在是太妙了!” 好一会之后,罗文双眼瞪大,连声说:“真的是想不到!真的是想不到啊!这样的核桃单个看起来是废物一个,谁能够想得到竟然能够找到另外一只能够配得起来的呢?” 方明买下来的这只和之前的那一只都是“歪脖子”的,但是却正好歪向相反的方向,更加难得的是除此之外大小、重量等都几乎是一样的。 罗文玩了十来年的核桃了,一下子就看出来眼前的这两只核桃如果去了皮,估计纹路方面相差并不大,这价值一下子就上去了。更加难得的是,这两只核桃还是真正的野生核桃! 这个时候,卖核桃的那个摊主也走了过来,当他看清林罗文手里的核桃之后,也连声感叹,他也是卖了好几年核桃的人了,还从来遇到过这样的呢。 罗文那看核桃的样子就像是灯塔一样,在摊主走过来之后周围的人也都围了过来: “这样的核桃也能够凑成一对?不是吧?” “运气真好啊!” “这样的核桃我们就算是看到了也不会买的。” “擦!你开玩笑吧?看到了不买?” 罗文听到这里,乐了,说:“如果这两只核桃是在一个摊子上,肯定会买的——不过,如果是在同一个摊子上,哪个摊主会傻得掉?这两只核桃是在不同的摊子上的,你们会买下来才怪呢!” 罗文这个时候想起来了,方明买第二只核桃的摊子之前他和方明就来过,这意味着方明拥有“过目不忘”的记忆力,这才记得起来之前看过的摊子上有一个这样的核桃,所以才会在后面的摊子上买下一只再倒回来。 看过的摊子有十来个,每个摊子上起码有上百只的核桃,这样一来看过的核桃就有上千只,能够记得清楚绝对不是容易的事情! 别人做不做得到罗文自然不可能百分之百肯定,但是他知道自己肯定是没有办法做得到的!想起之前自己甚至还怀疑方明的能力,罗文的脸就有一点红起来。 “这对核桃,我出2000块。” “我出3000。” “4000。” …… 有脑子灵活的人马上就冲着方明开价,而有人开头之后马上就有人跟进,一时之间价格很快就飙到了10000。 虽然说这钱不多,但是考虑到这一对核桃只‘花’了15块,这也涨得太多了一点。 方明举起手,团团的拱了一下,说:“各位,不好意思,这对核桃不卖,我自己留着孝敬长辈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听到方明这样说,周围围着的人慢慢地散去了。 罗文把核桃递给了方明,不过还是依依不舍地说:“方老板,真的是不转手?” 在核桃的收藏方面,形状端正的当然是好东西,但是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些人喜欢收藏“奇奇怪怪”的东西,事实上在核桃的收藏之中,奇形怪状的核桃很多时候比“端庄”的核桃还要值钱,因为这样的核桃实在是太少见了,更加不用说方明买到的还是一对的。 摇了摇头,方明说:“我刚才说的是真的,这玩意真的是打算买来给长辈的,我的那些长辈不缺钱,这玩意就是个心意。” 听到方明这样说,罗文知道自己只能是失之‘交’臂了,而他的心情显然受到了影响,接下来虽然也逛了不少的摊子,买了不少,但是明显的心不在焉。 这种情况一直维持到下午五点的时候才改变,他的‘精’神明显地一振,然后大声地对方明说:“方老板,‘精’彩的来了。” 方明正在一个摊子上扒着核桃呢,在凑到一对之后他还想再找几对,但很显然的是好运气已经不在,他找了半天还是一无所获。 此时听到罗文这样说,干脆也不找了,站了起来。 “怎么了?哪来的‘精’彩?” “呵,赌核桃的时候来了!” 罗文的眉‘毛’都扬了起来,脸上尽是兴奋的神‘色’。 赌核桃其实和赌石其实是一样的,不一样的只是赌的对象是核桃不是翡翠原石罢了。 赌,是人类的天‘性’之一,吸引人的地方在于它“一刀天堂一刀地狱”的刺‘激’‘性’,赌核桃也是如此,赌涨了自然是赚大钱,反之那就会亏本。 核桃能够赌是因为青核桃包着皮,而真正的文玩核桃是去皮的,玩的是核桃的核,如此一来带皮的核桃就有了无限的可能‘性’——谁也不知道去了皮之后到底是怎么样的。 “这里也有赌核桃的?” 赌石方明玩过,而且还是赌了个大涨,赌核桃以前在资料里是看到过的,但在现实之中却是从来也没有经历过,所以也生出了无穷的兴趣。 重重地点了点头,罗文指着街道两边的摊子,说:“看到了没有?这些摊子都在收拾了,一会他们就会把赌的核桃摆出来。” “啊?你的意思是说这些人是上午摆摊卖核桃,到了傍晚和晚上的时候则是赌核桃?那岂不是说他们会把好的留下来?” 方明一转眼就想到了这种可能,赌核桃不用说价格都会比单卖的要贵、能够赚到更多的钱,何乐而不为? “呵,没有错。正是如此。这些摊主上午卖的那些都是他们挑剩下来的了,让人们随便挑,然后再根据大小之类来卖出不一样的价格,但是总的来说价格都不会太高的。几块钱、十来块的比较多,如果有一百几十块的那就比较高了。但是,一会开始的那些用来赌的核桃就不一样了。” “这是因为用来赌的核桃都是成对的,从外表的大小形状来看,基本上都是差不多的,但会不会真的一样,就看各人的眼光和运气了,赌涨了自然赚钱,反之就亏死了。” 说到这里,罗文脸上‘露’出了非常感叹的表情,摇了摇头又说:“之前我玩了几回,有涨有垮,总的来说最后还亏了一点。所以说,这东西……” 玩了很多年的核桃,罗文自问自己在这方面也是个专家了,但之前赌核桃的时候还是输多赢少。 “我最多的一次‘花’了10万去赌,结果……嘿,那一次是血本无归啊!” 说起那一次的事情,罗文身体都不由得一抖,那一次赌核桃不到一个小时,自己带来的10万块就打了水漂,要知道赌核桃一般来说一对也就是1000块左右,个别好的也就4000块左右。10万块是个不小的数目了。走到现在他都有一点搞不清楚自己当时怎么样就象是中了邪一般,赌垮了一对又马上就买下一对,完全是杀红了眼。 方明自然明白罗文的心情,但这反而更加“刺‘激’”了他,马上就决定一会要好好的赌几把才行。‘摸’了一下自己随身带着的包,想起来没有多少钱了,于是说:“罗老板,我去一下银行,取点钱出来,没有多少现金了。” 其实,方明现在身上还有5万左右,但他觉得这一点钱肯定是不够的。在他看来既然一会可能有好的核桃出现,那就得下手,而且是下狠手。古轩斋虽然不是以经营核桃为主,但如果能够找到一对或者是几对‘精’品之中的‘精’品摆上,那也是很有味道的。 “好,那我就在这里等你。” 罗文点了点头,不管是赌什么那都得要有本钱,赌核桃也是如此,所以方明这个时候说去取钱再正常不过了。.. 方明很快就回来了,他身上带了好几张卡,每张卡都取出几万块来,减凑够了20万,打算好好地玩一把。 罗文一直在等方明,之前方明小‘露’了一手,引起了他强烈的好奇心人,所以他想跟着方明,看看会不会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方明是第一次实战赌核桃,虽然脑子里记了不少和核桃有关的资料,但是行规之类可是知道得不多,乐得有一个像罗文这样的老手在旁边。 “咦!马老二今天怎么来了?” 看到方明,罗文正想招呼着一起往前走,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马老二?怎么了?这个是什么人?” 方明顺着罗文的视线往前望去,发现一个年纪在六七十一头白发的老头正走了过来,表面上看起来一点也不出奇,是属于扔到人群之中也不会有人在意的人。 “一个玩核桃的高手,镇子上很有名的,他手里有不少极品的核桃。不过他一般很少来这里的啊,今天怎么来了?奇怪。” 方明一听倒是不明白了,说:“他是玩核桃的,这里是卖核桃的,他来这里应该很正常才对啊,你怎么说他来这里很奇怪?我看你很奇怪才对。” 摇了摇头,罗文说:“他是镇子上的名人,所有卖核桃的如果手上有好的东西都会先拿到他那里,所以说他根本不用来这里。” “不是吧?这么爽?” 方明不由得感叹起来,心想这样的待遇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够享受得到的,因为这意味着别人都只能是吃他吃剩的,这简直是玩古董收藏的人最希望遇到的好事了。 当然,这样的待遇可不是人人都能享受到的,最重要的还不是有钱,而是地位,“江湖”之中的地位。 “是的,所以说,他根本就不用来这里的。” 方明若有所思地说:“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他出现在这里就是有特别的目的的,我们跟上去看看。” “好!” 罗文的好奇心也早就被勾起来,此时听到方明的话那里还忍得住?马上就和方明一起跟在了马老二的身后。 马老二背着手,就像是一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老头一般,先是东张西望了好一会之后,然后就拐进了一条小巷子里。 “这是什么地方?也是卖核桃的?” 方明一边继续跟着马老二,一边对罗文小声地说。 “是的,不过这里卖的可不是青核桃,而是已经去了皮的核桃,如果打个比方的话,那就是外面卖的是没有开的翡翠‘毛’料,而这里卖的可就是已经开出来的翡翠了。” 方明一听就明白了,他原来还以为这里没有这样的店、而全部都是青核桃,却没有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地方。 但是,让方明和罗文有一点傻眼的是,当他们走进马老二走进的那一间店的时候,却看不到马老二。 ‘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罗文说:“肯定是到里面去了,这样的店一般来说都是有个地方来招待老顾客的,我们可是进不去了。” 方明对此却是不太在意。因为他看到店里的架上整整齐齐地摆着很多的核桃,这马上就吸引住了他的目光。 很快,他就在架子上看到一对核桃。 文玩核桃作为收藏的一种,在漫长的把玩过程之中,逐渐形成了一些公认的鉴定或者说赏玩的要点,概括来说就是四点,分别是质、形、‘色’和个。 所谓的质,就是指核桃的质地,一般来说好的文玩核桃质地方面有两个要求,第一个就是细腻,另外一个就是坚硬。如果文玩核桃拥有其中的一个特点的话,那已经不错,如果两个都具备的话,那就是上等货‘色’。质地细腻坚硬的核桃,如果是新的核桃,那碰撞起来的时候会发现仿佛是瓷片相撞时发出的声音一般,从手感上来说则是显得比较沉。如果是老核桃的话,‘揉’起来就像是‘玉’石一般,而且是极品的羊脂‘玉’,碰撞之后会发现金石般铿锵的声音。形,则是指文玩核桃一定要配对,主要就是大小特别是纹路,一定要配起对,越是接近就越是珍贵,细分起来,纹路就是指它的疏密、边的宽度和厚度,还有纹的分布等等。‘色’是指文玩核桃呈现出来的颜‘色’,不同年代的文玩核桃会呈现出不一样的颜‘色’,而是最珍贵的年代久远的核桃的颜‘色’则是呈现出仿佛是红‘玉’一般透明的颜‘色’,这就是所谓的老红‘色’。个是指核桃的个头,一般来说核桃的个头越大,就越是值钱。 在方明眼前架子上的这一对摆在锦盒里的文玩核桃整个透着老红‘色’,个头也不小,纹理清楚而深,最重要的是那纹理看样子有八成左右是一模一样的。 这实在是太难得了。 就算是双胞胎也不可能一模一样,更加不用说是两颗本来一点联系而“临时”配对的核桃呢? 看了一下标价,当看到是12万的时候,方明也吓了一跳,之前在摊子前,那些青核桃也不是几块钱之类的,现在眼前的这一对却是要价12万。 “看来不管是怎么样的小东西,也是可以卖出天价的。” 方明心里默默地想着。 “这对核桃是好东西!” 罗天这个时候也走到了方明的人身边,他看着那对核桃,脸上也‘露’出惊讶的神‘色’。 “嗯,是的好东西。” 方明看了一眼罗天,有一点奇怪,“你不是对这里很熟悉的么?不会是没有进过这个店吧吧?” 摇了摇头,罗天说:“还真的没有进来过。“ 这个店在他的印象之中是从来也没有过的,好像是新的店,关键是,这样的店随便摆在外面的一对核桃就有这个成‘色’,那这绝对不是开玩笑的事情,完全可以证明这个店的实力很惊人! “新店?” “应该是的,我记得之前这里好像是另外一家,可能是被盘下来了,换了招牌之类的吧。” 方明轻轻地点了点头,收藏这一行如果没有实力,是很快就会倒闭的,所以出现这样的情况一点也不奇怪。 “两位好,不知道看上了哪一对?我是马石华,这间店的老板。” 马石华走到方明和罗天的身后,其实他早就已经注意到方明还有罗天,只是他知道很多客人进店之后一般都是希望自己先看一下,而不希望别人打扰,所以他也就没有第一时间过来。 “都是不错的东西。” 罗天眼里‘露’出了羡慕的表情,他也是经营核桃店的,自然看得出来这间店虽然小,但是架子上的核桃不管是哪一对都是‘精’品——自己店里的高级货在眼前这间店里却成了普通货,可见大家的差距了。 关键是,自己是开店的,这店里的核桃虽然不错,但是标价已经比较高,如果自己买下来再出售的话,利润已经比较低,却是没有什么意义了,所以他也只能是看看、过过眼瘾,是不太可能出手的了,当然,除非是真的看到稀世珍宝之类的,但那样的不仅仅价钱高,而且等闲之下别人也是不会随便拿出来卖。 “有没有什么特别一点的?” 方明却是没有这方面的顾虑,他只是想找到一些特别的核桃,他是没有打算着要靠这个来赚钱。 “这位先生你要找异形的?” 核桃收藏之中,除了正常的形状之外,还有一部分是被叫做异形或者奇形的,这样的核桃形状千奇百怪,不一而足,自然也就更加稀少,所以价格是能够上去的。 方明点了点头,掏出自己之前买下的那一对青核桃,说:“比如说这种的,当然,我希望能够找到比这个更加好的。” 看到方明掏出的一对核桃,马石华的双眼顿时亮了起来,说:“这个……能不能让我看一下?” 方明手里的这一对核桃就是异形的核桃,虽然说还没有到非常特殊的程度,但也已经算是不错的了,当然,如果开出来之后纹路这些又比较一致的话,那绝对就是价值不匪的好东西了。 “好。” 方明大方地把核桃递给了马石华。 马石华接过来后看了十来分钟,突然说:“这位老板,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现在开来看看?呵,我实在是好奇得很,如果您愿意的话小店可以免费帮你开了这核桃。” 玩古董收藏的人都有这样的好奇心,这事实上就象是赌石那样,客人买下了赌石的‘毛’料,店主往往就希望客人打在,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所以方明是很明白对方的心理,一定是看到自己手上的这一对核桃不错,所以想打开来看看。当然,也不排除开出来之后如果很好,对方会出高价收购之类。 “行,我也想知道这里面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情况。” 方明考虑了一下,也同意了,这对青核桃的真正价值要开了皮才看得出来,现在既然有人免费帮忙,他哪里会拒绝? “请到后面来。” 马石华招呼了另外一个人来看店,然后就带着方明还有罗天往店后走去。 方明很快就回来了,他身上带了好几张卡,每张卡都取出几万块来,减凑够了20万,打算好好地玩一把。 罗文一直在等方明,之前方明小‘露’了一手,引起了他强烈的好奇心人,所以他想跟着方明,看看会不会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方明是第一次实战赌核桃,虽然脑子里记了不少和核桃有关的资料,但是行规之类可是知道得不多,乐得有一个像罗文这样的老手在旁边。 “咦!马老二今天怎么来了?” 看到方明,罗文正想招呼着一起往前走,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马老二?怎么了?这个是什么人?” 方明顺着罗文的视线往前望去,发现一个年纪在六七十一头白发的老头正走了过来,表面上看起来一点也不出奇,是属于扔到人群之中也不会有人在意的人。 “一个玩核桃的高手,镇子上很有名的,他手里有不少极品的核桃。不过他一般很少来这里的啊,今天怎么来了?奇怪。” 方明一听倒是不明白了,说:“他是玩核桃的,这里是卖核桃的,他来这里应该很正常才对啊,你怎么说他来这里很奇怪?我看你很奇怪才对。” 摇了摇头,罗文说:“他是镇子上的名人,所有卖核桃的如果手上有好的东西都会先拿到他那里,所以说他根本不用来这里。” “不是吧?这么爽?” 方明不由得感叹起来,心想这样的待遇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够享受得到的,因为这意味着别人都只能是吃他吃剩的,这简直是玩古董收藏的人最希望遇到的好事了。 当然,这样的待遇可不是人人都能享受到的,最重要的还不是有钱,而是地位,“江湖”之中的地位。 “是的,所以说,他根本就不用来这里的。” 方明若有所思地说:“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他出现在这里就是有特别的目的的,我们跟上去看看。” “好!” 罗文的好奇心也早就被勾起来,此时听到方明的话那里还忍得住?马上就和方明一起跟在了马老二的身后。 马老二背着手,就像是一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老头一般,先是东张西望了好一会之后,然后就拐进了一条小巷子里。 “这是什么地方?也是卖核桃的?” 方明一边继续跟着马老二,一边对罗文小声地说。 “是的,不过这里卖的可不是青核桃,而是已经去了皮的核桃,如果打个比方的话,那就是外面卖的是没有开的翡翠‘毛’料,而这里卖的可就是已经开出来的翡翠了。” 方明一听就明白了,他原来还以为这里没有这样的店、而全部都是青核桃,却没有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地方。 但是,让方明和罗文有一点傻眼的是,当他们走进马老二走进的那一间店的时候,却看不到马老二。 ‘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罗文说:“肯定是到里面去了,这样的店一般来说都是有个地方来招待老顾客的,我们可是进不去了。” 方明对此却是不太在意。因为他看到店里的架上整整齐齐地摆着很多的核桃,这马上就吸引住了他的目光。 很快,他就在架子上看到一对核桃。 文玩核桃作为收藏的一种,在漫长的把玩过程之中,逐渐形成了一些公认的鉴定或者说赏玩的要点,概括来说就是四点,分别是质、形、‘色’和个。 所谓的质,就是指核桃的质地,一般来说好的文玩核桃质地方面有两个要求,第一个就是细腻,另外一个就是坚硬。如果文玩核桃拥有其中的一个特点的话,那已经不错,如果两个都具备的话,那就是上等货‘色’。质地细腻坚硬的核桃,如果是新的核桃,那碰撞起来的时候会发现仿佛是瓷片相撞时发出的声音一般,从手感上来说则是显得比较沉。如果是老核桃的话,‘揉’起来就像是‘玉’石一般,而且是极品的羊脂‘玉’,碰撞之后会发现金石般铿锵的声音。形,则是指文玩核桃一定要配对,主要就是大小特别是纹路,一定要配起对,越是接近就越是珍贵,细分起来,纹路就是指它的疏密、边的宽度和厚度,还有纹的分布等等。‘色’是指文玩核桃呈现出来的颜‘色’,不同年代的文玩核桃会呈现出不一样的颜‘色’,而是最珍贵的年代久远的核桃的颜‘色’则是呈现出仿佛是红‘玉’一般透明的颜‘色’,这就是所谓的老红‘色’。个是指核桃的个头,一般来说核桃的个头越大,就越是值钱。 在方明眼前架子上的这一对摆在锦盒里的文玩核桃整个透着老红‘色’,个头也不小,纹理清楚而深,最重要的是那纹理看样子有八成左右是一模一样的。 这实在是太难得了。 就算是双胞胎也不可能一模一样,更加不用说是两颗本来一点联系而“临时”配对的核桃呢? 看了一下标价,当看到是12万的时候,方明也吓了一跳,之前在摊子前,那些青核桃也不是几块钱之类的,现在眼前的这一对却是要价12万。 “看来不管是怎么样的小东西,也是可以卖出天价的。” 方明心里默默地想着。 “这对核桃是好东西!” 罗天这个时候也走到了方明的人身边,他看着那对核桃,脸上也‘露’出惊讶的神‘色’。 “嗯,是的好东西。” 方明看了一眼罗天,有一点奇怪,“你不是对这里很熟悉的么?不会是没有进过这个店吧吧?” 摇了摇头,罗天说:“还真的没有进来过。“ 这个店在他的印象之中是从来也没有过的,好像是新的店,关键是,这样的店随便摆在外面的一对核桃就有这个成‘色’,那这绝对不是开玩笑的事情,完全可以证明这个店的实力很惊人! “新店?” “应该是的,我记得之前这里好像是另外一家,可能是被盘下来了,换了招牌之类的吧。” 方明轻轻地点了点头,收藏这一行如果没有实力,是很快就会倒闭的,所以出现这样的情况一点也不奇怪。 “两位好,不知道看上了哪一对?我是马石华,这间店的老板。” 马石华走到方明和罗天的身后,其实他早就已经注意到方明还有罗天,只是他知道很多客人进店之后一般都是希望自己先看一下,而不希望别人打扰,所以他也就没有第一时间过来。 “都是不错的东西。” 罗天眼里‘露’出了羡慕的表情,他也是经营核桃店的,自然看得出来这间店虽然小,但是架子上的核桃不管是哪一对都是‘精’品——自己店里的高级货在眼前这间店里却成了普通货,可见大家的差距了。 关键是,自己是开店的,这店里的核桃虽然不错,但是标价已经比较高,如果自己买下来再出售的话,利润已经比较低,却是没有什么意义了,所以他也只能是看看、过过眼瘾,是不太可能出手的了,当然,除非是真的看到稀世珍宝之类的,但那样的不仅仅价钱高,而且等闲之下别人也是不会随便拿出来卖。 “有没有什么特别一点的?” 方明却是没有这方面的顾虑,他只是想找到一些特别的核桃,他是没有打算着要靠这个来赚钱。 “这位先生你要找异形的?” 核桃收藏之中,除了正常的形状之外,还有一部分是被叫做异形或者奇形的,这样的核桃形状千奇百怪,不一而足,自然也就更加稀少,所以价格是能够上去的。 方明点了点头,掏出自己之前买下的那一对青核桃,说:“比如说这种的,当然,我希望能够找到比这个更加好的。” 看到方明掏出的一对核桃,马石华的双眼顿时亮了起来,说:“这个……能不能让我看一下?” 方明手里的这一对核桃就是异形的核桃,虽然说还没有到非常特殊的程度,但也已经算是不错的了,当然,如果开出来之后纹路这些又比较一致的话,那绝对就是价值不匪的好东西了。 “好。” 方明大方地把核桃递给了马石华。 马石华接过来后看了十来分钟,突然说:“这位老板,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现在开来看看?呵,我实在是好奇得很,如果您愿意的话小店可以免费帮你开了这核桃。” 玩古董收藏的人都有这样的好奇心,这事实上就象是赌石那样,客人买下了赌石的‘毛’料,店主往往就希望客人打在,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所以方明是很明白对方的心理,一定是看到自己手上的这一对核桃不错,所以想打开来看看。当然,也不排除开出来之后如果很好,对方会出高价收购之类。 “行,我也想知道这里面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情况。” 方明考虑了一下,也同意了,这对青核桃的真正价值要开了皮才看得出来,现在既然有人免费帮忙,他哪里会拒绝? “请到后面来。” 马石华招呼了另外一个人来看店,然后就带着方明还有罗天往店后走去。.. 前店后院,方明现这间店也是这样的结构,空过店的一个后门之后,马上就看到一个小院子,种着一些花草树木,院子的一角的地方摆着一张小桌子,已经有两个人坐在那里,方明看到之前罗天所说的那个马老老二下辈 正是其中的一个,而坐在他对面的则是一个和他年纪差不多的老头,两个人显然很熟悉,正喝着茶呢。 “嗯,你怎么进来了?” 看到马石华进来,马老二显然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特别是看到他身后还跟着的方明和罗天。 “爸,看到了一对异形的核桃,还不错的样子,我想开来看看。” “哦?” 马老二这下明白是怎么样一回事了,敢情这核桃是跟在后面的两个人的,自己儿子看到了想帮别人开来看看,所以领着到这后院来了。 “呵,两位,不知道怎么样称呼?请坐。” 马老二站起来,请方明和罗天坐下,客气了几句之后才从马石华手里把核桃接过来,他是老手,这核桃一上手马上就知道自己儿子的判断没有错。 “这核桃不知道是哪位的?罗先生的?” 罗天一听,马上就摇头,说:“马老,这可不是我的,是方老板的。” “哦?” 马老二惭了一下,他是看着罗天年纪比较大,而且身上也透着一股同行的味道,所以以为核桃是罗天的,却没有想到自己竟然猜错,而且从罗天说话的语气,刚才介绍自己叫方明的年轻小伙子和罗天还不是一路的。 “马老,方老板是在两个摊子上分别买下这核桃的。” 罗天这话一下子就让马老二动容起来,眼前的这两个核桃确实是属于异形核桃,而且根据他的经验来看肯定相当的不错。 这样的核桃很显然,如果是出现在一个摊子上,十有**玩过核桃的人都会买下来,但如果是出现在两个摊子上,那是另外一回事了。 外面的那些摊子是什么样的情况,他可是清楚得很,往往一个摊子就是几百上千只的核桃摆在那里让人挑,能够从不同的摊子上找到两只相差不大的青皮核桃,这绝对是需要眼力的,一般来说也只有玩了一辈子核桃的老手才能够做到这一点。 问题是,方明还如此年纪,绝对是不合常理的。 细细地打量起方明来,马老二越看心里就越惊讶,高大而强壮,相当的阳光,这是方明给人的第一印象,但如果仔细看的话却流露出另外一种很惊人的气息。 “玩古董的老手?” 不知道为什么,马老二脑子里冒出这样的一个念头,但随即又轻轻地摇了摇头,心想这怎么可能?先从年纪上来说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呵,方先生,不知道你这核桃愿意不愿意转手?我可以出两万块。” 马老二的话让罗天大吃一惊,方明手里的核桃是好东西,这个他自然也看得出来,但是,他却没有想到竟然会如此值钱,特别是考虑到这还是青皮的核桃的情况之下就更加是如此了。 马老二玩了一辈子的核桃了,眼力自然不必说,在行里绝对是个大名鼎鼎的人,他开口了自然就是意味着他绝对看好方明的这一对核桃。 “高手,看来真的是一个高手啊!” 罗天一直跟在方明的身边,知道他买下这对核桃的经过,自然明白这完全是靠眼力的。 摇了摇头,方明说:“不好意思,这对核桃我想自己留着。” “嗯,既然是这样那就君子不夺他人所好了。” 马老二把核桃递给了马石华,这对核桃是不错,但是他这一辈子见的核桃太多了,说老实话能够买下来自然不错,但买不下来也没有太多的所谓。 马石华早就拿出了工具,此时接过核桃后就慢慢地把皮磨掉,然后又用水冲洗干净。 方明看出马石华的双手有力,磨的时候很稳定,而且动作熟练,看样子是磨过不少。 整个过程用的时间并不长,也就十来分钟左右,因为这只是粗开,只要把外面的皮去掉,看得出来里面的纹路,就可以了,剩下的可以晚一点再仔细清理。 “哗!” 马石华把两只核桃浸到水里,仔细地洗了一下之后拿起来的一看,脸上顿时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马老二本来是在慢悠悠地喝着茶的,看到马石华这样的表情顿时也愣了一下,手上的茶杯不由自主地慢慢放了下来。 自己儿子是什么性情他自然清楚得很,属于那种打一巴掌屁也不多一个的闷葫芦形的,而且关键的是打小跟着自己长大、玩核桃,眼界极高,现在竟然会出现这样的表情,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一对核桃不仅仅是好东西那样简单,而应该是极之少有的才对! “4万,这对核桃我出4万,不知道方先生愿不愿意割爱?” 坐在马老二对面的老头一直没有出声,方明和罗天进来的时候也只是笑着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甚至是连马老二也没有介绍他的名字身份,仿佛是一个局外人一般,但是此时一开口却说出一句这样的话来。 短暂的震惊之后,马老二也反应过来了,双眼一瞪说:“高峰,你这是什么意思,没有你这样玩的。” 高峰却仿佛是没有听到马老二的话一般,依然是笑眯眯地说:“我想买下这核桃,有什么问题?刚才你出价了,这位方老板不同意,你也没有再出价,所以我现在出价,也没有违反行规啊。” 高峰和马老二其实是老朋友了,所以他对马石华的性格也是相当的熟悉,一看到这样子自然马上就明白磨出来的这绝对是一对好核桃,而且是价值非常的那一种,马上就把价格翻了一翻上去——他有信心光是凭马石华此时的反应自己就肯定亏不了,说不定还能够大赚一笔,当然前提是自己能够用这个价格把核桃给买下来。 马老二又好气又好笑,不过自己的这个老朋友就是这样的脾气,自己又不是第一次见识了,不过,他也不会如此简单地就“放过”高峰,而是说:“哼!方老板又不是傻子,我看这核桃至少值6万,你想4万就拿下来?这怎么可能?” 高峰一听也不干了,说:“我说马老二,你这也太阴险了吧!出这样的损招!你看值至少值6万?这核桃还有你家娃手上呢,你哪只眼看到了?” 高峰知道这是马老二给自己搅局了,分明是不想自己买下这一对核桃,这心眼实在是太坏了。 “哼!” 马老二指了一下自己的双眼,然后说:“就是我这两只眼看到了,怎么着?” 看到自己的父亲和高峰吵了起来,马石华也不由得一阵头疼,老小孩老小孩,分明是两个老朋友,但是每一次见面都非得吵一番不可。 “爸,高叔,方老板都说这核桃不卖了,你们吵什么。” 马老二和高峰一听,现还真的是这么一回事,正主都还没有说要卖呢! 马石华把核桃递给了方明,然后说:“方老板,这核桃你考虑一下,如果愿意转手的话,价钱这方面好商量。” 方明接过核桃,一看就知道为什么马石华刚才是那样的表情了。 去掉表皮的核桃虽然还有些“肉”在上面没有清理掉,但已经看得出来那纹路竟然有近九成是相似的,而且更加难得的是那纹路都是比较大而且清晰,又深,而且纹路凸起的部分也很圆润,没有任何“割手”的感觉! 大小方面很一致! 方明翻来覆去地看了一会,又把核桃放到了旁边的桌面上。 “咦!” 马老二双眼一瞪,两只核桃晃了一下之后竟然都“站”住了! “不是吧?这样也行?!” 高峰忍不住伸出手去在核桃上轻轻地一拨,核桃重新摇晃起来,但是最后还是稳住、重新站稳了。 “快,把这核桃清理干净。” 马老二挥了一下手,马石华马上就把核桃拿了起来,拿出小刀和小刷子,开始仔细地清理起核桃纹路里的那些“肉”来。这一次的时间就长了,两只核桃差不多用了两个小时才清理干净,很显然这是因为马石华担心不小心刮伤核桃。 清理完之后,马石华又用水冲洗,最后不用干布吸干。 核桃重新放到桌面上,正如之前看到那样,摇晃之后最终停止下来的时候稳稳地站住了! “这个……这个……不倒翁?” 马老二瞪大着双眼,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这两只核桃。 异形核桃的特点就是奇形怪状,这是它们价值所在,但是,绝在多数的异形核桃的重心都是不稳的,这当然是与它们的形状有关,简单来说就是放到平面上就直接“躺”下去,根本没有办法用底部的位置立起来。 但眼前的这一对核桃明显不是这样,歪头歪脑的情况之下竟然还立起来了! 这在异形核桃之中实在是太少见了,更加不用说它的大小和纹路等等还极度的相似! 前店后院,方明现这间店也是这样的结构,空过店的一个后门之后,马上就看到一个小院子,种着一些花草树木,院子的一角的地方摆着一张小桌子,已经有两个人坐在那里,方明看到之前罗天所说的那个马老老二下辈 正是其中的一个,而坐在他对面的则是一个和他年纪差不多的老头,两个人显然很熟悉,正喝着茶呢。 “嗯,你怎么进来了?” 看到马石华进来,马老二显然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特别是看到他身后还跟着的方明和罗天。 “爸,看到了一对异形的核桃,还不错的样子,我想开来看看。” “哦?” 马老二这下明白是怎么样一回事了,敢情这核桃是跟在后面的两个人的,自己儿子看到了想帮别人开来看看,所以领着到这后院来了。 “呵,两位,不知道怎么样称呼?请坐。” 马老二站起来,请方明和罗天坐下,客气了几句之后才从马石华手里把核桃接过来,他是老手,这核桃一上手马上就知道自己儿子的判断没有错。 “这核桃不知道是哪位的?罗先生的?” 罗天一听,马上就摇头,说:“马老,这可不是我的,是方老板的。” “哦?” 马老二惭了一下,他是看着罗天年纪比较大,而且身上也透着一股同行的味道,所以以为核桃是罗天的,却没有想到自己竟然猜错,而且从罗天说话的语气,刚才介绍自己叫方明的年轻小伙子和罗天还不是一路的。 “马老,方老板是在两个摊子上分别买下这核桃的。” 罗天这话一下子就让马老二动容起来,眼前的这两个核桃确实是属于异形核桃,而且根据他的经验来看肯定相当的不错。 这样的核桃很显然,如果是出现在一个摊子上,十有**玩过核桃的人都会买下来,但如果是出现在两个摊子上,那是另外一回事了。 外面的那些摊子是什么样的情况,他可是清楚得很,往往一个摊子就是几百上千只的核桃摆在那里让人挑,能够从不同的摊子上找到两只相差不大的青皮核桃,这绝对是需要眼力的,一般来说也只有玩了一辈子核桃的老手才能够做到这一点。 问题是,方明还如此年纪,绝对是不合常理的。 细细地打量起方明来,马老二越看心里就越惊讶,高大而强壮,相当的阳光,这是方明给人的第一印象,但如果仔细看的话却流露出另外一种很惊人的气息。 “玩古董的老手?” 不知道为什么,马老二脑子里冒出这样的一个念头,但随即又轻轻地摇了摇头,心想这怎么可能?先从年纪上来说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呵,方先生,不知道你这核桃愿意不愿意转手?我可以出两万块。” 马老二的话让罗天大吃一惊,方明手里的核桃是好东西,这个他自然也看得出来,但是,他却没有想到竟然会如此值钱,特别是考虑到这还是青皮的核桃的情况之下就更加是如此了。 马老二玩了一辈子的核桃了,眼力自然不必说,在行里绝对是个大名鼎鼎的人,他开口了自然就是意味着他绝对看好方明的这一对核桃。 “高手,看来真的是一个高手啊!” 罗天一直跟在方明的身边,知道他买下这对核桃的经过,自然明白这完全是靠眼力的。 摇了摇头,方明说:“不好意思,这对核桃我想自己留着。” “嗯,既然是这样那就君子不夺他人所好了。” 马老二把核桃递给了马石华,这对核桃是不错,但是他这一辈子见的核桃太多了,说老实话能够买下来自然不错,但买不下来也没有太多的所谓。 马石华早就拿出了工具,此时接过核桃后就慢慢地把皮磨掉,然后又用水冲洗干净。 方明看出马石华的双手有力,磨的时候很稳定,而且动作熟练,看样子是磨过不少。 整个过程用的时间并不长,也就十来分钟左右,因为这只是粗开,只要把外面的皮去掉,看得出来里面的纹路,就可以了,剩下的可以晚一点再仔细清理。 “哗!” 马石华把两只核桃浸到水里,仔细地洗了一下之后拿起来的一看,脸上顿时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马老二本来是在慢悠悠地喝着茶的,看到马石华这样的表情顿时也愣了一下,手上的茶杯不由自主地慢慢放了下来。 自己儿子是什么性情他自然清楚得很,属于那种打一巴掌屁也不多一个的闷葫芦形的,而且关键的是打小跟着自己长大、玩核桃,眼界极高,现在竟然会出现这样的表情,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一对核桃不仅仅是好东西那样简单,而应该是极之少有的才对! “4万,这对核桃我出4万,不知道方先生愿不愿意割爱?” 坐在马老二对面的老头一直没有出声,方明和罗天进来的时候也只是笑着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甚至是连马老二也没有介绍他的名字身份,仿佛是一个局外人一般,但是此时一开口却说出一句这样的话来。 短暂的震惊之后,马老二也反应过来了,双眼一瞪说:“高峰,你这是什么意思,没有你这样玩的。” 高峰却仿佛是没有听到马老二的话一般,依然是笑眯眯地说:“我想买下这核桃,有什么问题?刚才你出价了,这位方老板不同意,你也没有再出价,所以我现在出价,也没有违反行规啊。” 高峰和马老二其实是老朋友了,所以他对马石华的性格也是相当的熟悉,一看到这样子自然马上就明白磨出来的这绝对是一对好核桃,而且是价值非常的那一种,马上就把价格翻了一翻上去——他有信心光是凭马石华此时的反应自己就肯定亏不了,说不定还能够大赚一笔,当然前提是自己能够用这个价格把核桃给买下来。 马老二又好气又好笑,不过自己的这个老朋友就是这样的脾气,自己又不是第一次见识了,不过,他也不会如此简单地就“放过”高峰,而是说:“哼!方老板又不是傻子,我看这核桃至少值6万,你想4万就拿下来?这怎么可能?” 高峰一听也不干了,说:“我说马老二,你这也太阴险了吧!出这样的损招!你看值至少值6万?这核桃还有你家娃手上呢,你哪只眼看到了?” 高峰知道这是马老二给自己搅局了,分明是不想自己买下这一对核桃,这心眼实在是太坏了。 “哼!” 马老二指了一下自己的双眼,然后说:“就是我这两只眼看到了,怎么着?” 看到自己的父亲和高峰吵了起来,马石华也不由得一阵头疼,老小孩老小孩,分明是两个老朋友,但是每一次见面都非得吵一番不可。 “爸,高叔,方老板都说这核桃不卖了,你们吵什么。” 马老二和高峰一听,现还真的是这么一回事,正主都还没有说要卖呢! 马石华把核桃递给了方明,然后说:“方老板,这核桃你考虑一下,如果愿意转手的话,价钱这方面好商量。” 方明接过核桃,一看就知道为什么马石华刚才是那样的表情了。 去掉表皮的核桃虽然还有些“肉”在上面没有清理掉,但已经看得出来那纹路竟然有近九成是相似的,而且更加难得的是那纹路都是比较大而且清晰,又深,而且纹路凸起的部分也很圆润,没有任何“割手”的感觉! 大小方面很一致! 方明翻来覆去地看了一会,又把核桃放到了旁边的桌面上。 “咦!” 马老二双眼一瞪,两只核桃晃了一下之后竟然都“站”住了! “不是吧?这样也行?!” 高峰忍不住伸出手去在核桃上轻轻地一拨,核桃重新摇晃起来,但是最后还是稳住、重新站稳了。 “快,把这核桃清理干净。” 马老二挥了一下手,马石华马上就把核桃拿了起来,拿出小刀和小刷子,开始仔细地清理起核桃纹路里的那些“肉”来。这一次的时间就长了,两只核桃差不多用了两个小时才清理干净,很显然这是因为马石华担心不小心刮伤核桃。 清理完之后,马石华又用水冲洗,最后不用干布吸干。 核桃重新放到桌面上,正如之前看到那样,摇晃之后最终停止下来的时候稳稳地站住了! “这个……这个……不倒翁?” 马老二瞪大着双眼,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这两只核桃。 异形核桃的特点就是奇形怪状,这是它们价值所在,但是,绝在多数的异形核桃的重心都是不稳的,这当然是与它们的形状有关,简单来说就是放到平面上就直接“躺”下去,根本没有办法用底部的位置立起来。 但眼前的这一对核桃明显不是这样,歪头歪脑的情况之下竟然还立起来了! 这在异形核桃之中实在是太少见了,更加不用说它的大小和纹路等等还极度的相似! “玩了一辈子的核桃了,这样的还第一次看到呢。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高峰也是瞪大的双眼,他和马老二一样,打小就开始玩核桃,当然,那个时候玩的人不多,所以也不不了什么财,但是最近几年不一样,核桃一下子就火了起来,连带着他也赚了个盆满钵满。 这有钱了,腰板子自然也就硬了起来。几十年的经验见过的核桃不下千万,事实上像方明手上的这一对这样的形状的,也是见过的,但品相却没有眼前的这一对那样好,特别是放下去也不能像方明手上的这一对那样仿佛是不倒翁一般——这可是少见的玩意啊。 玩核桃的人很多都是玩一个稀罕劲,眼前的这一对就是如此啊。如果能够拿在手上盘个几年,包上浆之后,那就更加值钱了。 “这重心要在核桃的人底部才能够这样。啧啧,看来大自然真的是无奇不有啊!” 马老二摇着头感叹道,和高峰一样他也是玩了一辈子核桃的人,当年还是个娃娃的时候就漫山遍野地找野生核桃,至今家里收藏着的各式各样的核桃不下几千对,但却没有一对象方明这种的不倒翁的。 当然,这也只能是归功于神秘莫测的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了。 “方老板,这下你大了!15块钱却弄了这样的一对核桃!股了!这眼光实在是无法说了。” 罗天的话又是让马老二等人一阵感叹,他们都想买下眼前的这一对核桃,但他们也明白这是不可能的了,之前方明还包着青皮的时候方明就已经说过不卖,现在开了皮之后现竟然是如此神奇,更加不可能卖了,所以他们干脆就不开口了。 “马老,高老,我其实平时不怎么玩核桃的,所以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 马老二一听更加惊讶了,说:“你平时不玩核桃的?” “嗯,是的,我平时玩得比较多的是瓷器之类,这核桃只是略知点皮毛,这一次是路过遇上了就试试,呵,却没有想到竟然运气如此之好。” 听着方明这话,马老二摇了摇头,不知道说什么好,随便玩玩就能够淘到这样的一对核桃?如果只是端正的那一种,他还不如此惊讶,然而却是这样的一对异形的。 “这看来和运气好没有什么关系,收藏这玩意,一通百通,你玩瓷器的,这眼力同样在,用在核桃上自然也能够有所收获了。” “嗯,是的,老马说得对,不管是玩哪一样的,关键就在于眼力,只要眼力到了,那一切都不成问题了。不过,从这个也看得出来方老板你玩瓷器估计也是一把好手啊。” 高峰同意地点了点头,核桃的品质取决于质、形、色、个,这四个标准其实都已经是形成了比较确定的内容了,有眼力的人自然就判断得准了。 “呵,瓷器这方面,我还是有一点把握的。” 说到这一点,方明自然是无须客气,他也有底气说这样的话。 马老二和高峰对看了一眼,心里都暗暗震惊,他们玩的虽然是核桃,但毕竟也是在收藏这个圈子之中打滚的,知道瓷器的鉴定远比核桃复杂得多了,然后方明却敢说自己有把握,这如果不是大话那就真的是高手之中的高手,而看起来十有**是后者。 “呵,对了,方老板,你刚才说有问题,不知道是什么问题?说来听听,请教不敢当,如果我知道的,那自然是知无不言。” 马老二想起之前方明说过有问题想请教,不过他此时却是一点也不敢托大。 “是这样的,我之前看一次资料的时候,都提到了核桃的包浆的事情,对于这个我还真的没有多少了解,不知道您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 包浆这个词其实不仅仅是出现核桃之中的,在一些瓷器、青铜器等上都可能出现,很多时候甚至是成为鉴定的一个重要的标准。瓷器青铜器之类方明接触过不少,所以比较熟悉,但是核桃却是第一次接触,所以并不是太清楚。 马老二倒是没有藏私,他点了点头就直接说:“包浆其实直接来说就是指核桃表面上形成的一层东西,我们都知道,核桃要形成包浆那是长年累月地盘玩的结果,也就是说那是手上的汗之类地挂在核桃上形成的。。” “我以前看过一篇这方面的文章,说是人的手掌主要有两种分泌先,一个是汗,一个就是皮脂。这就更核桃上的包浆的来源了。据说,核桃上的包浆主要起作用是汗,汗和皮脂混合在一起就在手掌的表面上形成一层乳状的皮脂膜,这就是包浆的前身了。物 “文玩核桃去了皮之后,事实上就是木质的纤维,盘玩的过程之中手掌上的乳状皮脂膜与核桃的木质表面相接触,因为皮脂膜具有油还蜡的作用,这些东西会慢慢地渗到核桃之中,这个过程就会形成一种‘咬手’的现象,所谓的咬手是指盘玩核桃的过程之中感觉到核桃在转动之间不太顺畅,粘粘的,涩涩的。一段时间之后,当皮脂被核桃吸收到一定的程度之后,就会在表面形成一种蜡状的物质,最后凝结成透明的,仿佛晶体一般的薄膜,这就是所谓的包浆了。” 方明轻轻地点了点头,说:“原来是这么一回事,看来这其实别的古董上形成的包浆差不多是一回事。” “哈!” 高峰点了点头,说:“是的,没有错,但是核桃的包浆还是有自己的特点的,甚至可以说是有一个与众不同的包浆的特点。” 此时,一旁一直没有出声的罗文忍不住了,说:“高老,你说的是不是核桃里的仁的油的问题?我看过一篇文章,说的是什么核桃有呼吸作用之类的。” “这个……我可不知道什么是核桃的呼吸作用,但是我说的确实是核桃的仁的事情。” “哦?核桃仁?它对核桃的包浆有决定性的影响?” 方明很奇怪,核桃里是有仁,但他却想不出来这和核桃的包浆有什么关系。 一旁的马老二笑了起来,说:“方老板,高老头在盘玩核桃方面可是一个高手。” “这个……” 方明看向高峰,有一点犹豫,但最后还是好奇心占据了上风,说:“高老,不知道方便不方便请教一下?” “当然可以,这其实也没有什么的,这些窍门其实玩过一段时间的核桃的人都知道的,谈不上什么保密。” 高峰拿起桌面上的一粒核桃,说:“刚去皮的核桃是不能马上就盘玩的,而是要让它自然地风干,等干透了之后才能够入手盘玩。随时时间的过去,核桃的表面会先包裹上一层包浆,这就是所谓的‘挂瓷’。这个时候核桃的表面的孔都已经被堵上。” “要注意的是,盘玩核桃的时间每一次的时间不能太短,至少也要在两个小时,最好能够到四五个小时,甚至到六个小时的时候比较好,而且中间不能停下来,要持续地盘玩。” 方明一听顿时吓了一跳。盘玩其实就是把一对核桃拿在手心里仿佛是玩铁球一般转动,而且两只核桃是不能碰撞的。这样的事情玩一会是没有问题,但如果说几个小时那就不是一般人能够坚持得了的了。 “这个……是为什么?” 高峰指了指手里的核桃,说:“刚才已经说过了,这核桃里是有仁的,仁里是有油的。刚开始盘玩的时候,核桃是冷的,但是盘玩的时间越长,它就会慢慢地变热,这个时候,里面的仁的油就会慢慢地渗出来,渗进核桃的壳里。当核桃盘玩几个小时之后放在一边的时候,随着核桃慢慢地冷却,外面已经挂在核桃壳的油脂则会被吸进去,这样一来自然就会形成更好的包浆或者是说挂瓷了!” 方明一想,现这确实是有道理的,其实说白了就是盘玩的时间长了,核桃变热了,就把里面的仁的油给“榨”出来,然后渗进核桃木质的外壳里,自然就会变得更加的油光闪闪了。 “方老板,你有一双上帝之手啊。” 听到这一句话,方明吓得差不多跳了起来,心脏也是猛地一阵剧烈的收缩,瞪着高峰,心想难道自己右手貔貅的异能被现了? “这个……高老,你这是什么意思?” 高峰奇怪地看了方明一眼,他有一点想不明白方明为什么会有如此之大的反应。 “我说的是你有一双最适合用来盘玩核桃的手。” 听到是这么一回事,方明心里暗暗地松了一口气,稍稍镇静下来,心想自己实在反应过剧烈了一点,不过其实也怪不得自己,貔貅异能可是自己的秘密,高峰又说自己有一双上帝之手,哪能不马上就想到这个上面去? “这盘玩核桃的手难道还有讲究不成?” 高峰点了点头,说:“当然!可不是什么样的人的手都能够盘出好的核桃来的!” “玩了一辈子的核桃了,这样的还第一次看到呢。” 高峰也是瞪大的双眼,他和马老二一样,打小就开始玩核桃,当然,那个时候玩的人不多,所以也不不了什么财,但是最近几年不一样,核桃一下子就火了起来,连带着他也赚了个盆满钵满。 这有钱了,腰板子自然也就硬了起来。几十年的经验见过的核桃不下千万,事实上像方明手上的这一对这样的形状的,也是见过的,但品相却没有眼前的这一对那样好,特别是放下去也不能像方明手上的这一对那样仿佛是不倒翁一般——这可是少见的玩意啊。 玩核桃的人很多都是玩一个稀罕劲,眼前的这一对就是如此啊。如果能够拿在手上盘个几年,包上浆之后,那就更加值钱了。 “这重心要在核桃的人底部才能够这样。啧啧,看来大自然真的是无奇不有啊!” 马老二摇着头感叹道,和高峰一样他也是玩了一辈子核桃的人,当年还是个娃娃的时候就漫山遍野地找野生核桃,至今家里收藏着的各式各样的核桃不下几千对,但却没有一对象方明这种的不倒翁的。 当然,这也只能是归功于神秘莫测的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了。 “方老板,这下你大了!15块钱却弄了这样的一对核桃!股了!这眼光实在是无法说了。” 罗天的话又是让马老二等人一阵感叹,他们都想买下眼前的这一对核桃,但他们也明白这是不可能的了,之前方明还包着青皮的时候方明就已经说过不卖,现在开了皮之后现竟然是如此神奇,更加不可能卖了,所以他们干脆就不开口了。 “马老,高老,我其实平时不怎么玩核桃的,所以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 马老二一听更加惊讶了,说:“你平时不玩核桃的?” “嗯,是的,我平时玩得比较多的是瓷器之类,这核桃只是略知点皮毛,这一次是路过遇上了就试试,呵,却没有想到竟然运气如此之好。” 听着方明这话,马老二摇了摇头,不知道说什么好,随便玩玩就能够淘到这样的一对核桃?如果只是端正的那一种,他还不如此惊讶,然而却是这样的一对异形的。 “这看来和运气好没有什么关系,收藏这玩意,一通百通,你玩瓷器的,这眼力同样在,用在核桃上自然也能够有所收获了。” “嗯,是的,老马说得对,不管是玩哪一样的,关键就在于眼力,只要眼力到了,那一切都不成问题了。不过,从这个也看得出来方老板你玩瓷器估计也是一把好手啊。” 高峰同意地点了点头,核桃的品质取决于质、形、色、个,这四个标准其实都已经是形成了比较确定的内容了,有眼力的人自然就判断得准了。 “呵,瓷器这方面,我还是有一点把握的。” 说到这一点,方明自然是无须客气,他也有底气说这样的话。 马老二和高峰对看了一眼,心里都暗暗震惊,他们玩的虽然是核桃,但毕竟也是在收藏这个圈子之中打滚的,知道瓷器的鉴定远比核桃复杂得多了,然后方明却敢说自己有把握,这如果不是大话那就真的是高手之中的高手,而看起来十有**是后者。 “呵,对了,方老板,你刚才说有问题,不知道是什么问题?说来听听,请教不敢当,如果我知道的,那自然是知无不言。” 马老二想起之前方明说过有问题想请教,不过他此时却是一点也不敢托大。 “是这样的,我之前看一次资料的时候,都提到了核桃的包浆的事情,对于这个我还真的没有多少了解,不知道您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 包浆这个词其实不仅仅是出现核桃之中的,在一些瓷器、青铜器等上都可能出现,很多时候甚至是成为鉴定的一个重要的标准。瓷器青铜器之类方明接触过不少,所以比较熟悉,但是核桃却是第一次接触,所以并不是太清楚。 马老二倒是没有藏私,他点了点头就直接说:“包浆其实直接来说就是指核桃表面上形成的一层东西,我们都知道,核桃要形成包浆那是长年累月地盘玩的结果,也就是说那是手上的汗之类地挂在核桃上形成的。。” “我以前看过一篇这方面的文章,说是人的手掌主要有两种分泌先,一个是汗,一个就是皮脂。这就更核桃上的包浆的来源了。据说,核桃上的包浆主要起作用是汗,汗和皮脂混合在一起就在手掌的表面上形成一层乳状的皮脂膜,这就是包浆的前身了。物 “文玩核桃去了皮之后,事实上就是木质的纤维,盘玩的过程之中手掌上的乳状皮脂膜与核桃的木质表面相接触,因为皮脂膜具有油还蜡的作用,这些东西会慢慢地渗到核桃之中,这个过程就会形成一种‘咬手’的现象,所谓的咬手是指盘玩核桃的过程之中感觉到核桃在转动之间不太顺畅,粘粘的,涩涩的。一段时间之后,当皮脂被核桃吸收到一定的程度之后,就会在表面形成一种蜡状的物质,最后凝结成透明的,仿佛晶体一般的薄膜,这就是所谓的包浆了。” 方明轻轻地点了点头,说:“原来是这么一回事,看来这其实别的古董上形成的包浆差不多是一回事。” “哈!” 高峰点了点头,说:“是的,没有错,但是核桃的包浆还是有自己的特点的,甚至可以说是有一个与众不同的包浆的特点。” 此时,一旁一直没有出声的罗文忍不住了,说:“高老,你说的是不是核桃里的仁的油的问题?我看过一篇文章,说的是什么核桃有呼吸作用之类的。” “这个……我可不知道什么是核桃的呼吸作用,但是我说的确实是核桃的仁的事情。” “哦?核桃仁?它对核桃的包浆有决定性的影响?” 方明很奇怪,核桃里是有仁,但他却想不出来这和核桃的包浆有什么关系。 一旁的马老二笑了起来,说:“方老板,高老头在盘玩核桃方面可是一个高手。” “这个……” 方明看向高峰,有一点犹豫,但最后还是好奇心占据了上风,说:“高老,不知道方便不方便请教一下?” “当然可以,这其实也没有什么的,这些窍门其实玩过一段时间的核桃的人都知道的,谈不上什么保密。” 高峰拿起桌面上的一粒核桃,说:“刚去皮的核桃是不能马上就盘玩的,而是要让它自然地风干,等干透了之后才能够入手盘玩。随时时间的过去,核桃的表面会先包裹上一层包浆,这就是所谓的‘挂瓷’。这个时候核桃的表面的孔都已经被堵上。” “要注意的是,盘玩核桃的时间每一次的时间不能太短,至少也要在两个小时,最好能够到四五个小时,甚至到六个小时的时候比较好,而且中间不能停下来,要持续地盘玩。” 方明一听顿时吓了一跳。盘玩其实就是把一对核桃拿在手心里仿佛是玩铁球一般转动,而且两只核桃是不能碰撞的。这样的事情玩一会是没有问题,但如果说几个小时那就不是一般人能够坚持得了的了。 “这个……是为什么?” 高峰指了指手里的核桃,说:“刚才已经说过了,这核桃里是有仁的,仁里是有油的。刚开始盘玩的时候,核桃是冷的,但是盘玩的时间越长,它就会慢慢地变热,这个时候,里面的仁的油就会慢慢地渗出来,渗进核桃的壳里。当核桃盘玩几个小时之后放在一边的时候,随着核桃慢慢地冷却,外面已经挂在核桃壳的油脂则会被吸进去,这样一来自然就会形成更好的包浆或者是说挂瓷了!” 方明一想,现这确实是有道理的,其实说白了就是盘玩的时间长了,核桃变热了,就把里面的仁的油给“榨”出来,然后渗进核桃木质的外壳里,自然就会变得更加的油光闪闪了。 “方老板,你有一双上帝之手啊。” 听到这一句话,方明吓得差不多跳了起来,心脏也是猛地一阵剧烈的收缩,瞪着高峰,心想难道自己右手貔貅的异能被现了? “这个……高老,你这是什么意思?” 高峰奇怪地看了方明一眼,他有一点想不明白方明为什么会有如此之大的反应。 “我说的是你有一双最适合用来盘玩核桃的手。” 听到是这么一回事,方明心里暗暗地松了一口气,稍稍镇静下来,心想自己实在反应过剧烈了一点,不过其实也怪不得自己,貔貅异能可是自己的秘密,高峰又说自己有一双上帝之手,哪能不马上就想到这个上面去? “这盘玩核桃的手难道还有讲究不成?” 高峰点了点头,说:“当然!可不是什么样的人的手都能够盘出好的核桃来的!” “包浆就是手上的汗水汗腺这些。每一个人的手都是不一样的,有的人是中‘性’的手,有是干‘性’的,有的是汗手,还有的是油手,这些手盘出来的核桃都是不一样的。” “啊?” 方明伸出自己的双手,看了一会后说:“难道说我这是油手?也就是最好的手?” “没有错!” 高峰点了点头,说:“不同‘性’质的手盘出来的核桃的包浆是不一样的。一般来说,中‘性’手由于汗水和皮脂的分泌都比较平衡,是介于干手和油汗手之间的一种,用这样的手盘玩出来的核桃形颜‘色’是如同红润的脸‘色’,包浆是通透如‘玉’,往往能够盘出‘精’品的核桃。干的类型的手,因为不爱出汗,皮脂也比较少,用同样的时间是比别的手更加难盘出包浆来的。容易出汗的手,也就是所谓的汗手,因为水比较多,所以在盘先核桃的时候上‘色’是很快的,一个星期甚至比一般的一个月上的‘色’还多,但是,缺点是形成包浆的速度就比较慢了,这是因为这样的手的皮脂太少的原因。这种手盘玩出来的核桃颜‘色’发暗,包浆的透明度比较差,不太能够盘玩出好的核桃来,当然,这样的手比干手要好。最好的盘玩核桃的手就是油汗手也就是所谓的皮脂手。这类的手汗水较少但是皮脂很多,用这样的手来盘玩核桃,上‘色’比较晚,一般来说,最后当核桃都已经形成比较厚的包浆了,颜‘色’却还是偏黄的,但是形成的包浆却是极为出‘色’,时间长了之后这类手盘玩出来的核桃在阳光之下就像是透明了的一般,价格自然也就暴涨了。行当内就把这样的手称之为‘上帝之手’了。” “这个……如果是一个人天生就有油手,那岂不是就算是不懂核桃,也能赚不少的钱?” 方明‘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觉得这似乎也是一种赚钱的方式。 “没错,在我们这一行确实是有人专‘门’帮别人盘核桃的。” 罗天笑了起来,说:“现在很多人玩核桃,特别是那些有钱人,他们玩核桃但是自己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但是又想要一对有好包浆的核桃,于是就干脆出钱找人帮他们盘。我就认识不少这样的人。” “好吧,等什么时候我‘混’不到饭吃了,我就去给人盘核桃去。” 所有人都笑了起来,他们觉得这绝对是一个笑话。 “话说回来,最近几年核桃真的是热,市场一直向好,这倒是可以再用心经营一下。” 高峰脸上‘露’出了笑容,自己刚开始玩核桃的时候,那是穷得叮当响啊,也就是这几年才富了起来,对这个体会自然是比较深。 “嘿!这个确实是啊。” 罗天也重重地点了点头,他是开店的,对这一点体会就更加深了,“最近几年来店里买核桃的人比较多。” 方明却是指了一下他脚边的袋子,说:“你买了这么的核桃,我看高品质的没有很多,难道走的是低端的路线?” “嗯,是的。” 罗天指了一下马石华说:“我的店里可没有这么多的好东西,其实在城市里玩核桃的很多都只是入‘门’级的,我针对的就是这一群人。我买的这些核桃品质其实一般,好的我估计2000元左右就到顶了。不过,这类的比较好卖,利润薄但是卖得多,赚得其实也是可以的。” 在马老二这样的人面前,罗天只是个“小字辈”级的,自然是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方明却是心中一动,说:“罗老板,我看你可以和马老他们合作嘛,他们给你提供优质的核桃,你在大城市里生意总是有更大的市场的。” 罗天一听大喜,事实上,这几年因为核桃很多人玩,附带着开店的人也多了起来,低端市场大家都在竞争,慢慢地利润已经比较薄了。他刚才的所谓的薄利多销,一定程度上也是迫不得已的一种经营方式,他又怎么可能会不想走高端的路线?只是自己手上根本没有高端的核桃。 如果能够和马老二、马石华等人合作,这方面就完全没有问题了,他在这一行也打滚了多年了,知道象马老二这样的人在核桃界可是响当当的角‘色’,手上的高品质的货可是相当的多的。别的不说,前面店里的那些核桃如果是放在自己的店里,那都已经是顶级的好货了! 看了一眼马老二,又看了一眼马石华,罗天有一点忐忑地说:“就是不知道马老您怎么看。” 马石华想了一下,发现这确实是个好主意,自己在这里开店,虽然生意也不错,但毕竟是小地方,所以销量其实是有限的。至于到大城市去开店,却是因为担心人生地不熟,去了之后未必能够打开局面。如果能够和罗天合作,虽然说因此而是分薄了利润,但是却肯定是比自己现在在这里开店要赚得多——这是百分之百可以肯定的事情。 既然是这样,那又为什么不试一下呢? “好!这事情我们可以商量一下,看看怎么样合作会比较好一点。” 马石华虽然是一个木纳的人,但是这并不等于说他是个笨人,他只是想了一下之后就马上知道这里面的商机,于是就点头同意了。 “太好了!” 罗天脸上‘露’出了欣喜的表情,说:“我早就计划着向高端市场进军了,只是苦于没有高端的核桃,现在这个问题解决了,我就能够大展身手了。” 高品质的核桃其实才是高附加值的,走的是和别的古董店一样的模式:十年不发市,发市吃十年,一对能够卖出十几万甚至绝对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而这样的核桃,只要有眼光,那成本是极底的,换而言之,利润就是极高的。 “呵,我倒是有一个提议,宁东市现在在建一条古董街,如果你们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在那里开一个高端的核桃店,我觉得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虽然与罗天只是刚刚认识,但是却比较投机,所以就帮他提一嘴合作的事情,但是现在他却突然心中一动,心想着为什么不提议他们去宁东市开个店呢?在他的记忆之中,宁东市还没有大型的文玩核桃店呢。 “宁东市?这可是一个好地方。之前不是有一个鉴宝大会么?我也去了,考察过,发现那里玩核桃的人其实很多,但是这方面的店却不多,如果能够在那里开店当然是不错的选择。” 罗天之前是在华文市开店,虽然也是大城市了,但是毕竟是二线的城市,和宁东市这样的一线城市是完全不在一个重量级上的。特别是如果经营高端核桃的话,面对的那都是有钱人,如此一来一线城市和二线城市的区别就会很大了。 “新的古董街的事情我也听说了,当时我确实是有想法的,但是那里的商铺可不好租,如果是在那里开店。” 罗天不好意思地抓了一下自己的头,说:“我的本钱可不太足。” 一线城市的经济能力购买能力,再加上一体化的古董街,这里面的商机罗天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但是,奈何自己的实力不足,所以他也就只能是放弃了。 “这个……这个……” 罗天说着说着,突然瞪着方明,仿佛是看到了鬼一样,说话也结巴起来,最后是举起手来指着方明,说:“你……你是那个方明?” 方明乐了,点了点头,说:“是的,我就是那个方明。” 罗天之前就知道方明的名字,但是他哪里会想到在宁东市大展雄风的那个方明会出现在这样一个偏僻的小地方?再加上这个世界上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了,因此也就没有往这个方向去想。 此时听到方明提起宁东市,提起宁东市的古董街,这才发现“方明”这个名字实在是太熟悉了一点!之前在宁东市的时候他可是关注过方明和汪思的斗法的过程、看过相关的报道的,那上面可都是有方明的照片的,一对照之下发现此方明还真的就是彼方明。 罗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地平静了一下自己,马上就说:“方老板,要不我们合作开个店?” 方明一愣,然后就笑了,罗天这脑子转得实在是太快了,马上就把主意打到自己的身上了,不过这样的人却是一个好的合作对象,这样的反应做起生意来才能够赚钱。 “行!” 方明只是稍稍地考虑了一下之后就答应了,核桃确实是一个可以发展的生意。 罗天看向马老二等人,把方明在宁东市的事迹给“宣传”了一遍,马石华马上就同意了,而让方明和罗天没有想到的是,高峰也想参与进来,这一点自然是皆大欢喜的! “铺位方面我来想办法,这个不是问题。但是,我的看法是既然要做,那就要做好的,开个一般的店可不是我希望看到的,所以,我们要好好地合计一下到底要怎么样合作!” 方明的话马上就得到了大家的认可,几方合作做生意,这合作的方式是一定要先理顺的,要不一定会出问题的。 “包浆就是手上的汗水汗腺这些。每一个人的手都是不一样的,有的人是中‘性’的手,有是干‘性’的,有的是汗手,还有的是油手,这些手盘出来的核桃都是不一样的。” “啊?” 方明伸出自己的双手,看了一会后说:“难道说我这是油手?也就是最好的手?” “没有错!” 高峰点了点头,说:“不同‘性’质的手盘出来的核桃的包浆是不一样的。一般来说,中‘性’手由于汗水和皮脂的分泌都比较平衡,是介于干手和油汗手之间的一种,用这样的手盘玩出来的核桃形颜‘色’是如同红润的脸‘色’,包浆是通透如‘玉’,往往能够盘出‘精’品的核桃。干的类型的手,因为不爱出汗,皮脂也比较少,用同样的时间是比别的手更加难盘出包浆来的。容易出汗的手,也就是所谓的汗手,因为水比较多,所以在盘先核桃的时候上‘色’是很快的,一个星期甚至比一般的一个月上的‘色’还多,但是,缺点是形成包浆的速度就比较慢了,这是因为这样的手的皮脂太少的原因。这种手盘玩出来的核桃颜‘色’发暗,包浆的透明度比较差,不太能够盘玩出好的核桃来,当然,这样的手比干手要好。最好的盘玩核桃的手就是油汗手也就是所谓的皮脂手。这类的手汗水较少但是皮脂很多,用这样的手来盘玩核桃,上‘色’比较晚,一般来说,最后当核桃都已经形成比较厚的包浆了,颜‘色’却还是偏黄的,但是形成的包浆却是极为出‘色’,时间长了之后这类手盘玩出来的核桃在阳光之下就像是透明了的一般,价格自然也就暴涨了。行当内就把这样的手称之为‘上帝之手’了。” “这个……如果是一个人天生就有油手,那岂不是就算是不懂核桃,也能赚不少的钱?” 方明‘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觉得这似乎也是一种赚钱的方式。 “没错,在我们这一行确实是有人专‘门’帮别人盘核桃的。” 罗天笑了起来,说:“现在很多人玩核桃,特别是那些有钱人,他们玩核桃但是自己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但是又想要一对有好包浆的核桃,于是就干脆出钱找人帮他们盘。我就认识不少这样的人。” “好吧,等什么时候我‘混’不到饭吃了,我就去给人盘核桃去。” 所有人都笑了起来,他们觉得这绝对是一个笑话。 “话说回来,最近几年核桃真的是热,市场一直向好,这倒是可以再用心经营一下。” 高峰脸上‘露’出了笑容,自己刚开始玩核桃的时候,那是穷得叮当响啊,也就是这几年才富了起来,对这个体会自然是比较深。 “嘿!这个确实是啊。” 罗天也重重地点了点头,他是开店的,对这一点体会就更加深了,“最近几年来店里买核桃的人比较多。” 方明却是指了一下他脚边的袋子,说:“你买了这么的核桃,我看高品质的没有很多,难道走的是低端的路线?” “嗯,是的。” 罗天指了一下马石华说:“我的店里可没有这么多的好东西,其实在城市里玩核桃的很多都只是入‘门’级的,我针对的就是这一群人。我买的这些核桃品质其实一般,好的我估计2000元左右就到顶了。不过,这类的比较好卖,利润薄但是卖得多,赚得其实也是可以的。” 在马老二这样的人面前,罗天只是个“小字辈”级的,自然是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方明却是心中一动,说:“罗老板,我看你可以和马老他们合作嘛,他们给你提供优质的核桃,你在大城市里生意总是有更大的市场的。” 罗天一听大喜,事实上,这几年因为核桃很多人玩,附带着开店的人也多了起来,低端市场大家都在竞争,慢慢地利润已经比较薄了。他刚才的所谓的薄利多销,一定程度上也是迫不得已的一种经营方式,他又怎么可能会不想走高端的路线?只是自己手上根本没有高端的核桃。 如果能够和马老二、马石华等人合作,这方面就完全没有问题了,他在这一行也打滚了多年了,知道象马老二这样的人在核桃界可是响当当的角‘色’,手上的高品质的货可是相当的多的。别的不说,前面店里的那些核桃如果是放在自己的店里,那都已经是顶级的好货了! 看了一眼马老二,又看了一眼马石华,罗天有一点忐忑地说:“就是不知道马老您怎么看。” 马石华想了一下,发现这确实是个好主意,自己在这里开店,虽然生意也不错,但毕竟是小地方,所以销量其实是有限的。至于到大城市去开店,却是因为担心人生地不熟,去了之后未必能够打开局面。如果能够和罗天合作,虽然说因此而是分薄了利润,但是却肯定是比自己现在在这里开店要赚得多——这是百分之百可以肯定的事情。 既然是这样,那又为什么不试一下呢? “好!这事情我们可以商量一下,看看怎么样合作会比较好一点。” 马石华虽然是一个木纳的人,但是这并不等于说他是个笨人,他只是想了一下之后就马上知道这里面的商机,于是就点头同意了。 “太好了!” 罗天脸上‘露’出了欣喜的表情,说:“我早就计划着向高端市场进军了,只是苦于没有高端的核桃,现在这个问题解决了,我就能够大展身手了。” 高品质的核桃其实才是高附加值的,走的是和别的古董店一样的模式:十年不发市,发市吃十年,一对能够卖出十几万甚至绝对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而这样的核桃,只要有眼光,那成本是极底的,换而言之,利润就是极高的。 “呵,我倒是有一个提议,宁东市现在在建一条古董街,如果你们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在那里开一个高端的核桃店,我觉得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虽然与罗天只是刚刚认识,但是却比较投机,所以就帮他提一嘴合作的事情,但是现在他却突然心中一动,心想着为什么不提议他们去宁东市开个店呢?在他的记忆之中,宁东市还没有大型的文玩核桃店呢。 “宁东市?这可是一个好地方。之前不是有一个鉴宝大会么?我也去了,考察过,发现那里玩核桃的人其实很多,但是这方面的店却不多,如果能够在那里开店当然是不错的选择。” 罗天之前是在华文市开店,虽然也是大城市了,但是毕竟是二线的城市,和宁东市这样的一线城市是完全不在一个重量级上的。特别是如果经营高端核桃的话,面对的那都是有钱人,如此一来一线城市和二线城市的区别就会很大了。 “新的古董街的事情我也听说了,当时我确实是有想法的,但是那里的商铺可不好租,如果是在那里开店。” 罗天不好意思地抓了一下自己的头,说:“我的本钱可不太足。” 一线城市的经济能力购买能力,再加上一体化的古董街,这里面的商机罗天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但是,奈何自己的实力不足,所以他也就只能是放弃了。 “这个……这个……” 罗天说着说着,突然瞪着方明,仿佛是看到了鬼一样,说话也结巴起来,最后是举起手来指着方明,说:“你……你是那个方明?” 方明乐了,点了点头,说:“是的,我就是那个方明。” 罗天之前就知道方明的名字,但是他哪里会想到在宁东市大展雄风的那个方明会出现在这样一个偏僻的小地方?再加上这个世界上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了,因此也就没有往这个方向去想。 此时听到方明提起宁东市,提起宁东市的古董街,这才发现“方明”这个名字实在是太熟悉了一点!之前在宁东市的时候他可是关注过方明和汪思的斗法的过程、看过相关的报道的,那上面可都是有方明的照片的,一对照之下发现此方明还真的就是彼方明。 罗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地平静了一下自己,马上就说:“方老板,要不我们合作开个店?” 方明一愣,然后就笑了,罗天这脑子转得实在是太快了,马上就把主意打到自己的身上了,不过这样的人却是一个好的合作对象,这样的反应做起生意来才能够赚钱。 “行!” 方明只是稍稍地考虑了一下之后就答应了,核桃确实是一个可以发展的生意。 罗天看向马老二等人,把方明在宁东市的事迹给“宣传”了一遍,马石华马上就同意了,而让方明和罗天没有想到的是,高峰也想参与进来,这一点自然是皆大欢喜的! “铺位方面我来想办法,这个不是问题。但是,我的看法是既然要做,那就要做好的,开个一般的店可不是我希望看到的,所以,我们要好好地合计一下到底要怎么样合作!” 方明的话马上就得到了大家的认可,几方合作做生意,这合作的方式是一定要先理顺的,要不一定会出问题的。.. “方老板,你有什么意见?说来我们听听。” 正是人的名树的影,对于方明诺大的名头,罗天却是一点也不敢轻视,想听听方明的意见。 看了看马石华和高峰等人,发现都在看着自己,方明也就不客气了,说:“我有一个想法,说出来大家研究看看,如果有什么不合适的,再研究。” “我在宁东市有自己的店,我擅长的也主要是瓷器这些传统的古董,所以,对于核桃店合作可以,但是呢,我是不会参与实际的经营的,也就是说我只是负责投资,包括店铺之类的我都可以解决,但是,管理这些我就不管了,而且我对核桃的研究并没有那么深,‘插’手具体的经营也不是太合适。” 对于这一点,罗天想了一下也就同意,他知道方明说得没有错,以方明现在的情况确实是不可能参与核桃店的具体经营的,“行,这方面我同意。” “在我看来,经营一个店,剩下的事情就一个是店面的管理,还有的就是货源,如果是我来看的话,那就是罗老板你负责店面的管理,至于马石华马老板,你就负责货源,这样大家分工合作,店才能够顺利地运行下去。” 方明的意见得到了罗天和马石华的认可,这样一来各自负责一摊彼此的任务就清晰,方便合作,也很有可‘操’作‘性’。 “好,我觉得方老板的这个办法不错,我认可。” 马石华马上就点头同意了,货源这方面是自己最为熟悉的,而且在自己家乡就能够完成,是最适合自己的。 罗天想也没有想就同意了,方明的这个提议正合各方的特长,哪会不同意? “其实,我还有一个想法,只是不知道你们会不会同意。首先要说明的是,我的这个办法虽然看起来有一点不近人情,但是却很有可‘操’作‘性’。” 方明有一点犹豫,但是最后还是决定直接说出来,至于是不是采取那就看看大家的意见怎么样再说。 “哦?说来听听。” 马老二看着方明,刚才方明所说的已经基本上把各人的职责划分清楚,而且也是按照各自擅长的部分来安排的,难道还有比这个更加好的安排? “我是这样想的,彼此合作做生意,最怕的就是账目的问题。特别是我们彼此相距比较远的情况下就更加容易存在这个问题。所以,我在想我们不如换一个方式吧。” 马石华还有罗天等人都接连点头,方明说的这个问题其实就是合伙做生意里最核心的问题,也是最容易出问题的地方,如果是有好办法能够避免这个问题,那当然是最好的。 “方老板,你有什么好办法?” 马石华抓了抓头,一般的情况之下要解决这个问题就只有查帐一个办法,但是,这总会出现问题的。 “其实也很简单,马石华老板这边不是负责供货的么?我们可以用这样的方式来进行,就是单纯的供货者的方式,马石华负责以一定的价格供货,也就是说不管是店里卖不卖得掉,反正拿一件货就给一件货的钱。我作为投资者,按固定的分红的方式来收钱。罗老板呢,他有本事卖多高的价格就卖多高,刨去供货的钱和分红我的钱之外,那都是他的。” 罗天和马石华对看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轻轻地点了点头,方明的这个办法确实是好办法,保证了各方的利益之外还能够发挥各自的积极‘性’,当然,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之下彼此的合作方式是比较松散一点,与传统的合伙生意不太一样,其实在这样的方式下与其说是合伙不如说是合作了。 “好,我同意。” “嗯,我也觉得这样很好。” 方明笑了起来,“好,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就这样决定了,具体投资多少之类,等罗老板去宁东市那里考察之后再决定吧。” “方老板,服了!” 马老二冲着方明竖起了大拇指,这简直是一个做生意的天才,一个就把合伙生意之中困扰着所有合作者的问题给解决掉了。 以固定的价格供货,自己这一边就不用监督罗天到底有多少的经营收入,同样,方明投资了按照约定的方式取得分红,剩下的就全部都是罗天的事情了,经营得好他就能够赚得多,经营不好那就赚得少,他的积极‘性’也就能够得到最大程度的发挥。 众人又聊了一会,天‘色’就慢慢地暗了下来,马二爷站起来对方明说:“方老板,我们这里最有特‘色’的赌时核桃就要开始了,我们去见识一下怎么样?” “啪!” 方明在自己的脑‘门’上轻轻一拍,说:“哈!我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就是冲着这核桃来的,聊起来倒差一点忘记这事情了。走吧走吧,我们快一点走吧。” 所有人都站起来往外走去,不过刚出店‘门’方明就停下了脚步。 “啊?怎么了?” 看了马老二一眼,方明笑了起来,说:“马老,你的目标实在是太大了,我可不愿意和你一起出现。” 众人一听就明白方明的意思,细想一下发现还真的是这样,马老二在玩核桃这个圈子之中那可是鼎鼎有名的大人物,特别是这里又是他的“主场”,认识的人就更加多了,和他在一起确实是有很多的不便,因为一旦开始竞价,那别人就都知道那是好东西,跟着标价的就会多起来,要想用很低的价格拿下看中的核桃几乎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哈哈哈!好!” 马老二点了点头,和高峰还有自己的儿子马石华先走了,方明和罗天则是晚了一点才走的。 天‘色’这个时候已经黑了下来,方明一看有一点急,说:“走吧,我们快一点吧,时间不早了。” 罗天一边和方明往前走,一边摇了摇头笑着说:“还早,虽然说有一些的摊子已经开始了,但是真正的重头戏还要一会才开始的,大约是晚上九点左右吧。” “啊?不是吧?这么晚?为什么?” 方明脚步一顿,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晚上九点已经是很晚了,竟然是这个时候才开始赌核桃? “呵,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时候形成的规矩,但是在这里就是这样的,有的人说是这个时候因为光线的问题,对那些开摊赌核桃的人比较有利,只是不知道真实的情况是不是这样了。” “啊?如果是这样的原因的话,好岂不是和所谓的鬼市是一样的意思?” 方明也乐了,其实在收藏这一个行当之中,这种利用光线的事情并不少见,不要说是在这样的‘露’天的情况之下了,就算是在室内、很多的古董店其实装修的时候灯光也不是太足的,目的就是尽可能地对买东西的人产生不利的影响。 这个地方方明是第一次来,但是罗天却是老手了,很快他就带着方明找到了一个正在赌核桃的小摊。 挤进人群,方明看了一下,发现这个摊子的规模不是太大,也很简单,就是在地面上铺着一张油布,上面摆着十对核桃,每一对核桃上面都标着一个价格。 仔细一看,发现价格从1000到10000都有。 “可不可以上手的?” 方明是第一次参加,对于一些行规不是太懂,所以低声地问了起来。 “可以,你看上哪一对?” 因为之前的那一对不倒翁的核桃,罗天可是一点也不敢小看方明的本事。 “先看看再说。” 方明说着蹲了下去,也许是因为这是赌的原因,所以周围的人很多都是只看不动手,毕竟既然是赌的那就意味着风险比较大,不看准了那是不可能出手的——所以,当方明蹲下去的时候,人群稍稍地‘骚’动起来。 看到终于有人上手,摊主的双眼也是一亮,这说明自己的生意很可能开张了。 方明并没有急,也没有受到周围的人的影响,慢慢地拿起最便宜的那一对也就是标价1000块的核桃看了起来。 白天的时候方明就和罗天逛了不少的摊子,看了不少的核桃,此时一拿起眼前的这核桃就看得出来质量确实是要好得太多。不管是从大小、重量又或者是颜‘色’等等方面,都要好,而且这还是标价1000块的,如果是标价10000块的,那肯定就更加好的。 “看来之前罗天说得没有说,这些摊主确实是把最好的留下来玩赌核桃了。” 方明一边想着一边放下手里的核桃,然后拿起了标价10000块的,但是看了一会也放下了站了起来,然后就招呼罗天离开了。 “怎么了?不好?” 罗天跟着方明往下一个摊子走去。 “不是不好,是没有什么感觉,所以算了。” 罗天愣了一下,说:“感觉?” “嗯。是的,那十对核桃中规中矩,可赌‘性’不强。” 摊子上的那些核桃看起来很不错,但也正是这样方明才不想赌,因为既然是赌,那自然就是为了用最少的钱来取得最大的收益,也就是所谓的以小博大,看得出来是好的核桃要价自然就高,这样的话有什么必要去赌?就得是赌对了那也赚不了太多的钱! “方老板,你有什么意见?说来我们听听。” 正是人的名树的影,对于方明诺大的名头,罗天却是一点也不敢轻视,想听听方明的意见。 看了看马石华和高峰等人,发现都在看着自己,方明也就不客气了,说:“我有一个想法,说出来大家研究看看,如果有什么不合适的,再研究。” “我在宁东市有自己的店,我擅长的也主要是瓷器这些传统的古董,所以,对于核桃店合作可以,但是呢,我是不会参与实际的经营的,也就是说我只是负责投资,包括店铺之类的我都可以解决,但是,管理这些我就不管了,而且我对核桃的研究并没有那么深,‘插’手具体的经营也不是太合适。” 对于这一点,罗天想了一下也就同意,他知道方明说得没有错,以方明现在的情况确实是不可能参与核桃店的具体经营的,“行,这方面我同意。” “在我看来,经营一个店,剩下的事情就一个是店面的管理,还有的就是货源,如果是我来看的话,那就是罗老板你负责店面的管理,至于马石华马老板,你就负责货源,这样大家分工合作,店才能够顺利地运行下去。” 方明的意见得到了罗天和马石华的认可,这样一来各自负责一摊彼此的任务就清晰,方便合作,也很有可‘操’作‘性’。 “好,我觉得方老板的这个办法不错,我认可。” 马石华马上就点头同意了,货源这方面是自己最为熟悉的,而且在自己家乡就能够完成,是最适合自己的。 罗天想也没有想就同意了,方明的这个提议正合各方的特长,哪会不同意? “其实,我还有一个想法,只是不知道你们会不会同意。首先要说明的是,我的这个办法虽然看起来有一点不近人情,但是却很有可‘操’作‘性’。” 方明有一点犹豫,但是最后还是决定直接说出来,至于是不是采取那就看看大家的意见怎么样再说。 “哦?说来听听。” 马老二看着方明,刚才方明所说的已经基本上把各人的职责划分清楚,而且也是按照各自擅长的部分来安排的,难道还有比这个更加好的安排? “我是这样想的,彼此合作做生意,最怕的就是账目的问题。特别是我们彼此相距比较远的情况下就更加容易存在这个问题。所以,我在想我们不如换一个方式吧。” 马石华还有罗天等人都接连点头,方明说的这个问题其实就是合伙做生意里最核心的问题,也是最容易出问题的地方,如果是有好办法能够避免这个问题,那当然是最好的。 “方老板,你有什么好办法?” 马石华抓了抓头,一般的情况之下要解决这个问题就只有查帐一个办法,但是,这总会出现问题的。 “其实也很简单,马石华老板这边不是负责供货的么?我们可以用这样的方式来进行,就是单纯的供货者的方式,马石华负责以一定的价格供货,也就是说不管是店里卖不卖得掉,反正拿一件货就给一件货的钱。我作为投资者,按固定的分红的方式来收钱。罗老板呢,他有本事卖多高的价格就卖多高,刨去供货的钱和分红我的钱之外,那都是他的。” 罗天和马石华对看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轻轻地点了点头,方明的这个办法确实是好办法,保证了各方的利益之外还能够发挥各自的积极‘性’,当然,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之下彼此的合作方式是比较松散一点,与传统的合伙生意不太一样,其实在这样的方式下与其说是合伙不如说是合作了。 “好,我同意。” “嗯,我也觉得这样很好。” 方明笑了起来,“好,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就这样决定了,具体投资多少之类,等罗老板去宁东市那里考察之后再决定吧。” “方老板,服了!” 马老二冲着方明竖起了大拇指,这简直是一个做生意的天才,一个就把合伙生意之中困扰着所有合作者的问题给解决掉了。 以固定的价格供货,自己这一边就不用监督罗天到底有多少的经营收入,同样,方明投资了按照约定的方式取得分红,剩下的就全部都是罗天的事情了,经营得好他就能够赚得多,经营不好那就赚得少,他的积极‘性’也就能够得到最大程度的发挥。 众人又聊了一会,天‘色’就慢慢地暗了下来,马二爷站起来对方明说:“方老板,我们这里最有特‘色’的赌时核桃就要开始了,我们去见识一下怎么样?” “啪!” 方明在自己的脑‘门’上轻轻一拍,说:“哈!我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就是冲着这核桃来的,聊起来倒差一点忘记这事情了。走吧走吧,我们快一点走吧。” 所有人都站起来往外走去,不过刚出店‘门’方明就停下了脚步。 “啊?怎么了?” 看了马老二一眼,方明笑了起来,说:“马老,你的目标实在是太大了,我可不愿意和你一起出现。” 众人一听就明白方明的意思,细想一下发现还真的是这样,马老二在玩核桃这个圈子之中那可是鼎鼎有名的大人物,特别是这里又是他的“主场”,认识的人就更加多了,和他在一起确实是有很多的不便,因为一旦开始竞价,那别人就都知道那是好东西,跟着标价的就会多起来,要想用很低的价格拿下看中的核桃几乎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哈哈哈!好!” 马老二点了点头,和高峰还有自己的儿子马石华先走了,方明和罗天则是晚了一点才走的。 天‘色’这个时候已经黑了下来,方明一看有一点急,说:“走吧,我们快一点吧,时间不早了。” 罗天一边和方明往前走,一边摇了摇头笑着说:“还早,虽然说有一些的摊子已经开始了,但是真正的重头戏还要一会才开始的,大约是晚上九点左右吧。” “啊?不是吧?这么晚?为什么?” 方明脚步一顿,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晚上九点已经是很晚了,竟然是这个时候才开始赌核桃? “呵,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时候形成的规矩,但是在这里就是这样的,有的人说是这个时候因为光线的问题,对那些开摊赌核桃的人比较有利,只是不知道真实的情况是不是这样了。” “啊?如果是这样的原因的话,好岂不是和所谓的鬼市是一样的意思?” 方明也乐了,其实在收藏这一个行当之中,这种利用光线的事情并不少见,不要说是在这样的‘露’天的情况之下了,就算是在室内、很多的古董店其实装修的时候灯光也不是太足的,目的就是尽可能地对买东西的人产生不利的影响。 这个地方方明是第一次来,但是罗天却是老手了,很快他就带着方明找到了一个正在赌核桃的小摊。 挤进人群,方明看了一下,发现这个摊子的规模不是太大,也很简单,就是在地面上铺着一张油布,上面摆着十对核桃,每一对核桃上面都标着一个价格。 仔细一看,发现价格从1000到10000都有。 “可不可以上手的?” 方明是第一次参加,对于一些行规不是太懂,所以低声地问了起来。 “可以,你看上哪一对?” 因为之前的那一对不倒翁的核桃,罗天可是一点也不敢小看方明的本事。 “先看看再说。” 方明说着蹲了下去,也许是因为这是赌的原因,所以周围的人很多都是只看不动手,毕竟既然是赌的那就意味着风险比较大,不看准了那是不可能出手的——所以,当方明蹲下去的时候,人群稍稍地‘骚’动起来。 看到终于有人上手,摊主的双眼也是一亮,这说明自己的生意很可能开张了。 方明并没有急,也没有受到周围的人的影响,慢慢地拿起最便宜的那一对也就是标价1000块的核桃看了起来。 白天的时候方明就和罗天逛了不少的摊子,看了不少的核桃,此时一拿起眼前的这核桃就看得出来质量确实是要好得太多。不管是从大小、重量又或者是颜‘色’等等方面,都要好,而且这还是标价1000块的,如果是标价10000块的,那肯定就更加好的。 “看来之前罗天说得没有说,这些摊主确实是把最好的留下来玩赌核桃了。” 方明一边想着一边放下手里的核桃,然后拿起了标价10000块的,但是看了一会也放下了站了起来,然后就招呼罗天离开了。 “怎么了?不好?” 罗天跟着方明往下一个摊子走去。 “不是不好,是没有什么感觉,所以算了。” 罗天愣了一下,说:“感觉?” “嗯。是的,那十对核桃中规中矩,可赌‘性’不强。” 摊子上的那些核桃看起来很不错,但也正是这样方明才不想赌,因为既然是赌,那自然就是为了用最少的钱来取得最大的收益,也就是所谓的以小博大,看得出来是好的核桃要价自然就高,这样的话有什么必要去赌?就得是赌对了那也赚不了太多的钱!.. “好吧,我承认你说得有道理。” 罗天也是个聪明人,他想了一下之后也明白方明的心思,不得不承认,方明的这个说法是很有道理的。赌的根本的目的地就是为了用最小的钱获得最大的收益,刚才那个摊子的核桃明显是达不到这个目的那些时核桃看起来都是非常之好,但也正是因为这样,那些核桃的标价也相当的高,这样一来就没有什么赌的价值了。 “走,我们去别的地方看看。” 方明说着大步往前走,不过看了好几个摊子,他都没有下手的冲动,原因其实都是一样,那些核桃都太正常了一点,标价顿时就高了,这样的核桃赌来是没有任何的意义的。 转了近一个小时,看了十来个摊子,方明还是没有出手,走到最后都遇到了马老二等人了。 “没有看上的?” 看到方明依然是两手空空,知道肯定是没有什么收获。 摇了摇头,方明说:“看了一些,但是没有什么可赌性,都是一些一看就知道是不错的核桃,这样的赌法真的是没有多少意思。” 这样的核桃在方明的眼里就像是那些半开的翡翠毛料,都基本上看得出来那里面是不是有翡翠,区别只是翡翠多一点或者是少一点,这样的赌石安全是安全,但是一点也不刺激,也没有办法用最少的钱买到最好的东西如果这样玩的话,那不如去店里买那些开好的、盘好的核桃还好,这样的可以仔细地鉴定,贵是贵一点,但胜在万无一失啊! “哦?看来我们的想法是一致的,这样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那里或许有你想要的。” 马老二想了一下,倒是想到了一个地方,再加上自己转了一圈之后发现也没有什么自己看得上眼的,不如和方明一起去那个地方碰碰运气得了。 “好!” 方明知道在这里自己应该是没有什么机会了,现在的摊主都不是傻子,他们卖核桃的同时自然也是玩核桃的,难道还分辨不出好东西了?分辨得出来那怎么可能开很低的价? 所以,再在这里转下去也是不太可能有收获的,不如就跟着马老二去他所说的那个地方,看看有没有什么收获。 马老二带着方明,离开了小 街,走了二十来分钟之后拐进一条小巷子,走到最底的时候推开了一扇已经很陈旧的木门。 走进去之后,方明发现门后面是一个不大的院子,院里却没有种什么,光秃秃的。 马老二也没有说话,继续往里走去,推开了院子后的房子的门,里面顿时传出一片声明来。 “最近一年生意都不错,玩核桃的人有增加的趋势。” “是啊,我也有这样的感觉。” “这可是一件好事情,玩的人多了,行情才好、我们的生意就好,赚得自然也就更加多了。” “哈!这当然啊,只是现在玩的人多了之后,好的核桃就没有那么容易找到了。” “这倒也是!所以现在也造成了只要是好核桃,根本不愁卖,价格就算是高一点也不怕。” “什么高一点也不怕?高很多都没有问题。就前天吧,我手上有一对儿狮子头的,还是新核桃,只盘玩了几天,色都没有影子,更加不用说包浆了,愣是给一个人买走了。本来嘛,我是想等盘玩得差不多了,卖10万块的,结果你你们知道我最后卖了多少钱么?” “多少钱?15万?” “什么15万,30万!奶奶的,对于那些人有钱人来说这钱真的不是钱啊!” “哗,不是吧?30万?那岂不是赚死了?那得请客啊!” …… 方明一听这话就知道眼前的这一班人都是玩核桃的同行了,此时聚在这里唯一的目的当然也就是核桃,再想到之前马老二和自己说过的带自己去一个赌核桃的地方,难道就是这里? 这么多人聚到这里,难道是想弄成一个象小拍卖会的东西? 马老二显然在一行之中的地位相当的高,所以他一走进去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冲着他打招呼,不过他们的注意到基本上都集中在方明的身上,因为除了方明之外,其余人都或多或少地见过面就算是罗天也不例外,唯一的一个生面孔就是方明了。 “马老二,你怎么今天来了?” “你一会可要手下留情啊,既然你来了,那我们是不会想着要吃肉了,能够喝点汤已经不错 了。” 马老二听着这样的议论,老脸上马上就堆满了笑容,连连拱手说:“你们这绝对是捧杀啊!这样对我这个老头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方明一听乐了。这番对话其实是很有意思的。 之前那些让马老二手下留情的说法虽然是用开玩笑的方式说出来的,但未尝不是他们的真实的心声,毕竟多了一个眼光毒辣的高手可就是多了一个强劲的对手,再怎么样看也不是一个好事情,所以干脆是打出悲情牌。 马老二的应对也很有意思,你让我手下留情?这个说法实在是太过于称赞我了,我可是没有这样的本事的,你们就不要再夸我了这只是表面上的说法,因为如果只是按照字面的意思去理解的话,那肯定是误解了马老二的,他的真实的意思是说你们别指望了,现在我们可都是生意人呢,该出手的时候我还是会出手的,这可是真金白银的事情呢,可没有什么好说的,当然,那些人也知道马老二不太可能因为自己的话就放水,但是说句话也不用花钱,又有什么关系呢? 都是老江湖了,这些道理自然是都是“门儿清”的。 一番客气的过程其实就是交锋的过程,这些东西不是有经验的,估计都听不出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方明跟着马老二走进大厅里之后,然后就在他的身后坐了下来,这里的人他都不认识,所以也就没有什么所谓了。至于那些用探究的眼神打量自己的人,方明也不放在心上,毕竟自己可不是混核桃这一行的,今天来这里真的就只是打酱油的。 “啊!都是我们这一行的高手!” 方明很镇静,但却不是谁都能够象他这样的淡定的,比如说罗天,他刚一坐下来不忍不住对方明嘀咕起来。 摇了摇头,方明说:“我可是一个也不认识,对了,别跟我介绍,我可记不住。” 方明当然不是记不住,以他的记忆力早就已经是过目不忘、过耳不忘,只是他觉得自己日后或许都不怎么接触核桃这一行,所以也就没有必要了解得太深了。 但是,方明的这一句话显然并没有打击到罗天的“积极性”,他依然兴致勃勃地说:“我一直听说这里有一个特殊的赌核桃的地方,只是一直没有能够进来,现在可真的是开了眼界了。” “哦,难道说这里也是有一定的地位的人才能够进来的?” 话说出口后,方明马上就想到还真的可能是这么一回事,不管是哪一行其实都是有不同的圈子的,这种圈子的划分会让资源在不同的人、不同的范围里倾斜流转,慢慢地就会造成有钱的更加有钱,没有的就更加没有,除非是机缘巧合,那底层的人想要打破这种圈子进入上一层,绝对是千难万难。 眼前的这些人,肯定就是玩核桃这个圈子之中站在顶层的那一批,他们形成了一个固定的小圈子,一般人根本没有办法进入,借此保护自己的利益。 就眼前的事情来看,这种小拍卖式的赌核桃,往往就是出精品核桃的地方,能够参加的人当然会有人因此而倾家荡产,但是也有人因此而发大财,但是不管怎么样说,这些事情都发生在这个小圈子里,别的人就算是想倾家荡产也不可能呢。 “是的,要不就是需要有熟悉的人介绍进来的,我以前也找过一些人希望能够进来的,但找的那几个人却没有这个能力,他们自己也是好不容易才进来的,自然是不敢带我进来。” 罗天摇了摇头,不过他的脸上现在全是兴奋的表情,不管怎么说自己现在可是进来了,这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厅里其实也不大,大约就三十平米左右,在最中间靠前的地方摆着一张桌子,应该这就是一会拍卖的时候的摆核桃的地方,其余的就是靠边的地方摆着别的椅子,所有人来这里的人都在这些椅子上坐着。 也许是因为时间差不多了,一个矮小的人走了进来,而他一进来马上就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石头,你这小子终于还是来了啊。” “就是啊,今天怎么这么晚?” “弄到什么好东西了?说来听听,最近我太缺好核桃了,今天晚上非得拿下几对不可。” …… “这个人叫白新天,石头是他的外号,在行当里也是个不得了的人物。” 罗天知道方明对核桃界不是太熟,于是马上就低声地向他介绍起来。 “好吧,我承认你说得有道理。” 罗天也是个聪明人,他想了一下 之后也明白方明的心思,不得不承认,方明的这个说法是很有道理的。赌的根本的目的地就是为了用最小的钱获得最大的收益,刚才那个摊子的核桃明显是达不到这个目的那些时核桃看起来都是非常之好,但也正是因为这样,那些核桃的标价也相当的高,这样一来就没有什么赌的价值了。 “走,我们去别的地方看看。” 方明说着大步往前走,不过看了好几个摊子,他都没有下手的冲动,原因其实都是一样,那些核桃都太正常了一点,标价顿时就高了,这样的核桃赌来是没有任何的意义的。 转了近一个小时,看了十来个摊子,方明还是没有出手,走到最后都遇到了马老二等人了。 “没有看上的?” 看到方明依然是两手空空,知道肯定是没有什么收获。 摇了摇头,方明说:“看了一些,但是没有什么可赌性,都是一些一看就知道是不错的核桃,这样的赌法真的是没有多少意思。” 这样的核桃在方明的眼里就像是那些半开的翡翠毛料,都基本上看得出来那里面是不是有翡翠,区别只是翡翠多一点或者是少一点,这样的赌石安全是安全,但是一点也不刺激,也没有办法用最少的钱买到最好的东西如果这样玩的话,那不如去店里买那些开好的、盘好的核桃还好,这样的可以仔细地鉴定,贵是贵一点,但胜在万无一失啊! “哦?看来我们的想法是一致的,这样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那里或许有你想要的。” 马老二想了一下,倒是想到了一个地方,再加上自己转了一圈之后发现也没有什么自己看得上眼的,不如和方明一起去那个地方碰碰运气得了。 “好!” 方明知道在这里自己应该是没有什么机会了,现在的摊主都不是傻子,他们卖核桃的同时自然也是玩核桃的,难道还分辨不出好东西了?分辨得出来那怎么可能开很低的价? 所以,再在这里转下去也是不太可能有收获的,不如就跟着马老二去他所说的那个地方,看看有没有什么收获。 马老二带着方明,离开了小街,走了二十来分钟之后拐进一条小巷子,走到最底的时候推开了一扇已经很陈旧的木门。 r/>走进去之后,方明发现门后面是一个不大的院子,院里却没有种什么,光秃秃的。 马老二也没有说话,继续往里走去,推开了院子后的房子的门,里面顿时传出一片声明来。 “最近一年生意都不错,玩核桃的人有增加的趋势。” “是啊,我也有这样的感觉。” “这可是一件好事情,玩的人多了,行情才好、我们的生意就好,赚得自然也就更加多了。” “哈!这当然啊,只是现在玩的人多了之后,好的核桃就没有那么容易找到了。” “这倒也是!所以现在也造成了只要是好核桃,根本不愁卖,价格就算是高一点也不怕。” “什么高一点也不怕?高很多都没有问题。就前天吧,我手上有一对儿狮子头的,还是新核桃,只盘玩了几天,色都没有影子,更加不用说包浆了,愣是给一个人买走了。本来嘛,我是想等盘玩得差不多了,卖10万块的,结果你你们知道我最后卖了多少钱么?” “多少钱?15万?” “什么15万,30万!奶奶的,对于那些人有钱人来说这钱真的不是钱啊!” “哗,不是吧?30万?那岂不是赚死了?那得请客啊!” …… 方明一听这话就知道眼前的这一班人都是玩核桃的同行了,此时聚在这里唯一的目的当然也就是核桃,再想到之前马老二和自己说过的带自己去一个赌核桃的地方,难道就是这里? 这么多人聚到这里,难道是想弄成一个象小拍卖会的东西? 马老二显然在一行之中的地位相当的高,所以他一走进去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冲着他打招呼,不过他们的注意到基本上都集中在方明的身上,因为除了方明之外,其余人都或多或少地见过面就算是罗天也不例外,唯一的一个生面孔就是方明了。 “马老二,你怎么今天来了?” “你一会可要手下留情啊,既然你来了,那我们是不会想着要吃肉了,能够喝点汤已经不错了。” 马老二听着这样的议论,老脸上马上就堆满了笑容,连连拱手说:“ 你们这绝对是捧杀啊!这样对我这个老头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方明一听乐了。这番对话其实是很有意思的。 之前那些让马老二手下留情的说法虽然是用开玩笑的方式说出来的,但未尝不是他们的真实的心声,毕竟多了一个眼光毒辣的高手可就是多了一个强劲的对手,再怎么样看也不是一个好事情,所以干脆是打出悲情牌。 马老二的应对也很有意思,你让我手下留情?这个说法实在是太过于称赞我了,我可是没有这样的本事的,你们就不要再夸我了这只是表面上的说法,因为如果只是按照字面的意思去理解的话,那肯定是误解了马老二的,他的真实的意思是说你们别指望了,现在我们可都是生意人呢,该出手的时候我还是会出手的,这可是真金白银的事情呢,可没有什么好说的,当然,那些人也知道马老二不太可能因为自己的话就放水,但是说句话也不用花钱,又有什么关系呢? 都是老江湖了,这些道理自然是都是“门儿清”的。 一番客气的过程其实就是交锋的过程,这些东西不是有经验的,估计都听不出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方明跟着马老二走进大厅里之后,然后就在他的身后坐了下来,这里的人他都不认识,所以也就没有什么所谓了。至于那些用探究的眼神打量自己的人,方明也不放在心上,毕竟自己可不是混核桃这一行的,今天来这里真的就只是打酱油的。 “啊!都是我们这一行的高手!” 方明很镇静,但却不是谁都能够象他这样的淡定的,比如说罗天,他刚一坐下来不忍不住对方明嘀咕起来。 摇了摇头,方明说:“我可是一个也不认识,对了,别跟我介绍,我可记不住。” 方明当然不是记不住,以他的记忆力早就已经是过目不忘、过耳不忘,只是他觉得自己日后或许都不怎么接触核桃这一行,所以也就没有必要了解得太深了。 但是,方明的这一句话显然并没有打击到罗天的“积极性”,他依然兴致勃勃地说:“我一直听说这里有一个特殊的赌核桃的地方,只是一直没有能够进来,现在可真的是开了眼界了。” “哦,难道说这里也是有一定的地位的人才能够进来的?” 话说出口后,方明马上就想到还真的可能是这么一回事,不管是哪一行其实都是有不同的圈子的,这种圈子的划分会让资源在不同的人、不同的范围里倾斜流转,慢慢地就会造成有钱的更加有钱,没有的就更加没有,除非是机缘巧合,那底层的人想要打破这种圈子进入上一层,绝对是千难万难。 眼前的这些人,肯定就是玩核桃这个圈子之中站在顶层的那一批,他们形成了一个固定的小圈子,一般人根本没有办法进入,借此保护自己的利益。 就眼前的事情来看,这种小拍卖式的赌核桃,往往就是出精品核桃的地方,能够参加的人当然会有人因此而倾家荡产,但是也有人因此而发大财,但是不管怎么样说,这些事情都发生在这个小圈子里,别的人就算是想倾家荡产也不可能呢。 “是的,要不就是需要有熟悉的人介绍进来的,我以前也找过一些人希望能够进来的,但找的那几个人却没有这个能力,他们自己也是好不容易才进来的,自然是不敢带我进来。” 罗天摇了摇头,不过他的脸上现在全是兴奋的表情,不管怎么说自己现在可是进来了,这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厅里其实也不大,大约就三十平米左右,在最中间靠前的地方摆着一张桌子,应该这就是一会拍卖的时候的摆核桃的地方,其余的就是靠边的地方摆着别的椅子,所有人来这里的人都在这些椅子上坐着。 也许是因为时间差不多了,一个矮小的人走了进来,而他一进来马上就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石头,你这小子终于还是来了啊。” “就是啊,今天怎么这么晚?” “弄到什么好东西了?说来听听,最近我太缺好核桃了,今天晚上非得拿下几对不可。” …… “这个人叫白新天,石头是他的外号,在行当里也是个不得了的人物。” 罗天知道方明对核桃界不是太熟,于是马上就低声地向他介绍起来。 ;看着在和众人打招呼的白新天,方明轻轻地点了点头,一个人的地位绝对是可以从别人对他的态度之中看出来的,这个叫石头的白新天,别人对他打招呼的时候都是非常的有礼貌,所以肯定就如同罗天所说的那样,在圈子里确实是有一定的地位的。 当然,也不是人人都向白新天主动打招呼的,比如说马老二,他就大马金刀一般坐在那里不动,而白新天一看到马老二和高峰反而是马上就走了过来。 “马爷,高爷,今天晚上您老怎么来了?” 马老二呵呵笑了一下,指了一下方明和罗天,说:“带两位朋友来这里看看,这位是方老板,这位是罗老板。” 白新天有一点惊讶地看了一下罗天,目光最后在方明的身上打了几个转。马老二和高山在自己这里那可是真正的大人物,辈分高就不用说了,眼光那个毒,实在是让人不得不服,这样也就意味着他等闲是不会带人来这里的。 眼前的方明和罗天都眼生得很,不知道是什么来头,不过,既然是马老二带来的,白新天也只是稍稍地惊讶,然后就说:“马爷,你带来的人那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石头,你小子磨磨蹭蹭什么,赶紧开始了。” 一旁的高峰叫了起来,一幅等不及的样子。 “好,高爷,你稍等,我现在就去把东西拿进来,我们马上开始。” 白新天马上就转身走了出去,一会之后拎着一个箱子进来,看那沉甸甸的样子估计里面装的就是核桃。 果然,白新天走到当中的桌子前,打箱子摆到一边后开来,里面真的是一只只码好的核桃,当然就是用来赌的青核桃。 不知道在哪里按了一下,白新天打开一盏灯,从桌子的上方直接照下来,仿佛是聚光灯一般,当然,光线是比较弱的。 方明一看就乐了,心想真的是不管在什么地方,这种很暗的光线的灯都是一脉相承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高峰的催促的原因,总之白新天稍稍地整理了一下之后就开始了。 “各位,大家都不是第一次参加了,对于规矩这些都是知道的,因为今天晚上有新的朋友来,所以我再说一遍,我们这里的方式很简单,就是价 高者得。看上了,尽管开口。” “今天晚上的核桃一共十五对,价格有高有低,我自然是不敢保护所有的都是好东西,但是我敢保证这里面一定有好东西。至于能不能挑到就看各位的眼光了。还是和以前一样,我这里准备了专‘门’开核桃的高手,想现场开的我非常欢迎,而且,现场开的,买下来的核桃我都给打九折!” 看着飞快地说着话的白新天,方明倒是心里暗叫了一声有头脑。 现场开的能够打九折,光是这一点就可以看得出来这个白新天确实很有经营的头脑。 在赌石里,现场开石基本上都是免费的,这是因为卖‘毛’料的人希望赌石的人现场开,切涨了那就是对自己店的一个活生生的广告,如果是大涨,消息传出去之后马上就会吸引无数的人来自己店里买‘毛’料,为此只是付出一点点的切石的功夫,何乐而不为? 白新天显然是希望在自己这里买了核桃的人现场开,开出好东西来时候马上就是一个广告效应,只是他做得更加的彻底,直接就来打个九折,这样的话没有特别的情况都会选择现场开了,自然也就达到了他做广告的目的了。 这些都是小细节,但是从这些小细节之中却是可以看得出来一个人成功的地方,方明是一个很敏感或者是说在做生意上很有天分的人,马上就看到了这一点。 “好了,废话就说到这里,下面我们就开始……” “慢着!等一下!” 白新天的话让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打断,方明的眉头皱了一下,这声音无比的嚣张,一听就是想来找麻烦的人。 顺着大家的视线看过去,方明看到一个大胖子正一摇一晃地走进来,而是他进来看了一下之后就向着马老二走了过来。 “哈!我收到消息说马老二你来了,果然是如此啊!看来今天晚上要很热闹了。” “哦?华新明,有什么见教?” 马老二却是一幅‘波’澜不惊的样子,似乎看不出对方是来找麻烦的一样。 “见教不敢,只是既然你来了,我就不可能不来,对不对?要知道我们可是老朋友了!” 华新明瞪着马老二,一幅恨不得要把马老二吃掉的样子。 “哦?这里可不是我的地方,你想来就来,我也管不着,对不对?” “哈哈哈!” 华新明仰天大笑了几声,说:“这当然,要不我还真进不来你也不会让我进来的,对不对?不过,我既然进来了,那就不会让你好受的,今天我把话放这里了,不管你要哪一对核桃,我都会下手的。” 马老二笑了,说:“石头这里的东西一直都是价高者得,你想要那出钱就是了,还是那一句话,我可阻止不了。” “哈!没有错!你是阻止不了的!” 华新明的视线扫过方明和罗天,那几乎看不见的眼珠子转了几下之后又笑了起来,说:“这两位很面生啊,不知道是什么来头?” 马老二皱了一下眉头,自己和华新明不对付,那对方不管是怎么样冲着自己来那都没有问题,但是现在看来华新明是盯上方明了。 “华新明,他们和我无关。” “哦?” 华新明的脸上‘露’出一股残忍的笑容,说:“和你无关?他们可是跟你坐到一起的,无关?你以为我是三岁的小孩子呢?” “哼!华新明,我和你是有怨,但是这和别的无关,你不要扯到别人的身上!” 之前一直不动声‘色’的马老二这个时候终于是忍不住了。 “哈哈哈!” 华新明这个时候却是没有看马老二,死死地盯着方明,说:“小子,是出来长见识的吧?不好意思了!你跟错人了!今天就让我教训你一下,让你知道什么都是江湖险恶!” “你!” 马老二刚想说什么,但是身后却被拉了一下,回头一看,发现正是方明。 方明冲着马老二摇了摇头,然后慢慢地站了起来,自己是殃及池鱼没有错,但是华新明如果这样就觉得自己好欺负,那就实在是看错人了他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眼前的这个胖子看起来气势凶凶的,但在方明的眼里不过还是纸老虎一个! “哦?华新明是吧?看来你觉得自己是一个人物了?教训我?说老实话,长这么大还真的是没有人能够教训我!当然 ,想教训我的人却是是有不少的,最近的一个开始的时候也象你一样牛‘逼’轰轰的,但是最后跑路了,所以,你最好是不要惹我,要不后果很严重。” 方明的话很平静,甚至从语气上也听不出什么特别的东西,却因为这样反而让人有一种刺骨的寒冷的感觉。 华新明愣住了,好一会后身体突然一抖,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只是看着自己,但是那眼神里却仿佛刺出一把刀来,狠狠地刺向自己的身体。 “他不是马老二身边的一个跟班么?怎么会有如此的气势?” 念头刚在华新明的脑海里转了一圈,他却突然间清醒过来,一股恼羞成怒的感觉涌了上来,就象是火一般把他给点着了。 “好嘛,现在的年轻人真的是了不得了,都敢威胁起前辈来了……” 方明往前一步,用力地挥了一下手,把华新明还没有来得及说出的话打断了,“别在我面前充前辈,我没有你这样的前辈!” “你……” 华新明差一点背过气去,自己还想着撂两名狠话,哪里会想到方明竟然会这样?竟然敢这样! 马老二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不过他心里也是暗暗是吃惊,之前和方明打‘交’道他觉得这个年轻人脾气很好、很尊重前辈,却没有想到竟然也有如此火爆的时候! 粗重的呼吸声慢慢地响起,华新明觉得怒气都要把自己给点着,他都忘记到底有多少年没有人敢这样和自己说话了。 身体气得一下接一下地抖动着,就像是筛子一般,脸上的胖‘肉’也一下接一下地抖动着! “你……你……” 华新明想说什么,但是嘴‘唇’抖得越来越厉害,完全说不出来。 “一会见真章吧!” 看到华新明这样子,方明都懒得再说下去了,尊老敬老,这一点方明一直都是认可的,但如果是别人非得要在自己面前依老卖老,那对不起,他是绝对不卖帐的! 华新明看到自己和马老二在一起、因为和马老二的恩怨就对自己大呼小叫?这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好事情?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这就是方明的原则。 “好……好……那就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本事!” 华新明死死地盯着方明的背影,脸上的‘肥’‘肉’扭曲起来,一坨坨的,就象是用水泡过的尸体一般浮肿着。 “方老板!猛!实在是太生猛了!” 方明坐下来之后,罗天马上就冲着他竖起了大拇指,说老实话,这样硬气可不是一般人能够玩得起的。 “好!干得好!” 高峰也乐了,胡子都抖了起来,华新明这样的人太讨厌了,方明这一顿狠狠地教训了对方,仿佛就是自己狠狠地在华新明的脸上‘抽’了一巴掌一般。 “这样的人就是欠教训!” 方明轻飘飘的话让罗天和高峰再一次傻眼,这话实在是太牛‘逼’了! 不过想想一点也不出奇,方明在宁东市就算是面对着汪思那样的大拿都把对方砍于马下,华新明又怎么了?算哪棵葱?说起来华新明不过是在玩核桃这一行当里有一点名气罢了,和汪思是没有办法相比的! 看着在和众人打招呼的白新天,方明轻轻地点了点头,一个人的地位绝对是可以从别人对他的态度之中看出来的,这个叫石头的白新天,别人对他打招呼的时候都是非常的有礼貌,所以肯定就如同罗天所说的那样,在圈子里确实是有一定的地位的。 当然,也不是人人都向白新天主动打招呼的,比如说马老二,他就大马金刀一般坐在那里不动,而白新天一看到马老二和高峰反而是马上就走了过来。 “马爷,高爷,今天晚上您老怎么来了?” 马老二呵呵笑了一下,指了一下方明和罗天,说:“带两位朋友来这里看看,这位是方老板,这位是罗老板。” 白新天有一点惊讶地看了一下罗天,目光最后在方明的身上打了几个转。马老二和高山在自己这里那可是真正的大人物,辈分高就不用说了,眼光那个毒,实在是让人不得不服,这样也就意味着他等闲是不会带人来这里的。 眼前的方明和罗天都眼生得很,不知道是什么来头,不过,既然是马老二带来的,白新天也只是稍稍地惊讶,然后就说:“马爷,你带来的人那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石头,你小子磨磨蹭蹭什么,赶紧开始了。” 一旁的高峰叫了起来,一幅等不及的样子。 “好,高爷,你稍等,我现在就去把东西拿进来,我们马上开始。” 白新天马上就转身走了出去,一会之后拎着一个箱子进来,看那沉甸甸的样子估计里面装的就是核桃。 果然,白新天走到当中的桌子前,打箱子摆到一边后开来,里面真的是一只只码好的核桃,当然就是用来赌的青核桃。 不知道在哪里按了一下,白新天打开一盏灯,从桌子的上方直接照下来,仿佛是聚光灯一般,当然,光线是比较弱的。 方明一看就乐了,心想真的是不管在什么地方,这种很暗的光线的灯都是一脉相承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高峰的催促的原因,总之白新天稍稍地整理了一下之后就开始了。 “各位,大家都不是第一次参加了,对于规矩这些都是知道的,因为今天晚上有新的朋友来,所以我再说一遍,我们这里的方式很简单,就是价高者得。看上了,尽管开口。” “今天晚上的核桃一共十五对,价格有高有低,我自然是不敢保护所有的都是好东西,但是我敢保证这里面一定有好东西。至于能不能挑到就看各位的眼光了。还是和以前一样,我这里准备了专‘门’开核桃的高手,想现场开的我非常欢迎,而且,现场开的,买下来的核桃我都给打九折!” 看着飞快地说着话的白新天,方明倒是心里暗叫了一声有头脑。 现场开的能够打九折,光是这一点就可以看得出来这个白新天确实很有经营的头脑。 在赌石里,现场开石基本上都是免费的,这是因为卖‘毛’料的人希望赌石的人现场开,切涨了那就是对自己店的一个活生生的广告,如果是大涨,消息传出去之后马上就会吸引无数的人来自己店里买‘毛’料,为此只是付出一点点的切石的功夫,何乐而不为? 白新天显然是希望在自己这里买了核桃的人现场开,开出好东西来时候马上就是一个广告效应,只是他做得更加的彻底,直接就来打个九折,这样的话没有特别的情况都会选择现场开了,自然也就达到了他做广告的目的了。 这些都是小细节,但是从这些小细节之中却是可以看得出来一个人成功的地方,方明是一个很敏感或者是说在做生意上很有天分的人,马上就看到了这一点。 “好了,废话就说到这里,下面我们就开始……” “慢着!等一下!” 白新天的话让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打断,方明的眉头皱了一下,这声音无比的嚣张,一听就是想来找麻烦的人。 顺着大家的视线看过去,方明看到一个大胖子正一摇一晃地走进来,而是他进来看了一下之后就向着马老二走了过来。 “哈!我收到消息说马老二你来了,果然是如此啊!看来今天晚上要很热闹了。” “哦?华新明,有什么见教?” 马老二却是一幅‘波’澜不惊的样子,似乎看不出对方是来找麻烦的一样。 “见教不敢,只是既然你来了,我就不可能不来,对不对?要知道我们可是老朋友了!” 华新明瞪着马老二,一幅恨不得要把马老二吃掉的样子。 “哦?这里可不是我的地方,你想来就来,我也管不着,对不对?” “哈哈哈!” 华新明仰天大笑了几声,说:“这当然,要不我还真进不来你也不会让我进来的,对不对?不过,我既然进来了,那就不会让你好受的,今天我把话放这里了,不管你要哪一对核桃,我都会下手的。” 马老二笑了,说:“石头这里的东西一直都是价高者得,你想要那出钱就是了,还是那一句话,我可阻止不了。” “哈!没有错!你是阻止不了的!” 华新明的视线扫过方明和罗天,那几乎看不见的眼珠子转了几下之后又笑了起来,说:“这两位很面生啊,不知道是什么来头?” 马老二皱了一下眉头,自己和华新明不对付,那对方不管是怎么样冲着自己来那都没有问题,但是现在看来华新明是盯上方明了。 “华新明,他们和我无关。” “哦?” 华新明的脸上‘露’出一股残忍的笑容,说:“和你无关 ?他们可是跟你坐到一起的,无关?你以为我是三岁的小孩子呢?” “哼!华新明,我和你是有怨,但是这和别的无关,你不要扯到别人的身上!” 之前一直不动声‘色’的马老二这个时候终于是忍不住了。 “哈哈哈!” 华新明这个时候却是没有看马老二,死死地盯着方明,说:“小子,是出来长见识的吧?不好意思了!你跟错人了!今天就让我教训你一下,让你知道什么都是江湖险恶!” “你!” 马老二刚想说什么,但是身后却被拉了一下,回头一看,发现正是方明。 方明冲着马老二摇了摇头,然后慢慢地站了起来,自己是殃及池鱼没有错,但是华新明如果这样就觉得自己好欺负,那就实在是看错人了他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眼前的这个胖子看起来气势凶凶的,但在方明的眼里不过还是纸老虎一个! “哦?华新明是吧?看来你觉得自己是一个人物了?教训我?说老实话,长这么大还真的是没有人能够教训我!当然,想教训我的人却是是有不少的,最近的一个开始的时候也象你一样牛‘逼’轰轰的,但是最后跑路了,所以,你最好是不要惹我,要不后果很严重。” 方明的话很平静,甚至从语气上也听不出什么特别的东西,却因为这样反而让人有一种刺骨的寒冷的感觉。 华新明愣住了,好一会后身体突然一抖,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只是看着自己,但是那眼神里却仿佛刺出一把刀来,狠狠地刺向自己的身体。 “他不是马老二身边的一个跟班么?怎么会有如此的气势?” 念头刚在华新明的脑海里转了一圈,他却突然间清醒过来,一股恼羞成怒的感觉涌了上来,就象是火一般把他给点着了。 “好嘛,现在的年轻人真的是了不得了,都敢威胁起前辈来了……” 方明往前一步,用力地挥了一下手,把华新明还没有来得及说出的话打断了,“别在我面前充前辈,我没有你这样的前辈!” “你……” 华新明差一点背过气去,自己还想着撂两名狠话,哪里会想到方明竟然 会这样?竟然敢这样! 马老二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不过他心里也是暗暗是吃惊,之前和方明打‘交’道他觉得这个年轻人脾气很好、很尊重前辈,却没有想到竟然也有如此火爆的时候! 粗重的呼吸声慢慢地响起,华新明觉得怒气都要把自己给点着,他都忘记到底有多少年没有人敢这样和自己说话了。 身体气得一下接一下地抖动着,就像是筛子一般,脸上的胖‘肉’也一下接一下地抖动着! “你……你……” 华新明想说什么,但是嘴‘唇’抖得越来越厉害,完全说不出来。 “一会见真章吧!” 看到华新明这样子,方明都懒得再说下去了,尊老敬老,这一点方明一直都是认可的,但如果是别人非得要在自己面前依老卖老,那对不起,他是绝对不卖帐的! 华新明看到自己和马老二在一起、因为和马老二的恩怨就对自己大呼小叫?这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好事情?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这就是方明的原则。 “好……好……那就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本事!” 华新明死死地盯着方明的背影,脸上的‘肥’‘肉’扭曲起来,一坨坨的,就象是用水泡过的尸体一般浮肿着。 “方老板!猛!实在是太生猛了!” 方明坐下来之后,罗天马上就冲着他竖起了大拇指,说老实话,这样硬气可不是一般人能够玩得起的。 “好!干得好!” 高峰也乐了,胡子都抖了起来,华新明这样的人太讨厌了,方明这一顿狠狠地教训了对方,仿佛就是自己狠狠地在华新明的脸上‘抽’了一巴掌一般。 “这样的人就是欠教训!” 方明轻飘飘的话让罗天和高峰再一次傻眼,这话实在是太牛‘逼’了! 不过想想一点也不出奇,方明在宁东市就算是面对着汪思那样的大拿都把对方砍于马下,华新明又怎么了?算哪棵葱?说起来华新明不过是在玩核桃这一行当里有一点名气罢了,和汪思是没有办法相比的! ;不出所料,达里的核桃都是很值得赌的,白新天摆出来的核桃,最前面的那几对就相当的不错,最贵的那一对都已经出价到5万块,不过,方明没有声,还是老神在在地在喝着淡而味的茶。 马老二也是如此,现场热闹的气氛似乎对他一点影响也没有,他只是安静地坐着,唯一说话也是高峰,不时说的几句也就是‘交’换一下对那些已经拿出来的核桃的看法。 但是,他们也没有一点出手的意思。 其实,马老二对于方明的镇静很惊讶。在知道方明在宁东市的事情之后,他打听了一下,马上就大约知道方明在古董方面是属于“玩很大”的人,但是他并不认为此时方明不出手是因为核桃的价格太低了。 相反,对于玩古董的人来说,都是有赌‘性’的,这种赌‘性’不是说钱多钱少的问题,而是那种赌赢了之后的快感,这种是什么、是多少钱都换不回来的。 所以,马老二觉得方明现在如此淡定实在是不太正常。 再说了,之前还因为华新明的原因两个人要一分高下,现在如此镇定,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不要说马老二有这样的感觉,就算是高峰也是有这样的感觉,方明这个年轻人实在是太淡定了。 马老二和高峰打量自己的眼光,方明也注意到了,也大约明白他们的心思,但是,他却依然很镇静,却并没有因为和华新明斗气而就失去了理智,对于华新明这样的人,一定不会放过,但却不能因为这样就随便出手,打蛇要打七寸,看准了才出手,而且绝对不能是为了对付华新明就赔钱,这样不是他的风格,要对付人而且还要让华新明亏一大笔,自己还要赚一大笔,这才是他的风格。 白新天摆出来的那些核桃,虽然已经不错,但是并没有可赌‘性’,所以方明根本不会出手。 意气用事根本不是方明的风格。 华新明很郁闷,自从当年结怨之后,只要有机会他就会和马老二作对,他今天晚上来这里也是如此,但是走到现在,那些核桃都已经过半了,但是马老二根本就没有出手,更加让他受不了的是那个让自己气得半死的年轻小子也没有出手。 他突然发现,如果马老二和方明根本不出手的话,自己也没有任何的办法、自己根本没有办法破坏对 方的好事,自己的目的自然也就达不到了。 “是的,这两个人肯定就是这样想的!” 华新明心里暗骂了一句,想到这个之后他根本就坐不住了,站了起来往方明和马老二走去,然后一屁股在一张空着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哼!没卵子的东西!不敢出手?是不是没钱啊、不敢玩啊!” 马老二双眼一瞪,正想说话,但是方明却笑了起来,拉了一下马老二,说:“这事情我来处理。” “哼!” 马老二冲着华新明冷哼一声,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方明看向华新明,脸上的笑容更多了,这种笑容让华新明很不自在,“看什么看!不是说让我好看的么?这么多核桃都摆出来了,你们一句话也不敢说,是不是不敢应战?是不是兜里的钱不够,怕争不过我所以干脆用这样的方式来逃避?” “钱少?你钱有我多?” 方明冷笑了一声,宁东市的几次出手捡漏早就让他赚是盆满钵满,华新明有多少钱他不知道,但是基于核桃的价位本身不可能很高的原因,在方明想来就算是再有钱也不会有钱到什么地步。 所以,华新明在自己面前充大气,这方明怎么样可能会怕他。 “哈哈哈哈!” 华新明上下打量了一下方明,然后冷笑着说:“你有钱?有钱还穿这样的一身行头?我看上下加起来还用不了300块钱吧?” 不得不说,华新明的眼力还真的是不错,方明此时身上所穿的这一身衣服上下加起来还真的是不值300块钱,在沙漠里呆了这么多天之后,出来后随便在街边的地摊买了一套。 但是,让方明没有想到的是,华新明竟然用这个来判断自己是不是有钱。当然,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也没有什么错,除非是有特殊的目的,要不哪会有人故意穿得一文不值得的? “哦?真的想不到你竟然有如此的眼力?真的是希望你能够在核桃的鉴定上也有如此的眼力。” 方明和华新明的火‘药’气越来越浓,白新天本来是站在上面卖自己的核桃的,但是此时看到这样的情形,也不得不暂时停下来走了过来。 “华叔,今天这事情就给我个面子,怎么样?” 华新明瞪了白新天一眼,大声说:“哼!我和马老二的恩怨你又不是不知道,今天这事情与你无关,别掺和进来!” “这个……” 白新天脸‘色’一变,华新明这实在是太嚣张了一点,这里不管怎么样都是自己的场子,在开始之前也就算了,现在正在“拍卖”的过程之中,华新明这样那就是砸自己的饭碗了。 “华老,你这是在砸我的饭碗……” 华新明大手一挥,打断了白新天的话,闪闪地说:“别跟我说这个大道理,总之,今天这场子我是闹定了,除非你现在就把马老二赶出‘门’去!” 华新明的脸沉了起来,就像是快要下雨前天空一般。把马老二赶出去?难道说自己怕你华新明就不怕马老二了?如果说到在江湖上的地位,马老二远比华新明要高,自己把马老二赶出去?那还用不用再在这一行‘混’下去?更加不用说马老二一点氏也没有,一直是华新明在无理取闹。 自己又有什么理由把马老二给赶出去? 华新明这样的说话根本就是在为难自己。 “呵……华新明,这事情与你无关,你就在旁边看热闹就是了。” 马老二看了一眼华新明,轻声说了一句,华新明张了张嘴,本来还想说点什么,但是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华新明知道或许马老二说的是对的,这事情还是看热闹就是了。 “小子,你……” 方明这一回不让华新明把话说完,而是说:“我听你刚才的意思是说我没有钱?那不如我们玩一个刺‘激’的。你和我各拿出500万来,然后拿两张扑克牌来,玩一把‘抽’大小怎么样?” “你有钱?” 方明慢慢地站了起来,看着华新明,刚开始的时候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但是慢慢地笑容越来越大,最后更加是大声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别说这些有的没有的。现在这么多人在这里,都带着眼睛和耳朵呢!敢不敢你就一句话!别在这里唧唧歪歪的!不敢就直接说不敢!” 方明的话一句比一句说得有力,到了最后更加 是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象是刀子一般,站着华新明开始的时候还能够保持镇静,但是到了后来他的脸‘色’却是越来越白,因为方明的话就象是刀子一般向自己“扎”了过来! “蹬蹬蹬!” 华新明很有吨位的身体往后退了几步,最后意识到到自己这个动作实在是太丢脸了,手往后一撑,正好撑在一张桌子上稳下身子,粗气就像是牛一般。 “你……你……” “你什么你!我什么我!我说了,我们各拿出500万来,玩大小,一把定输赢,不敢的是小狗!” 方明声音就像是冰一般,华新明竟然敢和自己玩谁的钱多?这典型的是找死。 华新明气喘吁吁地看着方明,他很想张嘴说好,但嘴皮子抖动了好几下,但却怎么样也张不开,就像是有一千斤重一般。 500万! 500万可不是500块,他确实是有,但是哪里敢象方明所说的那样拿出来玩一把‘抽’大小?要知道这500万可是拼命一辈子才赚来的,如果赢了当然很好,但万一输了呢?那自己真的是一夜回到解放前了。 所以,就算是再丢人他也不敢答应方明,就算是他觉得方明不可能是拿得出500万他也不敢玩,因为输不起。 “哼!我才不和你疯呢,我们在核桃上见真章!” 华新明努力了半天,终于是控制住了自己的,转身往自己之前坐的那个椅子走去,然后重重地坐了下来,那椅子实在是受不了他的体重,发出一阵阵难听的“吱吱”声,让人觉得牙‘床’都有一点酸! 丢脸,这下是丢大脸了! 冲着方明竖起了大拇指,高峰笑了,说:“服了!方明,你这小子实在是太强大了!这么多年了,华新明这老小子有一有机会就来找我们的麻烦,我们都有一种拿他没有办法的感觉,你倒好,一招就让他不得不退走!” “呵!这样的人看起来很牛‘逼’,但其实事实却不是如此,他的死‘穴’就在那里,抓住了猛地往里打,就行了。” 看向方明,罗天突然很好奇地问:“方老板,如果刚才华新明答应拿出500万,你会不会和他赌?” “赌! 为什么不赌?!” 不出所料,达里的核桃都是很值得赌的,白新天摆出来的核桃,最前面的那几对就相当的不错,最贵的那一对都已经出价到5万块,不过,方明没有声,还是老神在在地在喝着淡而味的茶。 马老二也是如此,现场热闹的气氛似乎对他一点影响也没有,他只是安静地坐着,唯一说话也是高峰,不时说的几句也就是‘交’换一下对那些已经拿出来的核桃的看法。 但是,他们也没有一点出手的意思。 其实,马老二对于方明的镇静很惊讶。在知道方明在宁东市的事情之后,他打听了一下,马上就大约知道方明在古董方面是属于“玩很大”的人,但是他并不认为此时方明不出手是因为核桃的价格太低了。 相反,对于玩古董的人来说,都是有赌‘性’的,这种赌‘性’不是说钱多钱少的问题,而是那种赌赢了之后的快感,这种是什么、是多少钱都换不回来的。 所以,马老二觉得方明现在如此淡定实在是不太正常。 再说了,之前还因为华新明的原因两个人要一分高下,现在如此镇定,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不要说马老二有这样的感觉,就算是高峰也是有这样的感觉,方明这个年轻人实在是太淡定了。 马老二和高峰打量自己的眼光,方明也注意到了,也大约明白他们的心思,但是,他却依然很镇静,却并没有因为和华新明斗气而就失去了理智,对于华新明这样的人,一定不会放过,但却不能因为这样就随便出手,打蛇要打七寸,看准了才出手,而且绝对不能是为了对付华新明就赔钱,这样不是他的风格,要对付人而且还要让华新明亏一大笔,自己还要赚一大笔,这才是他的风格。 白新天摆出来的那些核桃,虽然已经不错,但是并没有可赌‘性’,所以方明根本不会出手。 意气用事根本不是方明的风格。 华新明很郁闷,自从当年结怨之后,只要有机会他就会和马老二作对,他今天晚上来这里也是如此,但是走到现在,那些核桃都已经过半了,但是马老二根本就没有出手,更加让他受不了的是那个让自己气得半死的年轻小子也没有出手。 他突然发现,如果马老二和方明根本不出手的话,自己 也没有任何的办法、自己根本没有办法破坏对方的好事,自己的目的自然也就达不到了。 “是的,这两个人肯定就是这样想的!” 华新明心里暗骂了一句,想到这个之后他根本就坐不住了,站了起来往方明和马老二走去,然后一屁股在一张空着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哼!没卵子的东西!不敢出手?是不是没钱啊、不敢玩啊!” 马老二双眼一瞪,正想说话,但是方明却笑了起来,拉了一下马老二,说:“这事情我来处理。” “哼!” 马老二冲着华新明冷哼一声,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方明看向华新明,脸上的笑容更多了,这种笑容让华新明很不自在,“看什么看!不是说让我好看的么?这么多核桃都摆出来了,你们一句话也不敢说,是不是不敢应战?是不是兜里的钱不够,怕争不过我所以干脆用这样的方式来逃避?” “钱少?你钱有我多?” 方明冷笑了一声,宁东市的几次出手捡漏早就让他赚是盆满钵满,华新明有多少钱他不知道,但是基于核桃的价位本身不可能很高的原因,在方明想来就算是再有钱也不会有钱到什么地步。 所以,华新明在自己面前充大气,这方明怎么样可能会怕他。 “哈哈哈哈!” 华新明上下打量了一下方明,然后冷笑着说:“你有钱?有钱还穿这样的一身行头?我看上下加起来还用不了300块钱吧?” 不得不说,华新明的眼力还真的是不错,方明此时身上所穿的这一身衣服上下加起来还真的是不值300块钱,在沙漠里呆了这么多天之后,出来后随便在街边的地摊买了一套。 但是,让方明没有想到的是,华新明竟然用这个来判断自己是不是有钱。当然,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也没有什么错,除非是有特殊的目的,要不哪会有人故意穿得一文不值得的? “哦?真的想不到你竟然有如此的眼力?真的是希望你能够在核桃的鉴定上也有如此的眼力。” 方明和华新明的火‘药’气越来越浓,白新天本来是站在上面卖自己的核桃的,但是此时看到这样的情 形,也不得不暂时停下来走了过来。 “华叔,今天这事情就给我个面子,怎么样?” 华新明瞪了白新天一眼,大声说:“哼!我和马老二的恩怨你又不是不知道,今天这事情与你无关,别掺和进来!” “这个……” 白新天脸‘色’一变,华新明这实在是太嚣张了一点,这里不管怎么样都是自己的场子,在开始之前也就算了,现在正在“拍卖”的过程之中,华新明这样那就是砸自己的饭碗了。 “华老,你这是在砸我的饭碗……” 华新明大手一挥,打断了白新天的话,闪闪地说:“别跟我说这个大道理,总之,今天这场子我是闹定了,除非你现在就把马老二赶出‘门’去!” 华新明的脸沉了起来,就像是快要下雨前天空一般。把马老二赶出去?难道说自己怕你华新明就不怕马老二了?如果说到在江湖上的地位,马老二远比华新明要高,自己把马老二赶出去?那还用不用再在这一行‘混’下去?更加不用说马老二一点氏也没有,一直是华新明在无理取闹。 自己又有什么理由把马老二给赶出去? 华新明这样的说话根本就是在为难自己。 “呵……华新明,这事情与你无关,你就在旁边看热闹就是了。” 马老二看了一眼华新明,轻声说了一句,华新明张了张嘴,本来还想说点什么,但是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华新明知道或许马老二说的是对的,这事情还是看热闹就是了。 “小子,你……” 方明这一回不让华新明把话说完,而是说:“我听你刚才的意思是说我没有钱?那不如我们玩一个刺‘激’的。你和我各拿出500万来,然后拿两张扑克牌来,玩一把‘抽’大小怎么样?” “你有钱?” 方明慢慢地站了起来,看着华新明,刚开始的时候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但是慢慢地笑容越来越大,最后更加是大声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别说这些有的没有的。现在这么多人在这里,都带着眼睛和耳朵呢!敢不敢你就一句话!别在这里唧唧歪歪的!不敢就直接说不敢!” 方明的话一句比一句说得有力,到了最后更加是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象是刀子一般,站着华新明开始的时候还能够保持镇静,但是到了后来他的脸‘色’却是越来越白,因为方明的话就象是刀子一般向自己“扎”了过来! “蹬蹬蹬!” 华新明很有吨位的身体往后退了几步,最后意识到到自己这个动作实在是太丢脸了,手往后一撑,正好撑在一张桌子上稳下身子,粗气就像是牛一般。 “你……你……” “你什么你!我什么我!我说了,我们各拿出500万来,玩大小,一把定输赢,不敢的是小狗!” 方明声音就像是冰一般,华新明竟然敢和自己玩谁的钱多?这典型的是找死。 华新明气喘吁吁地看着方明,他很想张嘴说好,但嘴皮子抖动了好几下,但却怎么样也张不开,就像是有一千斤重一般。 500万! 500万可不是500块,他确实是有,但是哪里敢象方明所说的那样拿出来玩一把‘抽’大小?要知道这500万可是拼命一辈子才赚来的,如果赢了当然很好,但万一输了呢?那自己真的是一夜回到解放前了。 所以,就算是再丢人他也不敢答应方明,就算是他觉得方明不可能是拿得出500万他也不敢玩,因为输不起。 “哼!我才不和你疯呢,我们在核桃上见真章!” 华新明努力了半天,终于是控制住了自己的,转身往自己之前坐的那个椅子走去,然后重重地坐了下来,那椅子实在是受不了他的体重,发出一阵阵难听的“吱吱”声,让人觉得牙‘床’都有一点酸! 丢脸,这下是丢大脸了! 冲着方明竖起了大拇指,高峰笑了,说:“服了!方明,你这小子实在是太强大了!这么多年了,华新明这老小子有一有机会就来找我们的麻烦,我们都有一种拿他没有办法的感觉,你倒好,一招就让他不得不退走!” “呵!这样的人看起来很牛‘逼’,但其实事实却不是如此,他的死‘穴’就在那里,抓住了猛地往里打,就行了。” 看向方明,罗天突然很好奇地问:“方老板,如果刚才华新明答应拿出500万,你会不会和他赌? ”“赌!为什么不赌?!” “啊!真赌啊!” 罗天瞪大双眼看着方明,他刚才以为方明这基本只是在唬华新明的,毕竟500真的不是小数目,分别只是华新明被唬住罢了。 “当然!如果华新明愿意,我还真的是赌!第一,500万真的是还不太放在我眼里。第二,一把定输赢虽然风险很大,但是彼此的机会都是百分之五十,怕什么?关键是输虽然是可能输得‘精’光,但万一赢了呢?也是赢得贫满钵满。” “其实,这和我们赌核桃是一个道理,区别只是我和华新明的这个赌是赌500万,而不是核桃罢了。” 罗天等人一阵沉默,他们想反驳,但是转念之间却发现确实是这个道理,区别只是说方明和华新明赌的这个实在是太大了一点500万! 半晌,罗天摇了摇头,苦笑了一声,说:“这个……算了,我还是不会去玩的,这玩得也太大了一点。” “是职,方老板,看来你是做大事的人啊。” 马老二这把年纪了,早就已经是老江湖了,听过的事情无数、见过的人也是无数,但是随口就敢赌500万的人还真的是第一次遇到。 摇了摇头,方明说:“其实这与是不是做大事的人没有关系,这说白了就是拿钱来压人。500万对于一般人来说是个很大的数目,但是对于我来说却不是那么我了,所以我敢拿出来赌,就算是输了也不会伤筋动骨,或许转眼之间我就会又赚到500万。但对于华新明来说就不是这样了,他或者是有500万,但或许是没有,但是不管怎么样说,他是一定不敢赌的,因为这500万对于他来说是很多的一笔数目。” “呵,道理虽然是这个道理,但问题是你可以不把500万放在眼里,他却必须把500万放在眼里,这就是根本所在,所以,马老二说你是做大事的人,这一点是没有错的。” 高峰的话让方明一愣,但转眼一想,发现还真的是这么一回事,摊了一下手,说:“好吧,你说得确实是有道理。” “不过,这样一来,华新明可就是恨你入骨了。” 方明笑了一下,他知道这是因为自己让华新明丢了个大脸,不过他一点也不在乎这件事情,这是华新明自己找来的,谁叫他在自己面前装大尾巴狼呢。 r/> “其实,最后还是要以核桃决出胜负的,现在他估计是憋足了劲了。” 方明看向华新明,发出对方那胖脸都已经快要变成是猪肝‘色’了,正狠狠地瞪着自己。 华新明确实是非常的郁闷,他和马老二斗了一辈子了,虽然说占不了上风,但是面子上从来也没有丢过,本来以为方明不过是马老二的一个跟班,在自己的面前绝对不敢大声说话,却没有想到不仅仅敢说话,而且说得还很大声马老二隐隐有以他为首的意思。 最关键的是刚才方明抛出来的那一招是如此的简单,简单到让人发指,但自己就是不知道怎么样应对! 玩不起啊! 今天晚上在这里的都是同行,而且都是些有身份有来头的人,自己吃了如此之大的一个闷亏的事情肯定很快就会传出去的,那个时候,自己肯定连抬起对来做人的都难啊。 唯一能够挽回局面的就是在赌核桃上赢回来,但问题的关键是方明和马老二他们一直按兵不动,自己是一点机会也没有,这样下去自己哪来机会? 但是,自己刚才过去想找麻烦却是被方明狠狠地呛了回来,现在哪里还敢过去?所以他只能是坐着,被动地等方明出手,可想而知有多么的郁闷了。 罗天也是个‘精’明人,看着脸上就像是有一坨大便般难看的华新明,马上就想明白了这里面的问题,于是笑着压低声音说:“方老板,我看我们一会不管怎么样都不出手,就足以把华新明给气疯了。” 方明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也笑着点了点头,说:“确实是这样,我们现在是立于不败之地,不管怎么样我们今天晚上都已经可以狠狠地打击华新明这个嚣张的人了。不过,一会如果有机会还是要出手的,总不可能因为打击这样的一个烂人就放弃了好的核桃吧?” 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罗天说:“好吧,你说得更加有理。” 道理是这个道理,那也得有这个能力方明肯定相信自己的能力,所以才敢说这样的话,相信自己一定能够在赌核桃上再赢一把,所以根本不用考虑见好就收的事情。 “咦,这一对好像不错。” 方明一边说话的时候一边注意着台上,而此时他注意到白新天拿 出一对核桃来,而这对核桃马上就吸引住了他的目光。 罗天一愣,马上就抬头看去,发现白新天此时拿出来的一对七扭八歪的核桃,正摆在桌面上呢。 “这一对是好……东西?” 这一句话是脱口而出的,根本没有经过大脑,说出来之后罗天自己也不好意思了,说:“呵,我是觉得这样的一对核桃……风险实在是有一点大。” “各位!这是一对歪把子的核桃,大家都是行家了,这样的核桃的价值我也就不多说了。10万开价,各位有愿意试一下手气的,就报价吧。” 白新天看了一下台下,心里有有一点忐忑。所谓的歪把子的核桃说的是异形核桃,一旦开出来是好核桃那价格马上就飙升到一个让人难以置信的高度,毕竟是物以稀为贵嘛。但是,这样的核桃风险也极高! 道理也很简单,就是正常的核桃要想找到一对差不多一样的都已经很难,更何况是异形的?那是难上加难! 自己手里的这一对核桃还不是普通的异形核桃:歪一边或者是缺少一点之类,而是长成了一个不规律的形状,除了总的来说上小下大之外,就已经不知道怎么样来形容它的形状了。 唯一难得的是自己当初发现的时候树上的一棵并蒂株上长着另外一只外形上差不多一样的。今天晚上推出来叫价10万也只是试一下,反正是抱着成了就大赚,不成就拉倒的心态。 其实,这也是玩赌核桃里的一种很常见的手法:越是风险高的核桃谅叫价越高,为的就是‘混’水‘摸’鱼,成了就成了,不成就拉倒。 马老二也听到方明的话了,他皱了一下眉头,听方明这语气是想出手拿下这一对核桃。 确实是没有错,这样的核桃不能说不好,但是风险毕竟比较高。不过转头一想,觉得方明也许只是想玩玩,而且以方明的财力,就算是赌垮了也没有什么问题。虽然说有华新明的事情在,但平心而是论华新明虽然与自己有怨,但是眼光确实是不错的,眼前的这一对核桃开价就10万了,华新明就算是想和方明来个决战,也不会在这一对上出手的。 想到这里,本来还想劝说的马老二犹豫一下后并没有说话。 “呵,玩一下嘛,既然来了,总不能不‘花’ 钱吧。” 核桃在众人的手里转了一圈、让所有的人都上手一遍后又回到了白新天的手里。 “各位,有没有人兴趣的?” 白新天大声地叫了起来! 方明此时没有一点犹豫,说:“15万。” 这里只是一个临时的而且是非常随意的一个拍卖场所,自然谈不上正规,所以比较一边“拍卖”的时候一边有人说话,只是声音不太大罢了。 白新天拿出这一对核桃的时候马上就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毕竟都是玩核桃的,对于这样的核桃自然是有想法的,但他们也都知道这样的核桃的风险很大,所以也都没有出手,只是在议论。哪里想到方明会这么快就出手了? 而且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加了5万块! 如果说是一百万或者是几百万的东西,一开口就加个5万,那不出奇,但问题的关键是底价只是10万,却是一下子就加到15万,这加的幅度也太大了一点吧。 更加不用说这样的核桃风险极大了。 所以,方明的这一句话就像是炸弹一般,一下子就把所有人都炸‘蒙’了!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就算是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所以有人都瞪大着双眼看着方明,仿佛是在看一个疯子一般。 罗天双眼瞪得老大,仿佛是铜铃一般,在方明开口之前他就已经知道方明想出手的了,但却没有想到方明竟然一开口就加了这么多! 玩核桃有好些年了,赌核桃也赌了不少次,但他也从来没有见过有人这样加价的! 不要说罗天了,马老二和高峰也是被吓了一跳,而且是一大跳! “这个……说什么加这么多?” 马老二盯着方明,他虽然是老江湖了,但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方明会一下子就加这么多价方明能够在宁东市的收藏界‘混’得如此的风生水起,自然不可能是傻子,他这样做自然是有道理的,但问题是道理何在? “啊!真赌啊!” 罗天瞪大双眼看着方明,他刚才以为方明这基本只是在唬华新明的,毕竟500真的不是小数目,分别只是华新明被唬住罢了。 “当然!如果华新明愿意,我还真的是赌!第一,500万真的是还不太放在我眼里。第二,一把定输赢虽然风险很大,但是彼此的机会都是百分之五十,怕什么?关键是输虽然是可能输得‘精’光,但万一赢了呢?也是赢得贫满钵满。” “其实,这和我们赌核桃是一个道理,区别只是我和华新明的这个赌是赌500万,而不是核桃罢了。” 罗天等人一阵沉默,他们想反驳,但是转念之间却发现确实是这个道理,区别只是说方明和华新明赌的这个实在是太大了一点500万! 半晌,罗天摇了摇头,苦笑了一声,说:“这个……算了,我还是不会去玩的,这玩得也太大了一点。” “是职,方老板,看来你是做大事的人啊。” 马老二这把年纪了,早就已经是老江湖了,听过的事情无数、见过的人也是无数,但是随口就敢赌500万的人还真的是第一次遇到。 摇了摇头,方明说:“其实这与是不是做大事的人没有关系,这说白了就是拿钱来压人。500万对于一般人来说是个很大的数目,但是对于我来说却不是那么我了,所以我敢拿出来赌,就算是输了也不会伤筋动骨,或许转眼之间我就会又赚到500万。但对于华新明来说就不是这样了,他或者是有500万,但或许是没有,但是不管怎么样说,他是一定不敢赌的,因为这500万对于他来说是很多的一笔数目。” “呵,道理虽然是这个道理,但问题是你可以不把500万放在眼里,他却必须把500万放在眼里,这就是根本所在,所以,马老二说你是做大事的人,这一点是没有错的。” 高峰的话让方明一愣,但转眼一想,发现还真的是这么一回事,摊了一下手,说:“好吧,你说得确实是有道理。” “不过,这样一来,华新明可就是恨你入骨了。” 方明笑了一下,他知道这是因为自己让华新明丢了个大脸,不过他一点也不在乎这件事情,这是华新明自己找来的,谁叫他在自己面前装大尾巴狼呢。 “其实,最后还是要以核桃决出胜负的,现在他估计是憋足了劲了。” 方明看向华新明,发出对方那胖脸都已经快要变成是猪肝‘色’了,正狠 狠地瞪着自己。 华新明确实是非常的郁闷,他和马老二斗了一辈子了,虽然说占不了上风,但是面子上从来也没有丢过,本来以为方明不过是马老二的一个跟班,在自己的面前绝对不敢大声说话,却没有想到不仅仅敢说话,而且说得还很大声马老二隐隐有以他为首的意思。 最关键的是刚才方明抛出来的那一招是如此的简单,简单到让人发指,但自己就是不知道怎么样应对! 玩不起啊! 今天晚上在这里的都是同行,而且都是些有身份有来头的人,自己吃了如此之大的一个闷亏的事情肯定很快就会传出去的,那个时候,自己肯定连抬起对来做人的都难啊。 唯一能够挽回局面的就是在赌核桃上赢回来,但问题的关键是方明和马老二他们一直按兵不动,自己是一点机会也没有,这样下去自己哪来机会? 但是,自己刚才过去想找麻烦却是被方明狠狠地呛了回来,现在哪里还敢过去?所以他只能是坐着,被动地等方明出手,可想而知有多么的郁闷了。 罗天也是个‘精’明人,看着脸上就像是有一坨大便般难看的华新明,马上就想明白了这里面的问题,于是笑着压低声音说:“方老板,我看我们一会不管怎么样都不出手,就足以把华新明给气疯了。” 方明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也笑着点了点头,说:“确实是这样,我们现在是立于不败之地,不管怎么样我们今天晚上都已经可以狠狠地打击华新明这个嚣张的人了。不过,一会如果有机会还是要出手的,总不可能因为打击这样的一个烂人就放弃了好的核桃吧?” 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罗天说:“好吧,你说得更加有理。” 道理是这个道理,那也得有这个能力方明肯定相信自己的能力,所以才敢说这样的话,相信自己一定能够在赌核桃上再赢一把,所以根本不用考虑见好就收的事情。 “咦,这一对好像不错。” 方明一边说话的时候一边注意着台上,而此时他注意到白新天拿出一对核桃来,而这对核桃马上就吸引住了他的目光。 罗天一愣,马上就抬头看去,发现白新天此时拿出来的一对七扭八歪的核桃,正摆在桌面上呢。 br/>“这一对是好……东西?” 这一句话是脱口而出的,根本没有经过大脑,说出来之后罗天自己也不好意思了,说:“呵,我是觉得这样的一对核桃……风险实在是有一点大。” “各位!这是一对歪把子的核桃,大家都是行家了,这样的核桃的价值我也就不多说了。10万开价,各位有愿意试一下手气的,就报价吧。” 白新天看了一下台下,心里有有一点忐忑。所谓的歪把子的核桃说的是异形核桃,一旦开出来是好核桃那价格马上就飙升到一个让人难以置信的高度,毕竟是物以稀为贵嘛。但是,这样的核桃风险也极高! 道理也很简单,就是正常的核桃要想找到一对差不多一样的都已经很难,更何况是异形的?那是难上加难! 自己手里的这一对核桃还不是普通的异形核桃:歪一边或者是缺少一点之类,而是长成了一个不规律的形状,除了总的来说上小下大之外,就已经不知道怎么样来形容它的形状了。 唯一难得的是自己当初发现的时候树上的一棵并蒂株上长着另外一只外形上差不多一样的。今天晚上推出来叫价10万也只是试一下,反正是抱着成了就大赚,不成就拉倒的心态。 其实,这也是玩赌核桃里的一种很常见的手法:越是风险高的核桃谅叫价越高,为的就是‘混’水‘摸’鱼,成了就成了,不成就拉倒。 马老二也听到方明的话了,他皱了一下眉头,听方明这语气是想出手拿下这一对核桃。 确实是没有错,这样的核桃不能说不好,但是风险毕竟比较高。不过转头一想,觉得方明也许只是想玩玩,而且以方明的财力,就算是赌垮了也没有什么问题。虽然说有华新明的事情在,但平心而是论华新明虽然与自己有怨,但是眼光确实是不错的,眼前的这一对核桃开价就10万了,华新明就算是想和方明来个决战,也不会在这一对上出手的。 想到这里,本来还想劝说的马老二犹豫一下后并没有说话。 “呵,玩一下嘛,既然来了,总不能不‘花’钱吧。” 核桃在众人的手里转了一圈、让所有的人都上手一遍后又回到了白新天的手里。 “各位,有没有人兴趣的?” 白新天大声地叫了起来! 方明此时没有一点犹豫,说:“15万。” 这里只是一个临时的而且是非常随意的一个拍卖场所,自然谈不上正规,所以比较一边“拍卖”的时候一边有人说话,只是声音不太大罢了。 白新天拿出这一对核桃的时候马上就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毕竟都是玩核桃的,对于这样的核桃自然是有想法的,但他们也都知道这样的核桃的风险很大,所以也都没有出手,只是在议论。哪里想到方明会这么快就出手了? 而且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加了5万块! 如果说是一百万或者是几百万的东西,一开口就加个5万,那不出奇,但问题的关键是底价只是10万,却是一下子就加到15万,这加的幅度也太大了一点吧。 更加不用说这样的核桃风险极大了。 所以,方明的这一句话就像是炸弹一般,一下子就把所有人都炸‘蒙’了!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就算是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所以有人都瞪大着双眼看着方明,仿佛是在看一个疯子一般。 罗天双眼瞪得老大,仿佛是铜铃一般,在方明开口之前他就已经知道方明想出手的了,但却没有想到方明竟然一开口就加了这么多! 玩核桃有好些年了,赌核桃也赌了不少次,但他也从来没有见过有人这样加价的! 不要说罗天了,马老二和高峰也是被吓了一跳,而且是一大跳! “这个……说什么加这么多?” 马老二盯着方明,他虽然是老江湖了,但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方明会一下子就加这么多价方明能够在宁东市的收藏界‘混’得如此的风生水起,自然不可能是傻子,他这样做自然是有道理的,但问题是道理何在? “不是吧?这个人……是傻子么?” “呵,估计不是傻子。但我估计是没有什么经验的,马老二能够带来的估计不是什么傻子,只是没有经验吧。看到了异形的核桃就以为一定是好东西,所以就迫不及待地开价了。” “你说得有道理,这小子……傻子不一定,但是肯定是被驴踢中了,就算是再想买下这核桃也不是这样出价的。” “这一点也不奇怪,年轻人嘛,就是这样的了,我们当年也不是人家样的情况过来的?多吃几次的亏的了。” “哈哈哈哈!说得没有错!确实是这个理啊。” “再说了,看来刚才华新明过去还是给这小子带来了压力啊,估计是要出手了、想‘诱’华新明也出手呢,说不定是想着自己开一个高价,然后引华新明出价,最后一旦华新明也跟着出价,他就松手,不过华新明也是老江湖了,哪可能会如此轻易地就上当?我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情。这小子想得太简单了。” …… 房间里的人议论声慢慢地大了起来,一点也不顾忌着方明。 华新明自然也听到了这些议论,他的脸‘色’‘阴’沉,他之前一直态方明出手,好让自己教训一下对方,但是现在方明出手了,他却发现自己陷入两难之中。 白新天拿出来的这一对核桃不是没有可赌‘性’,开价10万是有一点高,但也还算合理,但问题是这样的核桃风险很高,一不小心就会血本无亏,玩了多年的核桃他知道这样的核桃能够赌涨的可能‘性’低于百分之十,所以,当白新天拿出这一对核桃的时候他并不认为方明会出手——至于马老二那样的老江湖,他是不会担心的,因为根本就不会出价。 但是,方明竟然出价了,而且一出就是在原来的基础上加了5万块,正如那些人所议论的那样,这样的加价实在是太离谱了一点! 要知道这可是青核桃,而不是开了的核桃! 开的核桃,特别是那些已经把玩过的老核桃,价值十几万甚至是几十万、如果是名人把玩过的有来历的上百万甚至更多也不是不可能,但问题是,眼前的这可是青核桃! 一下子就加价5万? 难道是吃了‘药’了? 要不可不带这样玩的! 但问题是,方明就这样玩了。 华新明扭头看向方明,发现对方看也不看自己,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很显然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一股怒气冲了上来,华新明咬了咬牙,说:“20万!” 不就是20万么?老子就是要争一口气,就算是赔进去也要和你玩下去。 白新天一阵大喜,他之前拿出这一对核桃开价10万的时候也只是试试,就算是他自己也觉得这不可能有人出手的,然而让他惊喜的是不仅仅方明开价了,就算是华新明这样的老手也还价了。 “哈哈哈!争吧!你们争吧!最后得到好处的可是我!别的不说,现在20万就已经稳稳地到手了。” 白新天的心里乐开了‘花’,这真的是天下掉下来的狗屎啊,真的是活该自己发财的啊! “20万,还有没有人比20万高?有的话,那可得赶紧出手了!这对核桃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惊世好核桃……” 白新天嘴一张,早就已经说惯的话一句接着一句,仿佛是滔滔江水一般喷了出来人,不过他说话的时候只看向一个人,那就是方明,他也知道现在会出更高价的其实就只有方明这个人了,别的人除非是脑子有问题了,要不是不可能会出手的。 方明却是没有马上就开口,而是安静地坐着。 没有人说话,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安静之中,似乎所有人都顿时消失了一般。 刚开始的时候所有人都看着方明,看看他是不是开出更高的价格,在发现好一会方明都没有说话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华新明的脸上。 华新明的脸一下子就涨成了猪肝‘色’,他意识到自己很可能被耍了,就这样被方明给耍了。 20万! 自己竟然一下子就出了20万! 如果是自己真的觉得这核桃值这个钱,那还好说,但问题不是啊!自己只是被方明气得头脑发热,然后就开出了这样的一个价! 自己怎么样说都是一个老江湖了,竟然会犯这样的错误?! 死死地瞪着方明,华新明恨不得把方明给吃了!只是,他又能够怎么样?只要方明不开价,他就要给20万出来,然后接过那一对核桃! “呼……呼……呼……” 华新明的呼吸声沉重得就像是拉了一天的货的老牛一般,汗珠子一颗接着一颗地从额头上冒出来,然后掉到地上,很快竟然就湿了一小片。 罗天笑了,心里对方明的佩服此时真的是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高!实在是太高了!对华新明的心理把握得实在是太‘精’准了!就是这么一招就把华新明给打倒了! 马老二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他显然也认为方明这是掏的一个让华新明跳的陷阱,虽然有风险,但是现在华新明已经跳下去了,从还价的那一刻开始,风险就已经转移到华新明的身上了。 方明这小子,真的是大胆,问题的关键是,还真的是赌对了! 马老二看向方明,脸上‘露’出了欣赏的神‘色’。不管是哪一行,不管用什么样的办法、风险有多大,关键是最后是赢了! 高峰也冲着方明竖起了大拇指,还重重地点了点头,他此时的想法确实和马老二、罗天等人差不多,都认为方明这是故意的。 华新明这个时候真的是巴不得挖一个‘洞’把自己给埋起来,他感觉到房间里的人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对了! 很显然这是在看着一个傻子、看着一个老鸟让一只菜鸟给玩了。 可怜自己之前还大声地向方明叫板呢,却让人如此简单的一招就ko了! 但是,这个时候再后悔也来不及了。 看着方明一动不动,白新天心里相当的失望,他还希望方明出价和华新明斗个你死我活、好让自己坐收渔人之利呢,却是没有想到方明竟然只出一次价、‘诱’得华新明还价之后就不开口了。 “哈哈哈!白新天,还在等啊!没有人会这样傻子再开价的了。这一对核桃可能是不错,但是20万已经相当高的价格了!” “是啊!白新天,别想多了啊!” 白新天脸一红,他知道这话实在,20万这已经是非常不错的了,如果不是方明帮自己一把‘诱’得华新明出价,那这一对核桃估计是根本卖不出去,更加不用说是这个高价了。 “哈!是的!那我们就恭喜……” “25万。” “啊……哦……” 白新天拖长了声音,正想叫出“华新明”这三个字的时候,却是没有想到房间里突然之间响起一个声音,这让他还没有来得及的叫出来就被打断了,一口气堵在嘴里,这让他顿时觉得自己被人捂住了嘴巴一般,脸‘色’顿时发青,差一点就晕过去!话当然也就说不下去了。 “咳……咳……咳……” 白新天狠狠在自己的‘胸’上拍了几巴掌,好不容易才顺过气来,不过,他马上就顾不上生气,马上就冲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发现竟然是方明! 再一次出价的竟然是方明,白新天傻眼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是此时出现在白新天脑海里唯一的念头! 华新明松了一口气! 这一把声音就像是天籁一般,他觉得自己这一辈子从来也没有听到过如此好听的声音!因为这一把声音把自己从地狱里挽救了出来,这意味着自己不用出20万了,现在已经另外一个傻子来顶这个黑锅了! 但是,华新明很快就又笑不出来了,因为当他朝着声音看过去的时候,发现出价竟然是方明! 方明? 怎么会是他? 他怎么这个时候还会出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现场之中不管谁出价华新明都会非常高兴,唯独例外的就是方明!甚至,如果是马老二出价他都会觉得毫不出奇,而且很高兴,但问题的关键是再一次出价的却是方明! 这个……这该死的小子为什么会这样做?难道说这会是一对好核桃? 看着方明,华新明细小的双眼之中闪过一道难以形容的目光。 “啊!” 罗天低声叫了出来,他的脖子扭了过去看着方明,脸上尽是震惊表情!这实在是太意外了!方明不是已经把华新明给装到陷阱里了么?怎么这个时候还会出价?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马老二和高峰在方明叫出20万的价格的时候也同样傻住了!他们之前也都以为暗自为方明能够“刺‘激’”得华新明‘花’20万买下那一对核桃而拍手叫好,毕竟那一对核桃出现赌涨的可能‘性’实在是太低。 但是,方明竟然在已经把华新明摆一道的情况之下反而再一次出价,看来是势必要把那一对核桃拿下来一般! “不是吧?这个人……是傻子么?” “呵,估计不是傻子。但我估计是没有什么经验的,马老二能够带来的估计不是什么傻子,只是没有经验吧。看到了异形的核桃就以为一定是好东西,所以就迫不及待地开价了。” “你说得有道理,这小子……傻子不一定,但是肯定是被驴踢中了,就算是再想买下这核桃也不是这样出价的。” “这一点也不奇怪,年轻人嘛,就是这样的了,我们当年也不是人家样的情况过来的?多吃几次的亏的了。” “哈哈哈哈!说得没有错!确实是这个理啊。” “再说了,看来刚才华新明过去还是给这小子带来了压力啊,估计是要出手了、想‘诱’华新明也出手呢,说不定是想着自己开一个高价,然后引华新明出价,最后一旦华新明也跟着出价,他就松手,不过华新明也是老江湖了,哪可能会如此轻易地就上当?我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情。这小子想得太简单了。” …… 房间里的人议论声慢慢地大了起来,一点也不顾忌着方明。 华新明自然也听到了这些议论,他的脸‘色’‘阴’沉,他之前一直态方明出手,好让自己教训一下对方,但是现在方明出手了,他却发现自己陷入两难之中。 白新天拿出来的这一对核桃不是没有可赌‘性’,开价10万是有一点高,但也还算合理,但问题是这样的核桃风险很高,一不小心就会血本无亏,玩了多年的核桃他知道这样的核桃能够赌涨的可能‘性’低于百分之十,所以,当白新天拿出这一对核桃的时候他并不认为方明会出手——至于马老二那样的老江湖,他是不会担心的,因为根本就不会出价。 但是,方明竟然出价了,而且一出就是在原来的基础上加了5万块,正如那些人所议论的那样,这样的加价实在是太离谱了一点! 要知道这可是青核桃,而不是开了的核桃! 开的核桃,特别是那些已经把玩过的老核桃,价值十几万甚至是几十万、如果是名人把玩过的有来历的上百万甚至更多也不是不可能,但问题是,眼前的这可是青核桃! 一下子就加价5万? 难道是吃了‘药’了? 要不可不带这样玩的! 但问题是,方明就这样玩了。 华新明扭头看向方明,发现对方看也不看自己,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很显然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一股怒气冲了上来,华新明咬了咬牙,说:“20万!” 不就是20万么?老子就是要争一口气,就算是赔进去也要和你玩下去。 白新天一阵大喜,他之前拿出这一对核桃开价10万的时候也只是试试,就算是他自己也觉得这不可能有人出手的,然而让他惊喜的是不仅仅方明开价了,就算是华新明这样的老手也还价了。 “哈哈哈!争吧!你们争吧!最后得到好处的可是我!别的不说,现在20万就已经稳稳地到手了。” 白新天的心里乐开了‘花’,这真的是天下掉下来的狗屎啊,真的是活该自己发财的啊! “20万,还有没有人比20万高?有的话,那可得赶紧出手了!这对核桃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惊世好核桃……” 白新天嘴一张,早就已经说惯的话一句接着一句,仿佛是滔滔江水一般喷了出来人,不过他说话的时候只看向一个人,那就是方明,他也知道现在会出更高价的其实就只有方明这个人了,别的人除非是脑子有问题了,要不是不可能会出手的。 方明却是没有马上就开口,而是安静地坐着。 没有人说话,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安静之中,似乎所有人都顿时消失了一般。 刚开始的时候所有人都看着方明,看看他是不是开出更高的价格,在发现好一会方明都没有说话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华新明的脸上。 华新明的脸一下子就涨成了猪肝‘色’,他意识到自己很可能被耍了,就这样被方明给耍了。 20万! 自己竟然一下子就出了20万! 如果是自己真的觉得这核桃值这个钱,那还好说,但问题不是啊!自己只是被方明气得头脑发热,然后就开出了这样的一个价! 自己怎么样说都是一个老江湖了,竟然会犯这样的错误?! 死死地瞪着方明,华新明恨不得把方明给吃了!只是,他又能够怎么样?只要方明不开价,他就要给20万出来,然后接过那一对核桃! “呼……呼……呼……” 华新明的呼吸声沉重得就像是拉了一天的货的老牛一般,汗珠子一颗接着一颗地从额头上冒出来,然后掉到地上,很快竟然就湿了一小片。 罗天笑了,心里对方明的佩服此时真的是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高!实在是太高了!对华新明的心理把握得实在是太‘精’准了!就是这么一招就把华新明给打倒了! 马老二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他显然也认为方明这是掏的一个让华新明跳的陷阱,虽然有风险,但是现在华新明已经跳下去了,从还价的那一刻开始,风险就已经转移到华新明的身上了。 方明这小子,真的是大胆,问题的关键是,还真的是赌对了! 马老二看向方明,脸上‘露’出了欣赏的神‘色’。不管是哪一行,不管用什么样的办法、风险有多大,关键是最后是赢了! 高峰也冲着方明竖起了大拇指,还重重地点了点头,他此时的想法确实和马老二、罗天等人差不多,都认为方明这是故意的。 华新明这个时候真的是巴不得挖一个‘洞’把自己给埋起来,他感觉到房间里的人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对了! 很显然这是在看着一个傻子、看着一个老鸟让一只菜鸟给玩了。 可怜自己之前还大声地向方明叫板呢,却让人如此简单的一招就ko了! 但是,这个时候再后悔也来不及了。 看着方明一动不动,白新天心里相当的失望,他还希望方明出价和华新明斗个你死我活、好让自己坐收渔人之利呢,却是没有想到方明竟然只出一次价、‘诱’得华新明还价之后就不开口了。 “哈哈哈!白新天,还在等啊!没有人会这样傻子再开价的了。这一对核桃可能是不错,但是20万已经相当高的价格了!” “是啊!白新天,别想多了啊!” 白新天脸一红,他知道这话实在,20万这已经是非常不错的了,如果不是方明帮自己一把‘诱’得华新明出价,那这一对核桃估计是根本卖不出去,更加不用说是这个高价了。 “哈!是的!那我们就恭喜……” “25万。” “啊……哦……” 白新天拖长了声音,正想叫出“华新明”这三个字的时候,却是没有想到房间里突然之间响起一个声音,这让他还没有来得及的叫出来就被打断了,一口气堵在嘴里,这让他顿时觉得自己被人捂住了嘴巴一般,脸‘色’顿时发青,差一点就晕过去!话当然也就说不下去了。 “咳……咳……咳……” 白新天狠狠在自己的‘胸’上拍了几巴掌,好不容易才顺过气来,不过,他马上就顾不上生气,马上就冲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发现竟然是方明! 再一次出价的竟然是方明,白新天傻眼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是此时出现在白新天脑海里唯一的念头! 华新明松了一口气! 这一把声音就像是天籁一般,他觉得自己这一辈子从来也没有听到过如此好听的声音!因为这一把声音把自己从地狱里挽救了出来,这意味着自己不用出20万了,现在已经另外一个傻子来顶这个黑锅了! 但是,华新明很快就又笑不出来了,因为当他朝着声音看过去的时候,发现出价竟然是方明! 方明? 怎么会是他? 他怎么这个时候还会出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现场之中不管谁出价华新明都会非常高兴,唯独例外的就是方明!甚至,如果是马老二出价他都会觉得毫不出奇,而且很高兴,但问题的关键是再一次出价的却是方明! 这个……这该死的小子为什么会这样做?难道说这会是一对好核桃? 看着方明,华新明细小的双眼之中闪过一道难以形容的目光。 “啊!” 罗天低声叫了出来,他的脖子扭了过去看着方明,脸上尽是震惊表情!这实在是太意外了!方明不是已经把华新明给装到陷阱里了么?怎么这个时候还会出价?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马老二和高峰在方明叫出20万的价格的时候也同样傻住了!他们之前也都以为暗自为方明能够“刺‘激’”得华新明‘花’20万买下那一对核桃而拍手叫好,毕竟那一对核桃出现赌涨的可能‘性’实在是太低。 但是,方明竟然在已经把华新明摆一道的情况之下反而再一次出价,看来是势必要把那一对核桃拿下来一般!.. ;马老二很想开口问方明是不是真的想拿下这一对核桃,但是现在的场合又不适合,他担心这会让华新明看出什么端倪来! 所以,他只能是把目光移动那一对核桃上。 核桃此时摆放在白新天面前的桌子上,隔得有一点远,而且因为灯光的原因也有一点看不太清楚。但是,之前已经上过手,所以对于这一对核桃的特点马老二这样的老手早就已经记得清清楚楚。 赌核桃虽然有意外的情况,但是也是有很多已经总结出来的办法的,马老二玩了一辈子的核桃了,在这方面更加是有自己独到的心得。 概括起来,就是‘摸’、闻、听和看。 ‘摸’是指核桃拿到手上的时候要有一定的份量,也就是说相对于它的大小来说重量、份量一定要够,太轻的话那可能是还没有成熟的核桃,这样的核桃因为水分太多,开了皮之后可能会因为收缩太多而是造成变形之类,这样一来核桃的价值就会大减。 当然,如果是已经开了、去了皮的核桃,还要看核桃扎手不扎手,这是因为核桃的最基本的作用就是在盘玩时候用来按摩‘穴’位的,如果都是圆滚滚的,那作用就少了很多,这同样的也是影响力核桃的价值的一个因素,但是,眼前的这一对核桃因为是没有去皮的,这方面就比较难以判断了。 然后是闻,天然的核桃没有经过加工,不会有特别的味道,如果是加工过的,比如说是假的核桃又或者是用‘药’水染‘色’的,那就会有一股怪味道,但是眼前的这一对核桃是青核桃,也就不会存在这方面的问题。当然,这个时候就要从青核桃的皮‘色’去判断核桃是不是好的核桃。一般来说,青核桃的皮‘色’要均匀,要没有伤疤之类,如果不均匀,那就意味着在生长的过程之中接受阳光的照‘射’不一样,这样一来虽然表面上看起来虽然个头差不多大,但里面的核也有可能会不一样。眼前的这一对核桃的皮‘色’倒是不错,比较均匀,但问题的上面有不少的伤疤,而且更加关键的是伤疤的地方不一样,这极有可能会导致里面的核会出现异常。从这一点来看,这一对核桃在这方面是不太合格的,或者是说风险是比较大的。 听,主要是用来判断是不是野生的核桃,一般来说,野生的核桃的声音比较结实,拿在手里盘玩的时候感觉很有份量,如果是碰到一起的时候就会有一种实心球的感觉。这是因为随着核桃热兴起之后很多 人为了提高产量或者是为了更加容易得到核桃,就用嫁接的方式来培育核桃,但是这样的核桃在文玩核桃之中的价值是远比不上野生的核桃的,原因是嫁接的核桃的核不够厚,盘玩、“养”起来感觉就不一样了。 如果是嫁接的核桃,那盘玩起来就像是空心球一般,甚至会发出声音来。 在这一方面,眼前的这一对核桃倒是比较合格的,以马老二多年的经验来看,绝对是真正的野生的核桃。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当然就是看了。 看包括几个方面,这往往决定着一对核桃的最后价值。 首先是个头和纹路。个头是指核桃的大小,一般来说核桃的个头越大越值钱,到了一定的程度甚至一毫米就可以决定一个“天价”一个“地价”。当然,对于盘玩核桃来说,这倒不是说真的是个头越大越好了,这是因为人的手掌虽然说有的大有的小,但是再大也有限,而且一般来说盘玩核桃都是一只手玩两只,而且在盘玩的过程之中两只核桃是不能相互碰撞的,因为这样会损坏核桃。一般来说,长宽高都在40毫米以上的就属于大核桃,30毫米以下的就是小核桃,20毫米以下的就已经是‘迷’你式的了,一般来说,长宽高在30毫米到40毫米间的是属于中型核桃,这样的核桃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是比较适合盘玩的。当然,测量核桃可以用卡尺,这也是比较准确的一种办法,但是,是有一种传统的办法来测量核桃的大小的。那就是所谓的“丈把”和“把位”。具体来说就是用拇指和食指,把核桃直径最宽的地方成环形握住,这个时候拇指要崩直不要弯,食指则是“环”着核桃,核桃的边平等或者是垂直于大拇指,这个时候大拇指和食指之间的距离如果有大拇指的指甲的大小,那就是“大丈把”,如果只有小手手指指甲的大小,那就是小丈把,一个韭菜叶子的大小,那就是正把拉,大拇指和食指是贴在一起的,就是小把位。 摆出来的这两只核桃是属于正把位,也就是属于介于30-40毫米之间的核桃,这样的核桃很适合用来一只手盘玩两只,这个方面来说却是不错的。 至于说到纹,那就是用来评断核桃的价值的最重要的一个方面了。 纹路的要求是纹要深和大,这样的纹路核桃在盘玩的过程之中才不会因为“过度”摩擦而变浅或者消失,反之,如果是纹比较小和浅,那在长年累月 的盘玩过程之中往往会消失。同时,好的核桃的纹路还有不一样的特点,比如说有些核桃的纹路就像是狮子的‘毛’发一般,这样的核桃就叫做狮子头。除了这些之外,还有注意的就是核桃的眼,要小,正,之类,如果是异形的,那就要是找到一对都是异形的。 同时,核桃是不是有损伤,里面在生长的过程之中是不是有裂纹之类,在青皮的状态之下也是看不出来的,眼前的这一对核桃在这方面根本是没有办法判断得出来的。也就是说,在判断一对核桃是不是真的值钱的“看”的这个标准现在完全没有办法进行,出一个高价来买实在是有一点不太值得。 方明竟然出20万要来买,这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之外了。 “哈哈哈!20万了!20万了!还有没有人出得比这个价更加高的?!“ 现场的人最高兴的当然就是白新天了,这意味着他的口袋里又多了5万块了,而且这完全是意外之喜啊! “不是吧?这小子到底是在干什么?” “脑袋是不是有问题?华新明已经跳下去了,他还出价?难道说他真的想拿下这一对核桃?这样的核桃根本不值这个钱!风险实在是太大了一点。” “真的是搞不清楚现在的年轻人到底在想干什么,大好的局面一下子就扭转了回来,真的是自找的啊。” “没有办法!这下真的是没有办法了!难道他还想华新明再出价?刚才华新明恐怕肠子都已经悔青了,现在好不容易从坑里爬起来,怎么可能再跳下去?除非华新明也是疯了,要不是绝对不可能的!” …… 房子里的人议论纷纷,没有一个人是看好方明的,在他们看来方明再一次叫价实在是有一点贪心了。 “哦?不是没有人出价了么?还不快一点把核桃给我?” 现场顿时又是一静,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方明,眼里都流‘露’出同情的目光,这样说岂不是意味着不给华新明去“犯傻”?万一白新天现在就说核桃归你方明所有,就真的是一点翻盘的机会也没有了。 华新明死死地盯着方明,他想从方明的脸上看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看看方明到底是真的想要这核桃又或者是故意再一次给自己挖一个更加大的坑,但是,他却 发现自己一点端倪都看不出来,方明的脸上完全是一片平静,一点表情也没有,怎么可能看得出来? 出价? 又或者是不出价? 这样的念头不断地‘交’替出现在华新明的脑海里,就像是购车一般转来转去,但是不管转了多少次,他最后发现自己还是下不了决心。 “20万一次!” …… “20万两次!” …… “20万……三次!” 白新天最终还是大叫地喊了出来,“这一对异形核桃,归这位先生了,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方明站了起来,向白新天走去,走到桌子前的时候把自己的背包放下来,然后打开,慢慢地把里面早就已经准备好的20万拿出来。 20万,说多确实也不算太多,但是架不住这是现金,特别是方明一扎一扎地从包里拿出来堆在桌子上的时候,还是相当的震撼人的。 房间里一片安静,所有人都在看着方明,看着他一扎接一扎地拿出钱来。 罗天看着台上的方明,喃喃自语说:“这个……实在是太豪气了吧……光是这一点就已经值20万了啊……” 马老二瞪了罗天一眼,说:“就算是有钱也不是这样‘花’的!20万不是钱啊?就拿来买一个豪气!?” 罗天脖子一缩,不得不说,马老二说的确实是道理,20万拿来赌这样的一对核桃实在是太亏了一点,风险几乎是百分之一百了,豪气又不能当饭吃! 马老二很想开口问方明是不是真的想拿下这一对核桃,但是现在的场合又不适合,他担心这会让华新明看出什么端倪来! 所以,他只能是把目光移动那一对核桃上。 核桃此时摆放在白新天面前的桌子上,隔得有一点远,而且因为灯光的原因也有一点看不太清楚。但是,之前已经上过手,所以对于这一对核桃的特点马老二这样的老手早就已经记得清清楚楚。 赌核桃虽然有意外的情况,但是也是有很多已经总结出来的办法的,马老二玩了一辈子的核桃了,在这方面 更加是有自己独到的心得。 概括起来,就是‘摸’、闻、听和看。 ‘摸’是指核桃拿到手上的时候要有一定的份量,也就是说相对于它的大小来说重量、份量一定要够,太轻的话那可能是还没有成熟的核桃,这样的核桃因为水分太多,开了皮之后可能会因为收缩太多而是造成变形之类,这样一来核桃的价值就会大减。 当然,如果是已经开了、去了皮的核桃,还要看核桃扎手不扎手,这是因为核桃的最基本的作用就是在盘玩时候用来按摩‘穴’位的,如果都是圆滚滚的,那作用就少了很多,这同样的也是影响力核桃的价值的一个因素,但是,眼前的这一对核桃因为是没有去皮的,这方面就比较难以判断了。 然后是闻,天然的核桃没有经过加工,不会有特别的味道,如果是加工过的,比如说是假的核桃又或者是用‘药’水染‘色’的,那就会有一股怪味道,但是眼前的这一对核桃是青核桃,也就不会存在这方面的问题。当然,这个时候就要从青核桃的皮‘色’去判断核桃是不是好的核桃。一般来说,青核桃的皮‘色’要均匀,要没有伤疤之类,如果不均匀,那就意味着在生长的过程之中接受阳光的照‘射’不一样,这样一来虽然表面上看起来虽然个头差不多大,但里面的核也有可能会不一样。眼前的这一对核桃的皮‘色’倒是不错,比较均匀,但问题的上面有不少的伤疤,而且更加关键的是伤疤的地方不一样,这极有可能会导致里面的核会出现异常。从这一点来看,这一对核桃在这方面是不太合格的,或者是说风险是比较大的。 听,主要是用来判断是不是野生的核桃,一般来说,野生的核桃的声音比较结实,拿在手里盘玩的时候感觉很有份量,如果是碰到一起的时候就会有一种实心球的感觉。这是因为随着核桃热兴起之后很多人为了提高产量或者是为了更加容易得到核桃,就用嫁接的方式来培育核桃,但是这样的核桃在文玩核桃之中的价值是远比不上野生的核桃的,原因是嫁接的核桃的核不够厚,盘玩、“养”起来感觉就不一样了。 如果是嫁接的核桃,那盘玩起来就像是空心球一般,甚至会发出声音来。 在这一方面,眼前的这一对核桃倒是比较合格的,以马老二多年的经验来看,绝对是真正的野生的核桃。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当然就是看了。 看包括几个 方面,这往往决定着一对核桃的最后价值。 首先是个头和纹路。个头是指核桃的大小,一般来说核桃的个头越大越值钱,到了一定的程度甚至一毫米就可以决定一个“天价”一个“地价”。当然,对于盘玩核桃来说,这倒不是说真的是个头越大越好了,这是因为人的手掌虽然说有的大有的小,但是再大也有限,而且一般来说盘玩核桃都是一只手玩两只,而且在盘玩的过程之中两只核桃是不能相互碰撞的,因为这样会损坏核桃。一般来说,长宽高都在40毫米以上的就属于大核桃,30毫米以下的就是小核桃,20毫米以下的就已经是‘迷’你式的了,一般来说,长宽高在30毫米到40毫米间的是属于中型核桃,这样的核桃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是比较适合盘玩的。当然,测量核桃可以用卡尺,这也是比较准确的一种办法,但是,是有一种传统的办法来测量核桃的大小的。那就是所谓的“丈把”和“把位”。具体来说就是用拇指和食指,把核桃直径最宽的地方成环形握住,这个时候拇指要崩直不要弯,食指则是“环”着核桃,核桃的边平等或者是垂直于大拇指,这个时候大拇指和食指之间的距离如果有大拇指的指甲的大小,那就是“大丈把”,如果只有小手手指指甲的大小,那就是小丈把,一个韭菜叶子的大小,那就是正把拉,大拇指和食指是贴在一起的,就是小把位。 摆出来的这两只核桃是属于正把位,也就是属于介于30-40毫米之间的核桃,这样的核桃很适合用来一只手盘玩两只,这个方面来说却是不错的。 至于说到纹,那就是用来评断核桃的价值的最重要的一个方面了。 纹路的要求是纹要深和大,这样的纹路核桃在盘玩的过程之中才不会因为“过度”摩擦而变浅或者消失,反之,如果是纹比较小和浅,那在长年累月的盘玩过程之中往往会消失。同时,好的核桃的纹路还有不一样的特点,比如说有些核桃的纹路就像是狮子的‘毛’发一般,这样的核桃就叫做狮子头。除了这些之外,还有注意的就是核桃的眼,要小,正,之类,如果是异形的,那就要是找到一对都是异形的。 同时,核桃是不是有损伤,里面在生长的过程之中是不是有裂纹之类,在青皮的状态之下也是看不出来的,眼前的这一对核桃在这方面根本是没有办法判断得出来的。也就是说,在判断一对核桃是不是真的值钱的“看”的这个标准现在完全没有办法进行,出一个高价来买实在是有一点不太 值得。 方明竟然出20万要来买,这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之外了。 “哈哈哈!20万了!20万了!还有没有人出得比这个价更加高的?!“ 现场的人最高兴的当然就是白新天了,这意味着他的口袋里又多了5万块了,而且这完全是意外之喜啊! “不是吧?这小子到底是在干什么?” “脑袋是不是有问题?华新明已经跳下去了,他还出价?难道说他真的想拿下这一对核桃?这样的核桃根本不值这个钱!风险实在是太大了一点。” “真的是搞不清楚现在的年轻人到底在想干什么,大好的局面一下子就扭转了回来,真的是自找的啊。” “没有办法!这下真的是没有办法了!难道他还想华新明再出价?刚才华新明恐怕肠子都已经悔青了,现在好不容易从坑里爬起来,怎么可能再跳下去?除非华新明也是疯了,要不是绝对不可能的!” …… 房子里的人议论纷纷,没有一个人是看好方明的,在他们看来方明再一次叫价实在是有一点贪心了。 “哦?不是没有人出价了么?还不快一点把核桃给我?” 现场顿时又是一静,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方明,眼里都流‘露’出同情的目光,这样说岂不是意味着不给华新明去“犯傻”?万一白新天现在就说核桃归你方明所有,就真的是一点翻盘的机会也没有了。 华新明死死地盯着方明,他想从方明的脸上看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看看方明到底是真的想要这核桃又或者是故意再一次给自己挖一个更加大的坑,但是,他却发现自己一点端倪都看不出来,方明的脸上完全是一片平静,一点表情也没有,怎么可能看得出来? 出价? 又或者是不出价? 这样的念头不断地‘交’替出现在华新明的脑海里,就像是购车一般转来转去,但是不管转了多少次,他最后发现自己还是下不了决心。 “20万一次!” …… “20万两次!” …… “20万……三次!” 白新天最终还是大叫地喊了出来,“这一对异形核桃,归这位先生了,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方明站了起来,向白新天走去,走到桌子前的时候把自己的背包放下来,然后打开,慢慢地把里面早就已经准备好的20万拿出来。 20万,说多确实也不算太多,但是架不住这是现金,特别是方明一扎一扎地从包里拿出来堆在桌子上的时候,还是相当的震撼人的。 房间里一片安静,所有人都在看着方明,看着他一扎接一扎地拿出钱来。 罗天看着台上的方明,喃喃自语说:“这个……实在是太豪气了吧……光是这一点就已经值20万了啊……” 马老二瞪了罗天一眼,说:“就算是有钱也不是这样‘花’的!20万不是钱啊?就拿来买一个豪气!?” 罗天脖子一缩,不得不说,马老二说的确实是道理,20万拿来赌这样的一对核桃实在是太亏了一点,风险几乎是百分之一百了,豪气又不能当饭吃! 白新天也让方明这个动作吓了一跳,直接拿出二十万现金来? ‘揉’了一下自己的眼睛,白新天很干脆地拿出一把验钞机,把方明拿出来的钱放到里面去,“沙沙沙”的声音响了好一会才停下来。 “呵!这位先生,钱没有问题,现在这核桃是你的了。” 验过之后,白新天把钱全部都扫到一个袋子里,然后指了指核桃,脸上全是皱纹,这是笑得见牙不见眼的情况之下出现的。 “看来又是一个傻子啊!难道你还真的以为这是一对能够赌涨的核桃?” 方明刚把核桃拿在手里,身后就传来了华新明讽刺的声音。 把核桃拿在手里轻轻地转了一下,方明脸上‘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笑容,终于是把这核桃拿到手里了。 刚才方明出这样的高价只是一个策略,目的就是用这样的方式把所有想拿下这一对核桃的人吓退——当然也包括华新明在内。拍卖这样的事情他早就不是第一次参加了,可以说是有相当的经验,他知道在这样的环境之下如果只是一点一点的加,虽然说最后很可能会拿下来,但付出的钱恐怕比现在还多。 这是因为如果只是一点一点的加,很多人都会‘插’一手,这样慢慢地抬得越来越高,而且在很多人的潜意识里一点一点的加会产生一种钱不是钱的感觉:一下子‘花’出一万感觉上很多,但是如果把一万分成10次来‘花’,也就是每一次只‘花’1000块,那就不会觉得很多。 一下子就加5万,很多人就会觉得这是一笔大钱,别的人想参加进来就得好好地想一下。 而且,这样做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别人会以为这只是自己和华新明的‘私’人恩怨,就会有一种旁观的心态,自然就更加不可能‘插’手了,如此一来自己的对手就只有一个——华新明,自己只要把他打败了就行。 事实上也证明了这一点,自己只是出了两回价就把这核桃拿下来了。 至于会不会赌垮了? 方明根本不担心这个问题!刚才把核桃拿在手上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右手的貔貅又串了出来,而且那一对眼睛死死地盯着核桃,双眼之中‘露’出仿佛是人一般的眼神,仿佛是看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一般! 这样的事情之前还从来没有发生过! 对自己的貔貅早就非常熟悉的方明哪可能会放过这一对核桃?不要说是20万了,就算是200万,甚至是2000万,他也一定会把这核桃给拿下来的! 慢慢地回过头来,方明看着华新明,脸上的笑容更加多了。 看着方明这样,华新明心里打了一个突,目光不由得落在方明手上,两棵核桃正安静地“躺在”那里呢! “这难道是一对极品的核桃?” 华新明马上就摇了摇头,自己就否认了,说:“不可能!这绝对是不可能!这样的核桃怎么可能是极品的核桃?如果是异形的核桃都能够成为极品的核桃,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极品核桃这一说了——因为太多了!” 马老二此时也走到了方明的身边,看着那一对核桃,好一会之后轻轻地摇了摇头,这个时候方明已经把核桃买下来,就算是自己表现出什么样的态度也没有影响了,而他确实不看好方明买下的这一对核桃。 华新明也注意到了马老二的这个动作,心里马上就镇静下来,再开口的时候就变得更加讽刺了:“哟,这下好了,连马老二都不觉得你赌涨了!自己人都不看好你!” “哦?那你想不想看看这核桃开出来之后会是什么样子的?” 方明笑了一下,华新明讽刺自己的语气他却仿佛是根本没有听到一般,反而他所说的话却充满了对华新明的讽刺。 “哦?哈哈哈!实在是太可笑了,你难道还敢在这里开这一对核桃?” 华新明扬场大笑了起来,这一对核桃如果不打开,对方还有借口说自己并没有赌垮,他之前还在担心说方明用这一招来“金蝉脱壳”呢,却是没有想到方明竟然自己主动提出在这里开核桃!这不是自己找死么? 既然这样,那华新明又怎么可能会放过这样的机会?他甚至还担心方明会改变主意,马上就使出了‘激’将法。 方明那会不明白华新明的心思? “另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如果想在这里打开的话,你不用说我也会打开,如果我不想打开,你就算是用上‘激’将法我也不会打开!” “你!” 华新明老脸一红,自己的心思被拆穿,面子上哪里会挂得住? “哈哈哈!如果你开出的这一对核桃真的值20万,我把脑袋摘下来让你当球踢!” “哦?” 方明很好笑地看着华新明,乐了,说:“真的?你真的敢?你做不到的事情就别拿出来说,这实在是太没品了!一点意思也没有!” “哄!” 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方明这话虽然刻薄,但却是事实,把脑袋摘下来?就算是方明真的开出一对价值20万的核桃来,那华新明也不可能是把脑袋摘下来,所以说这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笑声让华新明的脸一时之间发紫得就像是猪肝一般,他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得出来,他难道能够发狠说得出来一旦方明开出极品的核桃来,自己就真的把脑袋摘下来? “摘脑袋就不必了,要不我们来赌个小的吧。我手上的这一对核桃,如果开出来之后值20万,那你就输我20万,如果不值20万,那我就输给你20万,怎么样?你不会连20万也不敢赌吧?” 方明这也是‘激’将法,而且是最简单、最原始的‘激’将法,但是他却一点也不担心,因为华新明一定会上当的! “好!就赌了!这一对核桃会是极品核桃?你以为天下掉狗屎砸到你脑袋上呢?!” 华新明根本不相信方明能够开出极品的核桃,20万虽然不少,但在相信自己一定能够赢的情况之下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方明……” 马老二吓了一跳,连忙拉了一下方明的手,方明出价20万买下这对核桃已经是出乎意料之外了,现在竟然还和华新明再赌20万? 眼前的这一对核桃虽然说有一定的可赌‘性’,但如果要赌到价值20万,那可能‘性’实在是太小了。 这意味着眼前的这一对核桃不仅仅是大小要一致,而且重量要一致,而且就算是‘花’纹也是要基本一致,要不,眼前的这一对异形的核桃根本就值不了多少钱。 但是,异形的核桃要想做到大小、重量还要‘花’纹一致,是非常难得的,真的是和种六合彩差不多。 方明拿这个来和华新明赌? 扭头看着马老二,方明笑着说:“马老,没事,20万虽然是笔小钱,但也不无小补,对不?” “哈哈哈!” 华新明大声地笑了起来,瞪着方明说:“不无小补?说到你很多钱一样!还有,你以为你这是赢定了!?还有,马老二,这事情和你没有关系!别在这里罗轩嗦嗦的,而且,你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这么人都听到我和这小子的赌约了,想不认?没‘门’!” 如果说之前华新明还有一点担心的话,那么现在他就一点也不担心了,马老二的眼光在行内是一等一的,他都想阻止方明,那就说明这一对核桃真的是不可能赌出价值极品的核桃来。 “这小子……实在是傻大胆!自己‘花’了20万来赌这对核桃就不说了,竟然还和华新明赌20万!” “呵!在这一行也不少个年头了,见过不少人,但却从来也没有这样的人啊!” “极品核桃不可能了,这极品傻子倒是出了一个了。” …… 如果是马老二,当然不可能有人敢这样说,但问题这里不是宁东市,方明之前又不是‘混’核桃这一行的,没有人认识他,也就没有人给他面子了,所以这样的议论声很大,大到方明都听得一清二楚。 “啪啪啪!” 方明突然用力地拍了几下自己的手掌,这一招又完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于是顿时就安静了下来。 “各位。” 方明扫了一眼周围的人,说:“看来大家都不看好我,这事情太容易解释了,不如我们也来赌一把怎么样?只要有种参与的,那就还是我和华新明赌的那种方式,眼前的这一对核桃开了之后,如果值20万,那就是我永怀吐赢,反之就是我输!怎么样?” 方明的这一句话就象是在众人的脑袋上都砸了块板砖,把所有的人都震得说不出话来。 现场除了马老二等人之外,还有十来个人呢,每个人都是20万的话,那这可就是200多万了! 竟然说赌就赌? “哼!小子,看来你真的是不怕输啊。” 震惊之后,有人回过神来,这语气就是相当的不好。 方明知道这是因为这些人觉得自己小看他们、不给他们面子,但他一点也不在乎,刚才这些人都在取笑自己,又何尝给自己面子了? “既然是赌,那不赌大一点怎么好玩?再说了,我就是有钱,怎么样?” 白新天也让方明这个动作吓了一跳,直接拿出二十万现金来? ‘揉’了一下自己的眼睛,白新天很干脆地拿出一把验钞机,把方明拿出来的钱放到里面去,“沙沙沙”的声音响了好一会才停下来。 “呵!这位先生,钱没有问题,现在这核桃是你的了。” 验过之后,白新天把钱全部都扫到一个袋子里,然后指了指核桃,脸上全是皱纹,这是笑得见牙不见眼的情况之下出现的。 “看来又是一个傻子啊!难道你还真的以为这是一对能够赌涨的核桃?” 方明刚把核桃拿在手里,身后就传来了华新明讽刺的声音。 把核桃拿在手里轻轻地转了一下,方明脸上‘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笑容,终于是把这核桃拿到手里了。 刚才方明出这样的高价只是一个策略,目的就是用这样的方式把所有想拿下这一对核桃的人吓退——当然也包括华新明在内。拍卖这样的事情他早就不是第一次参加了,可以说是有相当的经验,他知道在这样的环境之下如果只是一点一点的加,虽然说最后很可能会拿下来,但付出的钱恐怕比现在还多。 这是因为如果只是一点一点的加,很多人都会‘插’一手,这样慢慢地抬得越来越高,而且在很多人的潜意识里一点一点的加会产生一种钱不是钱的感觉:一下子‘花’出一万感觉上很多,但是如果把一万分成10次来‘花’,也就是每一次只‘花’1000块,那就不会觉得很多。 一下子就加5万,很多人就会觉得这是一笔大钱,别的人想参加进来就得好好地想一下。 而且,这样做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别人会以为这只是自己和华新明的‘私’人恩怨,就会有一种旁观的心态,自然就更加不可能‘插’手了,如此一来自己的对手就只有一个——华新明,自己只要把他打败了就行。 事实上也证明了这一点,自己只是出了两回价就把这核桃拿下来了。 至于会不会赌垮了? 方明根本不担心这个问题!刚才把核桃拿在手上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右手的貔貅又串了出来,而且那一对眼睛死死地盯着核桃,双眼之中‘露’出仿佛是人一般的眼神,仿佛是看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一般! 这样的事情之前还从来没有发生过! 对自己的貔貅早就非常熟悉的方明哪可能会放过这一对核桃?不要说是20万了,就算是200万,甚至是2000万,他也一定会把这核桃给拿下来的! 慢慢地回过头来,方明看着华新明,脸上的笑容更加多了。 看着方明这样,华新明心里打了一个突,目光不由得落在方明手上,两棵核桃正安静地“躺在”那里呢! “这难道是一对极品的核桃?” 华新明马上就摇了摇头,自己就否认了,说:“不可能!这绝对是不可能!这样的核桃怎么可能是极品的核桃?如果是异形的核桃都能够成为极品的核桃,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极品核桃这一说了——因为太多了!” 马老二此时也走到了方明的身边,看着那一对核桃,好一会之后轻轻地摇了摇头,这个时候方明已经把核桃买下来,就算是自己表现出什么样的态度也没有影响了,而他确实不看好方明买下的这一对核桃。 华新明也注意到了马老二的这个动作,心里马上就镇静下来,再开口的时候就变得更加讽刺了:“哟,这下好了,连马老二都不觉得你赌涨了!自己人都不看好你!” “哦?那你想不想看看这核桃开出来之后会是什么样子的?” 方明笑了一下,华新明讽刺自己的语气他却仿佛是根本没有听到一般,反而他所说的话却充满了对华新明的讽刺。 “哦?哈哈哈!实在是太可笑了,你难道还敢在这里开这一对核桃?” 华新明扬场大笑了起来,这一对核桃如果不打开,对方还有借口说自己并没有赌垮,他之前还在担心说方明用这一招来“金蝉脱壳”呢,却是没有想到方明竟然自己主动提出在这里开核桃!这不是自己找死么? 既然这样,那华新明又怎么可能会放过这样的机会?他甚至还担心方明会改变主意,马上就使出了‘激’将法。 方明那会不明白华新明的心思? “另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如果想在这里打开的话,你不用说我也会打开,如果我不想打开,你就算是用上‘激’将法我也不会打开!” “你!” 华新明老脸一红,自己的心思被拆穿,面子上哪里会挂得住? “哈哈哈!如果你开出的这一对核桃真的值20万,我把脑袋摘下来让你当球踢!” “哦?” 方明很好笑地看着华新明,乐了,说:“真的?你真的敢?你做不到的事情就别拿出来说,这实在是太没品了!一点意思也没有!” “哄!” 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方明这话虽然刻薄,但却是事实,把脑袋摘下来?就算是方明真的开出一对价值20万的核桃来,那华新明也不可能是把脑袋摘下来,所以说这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笑声让华新明的脸一时之间发紫得就像是猪肝一般,他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得出来,他难道能够发狠说得出来一旦方明开出极品的核桃来,自己就真的把脑袋摘下来? “摘脑袋就不必了,要不我们来赌个小的吧。我手上的这一对核桃,如果开出来之后值20万,那你就输我20万,如果不值20万,那我就输给你20万,怎么样?你不会连20万也不敢赌吧?” 方明这也是‘激’将法,而且是最简单、最原始的‘激’将法,但是他却一点也不担心,因为华新明一定会上当的! “好!就赌了!这一对核桃会是极品核桃?你以为天下掉狗屎砸到你脑袋上呢?!” 华新明根本不相信方明能够开出极品的核桃,20万虽然不少,但在相信自己一定能够赢的情况之下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方明……” 马老二吓了一跳,连忙拉了一下方明的手,方明出价20万买下这对核桃已经是出乎意料之外了,现在竟然还和华新明再赌20万? 眼前的这一对核桃虽然说有一定的可赌‘性’,但如果要赌到价值20万,那可能‘性’实在是太小了。 这意味着眼前的这一对核桃不仅仅是大小要一致,而且重量要一致,而且就算是‘花’纹也是要基本一致,要不,眼前的这一对异形的核桃根本就值不了多少钱。 但是,异形的核桃要想做到大小、重量还要‘花’纹一致,是非常难得的,真的是和种六合彩差不多。 方明拿这个来和华新明赌? 扭头看着马老二,方明笑着说:“马老,没事,20万虽然是笔小钱,但也不无小补,对不?” “哈哈哈!” 华新明大声地笑了起来,瞪着方明说:“不无小补?说到你很多钱一样!还有,你以为你这是赢定了!?还有,马老二,这事情和你没有关系!别在这里罗轩嗦嗦的,而且,你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这么人都听到我和这小子的赌约了,想不认?没‘门’!” 如果说之前华新明还有一点担心的话,那么现在他就一点也不担心了,马老二的眼光在行内是一等一的,他都想阻止方明,那就说明这一对核桃真的是不可能赌出价值极品的核桃来。 “这小子……实在是傻大胆!自己‘花’了20万来赌这对核桃就不说了,竟然还和华新明赌20万!” “呵!在这一行也不少个年头了,见过不少人,但却从来也没有这样的人啊!” “极品核桃不可能了,这极品傻子倒是出了一个了。” …… 如果是马老二,当然不可能有人敢这样说,但问题这里不是宁东市,方明之前又不是‘混’核桃这一行的,没有人认识他,也就没有人给他面子了,所以这样的议论声很大,大到方明都听得一清二楚。 “啪啪啪!” 方明突然用力地拍了几下自己的手掌,这一招又完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于是顿时就安静了下来。 “各位。” 方明扫了一眼周围的人,说:“看来大家都不看好我,这事情太容易解释了,不如我们也来赌一把怎么样?只要有种参与的,那就还是我和华新明赌的那种方式,眼前的这一对核桃开了之后,如果值20万,那就是我永怀吐赢,反之就是我输!怎么样?” 方明的这一句话就象是在众人的脑袋上都砸了块板砖,把所有的人都震得说不出话来。 现场除了马老二等人之外,还有十来个人呢,每个人都是20万的话,那这可就是200多万了! 竟然说赌就赌? “哼!小子,看来你真的是不怕输啊。” 震惊之后,有人回过神来,这语气就是相当的不好。 方明知道这是因为这些人觉得自己小看他们、不给他们面子,但他一点也不在乎,刚才这些人都在取笑自己,又何尝给自己面子了? “既然是赌,那不赌大一点怎么好玩?再说了,我就是有钱,怎么样?”.. 方明这话实在是太嚣张了,一说出来之后马上就引起了所有人的恨意,所以都瞪了过来。 “小子!你是不是不想在这一行‘混’了?敢这样说话?” “现在的年轻人,真的是太自以为是了,以为有几个钱就能够通天了,我告诉你,从今天起你就别想在这一行‘混’下去了!” …… “哼!” 马老二往前一步,说:“都好大的威风啊!你们刚才说话怎么不给别人面子?你不给别人面子还想别人给你你们面子?这世界上有这样的道理?从此不能在这一行‘混’了?有我马老二在,谁敢说这样的话?” 双拳不能敌四手,说的是一个人就算是武艺再高强那也打不过一堆人,但是这也不是没有例外的情况,一个人如果武艺高强到极高的境界的话,那也是能够打倒一堆人的,比如说,一堆拿手枪的人又怎么可能打得过拿火箭筒的? 现在的十几个人确实都是玩核桃这一行的高手,也都是有一点江湖地位的,如果说方明只是个普通人的话,那他们联合起来确实是可以做到这一点的,但是此时有马老二‘插’手事情就完全不一样了,没有办法,马老二一个是辈分高,二是人脉广,如果自己这些人真的对付方明把马老二惹恼了,那马老二肯定不会客气的,关键是他做得到! 现在的人之中唯一不怕马老二的就是华新明,但那也是因为马老二不死磕罢了。 所以,所有人的脸上都马上就‘露’出一种很尴尬的表情来,他们一时之间不知道要怎么样做好,因为马老二占着了理,就算是说破了天去都不怕。 “呵,那马老,我们和这位年轻人赌一把总可以吧。” 好一会,角落里响起一把破锣的声音,然后一个叼着水烟袋人走了过来,马老二一看,发现是景英,在行内也是个角‘色’。 “这个……当然可以……这个我可管不着!” 如果可能,马老二可不希望冒这样大的风险来打这样的赌,但这是方明说出口的事情,而且是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的,这可没有办法否认的。 之前可以帮方明出头,那是因为自己占着理,所以就算是说话再大声也不怕,但在现在这个事情上他却没有办法了。 方明冲着马老二点了点头,示意说不用担心这事情,然后就大声说:“说话算数,如果有人想和我赌这一把的话,那就过来吧,不过,丑话着前面,不是不相信你们,但这样的事情可得白纸黑字写下来,要不你们么这多人,到时一个不对就跑路,我可没有什么好办法,也找不到你们不是?” “哈!” 景英一听方明这样说,乐得笑了起来,“这样最好了!我们也担心你输了跑路呢!” 景英和其余的人一样,根本不相信方明‘花’20万买下的这一对核桃开了之后还能够值20万,本来这也没有自己什么事情,但既然方明敢这样赌、吹这样的大气,那他也不介意给自己赚一点零‘花’钱,至于马老二?这事情自己占着理,根本不用担心。 有了景英带对,最后虽然并不是所有都参与了和方明的对赌,但最后还是有七个人,也就是说,加上华新明的话那就是8个人。 “方明,真这样玩啊?” 罗天扯了一下方明,现在和方明赌可是8个有,一旦输了那可就不见了180万! “可是我一旦赢了,那就是赢了180万,还有什么比这个来钱更加快的?” 方明扬了一下手里已经签好的那几张赌约,脸上全是笑容。 马老二很认真地看着方明,他想从方明的脸上找到那怕是一丝的侥幸的表情,但唯一发现的就是分明是一幅胜券在握的样子。 他哪来的信心? 马老二很不明白这一点,他相信自己的眼光,眼前的这一对核桃就算是自己也不敢如此来玩,不,不是不敢,而是就算是给自己一个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这样玩! 方明在宁东市确实是一个不得了的人物,在瓷器等方面确实是有着过人的本事,这一点是已经得到了证明了。但是在核桃方面呢? 正所谓术业有专攻,方明在瓷器这些方面是个高手,不代表着他在别的方面特别是核桃这样的“小项”上也能够呼风唤雨! 核桃这东西,毕竟是包着青皮的,如果不是有着十几年以上的经验,也是不可能成为一个大师级的人物的。 “难道是之前的那一对不倒翁核桃给他带来了强大的信心?” 马老二突然想起了之前方明赌涨的那一对核桃,不可否认,那一对核桃确实是大涨了,而且是涨得有一点离谱的那一种。他见识过很多玩收藏的人,因为一次成功而信心大涨,最后却是输得倾家‘荡’产! 方明会不会这样?他现在难道就是因为之前的那一次成功而错误地认为自己在核桃方面是一个高手? 马老二的脑海之中千百回地回‘荡’着各种的想法,猜测的各种可能,但是不管怎么样说,现在方明和别人的赌局已经成为定局,他虽然在这一行的辈分很高,但是却也不好说什么。 众人的表情都落在方明的眼里,他笑了一下却没有多解释什么,手里的这一对核桃如果没有点特殊,自己右手的貔貅怎么可能会流‘露’出那种“表情”,所以说这一次肯定还是自己赢! “有没有开核桃的工具?” 方明看向白新天,既然要赌,那自然是要现场来开核桃的。 “有……有……” 白新天抖了一下,眼前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离谱了,以至于他根本不敢相信。 竟然有人这样来赌核桃的? 相比之下,自己真的是什么也不是了! 所以,当方明问他是不是有开核桃的工具的时候,白新天都有一点反应不过来。 “我来开。” 马石华大步走了上来,在整件事情之中他一直都没有出声,现在到了最为关键的开核桃的时候,他自然是要上来的,在他看来也是对方明的支持,不过如果说到老实话,他也不相信方明能够赌赢,这机率实在是太小了一点。 “好!” 把核桃‘交’给马石华来开,方明很放心,要知道虽然说开核桃只是把皮去掉,但这也是一个技术活,一不小心刮多了一刀破坏了里面的纹路,是普通的核桃那还不要紧,如果是极品的核桃,那真的是找地方哭也没有。 “小心一点,我觉得这一对核桃可能和一般的核桃不太一样。” 方明把核桃递给马石华的时候,忍不住还是叮嘱了一句,既然是自己右手的貔貅感兴趣的东西,那绝对是不一般的。 “哈哈哈!” 华新明听到方明的话,大声地笑了起来:“哟!还真的是以为这是一对好核桃啊!” 方明看了华新明一眼,也不生气,反而是带着笑容说:“哦?如果我不相信这是一对好核桃,为什么会和你们赌?我脑子进水了?准备好20万吧!” 华新明愣住了,方明的话正事也没有错! 如果不是相信这核桃是好东西,和自己这些人赌来干什么?这不是吃饱了撑着的么? 不由得又看了一眼此时已经被马石华手里的核桃,但他随即就自嘲一般地笑了一下,自己这真的是江湖越老胆子越小,这一下分明又是让方明给吓住了。 这怎么可能是价值20万的核桃?就算是开出来核桃不错,那价值几万块就已经是顶天了! 自己到底是怕什么呢? 有什么好怕的呢? 方明这个时候也已经不管华新明,他的注意力已经集中到马石华的手上,因为这个时候白新天已经拿来了工具和端来了水,马石华挽起袖子正准备开核桃了。 虽然说自己右手的貔貅早就已经多次证明它的神奇,只要它看得上眼的都不可能差到哪里去,但方明这个时候还是很担心,当然,或许应该说是非常好奇才对,好奇这核桃开出来之后里面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核、既然能够让貔貅也出现了,要知道自己的貔貅可不是一般的嘴刁。 华新明也站了过来,他和方明可是有赌约的,关系到20万,更加关系到面子的问题,慢慢地他也紧张了起来,至于参与了这一次赌约的另外七个人这个时候也都“呼”的一下子全围了过来。 马老二早一点抢占了最里面的位置,看着自己儿子开着核桃,他发现自己多年没有‘激’动的心也加速跳了起来,这种感觉就象是自己第一次赌核桃的时候是一样的。 景观脸也沉着,除了华新明之后,他是这件事情之中的另外一个主角,说白了他的下场和华新明是没有什么区别的,赢了那一切好说,输了,那不仅仅输掉的是钱,还有的就是自己在这一行的面子! 白新天动作慢了一点,所以作为主人他反而没有占到好位子,最后只能是搬来一张橙子站了上去,伸长着脖子往被围得严严实实的人群之中看去…… 方明这话实在是太嚣张了,一说出来之后马上就引起了所有人的恨意,所以都瞪了过来。 “小子!你是不是不想在这一行‘混’了?敢这样说话?” “现在的年轻人,真的是太自以为是了,以为有几个钱就能够通天了,我告诉你,从今天起你就别想在这一行‘混’下去了!” …… “哼!” 马老二往前一步,说:“都好大的威风啊!你们刚才说话怎么不给别人面子?你不给别人面子还想别人给你你们面子?这世界上有这样的道理?从此不能在这一行‘混’了?有我马老二在,谁敢说这样的话?” 双拳不能敌四手,说的是一个人就算是武艺再高强那也打不过一堆人,但是这也不是没有例外的情况,一个人如果武艺高强到极高的境界的话,那也是能够打倒一堆人的,比如说,一堆拿手枪的人又怎么可能打得过拿火箭筒的? 现在的十几个人确实都是玩核桃这一行的高手,也都是有一点江湖地位的,如果说方明只是个普通人的话,那他们联合起来确实是可以做到这一点的,但是此时有马老二‘插’手事情就完全不一样了,没有办法,马老二一个是辈分高,二是人脉广,如果自己这些人真的对付方明把马老二惹恼了,那马老二肯定不会客气的,关键是他做得到! 现在的人之中唯一不怕马老二的就是华新明,但那也是因为马老二不死磕罢了。 所以,所有人的脸上都马上就‘露’出一种很尴尬的表情来,他们一时之间不知道要怎么样做好,因为马老二占着了理,就算是说破了天去都不怕。 “呵,那马老,我们和这位年轻人赌一把总可以吧。” 好一会,角落里响起一把破锣的声音,然后一个叼着水烟袋人走了过来,马老二一看,发现是景英,在行内也是个角‘色’。 “这个……当然可以……这个我可管不着!” 如果可能,马老二可不希望冒这样大的风险来打这样的赌,但这是方明说出口的事情,而且是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的,这可没有办法否认的。 之前可以帮方明出头,那是因为自己占着理,所以就算是说话再大声也不怕,但在现在这个事情上他却没有办法了。 方明冲着马老二点了点头,示意说不用担心这事情,然后就大声说:“说话算数,如果有人想和我赌这一把的话,那就过来吧,不过,丑话着前面,不是不相信你们,但这样的事情可得白纸黑字写下来,要不你们么这多人,到时一个不对就跑路,我可没有什么好办法,也找不到你们不是?” “哈!” 景英一听方明这样说,乐得笑了起来,“这样最好了!我们也担心你输了跑路呢!” 景英和其余的人一样,根本不相信方明‘花’20万买下的这一对核桃开了之后还能够值20万,本来这也没有自己什么事情,但既然方明敢这样赌、吹这样的大气,那他也不介意给自己赚一点零‘花’钱,至于马老二?这事情自己占着理,根本不用担心。 有了景英带对,最后虽然并不是所有都参与了和方明的对赌,但最后还是有七个人,也就是说,加上华新明的话那就是8个人。 “方明,真这样玩啊?” 罗天扯了一下方明,现在和方明赌可是8个有,一旦输了那可就不见了180万! “可是我一旦赢了,那就是赢了180万,还有什么比这个来钱更加快的?” 方明扬了一下手里已经签好的那几张赌约,脸上全是笑容。 马老二很认真地看着方明,他想从方明的脸上找到那怕是一丝的侥幸的表情,但唯一发现的就是分明是一幅胜券在握的样子。 他哪来的信心? 马老二很不明白这一点,他相信自己的眼光,眼前的这一对核桃就算是自己也不敢如此来玩,不,不是不敢,而是就算是给自己一个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这样玩! 方明在宁东市确实是一个不得了的人物,在瓷器等方面确实是有着过人的本事,这一点是已经得到了证明了。但是在核桃方面呢? 正所谓术业有专攻,方明在瓷器这些方面是个高手,不代表着他在别的方面特别是核桃这样的“小项”上也能够呼风唤雨! 核桃这东西,毕竟是包着青皮的,如果不是有着十几年以上的经验,也是不可能成为一个大师级的人物的。 “难道是之前的那一对不倒翁核桃给他带来了强大的信心?” 马老二突然想起了之前方明赌涨的那一对核桃,不可否认,那一对核桃确实是大涨了,而且是涨得有一点离谱的那一种。他见识过很多玩收藏的人,因为一次成功而信心大涨,最后却是输得倾家‘荡’产! 方明会不会这样?他现在难道就是因为之前的那一次成功而错误地认为自己在核桃方面是一个高手? 马老二的脑海之中千百回地回‘荡’着各种的想法,猜测的各种可能,但是不管怎么样说,现在方明和别人的赌局已经成为定局,他虽然在这一行的辈分很高,但是却也不好说什么。 众人的表情都落在方明的眼里,他笑了一下却没有多解释什么,手里的这一对核桃如果没有点特殊,自己右手的貔貅怎么可能会流‘露’出那种“表情”,所以说这一次肯定还是自己赢! “有没有开核桃的工具?” 方明看向白新天,既然要赌,那自然是要现场来开核桃的。 “有……有……” 白新天抖了一下,眼前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离谱了,以至于他根本不敢相信。 竟然有人这样来赌核桃的? 相比之下,自己真的是什么也不是了! 所以,当方明问他是不是有开核桃的工具的时候,白新天都有一点反应不过来。 “我来开。” 马石华大步走了上来,在整件事情之中他一直都没有出声,现在到了最为关键的开核桃的时候,他自然是要上来的,在他看来也是对方明的支持,不过如果说到老实话,他也不相信方明能够赌赢,这机率实在是太小了一点。 “好!” 把核桃‘交’给马石华来开,方明很放心,要知道虽然说开核桃只是把皮去掉,但这也是一个技术活,一不小心刮多了一刀破坏了里面的纹路,是普通的核桃那还不要紧,如果是极品的核桃,那真的是找地方哭也没有。 “小心一点,我觉得这一对核桃可能和一般的核桃不太一样。” 方明把核桃递给马石华的时候,忍不住还是叮嘱了一句,既然是自己右手的貔貅感兴趣的东西,那绝对是不一般的。 “哈哈哈!” 华新明听到方明的话,大声地笑了起来:“哟!还真的是以为这是一对好核桃啊!” 方明看了华新明一眼,也不生气,反而是带着笑容说:“哦?如果我不相信这是一对好核桃,为什么会和你们赌?我脑子进水了?准备好20万吧!” 华新明愣住了,方明的话正事也没有错! 如果不是相信这核桃是好东西,和自己这些人赌来干什么?这不是吃饱了撑着的么? 不由得又看了一眼此时已经被马石华手里的核桃,但他随即就自嘲一般地笑了一下,自己这真的是江湖越老胆子越小,这一下分明又是让方明给吓住了。 这怎么可能是价值20万的核桃?就算是开出来核桃不错,那价值几万块就已经是顶天了! 自己到底是怕什么呢? 有什么好怕的呢? 方明这个时候也已经不管华新明,他的注意力已经集中到马石华的手上,因为这个时候白新天已经拿来了工具和端来了水,马石华挽起袖子正准备开核桃了。 虽然说自己右手的貔貅早就已经多次证明它的神奇,只要它看得上眼的都不可能差到哪里去,但方明这个时候还是很担心,当然,或许应该说是非常好奇才对,好奇这核桃开出来之后里面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核、既然能够让貔貅也出现了,要知道自己的貔貅可不是一般的嘴刁。 华新明也站了过来,他和方明可是有赌约的,关系到20万,更加关系到面子的问题,慢慢地他也紧张了起来,至于参与了这一次赌约的另外七个人这个时候也都“呼”的一下子全围了过来。 马老二早一点抢占了最里面的位置,看着自己儿子开着核桃,他发现自己多年没有‘激’动的心也加速跳了起来,这种感觉就象是自己第一次赌核桃的时候是一样的。 景观脸也沉着,除了华新明之后,他是这件事情之中的另外一个主角,说白了他的下场和华新明是没有什么区别的,赢了那一切好说,输了,那不仅仅输掉的是钱,还有的就是自己在这一行的面子! 白新天动作慢了一点,所以作为主人他反而没有占到好位子,最后只能是搬来一张橙子站了上去,伸长着脖子往被围得严严实实的人群之中看去…….. “咦!” 马石华刚去掉一小块的皮,就不由得轻声叫了出来。他在核桃方面虽然没有自己父亲马老二那样丰富的经验,但是打小在这样诉家庭长大,见识过太多的核桃,开过的核桃说一万个可能太夸张,但如果说是五六千个,那绝对是可能的。 所以对于核桃他早就已经养成了很好的手感,这一刀开下去之后,他按照多年养成的习惯稍稍用力地握了一下手里的核桃,马上就觉得手里的核桃很“奇怪”。 青皮核桃在没有开的时候上手,那是不可能用力去握的,因为这样一来就会损坏核桃的外皮的品相,但是在开了第一刀之后那就不一样了,完全是可以用力去捏一下的。 一般来说,异形的核桃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的受力是相当的均匀的,特别是对于有经验的人来说一握就知道,这主要是因为里面的核的形状是不规则的,比如说之前方明“捡漏”的那一对就是如此。 但是,让马石华吃惊的是手里的这一只核桃在自己的大手之中受力的感觉却非常均匀! 这唯一能够说明的问题就是虽然说表面上这一只核桃看起来是异形的核桃,但事实上却不是这样! 里面的核桃的核绝对是规则的! 这怎么可能? 异形的核桃之所以成为异样的核桃,就是因为长在里面的核首先是歪的,如果不歪,那形状是绝对不可能歪,但是,眼前的这一只握在自己手里的核桃却违反了这一条定律! 这实在是太让人惊讶了,马石华开过无数的核桃,却从来也没有遇到过这样的。 “怎么了?” 马老二离马石华比较近,一下子就听到了这一声轻呼。 “有一点奇怪!” 马石华说着把手里的开了一刀的核桃递给了马老二。 马老二仿佛是抢一般把核桃拿到了手里,他也是个经验老到的人,一捏之下也发现了问题所在。 “咦!” 从马石华的第一声惊叹开始,华新明就已经注意到了,他的心就像是被刀挑了一下一般,因为这样的声音可不是件好事情。 而当他听到马老二发出的第二声的时候,马上就知道大事很可能不妙了,因为这意味着核桃超出了马老二之前的预计! “我来看看。” 华新明心急之下伸手就想把马老二手里的核桃给拿过来。 马老二手一缩,瞪了华新明一眼,说:“关你什么事情?!” “这怎么不关我的事情?我现在在打赌呢……” 华新明的话没有能够说完,因为他说着说着发现马老二正用讽刺的表情看着自己,再一想就明白这是怎么样一回事了。 是的,自己确实是和方明在打赌,但是现在只是在开核桃的时候,怎么可能会把核桃给自己?万一自己来个坏心眼把这核桃用力一捏,会发生什么事情还真的是不好说!所以,肯定是不可能把核桃给自己看的——换作是自己也不可能把核桃给对方看。 “这个……” 华新明往后退了一步,缩回了自己的手,省得自讨没趣,本来景英也往前了一步想来看看,但是看到这样子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也只好退了回去。 “小心一点,这核桃有一点怪,慢慢地开,不用急。” 马老二把核桃递回给马石华,之前方明就说过这样的话,那个时候马老二根本不放在心上,以为方明是小题大做,现在他却发现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难道说方明早就已经知道这核桃里有古怪?” 马老二看了一眼方明,他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自己这样的老经验的人也只是把核桃开了一把、能够用力去捏的时候才发现里面的异样,方明这到底是怎么样知道的?他难道会透视不成? 轻轻摇了摇头,马老二被自己的这个念头逗乐了,心想自己这真的是想得太多了,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人?还异能?或许这只是因为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在核桃也有很深的研究,而之前只是在瓷器方面表现出来所以才以为他就只擅长瓷器罢了。 不过,如果这个是事实的话,那也太惊人了一点吧! 一个如此年轻人的,不仅仅是在瓷器上有过人的本事,而且在核桃上的本事还超过了自己这种玩了一辈子的人? 然后他是天生就懂的? 玩收藏的人虽然说有一些通材、对很多方面都有研究,但一般来说都只会‘精’通一‘门’或者是相领的几‘门’,比如说玩瓷器的主要就是玩瓷器,对于青铜器可能一点也不懂;玩纸的可能对笔墨砚这些也会有研究——但是瓷器和核桃,这两者也相差得实在是太远了一点,方明怎么可能会同时‘精’通?这太不合常理了。 所以说,这实在是让马老二想不明白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马石华从马老二的手里把核桃接回到之后,再开的时候就很小心,每一次开去的皮都很小,而且不时把核桃放在自己的手掌心之中‘揉’搓一会,感觉到哪里有核、哪里的核桃有多高之类的之后才再下手去开皮,就像是对待着一个仿佛瓷器一般一碰就碎的美‘女’一般,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留下伤痕一般。 事实上,随时开掉的皮越来越多,马石华心里就越是有数,方明这‘花’20万买下的核桃很可能是对不得的了的核桃,是自己这一辈子从来也没有见过的核桃,所以他下手也就越来越小心,到了最后仿佛是一寸一寸地在开着,额头上的汗珠也是一粒接一粒地冒出来,然后滴到地上,身上的衣服也一下子就湿透了,但他却仿佛是一点也没有意识到一般——他此时所有的‘精’力都已经集中到手上的核桃上,别的事情都已经忘记了! 华新明双眼死死地盯着马石华手里的核桃,青‘色’的皮一点接一点被“剥掉,正慢慢地‘露’出里面核来。他现在已经越来越担心,他太清楚马老二的本事,对于马老二的这个儿子同样也是非常了解,这动作越是慢那就意味着情况对于自己来说很不妙,因为只有价值高的核桃才值得马石华这样做。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方明这小子真的赌涨了?不可能!” 华新明心里暗暗地叫了起来,双眼越瞪越大,最后慢慢地浮出一股不正常的红‘潮’。 景英的脸也‘阴’沉得就像是要滴下水来,都不是傻子,都看得出来现在局面正向着有利于方明的方向发展。 “不可能!这样的核桃会是极品的核桃??!” 嘴里喃喃自语着,景英那异于常人的鼻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一滴汗珠,而这一粒汗珠正越来越大,泛着房间里的那一盏有一点晕暗的灯光,给人一种奇怪的感觉。 挤在华新明和景英身后的人都是和方明打了赌的,他们此时都一脸的不正常的红‘潮’。核桃没有最后开出来,当然不能说自己输了而方明赢了,而且就算是现在的情形对方明有利,那也不一定证明说最后会是方明赢。要知道核桃那可是完全的纯天然生长,天知道最后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形? 但是,在他们的想法之中,方明从一开始就是要输的,一点翻盘的机会也没有,此时竟然看到方明有了希望,事情正向着不利于自己这一方发展,他们哪里会淡定如云? 所以,气氛慢慢地越来越凝重,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僵硬,仿佛是中了邪一般。 白新天站在椅子上,说老实因为人围得严严实实的,他并不太看得清楚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当然也不可能看得清楚里面负责开核桃的马石华手里的那一只核桃,但他却感觉到气氛的变化。 “擦!不是吧?难道这一对核桃真的是好东西?真值20万或者更多?” 站在椅子上的白新天觉得自己的双‘腿’都有一点发软,这实在是太难以相信了! “纹不错,大而深。” 马石华把手里的核桃“哗”的一声在旁边的水贫里泡了一下,然后手一挥冲干净,拿起来迎着灯光看了一会,重重点了点头。虽然说现在核桃并没有完全开出来,但是从开出来的情况来看确实是相当的不错。文玩核桃在纹路方明首先讲究的就是纹要大而深,这样的在不断的盘玩之中才能够有效的控制磨损。 “咦?好像是狮子头的核桃!” 马石华又仔细地看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惊讶的声音,狮子头的核桃是因为核桃上的纹路仿佛是狮子的‘毛’发而得名,现在虽然开出来的部分还很少、只能看到部分的纹路,但是对于经验丰富的人来说其实已经足以作出判断了。 “啊?!狮子头?!” 听到马石华的这一句话,周围的人马上就叫了起来,狮子头是文玩核桃之中的名贵品种,眼前的这一对核桃已经确定是野生的无疑,再加上如果真的是狮子头的话,价值上已经有所保证了,那当然,现在还是不可能说价值20万,但毕竟又是一个好的开始了。 “咦!” 马石华刚去掉一小块的皮,就不由得轻声叫了出来。他在核桃方面虽然没有自己父亲马老二那样丰富的经验,但是打小在这样诉家庭长大,见识过太多的核桃,开过的核桃说一万个可能太夸张,但如果说是五六千个,那绝对是可能的。 所以对于核桃他早就已经养成了很好的手感,这一刀开下去之后,他按照多年养成的习惯稍稍用力地握了一下手里的核桃,马上就觉得手里的核桃很“奇怪”。 青皮核桃在没有开的时候上手,那是不可能用力去握的,因为这样一来就会损坏核桃的外皮的品相,但是在开了第一刀之后那就不一样了,完全是可以用力去捏一下的。 一般来说,异形的核桃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的受力是相当的均匀的,特别是对于有经验的人来说一握就知道,这主要是因为里面的核的形状是不规则的,比如说之前方明“捡漏”的那一对就是如此。 但是,让马石华吃惊的是手里的这一只核桃在自己的大手之中受力的感觉却非常均匀! 这唯一能够说明的问题就是虽然说表面上这一只核桃看起来是异形的核桃,但事实上却不是这样! 里面的核桃的核绝对是规则的! 这怎么可能? 异形的核桃之所以成为异样的核桃,就是因为长在里面的核首先是歪的,如果不歪,那形状是绝对不可能歪,但是,眼前的这一只握在自己手里的核桃却违反了这一条定律! 这实在是太让人惊讶了,马石华开过无数的核桃,却从来也没有遇到过这样的。 “怎么了?” 马老二离马石华比较近,一下子就听到了这一声轻呼。 “有一点奇怪!” 马石华说着把手里的开了一刀的核桃递给了马老二。 马老二仿佛是抢一般把核桃拿到了手里,他也是个经验老到的人,一捏之下也发现了问题所在。 “咦!” 从马石华的第一声惊叹开始,华新明就已经注意到了,他的心就像是被刀挑了一下一般,因为这样的声音可不是件好事情。 而当他听到马老二发出的第二声的时候,马上就知道大事很可能不妙了,因为这意味着核桃超出了马老二之前的预计! “我来看看。” 华新明心急之下伸手就想把马老二手里的核桃给拿过来。 马老二手一缩,瞪了华新明一眼,说:“关你什么事情?!” “这怎么不关我的事情?我现在在打赌呢……” 华新明的话没有能够说完,因为他说着说着发现马老二正用讽刺的表情看着自己,再一想就明白这是怎么样一回事了。 是的,自己确实是和方明在打赌,但是现在只是在开核桃的时候,怎么可能会把核桃给自己?万一自己来个坏心眼把这核桃用力一捏,会发生什么事情还真的是不好说!所以,肯定是不可能把核桃给自己看的——换作是自己也不可能把核桃给对方看。 “这个……” 华新明往后退了一步,缩回了自己的手,省得自讨没趣,本来景英也往前了一步想来看看,但是看到这样子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也只好退了回去。 “小心一点,这核桃有一点怪,慢慢地开,不用急。” 马老二把核桃递回给马石华,之前方明就说过这样的话,那个时候马老二根本不放在心上,以为方明是小题大做,现在他却发现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难道说方明早就已经知道这核桃里有古怪?” 马老二看了一眼方明,他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自己这样的老经验的人也只是把核桃开了一把、能够用力去捏的时候才发现里面的异样,方明这到底是怎么样知道的?他难道会透视不成? 轻轻摇了摇头,马老二被自己的这个念头逗乐了,心想自己这真的是想得太多了,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人?还异能?或许这只是因为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在核桃也有很深的研究,而之前只是在瓷器方面表现出来所以才以为他就只擅长瓷器罢了。 不过,如果这个是事实的话,那也太惊人了一点吧! 一个如此年轻人的,不仅仅是在瓷器上有过人的本事,而且在核桃上的本事还超过了自己这种玩了一辈子的人? 然后他是天生就懂的? 玩收藏的人虽然说有一些通材、对很多方面都有研究,但一般来说都只会‘精’通一‘门’或者是相领的几‘门’,比如说玩瓷器的主要就是玩瓷器,对于青铜器可能一点也不懂;玩纸的可能对笔墨砚这些也会有研究——但是瓷器和核桃,这两者也相差得实在是太远了一点,方明怎么可能会同时‘精’通?这太不合常理了。 所以说,这实在是让马老二想不明白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马石华从马老二的手里把核桃接回到之后,再开的时候就很小心,每一次开去的皮都很小,而且不时把核桃放在自己的手掌心之中‘揉’搓一会,感觉到哪里有核、哪里的核桃有多高之类的之后才再下手去开皮,就像是对待着一个仿佛瓷器一般一碰就碎的美‘女’一般,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留下伤痕一般。 事实上,随时开掉的皮越来越多,马石华心里就越是有数,方明这‘花’20万买下的核桃很可能是对不得的了的核桃,是自己这一辈子从来也没有见过的核桃,所以他下手也就越来越小心,到了最后仿佛是一寸一寸地在开着,额头上的汗珠也是一粒接一粒地冒出来,然后滴到地上,身上的衣服也一下子就湿透了,但他却仿佛是一点也没有意识到一般——他此时所有的‘精’力都已经集中到手上的核桃上,别的事情都已经忘记了! 华新明双眼死死地盯着马石华手里的核桃,青‘色’的皮一点接一点被“剥掉,正慢慢地‘露’出里面核来。他现在已经越来越担心,他太清楚马老二的本事,对于马老二的这个儿子同样也是非常了解,这动作越是慢那就意味着情况对于自己来说很不妙,因为只有价值高的核桃才值得马石华这样做。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方明这小子真的赌涨了?不可能!” 华新明心里暗暗地叫了起来,双眼越瞪越大,最后慢慢地浮出一股不正常的红‘潮’。 景英的脸也‘阴’沉得就像是要滴下水来,都不是傻子,都看得出来现在局面正向着有利于方明的方向发展。 “不可能!这样的核桃会是极品的核桃??!” 嘴里喃喃自语着,景英那异于常人的鼻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一滴汗珠,而这一粒汗珠正越来越大,泛着房间里的那一盏有一点晕暗的灯光,给人一种奇怪的感觉。 挤在华新明和景英身后的人都是和方明打了赌的,他们此时都一脸的不正常的红‘潮’。核桃没有最后开出来,当然不能说自己输了而方明赢了,而且就算是现在的情形对方明有利,那也不一定证明说最后会是方明赢。要知道核桃那可是完全的纯天然生长,天知道最后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形? 但是,在他们的想法之中,方明从一开始就是要输的,一点翻盘的机会也没有,此时竟然看到方明有了希望,事情正向着不利于自己这一方发展,他们哪里会淡定如云? 所以,气氛慢慢地越来越凝重,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僵硬,仿佛是中了邪一般。 白新天站在椅子上,说老实因为人围得严严实实的,他并不太看得清楚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当然也不可能看得清楚里面负责开核桃的马石华手里的那一只核桃,但他却感觉到气氛的变化。 “擦!不是吧?难道这一对核桃真的是好东西?真值20万或者更多?” 站在椅子上的白新天觉得自己的双‘腿’都有一点发软,这实在是太难以相信了! “纹不错,大而深。” 马石华把手里的核桃“哗”的一声在旁边的水贫里泡了一下,然后手一挥冲干净,拿起来迎着灯光看了一会,重重点了点头。虽然说现在核桃并没有完全开出来,但是从开出来的情况来看确实是相当的不错。文玩核桃在纹路方明首先讲究的就是纹要大而深,这样的在不断的盘玩之中才能够有效的控制磨损。 “咦?好像是狮子头的核桃!” 马石华又仔细地看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惊讶的声音,狮子头的核桃是因为核桃上的纹路仿佛是狮子的‘毛’发而得名,现在虽然开出来的部分还很少、只能看到部分的纹路,但是对于经验丰富的人来说其实已经足以作出判断了。 “啊?!狮子头?!” 听到马石华的这一句话,周围的人马上就叫了起来,狮子头是文玩核桃之中的名贵品种,眼前的这一对核桃已经确定是野生的无疑,再加上如果真的是狮子头的话,价值上已经有所保证了,那当然,现在还是不可能说价值20万,但毕竟又是一个好的开始了。.. 马老二心中一跳,这一句话可是一个好消息,往方明看去,却看到方明依然是平静地看着马石华手里的那一只核桃,似乎这并不是一个好消息一般。 “静气,光是这一点就不是一般人拥有得了的啊。” 马老二心里又是暗叹了一句,自古以来做大事情的人有两个特点,一个就是有大气,不管碰到什么样的情形都一定会很镇静,第二个就是快意恩仇。 方明似乎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看华新明不顺眼,那就断然反击,就算是和对方来一场大赌也在所不惜,但是,在处理整个事情之中又非常的镇静,一步接一步,根本不激动,一切都是谋定而后动。 从这一点来看,方明能够在宁东市把汪思那样的老江湖都玩弄在股掌之间除了在古董上的知识之外,这智力上也是很出色的,要不怎么可能和那些老江湖来斗? “哈!竟然是狮子头!太好!” 罗天是一个爽快的人,他一听马上就大声地叫了起来,对于方明和华新明等人玩的这一把大赌,他是不太看好的,但是现在情形却是慢慢地越来越对方明有利,现在他的利益其实已经和方明绑到了一起,自然是希望方明能够赢下来。 狮子头,这已经是核桃里名贵的品种,绝对是一个可喜的现象。 有人欢喜自然是有人愁,华新明听到马石华的这一句话之后,脸又沉了几分,自从开核桃以来发生的事情对于自己来说都是不利的,再这样下去那自己岂不是要输掉这一场的赌局? 只是,他现在就算是想退出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唯一能够做的就是祈祷说接下来不要再出现意外的情况。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马石华手里握着的那一只核桃上的皮越来越少,而呈现出来的纹路也越来越多。 低着头,马石华正死死地盯着自己手里的核桃,一双眼睛瞪得又大又圆,如果不是多年来练出来的功夫,他此时恐怕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双手而颤抖起来。 这……这怎么可能? 一边小心翼翼地清理着手上的核桃,马石华的脑海之中全是这样的念头。 怎么可能? 绝对是不可能! 核桃已经开了七八成了,里面的核桃的核桃确实是异形的核桃,但问题是,这异形不是普通的异形,并不是什么歪七扭八的形状,竟然是带刺出一个葫芦形! 也就是说,方明花20万买下来的这一对核桃中的一只,开出青皮之后竟然出现了葫芦形的核! 自己玩了几十年的核桃,再加上自己的父亲马老二收藏了大量的核桃,马石华相信自己在核桃这方面的见识绝对是一流水平的,但是,他也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核桃不,不要说遇到了,就算是听说他也没有听说过这样的核桃! 事实上,如果不是这样的核桃出现在息在眼前,如果有人和马石华说世界上有这样的核桃,他肯定会说对方绝对是在胡扯! 核桃在马石华的手里,而且他是低着头,别人根本就看不出来他此时的心情怎么样,而且他现在也没有心思和另人分享自己的惊讶,手里的核桃还有一点没有开完,他现在就想把它开完,看看是不是真的是葫芦形的! 半个小时之后,马石华终于把手里的核桃清理干净,迫不及待地往旁边的水盆里泡去,用力地冲洗了几下之后就马上拿了起来。 “靠!真的是葫芦形的!” 马石华是一个很“闷”的男人,可想而知他会在什么样的情形之下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啊?葫芦形?” 马老二愣住了,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爸,你看一下,这核桃竟然是葫芦形的,这样的玩意还真的从来也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说过!” 马石华舔了一下自己因为过于震惊而有一点发干的嘴唇,然后把手里的核桃递给了马老二。 马老二此时也顾不上核桃刚从水里拿出来还水淋淋的,一把就抓了过来。 “怎么可能?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核桃?” 第一眼,马老二只是看了第一眼就叫了出来,而且声音极大,就像是被人突然间打了一拳,然后忍不住叫出来一般。 “我看看。” 听到马石华叫出葫芦形的时候,方明愣了一下,当他反应过来的过来的时候葫芦已经到了马老二的手里了 。此时他也顾不上客气了,手一伸,在马老二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的马核桃给抢夺了过来。 “妈的!真的是葫芦形的!” 方明看了一眼,也爆了一句粗话,手里这核桃也太神奇了吧!竟然真的出现了一个上小下大的葫芦形! 慢慢地把核桃放到自己手掌之中,方明的双眼眯了起来,仔细地打量起来,眼前的这中葫芦看起来比大拇指大不了多少,难得的是,它放在手上的时候四平八稳,而且该圆的地方圆,该鼓的地方鼓,该细的地方细,更加重要的是那些纹路也是顺着从上到下,正如马石华所说的那样是又深又大,而且旋转之间正是狮子的毛发状的,真正的狮子头! 巧夺天工已经不能形容眼前的这一只核桃了,只能说是浑然天成! 此时不要说马老二等人震惊这个世界上竟然出现这样的一个核桃,就算是方明此时也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轻轻地在自己的脸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方明这下相信自己真的不是在做梦。 “这个……好吧……这核桃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方明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叹了一口气,他现在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貔貅对这核桃感兴趣了,这样的东西如果不感兴趣才怪呢。 看了摆在一边的另外一只还没有开的青皮核桃,方明的心猛然之间剧烈地跳起来:如果说另外一只也像眼前的这一只一般也是葫芦形的,那这个世界就真的疯狂了。 马老二双眼死死地盯着方明手上的那一只核桃,就像是饿了十年的人看到一块烤得金黄的肉一般,一眨也不眨,嘴唇一直在轻轻地跳动着,这……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核桃? “方老板,这个……” 马老二想说点什么,但最后却发现似乎根本找不到语言来表达自己此时的心情,还有心里的想法。 华新明身体抖着,一下接一下,他根本想不明白为什么竟然会开出这样的一只核桃! 葫芦形的核桃? 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这样的核桃?r/> 眼前的这一只核桃虽然不至于价值20万,但是运作一下,在合适的情况之下卖个十万八万那是没有一点问题也没有! 几乎是下意识地,华新明马上就看向那一只还没有开的核桃,万一那一只也是一样的,那…… “不!这绝对是不可能的!” 华新明狠狠地在自己的大腿上拧了一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下,这个世界上出现一只这样的葫芦形成葫芦就已经够夸张了,还出现一对?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不是吧?这样的核桃也有?” “没听说过?但是这样的核桃就是出现了。奶奶的,这下可有乐子看了,这样的一只核桃会值得多少钱真的是很难说啊。” “还有一只没有开呢!你们说那会不会是一样的核桃?” “不可能!这样的核桃出现一只已经是逆天了,出现两只?你们没有听说过一句成语叫‘天下无双’的吧?意思是什么?就是说这个世界上是很多东西是只有一只的,不可能会有两只!也正是因为这样才珍贵。你们想一下,眼前这样的葫芦形的核桃,之前在哪个地方见过?所以,那根本不可能再是一只相似的核桃的。” …… 此时,围在周围的人已经回过神来,就像是炸了窝一般,大声地议论起来,这些人都不一般的人、都是玩了多年的核桃的人,他们从来也没有见过任何一只核桃是长这个样子。如果只是普通的和葫芦有一点相似那还好,但是眼前的这只核桃除了纹路和材质之外,就和真的核桃没有什么两样。这怎么可能不让他们觉得震惊? 但是,有一点他们的意见是一致的,那就是另外的一只核桃根本不可能还是葫芦形的。 正所谓越穷越见鬼,世界上最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往往就会发生,而这就是为什么有人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所有人都觉得出现一只葫芦的核桃已经够夸张和逆天,另外的一只是不可能再出现葫芦形的核桃的,但是一个多小时之后,他们发现自己都错了,而且是属于错得很离谱的那一种! 当马石华把核桃开出来之后,所有发现不仅仅依然是葫芦形核桃,而且和之前开出的那一只几乎是一模一样! 看到这样的情形,所有人都仿佛是突然之间中了定身术、变成了石人一样! “双宝葫芦,这一对核桃相当的不错!哈哈哈!” 方明大声地笑了起来,虽然说之前自己也捡漏过很多,但看到这样的一对核桃出现在自己面前,他还是忍不住狂喜起来,这可是纯天然的宝贝,而且是越玩越值钱的宝贝! 马老二心中一跳,这一句话可是一个好消息,往方明看去,却看到方明依然是平静地看着马石华手里的那一只核桃,似乎这并不是一个好消息一般。 “静气,光是这一点就不是一般人拥有得了的啊。” 马老二心里又是暗叹了一句,自古以来做大事情的人有两个特点,一个就是有大气,不管碰到什么样的情形都一定会很镇静,第二个就是快意恩仇。 方明似乎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看华新明不顺眼,那就断然反击,就算是和对方来一场大赌也在所不惜,但是,在处理整个事情之中又非常的镇静,一步接一步,根本不激动,一切都是谋定而后动。 从这一点来看,方明能够在宁东市把汪思那样的老江湖都玩弄在股掌之间除了在古董上的知识之外,这智力上也是很出色的,要不怎么可能和那些老江湖来斗? “哈!竟然是狮子头!太好!” 罗天是一个爽快的人,他一听马上就大声地叫了起来,对于方明和华新明等人玩的这一把大赌,他是不太看好的,但是现在情形却是慢慢地越来越对方明有利,现在他的利益其实已经和方明绑到了一起,自然是希望方明能够赢下来。 狮子头,这已经是核桃里名贵的品种,绝对是一个可喜的现象。 有人欢喜自然是有人愁,华新明听到马石华的这一句话之后,脸又沉了几分,自从开核桃以来发生的事情对于自己来说都是不利的,再这样下去那自己岂不是要输掉这一场的赌局? 只是,他现在就算是想退出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唯一能够做的就是祈祷说接下来不要再出现意外的情况。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马石华手里握着的那一只核桃上的皮越来越少,而呈现出来的纹路也越来越多。 低着头,马石华正死死地盯着自己手里的核 桃,一双眼睛瞪得又大又圆,如果不是多年来练出来的功夫,他此时恐怕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双手而颤抖起来。 这……这怎么可能? 一边小心翼翼地清理着手上的核桃,马石华的脑海之中全是这样的念头。 怎么可能? 绝对是不可能! 核桃已经开了七八成了,里面的核桃的核桃确实是异形的核桃,但问题是,这异形不是普通的异形,并不是什么歪七扭八的形状,竟然是带刺出一个葫芦形! 也就是说,方明花20万买下来的这一对核桃中的一只,开出青皮之后竟然出现了葫芦形的核! 自己玩了几十年的核桃,再加上自己的父亲马老二收藏了大量的核桃,马石华相信自己在核桃这方面的见识绝对是一流水平的,但是,他也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核桃不,不要说遇到了,就算是听说他也没有听说过这样的核桃! 事实上,如果不是这样的核桃出现在息在眼前,如果有人和马石华说世界上有这样的核桃,他肯定会说对方绝对是在胡扯! 核桃在马石华的手里,而且他是低着头,别人根本就看不出来他此时的心情怎么样,而且他现在也没有心思和另人分享自己的惊讶,手里的核桃还有一点没有开完,他现在就想把它开完,看看是不是真的是葫芦形的! 半个小时之后,马石华终于把手里的核桃清理干净,迫不及待地往旁边的水盆里泡去,用力地冲洗了几下之后就马上拿了起来。 “靠!真的是葫芦形的!” 马石华是一个很“闷”的男人,可想而知他会在什么样的情形之下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啊?葫芦形?” 马老二愣住了,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爸,你看一下,这核桃竟然是葫芦形的,这样的玩意还真的从来也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说过!” 马石华舔了一下自己因为过于震惊而有一点发干的嘴唇,然后把手里的核桃递给了马老二。 马老二此时也顾不上核桃刚从水里拿出来还水淋淋的,一把就抓了过来。 br/>“怎么可能?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核桃?” 第一眼,马老二只是看了第一眼就叫了出来,而且声音极大,就像是被人突然间打了一拳,然后忍不住叫出来一般。 “我看看。” 听到马石华叫出葫芦形的时候,方明愣了一下,当他反应过来的过来的时候葫芦已经到了马老二的手里了。 此时他也顾不上客气了,手一伸,在马老二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的马核桃给抢夺了过来。 “妈的!真的是葫芦形的!” 方明看了一眼,也爆了一句粗话,手里这核桃也太神奇了吧!竟然真的出现了一个上小下大的葫芦形! 慢慢地把核桃放到自己手掌之中,方明的双眼眯了起来,仔细地打量起来,眼前的这中葫芦看起来比大拇指大不了多少,难得的是,它放在手上的时候四平八稳,而且该圆的地方圆,该鼓的地方鼓,该细的地方细,更加重要的是那些纹路也是顺着从上到下,正如马石华所说的那样是又深又大,而且旋转之间正是狮子的毛发状的,真正的狮子头! 巧夺天工已经不能形容眼前的这一只核桃了,只能说是浑然天成! 此时不要说马老二等人震惊这个世界上竟然出现这样的一个核桃,就算是方明此时也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轻轻地在自己的脸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方明这下相信自己真的不是在做梦。 “这个……好吧……这核桃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方明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叹了一口气,他现在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貔貅对这核桃感兴趣了,这样的东西如果不感兴趣才怪呢。 看了摆在一边的另外一只还没有开的青皮核桃,方明的心猛然之间剧烈地跳起来:如果说另外一只也像眼前的这一只一般也是葫芦形的,那这个世界就真的疯狂了。 马老二双眼死死地盯着方明手上的那一只核桃,就像是饿了十年的人看到一块烤得金黄的肉一般,一眨也不眨,嘴唇一直在轻轻地跳动着,这……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核桃? “方 老板,这个……” 马老二想说点什么,但最后却发现似乎根本找不到语言来表达自己此时的心情,还有心里的想法。 华新明身体抖着,一下接一下,他根本想不明白为什么竟然会开出这样的一只核桃! 葫芦形的核桃? 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这样的核桃? 眼前的这一只核桃虽然不至于价值20万,但是运作一下,在合适的情况之下卖个十万八万那是没有一点问题也没有! 几乎是下意识地,华新明马上就看向那一只还没有开的核桃,万一那一只也是一样的,那…… “不!这绝对是不可能的!” 华新明狠狠地在自己的大腿上拧了一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下,这个世界上出现一只这样的葫芦形成葫芦就已经够夸张了,还出现一对?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不是吧?这样的核桃也有?” “没听说过?但是这样的核桃就是出现了。奶奶的,这下可有乐子看了,这样的一只核桃会值得多少钱真的是很难说啊。” “还有一只没有开呢!你们说那会不会是一样的核桃?” “不可能!这样的核桃出现一只已经是逆天了,出现两只?你们没有听说过一句成语叫‘天下无双’的吧?意思是什么?就是说这个世界上是很多东西是只有一只的,不可能会有两只!也正是因为这样才珍贵。你们想一下,眼前这样的葫芦形的核桃,之前在哪个地方见过?所以,那根本不可能再是一只相似的核桃的。” …… 此时,围在周围的人已经回过神来,就像是炸了窝一般,大声地议论起来,这些人都不一般的人、都是玩了多年的核桃的人,他们从来也没有见过任何一只核桃是长这个样子。如果只是普通的和葫芦有一点相似那还好,但是眼前的这只核桃除了纹路和材质之外,就和真的核桃没有什么两样。这怎么可能不让他们觉得震惊? 但是,有一点他们的意见是一致的,那就是另外的一只核桃根本不可能还是葫芦形的。 正所谓越穷越见鬼,世界上最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往往就会发生,而这就是为什么有人说不怕一万 就怕万一。 所有人都觉得出现一只葫芦的核桃已经够夸张和逆天,另外的一只是不可能再出现葫芦形的核桃的,但是一个多小时之后,他们发现自己都错了,而且是属于错得很离谱的那一种! 当马石华把核桃开出来之后,所有发现不仅仅依然是葫芦形核桃,而且和之前开出的那一只几乎是一模一样! 看到这样的情形,所有人都仿佛是突然之间中了定身术、变成了石人一样! “双宝葫芦,这一对核桃相当的不错!哈哈哈!” 方明大声地笑了起来,虽然说之前自己也捡漏过很多,但看到这样的一对核桃出现在自己面前,他还是忍不住狂喜起来,这可是纯天然的宝贝,而且是越玩越值钱的宝贝! “不错!双宝葫芦,这名字不错,非常好!” 马老二此时也回过神来,这绝对是稀世珍宝的核桃,野生的狮子头,异形,而且竟然是异形之中最难得的宝葫芦形! 这样的核桃绝对是可以用来做传家宝的,要知道核桃是越玩越好,当这一对核桃盘玩几十年甚至更长的时间之后,说是价值连城一点也不为过。 方明点了点头,看向一旁的华新明,说:“这一对核桃价值20万以上,这个你没有意见吧?” 华新明想说有意见,但是却说不出口来,眼前的这一对葫芦核桃何止价值20万?不要说是20万了,就算是200万,这一对核桃也有人要的! 估计还是打破了头的那一种! 所以,他又哪能够说得出来自己对这个价格有意见? 所有和方明打赌的人都‘阴’沉着脸,如果开出来的核桃是一般的值钱的、价值在20万上下的核桃,还可以厚着脸皮理论一番,把价格压下去,仗着人多势众把这局面给扭转过来,但现在开出来的竟然是如此的一对稀世核桃,如果还硬着头皮说这核桃不值20万,除非是连脸都不要了!要不是根本做不出这样的事情的。 因此他们只能够沉默,根本不想说话。 “原赌服输!” 方明掏出之前签下来的那些协议书,然后说:“各位,不好意思了,掏钱吧!刚才和我打赌的人都主动一点吧。” 方明说完之后,看向罗天,继续说:“罗老板,这收钱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收回来之后就作为我们合作开店的一部分资金吧,当然,这只是小部分,大部分的我们晚一点再商量一下看看要多少。” “哈!太好了!” 罗天一愣,反应过来的时候马上就高兴得跳了起来,说:“方老板,你放心吧,这事情我一定会做好的,保证一分钱都不少地收回来!” 和方明打赌的这些人大多数是核桃界有一定名气的人,再加上有白纸黑字在手,罗天根本不担心会出现赖账的情况,如果真的有人这样不要脸,那自己只要说把字据公布出去马上就可以产生巨大的威摄力! “好!” 方明点了点头,说:“这里的事情已经完了,我走了。马老,我们回头再联系吧。” 之前就已经收到柯柳的信息说自己快要到了,让方明去接他,现在这里的事情既然已经结束了,那就干脆走得了。 “好,回头再联系吧。” 马老二轻轻地点了点头,他知道方明这肯定是有事情,所以虽然说他还想再和方明‘交’流一下核桃上的事情,还是忍住了,反正日后还有的是机会。 方明拿起核桃就大步往外走去,剩下的却是一屋子各有心思的人。 “马老,这……你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竟然出现这样的核桃,这也太扯蛋了吧?” 白新天走到马老二的身边,直到现在他都不太相信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摇了摇头,马老二苦笑了一下,说:“这个我还真的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能说大自然真的是鬼斧神工,什么样的东西都会出现就是了。” 马老二的这个解释没有任何的科学依据,但却是目前唯一的解释了。 一屋子的人都很沉闷,他们直到现在都还是有一点回不过神来。 方明离开之后马上就给柯柳打了电话,知道她竟然已经来到了自己现在所在的这个地方,倒是吓了一跳,他想起之前只是告诉她自己在哪里,却没有想到她竟然自己就能够找到这里。 “不错嘛!竟然能够找到这里!” 方明坐着摩托车走了二十分钟,远远地就看到柯柳站在街边等自己。 上下打量了好一会,方明发现虽然有一段时间没有见了,但是柯大主持还是那样的美丽,虽然说戴了一幅大大的墨镜,把一张‘精’致的脸都遮掉了二分之一有多,但那过人的风姿怎么样也掩藏不住,站在街边的时候更加是仿佛鹤立‘鸡’群一般。 “有钱能够使鬼推磨,我通过一个同行找了一个知道这个地方的司机就来了。” 柯柳笑了起来,接着说:“这一次你大老远地把我‘拐’来这里,如果不是有大的新闻,我可饶不了你!” 柯柳手里接过她的行李包,然后又拎起她脚边一个大箱子,说:“走吧,我们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 “看来你的力气很大的嘛,这样大的一个箱子也能够拎得起来!” 柯柳看了一眼方明,自己随身的行李包就算了,但是自己带来的那个箱子里装着的可是相关的摄像器材,都是很重的家伙,两三百斤估计跑不掉,方明就这样轻飘飘地就拎了起来,没有几分力气是做不到的。 “嘿!那当然,我可不是普通人!放心吧,我绝对是个强壮的男人!” 在这方面方明是从来也不会客气的,马上就臭美了起来。 柯柳笑了起来,在之前的合作之中她对方明可已经是相当的了解,知道方明在熟悉的人面前总是这样的一幅吊儿郎当的样子,真的是让人想不到竟然是一个大名鼎鼎的收藏家。 “你来这里干什么?之前你说你在参加一个拍卖会什么的?” 柯柳想起之前方明在信息里和自己说的事情,马上就追问了起来,方明在收藏这方面的本事绝对不是盖的,他看得上眼的那绝对是真正的好东西。 “嘿,是一对核桃,刚才在赌核桃呢。” 说起这事情,方明就有一点不好意思,之前还想着去接柯柳的呢,但最后却因为赌核桃的事情耽搁了。 摇了摇头,柯柳说:“这个没事,我现在最好奇的是你到底‘弄’到了什么好东西。” “核桃,就在我的口袋里。” 刚才离开那屋子的时候,方明也来不及找个盒子什么的装核桃,所以干脆就找了张报纸把核桃包一下就塞到了自己的‘裤’袋里。 “我现在两只手都拎着东西呢,你想看的话那自己从我‘裤’袋里掏吧。” 说的人没有多想,听的人也没有多想,柯柳对能够吸引方明的注意力的核桃充满了好奇心,所以马上就靠近方明,伸手就往他的‘裤’袋里掏了过去。 但是,柯柳马上就意识到自己的这个动作实在是太冒昧了一点! 因为她的手一伸方明的口袋马上就感觉到自己仿佛是直接抚‘摸’在方明的大‘腿’上一般,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就算了,关键是自己的手伸进去的时候方明不是站着不动的,而是依然一步一步的往前走的,这样一来,柯柳似乎感觉到自己的手指接触到了不应该接触到的地方。 “啊。” 柯柳仿佛是触了电一般把自己的手缩了回来,俏脸也是一片通红,仿佛是要滴出血来一般。 方明也是一阵傻眼,他也没有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在柯柳的手接触到自己的身体的那一部分的时候,他的身体甚至一下子就变得僵硬。 方明的异样让柯柳更加尴尬,“我……我不是故意的。” ‘摸’了‘摸’脑袋,方明说:“这个……难道是有意的?” 最初的尴尬过去之后,柯柳慢慢地恢复了过来,听到方明这调笑的话,她双眼一瞪,说:“你!” 方明老脸一红,这可是正儿八经的调笑了,如果是偶遇的人,说过了就算了,但是柯柳和自己可是老熟人了,“嘿嘿,不好意思,说惯嘴了。” “说惯嘴了?你经常说这样的话?” “啊!” 方明愣住了,自己之前说“说惯嘴了”只是找个借口罢了,哪里会想到柯柳竟然会往这个方向去想?这让自己怎么回答?难道承认说自己经常说这样的话?那岂不是是证明自己是个‘花’‘花’公子?但是如果否认呢?那自己岂不是直接自己打自己的嘴巴? 方明一直能言善辩,这一点柯柳自然清楚,所以此时看到他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柯柳就觉得很好玩。 “这就是核桃?核桃不是吃的么?这玩意能值多少钱?” 柯柳很聪明地转移了话题,因为继续说下去自己就会更加尴尬,因为‘摸’方明的可是自己! “这对东西?起码值个几百万吧。不过再多钱我也不打算卖,我打算留着自己玩,以后留作传家宝得了。” 这要的核桃世界上能够找到一对就已经是天大幸事,除了保健的作用之外,核桃盘玩之后会变得晶莹剔透,仿佛是‘玉’一般,绝对是很珍贵的艺术品,没有遇到就算了,现在既然自己遇到了、买到手上了,何必为了几百万钱卖掉? 留给自己再合适不过的,平时没事的时候自己盘着玩,既可以对身体有好处,又可以养得越来越值钱,真的可以说是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不是吧?你‘花’多少钱买来的?” 方明一听这个问题马上就又得意起来,说:“20万,而且我还和别人就这对核桃是不是好核桃打赌,赢了180万!” “什么?” 柯柳一听叫了出来:“你的意思是说,这核桃你一分钱不‘花’不说,还倒赚了几百万?” “不错!双宝葫芦,这名字不错,非常好!” 马老二此时也回过神来,这绝对是稀世珍宝的核桃,野生的狮子头,异形,而且竟然是异形之中最难得的宝葫芦形! 这样的核桃绝对是可以用来做传家宝的,要知道核桃是越玩越好,当这一对核桃盘玩几十年甚至更长的时间之后,说是价值连城一点也不为过。 方明点了点头,看向一旁的华新明,说:“这一对核桃价值20万以上,这个你没有意见吧?” 华新明想说有意见,但是却说不出口来,眼前的这一对葫芦核桃何止价值20万?不要说是20万了,就算是200万,这一对核桃也有人要的! 估计还是打破了头的那一种! 所以,他又哪能够说得出来自己对这个价格有意见? 所有和方明打赌的人都‘阴’沉着脸,如果开出来的核桃是一般的值钱的、价值在20万上下的核桃,还可以厚着脸皮理论一番,把价格压下去,仗着人多势众把这局面给扭转过来,但现在开出来的竟然是如此的一对稀世核桃,如果还硬着头皮说这核桃不值20万,除非是连脸都不要了!要不是根本做不出这样的事情的。 因此他们只能够沉默,根本不想说话。 “原赌服输!” 方明掏出之前签下来的那些协议书,然后说:“各位,不好意思了,掏钱吧!刚才和我打赌的人都主动一点吧。” 方明说完之后,看向罗天,继续说:“罗老板,这收钱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收回来之后就作为我们合作开店的一部分资金吧,当然,这只是小部分,大部分的我们晚一点再商量一下看看要多少。” “哈!太好了!” 罗天一愣,反应过来的时候马上就高兴得跳了起来,说:“方老板,你放心吧,这事情我一定会做好的,保证一分钱都不少地收回来!” 和方明打赌的这些人大多数是核桃界有一定名气的人,再加上有白纸黑字在手,罗天根本不担心会出现赖账的情况,如果真的有人这样不要脸,那自己只要说把字据公布出去马上就可以产生巨大的威摄力! “好!” 方明点了点头,说:“这里的事情已经完了,我走了。马老,我们回头再联系吧。” 之前就已经收到柯柳的信息说自己快要到了,让方明去接他,现在这里的事情既然已经结束了,那就干脆走得了。 “好,回头再联系吧。” 马老二轻轻地点了点头,他知道方明这肯定是有事情,所以虽然说他还想再和方明‘交’流一下核桃上的事情,还是忍住了,反正日后还有的是机会。 方明拿起核桃就大步往外走去,剩下的却是一屋子各有心思的人。 “马老,这……你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竟然出现这样的核桃,这也太扯蛋了吧?” 白新天走到马老二的身边,直到现在他都不太相信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摇了摇头,马老二苦笑了一下,说:“这个我还真的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能说大自然真的是鬼斧神工,什么样的东西都会出现就是了。” 马老二的这个解释没有任何的科学依据,但却是目前唯一的解释了。 一屋子的人都很沉闷,他们直到现在都还是有一点回不过神来。 方明离开之后马上就给柯柳打了电话,知道她竟然已经来到了自己现在所在的这个地方,倒是吓了一跳,他想起之前只是告诉她自己在哪里,却没有想到她竟然自己就能够找到这里。 “不错嘛!竟然能够找到这里!” 方明坐着摩托车走了二十分钟,远远地就看到柯柳站在街边等自己。 上下打量了好一会,方明发现虽然有一段时间没有见了,但是柯大主持还是那样的美丽,虽然说戴了一幅大大的墨镜,把一张‘精’致的脸都遮掉了二分之一有多,但那过人的风姿怎么样也掩藏不住,站在街边的时候更加是仿佛鹤立‘鸡’群一般。 “有钱能够使鬼推磨,我通过一个同行找了一个知道这个地方的司机就来了。” 柯柳笑了起来,接着说:“这一次你大老远地把我‘拐’来这里,如果不是有大的新闻,我可饶不了你!” 柯柳手里接过她的行李包,然后又拎起她脚边一个大箱子,说:“走吧,我们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 “看来你的力气很大的嘛,这样大的一个箱子也能够拎得起来!” 柯柳看了一眼方明,自己随身的行李包就算了,但是自己带来的那个箱子里装着的可是相关的摄像器材,都是很重的家伙,两三百斤估计跑不掉,方明就这样轻飘飘地就拎了起来,没有几分力气是做不到的。 “嘿!那当然,我可不是普通人!放心吧,我绝对是个强壮的男人!” 在这方面方明是从来也不会客气的,马上就臭美了起来。 柯柳笑了起来,在之前的合作之中她对方明可已经是相当的了解,知道方明在熟悉的人面前总是这样的一幅吊儿郎当的样子,真的是让人想不到竟然是一个大名鼎鼎的收藏家。 “你来这里干什么?之前你说你在参加一个拍卖会什么的?” 柯柳想起之前方明在信息里和自己说的事情,马上就追问了起来,方明在收藏这方面的本事绝对不是盖的,他看得上眼的那绝对是真正的好东西。 “嘿,是一对核桃,刚才在赌核桃呢。” 说起这事情,方明就有一点不好意思,之前还想着去接柯柳的呢,但最后却因为赌核桃的事情耽搁了。 摇了摇头,柯柳说:“这个没事,我现在最好奇的是你到底‘弄’到了什么好东西。” “核桃,就在我的口袋里。” 刚才离开那屋子的时候,方明也来不及找个盒子什么的装核桃,所以干脆就找了张报纸把核桃包一下就塞到了自己的‘裤’袋里。 “我现在两只手都拎着东西呢,你想看的话那自己从我‘裤’袋里掏吧。” 说的人没有多想,听的人也没有多想,柯柳对能够吸引方明的注意力的核桃充满了好奇心,所以马上就靠近方明,伸手就往他的‘裤’袋里掏了过去。 但是,柯柳马上就意识到自己的这个动作实在是太冒昧了一点! 因为她的手一伸方明的口袋马上就感觉到自己仿佛是直接抚‘摸’在方明的大‘腿’上一般,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就算了,关键是自己的手伸进去的时候方明不是站着不动的,而是依然一步一步的往前走的,这样一来,柯柳似乎感觉到自己的手指接触到了不应该接触到的地方。 “啊。” 柯柳仿佛是触了电一般把自己的手缩了回来,俏脸也是一片通红,仿佛是要滴出血来一般。 方明也是一阵傻眼,他也没有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在柯柳的手接触到自己的身体的那一部分的时候,他的身体甚至一下子就变得僵硬。 方明的异样让柯柳更加尴尬,“我……我不是故意的。” ‘摸’了‘摸’脑袋,方明说:“这个……难道是有意的?” 最初的尴尬过去之后,柯柳慢慢地恢复了过来,听到方明这调笑的话,她双眼一瞪,说:“你!” 方明老脸一红,这可是正儿八经的调笑了,如果是偶遇的人,说过了就算了,但是柯柳和自己可是老熟人了,“嘿嘿,不好意思,说惯嘴了。” “说惯嘴了?你经常说这样的话?” “啊!” 方明愣住了,自己之前说“说惯嘴了”只是找个借口罢了,哪里会想到柯柳竟然会往这个方向去想?这让自己怎么回答?难道承认说自己经常说这样的话?那岂不是是证明自己是个‘花’‘花’公子?但是如果否认呢?那自己岂不是直接自己打自己的嘴巴? 方明一直能言善辩,这一点柯柳自然清楚,所以此时看到他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柯柳就觉得很好玩。 “这就是核桃?核桃不是吃的么?这玩意能值多少钱?” 柯柳很聪明地转移了话题,因为继续说下去自己就会更加尴尬,因为‘摸’方明的可是自己! “这对东西?起码值个几百万吧。不过再多钱我也不打算卖,我打算留着自己玩,以后留作传家宝得了。” 这要的核桃世界上能够找到一对就已经是天大幸事,除了保健的作用之外,核桃盘玩之后会变得晶莹剔透,仿佛是‘玉’一般,绝对是很珍贵的艺术品,没有遇到就算了,现在既然自己遇到了、买到手上了,何必为了几百万钱卖掉? 留给自己再合适不过的,平时没事的时候自己盘着玩,既可以对身体有好处,又可以养得越来越值钱,真的可以说是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不是吧?你‘花’多少钱买来的?” 方明一听这个问题马上就又得意起来,说:“20万,而且我还和别人就这对核桃是不是好核桃打赌,赢了180万!” “什么?” 柯柳一听叫了出来:“你的意思是说,这核桃你一分钱不‘花’不说,还倒赚了几百万?”.. 小地方自然没有什么特别高级的地方,而且就算是有方明这样的人生地不熟的人也不知道,而且他知道柯柳虽然是一个美‘女’,但是在这方面却也不是一个讲究的人,这可能是和她曾经的记者生涯有关——整天在外面跑来跑去,很多时候能够吃饱就已经不错了,还想着吃好? 所以,方明领着柯柳就在街边找了一个相对来说干净的小馆子就走了进去。 “是的,可以这么多,这核桃值个几百万不成问题的。嘿,而且这个形状,估计如果是相信风水又喜欢玩核桃的,那价值就更加高了。至于打赌赢回来的那些,也是相当可观的。” 想起这个事情,方明心里就偷着乐,自己这完全是大人打小孩,稳赢的嘛——有貔貅异能在手,自己哪可能在这样的事情上吃亏? 柯柳想了一下,发现还真的是这么一回事,现在自己拿在手里的这一对核桃,那可是葫芦形的,而葫芦形的东西在风水之中是有化煞的作用,真碰上这样的有钱人,几百万那都不算什么。 “那你打算打机会卖了?” 方明摇了摇头,说:“不卖!卖干什么?我又不差这一点钱。嘿,你要不要?要我就送你。” 柯柳一愣,说:“几百万的东西,你就送我?” 虽然说自己不是古董收藏这方面的专家,但是由于之前和方明合作做节目的原因,她还是下了一番的功夫的,大约还是知道此时正拿在自己手里的核桃的价值真的就象是方明所说的那样价值几百万的。 “如果你喜欢,那我就送你,如果你不喜欢,那找机会再给你找一件好的。” 方明先是帮柯柳摆好碗筷,然后又倒了茶水给她,这核桃是价值不蜚,卖是不会卖的,不过如果是送人,特别是象柯柳这样的朋友,他反而是觉得不错的。 “嘻,刚才你还说要把这核桃当成得自己的传家宝呢,就这样送给我了?不会是有什么企图吧?” 柯柳笑了起来,看着方明。 “哈!如果你愿意的话,我肯定是愿意娶的,你这样的大美‘女’,谁不想征服?再说了,我们可是传过绯闻的人,送你点东西也不过分吧。” 柯柳脸一红,说:“谁愿意嫁给你呢。” “不是吧,柯姐,你这实在是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啊!这玩笑可是你先开的,我只不过是接着说一句,你就不乐意了。这可不行的嘛。” 方明摊了一下手,脸上‘露’出了“委屈”的表情。 柯柳看了看手里的核桃,说老实话她倒是很喜欢这一对核桃的,稀罕啊,而且方明送的东西就算是价值贵一点她也会坦然接受。但问题是这东西对于自己来说实在是太大了一点,如果自己要了,那放在自己手上就实在是太‘浪’费了,要知道这核桃是一定要经常盘玩才行的。 摇了摇头,柯柳最终还是说:“虽然我也是很喜欢,但是,还是算了吧,这对好东西在我手上实在是太‘浪’费了一点。” 轻轻地点了点头,柯柳说的确实也是道理,这核桃如果不盘玩就实在是太‘浪’费了,因为核桃的价值很大的一部分就在于盘玩上,一个是用来健身,一个是盘玩之后的核桃才会上‘色’包浆,价值大增,现在这样的事情放在柯柳的身上就不太现实了。作为一个金牌式的主持人,她的事实实在是太多了,不可能天天拿着两只核桃放在手里盘玩。 “哈!你说得倒也是,这确实是个问题。嘿,我很难想象像你这样的一个大美‘女’,手里拿着对核桃盘玩……哈哈哈!这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狠狠瞪了方明一眼,柯柳说:“哼!” 柯柳这个时候已经把墨镜摘下来了,这一瞪让方明就是一阵失神,美‘女’的眼神……这是大杀器啊! 眼神落在柯柳的脸上,然后,不由自主地往下移,先是雪白的脖子,然后是高耸的‘胸’……定住不动了。 柯柳脸一红,伸出手来挡住方明的眼睛,大声说:“你这是干什么!看哪里呢?!” 依依不舍地收回自己的目光,方明说:“这个……有一点情不自禁嘛,不过,我想到了一个你可以用这核桃的地方了。” 和方明是老朋友了,柯柳自然知道他不是个好‘色’的人,伸手也不过是玩笑的罢了。此时听到方明这样说,不由得好奇起来了。 核桃这玩意,不管再怎么样说都和“老人”有一点关系,象自己这个年纪的人特别是‘女’人,还是很少折腾这个的。 但方明竟然说自己也可以玩核桃? “说来听听。” 方明站了起来,走到柯柳的身后,然后伸出手来轻轻地撩起她的头发,直到‘露’出雪白如‘玉’、修长如高傲的天鹅一般的脖子,然后一手挽住头发,一手在柯柳那高耸的‘胸’前比划了一下,说:“你说在这个地方戴一个晶莹如红‘玉’一般的小葫芦形的核桃……怎么样?” 柯柳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就算是脖子和‘胸’前的一片也泛起了红晕,她完全没有想到方明会突然之间给自己来了这么一招! 作为一句娱乐圈的人,作为一名主持人,整天面对的就是公众人、是化妆师和摄影师之类,象方明此时的动作对于一般的‘女’孩子来说或许是比较暧昧一点,但是对于她来说其实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了,按道理来说应该很平静地面对才是,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同样的动作在方面做来竟然完全不一样,她发现自己的心跳一下子加速,身体一下子僵硬,仿佛是有一丝电流在自己的身上划过一般。 这种感觉她从来也没有过的,这种发麻的感觉让她的身体都不知道怎么样反应,想扭一下,但是因为方明此时就站在自己的身后,自己一动的话,那马上就会被发现,所以只能是硬生生地坐着。 “我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主意,你觉得呢……” 方明突然发现柯柳没有一点的反应,不由得奇怪了地低头看了一下,却没有想到自己竟然看到了一片的雪腻,然后,就是那耸起的双峰、深陷下去的沟壑。 方明发现自己也说不下去了,只能是傻傻地站在那里。 “你……看够了没有。” 柯柳是最先回过神来,她现在根本不用抬头、也不用转身,马上就知道方明看到了什么:自己今天穿着这一件衣服如果是从自己的正面看,是看不到什么‘春’光的,但是如果是居高临下,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更加不用说为了方便和爽快,自己今天的内衣也是比较清凉的,所以她知道方明此时肯定已经看到了相当的部分,尽管说最重要的部分并没有看到,但也已经足够让她感觉到害羞的了。 做贼心虚的方明就象是突然之间被电了一下,跳了起来,连忙松手,然后回到柯柳的对面坐了下来。 “我……我是无意的……” 狠狠地瞪着方明,柯柳说:“无意都这样了,有意还得了?” 是自己不对,而且自己刚才确实是占了便宜,至少眼睛是占了便宜,方明自然是一时英雄气短,“好吧……这事情是我不对……你想怎么样嘛,最多我把衣服脱了让你看回来喽。” 柯柳的脸又是一红,说:“谁稀罕看你。算了,不和你说这个事情了,反正我是白白吃亏的了。对了,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样可以用这只核桃?” 方明定了定神,柯柳不追究这件事情对于他来说确实是一件好事,要不还真的不知道怎么样收场呢。 “核桃的功用确实是有的,对于你这种作息不太正常的人来说也是一个很好的帮助。但是,问题的关键是你不好带,总不能说整天拿在手上来盘玩吧?刚才我就在想,如果是加工一个,作为一个长一点的项链让你挂在脖子上呢?平时没事的时候就拿来玩一下,不玩的时候就当成是首饰嘛,用来搭配一下衣服还是可以的。” 方明的话让柯柳心动了起来。这话说得一点也没有错,哪个人特别是哪个‘女’人会不在意自己的身体的?核桃的好处这是早就已经被证明的了,如果自己能够用核桃刺‘激’一下手上的‘穴’位而让身体变得更加健康,那当然好!问题就是出在这核桃实在不大,但是自己拿着确实是不太方便,但如果说象方明所说的那样做成项链的吊坠,找一个好的设计师设计一下,那完全就是另外一种风格,完全是可以让这显得有一点“老气”的核桃‘潮’流起来! 这核桃可是稀罕货,但一般人却绝对认不出来,但是对于识货的人来说那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绝对是既拉风又低调,正符合自己的‘性’子啊! 再加上这核桃是可以养的,“养成”的这个感觉也是非常的‘诱’人! “那我就不客气了!” 柯柳原来只是把核桃拿在手上随意地把玩着,但此时却是手一收,比拇指大不了多少的两只葫芦核桃转眼之间就消失在她的随身的小包里不见了! 小地方自然没有什么特别高级的地方,而且就算是有方明这样的人生地不熟的人也不知道,而且他知道柯柳虽然是一个美‘女’,但是在这方面却也不是一个讲究的人,这可能是和她曾经的记者生涯有关——整天在外面跑来跑去,很多时候能够吃饱就已经不错了,还想着吃好? 所以,方明领着柯柳就在街边找了一个相对来说干净的小馆子就走了进去。 “是的,可以这么多,这核桃值个几百万不成问题的。嘿,而且这个形状,估计如果是相信风水又喜欢玩核桃的,那价值就更加高了。至于打赌赢回来的那些,也是相当可观的。” 想起这个事情,方明心里就偷着乐,自己这完全是大人打小孩,稳赢的嘛——有貔貅异能在手,自己哪可能在这样的事情上吃亏? 柯柳想了一下,发现还真的是这么一回事,现在自己拿在手里的这一对核桃,那可是葫芦形的,而葫芦形的东西在风水之中是有化煞的作用,真碰上这样的有钱人,几百万那都不算什么。 “那你打算打机会卖了?” 方明摇了摇头,说:“不卖!卖干什么?我又不差这一点钱。嘿,你要不要?要我就送你。” 柯柳一愣,说:“几百万的东西,你就送我?” 虽然说自己不是古董收藏这方面的专家,但是由于之前和方明合作做节目的原因,她还是下了一番的功夫的,大约还是知道此时正拿在自己手里的核桃的价值真的就象是方明所说的那样价值几百万的。 “如果你喜欢,那我就送你,如果你不喜欢,那找机会再给你找一件好的。” 方明先是帮柯柳摆好碗筷,然后又倒了茶水给她,这核桃是价值不蜚,卖是不会卖的,不过如果是送人,特别是象柯柳这样的朋友,他反而是觉得不错的。 “嘻,刚才你还说要把这核桃当成得自己的传家宝呢,就这样送给我了?不会是有什么企图吧?” 柯柳笑了起来,看着方明。 “哈!如果你愿意的话,我肯定是愿意娶的,你这样的大美‘女’,谁不想征服?再说了,我们可是传过绯闻的人,送你点东西也不过分吧。” 柯柳脸一红,说:“谁愿意嫁给你呢。” “不是吧,柯姐,你这实在是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啊!这玩笑可是你先开的,我只不过是接着说一句,你就不乐意了。这可不行的嘛。” 方明摊了一下手,脸上‘露’出了“委屈”的表情。 柯柳看了看手里的核桃,说老实话她倒是很喜欢这一对核桃的,稀罕啊,而且方明送的东西就算是价值贵一点她也会坦然接受。但问题是这东西对于自己来说实在是太大了一点,如果自己要了,那放在自己手上就实在是太‘浪’费了,要知道这核桃是一定要经常盘玩才行的。 摇了摇头,柯柳最终还是说:“虽然我也是很喜欢,但是,还是算了吧,这对好东西在我手上实在是太‘浪’费了一点。” 轻轻地点了点头,柯柳说的确实也是道理,这核桃如果不盘玩就实在是太‘浪’费了,因为核桃的价值很大的一部分就在于盘玩上,一个是用来健身,一个是盘玩之后的核桃才会上‘色’包浆,价值大增,现在这样的事情放在柯柳的身上就不太现实了。作为一个金牌式的主持人,她的事实实在是太多了,不可能天天拿着两只核桃放在手里盘玩。 “哈!你说得倒也是,这确实是个问题。嘿,我很难想象像你这样的一个大美‘女’,手里拿着对核桃盘玩……哈哈哈!这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狠狠瞪了方明一眼,柯柳说:“哼!” 柯柳这个时候已经把墨镜摘下来了,这一瞪让方明就是一阵失神,美‘女’的眼神……这是大杀器啊! 眼神落在柯柳的脸上,然后,不由自主地往下移,先是雪白的脖子,然后是高耸的‘胸’……定住不动了。 柯柳脸一红,伸出手来挡住方明的眼睛,大声说:“你这是干什么!看哪里呢?!” 依依不舍地收回自己的目光,方明说:“这个……有一点情不自禁嘛,不过,我想到了一个你可以用这核桃的地方了。” 和方明是老朋友了,柯柳自然知道他不是个好‘色’的人,伸手也不过是玩笑的罢了。此时听到方明这样说,不由得好奇起来了。 核桃这玩意,不管再怎么样说都和“老人”有一点关系,象自己这个年纪的人特别是‘女’人,还是很少折腾这个的。 但方明竟然说自己也可以玩核桃? “说来听听。” 方明站了起来,走到柯柳的身后,然后伸出手来轻轻地撩起她的头发,直到‘露’出雪白如‘玉’、修长如高傲的天鹅一般的脖子,然后一手挽住头发,一手在柯柳那高耸的‘胸’前比划了一下,说:“你说在这个地方戴一个晶莹如红‘玉’一般的小葫芦形的核桃……怎么样?” 柯柳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就算是脖子和‘胸’前的一片也泛起了红晕,她完全没有想到方明会突然之间给自己来了这么一招! 作为一句娱乐圈的人,作为一名主持人,整天面对的就是公众人、是化妆师和摄影师之类,象方明此时的动作对于一般的‘女’孩子来说或许是比较暧昧一点,但是对于她来说其实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了,按道理来说应该很平静地面对才是,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同样的动作在方面做来竟然完全不一样,她发现自己的心跳一下子加速,身体一下子僵硬,仿佛是有一丝电流在自己的身上划过一般。 这种感觉她从来也没有过的,这种发麻的感觉让她的身体都不知道怎么样反应,想扭一下,但是因为方明此时就站在自己的身后,自己一动的话,那马上就会被发现,所以只能是硬生生地坐着。 “我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主意,你觉得呢……” 方明突然发现柯柳没有一点的反应,不由得奇怪了地低头看了一下,却没有想到自己竟然看到了一片的雪腻,然后,就是那耸起的双峰、深陷下去的沟壑。 方明发现自己也说不下去了,只能是傻傻地站在那里。 “你……看够了没有。” 柯柳是最先回过神来,她现在根本不用抬头、也不用转身,马上就知道方明看到了什么:自己今天穿着这一件衣服如果是从自己的正面看,是看不到什么‘春’光的,但是如果是居高临下,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更加不用说为了方便和爽快,自己今天的内衣也是比较清凉的,所以她知道方明此时肯定已经看到了相当的部分,尽管说最重要的部分并没有看到,但也已经足够让她感觉到害羞的了。 做贼心虚的方明就象是突然之间被电了一下,跳了起来,连忙松手,然后回到柯柳的对面坐了下来。 “我……我是无意的……” 狠狠地瞪着方明,柯柳说:“无意都这样了,有意还得了?” 是自己不对,而且自己刚才确实是占了便宜,至少眼睛是占了便宜,方明自然是一时英雄气短,“好吧……这事情是我不对……你想怎么样嘛,最多我把衣服脱了让你看回来喽。” 柯柳的脸又是一红,说:“谁稀罕看你。算了,不和你说这个事情了,反正我是白白吃亏的了。对了,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样可以用这只核桃?” 方明定了定神,柯柳不追究这件事情对于他来说确实是一件好事,要不还真的不知道怎么样收场呢。 “核桃的功用确实是有的,对于你这种作息不太正常的人来说也是一个很好的帮助。但是,问题的关键是你不好带,总不能说整天拿在手上来盘玩吧?刚才我就在想,如果是加工一个,作为一个长一点的项链让你挂在脖子上呢?平时没事的时候就拿来玩一下,不玩的时候就当成是首饰嘛,用来搭配一下衣服还是可以的。” 方明的话让柯柳心动了起来。这话说得一点也没有错,哪个人特别是哪个‘女’人会不在意自己的身体的?核桃的好处这是早就已经被证明的了,如果自己能够用核桃刺‘激’一下手上的‘穴’位而让身体变得更加健康,那当然好!问题就是出在这核桃实在不大,但是自己拿着确实是不太方便,但如果说象方明所说的那样做成项链的吊坠,找一个好的设计师设计一下,那完全就是另外一种风格,完全是可以让这显得有一点“老气”的核桃‘潮’流起来! 这核桃可是稀罕货,但一般人却绝对认不出来,但是对于识货的人来说那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绝对是既拉风又低调,正符合自己的‘性’子啊! 再加上这核桃是可以养的,“养成”的这个感觉也是非常的‘诱’人! “那我就不客气了!” 柯柳原来只是把核桃拿在手上随意地把玩着,但此时却是手一收,比拇指大不了多少的两只葫芦核桃转眼之间就消失在她的随身的小包里不见了!.. 方明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说:“这个……你也变得实在是太快一点吧。” 柯柳皱了一下自己挺直的牌子,然后说:“你说我会不会和你客气?” “好吧……确实是不会。” 方明明白柯柳的意思,既然不会和自己客气,那自然就不会手软。 收好了葫芦,柯柳才开始吃起东西,她一路赶过来,因为方明催得急,所以基本上都是在飞机或者是车上,此时也饿了。 十来分钟之后,柯柳才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很不淑女地叹了一口气,说:“总算是把肚子给填饱了!” 方明吃得比柯柳还快,不到五分钟就已经把自己面前的那一份面条给吃掉了。 “对了,宁东市的情况怎么样?” 方明出来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了,之前又进了沙漠,与外界可以说是断绝了联系,虽然说出来之后给雅芳打了电话,但是那个时候基本上都是处于被批评和教育的情况之下,根本没有时间问问相关的情况。 “还不错,你走了之后,借着鉴宝大会的东风,新的古董街进行得极快,现在招商工作基本上都已经完成了,相当一部分的店铺也已经开张,我想当你回去的时候一定会不认识那个地方了。” 因为和方明合作取得巨大的成功,这段时间柯柳其实很多的精力也都放在报道宁东市的古董收藏这方面,在方明走了之后也制作了不少专题的报道,所以对于正在建设之中的新的古董街,她了解得很清楚。 原来冷冷清清的小街在巨大的资本的运作之下已经焕出巨大的生命力,绝对是可以用一天一个样来形容,自己离开宁东市的时候那里开门做生意的古董店已经有几十家,再过一段时间回去这样的店只会更多,那个时候肯定会形成一个古董交易的天堂的,对于这一点,柯柳是深信不疑。 当然,她也明白最开始促成这一切的正是坐在自己面前的方明,所以她是相当佩服方明的。 “至于你的新古轩斋,周雅芳她们已经完成了装修,不过现在还没有正式开始营业,因为是要等你回去之后才正式地剪彩。” 方明点了点头,这件事情之前自己打电话给周雅芳的时候周雅芳就已经说过了,他原来是计划借这段时间好好地去全国各地走走的,却没有想到遇到沙漠里的这一摊子事情,消耗了大量的时间,所以估计沙漠里的事情一结束,就要先回去宁东市,把事情处理之后再看情况是不是继续自己的全国之旅了。 “这里的事情结束之后,我就回去吧,先把店开了再说。” 方明知道店其实现在已经在开始做生意,总不能一直关着门,只是总不弄个开业大吉的仪式也不是一回事。 “对了,这里的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叫我过来就算了,怎么玩得神神秘秘的?” 柯柳喝了一口茶,方明之前把电话给自己的时候虽然提了一下,但毕竟是没有说得很清楚。 “吃完了吧,那我们走吧。” 方明却是没有马上回答柯柳的问题,而是买单之后就往外走去,柯柳很聪明地知道他这是不想在店里说,担心让人听到了。 出了店后走了几步,方明才轻声说:“我这一次出来因为机缘巧合的原因,找到了一座皇陵。” “啊!?什么?你不是开玩笑吧?你是说真的?” 虽然说是早就有所心理准备,但是柯柳此时还是停下了脚步。之前方明在电话里和自己说的时候她还以为这是在开玩笑呢,但现在见面了方明还这样说,让她明白这是认真的。 “这个……你的意思是说,新……之前完全没有被现的皇陵?而不是旧的、已经被现的皇陵?” 柯柳觉得自己的嘴巴有一点苦,她知道这是因为自己实在是太震惊了。 “还没有挖开,但是我想应该是真的皇陵。这件事情的情况比较复杂,所以我们希望说你能够参与进来,然后一起把这件事情做好。” 方明并没有隐瞒柯柳,而是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都交代清楚,她是自己的朋友,越是这样那就越是要把事情说清楚。 “这件事情很可能会有一定的危险性,所以说,你要自己决定参与不参与。” 柯柳看向方明,现他脸上全是严肃的表情,知道这是在关心自己,而且之前已经提醒过一次了,这是第二次而且是当面的提醒,肯定是希望自己能够认真地考虑。 “这个不是问题的关键,而且我也不是吓大的,之前我可是上过战地的,相比起来眼前的这个只是小菜一碟。” 柯柳摇了摇头,她现在关心的却是另外一件事情:“你刚才说了,这个事情李学是参与进来的,而他的老子叫李明光,是江夏市的市长,而你们所现的这个可能的皇陵正是处于他的城市之内?” “是的,没有错,怎么了?” 方明愣了一下,他看向柯柳,觉得她这话是另有所指。 “而且,你们找了相关的人,希望李明光放手,但是他还是不愿意?” 柯柳的眉头皱得更加紧了,脸上的表情也更加地严肃。 “是的,没有错,柯柳,你的意思是说这有问题?” 柯柳叹了一口气,说:“是的,确实是有问题。” 方明吓了一跳,马上就紧张地说:“有什么问题?” 挥了一下手,柯柳示意方明不要那样紧张,然后才慢慢地说:“一个地方的市长,拥有的能量是极大的。根据你现在所说的这种情况,这事情已经还是李学的问题,而是李明光的事情,也就是说想找到或者是想把这皇陵控制在手上的人是李明光。” “作为一市之长,他不可能不知道这样的事情肯定不是他能够捂得住的,但是他还是想捂,这是为什么?只是为了钱么?如果只是为了钱,他作为一个市长,有更多的、或者是说更加隐秘的方式来得到大量的金钱,完全是没有必要用这样的方式的。对不对?” 方明有脸色变得极为阴沉,他知道柯柳分析得一点也没有错,事实就是如此。 如果李明光真的只是想从皇陵那里得到古董来卖钱的话,那他不可能用这样的方式,他有更多更好也更方便的方式。 因此,这个问题他之前并没有往深入的地方去想,现在在柯柳的分析之下他却是觉得非常有理。 “那……他想得到是什么、皇陵那里有什么是他想得到的?” 几乎是不加思索,柯柳马上就说:“对于一个身在仕途的人来说,最大的诱惑就是权力,所以他想从皇陵那里得到的就是权力,或者是说有利于他进一步获得权力的。” 方明吓了一跳,他马上就想到了一种可能:“这个……他……难道是认为皇陵那里有什么东西能够让他获得皇气之类?然后能够让他当更大的官?” “这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皇陵最简单地来说就是埋了皇帝的地方,再加上这样的地方往往都是是风水气脉极佳的地方,所以,李明光打那里的主意并不是没有可能的。” 方明想起了皇陵所在的那个地方,先是漫天的风沙,然后突然之间出现一个地方,还是有大绿洲的,这样的一个地方就算是傻子也知道是好风好水的地方。 “我听说过一些故事,就是说某人把自己已经过世的长辈移葬到好风水的地方,就能够让后世子孙升官财,难道说李明光也是这样想的?想把自己的先人的坟墓移到那里去、让自己能够受到皇陵气运的影响?” 柯柳凝重地点了点头,说:“这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而在我看来事实很可能就是这样。” “如果是这样,那这事情就麻烦大了。” 方明马上就意识到,如果事实就是如此的话,那自己之前的计划可能是有一点太天真了。断人财路是江湖大忌,同样,如果是断人官路那更加是江湖大忌,现在自己做的这个事情就是断李明光的官路,虽然说自己是站在正义的这一方面,但是李明光如果真的明白这一点的话,他就不会硬是在掺和在这件事情里了。 “看来我们要再想办法才行,起码要把计划再完善一点才行。” 方明眉头紧紧地皱起来,一个大大的疙瘩出现在双眉之间,他原来以为自己的计划已经相当的完善了,但是现在看来却不是如此。之前柯柳说的是对的,一个地方的市长拥有的能量是极大的,而自己却没有足够重视对方,很可能已经出现漏洞,而最大的一个漏洞说不定就是皇陵的地方已经被现——之前司马香琴等人接到牛平放出的猎隼进入沙漠的时候虽然很小心,但很可能也已经被跟踪上了! “不行,我得马上回去!” 方明这一下再也不无法保持镇定,如果自己这个猜测没有错的话,那此时说不定李明光的人就已经找到绿洲的地方,那个时候牛平等人又怎么可能抵抗得了?毕竟,李明光可是正儿八经的市长! 方明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说:“这个……你也变得实在是太快一点吧。” 柯柳皱了一下自己挺直的牌子,然后说:“你说我会不会和你客气?” “好吧……确实是不会。” 方明明白柯柳的意思,既然不会和自己客气,那自然就不会手软。 收好了葫芦,柯柳才开始吃起东西,她一路赶过来,因为方明催得急,所以基本上都是在飞机或者是车上,此时也饿了。 十来分钟之后,柯柳才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很不淑女地叹了一口气,说:“总算是把肚子给填饱了!” 方明吃得比柯柳还快,不到五分钟就已经把自己面前的那一份面条给吃掉了。 “对了,宁东市的情况怎么样?” 方明出来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了,之前又进了沙漠,与外界可以说是断绝了联系,虽然说出来之后给雅芳打了电话,但是那个时候基本上都是处于被批评和教育的情况之下,根本没有时间问问相关的情况。 “还不错,你走了之后,借着鉴宝大会的东风,新的古董街进行得极快,现在招商工作基本上都已经完成了,相当一部分的店铺也已经开张,我想当你回去的时候一定会不认识那个地方了。” 因为和方明合作取得巨大的成功,这段时间柯柳其实很多的精力也都放在报道宁东市的古董收藏这方面,在方明走了之后也制作了不少专题的报道,所以对于正在建设之中的新的古董街,她了解得很清楚。 原来冷冷清清的小街在巨大的资本的运作之下已经焕出巨大的生命力,绝对是可以用一天一个样来形容,自己离开宁东市的时候那里开门做生意的古董店已经有几十家,再过一段时间回去这样的店只会更多,那个时候肯定会形成一个古董交易的天堂的,对于这一点,柯柳是深信不疑。 当然,她也明白最开始促成这一切的正是坐在自己面前的方明,所以她是相当佩服方明的。 “至于你的新古轩斋,周雅芳她们已经完成了装修,不过现在还没有正式开始营业,因为是要等你回去之后才正式地剪彩。” 方明点了点头,这件事情之前自己打电话给周雅芳的时候周雅芳就已经说过了,他原来是计划借这段时间好好地去全国各地走走的,却没有想到遇到沙漠里的这一摊子事情,消耗了大量的时间,所以估计沙漠里的事情一结束,就要先回去宁东市,把事情处理之后再看情况是不是继续自己的全国之旅了。 “这里的事情结束之后,我就回去吧,先把店开了再说。” 方明知道店其实现在已经在开始做生意,总不能一直关着门,只是总不弄个开业大吉的仪式也不是一回事。 “对了,这里的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叫我过来就算了,怎么玩得神神秘秘的?” 柯柳喝了一口茶,方明之前把电话给自己的时候虽然提了一下,但毕竟是没有说得很清楚。 “吃完了吧,那我们走吧。” 方明却是没有马上回答柯柳的问题,而是买单之后就往外走去,柯柳很聪明地知道他这是不想在店里说,担心让人听到了。 出了店后走了几步,方明才轻声说:“我这一次出来因为机缘巧合的原因,找到了一座皇陵。” “啊!?什么?你不是开玩笑吧?你是说真的?” 虽然说是早就有所心理准备,但是柯柳此时还是停下了脚步。之前方明在电话里和自己说的时候她还以为这是在开玩笑呢,但现在见面了方明还这样说,让她明白这是认真的。 “这个……你的意思是说,新……之前完全没有被现的皇陵?而不是旧的、已经被现的皇陵?” 柯柳觉得自己的嘴巴有一点苦,她知道这是因为自己实在是太震惊了。 “还没有挖开,但是我想应该是真的皇陵。这件事情的情况比较复杂,所以我们希望说你能够参与进来,然后一起把这件事情做好。” 方明并没有隐瞒柯柳,而是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都交代清楚,她是自己的朋友,越是这样那就越是要把事情说清楚。 “这件事情很可能会有一定的危险性,所以说,你要自己决定参与不参与。” 柯柳看向方明,现他脸上全是严肃的表情,知道这是在关心自己,而且之前已经提醒过一次了,这是第二次而且是当面的提醒,肯定是希望自己能够认真地考虑。 “这个不是问题的关键,而且我也不是吓大的,之前我可是上过战地的,相比起来眼前的这个只是小菜一碟。” 柯柳摇了摇头,她现在关心的却是另外一件事情:“你刚才说了,这个事情李学是参与进来的,而他的老子叫李明光,是江夏市的市长,而你们所现的这个可能的皇陵正是处于他的城市之内?” “是的,没有错,怎么了?” 方明愣了一下,他看向柯柳,觉得她这话是另有所指。 “而且,你们找了相关的人,希望李明光放手,但是他还是不愿意?” 柯柳的眉头皱得更加紧了,脸上的表情也更加地严肃。 “是的,没有错,柯柳,你的意思是说这有问题?” 柯柳叹了一口气,说:“是的,确实是有问题。” 方明吓了一跳,马上就紧张地说:“有什么问题?” 挥了一下手,柯柳示意方明不要那样紧张,然后才慢慢地说:“一个地方的市长,拥有的能量是极大的。根据你现在所说的这种情况,这事情已经还是李学的问题,而是李明光的事情,也就是说想找到或者是想把这皇陵控制在手上的人是李明光。” “作为一市之长,他不可能不知道这样的事情肯定不是他能够捂得住的,但是他还是想捂,这是为什么?只是为了钱么?如果只是为了钱,他作为一个市长,有更多的、或者是说更加隐秘的方式来得到大量的金钱,完全是没有必要用这样的方式的。对不对?” 方明有脸色变得极为阴沉,他知道柯柳分析得一点也没有错,事实就是如此。 如果李明光真的只是想从皇陵那里得到古董来卖钱的话,那他不可能用这样的方式,他有更多更好也更方便的方式。 因此,这个问题他之前并没有往深入的地方去想,现在在柯柳的分析之下他却是觉得非常有理。 “那……他想得到是什么、皇陵那里有什么是他想得到的?” 几乎是不加思索,柯柳马上就说:“对于一个身在仕途的人来说,最大的诱惑就是权力,所以他想从皇陵那里得到的就是权力,或者是说有利于他进一步获得权力的。” 方明吓了一跳,他马上就想到了一种可能:“这个……他……难道是认为皇陵那里有什么东西能够让他获得皇气之类?然后能够让他当更大的官?” “这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皇陵最简单地来说就是埋了皇帝的地方,再加上这样的地方往往都是是风水气脉极佳的地方,所以,李明光打那里的主意并不是没有可能的。” 方明想起了皇陵所在的那个地方,先是漫天的风沙,然后突然之间出现一个地方,还是有大绿洲的,这样的一个地方就算是傻子也知道是好风好水的地方。 “我听说过一些故事,就是说某人把自己已经过世的长辈移葬到好风水的地方,就能够让后世子孙升官财,难道说李明光也是这样想的?想把自己的先人的坟墓移到那里去、让自己能够受到皇陵气运的影响?” 柯柳凝重地点了点头,说:“这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而在我看来事实很可能就是这样。” “如果是这样,那这事情就麻烦大了。” 方明马上就意识到,如果事实就是如此的话,那自己之前的计划可能是有一点太天真了。断人财路是江湖大忌,同样,如果是断人官路那更加是江湖大忌,现在自己做的这个事情就是断李明光的官路,虽然说自己是站在正义的这一方面,但是李明光如果真的明白这一点的话,他就不会硬是在掺和在这件事情里了。 “看来我们要再想办法才行,起码要把计划再完善一点才行。” 方明眉头紧紧地皱起来,一个大大的疙瘩出现在双眉之间,他原来以为自己的计划已经相当的完善了,但是现在看来却不是如此。之前柯柳说的是对的,一个地方的市长拥有的能量是极大的,而自己却没有足够重视对方,很可能已经出现漏洞,而最大的一个漏洞说不定就是皇陵的地方已经被现——之前司马香琴等人接到牛平放出的猎隼进入沙漠的时候虽然很小心,但很可能也已经被跟踪上了! “不行,我得马上回去!” 方明这一下再也不无法保持镇定,如果自己这个猜测没有错的话,那此时说不定李明光的人就已经找到绿洲的地方,那个时候牛平等人又怎么可能抵抗得了?毕竟,李明光可是正儿八经的市长! ;柯柳一把拉住方明,说:“别急!” 方明停了下来,他也马上就意识到自己这实在是太冲动了一点,于是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努力地镇静下来。好几分钟之后,直到自己感觉到已经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之后,才开口说:“我主要是担心他们的安全。” 如果真的象两个人之前所推理的那样的话,李明光对于这个皇陵肯定是志在必得的,这样的情况之下牛平等人说不定连安全都会受到威胁,方明真正担心的是这个问题。 柯柳点了点头,说:“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现在你就算是赶回去,也是于事无补,所以我们应该从长计议。” “好吧,你说得对,我现在赶回去也没有什么用处。” 方明此时也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他知道柯柳说得一点,现在自己回去就是多一个人罢了。 如果绿洲的地方已经让李明光找到了,那以他作为市长的本事,肯定会安排好人、而且是有着正当的名义的,那样的话自己就算是回去了那又能够怎么样?用什么理由去阻止李明光派出的那些人?难不成还能像干掉那两个外国人一样把李明光派去的人都杀了?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说,现在回去是没有任何的意义的。 深深地吸着气,方明越想脸‘色’就越凝重,他突然发现自己没有任何的办法来阻止李明光这种感觉就像是秀才遇着兵,有理说不清。 自己原来只是想着把皇陵的事情曝光来引起相关部‘门’的注意,从而阻止那些心怀不轨的人,现在看来实在是太简单了,要知道李明光还是江夏市的市长,这皇陵就在他的地界上,就算是用自己的方式来曝光引起了高层部‘门’的注意,他还是有很多的办法去‘插’手这件事情,而且说不定曝光之后他就更加有理由以官方的名义接手这件事,那个时候自己的牛平等人反而没有任何理由接近皇陵了。 最简单一个办法就是李明光说为了保护皇陵,暂时不进行挖掘,他作为一个市长提出这样的建议是很合理的,而且得到相关部‘门’的同意的机会也是很大的,那个时候自己这些人就只能是干瞪眼了。 就算是挖掘,挖掘的人员也不可能就是自己这些人,换了一批人之后,谁人敢不给市长大人一个面子? br/> 越想越是心寒,方明发现自己之前实在是太天真了一点,如果不是柯柳出现,自己说不定根本就不会往这个方向去想! 但是,就算是想到了又怎么样?他发现自己还真的是一时间想不出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 “擦!” 方明忍不住骂了一句粗话,他发现自己现在真的是老鼠拉龟无从下手,面对着李明光这样的人还真的是没有办法,毕竟这可不是生意场上的较量。如果是在宁东市,说不定还能够找到人,但是在江夏市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还真的是没有多大的关系可用。 柯柳乐了,说:“方明,从来也没有看到过你这样着急过啊。” 自从认识方明以来,柯柳见到的都是方明从容镇静的一面,就算是当时面对着汪思那样的老江湖的时候也是见招拆招,最后赢了下来,从来也没有慌张过,但是此时却不一样,很有一种火烧眉‘毛’的感觉。 方明一听苦笑了起来,说:“之前我是有把握,现在我是没有把握。汪思那样的人虽然强大,但是却是在同行之中,同行的规则我能够用得上,一些人的力我也能够借得上。现在在这里、在这个鬼地方,我可没有什么力可借,而且关键的是李明光可不是玩古董的,他是玩政治的,我决不能和他来一个鉴宝大对决吧?” 柯柳点了点头,说:“你说得没有错,对付李明光这样的人,最好的办法当然也是唯一的办法,就是从官面上来‘操’作。” “这个我也知道,但问题是,在这样的一个地方,我根本就不认识什么人。” 这个路子之前就已经尝试过,司马香琴等人其实就已经试过了,也找到过一些相当有地位的人,但是李明光根本不卖账。 “你没有办法找到人,我有办法啊。” “啊!” 方明瞪着柯柳,说:“柯柳大姐,你这样实在是太不地道了,认识人就早说啊,你这样分明是想看我的笑话来着的嘛。你认识什么人?江夏市的书记?” 柯柳摇了摇头,说:“我不认识,而且就算是认识估计用处也不大,书记和市长,虽然说书记更加大一点,但是李明光不给面子那书记也没有辙。” “这倒也是 。那我们现在去找哪一个?” 听柯柳说她认识人,方明慢慢地放下心来,他是个有着强大神经的人,之前只是关心牛平等人的安全所以才着急起来,现在知道就算是再着急也没有用、特别是就算是赶回去也没有用,那唯一的办法就是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找到一个解决或者说是对抗李明光的办法之后再回去,这反而才是正道,也是自己现在应该做的事情。 “省里的,我们现在就去吧,时间比较紧。” 方明和柯柳找了一辆车,马上就往省里赶去,现在时间确实是很紧,而上路后这久,方明就接到了赵柱子的电话,说是已经在绿洲的附近发现了人踪。 司马香琴等人这一次去绿洲带了很多的工具,其中就包括了一台小型的发电机,所以此时通讯倒是不成问题,方明也因此才接到这个电话。 方明让赵柱子等人小心一点,尽可能地阻止那些人发现或者是接近绿洲,还把自己和柯柳的猜测简单地说了一遍,还说自己现在正在想办法解决问题,他知道这些事情只要柱子回去和牛平等人一说,那班老江湖马上就知道是怎么样做的了,根本不用自己担心。 打完这个电话之后,方明对坐在自己身边的柯柳说:“看来我们的推测是正确的。” “嗯,那现在我们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尽快找到我所说的那个人,然后由他出马,要不,我们是对付不了李明光的。” 柯柳作为一个主持人,她其实就身在体制之中,她深深地知道象李明光这样的人到底有多少的能量。 很幸运的是,方明和柯柳找到的是一个老司机,车开得很快而且很稳,但是就算是这样也‘花’了近一天的时间才赶到了东成市,南江省的省会城市,江夏市正是南江省下的一个市。 两个人到的时候正好是夜幕降临的时候,柯柳马上就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响了一会后就有人接了,坐在旁边的方明隐约听得出来是一把成熟而且好听的声音。 “姑姑,我姑丈在不在家?在家是吧?我现在就过去的啊。” 这个时候自然不会再坐之前租来的车,方明和柯柳招了一辆的士,小半个小时之后就出现在一片守卫森严的地方。 “这里是什么地方?” 下了的士之后,方明打量了一下周围,发现这个地方就连行人也不多一个,一片安静,刚才柯柳跟不远处的那个一点表情也没有的警卫说了几句之后就退了。 “大院,省委省政fu的大院。” 方明吓了一跳,他想起了之前柯柳,打电话的时候可是称呼对方叫姑姑的,要找的那个人是姑丈。 虽然对于体制里的事情不太了解,但方明也大约知道可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住在省委大院里的。 “你姑丈是……” “省长。” 虽然已经有一点心理准备,但方明也没有想到柯柳说出来的会是如此的一个让人震惊的名字。 “省……省长?” 方明双眼一瞪,看着柯柳,仿佛看到一只珍稀动物一般。 “钟平,南江省的省长,今年51岁,是我姑丈,怎么样,很奇怪吗?” 柯柳看着方明,虽然是这样说,但是脸上分明带着的一丝诡计得逞的笑意。 ‘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方明摇头苦笑,说:“不是很奇怪,是非常奇怪。” “好吧,不管是很奇怪还是非常奇怪,反正这就是事实,要不你以为我为什么会说自己有办法还把你带来这里?” 方明这才明白为什么之前柯柳竟然如此有信心,原来伏笔是在这里呢。 此时,里面走过来一个年轻的小‘女’孩子,看样子只读初中的样子,仿佛是一个小‘精’灵一般,那‘精’致的脸蛋还有那一双古灵‘精’怪的眼睛,一看就不是简单人物。 小‘女’孩一看到柯柳,马上就叫了起来,说:“姐,你怎么来了,太好也,又有人陪我去逛街了!” 方明一听心里马上就逛汗起来,心想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女’人不年龄的大小对于逛街这样行动都是乐此不疲的。 柯柳显然和走过来这个小‘女’孩子关系很好,“小玲,我这次来可是有事情的,要等事情办完之后才能够陪你了啊。对了,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我的朋友,方明,方明,这是我姑丈的‘女’儿,钟玲。” “小玲,你好。” 方明马上就打起招呼来,这可是真正的官二代啊,要知道一省之长这已经是封疆大吏了。但是,眼前这个叫钟玲的官二代显然并没有“放过”方明的意思,语出惊人地说:“你是不是我姐的男朋友?你这一次来见家长的?看样子还‘挺’帅的,干什么的?有钱不?要不可配不上我姐……” 柯柳一把拉住方明,说:“别急!” 方明停了下来,他也马上就意识到自己这实在是太冲动了一点,于是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努力地镇静下来。好几分钟之后,直到自己感觉到已经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之后,才开口说:“我主要是担心他们的安全。” 如果真的象两个人之前所推理的那样的话,李明光对于这个皇陵肯定是志在必得的,这样的情况之下牛平等人说不定连安全都会受到威胁,方明真正担心的是这个问题。 柯柳点了点头,说:“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现在你就算是赶回去,也是于事无补,所以我们应该从长计议。” “好吧,你说得对,我现在赶回去也没有什么用处。” 方明此时也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他知道柯柳说得一点,现在自己回去就是多一个人罢了。 如果绿洲的地方已经让李明光找到了,那以他作为市长的本事,肯定会安排好人、而且是有着正当的名义的,那样的话自己就算是回去了那又能够怎么样?用什么理由去阻止李明光派出的那些人?难不成还能像干掉那两个外国人一样把李明光派去的人都杀了?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说,现在回去是没有任何的意义的。 深深地吸着气,方明越想脸‘色’就越凝重,他突然发现自己没有任何的办法来阻止李明光这种感觉就像是秀才遇着兵,有理说不清。 自己原来只是想着把皇陵的事情曝光来引起相关部‘门’的注意,从而阻止那些心怀不轨的人,现在看来实在是太简单了,要知道李明光还是江夏市的市长,这皇陵就在他的地界上,就算是用自己的方式来曝光引起了高层部‘门’的注意,他还是有很多的办法去‘插’手这件事情,而且说不定曝光之后他就更加有理由以官方的名义接手这件事,那个时候自己的牛平等人反而没有任何理由接近皇陵了。 最简单一个办法就是 李明光说为了保护皇陵,暂时不进行挖掘,他作为一个市长提出这样的建议是很合理的,而且得到相关部‘门’的同意的机会也是很大的,那个时候自己这些人就只能是干瞪眼了。 就算是挖掘,挖掘的人员也不可能就是自己这些人,换了一批人之后,谁人敢不给市长大人一个面子? 越想越是心寒,方明发现自己之前实在是太天真了一点,如果不是柯柳出现,自己说不定根本就不会往这个方向去想! 但是,就算是想到了又怎么样?他发现自己还真的是一时间想不出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 “擦!” 方明忍不住骂了一句粗话,他发现自己现在真的是老鼠拉龟无从下手,面对着李明光这样的人还真的是没有办法,毕竟这可不是生意场上的较量。如果是在宁东市,说不定还能够找到人,但是在江夏市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还真的是没有多大的关系可用。 柯柳乐了,说:“方明,从来也没有看到过你这样着急过啊。” 自从认识方明以来,柯柳见到的都是方明从容镇静的一面,就算是当时面对着汪思那样的老江湖的时候也是见招拆招,最后赢了下来,从来也没有慌张过,但是此时却不一样,很有一种火烧眉‘毛’的感觉。 方明一听苦笑了起来,说:“之前我是有把握,现在我是没有把握。汪思那样的人虽然强大,但是却是在同行之中,同行的规则我能够用得上,一些人的力我也能够借得上。现在在这里、在这个鬼地方,我可没有什么力可借,而且关键的是李明光可不是玩古董的,他是玩政治的,我决不能和他来一个鉴宝大对决吧?” 柯柳点了点头,说:“你说得没有错,对付李明光这样的人,最好的办法当然也是唯一的办法,就是从官面上来‘操’作。” “这个我也知道,但问题是,在这样的一个地方,我根本就不认识什么人。” 这个路子之前就已经尝试过,司马香琴等人其实就已经试过了,也找到过一些相当有地位的人,但是李明光根本不卖账。 “你没有办法找到人,我有办法啊。” “啊!” 方明瞪着柯柳,说:“柯柳大姐,你这样实在是太不地道了,认识 人就早说啊,你这样分明是想看我的笑话来着的嘛。你认识什么人?江夏市的书记?” 柯柳摇了摇头,说:“我不认识,而且就算是认识估计用处也不大,书记和市长,虽然说书记更加大一点,但是李明光不给面子那书记也没有辙。” “这倒也是。那我们现在去找哪一个?” 听柯柳说她认识人,方明慢慢地放下心来,他是个有着强大神经的人,之前只是关心牛平等人的安全所以才着急起来,现在知道就算是再着急也没有用、特别是就算是赶回去也没有用,那唯一的办法就是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找到一个解决或者说是对抗李明光的办法之后再回去,这反而才是正道,也是自己现在应该做的事情。 “省里的,我们现在就去吧,时间比较紧。” 方明和柯柳找了一辆车,马上就往省里赶去,现在时间确实是很紧,而上路后这久,方明就接到了赵柱子的电话,说是已经在绿洲的附近发现了人踪。 司马香琴等人这一次去绿洲带了很多的工具,其中就包括了一台小型的发电机,所以此时通讯倒是不成问题,方明也因此才接到这个电话。 方明让赵柱子等人小心一点,尽可能地阻止那些人发现或者是接近绿洲,还把自己和柯柳的猜测简单地说了一遍,还说自己现在正在想办法解决问题,他知道这些事情只要柱子回去和牛平等人一说,那班老江湖马上就知道是怎么样做的了,根本不用自己担心。 打完这个电话之后,方明对坐在自己身边的柯柳说:“看来我们的推测是正确的。” “嗯,那现在我们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尽快找到我所说的那个人,然后由他出马,要不,我们是对付不了李明光的。” 柯柳作为一个主持人,她其实就身在体制之中,她深深地知道象李明光这样的人到底有多少的能量。 很幸运的是,方明和柯柳找到的是一个老司机,车开得很快而且很稳,但是就算是这样也‘花’了近一天的时间才赶到了东成市,南江省的省会城市,江夏市正是南江省下的一个市。 两个人到的时候正好是夜幕降临的时候,柯柳马上就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响了一会后就有人接了,坐在旁边的方明隐约听得出来是一把成熟而且好听的声音。 “姑姑,我姑丈在不在家?在家是吧?我现在就过去的啊。” 这个时候自然不会再坐之前租来的车,方明和柯柳招了一辆的士,小半个小时之后就出现在一片守卫森严的地方。 “这里是什么地方?” 下了的士之后,方明打量了一下周围,发现这个地方就连行人也不多一个,一片安静,刚才柯柳跟不远处的那个一点表情也没有的警卫说了几句之后就退了。 “大院,省委省政fu的大院。” 方明吓了一跳,他想起了之前柯柳,打电话的时候可是称呼对方叫姑姑的,要找的那个人是姑丈。 虽然对于体制里的事情不太了解,但方明也大约知道可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住在省委大院里的。 “你姑丈是……” “省长。” 虽然已经有一点心理准备,但方明也没有想到柯柳说出来的会是如此的一个让人震惊的名字。 “省……省长?” 方明双眼一瞪,看着柯柳,仿佛看到一只珍稀动物一般。 “钟平,南江省的省长,今年51岁,是我姑丈,怎么样,很奇怪吗?” 柯柳看着方明,虽然是这样说,但是脸上分明带着的一丝诡计得逞的笑意。 ‘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方明摇头苦笑,说:“不是很奇怪,是非常奇怪。” “好吧,不管是很奇怪还是非常奇怪,反正这就是事实,要不你以为我为什么会说自己有办法还把你带来这里?” 方明这才明白为什么之前柯柳竟然如此有信心,原来伏笔是在这里呢。 此时,里面走过来一个年轻的小‘女’孩子,看样子只读初中的样子,仿佛是一个小‘精’灵一般,那‘精’致的脸蛋还有那一双古灵‘精’怪的眼睛,一看就不是简单人物。 小‘女’孩一看到柯柳,马上就叫了起来,说:“姐,你怎么来了,太好也,又有人陪我去逛街了!” 方明一听心里马上就逛汗起来,心想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女’人不年龄的大小对于逛街这样行动都是乐此不疲的。 柯柳显然和走过来这个小‘女’孩子关系很好,“小玲,我这次来可是有事情的,要等事情办完之后才能够陪你了啊。对了,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我的朋友,方明,方明,这是我姑丈的‘女’儿,钟玲。” “小玲,你好。” 方明马上就打起招呼来,这可是真正的官二代啊,要知道一省之长这已经是封疆大吏了。但是,眼前这个叫钟玲的官二代显然并没有“放过”方明的意思,语出惊人地说:“你是不是我姐的男朋友?你这一次来见家长的?看样子还‘挺’帅的,干什么的?有钱不?要不可配不上我姐……” 绍了一下方明的身份。 “哦?玩古董的?” “姑丈,我最近在宁东市不是做了一个节目么?就是鉴宝大会的那个事情,方明就是我合作的嘉宾。” 柯柳连忙替方明说了一句,她知道作为省长的家庭绝对是属于那种往来无白丁的,而钟平虽然是省长,但他也是一个收藏的发烧友,自己这样一说他一定会想起来方明到底是何方神圣了。 果然,钟平马上就说:“方明?宁东市的方明?” “钟省长,您好。” 之前虽然是可以厚着脸皮跟着柯柳叫柯默然姑姑,但是此时面对着钟平却不敢放肆,态度可是摆得相当的端正。 轻轻地摆了一下手,钟平先是示意方明不用这样紧张,然后又说:“听说你捡漏了一只元青‘花’的人物故事大罐?” 方明没有想到钟平竟然连这个都知道,有一点不好意思地说:“这个……确实是的,但是现在来说还是没有百分之百确定是元青‘花’,我们想慎重一点。” “嗯,是的,这样的古董还是认真对待为好。” 钟平轻轻地点了点头,其实他知道这样的事情一点也不奇怪,刚过去了的鉴宝大会成为收藏界的一个前所未有的盛会,在上面发生的事情早就已经随着参加鉴宝大会的人回到各地而是传播开去,再加上现在的网络世界,所以钟平虽然是日理万机的人,但也已经听说了,特别是方明和汪思因为真假元青‘花’人物故事大罐而展开的“斗法”就更加是成为了鉴宝大会上的传奇故事了。 “姑丈,送你一样东西要不要?” 柯柳一边说一边从自己的包里掏出那对葫芦的核桃,递给了钟平,然后说:“这是方明刚送我的东西,他用20万赌来的。” 钟平接过来一看,马上就惊讶地说:“还有这样的核桃?” 说起这个,钟平就比柯柳‘精’通得多了,虽然说他玩的也不是核桃,但毕竟是真正的行内人,对于这一样的一对核桃的价值有着更加清晰的认识。 “这是核桃核?不过核桃核不是圆形的么?” 一旁的柯默然看了一眼,心里很惊讶,“就这么一对子的核桃核,值这 么多钱?” 钟平看了一会后递给给柯柳,然后才说:“你懂什么,这一对不要说是20万了,几百万都有人要。” “不是吧?” 柯默然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在她看来不就是两粒果核子么,哪可能值这么多钱? “阮老就是玩核桃的,下回你再到他家的时候和他提一下曾经见到这样的一对核桃,看他什么反应,肯定是三天三睡不着。” 钟平此时严肃的脸也终于‘露’出一丝笑容,“这对东西确实非常不错,不过我不是玩核桃的,放我手里就太‘浪’费了。” 柯默然却是想到了既然阮老喜欢,那不如把这核桃要过来,要知道丈夫能不能更进一步,阮老可是说得上话的,如果这核桃真的是这么好,作为礼物倒是不错。不过,想想现在既然在柯柳手上,那倒是不急。 柯柳是聪明人,早就注意到姑姑柯默然的表情,不过她也没有说话,有什么话晚一点再说就是了。 “方师傅,你是收藏方面的高手,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 方明吓了一跳,连忙说:“钟省长,这个……实在是不敢当,我叫柳柳姐姐呢,您就叫我方明得了。” “呵,好,那我叫你方明了。” 钟平笑了笑,“我对木头有一点兴趣,最近无意之中得到一块木头,但是研究了一下之后却发现不知道是什么木头,你给掌一下眼?” 绍了一下方明的身份。 “哦?玩古董的?” “姑丈,我最近在宁东市不是做了一个节目么?就是鉴宝大会的那个事情,方明就是我合作的嘉宾。” 柯柳连忙替方明说了一句,她知道作为省长的家庭绝对是属于那种往来无白丁的,而钟平虽然是省长,但他也是一个收藏的发烧友,自己这样一说他一定会想起来方明到底是何方神圣了。 果然,钟平马上就说:“方明?宁东市的方明?” “钟省长,您好。” 之前虽然是可以厚着脸皮跟着柯柳叫柯默然姑姑,但是此时面对着钟平却不敢放肆,态度可是摆得相当的端正。 轻轻地摆了一下手,钟平先是示意方明不用这样紧张,然后又说:“听说你捡漏了一只元青‘花’的人物故事大罐?” 方明没有想到钟平竟然连这个都知道,有一点不好意思地说:“这个……确实是的,但是现在来说还是没有百分之百确定是元青‘花’,我们想慎重一点。” “嗯,是的,这样的古董还是认真对待为好。” 钟平轻轻地点了点头,其实他知道这样的事情一点也不奇怪,刚过去了的鉴宝大会成为收藏界的一个前所未有的盛会,在上面发生的事情早就已经随着参加鉴宝大会的人回到各地而是传播开去,再加上现在的网络世界,所以钟平虽然是日理万机的人,但也已经听说了,特别是方明和汪思因为真假元青‘花’人物故事大罐而展开的“斗法”就更加是成为了鉴宝大会上的传奇故事了。 “姑丈,送你一样东西要不要?” 柯柳一边说一边从自己的包里掏出那对葫芦的核桃,递给了钟平,然后说:“这是方明刚送我的东西,他用20万赌来的。” 钟平接过来一看,马上就惊讶地说:“还有这样的核桃?” 说起这个,钟平就比柯柳‘精’通得多了,虽然说他玩的也不是核桃,但毕竟是真正的行内人,对于这一样的一对核桃的价值有着更加清晰的认识。 “这是核桃核?不过核桃核不是圆形的么?” 一旁的柯默然看了一眼,心里很惊讶,“就这么一对子的核桃核,值这么多钱?” 钟平看了一会后递给给柯柳,然后才说:“你懂什么,这一对不要说是20万了,几百万都有人要。” “不是吧?” 柯默然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在她看来不就是两粒果核子么,哪可能值这么多钱? “阮老就是玩核桃的,下回你再到他家的时候和他提一下曾经见到这样的一对核桃,看他什么反应,肯定是三天三睡不着。” 钟平此时严肃的脸也终于‘露’出一丝笑容,“这对东西确实非常不错,不过我不是玩核桃的,放我手里就太‘浪’费了。” 柯默然却是想到了既然阮老喜欢,那不如把这核桃要过来,要知道丈夫能不能更进一步,阮老可 是说得上话的,如果这核桃真的是这么好,作为礼物倒是不错。不过,想想现在既然在柯柳手上,那倒是不急。 柯柳是聪明人,早就注意到姑姑柯默然的表情,不过她也没有说话,有什么话晚一点再说就是了。 “方师傅,你是收藏方面的高手,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 方明吓了一跳,连忙说:“钟省长,这个……实在是不敢当,我叫柳柳姐姐呢,您就叫我方明得了。” “呵,好,那我叫你方明了。” 钟平笑了笑,“我对木头有一点兴趣,最近无意之中得到一块木头,但是研究了一下之后却发现不知道是什么木头,你给掌一下眼?” 绍了一下方明的身份。 “哦?玩古董的?” “姑丈,我最近在宁东市不是做了一个节目么?就是鉴宝大会的那个事情,方明就是我合作的嘉宾。” 柯柳连忙替方明说了一句,她知道作为省长的家庭绝对是属于那种往来无白丁的,而钟平虽然是省长,但他也是一个收藏的发烧友,自己这样一说他一定会想起来方明到底是何方神圣了。 果然,钟平马上就说:“方明?宁东市的方明?” “钟省长,您好。” 之前虽然是可以厚着脸皮跟着柯柳叫柯默然姑姑,但是此时面对着钟平却不敢放肆,态度可是摆得相当的端正。 轻轻地摆了一下手,钟平先是示意方明不用这样紧张,然后又说:“听说你捡漏了一只元青‘花’的人物故事大罐?” 方明没有想到钟平竟然连这个都知道,有一点不好意思地说:“这个……确实是的,但是现在来说还是没有百分之百确定是元青‘花’,我们想慎重一点。” “嗯,是的,这样的古董还是认真对待为好。” 钟平轻轻地点了点头,其实他知道这样的事情一点也不奇怪,刚过去了的鉴宝大会成为收藏界的一个前所未有的盛会,在上面发生的事情早就已经随着参加鉴宝大会的人回到各地而是传播开去,再加上现在的网络世界,所以钟平虽然是日理万机的人,但也已经听说了,特别是方明和汪思因为真假元青‘花’人物故事大罐而展开的“ 斗法”就更加是成为了鉴宝大会上的传奇故事了。 “姑丈,送你一样东西要不要?” 柯柳一边说一边从自己的包里掏出那对葫芦的核桃,递给了钟平,然后说:“这是方明刚送我的东西,他用20万赌来的。” 钟平接过来一看,马上就惊讶地说:“还有这样的核桃?” 说起这个,钟平就比柯柳‘精’通得多了,虽然说他玩的也不是核桃,但毕竟是真正的行内人,对于这一样的一对核桃的价值有着更加清晰的认识。 “这是核桃核?不过核桃核不是圆形的么?” 一旁的柯默然看了一眼,心里很惊讶,“就这么一对子的核桃核,值这么多钱?” 钟平看了一会后递给给柯柳,然后才说:“你懂什么,这一对不要说是20万了,几百万都有人要。” “不是吧?” 柯默然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在她看来不就是两粒果核子么,哪可能值这么多钱? “阮老就是玩核桃的,下回你再到他家的时候和他提一下曾经见到这样的一对核桃,看他什么反应,肯定是三天三睡不着。” 钟平此时严肃的脸也终于‘露’出一丝笑容,“这对东西确实非常不错,不过我不是玩核桃的,放我手里就太‘浪’费了。” 柯默然却是想到了既然阮老喜欢,那不如把这核桃要过来,要知道丈夫能不能更进一步,阮老可是说得上话的,如果这核桃真的是这么好,作为礼物倒是不错。不过,想想现在既然在柯柳手上,那倒是不急。 柯柳是聪明人,早就注意到姑姑柯默然的表情,不过她也没有说话,有什么话晚一点再说就是了。 “方师傅,你是收藏方面的高手,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 方明吓了一跳,连忙说:“钟省长,这个……实在是不敢当,我叫柳柳姐姐呢,您就叫我方明得了。” “呵,好,那我叫你方明了。” 钟平笑了笑,“我对木头有一点兴趣,最近无意之中得到一块木头,但是研究了一下之后却发现不知道是什么木头,你给掌一下眼?” 傻眼! 钟平是什么人?他马上就注意到方明脸上的表情,也马上就猜出了方明的心思,笑着说:“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这里应该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古董?” 回过神来,方明点了点头,说:“是的,进来之前我就是这样想的。” “坐吧。” 钟平指了一下书桌前的椅子,说:“我平时的事情很多,古董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爱好,自己玩的乐,就当是调节一下心情。再说了,古董在我看来重要的不是价值,而是得到了一件东西之后研究、确定它到底是来头,这才是最有趣的地方,追根究底,这个过程在我看来才是最快乐的。” “嘿。” ‘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方明笑着说:“这个境界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实在是有一点高。我现在的想法就是尽可能地找到各种好东西,然后赚很多的钱。” 钟平有一点惊讶地看了方明一眼。他是一省之长,整天想换着法子拍他马屁的人多的是,就算是不是成心想拍马屁,那轻轻地顺着自己的话头说几句应景的话,那也是很正常的。 刚才所说的关于玩古董的观点,正常的情况之下方明应该表示一下赞同之类,却是没有想到方明却直接地说出了自己的观点,这基本上就等于是承认了自己就是一个爱钱的主! 这年轻人很有意思。 钟平不由得因此而高看了方明一眼。眼前的这个年轻人除了在刚开始的时候有一点紧张之外,现在已经平静下来,而且在自己的面前也敢于表达自己的观点。 一个年轻人能够做到这一点,非常的不容易! “你是经营古董的,当然是要赚钱的,如果不赚钱,岂不是要喝西北风去?不过,据我所知你这小子赚钱的本事可是很大啊。” 这下方明就更加不好意思了,说:“这个……我的运气比较好,总能够碰到好东西,所以捡漏捡了不少。” 钟平一阵无语,赚大钱是因为运气比较好、总能够捡漏?这话怎么听起来有一点怪怪的,特别还是带着一幅不好意思的表情说出来,那就更加是让人恨不得把眼前的这小子给痛揍一顿。 当然,钟平这也只是想想,他是不可能真的这样干。 “万华的书房你也进去过了,有没有看到他收藏的东西?” “啊!” 方明低声叫了出来,万华是宁东市的市长,方明之前去过他书房鉴定了一幅叫“浮‘玉’山居图”的画,当然,最后鉴定出来的结果是万华手上的那一幅浮‘玉’山居图是拼凑出来的,也正是因为如此方明也就认识了万华,但这事情知道的极少,方明没有想到钟平竟然也知道了。 “我和万华是老朋友了,有的时候还通一下电话,‘交’流一下,你给他鉴定浮‘玉’山居图的事情他也和我说了。” 方明这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原来钟平和万华还是认识的朋友,这样一来就一点也不奇怪了。 “万市长的书房也是属于那种比较简单的,和您这里有一个共同点就是书比较多。” 钟平轻轻地点了点头,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打转,而是走到架子前从上面拿起了一块东西放到方明的面前,说:“有一回在路上看到这样的一块木头,感觉到应该有一点古怪,所以就捡回来了,但是研究了好长一段时间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 傻眼! 钟平是什么人?他马上就注意到方明脸上的表情,也马上就猜出了方明的心思,笑着说:“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这里应该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古董?” 回过神来,方明点了点头,说:“是的,进来之前我就是这样想的。” “坐吧。” 钟平指了一下书桌前的椅子,说:“我平时的事情很多,古董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爱好,自己玩的乐,就当是调节一下心情。再说了,古董在我看来重要的不是价值,而是得到了一件东西之后研究、确定它到底是来头,这才是最有趣的地方,追根究底,这个过程在我看来才是最快乐的。” “嘿。” ‘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方明笑着说:“这个境界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实在是有一点高。我现在的想法就是尽可能地找到各种好东西,然后赚很多的钱。” 钟平有一点惊讶地看了方明一眼。他是一省之长,整天想换着法子拍他马屁的人多的是,就算是不是成心想拍马屁,那轻轻地顺着自己的话头说几句应景的话,那也是很正常的。 刚才所说的关于玩古董的观点,正常的情况之下方明应该表示一下赞同之类,却是没有想到方明却直接地说出了自己的观点,这基本上就等于是承认了自己就是一个爱钱的主! 这年轻人很有意思。 钟平不由得因此而高看了方明一眼。眼前的这个年轻人除了在刚开始的时候有一点紧张之外,现在已经平静下来,而且在自己的面前也敢于表达自己的观点。 一个年轻人能够做到这一点,非常的不容易! “你是经营古董的,当然是要赚钱的,如果不赚钱,岂不是要喝西北风去?不过,据我所知你这小子赚钱的本事可是很大啊。” 这下方明就更加不好意思了,说:“这个……我的运气比较好,总能够碰到好东西,所以捡漏捡了不少。” 钟平一阵无语,赚大钱是因为运气比较好、总能够捡漏?这话怎么听起来有一点怪怪的,特别还是带着一幅不好意思的表情说出来,那就更加是让人恨不得把眼前的这小子给痛揍一顿。 当然,钟平这也只是想想,他是不可能真的这样干。 “万华的书房你也进去过了,有没有看到他收藏的东西?” “啊!” 方明低声叫了出来,万华是宁东市的市长,方明之前去过他书房鉴定了一幅叫“浮‘玉’山居图”的画,当然,最后鉴定出来的结果是万华手上的那一幅浮‘玉’山居图是拼凑出来的,也正是因为如此方明也就认识了万华,但这事情知道的极少,方明没有想到钟平竟然也知道了。 “我和万华是老朋友了,有的时候还通一下电话,‘交’流一下,你给他鉴定浮‘玉’山居图的事情他也和我说了。” 方明这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原来钟平和万华还是认识的朋友,这样一来就一点也不奇怪了。 “万市长的书房也是属于那种比较简单的,和您这里有一个共同点就是书比较多。” 钟平轻轻地点了点头,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打转,而是走到架子前从上面拿起了一块东西放到方明的面前,说:“有一回在路上看到这样的一块木头,感觉到应该有一点古怪,所以就捡回来了,但是研究了好长一段时间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 傻眼! 钟平是什么人?他马上就注意到方明脸上的表情,也马上就猜出了方明的心思,笑着说:“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这里应该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古董?” 回过神来,方明点了点头,说:“是的,进来之前我就是这样想的。” “坐吧。” 钟平指了一下书桌前的椅子,说:“我平时的事情很多,古董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爱好,自己玩的乐,就当是调节一下心情。再说了,古董在我看来重要的不是价值,而是得到了一件东西之后研究、确定它到底是来头,这才是最有趣的地方,追根究底,这个过程在我看来才是最快乐的。” “嘿。” ‘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方明笑着说:“这个境界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实在是有一点高。我现在的想法就是尽可能地找到各种好东西,然后赚很多的钱。” 钟平有一点惊讶地看了方明一眼。他是一省之长,整天想换着法子拍他马屁的人多的是,就算是不是成心想拍马屁,那轻轻地顺着自己的话头说几句应景的话,那也是很正常的。 刚才所说的关于玩古董的观点,正常的情况之下方明应该表示一下赞同之类,却是没有想到方明却直接地说出了自己的观点,这基本上就等于是承认了自己就是一个爱钱的主! 这年轻人很有意思。 钟平不由得因此而高看了方明一眼。眼前的这个年轻人除了在刚开始的时候有一点紧张之外,现在已经平静下来,而且在自己的面前也敢于表达自己的观点。 一个年轻人能够做到这一点,非常的不容易! “你是经营古董的,当然是要赚钱的,如果不赚钱,岂不是要喝西北风去?不过,据我所知你这小子赚钱的本事可是很大啊。” 这下方明就更加不好意思了,说:“这个……我的运气比较好,总能够碰到好东西,所以捡漏捡了不少。” 钟平一阵无语,赚大钱是因为运气比较好、总能够捡漏?这话怎么听起来有一点怪怪的,特别还是带着一幅不好意思的表情说出来,那就更加是让人恨不得把眼前的这小子给痛揍一顿。 当然,钟平这也只是想想,他是不可能真的这样干。 “万华的书房你也进去过了,有没有看到他收藏的东西?” “啊!” 方明低声叫了出来,万华是宁东市的市长,方明之前去过他书房鉴定了一幅叫“浮‘玉’山居图”的画,当然,最后鉴定出来的结果是万华手上的那一幅浮‘玉’山居图是拼凑出来的,也正是因为如此方明也就认识了万华,但这事情知道的极少,方明没有想到钟平竟然也知道了。 “我和万华是老朋友了,有的时候还通一下电话,‘交’流一下,你给他鉴定浮‘玉’山居图的事情他也和我说了。” 方明这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原来钟平和万华还是认识的朋友,这样一来就一点也不奇怪了。 “万市长的书房也是属于那种比较简单的,和您这里有一个共同点就是书比较多。” 钟平轻轻地点了点头,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打转,而是走到架子前从上面拿起了一块东西放到方明的面前,说:“有一回在路上看到这样的一块木头,感觉到应该有一点古怪,所以就捡回来了,但是研究了好长一段时间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 是出于这样的特点,所以用石楠的根瘤来制作烟斗,是最佳选择。” “呵,原来是用来制作烟斗的,这东西在我们国家不是太常见。” 钟平听说原来竟然是用来制作烟斗,近才明白为什么自己竟然是一无所知了。要知道在国内,烟斗不是不存在,但是材质主要是黄铜,当然,黄铜主要是用来制作烟锅,至于烟杆则是用竹或者是别的东西制作,烟嘴则就是翡翠等,历史上最有名的‘抽’烟斗的就是纪晓岚了。 除此之外,还有鼻烟、水烟等,烟斗主要还是西方的。 还有,国内的名贵木头主要集中在用来制作家具或者是雕刻上,用来制作烟斗的不是主流,钟平平时爱好的木头,但也主要是集中在传统的木头上,眼前的这一块“木头”并不在他所研究的范围之内,特别是还不能算木头而是根瘤,难道自己研究好长一段时间也研究不出来。 “对了,方明,这玩意值多少钱?” 只要是玩收藏的,没有一个人不在意这个问题的,钟平虽然是贵为一省之长,但此时也很好奇这个问题。 “500万上下吧。” 钟平多年从政,早就已经练就一幅泰山压顶也不变‘色’的本事,但是此时还是让方明的这一句话吓得抖了一下。 “这玩意……值这么多钱?” 眼前的这一块木头是钟平捡来的,当时也只是觉得它比较特殊、与一般的木头并不一样,想着就算是值点钱那万儿八千的也就算不错了,就算是再值钱那十来万也顶天了,却哪里想到竟然值这么多钱? “嗯,是的,确实是值得这么多钱。” 在别的方面或许还会鉴定错,但是在定价的方面,方明因为有貔貅相助,肯定是错不了的。 钟平眼定定地看了好一会摆在桌子上的木头,突然间拿起来“砰砰砰”地在桌面上敲了几下,说:“这玩意真值这么多?” 看到钟平这样,方明也乐了,再一次重重地点了点头,说:“是的,绝对不会错。” “这木头很值钱?” 方明回头一看,发现柯柳和柯默然正走了进来,说话的是柯默然。 钟平苦笑了一下,说:“方明这小子竟然说这块木头值500万。” “不可能吧?!” 柯默然吓了一跳,不过她马上就上前一步,劈手就从钟平的手上把木头抢了过来,说:“值500万呢,你还这样敲?敲坏了怎么办?” 钟平又苦笑了一下,这块木头是他前段时间和柯默然散步的时候无意之中在路边捡到的,只是这样一捡,捡出500万来?这也太神奇了一点吧。 “真值这么多?” 柯柳走到方明身边,但目光却是落在柯默然手上拿着的木头上,她也是一脸震惊,之前方明说那一对核桃值几百万,她还看得出来一点,毕竟那可是葫芦形的,而且是一对,这玩意想想都知道天下少见,可是眼前的这一块木头实在是太不起眼了,怎么就值这么多钱呢? ‘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方明说:“500万买这一块石楠木的根瘤一点也不贵,要知道现在这样玩意已经是相当的少了。” “不可能吧?你刚才不是说了么?石楠主要是出现在地中海附近的山地上,如此之大的一片地方,数量总不会太少吧?” 钟平觉得方明有一点夸大了,一块这样的根瘤再怎么样说也不可能值这么多钱的。 是出于这样的特点,所以用石楠的根瘤来制作烟斗,是最佳选择。” “呵,原来是用来制作烟斗的,这东西在我们国家不是太常见。” 钟平听说原来竟然是用来制作烟斗,近才明白为什么自己竟然是一无所知了。要知道在国内,烟斗不是不存在,但是材质主要是黄铜,当然,黄铜主要是用来制作烟锅,至于烟杆则是用竹或者是别的东西制作,烟嘴则就是翡翠等,历史上最有名的‘抽’烟斗的就是纪晓岚了。 除此之外,还有鼻烟、水烟等,烟斗主要还是西方的。 还有,国内的名贵木头主要集中在用来制作家具或者是雕刻上,用来制作烟斗的不是主流,钟平平时爱好的木头,但也主要是集中在传统的木头上,眼前的这一块“木头”并不在他所研究的范围之内,特别是还不能算木头而是根瘤,难道自己研究好长一段时间也研究不出来。 “对了,方明,这玩意值多少钱?” 只要是玩收藏的,没有一个人不在意这个问题的,钟平虽然是贵为一省之长,但此时也很好奇这个问题。 “500万上下吧。” 钟平多年从政,早就已经练就一幅泰山压顶也不变‘色’的本事,但是此时还是让方明的这一句话吓得抖了一下。 “这玩意……值这么多钱?” 眼前的这一块木头是钟平捡来的,当时也只是觉得它比较特殊、与一般的木头并不一样,想着就算是值点钱那万儿八千的也就算不错了,就算是再值钱那十来万也顶天了,却哪里想到竟然值这么多钱? “嗯,是的,确实是值得这么多钱。” 在别的方面或许还会鉴定错,但是在定价的方面,方明因为有貔貅相助,肯定是错不了的。 钟平眼定定地看了好一会摆在桌子上的木头,突然间拿起来“砰砰砰”地在桌面上敲了几下,说:“这玩意真值这么多?” 看到钟平这样,方明也乐了,再一次重重地点了点头,说:“是的,绝对不会错。” “这木头很值钱?” 方明回头一看,发现柯柳和柯默然正走了进来,说话的是柯默然。 钟平苦笑了一下,说:“方明这小子竟然说这块木头值500万。” “不可能吧?!” 柯默然吓了一跳,不过她马上就上前一步,劈手就从钟平的手上把木头抢了过来,说:“值500万呢,你还这样敲?敲坏了怎么办?” 钟平又苦笑了一下,这块木头是他前段时间和柯默然散步的时候无意之中在路边捡到的,只是这样一捡,捡出500万来?这也太神奇了一点吧。 “真值这么多?” 柯柳走到方明身边,但目光却是落在柯默然手上拿着的木头上,她也是一脸震惊,之前方明说那一对核桃值几百万,她还看得出来一点,毕竟那可是葫芦形的,而且是一对,这玩意想想都知道天下少见,可是眼前的这一块木头实在是太不起眼了,怎么就值这么多钱呢? ‘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方明说:“500万买这一块石楠木的根瘤一点也不贵,要知道现在这样玩意已经是相当的少了。” “不可能吧?你刚才不是说了么?石楠主要是出现在地中海附近的山地上,如此之大的一片地方,数量总不会太少吧?” 钟平觉得方明有一点夸大了,一块这样的根瘤再怎么样说也不可能值这么多钱的。 是出于这样的特点,所以用石楠的根瘤来制作烟斗,是最佳选择。” “呵,原来是用来制作烟斗的,这东西在我们国家不是太常见。” 钟平听说原来竟然是用来制作烟斗,近才明白为什么自己竟然是一无所知了。要知道在国内,烟斗不是不存在,但是材质主要是黄铜,当然,黄铜主要是用来制作烟锅,至于烟杆则是用竹或者是别的东西制作,烟嘴则就是翡翠等,历史上最有名的‘抽’烟斗的就是纪晓岚了。 除此之外,还有鼻烟、水烟等,烟斗主要还是西方的。 还有,国内的名贵木头主要集中在用来制作家具或者是雕刻上,用来制作烟斗的不是主流,钟平平时爱好的木头,但也主要是集中在传统的木头上,眼前的这一块“木头”并不在他所研究的范围之内,特别是还不能算木头而是根瘤,难道自己研究好长一段时间也研究不出来。 “对了,方明,这玩意值多少钱?” 只要是玩收藏的,没有一个人不在意这个问题的,钟平虽然是贵为一省之长,但此时也很好奇这个问题。 “500万上下吧。” 钟平多年从政,早就已经练就一幅泰山压顶也不变‘色’的本事,但是此时还是让方明的这一句话吓得抖了一下。 “这玩意……值这么多钱?” 眼前的这一块木头是钟平捡来的,当时也只是觉得它比较特殊、与一般的木头并不一样,想着就算是值点钱那万儿八千的也就算不错了,就算是再值钱那十来万也顶天了,却哪里想到竟然值这么多钱? “嗯,是的,确实是值得这么多钱。” 在别的方面或许还会鉴定错,但是在定价的方面,方明因为有貔貅相助,肯定是错不了的。 钟平眼定定地看了好一会摆在桌子上的木头,突然间拿起来“砰砰砰”地在桌面上敲了几下,说:“这玩意真值这么多?” 看到钟平这样,方明也乐了,再一次重重地点了点头,说:“是的,绝对不会错。” “这木头很值钱?” 方明回头一看,发现柯柳和柯默然正走了进来,说话的是柯默然。 钟平苦笑了一下,说:“方明这小子竟然说这块木头值500万。” “不可能吧?!” 柯默然吓了一跳,不过她马上就上前一步,劈手就从钟平的手上把木头抢了过来,说:“值500万呢,你还这样敲?敲坏了怎么办?” 钟平又苦笑了一下,这块木头是他前段时间和柯默然散步的时候无意之中在路边捡到的,只是这样一捡,捡出500万来?这也太神奇了一点吧。 “真值这么多?” 柯柳走到方明身边,但目光却是落在柯默然手上拿着的木头上,她也是一脸震惊,之前方明说那一对核桃值几百万,她还看得出来一点,毕竟那可是葫芦形的,而且是一对,这玩意想想都知道天下少见,可是眼前的这一块木头实在是太不起眼了,怎么就值这么多钱呢? ‘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方明说:“500万买这一块石楠木的根瘤一点也不贵,要知道现在这样玩意已经是相当的少了。” “不可能吧?你刚才不是说了么?石楠主要是出现在地中海附近的山地上,如此之大的一片地方,数量总不会太少吧?” 钟平觉得方明有一点夸大了,一块这样的根瘤再怎么样说也不可能值这么多钱的。.. 方明并没有把钟平的怀疑放在心上,事实上对于很多不了解情况的人来说当然是会觉得500万的价值太高,但事实上却不是如此。 方明所说的这个价值还没有完全地考虑到比如说拍卖或者是受制于市场的需求等的原因而带来的波动,事实上,在他看来眼前的这一块石楠根如果运作得好的话,价值还会更加高的。 原因也很简单,现在这样的玩意越来越少了,世界上的东西从来都是物以稀为贵的。 柯默然把木头拿在自己的手上翻来覆去地看了好一会,最后只能是放弃,她根本看不出来手里这玩意到底贵在哪里。 “方明,你给我们解释一下它为什么值这么多钱。” 方明点了点头,他知道肯定得要详细地介绍一番,要不钟平等人肯定是不明白的。 “制作烟斗的材料有很多,铜、石头、甚至是我们所熟悉的紫檀等都可以用,但是石楠根瘤却是现在世界上公认的最为适合的材料。这当然就是因为它的耐燃烧性、多孔性等,眼前的这一块之所以值钱,是因为它是老根,估计至于在200年以上,这样的东西现在已经是很少见甚至是可以说是根本看不到了。” “制作烟斗的石楠根,至少要15年以上,越是老的石楠根瘤就越好,因为它的木纹会更加漂亮,颜色也更加好看,小孔也更加多,耐热散热等都会提升。但是,由于它生长的环境很差,水份营养等都很少,所以生长是极其缓慢的,一般来说,如果是5斤或者是10斤左右的根瘤,那就得要30年以上的时间才能够长成。据说,在20世纪40年代前后,还能够找到300年以上的石楠根瘤,但是现在不要说300年的了,50年左右的都已经成为珍稀品种,而是最老的石楠树现在也不过是100年左右。” “石楠木的根瘤是没有年轮的,判断它的年份只能是从它的纹路去判断,你看,这开出的这个口子里就可以看到木纹,细致而紧密,这必须是百年以上的石楠木才会出现的。所以说,在现在根本没有老石楠木根瘤的情况之下,这一块值天价一点问题也没有。” 事实上,方明之前也没有见过石楠木的根瘤,也没有专门研究过怎么样根据它的纹路来判断它到底生长了多少年。但是他记忆之中是看到过一幅图片的,上面就拍了百年以上的石楠木根瘤的纹路,此时对比 之下方明发现眼前的这一块还更加紧密,再加上貔貅已经确定了它的价值在500万左右,所以方明才敢作出这样的判断。 “用石楠根制作烟斗,特别是那些手工的烟斗,工艺是很严格和复杂的。” “先是要把石楠根仔细清洗干净,把有裂纹等的挑选出来,然后就把它切成砖头般大小的方块,然后就要埋到土里自然‘发酵’,取出来之后就可以开始切成烟斗的斗坯。然后就是用特殊配制的水来煮,至少要煮24小时左右,这是为了去除石楠根中可能存在的味道,要不这是会影响烟草燃烧的时候的味道的。” “经过水煮之后的斗坯,就可以放在干燥的地方进行阴干,这一个步骤最少要半年,甚至很多是一放就是几年,这是为了在自然的条件之后把里面的水价都去掉,否则会造成烟斗在成型之后变形。” “很多制作烟斗的高手风干了斗坯之后到真正动手制作烟半的时候,还会再煮再一次,目的地是彻底地去除异味。” “顶级的烟斗必须是用生长多年的石楠老根制成,而且要求没有任何的裂纹伤痕,并且要求木纹完整和手工制成。” “但是,不管怎么样说,再高明的烟斗师那也得要有材料不是?在材料紧缺的现在,价值肯定是会飙高的了。” 钟平等人这下明白过来了,眼前的这一块看起来并不太起眼的木头原来真的是值钱货。 “看来这回总算是有一件传家宝了。” 看到柯默然这样,柯柳笑了,说:“姑姑,这木头你就算拿给别人看也不知道是好东西,你不如找个人把它做成烟斗之类,这样反而好。” “这倒是一个不错的提议,回头我找时间去找找,总能够找到人的。” 柯默然轻轻地点了点头,心里马上就盘算起到底认不认识这方面的人。 “对了,柳柳啊,你们今天来这里是有事情的吧?” 钟平知道柯柳也是个大忙人,而且因为是公众人物,所以事实上事情不会比自己少,特别是临时来的,肯定是有事情才来找自己的。 “是啊,柳柳,你今天来是什么事情?” 柯默然手里还拿着那一块石楠根,她知道钟平 说得没有错,柯柳今天来这里肯定是有事情的。 “是这样的……” 柯柳没有客气,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钟平的眉头皱了起来,说:“你的意思是说,你们找到了一座皇陵,而是李明光有不可告人的想法?” 柯柳自然是把之前的猜测和钟平说了,但钟平还是觉得有一点不可思议,一个官员会寄希望在这上面? “我想历史上这样的人还是有的。” 方明的一句话让钟平马上就沉默了下来,钟平是一个很喜欢历史的人,熟读历史的他自然知道这是对的,在历史上这样的人确实是不少的。 “其实,我们的目的不过是保证皇陵正常的挖掘,我想这一点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我们希望您能够在这方面帮助我们,李明光没有问题那就不说了,如果有问题我们到也可以做到提前安排,反正也没有什么损失不是?也不会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麻烦的。” “嗯,你说得没有错,这样吧,我安排一下吧。” 这一番话说服了钟平,李明光是不是在打一些不正常现在谁也不能肯定,但是,方明的目的只是为了正常的挖掘皇陵,这个就算是走遍天下都说得过去。 只要安排好人手确保这件事情就行了,李明光如果有这样的念头的话自己就能够阻止,如果是没有这方面的念头,那这事情就这样过去。 “时间比较急,我觉得越快越好。” 方明一听大喜,李明光是市长,能力通天,但那也要看和什么样的人相比,他和钟平根本不是一个重量级上的。 “明天会有人和柳柳联系的。” 方明和柯柳离开钟平家的时候已经比较晚了,如果按照柯默然的说法是要留下来的,但是最后他们还是决定到外面去住,这样会方便一点。 “真的是没有想到你还有这样硬的来头。” 柯柳竟然有这样大的来头,这远远地出乎方明的意味之外,这只能是说柯柳“埋”得太深了。象柯柳这样的人如果是在别的行业还好说,身在娱乐圈子还能够保持着洁身自好,没有一点来头那是不可能的,要不被迫献身是早晚的事情。 “出身在这样的家庭有好有坏,从小我就不太喜欢,所以早就出去了,当然,我也知道如果不是有家族在后面,能不能取得现在这样的地位还是有一点难说的。” 柯柳却是很清醒,知道自己有今天的光芒固然是与自己的努力有关,但是多少还是占了家族的光的,毕竟自己的出生就已经决定了这一点 方明轻轻地点了点头,转移了话题,说:“我看要不这样,明天一早我先赶回来……” 方明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柯柳打断了,说:“不管是什么样的安排,明天就能够准备好,所以明天晚一点的时候就能够一起走。之前我们就讨论过这个问题,你现在回去也没有用。再说了,你现在走了,到时谁把我们带进沙漠去?” “这个……” 方明张了张嘴,最后只能是点了点头,说:“你说得对,看来我还是着急了。” “你这是关心则乱。你放心吧,我姑丈既然插手这件事情了,那就一切都没有问题了,我们现在找个地方吃点东西,然后就找地方休息,明天的时候等电话就行了。“ 方明知道这样处理才是最恰当的,所以同意了柯柳的安排。 夜虽然深了,但是作为省会城市此时还是会灯火通明,一片繁华的景象,方明和柯柳刚开始的时候只是想找个地方吃点东西,但是后来一想干脆找了一个不错的酒吧,小喝了两个小时,然后才找了一间五星级的酒店开了房间,倒头大睡。 方明和柯柳这段时间才是累坏了,再加上又喝了酒,所以一躺下去之后就睡得象只死猪一般。 手机剧烈地震动起来,柯柳努力地睁开眼睛,抓过来一看发现是一个陌生的电话,接了之后发现传来的是一把斯斯文文的声音,她一听就知道正是自己姑丈钟平的秘书邹强。邹强问清了柯柳在哪里之后就说自己现在过来。,柯柳马上就起来洗刷之后就到隔壁把方明叫起来。 方明并没有把钟平的怀疑放在心上,事实上对于很多不了解情况的人来说当然是会觉得500万的价值太高,但事实上却不是如此。 方明所说的这个价值还没有完全地考虑到比如说拍卖或者是受制于市场的需求等的原因而带来的波动,事实上,在他看来眼前的这一块石楠根如果 运作得好的话,价值还会更加高的。 原因也很简单,现在这样的玩意越来越少了,世界上的东西从来都是物以稀为贵的。 柯默然把木头拿在自己的手上翻来覆去地看了好一会,最后只能是放弃,她根本看不出来手里这玩意到底贵在哪里。 “方明,你给我们解释一下它为什么值这么多钱。” 方明点了点头,他知道肯定得要详细地介绍一番,要不钟平等人肯定是不明白的。 “制作烟斗的材料有很多,铜、石头、甚至是我们所熟悉的紫檀等都可以用,但是石楠根瘤却是现在世界上公认的最为适合的材料。这当然就是因为它的耐燃烧性、多孔性等,眼前的这一块之所以值钱,是因为它是老根,估计至于在200年以上,这样的东西现在已经是很少见甚至是可以说是根本看不到了。” “制作烟斗的石楠根,至少要15年以上,越是老的石楠根瘤就越好,因为它的木纹会更加漂亮,颜色也更加好看,小孔也更加多,耐热散热等都会提升。但是,由于它生长的环境很差,水份营养等都很少,所以生长是极其缓慢的,一般来说,如果是5斤或者是10斤左右的根瘤,那就得要30年以上的时间才能够长成。据说,在20世纪40年代前后,还能够找到300年以上的石楠根瘤,但是现在不要说300年的了,50年左右的都已经成为珍稀品种,而是最老的石楠树现在也不过是100年左右。” “石楠木的根瘤是没有年轮的,判断它的年份只能是从它的纹路去判断,你看,这开出的这个口子里就可以看到木纹,细致而紧密,这必须是百年以上的石楠木才会出现的。所以说,在现在根本没有老石楠木根瘤的情况之下,这一块值天价一点问题也没有。” 事实上,方明之前也没有见过石楠木的根瘤,也没有专门研究过怎么样根据它的纹路来判断它到底生长了多少年。但是他记忆之中是看到过一幅图片的,上面就拍了百年以上的石楠木根瘤的纹路,此时对比之下方明发现眼前的这一块还更加紧密,再加上貔貅已经确定了它的价值在500万左右,所以方明才敢作出这样的判断。 “用石楠根制作烟斗,特别是那些手工的烟斗,工艺是很严格和复杂的。” “先是要把石楠根仔细清洗干净,把有裂纹等的挑选 出来,然后就把它切成砖头般大小的方块,然后就要埋到土里自然‘发酵’,取出来之后就可以开始切成烟斗的斗坯。然后就是用特殊配制的水来煮,至少要煮24小时左右,这是为了去除石楠根中可能存在的味道,要不这是会影响烟草燃烧的时候的味道的。” “经过水煮之后的斗坯,就可以放在干燥的地方进行阴干,这一个步骤最少要半年,甚至很多是一放就是几年,这是为了在自然的条件之后把里面的水价都去掉,否则会造成烟斗在成型之后变形。” “很多制作烟斗的高手风干了斗坯之后到真正动手制作烟半的时候,还会再煮再一次,目的地是彻底地去除异味。” “顶级的烟斗必须是用生长多年的石楠老根制成,而且要求没有任何的裂纹伤痕,并且要求木纹完整和手工制成。” “但是,不管怎么样说,再高明的烟斗师那也得要有材料不是?在材料紧缺的现在,价值肯定是会飙高的了。” 钟平等人这下明白过来了,眼前的这一块看起来并不太起眼的木头原来真的是值钱货。 “看来这回总算是有一件传家宝了。” 看到柯默然这样,柯柳笑了,说:“姑姑,这木头你就算拿给别人看也不知道是好东西,你不如找个人把它做成烟斗之类,这样反而好。” “这倒是一个不错的提议,回头我找时间去找找,总能够找到人的。” 柯默然轻轻地点了点头,心里马上就盘算起到底认不认识这方面的人。 “对了,柳柳啊,你们今天来这里是有事情的吧?” 钟平知道柯柳也是个大忙人,而且因为是公众人物,所以事实上事情不会比自己少,特别是临时来的,肯定是有事情才来找自己的。 “是啊,柳柳,你今天来是什么事情?” 柯默然手里还拿着那一块石楠根,她知道钟平说得没有错,柯柳今天来这里肯定是有事情的。 “是这样的……” 柯柳没有客气,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钟平的眉头皱了起来,说:“你的意思是说,你们找到了一座皇陵,而是李明光有不可告人的想法?”br/> 柯柳自然是把之前的猜测和钟平说了,但钟平还是觉得有一点不可思议,一个官员会寄希望在这上面? “我想历史上这样的人还是有的。” 方明的一句话让钟平马上就沉默了下来,钟平是一个很喜欢历史的人,熟读历史的他自然知道这是对的,在历史上这样的人确实是不少的。 “其实,我们的目的不过是保证皇陵正常的挖掘,我想这一点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我们希望您能够在这方面帮助我们,李明光没有问题那就不说了,如果有问题我们到也可以做到提前安排,反正也没有什么损失不是?也不会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麻烦的。” “嗯,你说得没有错,这样吧,我安排一下吧。” 这一番话说服了钟平,李明光是不是在打一些不正常现在谁也不能肯定,但是,方明的目的只是为了正常的挖掘皇陵,这个就算是走遍天下都说得过去。 只要安排好人手确保这件事情就行了,李明光如果有这样的念头的话自己就能够阻止,如果是没有这方面的念头,那这事情就这样过去。 “时间比较急,我觉得越快越好。” 方明一听大喜,李明光是市长,能力通天,但那也要看和什么样的人相比,他和钟平根本不是一个重量级上的。 “明天会有人和柳柳联系的。” 方明和柯柳离开钟平家的时候已经比较晚了,如果按照柯默然的说法是要留下来的,但是最后他们还是决定到外面去住,这样会方便一点。 “真的是没有想到你还有这样硬的来头。” 柯柳竟然有这样大的来头,这远远地出乎方明的意味之外,这只能是说柯柳“埋”得太深了。象柯柳这样的人如果是在别的行业还好说,身在娱乐圈子还能够保持着洁身自好,没有一点来头那是不可能的,要不被迫献身是早晚的事情。 “出身在这样的家庭有好有坏,从小我就不太喜欢,所以早就出去了,当然,我也知道如果不是有家族在后面,能不能取得现在这样的地位还是有一点难说的。” 柯柳却是很清醒,知道自己有今天的光芒固然是与自己的努力有关,但是多少还是占了家族的光的,毕 竟自己的出生就已经决定了这一点 方明轻轻地点了点头,转移了话题,说:“我看要不这样,明天一早我先赶回来……” 方明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柯柳打断了,说:“不管是什么样的安排,明天就能够准备好,所以明天晚一点的时候就能够一起走。之前我们就讨论过这个问题,你现在回去也没有用。再说了,你现在走了,到时谁把我们带进沙漠去?” “这个……” 方明张了张嘴,最后只能是点了点头,说:“你说得对,看来我还是着急了。” “你这是关心则乱。你放心吧,我姑丈既然插手这件事情了,那就一切都没有问题了,我们现在找个地方吃点东西,然后就找地方休息,明天的时候等电话就行了。“ 方明知道这样处理才是最恰当的,所以同意了柯柳的安排。 夜虽然深了,但是作为省会城市此时还是会灯火通明,一片繁华的景象,方明和柯柳刚开始的时候只是想找个地方吃点东西,但是后来一想干脆找了一个不错的酒吧,小喝了两个小时,然后才找了一间五星级的酒店开了房间,倒头大睡。 方明和柯柳这段时间才是累坏了,再加上又喝了酒,所以一躺下去之后就睡得象只死猪一般。 手机剧烈地震动起来,柯柳努力地睁开眼睛,抓过来一看发现是一个陌生的电话,接了之后发现传来的是一把斯斯文文的声音,她一听就知道正是自己姑丈钟平的秘书邹强。邹强问清了柯柳在哪里之后就说自己现在过来。,柯柳马上就起来洗刷之后就到隔壁把方明叫起来。 ;半个小时之后,方明和柯柳在酒店的楼下接到了邹强,因为时间还早,都没有吃早餐,所以干脆就在酒店二楼的地方喝起早茶来。 方明打量了一下坐在自己对面的邹强,邹强的年纪在三十左右,人高高瘦瘦,穿着衬衫西‘裤’,再加上一幅眼镜,很典型的政fu工作人员的装扮,一点也不起眼,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他是钟平的秘书,方明一定猜不出来的。 当然,如果说有什么在异于常人的地方的话,那就是邹强坐在那里的时候仿佛让人感觉不到他的存在一般,但是双眼里不时闪过的一道光芒又让人不能忽视他的存在。 事实上,在方明打量着邹强的时候,邹强其实也在打量着方明,钟平昨天晚上就给自己打电话,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下,然后就让自己想个办法看看怎么样解决。 柯柳是早就已经认识的,但是邹强知道真正的关键点不是她而是在方明的身上,正是这个人才让钟平半夜三更的时候给自己打的电话。 长相不能够说是很英俊,但是浓眉大眼,再加上寸头和强壮如牛一般的身体,给人一种很阳光的感觉,身上透出来的坚韧的‘精’神让人一看就印象深刻。 “我的计划其实很简单,那就是安排一些人确保这件事情能够顺利地进行,军区的人接下来会有一个长途的拉练,目的地就是那个绿洲所在的地方。” 方明双眼一亮,邹强的这个安排实在是太实用了! 挖掘的专家,这真的是一点也不缺,谢朋,孙明、马天、梁博等人才是其中的高手,而且在行业内都有很有名的人,现在面临的最大的困难就是怎么样才能够顺利地挖掘下去其中方明最担心的就是李明光会利用他的身份明里或者是暗里能强硬的方式来阻止,现在如果是有了军区的人去那里拉练,就可以把那个地方列为管制区,自己最担心的问题自然就是不存在的了。 “好!实在是太好的!这样吧,后勤方面,我来处理一下,需要什么的话麻烦强哥联系一下。” 柯柳此时也点了点头,说:“强哥,方明这小子有的是钱,这方面你不用和他客气的。” 邹强点了点头,说:“好的,我和他们商量一下之后再决定吧。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抓紧时间,我已经和军区那边沟通好了,两个小时之后就出发。” “好!” 方明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赶紧回到绿洲的地方,此时听到两个小时之后就出发回去,哪里还会不同意? 两个小时之后,当方明看到在自己面前排列得整整齐齐的装甲车的时候,双眼一下子就瞪得老大。 之前虽然已经听邹强说和军区的人沟通好了用进行拉练的方式来处理这件事情,但在他的想象之中应该是一支小队,而且还只是一支步兵,却哪里想到来的会是一支真正的机械化的部队,而且还携带着重型的武器,这也太…… 方明发现自己已经不知道怎么样来形容这件事情了。 “拉练的事情是真的,那一片沙漠也确实是有附近的驻军在训练的。” 邹强笑了起来,他在部‘门’里已经工作了很长的时间了,自然知道这样的事情是绝对不应该留下把柄的,要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其实很简单,就是假戏真做就行了。 方明一想就明白了这个关键,心想在部‘门’里工作的人考虑事情真的是相当的全面,如此一来不管是谁也无法说什么的。 “时间比较紧,你们先走吧,我给你们介绍这再一次拉练的指挥官。” 邹强带着方明和柯柳走到一个正在忙碌地指挥着车队做着各种准备的人面前,说:“季大队,这位是方明和柯柳,拉练目的地的那个绿洲的具体位置你就根据他的指示走吧。” 方明看不禁眼前的人之后,心里就是一愣,因为站在自己面前的竟然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年轻的而且是美丽的‘女’人,身上穿着的那一身军装让她多了几分英姿,只是双眼之中还有浑身散发出来的那一股杀气却不是开玩笑的,肯定是多年艰苦的训练还有见过血才“养”得出来的。 季芹一看方明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怎么,‘女’人就不能当兵?” 方明连忙摇头,说:“当然不是……只是有一点没有想到罢了。” ‘女’人不能当兵?方明哪里敢承认自己是这样想的?真承认了的话虽然说季芹也不会把自己往死里整,但是肯定会给自己一点苦头吃的。 “时间不早了,路途还是比较远的,你们出发吧,有什么事情路上的时候再说吧。” r/> 昨天晚上钟平打电话来的时候就说过事情比较紧急,所以邹强哪里敢拖延?马上就催促方明等人上路了。 驻军的地方比较偏僻,一队的装甲军驶出去也没有引起注意,显然季芹不是第一次出去拉练了,制定的路线也很隐蔽,虽然说路过几个上村子,但却是都无声无息地绕了过去,而特殊的装甲越野车的‘性’能也实在是太强大了一点,虽然说谈不上太舒适,但是越野起来那真的是遇山过山遇水过水,一直保持着强大的速度。 而且更加重要的是整齐划一,速度也一直保持在一个很高的速度,时速绝对是超过130公里的,如果只是在高速路上甚至是在平地上的时候做到这一点并不奇怪,但要知道现在车队现在所在的地方可是野外,高低起伏,再加上各种的障碍,要做到这一点实在是太难了。 从这一点也可以看得出来季芹的这一支队伍平时的训练绝对不是开玩笑的,也肯定是一支强大的皇牌队伍。 夜‘色’慢慢地降临,整个支车队就算是在白天也不容易让人发现,现在在晚上就更加是如此了,沉默地往前行驶着的车队仿佛是一个幽灵,不停地往前、不停地往前,凭空生出一股杀气来。 季芹开着车,坐在副的是方明,后面坐着的是柯柳。 看了一眼方明,季芹心里其实有一点惊讶,军用的越野车最重要提越野‘性’能,而不是舒适‘性’,再加上路况实在是太差,开起来自然就更加是让人受不了,别的不说,光是高低跳动还有左右摇晃绝对就能够让一个人恨不得死去就算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也不是一定能够受得了。 但是方明坐了快要一天了,方明却是一点异样也没有,不仅仅是方明一点异样也没有,连坐在后面的柯柳也是一点事情也没有。 “看来你们是很习惯的啊。” 柯柳笑了一下,说:“我以前在做过战地记者,这样的车没少坐,刚开始的时候实在是受不了,吐得昏天暗地的,后来慢慢地就习惯了。” 方明在自己‘胸’膛上狠狠地拍了几下,说:“我估计是因为身体比较好。” 季芹又看了一眼方明,却是点了点头,说:“这倒是,方明,你年纪还不大吧?要不要考虑来当兵?到我的队里训练几年,我保证能够把你炼成一块好钢的!” 季芹是个高手,方明的身体条件实在是太出‘色’,出‘色’到她也不由得流下了口水,希望能够把方明忽悠进军队里。 方明马上就摇了摇头,说:“这个……还是算了,我现在活得好好地。” 方明曾经向往过军队的生活,但那个时候却是机会参军,现在他却是不再想了,毕竟自己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事业,关键是自己做得相当的成功,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自然是不可能再去当兵了。 车队行进得很快,再加上季芹等人很熟路,高‘性’能的越野车也保证尽可能按照直线的线路前进,所以原来要几天的路一天一夜之后就已经到了沙漠的边上。 “砰!” 打开车‘门’跳下去,方明马上就感觉到一股热‘浪’扑了过来。 “这里可是沙漠,不好走。” 季芹也下了车,站在方明的身边,往前望去就看到成片的沙子,在烈日之下翻腾着阵阵热气。她之前也是多次带队进入过沙漠,自然明白沙漠的可怕,而且之前方明也介绍过进入过的那沙漠的经验,听起来可不是件容易对付的事情。 “最关键的是方向,你确定你还能够找到那个绿洲!” 柯柳也从车上下来,她看着沙漠眉头也皱了起来。 “嗖!” 方明捏着嘴巴吹出一声长哨,而随着这一声长哨,天际出现了一粒黑点,然后这一粒黑点迅速变大。 “啊!” 柯柳吓了一跳,她听看到一只鸟飞快速扑过去,然后就停在方明伸出的手臂上。 “你养的?” 季芹却是双眼一亮,停在方明手上的是一只猎隼! “不是,一位老前辈的!你们放心吧,有了这只猎隼我们就能够准确地找到那个绿洲!” 方明的话季芹此时完全放下心来,转身往越野装甲车走去,几十秒之后,车队就象是一条长蛇一般猛地扎进了无边无际的沙漠之中! 半个小时之后,方明和柯柳在酒店的楼下接到了邹强,因为时间还早,都没有吃早餐,所以干脆就在酒店二楼的地方喝起早茶来。 方明打量了一下坐在自己对面的邹强,邹强的年纪在三十左右,人高高瘦瘦,穿着衬衫西‘裤’,再加上一幅眼镜,很典型的政fu工作人员的装扮,一点也不起眼,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他是钟平的秘书,方明一定猜不出来的。 当然,如果说有什么在异于常人的地方的话,那就是邹强坐在那里的时候仿佛让人感觉不到他的存在一般,但是双眼里不时闪过的一道光芒又让人不能忽视他的存在。 事实上,在方明打量着邹强的时候,邹强其实也在打量着方明,钟平昨天晚上就给自己打电话,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下,然后就让自己想个办法看看怎么样解决。 柯柳是早就已经认识的,但是邹强知道真正的关键点不是她而是在方明的身上,正是这个人才让钟平半夜三更的时候给自己打的电话。 长相不能够说是很英俊,但是浓眉大眼,再加上寸头和强壮如牛一般的身体,给人一种很阳光的感觉,身上透出来的坚韧的‘精’神让人一看就印象深刻。 “我的计划其实很简单,那就是安排一些人确保这件事情能够顺利地进行,军区的人接下来会有一个长途的拉练,目的地就是那个绿洲所在的地方。” 方明双眼一亮,邹强的这个安排实在是太实用了! 挖掘的专家,这真的是一点也不缺,谢朋,孙明、马天、梁博等人才是其中的高手,而且在行业内都有很有名的人,现在面临的最大的困难就是怎么样才能够顺利地挖掘下去其中方明最担心的就是李明光会利用他的身份明里或者是暗里能强硬的方式来阻止,现在如果是有了军区的人去那里拉练,就可以把那个地方列为管制区,自己最担心的问题自然就是不存在的了。 “好!实在是太好的!这样吧,后勤方面,我来处理一下,需要什么的话麻烦强哥联系一下。” 柯柳此时也点了点头,说:“强哥,方明这小子有的是钱,这方面你不用和他客气的。” 邹强点了点头,说:“好的,我和他们商量一下之后再决定吧。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抓紧时间,我已经和军区那边沟通好了,两个小时之后就出发。” “好!” 方明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赶紧回到绿洲的地方,此时听到两个小 时之后就出发回去,哪里还会不同意? 两个小时之后,当方明看到在自己面前排列得整整齐齐的装甲车的时候,双眼一下子就瞪得老大。 之前虽然已经听邹强说和军区的人沟通好了用进行拉练的方式来处理这件事情,但在他的想象之中应该是一支小队,而且还只是一支步兵,却哪里想到来的会是一支真正的机械化的部队,而且还携带着重型的武器,这也太…… 方明发现自己已经不知道怎么样来形容这件事情了。 “拉练的事情是真的,那一片沙漠也确实是有附近的驻军在训练的。” 邹强笑了起来,他在部‘门’里已经工作了很长的时间了,自然知道这样的事情是绝对不应该留下把柄的,要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其实很简单,就是假戏真做就行了。 方明一想就明白了这个关键,心想在部‘门’里工作的人考虑事情真的是相当的全面,如此一来不管是谁也无法说什么的。 “时间比较紧,你们先走吧,我给你们介绍这再一次拉练的指挥官。” 邹强带着方明和柯柳走到一个正在忙碌地指挥着车队做着各种准备的人面前,说:“季大队,这位是方明和柯柳,拉练目的地的那个绿洲的具体位置你就根据他的指示走吧。” 方明看不禁眼前的人之后,心里就是一愣,因为站在自己面前的竟然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年轻的而且是美丽的‘女’人,身上穿着的那一身军装让她多了几分英姿,只是双眼之中还有浑身散发出来的那一股杀气却不是开玩笑的,肯定是多年艰苦的训练还有见过血才“养”得出来的。 季芹一看方明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怎么,‘女’人就不能当兵?” 方明连忙摇头,说:“当然不是……只是有一点没有想到罢了。” ‘女’人不能当兵?方明哪里敢承认自己是这样想的?真承认了的话虽然说季芹也不会把自己往死里整,但是肯定会给自己一点苦头吃的。 “时间不早了,路途还是比较远的,你们出发吧,有什么事情路上的时候再说吧。” 昨天晚上钟平打电话来的时候就说过事情比较紧急,所以邹强哪里敢拖延?马上就催促方明等人上路了。 驻军的地方比较偏僻,一队的装甲军驶出去也没有引起注意,显然季芹不是第一次出去拉练了,制定的路线也很隐蔽,虽然说路过几个上村子,但却是都无声无息地绕了过去,而特殊的装甲越野车的‘性’能也实在是太强大了一点,虽然说谈不上太舒适,但是越野起来那真的是遇山过山遇水过水,一直保持着强大的速度。 而且更加重要的是整齐划一,速度也一直保持在一个很高的速度,时速绝对是超过130公里的,如果只是在高速路上甚至是在平地上的时候做到这一点并不奇怪,但要知道现在车队现在所在的地方可是野外,高低起伏,再加上各种的障碍,要做到这一点实在是太难了。 从这一点也可以看得出来季芹的这一支队伍平时的训练绝对不是开玩笑的,也肯定是一支强大的皇牌队伍。 夜‘色’慢慢地降临,整个支车队就算是在白天也不容易让人发现,现在在晚上就更加是如此了,沉默地往前行驶着的车队仿佛是一个幽灵,不停地往前、不停地往前,凭空生出一股杀气来。 季芹开着车,坐在副的是方明,后面坐着的是柯柳。 看了一眼方明,季芹心里其实有一点惊讶,军用的越野车最重要提越野‘性’能,而不是舒适‘性’,再加上路况实在是太差,开起来自然就更加是让人受不了,别的不说,光是高低跳动还有左右摇晃绝对就能够让一个人恨不得死去就算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也不是一定能够受得了。 但是方明坐了快要一天了,方明却是一点异样也没有,不仅仅是方明一点异样也没有,连坐在后面的柯柳也是一点事情也没有。 “看来你们是很习惯的啊。” 柯柳笑了一下,说:“我以前在做过战地记者,这样的车没少坐,刚开始的时候实在是受不了,吐得昏天暗地的,后来慢慢地就习惯了。” 方明在自己‘胸’膛上狠狠地拍了几下,说:“我估计是因为身体比较好。” 季芹又看了一眼方明,却是点了点头,说:“这倒是,方明,你年纪还不大吧?要不要考虑来当兵?到我的队里训练几年,我保证能够把你炼成一块好钢的!” 季芹是个高手,方明的身体条件实在是太出‘色’,出‘色’到她也不由得流下了口水,希望能够把方明忽悠进军队里。 方明马上就摇了摇头,说:“这个……还是算了,我现在活得好好地。” 方明曾经向往过军队的生活,但那个时候却是机会参军,现在他却是不再想了,毕竟自己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事业,关键是自己做得相当的成功,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自然是不可能再去当兵了。 车队行进得很快,再加上季芹等人很熟路,高‘性’能的越野车也保证尽可能按照直线的线路前进,所以原来要几天的路一天一夜之后就已经到了沙漠的边上。 “砰!” 打开车‘门’跳下去,方明马上就感觉到一股热‘浪’扑了过来。 “这里可是沙漠,不好走。” 季芹也下了车,站在方明的身边,往前望去就看到成片的沙子,在烈日之下翻腾着阵阵热气。她之前也是多次带队进入过沙漠,自然明白沙漠的可怕,而且之前方明也介绍过进入过的那沙漠的经验,听起来可不是件容易对付的事情。 “最关键的是方向,你确定你还能够找到那个绿洲!” 柯柳也从车上下来,她看着沙漠眉头也皱了起来。 “嗖!” 方明捏着嘴巴吹出一声长哨,而随着这一声长哨,天际出现了一粒黑点,然后这一粒黑点迅速变大。 “啊!” 柯柳吓了一跳,她听看到一只鸟飞快速扑过去,然后就停在方明伸出的手臂上。 “你养的?” 季芹却是双眼一亮,停在方明手上的是一只猎隼! “不是,一位老前辈的!你们放心吧,有了这只猎隼我们就能够准确地找到那个绿洲!” 方明的话季芹此时完全放下心来,转身往越野装甲车走去,几十秒之后,车队就象是一条长蛇一般猛地扎进了无边无际的沙漠之中! 有了猎隼的帮忙,再加上有季芹带来的机械化队伍,就算是在沙漠之中也行走得很快,唯一的区别就是到了最后的那一段有疯狂的风沙的时候才徒步前进。 但是就算是如此速度也快了无数倍,方明这一次重回绿绿洲的时间很短,不过,在接近绿洲前一段距离的时候他就发现了不妥。 方明蹲下去抓起一条响尾蛇,摸了一下发现虽然是死了,但蛇身还是温的,特别是那被切开的伤口处的血还没有干,知道把这些蛇干掉的人才刚过去不久。 猛地站了起来,方明大声叫道:“走,我们要加快脚步了!” “怎么回事?” 季芹一边跟着方明往前跑去,一边压低着声音,至于跟在她身后的几十个大兵更加是如猛虎下山一般。 “为了阻止一些人,我之前在这里扔了很多的响尾蛇,现在这些蛇基本上都被杀了,也就是说已经有人摸向了绿洲。” 季芹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往后打了一个手势,整个队伍往前扑的速度猛地加快了几分,很快就变成是突击冲锋的速度。 方明和季芹正在用最快的速度往绿洲的方向冲去,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早就一天前,李明光派出来的人就已经找到了绿洲、找到了孙明等人。 “你们这是干什么!” 孙明狠狠瞪着拦在自己面前的人,方明走了之后他们加快了挖掘探测的脚步,虽然说人手不是太足,但是因为已经确定了具体的位置,所以进度相当的不错。想到埋在地下的皇陵很可能马上就露出真面目,他不禁不住激动,这可是自己追求了一辈子的事情啊! 但是,这一天当他刚走出帐篷,却看到有人挡在自己的帐篷之前,而且一个个都是满脸的横肉,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不过,孙明也不是省油的灯,几十年下来在野外挖掘他早就见识过很多这样的局面,所以说他也不害怕,马上就呼问了起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两个人走了过来,孙明一看,脸顿时沉了下来,知道这一回事情是不好办了,走过来的人中的一个叫许鹏,另外一个叫宋元,许鹏就不说了,是李明光的人,宋元则是自己的同行,当然,是有意见的那一个,他们两个人出现在这里哪可能有什么好事情 ?“呵,孙教授,想不到我们又见面了。” 许鹏走到孙明的面前,脸上全是笑容,之前他就去过孙明已经挖掘的那一片考古现场,想把那个地方控制在自己的手中,却没有想到吃了孙明的拖字诀,直到现在也没有任何的进展,心里别提多么的郁闷了,不过此时他的心情相当的好,而且是好得不得了的那一种。从那一天开始他就派人盯着孙明等人,一进入沙漠之后就远远地跟上,终于是找到了这里当然,过程之中因为要保持距离的原因,所以晚了一点。 孙明这个时候哪里还不明白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让对方找到了这里,他此时肠子都悔青了,但也知道再后悔也没有用,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看看怎么样处理这件事情,不过看来却是困难重重。 司马香琴等人此时也走出帐篷,都是聪明人,他们一看到眼前的阵势就知道事情难办了。 “哈!孙明,接下来的事情就不麻烦你了,我来接手吧。谢谢你的前期的工作了。” 宋元大笑了起来,之前他已经去过挖掘的现场,虽然时间比较短,但他也已经判断出来下面肯定是有一处很大的坟墓,一想到自己就要因此而是功成名就,他激动得满脸通红,深深地为自己之前的决定而是感觉自豪。 之前许鹏找到自己,说是有一处坟墓需要自己去参与挖掘,当然,在这个过程之中需要配合处理一些事情。宋元在考古这一行打滚了多年,一听就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说老实话,刚开始的时候他是不太愿意的,毕竟自己现在已经是个有名的学者,再干这样的事情可不太符合自己的身份,但是,当许鹏说出那个坟墓可能是皇陵的时候,宋元终于坐不住了,最后答应了下来,现在看来自己的决定实在是太英明不过了! 发现和挖掘一处皇陵? 这可是考古人一辈子都渴望的事情,这里面带来的名和利,那是远超想象的。 别的不说,皇陵里的那些东西作为主持人就大有可以发挥的空间! 孙明冷冷地盯着宋元,说:“宋元,这个地方是我发现的,你插手进来,还要不要脸了。” 宋元一听脸马上就是一红,他知道自己这实在是太坏行规,而且孙明在行业里的地位很高,所 以顿时被骂得脖子一缩,没有底气回话。 一般的许鹏看到这样子,心里直摇头,心想自己怎么找了这样的一个脓包呢,不过此时也不可能换将了,只得开口说:“宋教授,发现这里的是你,又不是孙明教授,你担心什么?” 宋元双眼一亮,他是知道许鹏的来头的,这件事上如果许鹏肯支持自己,那肯定就是没有问题的,于是害怕马上就抛到了一边,说:“是的,孙教授,这个地方是我发现的,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说完这话之后,宋元的胆气也开始壮了起来,说:“孙明教授,你在行业里也是德高望重的人了,却没有想到也干出这样的事情,这一片地方是我早就已经发现的了,你去来抢占,是什么意思?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实在是太不地道了吧!” 孙明气得满脸通红,指着宋元,说不出话来! 他也算是见过各种各样的人了,但是还真的没有见过象宋元这样的,在学术上自己和宋元持有不一样的观点,之前也曾经就一些问题发生过争议,但是因为自己在学术界上的地位比宋元要高,所以宋元之前遇到自己的时候还是比较客气的,现在倒好,一下子就成了这样子了。 看到孙明这样子,宋元刚开始的还是有一点心虚的,但是马上就硬生生地把这点心虚给压下去,他也是老江湖了,知道此时绝对是要一不做二不休的,一定要把这个皇陵的挖掘从孙明的手上给抢过来,只要占住了名头,那自己在学术界的地位肯定会飙升,甚至超过孙明也不是不可能!这样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孙教授,我想你是时候离开这里了,要不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那可不好说了。” 许鹏看了看孙明,还有站在孙明身后的那些人,他心里也是很顾忌,毕竟这件事情是自己下的黑手,如果只是一般人那也就无所谓的,但是孙明还有他身后的那些人可都是有着不小的来头的,因此他最主要的还是希望孙明等人能够知难而退。 这样自己也少了很多的麻烦。 “孙教授,我已经准备好了,只要你们离开,那一切都好说,不会让你们白忙活一场的。” 如果说之前是砌威逼,那现在这个就是利诱了,目光自然也就是只有一个,希望孙明顺顺利利地离开,事情平平静静地解决掉。 “哼!想我离开这里?没门!钱?老实说,许鹏,你觉得我现在还少得了钱?” 孙明是老而是弥坚,他自然明白许鹏的心思,但是这件事情他是不可能答应的,而且也明白现在这真的是撕破了脸皮了,所以他也没有什么好客气了。 “许先生,事情怎么样了?” 现在的气氛很紧张,但就在这个时候另外一个人走了过来。 牛平愣了一下,他认出这个人来了,之前自己和方明还有赵柱子在沙漠里曾经遇到过对方,却是没有想到竟然在这里又碰上了。 “不妙啊!原来他们是一伙的!” 牛平心里暗叫了起来,这事情发展到现在已经是越来越不妙了,对自己这些人实在是太不利了。 罗天华也认出牛平来了,不过让他心里相当不安的是他记得当天可是有三个人的,现在却只见到牛平一个人。 之前见过李明光之后,罗天华就带人进入了沙漠,只是他也走错了路,最后是许鹏的人盯上了孙明等人,然后再联系上他才赶来这里的。一到这里他就知道正是自己要找的地方。 许鹏摇了摇头,低声说:“这个人叫孙明,是个很有名的学者,他不肯走。” “不肯走那就想办法,这里就得我们要找的地方。” 许鹏心中一凛,作为李明光的心腹,他是知道李明光和罗天华这个风沙师的关系的,出来之前李明光也交待了,一旦找到地方,特别是一旦李明光确定了地方那就不管是用什么样的手段也要把地方给拿下来。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许鹏再一次看向孙明,声音也冷了下来,说:“孙教授,这事情你也看清楚了,这个地方我们是一定要拿下来的。您老人家高抬贵手,这一份情我承了,日后一定会有表示的,但是,如果你真的是不愿意离开,有些事情我就算是不想做也得做了。” 这一次出来,许鹏是做了充分的准备的,其中就包括强力的手段,那些大汉就是他带来预防万一的! 有了猎隼的帮忙,再加上有季芹带来的机械化队伍,就算是在沙漠之中也行走得很快,唯一的区别就是到了最后的那一段有疯狂的风沙的时候才徒步前进。 但是就算是如此速度也快了无数倍,方明这一次重回绿绿洲的时间很短,不过,在接近绿洲前一段距离的时候他就发现了不妥。 方明蹲下去抓起一条响尾蛇,摸了一下发现虽然是死了,但蛇身还是温的,特别是那被切开的伤口处的血还没有干,知道把这些蛇干掉的人才刚过去不久。 猛地站了起来,方明大声叫道:“走,我们要加快脚步了!” “怎么回事?” 季芹一边跟着方明往前跑去,一边压低着声音,至于跟在她身后的几十个大兵更加是如猛虎下山一般。 “为了阻止一些人,我之前在这里扔了很多的响尾蛇,现在这些蛇基本上都被杀了,也就是说已经有人摸向了绿洲。” 季芹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往后打了一个手势,整个队伍往前扑的速度猛地加快了几分,很快就变成是突击冲锋的速度。 方明和季芹正在用最快的速度往绿洲的方向冲去,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早就一天前,李明光派出来的人就已经找到了绿洲、找到了孙明等人。 “你们这是干什么!” 孙明狠狠瞪着拦在自己面前的人,方明走了之后他们加快了挖掘探测的脚步,虽然说人手不是太足,但是因为已经确定了具体的位置,所以进度相当的不错。想到埋在地下的皇陵很可能马上就露出真面目,他不禁不住激动,这可是自己追求了一辈子的事情啊! 但是,这一天当他刚走出帐篷,却看到有人挡在自己的帐篷之前,而且一个个都是满脸的横肉,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不过,孙明也不是省油的灯,几十年下来在野外挖掘他早就见识过很多这样的局面,所以说他也不害怕,马上就呼问了起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两个人走了过来,孙明一看,脸顿时沉了下来,知道这一回事情是不好办了,走过来的人中的一个叫许鹏,另外一个叫宋元,许鹏就不说了,是李明光的人,宋元则是自己的同行,当然,是有意见的那一个,他们两个人出现在这里哪可能有什么好事情? “呵,孙教授,想不到我们又见面了。” 许鹏走到孙明的面前,脸上全是笑容,之前他就去过孙明已经挖 掘的那一片考古现场,想把那个地方控制在自己的手中,却没有想到吃了孙明的拖字诀,直到现在也没有任何的进展,心里别提多么的郁闷了,不过此时他的心情相当的好,而且是好得不得了的那一种。从那一天开始他就派人盯着孙明等人,一进入沙漠之后就远远地跟上,终于是找到了这里当然,过程之中因为要保持距离的原因,所以晚了一点。 孙明这个时候哪里还不明白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让对方找到了这里,他此时肠子都悔青了,但也知道再后悔也没有用,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看看怎么样处理这件事情,不过看来却是困难重重。 司马香琴等人此时也走出帐篷,都是聪明人,他们一看到眼前的阵势就知道事情难办了。 “哈!孙明,接下来的事情就不麻烦你了,我来接手吧。谢谢你的前期的工作了。” 宋元大笑了起来,之前他已经去过挖掘的现场,虽然时间比较短,但他也已经判断出来下面肯定是有一处很大的坟墓,一想到自己就要因此而是功成名就,他激动得满脸通红,深深地为自己之前的决定而是感觉自豪。 之前许鹏找到自己,说是有一处坟墓需要自己去参与挖掘,当然,在这个过程之中需要配合处理一些事情。宋元在考古这一行打滚了多年,一听就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说老实话,刚开始的时候他是不太愿意的,毕竟自己现在已经是个有名的学者,再干这样的事情可不太符合自己的身份,但是,当许鹏说出那个坟墓可能是皇陵的时候,宋元终于坐不住了,最后答应了下来,现在看来自己的决定实在是太英明不过了! 发现和挖掘一处皇陵? 这可是考古人一辈子都渴望的事情,这里面带来的名和利,那是远超想象的。 别的不说,皇陵里的那些东西作为主持人就大有可以发挥的空间! 孙明冷冷地盯着宋元,说:“宋元,这个地方是我发现的,你插手进来,还要不要脸了。” 宋元一听脸马上就是一红,他知道自己这实在是太坏行规,而且孙明在行业里的地位很高,所以顿时被骂得脖子一缩,没有底气回话。 一般的许鹏看到这样子,心里直摇头,心想自己怎么找了这样的一个脓包呢,不过此时也不可能换将了 ,只得开口说:“宋教授,发现这里的是你,又不是孙明教授,你担心什么?” 宋元双眼一亮,他是知道许鹏的来头的,这件事上如果许鹏肯支持自己,那肯定就是没有问题的,于是害怕马上就抛到了一边,说:“是的,孙教授,这个地方是我发现的,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说完这话之后,宋元的胆气也开始壮了起来,说:“孙明教授,你在行业里也是德高望重的人了,却没有想到也干出这样的事情,这一片地方是我早就已经发现的了,你去来抢占,是什么意思?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实在是太不地道了吧!” 孙明气得满脸通红,指着宋元,说不出话来! 他也算是见过各种各样的人了,但是还真的没有见过象宋元这样的,在学术上自己和宋元持有不一样的观点,之前也曾经就一些问题发生过争议,但是因为自己在学术界上的地位比宋元要高,所以宋元之前遇到自己的时候还是比较客气的,现在倒好,一下子就成了这样子了。 看到孙明这样子,宋元刚开始的还是有一点心虚的,但是马上就硬生生地把这点心虚给压下去,他也是老江湖了,知道此时绝对是要一不做二不休的,一定要把这个皇陵的挖掘从孙明的手上给抢过来,只要占住了名头,那自己在学术界的地位肯定会飙升,甚至超过孙明也不是不可能!这样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孙教授,我想你是时候离开这里了,要不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那可不好说了。” 许鹏看了看孙明,还有站在孙明身后的那些人,他心里也是很顾忌,毕竟这件事情是自己下的黑手,如果只是一般人那也就无所谓的,但是孙明还有他身后的那些人可都是有着不小的来头的,因此他最主要的还是希望孙明等人能够知难而退。 这样自己也少了很多的麻烦。 “孙教授,我已经准备好了,只要你们离开,那一切都好说,不会让你们白忙活一场的。” 如果说之前是砌威逼,那现在这个就是利诱了,目光自然也就是只有一个,希望孙明顺顺利利地离开,事情平平静静地解决掉。 “哼!想我离开这里?没门!钱?老实说,许鹏,你觉得我现在还少得了钱?” 孙明是老而是弥坚,他自然明白许鹏 的心思,但是这件事情他是不可能答应的,而且也明白现在这真的是撕破了脸皮了,所以他也没有什么好客气了。 “许先生,事情怎么样了?” 现在的气氛很紧张,但就在这个时候另外一个人走了过来。 牛平愣了一下,他认出这个人来了,之前自己和方明还有赵柱子在沙漠里曾经遇到过对方,却是没有想到竟然在这里又碰上了。 “不妙啊!原来他们是一伙的!” 牛平心里暗叫了起来,这事情发展到现在已经是越来越不妙了,对自己这些人实在是太不利了。 罗天华也认出牛平来了,不过让他心里相当不安的是他记得当天可是有三个人的,现在却只见到牛平一个人。 之前见过李明光之后,罗天华就带人进入了沙漠,只是他也走错了路,最后是许鹏的人盯上了孙明等人,然后再联系上他才赶来这里的。一到这里他就知道正是自己要找的地方。 许鹏摇了摇头,低声说:“这个人叫孙明,是个很有名的学者,他不肯走。” “不肯走那就想办法,这里就得我们要找的地方。” 许鹏心中一凛,作为李明光的心腹,他是知道李明光和罗天华这个风沙师的关系的,出来之前李明光也交待了,一旦找到地方,特别是一旦李明光确定了地方那就不管是用什么样的手段也要把地方给拿下来。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许鹏再一次看向孙明,声音也冷了下来,说:“孙教授,这事情你也看清楚了,这个地方我们是一定要拿下来的。您老人家高抬贵手,这一份情我承了,日后一定会有表示的,但是,如果你真的是不愿意离开,有些事情我就算是不想做也得做了。” 这一次出来,许鹏是做了充分的准备的,其中就包括强力的手段,那些大汉就是他带来预防万一的! 孙明从许鹏的眼神之中看出了对方的决心,这让他的眉头紧紧地拧了起来。对方这一次带了很多的人来,大部分一看就知道是打手型的。这说明许鹏是早就已经做好了暴力的手段的准备,这也可以看得出来对方的决心。 但是,他也更加知道这个时候如果自己离开了,这里就真的是没有自己什么事情了。 孙明是个硬骨头的人,如果只是他自己一个人,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他肯定是不会退的,但问题是现在在这里的可不仅仅是自己一个人,他还得为别人的安危负责。 现场安静了下来,只有风儿吹过的时候发出阵阵声音,但是却也更加让现场变得更加安静下来。 “孙老,这事情我们不能退,一退,那就再也拿不回来了。” 司马香琴走到孙明的身后,低声地说了一句,这是她在表明态度,但是,这样并不意味着孙明就能够一点也不考虑,所以他还是在犹豫着。 许鹏等了一会,发现孙明并没有动作、也没有说话,不想再等下去,他处理过很多类似的事情,知道再等下去很可能孙明的心态会向自己不铭记在心看到的方向去发展,所以如果自己此时态度强硬一点,说不定就能够击溃孙明的心理防线。 “孙教授,有了决定没有?如果你们还不想走的话,那我可就不客气、 只能动粗了,事后我再给你陪罪了。” 许鹏能够得到李明光的认可,自然不是简单的人物,而是最为李明光欣赏的就是敢做事情、敢承担后果,很显然他此时又想着用快刀斩‘乱’麻的方式来解决这个问题了。 “孙明,赵柱子那小子不在这里。” 牛平此时也走到孙明的身边,他说出的这一句话顿时让孙明‘精’神就是一振。 来这里已经好些天了,他可是知道赵柱子是干什么活的,最关键的是赵柱子手上可是有枪啊! 许鹏等了一会,发现孙明还是没有出声,而且他更加注意到的是当一个干瘦的老头走到孙明的身边嘀咕了几句之后孙明的神情马上就发生了变化,而且是自己不愿意看到的那一种变化。 “不行,不能再拖下去了。” 许鹏一瞬间下定了决心,马 上就抬起了手,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孙明却出声了。 “呵……许鹏,还是不要动手好,要不一会可是会出事情的。” 许鹏举起来的手慢慢地又放了下来,脸‘色’变得非常难看,孙明之前的态度虽然强硬,但他却感觉得出来那只是个人的‘性’格罢了。 对于这样的,他一点也不担心,在老板李明光明确表态的情况之下他知道只要把地方拿下来、就算是因此而捅出天大的漏子李明光也会想办法善后的,这也是为什么许鹏敢动粗的真正原因。 但是,此时孙明说这一句话的时候人,许鹏却感觉到明显的不一样,孙明仿佛是一下子之间有了底气了,而这显然是来自于刚才走到孙明身边的那个小老头的身上。 许鹏不由得仔细地打量起牛平来,但是不管他怎么样看都觉得牛平不过就是一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老头,这样的人在村子里就是坐在大树底下晒太阳的角‘色’。但越是这样许鹏却是越不敢掉以轻心,事反常必为妖,现在的事情就是这样。 “孙老,你知道这一次我是志在必得的。” 许鹏死死地瞪着孙明,想从孙明的脸上看出一丝端倪,看出孙明到底是在唬自己又或者是真的是有所持。但让他失望的是孙明也是老狐狸了,脸上除了一丝笑容之外,就什么也没有,根本看不出什么来。 “呵,我这一次也是志在必得的,而且这里是我先发现的别跟我说什么你有办法之类,你有办法也得要我同意,要不到了最后闹个鱼死网破,那就真的是不太好了!” 许鹏太阳‘穴’“突”地跳了几下,他最担心的就是样的局面,毕竟自己总不可能把孙明等人给干掉。 原来他的想法是说不管怎么样先把孙明等人绑离这里,事后再来一个赔罪什么的,反正那个时候已经事过境迁,自己也得到了想要得到的东西,孙明等人再生气也没有用了。 但是现在看来自己还不能这样做,或者是说做不了。 许鹏心理飞快地盘算着,只是不管怎么样想也想不出来孙明的哪来的信心,要知道自己这一次带来的可都是一把好手,他相信孙明也一定看得出这一点、也一定是想得到自己要怎么样做。 可是,孙明哪来的信心呢? 孙明、还有站在他身边的那些可都是或老或是‘女’的人,难道他们中还有所谓的民间高手不成? 许鹏摇了摇头,他不相信这样的事情,就算真的有所谓的高手,自己也不担心,自己带来的人之中就有高手。 剩下的一个可能就是这些人之中有人的来头很大,自己一旦动手硬来,后果很严重。 但是,自己如果不动手,李明光也不会放过自己,这一点对方也很清楚才对。 这些念头飞快地在脑海里闪过,到了最后,许鹏牙一咬,挥了一下手,说:“动手!” 现在这样的局面,他觉得根本没有别的办法了,至于自己担心的那些问题或者是说‘交’付捅出什么样的漏子来,以后再说了,先把眼前的这一关过了再说,大不了自己的这个官不当了,相信李明光是不会袖手旁观的,就算是暂时不当这个官了,等风声过去之后,自己依然也会获得足够的补偿的。 站在许鹏身后的那些大汉早就等不及了,听到这一句话之后马上就向着孙明等人冲了过去,那些本人别在腰后的橡皮‘棒’也都‘抽’了出来,一幅凶神恶煞的样子。 许鹏双眼眯了起来,盯着孙明等人,他知道不管对方有什么手段,马上就会使出来的了。 一步两步……彼此之间的距离本来就不远,眨眼之间就冲到了孙明的面前不到五步的地方。 “啪。” 突然,不知道哪里响起了一声有一点清脆但是又有一点闷的声音,在孙明面前不到三步的地方突然飞起一蓬泥土。 “妈的!停!” 龙超一直站在许鹏的身后,之前他一直没有说话,但是双眼却如此毒蛇一般盯着孙明,这些年来他没少给许鹏办事,对于许鹏的手段是最清楚的,他也想知道对方到底有什么手段,竟然在这个地方敢和许鹏作对。 事实上,他之前一直以为孙明等人不过是嘴硬罢了,真的要闹起来自己带来的这些大汉肯定把他们都一锅端了! 只是,在江湖里打滚的时间长了,龙超早就形成小心谨慎的心思,这一次带来的人都是自己手下的好手,他可不想出什么自己承受不了的意外。 “枪声!这是枪声!” 龙超气急败坏,压低的声音非常急促,刚才响起的绝对是枪声!他是从部队里退回来的,对于这样的声音实在是太熟悉了,一听到马上寒‘毛’竖了起来。 “停下来!” 龙超大叫了起来,他可不想自己的那些人去送死,对方既然有枪,特别是现在是隐藏在暗处,自己的那些人虽然能打,手上也是有家伙,但怎么可能和拿着枪的人作对? 许鹏吓了一跳,说:“怎么可能?!” “我不会听错!绝对是枪声!妈的,这群到底是什么人?!” 龙超声音急促,就像是机关枪一般,他哪里想到这一次来这里竟然遇到这样的事情? 许鹏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孙明,说:“孙教授,你这也太过份了吧,在我们国家‘私’人可是不能拥有枪支的,你这样就不怕?” 孙明摊了一下手,说:“枪?什么枪?我可不知道这回事。许鹏,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但你如果没有语气就诽谤我,我可不介意和你打上一场官司的。” 赵柱子是从特种部队里退下来的,孙明相信他根本不可能被抓到的,既然如此那就来个打死也不承认就行了,许鹏怎么奈何得了自己? “你!” 许鹏脸崩得紧紧的,他打死也不相信那一声枪声和孙明没有关系,但正如孙明所说的那样,自己一点语气也没有,孙明打死不承认自己还能够怎么样? “有没有可能逮到那个人?” 许鹏转头看了一下龙超,龙超的脸‘色’一下子就暗了下来,心里恨不得踹许鹏一脚。自己带来的这些人虽然能打,但是拳头、斧头又怎么可能打得过子弹?这不是扯蛋么? 嘴角扯了一下,龙超勉强地说:“对方有……枪……” “哦……” 许鹏这才醒悟过来,龙超带来的这些人手里是没有枪的,而且就算是有枪对方此时可是在暗处呢。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整个场面一下子就僵持起来,许鹏是想说话却不知道说什么,当然,他是想动手,但是却不敢动手天知道自己动手的话那个在暗处的人会不会真的下狠手? 孙明也不想说话,现在的局面对自己有利,何必多事? 孙明从许鹏的眼神之中看出了对方的决心,这让他的眉头紧紧地拧了起来。对方这一次带了很多的人来,大部分一看就知道是打手型的。这说明许鹏是早就已经做好了暴力的手段的准备,这也可以看得出来对方的决心。 但是,他也更加知道这个时候如果自己离开了,这里就真的是没有自己什么事情了。 孙明是个硬骨头的人,如果只是他自己一个人,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他肯定是不会退的,但问题是现在在这里的可不仅仅是自己一个人,他还得为别人的安危负责。 现场安静了下来,只有风儿吹过的时候发出阵阵声音,但是却也更加让现场变得更加安静下来。 “孙老,这事情我们不能退,一退,那就再也拿不回来了。” 司马香琴走到孙明的身后,低声地说了一句,这是她在表明态度,但是,这样并不意味着孙明就能够一点也不考虑,所以他还是在犹豫着。 许鹏等了一会,发现孙明并没有动作、也没有说话,不想再等下去,他处理过很多类似的事情,知道再等下去很可能孙明的心态会向自己不铭记在心看到的方向去发展,所以如果自己此时态度强硬一点,说不定就能够击溃孙明的心理防线。 “孙教授,有了决定没有?如果你们还不想走的话,那我可就不客气、 只能动粗了,事后我再给你陪罪了。” 许鹏能够得到李明光的认可,自然不是简单的人物,而是最为李明光欣赏的就是敢做事情、敢承担后果,很显然他此时又想着用快刀斩‘乱’麻的方式来解决这个问题了。 “孙明,赵柱子那小子不在这里。” 牛平此时也走到孙明的身边,他说出的这一句话顿时让孙明‘精’神就是一振。 来这里已经好些天了,他可是知道赵柱子是干什么活的,最关键的是赵柱子手上可是有枪啊! 许鹏等了一会,发现孙明还是没有出声,而且他更加注意到的是当一个干瘦的老头走到孙明的身边嘀咕了几句之后孙明的神情马上就发生了变化,而且是自己不愿意看到的那一种变化。 “不行,不能再拖下去了。” 许鹏一瞬间下定了决心,马上就抬起了手,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孙明却出声了。 “呵……许鹏,还是不要动手好,要不一会可是会出事情的。” 许鹏举起来的手慢慢地又放了下来,脸‘色’变得非常难看,孙明之前的态度虽然强硬,但他却感觉得出来那只是个人的‘性’格罢了。 对于这样的,他一点也不担心,在老板李明光明确表态的情况之下他知道只要把地方拿下来、就算是因此而捅出天大的漏子李明光也会想办法善后的,这也是为什么许鹏敢动粗的真正原因。 但是,此时孙明说这一句话的时候人,许鹏却感觉到明显的不一样,孙明仿佛是一下子之间有了底气了,而这显然是来自于刚才走到孙明身边的那个小老头的身上。 许鹏不由得仔细地打量起牛平来,但是不管他怎么样看都觉得牛平不过就是一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老头,这样的人在村子里就是坐在大树底下晒太阳的角‘色’。但越是这样许鹏却是越不敢掉以轻心,事反常必为妖,现在的事情就是这样。 “孙老,你知道这一次我是志在必得的。” 许鹏死死地瞪着孙明,想从孙明的脸上看出一丝端倪,看出孙明到底是在唬自己又或者是真的是有所持。但让他失望的是孙明也是老狐狸了,脸上除了一丝笑容之外,就什么也没有,根本看不出什么来。 “呵,我这一次也是志在必得的,而且这里是我先发现的别跟我说什么你有办法之类,你有办法也得要我同意,要不到了最后闹个鱼死网破,那就真的是不太好了!” 许鹏太阳‘穴’“突”地跳了几下,他最担心的就是样的局面,毕竟自己总不可能把孙明等人给干掉。 原来他的想法是说不管怎么样先把孙明等人绑离这里,事后再来一个赔罪什么的,反正那个时候已经事过境迁,自己也得到了想要得到的东西,孙明等人再生气也没有用了。 但是现在看来自己还不能这样做,或者是说做不了。 许鹏心理飞快地盘算着,只是不管怎么样想也想不出来孙明的哪来的信心,要知道自己这一次带来的可都是一把好手,他相信孙明也一定看得出这一点、也一定是想得到自己 要怎么样做。 可是,孙明哪来的信心呢? 孙明、还有站在他身边的那些可都是或老或是‘女’的人,难道他们中还有所谓的民间高手不成? 许鹏摇了摇头,他不相信这样的事情,就算真的有所谓的高手,自己也不担心,自己带来的人之中就有高手。 剩下的一个可能就是这些人之中有人的来头很大,自己一旦动手硬来,后果很严重。 但是,自己如果不动手,李明光也不会放过自己,这一点对方也很清楚才对。 这些念头飞快地在脑海里闪过,到了最后,许鹏牙一咬,挥了一下手,说:“动手!” 现在这样的局面,他觉得根本没有别的办法了,至于自己担心的那些问题或者是说‘交’付捅出什么样的漏子来,以后再说了,先把眼前的这一关过了再说,大不了自己的这个官不当了,相信李明光是不会袖手旁观的,就算是暂时不当这个官了,等风声过去之后,自己依然也会获得足够的补偿的。 站在许鹏身后的那些大汉早就等不及了,听到这一句话之后马上就向着孙明等人冲了过去,那些本人别在腰后的橡皮‘棒’也都‘抽’了出来,一幅凶神恶煞的样子。 许鹏双眼眯了起来,盯着孙明等人,他知道不管对方有什么手段,马上就会使出来的了。 一步两步……彼此之间的距离本来就不远,眨眼之间就冲到了孙明的面前不到五步的地方。 “啪。” 突然,不知道哪里响起了一声有一点清脆但是又有一点闷的声音,在孙明面前不到三步的地方突然飞起一蓬泥土。 “妈的!停!” 龙超一直站在许鹏的身后,之前他一直没有说话,但是双眼却如此毒蛇一般盯着孙明,这些年来他没少给许鹏办事,对于许鹏的手段是最清楚的,他也想知道对方到底有什么手段,竟然在这个地方敢和许鹏作对。 事实上,他之前一直以为孙明等人不过是嘴硬罢了,真的要闹起来自己带来的这些大汉肯定把他们都一锅端了! 只是,在江湖里打滚的时间长了,龙超早就形成小心谨慎的心思,这一次带来的人都是自己手下的好手,他可 不想出什么自己承受不了的意外。 “枪声!这是枪声!” 龙超气急败坏,压低的声音非常急促,刚才响起的绝对是枪声!他是从部队里退回来的,对于这样的声音实在是太熟悉了,一听到马上寒‘毛’竖了起来。 “停下来!” 龙超大叫了起来,他可不想自己的那些人去送死,对方既然有枪,特别是现在是隐藏在暗处,自己的那些人虽然能打,手上也是有家伙,但怎么可能和拿着枪的人作对? 许鹏吓了一跳,说:“怎么可能?!” “我不会听错!绝对是枪声!妈的,这群到底是什么人?!” 龙超声音急促,就像是机关枪一般,他哪里想到这一次来这里竟然遇到这样的事情? 许鹏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孙明,说:“孙教授,你这也太过份了吧,在我们国家‘私’人可是不能拥有枪支的,你这样就不怕?” 孙明摊了一下手,说:“枪?什么枪?我可不知道这回事。许鹏,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但你如果没有语气就诽谤我,我可不介意和你打上一场官司的。” 赵柱子是从特种部队里退下来的,孙明相信他根本不可能被抓到的,既然如此那就来个打死也不承认就行了,许鹏怎么奈何得了自己? “你!” 许鹏脸崩得紧紧的,他打死也不相信那一声枪声和孙明没有关系,但正如孙明所说的那样,自己一点语气也没有,孙明打死不承认自己还能够怎么样? “有没有可能逮到那个人?” 许鹏转头看了一下龙超,龙超的脸‘色’一下子就暗了下来,心里恨不得踹许鹏一脚。自己带来的这些人虽然能打,但是拳头、斧头又怎么可能打得过子弹?这不是扯蛋么? 嘴角扯了一下,龙超勉强地说:“对方有……枪……” “哦……” 许鹏这才醒悟过来,龙超带来的这些人手里是没有枪的,而且就算是有枪对方此时可是在暗处呢。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整个场面一下子就僵持起来,许鹏是想说话却不知道说什么,当然,他是想动手,但是却不 敢动手天知道自己动手的话那个在暗处的人会不会真的下狠手? 孙明也不想说话,现在的局面对自己有利,何必多事? 夜‘色’降临,林间暗了下来,几堆火烧了起来,其中的一堆是孙明等人的,另外的几堆则是许鹏的。 火堆边,孙明和梁博、牛平等人围坐着,只是每一个人的脸‘色’都很凝重。 “这些人肯定是跟着我们来的,妈的,我们已经很小心了,但还是让他们给跟上了。” 梁博喝了一口水,心情相当的郁闷。 牛平摇了摇头,说:“许鹏这个人在我们这里的力量是很大的,三教九流的人都和他有联系,他如果发动力量去盯你们的话,你们就算是再小心翼翼也没有用。” 孙明挥了一下手,说:“牛老说得对,事情就是这样。不过,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还是想一下怎么样应对目前的这种情形。” 赵柱子在许鹏等人出现之前就已经隐藏在暗处,直到现在也没有出现,也正是因为这样才把许鹏等人压住,不敢对自己这些人动手,但这样的局面不可能长久,随着时间慢慢地过去,许鹏极有可能会冒险的,很简单的一个道理就是除非赵柱子把许鹏带来的那些人都杀了,要不许鹏就敢动手。 当然,许鹏目前来说是不敢这样冒险的,但是什么时候会这样,那就不好说了。 因此,眼前的这个局面也是肯定不可能维持得很久的,一定要想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没有办法,我们现在没有任何的办法。” 牛平摇了摇头,说:“唯一的可能就是看看方明能不能察觉到这里的异样,然后想出办法来。” 众人沉默了一下,他们都知道现在这肯定是唯一的办法了。赵柱子隐于暗处把许鹏等人压制在这里,但是同样的他们也不可能离开这里——一旦离开,许鹏的人肯定会动手,在自己这些人都无法离开的情况之外唯一能够搬来救兵的就是方明了。 “方明和柱子在通向这里的路上放了很多的响尾蛇,许鹏这些人既然到了这里,那一定把那些蛇给清理走了。所以方明一回来就肯定会发现异样的。” 司马香琴手里拿着一根棍子,轻轻地拨着火堆,一时间烧得更加明亮了。 “是的,方明是一个很‘精’明的人,他一定会发现这个问题的,关键的是他是不是能够找到解决的办法。” 这段时间都和方明呆在一起,牛平已经非常了解方明,知道方明虽然年轻,但却是一个很有头脑的人,一旦注意到绿洲处有外人来了,肯定就会想出一个办法来的。 “妈的,想想真的是生气。许鹏这也太不要脸了!竟然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梁博的怒气又冲了上来,眼看着皇陵就在眼前了却被人‘插’了一手,他发现自己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气。 “如果许鹏那小子敢硬来,老子和他拼了。” “梁老,不用太生气,这事情说起来和这个许鹏没有多少关系,他后面的是李明光。只是我根本就想不明白李明光为什么非得要图谋这处皇陵?为的是里面的古董?这不太可能啊!以他的权力地位,如果只是喜欢古董,那有的是人送给他。” 不要说司马香琴想不明白这个问题,孙明等人也想不明白,堂堂的一市之长为什么非得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算了,想太多也没有用,睡觉吧,有柱子在暗中,他们不敢‘弄’出什么‘花’样来的。” 众人又商量了半天,发现还是没有什么结果,孙明只得挥手让大家去睡觉。 许鹏看了看坐在自己对面的龙超,眉头拧得更加紧了。 “那个人……找不出来?” 龙超摇了摇头,说:“找不到,肯定不是一般人,应该是军队出身的人,这样的人在这样的地方,如果不是他自己想出来,别人根本找不到。” 龙超之前撒出去一些人,借着打猎的名义小心翼翼地查看了一下,却是一无所获,在探知对方是个高手之后,他再也不敢找下去了,因为这样一来很容易就会‘激’怒对方,那个时候很可能‘弄’巧成拙! “你说……如果我们强行动的话,对方真开枪的可能‘性’有多大。” 龙超猛地看向许鹏,却发现许鹏低着头,根本看不到对方的眼神。好一会之后,龙超慢慢地低下头: “这个……难说……” “嗯。” 许鹏鼻子发出的声音很低,差一点就听不太到。龙超的心沉了下去,他和许鹏打过好几年的‘交’道了,知道许鹏这个人表面上看起来斯斯文文,但其实是心狠手辣,既然这样说了,说不定还真的想这样做,关键的是这样的话自己根本没有办法拒绝。 许鹏确实是在盘算这样的主意,不过现在他暂时还不怕用这样的方式,但他却是个狠人,真到了一定的时候他绝对是不会介意用这样的方式的。 “啪!” 龙超猛地站了起来,双眼就像是铜铃一般瞪大看着黑暗之中,然后整个人就像是豹子一般冲了出去。 许鹏也站了起来,那是枪声,白天的时候已经响过一次了,而且现在是夜晚,周围除了不时响起的风声和一些虫鸣声之外就没有别的声明了,所以听得更加清晰。 开枪了! 竟然真的开枪了! 许鹏没有对方竟然再一次开枪了! 而且从枪声传来的方向应该是那一次皇陵所在的地方。他们一到就发现那个地方了,趁着黑夜,许鹏让几个人去了那里,目的有两个,一个当然就是进一步‘摸’清那里的情况,另外一个也可以试探一下隐藏在黑暗里的那个枪手的实力和态度,看看对方是不是真的敢开枪! 其实,在许鹏看来,对方是不太敢真的开枪的,因为这样一来会‘激’怒自己、迫自己走极端,可是,现在对方真的开枪了! “啊……” 许鹏的脸‘色’又是一变,他竟然听到黑暗之中的远处似乎传来了惨叫声,如果这是真的话,那就意味着对方不仅仅开枪了,而且是敢打伤人的! 也就是对方的态度是很强硬的! “妈的!” 许鹏狠狠地骂了一句,这是他最担心的事情,其实现在这样的事情其实说白了就是看彼此的心理上的对抗,哪一方强硬哪一方就能够坚持到最后,刚刚响起的这一声枪声足以表明对方的态度是很铁血的。 许鹏最担心的事情成为了现实,二十几分钟之后黑暗里冲出几个人,其中的一个是被人背着的,身在全是血! “哪里中的枪?!” 许鹏快步走了过去。 “大‘腿’。” 龙超接过人,平放到地面上,又拿过急救包飞快地处理了起来,他是从部队里退回来的,这些急救的事情难不倒他,几分钟之后就处理边完,然后让人抬下去休息了。 “情况怎么样?” 看到龙超在火堆边上坐下来,许鹏马上就出声,现在这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预计,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大‘腿’中枪,对方‘射’击的‘精’度极高,打在了大‘腿’是最多‘肉’的地方,而且又避开了大‘腿’上的大动脉,能够在黑暗之中做到这一点绝对是一个高手,而且是高手之中的高手的那一种。” 龙超顿了一下,又接着说:“这一点恐怕我也不做不到。” 如果说龙超之前的那一段话许鹏还能够保持着镇静的话,那最后的这一句就让他脸‘色’大变了。他对龙超的情况是非常清楚的,现在听到龙超承认比不上黑暗之中的那一个人! “是的,是个高手。” 之前冲进黑暗里时,龙超也是火冒三丈的。竟然敢打伤自己的人?他是带过兵的人,崇尚的是以牙还牙,所以他也不顾危险‘摸’进黑暗之中,试图追上对方,毕竟是在黑暗之中,很多条件对于自己是有利的,但是,刚开始的时候还能够找到一丝对方的踪迹,但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龙超知道这是对方特意留下的一丝让自己追踪到的,后面追踪不到那也是对方有意而为之,目的是为了让自己明确地感受到和对方的实力的差距。 高手过招,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差一点那就是致命的。 龙超知道就算是对方手上没有枪,想要干掉自己那是一点问题也没有的,这让他很不服气,但是事实就是事实,一点办法也没有。 罗天华这个时候也走了过来,他坐下来之后看了一眼龙超,龙超知道这是什么意思,马上就站起来离开了。 “罗师傅,有事情?” 对于罗天华,许鹏很客气,作为李明光的心腹他自然知道这个人在李明光的心目之中到底有多重要,而这一次出来实际上最后的决定实际上都落在他的身上,自己不过是负责达到目标罢了。 “这地方不错,想办法拿下来,把事情控制在我们的手上。” 罗天华的这一句话让许鹏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这也就意味着自己要用最强硬的那一种方式了。 “这样吧,明天一早,我们再试一下,如果对方的态度还是很强硬的话,那我就联系强力部‘门’来吧。” 夜‘色’降临,林间暗了下来,几堆火烧了起来,其中的一堆是孙明等人的,另外的几堆则是许鹏的。 火堆边,孙明和梁博、牛平等人围坐着,只是每一个人的脸‘色’都很凝重。 “这些人肯定是跟着我们来的,妈的,我们已经很小心了,但还是让他们给跟上了。” 梁博喝了一口水,心情相当的郁闷。 牛平摇了摇头,说:“许鹏这个人在我们这里的力量是很大的,三教九流的人都和他有联系,他如果发动力量去盯你们的话,你们就算是再小心翼翼也没有用。” 孙明挥了一下手,说:“牛老说得对,事情就是这样。不过,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还是想一下怎么样应对目前的这种情形。” 赵柱子在许鹏等人出现之前就已经隐藏在暗处,直到现在也没有出现,也正是因为这样才把许鹏等人压住,不敢对自己这些人动手,但这样的局面不可能长久,随着时间慢慢地过去,许鹏极有可能会冒险的,很简单的一个道理就是除非赵柱子把许鹏带来的那些人都杀了,要不许鹏就敢动手。 当然,许鹏目前来说是不敢这样冒险的,但是什么时候会这样,那就不好说了。 因此,眼前的这个局面也是肯定不可能维持得很久的,一定要想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没有办法,我们现在没有任何的办法。” 牛平摇了摇头,说:“唯一的可能就是看看方明能不能察觉到这里的异样,然后想出办法来。” 众人沉默了一下,他们都知道现在这肯定是唯一的办法了。赵柱子隐于暗处把许鹏等人压制在这里,但是同样的他们也不可能离开这里——一旦离开,许鹏的人肯定会动手,在自己这些人都无法离开的情况之外唯一能够搬来救兵的就是方明了。 “方明和柱子在通向这里的路上放了很多的响尾蛇,许鹏这些人既然到了这里,那一定把那些蛇给清理走了。所以方明一回来就肯定会发现异样的。” 司马香琴手里拿着一根棍子,轻轻地拨着火堆,一时间烧得更加明亮了。 “是的,方明是一个很‘精’明的人,他一定会发现这个问题的,关键的是他是不是能够找到解决的办法。” 这段时间都和方明呆在一起,牛平已经非常了解方明,知道方明虽然年轻,但却是一个很有头脑的人,一旦注意到绿洲处有外人来了,肯定就会想出一个办法来的。 “妈的,想想真的是生气。许鹏这也太不要脸了!竟然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梁博的怒气又冲了上来,眼看着皇陵就在眼前了却被人‘插’了一手,他发现自己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气。 “如果许鹏那小子敢硬来,老子和他拼了。” “梁老,不用太生气,这事情说起来和这个许鹏没有多少关系,他后面的是李明光。只是我根本就想不明白李明光为什么非得要图谋这处皇陵?为的是里面的古董?这不太可能啊!以他的权力地位,如果只是喜欢古董,那有的是人送给他。” 不要说司马香琴想不明白这个问题,孙明等人也想不明白,堂堂的一市之长为什么非得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算了,想太多也没有用,睡觉吧,有柱子在暗中,他们不敢‘弄’出什么‘花’样来的。” 众人又商量了半天,发现还是没有什么结果,孙明只得挥手让大家去睡觉。 许鹏看了看坐在自己对面的龙超,眉头拧得更加紧了。 “那个人……找不出来?” 龙超摇了摇头,说:“找不到,肯定不是一般人,应该是军队出身的人,这样的人在这样的地方,如果不是他自己想出来,别人根本找不到。” 龙超之前撒出去一些人,借着打猎的名义小心翼翼地查看了一下,却是一无所获,在探知对方是个高手之后,他再也不敢找下去了,因为这样一来很容易就会‘激’怒对方,那个时候很可能‘弄’巧成拙! “你说……如果我们强行动的话,对方真开枪的可能‘性’有多大。” 龙超猛地看向许鹏,却发现许鹏低着头,根本看不到对方的眼神。好一会之后,龙超慢慢地低下头: “这个……难说……” “嗯。” 许鹏鼻子发出的声音很低,差一点就听不太到。龙超的心沉了下去,他和许鹏打过好几年的‘交’道了,知道许鹏这个人表面上看起来斯斯文文,但其实是心狠手辣,既然这样说了,说不定还真的想这样做,关键的是这样的话自己根本没有办法拒绝。 许鹏确实是在盘算这样的主意,不过现在他暂时还不怕用这样的方式,但他却是个狠人,真到了一定的时候他绝对是不会介意用这样的方式的。 “啪!” 龙超猛地站了起来,双眼就像是铜铃一般瞪大看着黑暗之中,然后整个人就像是豹子一般冲了出去。 许鹏也站了起来,那是枪声,白天的时候已经响过一次了,而且现在是夜晚,周围除了不时响起的风声和一些虫鸣声之外就没有别的声明了,所以听得更加清晰。 开枪了! 竟然真的开枪了! 许鹏没有对方竟然再一次开枪了! 而且从枪声传来的方向应该是那一次皇陵所在的地方。他们一到就发现那个地方了,趁着黑夜,许鹏让几个人去了那里,目的有两个,一个当然就是进一步‘摸’清那里的情况,另外一个也可以试探一下隐藏在黑暗里的那个枪手的实力和态度,看看对方是不是真的敢开枪! 其实,在许鹏看来,对方是不太敢真的开枪的,因为这样一来会‘激’怒自己、迫自己走极端,可是,现在对方真的开枪了! “啊……” 许鹏的脸‘色’又是一变,他竟然听到黑暗之中的远处似乎传来了惨叫声,如果这是真的话,那就意味着对方不仅仅开枪了,而且是敢打伤人的! 也就是对方的态度是很强硬的! “妈的!” 许鹏狠狠地骂了一句,这是他最担心的事情,其实现在这样的事情其实说白了就是看彼此的心理上的对抗,哪一方强硬哪一方就能够坚持到最后,刚刚响起的这一声枪声足以表明对方的态度是很铁血的。 许鹏最担心的事情成为了现实,二十几分钟之后黑暗里冲出几个人,其中的一个是被人背着的,身在全是血! “哪里中的枪?!” 许鹏快步走了过去。 “大‘腿’。” 龙超接过人,平放到地面上,又拿过急救包飞快地处理了起来,他是从部队里退回来的,这些急救的事情难不倒他,几分钟之后就处理边完,然后让人抬下去休息了。 “情况怎么样?” 看到龙超在火堆边上坐下来,许鹏马上就出声,现在这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预计,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大‘腿’中枪,对方‘射’击的‘精’度极高,打在了大‘腿’是最多‘肉’的地方,而且又避开了大‘腿’上的大动脉,能够在黑暗之中做到这一点绝对是一个高手,而且是高手之中的高手的那一种。” 龙超顿了一下,又接着说:“这一点恐怕我也不做不到。” 如果说龙超之前的那一段话许鹏还能够保持着镇静的话,那最后的这一句就让他脸‘色’大变了。他对龙超的情况是非常清楚的,现在听到龙超承认比不上黑暗之中的那一个人! “是的,是个高手。” 之前冲进黑暗里时,龙超也是火冒三丈的。竟然敢打伤自己的人?他是带过兵的人,崇尚的是以牙还牙,所以他也不顾危险‘摸’进黑暗之中,试图追上对方,毕竟是在黑暗之中,很多条件对于自己是有利的,但是,刚开始的时候还能够找到一丝对方的踪迹,但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龙超知道这是对方特意留下的一丝让自己追踪到的,后面追踪不到那也是对方有意而为之,目的是为了让自己明确地感受到和对方的实力的差距。 高手过招,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差一点那就是致命的。 龙超知道就算是对方手上没有枪,想要干掉自己那是一点问题也没有的,这让他很不服气,但是事实就是事实,一点办法也没有。 罗天华这个时候也走了过来,他坐下来之后看了一眼龙超,龙超知道这是什么意思,马上就站起来离开了。 “罗师傅,有事情?” 对于罗天华,许鹏很客气,作为李明光的心腹他自然知道这个人在李明光的心目之中到底有多重要,而这一次出来实际上最后的决定实际上都落在他的身上,自己不过是负责达到目标罢了。 “这地方不错,想办法拿下来,把事情控制在我们的手上。” 罗天华的这一句话让许鹏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这也就意味着自己要用最强硬的那一种方式了。 “这样吧,明天一早,我们再试一下,如果对方的态度还是很强硬的话,那我就联系强力部‘门’来吧。”.. 这一次出‘门’,许鹏虽然带来了很多能打的人,但是这些许都是上不了台面的,也就是没有官面上的身份的,这样的人处理很多事情有很多的方便,但是在一些事情上也是很不方便的。 比如说,之前的事情如果带来的不是龙超,而是强力部‘门’,那就算是对方有枪又怎么样?直接就逮起来!根本不用担心。但是,因为带来的龙超等人,所以也就没有办法如此的硬气了。 “不用等明天,我觉得现在就可以用联系了,现在时间对于我们来说很重要。” 罗天华想了一下之后又接着说:“那个老头,也就是白天的时候走到孙明身边说话的人,我之前见过。” “啊?你见过?” 许鹏手上本来是想拿起点东西吃的,但此时听到这话马上就又缩了回来。 “是的,而且就在沙漠里,那个时候我们找错了方面了,路上的时候遇到了三个人,其中一个就是那个老头。” “三个人……现在只看到一个,剩下的两个并没有看到,也就是说,躲在黑暗里极有可能就是那两个人。” 许鹏马上就想到了这个可能,但是,罗天华去摇了摇头,说:“如果只是这样,那就还好,我担心的是躲起来的只有一个人,那样的话我们极有可能就被动了。” “嗯。” 许鹏鼻子里冒出一句重重的声音,心马上就提了起来,罗天华说得一点也没有错,如果“消失”的那两个人都在黑暗之中,就算是他们有枪也不用太担心,但是,如果黑暗之中只有一个人呢? 另外一个人就只有一个去向,就是回去搬救兵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自己在这里拖时间就只能是让自己陷入不利的局面之中。 许鹏是一个谨慎的人,他明白自己现在肯定是要做好这种准备的。 看到许鹏脸上的表情,罗天华明白对方这是明白自己的意思了,于是继续说:“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就要抓紧时间了,要不比对方慢,事情就不好办了。” “好,我现在就打电话。” 江夏市是自己的地盘,这一点没有错,而且之前自己也能够把孙明压着、孙明找了一些关系也没有多少用处,最后被迫只能是用拖字诀,表面上看起来似乎是自己占了上风,但是许鹏却不敢掉以轻心,因为之前没有确定皇陵的位置、还不知道有没有,事情并没有到最危急的时间,孙明肯定不会‘露’出所有的力量的,现在不一样,皇陵的位置已经确定,孙明等人又怎么可能会轻易地罢手? 而且从之前孙明等人找到的那些关系来看,已经很可观,一旦来个鱼死网破,那就不是开玩笑的了。 许鹏拿出手机,马上就打电话了:“安威局长,我现在在沙漠里,对,你可以通过技术来锁定我的坐标,最重要的是安排一支有战斗力的队伍过来。对,马上来!连夜出发。” 许鹏之前并不是不想带安威的人来,但是没有任何的理由就调用任务人员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他虽然有能量但也还是可能留下后遗症的,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自然是少一事是一事,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他并没有想到事情会演化到现在这样的局面,如果早就知道的话,他肯定是不管有多大的麻烦也会把人带来——谁会知道竟然在这里会遇到孙明如此强硬的“对抗”,甚至还有一个有天大的胆子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枪! 打完了电话,许鹏沉默了一会,原来对罗天华说:“我们明天一早就要试一下,看看更加强硬一点能不能迫他们让步。你刚才说的事情让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这事情一定要抓紧时间处理,要不最后肯定会出意外的。” 许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人,他已经从另外一个“消失”的人身上“嗅”到了危险的味道。 “一定要抓紧时间,这样才能够把事情控制在最小的范围里,现在这个社会消息传递得实在是太快了,有些事情还是偷偷里做比较好!” “我是一个风水师,知道在现在这样的一个社会里风水有很多人相相信,而且相信的人之中很多都是高官富商,但是这些人无一例外的都不希望太多人关注。” “李明光先生当然是这样的一个人,他已经是一名高官,在这件事情上同样的如此。” “所以,我觉得这件事情一定要已迅速地解决。 火光闪烁,许鹏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看了一眼罗天华,马上就愣了一下,因为他发现坐在自己对面的罗天华眼里闪过了一道并不明显但是却很怪异的目光,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是许鹏还是注意到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这个罗天华……怎么会有这样的目光?他心里想的到底是什么?” 许鹏心里冒出了一个念头,就是坐自己对面的罗天华是不是真的完全就是为了李明光,是不是还有别的目的? 风水,这是最神秘的东西之一,关键的是除了风水师本人别人是不可能知道里面的‘门’道的。最简单的就是当风水师布下一个所谓的风水阵的时候,这个风水阵到底会起什么样的作用,不要说外人了,就算是当事人也无法清楚明白的。更加关键的是,一旦是风水师动了手脚,根本就不清楚的。因为也不可能是找别的风水师来对另外一个风水师布下的风水阵进行研究比较之类。 李明光认识罗天华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李明光和罗天华之间的很多事情许鹏都知道,但是也正是因为这样,许鹏这个时候反而是生出疑‘惑’来。 “这事情估计还是要小心一点。” 许鹏心里暗暗地埋下了一根刺,这事情还真的是要小心地处理。 漫长的一夜,总是要过去的,当太阳刚刚地升起来的时候,所有人都醒了。 孙明洗了一把脸,清冷的水让他不由得打了一个抖,整个人顿时清醒了过来。 “孙老,我觉得今天许鹏可能会硬来!” 司马香琴走了过来,她昨天晚上睡得不太踏实,整个晚上都在想着这件事,最后想来想去却觉得许鹏极有可能今天就硬来,因为对方极有可能不愿意事情就这样拖下去——自己这一方肯定是想这样的了。 “唉!” 孙明点了点头,他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却不得不承认司马香琴说的是有道理的,他也觉得许鹏今天的态度极可能很强硬。 “很有可能!昨天的枪声应该会把他们给唬住,但是在一个晚上之后我想许鹏的心态肯定会发生变化的,肯定是会更加清楚地知道我们肯定不敢对他们下狠手的——既然如此,他们为什么不强硬?因为事情拖下去对于他们来说是最不利和最不希望看到的。” “那我们怎么办?” 司马香琴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她知道再怎么样说许鹏也是官,自己这些人是民,事情不好处理啊。 “我们不要想怎么办,这事情‘交’给柱子来决定,他想开枪就开枪!” 牛平这个时候也走了过来,他听到了之前孙明和司马香琴的话,也非常认同,今天将会是很难过的一天。 孙明和司马香琴对看了一眼,他们倒是没有往这个方向去思考,但是仔细想想好像也确实是这么一回事,开枪不开枪这事情根本不用多管,一切‘交’给赵柱子就行了。赵柱子虽然说没有方明那样的思虑周密,但关键的是他是一个受过正规的军人,他处理很多事情的思维虽然不周密,但是,他却有一颗铁血的心,相信的是谁的拳头大谁就是有理的,而现在众人面临的就正是需要这样的强硬地处事的方式的局面。 “好,这事情我们就不管了,开不开枪就‘交’给他来决定。” 孙明一下子就想明白了这里面的关键,马上就点头同意了。 “嗯。来了,我们去看看,看看我们的许鹏大人今天又会说出什么来!” 牛平往前指了一下,然后就抬脚往前迎了过去,孙明和司马香琴也马上就跟了上去。 在离孙明等人的帐篷不远处,赵柱子眨了一下眼,他的右手手指搭在m4的板机上,枪上都已经凝结了‘露’水,他的手指已经放在上面超过十个小时,但是却还是一动不动,这是多年训练下来的结果,随时可以开枪,而且可以保证一击即中。 嘴里轻轻地咬着一片草叶,赵柱子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讽刺的笑容,他知道许鹏那些人肯定是觉得自己不会开枪,但是自己却一定会开枪的,打死?这样的事情自然是不会干的,但是他却敢于把他们都打伤——打伤就已经足够达到自己的目的。 至于自己?对方根本抓不到自己,一点蛛丝马迹都,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所以,他一动不动地趴着,想看看那个许鹏是不是真的有这个胆子硬来!.. “孙教授,我希望你能够体谅一下我,这一次的事情就放手吧。” 许鹏走到孙明的面前,毫不犹豫直接就说出这样的一句话,同时他的双眼也死死地盯着孙明。 孙明心里叹了一口气,他一看到许鹏这眼神就知道自己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刚想说话,却感觉到自己的衣袖被人拉了一下,回头一看,发现是牛平。 “我来处理吧。” 孙明轻轻地点了点头,后退了一步,把牛平让了出来。 牛平抬头看着许鹏,说:“许鹏是吧,我们就直接说吧,事情到了现在这个地步,都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别说什么体谅不体谅的,也别说什么退出不退出的,有本事就直接使出来吧!” 许鹏心里就像猛地压上了一块巨大的石头一般迅速沉了下来。 事实上,他并不担心孙明这样的人,要知道孙明毕竟是一个有名的学者,他再怎么样还在体制之内‘混’的,换而言之如果看到事不可为极有可能会放弃,不会拼个鱼死网破,但是,现在站在自己眼前的这个干瘦的老头一听这样说话就知道不是体制里的人,而是江湖中人,这样的人如果强硬起来那可真的是可以拼命的。 皇陵,这可是皇陵,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加值得拼命。 “你是什么人?这里的一切跟你有什么关系?” 不得不说,许鹏是很聪明的人,他马上就意识到牛平最大的弱点,就是没有一个正式的官方的身份,而是没有这样的一个身份的话挖掘皇陵自然是不合适的,因此也就了说话的权利。 但是,牛平却有自己应对的办法,那就是根本不和许鹏争论这个,而是说:“有种就放马过来!” 一股怒火冲了上来,牛平这分明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但是他也明白牛平这是在故意‘激’怒他,深深地吸了好几口气,努力地平静下来。 “哦?真的这样有信心?” 许鹏的双眼眯了起来,闪烁出危险的光芒。 如果有选择,牛平当然不希望和许鹏这样的人起冲突,但是现在都硬是要来抢皇陵,那就没有什么好客气的了。 而且,牛平一直都信奉的一个道理就是既然已经撕破了脸皮,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不如直接一点,而且这样的向对方直接展现肌‘肉’的做法还会更加让对方忌惮——这是江湖手法,也是他最擅长的手法,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会叫住孙明,让自己来处理这件事的重要原因。 “呵,你不妨来试一下。” 许鹏往牛平又走了一步,死死地盯着牛平,仿佛牛平就是自己的杀父仇人一般。 罗天华看到这样的情形也急了,直到许鹏的身边,说:“动手吧,这事情等下去也没有什么用处。” 昨天晚上已经和许鹏商量好了,罗天华完全没有想到到了现在许鹏仿佛被牛平的江湖气势压住了一般,按照他的想法刚才一上来马上就叫人出手把孙明等人都给绑起来,至于日后就再说,但许鹏却来这一招,事情眼前着又有可能拖下来,他怎么可能会不着急。 牛平看向罗天华,突然说:“哦?你是个风水师?这一次煽动李明光找皇陵的是你吧。” 许鹏的眉头一皱,他完全没有想到牛平竟然猜得出来罗天华是个风水师,要知道罗天华此时的穿着与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而且手上也没有拿着个罗盘什么的,这到底是怎么样猜出来的? 不要说许鹏不明白,就算是罗天华自己也不明白,犹豫了一下,他决定不承认: “不,我不是风水师。” 牛平脸上‘露’出讽刺的笑容,他没有想到罗天华竟然不承认,“哦?不承认?你怕什么?是不是对这皇陵有想法?想借这皇陵的气脉?不过,你这是想给自己的后世子孙了,还是为了李明光?” 牛平干的是盗墓,对于风水之道虽然说并不‘精’通,但那得看对于什么人来说,毕竟盗墓就是挖‘阴’宅,懂得风水对于盗墓是有很大的好处的,比如说方位、比如墓‘穴’的确定之类这些其实都是可以通过风水来确定的。 早在之前遇到罗天华的时候牛平其实就已经有怀疑了,现在再一次见到的时候就更加是如此了。当然,他也不能百分之百确定,说出来只是唬一下对方,但是根据刚才罗天华的反应表情他马上就确定对方确实是风水师。 站在牛平身后的孙明等人这个时候也都猜到李明光为什么会这样拼命地也要得到皇陵,肯定是打着借皇陵的气脉升官——否则,对于一市之长来说,他完全不可能会如此的“恋恋不舍”! “原来是这个原因。” 梁博喃喃自语,其实也只有这个原因才能够解释这一次的事情。 “这个李明光也太……这样的事情也相信?” 司马香琴瞪大了双眼,脸上尽量不可思议的表情。 梁博却是摇了摇头,‘精’通历史的他说:“这样的事情在历史上不少,在现实之中也不少,没有什么奇怪的。” “是的,确实是这样。” 孙明也重重地点了点头,之前一直猜测李明光为什么会这样,现在听到牛平猜出对方那罗天华是风水的身份之后一切就水落石出了。 听到孙明等人的议论,罗天华的脸‘色’就更加‘阴’沉了,大声说:“你们说什么呢!我不是风水师。” 但是对于牛平、孙明等人来说,罗天华承认或者是不承认又有什么问题? 挥了一下手,牛平说:“你承认或者是不承认都没有关系,回去之后我就能够查出来。” 牛平这绝对不是在吹牛,这是事实,他在盗墓行当里的辈分极高,盗墓风水又是不可能完全分开的,只要一回去就能够利用自己的人脉把罗天华的身份查出来。 罗天华心里非常郁闷,如果牛平真的能够查出自己的身份那可不是好事情,说不定还把自己的一些秘密给挖出来,毕竟当然自己的一些事情虽然现在年代已经比较久远,但还是有人知道的,如果眼前近个老头真的有这样的本事的话,那就比较麻烦。 一道目光向自己看了过来,罗天华一看发现正是许鹏,心一沉,他知道自己此时不能再犹豫,要不就引起许鹏的怀疑了。 “我们动手吧,再拖下去也没有什么用处,就看谁能够坚持到最后。” 罗天华回身靠近许鹏的身边,压低着声音,现在也只有把这一关过了再说。 许鹏确实是起了疑心,牛平说话的时候罗天华的反应他也看在眼里,觉得不太正常,但是此时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先把皇陵事情处理好,至于罗天华是不是另有居心的事情只能回头再说,不过他此时心里已经留了一个心眼。 扭头看了一眼孙明,许鹏说:“孙教授,对不起了,现在看来只能是看谁的拳头大了。” 说完,许鹏看向龙超,说:“龙超,动手吧。” “好!” 龙超挥了一下手,站在他身后的那些大汉猛地一下子就往孙明等人扑去。今天早上来这里的时候,许鹏已经和龙超就这件事情沟通过了,其实,龙超明白在这件事情上自己除了答应之外就没有别的选择,所以也就很光棍地同意了。 孙明等人一看,叹了一口气,这样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他们这些人不是老人就是‘女’的,根本不可能和扑过来的这些大汉作对的,当然他们也不会这样做,反而是退后了几步。 许鹏、罗天华还有龙超没有动,他们只是站在原地,自从人扑上去之后他们的耳朵就竖了起来。二十几个大汉,孙明等人都老头子和‘女’人,根本不在话下,他们想知道的是不知道躲在那里的那一把枪到底会不会开火。 枪,才是胜负手! “砰!” “砰!” “砰!” …… 清脆但是又沉闷的声音就像是烧着了的鞭炮一般连珠般响起,每一声的枪响之后就会发出一声惊天一般的惨叫,然后就有一个人扑倒在地上,然后打起滚来! 对于这种局面龙超已经有心理准备,他知道对方极有可能会开枪,但是应该不会朝着要害的地方开,这一次跟着自己来的这些人也都是见过血的猛人,所以之前有几个人倒下的时候剩下的人还是继续往前冲,但是,当倒下去的人越来越多,最后倒下了十来个的时候,冲向前的脚步还是停了下来,虽然是见过血的猛人,但是这个时候也受不住了。 许鹏脸‘色’苍白,开枪不奇怪,但是开这么多枪就超出他的想象了,看着眼前滚了一地惨叫的大汉,他相信如果剩下的人还继续往前冲,躲在黑暗之中的那个人一定会继续开枪的! “孙明,你好大的胆子!” 许鹏抬起手来指着孙明,气得脸‘色’苍白的同时手也抖了起来! “这个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许鹏,你可不要冤枉我!” 孙明是老江湖了,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会承认?马上就撇得个一干二净!.. 许鹏看着孙明,他还想说话,但是却知道不管自己说什么孙明都是不会承认的了。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就算再怎么样说也是没有什么意义的。 又看了一眼那些依然在地上滚着的人,被枪打伤之后的血还是没有止住,所以洒得到处都是,状况非常的恐怖。 还叫人冲?还敢冲?那个藏在树林的人绝对是个狠人,这一串的枪声就可以看得出来了。 是的,对方并没有往要害的地方打,但是把自己的这些人都打伤了就足够头疼了! 现在这个地方可是沙漠,缺医少‘药’的这些人说不定真的会死的!至少拖下去那是绝对不行的。 龙超的脸更加‘阴’沉,这些人都是跟着自己多年好手,现在在这里马上就折了十来个。 “不能再冲下去了,对方是个狠人。” 许鹏当然不想这样,但是他也明白这样下去根本不是个办法,对方既然开了十几枪再多开几枪又有什么区别? “让人退回来吧。” 许鹏很无奈,但也只能是作出这样的决定,龙超一听顿时松了一口气。 罗天华张了张嘴,他还想说点什么,但是眼前的这一切让他也说不出话来。 龙超让人把受伤的人抬走,然后就一起往后撤,现在留在这里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他们暂时是退走了,但这事情一定不会就此就罢休的。” 孙明看着许鹏那慢慢地消失在远处的身影,脸上一片忧‘色’。 “能够撑一天是一天吧。” 虽然说这样的局面从一定的程度上来说是牛平一手造成的,但是现在真的出现这样的局面也不是他希望看到的,因为现在已经是死局了,再也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哼!这小子想吓我!” 赵柱子仿佛是幽灵一般不知道突然从哪里冲了出来,他的手里拎的正是那一把m4,另外的一把则让他背在了身后。 “干得好!” 孙明冲着赵柱子竖起了大拇指,他知道刚才那种局面之下开枪是唯一的选择,但却不是什么人都能够有这样坚定的意志去开枪,而且一开就是十几枪! 刚才十几个滚在地上的人再加上那些血,心肠稍微软一点的人看了都觉得残忍。 “呵,这只是小菜一碟,如果他们有种全都冲上来,我就会把他们全都放倒。” 赵柱子声音平静,仿佛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般,仿佛是开枪打不是人而且猪啊猫啊狗的。 孙明轻轻地点了点头,说:“吃点东西吧,接下来估计是又是一个漫长的僵持。” 赵柱子这样的人只有隐藏在暗自才有用,之前就是这样,但也因为这样肯定是还没有吃东西。 “嗯,好。” 赵柱子哪里会客气,点了点头马上就去吃东西了,之前他一直隐藏在暗自,一直在监视着许鹏等人,根本没有时间吃东西,现在有机会那自然是要大吃一顿,保持体力才能够更好的应对接下来的局面。 但是,赵柱子只吃到一半的时候,却突然之间猛地站了起来,先是扑到地上听了一会,然后马上就拿起枪一转身就消失在树林之中。 “怎么回事?” 孙明吓了一跳,不知道赵柱子为什么突然之间这样。 牛平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极为凝重,赵柱子这样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就是又有人来了。 “又有人来了,不知道这一次到底是什么人。” 远处传来一阵人声,然后突然之间冲出一队人来,一看竟然都是外国人! “妈的,怎么外国人也来了?!” 一直好脾气的孙明此时再也忍不住了,大声地叫骂出来。 科华看到孙明等人,眉头挑了起来,他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孙明。到了江夏市之后他调查过孙明还有他挖掘的那个考古的地方,所以对于孙明的情况是很了解的。 “难道……这里真的是皇陵所在的地方?” 科华在“忽悠”了李学之后,就把接下来的事情‘交’给别人,而他则是带着人进入了沙漠,根据多年调查得来资料又费了很多的时间终于找到这里来,却是没有想到竟然看到有人比自己来得更加早。 视线落在孙明等人面前不远处的地上,经验丰富的他一下子就认出那是血,而且是人血! “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血?而且还是人血?” 科华又抬起头来看了一下孙明,却是没有说话。 “你是什么人!?” 科华等人来的动静很大,许鹏也听到了,所以就带着龙超走了过来。 “这个人叫科华,他之前接触过李学。” 龙超却是一下子就认出了科华,低声把情况告诉了许鹏。 许鹏的脸一下子就崩紧,李学是什么人他甚至比李明光还清楚,这个人既然接触过李学,那肯定是不安好心的,现在又出现在这里,也就是说对方的目的肯定就是皇陵! 科华的双眼也眯了起来,虽然说没有和许鹏正面打过‘交’道,但是他也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是李学的父亲也就是李明光的心腹,对方出现在这里极有可能说明也是冲着皇陵来的。 自己这一方,许鹏这一方,还有孙明那一方,这样一来就是已经是三方人来了这里,目的地都是皇陵,这下问题可严重了。 地上的血,很可能就是之前冲突留下来的。 “科华先生是吧,我想很严肃地告诉你,这里的事情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所以,还是离开吧。” 许鹏慢慢地直到科华的面前,既然知道对方的来意,那就没有什么好客气的了:“还有,李学你就不要再去找他了,要不我想你们是不可能活生生地离开这里,或者是说就算是离开了这个沙漠,那也是没有办法离开这个城市的,对不?至于我?我想你一定知道我是什么人,知道我一定是能够做到这一点的。” 科华沉默了一会,突然笑了起来,挥了一下手,说:“这个……你们这是迫我,没有错,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不过现在这可是在沙漠,如果我能够把你留在这里,那就没有问题了,要知道在这样的沙漠里死个人是很正常的事情。” “哈哈哈!” 许鹏仰天大笑了几声,然后说:“你以为这样就能够吓得住我?你以为我这是一个人来这里?” 摇了摇头,科华说:“你当然不可能是一个人来这里的,但是,我也不是一个人来的。” 科华指了一下自己的身后,说:“这些人是我带来的,你觉得怎么样?有没有把握把你们这些人都留在这里?哦,我说的是你们所有的人。” 科华指了一下许鹏,然后又指了一下孙明。 许鹏往科华所指的方向看去,发现科华带来的人虽然不多,只有五个,但是每一个都是牛高马大、彪悍无比,更加重要的是每一个人的脸上都‘蒙’纱,再加上背后背着的那巨大的背包,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人,实在是太象那些电影里所谓的特种兵了。 孙明的脸‘色’也非常难看,科华和他带来的那些人肯定不是简单人物,而且刚才那些话分明是想把自己和许鹏的人一窝端了。 “如果跟在他身后的那些人身上有枪……这个倒是很有可能的。” 孙明是老江湖,一看那些人就知道这回真的遇到麻烦了,虽然说有赵柱子在暗处,但是这一次来的人可不是许鹏那样的,关键是对方真的可能有枪。 孙明的担心很快成了现实,科华身后的那些人马上从背包里‘抽’出枪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自己和许鹏。 “许鹏先生,我这个人比较狠,所以对不起了,这里是沙漠的深处……” “砰!” 科华的话还没有说完,一声枪响猛地响起,然后一个高大的外国人就像是破麻袋一般摔倒在地上。 “这……” 科华的瞳孔一下子缩了起来,看着孙明和许鹏等人说不出话来。一阵冷汗顿时冒了出来,一下子就把他的衣服给湿透了。 暗处有人,而且是有枪的人,更加是个高手,要不不会一下子就解决掉自己的一个人。 努力地吸了几口大气,科华努力了好一会才平静下来。 “哦?不知道躲在暗处的是哪一方的人?” 科华的眼光在孙明的身上扫过,又在许鹏的身上扫过,但在场的哪一个不是老狐狸?哪可能让他看出端倪来? 许鹏自然看得出来局面对自己相当的不利,知道如果不是赵柱子的那一枪,说不定科华就会下手了,现在自然也不会开口说话。 孙明也不说话,这个时候不说话才能够让科华等人心生疑‘惑’,才能够把时间拖下去。 躲在暗处的赵柱子一动也不动,就像是块石头一般,一看到科华带来的人,他就知道这一下来了扎手的人了,问题的关键是对方的人多,自己只有一个人一枪,一旦对方冒死开枪对付孙明等人,自己根本来不及动手救人。但是,在对方就要出手的时候他也只能开枪,当然,这个时候开枪的目标绝对不能是科华,他是头,如果把他打死了剩下的人没有了约束说不定就会‘乱’来,自己可照顾不了那么多人。 把科华留下,而且让对方知道自己随时有可能威胁到他的生命,这样他才不会‘乱’动。 轻轻地调整了一个枪口,赵柱子把科华的脑‘门’“套”进了准星之中,然后再轻轻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很快就进入一种特殊的节奏之中,他相信,只要有必要,自己一枪就能够把对方给解决掉。.. 科华不敢动,他多在在刀尖上流血,自然明白对方这一枪不先打自己的目的,他也明白只要自己再有异动,那下一枪肯定是先落在自己的脑‘门’上的,所以他站在那里一动不敢动——他原来还以为事情的主动权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上,却是没有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现在要怎么办? 科华飞快地转动着脑筋,却想不出什么办法来。 唯一的办法当然是冒险一试,看看躲在暗处的那个人是不是下得了手或者是说下一枪就算是打自己是不是能够打得中。 只是,科华却不敢冒险。 自己早就已经不是那个一无所有、用命去换富贵的人了,而且从刚才的那一枪也可以看得出来躲在暗处的那个人枪法可是神准得很,而且也下得了狠手,他知道自己这些人是外国人——杀起来更加没有心理压力,自己贝亓儿不是也已经说了么,这里可是沙漠,真的埋了那又有谁知道?特别是刚才可是想要别人的命呢,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一旦自己冒险,子弹肯定是毫无客气地就落在自己的身上。 想通了这些利害关系之后,科华就更加不敢动了。 许鹏脸‘阴’沉着,他没有想到最后局面竟然是这样!扭头看了一下倒在地上的那个牛高马大的外国人,他的心更加仿佛是沉到了海底。 躲在暗处的那个人实在是个狠人,就这样一枪就放倒了一个,甚至连警告也没有,相比之下之前打伤自己的那些人实在是给了面子,绝对是看在大家都是一个国家的人的份上。 更加可笑的是自己这些人如果不是因为那个躲在暗处里的人,恐怕现在都已经让科华等人给杀了! 风,似乎越来越大了,吹得树木间的落叶都飞了起来,打着旋儿,就像是漂在水面上垃圾一般,但是,不管是孙明、许鹏又或者是科华,他们都不敢动,谁也不知道躲在暗处里的那个人到底会不会开枪,会朝着谁开枪,就算是跟在科华身后的那几个武装到牙齿的的人,也不敢轻举妄动,他们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自然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当然,他们也是全神贯注地戒备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远处突然之间又传来了一股震动,似乎是人整齐地奔跑着一般,而且动作迅速,一眨眼之间似乎就扑近了很多。 科华双眼瞪大,他也是受过训练的人,一听这些脚步上的震动就知道肯定是有人来了,而且来的是高手,真正的高手,因为人还没有到但是那一股带着血腥的杀气就已经冲了过来。 “妈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这里突然间来了这群这样的高手?” 科华心里暗骂了起来,但是他知道此时局面已经不是自己这些人能够控制的了,心里顿时有一响如死灰一般的感觉。 不过,他说到底是个冒险家,这种情绪刚一出现马上就让他赶到脑海之外,暗暗地朝着自己身后还剩下的人打出手势,示意他们做好准备一会如果有机会马上就走,只要脱离这里,特别是脱离了藏在暗处的那个枪手的枪口,那就大有可为。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而自己带来的这些好手一旦离开这里、潜伏下去,在沙漠这样的地方就能够发挥出巨大的杀伤力,那个时候自己才有谈判的权力。 许鹏也听出异动来了,他也向着远处望去。 昨天晚上他是打电话让人来,但是这才一夜的功夫,当然不可能是自己的人来了,可是如果不是自己的人来那又是什么样的人来?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但是此时他也和科华一般,事情的主动权根本不在他的控制之中,他也只能是看看情况怎么样再说。 牛平这个却是突然之间抬起头来往天上看去,当他看到高高的天际上有一个小小的黑点的时候,老脸上突然之间多了一丝笑容,这是自己训练的猎隼,之前它已经带着方明离开了沙漠,此时既然来了,那就说明来的就是方明,而且看那远处出现的那声势肯定不仅仅是他一个人回来的。 不仅牛平,就算是孙明等人也都注意到了飞在天上的猎隼,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笑意。 这只猎隼就是代表着方明已经回来了。 这可是一件好事! 科华一直注意着孙明还有许鹏等人脸上的表情,此时一下子就发现许鹏的脸上神‘色’没有什么变化,而孙明等人抬头往天上看了一下之后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仰起头来,当他看到天边飞的着那一只黑点而且是盘旋着不走的时候,他的脸‘色’马上就变了,知道来人肯定就是孙明等人这一边的。 再留下去恐怕会更加不利! 科华马上就作出了决定,往后猛地打出一个手势,此时已经顾不上暗处的那个枪手会不会开枪了。 “砰!” 清脆的枪声突然响起,科华刚刚动了一下的身体马上就象是石化一般一动不敢动,因为他感觉到自己的手掌边上猛地刮过一股风,然后一股凉意冲了上来。 子弹! 这绝对是子弹高速飞行的时候带起来的风! 因为速度实在是太快,所以虽然是没有直接打中自己,但是却让自己有被刀割了一刀的感觉。 暗处的那个人竟然真的是瞄准了自己! 科华哪里还敢动? “小样的!还敢走?!” 躲在暗处的赵柱子嘴角浮出一丝冷笑,天上飞着的猎隼他早就已经注意到了,知道那肯定是方明回来了,而且远处扑来的那一股震动一下子就让他有一种熟悉的感觉,知道那肯定是军队里的突击小队才能够制造出来的气势,而且知道肯定是方明发现了那一片响尾蛇阵被破坏了,所以故意发出这样的声势,目的是在吓阻对手,要不肯定不会这样“明目张胆”地冲过来了。 既然这样,赵柱子明白自己只能把局面拖到方明来这里就行了,科华想走?‘门’都没有,!当然,也没有必要杀了对方,所以他才开了一枪把对方吓住就行了。 不久,一队全副武装的人猛地冲了过来,科华一看心马上就凉了,那‘迷’彩的制服再加上手上端着的那些武器,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 是的,来的都是些长得不高大、似乎也不强壮的年轻人,但他却更加知道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精’锐——这些平均起来只有一米六多的小个子就算是玩起徒手搏击来,那也能够把一头牛给放倒,那不大的肌‘肉’却都是严格训练后留下来的真正‘精’华,里面充满了强大的力量,更加不用说这些人现在手上可都是拿着武器的,更加关键的是这些人身上穿着正规的‘迷’彩作战服,也就是说这些都是正规的队伍! 更加让他绝望的是这些人出现之后马上就把自己还有自己带来的人都包围了起来,所有的枪口都竖了起来。 这个时候除了投降之外,科华已经想不到自己还有什么能做的。 举起手来! 不知道为什么,科华突然想起之前自己看到过的一部叫这样的名字的电影来。 季芹慢慢地走到科华的跟前,看了看他,然后又看了看他身后那四个手里拿着枪的人,挥了一下手就让人先是把枪给缴了,然后把人押了下去,“你们是哪一个国家的人?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还有,我们国家是禁止‘私’人持有枪支的,你们手上的枪支是从哪里来的。” 科华沉默了一会,说:“我要求与我我们国家的大使馆联系……” 季芹打断了科华的话,说:“我怀疑你窃取我国的军事秘密,我们会展开调查,如果有必要,我们会通知你们的大使馆的。” 科华的心顿时凉得就像是被冰冰镇过了一般,凉得透心。军事秘密?这罪名可就大了!更加关键的是自己这一次进来虽然说是拿着正式的护照进来的,但是和自己一起来的那些人却不是,他们的身上甚至是自己身上都有武器,这一点根本没有办法说得清楚! 至于有必要,那天知道会不会有必要? 也许自己这几个人就算是失踪了,也不知道多久之后才会被人注意到,就算是注意到了又怎么样?一个借口就可能挡住了,茫茫人海根本就是找不着。 自己的人下场或许就是一辈子不知道呆在哪一个不见天日的地方,又或者,“砰”的一声,就意外地死了。 后悔! 科华现在是相当的后悔,但是后悔已经没有任何的用处。 许鹏这个时候反而是松了一口气,他快步走到季芹的面前,说:“您好,我是江夏市的许鹏,这是我的工作证,这些人都是从国外来的间谍。还有,这些人,他们发现了一处皇陵,但是想盗挖,我发现了想阻止,但是他们拒绝合作,还打伤了我们的人,我希望你能够配合我的工作,皇陵可是我们国家的财富,按照文物保护化,任何人都不能据为己有……”.. 了。 许鹏是个干脆的人,决定下来之后马上就收拾东西,在不到半个小时里就离开了,而且是迅地就消失在远处。 “这个人……不好对付。” 方明站在季芹和柯柳的身边,远处的沙丘上还能够看到许鹏一行人留下的黑点。 看到事不可为马上就退走,干净利落,说明这样的人绝对不会冲动行事,但也证明这样的人极有可能有后手! 这些都不是什么好事情。 “是个人物,我想他一定还会想办法的。” 柯柳平时打交道的多理许鹏这样的人,她也明白这样的人反而是最难对付的。 “这些不管,现在这里的地盘是我的,在我没有接到命令之前,谁也不能踏进半步!” 季芹却是一幅无所谓的样子,对于她来说上级的命令就是准则,如果没有命令那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会影响她的决定。 方明笑了起来,轻轻地点了点头,季芹来这里绝对是一步妙棋,所有的问题一下子就解决了。 “算了,我们回去吧,至于许鹏还会有什么招,那就等他出了再说吧。” 方明、柯柳和季芹一起回到了扎营的地方,而此时孙明等人早就在等着了。 “哈!方明你这小子实在是了得,事情就这样解决了!” 孙明此时心情大好,伸出手来在方明的肩膀上狠狠地拍着,这让方明心里暗暗苦笑不已,如果不是自己的身体结实,恐怕都让兴奋之中的孙明把自己给拍得趴下了。 “这可和我没有关系,孙老,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柯柳大主持,这位是季芹季队,这一次的事情多亏了他们,我就是个带路的。” 孙明瞪了方明一眼,说:“你早就应该介绍了。” 瞪完方明,孙明面对着柯柳和季芹的时候马上就露出了一幅笑容,很热情地招呼了起来。这更加是让方明摇头不已,心想这绝对就是差别对待啊! 不过,很快方明就现了一件事情。 “柱子呢?怎么还不出来?” 方明扫了一眼,现赵柱子不知道躲在什么地方,直到这个时候都还没有出现。 牛平奇怪地说:“啊?对啊,这小子在哪了?之前他还开着枪来的,应该就在附近呢。” “柱子,给我滚出来。” 方明一听,马上就大叫了起来。 季芹一听还有人没有出来,马上就从旁边的一个战~士拿过枪,一转身就指向了一个地方。 过了一会,赵柱子才拿着枪不知道从哪里,但是看他那磨磨蹭蹭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是不想出来。 “咦,这是怎么了?” 看到赵柱子这样子,方明心里暗暗奇怪,赵柱子从来都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怎么突然之间摆出这样的一幅姿态来? “嘿……” 赵柱子看了方明一眼,却是没有说话,但是眼光却是看向了季芹。 “哟!原来是赵柱子啊!这事情怎么就和你扯上关系了?” 季芹说出的这一句话让方明差一点跌破了眼镜,原来两个人还认识的呢。 “嘿……这个……” 赵柱子指了一下赵马铁,说:“这是我爷爷……所以……我……” 看到赵柱子那仿佛是看到了猫的老鼠一般,方明马上就猜到了是什么事情了,极有可能赵柱子当年在部队里的时候就是季芹的兵。 “哼!当年你从部队里退下来,还真的是威风啊!我费了几年的时间好不容易才把你磨成把好刀,你拍拍屁股就走了,还真的是对得起我啊!” 了。 许鹏是个干脆的人,决定下来之后马上就收拾东西,在不到半个小时里就离开了,而且是迅地就消失在远处。 “这个人……不好对付。” 方明站在季芹和柯柳的身边,远处的沙丘上还能够看到许鹏一行人留下的黑点。 看到事不可为马上就退走,干净利落,说明这样的人绝对不会冲动行事,但也证明这样的人极有可能有后手! 这些都不是什么好事情。 “是个人物,我想他一定还会想办法的。” 柯柳平时打交道的多理许鹏这样的人,她也明白这样的人反而是最难对付的。 “这些不管,现在这里的地盘是我的,在我没有接到命令之前,谁也不能踏进半步!” 季芹却是一幅无所谓的样子,对于她来说上级的命令就是准则,如果没有命令那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会影响她的决定。 方明笑了起来,轻轻地点了点头,季芹来这里绝对是一步妙棋,所有的问题一下子就解决了。 “算了,我们回去吧,至于许鹏还会有什么招,那就等他出了再说吧。” 方明、柯柳和季芹一起回到了扎营的地方,而此时孙明等人早就在等着了。 “哈!方明你这小子实在是了得,事情就这样解决了!” 孙明此时心情大好,伸出手来在方明的肩膀上狠狠地拍着,这让方明心里暗暗苦笑不已,如果不是自己的身体结实,恐怕都让兴奋之中的孙明把自己给拍得趴下了。 “这可和我没有关系,孙老,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柯柳大主持,这位是季芹季队,这一次的事情多亏了他们,我就是个带路的。” 孙明瞪了方明一眼,说:“你早就应该介绍了。” 瞪完方明,孙明面对着柯柳和季芹的时候马上就露出了一幅笑容,很热情地招呼了起来。这更加是让方明摇头不已,心想这绝对就是差别对待啊! 不过,很快方明就现了一件事情。 “柱子呢?怎么还不出来?” 方明扫了一眼,现赵柱子不知道躲在什么地方,直到这个时候都还没有出现。 牛平奇怪地说:“啊?对啊,这小子在哪了?之前他还开着枪来的,应该就在附近呢。” “柱子,给我滚出来。” 方明一听,马上就大叫了起来。 季芹一听还有人没有出来,马上就从旁边的一个战~士拿过枪,一转身就指向了一个地方。 过了一会,赵柱子才拿着枪不知道从哪里,但是看他那磨磨蹭蹭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是不想出来。 “咦,这是怎么了?” 看到赵柱子这样子,方明心里暗暗奇怪,赵柱子从来都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怎么突然之间摆出这样的一幅姿态来? “嘿……” 赵柱子看了方明一眼,却是没有说话,但是眼光却是看向了季芹。 “哟!原来是赵柱子啊!这事情怎么就和你扯上关系了?” 季芹说出的这一句话让方明差一点跌破了眼镜,原来两个人还认识的呢。 “嘿……这个……” 赵柱子指了一下赵马铁,说:“这是我爷爷……所以……我……” 看到赵柱子那仿佛是看到了猫的老鼠一般,方明马上就猜到了是什么事情了,极有可能赵柱子当年在部队里的时候就是季芹的兵。 “哼!当年你从部队里退下来,还真的是威风啊!我费了几年的时间好不容易才把你磨成把好刀,你拍拍屁股就走了,还真的是对得起我啊!” 了。 许鹏是个干脆的人,决定下来之后马上就收拾东西,在不到半个小时里就离开了,而且是迅地就消失在远处。 “这个人……不好对付。” 方明站在季芹和柯柳的身边,远处的沙丘上还能够看到许鹏一行人留下的黑点。 看到事不可为马上就退走,干净利落,说明这样的人绝对不会冲动行事,但也证明这样的人极有可能有后手! 这些都不是什么好事情。 “是个人物,我想他一定还会想办法的。” 柯柳平时打交道的多理许鹏这样的人,她也明白这样的人反而是最难对付的。 “这些不管,现在这里的地盘是我的,在我没有接到命令之前,谁也不能踏进半步!” 季芹却是一幅无所谓的样子,对于她来说上级的命令就是准则,如果没有命令那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会影响她的决定。 方明笑了起来,轻轻地点了点头,季芹来这里绝对是一步妙棋,所有的问题一下子就解决了。 “算了,我们回去吧,至于许鹏还会有什么招,那就等他出了再说吧。” 方明、柯柳和季芹一起回到了扎营的地方,而此时孙明等人早就在等着了。 “哈!方明你这小子实在是了得,事情就这样解决了!” 孙明此时心情大好,伸出手来在方明的肩膀上狠狠地拍着,这让方明心里暗暗苦笑不已,如果不是自己的身体结实,恐怕都让兴奋之中的孙明把自己给拍得趴下了。 “这可和我没有关系,孙老,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柯柳大主持,这位是季芹季队,这一次的事情多亏了他们,我就是个带路的。” 孙明瞪了方明一眼,说:“你早就应该介绍了。” 瞪完方明,孙明面对着柯柳和季芹的时候马上就露出了一幅笑容,很热情地招呼了起来。这更加是让方明摇头不已,心想这绝对就是差别对待啊! 不过,很快方明就现了一件事情。 “柱子呢?怎么还不出来?” 方明扫了一眼,现赵柱子不知道躲在什么地方,直到这个时候都还没有出现。 牛平奇怪地说:“啊?对啊,这小子在哪了?之前他还开着枪来的,应该就在附近呢。” “柱子,给我滚出来。” 方明一听,马上就大叫了起来。 季芹一听还有人没有出来,马上就从旁边的一个战~士拿过枪,一转身就指向了一个地方。 过了一会,赵柱子才拿着枪不知道从哪里,但是看他那磨磨蹭蹭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是不想出来。 “咦,这是怎么了?” 看到赵柱子这样子,方明心里暗暗奇怪,赵柱子从来都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怎么突然之间摆出这样的一幅姿态来? “嘿……” 赵柱子看了方明一眼,却是没有说话,但是眼光却是看向了季芹。 “哟!原来是赵柱子啊!这事情怎么就和你扯上关系了?” 季芹说出的这一句话让方明差一点跌破了眼镜,原来两个人还认识的呢。 “嘿……这个……” 赵柱子指了一下赵马铁,说:“这是我爷爷……所以……我……” 看到赵柱子那仿佛是看到了猫的老鼠一般,方明马上就猜到了是什么事情了,极有可能赵柱子当年在部队里的时候就是季芹的兵。 “哼!当年你从部队里退下来,还真的是威风啊!我费了几年的时间好不容易才把你磨成把好刀,你拍拍屁股就走了,还真的是对得起我啊!” 又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你要送死,那也没有什么人拦着你。” 谢朋这话并不是无的放矢,这个世界上有盗墓那就要防盗墓的,除了疑冢这样的东西之外,皇陵或者是有钱人的墓地里还有各种机关或者是毒虫毒烟之类——就算是这些东西原来是没有的,那经过这么多年之后墓室里到底积累下来什么东西只有老天爷才知道,所以第一个进入的人往往也就意味着巨大的危险。 牛平现在争着第一个进去,天知道会不会遇到什么。 所以谢朋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这辈子进过的坟墓没有一千也有几百,没事的。” 牛平的语气平静,但却透着强烈的自信心,不过他确实也有这个资格说这样的话,对于这一点谢朋是最清楚的了。 方明想到的却是另外一件事情,扭头对季芹说:“季队,别人我不担心,唯一担心的是许鹏,我想他不会就此死心的。” “是的,不过放心吧,我会让人把哨放远一点,他们躲不过的。” 季芹知道方明说的没有错,许鹏本来是志在必得的,现在让自己插这样的一手回去之后肯定是有手段的,如此一来自己还是要小心一点为好。 长夜虽然漫漫,但是众人吃饱喝足,再聊了一会天后就去睡了,一大早的时候众人马上就醒了,然后所有人都往着皇陵所在的地方而去。 到的时候,方明被自己看到的景象吓了一跳,孙明昨天晚上说得一点也没有错,墓道其实是已经清理出来而且清理得差不多了:只见一条仿佛是四车道的深“沟”被挖出来,长足有三十米左右,深则有四五米,看这样子下面的墓室就不小,而且绝对不是一般人。 “封建皇朝,不管什么东西,比如说衣食住行等,都是有规定的,最简单就是明黄色,这样的颜色的衣服绝对不是一般普通的老百姓能够穿的。同样,在坟墓上也是如此,从现在眼前的这个墓道的大小和长短就可以看得出来绝对是公候或者是皇室皇帝之类才有的,所以这一次我们确实是生大家伙了。” 孙明一边往前走,一边兴奋地说着,这些天虽然辛苦,但是看到眼前的这一条墓道,他觉得什么都值得了。 “我们当初可是用洛阳铲打下了十来米才出现花土的,现在你们清理出来的墓道如此小,可以不?” 方明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他记得当时自己在这里的时候洛阳铲都要打到十来米深,现在清理出来的却是如此之浅,这让他相当的奇怪。 “一般来说,墓道的地方是不会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我们清理出目前的这个范围,主要是确定墓道的规模,并借此判断整个墓是不是被盗过之类,当然,还可以判断出来哪个位置是墓室的入口——一旦找到了这个入口,我们就会深挖下去。” 司马午琴知道方明在这方面是个初哥,所以就简单地为他解释了一下,“当然,这也是我们现在人手不是太足的原因,只能用这样的方式进行挖掘和清理。” “其实,这样做还有另外一个考虑,就是眼前的这个皇陵到时并不一定会完全挖掘,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现在挖掘太深就不利于日后的恢复保护了。” 方明轻轻地点了点头,司马香琴说的这个问题他倒是没有想过,但却很有道理,特别是恢复保护这一点确实是很有必要考虑的。 其实,并不是所有的坟墓到最后都一定要挖掘出来,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才肯罢休,了解一些情况之后恢复原状保护起来留给后人,这也是一个很好的做法。 又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你要送死,那也没有什么人拦着你。” 谢朋这话并不是无的放矢,这个世界上有盗墓那就要防盗墓的,除了疑冢这样的东西之外,皇陵或者是有钱人的墓地里还有各种机关或者是毒虫毒烟之类——就算是这些东西原来是没有的,那经过这么多年之后墓室里到底积累下来什么东西只有老天爷才知道,所以第一个进入的人往往也就意味着巨大的危险。 牛平现在争着第一个进去,天知道会不会遇到什么。 所以谢朋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这辈子进过的坟墓没有一千也有几百,没事的。” 牛平的语气平静,但却透着强烈的自信心,不过他确实也有这个资格说这样的话,对于这一点谢朋是最清楚的了。 方明想到的却是另外一件事情,扭头对季芹说:“季队,别人我不担心,唯一担心的是许鹏,我想他不会就此死心的。” “是的,不过放心吧,我会让人把哨放远一点,他们躲不过的。” 季芹知道方明说的没有错,许鹏本来是志在必得的,现在让自己插这样的一手回去之后肯定是有手段的,如此一来自己还是要小心一点为好。 长夜虽然漫漫,但是众人吃饱喝足,再聊了一会天后就去睡了,一大早的时候众人马上就醒了,然后所有人都往着皇陵所在的地方而去。 到的时候,方明被自己看到的景象吓了一跳,孙明昨天晚上说得一点也没有错,墓道其实是已经清理出来而且清理得差不多了:只见一条仿佛是四车道的深“沟”被挖出来,长足有三十米左右,深则有四五米,看这样子下面的墓室就不小,而且绝对不是一般人。 “封建皇朝,不管什么东西,比如说衣食住行等,都是有规定的,最简单就是明黄色,这样的颜色的衣服绝对不是一般普通的老百姓能够穿的。同样,在坟墓上也是如此,从现在眼前的这个墓道的大小和长短就可以看得出来绝对是公候或者是皇室皇帝之类才有的,所以这一次我们确实是生大家伙了。” 孙明一边往前走,一边兴奋地说着,这些天虽然辛苦,但是看到眼前的这一条墓道,他觉得什么都值得了。 “我们当初可是用洛阳铲打下了十来米才出现花土的,现在你们清理出来的墓道如此小,可以不?” 方明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他记得当时自己在这里的时候洛阳铲都要打到十来米深,现在清理出来的却是如此之浅,这让他相当的奇怪。 “一般来说,墓道的地方是不会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我们清理出目前的这个范围,主要是确定墓道的规模,并借此判断整个墓是不是被盗过之类,当然,还可以判断出来哪个位置是墓室的入口——一旦找到了这个入口,我们就会深挖下去。” 司马午琴知道方明在这方面是个初哥,所以就简单地为他解释了一下,“当然,这也是我们现在人手不是太足的原因,只能用这样的方式进行挖掘和清理。” “其实,这样做还有另外一个考虑,就是眼前的这个皇陵到时并不一定会完全挖掘,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现在挖掘太深就不利于日后的恢复保护了。” 方明轻轻地点了点头,司马香琴说的这个问题他倒是没有想过,但却很有道理,特别是恢复保护这一点确实是很有必要考虑的。 其实,并不是所有的坟墓到最后都一定要挖掘出来,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才肯罢休,了解一些情况之后恢复原状保护起来留给后人,这也是一个很好的做法。 又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你要送死,那也没有什么人拦着你。” 谢朋这话并不是无的放矢,这个世界上有盗墓那就要防盗墓的,除了疑冢这样的东西之外,皇陵或者是有钱人的墓地里还有各种机关或者是毒虫毒烟之类——就算是这些东西原来是没有的,那经过这么多年之后墓室里到底积累下来什么东西只有老天爷才知道,所以第一个进入的人往往也就意味着巨大的危险。 牛平现在争着第一个进去,天知道会不会遇到什么。 所以谢朋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这辈子进过的坟墓没有一千也有几百,没事的。” 牛平的语气平静,但却透着强烈的自信心,不过他确实也有这个资格说这样的话,对于这一点谢朋是最清楚的了。 方明想到的却是另外一件事情,扭头对季芹说:“季队,别人我不担心,唯一担心的是许鹏,我想他不会就此死心的。” “是的,不过放心吧,我会让人把哨放远一点,他们躲不过的。” 季芹知道方明说的没有错,许鹏本来是志在必得的,现在让自己插这样的一手回去之后肯定是有手段的,如此一来自己还是要小心一点为好。 长夜虽然漫漫,但是众人吃饱喝足,再聊了一会天后就去睡了,一大早的时候众人马上就醒了,然后所有人都往着皇陵所在的地方而去。 到的时候,方明被自己看到的景象吓了一跳,孙明昨天晚上说得一点也没有错,墓道其实是已经清理出来而且清理得差不多了:只见一条仿佛是四车道的深“沟”被挖出来,长足有三十米左右,深则有四五米,看这样子下面的墓室就不小,而且绝对不是一般人。 “封建皇朝,不管什么东西,比如说衣食住行等,都是有规定的,最简单就是明黄色,这样的颜色的衣服绝对不是一般普通的老百姓能够穿的。同样,在坟墓上也是如此,从现在眼前的这个墓道的大小和长短就可以看得出来绝对是公候或者是皇室皇帝之类才有的,所以这一次我们确实是生大家伙了。” 孙明一边往前走,一边兴奋地说着,这些天虽然辛苦,但是看到眼前的这一条墓道,他觉得什么都值得了。 “我们当初可是用洛阳铲打下了十来米才出现花土的,现在你们清理出来的墓道如此小,可以不?” 方明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他记得当时自己在这里的时候洛阳铲都要打到十来米深,现在清理出来的却是如此之浅,这让他相当的奇怪。 “一般来说,墓道的地方是不会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我们清理出目前的这个范围,主要是确定墓道的规模,并借此判断整个墓是不是被盗过之类,当然,还可以判断出来哪个位置是墓室的入口——一旦找到了这个入口,我们就会深挖下去。” 司马午琴知道方明在这方面是个初哥,所以就简单地为他解释了一下,“当然,这也是我们现在人手不是太足的原因,只能用这样的方式进行挖掘和清理。” “其实,这样做还有另外一个考虑,就是眼前的这个皇陵到时并不一定会完全挖掘,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现在挖掘太深就不利于日后的恢复保护了。” 方明轻轻地点了点头,司马香琴说的这个问题他倒是没有想过,但却很有道理,特别是恢复保护这一点确实是很有必要考虑的。 其实,并不是所有的坟墓到最后都一定要挖掘出来,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才肯罢休,了解一些情况之后恢复原状保护起来留给后人,这也是一个很好的做法。 想办法把绿洲拿下来,就算是因此而生一些冲突在所不惜。 说老实话,许鹏是很不理解这一点的,毕竟现在那里的可不是一般人,就算是安威带着人来了,难道真的和季芹的人拨枪对战? 这样的事情一旦生那后果可是非常严重的! 李明光当然不可能不明白这一点,但是他却依然坚持,这实在是太让人惊讶了。 当然,唯一的可能就是李明光相信眼前的这个风水师,相信他带来的神奇的可能。 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罗天华心里暗自高兴,但是他却不敢表现出来,他很敏锐地感觉到许鹏已经盯上了自己,一旦自己露出什么不必要的心思的话那就一定会引来更大的怀疑。 “好,那我们就在这里等安威带着人来吧。” 罗天华也知道现在光靠龙的人已经不起任何作用了,所以现在只能是等待,不过这已经是他所能够想到的最好的结果了。 “哦?对了,罗师傅,你随身带着的是那个盒子……里面装着的是什么?” 许鹏突然指了一下罗天华手里拿着的那个小盒子,他早就注意到罗天华自从和自己见面之后就一直拿着这个不大的盒子,有时候把它拿在手上,更多的时候就更塞到背包里背着,但是不管怎么样说都是不离身的。 “这个……是我们风水师用的东西。” 许鹏现罗天华说话时候双眼飞快地看了自己一眼,同时闪烁过一道光。 心虚,这绝对是心虚的表现。 许鹏整天干的事情就是和人打交道,马上就“读”懂了这种目光。 罗天华为什么会心虚? 许鹏突然现一个问题,这已经不是自己第一次现罗天华露出这种心虚的神情了。 到底是他到了这里之后才这样,还是之前就是这样? 许鹏现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回答这个问题。 “哦?不能说?” 罗天华马上就摇了摇头,说:“不能说,其实这是给李市~长布置风水阵用的东西,但具体是什么却是不能说的,这玩意一说就不灵了。” 许鹏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不能再问下去了,不是自己不想问,也不是担心引起罗天华的不快,而是他抬出了一块巨大的招牌,就是“说了就不灵”了,这可是没有人承担得起的负责,至少他是承担不起的。 所以,许鹏也只能是把自己心里的怀疑压下去,当然他也就更加留心罗天华的一举一动。 安威花了好几天的时间才赶了过来,而在他的身后则是三十个人,一看就知道是精锐。 此时不是客气的时候,许鹏马上就把情况简单地介绍了一遍,安威一听眉头马上就拧了起来,部~队来人的事情之前在电话里许鹏却是没有说的。 “部~队的人来了?” 许鹏从安威的语气之中听出一丝的不满,心里猛地不安起来,他现自己过高地估计自己或者是说李明光在安威心里在的份量了。 是的,正常的情况之下安威是听自己或者是李明光招呼,但这并不代表着对方会在任何的情况之下都听自己招呼! 特别是在之前自己打电话给安威的时候并没有提到部队的事情,此时却突然说到这个事情肯定是让安威觉得自己这是挖了坑让人跳、玩的是先斩后奏的招数。 “安局,这事情是后来才生的。” 安威看了许鹏一眼,点了点头,说:“呵,原来是这样,难怪之前电话里没有说这事情呢。” 想办法把绿洲拿下来,就算是因此而生一些冲突在所不惜。 说老实话,许鹏是很不理解这一点的,毕竟现在那里的可不是一般人,就算是安威带着人来了,难道真的和季芹的人拨枪对战? 这样的事情一旦生那后果可是非常严重的! 李明光当然不可能不明白这一点,但是他却依然坚持,这实在是太让人惊讶了。 当然,唯一的可能就是李明光相信眼前的这个风水师,相信他带来的神奇的可能。 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罗天华心里暗自高兴,但是他却不敢表现出来,他很敏锐地感觉到许鹏已经盯上了自己,一旦自己露出什么不必要的心思的话那就一定会引来更大的怀疑。 “好,那我们就在这里等安威带着人来吧。” 罗天华也知道现在光靠龙的人已经不起任何作用了,所以现在只能是等待,不过这已经是他所能够想到的最好的结果了。 “哦?对了,罗师傅,你随身带着的是那个盒子……里面装着的是什么?” 许鹏突然指了一下罗天华手里拿着的那个小盒子,他早就注意到罗天华自从和自己见面之后就一直拿着这个不大的盒子,有时候把它拿在手上,更多的时候就更塞到背包里背着,但是不管怎么样说都是不离身的。 “这个……是我们风水师用的东西。” 许鹏现罗天华说话时候双眼飞快地看了自己一眼,同时闪烁过一道光。 心虚,这绝对是心虚的表现。 许鹏整天干的事情就是和人打交道,马上就“读”懂了这种目光。 罗天华为什么会心虚? 许鹏突然现一个问题,这已经不是自己第一次现罗天华露出这种心虚的神情了。 到底是他到了这里之后才这样,还是之前就是这样? 许鹏现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回答这个问题。 “哦?不能说?” 罗天华马上就摇了摇头,说:“不能说,其实这是给李市~长布置风水阵用的东西,但具体是什么却是不能说的,这玩意一说就不灵了。” 许鹏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不能再问下去了,不是自己不想问,也不是担心引起罗天华的不快,而是他抬出了一块巨大的招牌,就是“说了就不灵”了,这可是没有人承担得起的负责,至少他是承担不起的。 所以,许鹏也只能是把自己心里的怀疑压下去,当然他也就更加留心罗天华的一举一动。 安威花了好几天的时间才赶了过来,而在他的身后则是三十个人,一看就知道是精锐。 此时不是客气的时候,许鹏马上就把情况简单地介绍了一遍,安威一听眉头马上就拧了起来,部~队来人的事情之前在电话里许鹏却是没有说的。 “部~队的人来了?” 许鹏从安威的语气之中听出一丝的不满,心里猛地不安起来,他现自己过高地估计自己或者是说李明光在安威心里在的份量了。 是的,正常的情况之下安威是听自己或者是李明光招呼,但这并不代表着对方会在任何的情况之下都听自己招呼! 特别是在之前自己打电话给安威的时候并没有提到部队的事情,此时却突然说到这个事情肯定是让安威觉得自己这是挖了坑让人跳、玩的是先斩后奏的招数。 “安局,这事情是后来才生的。” 安威看了许鹏一眼,点了点头,说:“呵,原来是这样,难怪之前电话里没有说这事情呢。” 想办法把绿洲拿下来,就算是因此而生一些冲突在所不惜。 说老实话,许鹏是很不理解这一点的,毕竟现在那里的可不是一般人,就算是安威带着人来了,难道真的和季芹的人拨枪对战? 这样的事情一旦生那后果可是非常严重的! 李明光当然不可能不明白这一点,但是他却依然坚持,这实在是太让人惊讶了。 当然,唯一的可能就是李明光相信眼前的这个风水师,相信他带来的神奇的可能。 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罗天华心里暗自高兴,但是他却不敢表现出来,他很敏锐地感觉到许鹏已经盯上了自己,一旦自己露出什么不必要的心思的话那就一定会引来更大的怀疑。 “好,那我们就在这里等安威带着人来吧。” 罗天华也知道现在光靠龙的人已经不起任何作用了,所以现在只能是等待,不过这已经是他所能够想到的最好的结果了。 “哦?对了,罗师傅,你随身带着的是那个盒子……里面装着的是什么?” 许鹏突然指了一下罗天华手里拿着的那个小盒子,他早就注意到罗天华自从和自己见面之后就一直拿着这个不大的盒子,有时候把它拿在手上,更多的时候就更塞到背包里背着,但是不管怎么样说都是不离身的。 “这个……是我们风水师用的东西。” 许鹏现罗天华说话时候双眼飞快地看了自己一眼,同时闪烁过一道光。 心虚,这绝对是心虚的表现。 许鹏整天干的事情就是和人打交道,马上就“读”懂了这种目光。 罗天华为什么会心虚? 许鹏突然现一个问题,这已经不是自己第一次现罗天华露出这种心虚的神情了。 到底是他到了这里之后才这样,还是之前就是这样? 许鹏现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回答这个问题。 “哦?不能说?” 罗天华马上就摇了摇头,说:“不能说,其实这是给李市~长布置风水阵用的东西,但具体是什么却是不能说的,这玩意一说就不灵了。” 许鹏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不能再问下去了,不是自己不想问,也不是担心引起罗天华的不快,而是他抬出了一块巨大的招牌,就是“说了就不灵”了,这可是没有人承担得起的负责,至少他是承担不起的。 所以,许鹏也只能是把自己心里的怀疑压下去,当然他也就更加留心罗天华的一举一动。 安威花了好几天的时间才赶了过来,而在他的身后则是三十个人,一看就知道是精锐。 此时不是客气的时候,许鹏马上就把情况简单地介绍了一遍,安威一听眉头马上就拧了起来,部~队来人的事情之前在电话里许鹏却是没有说的。 “部~队的人来了?” 许鹏从安威的语气之中听出一丝的不满,心里猛地不安起来,他现自己过高地估计自己或者是说李明光在安威心里在的份量了。 是的,正常的情况之下安威是听自己或者是李明光招呼,但这并不代表着对方会在任何的情况之下都听自己招呼! 特别是在之前自己打电话给安威的时候并没有提到部队的事情,此时却突然说到这个事情肯定是让安威觉得自己这是挖了坑让人跳、玩的是先斩后奏的招数。 “安局,这事情是后来才生的。” 安威看了许鹏一眼,点了点头,说:“呵,原来是这样,难怪之前电话里没有说这事情呢。” 果他真的是草包那也就不可能坐在今天这样的位置上了,也就是说他明知道这样做很可能把天都捅出一个漏子来,也还是要一意孤行? 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皇陵那里到底有什么如此重要的? 李明光靠着风水迹的事情许鹏也是知道的,但那可是多年前的事情,甚至仔细研究起来到底是巧合还是真的风水起了作用那只有天知道,让人惊讶的是李明光到了今天还是相信这个、还不惜因此而冒着如此之大的风险? 许鹏想不明白了。 只是,既然李明光已经在电话里说得很清楚,那许鹏也就只有去做了,至于有什么后果,那就等这件事情结束了之后再说吧。 安威是个精通业务的高手,这些当了领导之后也没有放下,这一次他带来的人都是自己的心腹,所以也就没有什么好顾忌的。 “二子,注意了,这一次的事情你也应该看得出来了,绝对不是那么简单。那些大头兵绝对是个认为死理的人,没有命令是不会退后的。” 张二是个粗壮的大汉,听到安威这样说,他的眉头顿时就拧了起来,摇了摇头,说:“安局,这事情实在是太难办了。我们这到底是真冲还是假冲?” 真冲有真冲的做法,假冲有假冲的做法,这一点在出之前绝对是明确的,要不肯定会出问题。 “这比的是心理,我们不能真的是开枪,就算是开枪也不能伤人,要不这肯定会出问题而且是大问题的,我们的目的只是到了绿洲那里,所以我们装出一幅真冲的样子,给对方巨大的心理压力,以迫得对方让我们过去。” 听到安威这样说,张二的眉头拧得更加紧了,说:“这无疑是在刀尖上跳舞,最后……极有可能是会出事的!” 安威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说:“是的,确实是如此,所以说,我们一定要控制好!” “安大,你这真的是为难我了。“ 张二抓了抓自己的头,这事情确实不是那么容易。 “我也知道这事情难办,要不也不会让你来了,总之,这事情你就看着办吧。身在官场,我也没有办法。” 安威叹了一口气,这事情说起来还真的是让人头疼不已。 “行吧,那就让我们来试一下吧。” 张二是跟了安威多年的人了,知道如果不是特别头痛的事情,也不会交给自己了。 张二去安排手下的人之后,安威站了起来,他只要把自己的意图产张二说清楚之后剩下的就交给张二了。 “事情不容易吧。” 安威愣了一下,扭头看了一下,现许鹏这个时候已经走到自己的身边。 “许市~长,这一次绝对是在玩火,我告诉你,最后出什么问题真的是不能预料。” 安威的额头上都是汗水,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因为在沙漠之中太热了,又或者是紧张的。 “是的,我知道。” 许鹏又怎么可能可能会不知道?只是他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了。 “我们自求多福吧!” 看着张二已经做好准备,然后让所有的队员都例队,安威叹了一口气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了,能够在局长这个位置上坐稳,他也是个铁血一般的人,既然事情已经非做不可,那多想没有意义,动手,然后等结果出来再想办法处理就是了。 “好。” 许鹏也轻轻地点了点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两个现在就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了! 果他真的是草包那也就不可能坐在今天这样的位置上了,也就是说他明知道这样做很可能把天都捅出一个漏子来,也还是要一意孤行? 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皇陵那里到底有什么如此重要的? 李明光靠着风水迹的事情许鹏也是知道的,但那可是多年前的事情,甚至仔细研究起来到底是巧合还是真的风水起了作用那只有天知道,让人惊讶的是李明光到了今天还是相信这个、还不惜因此而冒着如此之大的风险? 许鹏想不明白了。 只是,既然李明光已经在电话里说得很清楚,那许鹏也就只有去做了,至于有什么后果,那就等这件事情结束了之后再说吧。 安威是个精通业务的高手,这些当了领导之后也没有放下,这一次他带来的人都是自己的心腹,所以也就没有什么好顾忌的。 “二子,注意了,这一次的事情你也应该看得出来了,绝对不是那么简单。那些大头兵绝对是个认为死理的人,没有命令是不会退后的。” 张二是个粗壮的大汉,听到安威这样说,他的眉头顿时就拧了起来,摇了摇头,说:“安局,这事情实在是太难办了。我们这到底是真冲还是假冲?” 真冲有真冲的做法,假冲有假冲的做法,这一点在出之前绝对是明确的,要不肯定会出问题。 “这比的是心理,我们不能真的是开枪,就算是开枪也不能伤人,要不这肯定会出问题而且是大问题的,我们的目的只是到了绿洲那里,所以我们装出一幅真冲的样子,给对方巨大的心理压力,以迫得对方让我们过去。” 听到安威这样说,张二的眉头拧得更加紧了,说:“这无疑是在刀尖上跳舞,最后……极有可能是会出事的!” 安威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说:“是的,确实是如此,所以说,我们一定要控制好!” “安大,你这真的是为难我了。“ 张二抓了抓自己的头,这事情确实不是那么容易。 “我也知道这事情难办,要不也不会让你来了,总之,这事情你就看着办吧。身在官场,我也没有办法。” 安威叹了一口气,这事情说起来还真的是让人头疼不已。 “行吧,那就让我们来试一下吧。” 张二是跟了安威多年的人了,知道如果不是特别头痛的事情,也不会交给自己了。 张二去安排手下的人之后,安威站了起来,他只要把自己的意图产张二说清楚之后剩下的就交给张二了。 “事情不容易吧。” 安威愣了一下,扭头看了一下,现许鹏这个时候已经走到自己的身边。 “许市~长,这一次绝对是在玩火,我告诉你,最后出什么问题真的是不能预料。” 安威的额头上都是汗水,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因为在沙漠之中太热了,又或者是紧张的。 “是的,我知道。” 许鹏又怎么可能可能会不知道?只是他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了。 “我们自求多福吧!” 看着张二已经做好准备,然后让所有的队员都例队,安威叹了一口气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了,能够在局长这个位置上坐稳,他也是个铁血一般的人,既然事情已经非做不可,那多想没有意义,动手,然后等结果出来再想办法处理就是了。 “好。” 许鹏也轻轻地点了点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两个现在就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了! 果他真的是草包那也就不可能坐在今天这样的位置上了,也就是说他明知道这样做很可能把天都捅出一个漏子来,也还是要一意孤行? 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皇陵那里到底有什么如此重要的? 李明光靠着风水迹的事情许鹏也是知道的,但那可是多年前的事情,甚至仔细研究起来到底是巧合还是真的风水起了作用那只有天知道,让人惊讶的是李明光到了今天还是相信这个、还不惜因此而冒着如此之大的风险? 许鹏想不明白了。 只是,既然李明光已经在电话里说得很清楚,那许鹏也就只有去做了,至于有什么后果,那就等这件事情结束了之后再说吧。 安威是个精通业务的高手,这些当了领导之后也没有放下,这一次他带来的人都是自己的心腹,所以也就没有什么好顾忌的。 “二子,注意了,这一次的事情你也应该看得出来了,绝对不是那么简单。那些大头兵绝对是个认为死理的人,没有命令是不会退后的。” 张二是个粗壮的大汉,听到安威这样说,他的眉头顿时就拧了起来,摇了摇头,说:“安局,这事情实在是太难办了。我们这到底是真冲还是假冲?” 真冲有真冲的做法,假冲有假冲的做法,这一点在出之前绝对是明确的,要不肯定会出问题。 “这比的是心理,我们不能真的是开枪,就算是开枪也不能伤人,要不这肯定会出问题而且是大问题的,我们的目的只是到了绿洲那里,所以我们装出一幅真冲的样子,给对方巨大的心理压力,以迫得对方让我们过去。” 听到安威这样说,张二的眉头拧得更加紧了,说:“这无疑是在刀尖上跳舞,最后……极有可能是会出事的!” 安威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说:“是的,确实是如此,所以说,我们一定要控制好!” “安大,你这真的是为难我了。“ 张二抓了抓自己的头,这事情确实不是那么容易。 “我也知道这事情难办,要不也不会让你来了,总之,这事情你就看着办吧。身在官场,我也没有办法。” 安威叹了一口气,这事情说起来还真的是让人头疼不已。 “行吧,那就让我们来试一下吧。” 张二是跟了安威多年的人了,知道如果不是特别头痛的事情,也不会交给自己了。 张二去安排手下的人之后,安威站了起来,他只要把自己的意图产张二说清楚之后剩下的就交给张二了。 “事情不容易吧。” 安威愣了一下,扭头看了一下,现许鹏这个时候已经走到自己的身边。 “许市~长,这一次绝对是在玩火,我告诉你,最后出什么问题真的是不能预料。” 安威的额头上都是汗水,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因为在沙漠之中太热了,又或者是紧张的。 “是的,我知道。” 许鹏又怎么可能可能会不知道?只是他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了。 “我们自求多福吧!” 看着张二已经做好准备,然后让所有的队员都例队,安威叹了一口气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了,能够在局长这个位置上坐稳,他也是个铁血一般的人,既然事情已经非做不可,那多想没有意义,动手,然后等结果出来再想办法处理就是了。 “好。” 许鹏也轻轻地点了点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两个现在就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了! 张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往前那个两个仿佛是石头一般的士~兵走了过去,他虽然很有经验,但是这样的事情也还是第一干,这是两个兵,可不是自己平时面对的那些犯罪分子。特么对于+,,虽然之前安威所说的是让自己假戏真做,目的是冲破对方的心理防线给对方巨大的心理压力,然后看看能不能冲过去,但还是做好出现意外的准备,这实在是给人太大的心理压力了。 “卡!” 张二才刚刚走到对方的面前,离开还有七八米的地方,对方就已经把黑洞洞的枪口直指了过来。同时大喊: “来人止步!” 张二脚步一顿,但是随即又咬了一下牙,继续往前。 “砰!” 一声枪响,这让张二的脸色就是一变,对方竟然一句话也不多说,马上就向空中鸣枪警告了。 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张二这个时候不管了,手一挥,就让手下的人往前冲。 从张二带着人往前走的时候,许鹏就瞪大了双眼,他当然希望说那两个士兵会在“冲击”之下退后,但是他也知道这种可能性可能不大,接下来很可能出现自己不希望看到的事情。 所以,当枪响的时候,他的心猛地一下子提了起来,这下真的是玩大了! 因为从这一声枪响开始,除非是一方让步,否则那就要流血了。 扭头看向站在自己身边的安威,现安威的额头上都是汗水,每一粒都有黄豆大小,不停地往下滴、不停地冒出来! “这下……我们真的玩大了!” 安威嘴皮跳动着,仿佛是在自言自语,仿佛又是在对别人说话。 是的,确实是玩大了! 不知道为什么,许鹏觉得自己嘴巴里突然之间充满了苦涩,这事情实在是……怎么就演变到这个地步了呢? 距离不远,所以张二其实很快就冲到了两个士~兵的面前,瞪大着双眼,他想从两个士兵的脸上看到那怕是一丝一毫的松动的表情,但是他失望了,那两个士兵的枪口——之前曾经举起枪向天上呜枪的那把枪这个时候也垂了下来,正对着自己和跟在自己身后的那些人——除了黑洞洞的枪口之外,不要说是表情了,就算是那握枪的双手也一动不动,手指已经按在扳机上,只要轻轻地一扣,就会射出子弹来。 现在这个时候,比的就是彼此的心理了,看看到底谁会支持到最后,那个时候就会有一方退开,事情就结束了,但是,如果说那两个士兵真的是坚持不住,然后开了枪,那这事情就会变得非常的复杂,除非是自己这一方退开又或者是出现流血的事件。 短短地几秒,张二从来也不觉得短短的时间最后竟然会变得如此的漫长,漫长到他觉得一辈子都要过去了一般。 “呼!” 不知道为什么,似乎突然之间起风了,正在往前冲的张二双眼一眯,眼前突然之间出现了一堆人,然后就是无数的枪口。 不由自主地停下一脚步,用力地眨了眨眼,张二现自己并没有看错,自己面前真的是突然之间出现了很多人,而且这些人手里都端着枪,正指着自己。 看到张二停了下来,跟在他身后的人自然也就停了下来。 “呼!”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样的情形,许鹏和安威都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他们都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来刚才的局面其实已经到了一触即的境地,只要张二再前进一步,极有可能就是有一方会开枪的了。 “呵,好大的威风,还有,好大的本事!” 自己手下的兵开枪的时候,季芹正好在附近,她也知道许鹏肯定不会就此罢休,一定是会想办法再来,但她并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的一个局面,许鹏竟然找到了强力部门。 “我怀疑绿洲里有重大杀人犯,所以一定要进去,希望你们能够配合我们的工作。这是我的工作证。” 安威马上就走到季芹的面前,把自己的工作证递了过去,这当然只是一个借口,但是这样的借口同样会让对方无话可说,而自己的行动也因此而变得光明正大起来。 但是,季芹却没有打算接安威的工作证,只是说:“这里已经是管制区,我不管你有什么样的嫌疑犯要抓,也不能过去,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季芹说完这一句话之后再也不看安威,而是扭头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兵,说:“再有冲击的,开枪吧。” 季芹消失在沙丘之后,直接就把张二、安威还有许鹏晾在了一边。 许鹏愣住了,就像是被雷劈中了自己的脑袋一般,良久,他才摇了摇头,觉得自己的脖子都有一点僵硬。 “这下怎么办?” 安威这个时候也回过神来了,指了指那些严阵以待的兵说:“除非我们真的和他们交手,否则我们是不可能冲过去的。当然,就算是我们开枪,也不太可能冲得过去。” 自己带来是局里的精兵强将,但是如果说到要和这些兵比,那肯定还是有差距的,毕竟对方整天都是在训练的,光是这一点那就不是自己手下的这些人比得上的了。 怎么办? 许鹏一时间哪里知道怎么办? 安威说出这样的话来的时候肯定就是不想硬来了,其实如果季芹没有及时出现的话,那事情说不定还好办一点,安威的人死命往前冲之后是有可能冲破对方的心理压力的,因为那两个士兵神之前估计是没有按到具体的可以开枪的命令,但是现在不一样,季芹出现之后而且还下了明确的命令,那一切就不一样了。 沙丘之后,方明就站在季芹的跟前,这样的局面他是不方便出现的,所以之前季芹出去的时候他就没有出去。 “怎么样了?” 季芹把自己身边的水壶拿起来喝了一口水,说:“处理好了,对方如果还敢上前一步,就开枪。” 方明沉默了一会,这样的办法虽然说很血腥,但看起来却已经是解决问题的最后一个办法了,所以他也没有办法说什么。 扭头看了一下,季芹笑了,说:“不用担心,他们是不敢冲上来的,之初只有我的那两个兵在的时候还有可能,现在我下了命令了,那他们就不再再试了。” “嗯,你说得倒也是。” 方明知道季芹这意思是说许鹏等人也是在打心理战,现在既然季芹已经摆出了如此强硬的态度,那对方就一定会软下来的。 “如果……我是说如果对方真的冲上来呢?” 季芹挥了挥手,仿佛是一点也不出奇地说:“那就是真的开枪!” 愣了一下,方明摊了一下手,说:“好吧,这个……” “战场之上,容不得半分的犹豫,要不死的可能就是我的人。” 季芹双眼之中闪烁着寒光,“与其死我的人,不如死别人的人,就算是因此而捅了天大的漏子,那就日后再想办法,总之,我的人不能死,就算是要死,那也要先下手为强。” “你说得对。” 对于季芹的这个观点,方明非常认可,既然都已经是敌人了,还讲究得了这么多?打了再说! 打伤了对方,该赔医药费那就赔,总好过自己的人被打了然后对方赔医药费,这样实在是太不爽了。 “不过,那个许鹏竟然敢这样,还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的。” 方明感叹了一句,要知道一方是军,一方是警,平时根本就是井水不犯河水,因为彼此都是有枪的人,闹起来动静肯定是小不了。而且还很可能搅动两个体系的对抗,这一点许鹏应该很清楚或者是说李明光应该很清楚,但就是这样他们还敢这样,实在是太让人惊讶了。 刚才的情形其实已经很危急了! “是个胆大的人!” 这一点季芹也承认,一般人还真的是玩不起这样的活。 “看来这个皇陵……我是没有办法参与了。” 方明扭头看向皇陵所在的地方,叹了一口气,这事情到了现在这局面肯定已经是会捅天上去了,他明白自己最好的选择就是马上离开这里,因为自己根本没有合适的身份去参与挖掘,再留在这里的话肯定会给许鹏等人留下借口的,那个时候就比较麻烦了。 不仅仅是自己,牛平、赵柱子等人也都要撤走,而且是越快越好,他相信许鹏肯定马上就打电话通知李明光,然后所有的力量就会行动起来,那个时候想走估计也走不了了。 季芹稍稍一想也就明白了,于是马上就点头说:“是的,你们还是先走吧。” “好!” 既然已经下了决心,方明也不就再逗留,马上就往绿洲的地方跑去。 方明的猜测一点也没有错,就在他和季芹说话的时候,许鹏给李明光打了电话,而在电话之中,李明光明确告诉他已经和相关的部门达成了协议,很快就会有调查组来,让他们原地等待。 挂了电话之后,许鹏马上就意识到事情已经出自己能够控制的范围了! 沙漠之中,夜‘色’降临之后,借着天空上的半边月亮,沙子都是灰白白的,如果不是注意看,还以为是有灯呢。 背风的一个沙丘处,烧着一堆火,几个人围着火,正是方明等人。 “呵,在绿洲的地方呆的时间太长了,都忘记这正是在沙漠里呢。” 赵柱子笑了一下,把手里的一个杯子放到嘴边,先是吹了一口气,然后才喝了一口,在沙漠里走了一天之后能够喝上口热水,绝对是算得上是一件享受的事情了。 方明用手上的木棍拨了一下火堆,让火烧得更加旺一点,“嘿,这倒是真的,在绿洲那个地方其实是不错的,当然如果还能够上网那就完美了。” 赵马铁笑骂了起来,说:“上网?这玩意对于我们这些老家伙来说一点用处也没有。说老实话,绿洲是不错,就是许鹏那班小子来折腾,那么这一次还能够在那里呆一段时间的。” 说起这件事情,赵马铁就觉得实在是太可惜了,好不容易碰上一个皇陵,而且是眼看着就能够挖出来看看里面到底是怎么样,却遇上了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可惜了。 “这个……就别说了。” 方明更加郁闷,这次的事情自己可是费了很大的力气,最后眼看着就要摘桃子了,却被迫离开,世界上还有比这个更加让人郁闷的么? “哈哈哈哈!” 听到方明这样说,赵马铁大声地笑了起来,确实是如此,如果说最最郁闷的人,那当然就是方明了。 因为许鹏找来警~察,而且发生了巨大的冲突,方明知道这事情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自己、赵马铁、柱子、牛平这些人都没有合理的理由呆在皇陵那里,要不就会成为许鹏等人的找麻烦的借口,所以说他们马上就离开了。 但是这样一来就错失了挖掘皇陵的机会,这实在是太可惜了。 ‘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方明看向牛平,说:“牛爷爷,原来是让你第一个进去的,现在却是没有这个机会了。“ “哈哈哈哈!” 赵马铁指着方明大声地说:“你这小子心眼太坏了!你这是故意戳老牛的痛处呢。” “嘿!” 看到自己的心思让赵马铁发现了,方明不好意思地说:“有苦一起尝嘛。” 牛平摇了摇头,说:“现在这样的情况那里的皇陵也不可能开发得了,所以说日后还是有机会的。” 这倒是真的。 现在那里冲突这么大,在事情真正解决之前是不可能继续挖掘下去的,而一旦孙明等人最后能够控制得了那一处皇陵的挖掘,牛平就还有机会,当然,现在看来最大的可能就是双方扯皮,扯个几年也不出奇。 “算了,事情到了现在这样子就不是我们能够控制得了的了,一切顺其自然吧!” 方明摇了摇头。 “方明,离开沙漠之后你准备去哪?” “回宁东市。” 方明看向赵马铁,继续说:“赵爷爷,之前和牛爷爷说过,如果你同意的话,我把柱子带去宁东市,我那里正需要人手。我的生意现在做得还‘挺’大的,店里的东西也是越来越值钱,需要有一个能够放心的人照看一下,这方面也正是柱子擅长的事情。” “工资这方面你不用担心。还有,如果柱子想一直在我那里干,没有问题,如果他有别的想法或者是说计划,我就资助他,这一点是没有问题的。” 这个问题其实之前牛平已经和赵马铁说过了,他也觉得这是一个好办法,毕竟把自己的孙子一直“困”在个小地方也不是一回事。方明是自己放心得过的人,现在他既然愿意把柱子带出去,最好不过了。 “好,这个没有问题。柱子皮粗‘肉’厚,有口饭吃就行了。方明你不用跟他客气。” 赵马铁没有再考虑就同意了。 方明轻轻地点了点头,刚想开口继续说话,赵柱子却突然挥了一下手,然后人慢慢地趴在沙子上。 牛平等人都是老江湖了,一看赵柱子这样马上也都停下来不说话,方明和赵马铁马上就用手捧起沙子,迅速把火堆灭掉,而牛平也伏在沙子上! 一会之后,牛平和赵柱子对看了一眼,然后一起点了点头。 “有人,而且正向我们‘摸’来。” 如果说赵柱子还有可能听错的话,那牛平这样的老手就不可能了。 “走!” 方明没有犹豫,马上就挥了一下手,众人各自拿起东西就象是影子一般往前‘摸’去,然后很快就消失在远处——有牛平这样的高手带着,想在沙漠里找一个人可能不容易,但是要躲一个人还不容易? 二十来分钟之后,方明等人曾经呆过的地方出现了几个人影,带着的竟然是张二还有龙超,在他们的身后还跟着三个人,无一例外的是他们手上都拿着枪! “妈的,让他们给跑了!” 张二‘摸’了一下盖着火堆的沙子,发现还是热的,知道方明等人肯定是发现了自己,而且离开的时间还不长。 “他们到底是怎么发现我们的?我们如此小心了。” 龙超摇了摇头。在冲突发生之后,许鹏迅速冷静了下来,随即作出了一个大胆的推测,就是孙明那班人之中肯定会有人离开,于是就让张二带着人留意,却没有想到还真的是发现了蛛丝马迹,所以就追了上来。 “沙漠这样大,又是夜晚,再加上我们是有心算无心,怎么可能会被发现?而且看样子我们在很远的距离就让对方发现了,这不可能。” 张二摇了摇头,说:“这个不奇怪。我听说在沙漠里有些人是可能很远的距离就听得到声音,甚至可以判断得出来具体的距离和人数,对方或许就是这样的一个高手。” “不是吧?这样说来那我们岂不是追不上他们了?” 龙超双眼瞪大,之前在绿洲的地方自己的人被放倒了十几个,这让他心里相当的不爽,这几个人既然是从绿洲那里出来的,肯定是与这一次的事情有关,而且也不可能是那些训练有素的兵,所以之前追起来的时候那可是满身是劲,因为心里一直想着要把那几个人逮住好好地教训一顿,更加不用说此时自己的身边有张二这样的好手了! “也不一定,他们虽然是高手,但是我们也不是吃素的,前面的那几个人就算是知道我们追来又怎么样?他们的体力肯定是没有办法和我们相比的,所以只要我们能够吊上他们的尾巴就行了,随时时间的过去他们的消耗会越来越大,那个时候他们就算是想跑也跑不动了。” 张二也很想追上前面的那几个人,之前自己带人向那些兵冲过去的时候别人却一点也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丢脸可真的是丢大了,如果能够把这几个人抓住,绝对可以把仇给狠狠地报回来! 所以,对于这件事情也是非常的热心。 龙超一想发现还真的是这么一回事,马上就站了起来,说:“那我们还等什么?” “好。” 张二点了点头,说话的这段时间也休息得差不多了,于是挥了一下手示意身后的人跟上,继续往前追去。 “后来的人还跟着。” 牛平站了起来,从沙子上传来的轻微的颤动,他知道昨天晚上的那些人还跟在屁股后面。 方明往后看了一下,不出所料是根本没有看到什么——除了大片的沙子之外。 “还跟着我们?” 此时太阳已经升起来,也就是说大半夜过去了,对方竟然还跟着? “是的。” 方明眉头拧了一下,说:“看来是许鹏的人没有错了,他们和我们有仇,看来是想把我们逮住了给我们点厉害看看。” 能够在沙漠这样的地方行走的,都不是简单的人物。一般来说就算是有个想打劫的,看到追这么久都没有追上,肯定知道对方也是个厉害人物,一般来说就不会再追了——但是,身后的那些人还这样死追不放那就只能是有仇了。 在沙漠这样的地方有仇的就是许鹏那些人了。 “妈的,老子回去把他们都给放倒算了。” 赵柱子拉了一下手上的枪,在沙漠这样的地方有太多的地方可以埋伏了,他有十足的信心把对方放倒。 摇了摇头,方明说,“没有必要,对方一直追着我们肯定是觉得我们好欺负,想等我们‘精’疲力竭的时候再上来收拾我们,既然这样那我们干脆就和他们来一场拉力赛得了,反正我们现在也是闲着没事干,对不对?最重要的是这些人既然是许鹏的,那我们把他们引走了之后,孙明他们的压力也小了很多。” “放倒他们就没有必要了,毕竟是我们国家的人,除非是他们想杀我们,要不还是算了。” 之前动手杀的人都是外国人,而且他们是想先动手的,方明也就不客气了。 “方明说得有理,既然他们如此喜欢跟着我们,那我们就带着他们绕圈圈得了。” 牛平喝了口水,开始走在队伍的最前面!.. 张二突然住下脚步,死死地盯着在自己向前右侧的一小丛仙人掌,在沙漠这样的干旱的地方很少有植物能够生长,就算有往往也都是那些在雨季才会出现的、雨季过了之后就消失的,但是仙人掌往往是唯一例外的,所以在沙漠之中生长最多的就是这样的植物了。 “怎么了?我们没有水了?” 看到张二突然停下来,龙超走到他的身边,拿真快自己挂在用腰则的水壶,摇了摇头,发现里面的水确实已经不多了。沙漠之中遇到仙人掌是件不错的事情,因为仙人掌里往往含有不错的水分,特殊的情况之下绝对是可以救人一命的。 张二这个时候停下来,而且盯着仙人掌,所以龙超才会猜测说是没有水了。 摇了摇头,张二说:“不是。” “哦?那是为什么?我们还是抓紧时间吧,那几个人实在是太能跑了一点。” 龙超不明白地看着张二,如果不是缺水,那为什么要停下来?要知道现在这可是在追人呢! “不用了,我们追不上的。” 张二苦笑地指了一下不远处的那仙人掌,然后说:“这仙人掌我已经看到过三次了,上一次看到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一点眼熟,但是一时间认不出来,刚才再一次看到它的时候我终于是想起来了。” “看到了三次?这怎么可能?你是不是看错了?我们……” 说着说着,龙超的双眼猛地瞪大,看着张二,说:“这个……这个……” “是的,没有错,这个地方我们走了三次了!” 张二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沙漠这种地方到处都是沙子或者是沙丘,是最容易‘迷’失方向的地方,因为到处看起来都差不多一样,再加上之前自己这些人又光顾着追前面的人,所以也就更加没有注意到竟然是走了重复的路了。 “是‘迷’了方向,还是说我们被人牵着鼻子走了?” 龙超毕竟也不是普通人,他很快也就镇定了下来。 看了看周围,张二又想了一下,最后说:“应该是我们被人牵着鼻子走,那几个人不仅仅发现了我们,而且故意在引着我们在跑圈子。” “那他们的目的是 什么?为什么这样做?” 摇了摇头,张二说:“不知道,但是不管怎么样说,我们都不能再追下去,走,回去!“ 张二很干脆地作出了决定,在沙漠这样的地方能够做到这一点的那自然是真正的高手,可笑的是自己和龙超竟然想着教训别人,现在反而被打脸了,而自己和龙超还兴致冲冲地追着对方! “好!” 龙超马上就点头同意张二的意见,他也看出这里面的危险,于是很干脆地转身就跟着张二一起快步离开了。 站在一个沙丘顶上,方明等人看着张二等人迅速消失在远处的身影,不由得摇了摇头,说:“这些笨蛋,现在才意识到,实在是太笨蛋了一点。” “算他们好运,如果再不发现,跟多两圈,他们就别想着回去了。” 赵柱子冷笑了起来,沙漠之中最重要的就是水,自己这些人离开绿洲的时候带了很多,甚至是牺牲了一些食物而增加了水,所以显得很充足,而且就算是喝光了有牛平这个“老沙漠人”在身边也是有可能找到水的。 但是对方就不一定了,再跟下去的话水肯定是不够的,没有了水,那就一切休说了。 “嗯,是的,不过算了,他们既然已经走了,就算了,我们回去吧。” 既然不是想要对方的命,那既然对方走了,那就算了。方明看向牛平,说:“牛爷爷,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回去吧。” 牛平看了看周围,突然笑着说:“想不到跑来这里了,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倒不如去碰下运气。” “哦?” 方明好奇心顿时被勾了起来,牛平这样说分明是有好事情啊。 “附近的地方有一条河,水不大,但是听说里面是有‘玉’的。” 牛平指了西北的方向说:“往这个方向走,大约五里的地方吧。” “有‘玉’?!” 方明乐了,“这一次我离开宁东市可是出来找古董的,现在什么都没有捞着呢,快,我们快一点走吧,看看能不能找到点好东西,要不实在是太亏本了!” “那个地方我也听说过,以前肯定是有 ‘玉’的,要不也不会把那条河小带‘玉’带河了,不过,这也是多年前的事情了。现在‘玉’就算是有也是很少的。所以老牛说得对,我们去也只是碰碰运气,别抱太大的希望。” 赵马铁也笑了起来,他和牛平是老伙伴了,其实年轻的时候甚至还一起来过这条河多次,虽然说也找到过一两块小‘玉’石,但是价值都不太高,后来干脆就不来了。 这一次如果不是因为凑巧,也不会到这样的地方的。 “好,我们去碰碰运气。” 方明知道赵马铁说得是对的,这河有‘玉’肯定不止一个人知道,而且在现在这样的一个什么东西都被采光的年代里估计那河都已经让人翻了不下几十上百遍了,还能够找到‘玉’的可能‘性’实在是太小了。 不过,都已经到了这里那就去看看,当长一下见识也好。 于是,众人跟着牛平往前走去,小半天之后,当方明翻过一座不小的沙丘后,眼前突然一空,一片开阔的地带出来:其实说开阔的地带也不太准确,其实就是巨大的沙丘之间突然出现了一条河一个又一个的沙丘挨着连成了河岸,浅浅的水就在里面慢慢地流着。 之前的绿洲已经足够震撼人了,但是当方明站在一个沙丘顶上看着眼前的这一条河的时候给他造成的冲击更加大! 水不深,但是架不住这是一条流动的河,而且是在沙子上流动着的,清澈见底,阳光之下仿佛是银沙上流趟着一般,说来简单,但是真要看到了才能够体会这样的景‘色’对于一个习惯沙漠里的环境的人来说到底会形成多么大的冲击。 半晌,回过神来的方明说:“牛老,这里有一条河,但是这可是沙河,怎么可能会有‘玉’?” ‘玉’说白了其实就是石头的一种,这里都是沙子,哪来地方出产‘玉’? “这河可不只有眼前的这一段,它的源头是一座小山,年轻的时候我和老赵一起去考察过。当然,现在这个源头已经枯了,只剩下河道了,我想这河里如果是有‘玉’石,应该也是来自于那座小山、是被水带下来的。” 牛平的这个解释是站得住脚的,方明等人往前走去,很快就到了河边。近距离之下发现水最水的地方也不过膝盖,浅的地方可能也就只能是没到脚‘裸’,甚至让方明惊讶的是水里还有鱼! 这地方实在是太神奇了。 方明心里暗暗地感叹了一句,然后干脆脱了鞋子走到水里。 “丝!” 方明舒服得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这水的温度还比较低,这样看来应该是出自于地方的泉水,在沙漠这样的地方竟然会存在这样的一条河,只能是让人感叹大自然的神奇了。 “看到没有,这河里有不少的坑,而且河的两边也有不少的小沙丘,这些都是来找‘玉’的人留下的。” 牛平也下了水,顺着他指着的方向看去,方明发现自己周围的河‘床’上确实有不少沙坑,或大或小,或深或浅,看得出是人为挖的,河的两岸也有一人高左右的小沙丘,那带着水痕的样子也可以看得出来是人挖出来之后堆在那里的。 “呵,看来来这里找‘玉’的人还真的是不少啊。” 赵马铁点了点头,说:“是的,现在已经算是少的了,十来年前我们来这里的时候,河里几乎都站满了人,有时候想找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方明瞪大了双眼,说:“没这么夸张吧?这岂不是和淘金差不多了?” “你别说,还真的有一点像淘金,我记得当时在这河里的人,有的人是徒手在沙子里‘摸’的,但是更多的是用一个筛子在筛沙,看起来真的是和在沙里洗金沙没有多少区别。” 回想当年看到的情形,牛平感叹了起来,说:“当年在这河里确实是有人筛到了‘玉’,我都在这里收到过一块巴掌大的‘玉’,但是毕竟还是少数,所以后来的人也就越来越少了。” “嘿,看来这河里的‘玉’都给挖绝了。” 虽然说心里有一点失望,但是方明也不太在意,毕竟这样的东西实在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自己再想找到一块‘玉’也没有用,关键是得这河里有。问题是这河当年是有很多人在找的,恐怕每一寸的地方都让人‘摸’遍了,怎么可能还剩下东西来? “这倒也不一定。” 赵马铁摇了摇头,说:“古老相传,这‘玉’可是有灵‘性’的,不是说找的人多了就一定找得到或者是被挖绝了,那得有缘人。有缘的人不是人找‘玉’,而而是‘玉’找人,反之,如果是没有这个缘份的人,就算是‘玉’石就摆在他的脚下,那他也看不到。 ”“哈哈哈!” 方明大笑了起来,说:“这个世界上真有这样神奇的事情?咦,我脚下好像踩到什么东西了,好像还滑溜溜的,如果按照赵爷爷你说的是真的,那说不定我踩到的这一块就是‘玉’、是‘玉’找我来着,我就是有缘人!” ;方明弯下腰去,挖了一下自己脚下踩着的东西。 “咦?!还‘挺’重的嘛!” 方明愣了一下,发现自己踩的这一块东西不小,而且很有份量,下手挖了几下还没有‘露’出来,从拨开的沙子可以看到似乎是闪着微微的黄光。 “哈哈哈哈!” 一旁的赵柱子大笑了起来,说:“方明哥,你如果真的这样也能够挖出一块‘玉’来,我就服了!向你叩头认输” 赵柱子仰天大笑着,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 牛平也乐了,说:“方明啊,这事情说说就行了听听就行了,这一条河来找‘玉’的人没大有百万也有几十万,哪有这么简单的事情?就偏偏让你找到,而且还不是找到的,随便一脚下去踩到的。” “哈哈哈!” 赵马铁也大笑了起来,说:“刚才我说的那话只是古老相传,当不得真……” “哦?当不得真!?来,看我给你们‘弄’一块极品‘玉’石!“ 这个时候方明双手都‘插’到了自己踩到的东西的下面,摇了几下,知道确实是一块石头,而且看样子不小,于是一边说一边双手用力往上一抬。 “哗!” 石头确实是不小,抬起来的时候沙子夹着水往下流,打在水面上发出一阵清脆的声音。 “啊!” “这……” “我擦!” 牛平等人看到方明抬起了石头,双眼猛地瞪大,就像是死了的金鱼一般,或者根本就像是看到了鬼一般! “哈哈!你们这是怎么了?难道我还真的踩到‘玉’石了……嗯……” 方明猛地意识到不对,连忙低头往自己手里看去,这一看不要紧,他的双眼也象牛平等人一般瞪大,也仿佛是见到鬼一般,紧接着双手就是一松,石头“砰”的一声砸到了水面上,溅起的水‘花’把方明淋得满头满脸都是。 不过这一块响却是把牛平等人都惊醒过来了,他们“呼”的一声猛地都向方明冲了过来,他们离方明都有几米远,而且在水中,所以这一下声势可是比较大,方明也回过神来,连忙又 弯下腰去把掉回到水里的石头给抱起来。 而这个时候牛平等人也都冲了过来。 “妈的,真的是踩到狗屎了!” “我看看!这是黄‘玉’?‘奶’‘奶’的!狗屎运啊!真的是狗屎运。” 牛平和赵马铁把石头从方明的手里抢了过来,他们都是高手中的高手,‘摸’了一会之后基本上就已经确定方明挖出来的这一块确实是‘玉’石。 “扑通!” 方明回头一看,发现赵柱子猛地往水中跪了下去,然后说:“方明老大,方老大,服了!我真的是服了!‘奶’‘奶’的,这样也能够踩到‘玉’石?这和被人外星人的飞船砸到有什么区别?” 是的,这确实是和被外星人的飞船砸到没有什么区别! “走!先离开这里!这里可不安全!” 牛平毕竟是老江湖,马上就意识到不能再在这里呆下去,要知道现在虽然说这一条河出现‘玉’石的机会比较少,但是还是有人来的,如果让别人发现了这事情那可就多了很多的麻烦。 方明等人马上就明白了牛平的意思,点了点头之后迅速离开了河,方明也迅速把石头塞到自己的背包,至于上面的水,这个时候也已经顾不上了。 牛平的担心很快就成为现实,他们刚离开河道不久,就看到前面驶来一辆巨大的越野车,巨大的动力和轮子让它就算是在沙子上也如履平地。 “不要说话,我来应付。” 牛平的脸‘色’一变,但是随即就恢复了正常,但马上就低声地吩咐了一句。 “嗯。” 方明轻轻地点了点头,牛平和赵马铁都不是简单的人物,那车既然能够让他们也有所顾忌,肯定就不是一般人了。 对方的车很快就开到跟前,车窗打开之后里面探出个头来,看样子年纪在四十上下,粗大的脸上一眼就给人满脸横‘肉’的感觉,一çœ